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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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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漏雨

【柳苏】料峭春风(试阅)

*翻备忘录的时候翻出一些以前的草稿,这篇柳苏的私设跟我在主号发过的两篇不太一样。这边私设柳随风是苏遮幕早年在外头风流债惹下的私生子,早年过得挺惨的那种。(是的没错就是个同父异母的狗血脑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空扩这篇了,随意放一点。(如果扩了会发去主号)



【片段一】


“我们扯平了,哥哥。”

“你这声‘哥哥’,倒不如平日里咬牙切齿的‘苏梦枕’来得顺耳。”

“哈哈哈,知我者,莫若君。跟糟老头子无关,我只认你是兄长。但只一件,认祖归宗那一套尽可省了,我柳随风永远姓柳。”

“自然一切随你所愿,祖宗认不认都无碍你是我苏梦枕的弟弟。”

“说得好!我最不耐烦穷酸儒子假仁假......

*翻备忘录的时候翻出一些以前的草稿,这篇柳苏的私设跟我在主号发过的两篇不太一样。这边私设柳随风是苏遮幕早年在外头风流债惹下的私生子,早年过得挺惨的那种。(是的没错就是个同父异母的狗血脑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空扩这篇了,随意放一点。(如果扩了会发去主号)



【片段一】


“我们扯平了,哥哥。”

“你这声‘哥哥’,倒不如平日里咬牙切齿的‘苏梦枕’来得顺耳。”

“哈哈哈,知我者,莫若君。跟糟老头子无关,我只认你是兄长。但只一件,认祖归宗那一套尽可省了,我柳随风永远姓柳。”

“自然一切随你所愿,祖宗认不认都无碍你是我苏梦枕的弟弟。”

“说得好!我最不耐烦穷酸儒子假仁假义的那副嘴脸,若祖宗真有用,我活得像狗一样的那几年早就该显灵了;即便祖宗不认我,也该对你有几分照拂……可见,寄希望于死人,只是无能者的无稽之谈。”



【片段二】


柳随风从不当着苏梦枕的面探问病情。

苏梦枕自然也不会主动提。

虽然若是柳随风开口,苏梦枕亦并不打算有任何隐瞒。

柳随风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甚至每日变着法儿去找树大夫旁敲侧击。

而树大夫自是将柳副楼主的言行一五一十告知给了苏梦枕。

苏梦枕闻言轻叹,只让树大夫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不必替他遮掩。

自那日后,柳随风在苏梦枕面前依旧是那副“我如何行事不必向你汇报”的态度,只是对楼中事务愈发大包大揽,恨不得把苏梦枕的工作全都抢了去。甚至每日过了午时便不许让人上玉塔汇报议事,有事一概送到他所在的青楼。

楼里有些胆子大的弟子已经开始在背后议论,柳副楼主怕不是想把苏楼主的权力架空,伺机篡位。

苏梦枕歇了几天无人打扰的午觉,才有些回过味来。

晚间,苏梦枕命人将好几日未上玉塔的柳随风叫了上来。

柳随风一路嘀嘀咕咕手头未办完的事,一面腹诽苏梦枕这个点了还不休息,又巴巴地唤他去作什么。

待上了玉塔,柳随风见到他这位哥哥正精神尚好地拥被倚坐床头,眼底带笑地看着他;反观自己,眼下略带乌青,虽不掩风姿流意,却是有几分憔悴。

“近来辛苦了,小风。”

不知为何,柳随风感觉苏梦枕这话里头有几分……像他过世已久的娘亲。

当然,柳随风并不打算把这个想法告诉苏梦枕。

只是这人大晚上的把自己叫来只是为了说这?

“楼里事情多,好几日不得闲跟兄长请安了,还望哥哥万勿怪罪。”

当说到“兄长”和“哥哥”的时候,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柳随风归咎于最近睡眠不足有些焦躁。

苏梦枕睨他一眼道:“你知我非此意。”

柳随风依旧闲闲道:“你什么意都不打紧,夜深了,让小弟侍奉兄长安置罢。”

“你其实不必如此,”苏梦枕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继续说下去,“这楼子迟早得交给你,在那之前,为兄还不想做个等死的废物。”

“苏梦枕,你自己的楼自己看好了,别尽想着甩给我,老子才不耐烦搭理你的产业。”柳随风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对这个话题有些没来由的抵触,话语间带了三分狠厉,“你若不想看到风雨楼将来在我手上毁于一旦,便给我好好做你的楼主。”

“你不会的,小风。”

苏梦枕簇着寒焰的眼了然地望向他。

柳随风无法反驳。

他确实不会亲手毁掉他珍视的东西。

柳随风随意地在床沿坐下,往日里精明狡黠的眸子里流露出静默的忧伤,并用这般忧忧又幽幽的眼神睇着苏梦枕的眼,徐徐道:“你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出生的,也知道我是如何跟狗抢食活下来的;但你不知道,那个被我称之为娘亲的女子,如何用她柳枝儿一般单弱的身子竭尽所能呵护过幼时的我……而我,只能无助地眼睁睁看她香消玉殒。”

“小风,是为兄对不住你。”

“跟你又有什么干系。倘若是别人,我会迁怒;但对你,我不会。苏梦枕,你是不是不懂。你不明白,你的命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归泠

【柳苏】等闲

*端午安康,最近只想整一些没羞没臊的日常。原创角色借用了一下我以前《流萤映枕》这篇里的人设,但与其他剧情无关,当个平行宇宙吧。

*是《乱落》的续篇。



黄梅时节,风雨不休,空气中的稠闷黏腻也笼罩了偌大汴京城。

天泉山上雨水甚多,亦让近日忙得足不沾地的金风细雨楼副楼主柳随风有些烦闷了。近来六分半堂明面上的动作频频,与雷损一贯的韬光养晦作风不符,很难不怀疑不是与前阵子的退婚一事有关。柳随风明白这事儿有一大半是自己惹的,但出面说退婚的是苏梦枕。

思绪念及苏梦枕,被案上公务折腾日久的柳随风任由脑子飘忽起来。

他已经好几日不得空上玉塔了。

柳随风最近在处理......

*端午安康,最近只想整一些没羞没臊的日常。原创角色借用了一下我以前《流萤映枕》这篇里的人设,但与其他剧情无关,当个平行宇宙吧。

*是《乱落》的续篇。









黄梅时节,风雨不休,空气中的稠闷黏腻也笼罩了偌大汴京城。

天泉山上雨水甚多,亦让近日忙得足不沾地的金风细雨楼副楼主柳随风有些烦闷了。近来六分半堂明面上的动作频频,与雷损一贯的韬光养晦作风不符,很难不怀疑不是与前阵子的退婚一事有关。柳随风明白这事儿有一大半是自己惹的,但出面说退婚的是苏梦枕。

思绪念及苏梦枕,被案上公务折腾日久的柳随风任由脑子飘忽起来。

他已经好几日不得空上玉塔了。

柳随风最近在处理的都是近日京中各大堂口发生的棘手的事,有些须得他亲自去处理——不然他那位好大哥知道了必又会亲赴。

柳随风撇撇嘴,不由自嘲自己这天生的劳碌命,得亏遇到的是苏梦枕这样的大哥,换成别人,指不定以为他这么大包大揽的是觊觎楼主之位呢。

这般想着,柳随风愈发感觉心间被丝絮侵扰,痒酥酥地想去见一见那人。这个时辰,怕是已用过药歇下了罢。柳随风按捺住心头的乱绪,继续沉心处理文书公务。

然而,被柳随风以为正在玉塔安寝的苏梦枕,此刻并不在屋内。



“公子?您怎么来了?”

午后百无聊赖,正在廊下逗鹦哥的臻娘抬眼见着一袭墨绿长衫轻拢杏色外袍的苏梦枕信步而来,惊得差点把逗鸟棒都抖掉了。

“咳咳……小臻不欢迎我麽?”

“这个时辰,确实不想看到您过来。”

苏梦枕没料到这个回答,感觉哪里被哽了一下。

臻娘也不敢再打趣,虽然知道自家楼主不会计较言语上的些许冒犯,终归是不忍见他微窘的神情,自己继续说道:“要是让柳副楼主知道了,我这小院落得生出不少风波。”

“小风不会知道。”

臻娘闻言,心内只觉好笑,不知何时起,公子似乎很担心在楼内乱跑会被柳随风抓包。

——这到底是谁的楼子。

“公子先进屋罢,虽说今日好容易放晴了,院子里仍是湿嗒嗒的,仔细沾了寒气,”臻娘不再多言其他,一面打起帘子一面催着苏梦枕进去,“刚巧我新做了些香糖果子,本是预备明日给公子送去的,既到了我这,便顺道尝尝罢。添了些酸杏和梅子,看能不能多点滋味儿。”

“麻烦你了,小臻,闲了可以出楼逛逛,离开汴梁散散心也成,不必……一心鼓捣这些,我这舌头已吃不出什么味道,白糟蹋了好东西。”

“都是我自己选的,与公子无碍。我已经没有家了,风雨楼就是我的家。”

而公子便是我家人。

臻娘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端阳日近,我左右无事,便想着过来你这包点粽子。”苏梦枕也不多言,直接说明来意。

您那叫什么“无事”,臻娘心内腹诽,柳副楼主把所有事都揽过去是为了让您安心静养。至少表面上的说辞如此。

“公子想学包粽子?”这倒是让臻娘没有料到的走向,还好手上的茶壶已经搁下了,不然烫到谁都不妥,“材料倒都是现成的,我本就打算稍晚便动手。虽说您吃不得这不好克化之物,也权当应个景。”

苏梦枕微一颔首道:“那麽便开始罢。”

臻娘起身给苏梦枕跟自己净了手,将预备好的紫米、馅料、粽叶等物有条不紊地逐一摆开,当下也不废话,径直像个夫子一般言传身教起来。

她只拣了最易上手的角粽来教,想着早点搞定,能将这尊大佛送回去休息。

事情进展得比臻娘预想的还要顺利。臻娘内心咂舌,自家楼主文略武功样样精通倒也罢了,连包个小粽子也如此得心应手,实在没给凡人留活路。

只是……

臻娘偷眼观其脸色,较刚进门之时又多添了几分倦意,眼见着她拿来的一小盆馅料已见底,斟酌着开口道:“公子这便尽够了罢,快到您用药的时辰了。”

苏梦枕端详了两眼自己包的那盘,心中盘算了一下,也便依言起身净手道:“明日将这些蒸煮了,让人送去青楼。”

臻娘心下了然,又添新困惑:往年端阳都是柳随风将粽子送上玉塔过的,今次倒有些不同寻常。

苏梦枕不再多言,抬脚离去。



翌日便是端阳正日子。

柳随风一早便捧着一大篓菖蒲、艾叶等物去往象牙塔拾级而上。心下兀自合算着午后可以与苏梦枕一同沐浴。待推开了玉塔顶层的门,方觉出有什么不对。

气息不对。

屋子一切如常,但少了那个人的幽艳气息。

柳随风搁下篓子,略一逡巡,心下了然苏梦枕真的不在塔内。

柳随风一时不知自己当下是何心情。

连日来的繁琐公务都没让他有一丝心绪起伏,此刻却突然出现一丝裂痕。

担心、焦灼、忧惧如奔涌的潮水一般将他理智淹没,一时竟无法理性分析他当下应先做什么。

柳随风强自定了定神,方才想到,玉塔巡逻小队一切如常,不可能是有外人将苏梦枕掳走——笑话,这是哪里?是汴京城两大帮派之一金风细雨楼楼主所居塔楼,他苏梦枕是什么人?病得再重也不可能有人将他无声无息地带走。

柳随风一面用理智告诉自己不会出事,一面忧心难抑,好半晌才想起来该将玉塔护卫叫来问问。

柳随风正欲步出苏梦枕的里屋,只闻一阵压抑的呛咳伴着幽香的血腥气推门而入。

不是苏梦枕却是谁。

不意屋内有人,饶是苏梦枕行事处变不惊也微微一怔。

柳随风自不像他一般只是一怔,他径直越过眼前桌案,冲到苏梦枕跟前,把脸埋在对方颈窝,伸手环住眼前人嶙峋的背脊。

苏梦枕也只得回抱住,安抚性地抚了抚对方僵硬的后背。

“你出去杀人了。”

柳随风慢慢放开他,直视着苏梦枕那双簇着寒焰的眼,用肯定的口吻对他说道。

苏梦枕也无意瞒他,有些疲惫地回道:“嗯。”

“棘手?”

“棘手。不过还算顺利。”

“给我看看?”

“什麽?”

“你伤在哪里。”

“我没……小伤,不碍事。”

柳随风自不会任由他如此敷衍过去,风流婉转的一对桃花眼蕴着丝丝缕缕的痛惜,直把苏梦枕看得轻叹一口气道:“后背。”

柳随风不再多问,吩咐完小厮拿伤药,便将有些乏力的苏梦枕扶到塌上,开始小心地脱他的外袍、长衫、中衣。

苏梦枕任由他动作,并不推拒。柳随风看了眼伤口,还好回来得及时,皮肉并未粘连在亵衣上。温热的指腹触到手下微凉的肌肤,柳随风不敢多碰,只细心清洗了一下伤处,再将更冰凉的伤药轻轻涂抹上去。

许是有些受不住寒气,苏梦枕先前压抑的咳嗽还是经不住爆发出来,尚不及拿出巾帕,柳随风已将衣袖递上。苏梦枕垂首咳了一阵,方才略略匀过气来,喘息着抬眼看向柳随风道:“抱歉,小风,污了你袖子。”

“你平日里从不说这个,”柳随风知他只是想揭过那事不提,若往日倒也罢了,今次不知为何,并不想立时放过他,于是继续道,“苏梦枕,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

连大哥都不叫了。

苏梦枕并不以为忤,反是放柔声音道:“正因为知道,我才要在尚有余力时多做些事。”

柳随风知道自己并不占理,况且他只是个副楼主,无权干涉楼主如何行事。他只是……有些无措。

苏梦枕不待他如何反应,已从塌上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拿眼睨他道:“时辰尚早,但不打紧,小风要随我一同沐浴麽?”

柳随风无奈,只得放过此事,上前随他入了浴房。

浴房内一应艾柳桃蒲都是新鲜预备妥的,侍者放好热水便已退下。

苏梦枕背部有新伤,沾不得水,柳随风只拿舀子并丝帕帮他清洁其他部位,也祛一祛这一身的血气。

氤氲的水汽将苏梦枕疲乏的身体熏出了些许困倦之意,难得地放松躯体。好在有柳随风托着,倒也无惧一头栽进水中。

“大哥。”

“嗯……?”

“以后……先跟我说,好不好。”

“好。”

苏梦枕有些意识模糊,一时分辨不出柳随风指的是何事,但无论何事,他都会应允。






却说臻娘在瞥眼看到柳随风一大早踏入玉塔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无须将昨日的角粽送至青楼了。











Fin

归泠

【柳苏】乱落

*柳苏拉郎,轻松向,洒狗血,自娱自乐小甜饼。5k字,一发完,或许有后续……逻辑被狗吃了,我是狗。520整点阳间的活,温书里最好的大哥和最好的弟弟。

*设定上依循我《寒火》本子里《初见》那篇的柳苏二设。



据长年在白楼洒扫的小厮提供的可靠消息称,柳副楼主又不小心将杨总管珍藏多年的一方紫云砚赢去了——便是杨无邪升任白楼总管时,苏楼主赠予他的那块。他们这回比的不再是速记,毕竟老是你来我往旗鼓相当怪没意思的。柳随风提议不若猜猜苏梦枕今日的外袍颜色。杨无邪双眼一眯,心念一动,正寻思着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却又想起上回因自己没答应柳随风的邀赌,足足被使绊子整了半个月的事。即使他没证...

*柳苏拉郎,轻松向,洒狗血,自娱自乐小甜饼。5k字,一发完,或许有后续……逻辑被狗吃了,我是狗。520整点阳间的活,温书里最好的大哥和最好的弟弟。

*设定上依循我《寒火》本子里《初见》那篇的柳苏二设。






据长年在白楼洒扫的小厮提供的可靠消息称,柳副楼主又不小心将杨总管珍藏多年的一方紫云砚赢去了——便是杨无邪升任白楼总管时,苏楼主赠予他的那块。他们这回比的不再是速记,毕竟老是你来我往旗鼓相当怪没意思的。柳随风提议不若猜猜苏梦枕今日的外袍颜色。杨无邪双眼一眯,心念一动,正寻思着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却又想起上回因自己没答应柳随风的邀赌,足足被使绊子整了半个月的事。即使他没证据证明那些糟心事是柳随风搞的鬼,即使苏梦枕知道后反来劝他放宽心。总之,心念电转间,杨无邪已接受了此次赌邀。

结果自然是在意料之中。

毕竟,苏梦枕今日所着外袍,还是柳随风亲手披上的。

痛失砚台的杨无邪痛定思痛,一头扎进卷轶浩繁的旧案整理中,不理琐事,杜绝骚扰,倒是令他查探出了好几宗连六分半堂都未曾探轶出来的旧事。

此乃后话,暂按下不表。

却说刚得了块好砚的柳随风心情正好,回了青楼将战利品收进匣子后,抬脚便往立于风雨楼中心的象牙塔而去。

时值阳春,正是莺飞草长,日暖花深的时候。柳随风总是偏爱此类时节。只因他爱的那人,一年中也只有这一两个月里,身子能舒坦些许。正想着,他顺手折了一枝夭夭春桃,不紧不慢步至玉塔。玉塔的子弟见他来了,挨个问好声此起彼伏,柳随风皆一一笑纳。他如往常一般去到玉塔内的小厨房,只见苏铁梁正从罐子里倒出刚熬好的药汁。

实在是不怎么好闻。

柳随风皱了柳眉。

纵然他也闻了好些年了,依旧不喜欢这气味。

他也不知那人每日喝下这许多苦水,该有多不好受。

柳随风一念至此,瞅了瞅手中的桃花,若有所思。



柳随风托着药盏推门而入的时候,苏梦枕正凭栏独倚,逆着暖阳翻阅今日的邸报;幽幽纤纤的影子映在晦暗的地板上,叫人看不真切。

“大哥。”

苏梦枕闻声,抬眼只见几朵娇艳的春桃缀着馨甜迎面而来;眸光微动间,便见一张灼胜桃花的芙蓉面自花枝后头出现,笑盈盈地唤他。

“咳咳……小风,这闹的又是哪出,”苏梦枕似笑非笑地拿眼睨他,端的让人瞧不出喜怒,压了压喉间的咳意道,“余者倒还罢了,只一件,欺负无邪也别太过。”

柳随风听得这一句,意欲调笑的心歇了一歇,将手中捻着的桃花枝闲闲斜插至苏梦枕桌案上的笔筒里,方才将另一只手上稳稳端着的药盏递予苏梦枕。

“不冷不热,是你喜欢的温度,”柳随风一对招惹春风的俏丽凤目顺着对方伸过来的手,灼灼凉凉地看去,只见苍白的玉指映着莹腻的青瓷盏,跃过淡淡浮光,清雅出尘,不由愈发凑近了道,“大哥也赏我一口如何?”

“药也是混吃的?”苏梦枕自不理会,随即仰首一饮而尽。

“难道大哥忘了结拜之日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小弟无法代兄受分毫病痛,实属……”一向伶牙俐齿得有些巧言令色的柳随风兀的语塞,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明知对方最瞧不上这种口头虚应,偏生又讲出了口,他自己听着都觉虚伪,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

“小风,你已帮我守好这风雨楼,竭尽所能惩佞除恶,助弱扶善,足矣。”苏梦枕将他话头止住,柔和了话音道。

柳随风狡黠一笑道:“大哥既如此赞我,弟是否可以腆颜要个奖赏。”

苏梦枕痛快道:“只要是为兄能办得到的。”

柳随风笑意更甚道:“这事儿只有大哥能满足我。”

苏梦枕眼带询问:“?”

“先不提这事,大哥前几日让我筹划的事情已有些章程,”柳随风不甚自然地转移话题,微微偏过头,将视线落在方才被插入笔筒的桃花枝上,但见东风拂落两三点粉白,哀零的蕊芯轻颤,似有千言未道还休,惹得柳随风只得再移视线,一泓秋水扫向苏梦枕的桌案道,“只是得借大哥案上纸笔一用。”

苏梦枕不疑有他,顺着回道:“你且细说。”

柳随风却不急着研墨执笔,回身先将椅背上搭着的杏色外袍拿起,如往常一般披到苏梦枕身上,不紧不慢柔声道:“虽说天已渐暖,大哥还是莫站在风口吹风才是,没得又添了病症。”

苏梦枕任他动手,并不推拒,从善如流穿回外袍,在柳随风再次开口前将洞开的窗牖合上一半,这才步至就近的一张太师椅坐下,支颐着脑袋闭目养神。

柳随风敛眉窥了几眼,心下收神,行云流水般将示意图画出。


只消稍一解释,苏梦枕便知其意,虽不甚妥,但亦了然目下已是最行之有效的处理方式。况且,苏梦枕一早已将这件事全权交由柳随风定夺——他相信这位结拜义弟的手腕能力,亦信重其为人品性,他不欲凭仗楼主之权横加干预。柳随风并无必要此时向他询征。但苏梦枕并未多想,只当是柳随风此回拿不定主意,想事先求个认同罢了。

忖至此节,苏梦枕目带赞赏肯定柳随风道:“二弟决断行事一向思虑妥帖,就按你的意思办。”

柳随风自不是来寻求建议的。他自信自己反复推敲琢磨出来的方案一定最具可行性。但他仍是喜欢听苏梦枕的肯定答复——即使偶尔也会收获一些否定。每当方案被驳回的时候,柳随风会心悦诚服地接受苏梦枕给出的更合情合理的意见。在柳随风心里,苏梦枕便代表了真理。

他只是……

有些别的事。

柳随风恍了一下神。

他前几日暗自扣下了雷损意欲商议婚期的信笺,给狄飞惊回了一封手书。除了雷狄柳三人,再无余者知晓其回信内容。而六分半堂随即暂搁了婚约一事。

但这对柳随风而言,尚还不够。

必须得再进一步。

柳随风思绪翻飞,暗忖如何开口,便听得苏梦枕隐含关切的声音清晰入耳:“二弟今日面色不佳,想是近来操劳太甚。此事既定,多思无益,倒该休息半日才是。”

柳随风闻言,正中下怀,顺杆儿便回道:“弟亦有此意。不瞒大哥说,我此刻便困乏得紧,已眼馋大哥的卧榻许久,不知可否在此间休憩。”

苏梦枕失笑道:“这有何难,你我兄弟本不分彼此,二弟此言倒显生分了。”

柳随风巧笑道:“大哥夜间一向睡不安稳,目下又被我扰了半日,不若一道补个眠才是。”

苏梦枕不愿拂他好意,自从善如流,宽衣解带抵足而眠不提。



柳随风当然不是真的想睡觉。

他只是需要一个赖在玉塔的借口。

万分没想到的是他这位在人前说一不二的大哥如此毫不设防,反倒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但这更让柳随风决心把计划坐实。

柳随风在白日的药汁里多添了点安神助眠的药物——当然是对身体无害的那种。苏梦枕平日里不允大夫在他白日的药中加安神之物。他的时间不多,无意于浪费在奢侈的睡眠上。今日依着柳随风之意休憩片刻,不过也是为安其心 ——他这位义弟总是在这些小事上过分小心了。且按他一向浅眠的身子,至多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便能醒转。只是苏梦枕未曾料到方才由这位最亲近的兄弟递过来的药盏之中掺杂了多余的药物。他是个从不怀疑兄弟手足的人,即使汤药入口时微觉与晨时有些许不同,也只当是树大夫调整了用药所致。

是以当苏梦枕幽幽醒转,竟已至掌灯时分。

柳随风本也未料到他掺进的细微药物能让苏梦枕多睡两个时辰,想来是他大哥病体疲乏所致,一念及此,心内疼惜更甚。

他的荒诞谋划也势在必行。

苏梦枕拥被起身。他已经许久未有整眠超过两个时辰的情形了,夜间更是未曾如此连着两个时辰一声未咳。已然清醒的他哪能想不到午后那碗药中暗藏的小九九,也无怪乎他当时喝药的时候,柳随风奇怪之语频出了,想来是欲转移他视线,以防他发现汤药的问题。

了然其中关窍的苏梦枕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向肃色冷然的面上微微一笑。

因这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让听得他起身便已回到塌边的柳随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而苏梦枕自也不会说,他方才只是有些感慨,这位智计无双才思敏捷的义弟仍如十年前一样可爱。

柳随风尚拿不准苏梦枕是否会问责于他。即使他理智上自信大哥不会因此种事情便训斥自己,但情感上而言依旧有些惴惴,甚至有那么点希望听到苏梦枕责备的话语。

柳随风有些莫名地喜欢被苏梦枕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斥责,这可以让他觉得自己同楼里其他子弟有所不同——别人可得不到风雨楼楼主在小问题上的轻责。

但苏梦枕像是毫无所觉般,只字未提。

柳随风自也不会故意提起来拆自己的台,笑盈盈地唤了声“大哥”,未待回应,便见苏梦枕脖颈青筋骤跳,一叠声压抑已久的呛咳从喉间溢出。

柳随风在瞥到他脊背微僵的时候便掏出了随身的素白手巾,一面递到苏梦枕手里,一面欺身贴近拍抚他的后背,助其顺气。

半晌,苏梦枕方略略止住了咳嗽,就着柳随风的手呷了一口刚沏好的杏仁茶,观之脸色依旧青白,但精神尚好。

“那件事已经布置下去了,大哥只需安心等收网,”柳随风知晓对方在等他开口,继续道,“方才我已吩咐厨房和药房将晚膳送来,算算时间也该到了。我先说好啊,大哥可不许赶我下塔吃饭,要这个点过去,王婶子必得抱怨我耽误她晚间听小曲儿。”

苏梦枕诧异道:“王婶可不是这样的人。”

柳随风愤愤道:“那是对大哥你不一样,王婶满心里只疼大哥,但凡我在玉塔呆久一点,必得说我在打扰大哥养病了。”

苏梦枕打趣道:“我竟不知小风受了如此委屈,倒是为兄的不是。”

柳随风目中流光一转,半真半假地回道:“这有什么,她必是嫉恨我招大哥的疼。”

苏梦枕勾唇轻笑道:“咳咳……倒也说不得错。”

柳随风眼睛一亮,身体凑近了两寸,几乎贴在了苏梦枕苍白的唇边,又倏忽后退两步,口中念道:“我去开门。”

原来是玉塔的小厮已将晚膳和汤药送上来了。

苏梦枕没有应答,似是在思索方才电光火石间的微妙气流。



柳随风拎着食盒端着药盏回来的时候,见苏梦枕已披衣下榻,正在端详白日里被随意插进笔筒的桃花枝。

桃花枝上的花瓣已掉了一大半,零零落在了桌案上、卷宗上、地板上,惟余两三点绯粉倔强地攀着枝桠,擎着花蕊,像是守着最后的芳菲。

但花瓣终究会全部凋落,连花蕊也会枯萎。

如同春日总会过去,下一个轮回里也再开不了同样的桃花。

“大哥,先用膳吧,”柳随风布置好碗筷才进到里间出声唤道,“吃点热食垫垫再喝药。”

“嗯。”苏梦枕略一颔首,离了桌案步至外间。只见饭桌上摆了几样清炒时鲜小菜,一碗菌菇汤和一碟枣泥山药糕,是他平日里吃的菜色,不过就是添了些分量,不由微微蹙眉。

“大哥不喜欢吗?”柳随风觑他神情似有不虞,倒有些拿不准了,但仍继续道,“王婶说这都是大哥平日里爱吃的菜,大哥要是今日没胃口,好歹吃两块容易克化的糕点。”

“你吃不惯这些,我再让人拿些肉食上来。”苏梦枕并不接他的话,只笃定地下判断。

“大哥能吃得,我为何吃不得?”柳随风浑不在意地回道,“在遇到大哥之前,我连一个热馒头都没吃过。”

苏梦枕微觉诧异。

小风最恶有人拿他当年的经历说事儿,现下却自己主动提起。

柳随风越发自在地道:“大哥快来坐下,再不吃就凉了。”

苏梦枕也再不多言。


桌上的菜大部分都填了柳随风的五脏庙。苏梦枕只略略动了几筷子,并一小块山药糕,便停箸喝了药,好似大人看小孩一般看柳随风进食。

柳随风也并不急着吃完,他慢条斯理地仿似处理公务一样在解决剩下的菜,其间还试图劝说苏梦枕再多吃两口——虽然都被他的好大哥拒绝了。

待残羹冷炙被撤下,已月至中天。

柳随风也觉得今日自己的种种行径甚是荒谬,也自忖今日过后大有可能会被苏梦枕疏远,但他还是来了。

还剩最后一步。

“许久没同大哥秉烛夜谈,不知今夜是否有幸能再听一回大哥的睡前故事。 ”柳随风将烛火挑亮了些许,室内昏黄澄澄,连苏梦枕青白的双颊都被染上了暖意。

苏梦枕闻言一怔,心道小风今日两度提起旧年往事,不知是何意。或许是自己近来对他的关心不够,他这位弟弟有些不满了。

柳随风自然不知道苏梦枕此刻在想什么,他只恨不得将这一刻永久停住才好,他的好大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小风若是不弃嫌为兄讲的故事无趣,想听多少都可以。”苏梦枕有些咳喘的声音响起,但吐字依旧清晰。

柳随风突然觉得自己实在不该提这个话头。

“大哥既知自己的故事无趣,不如今次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柳随风先在心中默念一百遍不是真的嫌弃苏梦枕讲故事无趣,只是叫他如何舍得他大哥再压着咳意同自己说话,遂狠下心继续道,“前几日我在‘名利圈’的孟老板那听了不少有趣的掌故,这便说来给大哥消遣消遣。”

柳随风的声音很好听,如金石撞击一般清而亮,此刻刻意放柔声线,更有些明晦不定的悠扬情愫在里头,普普通通的故事也被他道出了几分丽色。

苏梦枕面上有些倦意,本欲开口让柳随风回去,又观其兴致盎然的模样,不愿扰了对方难得的好兴致。只得又换了个让自己更加不舒服的姿势,强打精神。

柳随风自然没错过苏梦枕的小动作。但他今夜是铁了心要留宿玉塔,不再如往常一般主动开口说要回自己住的青楼。

只是柳随风也有些苦恼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留下——他可不想就这样讲一夜的故事。就算他身康体健无所谓,也不能让苏梦枕拖着病体跟他熬。

“小风今夜便宿在玉塔罢,像你刚跟我回来的时候一样。”

柳随风恍惚觉得,他的大哥或许真的是神仙,不然怎么会读心?



隔日,不知是从哪里先传出的流言,传言说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和他情同手足的结拜义弟柳随风实为断袖。

此传言一出,满江湖哗然。有那好事者煞有介事添油加醋地表示自己手里头还握有证据,只是不敢得罪道上大佬,把这秘辛藏了许久;也有些稳重的江湖人认为这不过是无知肖小的风言风语,不足为信;更有甚者猜测这或许是六分半堂为离间死对头的一二把手有心散布的谣言。

如此种种,莫衷一是。

所有人都在等苏梦枕的反应。

苏梦枕的反应便是没有反应。

处于风暴中心的金风细雨楼无风无雨。

作为放出流言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光明正大地倚着玉塔的阑干,从塔楼高处眺望整个汴梁。

对面赫然便是玉塔的主人苏梦枕。

“大哥此处看到的风景真好,”柳随风捋了捋自己额前的乱发,状似随意地说道,“但还不够好。”

“咳咳……小风认为如何才算够好。”

“如此风景,大哥一人独对,太寂寞了。”

“人的一生中有许多事都是要独自面对的。”

“但有些事,大哥可以选择找人分担。比如我。”

苏梦枕不置可否,只是眼中寒焰似是轻跃了一下。

柳随风没有错过这转瞬即逝的花火。

“大哥以后只可跟我在一起。”

“这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柳随风心道,忙活了半天似乎确实没多大不同。

但从结果看,雷损的便宜闺女得另觅好姻缘了。







Fin.

瑞

互换大哥后拿了情侣剧本怎么办

*苏柳苏,无差粮食向

*ooc,非常ooc

*不怎么好笑的搞笑风

*祝泠老师@归泠 生日快乐!


01


柳随风这人很倒霉。


虽然在温瑞安的小说里,倒霉蛋数以千万计,但他是其中尤其倒霉的一个。


在温瑞安的书里,有个惦记着害自己的“好兄弟”,爱上兄弟的女人和浑身残废之间,大部分人至多具备两个。


苏梦枕有个“好兄弟”,残废了一条腿,但是不爱兄弟的女人。盛崖余爱上了雷卷的女人,残废得在影视剧里坐轮椅飞天,但是兄弟们不想干翻他。


只有柳随风三坑占满,霉运吃撑。


虽然他残废的时间不久,废了一会儿就腿一蹬咽了气,但还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


许...

*苏柳苏,无差粮食向

*ooc,非常ooc

*不怎么好笑的搞笑风

*祝泠老师@归泠 生日快乐!



01


柳随风这人很倒霉。


虽然在温瑞安的小说里,倒霉蛋数以千万计,但他是其中尤其倒霉的一个。


在温瑞安的书里,有个惦记着害自己的“好兄弟”,爱上兄弟的女人和浑身残废之间,大部分人至多具备两个。


苏梦枕有个“好兄弟”,残废了一条腿,但是不爱兄弟的女人。盛崖余爱上了雷卷的女人,残废得在影视剧里坐轮椅飞天,但是兄弟们不想干翻他。


只有柳随风三坑占满,霉运吃撑。


虽然他残废的时间不久,废了一会儿就腿一蹬咽了气,但还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


许是看他着实太倒霉了,投胎前做个背景调查,阎王都成了地铁上看手机的老头。于是系统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剧本他不能自己选。


柳随风:那我能选什么?


系统:你可以选大哥。


柳随风心说还有这种好事?随手一指:这个吧。苏梦枕,名好听字好看,就他了。


开玩笑,和白愁飞换大哥等于拿屎壳郎换钻石,脑子被驴踢了才不干。


于是一通骚操作之后,他被送到了苦水铺。守株待苏。


当时的柳随风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拿了什么剧本。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也许会立刻拖着铺盖卷滚回棺材里,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吴邪来了也绝不起尸。


他认真的。



02


他拿的剧本是王语嫣和慕容复的。他是王语嫣,苏梦枕是慕容复。


要不是系统没头,柳随风发誓会把它脑壳砍下来混着臊子下面吃了。吃个精光。


系统:有话好好说,你这个大哥不喜欢病娇的。


柳随风:那慕容复也不喜欢王语嫣啊。


系统:放屁。你懂什么,那叫爱在心头口难开。你得让苏梦枕对你这样,为怕被你美色迷惑而拒绝你。


柳随风:你才放屁。要美色迷惑你该找盛崖余方应看狄飞惊,找我,你确定不是我被他迷惑?


系统:……


系统:看不出你还有这爱好。


柳随风:我荤素不忌,不卡性别谢谢。


系统:穿条裤子吧你!


就这么着,柳随风开始在白楼任劳任怨地打工,毕竟要成为王语嫣的第一步,就是为了他的“表哥”把整栋楼的书都背下来。


这活儿说难不难,但他还是水土不服到上吐下泻,几次三番想下堂求去。不过一想到和戚少商的剧本是“风流哥哥俏寡妇”,他扮康敏,戚少商扮段正淳,柳随风就头悬梁,锥刺股,砸塌隔壁杨无邪的院墙,借光读书。


他要大晚上偷偷背全文,卷死对面狄飞惊。



03


对于苏梦枕从不怀疑兄弟这件事,柳随风一开始的态度也是“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跟你一个被窝睡”。


直到苏梦枕同意了。


这下子压力来到了柳随风这边。


他心说你不怕兄弟干翻你也就算了,你怎么连兄弟干你都不怕?屁股上穿铁内裤了吗?


无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只好收拾铺盖卷往玉塔上去。白愁飞上玉塔是操着反心,他是只有操和心,少了最精髓的反字。情天恨海虐恋文分分钟变成带球跑甜宠文。


结果刚一睡下去,柳随风头还没沾枕头,人先弹起来了:你这床板给雷损睡的?比棺材还硌。


苏梦枕摆出看有趣小孩的表情:你睡过棺材?


那当然。柳随风耸耸肩。生前一次死后一次,可爽了,比你床上舒服。


他双手枕在脑后,皱着眉,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往后倒。苏梦枕拦了他一下:睡不惯回自己房里去,别凑合。


你要我回我就回,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柳随风眼疾手快,一把把苏梦枕的手按回被子。别早早晚晚又添口病,你不心疼树大夫,我还心疼呢。


苏梦枕笑,那我替树大夫谢你。


这话听着诡异,柳随风不禁挑了挑眉毛:可不兴跟我抢,我要谢自己就去了,你啊,有事没事多睡会儿,都瘦成杆子了,再不睡我拿你拴鱼饵,去钓对门狄飞惊。


苏梦枕没再说话了,他话本来就不多,三棍子打不出屁的人,能开玩笑已经是破天荒。


所以他和柳随风前后脚闭了眼,盖着棉被纯睡觉。


不过。沉入梦乡之前,柳随风心想。看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嘛。



04


为什么苏梦枕拿的是慕容复剧本呢?


仔细想想,收复燕云和光复燕国好像确实只差了俩字,而且他俩都挺疯狂的。如出一辙。


柳随风默默在心里给这篇论文起了个头,标题就叫《论金庸和温瑞安搓人设时是不是都在打麻将》。金庸应该是胡牌了,温瑞安肯定输得裤子都不剩。


他现在觉得当王语嫣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他的“表哥”可不会说“等我光复大燕当上皇帝一定让你当皇后。”


……个屁。


要是他找苏梦枕出柜,苏梦枕说不定真会在一阵沉默之后说,等我收复燕云十六州咱们再谈这事儿。


系统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柳随风恨恨磨了磨牙,决定今天再从狄飞惊手里抢他大爷的五十笔生意过来。直到苏梦枕拍拍他,说让他跟他出去走走。


走?去哪儿?


反正别待楼子里了。苏梦枕微笑。你再待着,狄先生头发该彻底掉个干净。


柳随风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怎么不问我掉没掉头发?


苏梦枕:你掉没掉头发?


柳随风:……


苏梦枕大笑。一拍他肩:走吧。



05


苏梦枕带他去的地方没任何新意,他约会都只会选光秃秃的山头。比他的杨军师头上还秃。


柳随风一阵无语。深觉他无可救药,注孤生。


柳随风:所以这就是你要我放弃搞狄飞惊的理由?


苏梦枕:我什么时候要你放弃搞狄先生了?


柳随风酸不拉几地呲他:你就是说了,我说你说了,你就是说了。你还叫他狄先生,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苏梦枕:……


他直觉这话有点毛病。但又说不出哪里有毛病。


苏梦枕:我只是想带你散散心。


柳随风咂舌,心说他恐怕是最幸福的王语嫣了吧。


柳随风笑得有些纨绔气:你散你自己就行了,带我出来,人雷损上神侯府告你遛狗不牵绳怎么办。


苏梦枕:你可不是狗,再不许这么说。


柳随风想想也是,他原来那个弟弟才是狗。但是:我看见雷损还是会扑上去咬的。


苏梦枕寻思着怎么会有人比他更想揍雷损呢,他只好摇摇头,叹口气,笑一声。


他上辈子好像没这么笑过。


柳随风看见他笑,心里就想,看来跟系统这笔买卖着实不亏。



06


系统:?


雷损:?


狄飞惊:?


柳随风竟然心甘情愿地当起了王语嫣,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内娱所有粉丝都是弟弟。因为泥塑的极致是自己泥自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和你的兄弟拿了情侣剧本,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任他东西南北风,你自泥然不动。坐搞对面6.5,往死里立功。


柳语嫣嫣然一笑,表示赞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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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青柳别舍铭——赠柳五公子

世事大梦一场,人生几度秋凉。忆昔年少飞飏,尝怀江湖之想。

阅尽梁金古温,仰止神州奇侠。其文气体高妙,璀若七宝玲琅。

情之所钟在我,公子随风倜傥。初见惊为天人,复品九曲摧肠。


想公子其人,雪花沾青衣,拂身还满,遗世出尘,迥凌仙家。

料公子其神,浮云卷且舒,山高水长,斯人独立,臻于至化。

感公子之义,碧血映青芒,皮囊既毁,丹心遂成,不遑荆让。

念公子之情,梅香惟暗赏,章台倚柱,憔悴菱花,羞煞尾郎。


呜呼哀哉!其诗叹曰:

公子终御远风游,明月空淹伴沈丘。

子规声咽帝心冷,远志经年草色留。

风华不以毁誉著,声名焉与行随休?

流云穿堂且绕梁,直待良人...

世事大梦一场,人生几度秋凉。忆昔年少飞飏,尝怀江湖之想。

阅尽梁金古温,仰止神州奇侠。其文气体高妙,璀若七宝玲琅。

情之所钟在我,公子随风倜傥。初见惊为天人,复品九曲摧肠。

 

想公子其人,雪花沾青衣,拂身还满,遗世出尘,迥凌仙家。

料公子其神,浮云卷且舒,山高水长,斯人独立,臻于至化。

感公子之义,碧血映青芒,皮囊既毁,丹心遂成,不遑荆让。

念公子之情,梅香惟暗赏,章台倚柱,憔悴菱花,羞煞尾郎。

 

呜呼哀哉!其诗叹曰:

公子终御远风游,明月空淹伴沈丘。

子规声咽帝心冷,远志经年草色留。

风华不以毁誉著,声名焉与行随休?

流云穿堂且绕梁,直待良人踏歌逑。

 

公子远游既归,当筑别舍迎之。华屋琼宇者俗,青檐黛瓦、粉垣幽篁足以。或曰无管弦之娱,则近可闻林蝉切切,远忖度钟鼓不绝;或问无珍馔于欢,则抚琴而口颊香,论剑始意气旸。小舍合抱丈八,然行走坐卧皆各得其所。居室谓柳叶居,经年种种,历陈其间;院落名柳林风,蜚短流长,一任随风;寝台乃柳梦色,红尘妄想,浮沉如梦。小舍栖于八荒之外,知之者鲜,故偶得访客,则必引为高朋。煮茗当酒,麈尾清谈,不论国是,只关风月,只关风月!

是为铭。


做路滑夢
属于是多年前画的了 群妖传版柳...

属于是多年前画的了

群妖传版柳五


属于是多年前画的了

群妖传版柳五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11)

更了更了!时隔半年多的更新,它终于来了!!

见面了见面了!男女主角终于见面了!

以后尽量多更,尽量早日完结,毕竟还有别的连载没写完 (′~`;)


舒国一行人进宫觐见结束,便由八贤王带着出宫,准备将大部队搬至古吹台居住。

出宫路上,八贤王特意为殷淼传了一架步撵。殷淼本人当然感恩至极,陆枫源等人也对八贤王有了更多好感。

行至一处宫殿旁,正好碰上了进宫述职的洞明先生和开阳。

“见过贤王殿下。”

大家都是熟人了,八贤王也不拘谨,摆摆手免了二人的礼数。

“洞明先生,开阳姑娘,许久不见二位可还好?”

“承蒙殿下关照,我们最近除了空桑派的案子,没什么大案,索性趁着轮流休沐,多...

更了更了!时隔半年多的更新,它终于来了!!

见面了见面了!男女主角终于见面了!

以后尽量多更,尽量早日完结,毕竟还有别的连载没写完 (′~`;)




舒国一行人进宫觐见结束,便由八贤王带着出宫,准备将大部队搬至古吹台居住。

出宫路上,八贤王特意为殷淼传了一架步撵。殷淼本人当然感恩至极,陆枫源等人也对八贤王有了更多好感。

行至一处宫殿旁,正好碰上了进宫述职的洞明先生和开阳。

“见过贤王殿下。”

大家都是熟人了,八贤王也不拘谨,摆摆手免了二人的礼数。

“洞明先生,开阳姑娘,许久不见二位可还好?”

“承蒙殿下关照,我们最近除了空桑派的案子,没什么大案,索性趁着轮流休沐,多给不查这案子的下属们放了几天假。前日才正式开工,今天便是进宫述职来的。”

八贤王点点头表示欣慰,北斗司无案可查,宋国民间想必是安稳些了。

“哦对了,这几位是北舒国使。我来为你们介绍。”八贤王将洞明和开阳介绍给陆枫源,“二殿下,这是我国北斗司的两位星君。防御使洞明星君和巡按官开阳星君。”

三人互相行礼,八贤王又说:“这位是北舒国使,二殿下,身后的是两位副使大人。那名女官,是北舒国医,洞明先生想必是有所耳闻的。”

洞明微笑一下,对着九儿行了个礼:“北舒国医九儿姑娘,久仰大名。洞明前日还看过姑娘所著的医书,正想找机会拜见呢。”

九儿还礼作揖,回复到:“北斗司防御使洞明先生,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医者。当年行走于江湖之时,不只是多少人重金也求不到的侠医。今日一见,果然有大家风范。正巧随二殿下进京,不知是否有机会能与先生共商病历呢?实不相瞒,近日有一患者,可把小女子愁坏了。”

九儿此言一出,把步撵上的柳随风吓了一跳,面上不显,呼吸急促了些。不过一刹便恢复平静。

二人对话倒是让陆枫源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对洞明说:“哈哈哈哈哈,小王倒是为二位顶级医者搭了桥,不胜荣幸啊。正巧我们还要在古吹台停留一段时日,若是洞明大人有时间,大可去找我们。九儿着实为这个病历烦恼了许久了,希望洞明大人,能助她一二。”

“好说好说,待安排好司中复工事物,定要抽出时间找诸位一叙。”

八贤王看天色不早,正要开口告辞,以免误了搬迁时辰。除了行礼一直没说过话的开阳,盯着步撵上的人,开口问道:“步撵上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包裹的如此严实。”

洞明面色一冷,出声斥责:“开阳,不得无理。”

“欸,无妨。今日见到,便是有缘,不要讲那么多礼数。”陆枫源似乎预料到了什么,笑着解释,“这位是小王的伴读,身子不大好,受不得风,才包成这样。贤王怜悯,传了步撵送出宫呢。”

开阳不罢休,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九儿,问她:“这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位患者吗?”

同为女人,九儿觉得开阳可能是猜到了步撵上人的身份,才急躁了些。

“正是,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得了肯定答复,开阳抬手扯下腰间挂着的一个瓷瓶子递给九儿。洞明皱着眉伸手要拦,被开阳躲开。

九儿与陆枫源对视一眼,不知该不该接这瓶子。陆枫源转头看向步撵上坐着的人,对方微微点头,陆枫源便示意九儿接下瓶子。

九儿正要问这瓶子里是什么,开阳突然行了礼转身跑走了。洞明气得不行,又对开阳的举动有些怀疑。匆忙行礼告辞,就去追开阳。

留下八贤王和北舒国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咳咳,这,这开阳姑娘平日里不是这样的,诸位不要怪罪。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时是个很懂礼数的姑娘。”

八贤王有些尴尬的向陆枫源解释,没想到陆枫源并不在意,反而笑道:“这姑娘有意思,不过真是急躁了些,好歹把这瓶子里的东西说清楚再走啊。王爷,你有没有觉得,这姑娘面相,与本王倒是有几分相似,嗯?”

“这……”八贤王一时摸不清陆枫源的意思,不知怎么开口。

陆枫源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往前走。九儿把瓶子放进随身药包里,准备回到住处去研究一下。

这边,开阳一路跑到宫外,最后停在北斗司附近一处小巷,撑着墙壁喘粗气,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追过来的洞明刚想训斥她,看到她确实状态不对,硬生生压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站到开阳身边,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玉儿,怎么了?那人是谁,怎么能让你情绪波动那么大呢?”

开阳此时略微平复了些,站直身子看着洞明,颤抖着开口:“是文曲,一定是文曲,那个人是文曲啊!”

“什么!”

洞明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猛地抓住开阳的肩膀。

“你确定?那真的是文曲吗。不对,你为什么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洞明想到刚刚开阳的反常举动,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开阳认出了步撵上的人,知道那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人,才会如此失态。

“你刚刚给九儿的,是解药对不对?”

开阳强忍着眼泪点点头,一边平复心情,一边缓慢地说:“她虽然是国医,但是看起来像是那个二皇子专门找来给文曲治伤的,一定能猜到我给她的东西是干嘛的。就算她不明白,或者不敢,文曲也一定知道。我敢肯定,此次文曲进宫,就是为了太后娘娘那儿的解药或者配方。”思及此,开阳反手抓住洞明,“大人,配方!九儿姑娘一定需要配方。这一年多他沾了很多药,如果没有配方,解药里的药材和他吃过的药材相斥怎么办?不行,我要去找太后娘娘,我要去……”

话没说完,开阳就要挣脱洞明去往太后寝宫,被洞明一把拉住。

“开阳!冷静一点。我们先回北斗司,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我怎么冷静!那是文曲!那是柳随风啊!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我不会再失去他了,我不会允许自己再一次失去他!”

开阳情绪又激动起来,洞明一时没有其他办法,一个手刀劈向开阳脖颈处。开阳应声倒地,被洞明带回北斗司。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10)

   北斗司众人还在一门心思处理空桑派掌门之死的疑案,跟随陆枫源进京朝贡的柳随风一行人已经住进了京中最大的客栈。

  对于柳随风绝对不跟使团住在一起,要单独住客栈的问题,陆枫源表示十分头疼。

  自己身体又不好,平时身边绝不能缺了人,偏偏一路随行的医者是个姑娘,又不能和他同住。若是柳随风能和使团同住,陆枫源好歹能和大宋的人说说,让他们准备个有套间的屋子,让九姑娘随时照应着。

  但是柳随风不干。说是许久不回京城,要独自一人住,时不时还能回北斗司看看。

  这种说法陆枫源当然是不信的,以柳随风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在没有腰牌的情况下冲进皇城司,强行破除北斗司门外的机关回到北斗司。...

   北斗司众人还在一门心思处理空桑派掌门之死的疑案,跟随陆枫源进京朝贡的柳随风一行人已经住进了京中最大的客栈。

  对于柳随风绝对不跟使团住在一起,要单独住客栈的问题,陆枫源表示十分头疼。

  自己身体又不好,平时身边绝不能缺了人,偏偏一路随行的医者是个姑娘,又不能和他同住。若是柳随风能和使团同住,陆枫源好歹能和大宋的人说说,让他们准备个有套间的屋子,让九姑娘随时照应着。

  但是柳随风不干。说是许久不回京城,要独自一人住,时不时还能回北斗司看看。

  这种说法陆枫源当然是不信的,以柳随风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在没有腰牌的情况下冲进皇城司,强行破除北斗司门外的机关回到北斗司。

  他能不能靠自己走到皇城司门口都难说。

  一路进京,两人因为住处的问题争执了一路,一直处于冷战的相处模式。

  直到朝圣当日,关系才相对缓和一些。

  这日一早,柳随风就被九姑娘猛烈的敲门攻势吵醒了,好说歹说制止了九姑娘要在他身上施针以使他撑完朝贡,改为喝药。

  “九儿,你这不是要我撑完面圣,是让我刚入宫门就出恭吧?”柳随风看着桌上少说得有半斤的汤药,实在是下不去嘴。

  “那你就乖乖趴着,别多嘴。”看柳随风并不想喝药的样子,九姑娘也不强迫他,打开随身的药箱,就要准备施针。

  “别别别,我喝,我喝。”语毕,抱着那海碗“吨吨吨”开始硬灌。

  柳随风的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疤,以前刚被陆枫源救出来那会儿,一度让同为医者的陆芸润找不着地方下针,只能每天用各种汤药给他续命。后来外伤稍好一些了,陆枫源又为他找来了九姑娘这样擅长药浴和食疗的医疗圣手,便更加不用针灸的方式来治疗。

  对于九儿来说,只有那种即将一命呜呼或是其他的疗法已经完全不能奏效的时候,她才会采用针灸,否则,她绝不会动用这项技术。

  柳随风不想让九儿在自己身上施针,有两个原因:其一,他不想让人再看见自己身上的众多伤痕;其二,便是他心存侥幸,总觉得只要九儿不在他身上施针,他便有个心理安慰,自己还没到那将死的地步。

  尽管,他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心知肚明。

  看到柳随风听话的把那整碗汤药一饮而尽,九儿欣慰的点点头。

  “嗯,还行。”收了已经摊开的针包,九儿喊了门外候着的侍者进屋,放下衣物,“今天你穿这身黑的,我已经用药熏过了。哦,别忘了把斗篷穿好,绝不能漏风。”

  柳随风一面应着九儿的话,把她和侍者推出房门,开始换衣服。

  黑色衣服倒是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件普通的紧身衣。这斗篷,可是件稀罕物。纯黑的整张兽皮,上面星星点点的挂着几条白色流苏。流苏是用上好的彩色蚕丝参杂着金丝纺得的细线,每一条都是在特别调制的药液中浸泡时间超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斗篷的帽兜部分,如同一个头盔,整个遮住面庞,只能露出五官,其余的地方一点也见不着阳光。

  这样一件纯手工制作的斗篷,密不透风,躲在斗篷下面,便是极昼十分,也别想透过去一丝光亮。

  虽说柳随风的身体只是不能受风,还没到油尽灯枯,不能见光的地步,但这衣服有个好处,完全遮住面庞,省了易容的时间,同时还能在他身上随时带点药材味,让他“药罐子”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在进宫的路途中,柳随风得知此次朝贡,接待北舒使团的人是八贤王时,有一点担心。

  两人之前虽然没有多少交集,却也难保不会被八贤王发现什么端倪。不过,进宫之后,他就完全不担心这件事了,八贤王并没有把很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更注意的当然还是他身边的二皇子,北舒国使本人。

  北舒使团管理层一行四人外加一个随时负责救命的九姑娘,跟随八贤王进入正殿觐见陛下。

  “陛下,这位是北舒国使陆枫源。”

  “外臣陆枫源,见过宋国皇帝陛下。”

  陛下点头示意,随后将目光转到站在陆枫源右侧退后其半步的二人身上。八贤王随即向陛下介绍:

  “这二位是北舒国副使陆梵和乙辛。”

  “北舒陆梵/乙辛见过宋国皇帝陛下。”

  二人依次向皇帝行礼,陆梵上前半步,举起手中的托盘,等着陆枫源发言。

  “使者一路劳累,辛苦了。”小皇帝正坐回礼。

  “这是我朝皇帝陛下敬赠宋国皇帝陛下的礼物:美玉三百方、明珠九十颗,另有骏马三百匹。”陆枫源指着托盘向赵祯介绍本次他们带来的礼物。

  “贵国皇有心了。”随后赵祯身边的小太监接过陆梵手中的托盘退居一旁。“不知这二位是?”

  见赵祯将目光放到了柳随风和九儿身上,陆枫源也不慌张,向其行礼后说道:

  “陛下,这位是小王的伴读,近日入京有些水土不服,外加天生体质特殊,不能受风也见不得阳光,实不得以才以此面貌觐见。身边这位姑娘是我国国医,随时为伴读诊脉的。”

  “北舒国苗九儿,参见宋国皇帝陛下。”九儿随意给自己安了个姓氏,在柳随风之前行礼。

  然后,搀着身边的柳随风缓缓跪下,向赵祯行了跪拜大礼。

  “北舒国殷淼,参见陛下。”

  “免礼,免礼。”赵祯到底年幼,心肠也软些,见着柳随风身体不适还对他行如此大礼,赶忙叫人平身,“不知,殷先生为何向寡人行此大礼啊?”

  “咳咳,回陛下。小臣本是宋人,年幼时随父母逃亡,误入北舒领地,恰巧遇上外出游历的二皇子,才被二皇子收留,留在身边做了伴读。”柳随风又咳了几声,喘了好长一口气,才接着说,“今日终于重回故国,还能得见陛下,难免激动。望陛下恕小臣无礼。”

  赵祯听了解释还是有些疑惑,一个伴读而已,为何会跟着陆枫源一同觐见?而且,他用得着北舒国医亲自伴其左右随时施救吗?听起来,这位伴读的身份倒是比皇子更加尊贵了些。

  这北舒国医,赵祯有所耳闻,是近日北舒国皇帝新封的国医,今日一见倒是与传言所说相符:二十出头的姑娘模样,性子清冷,不常与人言语。

  “原来如此,殷先生未曾有错,又何来无礼之处呢?”赵祯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把关注点重新放在陆枫源身上。

  “不知诸位近日在驿馆住的可还好?是否有什么需要调节之处?”

  “回陛下,小王素来游历江湖,贵国准备的驿馆,极合小王心意。只是,我北舒人向来粗犷,宋国京城这锦衣玉食的地方倒是让下属们有些憋闷。小王想着,重新给属下们找个空旷些的地方住,不知陛下能否同意?”

  陆枫源这段话说的倒是高明,一面赞扬宋国接待外臣的礼仪十分周到,一面又营造出一个体恤下属的皇子形象。

  虽然不知道赵祯心里会不会觉得陆枫源有些做作,陆枫源的这个举动可是给陆梵提供了不少方便。

  “自然可以,只是让使团自寻住处难免会让人家觉得是我大宋怠慢外臣。不如,就将诸位安排在古吹台如何?那里地处旷阔些,布置也颇具各国风格,想必能博得各位欢心的。”

  “多谢陛下。如此,小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如此,此事便交给八贤王去办,务必安排妥当。”

  “是!”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9)

今天521,总要更新一点嘛😝😝😝

突然意识到这篇冷圈+冷cp+长时间断更的小破文居然有了固定读者的亚子!!!

老幻我甚是激动

爱你们么么哒❤️❤️❤️


开阳买完零件回到北斗司,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室,开始研究能够避免他们被雷电攻击的装备。

因为有前人的例子,开阳画出避雷推车的设计图并不难,也做了一个小的样品。做出了样品,就只剩下实验了,接下来就等着去到地狱谷实验了。

这次出门,队伍里除了北斗司三人组,窦丞和星屹,还有一个人,是星屹的师傅吕若虚大侠。有个熟人在跟前,到时候见到碧游峰的人也好说话一些。

一行六人没有耽误时间,直奔地狱谷去,当然还有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隐光...

今天521,总要更新一点嘛😝😝😝

突然意识到这篇冷圈+冷cp+长时间断更的小破文居然有了固定读者的亚子!!!

老幻我甚是激动

爱你们么么哒❤️❤️❤️





开阳买完零件回到北斗司,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室,开始研究能够避免他们被雷电攻击的装备。

因为有前人的例子,开阳画出避雷推车的设计图并不难,也做了一个小的样品。做出了样品,就只剩下实验了,接下来就等着去到地狱谷实验了。

这次出门,队伍里除了北斗司三人组,窦丞和星屹,还有一个人,是星屹的师傅吕若虚大侠。有个熟人在跟前,到时候见到碧游峰的人也好说话一些。

一行六人没有耽误时间,直奔地狱谷去,当然还有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隐光。

到了地狱谷,几人分了区域,开始寻找碧游峰的入口。按理说地方不大,既然是入口也不会太小,应该好找。但是几人搜寻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有找到入口。

入口找不到,大家心里都着急,却也都知道,着急没用。开阳看着大家疲惫又急切的样子,也于心不忍,突然就想到了之前从锦囊里拿到的那只木蝴蝶。

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那只木蝴蝶,之前因为怕弄坏了,一直没有拆开。这下,要是用完还能留下来,开阳定要把它完完全全的拆散了,好好研究一下。

召集众人来到身边,举起那只木蝴蝶对众人说:“这是我前几天偶然得到的,说是能帮我们找到入口,我们现在也束手无策,我想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瑶光拿起那只蝴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当然啊,开阳都看不出什么,瑶光能看出啥?只得举手同意,其他人也无异议。

然后,就看开阳拿出水袋,往头部倒了水。只见那蝴蝶扑腾几下翅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飞了起来,朝着面对地狱谷左边的草丛飞去,在一片草帘子面前停了下来。看起来,那就是碧游峰的入口了。

吕大侠首先去到那木蝴蝶旁边,在草帘上摁了几下,拨开帘子,回头看向其他人。其余人紧随也其后走到入口处,随吕大侠一道进了通道,星屹殿后。开阳进入口之前,顺手收了那只蝴蝶,心中想把它拆开研究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进入通道之后,六人排成一列往前走,不多久就出了隧道,隧道出口是一条山路,两边的树林看起来也有不少年头了,但是杂草不多,应该也是有人定期修理的。

几人正往前走,山路的尽头传来一声呵斥:“何人闯我山门!”

听到这个声音,一行六人的心情分为三种。以开阳为首的瑶光、窦丞和星屹四人心中一惊,进入战备模式,星屹把窦丞护在身后。吕若虚先生哈哈一笑,心中惊喜,随后迎着声援处大步向前。

而太岁,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愣在原地。这个声音,是师傅!不会错的,就算已经十几年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太岁也绝对不会听错,这就是他的师傅,玄玄子的声音!

“玄玄师兄,小弟吕若虚,前来拜见。”吕大侠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去,迎面而来的玄玄子也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也很欣喜,两人寒暄了一番。

落后的五人也凑上前去,开阳向玄玄子禀明此次一行人的来意。玄玄子思考一番,眼神在几人中扫过,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瞳孔顿时放大。

“太,太岁!是你吗?”

“师傅,您,你怎么?”

开阳和瑶光知道一些太岁和他师傅的事情,也知道他师傅在十几年前就应该死了。此次出现在碧游峰,着实让人心生疑虑。事有轻重缓急,看着师徒二人的样子,窦丞首先开口了。

“这位先生,对不住,能麻烦您先带我们去见一下贵派掌门吗?我们有个很重要的案子,想找贵派掌门了解一下情况。”

玄玄子回过神来,转身带着一行人前往山洞,拜见掌门。

 

(山洞里的故事跟剧里一样,只是把柳随风的角色换成开阳,其他的不变,我就不赘述了。大家顺便回顾一下电视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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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伪)】权力帮灵堂事件记事簿(四)之出来混的终于开始还了

接前


李沉舟的死迅新冠肺炎一样传遍了江湖。


闻此变故,色变者有之,泣下者有之,嗟叹者有之,长笑者有之,或将信将疑,或彷徨无措,或食不甘味,或蠢蠢欲动。与此相呼应,同时间资本市场也如人心,向来蓝筹的权力帮股票跌宕起伏,风云诡谲,让众投资者无所适从;但冷静的少数仍不乏其人,比如朱大天王。


 闻知死讯的朱顺水在第一时间叮嘱属下:李沉舟既死,柳随风不日必来寻求并购,这是假邀约,无非是想借并购传闻抬高权力帮股票再逢高抛售套现。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先与之接洽而在最后一刻宣布并购不成,让权力帮一败涂地,最后全盘吃掉。


又如慕容世情。正在苏州请客的慕容集团总裁闻讯居...

接前



李沉舟的死迅新冠肺炎一样传遍了江湖。



闻此变故,色变者有之,泣下者有之,嗟叹者有之,长笑者有之,或将信将疑,或彷徨无措,或食不甘味,或蠢蠢欲动。与此相呼应,同时间资本市场也如人心,向来蓝筹的权力帮股票跌宕起伏,风云诡谲,让众投资者无所适从;但冷静的少数仍不乏其人,比如朱大天王。



 闻知死讯的朱顺水在第一时间叮嘱属下:李沉舟既死,柳随风不日必来寻求并购,这是假邀约,无非是想借并购传闻抬高权力帮股票再逢高抛售套现。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先与之接洽而在最后一刻宣布并购不成,让权力帮一败涂地,最后全盘吃掉。


又如慕容世情。正在苏州请客的慕容集团总裁闻讯居然(鼻?)血喷当场,随即宣布:老夫与李帮主神交一场,自当亲赴灵堂吊唁,方不负多年来的情谊。知父莫如女的慕容小意则早就预备好了行囊,人手,以及吊丧所需——调动一切资金(必要時抛出慕容家的股票),抢在并购消息确认之前尽可能吃进权力帮的股份。



千里之遥的蜀鄂交界之地,神秘的两大家族企业的代表正在密谈。



“李沉舟死讯当亲赴金陵核实事后,当拆分权力帮,利益两家均分。作为保证,唐家以百分之二十一点七的干股交换墨家百分之三十四点四的干股。”



一时间各家各派俱怀鬼胎,虽未见腥风血雨,但名为市场的江湖杀起人来却是化骨吞皮,不留丝毫痕迹。



某年某月某日。



大凶之日。诸事不宜。



 灵堂。



柳随风兀自立在灵堂中央,孑然一身,若有所思。



日常来此请示报告的人,他一个也没让他们来。



来了也无济于事,也许还反生枝节。

该来的人总会来,出来混的就要还。



想到这一层,柳随风英秀的脸上泛起意义不明的笑,而在看到一行人穿过花园进入灵堂時,这笑意又更深了一些。



“慕容先生经年未见,风采不减当年,比之令郎亦不遑多让。”



慕容世情的眼角已颇有些细纹横贯,那是他历尽世情的留影。“犬子意属梨园,能上得贵帮的台,也算有幸。不过最后还是没能下得了台就是了。”



“技不如人便只能给人扔砖头了。怨不得谁的。”柳五的笑中满是刻毒。



“老夫今日正是要以权力帮,以他——” 慕容世情瞥了一眼灵堂中的棺椁,“报我吾儿被砸破脑门砸缺门齿之辱。到时你技不如人也别抱怨才好。”



”对他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外面的朋友不必躲了,请一块儿现身吧。”   



来人不知敌友,但决非多多益善。慕容世情狐狸般眯眼,把视线投向厅外。



 两组十三个人已尽数穿过花园,直入灵堂。



十人一组,齐整如军,是墨家死士。



另三人,形容各异,是唐门精英。



“除了朱大天王,该来的都来了。”最后步入灵堂的唐君伤一语中的。



“只不知李沉舟是真死,还是假死。如果他没死,那岂不是我们才是饵?”唐宋的话其实并不是说给“我们”听的。



“管他是死是活。在尸身上补一刀便是。”墨家的人本就报着这一目的而来的。



没有更多的话,墨家子弟军队般杀向棺椁。



档在棺椁之前的就只有柳五——唐家的人、慕容家的人自不会参与,这本就不是他们的事,乐得旁观。



十步。五步。三步。   墨最的佯攻、墨夜雨的必杀一刀,天下能避开这一前一后的夹击人不出五个。



柳随风当然就是这五个中的一个。



风过处,青衣的公子忽就不见了踪迹。



这是匪夷所思的轻功,更是匪夷所思的反应—— 



退得过早,则两人尚有时间收势;退得过晚,则自身性命堪忧。



但墨夜雨不愧为十六岁就成为墨家巨子的奇才,他硬接下墨最的全力一击,然后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内力将这一击的力道传到棺椁之上。



棺本开裂之际,墨夜雨又是一刀劈向棺中之人——就算是死人,他也要补上一刀,以策万全。



可他仍是没能万全——



棺内的本非死人,在刀锋将至之时,棺中人一跃而起,扬手间,一道黑光打向墨夜雨的额角。但墨夜雨仍有防备,因为他并就怀疑李沉舟诈死。



他所未能万全的是,原本在他身后的“墨最”骤然/居然向他出手,蓝色的手。



“你,你为何……”墨夜雨勉强维持住一线元气,质问道。



“他杀你,我自然要配合……因为我是唐灯枝。”



“他”,无疑就是自棺中跳起的人,发出黑光的唐绝。



“你们……”墨夜雨终于没能把话讲完。 



但有人代他说了下去:“你们以为唐门和墨家联手,便不会出手击杀你了?”声音中无限讥诮,是唐宋。



剩下的八名墨家死士见到巨子倒下,不要命似地扑了上来。



“杀!”说这话的却不是唐家人的,而是慕容世情——痴呆都看得出来,这八人不是唐门众高手之敌,而一旦杀了他们,唐门接下来就要对付慕容了。



慕容世情再狂再傲,也没有把握在唐灯枝、唐君秋、唐绝、唐宋、唐土土这五人面前讨得什么好结果。



 所以他现在只能出手,唯有出手,至于本来的目的只能暂且忘了。




 忘了本来的目的就是忘本。




忘本的人通常不会有好结果。



更何况他们忘记的是柳随风、是李沉舟、是权力帮。



灵堂外的花园。



落日太过自负,因而无法挽救自身的沦落。



看着一地碎,乱,淡的日影,李沉舟意想:过些天就会下雪罢,而冬至一过就要走来年的运了。



“大哥,您那边完事了?”柳五便在他感喟之時进到花园。



“鞠秀山,我是指唐君伤,果有些斤两——不过我已有了防备。他原不该把虎婆的头拿给我看的。里面情形如何?”



“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我很好奇最后能从灵堂出来的是哪几个。”说这话時,斜斜的光把柳五的额角也照亮了。



“任谁来都是一样。只是出来可不像进去那么自如。”



——要不是被放水,怎可能有那么多人毫发无伤地进入权力帮重地。



“师容也快到了。”李沉舟话锋急转,实有所指——挡得下李赵柳三人联手,且避得过花园机关的人,江湖中也是屈指可数。



说话间发现柳随风的手臂不太自然,李沉舟忙不迭地问:“你受伤了?”   



“刚才键盘操作太多,指,肘,掌,腕都有些伤了。只怕两个月内不能出手。”



“五弟,你为我伤臂,我一生难安。”



“大哥!”柳五八百年没见的腼腆起来,“五弟总算不负大哥所托,慕容,墨,唐三家的股权已尽为我所控。”



竞逐的结果是权力帮股价不跌反升,各家不得不抛出自家股票以迅速套现。柳五便在这時公布李沉舟未死及各家拼得几败俱伤的消息,因而在市场上重创各家,并得以一举控制。



——市场上的腥风血雨是远甚于江湖的。



“可毕竟我们的股票也被他人购去不少。”李沉舟从来不乐观估计形势。   



“我们增发的申请之前已得户部批准,他们手中的股票会被稀释得淡如清水的——消息在落日后宣布。”



落日,意味着没有反扑的时间了。柳五公子是为权力帮的智囊,可惜许多人并不真正了解这一点。



“还有——”柳随风不经意地道,“刑部的人大概已到了唐门,起获其意图垄断的证据了。”



“这么赶尽杀绝?”



“我不想重蹈平行宇宙的覆辙。”



柳随风的侧脸被薄薄暮色渐渐吞噬,让李沉舟觉慢慢无法看真义弟的眸。   



怅然若失。



“什么时候,我们喝一杯吧。”李沉舟同样不想重蹈覆辙。



“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过——”柳五的眼波被最后一抹光线所点燃,温暖,“再多事,也要把时间留给大哥。”



两双手,在寒意尽染的时分握在了一起。



“五弟,接下来的三年里,我只想做一件事。”



柳随风没有接口,而是默默注视着发话者,眼中闪着崇拜的光,一如多年以前。



只听李沉舟用不减当年的豪壮口吻继续道:“我要建一条街,街上是天下最大,最好,最有信义的钱庄,票号,当铺……街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是叫华尔街吗?”



“不,叫墙街。”



相視而笑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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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伪)】权力帮灵堂事件记事簿(三)之信用神马的要小心轻放

 接前


半月后


宜:营造


忌:收账


权力帮总部。


大厅。权力帮重地。


李沉舟惯于在此处理帮中事务。


权力帮其时是为天下第一大帮,每日事项乃以百计。李沉舟一介枭雄,自不屑陷于案头,形同小吏,然帮中一应事务俱打理得井井有条,皆因李沉舟有一好帮手——智囊柳随风。...


 接前

 

半月后

 

 

 

宜:营造

 

忌:收账

 

 

 

权力帮总部。

 

 

 

大厅。权力帮重地。

 

 

 

李沉舟惯于在此处理帮中事务。

 

 

 

权力帮其时是为天下第一大帮,每日事项乃以百计。李沉舟一介枭雄,自不屑陷于案头,形同小吏,然帮中一应事务俱打理得井井有条,皆因李沉舟有一好帮手——智囊柳随风。

 

 

 

信得过这位兄弟(并不是),李沉舟前些年便将帮中日琐细交由柳五,自己则一面精修武道,一面研判时局。柳五亦不孚其望,自接手以来,权力帮愈发蒸蒸日上,一片兴旺,是以李沉舟也更器重这位兄弟。

 

 

 

然而,现时现下,李沉舟不由对柳五心生不满,非常不满。

 

 

 

大厅空旷,只一椅,一桌,两人。

 

 

 

椅高,人坐其上,甚至高过站于地下的人——其实这并无必要,因为能坐上这椅子的唯一之人原就是在千万众生里也能鹤立鸡群的。

 

 

 

椅前一桌,乃上好紫檀木所制,配合椅子的气势般延展而去,拉远了大厅中两人的距离。

 

 

 

“哼!”李沉舟第二次对桌子那面的人发不满的讥诮。

 

 

 

被斥责的人,额上如豆的汗珠正欲滴落眉梢,即被他随手挥去,留下一个黑亮的飞扬。

 

 

 

“大有大的难处,帮中日常开支甚巨,这我是知道的。但你向来营运周转有方,我一直很放心……”李沉舟顿挫间将眼光转向厅外的花园,“却不曾想如今落下了如此大的亏空。”

 

 

 

只是淡淡的口气,便叫平日谈笑风生、举重若轻的柳随风不免叹息徒生:“大哥……这些日子江湖上不知怎的起了颇多传闻,诬我人、财两伤、有尾大不掉之势。”

 

 

 

“传闻?”

 

 

 

“还未确证是由何而起,只怕祸起萧墙也未可知。”柳五正色道。

 

 

 

“江湖以信为本,信用易碎而难复,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足以拖累实体经济了。”李沉舟信手翻看手上的账本,若有若无地娓娓道来。(K:我提醒过诸位这是伪神州了)

 

 

 

“因为这些传闻,帮内设在各地钱庄均遇上了挤兑之风,加之征收浣花地块也久拖不决,这些日子确有捉襟见肘之相。”

 

 

 

“可其他产业也受到牵连了,比如餐饮。这是货真价实的买卖,怎的也……”李沉舟的目光仿佛刀锋,直指柳五。

 

 

 

 “前些天锦江一战,五弟一击送归和尚大师,但事出仓促,不及收回客舍青青,不意污了那地、那江,伤了些性命……结果坊间便说指权力帮食肆危及肠胃,故而酿成这种局面。”面对李沉舟的眼刀,柳随风居然洒然一笑,笑容中有说不尽的潇洒。

 

 

 

李沉舟不怒反笑。“若这样,也怨不得人了。只是——”

 

 

 

话锋移转之间,李沉舟忽一闪身便越过桌子,到了柳随风身前。扬手搭在了柳五肩上。

 

 

 

“你确是唐门子弟?”

 

 

 

柳随风却连眼睛都未霎一下:“我是唐公入室弟子。”

 

 

 

厅外紫藤溶溶,风情诡谲。

 

 

 

李沉舟的目光始如淬毒的厉剑,然遇上柳五淡如柳丝的眼,终于渐次柔将下来,平复为云烟缭绕的山,搭在肩上的手也只轻拍了两下。

 

 

 

“这等事你瞒我到现在?”

 

 

 

知道那是毋须作答的问,柳五话锋一转:“事已至此,如不无应对之策,帮中现金流将无以为继。还请帮主及早定夺。”

 

 

 

……

 

 

 

“又是一年了,我,该过生日了罢。”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李沉舟终于没在五弟面前发出这样的感叹。

 

 

 

“大哥……”柳随风语气中第一次见了窘迫,“三个月前您才庆祝过生辰。”

 

 

 

李沉舟双眉略紧,沉吟片刻,又道:“五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也好让为兄我放心。”

 

 

 

这回轮到柳随风变了脸色,不过只在一瞬,随即换上春风般的笑:“我哪有大哥那么有福气——而且,大哥你是了解我的,一时半会儿要找个般配的孩子成亲,还真不容易。”

 

(K:不准打脸!我也无奈啊,总不见得让柳五说“大哥,请假大嫂一用”吧,连柳五带我都会被李大完爆的。)

 

 

 

李沉舟会意地笑了,然后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夕阳终于斜斜穿入厅堂,血一般的颜色。

 

 

 

下了极大的决心,柳五以上齿咬住下齿,低低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办一个葬礼了。”

 

 

 

李沉舟眼中闪过一逝而过的光,突然想着了什么,他问自己的兄弟:“一时半会儿,哪去找敛财的棺?”

 

 

 

然后两人齐齐转头,步调一致得宛如一人,目光定定望向大桌——

 

 

 

紫檀乌木散出的幽幽香气,萦绕在身前身后,仿佛一个金黄色的梦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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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伪)】权力帮灵堂事件记事簿(二)之真相穿鞋时流言出墙来

(接前)


翌日


宜:八卦


忌:扫除


权力帮总部


天色将曦还暗,庭院大得孤单——若没有院中的那座戏台的话。


新建的戏台虽伧简,可其台之高、其势之盛,便如山雨欲来前的绝壁。


也唯有如此气派的戏台方能衬得出脚下那方庭院的广、大、旷、寂。


也唯有如此气魄的戏台方能确保台下那一排排、一列列、一条条的板凳上的人能看到台上的戏码。


虽然板登上现下空无一人。


东方未白,连鸟雀都不曾出巢,自...

(接前)



翌日


 


宜:八卦


忌:扫除


 


权力帮总部


 


天色将曦还暗,庭院大得孤单——若没有院中的那座戏台的话。


 


新建的戏台虽伧简,可其台之高、其势之盛,便如山雨欲来前的绝壁。


 


也唯有如此气派的戏台方能衬得出脚下那方庭院的广、大、旷、寂。


 


也唯有如此气魄的戏台方能确保台下那一排排、一列列、一条条的板凳上的人能看到台上的戏码。


 


虽然板登上现下空无一人。


 


东方未白,连鸟雀都不曾出巢,自然不会有人赶那么早来看戏。


 


板凳无人去坐,并不代表庭院里无人。


 


庭院里的人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一个正专注于扫地,仿佛地面是他初恋的钟情,目光里满是温柔的流连。


 


另一个却扫得专注,好像生平大敌正潜于地下,全身的力、气、意、神都聚在彼方。


 


江湖中每门每派都会有扫地的人,如少林,如IBM。


 


而且都是绝顶高手。


 


不信?试看——


 


专注于扫地的人只随随便便地一路过来,他所经之处,便尘归尘、土归土、苍蝇蚊子不跳舞。


 


扫得专注的人却一下都没有动,纹丝不动,可地上的尘土飞屑竟像生了眼睛长了腿一样,都聚于他的扫帚之下。灰尘生性轻浮,最是随风;可晓风过处,却无半点扬尘!


 


(剧透:这俩扫地的,一个姓刘名谦;另一个自然是姓温名瑞安。)


 


两人一动一静,终于在院中相遇。


 


四目相视,电光火石间,短兵相接。


 


“你的吸尘大法炼到几层了?”第一人问。


 


“未如你的天下无灰。”第二人避而不答。


 


“但刚才那一战却是你赢了。”


 


“你并没有输。”


 


目光再度交接时,笑意始出,把霭霭的天也暖成透亮的颜色。


 


并排坐下,他们面前,是一排排、一列列、一条条空寂无人的板凳。


 


日出,云淡,天蓝,寂寞人在庭院。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第一人忍不得一句“已是第三天了” ,眼波中竟有温柔无限。


 


“不知还能不能有下一个三天。”第二人以苍茫回他的温柔。


 


“戏能演到如此凄冷,纵多上三十天、三百天,又如何。”


 


红日如焚,驱不走庭院中的萧瑟。


 


身后的戏台,开场锣鼓已经响了;面前的板凳,空座还是空座。


 


第一人又道:“不曾想换了个角儿,这戏便演不下去了。”话语中满是忿忿,“昔日雷官*在时,想是多少风光。一句念白、一个身段、一抹眼神,便引得台下哄然叫好,那排山倒海之势,何其壮哉!可现今——来了个容官,就全变了。”


(*指阿忽雷,见《寂寞高手·高手》。容官。自然慕容家的那位。)


 


第二人点头附和道:“这容官扮相既美,身法又轻,原指望是梨园后起之秀,可他念白完全不行,第一遭登台就错了词。明明是‘斜阳古柳赵家庄,负鼓育翁正作场;死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唱蔡中郎’——”


 


“嗯,这是唐教坊十八调的《黄梁梦》,就算我只是在这儿扫除打杂的,却也都记下了。那容官,他念成了何词?”


 


“斜阳古柳赵家村——这第一句就错了,从江阳平折变成了月半入折了。不过这厮虽惊却也不怯,反倒有些巧变之才。听他接下去念的是——负鼓育翁正头晕;音失调走管不得,满村俱听唱错韵。”


 


“小儿伎俩,何才之有,难怪听戏的给了他个满堂(倒)彩,后来也愈发没人来了。但我不忿的是,煌煌权力帮,为何任由这些小丑横行!”第一人怒斥中已见恨。


 


“这是明摆着的道儿。那容官必有家世来历,说不得也和香主旗主沾亲带故的。”


(插花:叹。此理古今皆同啊!不过那容官确不是大有“家世”背景,而是大有“世家”背景。)


 


“这一层我自然晓得,但晓得未必就能赞同。立帮之本在于人。树木十年,用人则为一世。若这么任人唯亲、朋党勾结下去,权力帮危矣。”第一人稍平了平气,复道,“可帮中用人之恶,尚不止于此。早年逼走了水王,迫退了人王,已让人心寒;新进门户,偏又鸡犬升天,怎能服人。权力帮大势将去,大势已去!”


 


第二人不由点头:“你这话倒印了日前我们在后院墙下的所闻所知了。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权力帮纵横天下二十年,看来终于是要了断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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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伪)】权力帮灵堂事件记事簿之世上哪会有不透风的墙

最近老福特首页推给我一个关于“无情”tag之争的贴子,不禁让我想起温瑞安了。


温瑞安是我最喜欢的武侠作家,虽然他经常坑。


神州奇侠是我最喜欢的温氏武侠作品,虽然它青涩又清冷。


温氏笔下的柳随风和田中笔下的大公是我最喜欢的虚构人物,虽然于我的滤镜他们没什么可虽然的。


用康德的话来说,


大公是“位我上者的灿烂星空宇宙白月光”


柳五就是“道德律令江湖红玫瑰,在我心中”


(柳:姑娘。红玫瑰什么的能不能改掉。你知道我喜欢穿绿衣服,而且,怎么说也是混帮派的,能给我弄个v5的比方吗?)


(K:绿色的武侠风是吧……)


(柳:对啊)


(K:那就叫我心中...

最近老福特首页推给我一个关于“无情”tag之争的贴子,不禁让我想起温瑞安了。


温瑞安是我最喜欢的武侠作家,虽然他经常坑。


神州奇侠是我最喜欢的温氏武侠作品,虽然它青涩又清冷。


温氏笔下的柳随风和田中笔下的大公是我最喜欢的虚构人物,虽然于我的滤镜他们没什么可虽然的。


用康德的话来说,


大公是“位我上者的灿烂星空宇宙白月光”


柳五就是“道德律令江湖红玫瑰,在我心中”


(柳:姑娘。红玫瑰什么的能不能改掉。你知道我喜欢穿绿衣服,而且,怎么说也是混帮派的,能给我弄个v5的比方吗?)


(K:绿色的武侠风是吧……)


(柳:对啊)


(K:那就叫我心中的打狗棒吧,绿莹莹的武侠风。你小时候讨饭也用到是吧)


(柳;算了,还是红玫瑰吧)





正文 


某年某月某日


宜:八卦


忌:浆洗


 


权力帮总部。


 


一矮墙下。


 


帮中杂役甲:兄台好,敢问一事?


 


帮中杂役乙:兄台客气,何事,但讲无妨。


 


甲欺近,咬乙耳道:敢问兄台还记得你我上一次涨薪之时日否?


 


乙掐指一算,脸色骤变,遂拉过某甲之手道:得罪,但借贵手一用。


 


复掐指算了一柱香的功夫,乙缓缓松手,喟然叹曰:竟有一十六年之久了!上次涨薪竟已是十六年前的过往。怕是得驱除素鸡、收复河山、迎还二帝之后,才能一偿涨薪夙愿了


 


甲点头附和之时不禁悲从中来,击(洗衣用的)盆而歌:都道是 权力帮君临天下,原指望入帮后飞黄腾达,谁曾想现如今加薪无望,悔当初错不该误入贼家。


 


乙闻之全身一紧,忙四下张望,才低低道:兄弟小心隔墙有耳。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挂怀,我看这权力帮欣欣向荣、无往不利,只需假以时日,说不得……


 


甲哂笑摆手道:兄台没听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话么。权力帮外表光鲜,却也正从里头开始要耗尽了。


 


乙:此话怎讲?


 


甲双眉貌紧锁,其神宛如远山,迷茫难辨;又如闪电,摄人心魄(穿越了):立帮之本,不在武力,而在财力,正所谓帮众富则帮强,帮众贫则志移,志移则力散,力散则离析。


 


见乙颔首不已,甲复执其手低低道:“你看这权力帮上十万之众,不说响银,但只每日吃喝用度,少说亦当数万贯钱了*。加之连年征讨,帮中死伤者众,这抚恤赡养又是一大笔花销。还有打点朝廷也为数颇巨。”


(*温书中侠士出手阔绰,常见白花花的银子,须知宋时流通货币仍以铜钱为主,白银成为主流货币要等到明代,看《水浒传》中提到的“十万贯生辰纲”便知。这也是温书之误。)


 


“虽如此,也不见日常有周转不济之相啊?”


 


“哼,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愿闻阁下之二。”


 


“兄台想必也知道我的职责了。”


 


“嗯。帮主之下、天王之上的衣物浆洗盖决于兄台。鄙语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即使帮主君临天下,光着出去怕也充不了什么英雄。兄台责任重大啊。”


 


甲微笑,笑意中却多了隐忧:“所言极是,看人衣饰其身份做派大致可推一二,其富贵贫贱也能度个七八。可权力帮之忧也正在此。你道当下帮主座前第一红人,亦即执人生死的那个人是谁?”


 


乙正色、缄默、出掌。


 


甲点头:“正是此人。他居高位、掌重权、握千金,轻衣裘马原是不足为珍的。”


 


乙颇有不解之色:“他平日悠游出世,一袭青衫虽说不上华贵,可也未见窘迫之相。兄台你过虑了。”


 


甲的神色更见凝重:“我说了那是表面光鲜——你可知道,他内衬的衣衫,十年不换,昔日的深黛已褪成了白。尊贵如他者尚如此,帮中匮乏也可以想见了。”


 


“……权力帮再没落也不至于此。你所说的,其后必有隐情。”


 


“你倒说说看那是何种隐情。”


 


良久,乙竟无言以对,只长长叹息,两行浊泪兀自流出,如丧考妣:不曾想权力帮竟一败如此。


 


甲:我这话只对兄台一人讲。所谓树倒猢狲散,飞鸟各投林。兄台还是早做打算为上。


 


乙勉强应道:兄台的好意我他日自当回报。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


 


两人挥身作别,全然不曾想到,他们身处的矮墙背后,有人在那儿静坐了良久。



待续 

支支lenawind

【三千鸦杀 傅九云x柳随风】郑业成&张雨剑(仙凡两世)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郑业成x张雨剑的三千鸦杀 版来啦(咦)仙凡两世有虐有甜,狗血来袭,快来看!!!
上一世穆乐为救赵澜之、凡间散尽神力几乎死去,千年后恢复仙力的傅九云终于找到了赵澜之的转世柳随风……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97966038

@猎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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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8)

        开阳一行五人回到京城,窦丞和星屹先去大理寺述职,北斗司三人也回到议事厅向两位防御使大人报告沿途收获。

        “隐光,你对江湖的各大势力了解更多,对这个手诀有什么看法?”隐光没有回话,两手做着手诀十分没形象的躺在椅子上。看到这个姿势,洞明一阵气绝。

        “隐光!”...


        开阳一行五人回到京城,窦丞和星屹先去大理寺述职,北斗司三人也回到议事厅向两位防御使大人报告沿途收获。

        “隐光,你对江湖的各大势力了解更多,对这个手诀有什么看法?”隐光没有回话,两手做着手诀十分没形象的躺在椅子上。看到这个姿势,洞明一阵气绝。

        “隐光!”

        “啊?啊!哦哦哦。”隐光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洞明身边。“这么多年,我没见过这么个手诀。倒是有不少类似的,但是完全一样的还真没有。”

        “会不会是比错了?按照空桑派的说法,当时他们大师兄已经遭遇了雷击,有可能比的不是完全正确的。”

        “嗯……开阳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只能作为一个依据。”洞明思索了一下解决办法,问隐光:“你说的相似的门派手诀里,有没有跟空桑派,或者跟皇室供养寺庙有关的?”

        没有及时回答,他在脑海中思索有没有相关的手诀和门派,还比出了各种手诀。思索过后,还是没有,对着洞明摇摇头。

        没有线索,案子就进行不下去,这不是北斗司的性子。线索断了,就再去找,没什么不能做到的。

        “这样,太岁,你和开阳去查一查北斗司里的古籍,看看有没有跟这个手诀相关的消息。隐光你带着瑶光进宫,去宫里的藏经阁查。”

        四人领了命,正要往外走,就听到有下属来报,说窦丞和星屹求见二位防御使,有要事要禀,就耽误了一会儿,准备先见人再去。

         这一耽误,没想到,还给他们节约了不少时间。因为,星屹知道这个手诀从何而来,而且还向他的师傅吕若虚大侠求证过,这个手诀,是碧游峰内蛰龙心法的手诀。

        “碧游峰?蛰龙心法?那是什么?江湖上有这个门派吗?”瑶光年纪小,去过的地方也少,自然见识也少一些,这两个名字从来没听过。

        听到碧游峰,又联想到空桑派大师兄把手放在掌门背上的动作,洞明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和隐光交换了眼神,发觉对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最好不要是那样东西,不然这世间,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星屹,吕大侠有没有告诉你,‘碧游峰’的山门在哪里?我们去拜访一下门中人,看看有没有线索。”

        “这,我师傅当年也只是被那位高人带着去过一次,这么多年早就忘了具体入口了。不过他说,那地方的入口,就在我们去的那个地狱谷附近,我们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得到。”对于这一点,星屹也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具体位置,若是位置好找,也不至于那么多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不过,总也是有个线索不是?

        “哎呀,没关系没关系,有个大致位置,你们好好找找就是了。今天你们刚回来,就回去好好休息,后天出发去那个地狱谷。”有外人在,隐光也收敛了不少,打发几位风尘仆仆的下属们回去休息。

        “你觉得怎么样?”向洞明要批准,掐着手诀戳在洞明的官服上,收获了一个眼刀伺候,又怂怂的给人拍了拍衣服。

        不过洞明也没有阻止,放了五人各自散去。等人都走了,洞明和隐光二人去到洞明的书房。

        “隐光,你约我细谈,是为了碧游峰和那个东西吧?”

        “肯定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要是重新面世,你觉得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都多少年了,到底是谁又把那东西抖出来的,居心叵测啊。”

        “不管是谁,为了什么把那个东西重新找到市面上来,都是不怀好意,我们要提防着点。”

        “传出去倒是不用我们太担心,毕竟东西找不到,他们传的再玄乎也没用。不过,既然空桑派已经沦陷,不出意外,他们已经拿到一把钥匙了。我们手上的这一块,他们当然不可能拿到,剩下的,可不好说。”

        “对了隐光,你查过太岁的底细对吧,他的师傅玄玄子,就是碧游峰长老天龟子的徒弟。按理说,太岁也算是碧游峰的一员,你觉得太岁有没有可能知道碧游峰所在?”

        “我觉得没有,玄玄子死的时候,那小子才多大啊,就算他去过碧游峰,肯定也不记得了。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他没有文曲那种过目不忘的能力。我天,那文曲就是个怪胎,不是说红莲业火能把他所有的记忆烧光吗?他怎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真的可怕。”

        “行了,你以后少提文曲,开阳那孩子好容易好一点,你别又勾人家痛处。”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只有我俩吗,你急个什么鬼啊。”

        “懒得理你。后天他们出发的时候,你跟着点,我觉得可能要出事。”

        隐光扣了扣耳朵,没理洞明,转头就想走。这家伙真的是太啰嗦了,那几个人,除了窦丞是个战五渣,有哪个是好惹的?除非是雷允那个级别的,不然真的没什么人能伤他们。

        隐光走到书房门口,当然没有跟出来的洞明追问他到底去不去。隐光答应了一声就找地方睡大觉去了。

        回到北斗司的第二天,开阳上街去买一些小零件,想试着做一个避雷的工具。马上又要去地狱谷了,说不定就要进入雷区呢?

        开阳要去的这家店就在唯微小筑往前不远处,经管唯微小筑的时候,开阳还是没忍住,往大门瞧了一眼,门上,挂着一个锦囊。

        出于好奇,开阳上了台阶,取下锦囊,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只小小的木制蝴蝶。纸条上的笔迹很陌生,开阳赶紧看完了内容,在纸条的反面,找到了落款。

        “在蝴蝶头部浇一点水,他会找到你想找的东西。我需要一株足够大的野山参,年份在50到100年之间,放到锦囊里就好。”落款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润。

        开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自己和她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呢?她的要求对开阳来说,也不是达不到,师傅正好留了一株附和她条件的野山参给自己,开阳用不上,就一直收着,也没什么人知道。

        只不过,开阳不确定这只蝴蝶是不是真的能带他们找到地方,他们在那里得到的消息,值不值这一株野山参。

        正在开阳犹豫要不要拿野山参出来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邙林村的那个院子。院子里有很重的药味,开阳站在门口都闻的到,院子里的火炉山也正煮着一锅汤药。

        开阳很讨厌这种药味,她师傅当年去世的时候,洞明前辈也给他灌了很多药,试图延长他的寿命,可惜最后没能成功。

        院子里的药,不管是要给谁喝的,开阳都希望他能身体健康,能多陪在关心自己的人身边。

        想到这里,开阳先回了北斗司拿人参,才去买的零件。

        唯微小筑对面的一个小摊上,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伙子全程观察开阳的一举一动。等到开阳放好人参,走进了店铺,他才走上前去,拿走人参,收了摊子。




我老幻又来啦✧٩(ˊωˋ*)و✧

这次是回答问题的一周内更新!(今天是第六天嘛(´-ω-`))

这一次,猜猜隐光是什么时候约的洞明私聊吧😝😝😝(这是个无奖竞猜。网课开始了,大学渣得学习了😭😭😭)

卑微老幻又来求评论了✧٩(ˊωˋ*)و✧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7)

      第二天清晨,三人在县衙吃完早饭就出了门,前往后山地狱谷。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从又方不远处走来了两个人,开阳远远看着觉得两人的身形眼熟,伸手拦了一下走在身边的太岁和瑶光。

      这边还没认清人,倒是不远处的窦丞和星屹先认出了三人。

      “太岁!”窦丞赶紧喊住了三人,和星屹一起迎上去。

      “窦大人,星屹。怎么是你们啊?你...

      第二天清晨,三人在县衙吃完早饭就出了门,前往后山地狱谷。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从又方不远处走来了两个人,开阳远远看着觉得两人的身形眼熟,伸手拦了一下走在身边的太岁和瑶光。

      这边还没认清人,倒是不远处的窦丞和星屹先认出了三人。

      “太岁!”窦丞赶紧喊住了三人,和星屹一起迎上去。

      “窦大人,星屹。怎么是你们啊?你们怎么来了?”太岁听到熟悉的声音,喜出望外,和另两人也往前走去,询问二人的来由。

      “我和我家大人在前面茶馆喝茶的时候,听到了邙林村送信人说看到了天有异象,我们正准备去看看。”五人对着行了礼,星屹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哦,你们来这,是来查空桑派的案子的吧?”开阳听到邙林村,就大概猜到窦丞和星屹为什么来这了。

      “我家大人是受大理寺之托来查此案的。”星屹作为窦大人的官方小跟班,这种问题,当然是由他来回答啦。

      窦丞也不藏着掖着,赶忙就问:“怎么样。你们从空桑派那里有没有拿到什么线索?快说说。”

      开阳听了星屹和窦丞的话,并没有及时回答,反倒是问了一句大理寺不该管着朝廷命官相关的案子吗?怎么也管起了空桑派的案子?

      得到窦丞牵强的回答,开阳“哦~”了一声也就没说话。

      瑶光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赶忙分享了他们的所得。

      “其实吧,有用的线索也不多,除了一个手诀和奇怪的姿势,就没有什么对破案有用的线索了。不过,我们从村民那里得到了一个地方,听说那里有去无回,天雷不断,我们正准备去看看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信息共享之后,空桑派和邙林村也就没什么可去的了,窦丞和星屹两人索性和北斗司的三人一起去了地狱谷。

      站在地狱谷入口处,就连没有武功的窦丞都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的奇怪更何况是另外四人。天上灰蒙蒙的覆盖着乌云,却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隐隐听到雷声,也没有劈下来,着实奇怪。

      开阳看了看周围的地理状况,略作思考,对太岁使了个颜色。

      太岁点头,使出轻功进入地狱谷。刚刚沾地,就听到“轰隆——”一声,一道天雷瞬间劈下来,太岁赶忙退回另外四人身边。

      此时,天雷正好劈到太岁刚刚站的地方。

      另外四人看到这番景象,不禁倒吸一口灵气。

      “这是什么邪门的地方?怎么会这样?”星屹也被吓了一跳,上前一步把窦丞护在身后。

      开阳没有做声,到旁边的草丛里捡了一个小石头,扔进地狱谷,不出所料,天雷把那块石头劈了个焦黑。

      不知道为什么,太岁觉得自己对这个地方有一种亲切感,好像自己以前来过一样。不过太岁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到过这里,这没来由的熟悉感让太岁很是奇怪,是因为什么呢?太岁想不出来,也懒得去想了。

      “开阳姐姐,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这个天雷,有办法解决吗?”瑶光看到开阳的举动就知道,开阳姐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开阳卖了个关子,没有回答瑶光的问题。“我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我需要一点时间验证一下。这样,我们先回北斗司,等我弄清楚了,我再告诉你们。”

      “开阳姐姐,别啊,卖关子不好玩的,告诉我们吧。”太岁当然是帮着瑶光的,结果,返程的路上缠了开阳一路,也没得到答案。窦丞和星屹也想知道,但是他们不好意思问,只能等到开阳证实了,再告诉他们。

      北斗司三人和窦丞、星屹一起回京城的同时,北舒使团也已经集结完毕,向大宋出发。这次的北舒使团,除了用来装贡品的马车,只有一辆马车用来坐人。

      马车里坐的,是二皇子的军师,常年被一个纯黑的斗篷包围,见不得阳光。这个军师,说是军师,其实并没有为二皇子夺嫡做出任何贡献,当然二皇子本人也不想参与夺嫡就是了。

      二皇子身边的很多人都说,这个人没有任何贡献,每天还要浪费不知道多少珍贵药材来给他续命,留着他根本没用,二皇子何必养一个废人在身边。

      但是,陆枫源有自己的打算,这个人留着不仅有用,而且还有大用。这个人可以说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是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的人。

      所以,陆枫源给他找了江湖人称:九姑娘的一位医师,据说这九姑娘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只要没断气就能救活。这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不过陆枫源还是愿意用尽一切自己能弄到的药材来为他治疗。  

      这一次他亲自出使大宋,不仅是为了朝贡,也是为了给他的军师求药材,一味只出现在当今大宋太后身上的药材。

      没错,柳随风就是个病秧子军师,至于陆枫源的计划,现在还不能说。

      “殿下,此时我们已经进入了宋国领地,不日就能抵达京城,是否在此地休整一日?”北舒副使陆梵骑着马向前几步向二殿下提议。

      陆枫源听了陆梵的建议,心下暗喜,终于等不及要出手了吗?呵,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好,就听副使的,我们找个驿站休息一下。驾!”语毕,就带着大部队去寻了附近的一个驿馆,让大家都休息一天,明日再赶路。

      当天晚上,陆枫源去了一趟柳随风的房间,不出意外,九儿也在。

      “陆梵行动了,乙辛说今天下午他说要在房间里休息,不让人打扰,但是,房内没有呼吸。润儿那边,也已经和开阳接处过了,效果不错。”陆枫源跟柳随风说着自己从下属那里得到的消息,和柳随风讨论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听到和北斗司有关的消息,柳随风没有什么触动,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有序进行着,很好。

      “这附近,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白马寺。白马寺是受皇室供养的寺庙,方丈也属于朝廷官员。这样看来,白马寺、空桑派应该足够皇室想起那桩秘辛了。至于北斗司,让润儿继续跟着,按计划进行,如果他们查不到碧游峰,就帮他们一把。务必要让玄玄子和太岁相见。”

      “嗯,放心,我让老八去安排。你最近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那不然呢,最近药效越来越差了,我都不敢保证我能不能撑到我们计划完成的那一天”

      “你少给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指望你做我妹夫,给我搞个小侄儿玩玩呢。再说了,九儿不是在呢吗,有九儿,你还怕活不长久?是吧,九儿。”最后一句,是给柳随风房里,正在给他配药浴的九姑娘说的。

      “二殿下,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随时都想一副药毒死他。他要是再不消停点,我真的会采取强制措施的。”医者仁心,这位江湖名医,到底是被柳随风折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听了九儿的话,陆枫源十分没形象的大笑起来,开始嘲笑柳随风。惹得柳随风白眼不断,看到九儿已经配好了药,赶紧把人请出去,说自己要沐浴了。

      陆枫源大笑着和九儿一起出了房间,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感觉的,柳随风,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下个星期要开始上网课,犹豫再三还是把大柳拉出来晒晒太阳,总是关在小黑屋里也不大好。

我到片尾找星屹师傅的名字的时候,才发现,演员表里的开阳,是叫“洛开阳”的🙃🙃🙃

我一直以为是她告诉孟冬的“乔玉”啊啊啊啊啊,所以我的大纲里,开阳的本名是以乔玉的名字出现的😂😂😂

我没看过原著小说,孔雀翎的名字是在百度上看到的,所以真不知道开阳本名叫啥,是我不严谨了。

我错了,下次还敢😜

有奖竞猜:我为什么给这篇文起名叫《文武双星》?

猜对了我就在我看到答案的那天开始算,一周内更一篇。

是的,我就是在骗评论(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啰里八嗦的幻儿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6)

      想到这儿,开阳一下子站起来,把村长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开阳给村长赔了个礼,又坐下来,问村长:“那您能告诉我他们兄妹两个住哪吗?实不相瞒,我也了解一些医术,听到您说那个润儿姑娘能治好她的哥哥,十分感兴趣,想要和她探讨一番呢。”

      “哦?京城来的大官人也会懂医术吗?你出了这门,右拐,第一个路口左拐。一直走到头,右边有个带院子的屋子,门口挂了只灯笼,灯笼上写着‘润’。就是他们兄妹两个的住处了,很好找的。”村长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察觉出了开阳的谎话。但...

      想到这儿,开阳一下子站起来,把村长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开阳给村长赔了个礼,又坐下来,问村长:“那您能告诉我他们兄妹两个住哪吗?实不相瞒,我也了解一些医术,听到您说那个润儿姑娘能治好她的哥哥,十分感兴趣,想要和她探讨一番呢。”

      “哦?京城来的大官人也会懂医术吗?你出了这门,右拐,第一个路口左拐。一直走到头,右边有个带院子的屋子,门口挂了只灯笼,灯笼上写着‘润’。就是他们兄妹两个的住处了,很好找的。”村长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察觉出了开阳的谎话。但是他感觉的到开阳没有恶意,所以还是帮开阳指了路。

      开阳谢过村长,二话不说就出了门,按照村长说的方位,走到了这个小院门口。

      院门开着,正在开阳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院内传出了声音。

      “开阳大人进来喝口热茶吧,我正等着大人大驾光临呢。”陆芸润准备好了茶水,坐在院中的一张桌子上,等着开阳的到来。

      既然被发现了,开阳也没有理由接着在门口站着,索性直接推门进去。开口说道:“你既然在等我,那你就是故意去村长家借米,为了引我过来,对吗?你既引我来,那你这里,应该会有我想要的答案。所以,给我答案的条件是什么?”

      陆芸润轻笑一声,往两个茶杯里各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水,没有说话,示意开阳坐下,先喝茶,不要着急。“我引你过来,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我们也会给予你一定的帮助。至于答案,我确实有,现在我无乱如何都不会给你。别着急,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无条件得到答案,但那个答案是不是你想要的,我不能保证。”

      开阳坐下,喝了茶,仔细的听着陆芸润的话,希望从中找到漏洞,但是看似漏洞百出却又滴水不漏的语言,让开阳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态度。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得到答案,“不久”是多久?我会在什么样的场合,以什么样的方式得到答案?还有,她说的“我们”是谁?会是她和柳随风吗?我能帮助他们什么?他们又能帮我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开阳陷入思考,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等开阳回过神来,陆芸润已经离开了,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北舒皇室。

      什么意思?北舒皇室,没记错的话他们过几天就到京城了,这次出使我大宋的国使好像是北舒国二皇子陆枫源。

      舒国在大宋北部,近年来两国边境多多少少有些小摩擦,不过两国皇室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隔阂,这次二皇子作为国使出使大宋,倒是出乎意料。

      皇子亲自出使他国虽不少见,这二皇子可是北舒皇帝的嫡子,嫡长子早年因为意外致残,不可能继承皇位。这嫡次子的老二本是最佳的太子人选,但是因为两个同胞妹妹都早早夭折,母亲郁郁寡欢,身体一直不好,陆枫源只和兄长一家尽心照顾母亲,任凭各大妃子和各自的儿子把这皇位斗争看的如何重要,他都不在意。

      母后也时常告诉他,皇位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个吃人血的玩意儿,你哥哥就是个绝好的例子,就算自己不争不斗别人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着实,大皇子陆枫株从小是个知书达礼的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身对皇位不感兴趣。奈何后宫中人大都善妒,三天两头总要让他出点事,不是划伤了手,就是扭伤了脚。身为母亲,皇后自然心疼,所以总跟他说多多少少要学点政治,以后不争皇位也得能够保命。

      陆枫株偏不,也不知道从哪听的个邪法子,12岁那年跟着父皇外出打猎,“一不留神”从马上摔下来了,左腿瘸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把他当成威胁,也就没有人再给他使绊子。他自己也乐得清净,每天在母后宫里吃喝玩乐,和弟弟妹妹一块儿想着法儿逗母亲开心。

      到了年纪,娶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民间女子做王妃,两人琴瑟和鸣,在自己的府里过的自在快活。来年又添了一对龙凤胎,可把皇帝皇后开心坏了,皇帝亲自给两个孙儿赐名,还特许皇后定期可以出宫看望。

      可想而知,北舒国皇后在皇帝的心中地位很高,他的两个儿子也因为爱屋及乌,受到皇帝器重。偏偏这两个孩子都不是喜欢皇位的主,大儿子自不必说,二儿子从小喜欢江湖,一个不留神就带着自己的侍卫溜出宫去,美其名曰行侠仗义,实际上也就是到处玩,到处折腾。

      为此,皇帝可没少头疼,每每跟他说到皇权斗争,老二就顾左右而言他,什么都干就是不为皇权努力。时间长了,皇帝也干脆不管他,任他到处去玩,只要逢年过节回宫请安,别的也就不管他了。

      这一次,听说他是自请到大宋来做使臣,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开阳也没有多想,收了纸条就出了院门,继续自己的侦查任务。

      等到村子里的住户们都问的差不多了,三人回到当地衙门为他们准备的住处,开始讨论整理线索和从各处得到的信息。

      目前来看,其实有用的线索很少,除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手诀和那个手放在背上的姿势,几乎没有什么能够破案的信息。倒是从村民家里知道了一个名叫“地狱谷”的地方,那里布满了天雷,从来没有进去了能活着出来,也就成了人们心里的禁地。

三人一商量,准备明天去那个地狱谷看看。

      如果有必要,准备一些道具抵御天雷,对开阳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曾经有过类似的例子,天雷也不是完全无敌,没有办法抵御的,开阳对自己的机括之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对没错,我又回来更文了🤪🤪🤪

这一篇写的时间又长(我不是懒,真的不是就是忘记剧情了),字数也只是刚刚达到我的标准,但是再写下去我又要超出去好多了,所以干脆发上来吧。别打我😜

撒泼打滚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5)

        轩辕丘附近的村子里(就是太岁和他师傅住的那里)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指导村子里的小孩子们写字。

        “你看,这里应该是这样的,不是你之前写的那个,像这样。你看,是不是好了很多?”

        “嗯,真的呢!谢谢润姐姐。”

 ...

        轩辕丘附近的村子里(就是太岁和他师傅住的那里)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指导村子里的小孩子们写字。

        “你看,这里应该是这样的,不是你之前写的那个,像这样。你看,是不是好了很多?”

        “嗯,真的呢!谢谢润姐姐。”

        “不用谢,快,再写几遍,熟悉一下。”

        少女正在手把手的教一个小女孩写今天刚刚教他们的新字,听到身后房门方向传来的响声,不禁疑惑地转身。

        看到正在门口,扶着墙壁走出来的自家哥哥,惊呼一声,赶紧小跑过去,扶着他走到桌椅最前面的先生教椅上坐下。

        “你怎么起来了?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乱跑什么,也不怕再晕过去。”

        这名青年男子,约摸二十多岁,脸色苍白,衣着算不上凌乱,但也不很整齐。浑身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药味,看来是个药罐子。

        也难为这个妹妹靠开私塾,赚点乡亲们的物品补贴家用。

        是的,这个村子里的唯一的私塾,就是这两兄妹开的。不收钱,只收东西,不论档次,不论数量,只要是好的,兄妹俩不管用不用得上,都会收下,自家的孩子就能来开蒙读书。

        说是两兄妹开的,其实,都是妹妹在教书,哥哥只是时不时出来逛一圈,看看孩子们学的怎么样。

        “最左边一条,倒数第二个孩子,刚刚那个字写错了,多了一笔。”哥哥没有回答妹妹的话,只是小声地提醒妹妹,有哪个孩子没有做好。

        “好,我去看看,你先坐一会儿。”

        被那孩子称为“润姐姐”的女孩,叫做陆芸润。她的所谓哥哥,不是他的亲哥哥,是她半年前在路边捡的便宜哥哥。对外自称殷淼,原名柳随风,因为家庭变故而改名。

        柳随风仰头看看天色,又低头算了算日子,估摸着,北斗司的人该来了。

        也不知道这次来的人会是谁?听说,他们现在混的都不错,前辈们也很器重他们。虽然不能见面,但是在暗中给一些帮助也是好的。

        柳随风回忆着以前在北斗司的点点滴滴,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禁紧握双拳。

        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你们面前,回到那个我热爱的地方。

        “润儿,过来。”柳随风招招手,让指导孩子们写字的妹妹稍停一下,凑到她耳边,“我等会出去一趟,看看他们到哪了,你晚一点去放两只鸽子。一只给阿源,跟他说,可以准备出发了。另一只给九儿,让她早点回来,准备药材。二皇子身边‘病秧子军师’的名号,要给我坐实。”

        润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柳随风顺手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润儿顺势扶住他,掺着他走回房间。过了一会儿从屋里出来,关上门,继续教孩子们写字。

        屋内的柳随风换了身衣服,从后门飞跃而出,轻功依旧出彩,从身法中完全看不出和刚刚那个病怏怏的药罐子有什么相似之处。

        柳随风的武功,在这一年中,不仅没有荒废,反而更加精炼,自创的咆哮神功,更是修炼到了顶峰。只要微微运功,一字一句便可摄人心魄,控制人的精神。

        至于他身上的毒,不说也罢。

        院内的润儿没有因为哥哥的离开而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担心。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写信,希望他们这一年来的布局不会出现差错,不要出现意外。


 

        北斗司的开阳、太岁和瑶光此时也在前往轩辕丘的路上。

        了解了事情经过,三人都陷入思考。什么情况下,人会自行前往树下,被雷电劈死?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这样做,如果被人胁迫,也应该会留下一些线索。这或许是一个思路,到了地方,往这方面找找线索吧。

        他们不知道,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正在沿途观察着他们。估算路程,他们还有一天就能到达轩辕丘,而他也要开始布置一下了。久别重逢,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二天,开阳和瑶光去了案发现场,而太岁则去往当地衙门,了解案件细节。

        从空桑派那边了解到,掌门和大师兄的死状蹊跷,手势更是奇怪。一只手放在另一人背上,另一只手,比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手势。

        不是空桑派手诀,也不是江湖上常用的手诀,几乎无从查起,没有任何线索。

        探查完现场,开阳和瑶光到村子里和太岁会和。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线索展开讨论,也制订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

        因为村子里的人很多都看到了雷击的现象,所以他们准备去村子里走访一下,看看村民们有没有什么能提供的线索。

        三人从客栈出来,兵分三路在村子里走访,开阳首先去到了村长家。

        “村长,我是京城来的官员,这是我的腰牌。想要向您了解一些有关那天天雷的事情。能麻烦您给我讲讲吗?”

        “哦,你说那件事啊,我们村子里好多人都看到了。那一道雷啊,一下子就打下来了,真的特别可怕。哎,我跟你说啊……”

        刚说了没几句,院子里有人推门进来,村长起身说了句抱歉,就准备出门到院子里去看看。结果,外面的人先村长一步,进到屋里。

        “村长大叔,我能找您借碗米吗?我前两天上山采药去了,没注意到家里米吃完了。今天吴叔又进城去了,米铺没开门。”

        陆芸润推门进来,没注意到屋里有人,开口就向村长提出了自己的请,说完才发现屋里还坐着一位青年女子。

        “啊,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啊,我平时随便惯了,没注意,真的抱歉啊。”

        看到开阳坐着,陆芸润发现自己打扰到了他们,十分抱歉。

        村长还没来得及说话,开阳倒是先开了口,“无妨,村长您先忙,我不着急。”

        既然开阳开口,村长也没说什么,径直进了厨房,拿出了自己家的米袋,舀了两碗米出来,把米袋给了陆芸润。

        “村长,您这是干什么,千万别,润儿受不起啊。我就想熬完稀粥给我哥哥吃,用不了那么多的,快拿回去,我就拿一碗米就好了,真的。”看到村长把米袋给了自己,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们兄妹两个自从半年前来了我们村子,帮了我们不少。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你哥哥身体又不好,这两天天气不错,给他补补身子,也带他出来走动走动吧。这米也不多,你拿去跟别家换点好吃的,自己也尝尝鲜啊。”

        陆芸润还想拒绝,但是看到村长那坚定的神色,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接下了米,道谢离开。临走前,也不忘给开阳行了个礼。

        等到陆芸润离开,村长才又坐下来,跟开阳道了个歉,开始讲述那天的所见所闻。

        等到全部讲完,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了解了自己需要的全部信息,开阳问了一句题外话。

        “大叔,刚刚那个来借米的姑娘是谁啊?您怎么直接就把米袋子给她了,你们很熟吗?”

        “润儿,是我们村里私塾的老师。半年前才搬到我们村里的,有个药罐子哥哥,叫殷淼,听说原来叫做柳随风,后来因为家庭变故才改了名字。”

         “等等,您说她哥哥原名叫什么?柳随风?而且是一年前搬来的?”

        “对啊,那个孩子还是在车上被他妹妹抬着来的呢,那个时候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全都是伤,幸好润儿懂医术,才把他从鬼门关抢回来。虽然现在身体还是很差,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殷淼,苗英,柳随风,半年前。

        这一系列名词在开阳脑海中浮现,连接成了一个令开阳无比兴奋又不敢相信的事实:

        柳随风可能没死!




 

我活着回来了,这是一篇部门轰趴通宵之后的更文。因为太久没更新,想着一定要把大柳拉出来溜溜,所以这一篇字数偏多,大概达到了原定计划的1.5倍。就当加更给各位赔罪了。

因为大一学生事情实在太多,以后会尽量月更,每一更也是2000左右,请各位有兴趣的朋友“苕等”。

我不会弃更的,只是会更的很慢,相信我!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之预告1

        被那孩子称为“润姐姐”的女孩,叫做陆芸润。她的所谓哥哥,不是他的亲哥哥,是她半年前在路边捡的便宜哥哥。对外自称殷淼,但是,润儿知道,他的本名叫做——柳随风。

(当做自己更新了的亚子!我真的有写,但是达不到字数😶😶😶我也很想更新的👻👻👻)

        被那孩子称为“润姐姐”的女孩,叫做陆芸润。她的所谓哥哥,不是他的亲哥哥,是她半年前在路边捡的便宜哥哥。对外自称殷淼,但是,润儿知道,他的本名叫做——柳随风。

(当做自己更新了的亚子!我真的有写,但是达不到字数😶😶😶我也很想更新的👻👻👻)

❤梦幻子怡❤️

文武双星(4)

        回到北斗司,洞明没有第一时间把解药交给开阳,而是带着它进到了自己的药房。

        洞明一生研究医术,平生最爱各种药方,此次拿到了世上唯一一颗“红炎业火”的解药,当然想好好研究一番。

        但转念一想,这解药只有一颗,自己要研究必然要将其破坏。

        ...

        回到北斗司,洞明没有第一时间把解药交给开阳,而是带着它进到了自己的药房。

        洞明一生研究医术,平生最爱各种药方,此次拿到了世上唯一一颗“红炎业火”的解药,当然想好好研究一番。

        但转念一想,这解药只有一颗,自己要研究必然要将其破坏。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丝可能,文曲能活着回来,那这颗解药,必须是完整的。

        这样一想,洞明带上装着解药的盒子,走向柳随风的住处。

        这个时间,开阳一定在那里。

        自从柳随风牺牲,开阳每天都无精打采的,没有哭,但也没有笑容。

        柳随风的衣冠冢建成那天,开阳用她最喜欢的一条手帕,把孔雀翎和柳随风的腰牌一同包住,放入锦盒,连同柳随风的官服和一套常服一起下葬。

        墓碑上的字,是开阳亲自刻的。

        开阳主理内务,平常也不常出北斗司,每日不是在机关室里研究机甲,就是在北斗司的各处修理各种物件。

        柳随风死后,每天的傍晚时分,她一定会在柳随风的房间里,坐在他的书桌旁,摇着孟冬送给她的小木马,不知道在想什么。

        “吱呀——”

        开门声并没有把开阳从回忆中唤醒,她还是摇着木马,沉浸在回忆中。

        看到此景,洞明叹了口气。不过半月,两名至交相继离世,任谁都不会好过。

        洞明在开阳对面坐下,将木盒放在桌上,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惊醒了开阳。

        开阳看到对面的洞明前辈,吓了一跳,慌乱起身准备行礼。水袖从桌面划过,桌子边缘的木马“啪嗒”掉在地上,弧形木板和小马脱离,碎成两块。

        开阳一下子怔住了,洞明听到木制品掉落的声音也是一惊。本想开导一番,叫开阳认清自己的心,想开点好好生活。这下看来,老天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只看她能否接受罢了。

        开阳回过神来,颤抖着蹲下,双手捡起两个部分,死死地按在胸前,眼泪瞬间滴落,无声的哭着。

        洞明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长叹一声,走到开阳身边,单膝跪地,伸手把开阳搂进怀里,一手轻拍背部,“哭吧,前辈在这儿,哭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听了洞明的话,开阳更是控制不住,双手紧紧握住木马的两个部分,抱着洞明,哭的撕心裂肺。

        这一哭,就是小半个时辰。哭到后来,开阳已经没有眼泪,只是不住的抽泣,依旧抱着洞明不撒手。看到她这个样子,洞明也心疼。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何性情,自己再清楚不过。但是,这种时候,旁人也帮不了什么,只能靠自己想通。

        感觉到怀中的孩子渐渐平静下来,洞明才敢开口。

        “玉儿,孟冬也好,随风也好,都是你生命中的一位过客,他们与其他人的不同,在于他们在你心里比其他人更重要。

        前辈是过来人,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们两情相悦,彼此之间也有很美好的回忆,尽管最后我们没能长相厮守,但是我们彼此都不后悔有那一段感情,我们带着回忆相忘于江湖,在属于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

        你也是,不管你选择的是谁,他们都已不在这个世上了。你要做的,不是在回忆中沉沦,把自己困在原地,而是放手。带着回忆向前走,带着他们的祝福、希望过好自己的人生,没有他们的人生。

        没有谁能陪你一辈子,在人生的道路上,唯一的陪伴,是你自己,也只能是你自己。或许以后,你会见到其他让你心动的男人,不要被过去束缚,好好的和他相处。

        你要记住,你能向往的,只有未来,过去的,你永远也回不去了。”

        说完,洞明拍拍开阳的后背,站起身子。

        “桌上的盒子里,是‘红炎业火’的解药,太后娘娘让我交给你的,你且收着吧。

        走出柳随风的房间,留开阳一个人在里面。在门外,洞明揉揉酸痛的膝盖,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没走几步,洞明突然回头,看向房间的正上方,文曲星正闪闪发光,像是在关照着房间内的开阳。

        洞明笑了笑,回房去了。

        开阳听了洞明的话,聪慧如她,当然明白洞明的苦心,可是,她很难抉择。

        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边是一见如故的同好。她拎不清自己的感情,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

        是从小一起长大,与自己有过约定的文曲星君柳随风。还是爱上自己,甚至为了自己放弃计划,为自己而死的孟冬。也许两个都不喜欢,都是重要的朋友。

        开阳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第二天,开阳把碎成两半的木马,重新沾好,放在置物柜上,和那个装着解药的盒子比邻而居。

        盒子里的解药,被开阳拿出来,放在一个玉瓶里,随身带着。

        潜意识里,开阳希望,这颗解药可以有帮人解毒的一天。

        开阳向洞明,隐光二位前辈申请调为外勤,两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正好让她出去散散心,免得又闷在房里。

        太岁和瑶光因为开阳的调职,开心了好久,只要有任务分到他们头上,就拉着她一起去。新的三人小组,效率很高,前辈们也十分满意。

        只是,缺了大柳。

        在遇到没有线索,或者找不到突破点时候,他们总会想到那个“花花公子”,那个爱好美女,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能找到很多线索和突破点的人。

        有的时候,他们会突然说一句“要是大柳在就好了。”然后突然沉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柳随风的忌日。

        这天一早,开阳换上一身素服,拎着准备好的祭品,走出北斗司。在皇城司的大门前,碰到了早已等候在这的太岁和瑶光。

        开阳站在台阶上,朝着台阶下的两人一笑,两人回以微笑,一起向郊外走去。

        必要的礼节过后,太岁和瑶光先行回了北斗司,开阳在衣冠冢前呆了很久,把这一年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讲给那个人听。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到,只是不停地说,把一整年的思念都表达出来。

        直到傍晚,才回北斗司。

        这一年里,开阳想到孟冬的时候比想到柳随风的时候要少很多,可能是因为有同样思念柳随风的太岁瑶光在身边,也可能是自己渐渐明白了谁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更多。

        第二天,三人就接到了空桑派掌门和大师兄被雷劈死的案子,前往轩辕丘。



 

本幻又回来了!!!

旅行一个月的我,除了晒成黑炭,就是胖成柯基。

迟到的更新,求不pia!

这一章依旧没有大柳,下一章,下一章绝对把大柳拉出来溜溜。

毕竟,这篇文是文武双星啊……写了8000+的过度,还没看到男主,可能有点拖沓,不过,可能是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真的没有字数写大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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