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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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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烊xxxx.

【邬栗】水星记--想见你①

你是我的第三个愿望 就算无法实现我也不会伤心


一向傲气惯了,这样卑微她对自己都不习惯。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不为别的,大抵不过是那些躲不过的儿女情长。


沙婉把英语作业递给她,“栗梓,你今天去看班小松他们训练吗?”


“去啊,不想去也得去啊!”数了数手里的作业本,还差两个。


“班小松!”大脑还没有做出指示,栗梓的手就揪着班小松的耳朵。


“嘛啊!”没交作业的这人挂着黑眼圈一脸懵逼,手里还拿着笔。


“你还嘛呢!嘛呢!交作业!”


刚准备打在班小松背上的手,想到他每天训练挺辛苦的又收了回来。敲了敲对方的桌子,“算了算了,你...

你是我的第三个愿望 就算无法实现我也不会伤心




一向傲气惯了,这样卑微她对自己都不习惯。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不为别的,大抵不过是那些躲不过的儿女情长。




沙婉把英语作业递给她,“栗梓,你今天去看班小松他们训练吗?”



“去啊,不想去也得去啊!”数了数手里的作业本,还差两个。



“班小松!”大脑还没有做出指示,栗梓的手就揪着班小松的耳朵。



“嘛啊!”没交作业的这人挂着黑眼圈一脸懵逼,手里还拿着笔。



“你还嘛呢!嘛呢!交作业!”



刚准备打在班小松背上的手,想到他每天训练挺辛苦的又收了回来。敲了敲对方的桌子,“算了算了,你睡吧。待会我和老师说说好了。”



可惜这人早就睡着了,来不及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哎哎哎,栗梓。”



“咋了?”



“你该不会忘了还有一个大爷吧?”



栗梓往身后瞟瞟,那位大爷也在睡。那睡姿比班小松不知道舒坦到哪去了,桌子上干净的很。



“他和我没关系。我刚刚就说啦交作业啊,他自己没听见呗。我难不成还去问候那个大爷,好声好气去求他啊。”她把作业本捋一捋,离开教室。



走到后门,又想起那小子生气的样子,有点后怕。



“焦耳!”



“我家栗梓有什么吩咐?”焦耳一脸殷勤的靠过来。



“你去问问邬童那家伙交不交作业。”她没好气的说,其实就是自己不敢去。



“我可不去!邬童在睡觉呢,你是不知道……上次班小松吵了他,都吓死我了。我不去!”



关键时候都是靠自己的,这下栗梓算是明白了。沙婉和尹柯两位学霸在偷笑,班小松还在呼呼大睡。

“喂,交作业了。”



手指碰了碰他的背,挺瘦的。又不敢碰他的右肩膀,怕他疼。



“邬童小哥,交作业了?”



事不过三,她真的快要爆发了。



但是那人睡觉都皱着眉,睡个觉都压力这么大。他额头上还有汗,栗梓咬咬嘴巴。



算了算了。




下午第三节课是英语课,结束了棒球队还得训练。



“昨天让大家写的作文我都看了。”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低下坐的同学有点不安。



班小松低下头,用手戳了戳栗梓的胳膊,“栗梓……你帮我给老师说了没?”



“说啦~”



邬童转过头,作业本还在桌洞里。他倒是无所谓,班小松那家伙都没事。想必某位课代表应该帮了他一把。还没思考完——


“邬童,站起来。”



邬童一愣,然后用手撑着桌子,一脸懵的站起来。

栗梓转过来看他,又疑惑的看向老师。



“栗梓,你没跟老师给邬童说理由啊?”班小松瞪大了眼睛,有点心虚的望向邬童。冲他摆手,嘴巴里不知道说什么。



“我说了。我怎么知道老师抽什么风。”栗梓脸都红了,不敢抬头,明明她说了的啊。



“我觉得啊,某些同学仗着自己基础好呢……”扫了一下教室,目光停在邬童他们那一排。“对老师布置的作业呢,是左耳进右耳出。虽然这篇作文不难,对于基础好的同学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邬童啊,我可不希望这次月考英语第一名到了别人手里了啊!”



这话既是对邬童说的,也是说给栗梓这个课代表听的。毕竟邬童转学来之前,单科第一名都是她的。



“行了行了,坐下吧。”英语老师眼镜一推,转过身又开始板书。



教室里没什么声响。



邬童手里的作文本都快被捏烂了。他抬头,那颗栗色的脑袋低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又气又喜,她难得帮自己,被人给搅了。



越想越气,她会不会以为自己生气了,但是不是因为她……



烦死了,像个小姑娘。



没忍住,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刚好下课铃响了,她转过来。



毕竟是个小姑娘,老师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邬童又这么一扔。不争气的想哭了,鼻子有点酸。



邬童就那么站着,那个作业本像没人要的垃圾,躺在过道上。



班小松还在睡,倒是尹柯一脸担忧的看着两个当事人。



“栗梓,算了算了。”沙婉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



栗梓推开她的手,站起来。深呼吸,眼神狠些。



她把那个本子捡起来,那一个本子的重量快抵上上午二十几本的。



“对不起。”



得从后门走出去,那样可以快点走到厕所。不能去拉沙婉,会显得好没出息……可是就是没有出息了,哭了。



不可以让别人看到。



“真是的,一篇作文有什么了,帮个忙怎么了。”李珍玛倒是高兴,早就看栗梓不爽,还可以趁机博得邬童的好感。



烦死了,什么破事。



“你闭嘴。”



“邬童,我说的是事实啊,那个栗……”



邬童看过去,眼睛里都是血丝,李珍玛嘴边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沙婉走过去,“邬童,你有点过了。栗梓帮你跟班小松说了好话,她说了什么我虽然不知道,老师怎么理解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不是你们口中的那种人。”



学霸朋友在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



你们口中。



谁是你们?



该死。



“班小松!别睡了。”他一脚踢在桌脚上,班小松一个激灵快吓死。



“怎么了,吓死人了!”



“你……那个,你前桌被我气着了。”



“谁啊?”



“栗梓。”尹柯似笑非笑,一脸慈祥的看着邬童。



“就你话多。”



“她?”班小松伸个懒腰,“那我也没办法了,我都是给她打一顿就好了。但是你,就算了吧。”



说完又一脸疑惑的看着邬童,“刚才不是上课吗?你俩上课都能吵起来?”



“待会训练你可以给栗梓道歉。”



“对对对。你看,学霸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班小松就一看戏的,比谁都兴奋。不知道为什么,看邬童和栗梓吵架还真是愉悦。特别是栗梓每次给他们发水,那两个人明里暗里的不爽神情。



某人没说话,甩了甩手,走了。



班小松和尹柯相视一笑,有戏看了。



操场看台。



--栗梓,你在哪呢?看台吗?


--我去找你吧,一起回家。


--不用了,我待会还得留下来。


--没事吗?


--没事。他谁啊,还值得我生气啊。不熟。



按了手机,继续感伤。还以为那家伙会感谢自己,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种高傲的人,被人训了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他又不是尹柯。



怎么会有这种男生,居然这样对女同学。



--“栗梓,我们开始训练了。你要是不想来就回家吧。待会我和小松打扫训练场就好了。”


看,这才是绅士。不像那个家伙,生气。


--“没关系,我去。”

“栗梓说她来。”尹柯望着邬童说这句话,那家伙还是一脸烦躁,像别人欠他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道歉。”他压了压帽子,走向自己的守位。



可是训练了两个小时,栗梓全程也是生人勿近的表情挂着。邬童也是个闷家伙,怎么会热脸贴冷屁股。



“好了好了,今天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班小松大手一挥,压根忘了大戏还没有上演。



“小松,我看今天算了吧。这两个人都是傲性子,明天吧,明天再看戏。”



“尹柯,你可真腹黑啊!”班小松比个赞,也不管邬童就走了。



学校没什么人了,栗梓还是有点怕。虽然平时一个人搬器材习惯了,但还是胆小。



--“班小松,你赶紧给我死回来。”语音发过去,十分钟了没人理。



器材室那边黑黑的,鬼都没一个。她抱着书包走过去准备锁门,楼道那边有什么声音。她打开门,“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东东?墙?不对……



“啊啊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别叫了,是我。”



邬童。


“我刚准备开门……”



栗梓松口气,扶着门把手。手脚发软,“邬童你大爷的,什么破棒球队经理!吓死我了……”她气了一下午,现在又快吓死,一肚子气都得撒出来。



她声音越来越小,器材室没开灯,邬童就那么看着她。还挺可爱的,她骂人也挺可爱。



摸了摸鼻子,把手伸过去——



“我……你还好吧!别瘫着了,起来吧。”



“谁瘫了!你不要讲话!”栗梓带着点哭腔,声音带着小女孩的那种软。



“你就是和那石狮子一样,本姑娘帮了你你还发脾气。你以为你谁啊!”她擦擦眼泪,继续哭,还声音变大了。



邬童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就这么被训了。她还挺直接的……



“还摔东西,摔个大头鬼啊!以后我每天都说你没交作业!”



好安静。



他在黑暗中笑着,忍住想摸她头的冲动,“行。”



这下换栗梓傻了,这家伙没吃药?“你……你该不会想在黑暗中报复我,什么割喉?掐死?”她护住胸,那眼神像看一个流氓。



“我有那么可怕?”邬童弯着腰,额前的碎发挡住眼睛。但是桃花眼还是亮亮的,直视眼前的人。



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小空间,呼吸声听得见,气息落在脖颈间。



他说:“对不起,栗梓。”别过脸,有点热得慌。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除了第一次对话。这样的道歉显得格外正式,似乎他还没有和别的女生说过对不起。



“我知道你说了,你替我说好话。我也知道你很生气,我……我上午真的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英语老师那样说,你会觉得我生气了。”他笑出声,什么时候成了像尹柯那样的人了。



“然后,你就会生气。是吧?”



……



“是。”



“你还生气?”



“还好吧。没那么严重。”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情,也看不清对面的那张脸。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谁轻声笑了出来。



“你。帮我擦器材。”



“你命令我。”他勾勾嘴角。



“对。”



他也就是乖乖的拿着抹布,蹲下身子。



该死,都没做过。



栗梓把灯打开,白色的光亮打在那个人身上。侧脸也是那么好看,睫毛长长的,还挺专注。



“邬童,谢谢啦~”



“没什么,下次帮着我不用交作业就行了。”



该死的,条件还挺多。



该死的,还挺高兴。



也不知道,谁会更高兴



你看,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那么生气,可是在看见他的时候,对你那么一点好……你就满眼都是他的好。



END

一只白烊xxxx.

【邬栗】水星记--someday or one day

You'll be back to me someday 

One day


十月份太过于忙碌,深夜不太喜欢光亮。栗梓将窗帘拉上,只剩下床头柜的台灯,温暖的橘黄色。


睡到自然醒,手机显示七点。她揉了揉栗色的头发,手指在床边抠几下,没有人会来叫她起床。有些些失落,但是这种感觉立马被迟到的危机感所取代。


栗梓难得打了滴,顾不上什么形象拔腿就跑。手上的透明伞仿佛在抗议,不断的撞到身边的同学。长沙的天气真是该死,阴晴不定。


班小松的电话又来了,提醒她今天是语文早读,再快一点。


--你还真是,你和...

You'll be back to me someday 

One day




十月份太过于忙碌,深夜不太喜欢光亮。栗梓将窗帘拉上,只剩下床头柜的台灯,温暖的橘黄色。


睡到自然醒,手机显示七点。她揉了揉栗色的头发,手指在床边抠几下,没有人会来叫她起床。有些些失落,但是这种感觉立马被迟到的危机感所取代。


栗梓难得打了滴,顾不上什么形象拔腿就跑。手上的透明伞仿佛在抗议,不断的撞到身边的同学。长沙的天气真是该死,阴晴不定。


班小松的电话又来了,提醒她今天是语文早读,再快一点。


--你还真是,你和邬童两个倒霉蛋。

--今天默写琵琶行!!!


她只看到了邬童两个字,幸好昨天和沙婉一起背完了《琵琶行》。


又撞到了人,她昂头、“不好意思……”


抬头就看到邬童那双冷淡清冽的桃花眼,栗梓哈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还有五分钟 ,她把伞收了,准备冲刺。


邬童嘀咕两句,她没听到的,没关系。


忽然想起来那个人刚才就穿了一件运动外套,她在香樟树下站着。口袋里的手机又在闹,她保证待会好好谢谢她的青梅竹马。


邬童还是带着那个旧旧的随身听,用栗梓的话说就是:与他的身价不符。


“喂……那个,那啥——”


邬童取下耳机,“你不知道要上课了?”他看她站在树下,好像在等人。


“额,反正要迟到了。那个,你——”


“我怎么了?”周围的人都在狂奔,他们两个却想傻子还在这对话”


“那两个同学,想被记名吗?”高年级的学长朝这边喊。


邬童不耐烦,随身听放进口袋,然后她说:“我送你一程?反正顺路。”栗梓指着手里的雨伞,脸有点红。他会不会拒绝,拒绝了多尴尬。


“那谢了。”


已经上课一分钟,《琵琶行》应该开始了它的表演。栗梓用两只手撑伞,伞柄被另一只手握住,挺好看的。


王牌投手的手指很长,白白的。“我来吧。”


“啊,谢谢。”


周围都是他的味道,栗梓闻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洗衣粉、或者沐浴露?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有点慌。


低头看着两双白色的球鞋,一大一小。怪怪的,挺和谐。她笑出来,又憋回去。


到了教学楼前,邬童把伞还到栗梓手上。“我待会进去,有事。”


他带上卫衣的帽子,蒙蒙细雨打在他的背上。栗梓看了很久,踏步离开。


邬童靠在厕所的门口,该死,紧张。


果然,《琵琶行》还在继续表演。应该是恋爱的缘故,安主任只是表示天气原因她理解。惩罚是《琵琶行》默写两遍……


“栗梓,你可真是幸运儿。这下不管你怎么错只是两遍,我们可是三遍啊!”班小松抱着尹柯哭泣,似乎已经忘了他的另一个好兄弟邬童。


“班小松!班小松!”


“干嘛?叫魂呢!”


“邬童怎么还没来?”


“不是我说啊,李珍玛,人家邬童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一天天像个女保姆啊!”



“你!”大小姐无话可说,气哄哄的走出教室。班上的人哄堂大笑,毕竟李珍玛这种做派很多女生都看不惯。


“小松,少开点玩笑吧。”尹柯展示绅士风度,但是嘴巴笑得合不拢。


“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啊,班小松。”


“那可不见得,说不定就是母老虎。”


“班小松!”栗梓转过来,示意他闭嘴。后面一群都散了,继续与《琵琶行》约会。


班小松继续不要脸的把脑袋伸过来,“栗梓你知道吗?昨天我看到李珍玛给邬童递情书,还质问邬童为什么不喜欢她。”


栗梓笑了,她在想邬童当然不会喜欢李珍玛。那种高冷到不和异性接触的人,要么喜欢同类、要么就是相反性格的。


“因为有些人就是招人喜欢啊,单说脸的话,李珍玛当然会给邬童递情书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班小松还在纠结李珍玛的作为。栗梓看了眼窗外,那个人穿着校服走了进来。头发微湿,该死的,又在祸害众生。


果然,隔壁几个班的女生像过来探监来了,六班成了啥了。


班小松拦着邬童哈哈大笑,焦耳拿着邬童的‘签名’在售卖。而栗梓,自始至终都不看看他一眼。就好像看一眼什么秘密就会暴露,就好像今天早上的事情会被人知道了,她不想成为班小松口中的那种女生--花痴。


从邬童转学过来的那天起,她就告诉自己,她要和班上的女生不一样。就像沙婉喜欢郁风那样,她也得找一个男神。但不能是邬童这个大众男神。


“栗梓,你说邬童是不是故意把头发弄湿的。”沙婉难得八卦一下,以前她俩都选择观看。


“有可能吧,或者是他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效果。”两人趴在桌子上笑,栗梓也就没注意到有人默默看着她。


邬童没由来的烦躁,“行了行了,上课了。”


“哎,邬童的fans,上课了听到了吗?”


哈哈哈额。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因为下过雨,所以取消了长跑测试。小熊队就继续训练,栗梓在长椅上吃着冰淇淋。


“啧啧啧,不怕肚子疼啊。”沙婉手里拿着一本速记手册。


“你呢,不怕头疼啊。”


“哎,还不是为了更优秀,才能……”两人会心一笑,没说话。


“怎么没看见邬童的后援会会长李小姐啊!”


“你说她啊。她被高三的学姐找去了,听说那是邬童在高年级的后援会会长,看李珍玛这种做派不太好,找她谈谈。”


“啊,这样啊。”


“栗梓,你说邬童以后还找得到女朋友吗?”沙婉坏笑。


“当然可以啊,这是别人管不了的。”


“也是,我就是觉得他得多烦啊。和哪个女生走得近了,那个女生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栗梓含在嘴里的冰淇淋还没吞下去,她捏了捏校服裙摆。


递过伞的那双手好像就在眼前,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他的‘有事’,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进教室。她的心咯噔一下,现在自己应该是什么情绪?


操场上的那个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他穿训练服比谁都好看。


冰淇淋化了一半,沙婉递给他纸巾。


栗梓说:“小婉,我得去发水了。”她推着水,抱着毛巾,走过去。





楼梯口没什么人,她听到不大不小的交谈声。“以后不这样了。”


“哪样?”


栗梓听得出这是谁,她把脚步放轻。那两个人没说话了,整齐划一的转过来看她。她保证这是有生以来演技最好的一次,假装不认识邬童,云淡风轻的走过去。


走到一半,腿都软了,刚才是不是邬童和他女朋友?想回过头看一眼,该死的女朋友。


李珍玛就是被这个人找去谈谈了,一整天都没讲话、没去烦邬童。


“学妹!”


“啊”声音都是颤的,“叫我吗?”


“饭卡掉咯。”那个女生涂着口红,笑起来也好看,眼神很温柔。


“额,谢谢。”她扶着墙,转过去。


刚准备下楼,“给我吧。”邬童接过她的卡,那个女生就像早就知道他们认识,只是笑着看栗梓。


“学妹,以后好好保管好哦,要不然可碰不上我怎么好的学姐噢!”那人抛个媚眼,又冲邬童嘁了一声,才转身走掉。


“你别介意,她就是那样。”他递过卡,低着头解释。


在栗梓听来这是维护,是一种宠溺的无可奈何。


卡放进口袋,“那是你的?”露出八卦的眼光,有些不好意思。


自习课快过了一半,邬童也不急,饶有兴致的靠在扶手上。“你怎么和她们一样。”倒不是生气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扬着。


“我开玩笑的,就是想她挺好看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跑上楼。


“那是我一个亲戚,她有点介意别人烦我,李珍玛那件事,额……我也没想到。”


干嘛和她说,烦人。


“你听到了吗?”他又不耐烦了,“呆子,我是说不用怕。”


怕?为什么,又是那双手。想到他说的是什么,心里有点感动,又想骂人。


隔着半层楼梯,她在脸红,他揉着鼻子坏笑。


“最后一节课记得早点来甜点社,社长。”


栗梓翻了个白眼,该死的男神梗还过不去了,又得成猴子被人观赏。不过是和他肩并肩、揉着面团。


该死,这样都开心。








朋友们,过年好啊!🐒🐒🐒

我终于回来了,高三党有时间更文了,虽然时间还是不多🙉希望喜欢😼

顾家_小妍臻

【邬栗】《我们的时光》

73

不知道是不是焦耳这个大喇叭,栗梓和邬童恋爱的事情全校人尽皆知,这事儿自然也就传到老师的耳朵里了。


期末考试前三天,安谧给两人来了个心理建设。


“你们俩说说吧。”


栗梓低着头,邬童站的笔直。“说什么?”


“你们俩的事最近可是广为流传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邬童那么爽快的就承认让栗梓吓一跳也让安谧出乎意料,本以为他们会绝不松口。


“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我希望你们这三天好好复习,不要那么多别的心思,这次期末成绩会作为文理分班的考核标准之一,好好重视。”...

73

不知道是不是焦耳这个大喇叭,栗梓和邬童恋爱的事情全校人尽皆知,这事儿自然也就传到老师的耳朵里了。

 

期末考试前三天,安谧给两人来了个心理建设。

 

“你们俩说说吧。”

 

栗梓低着头,邬童站的笔直。“说什么?”

 

“你们俩的事最近可是广为流传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邬童那么爽快的就承认让栗梓吓一跳也让安谧出乎意料,本以为他们会绝不松口。

 

“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我希望你们这三天好好复习,不要那么多别的心思,这次期末成绩会作为文理分班的考核标准之一,好好重视。”

 

“知道了。”

 

“本来作为老师,对于早恋行为是坚决反对的,但这学期栗梓的成绩确实处于稳步上升阶段,而你的也保持在年级前三,说明你们俩也帮了彼此不少。我不是个老古板,如果这对你们的学习有帮助,我并不会过多干涉,但如果影响学习,我会立马介入,明白了吗?”

 

栗梓还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邬童早已喜上眉梢谢谢安谧了。

 

出了办公室栗梓才愣愣的问邬童,“安主任是不阻止我们的意思吗?”

 

“看你成绩咯。”

 

“怎么可能,那是安主任哎........”

 

“那也是即将结婚的安主任,喜上加喜不好吗?”邬童搭上栗梓的肩,“光明正大的感觉就是好。”

 

“滚。”

 

.

 

栗梓是第一次那么开心父母都没时间回来陪她过年,所以自然而然就跟着邬童去美国陪他爸过年了。

 

“不用不用,我来,你出去。”

 

“不是那个,哎呀那个不用洗。”

 

“你别抱我!”

 

“哎呀你的口水全沾我脸上了!给我擦掉!”

 

.........

 

邬童第N次靠近栗梓的时候,被她一个锅铲阻隔。

 

“邬童你出去。”

 

本来可以快速的做完一桌菜出来的栗梓暴躁的看着净帮倒忙的邬童咆哮,他捣乱的这些时间都够她做一桌满汉全席出来了。

 

邬童站在水槽旁边,“不打扰你了,你做吧。”

 

“最好说到做到。”

 

“栗梓,还有一年半。”

 

“是啊,还有一年半我们就要毕业了。”

 

“然后你就能搬来我家了。”

 

“你家是很缺佣人还是怎么的,干嘛老想着我搬过去。”

 

邬童又想走近她被她喝止,“站那别动。”

 

“你想几岁结婚?”

 

“噗........邬童,我才17哎,你现在就让我想什么时候结婚是不是太太太早了点啊!”

 

“光阴似箭不知道吗,一眨眼都过去了,你早说我好筹备求婚啊。”

 

栗梓转头认真的看他,“谁说我以后一定会嫁给你的?”

 

“会的。”

 

“那要是我真嫁给别人呢?”

 

“砸场子可能也会是个蛮好的娱乐项目。”

 

“神经病。”

 

“今年的u18冠军我们应该可以拿下了。”

 

栗梓乐了,“哪来的自信?”

 

“你给的。”

 

“今年确实赢了不少省级市级的比赛,但也不代表在今年的u18里面遇不到一匹黑马。”

 

“去年我们和全国大赛失之交臂,今年一定要打进全国大赛。”

 

“你和班小松倒是越来越像了,说起来也要谢谢你,他才能重新组建棒球队,重整士气一路横冲直撞,成为现在很多学校都忌惮的队伍。”

 

邬童摸了摸她因为煮东西被热气蒸红的脸,随手拿了桌上的一页纸给她扇扇风。“那也是班小松谢我,你干嘛替他谢我。”

 

“干嘛,你还吃他的醋啊?”

 

“青梅竹马哦,两小无猜哦。”看傲娇如他的邬童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掐他。

 

“这饭可以乱吃,醋不能乱喝。我和班小松是铁磁儿,一辈子的好哥们儿,跟你和他一样的。”

 

邬童关了她身后的火,抱住她。“知道了。”

 

.

 

整个拳馆都站满了人,时秒坐在角落准备。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一想到如果赢了可以拿到五万奖金缓解家里开支紧张的状况,整个人的斗志又燃了起来。

 

“下一组,时秒,闫和安。”

 

时秒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擂台。

 

也许是受过的伤多了,今天的比赛比想象的顺利,也没平时疼。但挂彩是必须的。

 

“第一场,时秒胜!”

 

时秒在手背喷了些药,点点刺痛的感觉蔓延整个手背,直到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幻听。

 

“伤都是这么来的?”

 

快闭上眼的时秒猛地又睁开了,看到眼前的人下意识的想扭头离开。尹柯拉住她手臂,拿着凳子上放着的喷雾在她淤青的手臂上使劲喷着。

 

“你怎么在这?”

 

尹柯会出现在这里,当然奇怪。

 

“这是我表舅的拳馆。听说今天有比赛,来看看。”尹柯睨她,“打得不错,赢了。”

 

“输了是偶然,赢了是必然。”

 

“你还真是闲不下来。”尹柯轻飘飘的声音在嘈杂的馆内居然可以清楚的传进时秒的耳朵。

 

时秒抽回手,“谢谢。”说完转身离开。

 

尹柯看着她坚强的背影,再望向某一个地方,拧了拧眉。

 

第二场的对手很难攻克,时秒的力气急剧下降,差一点就被对方攻击倒地。眼前开始模糊,半跪在地难以起身。

 

“你不喊她吗,她好像快撑不住了。”

 

时分咬牙摇摇头,“她看到我,就不会放肆去打了。”

 

尹柯没再多说,医药箱被他拎在手上,就等最后的宣判。

 

栗梓次日才知道时秒拿了青年组的跆拳道冠军,一直懊恼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你说我给时秒送个什么礼物吧,我是第一个知道她要比赛的我还忘记了真是笨死。”栗梓刷着淘宝一直和邬童絮絮叨叨,邬童几次想打断都以失败告终。

 

“她喜欢什么就送什么,有什么好纠结的。反正送什么都比你去年送我的礼物好。”

 

栗梓从沙发上坐起来,突然来了兴致。“我和唐缇去年一起送你的那套洛丽塔衣服呢?”

 

邬童难为情的往自己房间一指,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因为是你送的,我早就扔了。”

 

栗梓挪到邬童旁边坐,抱着他手臂像撒娇似的。“邬童,穿给我看看好不好?”

 

邬童咽了咽口水,“不要。”

 

“就我一个人看,绝不告诉别人。”

 

“不要。”

 

“大不了我也不拍照了。”

 

邬童瞪大眼睛,“你还想拍照?”

 

栗梓讪笑,“总要有个留念嘛,现在我都说不拍了,就看看。”

 

“不要。”

 

栗梓咬着下唇不再要求,转过身嘟囔着,“之前你和班小松都可以为了唐缇穿一次,还是在大家面前,现在要你穿给我一个人看一下都不肯,要是让班小松穿他肯定会穿给我看,你不穿我找他穿给我看......”

 

邬童叹气,过去拉她的手被她甩掉了。“我穿,现在穿给你看行了吧。”

 

“别呀,多委屈邬大少爷啊。”

 

“生气了?”

 

“怎么会,多大点事儿啊。”栗梓嘴硬,一直刷着手机但实则连手机页面开的什么自己根本都不知道。

 

“大不了给你拍照留念行了吧。”邬童蹲在她面前晃着她的膝盖。“不生气了好不好?”

 

栗梓瞄了眼他,“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穿的,不是我逼你的啊。”

 

“是是是。但是有个条件,照片拍了不许二传,只能自己留着,不能给第三个人知道。”

 

“一定一定!快去换快去换!记得假发戴上!”

 

一脸生无可恋的邬童抬着沉重的步伐回了房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生会为了女朋友做那么多又蠢又没面子的事情。自己的宝贝,还不是自己宠着。

 

“哇哇哇!邬童姐姐!!你好美啊!”听到栗梓像班小松喊自己那样喊他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遍布全身。

 

“看过了,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果真是长了张绝美面孔,可帅可美啊。我跟你说这顶假发就是你上次戴的那顶一模一样的,我跟唐缇找了好久呢。”

 

“真是恶趣味。”邬童无奈的站在那令栗梓摆布。“当时你不还跟我不熟吗,送这个礼物给我不怕我吗?”

 

“所以是和唐缇一起送的啊。我就想着你要是敢报复我,我就在你们训练的时候给你苦头吃。”

 

“公报私仇啊,啧啧。”

 

栗梓拿着手机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拍,“真别说,我穿上这一身都肯定没你好看。”

 

“去试试看?”

 

“不要,自取其辱嘛这不是。”

 

“不会,试试看。”

 

“不不不!”

 

偌大的别墅里,少女在前面跑,少年在后面刻意放慢脚步追,画面极度和谐。

 

“董事长,好像自从和栗梓一起之后,小童变了好多,开朗了不少。”

 

邬父趴在楼上的栏杆边看着楼下两个孩子打闹,笑开了,“是啊,那个闷小子就得有栗梓这样的开心果在身边,他妈妈也会开心的。”

 

“栗梓是个好女孩,小童能追到她算是他幸运了。”

 

“前两天邬童说一毕业就想让栗梓搬到我们家去住,看来是真认定栗梓了。”

 

“如果能一直一起,像您和夫人一样也很好啊。”

 

“是啊。那小子要是以后给我换了个儿媳,你就把他给我赶出去。”

 

.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栗梓和邬童是一对,连安主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是羡慕加佩服的。很多喜欢邬童的女生还是不死心会给他塞情书,但肯定不是当面。

 

这塞情书的结果倒是便宜了栗梓,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乐一乐。

 

在训练的时候也是时不时撒一波狗粮,队员们都苦叫连天。

 

“嘿嘿嘿,你们俩,劝你们善良啊。”

 

栗梓拿着瓶水摊手,“我怎么了?”

 

“你和邬童,请停止散发你们的酸臭味好吗?!”

 

栗梓抢过邬童的毛巾在他脸上胡乱抹抹,“把你的酸臭味擦了听到没。”

 

邬童凑过去,“香的,你闻。”

 

班小松又是一个白眼送给他们俩。

 

玩闹过后栗梓才开始点人数,发现尹柯那一栏连续两天都是空白。“尹柯没来吗?”

 

“他说今天有事。”

 

“又有事?是他妈妈又不让他来了吗?”

 

“不是,他妈妈现在可开明了。但他也没说是什么事。”

 

栗梓嫌弃到,“还好哥们呢,好哥们为什么不来都不知道。”

 

班小松不服气,把矛头指向邬童,“邬童还是跟他初中就认识的他知道吗?”

 

邬童耸肩,“他既然没说就说明他不想说,何必问。”

 

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栗梓得意的看向班小松,“听到没,这才是标准答案。”

 

“.......是在下输了。”班小松去训练之后,栗梓才转过身和邬童说道,“尹柯不来训练其实算是大事了,你和班小松还是要弄清楚原因,既然想要拿下今年的全国大赛,就要更努力才行。”

 

邬童挑眉,“刚刚不是说我的是标准答案吗。”

 

“给你点面子还嘚瑟上了,训练去。”

 

“得令。”

 

拳馆内

 

“好了没?”

 

“催什么催,越催越慢。”

 

“就没见过你那么磨蹭的女生。”尹柯清冷的脸上有了平常没有的表情,不耐的站在门外不停催促。

 

时秒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看见他就没好气。“那你等我干嘛,我又没让你等。”

 

“整个馆里只剩下你一个人,我是在等你离开,不是在等你,所以麻烦你快点,我急着回家。”

 

时秒无语的捡起自己的书包,话都不想再跟他多说半句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去。什么温柔绅士,根本就是毒舌杠精。长大了估计也是一斯文败类。

 

待时秒离开之后,尹柯才把表舅交给他的钥匙拿出来,锁了门。

 

要是知道表舅会乱点鸳鸯谱搞这一套,他在比赛那天就不会跟表舅说那个冠军是他同学让他少收点她的费用。

 

多嘴。

 

.

 

今天冯程程来得晚了些,已经不见平时会在一旁暗暗秀恩爱的邬栗二人,班小松说他们去接从美国回来的邬父了。

 

不得不感叹,这速度是快的,家长都见过了。

 

邬童直接带着栗梓去了佳兴世尊,栗梓还是第一次来邬父开的酒店,装饰金碧辉煌的,果然是有钱人。

 

“欢迎来到佳兴世尊。”

 

刚走到门口,就有两排整整齐齐的工作人员对着他们弯腰鞠躬,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栗梓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别别别.....”

 

邬童轻笑,“这是我们酒店的待客之道,不用不好意思。”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要不然你以后跟他们说我来的话就不用这样了。”

 

邬童拉着她坏笑道,“以后你成了老板娘自己跟他们说。”

 

“邬童!!”

 

“行行行不说了。”

 

栗梓上下打量内部装修,“这里的电梯跟你家那个还真像。”

 

“你是想说这里像我家还是我家像酒店?”

 

“才没有!”

 

邬童揉乱了她的头发,“开个玩笑。”

 

邬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邬童和栗梓悄悄进来,小王都被吓一跳。

 

“爸。”

 

“叔叔!”

 

“来了,坐坐坐。”

 

“叔叔,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看你面色红润,笑意满面的肯定是痊愈了。”

 

“就你会说话,我当然好了才回来的。怎么样,邬童没欺负你吧?”

 

栗梓扁扁嘴,“有。”

 

邬童挑眉,“我哪有?”

 

“刚刚。”

 

“我.......”

 

“叔叔给你这个权利,随便打。”

 

“谢谢叔叔!”说完栗梓就真的在邬童脸上掐了一把。

 

“干嘛掐我脸?”

 

“滑啊。”

 

“......你的也滑怎么不捏。”

 

“疼啊。”

 

“..........”

 

见两个孩子还是相爱相杀的模样,邬父满意的点点头。

 

“哦对了对了,叔叔这是邬童做的,你尝尝。”栗梓把下午在甜点社做的甜点拿出来。“我替您试过了,没毒的。”

 

邬童偷偷把手伸到栗梓的腰后轻掐一把。“嘶......”

 

“别闹!”

 

邬父喜上眉梢,“邬童做的?”

 

“是啊,您放心,我亲手教的,绝对正宗的栗梓味儿。”栗梓三两句就逗邬父和小王笑呵呵的,就连邬童都一直嘴角上扬。

 

这不是邬家的儿媳妇谁是呢?

 

白水歌谣

【柯栗】旅人在唱什么歌

CP:尹柯×栗梓

复健失败的小段子,1000+

也就这样发了,当梗看看吧

作者不是真人粉,一切从角色出发,不存在借鉴真人背景,与真人有关的OOC一概不负责

世俗中的分离故事,BE预警,真的BE

以上凡有一点不接受者不要点开,点开就不要骂我


栗梓在某国边境机场看见尹柯的新曲宣传片。孩提记忆里那双纤细灵动的手,果然不负众望在黑白键中上下翻飞。

“这首曲子写得很有趣。”旅途中结识的新朋友见她对着大屏幕发呆,下意识跟着听了几句。

“嗯,他的确是很有名的作曲家。”栗梓拨弄手里的机票,不知在想什么。

新朋友最近在学中文,对每一个方块字都抱有无限热情:“《旅人歌...

CP:尹柯×栗梓

复健失败的小段子,1000+

也就这样发了,当梗看看吧

作者不是真人粉,一切从角色出发,不存在借鉴真人背景,与真人有关的OOC一概不负责

世俗中的分离故事,BE预警,真的BE

以上凡有一点不接受者不要点开,点开就不要骂我





栗梓在某国边境机场看见尹柯的新曲宣传片。孩提记忆里那双纤细灵动的手,果然不负众望在黑白键中上下翻飞。

“这首曲子写得很有趣。”旅途中结识的新朋友见她对着大屏幕发呆,下意识跟着听了几句。

“嗯,他的确是很有名的作曲家。”栗梓拨弄手里的机票,不知在想什么。

新朋友最近在学中文,对每一个方块字都抱有无限热情:“《旅人歌》?旅人是指旅游的人吗?那不就是写给我们的歌?”

“那等完整曲发表你记得去下载。”她随口应付一句,思绪不受控地又随截止的音符飘远了。

有那么一种人,他们执着于走在路上听音乐,步伐顺应曲风变化而变化,栗梓就是这种人。就算耳机没放歌,也喜欢挂耳朵上。美其名曰实现耳机的价值。有一天光顾着玩耳机线的她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小电驴结结实实刮擦了一回。她藏起裹成串串的小指,冲扔下工作赶来医院的黑脸尹柯支支吾吾半天,憋出句:“我也算碰了回瓷。”对方没搭话,拿了检查报告仔仔细细咨询完医生提着药膏走出医院大门后,才没好气地跟她说了第一句话:“你倒是给我碰点钱回来啊。”“碰瓷事件”第二天,栗梓收到一副无线耳机,据尹柯说,是为了庆祝她没伤到脑子。

栗梓也很喜欢阳光撒在桌上的样子。她躲在窗帘后面,夏日的风吹鼓起布拂过脸,痒痒的,和每次见到尹柯升起的感觉一模一样。不一会儿,那个不时拂过心头的人就会伸手过来把窗帘绑好,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告诉她下节课物理老师要查作业。阳光还会偷偷爬上尹柯的手稿,那时或潦草或流畅的音符通通变得鲜明生动。她经常窝在练习室的窗台边太阳照得到的角落,裹条小毯子听尹柯边弹吉他边唱新写的歌。午后睡意袭来,朦胧间她经常分不清正在唱歌的少年和阳光究竟哪个更耀眼。

她还很喜欢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每到冬天,她都喜欢挣开被牵着的手,兴冲冲地沿着街道跑出去,接着会收到一句来自尹柯的调笑:“比玩雪的南方人更好玩的是我的小栗子。”

起初,尹柯家里不同意他搞音乐,把人锁在房间里,没收所有的通信设备和乐谱乐器。栗梓联系不到他,就每天下课后跑去正对尹柯房间窗户的空地上放他喜欢的重金属摇滚。后来连尹妈妈都说:“栗梓倔得很,大冬天的,一个小姑娘天天站雪地里举着个小音响给尹柯放音乐,叫她进屋取取暖还会说‘不同意尹柯学音乐绝不进屋。’”再后来,这成为别人眼中栗梓倒追尹柯的铁证,也成为栗梓羞于提起的黑历史,每每说起都像被踩尾巴的小猫红着脸要挠对方。不过也有人偷偷问过尹柯对那时的女友有什么印象,据当事人回忆,他的小雪人穿着白色羽绒服,小小一张脸藏在大帽子里,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抬头看人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比树上挂的冰坠子还更晶莹剔透。

栗梓可以对自己喜爱的东西如数家珍,对尹柯喜欢的东西,总觉得不够了解。每次听他和别人讨论音高、调性,都是懵懵懂懂、昏昏欲睡。她倒是听得进评弹,那种在自认为的世俗生活里唯一勉强攀着点弦乐的东西,兴致来了甚至能哼上两句。可落在风花雪月里,依旧没带来自信。能让她坚持下去的,无非是尹柯,一个在音乐中如鱼得水肆意畅游的尹柯。栗梓坦言:比起华丽舞美和跌宕编曲,坐在那里弹琴的男朋友更吸引人。人生苦短,风雅很难,爱人简单。

所以说,年轻的爱情带着些无畏。满腔热情献给虚无爱情,只供一人享用。所幸大多数得到了相似的馈赠,使得在那当下的故事看上去颇为圆满。

同样不能理解的,是尹柯对远行的抗拒。栗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男朋友会如此抵触自己出门旅游。提到这个问题对方总是抿着嘴,或者跑过来摸摸蹭蹭用成年人的方式暂时解决即将一触而发的争执。友人建议相伴而行是增进感情的无上法宝。这种普天之下无人不知的大道理,她会没有践行?可她男朋友是普通人吗?栗梓生气地吸着酸奶窝在又一次爽约的尹柯怀里,愤愤不平地说:你最好写最棒的曲子唱最好的歌,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牺牲?

其实,人无完人。尹柯只不过智力高于常人,他的患得患失从未被人领悟。一颗玲珑心怎能看不出栗梓的窘迫,好在他足够豁达;因此完全可以忍受女朋友在演唱会上的缺席。他也足够聪明,明白往外走能触摸的世界太大,大到可以遇见和栗梓一样喜欢评弹,喜欢远行的朋友。反观自己向上走,有人称赞他的音乐羡慕他的成就,获得鲜花和掌声。站在领奖台上心静如水的他猛然醒悟,不是自己已经对成功麻木,而是没有分享喜悦的人。站得再高也只能找到唯一一个小栗子,而他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小栗子。

初学者还没意识到爱情很难无时无刻保持尊严,妥协不会永远带来快乐。等他们找到自我和谅解的平衡点,手里早已失去了这场游戏的筹码。

她时常在想,喜欢时是真的喜欢,散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想一拍两散。她感谢他的到来,送他离开时却没有挥手说再见。这份回忆可以收藏,但终究再也晒不得太阳。那是块疤,是块腐肉,挖掉只会让连心的十指都发麻发痛。她唯有祈祷遗忘那个角落,以此重生成为新的正常人。

“我的航班要起飞咯。你呢?下站打算去哪?”

栗梓最后看了一眼循环播放的宣传片,说:“歌里没有的地方。”




FIN

奶茶重度患者

二十一丨好久不见

重新回到阔别五年的双清,尹柯除了感叹岁月忽逝外,内心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名字。


“尹柯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将尹柯拉回了现实。

“你好,我是尹柯。”尹柯向对方伸出手,面带笑容地回答到。

“尹先生你好,我是双清大学校研究生会的主席唐绪,你应该认识我表姐,她叫唐缇。”

“原来是唐缇的弟弟!”尹柯盯着唐绪看了看,眉眼间还真有几分与唐缇相像。

“尹柯学长的大名我可早有耳闻。高中去了美国,大学在哥伦比亚读商科,本硕四年读完,现在在博士预备阶段,我说得没错吧?”唐绪的眼中透出炽热的光,想要一探眼前这位成功人士的究竟。

“学弟谬赞了,哪有学弟说得那么好。”尹柯拍了拍唐绪的肩膀,“咱们...

重新回到阔别五年的双清,尹柯除了感叹岁月忽逝外,内心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名字。

 

“尹柯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将尹柯拉回了现实。

“你好,我是尹柯。”尹柯向对方伸出手,面带笑容地回答到。

“尹先生你好,我是双清大学校研究生会的主席唐绪,你应该认识我表姐,她叫唐缇。”

“原来是唐缇的弟弟!”尹柯盯着唐绪看了看,眉眼间还真有几分与唐缇相像。

“尹柯学长的大名我可早有耳闻。高中去了美国,大学在哥伦比亚读商科,本硕四年读完,现在在博士预备阶段,我说得没错吧?”唐绪的眼中透出炽热的光,想要一探眼前这位成功人士的究竟。

“学弟谬赞了,哪有学弟说得那么好。”尹柯拍了拍唐绪的肩膀,“咱们就别愣着了,赶紧出发吧,路上我保证把我的历史讲给你听。”

 

时间在唐缇问,尹柯答的过程中飞逝而过。来到双清大学时,尹柯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仿佛想要丢掉一些什么。

“学长,你怎么了?”

“哦,没事,近乡情怯吧。”尹柯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公交站台,“这个站台还在呀。”

“嗯,按理说双清修了地铁,这个站台就应该被拆了。但一直放到现在还在运行,估计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唐绪转头看向尹柯,“咦,学长,你不是在美国读书的么?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站台啊。”

“......听朋友说的,我有高中同学考了双清大学。”尹柯清了清嗓子,“对了你姐现在读书还是工作?”

“我姐啊,现在可忙了,她开了一家蛋糕连锁店,就是我们车开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个‘忆梓情书’烘焙坊。不在店里的时候,她就参加一些萝莉秀,和她那些小姐妹一起玩玩乐乐。”一路上唐绪都在请假尹柯出国读书的相关信息,将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信息抛之脑后,“你知道我姐和邬童哥在一起的事情么?”

“什么?!”尹柯停下脚步,“他们在一起了?”

“对啊,在一起两年多了。”

 

“尹柯回来了。”唐缇将唐绪发给自己的消息递给邬童。

“我知道。”邬童对着电脑,继续敲打着键盘。

“你知道还不告诉我!”唐缇拿着抱枕就要向邬童头上砸去。

“哎,少奶奶大人,现在说也不迟呀。”邬童揽过唐缇的腰,“你不知道尹柯回来,尹柯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你和尹柯扯平了。”

“你把我和尹柯放在一个等级?”唐缇举起的手被邬童握住。

“爱人和兄弟,我都不会割舍的。”邬童将唐缇的身体转了一个直角,指着电脑屏幕说,“我们明天在这里吃饭好不好,我还没有联系尹柯,到时候把唐绪也给叫上,好友亲朋齐聚一堂。”

“还好友亲朋,一共就4个人。”

“谁告诉你只有4个人了。”

 

“尹柯先生,双清能请到您做我们商学院的客座副教授真的是太荣幸了。希望我们双方能合作愉快。”白院长将尹柯送至商学院门口,“今晚,尹先生没有安排的话,我们已经订好饭店,还请尹先生赏脸吃顿便饭。”

“白院长,您不用客气的。白老师是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您是他父亲,说起来您是我师公,我是晚辈,应该是我请的。”

“那既然‘沾亲带故’,我们就谁都不要客气。我听小白多次提起过你,品学兼优、才貌双全,今天见了,还年少有为,真的是我们双清百年一遇的人才。”白院长语重心长地说到,“学有所得还能心系家乡,更是不可多得的品质。”

“白院长,您再夸下去,晚辈真的是汗颜了。”尹柯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有得必有失,希望能做一些事来弥补吧。”

 

“尹柯回来了?!”班小松在电话一头叫了起来,电话另一头的邬童早有预料地将手机提前远离了耳朵。

“对啊,唐缇表弟去接他的,现在是我大学商学院的客座教授了。”邬童喝着咖啡,“明天你出差回来,正好我们聚一聚,吃个饭。”

“不是,吃饭倒没什么。”班小松语气突然认真,“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总得解决吧。”


☞我竟然隔了这么久才更......


顾家_小妍臻

【邬栗】《我们的时光》

72

考完试之后又恢复风平浪静。但只要有焦耳在,风平浪静是不存在的。


每次看他风风火火,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又从某个小道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劲爆的那种。


栗梓还真的害怕某一天他忽然有一天会这样跑进来然后说着她和邬童的事,这可不是一般的惨。


“有.....有大事......大事!”班里的人一通围上去,焦耳卖着关子,“你们猜,这次是关于谁的?”


“好事坏事啊?”


“好事。”


“我们班的?”


“算是吧。”


班小松耐心最不好,“哎呀别猜猜猜...

72

考完试之后又恢复风平浪静。但只要有焦耳在,风平浪静是不存在的。

 

每次看他风风火火,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又从某个小道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劲爆的那种。

 

栗梓还真的害怕某一天他忽然有一天会这样跑进来然后说着她和邬童的事,这可不是一般的惨。

 

“有.....有大事......大事!”班里的人一通围上去,焦耳卖着关子,“你们猜,这次是关于谁的?”

 

“好事坏事啊?”

 

“好事。”

 

“我们班的?”

 

“算是吧。”

 

班小松耐心最不好,“哎呀别猜猜猜了,直接说!”

 

“这次大事件的主人公就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情侣陶老师和安主任!陶老师要求婚了!”

 

邬童插着口袋一脸不信,“他要求婚你怎么是第一个知道的?”

 

“因为陶老师要秘密进行啊,而我,就是陶老师找到的第一个帮手!”

 

“你?帮手?焦耳这个笑话不好笑,换一个。”

 

“焦耳,你就别逗了,要找陶老师也是第一个找尹柯出主意,怎么会找你。”

 

焦耳叉着腰走到尹柯桌前,“嘿,你们还真说对了,尹柯当时也在。尹柯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尹柯停下在书写的动作点点头,“陶老师确实让焦耳帮忙。”

 

“看到没看到没!”

 

“不只是焦耳,我们整个小熊队的都要帮忙。”

 

“尹柯!干嘛这么快就说出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去,陶老师只会给我们挖坑,上次告白的时候我就看透了。”邬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满脸嫌弃。

 

“就是,上次他告白的时候就把我们坑了。”班小松附议。

 

“那你们直说吧,有谁愿意去啊?”

 

“我我我!”栗梓第一个举手,“上次陶老师和安主任表白我就没看见,这次求婚我当然得去看了,说不定成了我还能有红包拿。”

 

“看看,我们家栗梓就是有这种一马当先的精神,你们都学着点。”

 

“栗梓去,那我也去。”沙婉也举手。

 

“我已经答应了陶老师了,诚实守信。”尹柯道。

 

“班小松邬童你们都学着点,看看尹柯,学习好人品优,还有颗热心肠~”

 

尹柯翘起嘴角没有温度的笑了笑,“我是被陶老师逼的。”

 

“...........”

 

放学后

 

“陶老师要我们去帮忙,就是去帮他布置场地做苦工的。”邬童好心提醒。

 

“但他后来告白你们不是也全程观赏了吗,这次我也想全程参与。”

 

“干嘛这么八卦,大不了陶老师求婚成没成让焦耳告诉你不就好了。”

 

栗梓啧的一声,“谁在乎结果,过程才重要好吗。”

 

“那行,我去取取经。”邬童伸手示意她牵上去。“这周末去不去打保龄球?”

 

“我不会啊。”

 

“我教你。”

 

“不去。”

 

“怎么?”

 

栗梓拉着他手臂,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才开口。“这周末郁风在邻市开演唱会,沙婉非要拉着我去看。”

 

“她有没有一点你是我女朋友的觉悟。”

 

“???什么鬼?”

 

“你答应她了?”

 

栗梓傻乎乎的笑道,“三包辣条,我已经吃掉了,不去也不好。”

 

邬童叹气,“你要吃什么我买给你,老吃别人的干什么。”

 

“那不行,吃多了你嫌弃我怎么办。”

 

“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看起来像。”

 

“...........”

 

“小婉......我去....小婉!人那么多!”栗梓吞了吞口水,看着门口排长龙,里面还在挤,简直就是地狱。早知道还不如和邬童去打保龄球呢。

 

“郁风红啊,好不容易来这里开一次演唱会当然要争着看啊!”

 

“那我们坐哪?该不会在最后一排吧?”

 

沙婉笑的娇媚,拿出两张票。“内部VIP座。”

 

“哇,这是我第一次来看演唱会哎,想不到就能有这么好的座位,作为家属就是不一样啊。”

 

“嘘,我们排队去。”

 

两人的座位是离舞台最近的地方,一抬头就能看到台上的人的一颦一笑。栗梓已经不想吐槽沙婉的花痴脸了。传到六班岂不是有损沙大班长的威名。

 

“沙婉,沙婉,注意表情控制。”

 

“郁风郁风郁风.....”沙婉已经完全听不到栗梓说话了,兴奋地直朝台上尖叫。

 

栗梓受沙婉所托,拿着手机帮她拍着台上的郁风。虽说郁风长得不错,但跟邬童比其实还是差远了。要是邬童进了娱乐圈,他肯定会抢郁风的风头的。想到这栗梓忽然有点小小的自豪感。

 

“你好,你好。”

 

栗梓感觉背后有人在拍自己,回头去看是一个很童颜的女生,似乎也是学生,笑眯眯的指着地上的包。

 

“哦谢谢啊。”

 

栗梓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一时又没有印象。

 

“接下来欢迎嘉宾隆重出场——欢迎炫、世、纪!”

 

栗梓眉头一挑,看着台上变成三个人,又看向旁边的沙婉,似乎没有了之前为自己男友抱不平的样子,也笑眯眯的鼓着掌。

 

还没想清楚沙婉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就突然想起了后面那个女孩是谁。在手机里见过的。

 

朵教主。——那个青年人气作家。听周飒然说是炫世纪一个成员李想的女朋友.....看来是实锤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转过头和那个女孩搭话。“你好,请问是方朵朵吗?”

 

女生笑的可爱,“你认识我啊。”

 

“是上海一中的学生吗?”

 

她点了点头。

 

没错了。其他的也不用问了。

 

“你也是吗?”还没想好要再说什么,她突然发问。

 

“我不是,我是隔壁双清市月亮岛的。”

 

“噢就是上次我们学校来你们学校比赛了是吧。”

 

“对。”

 

“你是来看郁风的?”

 

“算是吧.....你也是?”

 

她笑着摇摇头,“不是。”指着台上正在表演C位的男生,“来看他。”

 

栗梓惊讶于她的坦诚,机械性的点点头。“这样啊.....”

 

演唱会结束后,沙婉带着栗梓一起来到后台,除了郁风,也看到了炫世纪。当然还有方朵朵。

 

和他们打了招呼,方朵朵笑着和栗梓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粉丝。”

 

栗梓摇摇头,指着郁风和沙婉,“确切来说,我并不是粉丝,我只是来给朋友捧场的。”

 

“我懂你,简直闪瞎人眼。”那个叫王峻的男生说道。

 

托沙婉的福,栗梓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了那么多明星,还成了朋友。

 

在陶西求婚前,班上居然有同学开始赌安主任不会答应陶老师的求婚。于是乎,班上分成两派。并不参与这些俗事的尹柯作为证人。

 

陶西求婚那天在周六,说要去的十几个同学都提前到了陶西说的那个地方。做了两个小时苦工之后,栗梓才后悔没有听邬童的。

 

还真是做苦工来的啊!!观赏算什么!!

 

因为在室外,太阳又大得很,尽管是冬天都被热出了薄薄的汗。邬童悄悄把栗梓拉去没人的阴凉处休息。

 

“怎么陶老师求婚,连他个人影都没看见,光是我们在这帮他干活了。”

 

邬童嗤笑,“早跟你说了就是陶老师想要找廉价劳动力才那么好心跟焦耳说的,不然我们只有听结果的份。”

 

“还好陶老师不做生意,不然肯定是个奸商。”

 

“栗梓,放假怎么安排?”

 

“不知道,我爸妈现在忙着他们各自的事业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如果你一个人的话,跟我去美国一起过吧。”

 

栗梓侧坐着把头靠在邬童的肩上摇了摇,“算了吧,我怕我爸妈搞突然袭击,而且我还没跟他们说我和你在交往这事儿,而且我爸那么古板,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骂死我,上手打也说不定。”

 

“你爸这么....暴力?”

 

“没,只是古板点,这几年我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从几天一次变成几周一次然后直接是几年一次了。跟我妈更是见不到几次面,你说他们这样感情能好吗。离婚还不是迟早的事儿。”

 

邬童展开她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轻声道,“我曾经也以为我爸不让我去美国见我妈是因为他背叛了我妈,讨厌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但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栗梓紧了紧他的手,“希望是吧。”

 

另一边焦耳和谭耀耀躲在树后面一脸震惊和呆滞,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人是他们小熊队的投手和经理吧,什么情况??

 

“谭耀耀,你视力好,你看看那两人是不是邬童和栗梓。”

 

“是.....是他们,应该.....是他们吧.....”谭耀耀张着嘴,焦耳默默合上了自己的再帮他合上,随后小声奸笑,“劲爆消息!这次绝对是劲爆消息!邬童和栗梓!居然谈恋爱了!”

 

谭耀耀赶紧拉住激动要冲回班级人群聚集处的焦耳,“要不要先看看清楚啊,要不是那多尴尬......”

 

“说你是愣小子还不承认,都那样了还不是恋爱,难不成要他们在你面前卿卿我我你才信啊!要实在不行,先问班小松,他和尹柯肯定知道内情!”

 

“焦耳,陶老师找你半天了你跑去哪里了?”沙婉着急忙慌的喊着,手里的动作不停。焦耳挪到班小松身边,“班小松,问你个事儿。”

 

“什么?”

 

“邬童和栗梓,谈恋爱了?”

 

班小松准备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硬生生的被尹柯的手捂回去,“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刚和谭耀耀在后面的树荫底下看到他们俩靠在一起,可亲密了。”

 

“你确定那是邬童和栗梓吗?”

 

“谭耀耀确定肯定是!”

 

班小松想继续保密,嘴硬道,“谭耀耀视力也不太行.....肯定是你们看错了!”

 

“赌不赌?我赌他们绝对在一起了!”

 

班小松微噘着嘴生闷气,那两大哥大姐怎么不小心一点啊!给个眼神询问尹柯应该怎么办。尹柯摊手,并不打算掺和。

 

“不赌!”

 

班小松还在郁闷的时候,焦耳就跑到中间喊号了。“最新消息!最新消息!绝对劲爆!”

 

“焦耳,你不要在那里玩了,赶快做事,不然等会陶老师求婚失败了全赖你。”

 

“我这消息可比帮陶老师求婚有趣多了,你们就不想听?”

 

“说说说快说,烦死了每次都吊人胃口。”李珍玛拿着小镜子满脸不耐。

 

“嘿李珍玛,这事儿啊,就跟你偶像有关系,等会说出来有的你哭的!”

 

“邬童?”

 

“之前我们不是猜邬童喜欢的是不是邢姗姗吗,这下我已经完全知道答案了。那个人,不是邢姗姗!”

 

李珍玛着急了,“那是谁?”

 

“就是我们小熊队十项全能的经理是也~”

 

焦耳话一出,震惊四座。“栗梓??”

 

沙婉心头一跳,立即发信息给她让他们赶紧回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邬童怎么可能会喜欢栗梓那个男人婆啊!”李珍玛脸比打了腮红更加红,像是真的被气到了一般。

 

班小松一个劲的摇头,“完了完了完了。”

 

“邬童应该会挺高兴的。”尹柯手上给气球口打了个结后说道。

 

“高兴?他不撕了焦耳就不错了还高兴。”

 

焦耳和李珍玛吵得热烈的时候,当事人回来了。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是,他们居然牵、着、手!

 

“你们......”

 

如尹柯所说,邬童看起来确实挺高兴的,抬起两人相扣的双手,用惯用的傲娇语气宣布。“焦耳说的就是真的,我确实和栗梓在一起了。”

 

反观栗梓,低着头不语,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脸上有羞涩有恼怒但也夹杂着那么一丝丝愉悦。

 

“你怎么会喜欢她呢!”李珍玛又气又难过,边喊边哭。

 

“就是喜欢她,不需要理由。也请大家知道就好了,不要让老师知道了,我们还不想被请到办公室喝茶。”

 

大家似乎因为邬童和栗梓的事情几乎快要忘记今天的主角是陶老师和安主任。

 

“你们都在干嘛,几十个人就弄了这些东西啊,安主任就要来了!”陶西崩溃的大喊。

 

“陶老师,要是安主任不答应你的求婚,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是我们白忙活一场了吧。”

 

“............”

 

“放心,喜糖见者有份,喜酒等你们放假了就摆,每一个都得到!”

 

傍晚

 

似乎精心打扮过的安谧走的有些急切,也不知道陶西在搞什么鬼,为什么非要到这约会。

 

太阳快落山了,从海边吹来的风还是感觉的到凉意的。夜渐暗,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安谧难免觉得怪异,刚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陶西就看见海滩另一头很远的地方突然闪起了烟火。

 

熟悉又陌生的套路,好几个男生抱着长长的红毯往前一丢,手忙脚乱的铺整齐。安谧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学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

 

“安主任,请上红毯。”在几个学生的催促下,终于把愣了许久的安主任哄上了红毯。

 

音乐声在安谧走的过程中陡然响起,陶西穿着西装难得正经的走向她,唱着正响起的音乐。

 

两人面对面剩下一米的时候,陶西的歌声也戛然而止。所有学生站在陶西身后,像是他的亲友团。安谧刚想开口训斥他在搞什么名堂,就见眼前的的男人单膝跪地,从兜里拿出一个眼熟的红盒子。

 

安谧失神了,内心巨大的惊喜就像前面的海浪翻卷而来。

 

“你想吃的饭,我给你做了。想拍的照我拍了。想听的歌我唱了。是时候该兑现承诺了。安谧,嫁给我好吗?”

 

后面所有人都在后面拍手喊着‘答应他’。

 

坚强如安谧此刻也泪流满面,“以后会对我好吗?”

 

“会。”

 

“会对我更好吗?”

 

“会。”

 

“会对我最好吗?”

 

“必须会!”

 

安谧伸出手,陶西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上,站起身抱着她转圈。

 

栗梓激动地手都拍红了,邬童赶紧拉住她,“激动什么,被求婚的又不是你。”

 

“但是看着也超激动的!”

 

邬童吹了吹她的手掌,“行了,激动归激动,别拍手了,都红了。没感觉到疼吗?”

 

“你现在这么说确实有点。”

 

“你现在看别人求婚都那么激动,要是我以后跟你求婚,你岂不是要昏倒?”

 

“你以后会像陶老师对安主任这样给我惊喜吗?”

 

“当然。还是无可比拟的那种。”

 

“吹牛。”

 

邬童勾勾嘴角,把她揽到手臂下环住。“所以,快快长大吧。”

 


一只白烊xxxx.

【邬栗】生活杂记

乱编×乱想×无剧情走向×节日乱搞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反正比你喜欢我更早。”

湖南的九月依然炎热,秋老虎赶也赶不走。栗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爬着楼梯。物业维修中,她咒骂一句。

回到家,客厅像是打扫过。的确是像,毕竟自家老公不像是会主动打扫卫生的人。

他感冒了,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要不要喝水,饿不饿?”摸摸他的头,自己又歪着头看他,怎么这么好看。

“你今天起那么早干嘛?”生病的人带着微重的鼻音,委屈巴巴。

“怎么啦?”栗梓像是哄着小孩子,挽着他的手臂,“生气啦?下次周末我一定陪你好不好,我们...


乱编×乱想×无剧情走向×节日乱搞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反正比你喜欢我更早。”

湖南的九月依然炎热,秋老虎赶也赶不走。栗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爬着楼梯。物业维修中,她咒骂一句。

回到家,客厅像是打扫过。的确是像,毕竟自家老公不像是会主动打扫卫生的人。

他感冒了,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要不要喝水,饿不饿?”摸摸他的头,自己又歪着头看他,怎么这么好看。

“你今天起那么早干嘛?”生病的人带着微重的鼻音,委屈巴巴。

“怎么啦?”栗梓像是哄着小孩子,挽着他的手臂,“生气啦?下次周末我一定陪你好不好,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是。”他噘着嘴,“你没有给我早安吻……”

“那今天就有两个晚安吻好不好?嗯~”

“三个!”

“邬童,别得寸进尺啊!”她也不管自己穿着职业套装,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藏在被子里,某人威胁她“我今天不要吃饭!不要吃药!”

栗梓把被子一掀,在他脸颊上轻啄一下。

“大骗子!”她被拉进被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奶香,手还是乖乖搂着他的腰。

“晚安,宝贝。”

“晚安,大坏蛋。”




月亮岛中学。

“小松,邬童还没来上学吗?”栗梓难得主动关心这个石狮子,她想她这个棒球队经理怎么也得关心一下王牌投球手吧。

“肉眼可见啊!作为他的朋友,我知道他肯定特别伤心,但是作为棒球队的经理……”班小松没有像以往那般‘仰天长啸’,严肃的盯着手里的联赛报名表。

“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栗梓,你不想看到小松和邬童再打一架吧。”尹柯放下笔,盯着班小松昨天因为打架留下的光荣印记。

“可能,他觉得我们的安慰没什么用,他觉得没有人可以明白他的难过。”

失去母亲的痛苦,再加上父亲的隐瞒,一个人的孤独。那个表面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内心其实很脆弱。

栗梓觉得自己应该是中邪了,“小松,我能去看看他吗?”

“谁,你吗?”班小松张大了嘴。

栗梓算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带着联赛报名表,心情坎坷的来到邬童家。

上一次来这是给邬童过生日,那个时候他们不熟。但是班小松给班里每个人都通知了,栗梓只好在自己的手办堆里挑一个,送给那位祖宗爷。

“邬童,你在家吗?”她当然知道没人回答,手机收到两条消息,来自班小松和尹柯。

【栗梓,他肯定不会听的,你回家吧。】

【栗梓,他其实挺希望有人去开导他,给他一个原谅的理由。】

她突然觉得背上背了块石头,明明就是友好探望,怎么瞬间成了拯救者。

门没有锁,应该是邬童爸爸的助理来过。

她不敢进去,没有理由、没有什么身份。他会不会误以为自己是来看笑话的。

栗梓猜他应该靠在某个墙角,戴着那个旧随身听,闭着眼睛,没有表情。

她猜的很准,只是没有想到他就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光着脚,头发遮住了眼睛,让栗梓有点害怕。

“邬童……”她站在原地不敢动,“那个,棒球联赛要报名了……”

“啊,不是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你什么时候来上学……”

“也不是……你吃饭了吗?”

没人回答她,她也不怕尴尬,慢慢蹲下。“你,那个你昨天是不是和班小松打架了?”

“他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突然,我突然就进来了,我也觉得。班小松说你都不会放我进来,但是他没想到你没关门。”

“额,邬童你在听吗?”她胆子变大了,蹲在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脑袋。

“邬童啊,其实呢,你觉得我们不能理解你,却还希望你振作起来很可笑……我知道你是这样想过,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们都在试着理解你,我们都是真心希望你……”

他睁开眼睛,“你不是讨厌我吗?”

“……”

“讨厌又怎么样?人不会一直对某个人保持一种情感。”

“你在同情我。”

“也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明白,你可以和别人分享,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班小松、尹柯和大家,班小松从来不会动手打别人。他打你不是生气,也不是失望,当然为什么你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来。”

栗梓靠着他坐下,“来表示,我不讨厌你啊。顺便告诉你:邬童,我想我愿意并且努力去理解你。但是我也相信世上没有真的感同身受,我对你的安慰只能是这样。”

“你今天晚上可以试着哭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然后睡着了,然后满脑子就是——

你要相信我。

我不讨厌你。

“邬童,你人挺好的。我想你妈妈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母亲,既然你不能原谅你爸爸就不要这样做了。有我们就够了……”




“为什么躲我?”

“我哪有?”栗梓低着头,地上的影子一高一矮。

“就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邬童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吧。”

为什么会喜欢她?栗梓不敢抬头,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人变了。光明正大叫她的小名、喜欢揉她的脑袋、帮她搬器材……说不清,说不清的感觉。

“你先去医务室吧!你膝盖受伤了!”她忍不住吼,脸上发热。

“我不去。”

“你……”

“你喜不喜欢我?”

“想知道是吧!行。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搞那些暧昧动作,害得我被人议论,我还是喜欢你;你以为班小松载我回家在校门口拦我,我还是喜欢你;但是,邬童,我这么自卑我也还是喜欢你……”她昂着头,对面的人没反应,阴沉着脸看她。

“那我可以告诉每个人,我喜欢你。”

闻着他身上的汗味,眼泪鼻涕都蹭到他球衣上。

站在树荫下,周遭是十月份毒辣的阳光,面前是他的脸,而自己在他怀里。




“怎么了?”栗梓取下他的棒球帽,用纸给他擦汗。

“别管我。”他在为今天早上栗梓给一个高年级男生做数据分析表生气,胃疼都顾不上了。

“我不管你你得更生气。”她揉揉他的肚子,拿小风扇给他。

“别生气啦,好不好?嗯~”

“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他露出虎牙,笑的得意。栗梓以前倒是没发现,邬童是个亲吻狂。只要生气,亲一下脸颊就哄好了。

她弯下腰,在他脸上啵唧一下。某人高高兴兴吃了胃药,躺在女朋友肩膀上打盹。

“邬小童,你以后生气频率低一点好吗?小婉昨天笑话我,说我像养了个儿子。”

“挺好的啊,我一辈子都当你儿子。”

没皮没脸。

饮冰宴雪

【南北客】20(邬栗cp)

20章

“栗梓,到家了。”

栗梓被班小松摇醒,他耳朵都冻红了,搓着手吸溜鼻子,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去拍她身上落的雪花

“你快进家别冻着,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上喝点姜汤早点睡,别整天就知道学习学习学习。”

“我走了,回家给你报平安。”

栗梓昏昏沉沉的点头,推开门进家后也没管家政阿姨跟她说了什么,她一头倒到床上蒙着睡了过去

两天后江闵回来了,栗梓也不再发烧了可是病却一直拖拖拉拉好不利索。


然后没几天栗梓在栗东原的要求下去了趟北京,见了见她的爷爷奶奶。没有爷孙情双方都尴尬,说着些不冷不热的家常话度秒如年。

回滨海的动车上,栗梓懂了什么叫孤独

原来真正的孤独是这样的滋味,她所有爱的...

20章

“栗梓,到家了。”

栗梓被班小松摇醒,他耳朵都冻红了,搓着手吸溜鼻子,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去拍她身上落的雪花

“你快进家别冻着,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上喝点姜汤早点睡,别整天就知道学习学习学习。”

“我走了,回家给你报平安。”

栗梓昏昏沉沉的点头,推开门进家后也没管家政阿姨跟她说了什么,她一头倒到床上蒙着睡了过去

两天后江闵回来了,栗梓也不再发烧了可是病却一直拖拖拉拉好不利索。


然后没几天栗梓在栗东原的要求下去了趟北京,见了见她的爷爷奶奶。没有爷孙情双方都尴尬,说着些不冷不热的家常话度秒如年。

回滨海的动车上,栗梓懂了什么叫孤独

原来真正的孤独是这样的滋味,她所有爱的亲人都不在了,世界一下变得安静,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亦不愿意跟人说话。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再鲜活的场景都不再与她有关。


回家后栗梓又开始发起烧,一天后退烧变成重感冒


她一直带病坚持上课,在江闵强烈要求甚至是威胁后去医院挂了水

栗梓的体质被这一场久久不能痊愈的病拖的虚弱了很多,抵抗力也差了

一场流感病毒袭来,她又被打倒

“栗梓?栗梓?”

她在课上被英语老师喊醒,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发射先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我,我睡着了。我写检查……”

英语老师冲她无奈的笑了,她摸着栗梓的额头,声音里都是包容:“你发烧了,我给你班主任请假了你家长快来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学习学傻了。”英语老师的手胖乎乎的很软软的像云,在栗梓头上揉了揉

“趴一会吧。”

英语老师跟她说完,继续回到讲台上上课去了

栗梓惴惴不安的趴回桌子上,眼皮上下开始打架

“你怎么又生病了?”细细索索的动静后,班小松在她背后压低声音说悄悄话

“唔,不知道。”她把脸贴在桌子上汲取着凉意才感受到她的脸发烫。

“你这最近病的有点频繁啊,你看的哪家医院啊?怎么给你开的药啊?这是庸医啊。”

“嗯?嗯。嗯。”她哼唧着敷衍班小松,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发苦,她舔了舔上颚苦味消散不去恶心的有点想吐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班小松嗡嗡的跟她说这话,可是她却只想睡,栗梓在昏沉里模糊的想着一会来接她的是栗东原还是小江哥。

“嗯。”

“忍一会儿吧,一会就去医院了。”


她歪着头难受,掏出几本王后雄垫高了才舒服,这个高度一起来栗梓的眼睛直接对上了邬童,她眨了眨眼,没搞懂为什么能跟邬童对视。

诶?他干嘛看我?栗梓迟钝的想

这不是上着课呢吗?他看我干嘛?她一直看着邬童的双眼,等着他移开目光,等了半天也没效果她就累了。栗梓觉得比大小眼她是比不过邬童了,她放弃了。

把头埋起来前栗梓还在想,唔,邬童他眼睛还挺大,瞪这么久都不嫌累。这眼睛生的黑黝黝的看时间长了还怪瘆人。


得亏邬童没有读心术,要不然他能气死,他这一天都没有跟栗梓搭上话,上课时候看到她歪着脑袋睡着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知道她发烧了更是心里着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栗梓病了有多久,她从冬天的第一场病开始就一直没有好过了,私下他跟她聊过两次都被她不痛不痒的挡回来

邬童,你少大惊小怪了,最近流感而已

邬童,我没事啊,就是普通感冒

邬童,你想的有点多吧,我怎么可能不去医院?我又不是傻子,咳咳

邬童……邬童……

她的借口怎么能这么多,邬童想着她前两天说过的话真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她眼里清澈见底,用一种懵懂的眼神看着他,邬童破天荒的没有躲闪二人眼神的交错,他深深的深深的看着栗梓,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压抑不住破土而出了


“邬童…邬童。”

“邬童!  邬童!”

邬童听见耳边似乎有谁再喊他,然后是班小松夸张的把笔记本扔到他桌子上,他如梦初醒般回神,发现是英语老师在点他的名

“……”

“到!”

他慌慌张张地起身动作大到桌椅带动时发出巨响

“这个改错应该改成什么?”老师拿着英语习题看着他

“哪个?……说序号。”他压低声音向班小松求救

“第二个,while改成什么。”

“while,while改成,啊,改成when,I was walk along Park Road towards the east when an

old man came out of the park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street.”邬童迅速反应过来,还心虚的把题也念了一遍。可这样的补救措施并不能得到老师的谅解

温柔的英语老师温柔的把邬童请出了教室

“教室里暖气开的太足了,有些同学就想打瞌睡,邬童你出去吹吹风醒一醒。什么时候醒好了再进来。”

淦!

邬童站在门口吹着飕飕的北风—蔫儿了。


来接栗梓的果然不是栗东原,江闵到栗梓班级门口的时候还颇费了一番功夫,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现在的学校管理起来都这么严格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就是不放他进门。说什么他不是家长就没有权利带走月亮岛中学的学生。


江闵给栗东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急的没法子

最后事情闹的还挺大的,新班主任金泉礼带着栗梓在班主任办公室当着级部主任的面说了江闵是她爸爸的秘书才结束了


高烧不退,栗梓在江闵黑脸下被送去了医院,她一走了之了,可管不了教室里同学们的纷纷议论,学的头疼脑胀的少年们被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风波吸引的不得了,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尤其是女孩儿八卦起来更是拦不住,以李珍玛为首的几个女生围成个小圈子叽叽渣渣个没完


“诶,你们听说了吗?来接栗梓的好像不是她家人。”

“好像是呢,说是一个什么什么27、8的男的来接的,年级主任不让他带走栗梓呢。”

“27、8的男的?跟栗梓什么关系啊?哥哥?”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是哥哥的话老师肯定就让带走了,肯定没什么血缘关系!”

“哇……这有点……哇。”

“我听说那男的额来的时候开着一辆豪车呢,奔驰什么什么系列的,还带个司机。”

“不是吧,越说越离谱了,你这映射的有点厉害诶。”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你们自己脑补的不关我的事。”

“你们也太龌龊了,栗梓可不像那种女孩。”有人辩白了两句很快被人反驳了

“她不像你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们笑着闹成一团

邬童脸阴沉的正准备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女生,班小松比他动作更快,小松一个箭步上去一巴掌拍在李珍玛的桌子上发出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吓得几个女生花容失色

“班小松你有病吧!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吓死人了!”李珍玛眉毛倒立,一双杏眼勾起来看着怪凶的

“你们几个说够没有?”班小松边吼边把李珍玛桌子上所有书都扫到地上去。

“奇怪了大家平时都是同学怎么你们几个就能这么恶毒?李珍玛你说的话你自己听的下去吗?我就奇怪你每天早上刷不刷牙?还是你们满脑子都是这些恶心废料?”班小松双手撑在李珍玛的桌子上,肩膀耸起脸耷拉着,肉乎乎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锐利极了,他趁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当真有几分骇人,好像一只幼虎睡醒了来回踱步。

他的眼睛一个一个看过这几个女生,眼里的锋芒逼得这些女生低下了头

“你们有教养吗?”他说话极重,也不考虑女生的心情,只想着为栗梓讨回个公道

“是,来接栗梓的不是她家人,怎么了?”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嗯?”他低声询问,手上重重地又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的整间教室都有回声

“我们又没说什么,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怎么,我们几个人闲聊天都不行?”李珍玛眨着眼睛心虚的硬撑着狡辩,“我们说栗梓的事班小松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哪儿凉快哪儿……”

“来接栗梓的不是她家长,是她爸爸的秘书,那个大奔的车也是她家的,你们都不知道吧,也对,栗梓爸妈都太忙了,忙到天天在国外连她家长会都没出席过,老师都没见过她爸妈你们肯定不知道,栗梓的妈妈在国外是IT技术核心,栗梓的爸爸是开公司的,人家都是全球飞来飞去的,你肯定是没见过。一百多万的车那都是栗梓低调了,抓住点鸡毛蒜皮的事就八卦,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班小松说的底气十足


“是就是呗,真好笑,谁让她平时不吭声的?我们不知道也很正常。”李珍玛冷笑

“栗梓学习厉害,她爸妈也厉害,你在这给她强出头她知道吗?班小松你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这么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别的地方离开我们这个破学校。就你这个傻样早晚让她糊弄。”李珍玛讥诮道

“李珍玛你给我闭嘴。议论栗梓一句,你听好,我说的是一句!我对你不客气。”


李珍玛:“班小松你瞪我干什么!你想打人啊你!”

班小松:“打你怎么了!你再说一句我就打你。”

李珍玛:“你打啊,你打一个试试!我看你敢不敢!”


事实证明激将法是不可取的,尤其不能激班小松这样的直肠子,李珍玛话刚说完班小松就揪着她的衣服把她拽起来推到地上去了:“我动手了,怎么样?”班小松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他来不及去想这样是否正确,他也想不起来爸妈从小教育他要当一个男子汉不可以欺负女生的事情了,他真的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单纯的凭着本能做事。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还敢动手。”班小松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李珍玛,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正相反他觉得很畅快。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从前的事情,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从小都是栗梓保护他,总算有一次是他可以维护栗梓了。哪怕栗梓并不知道,但他绝对无法忍受任何人说栗梓的坏话,他们是最好的搭档,最好的朋友,说好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他绝对,绝对不能让人欺负栗梓。


周围的女生立刻尖叫着逃开了,“班小松打人了!”


尹柯第一时间冲过来跟邬童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按住班小松,拖着他往后走

尹柯:“你干什么!班小松你没事吧。”

邬童:“冷静点,你是白痴吗?”这种时候怎么能动手?邬童也知道李珍玛她们太过分了,但是动手确实不理智,邬童用力拽着失控的班小松心里却在想:这要是换成他,他也动手了。害,嘴贱真是欠揍。


尹柯和邬童两个人都几乎按不住暴怒的班小松,三个人横冲直撞的撞歪了好几个桌子


其他男生见班小松跟女生动了手,连忙上了拉架,“班小松,你他妈别跟女生动手!”

“你让李珍玛道歉!她道歉我就跟她道歉!她要是还嘴里不干不净的我还动手!”

“你他妈就是欠揍吧班小松!你跟女生计较什么。”

“我就跟她计较!她就是不能说栗梓!你想打架就动手!我怕你啊?”

三言两语话不投机,薛铁挥着拳头就上去了,班小松挣开尹柯和邬童的钳制上去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班小松打架不行,打不了几下就被薛铁按着揍,邬童上去帮他陆通也加入了这场打架,最后演变成了一场班里的群架,班小松被打的很惨可是他一点也不服软,脸色挂彩了也不停下,他手里抓起凳子抡起来狠狠砸到薛铁背上又挣扎地站起来抡圆了转了好几圈,吓得周围没一个人敢上前。

班小松攥着凳子腿踹开就近的一张桌子,眼睛雪亮,恶狠狠的说道:“我把话放这,谁敢说栗梓坏话我跟谁死磕!说栗梓坏话就是不行!不行!!!”

好好的一个大课间,变成了一场大混战


*

(最后,我有一个问题提问,也是未来一章里会出现的情节就是,栗梓在这时候是有暗恋一位男生的,请问是哪一个?a邬童;b尹柯;c班小松。)


属猫的鱼

『邬栗』钟情一人(番外篇之未知的未来)

最终栗梓还是没能在邬童那待满一个月。

像普通小情侣一样腻腻歪歪大半个月之后,高考成绩出来。

当事人并不紧张,倒是邬童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跑了好多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参加了高考。

栗梓的高考成绩确实没辜负她的努力,比预期的还要高上十几分。

班小松考的也不错,兴奋的给邬童和栗梓连弹了十几个视频邀请,最后被邬童无情的拉黑三天。

尹柯保持正常水平,摘取双清市高考状元称号。

这可把陶西高兴坏了,整天在朋友圈夸这个好那个棒,最后实在没得说了,开始胡咧咧,说自己教导有方,老婆辅佐得当,儿子带来福气,成功被同学们设置不看他的朋友圈。

“每年高考结束都得疯掉几个。”

邬童无语的摇摇头。

只是口头上的调侃在接到他们亲爱的旧班主任的电...

最终栗梓还是没能在邬童那待满一个月。

像普通小情侣一样腻腻歪歪大半个月之后,高考成绩出来。

当事人并不紧张,倒是邬童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跑了好多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参加了高考。

栗梓的高考成绩确实没辜负她的努力,比预期的还要高上十几分。

班小松考的也不错,兴奋的给邬童和栗梓连弹了十几个视频邀请,最后被邬童无情的拉黑三天。

尹柯保持正常水平,摘取双清市高考状元称号。

这可把陶西高兴坏了,整天在朋友圈夸这个好那个棒,最后实在没得说了,开始胡咧咧,说自己教导有方,老婆辅佐得当,儿子带来福气,成功被同学们设置不看他的朋友圈。

“每年高考结束都得疯掉几个。”

邬童无语的摇摇头。

只是口头上的调侃在接到他们亲爱的旧班主任的电话时,升级成想打人。

“邬童啊老师知道你们肯定舍不得分开,但为了栗梓以后顺利上大学呢,让栗梓回来一趟吧,拿一下档案,以后报道要用的。”

“给班小松就好了,越洋电话费太贵了别再打了。”

邬童想挂断的动作被陶西的大嗓门制止。

“档案需要本人持准考证领取,你让班小松来拿是不是栗梓报考的大学也让班小松去上啊?”

好吧,虽然陶西不靠谱但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捣乱,反正还有一周假,他可以跟栗梓一起回国待几天。

然而天不遂人愿,教练一个电话就让邬童收拾东西的手停住了。

“Hey!Karry ,Iundefinedm sorry to finish your vacation early.There is a star game next week. I think it will be the best game for you to start your professional baseball career, so please return to training tomorrow.”(嘿,Karry,我很抱歉提前结束你的假期,下周讲举行明星赛,我认为这做为你们职棒生涯的第一战再好不过了,所以请你明天恢复训练。)

所以第二天邬童背上包去俱乐部,栗梓带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别,距离再次相见,就是几年后的事了。


最近超忙的双十一之后双十二,再是年终大促,睡觉都不够睡了…

下次见面就是第二部啦,双十二过完再说啦


饮冰宴雪

【南北客】19(邬栗cp)

🌟南北客终于初露端倪了

正文:

19章

宴会过后各回各家,周一再见之时大家四散在教室里找不出任何的差别

栗梓的这一次月考成绩跟尹柯打平了,尹柯看见栗梓拿到成绩单的时候露出了笑容,浅浅的一个小梨涡印在她的脸颊上像开出了一朵小花

一个月之后,陶西卸任了班主任,代班主任却不是四班的班主任而是改为了四班的数学老师,新班主任姓金,全名金泉礼是个女老师。风格跟陶西全然不同,而陶西主张的放养式教学也结束了,具体体现为:原先下午上课结束就放学改为了每天晚自习“不强迫”三节必须上满。

上晚自习的第一天,整个班里都是鬼哭狼嚎的。

这个冬天注定是艰难的

邬童清晰的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伴随着日复一日的念...

🌟南北客终于初露端倪了

正文:

19章

宴会过后各回各家,周一再见之时大家四散在教室里找不出任何的差别

栗梓的这一次月考成绩跟尹柯打平了,尹柯看见栗梓拿到成绩单的时候露出了笑容,浅浅的一个小梨涡印在她的脸颊上像开出了一朵小花

一个月之后,陶西卸任了班主任,代班主任却不是四班的班主任而是改为了四班的数学老师,新班主任姓金,全名金泉礼是个女老师。风格跟陶西全然不同,而陶西主张的放养式教学也结束了,具体体现为:原先下午上课结束就放学改为了每天晚自习“不强迫”三节必须上满。

上晚自习的第一天,整个班里都是鬼哭狼嚎的。

这个冬天注定是艰难的

邬童清晰的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伴随着日复一日的念书声改变了,这是一种微观的变化,常人很难察觉出。或许是他太过于关注栗梓,才会格外敏锐。

她全身心都扑在学习上,再难看到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地方。这样一来便不会发现他的目光,他的窥视也是安全的。

栗梓从年级一百名开外稳定到了年级前二十这个变化是明显的,所有的班主任都知道栗梓,她用她的实力成为了年级中炙手可热的存在。新来的金老师尤其重视她,她把栗梓看成最中意的得意门生,其眼中的寄予厚望更是谁都能看出来。每周测试的数学小考结束后一定会让栗梓上台讲一讲自己做题的思路,连尹柯沙婉都不能有这样的待遇。

邬童近乎痴恋地看向右前方

她的头发又长了。

他想到。

长长的头发柔软的扎成一根马尾辫,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总是淡淡的抱着臂远远看着他们打闹自己却不掺和进来了,笑意也是浅淡的不触及到心底。邬童知道她内心的煎熬和烦闷,她压力大的出奇亦无法得到有效的排解,这让他心里闷闷的。

他无数次的想要逾矩、想要安慰她、给她力量。

就像此刻他又有不合时宜的冲动,他看着栗梓闷闷的咳嗽,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弓成虾米的形状,她一边扣出药和水吞下,一边眼睛片刻不离开作业。他真的心疼。

邬童闭上眼睛,耳边依旧是栗梓沉闷地撕心裂肺的咳嗽,她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一声一声的砸在他心上,邬童看着班级前方的钟表,时间过的再快一点吧,再快一点吧,快一点下课就好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晚自习的大课间有20分钟休息时间,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跟栗梓说说话,这样的事他们已经做了好几次是独属于他们俩的暗号。邬童路过栗梓的座位是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谁也没发现这样隐秘的一个小动作,他走出了教室走到走廊拐角处停下。

邬童双手插在口袋里,扭头去看,看见栗梓一脸病态的走来。

“怎么了。”她兴致不高,眼皮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一只手捂着额头。

“你生病严重吗?要不然请假一天晚自习吧,还有两节自习就放学了不差这点时间,回家休息怎么样?”他口袋里的手松开又握紧,周而复始

栗梓唔了一声,拒绝了,“不了,还有两节自习而已,我还能坚持,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说罢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那声音是从胸腔闷着发出的,听着骇人的很。

邬童赶紧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替她拍拍后背顺气

他眉毛皱着,既心疼又无可奈何:“慢点慢点。”

她顺过了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风一吹她青白脸上很快浮现出病态的嫣红,断断续续地又咳嗽了两声才止住。

“请假吧栗梓。你真的需要休息,你看过医生了吗?”

“普通感冒吃点药就好了,邬童你别把我想的太娇气,我可咳咳、咳咳咳,可厉害了。”她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没时间咳咳,我不是天才,想要留下来就得加倍努力。我没时间浪费。”

邬童伸手去摸栗梓的额头,栗梓没有躲

果然,她的额头是不正常的高温,邬童咬牙:“你在发烧。”

他低声地又说了一遍:“你在发烧。”或许她已经发烧一天了

这个傻姑娘就这么顶着高烧上学,同学们都没有人看出来,连最了解她的班小松都没看出来。

栗梓说:“这没什么。”她的眼睛温驯且湿润,看的邬童难受。

他不想看的这样的栗梓,一个对待自己如此随意的栗梓。

她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是有可以哭可以任性的,可是她过早的成熟让她不再觉得自己有任性的权利,她学会了成年人那一套眼泪往肚子里咽的法则,无论内心多么凄苦面上也是无动于衷的。

“回去吧,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她垂下头,伸手捂住了口鼻忍住了咳嗽的欲望,憋的眼睛湿漉漉的。

她说了这句话后就慢吞吞的往回走,留下邬童在后面。

外面的天漆黑一片,栗梓小小的身影被走廊的灯熏黄,她好像一只扑向火的蛾。

邬童回到了教室,抽出了新的作业,他看着栗梓艰难的呼吸,脸蛋因高烧而通红,邬童眼睛里有了泪光。他把头埋在作业本里,不敢再看栗梓,他怕他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拉着她去逃课。

什么破学,我们不上了

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栗梓坚持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她这么苦熬着拼了命的读书只是想继续留下来,她这么拼命,他不可以去阻拦她。绝对不可以。

又回到了无解的循回

栗梓已经被困死在了跟栗东原的对赌里

这两节晚自习栗梓受难于身,邬童受难于心。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邬童私心认为是在折磨他

晚自习结束了,栗梓脸已经红的不行了,她眼睛濛濛收拾着书包,然后跟在班小松身后一起出去。夜黑的像扯了一张巨大的幕布遮住了正片天空,星星零零散散寥落疏远。月亮岛中学门口车灯耀眼,热闹如白昼。

来来往往的家长跟学子热络的说这话回家

班小松:“听你咳了一晚上,来颗糖润润嗓子。”他掏出一盒润喉糖给栗梓了一颗,有些婆婆妈妈的开始絮叨:“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别因为怕热就蹬被子。多喝热水趁热喝,喝凉的没用知道吗?你别大大咧咧的不把自己当回事,大病都是从小病演变来的,早吃药早打针没几天就好利索了,你要是不重视早晚拖成肺炎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他自然而然的牵起栗梓的手握在手里,让身边的邬童都没法酸

“手这么凉,暖和点了吗?”班小松

栗梓点点头

“栗梓,我爸来接我了,我先回家了哦,明天见。”

“叔叔好,明天见啊小婉。”

沙婉的爸爸开车接到了沙婉就走了,班小松没看见栗梓家的车于是问道:“你家司机呢?我今天怎么没看见?”

“李叔叔家里有事,我给他放假了。”栗梓瓮声翁气道

“那你爸爸那个助理呢?”

“小江哥坐飞机去西部开会了,后天才回来。”

“那你今天怎么回去?”

“打车。”

“打车?不行,这么晚的天你一个女孩打车不行。”班小松想都没想就驳回了栗梓的提议

“额,我家......”邬童刚想说我家的车来了,我送栗梓回家,就被班小松打断了,班小松直接把栗梓的书包放到了自行车的车筐里,“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他解下自己的围巾给栗梓围上,又把帽子摘了下来给栗梓扣到了脑袋顶上,“抱着我的腰把手放我口袋里,这样就不冷了。”他说的理所当然,让人无法反驳,仿佛天经地义就该这么做。

尹柯把两个好友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小松的强势还有邬童眉宇间稍纵即逝的软弱。他默不作声,只当自己是一个旁观者,绝不承认刚才他也差一点说出的那句话。

青梅竹马,可真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啊,它可以让所有靠近栗梓身边的人都闭嘴并且还要安慰自己这没什么。

是啊,这没什么,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所有暧昧的事情只要是由班小松来做就不会被质疑。

他尹柯不能,邬童也同样不能。

就这样,栗梓坐上了班小松晃晃悠悠的自行车。

抱着班小松的腰,栗梓把头靠在小松的后背上,耳边是呼呼的寒风还有班小松的问话:“抱紧点,前面有个坑。”

“颠不颠?”

“冷不冷啊?风进没进脖子?你把帽子戴好了啊。”

他嘴里的絮叨就没停下,栗梓紧了紧搂住他腹部的手,发烧烧的头昏她浑身都没力气,嗓子也疼。

天上忽然下起了雪

一片雪花落到栗梓的鼻梁上,冰凉凉的,她才睁开一点眼睛。

今年的第一场雪,是在十二月中旬的夜里十点十分左右,栗梓靠在班小松的身上眼泪忽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小松,我的抚养权判下来了。”

“啊?判给谁了?”

“栗东原。”

“……哦,你不是也想跟你爸吗,挺好,心想事成了。”

“嗯,心想事成了。”她抬头看着漫天的雪花,眼泪渐渐干涸

“小松,我没什么亲人,栗东原也不算是我亲人。”她吸吸鼻子,把班小松抱的更紧,她眼前一幕幕的闪现过去,她第一次见到班小松是在幼儿园,第二次是在大院门口,阿姨叔叔摆摊做盒饭,小松就搬个小马扎在旁边自己玩泥巴,第三次是小松被大院其他孩子打她看不过去帮他打回去,后来啊,他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她想起了小时候收集的一整套数码宝贝的卡片,还有奥特曼的碟片,圣斗士的光盘,仿照步惊云的红袍子,和塑料的金箍棒。

她在心里默默说:我只有你了。只有你是我的亲人了。

“没事,你还有我呢。没事。”班小松说道:“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爸妈也是你爸妈,没事。”

雪下的不大也不小,指甲盖大小,摇摇晃晃的从天上飘落,白了一地

班小松骑车带着栗梓不敢骑地太快,车轮吱呀吱呀碾过落叶残枝,仿佛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只是那时候是栗梓骑车带他,现在颠倒了顺序罢了。

“明天早上我骑车来接你。你睡一会,一会就到家了。”

“好啊。”栗梓安心的闭上了眼睛靠着小松平稳的肩背,这个男孩从小软弱无力现在终于也有了男子汉的轮廓了。

🌟

想起高一时候发着高烧念书,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佝偻着的,可怜兮兮的。大学时候去找同学拷贝,见他发烧做作业已有两天嗓子完全倒了熬了大通宵还要去上课觉得他实在没必要这样,可是生病那一时刻人是没有自觉的,只是觉得难受并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便一直忍受下去了。

最后列一个看此章的音乐单1《天真有邪》林宥嘉;2《暧昧》杨丞琳;3《带我走》杨丞琳;4《勇》杨千嬅;5《零》柯有伦。排名无有先后,亦无顺序,单曲循环或者顺序听下都可。最后,至此本文开始进入全线虐。

饮冰宴雪

【南北客】18(邬栗cp)

18章

众人来到包厢,没一会陶西跟班小松他们也到了,陶西招呼着大家随便坐

“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坐吧坐吧,留个主位给安谧,栗子你今天很漂亮嘛。”他随便拉开一个椅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服务员,给换个茶叶。”“我带了茶叶,陶老师您喝什么?”栗梓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茶叶罐,小小的陶瓷瓶装在包里有好几个,“红茶?绿茶?还是白茶?”她问道

“奥呦看看看看,这干过经理的就是不一样吭,比你们这群就知道吃的臭小子强多了,要不说女生就是细心呢,内什么栗梓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不怎么喝茶,就这帮毛小子估计也是不怎么喝,你随意。”陶西咧着嘴哈哈哈哈哈哈哈个没完

“拿去泡上,谢谢。”栗梓点点头,把手里的小陶瓷罐...

18章

众人来到包厢,没一会陶西跟班小松他们也到了,陶西招呼着大家随便坐

“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坐吧坐吧,留个主位给安谧,栗子你今天很漂亮嘛。”他随便拉开一个椅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服务员,给换个茶叶。”“我带了茶叶,陶老师您喝什么?”栗梓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茶叶罐,小小的陶瓷瓶装在包里有好几个,“红茶?绿茶?还是白茶?”她问道

“奥呦看看看看,这干过经理的就是不一样吭,比你们这群就知道吃的臭小子强多了,要不说女生就是细心呢,内什么栗梓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不怎么喝茶,就这帮毛小子估计也是不怎么喝,你随意。”陶西咧着嘴哈哈哈哈哈哈哈个没完

“拿去泡上,谢谢。”栗梓点点头,把手里的小陶瓷罐递给了服务人员

她没有这么细心,是小江哥提醒后给她准备的,栗梓把包拉上拉链,自从小江哥来了以后她的生活就变得井井有条了许多,他不愧是栗东原的助理处理起生活起居的琐事也很有一套,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穿衣吃饭辅导班任何一样都安排的妥妥帖帖。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常常会让栗梓产生错乱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活得很不真实。

她一下子就从一只土鸡变成了凤凰

越是精致越然让她惶恐,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生活,教会她的是人要知足要学会朴素,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劳动人民变成了资产阶级,就连手里这个撞色的小包她都不知道具体价格是多少,只是从logo辨识出价格不菲。

她心思有些不定,表情也显得恹恹的。

她的包里有一张栗东原给的卡跟微信绑定在一起,具体数额不清楚她没去银行看过,她的生活费是由小江哥掌握,这张卡是给她的零花钱,栗梓在抚养权没确定之前一分钱也不敢花。

“栗梓...栗梓?”

她走神走的太忘我,连沙婉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注意,还是沙婉喊了她她才回过神。

“小婉,安主任。”

她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水杯打翻

“想什么想这么入神?”沙婉伸头到她面前,晃了晃手

“想作业?不是吧栗梓,出来玩了就别想作业了。”沙婉以为她是惦记学习,捏了捏栗梓的手心让她放松

“大家都来了,那就让上菜了啊。”陶西一见安谧马上眉开眼笑起来

“安主任要不要给大家整两句?”陶西美滋滋的拉着安谧的手,那样子显得特别的小人得志

陶西:“整两句整两句,我就不说了啊,我们家以后都是安主任做主,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安主任全权代表我。”

邬童借着拨弄头发的空档来掩盖翻白眼

“真酸。”他听班小松这么说深以为然的符合点头

“真酸!”

安谧坨红着脸颊,难得羞赧了,“我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今天是一起出来吃饭放松可是我还是要嘱咐两句学习上的事,大家都高二了训练要积极学习也别拉下,今天是你们陶老师请客,大家好好吃一顿下一周周一要努力学习了,周一发期中成绩可别给你们陶老师丢脸啊。还有就是,谢谢同学们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

“好!”“保证做到!”

“放心吧安主任!!!”

话一说完大家马上嗷嗷嗷的拍胸脯发誓自己定要发奋图强,这一闹哄一下气氛就热闹了起来。

这顿饭确实下血本了,什么贵上什么,中式菜西式菜居然都有,栗梓左手边是沙婉右手边是焦耳,左边的闺蜜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右边的焦耳也不消停叽叽喳喳的跟个麻雀似的

“栗梓栗梓,你吃这个,这个蜗牛很好吃。”焦耳手急眼快地拿公勺给栗梓抢了个奶油蜗牛放到栗梓盘子里眼巴巴的看着

“谢谢,我自己会拿。”栗梓忍住不看沙婉揶揄的眼神,被焦耳过度的热情闹了个大红脸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饭桌上顿时开始怪声怪气的起哄

邬童坐在斜角,不舒服的别开视线。

“额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行。”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栗梓僵硬的转身朝向沙婉做鬼脸:帮我!

“咳咳。”沙婉收到小姐妹的求救马上站出来帮忙

“焦耳你自己快吃吧,你吃你的就行了,是吧栗梓。”

“对对对,小婉说的特别对,焦耳你,额,你自己吃就行了不用管我们。”栗梓说的时候特地说的是“我们”

焦耳哦了一声,也没见失落。

因为大家都是学生所以点的都是牛奶啊雪碧啊这种饮料,陶西自己一个人也不喝酒,捧着茶杯一杯一杯的灌。

菜吃到一半,陶西端着杯子站起来清清喉咙

“内什么,我宣布个事情,你们安主任答应了我的求婚这不是结婚的日程也该提上了来了吗,下个月我们俩就结婚了,加上婚礼度蜜月的休假,从下个月起我就不当你们班主任了,等休假回来都到高二下学期了,我不在的这几个月由四班班主任兼任咱们班班主任,学校领导已经批准了我先跟你们透个底,周一班会还要正式宣布。要说的就这么多,我说完了。”

陶西坐下了,饭局变的安静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笑着说了句应该的,然后才是所有人笑着祝福

栗梓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自私,她满眼望去看到的是花团锦簇,她这一瞬无比真实的在内心祈祷,陶老师不要走就好了。这是作为一个学生对喜爱的老师内心最诚挚的想法。她舍不得陶西离开,哪怕他还会回来。


题外话:人生无常之处就是这样,你以为一直会陪在你身边的其实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只有当他远去开始他自己的路程的那一刻人才会真的正视对方,他原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

饮冰宴雪

【南北客】17(邬栗cp)

17章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昨日种种万般伤情全部被掩埋

诚如栗梓自己所说,她真的要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达到栗东原的要求,所以她最缺的就是时间,她没有时间去悲伤。

回家后担心了她一晚上的邬童到教室看到栗梓大声朗读政治重点,心情并没有放松,他反而更加沉重。这种沉重的压力在栗梓装作无事发生后愈加明显,她仿佛从来没有跟他有任何交集一样,雁过无痕水滴无声,邬童怔怔的怀疑自己昨天真的有见过栗梓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将自己伪装的那么好,天衣无缝。无论内心承受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在表情都无法看出她的波澜。

“真是可怕的能力。”他担忧的念着,眼睛不住的瞟向右上角

她只有极偶...

17章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昨日种种万般伤情全部被掩埋

诚如栗梓自己所说,她真的要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达到栗东原的要求,所以她最缺的就是时间,她没有时间去悲伤。

回家后担心了她一晚上的邬童到教室看到栗梓大声朗读政治重点,心情并没有放松,他反而更加沉重。这种沉重的压力在栗梓装作无事发生后愈加明显,她仿佛从来没有跟他有任何交集一样,雁过无痕水滴无声,邬童怔怔的怀疑自己昨天真的有见过栗梓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将自己伪装的那么好,天衣无缝。无论内心承受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在表情都无法看出她的波澜。

“真是可怕的能力。”他担忧的念着,眼睛不住的瞟向右上角

她只有极偶尔的时候才会稍微停下来跟沙婉开开玩笑,聊不了多长时间就强迫自己看书。邬童越观察她越能发现她的分裂,她在强迫自己改掉过去所有的习惯,只为了专心致志的念书。

一天一天的过去,所以人开始习惯栗梓的变化,甚至大家开始默认了这样全新的栗梓。

时间有种神奇的魔力,它可以让所有不合理的变化显得合理。

邬童只有在跟栗梓眼神交错的时候看到她眼睛弯成月牙形,里面闪烁着几分只有他能读懂的熟稔才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没有忘记跟他的那个秘密的夜晚。


窒息感与日俱增

每一次临近考试,邬童便会心惊胆战,他开始害怕知道成绩单的名次,害怕他的名次下降,更害怕的是栗梓的名次会比上一次低。可是前几名就那么几个名额也总是那么几个人,来来回回总要有人下滑有人上升,栗梓比常人更加刻苦的姿态让她收获了她想要的。

栗梓的成绩稳步上升邬童却更加的难过,他的目光隐秘而热烈的追随着她清瘦的背影,看着她把自己改头换面重新打造,最终破茧而出变成了蝴蝶。


最新的这个月月考排名,栗梓已经成为了全班第二名。她的总分只比尹柯低了两分,其中历史更是以满分的成绩排到了年级第一,政治跟英语反超了尹柯三分还有两分。这样紧追不舍的分数让尹柯在拿到成绩单的一刻握紧了拳头。

尹柯去看栗梓,想看到栗梓的表情,可是栗梓的反应相当的淡定,她眼皮都没掀一下拿着红笔开始复盘。冷静的神态仿佛执着手术刀肢解考试试卷一样,全然没有喜悦。


栗梓现在找他问题的次数已经在减少,她的知识储备越来越丰富,他跟她能交流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尹柯顿觉压力倍增,他有些害怕栗梓会在下一次考试的时候超过他,他还有些介意第一名易主,更介意栗梓会再也不找他讨论问题,两个问题说不上哪个更让他烦心,他拒绝去想。或许是雄性自尊在作祟,尹柯相当反感栗梓的考试名次会超过他,想都不能想,一想他就满肚子窝火。他从不承认他很享受给栗梓讲题的过程,他很享受栗梓崇拜着看他的眼神。他想一直维持着那样信任满满的目光。

“下一次要考的再好一点……”他不安的叮嘱自己

高二第一学期期中考试前,一直当他们班主任的陶西终于向安谧求婚成功,他求婚的地点是在棒球队训练场,小熊队全体同学都说他求婚的见证人。别开生面但也足够真挚感人。

富二代身份早就漏成筛子的陶西难得阔气一次,没有掩饰他的资金雄厚,特别大方的承诺期中考试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将宴请小熊队所有人去全市规格最高的五星级酒店吃大餐,这里面还包括了栗梓和沙婉。


栗梓本来不想去,这一次她拒绝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耽误学习,而是她胆怯了。

“我…已经不是棒球队经理了。”没有理由去了啊

邬童在学校花坛边上的大树边找到栗梓的时候,栗梓就是这么犹豫着回答他的,她很羞愧的埋头不看人。

“我都是叛徒了,早就不是棒球队的一员了,不去了。”

她落寞的踢着草丛,把石子从左脚踢到右脚,就这么来回踢。

邬童觉得好笑极了

“没关系的,队里可从来没有人说你不是我们的经理,你卸任以后经理一职就没有再招聘了,你永远是棒球队的一员。”邬童冲班小松使个眼色

班小松马上说到:“再说了陶老师求婚成功多好一件事啊,大家好歹跟陶老师这么熟不给老师捧捧场吗?你这么可不对啊栗梓。”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人无法招架


邬童跟班小松轮番轰炸下来栗梓还是参加了这次聚餐


说实话,这还是这学期开始班小松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跟栗梓见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约着出来玩了

期中考试后成绩还没出来,紧跟着就是周六周天。

中午十一点钟,卡尔顿大酒店门口就聚集了一堆穿着靓丽的年轻学生。知道要来很贵很贵的酒店吃饭,大家都穿上了自己最喜欢最得体的衣服,就连平常最不靠谱的谭耀耀都把自己收拾的挺利索,瘦的跟杆儿似的男生一头毛寸,穿着夹克和板正的牛仔裤脚上也是他最喜欢的椰子鞋。

“霍,你这鞋我怎么没见你在学校穿过呢?”陆通一把勾过谭耀耀脖子开始逼供,“小子,你平常还藏私货啊,啊?”

“松松松开,上学用得着穿这么好的鞋吗?这可是我海淘淘来的,三千大洋呢你瞅啥啊你,喜欢自己买去,别看我的鞋。”谭耀耀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

陆通:“哎呦三千大洋这么贵啊,你脚跟我差不多大,明天借我穿穿呗?”

“呸,你要点脸行吗?我40的鞋你43的脚穿的上吗?”——谭耀耀


邬童摇头,深觉这边沙雕队友大概是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他今天里面穿的是白衬衫黑裤子,外面只搭了一件千鸟格的外套,十一月初严格来说并没有多么冷,两件单衣足够应付冷空气。可况他是男生,男生天生就是要怕热一些,就算是冬天他也没有觉的有多么冷过。

远远的他看见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开了过来,车子是完全黑的,漆皮乍一看哑光实际上反射出耀石般的光看起来很低调也很贵气,他觉得这辆车似曾相识

哦,是奔驰s级,大标的。

车子驶入大堂门口,停驻片刻,副驾驶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他想要为后排拉开车门可惜慢了一步,后排车门自内打开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她一下车就朝着门口聚集的众人挥手,一头细软的乌发披在肩上。


是栗梓!


那位年轻的男人弯腰跟栗梓说了几句话,就坐上了车走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还带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优雅跟从容,寻常人看不出什么只能觉察出细枝末节的一点讲究似乎与常人不太一样。

这是江闵跟在栗东原身边呆的久了耳濡目染的气质。

栗梓也跟往常不一样了,她这一次没有像个假小子一样穿卫衣裤子就来

身上一袭白色长裙质地柔软细腻袖口和领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眉眼舒展的女生微笑着素面朝天就足够吸引年轻的男孩了。

“我是不是来晚了。”她潇洒的大步走过来,浅色的芭蕾坡跟鞋让她拔高了几公分也让她显得气质拔群,仿佛白鹤收敛了一身的羽翼。

“啊!学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冯程程,他比所有人都小一岁是学弟。之前他是初中部的现在刚刚高一,从上学期到现在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见到栗梓的。

冯程程激动的跳了起来,脸色的开心溢于言表:“学姐!好久不见,你今天好漂亮!”

“胡说,我明明跟之前一样。”栗梓笑着反驳

“不不不,他不是胡说的,栗梓你今天真的比平常好看很多。”焦耳说道,“今天你特别好看,真的。”妈耶,换了一身好看的裙子,栗梓都变成小仙女了。

邬童默默赞同,她本来就很好看。

只是......

“你就穿这么少?不冷吗?”他凑过去摸了摸女生袖子的布料,薄薄一层。

“不冷,车上有暖气酒店里也有暖气,怎么会冷?”

邬童皱眉,盯着栗梓腰上一根丝带将她的腰肢勾勒的纤细无比。都说白色容易显胖,可是栗梓穿着这一条白色的裙子却单薄的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去。邬童忍住有种想给她穿外套的冲动,手揣进兜里。


“沙婉跟安主任在一起,班小松跟尹柯呢?跟陶老师一起吗?”栗梓没看到班小松跟尹柯随口问道

“他们去点菜了,让我点点人到齐了就一起进去。行现在人都齐了,大家跟我走吧。”焦耳说

“哇,真的我是最后一个啊。”栗梓后知后觉的摸摸耳朵,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到的。”冯程程安慰道,他们一边走大家一边聊天

“诶,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啊?你哥?还是你亲戚?”焦耳个闲不住的死三八又开始嘴碎:“你家车够好的啊,大奔啊,买的多少钱啊?四十万还是五十万?看不出来啊栗梓你家里条件挺好啊。”

“什么大奔,那是奔驰s级,起价90万呢,顶配一百多万,你没见识就别说话露怯好吗?”酷爱研究鞋子跟车子的陆通很嫌弃焦耳这幅土鳖样

“多少钱?一百多万?这么贵啊。”焦耳惊呆了

“那不咋的,再贵点就得上迈巴赫了。你赶紧带路吧你,没出息的样。”

栗梓:“……”

有陆通在的地方绝对很热闹,这家伙身上有一种很奇怪讨打气质,跟谁都合不来。



饮冰宴雪

【南北客】16(邬栗cp)

“不早了,你该回家了。”邬童看了一眼手机把手机踹回兜里

“我请你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家。”

栗梓不回答他就自己做主了

“你总要回家的。”同情归同情,邬童知道自己并不能真的给到栗梓实质性的帮助

看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同情她心疼她也无济于事。他不能让她逃离那个她根本不想回去的家,也不能给出什么承诺让栗梓不那么害怕,他们的年纪不对,远远不到可以相互庇护的时候,甚至连相互抱团慰藉取暖也是不被世俗认可的。除了倾听彼此的心事意外邬童知道他们什么都不能改变,但总算还有个人能说说真心话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如果连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的话,那该多可悲啊。邬童看见栗梓点头,她哭过后情绪好多了,除...

“不早了,你该回家了。”邬童看了一眼手机把手机踹回兜里

“我请你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家。”

栗梓不回答他就自己做主了

“你总要回家的。”同情归同情,邬童知道自己并不能真的给到栗梓实质性的帮助

看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同情她心疼她也无济于事。他不能让她逃离那个她根本不想回去的家,也不能给出什么承诺让栗梓不那么害怕,他们的年纪不对,远远不到可以相互庇护的时候,甚至连相互抱团慰藉取暖也是不被世俗认可的。除了倾听彼此的心事意外邬童知道他们什么都不能改变,但总算还有个人能说说真心话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如果连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的话,那该多可悲啊。邬童看见栗梓点头,她哭过后情绪好多了,除了脸色稍白她已不像刚才那么颓唐。

她耙了耙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吃什么?”

“喝不喝馄饨?”

“好啊。”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下肚,栗梓的脸色也稍显红润。

她戳着笼屉中白软的包子皮,“我今天把能丢的脸都丢干净了。”

她瘪着嘴,眼尾下垂:“小松都没见过我这么丢脸的时候,都让你看见了,邬童你小心我杀人灭口。”

她眼睛转过来扫他一眼,邬童措不及防被汤烫到,忙不迭的放下碗拿纸巾擦嘴

“是是是,我得求求栗梓女侠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小卒一马。小人一定守口如瓶要是泄露出去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他没什么诚意的说着服软的话,却意外的惹得女孩笑了

“邬童你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搞笑呢?”

她在小摊上放声大笑,笑的眼睛都没了,整条街都是她清脆的笑声,荡气回肠。


邬童看着她不复以前圆润的苹果肌上堆满了红晕,低下头掩住了他的笑。

“近朱者赤,我天天跟班小松在一块被他传染了。”他极其不厚道的被兄弟扔出来当挡箭牌又惹得栗梓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他俩几乎说说笑笑了一路,活像两个大傻子。

“我到了我到了你不用送了,你也回家吧邬童。”她站在家门口跟邬童道别

邬童点头后转身往回走

栗梓从他身后看去,少年的身板又瘦又挺拔,在黑夜里他仿佛一根抽条的竹,看似单薄却也柔韧。

鬼迷心窍般,栗梓忽然大喊他

“邬童!”这一声吐尽了她胸腔中所有浊气也把她所有的怨气跟不平都喊了出来

她喊完后才发觉自己其实没有话讲了,她又想哭了。没有什么缘由就是想哭了。可是栗梓忍住了眼泪,她咬紧牙看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异性同学,心里粘粘乎乎的情绪纠缠不清。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好想挽留邬童,她不想让他走。她自私的渴望着有一个人能温柔的耐心陪陪她,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栗梓闭上了嘴,她眼睫上沾满了冰冷的雾气,向男生挥了挥手示意再见。

邬童听到后站在好远处回头看她,同样挥手道别。

邬童不知道他挥手转身后栗梓心里涌上的不能言说的陡然心酸。

她孤零零的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邬童走远,直到他的身影再也不见,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拿钥匙开了家门。

家里没有她的家人,只有新来的家政阿姨。

家政阿姨看她回来了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只是跟栗梓说:学校补习这么晚啊,我给你炖了甜汤,你上去学习吧我给你盛一碗端上去。

看啊,没有人会认为她这么晚不回家是出事了

他们只会认为是学校有补习

可就是这样的话,居然都是由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外人来说

栗梓站在门口看着偌大的复式房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蜗牛明明自己在自己的壳里呆的好好的,可是有人偏偏要把她从自己的壳里挖出来扔到外面去然后告诉她这才是属于她的天地。

可是

她不想要更大的天地,她只想要她自己那个小小的壳。

只要那个可以容纳她一个人的躯壳就足够了。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栗梓挑灯夜战到了一点。


(短更一章,最近有点忙,更得字有点少,下一章多更一些字。

至今一直不敢碰的题材就是现实题材。初中时候写过一篇真人真事改编的短篇小说,由于反应的故事情节太过真实而被同桌拿圆规扎,让我一直心有余悸。那是我唯一一篇写的现实主义题材的文章,但是因为结局的惨淡而备受攻讦。这个世上的真善美是稀缺而昂贵的存在,真实却是狼狈泥泞的。我无力去写出我所见所闻的那些事,也无力去跟别人争辩那些事的真实性。每每刷新我三观的永远都不是狗血的电视剧,这是我觉得最悲哀的没有之一。我想要揭露人性的复杂,却又觉得自己无能写不出辛辣的真相,又恨自己胆小怕事总是不了了之,就这么写点无脑的恋爱文也没什么不好。读者看的开心,我写的时候也不会纠结到吐血、不会害怕踩红线、不会害怕政治指向不正确。我真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我可以鼓起勇气,写一些我真正想写东西,不必为什么做妥协。



饮冰宴雪

【南北客】15章(邬栗cp)

邬童吹完头发出来发现栗梓已经洗完澡了,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洛丽塔裙装,已经把脏掉的衣服装在了袋子里准备要走的模样

他加快两步从楼梯上下来,“这就要走?”

栗梓点点头,“嗯,走了。”

邬童咳一声,“不坐一会喝杯热水吗?”

“不了。”她看着窗外已经停了的雨,“衣服跟鞋子我过几天还给你。”

“不用不用,我不要了,你把裙子拿回来也没用处,自己留着吧。”邬童拒绝的速度很快,他掩饰着尴尬,走过去换上鞋,又拿了两把伞,“我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栗梓下意识拒绝

“走吧。”邬童才不听她的,把门打开,推着她往外走。

二人就这么并肩而行,走出了好远

邬童垂着头,看着临侧的那只手在绣满了蕾丝的...

邬童吹完头发出来发现栗梓已经洗完澡了,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洛丽塔裙装,已经把脏掉的衣服装在了袋子里准备要走的模样

他加快两步从楼梯上下来,“这就要走?”

栗梓点点头,“嗯,走了。”

邬童咳一声,“不坐一会喝杯热水吗?”

“不了。”她看着窗外已经停了的雨,“衣服跟鞋子我过几天还给你。”

“不用不用,我不要了,你把裙子拿回来也没用处,自己留着吧。”邬童拒绝的速度很快,他掩饰着尴尬,走过去换上鞋,又拿了两把伞,“我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栗梓下意识拒绝

“走吧。”邬童才不听她的,把门打开,推着她往外走。

二人就这么并肩而行,走出了好远

邬童垂着头,看着临侧的那只手在绣满了蕾丝的袖口里白生生的,一晃一晃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只手,“你家怎么走?”

“我不想回去。”回答他的是微弱的呢喃,他抬眼,只见栗梓扬起脖颈神色未明的看着夜空。

“邬童,我听说你母亲也去世了。”

邬童嗯了一声

“我想你可能……能够稍微理解我一些对吗?”她看过来,眼里有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希冀

邬童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你想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他的语气极致温柔,相信任何一个女孩都不能拒绝这样善意的关心

栗梓没有回答他,她反问,同时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能告诉你吗?”她马上低下了头,像是为什么而羞愧似的

邬童没见过这么敏感多疑的栗梓

这一刻那些她身上吸引他的骄傲和阳光都消失了,仿佛只剩下了阴霾,脆弱的仿佛是海面上的浮冰。

邬童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以前栗梓的画面,那些她的张扬跟笑声,让她像一个小太阳。她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样低着头,不该这么忧愁,满腹心事。

邬童一刹那间很想去拉栗梓的手,他脑子里想的是抱她,手臂却截然相反的触电般藏到身后去。

“可以。”他说

此时的邬童没有意识到他短短的两个字改变了什么

在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才真正的深刻的参与到了栗梓的生命中去,并在往后的漫长一年又一年里支撑着两个人摇摇欲坠的联系,这两个字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无论在风中怎么摇摆都没有断过。

他叩开了栗梓的心门的一条缝隙,让随时会崩溃的栗梓看到了一点点的光

纵使日后天南地北遥不可见,栗梓的心里都始终没有堕落

“那我告诉你。”栗梓说,“你有没有只有你知道的地方?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邬童想了想,说有。

他带栗梓去了跨海大桥,这里沿着海岸线修筑了一条美丽的街道,灯火通明晚上全都是来散步的人,闪闪烁烁的灯光像是一个个散落在海上的萤火虫,点缀着深沉的海夜


“上来。这里晚上没有人。”他熟练的撬开灯塔的锁,观光用的灯塔一到夜晚自动就会开灯,没有人会来,除了他。

而他也很久不来了,以前调皮会跟尹柯来这里,后来两个人渐渐长大成熟点了就不会晚上来这里撬锁爬灯塔了。

这里已经是没有人会来的地方了,应该附和栗梓所说的安静。

不仅安静,站在灯塔上看大海,景色还漂亮。


“好漂亮。”栗梓随口称赞道,她无心观赏美景,说出来的赞美也毫无诚意

“我姥姥以前据说就是跟姥爷在海边认识的,姥爷是军人,我是大院里长大的。”

“那很好,大院里人多热闹。”

“姥姥去世了我没告诉大院里的爷爷奶奶,我都不敢回去。我怕回去以后爷爷奶奶问我:栗子你姥姥好不好?外公去世后我跟姥姥就搬出了大院,所有人都以为姥姥是去市中心大别墅里享福了,她们都觉得我姥姥特别幸福。我怎么敢回去……我不敢……我没法跟她们说我姥姥已经去世了,我没法跟她们说我姥姥得了脑血栓,动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但姥姥还是走了。”

邬童看栗梓的脸上露出混乱纠结的痛苦,她眉头紧锁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直愣愣的看着远方。

“手术既然很成功为什么……”邬童忍不住问道,他记得放假以前栗梓也是跟他说她姥姥手术很成功,她离开的背影欢乐像一只云雀,怎么一个假期而已就变成这样了。

他也想不明白。

栗梓吸吸鼻子,“你看你也这么问,所以我没法跟别人说。”

她的手伸到嘴边,牙齿咬着指关节,“她被气死了。”

这句话说出了的同时栗梓眼里流下泪,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述说那一段时期,可是她克制不住颤抖,直到邬童的手拉住她,他的手完全包住栗梓握成拳的手,他紧挨着她攥着她的手。

给予她力量。

栗梓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法出声

许久她才艰难的继续说下去,“我的父母把她逼死了。”

“她的亲生女儿把她活活气死了,就在医院里。我都没有人可以说,我不能跟别人说我妈把我姥姥气死了,没人管的,一地鸡毛。没有人管的。”


邬童震惊了

他听着栗梓说她家里没有人,外婆病重的时候女儿都在国外不肯回来,说她一个人撑着照顾外婆一个半月最后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了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你知道我爸妈因为什么原因气死了我姥姥吗?”

“因为我。”

“我父亲不想让我再跟着我妈了,就跟我妈要抚养权,我妈不同意。”

“两个人在医院吵了起来,根本不管我姥姥才动完手术不能受气。”

“她……当天就脑溢血了,送去抢救也没救过来,就那么几分钟人就没了。”栗梓茫然的看着远方,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去,她语气十分飘渺,“你知道吗?就几分钟,几分钟她就死了。”

“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要电机,开胸,不用经过几天几夜的挣扎和煎熬,甚至我都来不及害怕,她就死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我姥姥就死了。想起了跟做梦一样,姥姥去世的那么快,下葬的那么快,葬礼之后那两个人继续为了我的抚养权争夺,我都,我都有些什么样的家人啊。”她眼里的泪水干涸了,眼圈还红着。


夜晚里海边的风很狂乱,吹着她一头细碎的发狂放的翻飞

黑色裙子被风吹的发出簌簌的响声

栗梓苍白的脸消瘦的肩,还有她含着怨的双眼

定格在邬童记忆里,再也不能褪去


他跟栗梓聊了很久,他讲起了他妈妈去世时候。

两个人在明亮的灯塔市挨坐在一起,没有旖旎之情,只有相互倾诉内心的苦楚

栗梓才发现原来邬童强硬的性格下还有这样柔软的一面,他可以理解她所有的心酸跟难过,感同身受一样的体谅她。没有讽刺也没有嘲笑,邬童自然而言的就站到了她这边。

她望着邬童真诚的眼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握着她的手是那么坚定有力。

栗梓真诚的对上邬童的眼睛,发自内心的说:“谢谢你邬童。”

真的很感谢,很感谢。


在历经了这么多的纠结以后,栗梓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

不用顾虑重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朋友。

太难得


“你想跟谁过呢?”邬童问

他猜栗梓不会跟她妈妈了

果然栗梓说:“我跟我父亲。”

即使知道结果邬童还是问了下一句,他说:“为什么?”


“我妈以前就想让我跟她出国,姥姥活着我还能跟着姥姥,姥姥死了我就没有理由待在滨海市了。跟着父亲起码我不用出国。”她淡淡的说道


“我不想离开滨海市,不想离开月亮岛中学,我不知道我父亲会不会让我留在月亮岛,他有可能让我去北京,我必须证明自己,我必须考到年级前几名,我要让他知道我在月亮岛也可以考去他想让我考的大学。”


“我不想离开小婉,不想离开小松,我不想离开你们。”


“我真的很喜欢跟大家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叹气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总觉得这一章写的有点粗糙不太细腻的亚子……但是我想要的节奏不想太拖沓。顺便,上一章期待过夜的朋友脑壳壳都在想什么?未成年去异性家过夜?不,我不会写这种剧情的。想都不要想。当然是换完衣服就各回各家了啊。)


饮冰宴雪

【南北客】14(邬栗cp)

14章

这一天大雨,邬童没有向往常一样走回家,他从学校小卖部,哦不,按照月亮岛中学的档次这个得叫便利店。他拿着从便利店买的一次性雨衣坐上了公交汽车。

“喂?爸,我坐公交回家,家里有饭吗?没饭我就在外边吃……嗯,好。我在外边吃完了回家。”

邬大总裁日理万机,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忙,晚餐也鲜少回家吃,从上学期跟邬童谈开以后他很少晚上应酬。这一次也是真的走不开。

公交车慢悠悠的开啊开,人也越来越少

邬童快下车的时候发现坐在他前边好几排的女生背影好像栗梓

他定睛一看立刻确定了女生的身份

是栗梓没错,他天天从后边看她的背影,是不可能认错的。她还穿着月亮岛的校服,背着她的书包。邬童压低了脚步轻...

14章

这一天大雨,邬童没有向往常一样走回家,他从学校小卖部,哦不,按照月亮岛中学的档次这个得叫便利店。他拿着从便利店买的一次性雨衣坐上了公交汽车。

“喂?爸,我坐公交回家,家里有饭吗?没饭我就在外边吃……嗯,好。我在外边吃完了回家。”

邬大总裁日理万机,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忙,晚餐也鲜少回家吃,从上学期跟邬童谈开以后他很少晚上应酬。这一次也是真的走不开。

公交车慢悠悠的开啊开,人也越来越少

邬童快下车的时候发现坐在他前边好几排的女生背影好像栗梓

他定睛一看立刻确定了女生的身份

是栗梓没错,他天天从后边看她的背影,是不可能认错的。她还穿着月亮岛的校服,背着她的书包。邬童压低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坐到栗梓后边的座位打算吓她一下。

车窗上倒映出栗梓的脸

她在哭

没有声音的哭泣

她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擦眼泪

邬童的手忽然像被蝎子蛰了似的收回了手。

鬼使神差的邬童没有出声,他就这么坐在她的身后。邬童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是想干嘛,也许他并没有目的,他只想陪陪她,都不需要她知道。

车开过了邬童要下的车站开向了更远的地方,慢慢的上车的人又多了,栗梓的眼泪没有停过,她一直看着窗外不曾分出一点余光给邬童,邬童只能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她,她一点形象也不顾及了,甚至不在乎车上的陌生人在看她,她满脸都是哀伤,这种浓重的悲伤深深的感染了邬童,他震惊于栗梓的眼泪,更震惊她在公交车上无所顾忌,这么深沉的伤痛不应该出现在栗梓的身上,她颤抖的呼吸同时邬童也跟着她一起颤抖着呼吸。车上的人渐渐又少了,她一点也没有下车的意思,直到车子开到了终点站。

栗梓才起身准备下车,她疲惫的神色让邬童心里有种堵得慌的憋闷,他无法定义这到底是什么也不愿意深思,模模糊糊的邬童似懂非懂这情愫。

栗梓转过身看到邬童,她的表情一时间还不能转换过来,起初她惊讶而后她慌张最终她的脸定格在极度的惊诧上。

“邬童?”她声音嗡嗡的,还带着沙哑,一双眼睛红透了瞪着他

邬童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是被叫破的尴尬还是心疼?亦或者是难以形容的复杂?

他像是被戳穿了身份的小偷一样局促的站起来,手里攥着的雨衣上的水珠顺势滑落,湿了满手他也不觉。

“栗梓。”他喊她的名字

他真的答应了,居然是邬童?

栗梓收不住眼泪的滑落,整个人还在震惊中,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她才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邬童狂奔下车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

邬童怎么会在车上

他为什么在我身后

他一直都在吗?还是刚上来没多久?他都看见了吗?看见我哭?

栗梓脑子一片混乱,她还处于遇到熟人的尴尬中,连逃跑都是慌不择路,逮到哪条路就往哪条路拐,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她一边跑一边哭,哭的稀里哗啦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雨水不大,但她跑的太快,淋得满身都湿了。

她本来只是想一个人在车上哭一哭,发泄一下,她根本没有可以喘息的地方,在学校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伤心,回家还有小江哥派来的保姆监视,栗东原跟虞红英几乎每天都要轰炸式的给她发消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连放声大哭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唯一的慰藉是在这一个利己之上的年代不会有人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状态,在车上至少没有人认识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失常,她不用顾忌他人的眼光可以放肆一把。哭过了,发泄过了,也就该回去了。回去继续她正常的生活。

“老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连哭都不让我好好哭一回。”她简直崩溃了

栗梓一直跑头也不敢回,生怕一回头就会看见邬童。

“求求你了,不要有人跟着我,我只想一个人呆一会,为什么这么一点心愿都不满足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也许是老天也许是在跟自己哀求,她委屈到极点,也终于跑不动了,喘着粗气停下来,眼泪跟雨水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和平年代里她居然把自己搞的跟亡命徒一样,真是奇葩。

邬童从栗梓推他开始就一直跟着她身后追

“日,她怎么这么能跑!”他出了名的跑的快都跟着费劲,邬童跑的都快断气了,心里一直腹诽,她不会真的练过轻功吧,这飞毛腿,霍,不去当运动员都屈才了。

不知道跑了多远,栗梓才停了下来,邬童,邬童也快没力气了。

“你,呼呼,你跑什么……呼呼。”

邬童累的半死,但他不敢停下,他超过了栗梓,双手叉着腰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跑什么?”

“你追什么?”

“我不追你就不跑了?你骗鬼啊你。”

“你管我干什么!”她揪着湿了的书包用小兽一样的眼光瞪着他,邬童往前走一步她就警惕的后退

“我不管你!好!你不看看天都黑了你一个女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郊怎么回去!我不管你你出事了怎么办!法治在线经常播女学生被人拐卖你不看吗?!啊?!!你给人绑了去挖肾我也不管?!”邬童比她声音更大的吼回去

“我跟你说我今天管定了。”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把雨衣掼到地上黑着脸伸手去拉栗梓,被栗梓躲开。

“不许躲!”他大喝一声

“跟我走!”

然后强硬的拽过栗梓的小细胳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拖着她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数落她,态度要多差劲有多差劲。

“你再跑啊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啊你!知不知道每年失踪的女性有多少?平时看你长的挺聪明的这么这么蠢!你这个年纪的女生最适合被拐到山里去当童养媳了你有没有点数!”尤其是你这样眼睛又明亮长得又好看的小姑娘!邬童眼神暗了暗忍的后槽牙都疼。

他攥着女生细细的手腕,牢牢捏着不由她挣脱。

“你别管我!我就想一个人呆一会!你干什么啊你!”栗梓怎么也挣不开邬童的手,气的直哭。

“想呆着回家呆着去,你回你家爱怎么样怎么样!你看我管不管你!给我走!”邬童硬着头皮训她,心里虚的要死。

邬童感觉栗梓抗拒的反应似乎轻了很多,于是他转过头

只见栗梓脸色又青又白,两只眼睛都直了,她被他牵着走了好一段,她失魂落魄的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淌眼泪,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她被眼泪浸的通红的双眼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男生,喃喃自语:“回家?我哪有家……我没有家。我是孤儿了…我是,我是孤儿了……我哪有家。”

“我变成孤儿了邬童,邬童你会不会瞧不起孤儿?”她流着眼泪问他

邬童看她哭的这么惨,是真的没办法,他长叹口气很无奈,“不会。”

“不会不会不会不会,我再说一遍行不行?我不会。”

“别哭了,回去了。”他认命的又拉起女生的手,他对待女生真的没有什么经验,求求老天王母玉皇大帝了别让栗梓哭了,他真的不会哄人。

明明雨下的也不大但还是淋成了两只落汤鸡的小朋友,最后来到了邬童的家。

邬童知道他爸肯定有是深夜才会回来,开门的时候底气都莫名其妙多了很多

他这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家里,看起来稳如泰山实则慌的一批,实际上他都不知道回家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我换什么鞋?”最后还是栗梓先问的他

“呃,对对,换鞋,嗯,我找找。”邬童皱着眉头开始胡乱翻鞋柜,啧,他家哪有女士拖鞋啊

最后还是邬童从他以前穿小了的拖鞋里找出了一双看起来没有那么男孩气的——印着绿色恐龙图案的拖鞋

他拿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尴尬了

“呃,你不嫌弃的话凑合凑合穿吧。”

“我也有这种的拖鞋,不过我买的是毛绒的,你这个不是。”栗梓倒是很给面子,也不嫌弃。乖乖的把湿的鞋子换了下来穿上了那双幼稚的拖鞋。

邬童长舒一口气。

“你洗澡吗?”他想了想虽然天挺热的应该不会感冒但女生跟男生身体不一样,说不定会感冒呢?于是他这么问。

“啊?”栗梓明显一惊

“你家有我能换的衣服?”这,这不太可能吧

邬童刚想说没有,忽然他耳朵一红,“有,有。有裙子……你穿应该差、差不多。”

“真的假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想不洗澡!”邬童还急了,他推着栗梓去盥洗室,没好气的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蓝的是冷水红的是热水,我开好了燃气会告诉你的。”

栗梓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不多会,邬童拖了个行李箱过来,他视死如归的掀开行李箱,粗声粗气的说:“都在这儿了,所有衣服都有,里面穿的…外面穿得都在,我都没穿过,你自己看着办吧。”

栗梓都看的呆了

这么一大个行李箱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洛丽塔的裙子,还是那种死贵死贵的小裙子。

什么粉色的蕾丝的,黑色系的红色系的,还有那种公主裙,搭配的小扇子,小项链,内衬,等等等等吧。栗梓眼睛一眯从里面挑出一件黑红的裙子

“这一条似乎是以前什么时候见过的?我记得好像班小松穿过一件类似的还是……”她觉得很眼熟但是没印象在哪里见过了,好像是哪一张照片见过,“小松,邬童,尹柯,还有尹柯对吗?”她询问道

邬童脸色铁青,一把夺过那条裙子,“这条……我,我表妹穿过,不适合你。其他你随便选吧。”然后他好像心情很不好似的碰的一声把门摔的震天响

听见里面水声响起,邬童才回自己房间去洗澡

他不能算有洁癖,但也绝不喜欢穿湿漉漉黏糊糊的衣服在身上。

经过了刚才那乌龙的一打岔,栗梓看着倒是没有那么悲观了。邬童想到自己当初被尹柯哄骗着买了这么多公主裙结果只穿了一条就哄好了唐缇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如果手里有把刀现在一定会把尹柯宰了

都是尹柯满嘴跑火车,说什么多买两套裙子,说不定要乔装好几次才不会被发现什么什么的。

可去他大爷的吧。

他要是再信尹柯那张嘴他就把数学书吃了。

【其实这一章本来是要写的很现实很悲观的,但是考虑到虐点还长着呢所有修改了修改免得大家看得不舒服,结尾放了一点调和气氛的小插曲。但也仅仅是个小插曲,毕竟虐的才刚刚开始。还有,邬童也就这几章欢乐点了。大家可怜可怜邬童吧。】

饮冰宴雪

【南北客】13章(邬栗cp)

八月底的风燥热难耐,往大街上一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简直能给人热晕过去。

班小松约了栗梓在咖啡馆喝冷饮

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见了面反而没有话可以讲,班小松有好多话想问,但他不能随心所欲。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有些话题是不可以轻易提及的,多年好友亦要有所保留。很快

栗梓点的一杯薄荷气泡水喝的见了底,冰块在被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似金如玉。

“你作业写完了吗?”班小松想不出怎么开口

栗梓抬眼看他,似乎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她说:“写完了。”

“出国的时候带着作业了,没拉下功课,走到比萨斜塔的时候我把数学作业写完了,欧洲夏天比滨海热很多,一直都是红色高温,走着走着可以看到热的中暑的人。”她说...

八月底的风燥热难耐,往大街上一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简直能给人热晕过去。

班小松约了栗梓在咖啡馆喝冷饮

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见了面反而没有话可以讲,班小松有好多话想问,但他不能随心所欲。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有些话题是不可以轻易提及的,多年好友亦要有所保留。很快

栗梓点的一杯薄荷气泡水喝的见了底,冰块在被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似金如玉。

“你作业写完了吗?”班小松想不出怎么开口

栗梓抬眼看他,似乎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她说:“写完了。”

“出国的时候带着作业了,没拉下功课,走到比萨斜塔的时候我把数学作业写完了,欧洲夏天比滨海热很多,一直都是红色高温,走着走着可以看到热的中暑的人。”她说

班小松马上附和着,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吗?那么热啊,对了,国外好玩吗?我还没出过国,你跟我说说都有什么好玩的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也要去!”

“国外没有滨海这么繁华,大部分地方都是小城镇,但是都很漂亮。建筑文化相对来说比较完整,如果你想看很繁华的大城市那你可能会比较失望,繁华的街区没有那么多,对了,巴黎你可以看到很多黑人,我们以为的那种眉深眼凹的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并不是那么多,德国,瑞士基本上都是传统白人……”栗梓讲下去,她其实不太愿意去讲述在国外这段时间她的经历和心情。大部分地方她都没什么心情去欣赏风景,她只是企图通过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城市来治愈内心的伤口。她到达了已经倒塌的柏林墙,沿着那鹅卵石铺就的地标来来回回的走,她知道她的心里有一堵墙,她就在墙上站着,不知该往哪一边倒。

她一夜之间长大,内心已然成熟,以前好多不明白的事忽然间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班小松却对这样的栗梓手足无措,他无法适应一个已经长大成人的栗梓,无法适应她的笃定和平和,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毛毛躁躁的栗梓也会变得文静可人,她会得体的微笑,用一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星辰呢?找不到了。

“国外这么好,你为什么瘦了?没吃好吗?”他问

“吃的很好,小江哥跟我一起把我照顾的很好。我每一餐几乎都是五星级大餐。”

“小江哥是谁。”

“是我爸爸的助理。”

“你爸爸?”班小松知道栗梓父母从小就离婚的事情,所以经常会邀请栗梓去家里玩。

“我爸爸是栗东原,咚八的总裁,你不是经常在咚8购物吗?现在讨好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清掉购物车哦。”她玩笑着打岔,不让气氛那么沉重

“来一杯黑糖拿铁,冰的谢谢。”她召来服务的小哥,从钱夹里数处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人家。

“你爸是咚八老板,你…”班小松觉得整个世界都翻天覆地了,他的小伙伴怎么一个个都变身了?尹柯家是银行高管,邬童家是本地有名的上市公司,就连跟他一起玩到大的栗梓都大有来头,她爸爸居然是咚八的总裁。一个跟马爸爸身价差不多的男人。先有咚八后有天,咚八物流赛神仙。这句话就是形容咚八送货有多快。

“你怎么跟你爸联系上的?你不是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吗?”

栗梓想说一句这个世界上没有永久的爱也没有永久的恨,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能抹杀她所承受的煎熬。她心里是恨的,恨她的母亲,也恨她的父亲。

“可能缘分没尽吧。”她说

后来他们俩又聊了些别的,然后二人就分别离开了

班小松没有去问外婆是怎么去世的,没有问栗梓怎么找到她爸爸的,栗梓已经很难过了。好朋友是该有分寸的,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有数。

现实就是如此,所有人的关系都是点到为止,不会发生电视剧里的戏剧剧情,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越过红线去问她:你难不难过?伤不伤心?你是否还好?也没有人会想知道她背负了多少重担,没有人关心外婆死后她的精神状态,没有人听她讲一讲她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烂事,她的恨意无处发泄,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口高压锅,噗噗噗噗的冒着蒸汽快炸裂了。

栗梓以为凭她的坚强足可以打到一切,可是她错了。

当虞红英在葬礼上出现的时候她才知道作为人可以有多少无可奈何。

她恨的牙口咬的死紧,眼睁睁看着那个冷血的女人胸口佩戴着白色的绒花接受他人悼念,她落泪的时候栗梓恶心的仿佛吞了苍蝇,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涌上头,栗梓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她想要揭穿那个女人的面具撕下她的伪装好让世人都看一看她的冷漠跟残忍,想要质问她生为人子父亲病危时候她在哪里?母亲病危时候她在哪里?现在装什么孝子贤孙?

栗梓想告诉每一个人,她的姥姥是被她女儿活活气死的。

可是栗梓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她眼泪簌簌落着,别过头没去看。嘴里血腥味弥漫,她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灵魂。就这么麻木的站着。

她不能在外婆的葬礼上大闹灵堂,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外婆的安宁。人都没了,她要是连这点清净都不能给外婆留住她也没脸活着了。

一笔荒唐帐,无人可清算

外婆的死亡最后被确诊为脑溢血突发。

法律不能制裁有罪之人,老天也没有惩罚该罚之人。

很快月亮岛中学开学了

这是一个崭新的学期,栗梓也不再是以前的栗梓。

起先,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栗梓的变化,班小松几人虽然注意到了但是无法改变,后来,随着每天上课下课,全班都发现了栗梓的变化。

她跟以前大不一样,开始积极的回答老师的提问,甚至她会当堂问出问题,如果有上黑板听写的机会更是第一个举手,她每天会是第一个来到教室的人,后来到教室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她朗读的声音,她变得每天都往老师办公室跑,会为了一道数学题问所有数学好的同学。

问沙婉,问尹柯,问邬童,谁会她就问谁。不会有丝毫的羞涩跟扭捏。

她俨然是一台高速旋转的学习机器。班小松尝试过旁听她跟尹柯的聊天,最后实在枯燥的忍不住一头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几何还好点,一到导数他就疯了,他根本不能理解这两个分奴是怎么有毅力去做那么难的题还聊的那么认真,光听班小松就一个头两个大。尹柯他能理解,学霸嘛总有些怪癖,栗梓是图什么啊?

他忍不住去问栗梓,栗梓跟他说,她想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

这个正经的理由让班小松倒牙。说差不多得了,还真当铁分奴啊。

第一个月考成绩出来后,所有人都闭嘴了,栗梓从上学期末的20名一跃进入了班级前十,排名第七,年级排名87,单科英语年级第五。

陶西都没想到栗梓这一回考的这么好,开班会的时候着重表扬了栗梓的刻苦,还让栗梓上台说说自己的经验。

邬童看着栗梓上了讲台,她脸上没有兴奋和激动,也没有开心。她自带一股很特别的气势站在讲台上就能让人安静下来,后来邬童经常上网冲浪跟隔壁村才通网的小伙伴一起学习才知道这种气势有个名字叫大魔王。

栗梓上台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她说:“我对自己这次的成绩很不满意,我很失望我考了这么一个分数,在我的预期里我应该至少比这一次考试要高30-40分,可是我没有达到我应该有的成绩,没有什么好让大家学习经验,希望大家都能考到自己理想的成绩不要跟我一样。”

很好,她一上来就把所有人震住了

她好像没有感觉到台下众人异样的眼光似的,继续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失误了,计算到第三步的时候心里拿不准浪费了过多的时间在草稿纸上演练,还有政治的简答题,我也有一个是可以避免减分的,类似这样丢分现象有好多,一分两分就把总分数拉低了,这些都是不应该丢的分,一是我粗心大意,二是我基础不牢,我会更加努力,希望下回我不是班里第七名,下一回至少我要考到前五名。不能再低了。”她坚定的说

邬童作为班级前五名的第五名忽然感觉压力好大

看来他也要努力学习了,他可不想下一次考试栗梓把他挤下去,这点奇怪的胜负欲说不清从哪儿来的,但真实的让邬童紧张了起来。

饮冰宴雪

【南北客】12(邬栗cp)

第十二章

栗梓只是很短暂的难过了一下她马上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的海洋

她实在是太焦躁了

层层的事情堆积如山,早上的时候栗东原告诉她依旧跟虞红英联系上了,他带来了个坏消息,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虞红英再次推迟了归国的时间,她人滞留在意大利,几乎杳无音信。

“再吃点,你太瘦了。”栗东原给栗梓盛了一碗海鲜粥,碗里的虾段儿足有两根手指粗,饱满柔顺的鲍鱼肉口感极佳,还有几样栗梓根本认不出来的食材,她味同嚼蜡吃不出什么滋味。

栗梓握着羹匙,没有执着追问虞红英延迟归国的原因,她已经彻底对她母亲失望,厌烦到听都不想听到这个人。

这么多年她们母女二人聚少离多,最长曾经3年没有见过一面,要说还有什么亲...

第十二章

栗梓只是很短暂的难过了一下她马上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的海洋

她实在是太焦躁了

层层的事情堆积如山,早上的时候栗东原告诉她依旧跟虞红英联系上了,他带来了个坏消息,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虞红英再次推迟了归国的时间,她人滞留在意大利,几乎杳无音信。

“再吃点,你太瘦了。”栗东原给栗梓盛了一碗海鲜粥,碗里的虾段儿足有两根手指粗,饱满柔顺的鲍鱼肉口感极佳,还有几样栗梓根本认不出来的食材,她味同嚼蜡吃不出什么滋味。

栗梓握着羹匙,没有执着追问虞红英延迟归国的原因,她已经彻底对她母亲失望,厌烦到听都不想听到这个人。

这么多年她们母女二人聚少离多,最长曾经3年没有见过一面,要说还有什么亲情那是骗人的。但是有外婆作为桥梁,总还心存幻想,她幻想着其实母亲是爱她的,只是她更加追求她的事业,她同自己说新世纪的女人不必把自己束缚在家庭上,她该为母亲的独立而骄傲。

栗梓喝净最后一口粥,拿起纸巾擦拭唇角,那个女人连自己血脉相连的妈妈都不在乎,自己算哪根葱?

她笑了一声,引得栗东原抬头看她。

“我找了权威的专家分析过你外婆的病情,我们一致认为还是手术比较好。我想安排你外婆去北京住院,那里有最好的医疗条件,如果你同意的话,今天晚上来看看外婆,明天早上我就带她去北京了。”栗东原温声细语的跟新冒出来的女儿说话

他很少接触到这么小年纪的女孩子,不好把握当父亲的尺度,女孩子似乎都是软绵绵的糖果,不能说重话,不能发火,不能打人。无论他说什么最好征求孩子的意见。

这么几天了,这才是一句正经话

栗梓忽闪着睫毛,心里很没底。

年轻的小姑娘脸上露出跟她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忧郁,一双黑溜溜的眼珠蒙着雾一样,“姥姥现在的身体可以做飞机吗?”

“不坐飞机,会有一辆房车还有陪同的医护人员一起走,我跟医生沟通过了,开的慢一些没问题。”见栗梓还是不放心的样子,栗东原好脾气的继续解释:“北京跟滨海市这么近,几个小时就到了。放心吧,一到北京马上就有救护车全程护送,不会出问题。手术时间会跟你期末考试时间冲突,你就不要过来了,手术完我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等你考完试就来看你外婆怎么样?”


栗梓说好让栗东原安排去了。

她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邬童很明显感觉到自从那天班小松口无遮拦以后栗梓跟他们之间就完全变了

她比之前更加忙碌,也不知道她整天忙什么,走到哪里都是神色匆匆,好像有无穷的的事情追在她身后似的,隔阂似山高,邬童偷偷摸摸凝望着栗梓的侧脸,她的下颌骨愈发轮廓清晰,骨头包在肉里很有几分未出鞘利刃的意思。他想起来班小松曾经玩笑的提起栗梓打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说她一向喜欢当锄强扶弱的大侠。

“哪儿像什么大侠啊,像刺客倒是真的。”他低不可闻的呢喃了一句,然后又含糊的嘟囔:“还是胖些好,胖些好。”他觉得珠圆玉润的栗梓更像一颗新鲜的苹果。


这时候已经是7月7号了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个星期多就会迎来期末考试

邬童期盼着假期的到来,他想着,也许假期里会出现缓和的转机

栗梓不是记仇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孩总是笑弯了眼睛,时间长了或许就好了。

她不能一直生气

邬童这么跟自己说


可是一切幻想都终结在班小松的冲动之下

期末考试时间确定在了7月16日至17日

班小松炮仗性格在忍了一个星期零两天以后终于再次爆发,他在临考试前一天晚上在班里就当场发作了,当班小松把课桌踹开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后尹柯首先觉察出了危险的味道。

“小松,你有话好好说,别发脾气。”尹柯拉着班小松,试图劝导

班小松瞪着栗梓,“你就算生气这么多天也该消气了吧,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太生气了说话不经大脑,咱俩这么多年是朋友吧,你还不了解我吗?栗梓!你说话!你说什么我都认了!你别这样折磨人行不行啊!给句痛快话。”

栗梓抱紧了怀里的书,一双眼睛扫过四周的人,愤怒的小松,害怕闹大事情的尹柯,默认的小婉,还有看热闹的其他人。

她一一看了过去,直视所有人的眼睛

“我没生气,事实上我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你还为上次的事纠结吗?没必要,我没往心里去。”她内心疲惫不堪,这两天外婆就要动手术了,她害怕极了却无人倾诉。她真的不想跟小松吵架。她想回家去,回家一个人呆着,谁也别打扰她。

她说的是实话,可是班小松不信,班小松觉得自家青梅这一阵简直换了个人,脾气、性格、模样、对,模样都变了。

他很伤心为什么栗梓会成这样,冷言冷语跟块冰窟窿似的。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架。”栗梓说完就走了

不欢而散

期末考试结束后邬童不顾他人的眼光追着栗梓出去

“栗梓!”

她走的太快,他跑到校门口才追上

“栗梓你等一下......”

“什么事啊邬童。”栗梓一脸惊讶,她想不到邬童找她会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困难?”他直截了当的问,他厌倦了一直猜猜猜,那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没啊,你还有别的话说吗?我有急事要走…”她似乎真的很着急,频频回头看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知道你肯定有事,你不用狡辩。你不想说就不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很关注你,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孤独。小松他只是生气你什么都不告诉他,他没有别的意思。我,尹柯,小松,还有沙婉,我们永远是你朋友。”邬童终于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了,他不知道栗梓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没有人跟栗梓说这些恐怕她会真的跟他们分道扬镳。

应该有人来说,邬童知道他不是最合适的人最合适的应该是班小松来说,可是无所谓,等小松反应过来就迟了。重要的是他说出来了。

车上的人终于等不及了,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一路小跑过来,来到栗梓身旁

他说:“栗梓,时间快来不及了,上车吧。”

“这位同学,栗梓要赶高铁,有事情你们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吧,我先带她走了,假期还有时间聚会呢。”小江跟邬童说道

“回头见,我真的有事,拜拜。”栗梓冲他挥挥手,转身向黑色轿车走

邬童就这么看着她走远,她走的更远了,马上要上车了

邬童垂下头,他怀疑自己说的话多余了

忽然他听见一串急促的奔跑声

邬童抬头,是栗梓!

栗梓她在上车前一刻往回跑,她回来了。

邬童眼睛一下亮了,“怎么了?”

栗梓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笑着,虽然只有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笑着的

“谢谢你邬童,我,我姥姥之前一直在生病,我一直照顾她没有精力关心其他事,我没有生小松的气,我就是,我就是没心思。现在我姥姥手术成功了,都过去了。等我假期回来我请大家吃饭,你跟小松说一声,让他别生我气。不说了,我真的要走了,要赶不上车了。”


“诶,好,好。”

“额,你去,去啊,我会把话带到的。”邬童乐疯了,语无伦次

啊,我现在一定像个智障

智障就智障吧


“邬童!你代我跟尹柯说一声谢谢!我真的走了!”她奔着,神采飞扬。躲进车里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7月18日,班小松和栗梓视频通话和好了

他们约好了等栗梓回滨海市就出去吃饭逛街唱ktv,庆祝外婆手术成功。

至7月25日,栗梓失联

她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能联系上她

7月底,仍旧失联

8月4日班小松听父母说栗梓外婆去世了,老人在北京举行的火化,滨海市的旧邻居几乎没有人到场,此时距离栗梓外婆去世已过去一周有余。

8月中旬,邬童在朋友圈看到了栗梓发的第一条消息。

她发了一张巴黎铁塔的夜景,还有一杯气泡水。照片里的栗梓剪了留长的头发,笑意浅薄。然后陆陆续续的照片雪花般在朋友圈洒下

她又离开了巴黎,辗转去了挪威,又去了土耳其,她拍了很多街景,有凌乱无序的涂鸦墙还有没什么意义的草莓塔,有稚童豁了牙的笑靥。

她不回所有人的微信,不跟他们联系,执着的拍摄着旅途的点滴。

她就这么一直在国外走走停停,始终不肯回来。

直至新的学期临近她才发了一张滨海市的清晨。


这个炙热难耐的夏季终于快要走到了尾声,连蝉鸣都少了。

(邬栗线正式开始,ooc⚠️ooc⚠️想看霸道邬童的可以走了,写不来霸道校草爱上我这种剧情。大概后面没有什么甜的地方了。对,没有。虐点倒是可能会有。虐不针对一个人,大概全都虐吧。本人拒绝一切口头威胁及人身攻击还有寄刀片警告。谢谢。最后欢迎大家积极留言。再次谢谢。)

饮冰宴雪

【南北客】11章(邬栗cp)

第十一章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什么了?”邬童一头雾水:“班小松?”

“关你什么事!”班小松拍掉身上的粉笔屑,没好气的推开邬童,“少管闲事。”

“???!!!”你有病吧——邬童

班小松冲到自己座位开始自闭。

陆陆续续班里人越来越多,沙婉一进来就觉得气氛怪怪的,她走来向栗梓打听被班小松一把拽住

沙婉:“怎么了这是?”

“不许去找她!栗梓她不讲道理!私自退队还耍脾气!沙婉你要是跟她一伙我们不做朋友了!”班小松生气也生气的很幼稚,他严阵以待的模样搞的沙婉很懵逼

邬童捂住脸,绝了,班小松真是绝了。

他偷眼看栗梓的反应,栗梓倒是很平淡,她掀起眼皮上下扫一下,“谁稀罕跟你们做朋友?友...

第十一章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什么了?”邬童一头雾水:“班小松?”

“关你什么事!”班小松拍掉身上的粉笔屑,没好气的推开邬童,“少管闲事。”

“???!!!”你有病吧——邬童

班小松冲到自己座位开始自闭。

陆陆续续班里人越来越多,沙婉一进来就觉得气氛怪怪的,她走来向栗梓打听被班小松一把拽住

沙婉:“怎么了这是?”

“不许去找她!栗梓她不讲道理!私自退队还耍脾气!沙婉你要是跟她一伙我们不做朋友了!”班小松生气也生气的很幼稚,他严阵以待的模样搞的沙婉很懵逼

邬童捂住脸,绝了,班小松真是绝了。

他偷眼看栗梓的反应,栗梓倒是很平淡,她掀起眼皮上下扫一下,“谁稀罕跟你们做朋友?友谊的小船我一个人也能划!”然后连沙婉也不理了。

沙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沙婉内心很崩溃,她一个早上来晚点什么都跟不上了。还莫名其妙被小姐妹排除朋友圈,wtf???

沙婉:“栗梓,栗梓?”

栗梓:“你找班小松去别找我。你们是一路人。”

沙婉:“??????”等等,你这就真的不是我的小伙伴了?

邬童表示这个早上很迷幻,嗯,很迷幻。

这一天直到放学栗梓都没有跟班小松再说一句话,不仅不跟班小松说话了,就连沙婉她也不理了。邬童试图在课间找栗梓聊聊都被躲掉了,栗梓一下课就抱着课本跑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个犄角旮旯蹲着,直到上课她才回来。

本来以为只是一点小纠纷,却在冷处理下愈演愈烈,事态发展了两天依旧没有好转,沙婉连续两天逮不到栗梓开始真的生气了。

“她什么意思嘛,吵架吵两天就差不多了,她来真的啊。”沙婉,班小松,邬童,尹柯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开始声讨栗梓。

控诉主力有沙婉和班小松,尹柯时不时还当个和事佬说两句软和话,邬童,邬童就是个路人甲,除了听没有发言的份儿。

他其实挺想参与进去的,一起分析分析栗梓,可是他跟栗梓一点交集都没有,除了在棒球队和甜品舍,他和栗梓就没有说过话。虽然他写日记记录了一长串栗梓观察记录可这是不能与人分享的。他掌握的那么一点可怜的情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四个人的聚会他活该没姓名

“我就说她最近犯神经,你还不信,你看看她现在这是搞哪样啊,玩失踪?不理人?她以为她很酷是吗?真把自己当成独来独往的大侠了?诶我告诉你们要是她打算等着我跟她和解那是做梦,我班小松也是有骨气的!翻身农奴得得解放!”班小松越说越激动,恨不能站起来振臂高呼

唯一知道真相的尹柯眼神暗了暗,“有没有可能栗梓她是有事呢?”

“有个屁的事啊她,就她我还不知道吗?她一个疯丫头她有什么事?就她,你们都不知道,栗梓从小就是个霸王!打遍两条街无敌手啊她,而且她打人都是随机的你知道吗?就人家跟她无冤无仇的她上去就给人一个头槌,我亲眼看到的,那她可真是我们小学一霸。你们打听打听去?谁不说她脑子有问题也就是我脾气好从来不介意,我跟你们说我这次很生气我绝不会……”班小松越说越小声,肉眼可见的怂了

沙婉:“怎么了?”

邬童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顺着班小松的眼神看过去,栗梓从树后绕出来,她手里还捏着英文单词的小纸条,长长了的头发被一根皮筋潦草扎在脑袋后边短撅撅的跟个麻雀尾巴似的。她不知道站在树后听了多久。

她站在树底下,大半个身子都被树干挡住,单薄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天上去。邬童的心一下就慌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想要拉开跟班小松他们的距离,似乎这样就可以撇清自己。

邬童看见她脸色很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一看就是心气难平。邬童下意识屏住呼吸,好像干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捉赃。

“栗、栗梓。”他磕磕巴巴的说话

怎、怎么办,她走过来了!

邬童脸唰的就变了,他不知所措的回头求助的看着其他三人,却发现班小松比他更害怕,背后说别人坏话被当场捉住还有比这个更致命的吗?死亡现场啊。

班小松怕的嘴都在哆嗦,牙齿上下打颤。

“你,你别过来啊你,我我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了,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的霸王吗?我现在练了棒球以后壮多了,我身手可好了,你别过来啊你,栗梓你停下,我不怕你我真的不怕你!!!!真动手可不一定谁输谁赢!!!!!!”怕到几点,班小松几乎是尖叫的咆哮出来的。忽略掉他青青紫紫的脸色,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栗梓脸色一点表情也没有,两个乌溜溜的眼睛如同两汪水银一样。

她走近了,班小松反而吓得蹦出去好几米。

栗梓又走近一步,四个人几乎同时后退。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每一步好像走在云彩里似的,飘飘忽忽的,栗梓忽然感到晕眩,她觉得自己有点悲哀,连靠近小松一下都这么让他避如蛇蝎。

我在小松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呢?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诶。

现在知道,大概也不算太晚吧。

她像是头一次认识班小松一样仔细看他,好奇怪啊,小松他脸上怎么这么害怕啊。他这么怕她吗?他这么怕她啊。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四肢,不是超级赛亚人啊。


栗梓以为自己会说点什么,她心里难受的厉害,又酸又胀又堵,好像有硫酸在烧。可是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低下了头,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低下了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她刚走过去就听见身后集体送了一口气,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把手里攥着的纸条揉成了咸菜掐紧掌心。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着

“我是地头蛇?”她蹙眉轻轻问

栗梓的脸上露出很茫然的表情,“我……经常……无缘无故打人…”我有吗?

“你是这么看我的吗?小松?”她呼吸急促起来,“不是这样的啊,我明明是在保护你。”难道这么多年班小松一直觉得她是个暴力狂?栗梓真的难受极了,心都被揉碎了。



身后有人狂奔而来,栗梓被人从身后掰着肩膀转过身

少年喘着粗气,上挑的桃花眼里满是慌张,他顾不上喘匀气儿,声音都是抖的

“栗梓,你别误会,我没有背后说你坏话的意思。”

“真的,真的,我真的没有在你背后说你坏话。”他强调了好几遍

“一句都没有。”他说话的语气陡然弱下去,最后一句听起来竟然带了几分委屈。


栗梓恍惚的抬眼

哦,是邬童。


她眼里全是邬童懊恼的模样,少年诚恳的样子是那么真挚,她嗯了一声,细若幼蚊。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我,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我背单词呢,什么都没听见。”

“你看,这是我背单词的纸条。”她苍白无力的摊开手给邬童看掌心不成样子的纸团。

栗梓说她去别的地方学习了,不会再去树旁了。


邬童眼睁睁看着栗梓走远了。

他闭上眼睛叹气。

“艹。”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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