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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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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星赴月zyl

观照骗美女有感

今天看韩剧《照骗美女》弹幕有好多人都在说女主心理阴暗,但我觉得,这倒显得很写实,因为经历过校园暴力的人是没办法阳光的,不自闭就算不错了。

不过说实话,我和女主有些地方很像,我还记得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也经历过校园暴力,你们猜猜,我那个时候心理阴暗的能到什么程度?我连怎么找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家,怎么杀人,怎么抛尸,怎么清理现场,怎么掩盖痕迹,怎么弄不在场证明都想好了!

真是想想都后怕……

不过幸好啊,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不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后来我毕了业,再加上严重的社恐和害怕再遇上这样的情况,没有熟人,不知道怎么和同寝室的人相处,那学校经常有学生打架闹事还是出了名的等一......

今天看韩剧《照骗美女》弹幕有好多人都在说女主心理阴暗,但我觉得,这倒显得很写实,因为经历过校园暴力的人是没办法阳光的,不自闭就算不错了。

不过说实话,我和女主有些地方很像,我还记得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也经历过校园暴力,你们猜猜,我那个时候心理阴暗的能到什么程度?我连怎么找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家,怎么杀人,怎么抛尸,怎么清理现场,怎么掩盖痕迹,怎么弄不在场证明都想好了!

真是想想都后怕……

不过幸好啊,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不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后来我毕了业,再加上严重的社恐和害怕再遇上这样的情况,没有熟人,不知道怎么和同寝室的人相处,那学校经常有学生打架闹事还是出了名的等一系列原因,我考上了高中也没去,离校园生活越来越远了,也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了。不过我现在整个一悲观主义者,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而且我心理阴暗的这个毛病已经根深蒂固,完全改不掉了。

最后……

虽然知道不可能。

但还是希望世界上没有校园暴力吧。

当然,冷暴力也不行!

全部拒绝!

泯灭!

退散!

素衣影视
女孩被校园暴力自鲨,脑瘫父亲以暴制暴。
女孩被校园暴力自鲨,脑瘫父亲以暴制暴。
August阿牛
真的看一次哭一次。校园暴力的威...

真的看一次哭一次。校园暴力的威力有多大呢,也许给每个人生活的影响的方面都不同吧,可是哪怕表面看不出来也还是会有一辈子的痛。

不知道我算不算幸运了。跟很多人分享过我的事情,不是喜欢一次次的把伤疤揭开给人看,而是我想告诉很多人,这种行为有多恶劣多卑鄙。

没人逼我站在五楼空调外机上,也没人逼我一次次地直接用头撞墙,更没人逼我没日没夜地哭。

只是被冷暴力到不被当成人看,借了笔从来不还,痛经时拍破一袋奶洒在我身上,半年没人跟我说一句话把我当成透明,见面就问傻逼,班主任跟着同学一起骂我,上课让我出去罚站,把桌子书包还有零碎的一群东西没有缘由的扔到走廊,整整一天没有上课,上班主任的补习班被孤立,有个男...

真的看一次哭一次。校园暴力的威力有多大呢,也许给每个人生活的影响的方面都不同吧,可是哪怕表面看不出来也还是会有一辈子的痛。

不知道我算不算幸运了。跟很多人分享过我的事情,不是喜欢一次次的把伤疤揭开给人看,而是我想告诉很多人,这种行为有多恶劣多卑鄙。

没人逼我站在五楼空调外机上,也没人逼我一次次地直接用头撞墙,更没人逼我没日没夜地哭。

只是被冷暴力到不被当成人看,借了笔从来不还,痛经时拍破一袋奶洒在我身上,半年没人跟我说一句话把我当成透明,见面就问傻逼,班主任跟着同学一起骂我,上课让我出去罚站,把桌子书包还有零碎的一群东西没有缘由的扔到走廊,整整一天没有上课,上班主任的补习班被孤立,有个男生直接把我吃过的菜扔了,没有人有异议。直到上了高中偶遇初中同学,我很高兴地挥挥手,对面眼神一亮伸出中指:“诶傻逼?”

回家跟我妈说这些事情,回了一句冷冷的:别人都这样对你,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有一天日记摊开在桌上突然被叫去吃饭,回来看到我妈在看,整个人就崩溃了。我奔过去直接把两本日记撕得粉碎,我妈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打开没有防盗网的窗子爬到空调外机上了,但是我妈一把把我抱下来,我抱着我妈痛哭了一场,从此以后到毕业一直肿着眼泡上学,每一天晚上都在哭,经常没有意识地突然爆哭。每晚都睡不着觉,半夜会惊醒。


很少有人会站出来。时隔多年我想报案,或者说我想有人帮我证明我经历的这一切不是我自己的臆想,不可能有人的,因为所有人都装作看不到,他们知道自己有错,所以标榜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高尚品德”不会多说一句,最多:啊是吗?我忘了。

我不期待能吐出什么象牙,我感激我能挺过那段时间,并且反而更加开朗,可是我知道更多人受的不只是精神上语言上的暴力,包括一些身体上的侮辱也非常恶劣。我只是希望能少一些偏见,世界是容错的,可以不喜欢,但不需要某个人或某些人来评判是非。

如果有那些正在经历着这些朋友,请运用好法律武器,记录一些人的“犯罪行为”(此处引号为强调作用)。人生很精彩,总有更好的事情在等你,别太跟自己过意不去,每个人都是最棒的,只是刚好有一群不了解你的人在身边而已。

总能绽放的,不是吗?


闲云野鹤

向晨

   “我目睹了一场谋杀,凶手们正在向我展示着最美好的笑脸”


      我是一名初中地理老师,初二年级的地理老师因病请了长假,刚休完产假的我被拉去接替她的工作


       我的课代表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总是对我笑眯眯,我看过她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说话,也许是刚被调到重点班和老师同学都还不熟吧...


   “我目睹了一场谋杀,凶手们正在向我展示着最美好的笑脸”


     



      我是一名初中地理老师,初二年级的地理老师因病请了长假,刚休完产假的我被拉去接替她的工作


       我的课代表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总是对我笑眯眯,我看过她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说话,也许是刚被调到重点班和老师同学都还不熟吧


      她的同学总爱叫她小哑巴,尽管被我呵斥了很多次


      她的同学见了她仿佛见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我看到了他们对她不屑的眼神,我听到了他们对她嘲讽的笑声,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毕竟小哑巴是个很乖的孩子啊,他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有一次年级要求各班组织一次帮助困难同学的班会,小哑巴成了最好的素材,她的班主任告诉了全班同学小哑巴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她慷慨激昂地说着单亲家庭的孩子内心会怎么的扭曲,他们需要怎要的帮助,却完全忽视了小哑巴羞红了的脸

   

      后来我又能看见他们指着小哑巴说她就是个没爹要的野孩子,我把他们拉到办公室告诉他们不可以这样说同学,但他们无动于衷


       我也找过她的班主任,但他只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我不要想那么多,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班级要管理,她又不在我的班上我又有什么权利管她呢,为此 我经常感到愤愤不平但无能为力


      一次星期五的晚上,因为没有晚自习 学生们很早就走了,我留下来处理一些班级事物,当我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看到她拖着书包慢慢的从厕所走出来


         她的衣服和书包已经湿透了,书包里的书 估计也要遭殃了,不用想就知道 一定是又是那群人干的

 

          我把她带回了家,那天晚上她难得主动张口和我讲她的家里的事情


        她的父亲有需求的习惯经常对她不管不顾,他的母亲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提出了离婚,他们一家的生活基本就是靠姥姥的退休金和父亲每月寄过来的生活费



       等她稍微长大了一点她的母亲就去打一些小时工,她也很懂事经常会想一些办法补贴家用,他们一家虽然过的不富裕 但基本的开销是够用了



        他的母亲很乐观,很少向她抱怨生活,她和以前的同学也都相处的不错,他们一家每天过的都很开心


       “但是”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新的同学好像不喜欢我”


       “班主任跟他们说了我的家庭情况,我虽然知道他是好心的,可是我其实不需要帮助的”


      “老师”她看向了我“我发现人们总是自以为是的去同情一些不需要他们同情的东西,却忽略了真正需要怜悯的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人心是个很复杂的东西 或许有的人很早就看透了,又或许有的人执着一生都没能搞清楚


         送走了她之后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无比渴望 把她从困境当中救出来,但我做不到的,这是一群重点班的孩子,这是学校升学率的保障,即使我拿出充足的证据,学校可能也不会给予他们太重的处罚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他们对他的欺凌也逐渐严重,他们把她的书包从楼上丢下去,在老师面前说她的坏话,而我只能看着这场悲剧的上演



        小中考后的暑假,我接到了她的死讯


        

        她是坠楼身亡的,接到消息后我急忙赶回学校,年级开了一次小型会议,会议内容我并没有仔细听,但大概都是推卸责任的吧


        会议结束后,我看到她的政治老师——她被调到重点班前的班主任正翻着手机相册,里面全都是他们班初一时的照片,我看见她红着眼睛一张张地的翻着



        “陈老师,你还好吗”

         

        “她以前很开朗的”她哽咽道“但好像这个学期她变得没那么爱笑了”


         “她和新同学相处的不好吧?如果我早点发现就好了,如果我当初没让她走就好了”


        我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会议室,我怔怔地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五年了的地方,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变化,但我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东西,那个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回到办公室,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她妈妈的电话


        “胡老师,您好,我是向晨的妈妈,谢谢您对她的照顾,”



       向晨,对哦,小哑巴是有名字的,她叫向晨


        听着女人憔悴的声音,我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恍惚间 我仿佛又看到了向晨的身影


 

         “老师”她冲我微笑着“谢谢您啦,我要先走啦”




        开学后,学校对外宣成向晨转学了,我去找过曾经欺负她的同学询问被什么要那样对她,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的理由大多荒唐而又简单,“因为她不爱说话 老师也不喜欢她 我们欺负她的话,她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小孩子善恶不定,也有着最纯粹的恶



     我看着他们的笑脸,如果没有这场欺凌,向晨一定可以上最好的高中吧,但是现在她死了,杀死他的凶手却可以毫无负罪感,他们是否记得,他们曾亲手杀死了一个与他们同龄的孩子 



         带完这届学生后,我便申请调去了市里的中学,这里同学相处的都很融洽,老师对他们也很好,这所学校里几乎没有出现过校园欺凌的问题  


       阳光照在书桌上,我抬头恍惚间,少年的笑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会在阳光下永生”

          


             

        


        


   

        


      

水淼

狐臭

具体什么时间记不太清了,只能从零星的几个记忆片段中推测出大致的时间段。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狐臭,在我可怜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有关的味道,更无法据此和现在网上的鉴别狐臭的方法去对照。

残留在记忆里的大多只剩下一个个当面的嫌弃。

对,当面。

那时候太小了,说是记不清,其实可能也就是二三年级的事。一群十岁都没有的小孩,还能指望他们能委婉,不当面说出来?

那时候校舍还没有翻新,还是曾经破败的模样。洗手间的灯一明一暗,并不明亮的光线,让被打扫的洗漱台都暗淡无光。

水龙头的水不要钱得躺着,我死命地搓,死命地擦,企图消掉这难闻的狐臭。被擦得通红的皮肤,总能给我狐臭已经没了的错觉。但很...

具体什么时间记不太清了,只能从零星的几个记忆片段中推测出大致的时间段。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狐臭,在我可怜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有关的味道,更无法据此和现在网上的鉴别狐臭的方法去对照。

残留在记忆里的大多只剩下一个个当面的嫌弃。

对,当面。

那时候太小了,说是记不清,其实可能也就是二三年级的事。一群十岁都没有的小孩,还能指望他们能委婉,不当面说出来?

那时候校舍还没有翻新,还是曾经破败的模样。洗手间的灯一明一暗,并不明亮的光线,让被打扫的洗漱台都暗淡无光。

水龙头的水不要钱得躺着,我死命地搓,死命地擦,企图消掉这难闻的狐臭。被擦得通红的皮肤,总能给我狐臭已经没了的错觉。但很快就又被迫清醒。

“为什么你那么臭呢?”女孩的样貌已经记不清了,更别提神情到底是真正的疑惑还是虚伪的嘲讽,究竟是有意无意也掩埋在已经逝去的小学里。只能回忆起那瞬间手指发凉的感觉。

理所当然,再没有任何人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我也尽力地去消除这份味道,但并不现实: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一个小学生又知道些什么。

我只能看着自己逐渐成为班级的边缘,原本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减少。

挺孤独的,说实话。

所以开始拼命地去寻找一个可能愿意接受我的人。

人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常年鼻炎的女生。

人性的劣性根就体现在这:我居然认为自己是“牺牲”的。

当时不知道,现在想起来我还未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她拉低了我的档次。

女孩很黑,嘴角有一颗明显的黑痣,方脸小眼,再加上常年的鼻炎,即使是农村的小学,即使是一群可能时尚都不懂的小屁孩里,也是那么土气。

很可笑吧,一个被全班孤立的人因为容貌,觉得这个时候跟她玩的人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我嫌弃着她,却不得不和她走在一起。

我不想这样,但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接受不了好好说着话时,突然传来的擤鼻涕的声音,受不了她那在深粉色衣服的对比下更黝黑的皮肤,更受不了旁人在与我们相遇时的窃笑。

但我从没想到嫌弃是相互的。

“我不想和你玩了,他们都说你好臭。”

那是个挺舒服的中午,至少在她说出这句话前,明媚的阳光让我的心都温暖了起来。

我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我懒得去看她那张让我恶心的脸,只是默默地站着。

为什么呢,她又闻不到?他凭什么?没有我,有人跟她玩吗?!

疑惑,愤怒,心里只剩下这两种情绪。阳光逐渐加热,灼伤了皮肤,刺穿了心。我想落泪,却不肯在她面前这样。

当时大概无助极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跳绳,一个人上课……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过来的。

但峰回路转,没了,突然之间,单单,就只有一个星期,臭味都没了。就,……很突然。

所有人,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个,两个都回到了我的身边。嬉笑,打闹,在那个女生面前。

我笑得很开心,是因为朋友又回来了吗,还是因为向那个女生展示了自己不需要她,我比她要受欢迎得多?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被孤立了,而她只能继续像个鼻涕虫一样招人嫌。

“丑八怪,活该没人跟你玩。”

我觉得这件事会就此埋葬,直到今年暑假那场全网的那场校园暴力。

“这女孩干了什么啊,这么招人恨?”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我父母不赞同地瞅了瞅我:“说什么啊,那是人家女生的问题吗!”

身上的臭味已经消失,可心里狐臭却开始蔓延。


Kilig

【文祺】请让我离开

“活着已然是一种痛苦,请你放弃我、打破我、践踏我,请你让我离开”


无三观,谨慎观看/


引子


刘耀文已经三天没有吃饭,自从马嘉祺不辞而别,他就担心的要命。去报了案,又不甘心于干等,只能一次一次地去拥有他们回忆的小地方,企图寻找到马嘉祺


他会去哪里呢?

他能去哪里呢?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突然被警察呼叫,来不及细想,驱车赶到城南那片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天气不太好,海边风大的很,海浪卷着泡沫打在岩石上,海风夹杂着腥咸的气味吹得他睁不开眼,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躺在杂乱的岩石上,刘耀文摸了一把脸,摸到一手粘腻。


“节哀”

一位穿着警服的男人过来对他...

“活着已然是一种痛苦,请你放弃我、打破我、践踏我,请你让我离开”


无三观,谨慎观看/






引子


刘耀文已经三天没有吃饭,自从马嘉祺不辞而别,他就担心的要命。去报了案,又不甘心于干等,只能一次一次地去拥有他们回忆的小地方,企图寻找到马嘉祺


他会去哪里呢?

他能去哪里呢?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突然被警察呼叫,来不及细想,驱车赶到城南那片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天气不太好,海边风大的很,海浪卷着泡沫打在岩石上,海风夹杂着腥咸的气味吹得他睁不开眼,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躺在杂乱的岩石上,刘耀文摸了一把脸,摸到一手粘腻。


“节哀”

一位穿着警服的男人过来对他点了点头


“初步判定是…自///杀,我们在现场的岩石缝里找到了这个”

男人递过来一支录音笔


“谢谢你们,麻烦你们了”声音酸涩的像是几天没喝过水一样,其实马嘉祺离开的这几天刘耀文确实也没喝过几口水


马嘉祺还是好白,都说溺水死亡的人面部会狰狞扭曲,可马嘉祺还是那样,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一如刘耀文最初见到的他


刘耀文像是痴了,不敢上前,只敢在原地呢喃

“嘉祺,你躺在石头上难受不难受啊”

……

“我快难受死了,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呢”

穿警服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走开了



刘耀文始终没敢过去仔细看一看马嘉祺,他扭过身去握了握拳头,感受到手心里的硬度,才看了一眼这只黑色的录音笔


他在最后说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支笔?


刘耀文走远一点,按下了播放键




chapter one/.


“2018年12月14号,今天又失眠了。今天回母校,一不小心撞见了几个孩子…他们脸上的神情和以前的他们一样,我疯了一样跑,终于在三楼厕所找到了那扇被他们用拖把堵上的门……”



1996年,刚参加完父亲葬礼的马嘉祺拖着大行李箱带着黑粗框眼镜独自一人来到新的高中。他木讷,呆板,不敢和人接触,来到新的宿舍一句话都不敢说。躺在上铺床上翻着武侠小说的男孩吹了个口哨,看着拖着行李的马嘉祺对其他室友咧嘴笑

“嘿呦,来了个呆子”


男孩们的大笑弄得马嘉祺浑身不自在,“武侠小说”在床上坐起来,隔着栏杆翻下了床。走到马嘉祺旁边绕着圈看了看他,马嘉祺紧张地用骨节分明的手推了推眼镜框


“哎?你怎么这么白这么瘦啊,脸皮还薄,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武侠小说”眨着眼睛看马嘉祺,“真诚地”发问又引得宿舍里其他人一阵大笑,纷纷放下手上的事情过来看马嘉祺和“武侠小说”的一场好戏

“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是个哑巴?”


“武侠小说”看见马嘉祺木讷的样子,扫兴地摆摆手。

“嗐,没意思”


“我叫蒋磊,叫我磊哥也成。那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叫侯凯,你叫他猴子就行。还有一个在洗澡,姓方,叫方木,跟你一样带个粗框眼镜,是块木头”


蒋磊像猴子一样的三下两下爬到上铺,过一会又探出个头来

“哦对了新同学,你叫啥啊”


马嘉祺不安地绞着手指,开口小声说话“我…我叫马嘉祺”

猴子开口就笑,指着马嘉祺笑个不停

“磊哥,他声音也这么细,不会真是个女的吧哈哈哈哈哈”


蒋磊也笑,笑够了探着个脑袋盯着马嘉祺

“对了呆子,这本来是你的床位来着”

蒋磊拍了拍身下的床铺

“我想睡上铺,就给你占了,你不介意吧”


马嘉祺刚想摇头,从阳台走过来一个穿着短袖和他一样瘦弱的男孩

“哎呦木头,洗完澡了?来来来这是新舍友,认识认识啊,你俩一个呆子一个木头配的很”


方木擦着头发,站在马嘉祺对面,怯怯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方木…他们叫我木头”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侮辱性的外号呢?马嘉祺看着方木伸出的手,没有去握

方木待了一会,尴尬地缩回手,抱了抱胳膊,小声说

“好冷…我可以去关窗户吗”


蒋磊看了他一眼,撕下武侠小说扉页的纸团成个团扔在方木身上,吓得方木一哆嗦。

“关什么窗户啊,宿舍又不让用吹风机,正好让你自然风干啊”


“木头,男的哪有那么娇气”猴子对着方木挤眉弄眼


马嘉祺突然感觉到不适,低下头慌乱的收拾东西。方木抱着胳膊站在宿舍里,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磊自来熟,没几天就和马嘉祺勾肩搭背称“哥们儿”。其实背后不过是不停地指使马嘉祺为他做这做那,买这买那。猴子也摆着一副高马嘉祺一等的样子,每当蒋磊跟猴子要什么东西,猴子都是把钱一收,转头就去指使马嘉祺

“呆子,磊哥要买修改液啦,快去”

蒋磊的钱向来都是进了猴子的腰包,马嘉祺只能自己掏钱满足他们


马嘉祺从来不敢当着蒋磊和猴子的面拿出自己的钱包,他们看到了就会伸出两只手

“大富豪,资助一点呗,最近没钱上网了”


他们管马嘉祺叫大富豪,马嘉祺想笑。

这些钱,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去饭店打工,刷了上百个盘子换来的辛苦钱


自己赚钱不易,但还是要分给猴子和蒋磊。马嘉祺自认为他们是很好的兄弟

兄弟有难,当然要帮忙


蒋磊和猴子跟马嘉祺要钱,方木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看着马嘉祺低着头瘪着嘴,努力憋住自己不情愿的表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给他们。

黑框眼镜起了雾,方木摘下来擦了擦。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只很敏感的听见蒋磊和猴子刺耳笑声后方木全身不适,胃液翻涌,跑到卫生间吐了个痛快


马嘉祺,你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方木痛苦地捂住耳朵,忽略耳边杂乱的脚步声,和马嘉祺惊讶的呼喊

“方木!”


方木…方木是谁?

我是方木…还是木头?

方木闭了闭眼睛,意识开始模糊,面前是马嘉祺吗?是蒋磊?还是侯凯?

是蒋磊吗?是侯凯吗?


“不要过来——”

这是方木晕过去之前盘亘在脑海里的最后一句话



chapter two/.


“2019年1月30日,无尽的失眠…已经数不清这是梦到他们的第几次。在阳台上吹吹晚风,听见刘耀文卧室里粗重的呼吸声,他感冒了。想要去关窗户…又想起来…方木”




1997年,马嘉祺高二

他去学校旁边的饭店打工,碰见了刘耀文。


刘耀文很让人难忘,他承认


刘耀文操着一口地道的重庆话对着老板说“老规矩噻,来一碗馄饨,一瓶啤酒”

老板忙,笑着应了一声。


热腾腾的馄饨上撒了葱花香菜,老板让马嘉祺给刘耀文端去。马嘉祺端着盘,对着刘耀文连抬头也不敢。放下盘子就要跑


“等一哈儿”

刘耀文叫住他


马嘉祺停下,回过头来看着刘耀文似笑非笑的眼睛

“新来的?”

马嘉祺点头,刘耀文问他

“叫什么”


“马嘉祺”


刘耀文叫他凑近点

“你过来,离我近点”

马嘉祺乖乖靠过去,刘耀文还嫌不够近,摁着他的后脑勺又往自己的方向拖近了几分


刘耀文伸出一只手,马嘉祺吓得闭上眼。霎那间,却只感受到刘耀文在拨弄他的头发。

“长得还怪好看的噻,白白净净,像个女娃”


奇怪哩,听见刘耀文说他像女娃马嘉祺心里没有一点反感。


老板出来上菜看见刘耀文和马嘉祺,笑着打趣

“文仔,看上了就带走”

刘耀文松开马嘉祺,笑的眼睛弯弯“我把人带走,老板不跟我要钱的噻?”


转头又跟马嘉祺说

“去给我拿个杯子”


马嘉祺刚走,就听见老板小声说“文仔,别吓着人家小男孩啦”



在学校里,蒋磊越来越过分。

他要马嘉祺逃课出去给他买零食,还要马嘉祺去小卖部里买女生用的头花,回宿舍让马嘉祺戴在头上。

猴子从同班女同学那里顺过来一根口红,在宿舍逼着马嘉祺涂上,站在宿舍地板上供他们观赏,再拿着相机一顿乱拍


“你真的不是个女的吗?”

“我操/你要是个女的我早就把你干///死了”


马嘉祺带着粉红色头花,涂着艳艳的口红,听着蒋磊和侯凯一边看照片一边说出来的污言秽语。

他觉得委屈,兄弟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敢说,他曾在高一撞见蒋磊和猴子带着人把一个男生锁在厕所里扇耳光。他怕他说出来,下一个被锁在厕所里的就是他


可是不说,命运也没有放过他


蒋磊看不惯马嘉祺,他认定了马嘉祺是个软柿子,对他过分欺压。

他知道马嘉祺其实长得很好看,他嫉妒,嫉妒马嘉祺自立自强,嫉妒马嘉祺高高在上的成绩,嫉妒马嘉祺那张清秀的脸


只把他呼来唤去,蒋磊不满足

他想出一个恶作剧


那天晚上他帮马嘉祺铺好了床铺,然后关了宿舍的灯。马嘉祺洗完澡回来摸着黑走到自己床位面前

“我们困死了,你自己摸着黑躺下吧,床我给你铺好了”蒋磊打个哈欠


马嘉祺小声说谢谢,只穿着一条短裤钻进被子里,下一秒就被吓得弹起来


被子里冰冰凉凉,橡胶粘着他的皮肤,他吓得大叫一声,跑下床开灯。


床上是小卖部里卖的一块钱一条的玩具蛇,摆了整整一床。他听见猴子憋不住的笑声,蒋磊也开始忍不住,马嘉祺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方木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这场闹剧,眼睛里慢慢积攒了泪水。

蒋磊从上铺伸出头来,看着床上花花绿绿的橡胶蛇,语气天真地问了一句

“哎?这床上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玩具啊”


那是马嘉祺整个高中时代第一次反抗


马嘉祺抓起一把玩具蛇,把他们悉数丢在了蒋磊脸上。


方木听着,从蒋磊和侯凯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翻下来把马嘉祺踹倒,到马嘉祺小声地止不住地呜咽。方木自始至终听着,闭着眼睛幻想自己已经睡过去,一切不过是做梦




chapter three/.


“2019年5月21日,刘耀文送了我花,他喝醉了,他说好爱我。可是我还是失眠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我是否有资格让他爱我”



反抗是无用的,呐喊是无用的,换来的只是更加过分的欺凌


比如桌子上用粉笔画出来的鬼脸

比如偶尔会被蒋磊锁在厕所隔间

比如被猴子打印出来的那些照片

……


美好的假面已经被撕碎,留下的就是散落一地的曾经和更加黑暗的未来


距离高考还有561天

方木自杀了


课间操时间,方木趁着同学们都在广场上活动从六层高的教学楼一跃而下,碎在水泥路面上,开出朵朵血红的向阳花


回教学楼拿水杯马嘉祺恰好目睹了全过程


上周三马嘉祺再一次被蒋磊锁在厕所存放杂物的隔间里,门锁被马嘉祺从里面一次一次晃动,他急出一头细密的汗,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脚步声,正要呼救就听到了方木的哽咽

“求你…不要”


另一个人似乎很是粗暴,拉开杂物间隔壁的门就把方木扔在了厕所里。


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

还有方木的呜咽


另一人终于开口,马嘉祺听出是侯凯的声音,骂的很难听,很恶心

“你长着就一副biao//子样,装什么装呢”


方木好像很痛,马嘉祺听见方木压抑不住的哭声和求饶,他捂上耳朵想要屏蔽掉这些声音。


可是

……

“操,要不是蒋磊看上了马嘉祺,老子才不会弄你”


世界

静止

崩塌



侯凯走了,马嘉祺面前的门锁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马嘉祺的面前站着满脸泪痕的方木


如果恨一个人入骨,那也不过是方木现在这副表情。

方木很艰难地开口 “马嘉祺,我以为我们都是受害者”

“但是在对于我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是一名施暴者”


“两个星期前,我和侯凯就保持着这种非人的关系,只是每次他都会说那样一句话,‘要不是蒋磊看上了马嘉祺,我也不会弄你’,对于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真恨你,如果不是你…要不是你…在厕所被人屈辱地按在墙上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你”


方木笑得很惨,马嘉祺蜷缩在一堆卫生工具之间连气都不敢喘


“可是我又想,也幸好不是你,我和蒋磊侯凯初中就认识了,被他们欺负久了也就适应了”


“你刚来的时候,我看他们调侃你,你的样子就像刚开始的我。”


“马嘉祺,听我一句话,不要反抗,只有离开才是唯一解脱的路”


那时候马嘉祺还不知道,方木嘴里的解脱意味什么


方木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他远离蒋磊,保护好自己


——


马嘉祺请了一周假,他没有家,他在打工的地方待了一周,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刘耀文在那里喝酒


老板人很好,听说了他们学校里死了人的事,就任他待着


刘耀文最近话变得多起来,他每天都指定马嘉祺给他上菜,有时候会和他聊两句

“没去上学?”

“嗯”

马嘉祺只是很闷的应一句


待到第七天,老板趁着店里没人小声对着马嘉祺询问

“乖仔,今天还不去上学吗”


好奇怪,马嘉祺突然哭的好凶。

从小到大没人叫过他乖仔,记忆中的母亲只有模糊的轮廓,有时候马嘉祺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有没有妈妈

父亲是爱自己的,可他更爱钱,更爱酒,更爱外面的灯红酒绿

没有人会喜欢他,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给他孤僻的性格,让他不敢和别人大声说话。


老板给他抽了两张纸,轻轻拍着他的背

“乖仔,我们得上大学”


乖仔,我们要前途,

乖仔,我们得上大学,

乖仔,你要离开


刘耀文一身酒气地出现在小店外面,他显然已经在别的地方喝过酒。


他看见马嘉祺在哭,哭得鼻子通红,眼睛透亮。刘耀文心里抽动了一下,真的好漂亮,像个女娃似的


刘耀文突然很想走过去抱住他,这个看起来易碎的玻璃娃娃


他走进去,走到收银台那里伸出手撩动了马嘉祺的头发丝


刘耀文不缺女人,对待女人如同对待衣服,外面的灯红酒绿动不了他的心,他自认为无情,此时却对着一个玻璃娃娃手足无措


老板注意到他,给他让了板凳,让他来安慰崩溃的马嘉祺


他开口

“你——”

“不要哭了”


马嘉祺真的抽了抽鼻子止住了眼泪,他抬眼去看刘耀文,然后突然捂住鼻子对着垃圾桶呕吐


刘耀文慌忙离开,知道是自己身上的酒气熏了马嘉祺


马嘉祺又开始掉眼泪,刘耀文隔着收银台看他头顶的发旋





chapter four/.


“2019年10月5号,又失眠,最近精神越来越紧张”


学校已经是地狱


马嘉祺安慰自己,还有一年,就可以离开地狱了,再忍忍

方木好像被人遗忘,没人再提起


刘耀文跟马嘉祺走得越来越近,马嘉祺有时会给他打电话,听听刘耀文的声音


这时候他才知道刘耀文是酒吧里的驻唱,刘耀文常给他唱歌,听得马嘉祺泪汪汪

有时候刘耀文也会正好在那个打工小店,马嘉祺偶尔会听到老板兴奋地跟他说“乖仔,等放假回来过来伯伯这里,伯伯给你做肉吃”


异地求学,原来被人爱是这种感觉


可是那顿肉,马嘉祺始终也是没吃上

马嘉祺放大周回去的前一天,老板在过马路的时候被闯红灯的车撞到


他手里提的那两斤肉,本来是他答应做给马嘉祺的美味


刘耀文把这个消息告诉马嘉祺的时候,哽咽地几乎要说不下去。

马嘉祺崩溃地抓着头发,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当他听到老板手里提着的肉时,瘫在地上呜咽。刘耀文抱住他,很用力的抱住他,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可是马嘉祺说了一句话,刘耀文就松开了他,任由他发泄自己的情绪


马嘉祺说 “可是没人叫我乖仔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坐在地上哭


可是没人叫我乖仔了啊

也没人给我做肉吃了


刘耀文就又蹲下去,半跪着抱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乖仔,不哭”


马嘉祺那一天哭的歇斯底里,他真的很想问一问掌管命运的神,是不是他就不配得到好运


无父无母,像是野魂一样游荡

在学校里碰到恶魔,痛苦也不过如此


方木恨他,但还是跟他说叫他小心

老板对他好,待他像亲儿子


可是方木几个星期前死了

叫他乖仔的人也不在了


他抱着刘耀文,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像溺水的人,浑身颤抖


那刘耀文呢?

他们会把刘耀文也夺走吗


他闭着眼睛去咬刘耀文的肩膀,刘耀文吃痛但没有躲

马嘉祺问他

你也会离开我吗


会,不会

该怎么回答呢?


他看着马嘉祺,像看着一头小鹿。爱太可憎,他该为心动买单,可是马嘉祺会被他吓到吗?会觉得他恶心吗

喜欢男人,不至于是罪过


然后刘耀文说,不会



马嘉祺闭了眼,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带我走吧”


带我走吧,带我走吧刘耀文

我不读了,我不上大学了,我不要前途了,你带我离开吧


你是我废墟里唯一的神,是我空白世界里的彩色油画棒

我需要你在我这里重建废墟,绘画世界


马嘉祺还是没有读完高中,那天晚上他给刘耀文讲了两年来他遭受的所有。他讲了方木,仔仔细细讲了方木,讲到最后嗓子沙哑,眼眶通红


刘耀文恨不得去杀了蒋磊,他也通红着眼睛抱着马嘉祺说

“乖仔,乖仔幸好,幸好他没有碰你”



困扰马嘉祺很久很久的问题,那天他哭着问了刘耀文

“为什么被欺负的是我,离开学校的也是我”


刘耀文哽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施暴者有罪,可是前程似锦的那个人似乎也是施暴者


一个马嘉祺离开了,一个方木离开了

学校里还会有多少个马嘉祺,多少个方木呢?

又会有多少个蒋磊,多少个侯凯?



chapter five/.


刘耀文已经不忍心再听下去了,录音笔里的内容记录了马嘉祺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无数次崩溃的瞬间。

他就站在海边,任凭海风胡乱吹着自己,录音笔里支离破碎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天要下雨了,刘耀文想



距离马嘉祺离开高中已经十几年过去了,他和刘耀文相守在那个小屋里倒也快乐安康


他和刘耀文都不再年轻了,时代在发展,社会包容性越来越强,不少同性恋者被大众祝福

刘耀文还是习惯叫他乖仔,三十几岁的人腻歪地不行,乖仔乖仔叫个没完。



马嘉祺有时候会想,可能是自己前半辈子过得太苦,所以老天给自己派来了刘耀文,陪自己度过低谷,走一辈子的平安喜乐


后来,马嘉祺又遇见了侯凯。


他空降在他们公司,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伤疤开始溃烂,过去的痛苦开始复苏


最该死的人,最意气风发的活着

他甚至对马嘉祺说 “你比高中的时候更好看了”


他轻描淡写地提起方木,提起他和蒋磊在宿舍里的“恶作剧”

他挑着眉毛暗示马嘉祺,被他喜欢是一种荣幸



恶心至极



马嘉祺想要提交辞呈,可是侯凯连看都没看就驳了回来

侯凯厚着脸皮说

“马嘉祺,高中时候我被蒋磊压着,现在没了蒋磊,你早晚得是我的。别想着离开,你逃不走”



侯凯心急,没过几天就把马嘉祺压在了他下班后的办公室里。任凭马嘉祺怎么哭喊都没用,马嘉祺哭哑了嗓子,脑子里都是刘耀文的音韵笑颜


那天晚上他给刘耀文打了电话说不回家了,要加班


开了酒店在浴室里一遍一遍地搓洗自己的身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把自己的身子搓破了好几处


那是马嘉祺自///杀前的一个星期



——

刘耀文攥着录音笔,调整好情绪,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2021年11月27号,就是今天,可能我要离开你了吧,耀文

这段话为了你说,说给你听”

……

“在我短短三十几年的岁月里,你是我最光辉的存在。也许你不会理解为什么我这样一个成年人会选择离开,可我确实无法从痛苦中脱身”

……

“在感受到你爱我的时候,我比任何一刻都要痛苦。我不知道这样肮脏的自己,是否有权利接受你的爱,又能否回报同等的爱给你”

……

“我高中所有的遭遇,都是不可磨灭的疤,我痛苦,我不解,明明错的人不是我”

“耀文,我不止一次想,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好人所以才遭受这些”

“耀文,可是你太好,你的爱太好,像最纯洁的月光,温柔濯洗着肮脏的我”

……

“是否是爱在作怪,你越爱我,我越痛苦。当侯凯做出那种事情,我的痛苦达到了顶峰。我终于理解了那时候的方木”

“不,或许还有些不同,那时候方木只有十七岁,而我现在三十多岁。我恨自己不反抗,可是我看到侯凯的那一刻心里就是畏惧的,他带给我的伤害,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

“我痛苦,我迷茫,我爱你,可我自觉不够”


“死才是唯一归宿,我想我终于明白了方木嘴中的离开。我现在想说,活着已然是一种痛苦,请你放弃我、打破我、践踏我,请你让我离开”


“耀文,我爱你”


刘耀文站在海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手指也不受控制,他好想放声大哭,好想再抱抱马嘉祺,叫他一句乖仔

或许再叫他一声乖仔他就不会走了


刘耀文听到了录音笔里的最后一句话


马嘉祺沙哑的声音挠着刘耀文的心,马嘉祺最后哭着说





“耀文,谢谢你爱我”


END




——

一点碎碎念:


现在手还是抖的,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想放声哭

看了太多关于抵制校园bao//力的视频,文章

可是每天都在发生这种事情


施暴者比受害者活的风光也不是没有,明明错的人是他们


只希望世间再无校园bao//力






枝

    于是,我意识到,家庭暴力,校园暴力,抑郁症是不被允许在正规小说和网站上叙述的,因为大人们,因为他们觉得它不好。

    但真的不好的这个题材吗?不好的明明是施暴者。

    所以我想有些名气,这样就可以和他们谈判我想表达的文字和感情了。

    即使我尚未自赎,但我仍想帮帮还在深渊的孩子们。

    于是,我意识到,家庭暴力,校园暴力,抑郁症是不被允许在正规小说和网站上叙述的,因为大人们,因为他们觉得它不好。

    但真的不好的这个题材吗?不好的明明是施暴者。

    所以我想有些名气,这样就可以和他们谈判我想表达的文字和感情了。

    即使我尚未自赎,但我仍想帮帮还在深渊的孩子们。

吾皇万睡不起
如果不喜欢,那就理远点 小学生...

如果不喜欢,那就理远点

小学生文笔 请多包涵

如果不喜欢,那就理远点

小学生文笔 请多包涵

冬城清梦

《颐》,『你好,稻草人』【童年 成长 校园暴力】

『你好,稻草人』


第一次视线清晰,对上的是一双澄澈的眼睛。

不过周围静悄悄的,就算她小嘴巴叽里呱啦地动,它也什么都听不到。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眯起眼睛皱着眉头,小脑袋左动动右摆摆,终于是头上悬着的小灯泡随晃动满电亮起,她双掌一合,嘻嘻一笑。

视线中,她手中的画笔向它凑近、消失。

下一秒,柔和气流声就像悠谷中烟火一般,在它心底的天空绽开。

“你好啊~稻草人。”

第一次听见声音,迎上的是一声礼貌的招呼。

它愣愣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女孩,消化着女孩给予它那份天真无邪的缤纷色彩。

“嘿咻!”

她晃晃悠悠地举起它,将它立起,立在田地上萌生的新芽间。

远山林间的鸟鸣,风拂万物的舒吟...

『你好,稻草人』


第一次视线清晰,对上的是一双澄澈的眼睛。

不过周围静悄悄的,就算她小嘴巴叽里呱啦地动,它也什么都听不到。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眯起眼睛皱着眉头,小脑袋左动动右摆摆,终于是头上悬着的小灯泡随晃动满电亮起,她双掌一合,嘻嘻一笑。

视线中,她手中的画笔向它凑近、消失。

下一秒,柔和气流声就像悠谷中烟火一般,在它心底的天空绽开。

“你好啊~稻草人。”

第一次听见声音,迎上的是一声礼貌的招呼。

它愣愣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女孩,消化着女孩给予它那份天真无邪的缤纷色彩。

“嘿咻!”

她晃晃悠悠地举起它,将它立起,立在田地上萌生的新芽间。

远山林间的鸟鸣,风拂万物的舒吟,潺潺流水的轻灵…自然地将它轻轻包裹,共同呼吸。

它回过神,看向小女孩。

她仰起头,瞅着稻草人。

目光相接,无法述说的躯体迫切着灵魂的共鸣。

突然,头顶的草帽被急风掀起,轻落在女孩的头上。她画上去的笑脸对着她露出会心的微笑,回应她的礼貌。

风清,云淡,雀欢鸣。

……………………………………………

春种刚刚结束,一切重新开始。

女孩总会在田地里跑来跑去,嬉笑帮忙。不时也会带很多书过来,倚靠它坐下。它的影子不大不小,刚好够她乘凉。

遗憾的是,它只有一个表情,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或许是世界的限制,且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死物的集合,让它远远看去像个人罢了。

她倒不在乎这些,时常指着绿意日渐葱茏的远山,形态各异的浮云…这些生活中每天看来都相似,却又不同的细微变化,不停的说着其中的美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是一日黎明。

今天来时,她的形象有一些变化。

整洁正式的白底绿领半截袖,浅绿色的裙摆顺到膝盖,平日里的披头散发也束成了干练的马尾,背后崭新的小书包和前胸抱着的小陶罐有些不搭。

“这个,放在你这里!”

一改平日的嬉笑,今天小女孩很是严肃。

从书包里掏出小铲子,她在它身下挖了个小坑,将罐子埋了下去。

“这可是我的宝物,一定要小心保管!”

将土填平,她站起身嘿嘿一笑,和平常无二。

“我要去上学啦,可能一阵子没法回来,可别忘了我哦!”

一阵疾风扶起落叶,掠过二者之间,将两片叶子轻放在两人的头顶。

她画上去的笑脸对着她露出会心的微笑,回应她的告别。

“别对着那个稻草人自言自语啦!出发啦!”

不远处一阵急切的呼声,打断了短暂的平静。

“略~来啦!”

她背过身,向声音的方向跑去。

没跑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对啦,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她别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人的模样是会变的,但名字不会。”

风止,云静,鸟鸣熄。

她转过身,向她的稻草人呐喊。

“我叫邓昕,等我回来啊!”

太阳从地平线爬了上来,将稻草人温柔包裹,将它与她的距离拉的越来越长。

…………………………………………

太阳东升西落,田地中不乏往返的人影,会碰面,会经过,却未曾有过像小女孩那样,和它说过一句话的人。

春的清凉转夏的燥热需要时间去适应,也间接加快了人们出门在外的步伐…似乎一切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快节奏中…

慢慢地,新芽的成长包围了稻草人。

慢慢地,金色的麦浪包围了稻草人。

临近傍晚,远山映红,鸟鸣南颂,霞云翻涌,传唱丰收的歌…这是稻草人守着宝物的第一个春去秋来。

干枯臂膀褴褛衣衫,一成不变的笑脸…好像时间都忘记了这里。

她忘了吗?应该没有吧。

风卷起红叶,轻放在稻草人的头顶…

和她埋宝物的土面上。

…………………………………………

炎热很快过去,稻草人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冬天。

丰收已过,收走麦子后的土地光秃秃的,有些落寞。

远处的炊烟较春夏秋更为明显,而她的稻草人已落满乌鸦。

冬夜伴着小雪,包裹了大地,为它染了头白发。

宝物被雪花盖住,更好的保护了起来。

天河月光格外明亮,将苍白大地上它的影子拉的老长…

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

『我的稻草人,已落满乌鸦』

………………………………………

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天河月光格外昏沉,将苍白大地上她的足迹悉数覆盖…

伤痕被雪花安抚,似乎就不那么痛了。

冬夜里的大雪,掩埋了悲伤,为她锁住了感情。

世界的恶意较童年时更为直接,而她的稻草人已落满乌鸦。

云雾蔽空,收走星月的天幕空荡荡的,有些落寞。

寒冷终会过去,小女孩等待着自己的下一个春天。

………………………………………

挤过拥堵的人流,穿过破旧的老巷,攀着狭窄的阶梯,兜兜转转,总算回到了家门前。

邓昕拍了拍自己的脸,将愁容提成笑脸,短暂的深呼吸后,终于打开了回家的门。

“爸,妈,我回来啦!”

“呦!闺女回来啦?”父亲带着围裙拎个锅铲铲一个箭步从厨房冲了出来,熟练的张开臂膀,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呦…爸,慢点。”

“嘿嘿嘿…”

“胳膊那怎么了?”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人身后,敏锐的发现了女儿刻意避开拥抱的手臂。

“下雪天路滑嘛,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没事,今天放学晚我可饿坏啦,咱们快吃饭吧!”

虽有迟疑,母亲却也没再说什么,一家三口简单的洗过手后一块上了桌。

白米饭搭配白菜炒肉,带上一人一碗零一勺的西红柿鸡蛋汤,构成了温馨的美味。

“谢谢袁爷爷让我们吃得饱饭…”

很多同龄人对今天老师所讲的过去不以为然,但老师讲述时的那份动容,让她回忆起过去在老家的日子。

好想再回去看看呐,我的稻草人…你还好吗?

看到女儿小声嘀咕的内容,父母二人露出欣慰的微笑,之后默契的对视一眼,学着女儿的模样轻声道:“谢谢袁爷爷让我们吃得饱饭。”

………………………………………

和家人互道晚安,合上房门,拉上窗帘,打开台灯,房间就成了自己的小世界。

熟练的从床底抽出深处的药箱,处理好胳膊、大腿、腰部的淤紫后,邓昕来到了课桌前,从书堆的背后拿出一个小本本。

当笔尖点落在纸页上,她的僵硬的笑脸终于松开。

“我的稻草人,我仍愿相信世界一定是美好的…”

这句话写完,一大滴泪水…在“美好”二字上绽开。

………………………………………

【“啊,桌凳又被画上小乌龟了呢。”】

班级静悄悄的,静得觉得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啊,书本又都被扔进垃圾桶了呢。”】

班级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他们难忍的嗤笑。

【“啊,本上这么多去死真的好吓人呢。”】

班级静悄悄的,所有人漠视着无辜之人受刑。

………………………………………

起因,要从几周前说起。

“大家好,我,我叫纪馨。”

这天,班上来了一个新同学。个头矮矮的,是个混血儿。而当她向陌生的世界展现她的友好时,迎接她的,是同龄人的恶意。

“小豆芽,奇美拉!”几个人起哄,一帮人跟风,一群人无动于衷。起的外号慢慢传开,沦为了别人闲聊的笑点。

而她回应的方式,是淡淡的微笑,和…无私的帮助。

是的,无法拒绝他人对她的“依赖”,以为那是对方表达“善意”的方式。

几天不到,班上的脏活累活都甩给了她。

【“你弄的干净!老师都夸呐!帮帮忙嘛?”】

【“奇…纪姐,我今天放学有事,帮个忙呗!”】

【“黑板忘擦了能不能帮个小忙?”】

【“我请你吃糖!能不能帮…”】

她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不想辜负他人对她的“信任”。

【“哦,好!”】

【“嗯…行。”】

【“好,好吧…”】

【“我今天有……行。”】

放学后,邓昕总会最后再走。直到四下无人时,陪她一起把活干完再离开。

“谢谢…”几天下来,邓昕发现她就连口头表达谢意都是怯生生的。

“没事没事…话说,要不要试着,拒绝他们?”

她想试着,让她迈出第一步。

“诶…?我,我不行的…”

而她的反应,是本能的抗拒。

见小丫头油盐不进,小大人你邓昕姐姐决定采取强制措施。

“真正的朋友才不会让你干这么多活呢,世界那么美好~扔掉你的扫帚拖把,走走走!开溜~!”

纪馨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迪士尼在逃公主的快感,不过…第二天那群没做值日放学甩锅的刺头,便收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召令书。

有过这一次的开头,纪馨终于学会了拒绝。

但这份友谊,却将她带入下一个深渊…

以仇报德的深渊。

………………………………………

【“桌凳又被写满奇美拉了啊。”】

班级静悄悄的,静得觉得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后背又被贴上小豆芽了啊。”】

班级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他们难忍的嗤笑。

【“本上这么多自己的红名字怎么…也擦不完呢。”】

班级静悄悄的,所有人漠视着善良之人受刑。

……………………………………

世界不应该像她说的那样是美好的吗…

明明我那么努力的想要融入你们…

请问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你们告诉我好吗…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要这么对我?】

…………………………………

自那之后,纪馨再也没对邓昕说过一句话。

同窗无言,是最大的折磨。无论她怎么跟她互动,她都当她像个透明人一样。

几天后,纪馨请了病假。

她生病了,病入膏肓。

而当那份暴力,迁移到邓昕身上时,她真切的明白了那份对“世界那么美好”的期望有多么虚假。

她也病了,病入膏肓。

“我的稻草人…我错了吗?”花朵的根茎长出荆棘,强稳住也刺透了的满是碎痕的心。

值得纪念的温馨,等不到下一个黎明。

又一次站在家门前,又一次展现出稻草人脸上…

一成不变,她画上的微笑。

…………………………………

【我该怎么做?】

我错了…?

我错在哪里了…?

说出错在哪好吗…?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请问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明我只想让她不再闷声受气啊…?

世界不应该像书中所描绘那般美好吗…?

…………………………………

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小山包,是常人不会光顾的寂静之地,也是邓昕聊以自慰的秘密基地。

冬天昼短夜长,天黑的较早。放学后周围四下无人,她便坐在这直到天彻底暗下,街灯亮起,就像站在夜色之上看着星星在天河慢慢跳出。

那般舒适…那般美好,让她能继续坚持下去。

当城市的光芒颠倒了黑夜白天,她慢慢站起身…向背后的漆黑之地走去。

“呼…今天晚上是不是也有西红柿鸡蛋汤喝呢?”

庆幸的是,她还有爱她的父母。

本可以一如往常融入夜色中的她,却撞上了没有人性的屏障。

“小妹妹,能不能帮叔叔一个忙?”

不幸的是,她迎上了蓄谋已久的…

世界的恶意。

……………………………………

针,刺进单薄到不堪一触的善意气球。

伴随爆炸的声响开始的,无论怎么悲鸣都不会停止的折磨。肮脏的污秽攀上她的躯体,将她拽入浆底,令她近乎窒息。

玷污了她对美好的一切向往,否定了她所坚信的一切美好…弄塌了稻草人撑起的那片天空。

徒留血痕、淤痛和深入骨髓的…

绝望。

……………………………………

再一次视线清晰,对上的是一张会心的笑脸。

周围静悄悄的,就算她再怎么呼喊,它也什么都听不到。觉得有些奇怪,她对着它的头左瞅瞅右瞧瞧,才发现它没有耳朵。

于是,她拿起画笔,为它画上耳朵。

再一次听见声音,是自己对依依不舍的告别。

“再见了,稻草人。”

她晃晃悠悠地举起它,将它立起,立在田地上又一春萌生的新芽间。

她仰起头,瞅着稻草人。它低下头,看向小女孩。

阔别已久的温暖,将她小心地包裹,化做光芒消散。

画上的笑脸被低下的帽沿遮住,永远不会再有声音。

风啸,云阴,彻雷音。

天光劈下,将稻草人脚下的宝物炸的粉碎。

雷火,点燃了稻草人…风将烈火抛去田野,将一切焚烧殆尽。

积雨云,没留下一滴眼泪。

直到下一次美好出现。


【一些想说的话】

灵感来源:素媛案,N号房事件

COPY所作歌曲-我的稻草人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祝看到这句话的你每天开心。

写完这篇文时,我总会觉得有很多话要说…但又憋了回去。

就用鲁迅先生《热风》中的一句话结尾吧。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你好,稻草人。


九娘子

校园暴力

我听见一场闹剧

那是狗咬狗的戏码

八个女孩哭了七个

我站在受害者中旁观

午夜梦回

可有人记得我

我曾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以为我会狂欢

至少会哭泣

内心未起波澜

是麻木以成习惯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红色的手指银色的发

懵懂不知什么是牵挂

月牙的眼睛没有伤疤

悄悄把一切放下”

我听见一场闹剧

那是狗咬狗的戏码

八个女孩哭了七个

我站在受害者中旁观

午夜梦回

可有人记得我

我曾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以为我会狂欢

至少会哭泣

内心未起波澜

是麻木以成习惯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红色的手指银色的发

懵懂不知什么是牵挂

月牙的眼睛没有伤疤

悄悄把一切放下”

杂食党的我窝在一代怀里看二代叫三代儿子问张哥要他养的公司行吗

女孩

以我自身真实事件改编,如觉有假请自行无视此文,注意注意“改编”两字,不要说扯什么的,是改编!!!

——————————————————————————————————

    那是一个算不上多温和的冬天,这时正直十一月十几,天气转凉也没几天,自然,学校还没有放寒假。

    这时厕所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女孩被堵在厕所隔间,旁边围了几个人。没错,她被校园欺凌了,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看的女孩只想吐,她们用冰冷的水弄的女孩满身湿哒哒的,女孩哭喊着但也只是无用功。

    女...

以我自身真实事件改编,如觉有假请自行无视此文,注意注意“改编”两字,不要说扯什么的,是改编!!!

——————————————————————————————————

    那是一个算不上多温和的冬天,这时正直十一月十几,天气转凉也没几天,自然,学校还没有放寒假。

    这时厕所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女孩被堵在厕所隔间,旁边围了几个人。没错,她被校园欺凌了,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看的女孩只想吐,她们用冰冷的水弄的女孩满身湿哒哒的,女孩哭喊着但也只是无用功。

    女孩长的实在不怎么好看,很胖,脸大,眼睛小,长的又矮,可能她们也就是对长的不好看的人天生歧视吧,我一边感叹她的惨状一边内心悲哀着,是谁被这么折磨着?后知后觉,那应该是我罢。

——————————————————————————————

        壹.

    我本是一名成绩优异的初一学生,许是因为长的太过丑陋,基本不会有人待见我,果然,颜值是人类眼中的过滤网,有色眼镜也就是人的本性而已,在正常不过了,我早就应该习惯了的,但内心却是复杂的很。

    确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自己也不满意我自己,我凭什么让别人去满意我?我的内心忽然为之一震,我被我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原来我的眼中也有一层过滤网,或许我和她们都一样罢.

        贰.

     许是我把朋友看的太重要了,他们约我一起去厕所,我自然是答应了。

     我们几个人手挽手的走进了厕所,她们却换了一副面孔,门被锁住了,我知道我逃不掉,自然没哭也没闹,蜷缩在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疼痛的到来,久之,她们对着我拳发脚踢,泼冷水,往我的身上泼油漆……经历过几次baoli了,我甚至都背下来了施展bl的步骤,我摇了摇头保持头脑清醒,最后却也没能坚持多久,我终于是翻了窗户跑掉了。

     我没s,二层楼而已,只是我当时躺在地上有种奇怪的感觉流淌过全身,我想如果这是五层楼多好,我第一次对sw有这么大的渴望,原来,sw才是最大的快感。

       叁.

     大冬天的,我满身湿漉漉的躺在冷风萧瑟的校园里,最后还是没能抵御住严寒。

     是的,我住院了。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嘴脸扬起了一抹笑,就这样,挺好的,我不用做那些烦人的数学题,不用见那些丑陋至极的嘴脸,她们嘲讽的笑我暂时抛之脑后,当然我的成绩也一落千丈,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妈妈的眉刀我拿了几个,每次受了欺负,愤怒了亦或者是伤心了我会在手上割一d,这种的快感,情绪发泄了,瞬间好受极了。

       肆.

     我的病好了,却落下了半个月的课程,我不想学习也不想去学校,反正还有几天就期末考试了,我肯定要考不好了,我一想到要回家有些开心,说到底我也不是很想回家,但我也不想在学校来着他们对我“笑”。

     我的妈妈和爸爸他们可辛苦了,要照顾妹妹还要上班,我突然就发现,好像全家只有我最闲了,没事时就看看书写写作业,其他事也就是替妹妹背个锅,给妹妹贡献一下什么什么东西的。当然我也没猜错,期末成绩出来了,我只考了四百一十多。

     太差了实在太差了,我被爸爸打了,如果数数我上初中以来加上在学校被打的话……应该有七次了吧,哦对了,忘记了,我也曾拿着dao对我自己baoli,不对,不能加上“曾”字,因为我现在并没有改掉,当然可能不止七次也可能少于七次,记不清了,反正每次都被打到神志不清也记不得了。

       無.

     妈妈发现了我手上的shangba,于是我又被骂了。是的,我的妈妈,她骂我有病,心里不正常,没脑子的东西。她骂我,我却还是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笑什么,以前的一笑而过现在已经变成了疯笑,他们都说我疯了。

     是的,在我看来我是真的疯了,让我待在医院里吧,我不要出来了,世界很大也很小,路上总是有形形色色的人,但我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任何一个,哪怕一个也没有……

    我被妈妈拉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查出来了我有YY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会慌张,我的表情并没有变依然还是那副淡然无味的样子,面对医生的关怀,我试着笑了笑,可看到医生脸上有些怪异的表情时,我就知道,我肯定笑的又不好看又怪异。

      劉.

    又开学了,我的挨打生涯又开始了,我并不惧怕他们,也并不是不惧怕他们,很矛盾吧?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我因为长的丑经常被同学起外号叫什么“四大美女之一”

    我因为长的矮经常被同学起外号叫什么“矮冬瓜土豆子”

    我因为长的胖经常被同学起外号叫什么“又扁又宽烧饼”

    像这样的等等还有好多,说都说不完呢!

    我也不满意我自己,我为什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我从来不争也不抢,我自认为我威胁不到他们,他们为什么对我恶意如此的大,我不明白,当然这些我也明白不了我木讷的回想着我初一这浑浑噩噩的一个学期,原来我也戴着有色眼镜

   “他们是施暴者,我亦是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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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文的时候想起了我初中时的经历,哭了,那个时候确实挺难的,想过去死,但是还是没死成,我现在上高二,抑郁症已经好啦,不要为我担心,如果反响好的话我可能会出后续我是怎么好的,划重点,注意“可能”两个字!!!文笔太差就将就一下吧🌝💦


 

风的巷

#请不要杀死我的猫/校园暴力

#改 真实事件

#发生校园暴力请立刻报警


冷风打在我脸上,理智说这是梦,因为都是以前。


19年的校园暴力好可怕。是我不小心撞到她了,我说对不起了,她说我这个贱货不长眼睛。


开学分班,她和我一个班,她们把我拉到女厕所,扯我头发问我我有没有眼睛,我说没有,她就打我一巴掌,又问我有没有,我说有,她说有还撞到人,反手又打了我两巴掌。


她们打死我在喂的野猫。是为了我难受吧。


它是无辜的。猫是不是有九条命?我知道了,我会离这些生命远一点的。


请不要杀死我的猫。


胶水粘在它的身上,是血和各种伤口以及死亡的迹象让...

#改 真实事件

#发生校园暴力请立刻报警




冷风打在我脸上,理智说这是梦,因为都是以前。




19年的校园暴力好可怕。是我不小心撞到她了,我说对不起了,她说我这个贱货不长眼睛。




开学分班,她和我一个班,她们把我拉到女厕所,扯我头发问我我有没有眼睛,我说没有,她就打我一巴掌,又问我有没有,我说有,她说有还撞到人,反手又打了我两巴掌。




她们打死我在喂的野猫。是为了我难受吧。



它是无辜的。猫是不是有九条命?我知道了,我会离这些生命远一点的。



请不要杀死我的猫。



胶水粘在它的身上,是血和各种伤口以及死亡的迹象让我难受吧,其实是因为无辜的死亡吧。




她们在我桌子上用红笔写满了“XXX去死。”很难擦。而且这东西会又一次的出现的,真的很浪费纸张。




她们锁住厕所的门,光明正大往里面倒冷水,带着冰块砸了我满头。我可以听见她们在笑。




我在四处听见我每天出去干“鸡”事,被男人搞什么的。很难受,因为都是假的。




梦不真实,因为我有意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死去的勇气。




这个世界很美好,有光,可我的19年没有。




我坐在天台上。




她们人呢?




求求了,把我推下去吧。




——这个世界很美好,这个世界是拥有光的,然而我没有拥有光,我拥有的只有这条懦弱的生命,好好活着吧,我相信未来再也不会有。

花儿不是花是墨儿

〖暴力〗三代

陈天润,赵冠羽,姚昱辰,朱志鑫,苏新皓,邓佳鑫

●润佳

●羽姚

●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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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陈天润,我是这次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和施暴者”审讯的大灯照的陈天润有些睁不开眼睛,他脸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点都不像施暴者。


他一边写下自己说的话一边给自己录着像“我知道我可能活的不会长久了,但是没关系这样死了我也没关系。”


“我是同性恋,是你们口中的神经病疯子,是你们口中的恶心。”


陈天润想过这可能会是他第一个视频也是他最后一个视频“我来自山东,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姚昱辰,他真的非常非常好”陈天润拿出一张姚昱...

陈天润,赵冠羽,姚昱辰,朱志鑫,苏新皓,邓佳鑫

●润佳

●羽姚

●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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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陈天润,我是这次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和施暴者”审讯的大灯照的陈天润有些睁不开眼睛,他脸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点都不像施暴者。

 

他一边写下自己说的话一边给自己录着像“我知道我可能活的不会长久了,但是没关系这样死了我也没关系。”

 

“我是同性恋,是你们口中的神经病疯子,是你们口中的恶心。”

 

陈天润想过这可能会是他第一个视频也是他最后一个视频“我来自山东,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姚昱辰,他真的非常非常好”陈天润拿出一张姚昱辰的照片然后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叉。

 

“他死了,死于校园暴力,最后连尸体都没人认领就因为他是同性恋”陈天润想起了那天,他路过了那个巷子但是他没有帮他,所以他死了,他和姚昱辰是朋友,但他也害怕施暴者,陈天润怕自己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姚昱辰的音讯,陈天润把那天看见的事情告诉了姚昱辰的爱人赵冠羽,可第二天赵冠羽为了姚昱辰开的奶茶店就关门了,那些施暴者转过头来找陈天润。

 

陈天润从小就是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少受欺负受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因为你优秀所以你就必须得受着同学们的嘲笑同学们的暴力。

 

他放下了姚昱辰的照片换成了赵冠羽的依旧在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叉“他叫赵冠羽,死于社会暴力,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我认为我们是同类,可是这种定义到底是什么呢?性取向?性别?我一直不是很明白,难道就因为自己喜欢的人恰好是和自己是同性难道就该死吗?”

 

陈天润见过赵冠羽和姚昱辰的爱情他们爱的轰轰烈烈,赵冠羽比姚昱辰大了整整十岁,可是他们依旧很相爱,他们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分开,赵冠羽也是在用力保护着他爱的人。

 

陈天润不知道把赵冠羽打死的人是谁,他没有看清楚,赵冠羽没有亲人只有姚昱辰一个人,陈天润偷偷弄出自己银行卡的钱给赵冠羽和姚昱辰买了墓地,让他们最后有一个归宿。

 

他放下了赵冠羽的照片这次拿的是两个人的合照,朱志鑫面对镜头笑的很开心苏新皓宠溺的看着他,朱志鑫手里的糖递给了苏新皓,苏新皓正要接过来,这是陈天润的随手拍的。

 

自从陈天润身边出了这些事以后他就转学去了重庆,他说他想看看山城想吹吹嘉陵江的晚风,他的父母也没有拦住他反而给了陈天润机会。

 

他把苏新皓和朱志鑫的合照画了个叉然后介绍他们两个“这个叫朱志鑫,这个叫苏新皓,他们死于家庭暴力以及非法机构戒同所”陈天润忘不掉朱志鑫和苏新皓手臂上的字,更忘不掉他们身上的伤。

 

苏新皓和朱志鑫是重组家庭,本该是兄弟的两个人却互相爱上了对方,他们在课桌下偷偷牵手,在房间里面偷偷接吻,在没有人的街道上拥抱对方,他们的母亲非常迷信认为同性恋是在丢家中的脸,于是找来了戒同所的人。

 

他们的父亲是个酒鬼,但是从来不会把喝完酒后的脾气发泄到他们母亲身上,所以受苦的总是苏新皓和朱志鑫,朱志鑫比苏新皓大几个月认为自己是哥哥应该保护他,可苏新皓不这么想。

 

朱志鑫和苏新皓每天被分开治疗只有上学的时候才能见到对方。

 

他们每天被电击被药物治疗,朱志鑫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而苏新皓会用圆规在自己的手臂上写上朱志鑫的名字,朱志鑫会用自己的血在墙壁上写上自己和苏新皓。

 

陈天润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非常清秀的男孩“他叫邓佳鑫,是我的爱人,死于校园暴力”陈天润眼眶泛红可眼泪迟迟掉不下去“我很爱他,可他跟姚昱辰一样因为是同性恋所以才死的,我好爱他也很想他。”

 

“如果当初我帮了姚昱辰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如果当初我和朱志鑫苏新皓一起去北京结果会不会又会不一样?”

 

“我是施暴者是因为我做了旁观者,也没有帮他报警或者喊人。”

 

“我是受害者因为我经历了校园暴力,我喜欢的人也因为校园暴力而死,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两个东西,爱人和友情,也失去了五个最重要的人。”

 

陈天润拿出打火机把刚才的照片和他们五个人的死亡检测报告一起用火烧掉,陈天润关了摄影机然后用自己所学的一些技能把这个视频放在各种屏幕上播放。

 

“昨日凌晨一位高中少年跳楼自杀。”

 

“阿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等等我我们马上就会有下辈子的,下辈子我要紧紧的抓住你。”

是由衣呀

就离谱

就是我们班有个女的连续两天上课吃辣条 搞得满教室都是味道 第一次因为吃的少只有周边的的同学发现了 今天吃了老多老师都闻到了 下课我们班主任到教室问我们谁吃辣条了 班里很多人都喊了 我喊得最大声 结果放学之后那个女的的朋友 也是我同桌悄悄和我说那个女的要搞我 因为我举报她吃辣条 我还听到她和其他女生骂人说吃个辣条怎么了 嘴里特别脏

我现在好怕被孤立 因为那个女的和我们班很会搞事的几个男的关系很好 我好怕他们搞我wwwwwww救救孩子吧我知道被孤立是什么感觉 ...

就是我们班有个女的连续两天上课吃辣条 搞得满教室都是味道 第一次因为吃的少只有周边的的同学发现了 今天吃了老多老师都闻到了 下课我们班主任到教室问我们谁吃辣条了 班里很多人都喊了 我喊得最大声 结果放学之后那个女的的朋友 也是我同桌悄悄和我说那个女的要搞我 因为我举报她吃辣条 我还听到她和其他女生骂人说吃个辣条怎么了 嘴里特别脏

我现在好怕被孤立 因为那个女的和我们班很会搞事的几个男的关系很好 我好怕他们搞我wwwwwww救救孩子吧我知道被孤立是什么感觉 我初中也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我怕到高中这样又是三年 各位给点建议吧

PS:我上的是一个末流的重点高中 其实有些人素质我觉得真的不高

多氯代二苯并对二噁英

昨日如死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校园暴力看着很遥远,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我没有妈,

或者曾经有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现在我每晚住在家里的储物间中,看着那个被我叫作爸的男人和那个女人还有她带来的女孩在餐桌前其乐融融,我就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


一样是同龄人,却一个穿着光鲜亮丽,一个常年穿着洗的发白、泛着淡淡霉味的校服;

一个在餐桌前和父母享受着美味珍馐,一个窝在储物间吃着上次剩下的残羹冷炙;

一个夺去了我原本的卧室,堆满了她的迪士尼公主娃娃,一个在储物间与生虫的大米、腐烂的蔬菜比邻而居。


不记得这样多少年了,我今年11岁,小孩子总是记不住什么的。


我对这个...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校园暴力看着很遥远,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我没有妈,

或者曾经有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现在我每晚住在家里的储物间中,看着那个被我叫作爸的男人和那个女人还有她带来的女孩在餐桌前其乐融融,我就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


一样是同龄人,却一个穿着光鲜亮丽,一个常年穿着洗的发白、泛着淡淡霉味的校服;

一个在餐桌前和父母享受着美味珍馐,一个窝在储物间吃着上次剩下的残羹冷炙;

一个夺去了我原本的卧室,堆满了她的迪士尼公主娃娃,一个在储物间与生虫的大米、腐烂的蔬菜比邻而居。


不记得这样多少年了,我今年11岁,小孩子总是记不住什么的。


我对这个家唯一的印象就是储物间里我一翻身就吱嘎作响的生锈铁床。

虽然会让我无数次在梦中惊醒,但是住的时间越久,我越奇迹般地觉得安心。

在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屋子里住着,总比睡公园的长椅好吧。

每当铁床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叫醒,我都在庆幸着自己还能拥有这一方小小天地。

没有被像垃圾一样随着腐烂的粮食一起丢出去,真是太好了。


她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孩子,长的漂亮、学习优异、朋友也多,天生就是人群的焦点。

不像我,学习很差,沉默寡言,长相仿佛遗传了父母的全部缺点,并不算健康的蜡黄色脸上有大面积怎么也洗不掉的红色斑点,混合着因为缺水而皲裂的皮,可能看起来就像是几辈子也没有洗过脸的样子。

但是谁都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都会在他们还在睡觉时偷偷接一盆热水,认认真真的把脸洗干净。

但是没有任何用处,我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把看到我的脸后受到的惊吓归结于我自己的错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书本上都在说,一个人的存在一定都是有价值的,但是我却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忘记在哪里看到的,爱首先要依附于生存。

但是我想说,生存也离不开爱意,这是充要条件。

没有人会甘愿一辈子做一个孤岛。


对于那个女孩子,尽管我们住在一起、在一个班级,可是我从未和她一起上过学,甚至,我们没有说超过十句话。

学校里,我们总是像陌生人一样,她和她妈妈不允许我在学校说出我们的关系。

我也不想说出去。

她做她的人群焦点,我做我的阴沟老鼠。

这本来是很好的。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也可能是选择性的忘记了。


我的座位一直是班级最后面靠墙的角落,我没有同桌,因为没有人想要和我做同桌。

那一天她对老师说我偷了她的钢笔,后来带着同学在我的座位下发现了那支钢笔。

因为我的座位基本不会有人经过,我百口莫辩。

老师非常严厉的在全班面前批评了我,从今以后我的头顶除了丑八怪、笨蛋之外,又戴上了一顶“十恶不赦的小偷”的帽子。

从那天开始,同学们一经过我就会远远躲开,好像我身上沾染了什么秽物一样——不过确实不太干净就是了。

从那天开始,在短短的一个课间内,我的名号就传遍了整个年级,所有人都知道二班有一个偷东西的阴暗丑八怪。

从那天开始,班级里的同学都开始收好了自己的钱包和文具。老师和同学每次都用那种特别排斥和厌恶、仿佛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去看我,我起初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后来发现,那个眼神里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内容,是我永远也习惯不了的。


我知道是她做的,

可是我没有证据,

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我没有办法。


再后来,在班级当了几周透明人之后,一名女生又和老师说,她的橡皮丢了。

我直接被老师叫到了班级最前面。

老师直接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在班级前面来回拉扯。

后来可能是她烦了,改成直接用手掌推着我的胸口,把我从讲台那里一直推出教室。

我数过了,我撞在别人的桌子上两次,中途被推倒一次。

老师大概问了四次“偷没偷?”因为我只记得我回答了四次,“没偷”。

后面可能是我没有力气反驳了吧。

可是问我又有什么用呢?她不相信,大家都不相信。

与其说她是想找出事情的真相,不如说是直接屈打成招。

我的否认只会让下一次被推的更用力,

我甚至听到了前排同学压抑在嘴边的笑声。


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放学后的情景。

因为一些原因,我总是等到其他人都走了才最后走出教室。

我听到了那个丢了橡皮的女生和她的闺蜜们说自己的橡皮在椅子下面找到了。

我以为我可以洗清嫌疑了,我很开心。

甚至在晚上把中午的剩饭全部吃掉了。

躺在铁床上面,一边听着年久失修的咯吱声,一边想着今天放学后听到的事,就是双倍快乐。

我感觉我活了这些年,从未这么开心过。


可是当我第二天上课,听到老师阴阳怪气的讽刺我这个小偷时,我恍然发觉,没有一个人跟老师解释。

甚至,

在老师讽刺完我之后,所有人哄堂大笑,有一些同学用极轻蔑的眼光斜着看我。

还是没有人跟老师解释。


心如死灰,莫过于此。


当天晚上,我直接回了储藏室,把头埋在被子里哭的很伤心。

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哭。


起初我认为,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唯独我。

上帝从没有眷顾过我。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因为那天,

我很伤心的哭过之后。

我多了一个朋友。


我叫她“阳子”。

因为在我心中,她就像阳光一样照进了我灰暗到不行的人生。

我们形影不离。

她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心脏砰砰的跳动声,她让我有了存在的意义。

每次,在遭到不公的对待时,总是她去宽慰我;在没有人愿意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总是她去陪伴我。

遇见她,是我最大的幸运。


“阳子,我觉得这句话写的真好,你快来看啊!”


“喂,你们说那个小偷又在自言自语什么啊?”我前排的几名同学毫不避讳的说,“像个疯子一样。”

“谁知道呢,我跟你说啊,她…”


不知道她们又说了什么,

但是,

我不在乎。


我看着本子,嘴角扬起了快意的浅笑,我的眼睛再次迸发出了光亮。


本子上只有我写的几个大字: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到这一篇文,但是我想说,希望大家都能重视起校园中的言语暴力以及冷暴力等,它和一些肢体上的暴力一样罪恶。因为这个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甚至是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锡川

班级里的脑瘫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个这种情况,坐在自己后面的人从早上七点笑到晚上10点下晚自习,十几个小时,不怕撅过去吗?特别影响别人,还自以为很讨喜,就是说一整个大不理解,还影响老师上课,考试全靠抄,关键这种人还是女生就很无语,今天晚自习被吵的真的差点把她们桌子掀了。

(因为她们之前我还被划伤脸,好长一条口子,被她们霸凌了三个月,而且我这种t也是一直被她们看不惯,这种人我也是一个大不理解)

希望明天班主任管管吧,毕竟谁都不想背吵到,明天希望是一个美好的周二。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个这种情况,坐在自己后面的人从早上七点笑到晚上10点下晚自习,十几个小时,不怕撅过去吗?特别影响别人,还自以为很讨喜,就是说一整个大不理解,还影响老师上课,考试全靠抄,关键这种人还是女生就很无语,今天晚自习被吵的真的差点把她们桌子掀了。

(因为她们之前我还被划伤脸,好长一条口子,被她们霸凌了三个月,而且我这种t也是一直被她们看不惯,这种人我也是一个大不理解)

希望明天班主任管管吧,毕竟谁都不想背吵到,明天希望是一个美好的周二。

魏拉拉

破碎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够累了,为什么还要看到更黑暗的世界。”


本该在花一样的年龄,绽放自己的光彩,我却被现实所打败。别人的初中三年,阳光积极向上,父母对其关爱有加。而我却是,黑暗阴影,家暴,校园欺凌。


初一时候,母亲受不了父亲的常年家暴离婚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父亲身边。我以为父亲会因此而忏悔,但现实却没有,常年酗酒,打我骂我。对我的学习不管不顾,就交费用时清醒一点,会跟老师去讨一个公道,说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要...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够累了,为什么还要看到更黑暗的世界。”





本该在花一样的年龄,绽放自己的光彩,我却被现实所打败。别人的初中三年,阳光积极向上,父母对其关爱有加。而我却是,黑暗阴影,家暴,校园欺凌。


初一时候,母亲受不了父亲的常年家暴离婚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父亲身边。我以为父亲会因此而忏悔,但现实却没有,常年酗酒,打我骂我。对我的学习不管不顾,就交费用时清醒一点,会跟老师去讨一个公道,说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要交费。有这样的父亲,真让我抬不起头来。


正是因为这样的家庭,让我变的胆小怕生,这让我们学校的一些大姐大看到了我,觉得我十分的好欺负,好收保护费,是一个不错的“经济”来源。慢慢的我每天放学身边会有一群人,等着我从班门里面出来。


别人看了我说好羡慕我能和这些旗子玩到一起去,而我不这么认为,只有我知道自己在每天经历什么。每天回去都很晚很晚,父亲也不管不顾,也不在家不知道在哪里酗酒。那些旗子们知道了,每天欺负我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那些阴影挥之不去。


#“小巷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却传来阵阵掌声。”


我,一个刚放学的准初三学生,又如往常一样被那一群人围堵到了小巷子里。他们在校门口,看着人畜无害,给人一看就是我的朋友。而他们的真面目,往往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被欺负了两年多了,忍不了了,我想要学习,我想要上一个好的高中,我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行,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个资格。


小巷子里,他们一脚把我踹到了地上,拿着我的书包,在里面翻来翻去,找我的零用钱。我忍受的疼痛,任由他们翻乱我的书包。当我看到,他们把我的学习书丢在了泥水里,我想疯了一样,跑了过去把他们都撞开。学习是我自己最后一条路,我不能让它就此结束。


他们看到我对学习的如此之重视,好像找到一种逗我的方式。他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一个个拿着手机拍摄着,我坐在地上擦着我的书,小心翼翼的擦着。在他们那里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拍视屏,群嘲我。那我的照片,到处做丑照。


我受不了了,我在一天学校里跟老师说了这一件事,看了身上的伤,老师确幸他们就是施暴者,而我也就成为了老师口中的品行不端的学生,要是我品行端正就不会惹到他们。老师表面上帮我处理,把那一群人叫来呵斥了一顿,没有任何别的措施,我刚好又在场。他们一个个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杀了。


果不其然,放学被拉到了小巷子暴打了一顿。身上的伤越发的重。被他们揪着头发,衣衫不整的对着他们的摄像头说不会再去告状。回到家后,我自己都不愿看到我自己的样子。


#“我也不想这样啊,我没有品行不端啊,是他们找到我的,为什么我就这么活该呢?”


他们将我的视屏,发到了他们的圈子里,别的学校的旗子看到了我的视屏,都跑来欺负我了。在他们那里我就像一个小狗,又好欺负,又听话。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顺着他们的意思,不会再收一场毒打。


他们看到我一副顺从的样子,对我的要求愈发的过分。要我穿着暴露陪他们去酒吧,让别的男生开心。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被迫顺从。


当他们看到了一个金主,只要这个金主开心了,就给他们很多很多的钱。他们看了看我,穿的便服,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被他们强行送到了,金主的房间,手脚被链子绑在床头床尾,挣脱不了。


当我看到这一幕,我知道我的人生被毁掉了。这个人生,整个想学习的路都破碎了。那一晚我经历着我这个年龄不该面对的事情。那一夜…身体破碎,精神破碎,还有一台摄像机藏匿在一个角落。


我的视屏被曝光了,真的成为了老师口中品行不端的学生。在学校里受到冷嘲热讽,看到我都绕道,都觉得我脏,是我自己跟他上床的。没有人了解到真相,没有人相信我的陈述。我被校长找到,而且被开除了学籍。那一刻天都塌了…


那些旗子们都觉得我还在上学,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接我”等到了七八点我还没出来,引起他们的怀疑,一大群人来到我家门口,敲我家的门。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开了门,父亲早不在家。我一开门看到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站在那里,避免邻居的怀疑,我让他们进来了。刚不到一会,就把我围着在房间里,封住我的嘴,开始毒打。


当他们问到我为什么没等他们时,我怕了,说了实话,被开除了。他们听后,个个开心的要命,对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士,有了动力。


后来每天都有人来我的家,打折是好朋友的名号,来欺凌我,拍着不雅的照片,到处流传,每一次的反抗都遭到毒打。这样的生活往返一日又一日。


“#在黑暗中生长的花,往往透露出隐忍和坚强。”


在这样的生活里,每天没不同的人欺凌,侮辱。我开始变得麻木,精神的最后一根弦也断掉了,每每看到自己书柜里摆的整整齐齐的书,头都有一阵剧痛。我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自己没有勇气去反抗,反而却陷越深。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将其怪罪到自己身上,是自己太弱小了,是自己太无能了。每天那些旗子的侮辱,以及父亲的打骂,让我觉得日子不在有意思。


一天夜里,那些人走了,父亲也去酗酒了。家里空荡荡的,我一股脑的冲到了天台,坐在边缘。想着要是母亲把我带走了,现在我就不会这样了;要是母亲把我带走了,我可能就有一个好高中读了;要是母亲把我带走了,我就不用忍气吞声了……


想着,便在边缘徘徊着,会想着自己的时光,九年奋斗在最后一年被毁。九年的好名声,被一夜所败坏。那些恶人不愿放过我,我也走不出来。每天在苦海中挣扎着,做着白日梦觉得生活会变好。现实是残酷的…


现实告诉你,只要你懦弱一天,活着一天,那些恶人就不会放过你。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只觉得开心,他们会反过来说,我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啊。是她自己要做的不是我们要求的啊。他们会装无辜来保护自己。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把一个女孩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想了很多事情,都不带令人顺心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够累了,为什么还要我看到一个更黑暗的世界。我纵身一跃,从28楼跳下来,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对逝去的光明前途做了陪葬……


—————————————————————————

反对校园暴力,从你我做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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