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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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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因栖】殊途 10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医学白痴,别信,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获得初拥的瞬间,新生血族如果没有获得足够多的血液,会加重生理性的痛苦,以及对转化他的父亲/母亲产生更加强烈的依赖感,这种感觉会随着彼此分开而淡化,但如果在初拥当时就加以心理引导与药物辅助等,新生血族很可能再也无法离开其父亲/母亲。


其十

监控的录像被金智勋换成了持续三分钟的静帧图......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医学白痴,别信,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获得初拥的瞬间,新生血族如果没有获得足够多的血液,会加重生理性的痛苦,以及对转化他的父亲/母亲产生更加强烈的依赖感,这种感觉会随着彼此分开而淡化,但如果在初拥当时就加以心理引导与药物辅助等,新生血族很可能再也无法离开其父亲/母亲。


其十

监控的录像被金智勋换成了持续三分钟的静帧图片,而门口的保安经历了长时间的太平,并没有想象中的恪尽职守。郑因成没花多少力气就通过了“严密防守”,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这座铜墙铁壁。


实验室的布局比他想象的要平常一点——一眼望得见底的大平层设计,除了各式各样实验器械,就是成排的储存着药物、血样的冰柜冷冻柜,以及一张张办公桌。

Y社还有几处实验室,这里主要负责吸血鬼相关与最先进的制药研究,核心的研究员不算特别多,桌子也就十几张,占着一整层的大楼,显得有些空旷。

即使是机密级别最高的实验室,也没逃出职场文化的荼毒,核心人物的电脑是哪台从座位摆放便可以猜得出来。

郑因成摸着对他来说算不上事儿的黑走过去,在与所有桌子朝向都不同的那张前面停下了——电脑彻夜跑着实验的数据,没有关机,只有幽蓝的屏保光芒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

应该就是它了。

郑因成摸着手机插在了电脑上,运行起了金智勋给的代码。

好在实验室的机器不连外网,但是有共享的局域网,以及资料库。预设的程序相当尽责,破解了写在本地的访问权限,将资料库与本机的文件一同打包拷贝,转存到了金智勋私人的服务器上。

郑因成一边等着运行结束,一边随手翻了翻那些资料。

最早的文件夹标注着十六七年前的日期,大多是前期的准备工作,一直到十五年前,实验正式开始。

“十五年前……”

这比Y社公布的时间早太多了,早到郑因成不得不产生某种不好的联想。

他一边思考一边打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一份记录——

“摘要……以实验体X的低浓度血清HBV-DNA为原料,,结果表明……,最终实验体XAA-1死亡。”

实验体X?郑因成暗自嘀咕。

“摘要……以实验体X的去除γ-球蛋白的低浓度血清HBV-DNA为原料……结果表明……实验体XAA-1死亡。”

“……实验体XZZ-28死亡。”

“……”

无一例外,所有实验体的结局都是死亡,数据一直到成千上万份后,才发生了变化。

“……以实验体X的全血为原料……实验体Y存活,但血液成分、体征无明显变化,尚待观察。”

“……实验体Y出现强烈的排异反应,出现高热、全身寒战等反应……”

实验体X与实验体Y?

郑因成查了查,很快找到一份关于X的档案,一份更像是关于X的观察日记的档案。

姓名与年龄都空着,只有性别那里填着男性,里面记录了X的喜好、进食还有各种详细的体征数据与用药情况。

不同于人类的血液成分、优越的身体指标以及各种药物的超强耐受,都表明这个X无疑不是个人类,然而关于‘他’的记录断在了不到一年后。

是合作的吸血鬼?

郑因成无法确定。

他继续在资料里搜索一番,没有找到X的更多资料,也没有与Y相关的文件。

除了可以确定Y是个人类男子,就再找不到更多记录了。只知道这位Y随着各式各样的实验出现了许多诡异的反应,却一直没有被报告死亡。

剩下的资料大多是关于研究的进展与药物分子式之类的数据与报告,郑因成粗略地看了几眼并得不出什么结论。

拷贝还在继续。

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翻遍了柜子与桌面,郑因成站起来走向唯一还没探查过的冰柜。

一排排的血样陈列在里面,五颜六色的盖子颜色分别标识了不同的作用。而正中间那排引人注目的血样呈现出更浅的颜色与更高的透明度。

标签上写着实验体X-56-全血。

郑因成看了一眼就心中有数了。

吸血鬼的血液与常人的颜色略有不同,从这排样本上来看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实验体X是个同类。

这原本没什么稀奇的。

Y社是公开与某位血族有合作关系的,实验室里存着那人的血液也很正常,但郑因成却莫名地觉得不对劲。他斟酌着挑了一管红色盖子的采血管,谨慎地打开嗅了嗅。

“!”

里面的东西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从未想过,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自己的血。

然而很快,他就嫌弃地撇开了头。

这血的确和他脱不开关系,但里面仿佛掺了什么东西似的,平白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腐烂味道。

硬要说,那就像是硬在里面混入了死亡人类的血液……

就在要关上柜门的时候,角落里的一排血样引起了郑因成的注意。

这些保存管都没有标签,但却有着莫名的强大吸引力。仅仅只是将管子捏在指尖,他似乎就能感受到水生花的香味丝丝缕缕地从细管的边缘蔓延出来,是这几天觊觎了很久的美味。

“朴栖含的血液?”

呢喃隔着口罩并没有被人听清。


然而此时的郑因成还不知道,他所有的行为已经凝缩成一个细小的灰白光点,映在几公里之外的某双眼中。

朴栖含没想到,自己留在实验室的小东西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镜头里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在抬头的瞬间,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睛——横在沙发上时的漫不经心,遇到危险时的淡定与游刃有余,以及数次混杂着无奈的关切……这几天,朴栖含已经见过太多这双漂亮眼睛中的各种情绪,实在不算是陌生。

是郑因成。

朴栖含的第一反应是,郑因成也是为了药物分子式才接近他的,但看着那个人瞪着冰柜里的血液皱眉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不禁又怀疑起来。

“郑因成……”

朴栖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人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出现在实验室里?又为什么对着两份血液标本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是谁,究竟知道些什么?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9

生机


幽长阴暗的巷子里布满坑洞积水,一条修长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在水漥上踩出阵阵涟漪。


"他的全名是小林宏,韩裔日籍,是龙江一个退位大佬的私生子..." 金智勋听着电话,皱着眉头躲避水坑,"白山死后这些二代大佬基本权利式微,更别说这名不言顺的儿子,所以平常就给他一些讨债收帐的任务,去年扫黑加上天堂关门他更无所事事,还奇怪他跑去哪了,原来在统营阿..." 情报课的同期碎念着,"怎么突然查起他来了? " 


"他是大毒虫你信吗? " 金...

生机




幽长阴暗的巷子里布满坑洞积水,一条修长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在水漥上踩出阵阵涟漪。


"他的全名是小林宏,韩裔日籍,是龙江一个退位大佬的私生子..." 金智勋听着电话,皱着眉头躲避水坑,"白山死后这些二代大佬基本权利式微,更别说这名不言顺的儿子,所以平常就给他一些讨债收帐的任务,去年扫黑加上天堂关门他更无所事事,还奇怪他跑去哪了,原来在统营阿..." 情报课的同期碎念着,"怎么突然查起他来了? " 


"他是大毒虫你信吗? " 金智勋没好气的翻白眼。


"狗屁,就他那二愣子,要不是他爸还有点势力罩着,早不知道被扒几层皮了。" 同期嗤笑道。


"说了你又不信,那问屁。" 金智勋烦躁的挥开一只苍蝇。


"我好奇嘛..." 同期兴致勃勃的换手拿电话,"听说那位组长放话,绝对要在外面晾你个两三年,你这么急着查小林,是不是想赶快立功回来阿? " 


"是阿,想赶快立功回去打你。" 金智勋板着声音说。


"所以说你当初干麻揍他阿? 打人就已经是大忌了更何况打长官,要不是你们局长网开一面,你现在连打这通电话的资格都没有啰~! " 


"因为他跟你一样欠揍! " 金智勋对着手机咬牙切齿,"挂了!! "


"哎哎哎!!!等等等!!! " 同期在听筒里大呼小叫。


"又怎么了!? "


"我们不是也支援扫黑嘛,所以掌握了一些其他人的行踪..." 同期盯着萤幕滚滑鼠,"除了你的小林少爷,最近还有不少毒品前科的离开首尔了..."


"喔? "


"嗯...不少是老面孔,虽然还没完全追踪到他们的下落,但同时间都跑出首尔也满罕见的,你那边也注意一下吧,有见到谁的话麻烦跟我通报声阿,快月底了我也有业绩压力呢! "


"知道了..." 金智勋皱起眉头,"挂了。" 这些毒贩同时离开首尔? 太不寻常了。


首都圈需求这么大,他们同时离开不就等于断了供给吗? 还是说...


金智勋停下脚步。


本身供给就出了问题?


还来不急细想,巷子另一头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智勋一个顺身闪到建筑物后面,侧头看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走进来,在一个逃生门前探头探脑,后巷里低瓦数的灯泡奋力照亮角落,光线所及之处照出了来人的面容,让人莫名的熟悉。


小六揣着一捆钱,吸吸鼻子准备敲门,突然感觉耳边一阵风,下一秒呼之欲出的喊叫就掩没在掌心里。




"...平常大概傍晚接到人跟货,会让他们先进仓库待着,等过了午夜再送上船..." 芒果低头坐在审讯室内,唯唯诺诺的说着,"小林少爷因为拿到新货,叫了一些朋友,所以就先把他们赶进货柜里..." 手指纠结的互相搓揉着,"我...我跟铁头不喜欢伺候那些小鬼,所以我们就先去了别的地方..."


"去了哪里? " 朴栖含抬眼问。


芒果还在犹豫该不该说,朴检察官就无所谓的两手一摊 "你不说,那刚刚讲的都是白搭,你还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阿西..." 藏不住的满脸纠结,"我说出来你们又加我一条罪! 那边也不会放过我! "


"那你等着背18条人命的罪吧。" 朴栖含盖上本子起身走人。


"朴检朴检!!! 我错了!!" 芒果双手慌忙的在空中挥舞,"我说我说!! " 


"最后一次机会。" 朴栖含冷眼的看着他,"你有时间讨价还价,还不如开庭的时候拿去求法官少判几年。"


芒果眼睛溜转了几圈,最后双眼一闭说 "我...我们去了山地赌场!!"


"赌场? "


"对,在道山面,过了十点我们才离开..." 芒果嘴唇颤抖起来,"结果回去的时候,那台关人货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运转!..." 他忍不住大骂,"那群小鬼就睡在旁边! 全都吸昏头了!完全忘记里面有人! 那些人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打开的时候已经全部冻死了...呜呜呜..." 想到冷冻柜里的景象,忍不住抽泣起来。


"冷冻货柜是第一现场..." 朴栖含转头跟李系长说,"马上去跟码头调资料。"


"是。" 李系长拿着笔记出去。


"火灾又是怎么回事? " 朴栖含接着问。


"是小...小林少爷下的命令..." 芒果吸吸鼻子,"他吸毒不说,还把这么大笔单弄死了,他怕帮里追究起来,于是叫我们把人搬到二楼,想装做是失火意外..."


"继续。" 朴栖含示意他。


"一开始是瞒住了,上面的相信他的说词,但很快你们又公布死因..." 眼睛往上瞟一眼,"眼看事情兜不住,他就想把事情赖到我们身上,反正只要我们死了,他要怎么说都行..."


"所以他打算把知情者都杀掉..." 朴栖含点点头,"虽然目前看来很合理,但小林少爷吸毒是你单方面的说词,说不定其实在现场吸毒的是你? "


"我! 我能证明! " 芒果急忙往口袋翻找,"是仓库的监控录影,我偷偷装的...因为小林少爷老说话不算话...我就想留个影存证,以后好跟他算帐..." 外套摸了遍却全扑空,想到丢失重要证据,慌张的冷汗直流 "我我我我真的有影片!!! 就存在手机里!! " 


"你的手机在这里。" 朴栖含拿出一个夹链袋,"在医院的时候帮你收了。" 这么重要的证物他怎么可能没第一时间带走。


芒果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小林知道录影的事吗? " 


"不知道,这本来就是我最后保命的手段..." 芒果愤恨的说,"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绝,完全不给我们任何平反的机会。"


"真正冤枉的是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 朴栖含冷笑,"他们会想到走进去的不是货柜而是棺材吗? "


芒果讪讪的闭嘴。


朴栖含拿出一叠照片在他面前摊开,"货柜里有谁? 指出来。"


被尸体照吓出阴影,芒果赶忙遮住眼睛从指缝看。


"只是生活照。" 朴栖含没好气的说。


"喔..." 默默地放下手,芒果畏畏缩缩的凑过头,挑出几张照片 "唔...这些..."


看了眼他挑的照片,朴栖含确定他没有说假,和掌握到的身份讯息一样。


"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吗? "


"大概知道..." 芒果抓抓脸,"这几个是贾曼从釜山带来的,这两个好像是南海的吧...有点久了不太记得..."


"谁是贾曼? " 朴栖含故意问。


"他是个菲律宾人,是被招揽来的人贩子..." 指上其中一张照片,"听说本来也是被当猪仔抓来的,结果为了不被转手,说他懂门道,愿意骗更多人来,就变成其中一员..." 芒果尴尬地扯着嘴角,"你懂的...老在同个地方会引起怀疑,那些四处打黑工的外国人比较好骗,而且相对也比较不会被追查,所以几年前开始他们就养了几个外国人,专门从各地拐人,再送来统营管理。"


"如果照你所说他是成员,又怎么会出现在货柜里? "


"他想走了..." 芒果喏喏的说,"他朋友犯了事想出境,他自己偷赚了几年钱也想离开,所以这次打算一起跟着货船走..." 讽刺的咂嘴,"但哪那么好,他们假意答应他,结果还不是把他当猪仔卖了,等到要下船的时候就会知道,根本不会让你走..." 悄悄抬眼看朴栖含的脸色,"我偷听小林少爷说的..."


"其他被拐的人在哪里? "


"我不知道..." 芒果下意识的接道,怕朴栖含以为他在装傻,赶忙解释 "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每次都是坐船,我只负责接送码头这块,船把人载去哪里,又是从哪里载来的没有给我们知道..."


肢体反应和表情都不像在说谎,芒果知道的恐怕就停在这里,朴栖含没多做犹豫起身整理资料,"你最好祈祷那个赌场有录影,不然这18条人命算下去,没个死刑也是无期。"


"朴...朴检你帮帮我! 我说了这么多,还暴露了赌场,不管是龙江还是庆尚盟都不会放过我的!..." 芒果着急地去抓朴栖含的手。


"你赌博、贩毒、又拐卖人口,再加上过失致死和毁损尸体,要怎么帮? " 朴栖含抽回手,"你该庆幸你还活着,能转污点证人,表现良好十五年内说不定可以假释,铁头可没有这个机会。"


想到惨死的好兄弟,芒果怅然的松开手。




离开侦讯室,朴栖含马不停蹄的转进会议室,彼时空荡的房间已经成为临时指挥部,各部门的检察官和员警都聚集到小小的支厅里,准备展开可能是当地有史以来最大宗的毒品和人口贩运案件。


朴栖含跨过满地纸张迳自走向白板,翻过面在空白处画上三个圈,"组织是一个三角结构..." 分别写上外地、统营跟一个问号 "外地供应人口,由人蛇去各地锁定目标,不限国籍和身分,甚至偷渡的逃犯也有,目的是把人骗到统营后实施第二阶段..." 


将直线从统营往外连,朴栖含一边说 "统营做为中继站只负责接收和转送,这里之后才是重点..." 笔停在问号上,"根据芒果的说法,受害人会被先被载出海,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好几个月或几周不等,连同毒品一起被送回来,有些会跟着货柜上船,有些则会被转手到其他地区..."


"这里..." 朴栖含将问号重复画上好几个圈,"应该就是我们找的大本营,除了是制毒工厂外,还可能是涉及劳动剥削、性剥削、和非法器官交易的场所。"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除了朴栖含盖上的笔盖发出声响。


"嗯..." 部长率先打破沉默,"光靠支厅的人力恐怕无法承办这种规模的案件,既然部分受害人是从釜山来的,我会去跟高局长请求增援,你们做好联合侦办的准备,把要共享的资料整理出来。"


"是。"


朴栖含正想找李东源询问,就见他拿着资料凑上来,"小林的身分智勋查到了..." 递上档案,"小林是姓氏,不是称呼,他的本名是宏。"


"日本人? " 朴栖含诧异的抬眼。


"嗯,柳家初代受日本教育,有日本姓氏,在二代的时候转移到日本,虽然叫小林,但血统上是不折不扣的韩国人。"


"他如果潜逃出境会很麻烦,变成要引渡外国人受审..." 朴栖含揉揉眉心,"我们得加快脚步。"


"我会上报海警厅,让他们加强查缉。" 李东源点了头准备离开,朴栖含又一把拉他到角落,压低声说 "受害人里包含本国人,你怎么想? "


李东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问 "你怀疑因成爸爸? "


"刚开始一定先在熟悉的环境下手,为了避嫌后来才往外抓人。"


"可是时间太久了..." 李东源皱眉,"恐怕早就转手,项链也到贾曼身上了不是? "


"倒不一定..." 朴栖含摇摇头,"项链是最近两个月才出现,假设他是入手后马上配戴,那就说明起码从失踪到近期伯父都还在这里,如果这么多年都抓着不放了,没道理突然就改变心意..." 拧起眉头继续分析,"考虑到器官配型机率和年龄,他应该也不是理想人选,恐怕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一直被挟持。"


"有点玄。" 李东源想了想,"这两个月内伯父又经历什么变动很难说。" 随身物品离身,始终不是好兆头。


"我知道,当然是尽量往有希望的地方想..." 朴栖含有些疲惫的抹抹脸,"虽然你应该收到很多请求了,但还是请你帮个忙? " 


"什么事? "


"我需要这五年,尤其是在海岸一带,从事渔业相关民众的失踪纪录。"


"没问题,我叫菜鸟去整理。"


"谢了..." 朴栖含看看手表,"那个...我先回去一趟,他今天受伤还要顾狗,我有点不放心..." 发觉好像表现得过于担心又补充,"你知道的,我家那只很皮..."


"喔,好..." 李东源呆呆的目送他离开,莫名其妙的嘀咕 "说那么多干麻,我等下也会去看他阿..."




朴栖含到屋塔房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老远就听到头顶屋里传来的嘻笑声。


"泡泡攻击!! " 吴熙俊卷起裤腿坐在小板凳上,朝郑含星的头顶不停堆白色泡泡,孩子边笑着躲藏,一边抓泡泡丢回去。


"郑含星你瞄准一点,都丢到外面了! " 郑因成坐在浴室门口,拨掉手臂上的泡泡。


"呀...小心点,你哥有伤,不要弄到他。" 吴熙俊一把抱过郑含星,让他坐到前面给他洗头,"后来阿...才发现他也是可乐迷,还自诩什么可乐大师,可以盲猜品牌跟种类,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 


"你就喝得出来? " 郑因成拿起狗咬绳,和萨摩耶玩起拔起河。


"我!...我虽然喝不出来,但哪有人那么臭屁阿..." 吴熙俊给郑含星捏了一个刺猬头,"下次我把可乐换成百事,我就不信他喝得出来! "


"喔~还有下次阿...." 郑因成拉长语调。


"干...干麻阿! 釜山的调查还没完呢! " 吴熙俊眼神闪烁的拿过花洒,"含星阿...眼睛闭起来,要冲水啦! "


郑因成还想笑他顾左右而言他,虾虾却突然松了牙,摇着尾巴朝玄关又吠又叫。


"虾虾怎么啦? " 吴熙俊奇怪。


"他爸来了。" 郑因成见怪不怪的去开门,果然一打开就是刚爬上楼的朴栖含,"我以为你会忙到很晚? "


"中场休息而已..." 朴栖含视线往下落到他手里的狗咬绳,"呀! 你别跟牠玩阿,手都受伤了,这小子不知道轻重的! " 一把抢过绳子,束起眉毛指着虾虾,"今天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


"干麻凶牠阿,牠又不懂。" 郑因成安慰的摸两下狗脑袋,抬起左手,"而且这只手又没什么伤。"


"这么大的破皮不是伤吗! " 朴栖含抓住他的手放下来,"你就不能少折腾点,这几天乖乖待在家养伤! "


"不要,我还要打工。"


"我付你整天全薪! "


"你吃饱撑着? "


"你就说你要不要? "


"我!..." 哇这被吃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还担心牠会太好动影响我养伤吗!? " 指着腿边的虾虾。


"我又没说要你顾牠,我明天就把牠送到宠物旅馆住两天。" 朴栖含抬起下巴道。


"那你还付全薪!? 你是不是有病? " 郑因成翘高着眉毛上下打量他。


"我有其他的事给你做阿! "


"什么? "


"我..." 朴栖含大脑快速飞转,突然头顶灯泡一亮 "我...我要你给我送饭! "


"噗哈哈哈哈哈哈!!! " 吴熙俊抱着厕所门框发出大笑,"对不起对不起!! " 摇着手去拿吹风机,"你们继续哈! 含星阿来吹头发喔!! " 


".........." 为什么感觉有点丢脸,郑因成反手把门关上,"你发什么疯,一下要我养伤一下又要我送饭? "


朴栖含心虚的缩脖子,"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要去打工..." 有点委屈的嘟囔,"而且我最近为了查案是真的很忙阿,常常错过饭点,有一顿没一顿的..." 


听听这语气,刚刚不是还理直气壮怎么就装起可怜了,郑因成插起腰想损他两句,但看到他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颊线,话到嘴边又变成 "所以你想吃什么? "


就知道他吃这套。


朴栖含在心里比了一个耶!


"嗯...你也不用自己煮啦,买东西过来就可以了..." 憋住想扬起的嘴角,"这两天支厅会特别忙,你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我也可以刚好强迫自己休息。"


"知道了..." 似乎看起来有点心不干情不愿,"你不会早餐也没吃吧? "


朴栖含抬头看天。


".........." 郑因成忍住白眼,"知道了! 明天早上先过来! "


"你要弄什么? " 瞬间摆正脸。


"你不是喜欢小鱼粥吗? 弄那个很快。" 郑因成侧身打开门,"好了,快进来吧,外面冷。 "


"我..." 朴栖含看看表,"我得赶回去了,部长还在等我..." 挥手让他进门,"你快进去吧,小心伤口阿..." 转身又急忙跑下楼梯。


"不是..." 郑因成愣愣地看着他飞快的背影,握着门把和脚边的萨摩耶对看,"他到底是来干麻的..."




烤海胆

【因栖】殊途 9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许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将血族的血液注入人体的实验,但后续因为人权与缺乏实验资料等原因,这个项目在启动的第二个月就被紧急叫停,大量资料在被公之于众前就已销毁,所以对于这个实验的结果与后续,至今仍是谜团。


其九

郑因成虽然才去Y社不久,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但身为小少爷的保镖,找个随便是谁的研究......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许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将血族的血液注入人体的实验,但后续因为人权与缺乏实验资料等原因,这个项目在启动的第二个月就被紧急叫停,大量资料在被公之于众前就已销毁,所以对于这个实验的结果与后续,至今仍是谜团。


其九

郑因成虽然才去Y社不久,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但身为小少爷的保镖,找个随便是谁的研究员资料并不多困难。

因为事实上,他只负责偷拍了张照片,还拍得模糊不清。

照片有着明显的偷拍特质——失焦、模糊,一个从下往上会显脸大的死亡角度,理论上多惊艳的美貌都经不起这样的造,所以那张图只能勉强认出一个人的基本特征。

“感觉他比照片好看诶。”金智勋拿着那张埋汰的照片比在本尊的脸边上,看看照片,又看看昏迷不醒的人——眉毛略上扬,细长的眼睛闭合着,高挺的鼻梁收成纤窄的弧度,唇色粉嫩,仿佛是个不能再乖的好学生的类型。但他的耳朵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像是嵌在上面的耳钉,平添了几分意外的野性。

半晌,金智勋自言自语道:“嗯,好看多了。”

“……”

熟睡的人既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也不知道有人夜闯他家对他评头论足,显然什么回应都给不了。

人是金智勋找的。

他本以为郑因成说的“找到人了联系”会是指获得了切实的人名与地址以便他们进门牵羊。

但他显然高估了郑保镖。

谁想到郑因成大咧咧地传了张照片过来,甚至照片本身还需要先进行修复。为此金智勋昨天临时写了个搜索程序,跑了全市所有的摄像头的储存影像,勉强定位出了这个离Y社不远的小区。

两人选了个月黑风高杀人夜,猫似的从这幢安保一般的住宅楼顶层扒着墙壁一层一层落到了研究员的阳台上,推开没锁的窗口翻了进去。趁着人家熟睡之际,悄无声息地就把沾了麻醉剂的手帕捂在人家的口鼻上,力道大得差点没把人直接送走。

这个被祸害的人作为一个医学类的研究员,看起来像是有标配的洁癖或者强迫症,房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桌面上没有一点多余东西。

金智勋熟练地从郑因成背着的一堆仪器中,挑挑拣拣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连上了自己的手机。破译的程序早就准备好了,但金智勋拿着那人的ID卡,忽然惊喜地说:“他和我一个姓诶!”

郑因成凑过头去——金有真,卡上是这么写的——他茫然地问:“一个姓怎么了?”

完全不理解这之间的联系。

“说明有缘。”金智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真的一点活也不干?能不能帮我拿着?”

明明抗了所有重物还被指责的、无辜的郑因成有时候无法跟上这不知是属于理科生还是人类的浪漫,想了半天也没有能回答的话,于是干脆闭了嘴,任劳任怨地接过仪器,假装手机支架。

代码还在跑解密的程序,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郑因成无事可干,就看着金智勋扒开了金有真的眼皮,将强光打在了尚有对光反应的眼珠子上,把扫描仪的摄像头对准了那人的瞳孔,如实地将图像传入终端。

长时间的干涩与亮光都不是让眼球舒服的东西,那人的眼皮微微抽搐着,却被金智勋的指尖强行固定着,连简单的闭眼与转头都做不到。

也许是因为太难受了,他嘴里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呻吟,似醒非醒。

好在麻醉的效果很够用,金有真几度挣扎,却最终也没有战胜药力。

郑因成看得眼皮跟着疼,忍不住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忍不住问:“虹膜解锁不用它好好地待在人体内吗?”

“不用啊。”金智勋回答:“回去我给你打印一副美瞳,你戴着就行。”

“也不检测是死是活?”

“那你得给这把锁加血氧饱和度的检测,你看行不行?”金智勋盯着屏幕,头也没回:“怎么这么问?”

“啊,没什么,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有点好奇。”

“科幻片都是忽悠人的,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片子。”金智勋满不在乎道:“你要是想,把他的眼球挖下来也行的……”

但还没等郑因成说什么,他就自己舌头转了个弯,不舍地说:“还是算了,这么漂亮的眼睛,还是要留在脸上才好看。”

“……”

“你说这些研究员一个个住的地方那么差,到时候是不是直接拐走了也行啊?”金智勋终于放过了金有真的眼皮,嘟囔着去够他的手。

金有真的手也生得漂亮,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淡粉的颜色。不像是做实验的,倒像是外科医生那样的绵软。

被勾着按在扫描仪上的时候,怕冷似的地缩了缩。

金智勋揉搓着他柔软的手,一根一根地换过来,眼底的血色不知不觉泛了上来:“不如直接给个初拥,到时候不就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让他带你进去呗。”

“不要。”郑因成果断拒绝。

“切,瞎折腾。”

吸血鬼郑先生活了快三十年,仿佛有洁癖似的,从来没给过谁初拥,也很少有直接抱着人啃脖子吸血的时候,日常不是血包就是动物的血,活得像是只吃半成品与素食似的。

他把已经跑完代码的手机与仪器放在一旁的桌上,抱着胸远远地站着,没有再开口。

金智勋的话提醒了他。

当初朴家的原话是小少爷回来了会有危险,所以需要聘用三个保镖,来保证朴栖含的安全——本来郑因成是不用三班倒007的,然而其中两个都被朴栖含拒绝了,连入职都没轮上——当时郑因成以为这是一个进入Y社的好机会,但现在想来,却忽然觉得破绽百出。

朴家应该有自己信任的安保公司与人手才对,直接从外部招聘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真的合理吗?

何况朴栖含并非研发人员,又不知道药物的具体构成,如果真的对这个药物有需求,难道不是收买参与研究的研究员更加直接吗?

郑因成的头靠在窗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呵出一口冰凉的气息也在上面凝成一团模糊的水汽。

就像现在的思绪,叫人摸不清头脑。




烤海胆

【因栖】殊途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在觉醒了力量之后,在力量上会有很大的差异。部分相对弱小的血族为了得到足够的鲜血供应,会选择投靠力量强大的血族,用劳躯体是信息换取血液,但这种关系通常不会很稳定。


其八

两个成年的男子挤在不足4平米的空间内,不光是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连无处安放的四条长腿也是近在咫尺。

有什么样的反应,双方......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在觉醒了力量之后,在力量上会有很大的差异。部分相对弱小的血族为了得到足够的鲜血供应,会选择投靠力量强大的血族,用劳躯体是信息换取血液,但这种关系通常不会很稳定。


其八

两个成年的男子挤在不足4平米的空间内,不光是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连无处安放的四条长腿也是近在咫尺。

有什么样的反应,双方都一清二楚。

朴栖含才经过剧烈的运动,不免有点尴尬。

郑因成同样没好多少。

他深呼吸了几次,撇开脸,试着换一下气氛:“少爷身手不错啊。”

竟然还能从吸血鬼手里跑出来。

朴栖含没有隐瞒:“乙醚。”

乙醚……

要使吸血鬼行动受限的乙醚剂量非常大,在那个情况下,药物挥发的量都足够把小少爷也波及到,但他好好地站在这里。

看来抗药性不光是止痛药啊。

郑因成若有所思。

像是怕他再多问什么,朴栖含先开口了:“你怎么在这里?”

“保镖也有夜生活的呀。”郑因成低笑一声,放松地靠在门板上:“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在楼下看见你了,所以跟上来看看,看看我们少爷怎么不在家,反而在酒吧里。”

明明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但朴栖含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不过这会儿他既没空思考自己心虚的由来,也没空计较下属的不正经。

“我们躲在这里恐怕不行……”会被干掉的。

他知道今天的交易对象是吸血鬼。

如果被对方追上,至少在人多的地方那个吸血鬼说不定还有所顾忌,但现在这隔间隐蔽幽暗,连个路过的鬼都没有,不正是吃饭杀人的好地方。

他们区区两个赤手空拳的人类,岂不是要做一对厕所冤魂?

有什么不行的,郑因成心想,只是想把人吓跑而已。

但这不能说,于是敷衍道:“怕什么,躲厕所一定不会被发现的,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万能厕所,能躲人也能躲鬼。”

他心说如果你一个人,出去才是找死呢,即便跑出去了,那吸血鬼也能分分钟追上你,然后拖到小巷子里为所欲为。

郑因成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今天在这喝酒了,不然连自己的小少爷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可是他进来了怎么办?”朴栖含显然没有被郑因成胡说八道的理论说服。

“没事,追进来了揍他就是了,雇我不就是替你揍人的么?”郑因成不以为意。

保镖郑先生曾经单枪匹马把自己救出来,十分能打。朴栖含是知道的,可是这次对方并不是人类。

他正思考着怎么样可以委婉地把“他们要面对的是个吸血鬼”这事透露出来而不会吓到郑因成。

但另一边郑因成想的则很简单:实在躲不过打就是了,也不是打不过。

且不说两个跨服聊天的人因为彼此都有所隐瞒而进行得十分“顺利”,外头的不速之客其实已经循着味儿,快要找过来了。

“那……”

朴栖含觉得垫在自己身下的人渐渐绷紧了肌肉,不明所以。

“嘘。”

忽然之间,郑因成扣着朴栖含的脖子把他摁在自己颈侧,膝盖顶开那双长腿,强势地蹭在膝盖边上,箍在腰上的手臂勒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这是一个把人完全搂在怀里的姿势——郑因成的气息把朴栖含完全包裹起来。

小少爷的身上还是那股草木香,却掩盖不了他血液中水生花的浓烈气味,两人贴在一起,躯体的热度相互传递,将冷香薰蒸出了若隐若现的甜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两杯威士忌喝得太急,燥热涨在身体里,撑得每一个细胞都有点兴奋。

小少爷好甜啊,尝起来也会这么甜吗?

郑因成忍不住想。

门外那个同类大概也是一样的感觉,他隔着洗手间厚重的门板都听见那人粗喘的声音与强烈的渴望。

但血族往往对同类的气味更加敏感。

这块地盘虽然不写着郑因成的名字,但他在这里住了二十来年,对于吸血鬼来说不是秘密。这个血族不来见自己一面打个招呼,却偷偷摸摸地与小少爷接头,想来应该是没胆子来直接挑衅自己的。

希望他识相一点,不然……

郑因成低头看了一眼被迫埋在自己怀里的人。

朴栖含安安静静地趴着,乖乖的,也不挣扎。

他居然真的就这么相信自己……郑因成心想。

不然还得和小少爷解释,怪麻烦的。

所幸那人还算理智尚存,在洗手间的门口徘徊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离去了。


“这么久…该不是已经走了?”朴栖含终于从僵硬中缓了过来,忍不住抬起头轻声问。

刚刚那一刻,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正在被一个吸血鬼追着跑了。郑因成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窜入鼻腔,牢牢地占据了自己周围所有的空气。

甚至比得上小时候,当他把自己整个包在被子里时体会到的安心。明明就是两个面对吸血鬼不堪一击的人类,但他的保镖却给了他意外的安全感。

朴栖含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吊桥效应带来的错觉吗?

他不理解,但他心里总算是还记着尽早离开酒吧才好,无论是因为要避开吸血鬼,还是要想从眼前这个令他慌乱的情景中逃离。

“我们也快点离开吧。”

郑因成假装不知道门外的状况:“大概吧,不然我们从后窗翻出去找车?”

“嗯。”

一个是知道人跑了,一个是想尽快离开,两个人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决定破窗逃跑。

好在窗户不高,郑因成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朴栖含会意,也不跟他客气,踩着人肉台阶跨出了窗台,才看着郑因成灵活地翻窗而出。

车就停在巷子口的路边。

“我送你回去。”郑因成老神在在地站在车边。

“好。”朴栖含没有反对,方才那一出虽然没吓到他,但到底惊心动魄,这会儿有个人陪他回家也不错。

然而郑因成没有动。

“怎么了?”朴栖含不解。

“我喝酒了。”

“啊?”

“不能开车。”

“……”


于是,享受了这么久买一送三的少爷终于是倒贴给保镖先生兼职了一回司机。



大家新年快乐🎉🎉~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8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口,朴检还自掏腰包叫了两碗炸酱面呢! "


李东源注意到郑因成手上有伤,和尹斌表示他先过去看看。


"什么情况? " 眼神示意他手臂上的绷带。


"摔车了,没事。" 郑因成随意的瞥了一眼,把手上的矿泉水递给他,"帮我把这个拿进去吧,含星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喔...好。" 李东源接过水,"还好吗? 需要送你一程吗? "


"不用,你们还要忙不是? " 郑因成转身走向电梯。


"那晚点我去找你! " 李东源朝他背影喊。


郑因成反手比了一个OK。



芒果坐在病床上,大口吸着炸酱面,一边嚷嚷 "说什么跟着他有钱赚,根本整天只会吸毒! 什么事都管不了! " 深色的酱汁喷到床单上,朴栖含忍不住皱眉。


李东源进来刚好赶上这一幕,他暗想芒果可别把酱汁喷到他们身上,不然他可能会跳起来打人。


"哎! 快拿水来,我要渴死了..." 芒果伸向李东源手里的矿泉水 ,被朴栖含抬手挡住,"然后呢? "


"什么然后? "


暗吸一口气,耐住性子 "小林少爷只会吸毒,不会管事,然后呢? " 


"然后...每次有事都要我们背,这...这次也是..." 突然哭了起来,"呜...我们不肯,他就打算来个死无对证,我够机灵跑得快,可...可是铁头...呜..."


朴栖含揉揉眉心,"所以出了什么事? "


芒果又突然卡壳一样,不说话了。


分明就是知情者,李东源把水往旁边放,手往腰后摸去,准备等下不管怎么反抗都要把他铐回去。


朴栖含倒像是无所谓,往后一靠翘起腿说 "好吧,你不说也行,等下吃完面就出院,到时候要爱去哪里随便你,不过你可要想好,那边会不会活着让你离开很难说,你是想死得不明不白,最后进到不知道哪条鲨鱼的肚子里,还是把知道的说出来,起码死得明白点? "


芒果拽着棉被,呼吸急促起伏着。


李东源一看就知道有戏,继续看着朴检察官添油。


"对了,你是不是没见过那天的铁头? " 他突然话锋一转,抛出问题。


"阿? " 芒果茫然的抬头。


"你手上有照片吧? " 朴栖含回头抬手问向李东源,后者立刻意味,从资料袋里拿出印刷好的照片递给他,"嗯,这里。"


朴栖含把照片扔到芒果的腿上,皱着眉眼说 "听说泡了超过一天,五官都变形了,还是靠纹身才知道的,那个纹身你知道吧? 耳根处的那个? "


"呕!!! "芒果扫到那泛白的尸体照,忍不住发出干呕。


朴栖含站起身整理,"路过实验室的时候记得把你朋友领走阿,虽然是公家的电,但花的可是纳税人的钱,况且老被冰着多可怜,你说是吧? " 收好照片,和李东源互相点头,两人作势准备离开。


一看他们要走,芒果连忙下床抱住朴栖含的大腿喊 "等一下等一下!!! 我说我说!!! 你们不要丢下我!!! " 


互看一眼,李东源悄悄给朴栖含比了一个赞。


"把他带回去吧。" 


芒果擦擦眼泪爬回床上,拿过床头的矿泉水要喝,刚走出去的朴检察官又走回来,咻的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水,开门走了。


" ? " 不是给他买的吗?




"回来那么久,也没见你去探望长辈。" 金牧师倒着茶,从镜片后责怪的看向金有真,"姑姑那天还在问你的状况...请用,吴记者。"


"阿...谢谢您,劳烦了! " 吴熙俊小心翼翼的接过茶。


"姑..." 金有真尴尬的摸鼻尖,"姑姑一直叫我相亲,我手上很多案子,没有时间..."


"时间是安排出来的,案子再多,人也要休息不是? " 金牧师不买单。


吴熙俊捧着茶杯在旁边偷笑,金有真往他踢了一脚。


"我...会找时间去拜访姑姑的。" 怎样都好,只想这话题赶快过去。


"嗯,记得先打电话再去...吴记者,别顾着看,快趁热喝阿。" 金牧师朝他举举茶杯。


"喔..." 吴熙俊就着杯缘啜一口,瞬间感到舌尖强烈苦涩。


"这叫藤茶,虽然入口有明显苦味,但余韵过后的回甘,我很喜欢。" 金牧师和蔼的介绍。


"喔喔...真的是..." 吴熙俊努力摆起笑眼,压抑抽蓄的嘴角,"非常回甘..."


"咳! " 假藉咳嗽,金有真捂住笑意。


换吴熙俊踢他一脚。


"你说的失踪教友是怎么回事? " 金牧师装作没看到他们在打腿仗,喝着茶问。


"我最近碰上一个案子,想知道近五年间,教会里有没有突然无故失联的外籍教友? " 


"男女不拘,年龄介在青壮年,持工作签证的外国人? " 吴熙俊放下茶杯补充。


"唔..." 金牧师皱起眉头想了想,"我们虽然是釜山最大的教会,但会众还是本国人居多,因为交流都是用韩语,所以没有一定沟通能力的外国人是不太会来的,他们更倾向去自己语言文化的教会,本身外籍教友就不多,失联的更没有。"


"那您有听说过其他教会有这个状况吗? " 吴熙俊追问。


"教会间的交流并没有到那么频繁,更何况还有分不同教派和语言,资讯无法时刻同步,会众也是一直来来去去的,除非是特别熟识,不然一般也不会刻意去探究不来的原因。"


"嗯,牵扯到个人隐私,有特别交代或是亲友上报,教会才能行动,不然很难认定是失踪还是个人意向..." 金有真点点头,"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带...朋友..." 指指旁边的吴熙俊,"了解这里的情况...虽然没有人员失踪,但还是麻烦爸爸帮我宣导一下,不要随便相信来路不明的打工机会,最近可能有不肖分子利用这种方式拐卖人口,要多加注意。"


"好,我知道了。"


"我下午还有事忙,就先回去了。" 金有真站起来整理西装,走到门口觉得身侧有点空,回头发现吴熙俊还坐在位子上,"怎么了吴记者? 不走吗? "


"喔.....那个..." 吴熙俊呆呆的看着前方,"不好意思伯父,请问那张相片是在哪里拍的阿? " 指着刚刚被金牧师挡到的一个相框。


"那个吗?..." 金牧师回头看,"那是我们的姊妹修女院,离这里不远,就在固城而已。"


照片里的金牧师和修女们开心举着牌子,庆祝院所成立,牌子上写着:


『 慈幼妇女之家』



"妈那边我会再打电话跟她说...送到这里就好了,爸。" 金有真在走廊停下。 


"嗯,周末回趟家吧,大伯送来好多土鸡,你妈说要给你们炖汤。" 金牧师拍拍他肩膀。


"再吃我西装要穿不下了..." 金有真嘟囔,和父亲告别准备离开,经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又突然想到什么,转头走进去。


停车场里吴熙俊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来回踱步,"我怎么没想到临时妇女收容中心呢? 除了医院和私人诊所外,这种收容所也有接生能力..."


"你说的妇女之家在哪里? "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问。


"在固城,位置上来说离统营很近没错,但不排除她去了其他的收容中心,比如江原道,毕竟含星是在那里发现。" 


"我现在还抽不开身,刚找到重要的嫌疑人..."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先和那里的院长联络上再说。"


"好,对了!...多尼他..."


"吴记者? "


吴熙俊盖住话筒回头看向金有真,"要走了吗? "


"嗯,上车吧..." 金有真拿出钥匙解锁,"喔,这个给你。"


一罐红色可乐。


吴熙俊疑惑的伸手接过,"干麻?..."


"茶不是很苦嘛。" 金有真努努嘴,转身上车。


吴熙俊握着可乐,愣愣地眨眼。


"喂?...喂?..."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大声叫唤,"吴熙俊!? "


吴记者回过神 "阿? "


"我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


"你说了什么? "


"我说多尼今天摔车了,晚上记得去看他,你没在听阿? "


"喔喔...知道了..." 汽车引擎启动,金有真从车窗探头出来询问,吴熙俊连忙收尾 "就先这样吧,晚上再见。"


挂上电话,吴熙俊揣着可乐坐到副驾驶上心想,刚怎么听阿,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烤海胆

【因栖】殊途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某些纯血的血族在幼年时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吸食血液,直到其第一次吸血之后,才会开始有这方面的需求。且伴随着这次吸血,他们也会觉醒某些特殊的能力,包括体能、恢复力等各种方面。


其七

“是他。”郑因成点点头,眼珠子盯着门口那人,皱紧了眉头。

郑保镖是亲自把朴栖含送回家的。

少爷住的小区安保......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某些纯血的血族在幼年时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吸食血液,直到其第一次吸血之后,才会开始有这方面的需求。且伴随着这次吸血,他们也会觉醒某些特殊的能力,包括体能、恢复力等各种方面。


其七

“是他。”郑因成点点头,眼珠子盯着门口那人,皱紧了眉头。

郑保镖是亲自把朴栖含送回家的。

少爷住的小区安保不错,无病无痛独自在家也没什么大事。但他答应了自己今晚并不出门,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哟,大半夜背着你出门。”金智勋看看小少爷,又看看郑因成,忽然觉得气氛不太对,他捅了捅郑因成:“诶!”

“啊?”

“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什么情况。”郑因成说着往沙发椅背一撑,长腿微抬,从卡座里直接翻了出去。

“喂?!”即便是以金智勋的反应,伸手只抓到空荡荡一阵风,他愣愣地看着郑因成的背影,喃喃自语:“不是说要去实验室找线索么,这保镖是不是干得太卖力了点?”

“早点回家。”郑因成似乎听见了,但没回头:“过几日我找到了研究员的资料就联系你。”

“……”

我就是工具人吧。

金智勋气得喝光了长岛冰茶,将冰块嚼得嘎吱直响。


朴栖含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郑因成悄无声息跟在他后面,看他找到楼梯三两步就上了楼。又看他左右看了看,随后拐进了楼梯边左手第二间包厢。

直到自己也站在了包厢门口,郑因成才冷静下来,觉出了不对味儿。

自己这是怎么了?

忽然就这么疑神疑鬼地,竟真觉得小少爷在哪都不安全似的情不自禁跟了过来。

他只是个路过的打工仔而已,别说他进Y社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探探底,就算真的是去上工当保镖,少爷都暗示了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还上赶着凑过去,是不是太多余了点。

堂堂一个血族,怎么社畜当到被CPU了……

郑吸血鬼先生哼笑一声,把手揣回兜里,转身打算回去看看金智勋还在不在。

就在这时,有个服务生恰好与他擦肩而过,托着两杯鸡尾酒,推开了那间包厢的门:“先生,你们点的酒……”

门很快又合上了,将里面的一切阻隔起来。但仍旧有浓烈的香氛与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里面散逸了出来——

不对。

郑因成停住了脚步,血色瞬间浸红了瞳底。

里面是个同类!

各种思绪掠过他的脑子。

朴栖含避着所有人见了一个吸血鬼。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呢?他知道对方是吸血鬼么,竟然敢单独在私密的空间与一个吸血鬼见面。

如果是传说中与Y社有合作的那位,那怎么不在公司见,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地在远离公司的酒吧见面?

郑因成想了想,走过去背贴着墙边,将自己藏在巨大装饰投下的阴影中,凝神倾听。

这里虽然隔音不错,但想要听清里面的动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服务生已经退了出来,包厢里似乎只剩下两个人。

“东西带来了?”是朴栖含的声音。

“当然。”另一个人回答,听起来声音温和且颇有耐心:“做生意就是得讲究诚信,说好了的一样也不会少。所以主人需要的东西,朴少爷带来了吗?”

“自然带了,只要你的东西没问题,立刻交货。”朴栖含的声音很冷,似乎比他们头一日相见的时候,他拒绝自己做他保镖的那会儿,还要冷。

但郑因成在其中听出了一丝紧张。

朴栖含在害怕,因为对方是吸血鬼吗?

里面发出了手提箱被放在玻璃板上的声音,轻微的开锁声传了出来。

“三十支你主人的血液,加上二十支你的?”

“如假包换。”

似乎是摊开了什么简易的设备进行了快速的验证,片刻后,朴栖含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手里的箱子推了过去:“成交。”

“等等,朴少爷。”那人似乎带了点调笑。

“还有什么事。”朴栖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静的,但郑因成知道他开始焦躁了。

“朴少爷,虽然你与我的主人钱货两讫了,但看在本人跑腿也很辛苦的份上,如果我想要点额外的报酬也不过分吧,你说是不是?”

“你的跑腿费该由你主人支付,我们的交易内容并不包含这些。”

“但我比较想要现在就能得手的东西,朴少爷。”

“你难道不想维持交易了么?”

郑因成感觉到朴栖含的呼吸徒然变快,声音中是压不住的怒气,与未曾明确表现出来的颤抖。

那个吸血鬼应该是站了起来,缓慢的脚步声响起。他不紧不慢地说:“没事的,不疼的,而且醒来你什么也不会记得。”

“!”

几乎是瞬间,郑因成就明白了那个人要干什么——

出于自我保护的机制,与吸血鬼唾液中的某种成分,大多数情况下,人在被吸血鬼猎食后,不会记得当时的情景。

那个人是想要吸血!

什么玩意儿,郑因成在心里骂道。

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踹门的时候,只听见里面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

朴栖含拎着手提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门里的吸血鬼似乎被什么药物突袭了,手软脚软地试图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没等朴栖含反应过来,郑因成立刻就攥着他的手腕往外跑,小少爷才经历了惊吓,此时以为门口是同伙,下意识挣扎起来,却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别怕,是我。”

“他大概很快就会追来。”

“嗯,没事。”

郑因成拉着朴栖含右拐左转地,顺着走廊一路跑过去,推开洗手间的门躲了进去。

看起来像是慌不择路。

但其实是吸血鬼先生的无奈之举,要是在这里动手的话,他没法跟朴栖含解释自己为什么打得过一个吸血鬼。

只是,洗手间的隔间太狭窄了……




烤海胆

【因栖】殊途 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的血液中至今仍有很多未解之谜,包括多种未知种类的酶与成分,即便是包括凝血酶原、血浆激肽释放酶等与人类相似的酶,似乎也承担着部分不同的职责。


其六

朴栖含的身体说不上不好,因为他发个烧半晚上就退了,还能生龙活虎地工作。

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也不能说好,因为就在发完烧的第二天,朴少爷他,又胃疼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的血液中至今仍有很多未解之谜,包括多种未知种类的酶与成分,即便是包括凝血酶原、血浆激肽释放酶等与人类相似的酶,似乎也承担着部分不同的职责。


其六

朴栖含的身体说不上不好,因为他发个烧半晚上就退了,还能生龙活虎地工作。

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也不能说好,因为就在发完烧的第二天,朴少爷他,又胃疼了。

朴栖含的胃疼来势汹汹,等郑保姆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脸色煞白地蜷缩在椅子里,冷汗浸湿了鬓角。

郑因成本以为听了一天报告的朴栖含在实验室应该是吃过午饭了,没想到这人果然是忙起来没有分寸,饭都不吃。

可是你说他活该吧,看着他刘海凌乱地贴在前额,双目紧闭的样子又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知道自己娇贵怎么也不当心着点。”

于是,相遇两天,其中有一天半在生病的朴栖含已经在郑因成心里留下了不可逆的娇弱形象。

“……”朴栖含疼得说不出话,只好默认了下属的以下犯上。

“要吃药么?”郑因成把从茶水间倒的热水与在急救药箱里找出来的止痛药放在他面前。

他人生地不熟,还是问了小秘书才知道常备药在哪。

制药公司的常备药,果然都是自己的牌子。

这款止痛药郑因成知道。

吸血鬼先生虽然一般都用不上,但这药药效不错副作用也小,当年从研发到临床的耗时又短得惊人,很是上了一阵热搜,被人津津乐道。

朴栖含手抵着胃部也没好受多少,懒懒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药,摇摇头:“不吃了,没用。”

郑因成挑眉。

这是他第二次听小少爷说关于药效的事情了。

“怎么会没用?”

“以前吃多了,有抗药性。”朴栖含大概是疼得厉害,声音有气无力,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一样,撒娇似的软。

“哦……”是个合适的理由。

意思是去医院也没用了。

“那你以前胃痛了都是怎么办的?”

郑因成心说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疼了,总该有点什么别的法子吧。

“没事,熬过去就好了,也没多久。”朴栖含的眼睛已经又闭上了,仿佛一只蔫了的小奶狗。但小奶狗的话都很惊人:“或者疼昏过去了也就不知道了。”

熬过去?昏过去?

娇气的小少爷作为人类,竟是这么顽强的生物?

郑因成简直感到不可思议。

看着眼前的朴栖含就快真疼昏过去了,吸血鬼先生叹了口气。

自己一向是体温偏低的,显然做不了热水袋的工作。他想了想,拿开了朴栖含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然后把自己方才端过热水的手捂在了小少爷的胃上,一边用牙齿撕开刚才问小秘书要的暖宝宝,摇了半天等到发热了,才贴在他的衬衫外侧,然后继续替他捂着。

“好点么?”郑因成把热水塞在小少爷被自己扒开的手上。

暖意一丝丝渗进痉挛的胃部,也不是很有效,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力量回流的错觉。朴栖含还有些恍惚,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在国外那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这些小病小灾早不当一回事了,再痛扛过去也就完了。在他的意识里,从来没过可以被人照顾这个选项,今天还是头一次,也不对,昨晚才是头一次,还是同一个人。

胃痛还要贴暖宝宝,矫情。

朴栖含想。

但空着的那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郑因成的手上。

保镖先生的手被暖宝宝捂热了,很暖和。

他的手好结实啊,朴栖含又想。

精神浑浑噩噩地,光怪陆离的想法都从他的脑子里闪过,想去抓着细品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

这一天小少爷也一样没有任何关于怎么到家的印象。只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了在沙发里睡着的郑因成。

也只有保姆先生自己知道,他又怎样度过了一个烧水和看护的夜晚。

一回生二回熟,郑因成想,下回该吃豆腐了?


就这么生病、上班、加班的三部曲里过了好几天,郑因成才终于逮到一个三不沾的日子,把人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家,获得了一个偷摸出来喝酒的机会。

金智勋已经喝完一轮了,这会儿捧着一杯长岛冰茶,小口地啜饮着。酒里面被掺了些料,喝得他眼底泛起血色,犬齿也伸出来一些。

好在周围暗得很,没人看得见。

“你什么时候变成007了?”他不理解怎么有人上个班还被白嫖加班。

“……”三班倒的郑因成斜在沙发里,一身西装都还没换掉,与酒吧不正经的氛围格格不入。

西装是小少爷买的,可能是嫌弃他天天穿自己的衣服。

作为保镖先生的工服,在他第二天从小少爷的沙发上醒来之后,就被朴栖含带着去定做了十套西装,五套在他自己家,五套在朴栖含家,轮着两周都能不重样。

“你不会真的沉迷工作了吧?”

“别提了。”郑因成动也不想动:“耕地的牛也没我勤奋,我高低得要求加个薪。”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金智勋意味不明地顶了一句,但很快就换了话题:“发现实验室了?”

“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我打算进去看看。我试过复制小少爷的卡,但是失败了。”郑因成仰头把威士忌喝干净,半探出卡座去找侍者又要了一杯。

前几天趁着朴栖含午睡的时候,他试着复制了门禁卡,却没成功。

“正常,规格不同,要么是加密了。还有什么别的系统?”

郑因成把手机掏出来,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身边的人:“实验室的门口。”

“指纹虹膜和卡……整了这么多花里胡哨的。”金智勋撇撇嘴,仿佛是对这安保措施不是很瞧得上,才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回给郑因成,又拿起杯子继续舔着酒。

“还有满地的摄像头,通风口、电梯、消防通道,里面还不知道什么状况。”吸血鬼先生有时候可以飞檐走壁,扒着墙壁翻个把十几二十楼的墙也许都不是问题,但巧就巧在实验室那一层没有窗户。

“怕什么,门禁的数据库大概是在实验室里,只有内网或是断网的话我们摸不到,但我不信他们的摄像头不联网。”金智勋满不在乎:“找得到研究员的住址么?”

“你是想……”

打家劫舍?

金智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就是卡比较难办,要是我破译不了密钥,你就得去偷一张。”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进实验室的办法无非就那么几个。

从耗子走的通风管道进去,跟人混熟一些看是不是有人愿意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放他进去,以及想办法自己从大门进去。

显然前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郑因成心说眼珠子和手指偷起来犯法,偷卡就没那么大动静了。

“或者,你要是舍得你的小少爷,直接绑了他……”金智勋话说到一半顿住了,一个劲儿地朝着入口的地方看。

“怎么了?”郑因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个欣长的身影正在门口同服务生说着话,暗色的灯光下本该看不清面容,但吸血鬼先生们当然没有这样的烦恼。

一张脸清清楚楚。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朴栖含?”金智勋拍了拍郑因成。

小少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烤海胆

【因栖】殊途 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除去少部分特殊的靶向药物,人类的大部分药物对血族能产生相同时药理作用。但因为代谢与血液成分等问题,往往使用相对于人类更少的剂量就能对血族产生足够的作用。但多数情况下,血族的血液可以杀死细菌、病毒等,他们一般都不会生病。


其五

晨间的太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俊秀的小少爷陷在被子中间,睡得安稳,躺在边......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除去少部分特殊的靶向药物,人类的大部分药物对血族能产生相同时药理作用。但因为代谢与血液成分等问题,往往使用相对于人类更少的剂量就能对血族产生足够的作用。但多数情况下,血族的血液可以杀死细菌、病毒等,他们一般都不会生病。


其五

晨间的太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俊秀的小少爷陷在被子中间,睡得安稳,躺在边上的男子被西服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身材,但他几乎没沾到枕头,所以睡得不怎么舒服,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梦里都苦大仇深。

不过两人十指相扣,温馨而安宁。

只是……

“你怎么在这里?”

略显慌张的声音打破了平静而美好的画面。

朴栖含不算是有起床气,但一醒过来就看见独居的自己与人同床共枕,难免有点震惊:“你有随便睡别人床的习惯?”

什么叫随便睡人床……怎么有人恶人先告状。

郑因成本就睡得不沉,小少爷一动他就醒了。他没好气地努努嘴,示意他看自己被紧紧牵着不放的手。

“啊,抱歉。”

如果不去看朴栖含掩在发梢下红透了的耳朵尖,那几乎可以说他是自然而礼貌地松开了手。

“我先去洗个澡。”

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那我呢?”但郑因成仿佛看不出来这尴尬的氛围似的,直愣愣一路跟着人家到了浴室门口。

“?”

“我可是一天没换衣服了。”郑因成堵在浴室的门框边,笑得不怀好意:“大少爷不是用完我,又打算不负责吧。”

“……”

朴少爷抿了抿唇,也许是没见过这么直接耍流氓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说:“我一会儿给你拿,穿我的。”

郑因成满意了,松开了撑着门框的手,还贴心地替少爷带上了门。


两个糙汉子的晨间洗漱并不多复杂,三十来分钟已经搞定了刷牙洗脸洗头洗澡。

略去了剃胡子的过程——吸血鬼先生是由于代谢缓慢,胡子长得也慢,而小少爷则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三天不刮也不太看得出来。

郑因成昨天就发现了,朴栖含的衣服和房间的熏香一样,带着松木幽远的气味,对气味极度敏感的吸血鬼先生意外对此十分满意。

而且更令人满意的是,小少爷的西装套在自己身上比自己的还大小合适。

于是他随意擦了两把头发,走出了浴室,却发现朴栖含正看着床头的水和药发呆。

“怎么了?”

“你买的退烧药?”

水早就凉了,几板药被剥出来了两三粒,扔在桌上。

“嗯,昨天在你家没找到,楼下药房买的。”郑因想起半夜的经历,脸色微妙:“看你好像烧得不低,本来想喂你吃粒药,但你死活不吃。”

昨天晚上,尽职的保姆先生水烧了、药买了,但喂药的时候却遇到了保姆的职业生涯最大的困难——少爷不配合。

起初少爷死咬着嘴唇不张嘴,后来即使张了嘴,也无论如何都不肯把药咽不下去,吃了吐,吐了吃。试了几回,郑因成都不忍心继续折腾他了。于是,任劳任怨的保姆先生只好撑着脑袋,顺着那人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把人哄得又沉睡过去。

“下次不用买了,我用不上。”但朴栖含印象全无,全然不知道保镖先生被迫加班。他说着随手把新买的退烧药扔进了垃圾桶里,看起来完全不考虑再度发烧的情况。

用不上?

郑因成挑了挑眉。

是因为身体好不需要药物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朴栖含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走到门口,抓起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郑因成,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天也上班?”

郑因成看着小少爷点点头,心说生了病还这么拼命,看来有钱人也不容易。

朴少爷从“我不需要”到“熟练使唤”的过渡,堪称神速。

于是,保镖郑因成先生除了兼职临时保姆,看起来还得长期兼职司机。


还没到公司,郑因成就被支使去食堂买了两人的早饭。原以为吃好了应该又该横在沙发上陪小少爷上班了,没想到小少爷擦了擦嘴: “我去趟实验室。”

昨天才去过,今天又要去……

郑因成暗想。

又不是研发人员,小少爷去实验室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我陪你吧。”想归想,他还是自觉地站了起来。

“不用了,今天会有久一点,你就留在办公室吧。”

“那我送你过去。”郑因成心里疑惑。

会久一点?

“今天是去听他们的进度汇报,实验室的资料无法带出来,所以会比昨天久,久很多。”

朴栖含解释了一句,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再多的显然不该是入职两天的保镖先生能知道的了。


去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门口等着了。

那人穿着白大褂,架在鼻子上的厚重镜片比得上啤酒瓶底,将他的眼睛扭曲成一条缝似的,藏着看不清的心思。

“朴总。”他躬了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朴栖含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郑因成。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猝然的一瞥却与他之前那些矜贵的、冷漠的眼神都不相同,像是有某种更深的阴影藏在里面,逐渐吞噬他瞳孔里的光点,看得郑因成莫名有些心慌。

“去吧。”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紧,涩声说道:“我就在门口等你,不走。”

明明小少爷说了今天的时间会更久,但这会儿,郑因成却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承诺。

朴栖含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刷了卡和指纹,通过了虹膜验证,推开了十几斤重的金属门。郑因成就一直看着操作的整个流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在实验室门口逛了几圈。


实验室的安保名不虚传——

从电梯出来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理石的地面,白花花的墙,除了连郑因成腿都不到几盆光秃秃的绿植,什么装饰都没有,是个躲不了人的地方。

这一层从外面看就没有窗,电梯之外,就只有边上一道消防门,再多就是耗子才能走的通风管道出口了,但无论是人走的还是耗子走的口,都有监控时时对着。

而拐过这个空间就是一条十来米的走廊,尽头是实验室的大门,但入口这一端却坐着两个保安,24小时轮班制,没有一刻会离了人。

总的说来,无论是人是鬼,都不是个好进的地方。

郑因成若无其事地来回走了几趟,才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靠在了实验室门口的墙上,陷入沉思。

时间果然是很久。

郑因成一直待到快要入定了,朴栖含才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一个人,出来却脚步虚浮,脸色糟糕,嘴唇几乎是没了血色。

保镖先生不着痕迹撑住了虚软的朴少爷,顺手摸了摸少爷的额头,好在没有再烧起来。但随即,他耸了耸鼻尖,只觉得怀里的人似乎还隐约散发着血锈味。

“有点低血糖。”朴栖含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抵抗头晕。

“唔……”郑因成怀疑地哼了一声,但嘴上却装作是以为进度不尽如人意的样子,剥了块巧克力递给他:“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朴栖含没接,就着郑因成的手,低下头叼住了那块巧克力。

一段雪白的颈子从西装领子中延伸出来,也许是太瘦了,颈椎骨突出了细小的一块,乌黑的发梢盖在上面,秀色可餐。

许久之后,郑因成才听见他轻轻的一个字——

“嗯。”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7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好。" 




"首尔那边是说..." 金智勋吸着他第二杯冰美式,"他们后来跑到一个富二代底下做事,上个月芒果和女友透漏说要来南边送货后,就没有更多消息了。"


"送货?" 朴栖含拿过照片问,"这富二代什么来头? " 


"他们叫他小林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尹斌翻着他的笔记本,"年龄20岁出头,整天混迹在江南的各大夜店,花钱大手大脚的,有传闻是龙江大佬的私生子,也有说是地产开发商的儿子,都还没被证实过。"


"有他在这里的线索吗? " 朴栖含问向李东源。


"没有印象..." 李东源皱眉,"每年底我们都会加强稽查,但今年并没有特别眼生的人出现..." 又想了想说,"除非他们不出没任何娱乐场所。"


朴栖含看了他一眼说,"仓库? "


"嗯,长期使用的痕迹..." 李东源拿笔敲着桌子,"那没什么人见过他们也不意外。"


"如果仓库是据点,那他可能就是我们在找的人..." 朴栖含将男子的照片推向金智勋,"得想办法确认他的身分,他有很大的机率是仓库和毒品案关键人。"


"知道了。"


"现在两边都在找芒果,比起暴露在外,他可能更选择躲起来..." 朴栖含转向尹斌,"就麻烦前辈重点搜查廉价旅馆和蒸汗房了..." 


"明白,朴检不用跟我客气,在这里我警阶还比东源低呢! 呵呵呵..." 尹斌讪笑摸着脑袋。


"阿...不会,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朴栖含摆手,要他随意使唤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做事,他可做不来。


金智勋偷偷翻了个白眼,点头打了声招呼就赶紧把尹斌拉出门。


老大叔真会让人堂皇。


"你那边查得如何? " 朴栖含回头问向李东源。


"从贾曼三年来的动态一路比对,玛瑙项炼应该是很近期才开始戴的..." 李东源滑过平板上的照片给他看,"我叫熙俊去教会打听了,起码是这两个月内。"


"撇掉转卖或遗失...起码说明伯父两个月前还活着..." 朴栖含皱着眉想了想,"当初因成是怎么锁定统营的? 我记得他说回首尔之前是在江原道,为什么最后是来统营找父亲? "


"因为伯父的最后一封信..." 李东源从档案夹抽出一张纸,"多尼入伍后他就四处找头路,最后发信地址就是统营。"


朴栖含接过信纸,内容是寻常的话家常,写了很多讨海经历,信末说他跑完这趟应该可以赶上他退伍,到时候会在家里为他准备好吃的庆祝。


"这个家里..." 李东源指着信上的字,"是指他们江原道的租屋处,含星也是在那里发现的,伯父后来似乎接触了渔业,常在沿岸几个城市跑,多尼当时也只能通过信件,才知道他又跑去了哪里。"


"信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相反对于即将退伍的儿子充满期待,"难道是跑船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吗?..." 线索过于零碎,让人毫无头绪。


"船员纪录没有问题,而且这几年下来,大部分的船家我都问过一遍..." 李东源摇头,"因为只是临时工,来来去去的,船东也没有特别留意,等多尼安顿好含星,找到统营的时候,人已经失踪超过三个月了。"


"喔..." 朴栖含揉太阳穴的手顿住,统营的船家少说也有几百户吧,竟然大部分都问过了? 怎么这么上心阿...


"也许是我漏掉了谁,又或者有人刻意隐瞒..." 李东源还在继续,"到目前为止,能查到的最后行踪,只有他下船后到市场买了猪蹄还有海带汤的影像。"


"海带汤? " 朴栖含突然想起一个遗漏的问题,"关于含星的生母,你们掌握到多少? "


"零。" 李东源叹了口气,"我也想过从生母下手,但很吊诡,即便对伯父有印象的人,都不知道他那时候有对象,只知道有个在当兵的儿子而已。"


问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朴栖含往后靠向椅背,不免有些丧气。


李东源理解的拍拍他肩膀,"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有新的线索,算是又多了希望吧? " 虽然是从尸体上找到的,但好歹有胜于无。


"我不知道..." 朴栖含捏捏眉心,"我感觉离真相很近了,逃跑移工、贾曼、毒品、失踪的伯父,这四个点看似各自独立,但应该有个核心,能把他们全都串连起来。"


"嗯,摊开来看的话,目前反而毒品这点最有可能突破..." 李东源将字圈起来,"到时能从这里找出更多线索就好了。"


"是阿,我每天都忍不住想,阿~要是能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线索有多好..." 朴栖含无奈的自嘲,"嗤...不过如果是这样,你跟我都会失业吧..."


"有了线索还得抓人呢,抓了人还得起诉呢检察官先生! " 李东源好笑道。


"阿~别说了,不要提醒我还要出庭..." 朴栖含面露痛苦的捂耳朵。




也许朴栖含真有心想事成的本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正准备和郑因成说晚上又要加班,可以不用等他吃晚饭,电话那头的男人时不时嗯哼两声,听起来心不在焉的。


"你不方便吗? " 背景的声音吵杂,像是在什么市场。


"喔...那个..." 郑因成抓抓头,"我出了点事,要不你赶快给日托中心的老板打电话? "


"阿!? 出了什么事? " 朴栖含朝部长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猫着腰溜出会议室 "你在哪里? "


"我..." 瞄一眼手上的绷带,郑因成叹了口气说 "我在医院。"




急诊室病床上的男人发出鼾声,雷打不动的沉稳睡着。郑因成看看表,想了想决定去走廊的贩卖机买瓶可乐回来继续等,才刚走过转角就差点跟迎面奔跑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呀!..." 抬手顶住他,"你跑来干麻阿? "


"你!...哈..." 朴栖含弯腰喘气,"你没事吧? 有哪里受伤吗? " 抓过手臂就要看。


"嘶!...你轻点..." 郑因成皱着脸侧过身,抽回手,"我没事...小擦伤而已..."


他一转头朴栖含就看到侧脸有好几道伤口,顿时胸口被一股气闷住的感觉,以至于讲话都不利索 "怎...怎么脸也弄伤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郑因成不好意思的看向被他大声嚷嚷吓到的路人,一把拉过他走进急诊室 "闭嘴,你会吓到别人..."


军绿色的外套上破了个大洞,露出泛血的白色绷带,朴栖含看了都觉得疼,这哪只是小擦伤而已阿...


郑因成把他带到病床旁,抬起下巴示意床上头绑绷带的人 "他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我来不及反应就摔车了..." 有没有撞到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爬起来的时候,地上除了有满地的炸酱面外,还有倒地不起的男人。


"摔得很重吧? 有没有伤到骨头? 要不要去照个X光阿? " 朴栖含手指小心翼翼碰上他手臂,刚刚那么用力一拉,会不会加重伤口阿? 阿...真是笨手笨脚。


"不用,我没事..." 郑因成好笑的看他,举起手臂 "真的伤到骨头刚刚还能让你那样抬起来? "


"知道了知道了! 动作别那么大! 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 赶紧把他手臂放下来,深怕他又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朴栖含回头指向那位害人摔车的始作俑者,"所以他是...? "


"不知道,他身上没证件,手机也坏了..." 郑因成指了指旁边萤幕碎裂的手机,"他一直没醒来,我也不好意思先走。"


朴栖含看了眼那台手机,又凑近看床上满脸伤的男子,不仔细看不打紧,一看怎么有点眼熟阿?


"你不是还在忙吗? " 郑因成左右看了一下,"我没事,等他醒来我就走,你也赶快回去吧..." 尴尬的在后面拉他衣角催促,这是要把人家吃了吗,脸靠那么近做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 " 朴栖含紧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那天早上存的照片放到男人脸旁,一左一右比对起来。


"怎么了?..." 对他的行为感到困惑。


"这...这个人!..." 朴栖含忍住手抖退回床边,双手激动按住郑因成肩膀低喊 "这人是芒果阿! "




吴熙俊双眼轻闭,头一下一下的点着,金有真看着那快滴下的口水,"咳! " 忍不住坐正身体,肩膀貌似无意地撞到隔壁。


"唔! " 吴熙俊一个惊醒,双眼朦胧的问着 "还剩几个?... "


"三个..." 金有真翻了个白眼,"你来教会睡觉的? "


"才不是..." 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 "是这个教会人也太多了点,早上一场受洗仪式有37人参加,这像话吗? "


"这是釜山最老的教会,人当然多..." 金有真不以为然,"难道你没做功课吗? 吴记者? "


"呦...瞧你那语气..." 吴熙俊斜他一眼,"查了...当然查了! 所以知道这个教会不只最老,会众人数还是最多,教友更是遍布全世界,各地都有分会! " 扭扭脖子换个坐姿,悄悄比了站在中间做点水礼的牧师,"像这种历史悠久的教会,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主任牧师,你看那个大叔,金丝框二八头,一看就是手上有一堆秘密的人精,说不定有哪位长老猥亵儿童的证据呢..."


"咳!!!!!! " 金有真像是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引来不少人注目,金丝框牧师从眼镜后瞥来一眼,又继续主持点水礼。


"怎么了...金检察官..." 吴熙俊顶顶他肩膀,"喉咙不舒服吗? 要喉糖吗? " 从包里掏出一颗不知道放了几个夏天,包装外都有融化的糖汁溢出。


金有真看了一眼就郑重拒绝,"不用了,谢谢。"


"喔,好吧。" 吴熙俊无所谓的丢进嘴里。


金检察官在心里哀号了一声'主阿~'。


".....盼望祢能带领他们的家人也都早日的成为基督徒。我们将他们交托在祢的手中,求祢带领赐福。祷告奉靠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 金丝框牧师带领着受洗典礼结束的祷告。


"阿们! "


冗长的受洗仪式终于结束,牧师和教友们一一告别,吴熙俊跟着金有真站在人群外,等待他的身边净空,好让他们可以询问关于失踪教友的讯息。


送走最后一位教友,牧师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吴熙俊含着喉糖,准备拿出手机录音,就看到金有真立直背脊,往前一步迎上去 "爸。"


"咳!!!!!!咳!!!咳!!!咳!!! " 机智多谋的吴记者疯狂捶胸。


他不小心把喉糖给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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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下

💙栖因-ooc-纯属虚构

  其实最让郑因成心痛的不是朴栖含的退队,他退队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2011年7月,他们相识那年,郑因成18岁,朴栖含19岁,当时的郑因成到处散布朴栖含以前的名字,2016年3月,他们一起出道那年,郑因成22岁,朴栖含23岁,他们一起笑着看待未来,他还是会喊他朴景福,2021年10月,时过变迁,是即将一起步入的三十代,这十年里,他们看尽世间百态,认清现实的不简单,郑因成眼见着朴栖含的眼中快要暗淡无光,甚至离开自己,朴景福三个字再难开口。

  郑因成的手机浏览记录里、搜索相关都是朴栖含,看到他的名字,他的模样,才能让郑因成在残喘中找到一丝生存,听朴栖含说自己签了...

💙栖因-ooc-纯属虚构

  其实最让郑因成心痛的不是朴栖含的退队,他退队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2011年7月,他们相识那年,郑因成18岁,朴栖含19岁,当时的郑因成到处散布朴栖含以前的名字,2016年3月,他们一起出道那年,郑因成22岁,朴栖含23岁,他们一起笑着看待未来,他还是会喊他朴景福,2021年10月,时过变迁,是即将一起步入的三十代,这十年里,他们看尽世间百态,认清现实的不简单,郑因成眼见着朴栖含的眼中快要暗淡无光,甚至离开自己,朴景福三个字再难开口。

  郑因成的手机浏览记录里、搜索相关都是朴栖含,看到他的名字,他的模样,才能让郑因成在残喘中找到一丝生存,听朴栖含说自己签了新的公司,郑因成想他的男孩可以继续留在这了,可以继续一起在这条路上前行,只是没法在一起并肩了。

  想到这郑因成总算静下心来,此时追上来的朴栖含紧张的温声道:“多尼?没事吧,你在哪呢?”郑因成做一副安然无恙且好得很的模样打开了隔门,“放心吧,我没事”露出让朴栖含无数次动心的笑容,“是烧酒喝的不舒服吗?”一边牵住郑因成的手一边递上水瓶,“对呀,喝的有点多了呢”郑因成正想着找个借口,就顺势接了下去,手也就任由朴栖含牵着一起回到餐桌前。

  要说酒量两人都不太好,朴栖含比郑因成还不好,郑因成是没喝几杯,看着朴栖含一杯接着一杯,也拦不住,结束最后饭局带着朴栖含离开。

  “哥,你在喝下去,我要扛不动你了”郑因成好在还有力量,还可以扛得住伶仃大醉的朴栖含,不过朴栖含也没喝的那么醉,意识尚且还清。

  朴栖含故意摆弄着郑因成扛着自己的手臂将他拖向路灯下的椅子“好累呀,走不动了,坐会吧我们”然后又倚靠在郑因成的肩头,朴栖含睁眼就看到郑因成的脸近在咫尺,漂亮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朴栖含伸手摸上郑因成的耳朵,郑因成被突然的动作吓的一哆嗦,心说,这哥的手又不老实了,不过郑因成无时不刻在迁就朴栖含,郑因成心甘如愿。

  “因成”随着朴栖含的声音在空气里弥漫,酒精在空气里发酵,爱意在空气中弥漫。

  “嗯”郑因成转向朴栖含回应着。

  朴栖含从郑因成的眉眼又看到郑因成的红唇,眼神在唇上传达迷离,慢慢的慢慢,两唇距离只差不到一厘米,朴栖含正为得偿所愿窃喜,郑因成却是轻轻的推开了朴栖含。

  郑因成正欲站起身来,他想要逃跑,朴栖含没给他这个机会,抱住郑因成后背。

  “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

  “你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不是吗?”

  “没错”

  “你不是说喜欢就要轰轰烈烈的去付出吗?这样才不会后悔不是吗?”

  “承俊哥”,良久,郑因成才开口

  “嗯,我在”,朴栖含给予回应

  “栖含”,郑因成很少叫他现在的名字

  “嗯?”,朴栖含带着疑惑还是回应着郑因成

  “朴栖含,你现在叫朴栖含,不是朴承俊了”,郑因成咬咬牙狠狠心的说了口。

  朴栖含听到了郑因成说的话,感觉时间跟着空间都在静止,手慢慢的慢慢的垂了下来,郑因成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叫了辆车把朴栖含送了回去,一路上,路灯的倒影随着车辆的往前,也随之向后闪过,朴栖含低头不语,在抬起头时,泪光也跟着路灯忽闪,被拒绝的人不好受,拒绝的人也不好受,郑因成认为现在的自己也不在像当初的那样敢爱敢恨了,至少现在的自己还不能正常和朴栖含说爱。

  离入伍还有五天、四天、三天…,日历上的日期离划红圈的日子越来越近,郑因成到底没有告诉朴栖含自己是带病入伍,直到现在二人都没再见过面,到底是郑因成狠心?还是朴栖含心死?

  早晨,郑因成打点好一切等待着去训练所的车子,“因成哥要好好的哦!”吴熙俊歪着头在郑因成面前摇晃,他想要哥哥开心点,郑因成也成功被吴熙俊逗笑,伸出手在忙内头上轻揉:“知道了”,金智勋则是投给郑因成一个拥抱,太紧的拥抱让郑因成有点喘不过气:“昏呐,我要喘不过气了”,闻言金智勋才松了松手,还没等郑因成松口气,金智勋又抱上去了,接着是李东源过来把两人都抱在怀里,在接着又是吴熙俊。

  嗯,四个男人在路边抱作一团倒是挺吸睛的,饶是郑因成是个社牛,这会也有点小矜持,“只是入趟伍,安安静静等我休假回来,你们仨自己抱吧”郑因成从三人的拥抱中找到缝隙逃出来,从四个男人在路边抱团变成了三个男人在路边抱团,还是有点吸睛,直到朴栖含的到来,三人组立马往边边上挪动,转移阵地继续抱作一团看戏…

  随着朴栖含从远处走来,逐渐放大的身影,郑因成的双眼也跟着放大,他没想到朴栖含也会来送他。

  “多尼,等你休假回来”朴栖含柔声说道,带着温暖的笑容,弯起的眉眼,递给了郑因成一打稍厚的信包,上面写着:不开心就打开来,笨蛋郑因成,旁边还画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小狗,就是不太能看得出来罢了,随后抱住郑因成,“承俊哥下个月也要入伍了不是吗?你也要加油,我也等你休假”郑因成收下信包回抱朴栖含。

  旁边被嫌弃的三人组看到这一幕,也学着他们的模样继续抱作一团,吴熙俊还不忘对着队长说道:“智勋哥,以后我也等你休假回来呀”说完含情脉脉的看着金智勋,金智勋则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说:“你也要加油,我也等你休假”说完装作样子抹了两把虚无的眼泪,李东源看着两人又在上演情景剧,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接他们的戏,就学着金智勋的模样哭了起来。

  “呀!”郑因成多少有点娇羞的意思,附送了个白眼给他们,三人组见达到目的笑做一团,三人组就这样在路边哭做一团、笑做一团吸引了不少复杂的目光……

  每天艰苦的训练加上还没恢复完全的状态让郑因成在每晚休息的时间里含泪入睡,以及手里拿着的好几封信纸,那天送给郑因成的信包里装着朴栖含连着夜也要写的无数张信,这些信是郑因成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天好像会在人运气不太好的时候雪上加霜,新冠也找上了郑因成,自住进了隔离室里,郑因成每晚都躺在床上拿着那包信纸,若有所思,每张信纸内容也都不一样,郑因成每天都会抽一封出来看,今天他照例拿了一封出来看,郑因成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住了眼睛,这次郑因成没有哭,信纸在手没有遮住的地方上露出了一句话:你是我的十年之交,时间还很长,我愿意等你。

  从隔离室里出来,郑因成的心理状态也在日渐转好,便在ig上说明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状况。一条ig状态出现在朴栖含手机通知里,好在现在是空余时间,朴栖含赶忙划开手机点开那人头像,同事走到朴栖含身边正要打声招呼却见朴栖含盯着手机流泪,以为是在看什么感人的电视情节就没去打扰。

  郑因成终于等来休假时,也顺带提前庆祝了生日,还是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朴栖含也带来了粉丝给郑因成的礼物,一顶帽子,郑因成接过就戴在了头上,现在的他自嘲是一颗栗子头,大家笑着一起合了张照。

  庆祝生日难免酒过三巡,大家识趣的互相搀扶离开,只剩朴栖含等着刚厕所回来的郑因成,二人还是像那天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朴栖含还是拉着郑因成在路灯底下的长椅坐着,朴栖含依然看着郑因成,不同的是没有下雪,天气也正好,郑因成也不用穿那件红色的羽绒服。

  “呐,送给多尼的礼物,快点打开吧”朴栖含拿出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谢谢哥,总是给我那么多惊喜”郑因成笑的像个孩子吃到糖一样的开心,打开购物袋,是一件象牙白颜色的T恤,同样的款式不一样的颜色正穿在朴栖含自己身上。

  “喜欢吗?记得用颜色形容人那次,我说你带有点象牙白,直到看见你发的ig,我就更加确信了,你适合红色,但是红色不适合你”朴栖含心疼的牵起了郑因成的手,抚摸着训练带来的痕迹。是啊,红色热烈而奔放,红色可以用来修饰郑因成,却不能用红色来定义郑因成,这是朴栖含一直认为的。

  “承俊哥,谢谢你一直等我”郑因成的手附上朴栖含的后颈,动作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影子也跟着交替重叠。

  那天晚上朴栖含还说了,以后郑因成的事自己要第一个知道,郑因成答应了朴栖含,门上的枷锁应声而碎裂,也终于抓到住了黑暗里的那只手,一瞬间,四周流光溢彩。

  很久以后朴栖含在粉丝见面会上被问到他认为的喜欢是什么样子,朴栖含笑着回答:“喜欢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愿”,说完朝着粉丝们比了比心:“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哦”,几个调皮的粉丝大声喊着朴栖含的名字说是自己的心之所向,惹得现场的欢快又上了一个层次,朴栖含不动声色的瞥向某个角落,那个角落里藏着他的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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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

💙栖因-ooc-纯属虚构

  分崩离散好像是大多数团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将来,哪怕是此前…

  knk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抵不过时代的风云变幻,把加入knk视为这辈子做过最开心正确的一件事情,可是18年真的糟糕透了,大哥因病退队,公司半路将他们丢下,难熬的空白期,直到东源的加入,knk好像才又有点声色的意思,曾经追梦的少年仍在继续,不一样的是那个梦想,差点儿就要破碎的梦,依旧为它奉以色彩。

  奈何命运还在玩弄他们,还记得回答过十年后的knk是什么样子,队里总会有人先开口说十年后的knk还是像现在这样回答大家的问题,陪伴着大家。十年里会发生什么,不会有人知道,十年后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

💙栖因-ooc-纯属虚构

  分崩离散好像是大多数团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将来,哪怕是此前…

  knk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抵不过时代的风云变幻,把加入knk视为这辈子做过最开心正确的一件事情,可是18年真的糟糕透了,大哥因病退队,公司半路将他们丢下,难熬的空白期,直到东源的加入,knk好像才又有点声色的意思,曾经追梦的少年仍在继续,不一样的是那个梦想,差点儿就要破碎的梦,依旧为它奉以色彩。

  奈何命运还在玩弄他们,还记得回答过十年后的knk是什么样子,队里总会有人先开口说十年后的knk还是像现在这样回答大家的问题,陪伴着大家。十年里会发生什么,不会有人知道,十年后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也不会有人知道。

  朴栖含已经退队快要一个多月,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伸手捂脸,他累了想要打道回府了,想要永远的离开首尔回到自己的家乡,离开这个只剩满目疮痍的地方。 

  床头的手机响个不停,当朋友们知道朴栖含有这样的想法,总是打电话来想要问清楚状况,奈何朴栖含是谁也不想理,兀自将手机关机,也不是谁都不想理,他在等一个人,可那个人连一个电话,哪怕是一条短信都没有,朴栖含拿开手,眼睛转向被关机而暗下来的屏幕,又转向天花板,就这么盯着,他知道他也不好受。

  同样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的郑因成,同样盯着天花板,突然间瞳孔剧震,他难受的捂着心口,眉目发紧皱起,缩成一团疯狂躲进被子里,不停的在床上挣扎,他说他好冷,他说他好难受,他说他好像快要撑不住了,他说他不想吃药,他叫喊着,然而难受没有半分消退,只有无助。

  郑因成也不知道抑郁症和恐慌症为什么会来找他,本来还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就被黑暗侵蚀,郑因成被迫停下脚步,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漆黑的空间里朝着郑因成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一会在跟郑因成打招呼,一会又伸向郑因成,等着郑因成牵上去,郑因成努力想要看清手的主人,却只能微微看清一点模样,还没等郑因成做出反应,那只手又再度挥了挥,好似是在做道别,随即融入黑暗,连唯一能看得清的也要没入黑暗,郑因成着急的要跟上没入黑暗的那个人,可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怎么也迈不开,想要开口,发不出的声音,没想到黑暗还在继续,黑暗开始爬进郑因成的眼里,郑因成害怕了,想要叫又叫不出声,想要看又看不见,想要听见声音却没有一丝声音可以传进他的耳朵里,想要去追上那人,却无法动弹,至此,黑暗总跟着郑因成。

  郑因成谁也没说,打算还是像以前那样,等病好了在跟大家说明。郑因成总会用自己的热情渲染大家,叫人忘记了他本该也只是一个会笑会哭的人,郑因成也只会跟大家说自己背着他们哭过,但他不会说为什么哭,好像他心里有一扇门,难受了就进去,把门关紧,也从不邀请任何一个人进去,门后积压着数不清的阴暗情绪,就是这样一团日积月累的逐渐壮大的黑暗笼罩着围堵着郑因成,他出不去,也没人能够进来,更没人能打开那道不知何时上了道枷锁的门。

  墙上挂着时钟,时钟里的指针在告知时间散去的声响,手机的通知声试图拉回在痛苦中逃窜的郑因成,郑因成伸手去捞手机,屏幕的光亮照进铺满血丝的双目,微张着毫无血色的唇,企图向空气讨要一点氧气,好不狼狈。

  郑因成划开手机屏幕,打开kkt,原本沉在底下属于朴栖含的头像又回到了上方,打开聊天框,看见朴栖含说自己被一个导演反复邀请去试镜一个bl角色,角色热度还挺高的,他问郑因成自己可以胜任这个角色吗?我会成功吗?还附上一张带有疑问的表情。

  郑因成马上回复道,承俊哥,现在没有公司可以束缚你了,大胆去尝试你要做的事情吧!你会成功的,你一直都很优秀!便附上一张加油努力向前冲的表情。

  那头的朴栖含欣喜若狂,他以为郑因成会已读不回,没想到回的还挺快,激动和雀跃让朴栖含连发了几个表情包,ok、谢谢和爱心,还有最后一个是一个亲亲动作的动图,只是郑因成这回就真的已读没回了。

  郑因成无声的抽泣,伸手捂住脸,好让眼泪不要掉在屏幕上,他在用心祈祷他的男孩可以成功,这样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朴栖含经过了一个月的拍摄时间,拍摄的作品也相继出现在影视网站中,一时间,朴栖含吸引了众多粉丝,新作品大受好评,朴栖含这个名字又再度频繁出现在趋势上,连带着各大推文上都会提到这个名字,朴栖含也顺利新签了一家公司,新公司新代表开心的说道此后就不是爱豆朴栖含了,是演员朴栖含了,又表示能签到朴栖含这样的艺人真的很高兴,朴栖含笑着感谢代表的信任,表示今后的自己会继续努力。

  郑因成决定要入伍了,渡不去的难关,那就跨过去吧,他是这么想的,郑因成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身边所有人,独独朴栖含是他最不舍的,他越不舍得的,是他越不敢告诉的人。

  朴栖含知道郑因成要入伍这件事情还是从李东源那知道的。即使退队了,他们还是会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只是郑因成会以忙碌为借口拒绝每一次聚会,距离郑因成入伍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他们又聚在了一块,郑因成还是避而不见,朴栖含给他发的信息大多都以已读不回为告终。

  朴栖含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声,为什么多尼都不出来?李东源翻动手机屏幕,抬眼看看日期,说估计多尼这段时间都在准备入伍,也没时间跟我们聚了,还有一个礼拜呢。李东源见着朴栖含顶着一张大问号脸,也表示很疑惑又说道,多含?没事吧?多尼没有跟你讲吗?他提前申请入伍了,是陆军部。

  朴栖含当晚回到家中便打电话给郑因成,一路上朴栖含接受的信息量过于来势汹汹,他自己因为要拍戏所以延迟入伍了,可他没想到,郑因成居然会比他先入伍,还是辛苦的陆军部,还不告诉自己,朴栖含承认自己是有点小情绪在里面了。

  铃声在催促着郑因成接听电话,朴栖含心说,敢不接我电话?不接我就,我就找上门去!

  “喂?”郑因成在接通电话的绿标上辗转,最后还是决定摁了下去。

  “明天我请你吃无续,不准拒绝我!”久违的声音还是能牵动朴栖含,不过他的语气属实是没有要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

  “……好”

  “老地方见,多尼”

  “……好”放下手机,郑因成也打算着是该告诉朴栖含自己要入伍了。

  二月份的首尔还是会很冷,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过二人肩头,已经快有两三个月未曾见过,二人刚对上眼睛,气氛开始产生微妙。寒冷和雪花让郑因成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加上郑因成同样穿着红色元素的羽绒服,俨然一副雪中佳人,以至于郑因成在说话的时候,朴栖含一会瞧着他的眉眼,一会又盯着他的嘴唇看,唇红齿白,鲜艳欲滴。

  “别看了,把帽子戴好”郑因成说完抬手把朴栖含刘海上、肩头上细碎的雪花拍掉,整理好朴栖含的帽沿,又整了整里衣,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朴栖含想起之前无论是在私底下还是台面上,郑因成都会毫不掩饰的帮自己整理乱掉的头发和衣服,在别人看来亲昵的动作在二人之间总是自然。

  烤肉在烤架上溅出油星,在烧酒瓶上留下轻轻的浓墨重彩,发出滋滋作响。朴栖含负责烤肉,一片一片的往郑因成盘中送去,郑因成刚开始没注意,眼见着烤盘上的肉逐渐减少,朴栖含也没怎么吃,便夹了一片自己盘中的肉给到朴栖含。

  “哥自己怎么不吃?”

  “多尼要入伍了,要多吃点肉才行。”一边说一边又把刚烤好的肉片夹给郑因成,把已经冷掉的肉片夹到自己盘中。

  “哥,我想告诉你的,这不是怕你舍不得我吗?哈哈哈”郑因成露出抱歉的笑容,试图用笑声盖过自己的不安。

  郑因成的小心思被朴栖含一眼看穿,郑因成的一切朴栖含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在把最后的肉片放到烤架上。

  “因成”朴栖含轻声说道。

  “嗯?”突然的正色让郑因成有点坐立不安,连筷子都放下了。

  “在部队里要好好的,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叫人欺负了,陆军部很辛苦,训练辛苦或难受的时候要找我说话,不要不说,有不舒服的地方也要说,不要只赌在心里,我很担心你,我想要同你一起分担,知道了吗?”朴栖含还说了很多,字字句句不离郑因成,字字句句都是郑因成。

  实诚的目光注视郑因成的眼眸,郑因成听到心里的那道门上的枷锁在晃动,有人在试图破开那道门,郑因成被看的开始有点呼吸不畅,不动声色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小小的起伏,引起剧烈的颤动。

  郑因成赶紧站起身来,借口说要去厕所,留下错愕的朴栖含。郑因成赶忙躲进厕所隔间,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脱力的靠在门边上,眼里浮现朴栖含刚刚的神情,这种被看穿的感觉真不好受。

  待续

  

  

  

  

  

  

  

  

  

  

烤海胆

【因栖】殊途 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人类被吸取大量血液之后,再被喂入血族的血液就会被转化为新的血族,但这一过程需的是要新鲜的血液。因为转化作用需要基于某种未被人类了解到的酶,而血族的血液在离体后,该种酶的活性便会急速下降,五分钟内就会失去转化人类的能力,暂时还未发现足够有效的保存方法。


其四

不过朴栖含即便工作能力再强,生活上也还......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人类被吸取大量血液之后,再被喂入血族的血液就会被转化为新的血族,但这一过程需的是要新鲜的血液。因为转化作用需要基于某种未被人类了解到的酶,而血族的血液在离体后,该种酶的活性便会急速下降,五分钟内就会失去转化人类的能力,暂时还未发现足够有效的保存方法。


其四

不过朴栖含即便工作能力再强,生活上也还是个娇生惯养的主,经历了白天的一场惊吓并惊人的工作量,晚间不出意料地发起了烧。

但小少爷是个锯嘴葫芦,十分能挺,烧得迷糊了都没吱一声,要不是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当场就要跪下去,郑因成丝毫没发现他已经生起了病。还好这位血族郑先生天赋异禀,眼疾手快,长腿几步跨过去,将人揽在了怀里,才避免了朴栖含磕碎膝盖。

保镖先生头天上岗,Y社又对小少爷保护得彻底,对于雇主他一问三不知,住址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你住哪里?”

“……”

“住哪里啊?”郑因成摇了摇怀里的人。

“我住哪里……”朴栖含眼神迷离,似乎无法理解“住哪里”的含义。

“你发烧了,你新雇的保姆要送你回家,你住哪里啊,宝贝?”郑因成半哄半骗地把人往怀里带,不让他摔倒。

“X洞X号。”朴栖含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郑因成的身上:“想问什么问就是了,别晃,晕,好晕。”

想问什么问就是?

“那你银行卡密码呢?”

“啊……”小少爷迟疑了一会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老实地说:“XXXXXX。”

“??真的 问什么都说,怎么这么好骗啊?”郑因成皱着眉低声念了一句,但神志不清的人显然没法回应他。

车是郑因成早上开的那辆,开回朴栖含的的家也不多远。他攥着那人滚烫的手,打开了电子锁。

朴栖含看着瘦弱,但到底是一米九的个子,分量摆在那里,抱起来自然不会太轻松。郑因成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险些被他圈着脖子一起带着躺倒下去。

朴栖含无意识地蹭了蹭颊边冰凉的脸,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反倒是郑因成眉头一皱,这也太烫了。

吸血鬼先生惯常是个体温超低的生物,不太能分辨这温度会不会烧死人,但看小少爷白天的反应,应该是极其不喜欢医院的。

他打算看看情况,再决定是不是把人带去医院。

床上的人西装板正地穿着,显然不是很舒服。服务周到的郑因成试了几回,想帮他把外套脱了,但小少爷不知怎么,似乎十分抗拒,紧紧拽着衣领,怎么哄都不肯放手,一动他就哼哼唧唧地满脸委屈。

好在白天他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洗过澡换过衣服了,也不是特别脏。

见他不愿意,郑因成也随他去。

找药、烧水、冰贴……凭着对人类为数不多的尝试,保镖兼临时保姆郑先生被迫加了个不大不小的班,折腾了个把小时,才得空陷在了床边的小沙发里。

房间里灯光昏暗,温度适宜,是个让人不由自主地走神的环境……


逼仄而不见天日的箱子里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他被迫蜷缩在里面,无法站直也无法躺下。

他是不是要死了?

无声的绝望在死寂中蔓延,他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躯体,漂浮在半空中,审视着濒死的自己。

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咔咔的轻响,细微的响声徒然将他的灵魂摁回了躯体,他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箱子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芒忽然穿透进来,勾勒出一个背着光的身影,只能依稀看见是个小孩子,正半蹲在门口看着他。

“你没事吧?”

“……”温热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闭上刺痛的双眼,忍不住蹭了蹭,这是他难得贪恋温暖的事物。断水断食让他喉咙发涩,一开口嘴里就浸出了血腥味儿,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怕,等会儿跟着我,我带你出去。”小孩没得到回答也不生气,他的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与天真:“你的脸好凉啊,他们说你是吸血鬼,是真的吗?”

“我……”他点了点头,然后试图伸手去摸摸对方,却猛然一滑——

骤然惊醒。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的冷香,是朴少爷的公寓,没有箱子,也没有铁链。

原来是在沙发里睡着了。

郑因成捏了捏鼻梁,仰头靠在沙发上,努力将梦中虚弱的感觉赶出脑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去看看还在发烧的朴栖含。

床头灯的光柔和地洒在安睡的脸上,郑因成近距离地观察着朴氏的这位小少爷——朴栖含是很漂亮的长相,眉眼俊秀,鼻梁高挺,唇形更是少有的漂亮,唇线分明,色泽红润。

几乎是会让人一见钟情的标志样貌。

郑因成笑着摸了摸朴栖含的额头,但还没等他分别出烫和很烫的区别,小少爷就呻吟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拂开了颈间的头发,把头侧过去,露出自己的脖子。

如果坐在边上的是个普通人,只会觉得他是睡得不舒服了换个姿势,但这个动作在郑因成看来却有另一个意思——

这是一个习惯被吸血的人。

一般只有被吸血鬼圈养的血奴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淡青色的颈动脉边,白皙肌肤上那两个半指间距的、米粒形状的浅淡疤痕,似乎也正在印证郑因成的猜想。

朴栖含是堂堂Y社的大少爷,怎么会下意识做出这样的动作?

回想起白天里听见的闲话,郑因成不由眯起了眼睛。

看来Y社的秘密比他想得还要多。

只是这位吸血鬼先生到底一天没吃饭,这么白生生的一段脖子怼在眼前,就连创可贴下的伤口渗出来那一点点血迹,都像是在若有似无地勾着郑因成。

郑因成咽了口唾液。

然而就在这时,朴栖含却忽然醒了。

他掀开了眼皮,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瞳色深得看不见底,但细看下去又会发现他眼神涣散,看不清人似的茫然。

郑因成顿时僵在原地,连忙眨了眨眼睛,瞬间抹去了眼底的血色。

好在朴栖含好像并不是很清醒,他只是看了郑因成一眼,意味不明地停顿了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但他却下意识地牵住了郑因成的手,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的话。

郑因成凑近了才听清——

“别走……”




烤海胆

【因栖】殊途 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对特定的血液产生反应,其中包含很多情况——给予自己初拥的父亲、自己转化的吸血鬼、第一次吸血的对象等等,不一而足,但也不排除某些及其特殊情况,比如命中注定之类玄妙的原因。


其三

小少爷朴栖含好不容易回来了,总是要去见一见他的父亲——Y社社长。

Y社的生意大多是制药与医疗方面的,社长本人是医学......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对特定的血液产生反应,其中包含很多情况——给予自己初拥的父亲、自己转化的吸血鬼、第一次吸血的对象等等,不一而足,但也不排除某些及其特殊情况,比如命中注定之类玄妙的原因。


其三

小少爷朴栖含好不容易回来了,总是要去见一见他的父亲——Y社社长。

Y社的生意大多是制药与医疗方面的,社长本人是医学与医疗经营专业出身,白手起家,直到如今也还是个大权在握的人物。而传言中,小少爷在海外十余年,学的是医疗与管理学科,归国即是为了接手Y社,与血族相关的研究项目将会成为他的初次试手。

令人没想到的是,临去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前,朴少爷把郑因成扔在了7楼的行政处,看起来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即将多一个保镖的事实。

但他的语气却有点嫌弃:“快点办完了就上来,我的办公室在27楼。”

27楼,就在最高层的下一楼。

“知道了。”郑因成看着小少爷冷漠的脸消失在电梯门后,耸了耸肩,转身去了行政处。

总觉得未来的生活会比想象的有趣。


新晋保镖先生郑因成既英勇地救回了小少爷,又是直接受雇于最大的老板,入职流程自然没什么障碍。

办卡的时候,郑因成在那里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听话得不行。他本就生得好看,巴掌脸,眼睛大而明亮,是能让人生出保护欲的长相,与之相反的却是略紧的西装包裹着修长而有力的身体,将胸口绷得鼓鼓囊囊的,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蝴蝶骨将西装撑出几条纹路,可以想见背肌的坚实线条。

如此招眼,惹得行政的小姑娘频频偷瞄他。

英俊的保镖先生脾气也很好,回了人家一个微笑,从脸红得不敢看他的小姑娘手里接过了温热而新鲜的卡。

“谢谢。”

进入Y社了,还算是个不错的开端。


“以后就请多关照了。”郑因成回到了保护对象的办公室,晃了晃手中的员工卡。

小少爷的办公室基本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十分贯彻该有的阶级风格,都是贵的却都很低调。大扇的落地窗覆盖了他背后的正面墙,连待客的都是进口的真皮沙发。

就在郑因成办卡的档口,朴栖含似乎已经高效率地做完了很多事,不光见了父亲,甚至还抽空在休息室里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已然又是个精英的模样,只是脸上的创可贴还留着一点他才经历了绑架的事实。

更厉害的是,朴少爷可能已经完成了工作的交接,长而宽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公文。

他从中抬头看了郑因成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郑因成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坐在舒适的沙发里,准备实行对对象的贴身保护。

“你自己打发时间吧,我今天要晚点才会下班。”

成堆的文件里突然传来了朴栖含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郑因成的错觉,这人好像不如车上的时候冷漠了。

原本略带玩笑的“少爷头天就这么辛苦卖命,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从他舌尖转了一圈被他咽回去,换成了一句温和的话:“嗯,我不走远,有事叫我。”

他陷在沙发里,连带着音色都变得绵软,听得人要跟着他昏昏欲睡。

“……”


朴小公子虽然早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但整天的工作一点也没少,见下属、审阅合同、制定章程。要不是郑因成去茶水间的时候,还会顺手帮他也带杯咖啡带杯茶,他几乎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郑因成给什么他就吃什么,甚至就着郑因成的手吃了一块巧克力也没发现,看得郑因成来了兴趣,从楼下的小卖部里买了奶糖软糖之类的零食,悄摸着喂了不少。

直到五六点的时候,刷了一下午手机的郑因成才看见朴栖含站了起来——他需要去实验室露个面。

朴栖含这次回来是要接手相关的研究项目,总是要见一见研发人员的。

郑因成跟着他出了办公室,就听他说:“实验室的权限太高,你先不用跟着我。”

Y社以制药为主,实验室几乎是整个公司机密程度最高的地方,才来第一天的郑因成自然是进不去的。

左右都是在公司,光天化日地也出不了什么岔子,郑因成点点头:“行,我去天台抽根烟。”

“我十分钟就出来。”

“好的,那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明明是句很正常的话,但从郑因成的嘴里说出来,配上他柔和的嗓音,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暧昧起来。

“嗯。”

小少爷的脚步不明显地顿了顿,才刷卡进入了实验室。


这个季节还不冷,时常会有人在天台躲懒抽烟,郑因成站在视线难以抵达的死角,抽出了一支薄荷细烟叼在嘴里。

他没有瘾,只不过是打发一下十来分钟的间隙。

“没想到他又回来了啊。”

拐角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但郑因成的听力超乎常人,即便只是气音通过空气传来,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行了,回去干活吧,别嚼舌根,你也不怕被开除,什么都敢说。”这似乎是另一个人,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害怕。

“怕什么,我说得这么轻,除了你谁听得见啊。”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他隔了那么久才回来,但一回来就接受了最重要的项目,也不知道朴董怎么想的,他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被流放的啊?”

“那时候的事情谁还知道啊,你才来多久,你不知道别瞎说。”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随着铁门啪地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听不见了。

才回来又身兼高位……是说小少爷?

骨骼分明的手指夹着细烟,郑因成隐在阁楼投下的阴影中,吐出一口烟雾,若有所思。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6

上钩


深夜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爬上峡湾礁石,经过保护区禁止垂钓的标语,将装备卸下后,钓鱼线咻咻地甩向深色的大海。


他们将头上戴的探照灯调暗,缩在一颗较大的礁石下躲避海风。


"我打听过了,这一带他们比较少巡,放心钓吧。" 拉紧帽子,中年男子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次我一定要钓个大的! " 另一个男人碎碎念,"我那妹婿吹嘘自己多厉害,还不都是跑禁区钓的! "


"就是说阿,现在开放港口能钓的少了,这种未开发水域的才多呢! "...

上钩






深夜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爬上峡湾礁石,经过保护区禁止垂钓的标语,将装备卸下后,钓鱼线咻咻地甩向深色的大海。


他们将头上戴的探照灯调暗,缩在一颗较大的礁石下躲避海风。


"我打听过了,这一带他们比较少巡,放心钓吧。" 拉紧帽子,中年男子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次我一定要钓个大的! " 另一个男人碎碎念,"我那妹婿吹嘘自己多厉害,还不都是跑禁区钓的! "


"就是说阿,现在开放港口能钓的少了,这种未开发水域的才多呢! " 赞同的附和,将酒杯倒满递给他,"祝顺利钓大鱼! "


"顺利钓大鱼! " 开心的碰杯,男人一饮而下。


冰冷的海风四处吹来,两名男子缩缩身体,不多时,钓竿就传来令人振奋的重量和震动。


"来了! 来了! " 男子兴奋的吼叫,开始使力收竿,细长的钓竿被拉得大幅度弯曲,他不禁开口抱怨 "好沉阿! "


"看来是个大家伙..." 同行好友将钓竿固定,伸手来帮他拉,"哇!...真的好重!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终于隐约看到水面下的一点影子,"快了快了! " 男子高兴呼喊,将脚步站稳一起向后发力,一股作气把水下的巨物拉上来。


"啊!!!!!!!! " 两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晃动灯光下是一具人体,搁浅在被浪花冲刷着的礁石间。


 


鉴识人员食指快速按下快门,闪光灯盖过了黎明的破晓,照亮清晨峡湾。


尹斌带着同样刚睡醒的金智勋穿越封锁线,摇摇晃晃的走到李东源旁边。


"一大早什么事?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刚发现的尸体..." 李东源侧侧头,"有需要你们帮忙确认的东西。"


刺冷的海风把眼睛吹得干涩,尹斌不适的猛眨眼流泪,金智勋瞥了一眼说 "我去看吧。"


"嗯嗯...你先去吧...我这干眼症又犯了..." 往身上的口袋东掏西掏,试图找出眼药水。


将随身带的眼药水塞到他手里,金智勋往李东源看了一眼,后者意会的转身带路,一边说明,"今晨4点53分,两名潜入禁钓区的钓客发现尸体,死者没身分证件和手机,双手被反绑,脚上绑有重物,从肿胀程度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没超过24小时。"


黑色的皮鞋从白布下露出,侧边裸露在外的手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外套,结合死者死法,金智勋扫了眼就问 "本地的? "


李东源摇摇头,"外地的。" 蹲下身拉开白布,"所以才让你来确认。"


将头部耳根处连接脖子的地方展示给他,金智勋看着那鲜明的蛇形纹身,"唔..."


"龙江的? " 李东源挑眉。


"嗯..." 点点头,转到另一边看死者面貌,虽然有些浮肿,但他还是一眼认出男人的样子 "西八..."


"怎么? 你认识? "


还在消化眼前的讯息,金智勋抚着下腭皱眉,低沉的说 "他是铁头。"




"死者权相植,绰号铁头,是龙江派底下一个打手,平时活动地点在首尔江南,他和另一名绰号为芒果的曹根弼是发小,主要参与集团的暴力讨债和毒品交易,是监管对象之一,最近一年因为首都圈加强肃清的关系,他们也减少出没,倒是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金智勋转着笔,将手上的笔记盖起来。


"他们两个通常都是一起行动,现在铁头死了,芒果恐怕也凶多吉少。" 尹斌肃着脸,将曹根弼的照片往上推,"他们在龙江虽然不是中心阶层,但好歹也算是能叫上名字的人物,就这样死在外地,怕是惹了什么大麻烦..." 


"他们上面是谁? " 李东源问。


尹斌瞄了金智勋一眼,斟酌着说 "呃...他们后来跟谁还不清楚..."


"原本是跟一个叫骆驼的干部..." 金智勋插口道,"去年骆驼被抓后他们就被当皮球踢了。"


"骆驼吗?..." 李东源搜索脑海里的人名。


"你大概不记得,他本来只是底下一个小弟,几年前龙江重组被选入干部,后来变天堂的负责人..." 金智勋抬眼看他,"天堂总该记得吧? 就是被你们搞掉的人间会所残部。"


李东源感觉自己的双手瞬间失去温度。


尹斌咳了一声,金智勋充耳不闻的继续说 "白山死后虽然底下的人看似鸟兽散,但一下子少了那么大笔金源,根本入不敷出,最后还是照搬同样模式回天堂..." 


李东源静静的听着,尹斌拍拍他肩膀补充说 " 不过他们运气太差,才正要搞起来,就因为贿赂案曝了光,最后直接被抄家..." 往门口比了比,"高个子检察官也算是误打误撞,了你一桩心事..." 


"是阿..." 李东源扯扯嘴角,回应他的安慰。


"但铁头的死应该跟天堂没有直接关系,不然早该去年就被做掉了。" 金智勋不以为然的说。


"不排除有间接关系..." 李东源想了想说,"你也说了,因为骆驼入狱他们失去靠山,也许在接触新的势力时,捅了什么篓子被弄死,那这股势力势必跟龙江有些渊源,才会收留他们做事。"


"龙江就是自诩清高的首尔派,才瞧不上这些外地势力..." 金智勋嗤笑反驳,"你自己也待不少年了,难道还不清楚他们跟本地有没有勾结吗? "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重,尹斌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这背后有多少势力还很难说,还是先回到案件本身吧? 对尸体你们有什么看法? "


"没刑求,直接丢水里..." 金智勋晃晃手里的冰咖啡,"要他死的意图很明确,他犯的事应该无关金钱纠葛,连逼供的力气也没花,直接溺死。"


"没埋起来而是丢海里..." 尹斌想了想,"凶手可能对统营并不熟悉,只挑最近的弃尸地点。"


"还好是冬天,不然这个尸体也不会被发现..." 李东源喃喃自语,对上其他两人有些不解的眼神,突然想到应该要解释,"春夏的话不管具体抛尸点在哪里,只要在这带沿岸上,都会被洋流带进大海,而冬天因为洋流改变,会在峡湾这里形成汇集处带来鱼群,因为地势不平意外频传,才会在那里设立禁钓区。"


"本地的不会不知道这点,就算没钓客,尸体也会卡在峡湾,碰上退潮被发现只是早晚问题..." 尹斌下推断,"只能是龙江自己人干的。" 而且还是完全不熟悉统营的外地成员。


"我打听一下首尔的风声。" 金智勋吸了口美式,掏出手机。


"你那位小朋友呢? " 尹斌随口问,"有里面的消息吗? " 外地帮派人物死在自己的地盘,本地的可不能坐以待毙,没处理好随时变成寻仇理由。


"呃..." 撇了眼打电话的金智勋,李东源把手靠到嘴上含糊的说 "小六不行,上次局里人太多,我叫他暂时先低调点..."


修长的背影顿了一下,侧头送来一个眼刀,又甩过头继续打电话。


李东源委屈的鼓起腮帮子,哀怨的看了眼尹斌,所以为什么要在这里问...


自知理亏,尹斌不好意思的讪笑。




寒冷的山风打在脸上,郑因成缩起脖子将脸埋进束领里,双手插到胳肢窝下取暖 "冷死了..."


隔壁的大个子像是对温度毫无知觉,依然专注地在他的板子上画画。


郑因成见他不为所动,又忍不住调皮 "你口水要滴下来了。"


朴栖含赶忙抬头抹嘴巴,一摸又什么都没有,瞪了眼乱说话的学弟,"无聊。"


好看的大眼睛满是笑意,郑因成换上嫌弃的语气 "怎么还没好阿,不是专家吗? "


"吵死了..." 朴栖含重新低下头,将最后几条线画上,"好了。"


郑因成挪动屁股,凑到他旁边贴着看。


"这是猎户座。" 朴栖含指着画板上的图案,又指向夜空里的星星 "看到那三颗相连的星星没? 那就是他的腰带。"


"喔..." 郑因成似懂非懂的点头。


"猎户呢,又带着两只猎犬,分别是小犬座和大犬座..." 手指往下面的图案比,"从腰带往下看,第一亮的就是大犬座的天狼星,再往旁边看第二亮的就是小犬座的南河三。"


郑因成顺着他画的图,抬头在夜空里寻找,"喔! 找到了! " 开心的裂开嘴,"哇...不愧是社长,浅显又易懂。" 比了个赞。


朴栖含得意的抿住唇,"还没完呢..." 又往画板右下角的图案指,"有猎犬就有猎物,这些星星连起来看你觉得像什么? "


"嘤...我想像力很差..." 郑因成试图逃避。


"猜猜看嘛..." 朴栖含推推下巴,"你觉得这个V字像什么? "


皱起英挺的眉毛,郑因成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像...耳朵? " 既然是猎物的话。


朴栖含鼓励的点头,"什么动物的耳朵? "


还来! 郑因成张嘴就要抗议,朴栖含赶紧补充 "提示! 跟你一样的动物。"


"什么跟我一样的动...喔! " 头顶的灯泡一亮,"我知道了! 是兔子! " 


朴栖含笑着看他那对长门牙,"对,这是天兔座。" 指着图案说,"是大犬座一直在追逐的猎物。"


"大发...这就认识四个星座了!? " 郑因成惊奇的亮着眼。


"还多着呢,哪些星座跟着哪些星星,他们彼此间又有什么关联,一个晚上都讲不完..." 朴栖含往天空指了指,"星空里的故事比你想像得多。"


"真神奇..." 


"是吧? "


"不是,我是说全都记得的你..."郑因成撑着头看他,"就只是因为有在天文馆工作的妈妈吗? "


"当然不是,很多都是我后来自己查的。" 朴栖含放下画板,双手撑到草地上放平腿。


"所以说为什么阿..."


"什么为什么? "


"为什么..." 郑因成头往天空歪了歪,"那么喜欢星星? "


朴栖含转头看了他一眼,尔后笑笑说 "因为很不可思议。"


"怎么说? "


"这些光芒穿过那么长的距离,横跨了时间,串联了时空,在这一刻的夜空中被我们看见,虽然我们看到的是它的过去,但它却是我们的当下,乘载着人们对未来的期望。"


郑因成眨眨眼,不是意外他的回答,而是他认真的态度。


"你知道白天也有星星吗? " 朴栖含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射一条深深的阴影。


"嗯?...是吧..."


"白天因为强烈日光掩盖了星星的光芒,虽然人们都看不到,但其实一直都在,直到地球再公转半年,才轮到它们回归黑夜,所以四季的星空都不一样。"


回头看满天繁星,他倒是没想过原来星空一直在轮替。


"这样一想不觉得星光可贵吗? " 朴栖含问,"不像阳光刺眼也不像月光耀眼,是经过时间沉淀才看得到的光芒,和黑夜相比是如此微小,却是难以忽视的存在。"


"嗯..." 郑因成看着眼睛里同样有星星的朴栖含,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过...星星也有寿命的不是吗? 哪一天它从天空消失了,你不就会很难过? "


"唔...难过是一定的,可是..." 清澈的双眼底下是道不尽的温柔,


"它在我心里的样子永远不会变。"




叮铃的讯息声将朴栖含从梦中唤醒,他拿过手机点开部长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上钩了』




---


新年快乐!!! 我回来啦!!!


pericrush

10.确定

  (伪现实 私设 完结)

  第十章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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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现实 私设 完结)

  第十章 确定

  


$_$

♥️逃不开-2♥️嗯,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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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逃不开-1♥️knk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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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

金絲雀沒有籠子-20

有喜/栖因

溫柔金主x糊團小愛豆

私設嚴重/極度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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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因穩定輸出中(大家應該沒有忘記,這篇主CP是有喜吧🥹



「多尼…」李東源剛回到宿舍就鬼鬼祟祟地跑在鄭因成房間,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你最近…跟朴先生怎麼樣?」


今天拍攝到一半結果劇組突然告知原本的男二要領便當了,之後會有新人加入取代男二位置,大家都非常疑惑,劇組已經進行三分之一的拍攝了,有些是先拍後面的戲份,結果現在通知男二大概在第三集就沒戲份了,後來才知道好像是贊助方塞了一個人進來。


李東源去了解後發現就是鄭因成之前的隊友…好像叫柚子的?並且輾轉得知對......

有喜/栖因

溫柔金主x糊團小愛豆

私設嚴重/極度OOC/不喜勿入


栖因穩定輸出中(大家應該沒有忘記,這篇主CP是有喜吧🥹



「多尼…」李東源剛回到宿舍就鬼鬼祟祟地跑在鄭因成房間,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你最近…跟朴先生怎麼樣?」


今天拍攝到一半結果劇組突然告知原本的男二要領便當了,之後會有新人加入取代男二位置,大家都非常疑惑,劇組已經進行三分之一的拍攝了,有些是先拍後面的戲份,結果現在通知男二大概在第三集就沒戲份了,後來才知道好像是贊助方塞了一個人進來。


李東源去了解後發現就是鄭因成之前的隊友…好像叫柚子的?並且輾轉得知對方是朴栖含弄進來的,李東源一直知道這部的投資方是朴先生,不過沒想到會有這種半路換人的情況,從上次的事件之後李東源其實對這孩子沒什麼好感,頂著一張跟多尼相似的臉,但城府真的很深,大概全天下只有鄭因成還覺得人家是小朋友,抓不好事情發展的李東源只能從鄭因成這邊來探口風。


對此鄭因成表示,朴栖含沒跟他提過,或許…是巧合?


李東源白眼都快要翻到後腦勺去了「你難道不好奇他怎麼會跟朴先生有關係嗎?」

「多尼,別把人想得太單純。」

「你一直跟朴先生不清不楚,他會不會去找代餐啊?」


得了吧你李東源,我看你不是去演戲的是去編戲的吧,看這個腦洞。



結果鄭因成睡前也越想越不對勁,打算直接問朴栖含,剛拿起手機電話就來了。


「還沒睡?」朴栖含今晚又在聚會上被金有真秀了一臉,聽他哄他家小寶貝的聲音,真的快讓自己雞皮疙瘩掉滿地,朴栖含想自己真的再也不是有真哥最疼愛的弟弟了…


沒有睡前哄睡服務的朴栖含,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按下播號鍵,其實之前就想打的,但是很怕打擾到因成….


「承俊哥…」


突如其然的一聲哥,朴栖含都快要開心的從床上跳起了,老天啊,這福利可以每晚都來嗎?


「是你幫柚子….可以…怎麼說…讓他拍戲的嗎?」


「誰是柚子?」


「?」好啊,感情朴栖含根本不知道人家叫啥,剛剛李東源的那些腦洞真的可以拿去餵狗了,就是說就算別人有意思,鄭因成都能保證朴栖含沒有,不要問他為什麼,那些在自己面前不值錢的樣子還不夠證明什麼嗎?


「我之前的隊友…」


「喔喔…你說他啊,對啊。」


…..


「總之….我還是想說…謝謝你。」


鄭因成對於自己的事很少有這麼直面向朴栖含道謝的情況,一直以來朴栖含為他做的,他好像就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不過就像金智勛說的


『不要同情那渾球,誰叫他作死,說追人還好聽了,這些當你損失的那些年的補償都不夠呢!』


但受益對象換做別人就不一樣了,其實朴栖含沒有義務對自己身邊的人好,很多事情鄭因成都不希望因為自己去麻煩到朴栖含,也不想欠他人情,不過當初給自己訂下的底線最近好像越來越模糊了…這樣不好…




「不過,你怎麼會碰到他?」


「….」

「在…聚會上…」



「什麼聚會?」


「…」朴栖含咳了一聲,想掩飾一下,再怎麼樣也不會白目到跟自己的對象說『我在飯局上碰到他的我剛好選到他』吧….



「朴先生」聽這語氣朴栖含想完了,多尼又不開心了…


其實就算朴栖含不說鄭因成也能猜到,柚子他們最近幾乎沒什麼關注度,連回歸計畫日程什麼的幾乎都是停擺狀態,公司就像當初AB娛樂一樣病急亂投醫,扒大腿沒有錯,不過扒的對象是自己默認的男朋友這點應該沒有幾個人受的了吧?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參加…那種聚會…」


「可以可以」

「當然」

「沒問題的」




結果三天後朴栖含面臨此生最嚴峻的大型打臉現場。



所以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人聲鼎沸的酒店VIP包廂內,不難看出主辦人為了熱場子,不只準備了美食佳餚,更多的是給現場助興的男男女女,雖然沒興趣,但這種場合基本上要做到坐懷不亂也沒幾個人能辦到,儘管身邊的鶯鶯燕燕比起其他富家公子哥少很多了,不過金有真仍在努力找早退的理由。



今天要不是朴栖含跟他說接近年末,娛樂圈各家資源大戰要開始了,他也不會來參加這種場合,本來對這些毫不關心的金有真自從和吳熙俊在一起後則開始重視這個圈子,想為對方剷除一切困難,如果自己有辦法為他鋪上鮮花之路,憑什麼要讓那孩子走過荊棘。



是的,金少和朴少都有在場,唯獨缺一個金智勛。



而此時看著金有真和朴栖含的兩雙眼睛似乎不怎麼友善。


五分鐘前,鄭因成和吳熙俊被酒店經理帶了進來,說是現場某編劇指名,其實本來編劇的用意是好的,這兩個孩子從上次進入到他們節目組開始,就很招人喜歡,說是偏心也好,在這種場合出席的都是是大佬級人物,多認識一點人脈總歸沒錯。


不巧的是,編劇不知道他倆跟現場最有背景的是成雙成對的。



—————————————

感覺今年完結不了🫠蔬菜番外寫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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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继续

“承俊哥,睡觉怎么不躲在阴凉里呢?”漂亮的小姑娘伴着放学铃声跑近,遮下一片阴影。

朴承俊坐起身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看见她坠着小珠子的紫色发绳还在一晃一晃。

“阴凉里睡觉会着凉的。”

“今天下午没看到多尼,他什么时候来呢?”

“多尼下午没来学校,等等训练他会来的。”朴承俊站起来慢慢走到操场跑道上,开始准备热身。

最喜欢星期二,因为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为了给放学后的训练保存体力,老师会同意他休息一节课。

和郑因成一起作为学校田径队的运动员参加训练,一周后附近的几所小学会通过比赛选拔出一支队伍,参加市里举行的运动会。

其实已经和郑因成约定好要一起去市里比赛了。

朴承俊耐力好,他的项目...

“承俊哥,睡觉怎么不躲在阴凉里呢?”漂亮的小姑娘伴着放学铃声跑近,遮下一片阴影。

朴承俊坐起身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看见她坠着小珠子的紫色发绳还在一晃一晃。

“阴凉里睡觉会着凉的。”

“今天下午没看到多尼,他什么时候来呢?”

“多尼下午没来学校,等等训练他会来的。”朴承俊站起来慢慢走到操场跑道上,开始准备热身。

最喜欢星期二,因为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为了给放学后的训练保存体力,老师会同意他休息一节课。

和郑因成一起作为学校田径队的运动员参加训练,一周后附近的几所小学会通过比赛选拔出一支队伍,参加市里举行的运动会。

其实已经和郑因成约定好要一起去市里比赛了。

朴承俊耐力好,他的项目是长跑。郑因成说参加长跑的对手本来就少,朴承俊比赛节奏又掌握得这么好,一定可以入选。郑因成的项目是短跑,他什么都做得好,市里的比赛说不定还会拿金牌回来。

  

今天的训练朴承俊脑袋里思绪有点繁杂,原本绕着操场一圈圈跑的时候,耳朵只听到自己和郑因成有节奏的呼吸声,脑袋里只有一个个累计的圈数。

可能是因为今天郑因成不在吧。明明说好训练会来。

看着金灿灿的阳光慢慢变成夕阳的红色,主席台上坐着的小姑娘等不了了,跟跑道上满头大汗的朴承俊挥挥手回家了。

朴承俊数完最后一圈,软着腿迎着夕阳光慢走调整呼吸。一边继续胡思乱想,今天总是缺一点平静。

“抱歉老师家里有事来晚了!”熟悉的嗓音扯回朴承俊涣散的思绪。

“都结束了你还来干什么。”看着地上的影子朝自己靠近,朴承俊伸手搭上郑因成的肩膀。

“第三小学后面那座山坡下有条小溪,你没去过吧,那里有好多鱼!周末带你去。”

“那里太远了吧。你跑那么远还回来学校干什么啊,又赶不上训练。”

“要跑远一点才能发现更多漂亮的小溪小池塘!”

“以后训练都要来,下周就要选拔了。”朴承俊突然开始担心一起参加市运动会的约定能不能实现。

“没问题!”

  

郑因成是没问题,朴承俊从某个时刻突然开始担心,原来是他自己会有问题。

参加市运动会的学生名单最终定下来了,他们小学派的是郑因成和两个跳高选手,还有另一个长跑选手。

有一些事情的安排就是不会按照意愿顺利发生。

“承俊哥,你现在就承认是故意的就可以了……”

放学铃刚刚响过,阳光照进学校厕所的小窗户,和每一个一起训练的午后一样。

“我不是,就是真的输了。”朴承俊甩甩头发上的汗珠,下课被郑因成气冲冲拖进厕所因为早上选拔赛的事情一顿吵架,现在两个人都乱糟糟的。

“不是……”郑因成说了很多,嗓子开始有点哑,“你的比赛节奏完全乱了,刚开始跑得那么犹豫,中间又提前冲刺。练了这么久早就熟练了怎么会乱呢?”

“对不起多尼……”

“不是……哥,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一起去比赛,现在为什么故意输掉呢?”

又绕回来了。朴承俊抓抓脑袋,憋红了脸想不出该怎么说,“不是故意的,多尼。你先去训练……”

郑因成叹口气,提起书包走出了厕所。

朴承俊转头望着窗户上照进来的阳光发愣,长跑和短跑项目每个学校都只要一个人,本来可以实现约定的。

厕所隔间发出轻响,门被打开,走出一名学生,是选入校队参加长跑项目去市里比赛的那个同学,老师叫他胜远。

胜远每天都会跟朴承俊一起训练,但是从没说过话。

他站在隔间门口盯着地看一会儿,抬头朝朴承俊点点头,走出厕所。

  

同学们说朴承俊和郑因成是最好的朋友,没错,朴承俊说这就像命运。同一个幼儿园升入同一所小学,差一年级,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呢。

阳光洒满操场,放学铃响过很久,校园里没什么人了。朴承俊站在学校花园篱笆旁,刚折好的纸飞机一下下冲上天再落回手里。

郑因成出现在校门口,张望一阵朝朴承俊跑来,跑近了又减慢速度好像开始扭捏。

对了,郑因成去市里比赛前,他们之间的小别扭还没来及解开呢。

“这是礼物。”郑因成走到朴承俊旁边,递出一只小白兔挂件,配着一条紫色的绳环。

等朴承俊接下,郑因成就自己蹲下来,拢着篱笆旁一枝蒲公英观察。

“那个,我看到胜远的爸爸扔掉胜远自己攒钱买的运动鞋。”朴承俊挨着郑因成蹲下,也找出一枝蒲公英观察。

郑因成说过胜远比赛拿了第二名,长跑很厉害。朴承俊也看见他每天都拼命训练,回家也会自己训练。

原本长跑比赛胜远跑不过朴承俊,选拔比赛确实是朴承俊故意输掉的。

“嗯,我知道了。胜远的爸爸都不让他训练,刚开始那几天不是总来提前带他回家嘛。不过刚才碰见他,我看见他穿着新运动鞋。”

“是吧。所以我觉得他比我需要去参加比赛的机会。”

郑因成长长叹出一口气,揪起眼前的蒲公英,站起身:“承俊哥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朴承俊也站起身,“不喜欢跑步了。多尼呢,梦想是继续跑步吗?”

“我也不知道了。”郑因成举起蒲公英,一颗颗伞状小绒毛迎着微风颤动。猛吹一口气,小伞们各自散开飞起来,再乘着微风飘远了。

“我的梦想带给蒲公英,飘到哪就去哪。承俊哥呢。”

朴承俊朝着蒲公英飞远的方向扔出纸飞机,一股风从身后吹来,托着纸飞机走了很远:“那我的给纸飞机。反正,我们一起实现梦想。”

小小的梦想乘着风长大,是他们的约定。

  

  

“多尼哥哥最近怎么样?”弟弟蹲在一边托着脑袋看朴栖含忙活。

“不知道啊。快中考了,最近很忙吧。”朴栖含在整理卧室,翻出从老家带来的小学时候的宝物盒,一些卡片,小徽章,用过的文具,都记录着这几年的成长。只有藏在最下面的小白兔挂件,包在塑料袋里,看起来新新的。

“妈妈说哥哥小学的时候喜欢紫色,原来真的都是紫色。”弟弟拿起小白兔挂件,看看紫色绳环,再看看朴栖含小学用过的紫色文具盒。

是自己喜欢紫色吗,朴栖含记不清了。那时候有一个女同学,朴栖含观察过,郑因成在她面前各种举动都表现出喜欢她的样子。那个女同学总是扎着紫色的发绳,书包也是紫色的,她喜欢紫色,为什么会变成朴栖含喜欢紫色呢。

小白兔配着紫色绳环,朴栖含记得当时还失落过一阵,为什么多尼送给他的礼物也要配上紫色。

  

小学毕业朴栖含就搬家了,初中没和郑因成在一起,那个时候名字也从朴承俊改成了朴栖含,和郑因成断断续续保持着联系。好像长大的过程中总是会有一些猝不及防的变化,也总有完不成的约定。

  

高二新学期,开学的时候朴栖含经过篮球场,下意识往里看一眼。

就好像是条件反射,朴栖含总是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郑因成的存在,在一群人的叫喊声里准确发现郑因成的声音,然后看到跳起投篮的人,就是郑因成。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熟悉。

  

“你怎么不告诉我?”朴栖含和郑因成坐在教学楼前的花坛旁,把自己的保温杯拿给刚运动完的郑因成喝。

“嘿嘿,惊喜。”郑因成拧上盖子,发现白色杯身上自己留下的黑指印,“有纸吗承俊哥……我先来报道了,爸妈和姐姐晚上才搬来,到时候请你们来我家吃饭。”郑因成脸上挂满汗珠扯开嘴笑,露出兔牙,和小学时候一模一样,眼睛也像那时候一样清亮。

“那你原本还打算晚上才让我知道吗?”

“因为是惊喜嘛!”

  

没想过会能像回到从前,和郑因成一起上学,放学。最好的朋友就应该这样在一起才对吧。

郑因成依旧什么都做得好,朴栖含去郑因成的教室找他,总会看见他挠着头给同学讲题,在同学的作业本上写出一列列演算过程。

朴栖含喜欢去郑因成家和他一起写作业。朴栖含准备了专门的演草本,让郑因成随意用,然后一本包了书皮的演草本就密密麻麻留下了两个人的字迹,一页页上两种字迹乱糟糟纠结在一起。

  

和郑因成一起度过的时间,就像小学时候一起训练那样平静。

高三上学期结束,朴栖含的高考越来越近。

短暂暑假结束的前一天,郑因成说有礼物要送给他。

朴栖含想起小学时候和他的约定,看不清的梦想乘着蒲公英和纸飞机,到现在该飞了多远了,选择了怎样的方向呢。

高考以后,要为怎样的梦想继续成长呢。

  

朴栖含折了一只纸飞机,揣在兜里,赶往和郑因成约好的地方。

路上伴着的阳光突然被遮住,朴栖含抬头看乌云已经快速一层层笼罩下来,天气变化也总是这么突然,快要下雨了。

郑因成就等在路边,手护在衣兜里,一脸得意的表情。

朴栖含看到郑因成就会忍不住笑起来,他的面前好像永远没有阴霾。

“哥你肯定猜不到。”郑因成露出小兔牙笑弯眼睛,正要掏东西出来的手被突如其来一声雷响吓得缩回去。

大雨应声落下,朴栖含看着郑因成的头发一下下被雨水打湿,发梢也开始滴水。

  

有一些刻意忽略的记忆,因为清楚绝不能说出来所以暗自隐藏。

最好的朋友怎么会有那样奇怪的感情呢。朴栖含想起住在郑因成家那晚因为莫名其妙的害羞拒绝一起洗澡,然后给他送毛巾的时候,在腾满雾气的玻璃隔间外站了好久,郑因成头发贴在脑袋上,滴着水探出半个身子接下他的毛巾。

  

再淋下去就要被雨水洗澡了,朴栖含回神,看见郑因成拿着礼物盒的手已经伸到身前,没接礼物,绕到身侧牵起他的另一只手,两只手心拢着湿漉漉的雨水贴在一起。

朴栖含带着郑因成在雨里跑起来,现在是清醒的还是继续陷在刚才的情绪里头脑模糊呢。脚踩过水洼溅湿了鞋子和裤脚,不知道要去哪里,一直往前跑着,经过家门口也没停下,好像要像蒲公英和纸飞机一样能乘着风走到很远。

被郑因成拽着拐弯,躲到路边屋檐下。

朴栖含喘着气,袖子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郑因成,好像清醒了,可是奇怪的感情包裹着心脏。

不只是这样湿漉漉的郑因成,金黄色阳光下的郑因成,迎着清风温暖笑着的郑因成,都是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来的记忆。

“快打开看。”

礼物盒已经接到手里,朴栖含看郑因成依旧得意地笑,他是这样自信明媚,这个郑因成也要藏进心里。

扁平形状的木制盒子里放着一枚奖牌,朴栖含疑惑,拿起仔细看上面的字。不知道是哪些复杂的心情一下子充满全身,心底深处是难过还是兴奋。

市运动会中学男子3000米比赛金牌。曾经是他们共同的约定。

“我去的话……拿不到金牌吧……”朴栖含说不出几个字已经开始抽噎,眼泪连串掉出来,再用袖子擦干净。根本擦不干净。

“哭什么呀。”郑因成掰起朴栖含脑袋看他红着眼睛,手湿湿的帮他擦一把眼泪泪水雨水糊了满脸。

朴栖含把折好的纸飞机从兜里掏出来,刚才在雨里狂奔飞机翅膀都湿了。

“你什么都做得好,我不知道送你什么……你拿着这个飞机,有什么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就叫愿望飞机吧。”

  

最好的朋友不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朋友。梦想愿望,只要约定了就会一起实现。

朴栖含回到家还分不清该高兴感动还是继续难过,打开奖牌盒子再仔细看,才发现角落放着一朵蒲公英,只是刚才抱着它又哭又淋雨,早就湿成了一团。

蒲公英也飞不起来了,纸飞机也飞不起来了。

朴栖含拨郑因成家的电话,无人接听,滴声后开始留言。

“多尼,我的纸飞机,就让它停在你那里。”

  

  

  

青春的记忆永远是金黄色暖洋洋的,到处都是青草和阳光的香味。还有最好的朋友,他们有梦想和心愿,还有一起长大的约定。

郑因成作为爱豆以组合出道,朴栖含作为演员在荧幕上塑造各种角色,各自的事业稳步上升。

从没想过最终的梦想是这样的。

他们的约定继续,现在又进入了相似的生活,承担不同的角色。

只是记忆里完美的青春,总好像有一些被刻意忽略的部分,朴栖含还分不清这些年来究竟错过了什么。

“多含你在听吗?好晚了,周末我来接你,我又发现了新的钓鱼的好地方。然后去我家里给你看你的小外套。哇小时候我们……”

  

和郑因成结束通话,朴栖含返回聊天界面打开郑因成发来的图片。

一件小小的黄色外套,他说那是在他老家整理物品的时候发现的,藏在郑因成房间衣柜的角落里,外套口袋里装着一只纸飞机,机翼上写着“送给景福”。

是朴栖含的外套没错,妈妈说过幼儿园的时候朴栖含丢了一件黄色外套。

  

  

  

幼儿园的傍晚总是很热闹,朴承俊没让妈妈来接他,在幼儿园门口等他想见一个小朋友放学。

郑因成牵着他姐姐的手蹦蹦跳跳出来的时候,朴承俊兴奋地和他打招呼,然后把路边刚摘的蒲公英送给他。

“景福!”郑因成瞪着大眼睛张开小嘴巴喊朴承俊小时候的名字。

朴承俊害羞了,走到郑因成身边牵起小手,向姐姐问好,然后三个人一起往家走。

他们沿着火车路走,一起吹飞手里的蒲公英。

“还有更能飞的!”郑因成掏出自己的纸飞机向朴承俊炫耀,然后在路边蹲下,拿出作业本扯下一页纸,叠好一只纸飞机,“这个送给你。哦等等……”

朴承俊心满意足把写着“送给景福”的郑因成折的纸飞机装进外套口袋,和郑因成在路上打打闹闹。

外套可能是玩得热了就脱下来了,可能是交给姐姐保管,可能回家的时候太兴奋忘记了,可能郑因成也忘记了,那件外套就一直呆在他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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