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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逸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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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化硅

【龙言原创同人文】甜点学徒(下)【2018言和诞生祭】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发疯一样在七夕结束前把下集给肝了出来!

写了八千多个字,差点没累死...

中间留了一段白,让大家自己yy呀!

写得有点仓促,请轻喷!


上集:http://qiyistayincomfort.lofter.com/post/1ea9e834_eeb802de


-----正文-----

第二天的中午,阳光已经猛烈得像火焰一般炙热了,有冷气笼罩的甜点屋似乎正与外头进行激烈的拼搏,落地窗上成片的水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来晚了。”

龙牙抬腕瞄了眼左手上的劳力士表。这只表是前几年和妹妹出去旅游时不惜...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发疯一样在七夕结束前把下集给肝了出来!

写了八千多个字,差点没累死...

中间留了一段白,让大家自己yy呀!

写得有点仓促,请轻喷!


上集:http://qiyistayincomfort.lofter.com/post/1ea9e834_eeb802de


-----正文-----

第二天的中午,阳光已经猛烈得像火焰一般炙热了,有冷气笼罩的甜点屋似乎正与外头进行激烈的拼搏,落地窗上成片的水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来晚了。”

龙牙抬腕瞄了眼左手上的劳力士表。这只表是前几年和妹妹出去旅游时不惜重金购置的,虽说经历了破产风波,但他不舍得把这只珍藏了他们俩的回忆的表抵押抑或是出售。

昨天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手表上的时针已然指向11和12中间更加靠近后者的位置。

“对……对不起!”言和的脸红得发臊,不知是天气过于闷热还是发自心底的惭愧。

龙牙凝视着她头上的浅葱色发夹,没有多言,直接领着她进入后厨间。

他可没心思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结。

铁桌上悉数摆放着与昨天毫无二致的原材料。

——开始你的表演。他的话冰冷得像处于绝对零度之中,一句段子能被他说得这么严肃,言和战战兢兢地开始操作。

她才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昨天从甜品屋离开之后,她在途中的杂货店买了以市斤计数的面粉,一个晚上毫不分心地研究面粉搓揉成型的办法。

不禁想起了要被面团填充的家中的厨房,一滴冷汗擦过言和的侧脸。

“二点五比一……”她口中念念有词,有橡胶手台包裹的手指依然纤细灵动。

在布满了凹陷的铁质操作台上,言和依次将面粉和水撒下,然后将二者混合。

明明是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孩,身高却与他相近,龙牙觉得有些讽刺。

他的目光逐渐地转移到了言和的身体上。

樱唇镶嵌在她的脸上并无半点突兀,银白色短发上除了发夹之外并没有任何装饰,身上系着的深棕色围裙下遮盖住她如笔杆一般细直的长腿。

她本不应来做什么学徒的,说她是曾风极一时现在不得不重回校园的青年模特也不足为奇。

可她就是来了,来到了自己的领域。

——眼睛和脑袋突然有点疼了。龙牙使劲眨了眨双眼,用手搓揉着眉毛两侧的太阳穴。

“前辈,我揉好了。”

言和的纤弱身体向后一倾,如果没有她那傲人的身高,没有人会担心她会因为重心太高而摔倒。

龙牙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害怕她会磕碰到后面尖锐的桌角。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以为言和会看出端倪来,便假装去捡拾地上的东西,随后像进行了无实物表演地将空气掖在身后。

“唉?”当看到最终成品时,他惊讶地舒展了紧皱的眉眼。这不是客套一般的表情,而是由衷地感到不可思议。

对比起昨天的超大面团,今天言和仅用了一小撮低筋面粉和少许水就揉出了一个精致的面团。

——质量……他想大肆称赞言和的进步,但最终还是矜持地说出了“还不错”。

“比昨天好了不少。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跟着其他的师傅一起。”他特地强调了这一句。

“是吗?谢谢前辈!”言和的眼神中散发着动人的光芒,她连连鞠躬以表示自己的心意。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龙牙觉得有些羞愧难当,但还是草草地收下了谢意。

言和却满有一种春风得意的心态,恐怕赴死都会主动请缨。

然而,只不过是后厨内外的一堵墙的距离,言和的兴高采烈就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

“啊,下雨了。”她的语气中的失落显而易见,几乎要化作实体了。

雨点猛烈地拍打着隔开店铺与外界的落地玻璃窗,像是地狱的使者前来索命一般,二者之间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与滂沱大雨携带的哗哗声交融着,变得可怖起来。窗外的能见度在急剧降低,在无力的苍白中只能依稀辨认出与甜品店相隔不到三十米的百货大楼的轮廓。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物极必反。”龙牙淡定地走到一旁的兼顾储存和展示蛋糕的冰箱前,拉开泛着金属光泽的镶着黑色外框的玻璃门,分别取出了抹茶蛋糕和草莓蛋糕。“你没有带伞吗?”

言和落寞地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光芒消散了。

“雨真大,应该只是短时阵雨,但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吃蛋糕吧。”龙牙满意地一笑,端着两只纯白色的瓷盘走出柜台,挑了最靠近大门的靠窗位置,放下盛着蛋糕的盘子后解下围裙,颇有绅士风度地坐了下来。

言和不太喜欢奶油这种油腻的食物,但碍于老板的面子,点了点头,拉动了龙牙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龙牙满脸堆笑地注视着眼前的青涩少女,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草莓的吧。”言和没敢轻举妄动。身边的人总是说她狂放得像个男孩子,她对这个完完全全像是那些贪声逐色的下流男子对自己没有拥有绰约风姿而挖苦贴上的标签反感至极,才不得不努力地学着做一个淑女。

(明明更喜欢吃抹茶的……)

“给你。”龙牙挪动着桌上的盘子,勺子不免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谢谢……哎?”言和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怎么给了我抹茶蛋糕?)

龙牙的眼神似乎如指诸掌,还没等她开口就抢先一句:“你一直越过离你更近的草莓蛋糕而盯着抹茶蛋糕看,还说喜欢草莓蛋糕。”

光从字面来看就富有讽刺性的一句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却出奇地温柔,言和一时间如之奈何。

(还是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谢……谢谢。”言和羞愧难当地拿起抵在蛋糕旁的勺子,轻轻挖下三角形的其中一个顶尖,送进了口中。她尤其注意不要让蛋糕或者勺子涂抹过浅色的口红。

“好吃的耶!”忧郁的情感仅凭一块蛋糕就能化解,龙牙的笑意不免浮上嘴唇。

在甜品的俘获之下,龙牙适时抛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嗯?”言和稍稍起疑,但表情放松地回答道:“二十多……快大学毕业了吧。”

——只比自己小两岁而已啊。

“所以才出来找一份兼职吗?还是……因为其他?”

“啊,也算是吧。去很多公司找工作,他们都会以各种理由推辞,究根结底还是对我有偏见吧,他们多半觉得我的性别光从外貌上很难鉴定?”

“说起这事,还得谢谢老板您。只有您肯收留我在这里当学徒,换做别人早就把我赶走了。”话说到这里,言和轻轻地叩头。

“别,我可担待不起,”龙牙顿时手足无措,慌乱地从座位上弹起,扶起纤弱的言和,“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我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我只是看你有这个能力才留你下来。”

言和的全身都放松了一些,刚才的说辞似乎是她早已预谋好的。

“我真没想到仅仅一晚过去,你会有这么大的进步。你对这个机会很重视嘛。”眼见打探她的个人信息的这条路行不通,龙牙又旁敲侧击地询问她其他的问题。

“我只是花了一个晚上练习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言和本想大放厥词地形容自己的“丰功伟绩”,但转念一想其实并无这个必要,便收敛了自己的妄想。

龙牙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言和才算得体。

言和见老板没有应答,静静地用手中的冰冷刀叉切下蛋糕送进嘴中。

沉默笼罩在心怀鬼胎的两人身边,雨声依然不合时宜却没有要退缩地想要打破这个僵持的局面。

直到龙牙再次开口,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了一个小时。

“雨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啊。”这家甜品屋地处繁华地段,然而所谓的繁华只会出现在霓虹照耀的夜晚,若不是有什么活动,这里几乎人迹罕至,更何况遇上恶劣天气,更不会有人前来光临了。他起身将用褐色麻绳挂在门口上的把手的“正在营业”的亚克力牌翻过一面,将“暂停营业”一面向外展露。

——我送你回家吧。

已经无事可干而只能刷微博的言和听到这话,迅疾地将头转向正在断开店内电源的龙牙。

“唉?这样可以吗?”言和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双腿绷直。

“有什么不行的?你家离这不远吧?”

“远倒不是很远,离这里只隔一个街区……”言和表面上平淡如水,心脏却跳得像大地震一般剧烈。

“那收拾一下东西,记得把裤腿卷起来,你的鞋……”轰鸣的空调电机声已经停止,冷气已然不再从硕大的矩形孔洞中喷涌出。龙牙的短袖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一成不变,脚上套了一双轻便的凉鞋。当他看见言和的网布鞋包裹着套了白色长袜的玉足时,不禁叹了口气。

“没……没事,这样回去就行了。”

“瞎说。”龙牙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温柔,“这是我妹妹上一次落在这的手提袋,里面有双高跟鞋,你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一个粉色纸袋被摆上了桌面。言和凑近往里瞄了一眼,一双玫瑰色的高跟鞋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像个收到圣诞节礼物的孩子,兴奋而又小心翼翼地将这双鞋子全盘捧出,弓着身子放在平整的地面上,害怕失去平衡而一手攀着桌子,同时将洁净的脚置于与她的风格格格不入的高跟鞋中。

“习惯吗……应该不卡脚……”龙牙自己说话都没有底气,至少这两天以来,他认为这双瑰丽的高跟鞋和言和的气质不太相称。

“只大了一点点呢。”嘴里呢喃着什么的言和转过身来。

窗外的光芒在如同明镜一般的鞋面上形成了反射,与浅葱色中裙遥相呼应,似乎这就是她最合理也最妥帖的搭配。

“美……”龙牙的脸涨红了,“没什么不合适的嘛——走吧,雨好像比之前小了。”

言和迟疑了一步,随后试探性地朝店门走去。

连妹妹都难以驾驭的高跟鞋,在言和的脚下却服服帖帖,这让龙牙大感意外。

“真的可以吗?”言和显然有些难为情。

“老板送员工回家,天经地义。”龙牙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和强硬的措辞掩盖自己的躁动不安。他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雨水顷刻间在伞上洒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言和见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迎去。

雨虽不大,却在烈风的作用下巧妙地绕开了雨伞的庇护,染湿了言和的右肩。

她以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龙牙,却又碍于老板的情面而不敢作声。

“哎哎?”正当她还在犹豫纠结时,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搂住了她的纤细的腰,左半身与龙牙贴在了一起。

——又是那阵温暖的感觉。

——好像又回到了昨天。

——好想永远在此沉溺。

龙牙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甚至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心中的火焰却在熊熊燃烧。

从甜品店到言和的住处,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却因为两人的小心思殊途同归而踟蹰地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外面已然放晴,被收起的雨伞却还淌着雨水。言和因为穿着齐膝的中裙而没有什么水渍,不过龙牙的西装裤的裤脚处已经被肮脏的雨水沾湿了一大片。

“我先走了。”言和用串着太极图案钥匙扣的钥匙拧开了门锁,龙牙作势要离开。

听到这话,言和一开始还有些事情之外,然后突然醒悟般地拉住他的手。“喝杯水再走吧。”

“呃……”

“没关系的,这间房子是我一个人独住的,你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说闲话。”她的双手停不下来地坐着动作,在外人看来有些可笑,龙牙却为此而觉得可爱。

“我……”龙牙似乎还在犹豫,脚却悄悄向后收了一步。

“没关系的——你的衣服都湿了,吹干了再走吧。”言和没使上很大劲,龙牙便像纸片人一样朝屋内倒去,顺利地进入了言和的住处。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至少在龙牙认为家庭中应该购置的物品,屋内都有条不紊地摆放着。一块亮白色的光斑打落在米黄色的沙发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祥和温馨。

“你家有吹风机吗?”龙牙把伞撑开抵在阳台的地面上。

“有,在我房间的梳妆台上。”言和在回答了他的问题后故意走开。

“啊,谢谢。”

厨房与客厅被一堵墙分隔开。看着消失在墙背后的言和,龙牙放轻脚步穿过客厅和餐厅,溜进了言和的房间里。

白色花瓣衬着粉红色背景的壁纸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墙面,无不让人觉得这是一座哪怕在萧条的秋天都能品尝到春天味道的花园。被轻纱笼罩的梦幻单人床上,摆放着一个萌化形象的她的娃娃,外面套着一个娃娃熊的布套,看上去是找了手工好的人定制的。

(真羡慕啊,比起我的只有架子鼓的房间,这里还有一点生气可言。)

(不过既然她都毫无顾忌地放我进来了,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在外面发生吧。)

(想什么呢。)

龙牙拉开与壁纸色调一致的梳妆台的抽屉,一个小巧的浅葱色吹风机赫然摆放在眼前。

他找到最近的插座,坐在如同英国贵族城堡里才会装备的形似沙发的梳妆椅上,将吹风机通上电,热风随着“呼呼”的电机轰鸣声从空洞的风口里流出。

裤腿虽说被沾湿了很大一片,但并不算太透,所以还等不到吹风机开启过热保护而停止运作,裤腿上的湿处已经被吹干了。

(能在这里待多一会就好了。)

他把吹风机放回原处,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带上贴着言和外出游玩照片的门。

热腾腾的茶水已经备好,放在茶盘上。

龙牙暗暗吃惊于言和的贴心,坐了下来。

客厅里并没有单人沙发和多余的板凳,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区区几十厘米。

“有点烫嘴,你小心点。”说完这话,言和用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龙牙表面上镇定自若地刷着手机,实际上却在浏览器搜索框里打着字。

——与喜欢的女生在一起,怎么才能体现出自己很有修养?

他全心地在弹出的窗口中搜寻着,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对于那些情窦初开的初中生可能还有些许用处,不过早已经是过时的老一套了。

“刷到底了,把关键词减短一些吧……咦耶?”龙牙突然发出了怪叫,有一个沉重的物体落在了他的左肩。

言和带着发卡的银发在他转头时给予了耀眼的打击。“好亮!”他不禁叫出了声。

龙牙被这场意外吓得停止思考,呆滞了将近一分多钟后才猛然醒悟过来。

然而当他再次具备思考的能力时,心脏又开始止不住地小鹿乱撞。

(她竟然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龙牙欣喜若狂,身体却僵硬地像一座没有温度的冰雕,风雨不动。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地上下起伏,龙牙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

(刚才说着要在这里多待一会,竟然就这么意外地实现了。)

“呼——”龙牙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缓缓地阖上了双眼。

 

一年半后。

天依捧着满满一束花走在街头。

“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哥哥了。”对于将乐正家族吃到破产这回事,她一直抱着歉意。

“放心吧,我都没怪你,他又怎么会怪你呢?”阿绫走在她身边,毫不顾忌地说道。今天她少有地没有梳麻花辫,而是扎了双马尾示人。

“更何况,今天是他的分店开业,正在兴头上呢,在这个时候再来责怪你,他也太不会做人了吧。”讲起哥哥,阿绫可是不留一点情面。

“啊……但愿不会有事吧。”天依忧心忡忡地走了一路,直到来到新开张的分店门前。

与总店相比,分店明显要气派许多,至少店面就比总店大了一倍不止。门前摆放着一排的开业花篮,形形色色的花朵插在上面,在寒冷刺骨的冬天户外让人不易地感受到一丝暖意。

红毯从花篮摆放的起始点一路延伸至门口,两人踩着光洁的红毯往店内走去。

“叮咚——欢迎光临。”

还在柜台处与新员工星尘星砂两姐弟讲授工作流程的龙牙敏感地转过头来。

“啊,是阿绫和天依啊!”龙牙惊喜地双手合十,双手接过天依送来的花束。

“对……对不起啊,龙牙哥,之前是我……”

“没关系的啦。”龙牙微微一笑,表现出释然的样子。天依这才松了口气。

“阿绫和天依来了?”一个充满惊喜与意外的声音从后厨间传来。

两人越过龙牙的肩部向后看去,言和系着与龙牙同款的印着logo的围裙,从后厨间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啊,是言和!”阿绫与言和来了个熊抱。两人在大学里是同一个系的学生,也因为拥有玩音乐的共同爱好而结识。

“原来是言和前辈!”天依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与她曾经一起上台讲相声的师傅。

“你今天怎么会在……这儿呢?”阿绫四处张望这家新店。虽说来这里并不会让言和掉价,但这里——尤其是后厨间实在不像是她该来的地方。

“对啊,前辈,按理来说你是不会吃甜品这种油腻的东西的。”天依依然毕恭毕敬地用“前辈”这个字眼。

“因为……”言和有些难以启齿,用期待的目光望向龙牙。

“因为我俩已经终成眷属了呀。”龙牙的语气中完全没有情感的起伏,却叙述着一个很惊人的事实。

“什么?你们结婚了?”天依和阿绫异口同声地大呼小叫道。

“是不是一定要把结婚证放在你们眼前,你们才觉得是真的呀?”龙牙半开玩笑地讽刺道。

看着言和倚在龙牙的肩膀,天依和阿绫面面相觑,眼里闪烁着意外的光芒。


碳化硅

【栖逸原创】丧心病狂【死角系列】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失踪人口(x)回归惹!

从六月份鸽到现在的作品,历经千辛万苦地发了出来!

希望能喜欢!

也请多逛逛我的b站!

-----正文-----

(“丧?那只不过是常态罢了。)

客厅的布满油渍的墙上,几个血腥的字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但多半仅仅起到心里安慰的作用。

邋遢的圆领毛衣已经松垮得不成型,袖口上因静电沾上了很多碎屑,看起来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不过无妨,只要不影响我的正常行动就好。

在积满各种泡沫快餐盒和装着剩菜剩饭的铁盆的冰箱中,我艰难地拿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面包。

——还没过保质期,很好。...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失踪人口(x)回归惹!

从六月份鸽到现在的作品,历经千辛万苦地发了出来!

希望能喜欢!

也请多逛逛我的b站!

-----正文-----

(“丧?那只不过是常态罢了。)

客厅的布满油渍的墙上,几个血腥的字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但多半仅仅起到心里安慰的作用。

邋遢的圆领毛衣已经松垮得不成型,袖口上因静电沾上了很多碎屑,看起来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不过无妨,只要不影响我的正常行动就好。

在积满各种泡沫快餐盒和装着剩菜剩饭的铁盆的冰箱中,我艰难地拿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面包。

——还没过保质期,很好。

我露出并不违心却很勉强的微笑,撕开了外层已经挤压出褶皱的包装袋,就着凉白开将干硬的面包送进胃里。

——啊,喉咙好干,果然还是快过期的原因吗?

垃圾被随手丢到垃圾桶所处的厨房角落里,遗憾的是并没有正中靶心,而是在触碰到边缘后反弹到一旁堆满牛奶盒、纸巾、食品包装袋的地方。

——好烦,放在那里也没关系的吧。

我揣上昨天到货的新手机,拎出一条原本是纯白色但因使用年限过长而变成近乎灰色的耳机。连通起手机,右耳的那只没有声音。

——坏了吧,不想修,将就着用吧。

我摇了摇笨重的头,只留着左耳继续接受来自手机的声音,右耳的喇叭在空中来回摆动,像只机械没有生气的钟摆一样。

——好热,好热,还是空调房适合我。

浸泡在灼热的空气中,我的第一感觉便是想着逃离这里。终年与蜗居没什么区别的我,可能一点光都见不得。

迎面走过来一对母子。母亲白皙的手臂上悬挂着一个名牌包,颈上的金项链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草莓纹样印在纯白色连衣裙上有种少女的俏皮感,比草莓色稍浅的粉色披肩穿在她身上没有丝毫违和感。

旁边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儿子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天蓝色的鸭舌帽和一身素色衣服完全没有亮点,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孩,谁会想到他的母亲会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我选择从孩子这一侧与他们擦肩而过。

“妈妈,这个叔叔好脏。”

当我距孩子还有一步之遥时,他天真烂漫、不知遮挡地大声喧哗。

我好不容易随着阳光共同明媚的心情又被浇灭。

母亲敏感地扭过头来,以谴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明事理的孩子。

孩子仰望着对他发火的母亲,恐惧地拉上嘴巴的拉链。

“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是我没教育好他。”

“没事。”

如同寒暄一般的道歉后,我们擦肩而过。

——啧,其实她心里也在咒骂我吧,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而不好意思当面直说罢了。

——反正自始至终我也没有被别人看得起的奢望,就这么邋遢下去吧。

自我否定般地摇了摇头之后,我的步伐异常沉重,心底却拨云见日地罕见洒入阳光。

——空调,空调……

——遥控器去哪里了?

我发疯似的翻箱倒柜,只为寻找一个小小的空调遥控器。

——啊,在这里。

在累积起来有百余个的纸盒堆中,我在最底部抽取出一个带着凹凸不平的按钮和电子屏幕的长方体,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按下开关键后,不过几秒的时间,我却像在地狱巡游了一个轮回。当凉风飕飕地袭来,我有种做了一场虚空的梦的感觉。

——好美妙,好美妙,呵呵……

——外面的人好可怕,好可怕……

——要说好多客套话、违心的话,所以跟他们做朋友一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直到步入社会之前,我都自认为是一个生性开朗的人。

在工作岗位上,我却被肥胖得臃肿的老板频频压榨,令我力不从心,还要习惯那种在公司和住处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就像世界末日近在眼前,前所未有的低气压压在我的胸腔,喘不过气。

那就索性辞职吧!

这个念头一经发出,就顾不得半点挽回。

连夜敲键盘、印制辞职信,冥冥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我继续向前。第二天提出辞职申请时,老板面无表情地对我寄以厚望。那时候他一定是在生气吧,我却无视他的存在般回归了自由身。

——得亏还有家族傍身,要不然就要流落街头了。

烟灰缸边缘的罅隙上卡着几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我夹起离我最近的一根,随手拿起一个残破的打火机点燃。

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与挥发的酒精掺杂在一起。两种刺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反而互相中和了。

——我喜欢这个味道。

触手可及的无数酒瓶中,我随手抓起一瓶“咕咚”地猛灌入胃袋里。

——不用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真好。

——没有悲伤的乌托邦,等我。

十几个塑料瓶在茶几上一字排开。有了尼古丁和乙醇的催化下,我要尝试着玩火了。

嘴巴含着吸管,源源不断地吸着底部沉淀着白色结晶的液体,喉咙霎时间电光火石一般地痛。

(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光怪陆离,有不明的方块在跳动,在黑夜中出现的彩虹……

(就这样吧,这样吧……)

手里的塑料瓶失去控制,脱离了我的手掌心。

(等我啊,乌托邦……)

我双眼一沉,脑袋向酒瓶一侧倒去。

……

“警官,这是什么回事?”

“丧心病晚期,发展成了癌症。”

望着一个男人的头枕在玻璃碎片中,警官沉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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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逸原创】浅葱、我、蓝

-----STAFF-----

原作:辻村深月《与黑夜嬉戏的孩子们》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熬夜把以前没看完的辻村的书看完了,颇有感触。

于是就摸鱼了,有模仿书中的写作方式。

被孝太和浅葱圈粉了怎么破!

强烈安利大家阅读辻村姐的这本书!

-----正文-----

一切都变得黯淡,我蜷缩在阴郁潮湿的死角里,呆呆地凝望着长着青苔的地面上的食品袋。

没有食物果腹了,连垃圾桶里都找不出能吃的东西了,只剩下塑料袋和生活垃圾。

这几天干燥而炎热,哪怕有一小块降雨云团也不肯眷顾这里吗?没有干净的水源的我因快要脱水而死而绝望了。

(我的哥哥,你在哪?)

周围...

-----STAFF-----

原作:辻村深月《与黑夜嬉戏的孩子们》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熬夜把以前没看完的辻村的书看完了,颇有感触。

于是就摸鱼了,有模仿书中的写作方式。

被孝太和浅葱圈粉了怎么破!

强烈安利大家阅读辻村姐的这本书!

-----正文-----

一切都变得黯淡,我蜷缩在阴郁潮湿的死角里,呆呆地凝望着长着青苔的地面上的食品袋。

没有食物果腹了,连垃圾桶里都找不出能吃的东西了,只剩下塑料袋和生活垃圾。

这几天干燥而炎热,哪怕有一小块降雨云团也不肯眷顾这里吗?没有干净的水源的我因快要脱水而死而绝望了。

(我的哥哥,你在哪?)

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你在哪?请伸出你的援手帮助我啊!)

我更加抱紧自己弱小的身体,苍白如纸的肌肤好像在昭示着我的生命在消退,可它曾是我引以为傲的一点。

(我好怕,哥哥快带走我吧!)

不断打颤的双脚终于招架不住,在一连串的摩擦声中滑动抵到了墙橼,失去平衡的我向后倾倒,头磕到了后面的墙上。

(我真的不行了,哥哥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呃——”我的疼痛难以言说,声音却渐渐微弱。

(哥哥!哥哥!)

(你的身影呢?)

(你的伟岸的身影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我的上下眼皮像即将被关上锁起的一道大门,而我对此毫无还击之力。

好冷,越来越冷了,可是我的后背被汗水湿润了。

在幽冥的长夜之间,一个声音空灵得不真实,却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来了。)

我的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硬撑着的肌肉松弛了下去。

(哥哥,接下来交给你了。)

(我的蓝。)

那个声音沉稳地应答。

(明白了,我的浅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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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羽摩柯原创同人文】不良少年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前作 伪装(上) http://qiyistayincomfort.lofter.com/post/1ea9e834_eec6e93e

摩柯同人文出了!最后一篇同人月底发!

喜欢的请关注喜欢推荐一条龙喔!

-----正文-----

“徵羽摩柯,你给我站住!”

我无奈却又不屑地停下了脚步,正眼都不看一下老师。

然而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她一定又要发火了。

“你还敢继续在我的课上迟到!之前我就忍了,今天竟然还敢给我迟到这么久!麻烦您这位小少爷好好给我看看表,过去半节课了知不知道!”墨清弦...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前作 伪装(上) http://qiyistayincomfort.lofter.com/post/1ea9e834_eec6e93e

摩柯同人文出了!最后一篇同人月底发!

喜欢的请关注喜欢推荐一条龙喔!

-----正文-----

“徵羽摩柯,你给我站住!”

我无奈却又不屑地停下了脚步,正眼都不看一下老师。

然而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她一定又要发火了。

“你还敢继续在我的课上迟到!之前我就忍了,今天竟然还敢给我迟到这么久!麻烦您这位小少爷好好给我看看表,过去半节课了知不知道!”墨清弦老师声嘶力竭地训斥我,她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我则成了她恩馈的植物。

她的一头紫色长发光滑细腻,根根分明,脸庞却长得十分具有攻击性,娇娇弱弱的表情在她这里似乎是行不通的。

事实上,她的身体弱也在学校里几乎要扬名天下,是一个曾经创造过因为低血压而欠了一个月的课程。校长却对她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所学校也是墨清弦老师的母校,要是将她逐出这里,一定会被社会上的人指指点点。

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了一样。

然而,作为她的学生,我却不得不忍受她十分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让我省点心好不好?!”

——老妈子一般的说教,谁听谁不烦?

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出了鄙夷的表情。

坐在我正前方的班长做出了不敢恭维的表情,但他还是很义气地没有将这一小小举动告诉墨老师。

“今天下午放学之前,给我写五百字检讨!”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底气的极度匮乏任谁都听得出来。

果然还是心太软了,区区五百字检讨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我有恃无恐地回到了座位上,有意无意地从杂乱无章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因为没有套上书皮封面变得皱巴巴的课本。


我讨厌被安排。

学习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能够发掘一些不懂的东西,大脑中构造出在寻宝的情景,身体的酸痛都会减少很多。

可是来到学校,什么都变了。

规定着上课下课的时间,规定着课间不能追逐打闹,规定着跑操要锻炼多久。

这些很有乐趣的事情,被板上钉钉地安排后,空气中的甜味转眼间就变质腐败了。

很多人意图要反抗,却碍于家长老师的面子和各式各样的惩罚而畏头畏尾。

——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谁来当身先士卒的开路者呢?

也就只能牺牲自己了吧。

于是,我渐渐地变成了老师们眼中他们最痛恨的“不良学生”:随意翘课、课间恨不得把整栋教学楼掀翻,就连体育课上都可以闹出不少岔子。

老师们自然是很不痛快,但他们最多被允许做到的仅仅是对我颐指气使,我却乐在其中地幻想着自己的计划在逐步实现。

也多亏了外表很霸道、骨子里却略微懦弱的墨老师,没有她的“包庇”,我可能活不到今天了。


随着人的成长,时间流逝的速度也好像在不断加快了。

散学典礼刚过,我就把为了适应学校守则而染的黑发染回了蓝发。

“哟,这不是摩柯吗?”理发店的老板龙牙已经轻车熟路了。

“老样子。”我想也没想地坐在软得有些过分的转椅上坐下。在炎炎的七月夏日下,这座南方小城都要成了一个大桑拿房,那句“出门五分钟,流汗两小时”的流行语说得一点不假。

“要不要……休息一会再开始呢?”盯着额头上还沁着汗珠的我的龙牙手中握着工具,与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

“……行,行……”他被吓得震悚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后倾,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操作。

大概就这样无聊地过去了三、四十分钟的样子,漫长的染发仓促地结束了。

“还满意吗?”龙牙解开我脖颈后用于固定布罩的搭扣,我的喉咙仿佛在这一瞬间获得了重生。

我捋顺了额头上不服从指挥的几撮刘海,又直直地站在镜子前。与之前别无二致。

“说句不违心的话,龙牙哥,你技术真的在长进。”我一面递过现金,一面谄媚地对他笑着,看起来像是在阿谀奉承。

“是的吗?谢谢啦!”得到了我的赞赏的他满面春风地将钱装入自己的上衣口袋,目送着我走出店铺。

人要是从良了,什么都会容易得到满足吧。我轻蔑地想。


爸妈还没回来。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因紧张而耸起的肩膀也释然地垂下。

沉重的书包滑下我的臂膀,跌落到地上。我使上全身的力气将它丢到了沙发上,套着百花纷纷图案的布艺沙发很快就凹下去一个大坑。

进行过简单的洗浴之后,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那阵难闻的汗臭味也随风飘散。

裹着白色的宽大浴巾,我攀岩一般地爬上足足有一人半高的衣橱上,翻出了那件挂上十几个金属挂饰的黑色皮衣,虽然已经没有当初购买时那么光洁,如羽翼般透明的灰尘落在上面也贬低了它的价值,但无论如何也足够了。

用失而复得的亿万黄金来形容它,我反倒认为恰如其分。

我使劲甩动衣服,衣橱的角落扬起纷纷洒洒的雪花和木屑,我被呛得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到底是堆了多久了?”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是很久很久以前。

穿上之后显得很合身,好像我压根没有长高过一样。说到这里,我的心里流下了耻辱的眼泪。

与皮衣里衬的白色无印T恤、下身的黑色喇叭裤相搭配,似乎如此简单地就找到了真我。

——能够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而不被安排的感觉真好。

但好像还缺少什么。就因为这一点缺少的东西,整体的效果就差了不少。

啊,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我开始焦急,额头上又不断冒汗,身上的金属挂件互相碰撞的响亮声音在激发我的灵感。

啊,是摇滚乐。

我用耳机——一根小小的白色细线再分叉出两条更细的白线——连接起手机和我的双耳,快速浏览音乐软件中歌单的歌曲。

激昂的前奏响起,鼓动着我敏感的听觉神经。火热的感觉莫名地产生,从全身各处散发着。大脑也在一瞬间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

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摇头晃脑的动作和慷慨激昂的歌声。我声嘶力竭地模仿歌手的嗓音,黑嗓也能轻松驾驭。

没有了各种条条框框的束缚,就尽情释放自己吧!

一个小小的初学者,对自由的致意仅仅是破除学校的禁戒,将头发染回本初的深蓝色,穿上一套幼稚的街头衣服罢了。

这是人们口中的不良少年。

但这是人们心中的自由之神。


我手舞足蹈地走出家门,周围的空气都被感染。

为了避嫌,我选择走楼梯。


“叮——”刺耳的铃声猝然响起。

电梯门老朽地吱嘎作响,阳光洒进电梯轿厢。

一个男人迟疑不决,最终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那是我儿子吗?怎么穿得奇奇怪怪的?

“徵羽摩柯!”他的声音和摩柯一模一样。

没有回应,只有匆忙的脚步声。

碳化硅

【洛天依乐正绫原创同人文】十月花海【南北组】【栖逸社】

-----STAFF-----

主笔/审核:栖逸

-----简介-----

友情提示:本文为玻璃渣BE,不喜者请自行绕道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我从此不再写你”——海子《泪水》

第一次尝试写同人,若有不足之处请指正!

读了海子的诗之后有感而发,想写点什么,后来想到可以套一篇同人(反正阿绫也是日常便当),就操刀了自己第一篇同人文。

一篇现代古风同人(毕竟古文什么的还是不会啊),小试牛刀。

话说第一篇就写BE,会被打死的吧(x

天依7.12生日快乐(突然想到

-----正文-----

又是一年十月。满山血淋淋的红,夺目。田野中金灿灿的菊花也悉数绽放。

洛天依凭栏远眺,高矮不平...

-----STAFF-----

主笔/审核:栖逸

-----简介-----

友情提示:本文为玻璃渣BE,不喜者请自行绕道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我从此不再写你”——海子《泪水》

第一次尝试写同人,若有不足之处请指正!

读了海子的诗之后有感而发,想写点什么,后来想到可以套一篇同人(反正阿绫也是日常便当),就操刀了自己第一篇同人文。

一篇现代古风同人(毕竟古文什么的还是不会啊),小试牛刀。

话说第一篇就写BE,会被打死的吧(x

天依7.12生日快乐(突然想到

-----正文-----

又是一年十月。满山血淋淋的红,夺目。田野中金灿灿的菊花也悉数绽放。

洛天依凭栏远眺,高矮不平的江南楼阁在群花争艳中格外不显眼。

但只要翻过群楼后的那座山麓,就是夫君乐正绫浴血奋战的沙场。

他,已经十年没有回来过。

每年,绫只是派个小卒来送几句嘱托和一篮食物,此后再无音讯。

依也独守空房了十年。

十月是绫离开的时间。洛天依虽不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但并不至于达不到腹有诗书。

她总写信给绫,寥寥几笔介绍完家里的情况,剩下的长篇大论,除去叙旧,就是表达自己的想念,盼望他早些凯旋而归。

此情此景无不触动着她的思绪。拿起纸笔,她有感而发地书下又一封家书。

「绫,你已经去了十年了。

不知战场情况如何。你从不写一封信,只是让手下来嘘寒问暖。我迫切想知道战场的情况。

街上的布告已经贴出了前线已大捷的消息,是否属实?如果真是这样,你应该很快可以归家。

尽管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盼望你速回信。」

搁笔抚袖,她取出了为数不多的一些新鲜采撷的黄菊,与信一齐被载着送往远方。

依唯一的寄托,就是用那支被她珍藏十年的毛笔写就纪念夫君的诗词歌赋,然后再被留存。

她又抽出一张宣纸,用手托住飘袖,细细地留下墨迹。

「永存在我梦乡的那个人呐。

永存在我记忆的那个人呐。

到底,是谁?」

“嘶——”“啊——”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思路戛然而止。

重叠着的马啸声和惊呼声远远传递,她碧眼微抬,却看见大道上血洒长空。

她顾不得一切,掷下笔就奔逃而出,不要命地朝着那个地方跑去。

穿过茂密的竹林,一副凄惨的景象已经来不及挽救。

一匹白马颈部中箭,直直地贯穿,倒地长眠。一旁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紧紧握着一盏油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像是头部先着地,致命伤使他没了气息。鲜血从头顶的裂口处汩汩不息地流动,染红了路面。

依难以抑制反胃的反应,晃晃悠悠地走到路旁,尽数将午饭全部吐出。

“这不是隔壁村的徵羽吗?”

“昨天为他的远房叔叔奔丧,没想到自己在回来的路上也出了意外……悲哉悲哉!”

“谁射的箭?本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还要这么对待他,真是令人发指!”

邻居们纷纷攘攘地对这个可悲的小男孩感到不幸。

依回神过来,终于鼓起了勇气直视事故现场。

从十几米的远处看过去,叫徵羽的男孩脸上还挂着依稀的泪痕。

他泪流满面过。现在却要被重蹈覆辙。

谁敢说他不可悲?

依的勇气尽数消散,双眼放弃挣扎地一闭就晕厥过去。

……

再醒来,已是躺在自家的床上。

不知是谁将自己搬回家中,还贴心地在床边摆放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

她掀开被褥,下床来到窗边。那张纸折了一个角,乱糟糟地被丢到地上。

她没有心思再把这份东西写下去,便将其平铺过后折成四方的小块,放到书橱中。

……

客死他乡的徵羽被送回了本村安葬。

冥冥之中,依感到不安,像是什么的预兆。

她还写绫,但频率被放缓,写的内容也渐渐地没了灵魂。她是这么感觉的。

于是她被这种压迫感挤压得茶饭不思,精神萎靡,灵感灰飞烟灭。

就在这碌碌无为中,十月将尽,满山已如同枯死一般寂静而没有色泽,菊花黯然谢幕,花田又失去了生命。

依百无聊赖地趴在腐朽的窗台上,万物俱败的景象映照着她不堪一击的内心。

提笔写下家书的最后一个字,出门却遇到了前来送信的绫的手下。

“夫人……”见面的第一句,手下就哽咽起来。依的惶恐已有大半被印证。

在依的安慰下,他断断续续地阐述了此行的目的。

“绫将军在战场上被乱箭射伤,后来不治身亡了。这是他前天在病榻上写的一封信,要我一定交到你手里。”

依这才看见手下的腰带上塞着一个褶皱的信封。手下抽出信封,啜泣着交到依手中。

依忍住泪水,拆开信件,绫的粗犷的字体便袭来。

「我亲爱的依:

我知道我命已不久。敌人的箭头上沾了毒,我的死是无法扭转的。

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你的信件我都珍藏着,每一篇我都认认真真地读上十几遍,不过以后是没有机会了。

离家十年征战,虽无数次打过胜仗,可我一直放不下你。我亏欠你太多了。

就这么把你抛在一个贫瘠的村落,我充满了不安和愧疚。如果我没有当上将军,或许我会和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多么贫苦的地方在我们看来都是富饶之地。

可是我不能。敌人侵犯着我们国家的安危。我不能为了我们一家的幸福,而牺牲了成千上万的百姓。我可以在我离去时,很自豪地说:“我是为百姓而死的!”

在我死后,你可以为了幸福去投奔另一个男人,但请你永远记住,我乐正绫是爱你的。

我现在感觉到我的气息已经愈来愈微弱了,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我们,即将要就此别过了。

十月二十九日晚」

依夺眶而出的泪水滴落,脆弱的草纸霎时间穿了无数个孔洞……

……

书橱被清空。堆叠起来足有一人高的纸张,全是关于绫的。

依尽管满是不舍,但还是将它们全部丢出了窗口。

那支陪伴她十年的笔被折断,和剩余的信纸共同被丢弃,永远葬于这片土地上。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我从此不再写你。

碳化硅

【倒错系列原创】原谅你我做不到【栖逸社】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语言暴力受害者的自诉。

五六月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语言暴力,对我的自尊造成了很大伤害,后根据雨狸大大的《那些我无法原谅的事》写了一篇同名文章,怕侵权,经过自己多次修改后以《原谅你我做不到》发布。

遭受过暴力的人们,请勇敢地反抗吧!

-----正文-----

我可以不恨你,但绝不会原谅你。——题记

人们口口相传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到我这里却已经不适用了。

退一步,客观换来的是切实的海阔天空。可又有谁曾知道,我的心脏却因这小小的一步而要昧着良心地对自我千刀万剐。

是的,今天的我站在言论的最低点,却要高声...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语言暴力受害者的自诉。

五六月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语言暴力,对我的自尊造成了很大伤害,后根据雨狸大大的《那些我无法原谅的事》写了一篇同名文章,怕侵权,经过自己多次修改后以《原谅你我做不到》发布。

遭受过暴力的人们,请勇敢地反抗吧!

-----正文-----

我可以不恨你,但绝不会原谅你。——题记

人们口口相传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到我这里却已经不适用了。

退一步,客观换来的是切实的海阔天空。可又有谁曾知道,我的心脏却因这小小的一步而要昧着良心地对自我千刀万剐。

是的,今天的我站在言论的最低点,却要高声歌颂着,不要轻易原谅!

卑劣而粗俗的语言曾完完全全地毁灭了我的自尊。黑夜中的我默默流着泪,无法理解也无法忍受这些子虚乌有的非议。

然而,我仍不得不拍拍身上的尘土,尽力拾起掉落的行李,依然以最良好的面貌迎接生活。

可当我再次站起时,磕磕与绊绊、是是与非非坚守在原地。我愈是想逃离,它将我缠得越紧,最终再次人仰马翻。

险恶!我恨死了他们。

不是我的过错,凭什么让我买单,他们却像局外人一样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

他们何从知道我受的伤、流的血有多少?

伤痛一点点累加,我却眼睁睁地看着,身上不能行动。一旦违反,那些加害者就又要好好地批判讽刺我了!

宽容?原谅?我做不到!我可去他妈的吧!

我的心再也镇定下来了。我去用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污浊而毒辣的匕首。

不能放下!受害者更加不能示弱!

让他们肆意地说去吧!他们说我可欺也好,说他们无意也罢,但伤痛是将伴随我一生的,他们抹杀不去,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呐!

所以我仍要高歌,歌颂着原谅的可怖,歌颂着反抗的伟大!

碳化硅

【栖逸原创】黑化的夜【死角系列】

-----简介-----
最近的某些事情使我有感而发。
什么时候,我们要自觉捂上自己的嘴巴?
在面对黑暗的时候吗?
谨以此文献给自己。
-----正文-----
黑夜冗长而没有捷径。
比起往日,今天的黑夜反倒多了几分姿色。星河在其中穿梭,来去自如而不受拘束。硕大的玉盘任由它不停歇地奔波着,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露台的空气清爽而不寒冷。我伫立在落地窗前,嘴里叼着的烟将要燃尽,便随手丢弃。
仿佛在不为人知的一瞬间,星河静悄悄地从指尖溜走,留下纯净的黑暗。
不好,一丝光亮也没有只会显得太单调乏味。我在心中估摸着想。
“不怎么……”
双唇微启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涌来,又倏地停顿在我面前。
我心里一惊,右腿微微抽搐了一...

-----简介-----
最近的某些事情使我有感而发。
什么时候,我们要自觉捂上自己的嘴巴?
在面对黑暗的时候吗?
谨以此文献给自己。
-----正文-----
黑夜冗长而没有捷径。
比起往日,今天的黑夜反倒多了几分姿色。星河在其中穿梭,来去自如而不受拘束。硕大的玉盘任由它不停歇地奔波着,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露台的空气清爽而不寒冷。我伫立在落地窗前,嘴里叼着的烟将要燃尽,便随手丢弃。
仿佛在不为人知的一瞬间,星河静悄悄地从指尖溜走,留下纯净的黑暗。
不好,一丝光亮也没有只会显得太单调乏味。我在心中估摸着想。
“不怎么……”
双唇微启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涌来,又倏地停顿在我面前。
我心里一惊,右腿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风不与我缱绻了吗?还是有另一股隐匿的力量?
“样嘛……啊唔——”
话音刚落,一只纯黑的大手用力捂住我的嘴。我的惊叫也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
它隐蔽技术极佳,轮廓和阴影在这死寂中毫无被我察觉。
我将手举起想要挣开束缚,它却一股劲儿地将我按在玻璃上。一声清脆的“吭啷”声随即袭来。
一阵妖风在我脚底打转,又渐渐扶上我的小腿。
我几乎被闷得失去知觉,妄想要通过各种灵巧的方法逃脱,尽管我知晓这是毫无意义的。
突然,一丝新鲜的空气钻入我的鼻中。因挤压而导致变形的脸也恢复了原样。
大口呼吸到氧气的感觉真好!
但我还没完全镇定下来,更加恐怖的事情接踵而至。
先前的那阵妖风也是黑暗的一部分!此刻它正一步步吞噬着我的手臂。我奋力甩开,却因失去了双腿而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
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也无法改变继续被吞噬的事实。不知情的观众恐怕会以为是隐形药水吧,可我的躯壳却真正地在消失着。
它迅速逼近我的双唇。
“咻”地一声,我便无法发声。
鼻子、双耳被接连吞食后,只残余视觉还在垂死挣扎。
我放弃了。任凭它发落吧。
“哗。”
我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碳化硅

【死角系列原创】无色无味【栖逸社】【大改预定】

----------前言----------
第一次写系列文,谢谢各位支持!
本来打算着转换文风的,终究是失败了,还是写黑暗风、丧风会好写一点?
感谢伯诺 @BRoderick_大大的审核和修改意见!!
后来才发现还有很多不足,先把这篇发了再好好审视一下吧。
----------正文---------
“你说,生活的味道是什么?”他怀中的篮球飞出后再重归原位。
“大概,是无色无味的吧。“我的回答似乎惊到他了,脚不断踢踏着斑驳的石壁。
茫然无神的双眼涣散着看向前方。能够感受到热量。那就多半是太阳吧。
……
灰白的阶梯一级级累加。
楼梯扶手已然蒙灰,却没有腐朽的味道。身体似梦似幻地如同漂浮,低头确认着却脚踏实地。
“能不...

----------前言----------
第一次写系列文,谢谢各位支持!
本来打算着转换文风的,终究是失败了,还是写黑暗风、丧风会好写一点?
感谢伯诺 @BRoderick_大大的审核和修改意见!!
后来才发现还有很多不足,先把这篇发了再好好审视一下吧。
----------正文---------
“你说,生活的味道是什么?”他怀中的篮球飞出后再重归原位。
“大概,是无色无味的吧。“我的回答似乎惊到他了,脚不断踢踏着斑驳的石壁。
茫然无神的双眼涣散着看向前方。能够感受到热量。那就多半是太阳吧。
……
灰白的阶梯一级级累加。
楼梯扶手已然蒙灰,却没有腐朽的味道。身体似梦似幻地如同漂浮,低头确认着却脚踏实地。
“能不能有点作为?嚷嚷着要赚大钱,结果呢?天天只会窝在家里敲键盘!”五楼的中年大妈又喧嚣着不停。在隔音极差的老式居民楼内,堪比隧道爆破时的巨大噪音。
一声闷响过后,线条勾勒出的惨白人形色块夺门而出,与我擦肩而过时,仍有气急败坏的喘息声隐隐作祟。
“抽干了血肉还不满足吗,非要夺取尽骨髓才罢休?”轻蔑地嘲讽只懂争吵而学不会交流的女人过后,我再次拾级而上。
“可惜了他的绝世文采,竟连身边人都不能欣赏呢……”
楼顶上,清晰地望见这片繁华似锦却落寞的小城与漫无边际的黑暗缱绻着。可在热量的席卷下,我认为这是太阳初升之时的黎明罢了。
从购买回来就认不出颜色的裤子里掏出了手机,黑白的界面上,尽是人们慵懒而可笑的评论。
“明明没有抄袭!我家XXX怎么可能抄袭呢?”
“明显就是抄袭了!还打着原创的旗号,真是不要脸!不信我扒谱给你看!”
这世道,叵测难料啊。
站在横亘在天台和绝壁的水泥梁上,浑浊的空气欲要模糊我的视线。
对面楼的人家,竟然全都陷入着争吵状态,这让我颇为意外。
“他打你,你就知道畏畏缩缩地躲回来?女人难道不就应该服从于丈夫吗?快给我收拾行李滚蛋!”一个相貌年轻的女子正跪坐着哭啼,而她的年近古稀的母亲则大言不惭地训斥着。
“异性只为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二楼的肥胖青年正头戴耳机,眼睛不离电脑屏幕,高呼着他所谓的价值观。
“人肉他!是谁逼迫他欺凌他的同班同学的?没有!”被窗帘遮盖住的顶层房间内隐隐约约透露着如此的响亮话语,不堪入耳。
我不忍再听取下去,走回到楼道中。
风的味道是什么?不知道
大自然的味道是什么?答案依然。
人间的味道是什么?那一定是浑浊而难闻的吧。
毒气充盈着世间,地上满布着泥沼。这些不需要色觉和味觉,甚至连视觉也要抛弃。
感觉就够了。
心里的感觉。
……
时隔半年后,人们都裹上了厚重的冬装。
我们俩在相同的地方,他问着我相同的问题,我答着他相同的答案。
“你没有变呐。”他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或许是吧。”我向后退步,扯下了棕红色的毛衣。
远方的黄昏很美,太阳颓坠竟也有着丰富的内涵。
寒风呼啸过,冰冷的感觉在鼻腔的作用下而怀抱着温暖向肺部奔去。

碳化硅

【计蒙project】棋盘

突然发现上次的接龙故事清洁很丰富
恰巧闲的发慌 便写了很短小的一个续集
希望喜欢~
----------正文----------

看着二人缠斗,我不禁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姐姐的武力尽管有所长进,但依然敌不过哥哥啊。
咦?
那个白色物块是什么?
我凑近屏幕。
在黑衣的映衬下,姐姐手中的那个东西愈发瞩目。
是遥控器吗?控制什么的?
看来,是杀手锏呐。
转椅上,我扶过桌沿,一使力便旋转了180度。
面前的国际象棋棋盘,已有不少残兵败将凌乱地葬身于棋盘边,仅留几枚主力仍在厮杀。
“应该选择推谁一把呢?”我犹豫不决。
思索了良久,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衔起白方的后,向前迈进了几大步。
棋局不错,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脚如点水般轻击地面...

突然发现上次的接龙故事清洁很丰富
恰巧闲的发慌 便写了很短小的一个续集
希望喜欢~
----------正文----------

看着二人缠斗,我不禁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姐姐的武力尽管有所长进,但依然敌不过哥哥啊。
咦?
那个白色物块是什么?
我凑近屏幕。
在黑衣的映衬下,姐姐手中的那个东西愈发瞩目。
是遥控器吗?控制什么的?
看来,是杀手锏呐。
转椅上,我扶过桌沿,一使力便旋转了180度。
面前的国际象棋棋盘,已有不少残兵败将凌乱地葬身于棋盘边,仅留几枚主力仍在厮杀。
“应该选择推谁一把呢?”我犹豫不决。
思索了良久,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衔起白方的后,向前迈进了几大步。
棋局不错,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脚如点水般轻击地面,借力后又回到初始的位置。
“哥哥,你现在又欠我一笔账了呢。”我谄笑道。

碳化硅

【计蒙project原创】DARKNESS【栖逸社】【文学创作计划】

你们无限鸽稿的作者回来了!!带着作品回来的!!

与同学共同组建了“栖逸社”,一个文学创作社团。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支持!

计蒙project也是栖逸社下属的一个文学创作接龙计划(可能会有读者觉得为什么三观有点乱,因为每一棒只能根据上一棒的内容推导下面的情节发展,可能会有各种推翻再建立,也是比较独特的地方,不喜欢的也多包涵),也请大家多多关注!

十分感谢BRoderick_大大的临时救场!!准备联动的赶脚)

----------STAFF----------

主催/脚本/整理:栖逸

创作:栖逸/河图/清明/风川

----------正文----------

第一棒:栖逸

如今,...

你们无限鸽稿的作者回来了!!带着作品回来的!!

与同学共同组建了“栖逸社”,一个文学创作社团。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支持!

计蒙project也是栖逸社下属的一个文学创作接龙计划(可能会有读者觉得为什么三观有点乱,因为每一棒只能根据上一棒的内容推导下面的情节发展,可能会有各种推翻再建立,也是比较独特的地方,不喜欢的也多包涵),也请大家多多关注!

十分感谢BRoderick_大大的临时救场!!准备联动的赶脚)

----------STAFF----------

主催/脚本/整理:栖逸

创作:栖逸/河图/清明/风川

----------正文----------

第一棒:栖逸

如今,已经难觅这种清闲。

任凭晚风吹拂过耳垂,全身的紧绷的肌肉都被安抚得像熟睡的孩子一般安详。

手中的高脚杯也畏惧这寒风,不断地敲打着欧式的石栅栏,那略带沉闷的声响可真不好听。

眺望远方,不过二、三百米处,明净如镜的湖泊在月光的折耀下,即使有森林严密的遮挡,也透射出晃眼的光线。

脸庞似乎被交织的星河映得更加惨白。

“今天月色真美。”我感慨道。“你说是吧,我亲爱的哥哥?”

高脚杯猛地撞击了平台,“哐啷”一声划破了长空。

走回到无风的室内,穿着一身正装、衣领高耸的哥哥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

白衬衫前襟被血染得殷红,一条汩汩流淌的红河从颈后的咬痕处蔓延至此。

“可惜呀可惜,哥哥,你今晚本是有机会同我观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的。”

我拭了嘴边残余的液体,白手套上立即显现出斑斑瑰影。

第二棒:河图

夜色依旧沉寂。

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前侧的黑色躺椅中,微微侧身,凝视着格外靠近落地窗前的一片红色枫叶,被暗黑的夜晚笼上一层阴霾。

又是一夜。

当晨间一缕破碎的阳光从缝隙中泄出来时,我惊醒,匆忙用大衣遮挡住有些惨白的脸庞,奔回狭小阴暗的阁楼。一抹黑影迅速从帘后走出,望着仍在原位的哥哥,冷笑道:“还不打算醒来吗?”

他张开眼,诡谲的寒芒一闪即逝,颈上的血液早已凝结,散发着淡淡的黑色。轻轻整理好身上的正装,对我说:“快了。”说罢,又补上一句,“只是不知这游戏里,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他愿无知的为你作嫁裳,便如此吧。”我道,“早日完成任务,对你我都有好处。”

第三棒:清明

“在这个游戏里,你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不同的人自然会有不同的设定。你还没完全觉醒,难免不适应。”他说罢,便消失在了黑不溜秋的房间里。

很好,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哥哥露出一个难以领会的微笑,微笑之上却是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他用力撕开了那件已充满血腥味的正装,这应是他第一次如此厌恶血,厌恶衣服上的味道。冷笑一声过后,他说道:“不出所料,她已与我为敌。愚蠢的家族,你们一昧奉承的家法可是只能死在我手里呢。”

在暗阁里的我忍俊不禁。就目前来说,他一个如此低级的人在这里大言不惭讲着阔论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中都充满不可信。

只见哥哥带着伞走出了别墅。我也钻出黑暗,打算回总部制定接下来的计划。趁着他还未完全觉醒,我要抓紧时间制造游戏中的隐晦漏洞,让他从游戏世界乃至现实世界中都完美地消失。现在的他不过是食物链的底端。不过看他身上的封印,一旦觉醒,局面将会变得更加复杂……

第四棒:风川

那一阵阵窸窣声响起时,我还以为是夜风擦过树枝,不甚在意。可是声音竟逼近了,使人不寒而粟。

不对劲。

我停下去总部的脚步。心中默数三声,猛地转过身——一把铮亮的匕首从黑暗中飞来,我身子一闪,刀子从耳边擦过去,惊出一身冷汗。四周又回归寂静,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我向前试探两步,脸上的暗疤又开始隐隐作痛。意识仿佛回到童年的那个夏天,哥哥揪住我的领子,将我的头摁向火堆。

突然,剧烈的声响将我拉回现实,一个身影冲出来掐住我的脖子!我挣扎着狠厉握住他的手腕,左腿向前一滑,借力使劲提起右膝击中他的腹部;趁他松手片刻,我身子一闪一俯,转眼控制住他的左臂,狠狠一摔,随着一声闷哼,人影倒在泥地上。

“你是谁?”我质问道。

“……呵,很好,你又进步了呢。”虚弱而高傲的声音。

我身子一颤,是哥哥。

只见黑暗中,一束金白的流光从哥哥的手臂上毒蛇似的穿过。我以为哥哥走了,没想到他一直在跟踪我。那束光逐渐勾勒出蛇的图案,伴随着哥哥的大笑。

哥哥的封印……觉醒了。

此时我的左手悄悄背过去,从口袋中取出那个控制哥哥封印的仪器。

脸上的伤疤很痛。

我必须让哥哥从这个世界消失……

(可能存在的未完待续……)

----------预告----------

这周末会发一篇随笔(?),有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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