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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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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干十碗

【格伊】惑眼

江湖骗子格X狐妖伊


存稿,丢来试试

标题名可能会改

还行就争取寒假完结,不行我就慢慢磨()


1.


掌内的钱袋子鼓囊囊的,每抛一次都能感受到实打实的分量,就连平路里哼的小曲都显得要明快不少。


原本遮住半掌的宽大衣袖被随意挽至小臂,仙气飘飘的道袍穿得比屠户的皮装还显得不伦不类,可那人仍像个没事人一样行至愈发偏远的小路。


说他是个假道士吧但到底有点本事,只不过手上的硬家伙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要实在多了。他也实地去看了那家所谓闹鬼的院宅,干干净净没啥异样,硬要说的话便是某一间房子里的香料味太足了——听说是那户人家久卧病榻的二小...

江湖骗子格X狐妖伊




存稿,丢来试试

标题名可能会改

还行就争取寒假完结,不行我就慢慢磨()



 

 

1.


掌内的钱袋子鼓囊囊的,每抛一次都能感受到实打实的分量,就连平路里哼的小曲都显得要明快不少。


原本遮住半掌的宽大衣袖被随意挽至小臂,仙气飘飘的道袍穿得比屠户的皮装还显得不伦不类,可那人仍像个没事人一样行至愈发偏远的小路。


说他是个假道士吧但到底有点本事,只不过手上的硬家伙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要实在多了。他也实地去看了那家所谓闹鬼的院宅,干干净净没啥异样,硬要说的话便是某一间房子里的香料味太足了——听说是那户人家久卧病榻的二小姐的闺房,即便仅是路过门外也难免打了数个喷嚏。


可是人寻他办事总不能一句“无事安好”作以回馈,他乐意那达官贵人手里的银票也不乐意,思来想去便整了些低阶符水,又烧了点能驱散小鬼小妖的香,烟雾缭绕得直熏人眼睛,好在最后算是顺利唬到了厚厚一沓银票,其中几张被他给换成银子好花起来便当。


等晃悠晃悠回到家后先后摸了两个娃的头,眼见那个稍大点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问个三两句话,只是又伸手揉了把软和的发丝便把人忽悠自个儿去外面玩了。


等到日暮时分,乃至太阳坠落大地,迎来星与月的轮替,他也没具体想好这笔钱究竟怎么合理分配。买身新衣裳,可衣裳该去哪儿买、买什么款式的;改善家里的伙食,那难道今后天天皆如此?为两个孩儿报学堂,但今后的费用不是他伸手即能给的。想要做的事太多太多,手里的钱就算厚实也难说足矣。


饶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待听着小孩子浅缓的呼吸声逐渐入眠约摸已是后半夜,可迷迷糊糊间又被不住刮进脖间的冷风给冻得直皱眉头,想去扒拉可能被卷成一团睡前忘盖了的被子却摸到一只骨节分明带着高温的手,像被人用流星锤狠狠砸过一番后霎时睁开了双眼,入目便是一对淌着流过的碧绿眼眸。


他瞧着不速之客环抱双臂,好似听到了个低沉又带点勾人意味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往他脑门上兜了一盆冷水,印得后背都冒出了丝丝冷汗。


“今天来摆弄花拳绣腿的是你?”垂在白皙皮肤上的额发遮了点眉眼,微扬起下巴俯视时更是投下一块抹不散的阴影,将汇在眼底的如水月光衬得自带锋芒,“如今倒好,那地方再也不能待了。”


顺滑的绸缎荡漾合出道道波纹,甲片长而尖利的赤足轻搭上床面、眼见将要压在尚不知现状的假道士腿弯处。


那来者身后的狐尾仿佛从未打算掩饰一般自在悠闲地晃着,只要不瞎便都能看到。假道士半眯起眼定了定心神,他刻意忽略起自身的不自在,反而像是自寻死路一样伸手虚虚环住那截过细的脚踝,丝毫不顾周身快要冻结成冰的温度。


“那,留在这里便是。”


格拉迪奥笑着回道。


 

其实倒也不怪格拉迪奥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强装着一副背有依靠的模样去抓人家腿,毕竟面对这种实力强劲的大妖,表现得越胆怯就越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予对方捏在手上,但大放厥词刻意留人的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眼前着两人的氛围愈发剑拔弩张,格拉迪奥面上硬撑的的笑容也快要挂不住,就听耳边哇的一声哭嚎,愣是将半脚踏空的坠崖之人给拉了回来,把距离脖颈仅有几毫米的屠刀如猛地一脚刹车及时停住。


——原来是娃哭了。


不管有没有真把式的假道士像是被摁了什么开关,带着满脸的无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跑向隔壁卧房,途中还不小心撞到下大妖,却也顾不上道歉直直奔走而去。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同理,一个娃哭不长。等格拉迪奥抵达锣敲鼓鸣的现场才发现原是小孩间互抢被子结果其中一个被骤降的气温给冻醒,又扒拉不过被拽得死紧的被子,只好以眼泪攻势博得关注,观之,效果拔群。


眼见另一个娃在睡眼朦胧间也不自觉红了眼圈,被子团成一团搭在肚皮上抽抽搭搭了起来。格拉迪奥没法子,只好上前一手一个揉把脑袋又擦过眼泪,收效与之态度成反比、甚微,眼前着就要来一幅“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壮景。还没等他想出个劳什子法子就觉得自个儿右手好像空了不少,一瞧,黑发那个娃不知何时早从自己身边溜走,再往后看了眼,差点没吓个半死——大妖怀里多了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定睛细看,呀嗬,是自家娃!


所幸大妖没做出什么能让他眦目欲裂的动作,到底还是心怀慈悲,没想着和个屁孩子一争高下。

但格拉迪奥还是想多了,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个脸上的表情,任凭眼睛不自觉瞪大嘴巴自顾自张开,扭曲到了一个极致。


初时,大妖的动作僵硬了片刻,待试探性地触碰了几次怀里的小孩便单手将其捞起,另一只手也不空着,像是颇具经验似的轻轻拍了又拍,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等察觉到投在身上不知持续多久的目光后才一击眼刀飞过,却未曾料到杀伤力比起先前减退了大半。


“看什么?”


“没。”格拉迪奥斟酌了字眼后回敬,“你…开心就好。”





2.


格拉迪奥觉得自个儿近期的经历很是魔幻,是连隔壁家誓死要和竹马绕青梅的秀才成婚的官家小姐转眼就成了哪位王爷的美娇娘,看模样还是自愿出嫁的这件事都比不上的魔幻。


明明是他亲手从荒郊野岭里捡来的娃,眼见着倒是和那大妖越来越亲近了。瞧瞧,瞧瞧,黑色那只团子正黏在人衣服上不肯下来呢,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伊格尼斯”四个字。


伊格尼斯。他又将这串文字压在舌下低低念了一遍,却没想到那妖的听力比他想象中要好个不少,一声直击耳膜的回复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摔着事小、丢脸事大。在故作平静地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妥当后格拉迪奥轻咳了声装作不经意间瞥了眼三人的温馨互动后随口问道:“你们已经混那么熟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入了伊格尼斯的耳可就像是沾满了醋味儿一样,因此他一边捞过拽整个人扑在自己尾巴上的小黄团子,一边又伸手掐了掐还在闹别扭的黑团子的脸,不疾不徐地呛这位毫无责任自觉的“父亲”。


“毕竟小孩子只会和更看重他的人待在一块。”


格拉迪奥免不了被噎了一下,刚喝进的茶水顿时淹过嗓子眼,这下是真呛咳了起来,动静之大连两个小团子的注意力都给引了过来。


小点的那个一脸茫然,大点的那个直接一句问候送来,连毫厘面子都不打算给他留。


“爹你被呛到了吗?因为娘觉得你不够爱我们?”顺便还将置身事外悠哉看戏的大妖给一并雷个焦香酥脆,原本还勾着抹笑意的脸瞬间拉个老长。


“我不是你娘亲。”在放下还夹在臂弯的小娃娃后他蹲下身给童言无忌的孩子纠正了说辞。


“噢。”小孩儿应了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后又补了一刀,“可我和普隆普特经常在街上看到两个大人带着小孩出来,和我同龄的大家都说那就是他们的爹爹和娘亲。”


格拉迪奥刚想腹诽这只到他腿弯处的小人还是个屁都不懂只会瞎说话的孩子,怎么就能轻易相信同龄人的一面之词,就听那边带着杀意凛冽的语气尝试把娃的认知掰到正轨。


“那不一样,我是来向你爹讨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的。”好家伙,要债要到小孩面前了,还要不要身为妖族的脸面了?


“什么东西?心吗?住在巷子口最里面的希德妮姐姐跟我讲过。她说,话本子里被郎君气得回娘家的妻子在被追回后总会软下心,就是因为她们把自己的心给赔进去啦!”


眼瞧着娃一脸天真的模样,格拉迪奥忍不住在心里给奥拉姆家记上一笔,却在神游结束后迟迟未能听到那股寒气逼腾的嗓音。


于是他将视线转向大妖,罕见地发现对方竟然愣在原地,眼里是化不开的呆怔,而后又是不自然的起身继而拂袖离去。


“那都是假的。”




TBC


汪渔

圣诞节番外

(我多么渴望吃粮,饥饿的我只有轻装上阵了………( •̥́ ˍ •̀ू )

名字不知道连tag都不好打了,那就都打上( •̥́ ˍ •̀ू )

管你夏伊,少伊还是格伊,我都能磕Ծ‸Ծ)


金发少女踮着脚在圣诞树上挂了一个铃铛,她腰肢纤细,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是哥哥爱德华送她的节日礼物。


伊丽莎白脚步轻盈,很快布置妥当,满意地交叠双手。


“小姐,西雅尔少爷回来了。”女仆宝拉提着裙摆奔来,洋溢着微笑。


随后她展露愁容,“不过,那个白色先生也来了,有点讨厌啊。”


白色先生指的是女王的武官...

(我多么渴望吃粮,饥饿的我只有轻装上阵了………( •̥́ ˍ •̀ू )

名字不知道连tag都不好打了,那就都打上( •̥́ ˍ •̀ू )

管你夏伊,少伊还是格伊,我都能磕Ծ‸Ծ)



金发少女踮着脚在圣诞树上挂了一个铃铛,她腰肢纤细,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是哥哥爱德华送她的节日礼物。


伊丽莎白脚步轻盈,很快布置妥当,满意地交叠双手。


“小姐,西雅尔少爷回来了。”女仆宝拉提着裙摆奔来,洋溢着微笑。


随后她展露愁容,“不过,那个白色先生也来了,有点讨厌啊。”


白色先生指的是女王的武官兼执事,查尔斯•格雷,那个剑术一流的高贵人物,浑身上下都雪白。


“宝拉,你看,可爱吗?”


查尔斯•格雷貌似不喜欢她可爱的未婚夫,总是寻着机会想让西雅尔出丑,结果到现在也没得到好处。


宝拉摇着铃铛:“嗯!很可爱!”


话落的同时,一把剑利落地射出,好巧不巧插在圣诞树上,与可爱的彩带和铃铛格格不入,格外滑稽。


“真是失礼了,它自己长了脚。”


“……”


查尔斯•格雷伯爵迈出左脚,轻蔑地笑,绅士地把剑收回去,扫了一眼金发少女。


“那个小鬼的未婚妻啊。”极轻的一句。


伊丽莎白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出神几分,抿了抿唇,对宝拉笑道:“格雷伯爵真的很有趣,从来不走正门。”


小姐,你心还挺大,没见着精心布置的圣诞树快被砍成两半了么?


伊丽莎白和其贴身女仆抵达一楼,首先看见的是一身正装的少年伯爵,他始终冷淡的一张脸,湛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和他的笑容一般。


可惜,未婚夫很少笑,从三年前开始。


伊丽莎白垂眸,紧了紧衣裙,又晃了晃脑袋,调整了表情后飞奔到少年身边。


“西雅尔!”


少年闻声,还未看清人便撞进一个怀抱,带了点阳光的味道,连发丝也是金灿灿的。


他的神色逐渐柔和,轻轻唤了女孩的小名,“莉兹。”


伊丽莎白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抬头说道:“欢迎回家。”


我可爱的未婚夫,那个看上去怯弱的表弟,和西雅尔完全不一样的双胞胎弟弟,欢迎你,回来。

“啧,还不吃饭吗?我都饿了!”


格雷伯爵看不懂气氛,准确来说刻意打破粉红色泡泡,耀武扬威指挥仆人做事。


“我要吃执事你上次做的蛋糕。”


塞巴斯蒂安皮笑肉不笑,说了句遵命,转身后脑袋上有明显的黑线。


真不愧是贵族大人,连食量也是。


大厅内聚集了宅邸主人的朋友,连黑道的那个中国人也来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格雷撑着下巴,望着两个小孩的方向,哂笑道:“还真是风平浪静呢,这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吧,剑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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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淋湿后头发会塌下来真的太乖了

雨淋湿后头发会塌下来真的太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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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干十碗

【格伊】守护者

龙与少年

OOC有,请谨慎观看

若感到不适请及时点击左上“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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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提亚家族世代是龙的守护者,他们会收留因体格过于羸弱而被遗弃的幼年龙崽,也会为远征觅食的成年龙把手洞窟内的宝藏。


如果家族之人有妄想伤龙窃取财宝的意图便将处以极刑并被流放至边境。


如今,下一代继承人伊格尼斯·塞恩提亚已然长大成人、独当一面,可12岁缺失的那段记忆令他在被找回的那天起对龙的抵触心理就不断发酵、膨胀,即便经过了长达十年的学习与磨砺也无法尽数消退。


那些还需要人喂羊奶、会趁着值班人员疏忽的空档窜出去扒拉土卷根草求奖励的小龙还好说,一旦遇见些蛮横不讲理、视...

龙与少年

OOC有,请谨慎观看

若感到不适请及时点击左上“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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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提亚家族世代是龙的守护者,他们会收留因体格过于羸弱而被遗弃的幼年龙崽,也会为远征觅食的成年龙把手洞窟内的宝藏。


如果家族之人有妄想伤龙窃取财宝的意图便将处以极刑并被流放至边境。


如今,下一代继承人伊格尼斯·塞恩提亚已然长大成人、独当一面,可12岁缺失的那段记忆令他在被找回的那天起对龙的抵触心理就不断发酵、膨胀,即便经过了长达十年的学习与磨砺也无法尽数消退。


那些还需要人喂羊奶、会趁着值班人员疏忽的空档窜出去扒拉土卷根草求奖励的小龙还好说,一旦遇见些蛮横不讲理、视人类为蝼蚁的巨型龙就是另一码事了。


出于本能,他会在接近那些覆有坚硬鳞甲的庞大身躯时身子不自觉地僵硬,大脑也一并传送不安和恐慌的神经递质从而拉响警报;但出于理智和职责,他不得不与那些家族誓死捍卫的龙们和谐共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傍晚,日落时分。在任务收队后,伊格尼斯能够明显感到额内的胀痛,不得不在上马后闭着眼用力摁了摁太阳穴,又深呼吸了数次试图压下胃部自发的恶心反应。


在引来身后副队长的关心后他不免摆摆手,刚刚吸进肺部的空气却因余光内袭来的黑影震得停滞呼吸半卡在喉咙里,他没顾马匹的安危,只是跃起扑向侧面想将自己的族人推离危险地带,却在剧烈冲撞下嗅到丝铁锈味和冲得呛人的野兽骚味,于光怪陆离的视野中沉沉昏睡。





---

“滴答”像是水声敲击在岩石上。



--

“滴答”数秒后又是一击。



-

“滴答”这次隔了或许有十秒。



脸上骤然传来湿腻腻的冰冷触感,顷刻间唤醒了将睡未醒的大脑。他猛然坐起,又在牵扯到腹部的钝痛后难免龇牙咧嘴倒吸口凉气,尚未适应黑暗的双眸努力辨认着四周环境。


距离手臂仅有一掌的墙壁,身下作为依靠的地板似乎皆有岩石组成,不远处依稀还能望见点规则垒砌的石柱的模糊轮廓,整体布局像极了一间有人居住的洞穴。


“啪嗒”突然落在眉间的液体顺着重力蜿蜒而下,伊格尼斯不免又抬头向上看了看,却发现这间洞穴地面与顶部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过大了,可当他刚要尝试扶着墙面站起时就发现自己的判断纯粹多余。


呼啸的风声顺着宽且长的通道由远及近,接着是重物落地又小心克制音量的怪异声响,由于光线的缺乏,伊格尼斯无法通过投在石壁上的影子判断来人及危险与否,但当那位或许是洞穴拥有者的生物靠近时一股深深的绝望死死攥紧了他的心,压得他几乎要喘不上气。


那是一头巨大的龙,比他先前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庞大,甚至这个体型几乎要让伊格尼斯联想到某些具有獠牙与利爪的远古生物。


他蜷起不住颤抖的指节,又意图用呼吸来平复被龙压震得动荡不安的心脏,却在触碰到腰间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后愣住了。


与此同时,火焰燃起,世界重现光明。


伊格尼斯亲眼看到,那个有着漂亮的茶棕色双瞳的巨龙低下头与他对视着,宛如千斤重负的压力也逐渐退散,正要长舒一口气时便摸到了沾满指尖的黏腻。


面前那头龙的眼神似乎充满了不赞同,也许还夹杂着点责备?塞恩提亚一族仅有少数人具备读懂龙语的天赋,未见发掘的伊格尼斯自然难以理解,只能半蒙半猜跟着感觉走。而后,数卷崭新的绷带就被根粗壮有力的尾巴给勾过带下,一并的还有些不知名的瓶罐。


在带着难以被解答的迷茫与好奇中,伊格尼斯接过了龙的好意,却在对方抽身时左手无名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尾巴尖,刚要下意识地抚平鳞片上的毛躁,那龙就逃似地退开了。


在背身离开之际却又不忘偏头再看他一眼,像是确认那般才安心飞驰而去。



-

说实话,伊格尼斯难以理解这头龙的所作所为,正如同他无法明白自己先前为何会陡然冒出主动触碰那头龙的念头。


无名指指尖仍被灼热包围,鳞片滑硬的触感还停留在脑内不停盘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足有一分钟才轻叹口气选择先重新处理好湮出鲜血的伤口。


绷带如舞者手中抖落的丝带那样圈圈落地,腰腹上的狰狞裂口也愈发显眼,直到毫无保留地全数展示在他眼前。


犬类的齿痕仍能见得,被迫拉扯开的皮肉带着已凝固的血块所模糊的边缘不停歇地向大脑传达疼痛的信号,不幸中的万幸便是伤口稍偏,没能伤到重要器官,否则大抵就不是昏迷能解决的事情了。


说是有惊无险,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被欺骗的。纵然乍醒时分没什么感觉,但随着齿轮环环相扣、紧咬转动,像火燎过的灼痛感每时每刻刺着他的神经,连带着倒药和包扎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等好不容易弄完又是一身汗。


兴许是失血过多,兴许是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才此刻得到放松,在火光一窜一窜地跃动下,伊格尼斯明显感到自己正不合时宜地开始犯困,他想要极力保持清醒,视线里的物品却不断拥挤黏合,又混成一团黑褐的色块,将他引入梦之彼端。



-

五官像被黑色蜡笔一样玩闹似地掩盖,反复举起的木棒带着顶端的烈焰被无限放慢拉长,长鸣不断的龙吟混着听不真切的嘈杂人声如不断上涨的潮水吞没过头顶,他环顾,自己张开双臂俨然是个保护的姿态,掌心黏满了黑的与红的,滑腻又让人作呕。


身后像是有一头小兽始终不安分地攒动,残破的双翅即便不回头也宛如亲眼目睹那般脆弱但又栩栩如生。


那里本该好好包着纱布的。他心想,本就死咬住的牙关更是用力,稍不留神犬齿就磕破了下唇,一丝腥甜的气息顺着喉间侵入,带来火烧火燎的干渴。


耳边的声音也以平息告终,昏暗的世界随之被取代。



-

伊格尼斯是被渴醒的。


嘴里似乎还残存着梦里那股抹不去的腥甜味,但具体看到了什么又被脑内无止境的空白覆盖,稍一细想就会招致钻心的疼。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回想起被尘封的过往的原因,等身体的支配权应该回到自己手中时却感到了不对劲。


——身体太沉了,就连大脑也像被紧簇的棉花给堵住那样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嗓子像被粗粝的磨砂纸滚过那样疼得要命,连正常说话的声音也难以挤出分毫。


正当他尝试用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身体竭力拨开混沌时恍惚间听到句话,声音却无比陌生,想要寻找声源却被一阵阵针扎似的眩晕给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醒了?”布料摩擦的声响被迟钝捕捉,紧接着唇边像是被什么金属器皿给轻贴上。


本着最后一丝警觉,伊格尼斯没有选择喝下来路不明者施舍的液体。由此,这副倔强模样全然入了另一人的眼。


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留下两道鲜明的直线,双眼半睁像是要搜寻目标那样,却丝毫没有威慑力,红润的嘴唇下意识抿起,勾出的弧度倒颇具点不可说的意味。


扶着他喂水的那人像是被气笑了一样口不择言:“我要是想杀你还需要靠水?”说出的话却是不假,到底哄着他喝下了那杯救命之水。



-

高烧应当是持续了数天。等伊格尼斯因为病情的好转而逐渐拥有思考能力后他如此判断,又将目光投向了正背对着他的高大男人。


如果他先前堪比浆糊一样的脑袋没出大差错的话这个时不时给他些食物和药品的人类应该是被称为“格拉迪奥”。不,伊格尼斯迟疑地推翻了自己刚得出没一秒的结论,如果他前两天看到的不是大脑自动生成的幻象的话。与他共处一室的男人或许不能被归为人类,而是一头龙,一头他在第一天见到的体型夸张到不可思议的龙。


可是龙怎么能变成人……?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疑问,格拉迪奥如有心灵感应那样转头望向了他,时间仿佛倒退到他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两人正无声对视着,又在数秒后以伊格尼斯的败北而告终。


“你看起来好多了。”格拉迪奥利落地下了判断,又在接受到正面回馈后反问了句,“你还没接受族长的继任试炼吗?”


他当然没有。伊格尼斯在心里理所当然地默认了,因为那是他在这次任务后才要面对的。可扭过身与他面对面坐着的龙似乎能听到他心里正想着什么那般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自顾自答道:“难怪。”


难怪什么?伊格尼斯不解地想着。


“难怪你不知道龙可以幻化成人这件事。”对面又好心地抢先作答了。说完又没头没脑地补充了句,“啊别太在意,我比较擅长读人类微表情。”


显然,他似乎因为一场高烧忘掉了对表情的严格管理,连带着心里在想些什么全赔了进去,这无疑让伊格尼斯觉得有些恼火,可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怎么生气。


其实细想这短短几天的相处,看似普通又平常,实则经不起任何推敲。不论是对陌生人类不应有的善意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凸显了匪夷所思这四个字的组成。


伊格尼斯不由得捏紧了身上薄毯的毛脚边,凭着多天来时断时续的梦境残骸想要拼接应对起什么,到底做了徒劳功,因此他不得不将希望寄托给一头他只知道名字的龙:“我以前见过你吗?”


那双茶棕色的眼睛却在眨了下后将回复说得模棱两可:“或许吧,毕竟你是塞恩提亚未来的族长不是吗?”


他们一定见过,像是有共鸣那样伊格尼斯即刻确认。也许是不久前的擦肩而过一面之缘,也许是翱翔在空中的龙类无意间的匆匆一瞥,又或许是曾铭刻于那段被他不得已忘记的过去。


否则这该怎么解释他近期遭遇的一切?


“嘿,别多想。”格拉迪奥扬起下巴高声道,模样像极了要夺回饲主注意力的大型犬科,“你在这里待了有五天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伊格尼斯却于此刻罕见地沉默了,他像是偷吃到被束之高阁每日限定数量的零食罐头里的糖,在下定决心只吃一颗后又在甜味的余韵下后悔了,于是他偏过头刻意遮挡自己的表情,以为那样就能伪装起脸上的不自然。


“等等吧。”他说,“再过两天。”



-

无疑,“二”这个数字对于人类来说永远只是个虚数,何况是尚处二十好几的伊格尼斯。


他不明白自己磨蹭了这么多天的意义,每天在说些没营养的对白与想些几年后能让他后悔到想自发忘却的话语中无限循环。


有时,格拉迪奥会在清晨外出狩猎直至日暮带着尘土与佳肴回归,晚上他们则对着篝火进食由伊格尼斯亲手烤制的各式肉类,有时他也会拣些多年来遇到的有趣事与伊格尼斯闲聊,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不定时冒出的滴答声。而这种闲聊我们一般将其称为,互拉家常。


这种宛如天方夜谭的事说出去哪怕是塞恩提亚族的任何一人都不会相信,即便口述者是他们尊敬并且信赖的下任族长,因为就连伊格尼斯本人回想起来都感到点不可思议,乃至多年以后的半夜时分梦到点零碎片段时都免不了在梦里质疑自己的行为。


时间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去不复返,即便伸手紧抓不放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中无声溜走。最终,在强行拖延了五天后,在尚带有烤肉飘香的洞内,伊格尼斯在一片沉静中突兀地开口:“我该走了。”


“好,那明天早上我带你下去。”那头龙平淡地点点头,继续用树枝拨拉了下快要燃尽的篝火。


伊格尼斯将一切览于眼底,觉得左胸口像是被根软刺扎了下,却也终究没说什么。


于是第二天一早,启程。


他拽着化为龙身的格拉迪奥的颈部鳞片,关节处捏得死白,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一样。从高往下飞所卷过的气流闷得他难以自由呼吸,也把眼角处那点可能从未存在过的湿意给一同带走。


等高度不断降低再降低,草坪被呜呜的风吹等东倒西歪,又在巨物降落后回归了平静。


伊格尼斯顺着他人为引导的“梯子”缓缓滑下,在脚稳稳当当地与柔软的草面相触后那人却多此一举地又幻化成了人形。


由此他们相望无言,就像前两次那样。


沉默良久,他说:“等我完成试炼后我会去找你。”


“就在这里,在太阳与地平线相触的那一刻。”


“所以请再等等我吧。”



他亲眼看见了那人点头默许的样子。

而后是巨龙展翅腾飞的模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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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或许应该是TBC

是写给亲友的开学慰问品,是谁我不说(听起来好欠揍的样子)


小锦干十碗

【格伊】跋涉

写点不正经又正经的小甜饼(?

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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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尼斯曾见过格拉迪奥四次,两次他不记得了,一次给予了终生。

22岁半,纯属巧合或别有用心的擦肩而过、失手滑落在雨中街边的透明雨伞和溅上皮靴的点点泥泞。

22岁整,刻印在脸上的两道疤痕、夹杂鹰纹身的淡淡烟味、长卷睫毛投影下干净纯粹的锐利双眼。他好像伸手抹去了自己唇边的殷红水渍,又伸出肉眼可见富有力量的手臂,不由分说地驱散了黑暗。

17岁前,小巷子里堆满了东倒西歪的垃圾桶,偶有少胳膊缺腿的小推车被歪七扭八地放倒在一边,借着或许终不见天日的暗色意图绊倒过路人。从肩胛骨到右脚踝的彻骨痛意,浸湿脸颊的液体混杂着浓厚的咸涩和铁锈味,连...

写点不正经又正经的小甜饼(?

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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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尼斯曾见过格拉迪奥四次,两次他不记得了,一次给予了终生。

22岁半,纯属巧合或别有用心的擦肩而过、失手滑落在雨中街边的透明雨伞和溅上皮靴的点点泥泞。

22岁整,刻印在脸上的两道疤痕、夹杂鹰纹身的淡淡烟味、长卷睫毛投影下干净纯粹的锐利双眼。他好像伸手抹去了自己唇边的殷红水渍,又伸出肉眼可见富有力量的手臂,不由分说地驱散了黑暗。

17岁前,小巷子里堆满了东倒西歪的垃圾桶,偶有少胳膊缺腿的小推车被歪七扭八地放倒在一边,借着或许终不见天日的暗色意图绊倒过路人。从肩胛骨到右脚踝的彻骨痛意,浸湿脸颊的液体混杂着浓厚的咸涩和铁锈味,连带着发丝都纠缠在一起。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早不知踪影,稍许模糊的视线连带着不安裹挟全身,却听耳边呼呼风声挟着猛烈的撞击将恐慌击退。

14岁时,正是懵懂世界之物时,双肩包恰如其分地牢扣在肩膀,于白衬衫上勒出道道深色阴影。没什么肉感的小腿顺着中裤裤管中露出,又在接近踝骨时以白色棉织物形成闭环,就像云下供人休憩的庞大黑石,皮鞋映着日光灯管投下的冷光。

轻吐出的语句敲击着每个人的耳廓,亦或是叩开了谁的心房。被反光挡得看不清楚的双眸稍许偏转了角度,等四目相对视线交汇,像是被高温熔化的蜜糖,即便是抿起的部分也似灌入了甜到直齁嗓子的醉人笑意。

“格拉迪奥,别仗着年纪小就无法无天。”

过路人带着细碎的谴责不情不愿地匆匆离开了,可他们终将再见面。


Fin.

小锦干十碗

【格伊】镜

还就内个高度近视不戴眼镜的相关操作

有对镜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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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

深夜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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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干十碗

【格伊】不稳定因素

现背 年龄操作有

明星格拉迪奥(23)X经纪人伊格尼斯(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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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爆!新人影星格拉迪奥·亚米西提亚被曝出与素人女子同进家门彻夜未出】

【#新人影星爆火初期即被疑与女性粉丝私联并发生关系,真实或是谎言?】

【#我们所看到的明星真的可以相信吗】


天还未亮,格拉迪奥就被一串急促的音符吵醒,他不满地皱皱眉,随即抬起右手漫无目的地在床上摸索着。直到铃声又响起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手机在前一天晚上就被放到床头柜上自个儿充电去了。

他揉过还有些酸涩的双眼,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坐起身顺势...

现背 年龄操作有

明星格拉迪奥(23)X经纪人伊格尼斯(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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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爆!新人影星格拉迪奥·亚米西提亚被曝出与素人女子同进家门彻夜未出】

【#新人影星爆火初期即被疑与女性粉丝私联并发生关系,真实或是谎言?】

【#我们所看到的明星真的可以相信吗】


天还未亮,格拉迪奥就被一串急促的音符吵醒,他不满地皱皱眉,随即抬起右手漫无目的地在床上摸索着。直到铃声又响起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手机在前一天晚上就被放到床头柜上自个儿充电去了。

他揉过还有些酸涩的双眼,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坐起身顺势捞过手机,也不管充电线有没有被拔下就径直接起,熟悉的声音刹那间扑面而来。

“格拉迪奥,你有看热搜吗?”

天已是蒙蒙亮,但却也未到天光大亮之时,格拉迪奥听后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窗帘缝,又将电话从耳边拿下看了点时间。

【5:10】——距离闹钟时间仍有两小时之余。

……?

格拉迪奥怀疑自己看错了,可等他反复用手背揉搓眼皮,待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的仍是清晨五点十分。

是的他没有看错,此刻时间恰是这个季节夜晚与白天的交汇线,由此他摁开免提打算先去洗漱再换套衣服——想来他的经纪人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在大清早就扰人清梦。

“没有,怎么了伊格尼斯?发生什么了?”

被唤为伊格尼斯的男声却不问反答:“昨天晚上你和谁一起回家了吗?”

“哈……?”格拉迪奥闻言脚步顿了顿,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手机带去卫生间,“怎么这么问,我昨晚去接了下班的妹妹,然后——”

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直接了断地切入中心:“妹妹?”

“对,伊莉丝昨晚没带伞被困在公司了,昨晚不是下了场大暴雨吗,所以我开车接她去了。”伴随咔哒一声,手机便被丢在不容易沾到水的架子上,刚拧开水龙头准备将脸埋进手里的大明星在坦白完行动轨迹后像是想起什么又加了句,“有什么问题吗?”

向来一针见血的伊格尼斯却在听完全程后诡异地沉默了,等哗哗的水声逐渐变小才长舒了口气:“不,没什么。既然是妹妹的话,就没事了。”

“没事了?”格拉迪奥有些诧异,他湿着手一边试图指纹解锁手机一边又从镜子上的柜子里拎出牙杯,“等下,让我先看眼热搜。”

“没关系,那个等你到了公司再看也不急。我先去把资料和通告发给公关,先挂了,一会儿公司见。”

“啊?噢,一会儿见。”话说到一半电话那头就摁下了结束键,格拉迪奥只好对着终于亮屏的手机大眼瞪小眼,手上却无意识地将牙刷往嘴里塞,等手机再度黑屏时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往上面挤牙膏了。

无味的细小泡沫刚起便破碎,无聊又乏味,令他不免有丝烦闷。


等驾车驶向公司已是六点半之后了,即便街上偶有行人,也是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可为了以防万一,格拉迪奥还是熟练地戴上口罩,又将卫衣帽子戴起,从后门走入公司。

说起他的经纪人伊格尼斯,那位已过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向来会将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背头,眼镜镜片则是带有颜色的实力辅佐仪器,据说是当年带一位艺人拍戏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事故,当时几乎被判为失明,直到后期循序渐进的治疗和各类仪器的辅佐才使视力恢复了部分。

不过那时候格拉迪奥还尚未触碰娱乐圈,甚至还是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对于那段过去的了解知之甚少,消息渠道也不过是公司内部各大前辈们的口口相传和来自多年前一些具有不怕死精神的狗仔记者的模糊描述。

总而言之这段记忆算是被人为刻意地永久尘封,下令者似乎还是一年后已具备完善独立生活能力的伊格尼斯。


清脆的叮声响起,尚且沉浸在回忆里的格拉迪奥凭着大脑养成的习惯从电梯厢走出,又迈过长长的走廊和一间又一间用途迥异的办公室,最终敲响了扇半开的褐色大门。

在听见门扉被推开的声音后,侧脸对着他敲击键盘的伊格尼斯偏过头朝他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紧接着又继续投入工作。

而朝他走来的格拉迪奥则在进屋内的同时摘下了口罩又拉回连帽衫的帽子,等到距离足够近了便俯下身凑着看他正在运转的电脑屏幕,规律的呼吸洒在颊侧,给伊格尼斯带来点非比寻常的暖意。

他不免朝旁边挪了挪好远离那股热源,可距离过近的大明星却毫不自知地索性转过头透着镜片直直望向他眼底,足以让他仅靠余光就能瞧见那对深邃的,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科的眼睛。

“私联——?”格拉迪奥不免惊呼出声,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再看了看敲到一半的屏幕又将视线放回伊格尼斯身上,发出的音量显然能让自己的经纪人皱着眉捂起自己的右半边耳朵。

“冷静,格拉迪奥。”伊格尼斯有些意外地感受到了自身情绪的强烈起伏,即便用理智刻意压制说出的话语也难免带了些恼意,“事情已经快处理完了,基于你在电话里对我的解释。”

这话听着不明不白,甚至还带了点不恰合时宜的颜色,引得格拉迪奥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起身屈指挠了挠太阳穴,又在不经意间瞟到了眼放在窗台的绿植盆栽,回应的话倒是驴头不对马嘴:“所以他们是错将伊莉丝当作我的粉丝了?”

“伊莉丝?对。”伊格尼斯点头的同时抬起手扶了下眼镜,“毕竟你也没有给我们报备过自己妹妹的信息。”

“没事,现在也算知道了。”格拉迪奥随口答道,才感知到余光处一些细微的光线变化后顺着方向望去,这才发现经纪人今天非比寻常的一面——他每天都梳起的背头竟然被看起来既软又好摸的刘海给代替了!!

格拉迪奥的目光有些发直又很直白,连带着好不容易将浮躁努力压下的伊格尼斯又感受到点不自在,长时间未进水的嗓子挤出了干涩的问句:“怎么了?”

纵然非透明底色镜片无法让格拉迪奥知晓那人是否因熬夜太久而在眼下留下痕迹,但未曾打理的额发足以证明时间的匆忙和冗长。格拉迪奥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左胸口处为何奇异地狠狠抽了下,但他选择将压在舌下的约定向陪了自己足有三年的经纪人抛出。

“今晚空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搞什么,大明星,你忘记自己今晚有一档综艺要录制了吗?” 

“那,那明天?”

“倒不是不行,但——”

“说定了,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语闭,格拉迪奥像是方才想起什么便匆匆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挥下手,“糟了,我忘记给伊莉丝带早餐,等我出去打个电话等会儿再聊。”

伊格尼斯望着那人的背影虽然感到了混杂着茫然的莫名其妙,可面上却突然间笑了,他摘下眼镜,大小不一的色块顿时取代了景象充斥着他的视野,他拎起衣角轻轻擦过两块镜片,复又重新戴上。


“当然,说定了。”



TBC

小锦干十碗

【格伊】冰酒石

现背 年龄差有

商界精英格拉迪奥(33)X酒吧驻唱伊格尼斯(22)

调酒师普朗普特(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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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划破云层笼罩大地,连带着石板路也镀上层蜜糖色彩。

轻风夹杂着各路奢廉与否的香水,将细小的微尘吹向路人的面颊。

格拉迪奥早早来到了这家名为“ Lucis”的酒吧,因为他曾听闻好友说那位大名鼎鼎的美人驻场今晚会到场,出于对好友的礼貌以及浅薄的那一丝兴趣,又恰巧今晚难得空闲,到底促成了这场邂逅。

即便夜幕还未降临,顺着推开的玻璃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与外面街道大相径庭的热闹与嘈杂。

别有洞天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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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精英格拉迪奥(33)X酒吧驻唱伊格尼斯(22)

调酒师普朗普特(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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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划破云层笼罩大地,连带着石板路也镀上层蜜糖色彩。

轻风夹杂着各路奢廉与否的香水,将细小的微尘吹向路人的面颊。

格拉迪奥早早来到了这家名为“ Lucis”的酒吧,因为他曾听闻好友说那位大名鼎鼎的美人驻场今晚会到场,出于对好友的礼貌以及浅薄的那一丝兴趣,又恰巧今晚难得空闲,到底促成了这场邂逅。

即便夜幕还未降临,顺着推开的玻璃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与外面街道大相径庭的热闹与嘈杂。

别有洞天的店内早已分散四处坐了一桌又一桌,尤其是靠近舞台的那圈,一眼望去基本鲜有空位。

虽然稍感意外,但姑且尚在意料之中。他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朝着吧台走去,在仍有几步之遥时就被眼尖的酒保给看到,抬手朝他示意。

“啊,格拉迪奥!”酒保有些意外地往吧台边靠了靠,使得翘起的金黄色都像是感知到喜悦一样晃了晃,“你怎么今天来啦?”

“朋友介绍。”格拉迪奥难得扬起笑容朝他回应,等走近后两人像是习惯那样碰了碰拳,格拉迪奥也顺势将重量半交给吧台半靠在高脚凳上。

“不过说起来普朗普特。”他的视线朝四周晃了一圈,“怎么今天你轮班吗?”

“是呀。正好希德妮有点事,我就来帮她顶班了。”普朗普特眼瞧着就是副遇见熟人十分开心的模样,就连摇壶的动作也比平时愈发轻快了不少。

“啊对了,你说朋友,是到时候要谈工作上的事情吗?今天卡座好像被订满了,需要我帮你调剂一下——”

话还未说完格拉迪奥便轻微摇了摇手,随即解释道:“没事,只是朋友说今天你们这会来个有名的驻场。”他顿了顿后又接了下去,“还很,漂亮。”这是他斟酌过后的词汇。

“嗯?”带着浓厚的不解,普朗普特轻哼了声,等他像是终于想起什么时便发现格拉迪奥已经要朝着偏僻地区的散台走去,不免提高音量冲他回话:“诶你不会是说——?啊他确实很…’漂亮’啦,但是!啊等一下啦格拉迪奥,既然你是来看他的话离那么远没关系吗?”

“没事。”他背对着普朗普特小幅度摆了下手,在目光可及之处随意找了个人堆没那么密集的区域就近坐下。反正他只是来看一眼那位驻场的面容好给朋友有个交代后就走的。


在等候的时间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普朗普特友情赠送的鸡尾酒,期间那个原本活泼到有些“不知分寸”的大男孩竟然还在他身边支支吾吾了半天,引得格拉迪奥不免疑惑地看他了小半会儿,可直到最后也没听到点什么所以然,普朗普特最终用了句“没事”就草草了结仓皇逃窜回属于他自己的小天地。

小孩子的心思大叔果然已经猜不透了吗?与普朗普特年龄差足有13岁的格拉迪奥无奈暗叹着。

不知是前几日连轴转的工作令他实在是到了人体极限,亦或是酒吧内的氛围昏暗且带着细碎的交谈,格拉迪奥斜靠在沙发椅上几乎已是昏昏欲睡,而将他从静谧梦乡中唤醒的则是低哑又富有磁性的歌喉。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And the land is dark…”

他说黑暗将近,陆已沉海,唯有月光静悄悄,可我不会畏惧,只要有你伴我同行。

出乎意料却又婉转动听的男声令格拉迪奥不自主地睁开了眼,他顺着声音方向透过初梦乍醒尚带朦胧的视线与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相对。

额发服帖地垂下,偶有几缕发丝在眼前晃悠,引得人心痒痒的,总忍不住想伸手为他将其拨至脸侧,银边眼镜又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在其中,耳畔仍是足以让人心醉的乐曲。

格拉迪奥不知道自己和那人对视了多久,等他的大脑能够清晰地下达指令时,歌手却早已轻阖双目将自身全数投入演唱。

他想起好友曾讲起的描述——“漂亮”。是的,他确实很漂亮。即便单看五官并不算怎么出彩,可上帝赐予他过人的气质,天使曾吻过他的咽喉,最终造就了今日如此动人的青年。

即便是身为直男且坚信不疑自己性取向的格拉迪奥也难以压制来自心脏深处的悸动,就像是灵魂深处的共鸣与呐喊,他的心此刻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去认识那个人。

哪怕仅有字母拼凑成的一连串字符,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他也愿意前往。

格拉迪奥不得不承认,他因为一个男人,真的心动了。



TBC


小锦干十碗

【格伊】向阳而生

底特律AU

副警长格拉迪奥X全能型仿生人伊格尼斯 

警二代诺克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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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迪奥与伊格尼斯的初遇是伴随着头疼的嗡鸣和明晃晃的日光灯。

仿生人额角处的蓝色光圈一眼就能瞥见,而在其身旁站着的则是满脸桀骜的少年人。

耳边是多年好友絮絮叨叨的叮嘱,配以“小少爷”时而冒出的应答,引得他忍不出抬手揉了又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闭上眼的瞬间再看了次那个一语未发的仿生人。

“这年头已经需要‘塑胶警察’了?”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伊格尼斯自然不是警用型仿生机器人,或许最初他仅是作为排解诺克提斯成长之路上的...

底特律AU

副警长格拉迪奥X全能型仿生人伊格尼斯 

警二代诺克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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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迪奥与伊格尼斯的初遇是伴随着头疼的嗡鸣和明晃晃的日光灯。

仿生人额角处的蓝色光圈一眼就能瞥见,而在其身旁站着的则是满脸桀骜的少年人。

耳边是多年好友絮絮叨叨的叮嘱,配以“小少爷”时而冒出的应答,引得他忍不出抬手揉了又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闭上眼的瞬间再看了次那个一语未发的仿生人。

“这年头已经需要‘塑胶警察’了?”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伊格尼斯自然不是警用型仿生机器人,或许最初他仅是作为排解诺克提斯成长之路上的孤独的安卓玩伴,但随着诺克提斯的年龄增长,伊格尼斯的功能随之被扩充,以至今日,他也完全够格被派以参与各项任务。

说白了不过是贴身保镖罢了,“警二代”可真是好当。了解来龙去脉的格拉迪奥不由嗤之以鼻道。

宿醉所引发的后遗症还未消退,甚至屁股还没把转椅坐热,格拉迪奥就不得不接下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一桩由仿生人主导的命案。

纵然知晓队内的仿生人有着运作良好的自我检修系统,可格拉迪奥还是没能忍住在下车之余偷瞄了眼正关上驾驶位车门的伊格尼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到后者与自己的视线交汇了片刻便索性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朝那人轻微点头示意,得到的是相同幅度的颔首答复。

等做完这些后格拉迪奥顿时觉得有些愚蠢,对仿生人更是对自己。他不由得晃了晃头试图唤醒仍被酒精过度侵蚀的大脑,却没发现一直跟在诺克提斯身边的安卓机已然走到他身旁,开口是十分笃定的语气。

“副警长,我检测到您体内的酒精浓度已经超标,并伴随头痛的症状,建议您在本次任务后进行休息调整,今后还请适度饮酒。”

被莫名其妙教训一通的格拉迪奥显然被吓了一跳,他带着一脸见鬼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应付道:“我知道,去跟着你家少爷吧不用管我。”

一旁的伊格尼斯却显然不赞同:“我想纠正一下,首先自诺克特成为实习警员的那一刻时,他的身份就不再是切拉姆家的少爷。其次,我的目标仅是保障诺克特的基本人身安全,而非保姆。”

听罢,格拉迪奥突然笑了,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那个面无表情解释的仿生人后复又开口:“你还会说‘保姆’这个词?这算什么,精准的自我定位?”

无疑,这是句实足的冷嘲热讽,可伊格尼斯并未在意,他只是推了推像是摆设一样的眼镜,接着再不痛不痒地回应着来自高大男人的质疑:“语言模组罢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您对我的敌意那么强烈,但还请您在此刻专注于任务。”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饶是没接触太多仿生人的格拉迪奥也感受到了眼前这台机器的不一般,他轻抬了下眉,随后迈着大步朝案发现场走去,一句“我自有分寸”扔下后再也没搭理那人。


说起这桩案件,透其表面不过是仿生人袭击身为买主的人类,但究其下手原因却是不得而知。场面算不上多干净,可也没有多惨烈,肇事仿生人的行踪在三人的调查下一清二楚,最后干净利落地捉拿归案,成为了目前少之又少的异常仿生人调查范本。

等三人从那栋屋子里出来后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稍显坑洼的路面早已积上层薄薄的水,踩下便能激起点涟漪。

顺着余光,格拉迪奥能明显感受到最后出来的“小少爷”抬手捻了捻打在掌中的雨丝,与自己步速相仿的伊格尼斯则没什么反应。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句话,想都没想便说出了口,虽然旋即他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仿生人不会怕进水吗?”

“自然不会。”伊格尼斯的声音平稳如初,“赛博来福很早便研发出了防水技术。”

看吧,这就是自作聪明自讨没趣。格拉迪奥又暗暗骂了自己一遍后明面上只胡乱应答一下就算翻篇。

“我的资料显示您与仿生人的接触较少,如果需要详细介绍的话随时可以告知我。”

如果忽略掉安卓机这句话的话。


后来,格拉迪奥又和伊格尼斯接触了数次。有时他会和诺克提斯一同来到警局,有时也会一个人姗姗来迟与自己对接案件相关事宜。但说来也怪,自诺克提斯加入警局后,除非必要情景,两人基本鲜少有交流。偶尔格拉迪奥会在下班时撞见仿生人像老妈子一样叮嘱少年人的生活琐事。

他不置可否地观望了片刻便自顾自地下班回家,边走边想着以后绝对不要娶像伊格尼斯那样啰嗦事多的老婆,以至于全然没听到那人的声音。

直到他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拉住。

顺着方向视线后移,格拉迪奥看到了张熟悉的脸,他一边暗自咋舌仿生人力气之大一边投以疑惑的目光。

然后,他听到那人说:“副警长,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谈谈,谈什么呢?他有什么可以和仿生人谈的?格拉迪奥曾反复问过自己,可最终还是来到自己常来的酒馆,一条腿曲着坐在了高脚凳上,右手边则是两手交叠摆在吧台上的始作俑者。

格拉迪奥有些好奇地偏过头看向那个人,因为他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就像人类在斟酌开场白时的语句那般,即便透过镜片,那对碧绿色的眼睛仍澄澈透亮,只是在此刻显现出点犹豫。

仿生人也会犹豫?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格拉迪奥边单手撑着头观察那人的神情变化,边用再普通不过的语气吩咐酒保来点“老样子”。

可等酒来了他却再也保持不了现在的饶有兴致了,因为沉默许久的伊格尼斯终于开口:

“您似乎仍因为过去耿耿于怀,或许,我可以成为您的倾听者。”

就像是一击重磅炸弹般直轰在格拉迪奥的头顶,连带着要去抓杯柄的手指都僵硬了。

“听什么?一台无所不能的机器来听罪魁祸首人类的自我坦白?”

他自嘲着,像是泄愤一样将酒杯狠狠捞起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几滴漏网之鱼在刚要滑落至下颌时便被他用拇指抹去。

“人的命运会因为愚蠢同类下达的指令而在顷刻间被改变。非常不巧的是,那个愚蠢的人就是我。”他无意识地摩挲着透着寒意的玻璃酒杯,偏过头定定地直视着那对漂亮的双瞳,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你想教育我什么?”

在两句问句重叠抛下后,等待着他的是无尽的沉默,就像是那天一般。

格拉迪奥几乎要等得不耐烦,可还未等他再度开口,放在腰间口袋的手机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歌唱,接通后放到耳边原本沉郁的脸色便愈发严肃。

“紧急案件。”转头,他说道。入目是他从未见过的伊格尼斯的神情。

这桩案件的发生地是一所前一天刚被命令停止运行的炼钢厂,可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这所工厂的外部设施似乎已有好几个年头,到处都是被岁月风雪磨损的痕迹。

四处静极了,除了呼啸的风声以为只有自己清浅的呼吸。

这也不足为奇,毕竟他们作为首发人员自然率先到达现场,即便是后续增援也要起码十来分钟才能抵达。

在努力压抑住内心残存的不快后,格拉迪奥领着一人一机朝着工厂内部走去,可内部情形却和外面几乎一致,像是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迹象那般。

与此同时,身侧少年人的躁动几乎已成肉眼可见,即便是发声阻止也难以抵挡,而身后的伊格尼斯仍像是停留在酒馆时的模样一般。

格拉迪奥不免啧了声,刚迈出两步要去拉回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诺克提斯,耳畔便是声高昂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卷过风浪又迎向近在咫尺的少年人,就连芯片内储有场景预建模板的伊格尼斯也因距离问题没法及时赶到,却见不远处有抹残影闪过,眨眼便是火舌高窜,尘埃漫天。

平稳流转的河水霎时被黄昏笼罩。



TBC

阿晴

我吃这对!

格伊真的好香啊,我站格伊!感觉这个cp好冷啊π_π北极圈cp

姐妹们有群吗?我太想吃格伊粮了。我在微博找了半天没找到他俩的文,好奇怪啊,我以前明明看到过几篇的。

格伊真的好香啊,我站格伊!感觉这个cp好冷啊π_π北极圈cp

姐妹们有群吗?我太想吃格伊粮了。我在微博找了半天没找到他俩的文,好奇怪啊,我以前明明看到过几篇的。

1868218
私设 (12格 X 22伊)

私设

(12格 X 22伊)

私设

(12格 X 22伊)

凰冰幽靈

章二十一:灵魂印记

顺便说一下,章二十有改动,但只有一点点。

看不看都不影响理解这一章的内容。放心吧。

然后重要消息来了:这篇连载多10章就走向完结了!


登场人物:

alpha王子 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

beta军师 伊格尼斯•赛恩提亚

beta王子保蘡镖 格拉迪欧拉斯•亚米西提亚


正文:

「……天亮……了吗?」

伊格尼斯又梦到了他与他的灵魂伴侣在欧尔提谢之旅度过的悠闲又浪漫的时光。

其实,拜访欧尔提谢水都那次确实是路西斯王国的三位结拜兄弟,第一次结伙踏出国门的旅行。自从王子的挚友不在的四年里,伊格尼斯与格拉迪欧拉斯都不曾卸下职业面具,那四年里的诺克提...

顺便说一下,章二十有改动,但只有一点点。

看不看都不影响理解这一章的内容。放心吧。

然后重要消息来了:这篇连载多10章就走向完结了!


登场人物:

alpha王子 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

beta军师 伊格尼斯•赛恩提亚

beta王子保蘡镖 格拉迪欧拉斯•亚米西提亚


正文:

「……天亮……了吗?」

伊格尼斯又梦到了他与他的灵魂伴侣在欧尔提谢之旅度过的悠闲又浪漫的时光。

其实,拜访欧尔提谢水都那次确实是路西斯王国的三位结拜兄弟,第一次结伙踏出国门的旅行。自从王子的挚友不在的四年里,伊格尼斯与格拉迪欧拉斯都不曾卸下职业面具,那四年里的诺克提斯王子完全没有一丝保留的发挥了身为最强alpha的所有令人畏惧的优势与能力。强悍又霸道又冷酷,alpha王子身边的两位beta待从即使是操劳过蘡度的工作量压蘡迫也从未抵蘡抗过王子的任何指令。

身为一对灵魂伴侣,幸蘡运的他们还有彼此可以互相信任、扶持与依赖支撑彼此。

回到忙碌繁华的因索莫尼亚王都,alpha王子身边的两位beta待从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工作量更大了。虽然普朗托皇子与阿拉尼雅指挥官和路西斯铁三角一起回归王都,但是后者是经常独自行动,前者会无时无刻被路西斯王国的alpha王子纠缠在一起。另外一种的解释就是格拉迪欧拉斯•亚米西提亚发现王子经常性搞消失,伊格尼斯•塞恩提亚也发现王子越来越擅长脱离他的视线范围,状况已经严重影响到两人的业绩。

不知道是最新上市的电动游戏机没有任何吸引力了,还是说宅男alpha王子殿下忽然变转型变成了一个阳光型男,王子似乎是每一天带着他的未来王子妃在因索莫尼亚王都里四处游荡,总会出现在某个角落里,向人蘡民和媒体公开炫耀他们两人的热恋关系。

开朗活泼的omega皇子确实挺上镜的,人气不输那位天生丽质的alpha巫女。

四年蘡前的那个调皮任性的路西斯王子又回来了,可喜可贺,这两名beta成年人偏偏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傻傻地陪着和王子和皇子一起玩捉迷藏的幼稚游戏……若不是因为正巧王子受国王委托实行今年创始王之日的开幕与闭幕典礼,这两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是绝对不可能乖乖的坐在办公室或图书室里任何严肃的地方认真工作。

只是节日活动全部顺利告一段落后,大家又回到玩捉迷藏的生活了。

正在站岗执勤的王子保蘡镖——格拉迪欧拉斯,他其实也不是第一天发现到自己的恋人的表现得比平日异常,但是他们在工作岗位上的时候,他们是不被允许有任何亲蘡密表现。科尔•里昂尼斯与克拉鲁斯•亚米西提亚在得知两人的关系就曾经严重申明允许两位灵魂伴侣保留工作岗位,继续站在对方身边保护王子已是王室守卫队最大的宽容。

当然,诺克提斯与普朗托并不知道这件事。

近期工作安排将格拉迪欧拉斯独自负责王子卧室的守门员……因此每一天,beta保蘡镖成为是第一个来到alpha王子的卧室门前报道的人,他的职责不像身为军bao师mu的伊格尼斯需要多才多艺,需要花费心思、精力与时间去负责与打理alpha王子的行程、三餐和日常生活。但是毕竟是身为亚米西提亚家族成员之一,他和他父亲一样是会成为未来路西斯国王的“王之盾牌”,有必要的时候他还会成为诺克提斯手中的一把利刃。

伊格尼斯对他而言是接近完美的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感谢六神的祝福。

当伊格尼斯站在面前,格拉迪欧拉斯的第一句就是充满关怀的问侯:「伊吉,你怎么一直在叹气呢?」

「没事的。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让你担心了。」

保蘡镖可是亲眼盯着军师推着餐车一路中叹气了五次……哪有正常人若没睡好是会打哈欠的?伊格尼斯还真是不会撒谎。不过让恋人担心是事实,毕竟像伊格尼斯这么精明的人,竟然思索迟钝了半分钟才发觉到对方以恋人的身份用“伊吉”称呼自己。只是他没来得及追问,beta保蘡镖身后的那一扇门忽然间被打开了,梳理得干干净净的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王子就从卧室里面踏出来。

王子见到两个盯着他发呆的待从只是愣住一秒就正经的交代说:「今天和普朗托全天待在军营里。我给你们放个无薪假日,现在的我很赶时间,先走了。拜!」

「诺克特,早餐」

诺克提斯意识到自己已经迟到了,所以只是挥个手势打发敷衍了伊格尼斯,然后召唤出武蘡器飞速瞬移离开了他们两人的视线范围……两位beta待从早已经习惯了alpha王子经常无法准时起床的恶蘡习,自从他们三人认识直到今天,他们都依然没有办法帮助王子改掉爱赖床和熬夜的习惯。路西斯王子外表的光鲜亮丽,实际上全都是因为他的背后有两位兄弟的付出。

alpha王子身上的每一个坏毛病都是被溺爱惯出来(被身为路西斯国王的父亲宠出来的),长大了即使知道那些是不良习惯依然死不悔改!总而言之呢,诺克提斯王子今天竟然能自己爬起床又能梳理自己的形象,确实挺让两位beta待从感到非常意外。

四颗眼珠子惊呆着目送某alpha王子离开,两位灵魂伴侣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那份就由我来解决吧。」格拉迪欧第一个开口说道。

伊格尼斯原本就打算那样处理的,他推了推眼镜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一样都是在路西斯王子的卧室里食用的,但今早只有他们两人,即使是双方灵魂有共鸣的灵魂伴侣,两个孤男表现显得太严肃、太僵硬,完全不像是一对情蘡侣。因为双方不说话又没有交换目光,肃静中连咀嚼的声音都能清楚听见。

气氛明显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不如」

「今天」

丰盛的早餐刚解决完毕,两人试图主动进入话题,但却同步的停顿了下来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谁料到这完美合拍举动偏偏又恢复肃静,感觉两人之间又增添了不少尴尬……

「你说。」

「你先说——」

为了阻止这个场合变得无可挽救的尴尬,伊格尼斯深吸一口气就主动接话了。

「今天难得我俩一起放假,不如我们去约会怎么样?一切费用由我结付。」

「唉……那原本是我的台词啊。」

「我有很久没听见任何人叫我“伊吉”了,今天很开心呢。我乐意。」

「下一次约会我可不会让你抢了。」

「再议……对了,你怎么忽然会叫我“伊吉”了?」

「你竟然还敢问我?你的灵魂在渴望着我的关爱,最近还能明显感受到你的压力……可我万万没想到啊,你到了深夜居然变成个磨人的妖精……灵魂印记一直在发蘡痒、发蘡热的,可把站岗中的我折磨的……夜里都在想什么呢?」

听见对方后面那一句话,伊格尼斯•赛恩提亚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部在发蘡热……

当一位beta愿意承认并接受六神安排的那一个命中注定的名字之后,两人就能继续发展关系了。灵魂伴侣的下一个阶段就是在对方的身蘡体上烙印下独有的灵魂印记,一般都会选择在灵魂伴侣的身上留下咬痕。就比如这一对情蘡侣比较传统,双方都喜欢将痕迹落在自己名字的旁边。所谓的灵魂印记的操作其实和alpha或omega会咬破另一半的气味腺,给对方染上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是一样的原理,一旦标记了就是永恒的绑定。

因索莫尼亚王都正是因为恶劣的社蘡会环境而导致众多市民患有所谓的“承诺恐惧症”。尤其是在年少轻狂的年纪,会给对方承诺真的屈指可数。在王都市民的眼中,格拉迪欧与伊格尼斯这一对情蘡侣的爱情真的令人羡慕嫉妒的。

特别是在某位alpha王子的眼里。

格拉迪欧拉斯和伊格尼斯的这一道情路走得多顺畅舒坦,诺克提斯与普朗托的情路就是恰好相反的。即使后者两人仿佛像一对灵魂伴侣一样默契合拍,王子始终义务在身无时无刻必须实行职责,尊高的身份不允许他拥有恋爱的自蘡由与选择的权蘡利,尤其是他与露娜弗蕾亚之间的婚约关系就是最大的感情发展障碍……普朗托当时的生活条件也不允许他自己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经营一段感情。

路西斯王国的alpha王子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还是与他最亲近的兄弟后来事情发生后才知道……这是普朗托不知道的秘密:诺克提斯是一个承诺恐惧症患者。

事情发生在四年蘡前刚觉蘡醒的普朗托•阿金塔姆失踪的同一天,他们三人跑遍了他们四人曾经到过的每个地方,天黑了也依然找不到王子的挚友。诺克提斯最终还是崩溃了,完全自暴自弃的借酒消愁,他一直都在为自己的不主动和犹豫不决而感到后悔莫及。

伊格尼斯与格拉迪欧拉斯当晚也很不好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利蘡用酒精麻蘡醉自己,身为beta的他们被无意被释放出来的alpha威严限蘡制行动得无蘡能为力……

“普朗托是一个omega……啊……不对,他的第二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爱上他的时候他明明就还未觉蘡醒啊!万一……万一找到他了,他、他会不会不理我了——”

“我们都知道普朗托不是那种人。还有诺克特,你是个未成年,求你别再喝了!”

“滚开!格拉迪欧拉斯,我告诉你:他会和我绝交的!我和露娜的婚约关系……他一定会!说我是个花蘡心大萝卜,然后、然后他……!”

“诺克特,他是你的挚友,是你最重要的兄弟啊!求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挚友……?哈、哈哈。兄弟……?啊哈哈哈!对呢!他一直都只把我当成挚友呢!我明明就想独霸他一个人……这一辈子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不敢告白的我好没用。我真的好没用啊!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连我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为什么!?”

“……”

“……”

“你们信不信……?就算普朗托现在出现在我眼前,我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也依然不会坦诚对待自己的感情,一直到我死当天也绝对不会向他告白的。我问你们两个,信不信?哈哈哈哈哈!身为一个王子,明明是一个alpha,我怎么会这么胆小呢!”

那个令人担忧的路西斯王子一个人干掉了六瓶烈酒,最后喝得烂醉如泥又不省人事,把照顾他的将两个beta折腾得够呛的。最起码,王子没有醉酒后发疯闹蘡事闯祸……向雷吉斯国王报告的时候,对亲儿子的自我修养,通话中路西斯国王殿下也表示非常欣慰。酒醒后的诺克提斯继续努力寻找他失踪的挚友,后来才发现是尼福海姆帝蘡国宰相绑蘡架了普朗托……至于是怎么消除alpha的信息素味道到今天依然是一个谜题,这就是为什么普朗托的这宗案子始终无法成蘡立的关键因素。

路西斯王国的alpha王子为了能与尼福海姆帝蘡国的omega皇子重逢才消耗四年的时间不断努力磨练自己。

「可惜我们都错过了创始王之日,那么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其实我很想念你做的饭,伊吉。不如晚餐的时候我们一起下厨做饭吧?」

「可以。可是我的问题是现在的我们应该做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可以,我只想一整天和你在床蘡上。」

「……!光、光蘡天蘡化蘡日的说什么无蘡耻的风蘡骚话!你到底有没有身为beta的意识!」

「哈哈哈哈哈!伊格尼斯•赛恩提亚害羞样子,我总算见识到了。」

……

……

……

接下来的一整天,约会中的两人去了很多四年里已经没有再去的地方……

第一站是王子以前居住的公寓。普朗托不在了,诺克提斯又搬回到堡垒里。

谁能设想到这个王子曾经的生活空间,这可是格拉迪欧鼓蘡起勇气向伊格尼斯告白的地方呢?他们记得当时告白的情形,那天只是一个平凡的日子,穿着校服的诺克提斯与普朗托正在沉迷游戏中,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餐的有伊格尼斯和格拉迪欧拉斯。

“我爱你。”格拉迪欧拉斯靠在伊格尼斯耳边小声地告白说道。

当晚的晚餐一桌全是某beta保蘡镖最喜欢的菜肴……

他们觉蘡醒成为beta时就已经知道了彼此是自己的灵魂伴侣,只是他们一直都因为工作与职责而一直犹豫不定,深怕开始谈恋爱了就会因为感情原因影响对方的效率,偏偏却一直无法控蘡制自己去更接近对方……比如在学校里一起修同一个科目、一起约出来去训练、一起到王子面前报道……

“我觉得,我们要是住在一起就可以提升我们的工作效率,你认为呢?”

“这个想法非常不错,毕竟我们必须成为诺克特可以独蘡立生活的榜样。”

一直到今天,他们都还继续续签那一间宽敞舒适的一室公寓。

……

……

……

第二站就是去到伊格尼斯最喜欢的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位置离他们的公寓很靠近,就在他们的公寓楼的底层。直到今天这家咖啡厅依然一如往常拥挤不堪,毕竟这家店面原本就不大,但是全王都服蘡务与品质最好的。两人点了一份外带美式咖啡,然后一边品尝王都顶级的咖啡一边闲聊,他们一路没有任何指定的方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格拉迪欧拉斯最喜欢的公园。

「哦,一段时间都没来这个公园晨跑了。」

「我也怀念和你一起晨跑的早晨。」

他们很有默契的一同踏入公园里散步,看见公园里没有任何人,他们也跟随宁静的气氛没有多聊,只是偶尔看着美丽的绿色环境会想起对方再搭上三、四句话。坐在大湖边上一起肩并肩欣赏夕阳下的风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公园里夕阳的景色。

「晚饭过后来这里饭后散步感觉应该也很不错的。」

「今蘡晚不行,我想抱你。」

「……」

「呵。还在害羞?我们明明都已经——」

伊格尼斯没有给对方机会将话说完,他立刻站起身,推一推眼镜,并一脸认真的表情对他说:「超市。走吧……」

格拉迪欧看着对方伸出一只手触蘡摸了一下自己的颈背……这个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两人的约会依然继续正常的进行。

回去他们的公寓的路上正好会经过一家大超市,伊格尼斯早已经在自己脑子里列出一条清单,两人一起购蘡买新鲜食材。在购物过程中还为红酒或白酒的选择而争论了一段时间。最后格拉迪欧赢得了争论并给他的挑选的红酒结账了,两人才回家。

但是晚餐的时候两人确实非常和气的,伊格尼斯还给两人做出非常丰盛的烛蘡光晚餐,全都是两人爱吃的食物,这让新买的红酒马上就被摆放在餐桌面上。

「这都已经晚上了,可以一起躺在床蘡上了?」格拉迪欧拉斯饮完最后一口的红酒说道。

「如果你只是想要躺着,我可是会失望的。」伊格尼斯的红酒在用餐结束之前就已经喝完了,而且还一共喝了三杯。他又补充说:「明天还得上班呢,只能干一次。」

「你的灵魂可不这么想的呢。」

「吻我。还有别说话了。」

格拉迪欧拉斯确实也是这么从命了,顺便霸气的一手将伊格尼斯抱起来再往他们的卧室走去。「那么我们先一起洗个澡吧?」

queque

【格伊】02.雪白的_ _ _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 请务必注意避雷!

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2.ooc警告在此

3.请点进合集接着上篇〈01.白夜灿灿〉阅读

(白夜被lof屏了,已重发)

祝您阅读愉快!


#

夜幕刚刚落下,不只是玫瑰色的宅子变为灰蓝,屋外的橡树和蔷薇也染上灰色调。只有厅堂内的气氛被灯火渐渐点燃,人们逐渐变得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主人邀请的芭蕾舞演员正欲献上一舞,客人忙碌着围坐在前,侍者们更是手忙脚乱。


带着香槟味道的烟雾穿过女士们缀满丝绸和流苏的扇面流淌而来,将醉意灌进每个人的呼吸...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 请务必注意避雷!

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2.ooc警告在此

3.请点进合集接着上篇〈01.白夜灿灿〉阅读

(白夜被lof屏了,已重发)

祝您阅读愉快!

 

 

#

夜幕刚刚落下,不只是玫瑰色的宅子变为灰蓝,屋外的橡树和蔷薇也染上灰色调。只有厅堂内的气氛被灯火渐渐点燃,人们逐渐变得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主人邀请的芭蕾舞演员正欲献上一舞,客人忙碌着围坐在前,侍者们更是手忙脚乱。

 

带着香槟味道的烟雾穿过女士们缀满丝绸和流苏的扇面流淌而来,将醉意灌进每个人的呼吸和大脑。

 

他们此时就像是醉醺醺的泡沫,轻盈地在华丽的屋子里碰撞、融化。

 

年轻的女士们鲜艳的裙摆甚至随着琴声微微晃动,即使这个曲子对所有人来说都很新鲜——他们已经自然地与这个快活的地方融为一体。

 

伊莉莎白也不例外,她心情显然不错,正独自坐在靠窗的巨大沙发上,玫瑰色的裙摆随着膝头微微摇晃。

 

侍者刚刚为她递来一封小信,窗外一朵淡褐色的玫瑰探进来,摇头晃脑,陪她一同拆着这封信柬。

 

她先是一怔,然后脸颊上开出一朵灿烂的花,仔细将这张薄薄的纸条压在书中。

 

“我对她不感兴趣。”

格雷曾这么说, 但这是个弥天大谎。

 

否则不能解释他为何站在人群外,目光不撇一眼舞者,却紧盯着角落,而后离开人群,悄悄靠近他的观察对象。

 

他试图控制自己,故作冷漠地对待她,却常常接近她,等他自己回过神来,却已经无可救药地站在了她身旁。

 

这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聚焦在光圈内的舞台上,聚焦在芭蕾舞者的鞋尖上。

 

除了格雷的目光停在她的金发上。

 

脚步声很快使她警觉了起来,扭过头对上来人的目光:这是一双傲慢的眼,浅白色的睫毛像是因为从眼底散发的寒气而结了冰,实在谈不上是友善。

 

可事实上,她并不怕这位伯爵,她总觉得他带有一种淡薄的稚气和可恶。有时,过于正派是无趣的,她偏偏欣赏这种突兀的可爱。

 

格雷倒先是对她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意思是请她不要出声,并且轻巧地翻身落座在她身边。


而后准确无误地抽出她藏信的厚书随意翻开一页,甚至翘起腿接着月光读了起来:正巧是<第十二夜>开幕第一场:

 

公爵的奴仆丘里奥问公爵要不要去打鹿,而公爵却说自己见到心上人的一瞬,就变成了一头鹿。

 

看了几页他抬起头望着这位小姐。觉得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如出一辙地混乱且一样的自作主张。

 

米多福特家的小姐一改紧张,恢复了自在的神态,正将头支在沙发把手上。


似乎她并没有什么秘密藏在这书里,而丝毫不在意他是如何即将窥探到这个秘密。

 

这下轮到他疑惑不解,只好装模做样地继续读着。

 

伊利莎白乐于欣赏他装模做样的样子,乐于欣赏他皱起眉不服气地看着自己。她索性仔仔细细地盯着银发下令大多数人胆战心惊的那张脸。

 

倒不是不知道这位伯爵脾气暴戾,手段丰富,但这张朋友悄悄递来的信柬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亲爱的,您有一位雪白的爱慕者。〉

 

当他翻开迷底,半明半暗间许许多多的微粒震动着这位雪白的爱慕者的瞳孔。

 

他哭笑不得,砰的一声将书页合上,轻声对伊丽莎白的得意的侧脸说:“真是一本好书。您可以送给我吗?”

 

这位小姐当然不答应,伸手要去抢却发觉自己并抢不过,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勇敢起来:“您得把东西还给我。”

 

她显然知晓自己年轻又美丽。

 

她一边十分自信地攫取着爱慕者的目光和理智,一边仰起头来,像是在沐浴窗外穿过玫瑰丛的月光。

 

查尔斯恢复了冷静,脸上闪过一点笑容和自嘲,然后皱着眉头紧握着书脊,摇摇头拒绝,却同时真正意识到了她的全副魅力:使人不能拒绝她,只能乖乖举起双手对她投降。

 

不知为何,他早有此预感,既然如此,为何不从一开始就避免呢?


他想到自己新近得到的昵称,无奈地朝她伸出手坦白自己。

 

“倒是可以把雪白的爱慕者献给您。”

 

 



作者的絮絮叨叨:

好久不见朋友们!!七夕快乐!!

我拖了可是太久了!我可真能啊(不是


本文<雪白的爱慕者>算是接着<白夜灿灿>。

这个系列最初的人设是卑鄙小人vs蛇蝎美人强强对决,然后写着写着难产了…真是悲哀啊…反正是死活写不下去了(挠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本文中的人物缺少一些前因后果的交代,我想免不了有些ooc,对此深感抱歉!

 

大致上想写的还是,骄傲的人(自动)为爱情低头这类的事吧。

 

附上莎士比亚喜剧《第十二夜》的第一场,第一次读到觉得没有逻辑,乱糟糟的,前言不搭后语,仔细想了一下,才发觉遇上心上人不就是这样吗真是妙啊…

——丘里奥 殿下,您要不要去打猎?

——公爵 打什么,丘里奥?

——丘里奥 打鹿。

——公爵 啊,一点不错,我的心就像是一头鹿呢。唉!当我第一眼瞧见奥丽维娅的时候,我觉得好像她把空气都给澄清了。那时我就变成了一头鹿。


最近在读一些比较复杂沉重部头又大的书,思维有点跳脱到别的地方。加上三次元又挺忙,天天ddl我都快秃顶了真的。

 

倒是一直想发刀片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有一个磨的很锋利的刀片!!想到上次夏伊发的也是刀,那还是缓缓好了!∠( ᐛ 」∠)_

 

有时候看一看之前写的,却觉得之前写的不好了…但是当时觉得写的挺满意……

这么一看我起码品味是有进步了……(沉默

任何友善的建议欢迎大家前来讨论,非常感谢大家!

 

总而言之,希望大家喜欢〈雪白的爱慕者〉!

下次再见!(o^^o)

 

 

 

 

 

 

 

 

 

 

 

 

 

 

 

 

 

 

 

queque

【格伊】01.白夜灿灿

重发一下!原来的被lof屏了迟迟不见被放出来

后续可以点击合集~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CP:黑执事 格伊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请您避雷!谢谢!

2.未必有后文,全看缘分(不是

3.祝您阅读愉快ψ(`∇´)ψ


厚重的大门外,门廊下和大理石旋转台阶上站满年轻人,女士们的旋转着的裙摆像撑开的伞面,上面缀满了丝带和鲜花。但这让查尔斯格雷兴致缺缺。


倒不是她们不够美丽,她们中的大多数依然是非常娇艳的。


而是站在这舞厅之外的姑娘都缺乏上流社会的身份和礼节——她们脖子上没有配套的珠宝,她们醉倒在刚认识的男人怀里,实在有失体面...


重发一下!原来的被lof屏了迟迟不见被放出来

后续可以点击合集~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CP:黑执事 格伊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请您避雷!谢谢!

2.未必有后文,全看缘分(不是

3.祝您阅读愉快ψ(`∇´)ψ




厚重的大门外,门廊下和大理石旋转台阶上站满年轻人,女士们的旋转着的裙摆像撑开的伞面,上面缀满了丝带和鲜花。但这让查尔斯格雷兴致缺缺。


倒不是她们不够美丽,她们中的大多数依然是非常娇艳的。


而是站在这舞厅之外的姑娘都缺乏上流社会的身份和礼节——她们脖子上没有配套的珠宝,她们醉倒在刚认识的男人怀里,实在有失体面。


毕竟,站在门厅的女士们或者是乡绅家的小姐,或是小吏的夫人。


门厅的男人们构成就复杂的多,既有发了点小财,风光一时的商人,也有自大狂妄,满口胡话的军官,甚至有不少从舞厅里抛下女伴,溜出来寻欢作乐的年轻贵族。


查尔斯格雷此刻就居高临下依着扶手,打量着人群。他不该出现在门外,就是这身白色衣服也与旁人格格不入。


可大部分人都酒过三巡,眼里的事物都失了真。无人去留意这个一身白色的人,当他是某个贵族的秘书或者家庭教师,纯属站在门口看门拿帽的角色。


他们没有发觉他的领结上是货真价实的珍珠和红宝石,也没认出他腰上别着的是杀人无数的佩剑。

期间还有个刚在南非发了家的商人,请他帮忙拿着自己的包,还掏出几枚银币要赏赐他一杯酒。


他先是答应了下来,而后嗤笑着把包丢在一旁踩了几脚,继续看着门廊上的闹剧。

此时一位小姐吸引了他。

首先是她的美貌。


她约十六七岁,金发碧眼,她的金发是一种颇为圣洁的颜色,类似金色的阳光直照在银剑上,在人群中闪闪发光,裙摆的弧度简洁,米白色的绸缎闪着暗光,肩上有一条黑色丝带,像一朵倒置的山茶。


其次,由于迟到,她孤身一人站在门廊,吸引了一堆登徒浪子,不过她看来铆足了劲要挤开这群醉醺醺的蠢货,到舞会的入口去。


虽然格雷此时不确定这位小姐是否是自己想到的那位,但他认为该去帮她解围,毕竟白色裙摆这样美丽,如果被撒了一身葡萄酒可就难办了。


她站在门口惶惶地犹豫着,想着或许什么时候哥哥得以脱身出来接她。伊丽莎白仰着头望紧被厚重的红丝绒盖住的大门,迟迟不见自己的哥哥爱德华,却看见一个许久没见的面孔。


女王的武官依旧穿着厚雪般的白燕尾服,银白色的发披在身后,此时也正打量着自己。


伊丽莎白感到诧异。这样的危险人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一切,像暗夜森林里睁着大眼睛的猫头鹰。自己身边的这群人却还是醉倒在狄俄尼索斯的杯中,沉浸在狂欢夜里,肆无忌惮,口出狂言。


她由衷地祈祷此时他们别抱怨那位女士半句,否则怕是今夜之后再也醒不来了。

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此时粲然一笑,朝她走来。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有一副冷漠的外表,笑起来有一种幼稚的天真,使人卸下心防。

因此当他笑眯眯地站到门口,朝她伸出手,对围在她四周的醉鬼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后,伊丽莎白也不得不搭上他的手了。


他派这种用场还算合适。


格雷伯爵年轻佻条,仪表堂堂,尤其傲慢得看起来就不可亲近,使人退避三舍。


一位持剑的男士站在她身边,使得这条拥挤的路多少显得轻松了些,不过还是许多人特意走过,以便靠近一些好看看他们。她心想,兴许是喝醉的人没有社交礼仪这个概念。


“您的公干可还顺利?伯爵大人。”她一只手挽着格雷,另一只手拎着裙摆,踏上楼梯。


“较之预料,可花费了不少时间。”格雷歪着头看着这位小姐,或许该称为女士。


四年里她完全变了副模样,从小姑娘变成了年轻的贵妇人,落落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话说回来...”他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逼问“您如何报答我为您解围呢?我的小姐。”


这个问题可不属于伊丽莎白知道的舞会常见的陈词滥调,至少她第一次听到男士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她判断,格雷伯爵表面上彬彬有礼,笑容灿烂,说话却直率又高傲,至少这些话一般人是说不出的。


随着他们上到楼梯顶端,侍从匆匆拉开舞会大厅厚重的门,伊丽莎白也没能给出答案。


与大部分贵妇人不同,她果然还没完全习惯社交圈子的规则,绿色的眼睛里好奇占了多数,颇有些小姐的特质,还没有学会如何应对这些调侃又滑头的话。

可以理解,格雷想,毕竟她资历尚浅。


大门已拉开,说实话,舞厅内也并没有比门厅要好上多少。


不过是身份更为尊贵的商人、议员、贵族家眷之流,在做着同样的事情罢了,硬要说的话,或许是这里供给的酒水更高级,视野更好。


格雷四处打量,很快发现了被同僚围着的爱德华正努力往窗边走来。


于是他遗憾地决定放过这位小姐,不让她为了这个问题苦思冥想,使她尴尬。虽然她此时因为思考泛红的耳廓和脸颊实在可爱。


格雷揪住她的手,看看她漂亮的祖母绿戒指后吻上了她的手背,她显然整个人略微一怔,下意识地朝四周探望,这个反应使得她的美貌更生动了。


“那么,我告辞了。”他非常满意地歪头一笑,然后看向窗外。


这是一个空气透明度很高的夜晚,几乎是一改伦敦惯有的阴霾。由于是夏季,早已是夜晚,日光仍然照亮着半片天空,明亮的夜晚里,隐约可以看见闪烁的星星。


“格雷伯爵。”她盯着灿灿的白色星光,和眼前这人的银发笑语盈盈。


“您在我身旁,白天也可以看到星星。”


“这是我的回报。”





作者非常热情的絮絮叨叨:

本文想写的是卑鄙的女王执事和蛇蝎美人,一直在想,最后发现还是不会写!水平不够!

虚心接受真诚的意见,不接受找茬儿,因为我本人就是杠精(不是

于是,本文有没有后续全看我造化了…

有缘自会相见!(^^)

既然是格伊,就别问弟弟去哪里了,问就是黑色丝带,呜呜呜呜,我发誓下次有什么好事一定先写弟弟。

题目灵感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

那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亲爱的读者,只有当我们年轻时,才能有这样的夜晚。

非常好看,强烈推荐,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像发现大海一样,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灿烂宛如一道闪电,特别富于幻想色彩的白夜!


ps.我去青海旅游了一趟,晚上9点天没黑,习习凉风,坐在路边吃牛羊肉,看星星,还喝了青稞酒,爽。

说到底还是喜欢吃宵夜…

希望我的读者们喜欢!!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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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伊】一只杯子

cp是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 x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注意避雷


还是清稿

两年前的脑洞 再不写完就真不知道会拖到啥时候了orz

私设婚后 就...无脑甜...(甜可能没那么甜 但真的挺无脑的

是有史以来写得最ooc的一篇 (反正我ooc一直挺可以的 骄傲.jpg 骄傲个屁


一只杯子


他又看到伊丽莎白在擦拭那只杯子了。

格雷实在是搞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每日清洁的必要。她从不用那只杯子待客或是喝茶,几乎只是把它当作一件艺术品一样,摆在深色的橱柜里。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喜欢收集杯子的癖好,他...

cp是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 x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注意避雷


还是清稿

两年前的脑洞 再不写完就真不知道会拖到啥时候了orz

私设婚后 就...无脑甜...(甜可能没那么甜 但真的挺无脑的

是有史以来写得最ooc的一篇 (反正我ooc一直挺可以的 骄傲.jpg 骄傲个屁


一只杯子


他又看到伊丽莎白在擦拭那只杯子了。

格雷实在是搞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每日清洁的必要。她从不用那只杯子待客或是喝茶,几乎只是把它当作一件艺术品一样,摆在深色的橱柜里。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喜欢收集杯子的癖好,他对于这种小小的收集癖并没有什么不满意。其实,这样小女孩子一样的纯粹少女情怀一定程度上让他觉得她更加有趣。


只不过这只杯子有些不一样。

说来这只杯子与世界上成千上万的杯子并没有什么不同,花纹也是极为普通的红色碎花和金色勾边样式,但是伊丽莎白好像格外偏爱它,每天都将它擦得锃亮。乳白色的杯沿反射着温软润泽的光。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格雷回到家看到橱柜里漂亮的温润光泽,也会庆幸有「家」的存在。

格雷曾经也问过伊丽莎白这只杯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伊丽莎白也很大方地告诉他这只杯子是十四岁的时候来自夏尔的礼物。

大概是年少不知世事,对于喜爱的少年的一切都予以接纳并为之兴高采烈。淡漠的未婚夫的一个小小的礼物,就足够令她欣喜不已。珍惜夏尔给她的东西,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又是他。


伊丽莎白终于放下手上的绢布,将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回橱柜里层。杯子搁在托盘上的一瞬间发出轻微的脆响。

见她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瞧,格雷不耐地抽出佩剑点了点伊丽莎白的肩膀,挑起她垂在肩上的一缕头发。

「这么喜欢这只杯子?」

伊丽莎白拨开自己的头发撩到背后,转过身来用手指轻轻挑起剑锋的尖端,语气之中是掩饰不住的调皮的笑意。

「格雷伯爵不是一样吗,从来都是剑不离身呢。」

结婚之后她极少这么称呼他,除了偶尔心情好开开他的玩笑,或者对他生气的时候。格雷看见伊丽莎白触碰到闪着寒光的剑锋的莹白手指,还是皱着眉头极迅速地收回了剑。

伊丽莎白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格雷笑,目光狡黠像只小狐狸似的。

「你说你害怕剑无法砍到的东西?」

「……是,怎么?」格雷不知道为什么伊丽莎白突然谈起这个话题。

「那你应该怕我才对。」

「为什么?」

「因为你的剑……」伊丽莎白眨着眼睛冲着他笑。「永远也无法刺中我。」

「哦?这么骄傲吗,我的小女孩。」

刚刚才入鞘的剑又被抽出来,伊丽莎白一直极少向他挑衅。格雷对她扬起眉毛,眼里闪着兴奋又高傲的光。

格雷看着她,那样轻佻恶劣的笑容又回归到他的脸上。格雷的剑指向伊丽莎白的眼睛,他速度极快,可是伊丽莎白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躲避的意思。

意料之中,在快要刺中她的时候格雷的剑锋一转,擦着她的侧耳停在半空中。剑锋破开空气带起的风落在她的头发上。

「不是骄傲。」伊丽莎白微微偏过脸,似笑非笑的眼神似是无意地飘过他的剑。「我知道,你的剑砍不到我的,因为你不会愿意的,你下不了手。」


半响,格雷突然轻笑出声。

「你说得对。」格雷的手腕侧了侧,身体微微前倾,将佩剑伸向她身后橱柜的方向。「对你,的确下不了手。」

但是……

格雷用佩剑的尖端挑起刚刚被伊丽莎白放置好的茶杯的杯柄,将它勾到自己面前。他百无聊赖地旋转着剑柄,看着茶杯在剑上转了几个圈。然后手腕一倾。

啪。


「啊,真不好意思。」

精致瓷杯在地上碎成一颗星炸开的样子,细碎的白色星屑飞得老远。

格雷拾起一只碎片,故作可惜地用指腹轻抚,假意叹了口气,眼里却写满了「好家伙,终于消失在我眼前了」。

格雷承认他的确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惯那只杯子,很久了。

明明年长她十岁,可是有时候却又比她更像小孩子,伊丽莎白叹了口气,也像看小孩子一样无奈地笑他。

「别伤了手。」

她伸手取走了他手上的碎片,看也没看一眼地扔在了地上那一堆碎片之中,顺便招呼着宝拉过来清理。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没事,只是一只杯子。」

「只是一只杯子而已?」

很奇怪,她曾经捧着这只精致的瓷杯小心翼翼,当做珍宝,甚至每天的擦拭清洁都是她亲自做的。可是真当这杯子破碎成片,她却不觉得多难过,只是有点可惜。

多好看的杯子啊,就像她美好的第一次恋爱。

「对,只是一只杯子而已。不过,格雷伯爵愿意赔偿我的话,我也会非常高兴的。」

她朝他走过去,靠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笑。


碎掉的杯子已经毫无意义,就像明明知道没有结果的年轻的爱恋。但是好在伊丽莎白看得开也拎得清,毅然决然地向少女过往的恋心挥手告别,然后转头飞快地奔向他的怀里。

那里是她的未来。


「新杯子好看吗?」

「好看。不过,也只是一只杯子而已。」伊丽莎白咯咯笑着窝进他的怀里,仰起头,带着红茶香气的柔软嘴唇亲吻了他的下颚。


FIN.


小剧场

真的只不过是一只杯子而已吗……

格雷撑着脑袋,看着还在壁橱前捧着崭新茶杯端详得入神的伊丽莎白。

「……利兹,该睡觉了。」

……没人理。

格雷终于起身绕到伊丽莎白身后,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有的时候还是下得了手的。」 

伊丽莎白这话听得莫名其妙,却在身体腾空而起的那一刻看见他漂亮的眼睛和压下的嘴唇。


真的没了。我知道我垃圾,但你要是骂我,我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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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伊】泥

cp是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 x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注意避雷


是清稿

两年前的废弃旧文终于被我翻出来搞完了

原本没打算放lof

但是难得在这里找到大部队 南极人落泪

以及 全文无逻辑 瞎几把写 开心就完事

没有人比我更懂ooc(建国兰花指.jpg)



>>> 0

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哪里懂爱情。

有未婚夫之后尤是如此。


>>> 1

格雷从凡多姆海威后院院墙上翻越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层的玻璃窗子透出摇曳跳动的光,晃得格雷眯了眯眼。

“那是什么?这小鬼家什么时候养了...

cp是黑执事 查尔斯格雷 x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注意避雷


是清稿

两年前的废弃旧文终于被我翻出来搞完了

原本没打算放lof

但是难得在这里找到大部队 南极人落泪

以及 全文无逻辑 瞎几把写 开心就完事

没有人比我更懂ooc(建国兰花指.jpg)



>>> 0

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哪里懂爱情。

有未婚夫之后尤是如此。

 

>>> 1

格雷从凡多姆海威后院院墙上翻越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层的玻璃窗子透出摇曳跳动的光,晃得格雷眯了眯眼。

“那是什么?这小鬼家什么时候养了颗太阳。”格雷将手背在脑后,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菲普斯。

“据我所知好像并没有这回事,兴许是客人。”

真可惜啊,这小鬼又不在。

格雷还是选择从后厨走,其实他只是想也许凡多姆海威家又可以吃到什么甜点。

 

“好久不见!”

巴鲁多警惕地看着查尔斯格雷,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凡多姆海威宅邸了,可谁也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不过今天查尔斯格雷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让凡多姆海威家的佣人头疼的事。

如果他没有顺走桌上的那只甜点的话。

“诶——是查佛诶,菲普斯。只有一个,我就先享用了!”

“诶等等不行,那是伊丽莎白小姐做给主人的!”

 

不,果然还是干出了让人头疼的事啊。

 

格雷眼神暗了暗,那就是说,伊丽莎白米多福特也在这里。

他其实从来没刻意去注意这个小姑娘,格雷与伊丽莎白的交集仅仅在他们小时候的剑道场,说是交集也并不准确,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说过话。后来格雷对这个姑娘的所有印象,也都是与凡多姆海威伯爵相关。毕竟凡多姆海威伯爵在场的时候,她极少时候不是缠在他身边的。金色的她,太亮了,太亮了,那是与伯爵本人格格不入的一束光。格雷原本也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完全不搭,但是毕竟是女王的指婚,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他突然想到她的金发,像会发光一样,也许那就是他翻过院墙时的那道光吧。

今天凡多姆海威伯爵不在,那么,他是不是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跟她比一场了?

格雷暗里有些兴奋,像是没听见梅琳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拿起蛋糕走到会客厅。

“菲普斯,我去转转。”

“动静不要闹太大。”

“知道了。”

 

>>> 2

格雷在庄园的前院见到了伊丽莎白。金色的头发和亮色的小洋裙,就和以前一样,可跟平时在伯爵身边见到的她又不太一样。格雷见到的她是跪在地上的,安静的,同样是虔诚的,如果不是她有着轻微动作的手,格雷甚至以为她已经在太阳下睡着了。

伊丽莎白跪在地上,拿着手帕轻轻擦去叶片上的泥尘。她低下的头和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的光,让她看上去更像是太阳的女儿。

那株蔷薇非常漂亮,枝茎要比一般的蔷薇更粗壮一些,不难看出它的主人将它照顾得非常不错。

“这株蔷薇长得真好呢,小姐。”

“啊,是的。”

伊丽莎白仰起脸,对着宝拉微笑。

伦敦的天空永远是灰白一片的,偶尔会有太阳穿过云层来到人间。但是她却永远在这片灰色里拥有独自的色彩,闪烁着与阴暗晦涩格格不入的,却又隐约悲伤着的一束光。

“你在做什么呢?”

伊丽莎白回头,看到了格雷伯爵,还有他手上的查佛蛋糕。

“等等,小姐,那是...”宝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伊丽莎白。

“味道还挺不错,再放凉一些也许会更好。”格雷朝伊丽莎白扬了扬眉毛,很明显是故意的。

“感谢您的夸奖,格雷伯爵。”伊丽莎白起身对他行了一礼。出乎意料地,她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即使这个点心是做给她亲爱的未婚夫的,现在却在他的嘴里。

“宝拉,走吧。”

 

伊丽莎白跟格雷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她依然是笑着的,却是淡漠的,疏离的,与那个跟在伯爵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夏尔夏尔”的孩子完全不一样。格雷突然想到她小时候,那时夏尔不在她身边,她就永远是安静的,乖巧的,优雅的,即使她在剑术比赛上大获全胜,也从不见她多么喜悦的样子。

“你刚刚在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在种一株蔷薇。”

“哦,为谁而种呢?那个小鬼?”

这不是很显然的吗,在伯爵的庄园里种的蔷薇,自然是为了伯爵。

“啊,果然啊,为了你的小未婚夫。”

这个女孩子的手,能捧得了花,也能握得住剑。

他想起刚刚伊丽莎白抚摸着蔷薇叶的手指,那是被称作“天才”的人的手,那是能握得住剑的手。

格雷突然感到烦躁,明明是人人称赞的剑术天才,明明将这个称号生生从他的身上抢夺过来,却好像丝毫不在意一样,这样的态度实在是令人恼火。却又没有发火的理由。

他已经看够她捧着花的样子了。他有些好奇,这样的她会被激怒吗,如果被激怒的话,剑术的天才会是什么反应。

甜点没了可以重新做,可是她好像格外偏爱这株蔷薇。

 

>>> 3

格雷抽出剑刺向那朵就快要开花的蔷薇,剑锋破开风,擦过她金色的发丝。

当连带着半开的白色花朵的蔷薇枝茎折断落在地上的时候,伊丽莎白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她的侧颈。

那是一只剑。 

“格雷伯爵,擅自在他人的庭院里比剑,是不是太过失礼了?”

伊丽莎白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弯下腰捡起了那支蔷薇。白色的花瓣和枝叶上全都沾上了泥,可是她却心里一动,伊丽莎白感觉它还活着,它还在继续生长着,甚至就快要盛开在自己的手心里。

格雷知道她没有剑,也知道这么做不公平,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剑指向她。 

 

格雷的速度很快,伊丽莎白想过会很快,可她还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伊丽莎白在他刺向她的每一剑都躲得吃力,而格雷却凭借他的速度游刃有余。

手中握着的蔷薇的刺终于刺进她的手心里。

格雷似乎听见破空的声音,感觉到伊丽莎白的头发顺着风擦过自己的嘴唇。他一侧的脸上已经渗出红色。那是一枝蔷薇的枝茎,却更像是一只剑,或者说,在伊丽莎白的手中,什么都可以成为一只剑。

啊,那么,她手中应当握住的是剑还是花已经不重要了,她可以成为剑,也可以成为花。

非常好,这才是一位真正的剑士。她不以剑的存在而存在,但是剑却以她的存在而存在。

伊丽莎白握着被格雷砍下的蔷薇枝茎,因为太过用力,白嫩的手心已经被刺得鲜血淋漓,已经有血顺着绿色的枝茎落下来。

在伊丽莎白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似乎被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她完全占据。血液沿着伤口和脸部的轮廓流下来,格雷却像是毫无感觉似的。尽管到最后他依然完全占据上风,甚至将伊丽莎白逼到墙角,长剑架在她如花瓣一般白净柔美的颈子上,格雷依然觉得自己输给了她。像是被一束光刺穿了心脏一样,他有一瞬间脑子嗡嗡作响。他被击中了。

 

格雷收起剑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尚未站稳的伊丽莎白,她漂亮的小洋鞋陷进雨后过于泥泞的的潮湿土地。

“哎呀,真是糟糕啊,对吗,伊丽莎白小姐?”

格雷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弄她。

伊丽莎白没看他,只是将手伸向宝拉。

显然格雷的手更快,他的手绕过她的后背与膝弯,将她一把横抱起来。伊丽莎白的侧脸贴近了格雷的胸膛。

“请...请放我下来,格雷伯爵!”

伊丽莎白的双手反射性地搂住他的脖子,突然腾空的虚空感和意料之外的紧张使她蜷在他怀里轻微颤抖。

“泥泞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小姐。”

伊丽莎白抬头看他,查尔斯格雷拥有一双颜色罕见的眼睛。可是除去那漂亮的颜色之外,他的眼睛太暗了,太暗了,伊丽莎白甚至无法从中看到高光,可那的确是永远包含笑意的一双眼睛。

查尔斯格雷眼睛的颜色其实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伦敦的天空,就像现在一样,落雨之后少有的晴日。伦敦是不会有绝对湛蓝的天空的,这种能够从云雾里透出的蓝,已经是最极致的美丽了。可是伊丽莎白却想到泥。

清浅河流之下沉淀着的,厚重的,黏着的,难以跋足的淤泥。

为什么会想到泥呢?那与高远天空截然不同的,甚至是对立的,混浊的泥。


泥泞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她又想到这句话。

 

>>> 4

只是毫无预兆地,他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也许不是毫无预兆地,他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很久以前。久到他在剑术训练场看见她挥舞着双剑的时候。

最吸引格雷的并不是她挥舞着剑的双手,而是伊丽莎白飞扬的金色头发和练习完之后汗涔涔的额头。剑道场馆灰色的阴影里,每当她走到透着光的玻璃窗下,金浅发丝和晶莹汗水反射的光线便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她在发光。伊丽莎白拾起双剑,仰起下颚的时候,就像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战神一样。也许这样形容会很好笑,但是那时格雷真的这样想。他也曾经感到奇怪,他一直想要打败她,而事实上,因为极高的天赋和年龄的优势,他的能力本就在她之上,可他依旧在心里给伊丽莎白留下了极高的评价,即使他并不愿意,也常用厌恶与极其不爽的表情来掩盖。可是这就是真的。格雷是看得出伊丽莎白挥剑时酣畅淋漓的表情的,即使她那么悲伤,他也看得出来她对剑术压抑着的热情。格雷知道,他看得到她仰起的下颚漂亮的弧线,和如同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她跟格雷本质上其实是非常相似的人。

格雷本不喜欢她后来如舞蹈一般的使剑方式,那太过保守,长裙旋转成春天盛开的一朵花,格雷更喜欢单刀直入的狂野。很显然,原本的伊丽莎白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格外欣赏她。但是当她将女性的柔美融入刚硬的剑,格雷才更加意识到,伊丽莎白是个漂亮优雅的女孩子,而不只是一位剑士。

伊丽莎白骄傲,同时却谦卑。她被太阳偏爱。

如果金色的她飞向太阳,那么,他想。

那么,伊卡洛斯的羽翼将永不坠落。

 

伊丽莎白看着他的下颚线条,似乎能闻到之前她加到查佛里的樱桃果酱的味道。她感到脸部发烫,甚至有些心跳加速,她第一次与一个并不太相熟的异性贴得这么近。她被拥抱了,被亲吻了。格雷手指的温度似乎穿透裙子的布料传达到她的皮肤。伊丽莎白的心突然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频率跳了一下,就一下,却足以让她感到害怕。

 

格雷走上庭前干净的台阶上将她放下。伊丽莎白慌张地抽身,格雷却牵住她的手。

“非常抱歉,伊丽莎白小姐。”

格雷单膝跪下,握住伊丽莎白渗血的手。他抓住她的手指亲吻下去,然后又郑重地亲吻了伊丽莎白的手背。

伊丽莎白愣在原地。与刚才额头上的触感一模一样,赤裸的肌肤贴上柔软的嘴唇的感觉。伊丽莎白被轻轻握住的手指甚至完全无意识地钩住了格雷的指尖。更清晰地触碰到他的温度之后,伊丽莎白被自己不自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后知后觉地想将手抽出来,却对上了他蕴含深沉笑意的眼睛,泥一样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摇摇欲坠。

在伊丽莎白和格雷都未察觉到的时候,菲普斯却突然出现在前院,并告知格雷女王陛下突然传唤的消息,今天与凡多姆海威伯爵商谈的事要暂时放下。

格雷转过头,手指似是无意的轻抚过她指间的伤口。

“那么,就此告辞了,伊丽莎白小姐。”

 

>>> 5

伊丽莎白在夏尔回来之前就匆忙赶回了家。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等下去,即使梅琳告诉她伯爵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她已经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自己的小未婚夫。除了与她亲近的长辈,她从来没有与这样一位男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那些亲吻和拥抱,全都不是来自于他。

伊丽莎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感觉手指和额头还在微微发烫。

在之后的很多天里,她的手指都在发热发烫。被亲吻过的地方,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却像是被红铁打上了烙印,灼热得疼痛。

 

伊丽莎白看见窗子外无边际的,巨大得远超出自己认知的灰蓝天空,泥一样的天空,与他的眼睛无比相似的天空。蓝色的天像是要坠落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吞噬。天光从玻璃窗口照进来,她内心里不可能也不应该存在的情感被完全照亮,被光亮剜开的跳动的心脏,赤裸地活生生地被展现在人们面前。

伊丽莎白飞扑过去将厚重的窗帘拉上,直到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像是被掩埋在泥之下。伊丽莎白颓然地坐在窗帘下呆滞了半天,突然揪住自己的胸口大哭起来,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感觉就要在泥潭里窒息死去。

 

>>> 5.5

她终于愿意承认。

她想,夏尔庄园里的那朵蔷薇花,大抵是已经死了吧。

 

>>> 6

格雷带走了那一枝白蔷薇。那是多么罪孽的一枝白蔷薇啊,明明纯净得不得了,却沾上了血液和泥。

 

>>> 7

格雷的情感来得很快,猛烈又迅速,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意识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横冲直撞的感情冲击着他的心肺。查尔斯格雷除了对女王有着绝对忠诚之外,他没有爱过什么人,但是他知道那是爱。可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做的可口的甜点吗?还是因为她握住剑的双手?

格雷有些想不明白,直到他看到书桌瓶中的那枝蔷薇。

当他看到那枝花格雷才意识到,不,都不是。不是因为“与伊丽莎白有关的东西”,而是因为“伊丽莎白”。

即使他们的交集并不多,可是这又能成为什么理由呢?所有的心动都只在一瞬间而已,可到底是哪个瞬间,并不是那么重要。

格雷其实打心底地讨厌凡多姆海威伯爵,甚至是厌恶,甚至是嫉妒。要说他原来只是轻视这个如此年轻的女王的走狗而无意识地捉弄他,现在他就是明面上的嫉妒让他想去找他麻烦。

因为没有人会为他种上一株花,用自己的眼泪和爱。格雷好像从没得到过。

可现在他却觉得那枝蔷薇本来就该是他的。

格雷想到他亲吻她的手指时她羞红的脸颊和他抱起她时两人几乎碰撞在一起的心脏。啊,那实在是非常可爱的,不是吗?

格雷伸手去触碰那几近枯萎的花,白色的花瓣已经被氧化成浅褐色,滴落的血液已然干涸,暗红的颜色与花瓣上原本沾上的的泥土无法分辨。这是最最圣洁的纯白,却最终成为了泥。

格雷突然笑起来。

 

>>> 7.5

其实那株蔷薇没能活多久。这不是当然的吗,只剩下潮湿腐烂的根部的蔷薇,哪里还能继续生长呢?

 

>>> 8

不久后查尔斯格雷在贵族们举办的上流舞会中又见到了伊丽莎白。她几乎还是寸步不离地黏在凡多姆海威伯爵身边,就像以前千百次那样,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然地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对着凡多姆海威伯爵说着往常那些讥讽的话,可是他的眼睛从来都只停留在伊丽莎白身上。伊丽莎白没有看他,可是格雷却看到她隐藏在裙子花饰下不自觉地挠着的右手,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伊丽莎白在后庭院遇到了格雷。或者说,格雷一开始就在这里等待着她。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跟格雷单独待在一起。格雷银白的头发总会让她想起那朵罪恶的蔷薇花。伊丽莎白有些心慌,微微倾了倾身便转身走向前庭。

一只剑突然拦在她面前。

“怎么,这么离不开你的小未婚夫吗?”

伊丽莎白几乎听出了一种玩味的嘲讽,她没有回答他,格雷也并没有等她说话。

“那么,你是爱他的吗?”

“是的,当然是。”

“是什么?你会说你爱他吗?”

伊丽莎白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爱。她应该是爱着夏尔的,这是她从小到大都坚信着的,从未改变过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伊丽莎白会不爱夏尔,她甚至想象不出不爱夏尔的伊丽莎白是什么样子的。可现在真正要说出爱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如她所想那样毫无顾虑地表达出来。

的确是在意他的吧,她是他的未婚妻,她为他做的,为他改变的,甚至手中的剑,都是为他而紧握,因为是女王的番犬之妻,所以不可以不去做。

正因为如此,伊丽莎白是不可以不去爱夏尔的,米多福特小姐是不可以不去爱凡多姆海威伯爵的。 

可是她说不出来,可是她就是说不出来。

伊丽莎白看见格雷嘴边勾起的愈发深意的笑容,更加局促不安起来。她不该在这里的,他也是,他们不该在这里的。伊丽莎白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礼节上的告别,只是侧过身子慌忙朝向大厅走去。可是格雷却收起佩剑向她靠近。伊丽莎白看着白色的他,她的心也变成污浊的泥,那株本该死在夏尔庭院里的蔷薇却在她的心里重新发芽生长。好像她心里的那朵蔷薇就要穿透她的心脏与胸膛,带着不可饶恕的罪恶又荒谬的爱意,绽放在格雷面前。

伊丽莎白随着格雷的前进慌忙向后退,当她的后背快要贴上墙壁的时候,眼前突然炫白一片。

那是一枝白色的蔷薇。

 

“非常抱歉之前折断了你的花,这算是补偿。”

那实在是太完美的一朵蔷薇,漂亮的花型,饱满的花心,白色花瓣上还有早晨新鲜的露水,像天使落下的眼泪。

伊丽莎白看着它,突然感到晃眼,甚至分不出那到底是白色的蔷薇还是白色的执事。

她又想到泥。

也许我迟早会溺死在白色的淤泥里。伊丽莎白甚至有些荒唐地想。

那就是对着她的眼睛倾泻而下的雪,伊丽莎白一瞬间好像失明了一样,却又像是被太阳的光击中,在一片眩晕中直直地倒下去。

格雷伸手接住她,顺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 9

“我爱你。”

伊丽莎白听见格雷这么说。

“我也…”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口回应,却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不可原谅的话。她抬头又看见格雷的笑,像是势在必得的,又骄傲又恶劣。

她挣脱格雷的怀抱,垂下眼,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摆正身姿,就像所有优雅的贵族淑女一样。

“啊,感谢您的花。”

伊丽莎白没有接过那枝蔷薇,只是提裙倾身向他行了一礼。

“我也,非常非常敬爱您。” 

她还是尊敬地称呼他为伯爵,却再也不看他的眼睛。

 

>>> 9.5

“泥泞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伯爵。”

离开之前,伊丽莎白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 10

格雷望着伊丽莎白跑向她的年轻未婚夫的背影,突然笑了一声。

“我就说她不懂爱情。”

 

FIN.


queque

【格伊】白夜灿灿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CP:黑执事 格伊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请您避雷!谢谢!

2.未必有后文,全看缘分(不是

3.祝您阅读愉快ψ(`∇´)ψ


厚重的大门外,门廊下和大理石旋转台阶上站满年轻人,女士们的旋转着的裙摆像撑开的伞面,上面缀满了丝带和鲜花。但这让查尔斯格雷兴致缺缺。


倒不是她们不够美丽,她们中的大多数依然是非常娇艳的。


而是站在这舞厅之外的姑娘都缺乏上流社会的身份和礼节——她们脖子上没有配套的珠宝,她们醉倒在刚认识的男人怀里,实在有失体面。


毕竟,站在门厅的女士们或者是乡绅家的小姐,或是小吏的夫人。


门厅的...

阅读注意事项:

1.极地拉郎CP:黑执事 格伊

查尔斯格雷x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请您避雷!谢谢!

2.未必有后文,全看缘分(不是

3.祝您阅读愉快ψ(`∇´)ψ




厚重的大门外,门廊下和大理石旋转台阶上站满年轻人,女士们的旋转着的裙摆像撑开的伞面,上面缀满了丝带和鲜花。但这让查尔斯格雷兴致缺缺。


倒不是她们不够美丽,她们中的大多数依然是非常娇艳的。


而是站在这舞厅之外的姑娘都缺乏上流社会的身份和礼节——她们脖子上没有配套的珠宝,她们醉倒在刚认识的男人怀里,实在有失体面。


毕竟,站在门厅的女士们或者是乡绅家的小姐,或是小吏的夫人。


门厅的男人们构成就复杂的多,既有发了点小财,风光一时的商人,也有自大狂妄,满口胡话的军官,甚至有不少从舞厅里抛下女伴,溜出来寻欢作乐的年轻贵族。


查尔斯格雷此刻就居高临下依着扶手,打量着人群。他不该出现在门外,就是这身白色衣服也与旁人格格不入。


可大部分人都酒过三巡,眼里的事物都失了真。无人去留意这个一身白色的人,当他是某个贵族的秘书或者家庭教师,纯属站在门口看门拿帽的角色。


他们没有发觉他的领结上是货真价实的珍珠和红宝石,也没认出他腰上别着的是杀人无数的佩剑。

期间还有个刚在南非发了家的商人,请他帮忙拿着自己的包,还掏出几枚银币要赏赐他一杯酒。


他先是答应了下来,而后嗤笑着把包丢在一旁踩了几脚,继续看着门廊上的闹剧。

此时一位小姐吸引了他。

首先是她的美貌。


她约十六七岁,金发碧眼,她的金发是一种颇为圣洁的颜色,类似金色的阳光直照在银剑上,在人群中闪闪发光,裙摆的弧度简洁,米白色的绸缎闪着暗光,肩上有一条黑色丝带,像一朵倒置的山茶。


其次,由于迟到,她孤身一人站在门廊,吸引了一堆登徒浪子,不过她看来铆足了劲要挤开这群醉醺醺的蠢货,到舞会的入口去。


虽然格雷此时不确定这位小姐是否是自己想到的那位,但他认为该去帮她解围,毕竟白色裙摆这样美丽,如果被撒了一身葡萄酒可就难办了。


她站在门口惶惶地犹豫着,想着或许什么时候哥哥得以脱身出来接她。伊丽莎白仰着头望紧被厚重的红丝绒盖住的大门,迟迟不见自己的哥哥爱德华,却看见一个许久没见的面孔。


女王的武官依旧穿着厚雪般的白燕尾服,银白色的发披在身后,此时也正打量着自己。


伊丽莎白感到诧异。这样的危险人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一切,像暗夜森林里睁着大眼睛的猫头鹰。自己身边的这群人却还是醉倒在狄俄尼索斯的杯中,沉浸在狂欢夜里,肆无忌惮,口出狂言。


她由衷地祈祷此时他们别抱怨那位女士半句,否则怕是今夜之后再也醒不来了。

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此时粲然一笑,朝她走来。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有一副冷漠的外表,笑起来有一种幼稚的天真,使人卸下心防。

因此当他笑眯眯地站到门口,朝她伸出手,对围在她四周的醉鬼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后,伊丽莎白也不得不搭上他的手了。


他派这种用场还算合适。


格雷伯爵年轻佻条,仪表堂堂,尤其傲慢得看起来就不可亲近,使人退避三舍。


一位持剑的男士站在她身边,使得这条拥挤的路多少显得轻松了些,不过还是许多人特意走过,以便靠近一些好看看他们。她心想,兴许是喝醉的人没有社交礼仪这个概念。


“您的公干可还顺利?伯爵大人。”她一只手挽着格雷,另一只手拎着裙摆,踏上楼梯。


“较之预料,可花费了不少时间。”格雷歪着头看着这位小姐,或许该称为女士。


较之上次见面,四年里她完全变了副模样,从小姑娘变成了年轻的贵妇人,落落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话说回来...”他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逼问“您如何报答我为您解围呢?我的小姐。”


这个问题可不属于伊丽莎白知道的舞会常见的陈词滥调,至少她第一次听到男士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她判断,格雷伯爵表面上彬彬有礼,笑容灿烂,说话却直率又高傲,至少这些话一般人是说不出的。


随着他们上到楼梯顶端,侍从匆匆拉开舞会大厅厚重的门,伊丽莎白也没能给出答案。


与大部分贵妇人不同,她果然还没完全习惯社交圈子的规则,绿色的眼睛里好奇占了多数,颇有些小姐的特质,还没有学会如何应对这些调侃又滑头的话。

可以理解,格雷想,毕竟她资历尚浅。


大门已拉开,说实话,舞厅内也并没有比门厅要好上多少。


不过是身份更为尊贵的商人、议员、贵族家眷之流,在做着同样的事情罢了,硬要说的话,或许是这里供给的酒水更高级,视野更好。


格雷四处打量,很快发现了被同僚围着的爱德华正努力往窗边走来。


于是他遗憾地决定放过这位小姐,不让她为了这个问题苦思冥想,使她尴尬。虽然她此时因为思考泛红的耳廓和脸颊实在可爱。


格雷揪住她的手,看看她漂亮的祖母绿戒指后吻上了她的手背,她显然整个人略微一怔,下意识地朝四周探望,这个反应使得她的美貌更生动了。


“那么,我告辞了。”他非常满意地歪头一笑,然后看向窗外。


这是一个空气透明度很高的夜晚,几乎是一改伦敦惯有的阴霾。由于是夏季,早已是夜晚,日光仍然照亮着半片天空,明亮的夜晚里,隐约可以看见闪烁的星星。


“格雷伯爵。”她盯着灿灿的白色星光,和眼前这人的银发笑语盈盈。


“您在我身旁,白天也可以看到星星。”


“这是我的回报。”





作者非常热情的絮絮叨叨:

本文想写的是卑鄙的女王执事和蛇蝎美人,一直在想,最后发现还是不会写!水平不够!

虚心接受真诚的意见,不接受找茬儿,因为我本人就是杠精(不是

于是,本文有没有后续全看我造化了…

有缘自会相见!(^^)

既然是格伊,就别问弟弟去哪里了,问就是黑色丝带,呜呜呜呜,我发誓下次有什么好事一定先写弟弟。

题目灵感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

那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亲爱的读者,只有当我们年轻时,才能有这样的夜晚。

非常好看,强烈推荐,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像发现大海一样,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灿烂宛如一道闪电,特别富于幻想色彩的白夜!


ps.我去青海旅游了一趟,晚上9点天没黑,习习凉风,坐在路边吃牛羊肉,看星星,还喝了青稞酒,爽。

说到底还是喜欢吃宵夜…

希望我的读者们喜欢!!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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