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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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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Romania

【ggAD】烟瘾少年3

更新!吸烟有害健康!

记得带好口罩


这一定是梦。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在旋转,眩晕感和满足感充满了全身,盖勒特纤长的手指触摸着他的手背,嘴唇上落着盖勒特突如其来的吻,麻酥酥的,原来年轻人的嘴唇如此柔软的吗,邓布利多闻到了他身上的浓烈的烟味,但是他的嘴唇却是甜甜的,让他不经意联想到了在蜂蜜公爵买到的草莓软糖,他本以为年轻人亲吻会像自己在霍格沃茨走廊上看的那样迫不及待,把自己献给对方,抓乱对方的头发,使劲地揉进怀里,紧紧的缠在一起,但是盖勒特却很安静很温柔,只是一动不动的贴在唇上,就好像这个毛毛躁躁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接吻呢。邓布利多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微光下盖勒特的金色头发宛如...

更新!吸烟有害健康!

记得带好口罩




这一定是梦。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在旋转,眩晕感和满足感充满了全身,盖勒特纤长的手指触摸着他的手背,嘴唇上落着盖勒特突如其来的吻,麻酥酥的,原来年轻人的嘴唇如此柔软的吗,邓布利多闻到了他身上的浓烈的烟味,但是他的嘴唇却是甜甜的,让他不经意联想到了在蜂蜜公爵买到的草莓软糖,他本以为年轻人亲吻会像自己在霍格沃茨走廊上看的那样迫不及待,把自己献给对方,抓乱对方的头发,使劲地揉进怀里,紧紧的缠在一起,但是盖勒特却很安静很温柔,只是一动不动的贴在唇上,就好像这个毛毛躁躁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接吻呢。邓布利多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微光下盖勒特的金色头发宛如有金色的小精灵在他的发梢转着圈跳舞,长长的眼睫毛紧张的颤抖着,耳朵上戴着的耳钉泛着光。突然,盖勒特像是惊醒了一样,睁开眼睛,从这个吻中抽离出来,大幅度向后退开,快速的直起身,努力表现出自己的镇静转过身向房间的另一头走去。

邓布利多望着盖勒特的背影心跳咚咚咚跳得好快,他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努力控制心跳,又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他用手背试图降降温,抬起头来看向盖勒特,他高高瘦瘦的金发少年站在床的另一边,面向着墙壁,肩膀起起伏伏,似乎也是在深呼吸,原来他也不过是冲动而又会后怕的少年呢。邓布利多不自觉的摸了摸被吻过的嘴唇,谁知道自己的初吻竟然会是这样丢掉的呢,三十多岁的他才第一次接吻,还是被人强吻了,真是不可思议。“你今天本来安排怎么辅导我?”盖勒特突然打破沉默,一本正经的问道。

邓布利多一看对方没有想要再纠缠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密行为了,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恢复成正经教授的模样,从窗台上站起来,摸出长袍里的一卷羊皮纸,清了清嗓子:“我原本安排的是先问问你怎么看待学习,有没有什么学习态度上的问题,如果没有的话,我准备了一个列表,上面是我觉得你这个年龄应该掌握了的魔咒和知识。我想看看你会多少,不会的我就教你,会的话我们就安排一下之后的计划。”盖勒特不再大喘气了,他转过来冷静地拿过邓布利多手中的一卷纸,眼神从上到下一个个扫了一眼,就用下结论的语气说:“上面的我都会,小菜一碟。我是学习态度的问题。”邓布利多被这个自信而确定的答复惊讶到了,他接着说:“那,我想我们需要聊聊你为什么不喜欢学习了?”他示意了一下盖勒特的床沿,“坐吧。”盖勒特没有像他刚见面的那样叛逆和随意,而是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也没有一脸傲气不屑倾诉,而是严肃的说:“我不是不喜欢学习,我是不屑于书本。我更喜欢实践一些……”他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我想你也是不能理解我的吧,我周围的人都觉得是我不认真,但我只是觉得书上的有些话,又多余又蠢。”

一阵短暂的沉默,窗外有鸟鸣或许就在盖勒特房间外的树上,欢快的鸟儿唱起了夏天的歌,在灿烂的阳光下享受着一年里最火热的季节,邓布利多向窗外望了望,悠悠的说:“我想我们不需要呆在室内上这堂课了。走吧,外面天气很好。”他站了起来,向盖勒特又看了一眼,走出了卧室。

他们没有谁再谈起那个吻,仿佛不曾出现过,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田野上,和煦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上,湛蓝的天幕上只有几缕轻薄的棉花一样的云飘在空中,树叶被风穿过合唱起树叶的歌。他们在一棵山毛榉下驻足,在树荫下乘凉,盖勒特自然的躺在地上,含着一根烟,手臂枕着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和摇曳的树梢。邓布利多坐在他身边,侧着头端详着年轻气盛的少年,说到:”其实,我比较认可你对于实践的观点,魔法确实有很强的实践性,我自己也很喜欢做魔法实验,但是,”盖勒特在地上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学习理论知识可以减少实践上的错误,我听说你之前就在学校把实验室炸了吧?我不希望你在魔法实验中受伤。而且,如果你真的比我认为的还要厉害,还要有天赋就老老实实的去考试,至少不要让这些因素让别人误解你,不要让这些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东西成为绊脚石。”盖勒特没有回复,他在地上躺着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吸了一口烟,眼前又短暂地出现了邓布利多的相貌,他看着自己长发垂在胸前,背后是一片片树叶。盖勒特赶紧睁开眼睛结果正好撞上邓布利多的目光,他的姿势和表情和在烟雾中看见的一模一样,盖勒特陷入了一瞬间的迷惑,但是轮不到他想清楚邓布利多又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抽烟?”盖勒特并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一方面他没有想过有戒烟的必要,一方面确实觉得吸烟很舒服,但是他现在逐渐的觉得烟草和自己的魔力波动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不过他还没有搞清楚是不是真的,他暂时还不想告诉邓布利多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他随随便便的回答:“因为喜欢所以抽。”邓布利多看得出来这位烟瘾少年很明显没有说实话,他有着难言之隐,但是身为校长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如果学生不想说,他就不需要再追问了。盖勒特坐了起来,面向邓布利多笑着问:“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你为什么当老师呢?”一时间邓布利多竟不知道盖勒特是想为难自己,像他刚刚亲吻自己那样,还是单纯的好奇自己职业的选择理由。“因为我喜欢看到学生成长,教导他们,享受教书育人的成就感。”他给予了这个冠冕堂皇的决定却隐瞒了一些私心,没有必要向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学生掏心挖肺。他们接着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浅浅的笑着,听着夏日里高锥克山谷的低语。

盖勒特在上了第一节课后又连续几天和邓布利多见面,他们在房间里面见面,然后有的时候会走出去坐在树荫下聊天,或者是就躺在田野里畅谈,或者是坐在城镇的长椅上看书,聊这些平平淡淡的天,过了波澜不惊的几天,盖勒特开始学会成为一个老师喜欢的学生,该学学该问问,有的时候他都想回到过去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但是每每注视着邓布利多冷静温柔的眼神的时候,他就像丢了魂儿一样,痴痴的望着这位名扬海外的教授。不过,在和他的一次次交流中盖勒特无奈的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位教授,也不明白为什么巴沙特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除了他的优雅和风度还有美貌,邓布利多的学术成就,盖勒特是不了解的,既然邓布利多不希望自己以学习为由学习自己,他就要自己想办法了解他。

日暮西沉,他和邓布利多结束了一天的辅导,斜阳穿过百叶窗画出平行的阴影平整的铺在房间里,橘色和黑色成为了房间的主色调,温柔的暖风拨动着心弦,时间在夕阳中慢慢的走,金发的少年和红发的男人并排站在房间里,盖勒特把邓布利多送到了门口,“周末我们不见吗?”盖勒特抬着双眸注视着邓布利多问道,他心里其实有答案,那是他们和巴沙特早就商量好了的事情,周末是不补习的,但是在他心里的某一个小小的角落跳跃着一点星光一点渴望。但是邓布利多依旧是摇了摇头:“我周末也是要休息的呢,你周末好好陪陪你姑婆吧,这几天我们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锁在房间里,你都没和她好好他聊聊天,我至少要把周末的你还给她吧。”他说着戴上一顶花里胡哨的帽子,点了点头,“再见哦,盖勒特。”推门走了出去,踩碎了一片夕阳,地面上剪出一个瘦高的巫师的影子。

等到晚餐的时候,巴沙特才从城镇上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你又去干什么了?”盖勒特语气冲冲的说,巴沙特把一大袋零食和糖果放在了桌上,“有点礼貌,盖勒特,我还以为你和邓布利多在一起的这几天你有点进步了呢……”,盖勒特气冲冲的跺了跺脚,撑着手反对说:“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巴沙特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瞧了他一眼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想啥呢盖勒特,我说你们一起补习!哈哈哈,在一起?那可轮不到你呢我亲爱的盖勒特,我保守估计邓布利多的追求者排满一条街都不为过,还不算那些单纯仰慕他才华的人……”巴沙特打开了口袋,拿出了一大把各种花花绿绿的糖果,“这些都是我买来要送给邓布利多的,感谢他给你辅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吃糖……”她转身又走到了厨房那边,但嘴里还一直在念念叨叨着些赞美邓布利多的话:“谁不喜欢有才华有颜值高风亮节的翘臀熟男啊……”

盖勒特发现自己姑婆只要谈起邓布利多就会滔滔不绝赞不绝口,他想着干脆就顺着她的话讲,听她说说邓布利多的故事。他跟着姑婆走到了厨房,改口大喊着:“我觉得他就只是一个水平很普通的教师而已!他的名誉都是吹出来的!”,这下子可是踩了姑婆的雷点了,她一把丢下手中的糖果,五官皱成一团,尖着嗓子喊道:“什么!普通!你个傻孩子瞎说什么呢!邓布利多可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你坐过来我给你好好讲讲。”于是盖勒特花了两个小时坐在一把又矮又小的板凳上,仰着头听着巴沙特说邓布利多的成就,什么梅林一级勋章啊,什么威森加摩首席啦,盖勒特假装一脸不屑的听着,但是没忍住一个劲儿的点头,认真的应和“啊,是,对!”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盖勒特一直有些走神,尽管他现在已经对邓布利多的各种成就倒背如流,因为巴沙特真的是一直说,每一条都不下重复了五次,盖勒特心里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再也不会在巴沙特面前嘲讽邓布利多了,他还是难以想象那个每天和自己一起辅导一起大笑的男人会是这样一个遥远的人,他那么真实存在在眼前,目光可以,双手可触,但是他在别人眼里竟是神话的存在,这对于金发少年来说,是飘渺的,虚幻的。

周末不补习意味着盖勒特会两天都见不到邓布利多,就和巴沙特在房子里,以前的话,光是想到和这个啰里八嗦的姑婆呆在一起他就觉得全身不自在,但是现在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巴沙特对于他补习之后的改观很是满意,天天说着“这才是我的好盖儿”,一会儿又说“邓布利多没有白教你,不愧是他呢,很有效果。”每次盖勒特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就忍不住大笑,其实他没有改变什么,只是少说了些脏话,没有到处吸烟了,然后有的时候出房间陪她聊聊天,准备准备早餐,她就会夸夸自己,但是盖勒特心里知道,这些都是些逢场作戏的伎俩,他内心里依旧并且会永远住着那个我行我素的少年。

无聊的周六上午过去了,吃着普通的早餐,和巴沙特象征性寒暄了一会儿,一回到房间盖勒特就开始觉得无聊透顶了,他想钻回被窝继续闷头大睡,但是房间已经被烈阳照的大亮了,他拉上窗帘,却还是有些透光,他把带来的几本书从施了无限延伸咒的口袋里抖出来,书本重重的掉在地板上,盖勒特盘腿坐在地上,翻了翻发现都已经看过了。他失望的躺在地上,凉快的地板给他降温,他不知道做什么好,反手拖开柜子,闭着眼睛熟练的抽出一根烟,点燃了烟,举在空中静静地凝视着火苗侵蚀着烟,灰色的烟气徐徐上升,随着他的呼吸波动,他猜到了,他一吸烟就又会看到那个红发的身影,猛吸一口,地板还贴在脖子后,但是他又一次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房间,他坐在梳妆镜前背对着自己,梳子温柔的滑过他柔顺的长发,悬在空中,他面向着镜子挑选着合适的领结,盖勒特向镜子里望了望,不出所料,镜子里只有邓布利多。他悠闲地扫视了一下邓布利多的房间,和他自己简洁的房间不一样,邓布利多的房间像是一个有情调的人非常努力搭建的巢,温馨的气息环绕着他,但是他当他看到邓布利多的书架的时候,周围的都仿佛变成了虚景,他伸出手,手指滑过一本本书的名字,记在心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邓布利多,呼出烟,睁开了眼。

那个周末盖勒特花了很多时间,读着记忆中邓布利多书桌上的书,只有在巴沙特喊自己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月色朦胧,洒在窗台上,温柔的亲吻薄薄的窗帘。

毕罗🌱

【GGAD】今天格林德沃教授布置了什么作业 ③

双教授设定 | 想不到吧,这沙雕文还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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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肿)格林德沃:今天的作业是无限伸展咒的使用和注意事项!期中考试近在眼前!都给我好好复习!

“号外!号外!据可靠消息我们的格林德沃教授昨夜又被扔出校长室了!”午餐时间在格兰芬多长桌悄悄传播报纸头条新闻的科林红光满面。

这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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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想我们猴急的格林德沃教授“收拾”办公桌的时候不留神给打碎了,当晚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能听见校...

双教授设定 | 想不到吧,这沙雕文还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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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肿)格林德沃:今天的作业是无限伸展咒的使用和注意事项!期中考试近在眼前!都给我好好复习!

“号外!号外!据可靠消息我们的格林德沃教授昨夜又被扔出校长室了!”午餐时间在格兰芬多长桌悄悄传播报纸头条新闻的科林红光满面。

这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已经断货一周的柠檬雪宝快把我们邓布利多校长逼疯了,前天他突发奇想花大价钱买了一个据说很灵的水晶球,打算研究研究预言,看看断货的柠檬雪宝什么时候补货好第一时间去抢。

谁料想我们猴急的格林德沃教授“收拾”办公桌的时候不留神给打碎了,当晚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能听见校长室门口的哀嚎。

据目击者称,格林德沃教授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拿着水晶球的底座,还跟校长室旁边的神兽骂骂咧咧。

还据目击者称,邓布利多校长连魔杖都没给,格林德沃教授只好去有求必应室呆了一晚上。

*


这天,实在没地方去只好回教室的格林德沃看见讲台上有一个包裹,上面还有一张便条:


亲爱的格林德沃教授:

由于本报社一贯秉持“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亲”的原则,特此赠送您麻瓜雪花球一个,并友情建议您买蜂蜜公爵新出的新年礼盒。

愿您早日回房休息。

                           巧克力蛙日报社全体员工敬上


第二天。



                        【霍格沃茨公告板】

       格林德沃教授因事请假,期中测试取消。

                                                           校长室宣



*


邓布利多教授抱着倒过来可以打开,被施了无限伸展咒还塞满了糖果的雪花球,美美的吃着事后糖。

一脸满足的格林德沃:这些小崽子花样不少。

巧克力蛙日报社社长某哈:大家伙干的不错!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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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还是更适合写沙雕文学。

是的,春节活动我还没写完,感觉后脖梗有点凉……

冰河Starry

【GGAD】《不知死活的手下把我老婆送到我床上了》(abo)第二十三章

上议院院长格x下议院院长邓


平权斗争,生子向


  “今天是下议院选举,我可能晚一点回来。”格林德沃穿好西装,接过管家递上来的公文包。邓布利多为格林德沃整理一下有点歪的领带,格林德沃搂着邓布利多的腰:“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相信克莱登斯.巴瑞波恩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不过想起来,在某些事情上我们还算是同一立场的。早去早回。”邓布利多抚平格林德沃胸前的褶皱,仰头吻上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怕邓布利多站不稳,双手固定着邓布利多顺便加深这个吻:“怎么今天这么主动,都八个月了,小心点,晚上我会早回来的。”


  告别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对维塔...

上议院院长格x下议院院长邓


平权斗争,生子向


  “今天是下议院选举,我可能晚一点回来。”格林德沃穿好西装,接过管家递上来的公文包。邓布利多为格林德沃整理一下有点歪的领带,格林德沃搂着邓布利多的腰:“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相信克莱登斯.巴瑞波恩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不过想起来,在某些事情上我们还算是同一立场的。早去早回。”邓布利多抚平格林德沃胸前的褶皱,仰头吻上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怕邓布利多站不稳,双手固定着邓布利多顺便加深这个吻:“怎么今天这么主动,都八个月了,小心点,晚上我会早回来的。”


  告别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对维塔.罗希尔说:“准备好新闻通稿了吗?”


  “好了,大人。”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外边的太阳,有些刺眼,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晴天。几朵云飘过去,堪堪遮住了太阳,格林德沃示意车童打开车门:“走吧,车上通稿给我看一下。”


  “两篇通稿,一篇是竞选成功的一篇是竞选失败的。”车上维塔.罗希尔把稿子递给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简单翻了翻:“你觉得克莱登斯.巴瑞波恩能赢吗?”


  “上议院不会输的。”


  格林德沃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稿子:“我们的对手可是邓布利多啊。”


  维塔.罗希尔不明白格林德沃为什么会这么说,邓布利多明明已经从下议院退位了。不过格林德沃似乎并不想向维塔.罗希尔解释,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维塔.罗希尔在格林德沃身边多年,不多问是一个好秘书的职业操守。


  这次下议院院长有六个人,忒修斯,克莱登斯,还有几个算是来陪衬的人不足为惧。


  下了车,格林德沃无视媒体的闪光灯和问题,直接走进下议院。格林德沃没有先去会场,先去见了国王。国王虽然没有权力干预下议院选举,但是下议院的任命诏依旧需要经过国王之手。


  “我像不像一个吉祥物,只是来走个过场。”国王坐在华贵的椅子上,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您想多了,这依旧是您的帝国。”


  “后生可畏,我能做什么啊,我的上议院院长大人。”


  “您言重了。”


  国王把只差写名字下议院院长的诏书递给格林德沃:“这位置,总得有人坐不是。”国王起身拍拍格林德沃的肩膀后,朝会场走去。


  准备就绪后,听国王念完一系列冗长的宣言,候选人开始上台竞选。


  “纽特,我要上了。”忒修斯整理整理领结从弟弟手里接过竞选稿。


  “刚才教授打电话过来了。”纽特给了哥哥一个拥抱:“他说他为我们骄傲,相信我们。”


  忒修斯点点头,上台了。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站在台上反而没有那么紧张。简单自我介绍后,忒修斯开始介绍自己的议案,细致地解释每一个点。忒修斯的议案包涵了医疗改革,教育,社会福利等诸多方面,稳健而不偏激。


  忒修斯不是一个政客。


  台下的格林德沃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抬手招来了维塔.罗希尔:“克莱登斯的稿子确认了吗?”


  “确认了,和前期宣传的一样。奎妮也确认过了。”


  “那就期待着吧。”


  剩下四个人逐一上台宣读了自己的议案,讲完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表,抬起头来时,克莱登斯已经站在了台上了。


  克莱登斯看了一眼格林德沃,又看了一眼站在幕后的奎妮,奎妮朝他点了点头离开了。克莱登斯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开始了演讲。


  “……我的第二个议题是:开放婚姻政策,允许同属性及非ao结合。”


  话音未落,整个会议厅都开始议论起来。格林德沃坐起了身让维塔.罗希尔去看看奎妮在哪。


  “手下的人回来了,说奎妮已经走了,有辆车接走了奎妮。要追吗?”维塔.罗希尔把手机上拍的监控截图给格林德沃看。


  格林德沃摆摆手:“没意义了,先下去吧。”


  克莱登斯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提议会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动作变得有些慌张。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还没念完,硬着头皮往下念。剩下的倒是和格林德沃看过的差不多。


  格林德沃没等克莱登斯念完就离席了,自己以为从邓布利多那里釜底抽薪,没想到是邓布利多在自己这里暗度陈仓。


  维塔.罗希尔这时候递过来一张宁思街晚报,晚报上大标题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否认克莱登斯.巴瑞波恩是邓布利多家族的小儿子。


  格林德沃快速看完了整篇文章,把报纸递还给维塔.罗希尔叹了口气。投票结果还没出来,但自己能收到消息,别人也能。国王还没走,格林德沃也不能提前离场。朝维塔.罗希尔吩咐了一下善后事宜,格林德沃有坐回了席位。


  亚历山大伯爵不吭不响的坐在格林德沃旁边,朝格林德沃递了一支烟:“在这么危险的人身边难免会感到恐慌不是吗?”


  “怎么会,这是下议院的选举,我们本来就不插手的。”格林德沃接过烟,但是拒绝了亚历山大伯爵递来的火。亚历山大伯爵也不介意格林德沃的态度,就坐在格林德沃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格林德沃聊着。


  在观看电视台转播竞选实况的邓布利多放下茶杯,对管家说他饿了让管家把晚饭送到卧室里来。管家自然是不敢怠慢,把邓布利多送回房间就去厨房吩咐厨娘做饭了。


  邓布利多打开门缝,确认管家走了之后,打开窗户,抛出绳索,顺着绳索下去了。好在格林德沃的卧室不算高,这点高度邓布利多还能接受。正下面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接应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钻进准备好的木箱子里,随着装送杂物的箱子一同被送出了格林德沃的庄园。


  走了一段时间后,邓布利多被放在地上。小伙子打开箱子,小心翼翼扶着邓布利多从箱子里钻出来。一辆越野悄悄停在邓布利多身边,年轻小伙子为邓布利多打开车门扶他上车。


  “您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要不要先去看看医生。”在车里的女性拉着邓布利多的手递上一瓶温水:“先喝点水,我们马上就出发。”


  邓布利多看向黑暗中担忧的面孔,笑了笑:“我很好,感谢协助,亚历山大小姐。”


月映寒星稀

【GGAD】《长夏》 03.覆辙

Summary:决战后,邓布利多来到了1899年的夏天,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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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覆辙

 回到家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阿不思按照承诺,没有弄丢一只山羊,但是把它们都赶回圈里确实费了不少事。这使他变得脏兮兮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沾满了泥点子,但他累得实在不想拔魔杖了。


 “你应该时刻记得自己是个巫师,”盖勒特挑眉,给他施了几个清洁咒。阿不思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变了好几次,一开始是青草,后来是玫瑰,最后变成了柠檬雪宝。“我在尝试给清洁咒加上不同的香气,能让它更像真正沐浴过后。”盖勒特解释道,揽过阿不思向小房子走去。...


Summary:决战后,邓布利多来到了1899年的夏天,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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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覆辙

 回到家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阿不思按照承诺,没有弄丢一只山羊,但是把它们都赶回圈里确实费了不少事。这使他变得脏兮兮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沾满了泥点子,但他累得实在不想拔魔杖了。


 “你应该时刻记得自己是个巫师,”盖勒特挑眉,给他施了几个清洁咒。阿不思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变了好几次,一开始是青草,后来是玫瑰,最后变成了柠檬雪宝。“我在尝试给清洁咒加上不同的香气,能让它更像真正沐浴过后。”盖勒特解释道,揽过阿不思向小房子走去。


 “清洁咒总是比不过真正去泡个澡来得舒服,盖勒特,”阿不思轻笑着。他现在已经尽可能地习惯了盖勒特不自觉的亲密动作,不会再有明显的厌恶情绪表露,“魔法不是万能的。”


 “好吧……对了,你对龙血的研究进展到哪步了?”盖勒特不想继续耗费时间去争辩魔法是不是万能的,他打算换个话题。


 一提到龙血,盖勒特的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他总是对新奇的东西感到好奇。因为激动,他把阿不思搂得更紧了些,简直快让阿不思喘不上气了。


 “我忘了…他们都堆在书桌上呢,我明天拿给你看?”阿不思小心地扳开盖勒特的胳膊。他抽出自己的魔杖,用荧光闪烁为他们照明。


 闪烁的光芒中阿不思看向盖勒特的脸,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去看盖勒特的脸——十六岁的金发少年,狂放不羁桀骜不驯,像刚刚羽翼丰满的幼鸟,急不可待地展示着他最华丽的一面。阿不思注视着盖勒特的两只眼睛,那里还很单纯,只有属于少年的轻狂和热傲,没有一点沧桑的世故圆滑,蛊惑人心。至少现在,他的眼睛通透如同水晶。


 盖勒特也不甘于这样被注视,他要原样奉还。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阿不思的蓝眼睛里,只不过——他从中看出来了,阿不思在羡慕。


 他在羡慕什么?


 盖勒特早就感觉到今天的阿不思不同于寻常,从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平时阿不思一大早就会兴高采烈地跑来找他,然后两个人一起跑遍整个山谷,躲在一颗颗茂密的大树的树冠里,坐在粗壮的枝桠上一起描绘蓝天白云。但今天,直到中午他坐不住了,才去找的阿不思。而且很明显的,阿不思在排斥他,非常有意识的那种。盖勒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问题一定出在阿不思身上了。盖勒特回想着,阿不思会生疏地叫他“格林德沃”,拒绝和他拥抱,甚至不愿触碰到他。他还不像之前一样多话了,今天的话题总要由盖勒特提起,他只时不时插入一两句。好像先前笼罩在阿不思身上的光芒已经消失,他一下子变得内敛起来……又好像突然老了几十岁,总之和先前就是大相径庭。盖勒特无法从他的蓝眼睛里看到朝气生机,他看到的只有失落、恐惧、担忧、羡慕。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睛里应该流露的东西。


 “阿不思?”盖勒特轻轻呼唤着眼前人的名字,“你还好吗?你今天都表现得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阿不思又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盖勒特看了太久,顿时感到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默默祈祷盖勒特不要用这个来取笑自己。兴许是他的祈祷真的有用,盖勒特并没有再多问,后来一直沉默着,直到来到家门前。阿不福思来开的门,看见盖勒特就是一顿臭骂(盖勒特当然要骂回去),但当他注意到阿不思并不怎么好的脸色后,也就嘴里小声骂骂咧咧地转身去里屋了。


 “我很好,盖勒特,真的。只是昨晚没睡好,稍微有点累。”阿不思找到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自动跟进了房子的盖勒特,心里盘算着怎样把他赶出去。他不想再看见阿不福思和盖勒特争吵——如果可以,他们最好都不要见面,尽量减少意外发生的可能性。


 “你在撒谎,阿不思。”盖勒特毫不留情地指出,“你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其实我不撒谎的时候也不敢看你。


 “我真的没有。”阿不思笑了笑,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不信你可以自己看一下?”他坚信盖勒特不会,或者说不会对他使用摄神取念。至少现在不会。


 “你说一句话我就能知道是真是假,阿尔,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不信你可以试一试?”盖勒特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你随便说一句话?”


 “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会后悔。”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不经大脑一样脱口而出。阿不思有点痛恨自己了。盖勒特显然也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眼神躲闪了一下。“不,就当我刚才是随便说着玩的……”阿不思想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没关系。”盖勒特伸手抓了抓头发,让它们能正常待在耳后。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阿不思又看见了他张扬的笑容,“这话半真半假,主要取决于在什么情况下……比如跟阿尔待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我从来都不后悔。这样看来,你说了谎话。”


 阿不思无声地笑了。他看着面前的男孩,多么耀眼多么璀璨,金色的鸟儿正在尽情舒展他亮丽的羽翼,世间所有,连星星月亮都会无一例外的沉沦在他的甜言蜜语中。他也曾经是这万物中的一员。但是他又怎么去辩别,这么耀眼的男孩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呢?阿不思的眼神闪烁,看吧,他说他不会后悔。


 “你怎么还在这里?!”阿不福思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羊奶。看见盖勒特的时候他暴怒地大喊一声,羊奶几乎被震洒出来。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很显然不是因为害羞),整个人气呼呼的。幸好他没拿魔杖,否则一定会跟盖勒特打起来,阿不思庆幸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庆幸不起来了。


 盖勒特拔出了魔杖:“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以为我是来你这个蠢货的么?你的兄长天赋异禀,看看你却蠢得像是有个巨怪脑子,和你说话简直是浪费生命——门牙赛大棒!”


 “除你武器!”


 盖勒特的魔杖脱手而出,咒语偏离预计的轨道砸在阿不福思旁边的墙上失去了作用。阿不思早在看见盖勒特小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握紧魔杖,而他的咒语几乎是和盖勒特同时发出的。金发少年面露疑色,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阿不思会阻止他给这个态度恶劣、满口粗话的人一点教训,更何况只是笑话一样的恶作剧。阿不福思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得到维护,他原本以为阿不思最多在之后一点也不郑重的责怪盖勒特一两句罢了。


 “魔杖飞来。”阿不思僵硬地站起身,拿到盖勒特那根像短树枝一样的魔杖,仍然感到有些惊魂未定。“抱歉,盖勒特。我本来以为你要用钻心剜骨——之类的咒语。”他说的是真话。


 盖勒特显然对他的做法很不满意,愤闷之色溢于言表:“我以为你也同意适当给他点教训。”他没好气地夺下自己的魔杖,停顿了一下最后收了起来。也许是他看到阿不思脸色不好,想活跃气氛,又说:“下次我会考虑钻心剜骨的。”


 这个玩笑开得一点也不高明。阿不思的脸色更苍白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


 “下次我可不会空着手了,你这个可恶的德国佬,”此时阿不福思已经率先从变故中脱离出来,“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是给你的,阿不思,阿利安娜坚持要给你留着,她说你一定没吃晚餐。”他把羊奶放在桌子上,没说一个谢字。


 “没礼貌。”盖勒特大声喊道,“他可是你的兄长!他刚才——”


 “别这样,盖勒特,他没有做错什么。”阿不思看着那杯羊奶,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至少一些事情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你不应该随便对他施咒。阿不福思一定快被气炸了。”


 “那他是活该…不管怎样你也不应该用缴械咒。”盖勒特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不满的情绪又流露出来,“现在这根魔杖好像都不是我的了,一点也不听话,它甚至想逃走。”


 “很抱歉,但是下次我也会这样做。而且魔杖是不会逃走的。”阿不思说着,庆幸自己现在还没有血盟,“这很过分,魔法不是让你用来整蛊的。你以为门牙塞大棒这样的咒语就可以随便对别人使用了,还是你认为只有不可饶恕咒才会真正造成伤害?”


 盖勒特看着阿不思的蓝眼睛,那里面全部都是坚决,一丁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他突然意识到阿不思要比他年长两岁,现在的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被兄长训斥——阿不思生气了。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于是他放软了语气,凑到阿不思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


 “别生气嘛,阿尔。只是个玩笑。”他把头埋在阿不思颈间摩挲,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消去阿不思的怒火。阿不思一向很喜欢他这样做,往常总是在他如此算不上道歉的行动中轻笑着原谅他的过错,并在他的要求下给予一个吻。


 “你该走了,盖勒特。”阿不思不为所动,冷冷地将他推开。他需要自己时刻保持冷静,他不得不一遍一遍提醒自己盖勒特后来的所作所为——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和盖勒特切断关系,今天的事已经是个很好的证明。阿不思不能允许悲剧再一次发生,哪怕牺牲掉两个少年的狂妄。


 更何况阿不思怀疑盖勒特是否真正爱过自己。


————————————————

em关于盖勒特16岁时是否真正爱过阿不思……

可能我比较感性,所以相信他是爱过的。

岁月折兰🌈

【Old Money系列】番外3:春逝(中)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图片]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的臂间笑了,他凑上前,又与对方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行啊,那你给我颁发一张奖状吧,让我想想,你就写——表彰盖勒特·格林德沃,因为他最喜欢阿不思——”...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的臂间笑了,他凑上前,又与对方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行啊,那你给我颁发一张奖状吧,让我想想,你就写——表彰盖勒特·格林德沃,因为他最喜欢阿不思——”

       邓布利多拨弄着格林德沃鬓发的手显得有几分怜惜:“盖勒特,我去把你的牛奶拿来。”

       “梅林,”格林德沃很是嫌弃,“你转换话题的方式真是生硬——我不喝牛奶。”

       “盖勒特,”邓布利多神色沉重,“你知道自己做了预言吗?”

       格林德沃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在巴黎,傲罗袭击我们的时候。”邓布利多说。现在想起,他只觉得毛骨悚然。格林德沃当时,就那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的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宣判着毁灭和死亡。

       格林德沃的双目逐渐变得惊惧:“我说了什么?”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拇指轻抚着爱人的脸:“咱们先不谈这个,好吗?”格林德沃一把抓下邓布利多的手,语气愠怒:“告诉我。”

       “现在谈这个没有意义——”

       “你害怕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高声说,“我说的东西让你产生了的联想对不对?告诉我,我说了死亡还是战争——告诉我!”

        “现在谈这个没有意义——”

       他突然被邓布利多抱进怀里,他被动地搂住对方的肩膀,刚想说几句冷言冷语,却感到怀中人因恐惧而颤抖。他的手僵在了那里,半晌,只得落下来,拍了拍邓布利多的后背。

       ——他是真的害怕。


       邓布利多埋在他的颈间,很久才说:“这里很安全,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关于你预言的事,我们明天再谈。我知道你累了——”

       格林德沃的表情似笑非笑:“不,你错了,我不累。累的人是你。”

       邓布利多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格林德沃棱角分明的侧脸。格林德沃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他的脸上,那股嘲讽的笑意却在整个空间里弥漫。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带我回到这里的目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死过一回,但是我还没傻。”格林德沃转过头来,用异色的双瞳注视着他,“你才是真的傻。”

       “盖勒特……”邓布利多知道自己的努力又一次付诸东流,因为格林德沃一直采取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对于他的付出,格林德沃觉得可笑,并且根本没有想着去接受。

       “你想让我融入世俗世界,你想让我和这个世界和解?”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我们已经走到了何种境地,你真的还以为,我们还能回到那个田园牧歌的世界吗?我已经走出了这么远,甚至为了你,甘愿有所停留,你真的以为,我会就此将自己的信仰,信念,统统打碎吗?”

       邓布利多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眼神惊讶而困惑,仿佛从来不曾认识他。格林德沃感到一股寒冷,于是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下一秒才意识到这件衣服是邓布利多的。

       邓布利多开口了,但是显得很迟疑,语气中有沉痛,但是更多的是失望:“你终于说出口了?并且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不打算为了任何人做出退让?”

       “邓布利多。”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格林德沃才会喊他的姓氏,“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若是让了别人,那么谁来让我。”

       邓布利多愕然地看着他,双手举起又放下,最终,还是自嘲地笑了:“梅林哪,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邓布利多,你觉得你理解我,你觉得你可以改变我,是吗。”格林德沃转过头去,透过蒙上了水雾的窗户,看向冰雪的世界。他生长在风雪中,也终将死在风雪深处,“你始终坚持着你的那些可笑的道德,坚持着那些几千年来束缚了我,也束缚了你自己的规则是吗。”

       “盖勒特,你激动了。”邓布利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站起身,“我先出去,你冷静一下。”

       “我没有激动!”格林德沃的声音几乎震破了整个屋顶,邓布利多回过头来,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格林德沃对此置若罔闻。他把自己多日以来积攒的所有情绪一股脑全部发泄在邓布利多身上。

       “我就像个傻傻的小孩一样,这么多天来,对你唯命是从,我只想着你或许有一天下定决心,真正认同我,接受我,”格林德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但是我早就明白了,你陪伴我,保护我,只是为了监视我,控制我,你生怕一切超出了你的预期,你生怕和平的巫师世界,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再一次被我拖进某种你无法认同的,万劫不复的境地!”

       “盖勒特!你怎么能——”

       “所以你可以做出一点点牺牲,委身于我,这样我就不会过多注意你心爱的巫师世界,不论那个世界有多么腐朽脆弱不堪一击,你都觉得这很值得!就像你当年和我决斗一样!和你心中的大爱相比我算什么,我只不过是你试图感化的对象之一,将来等着你感化的对象数不胜数,我又能排在第几位?!”

       “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猛地提高了声音。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你身体不好,我现在不和你争论,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自己脑补那么多无中生有的事情,来制造一些不愉快的矛盾呢?”

       “哦,看哪,”对于惹怒邓布利多这件事,格林德沃显得相当志得意满,“阿不思·邓布利多永远都是那样一副圣人的面孔,你永远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而我,只配听你传播福音——”

       “不要跑题——”

       “我没有跑题!我说错了吗?你之所以会生气,难道不是因为我说的句句都是你心中所想?你的目的,你的计划,被我知道了,这让你很不舒服,是不是——”

       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宣布投降,他的声音强行掩饰着怒意:“别再说了。”

       他转过身,向房门走去,格林德沃一直在背后目送着他。知道邓布利多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格林德沃才用那种不屑一顾的声音问:“怎么样,我说错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搭腔,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力道比平时都要重。

       直到门阖上的前一秒,格林德沃听到了邓布利多生硬的声音——

       “没错。你说得对。”

【TBC】

我要评论,评论(打滚,撒泼,不走)


       

洛洛Romania

【ggAD】烟瘾少年2

#我就是馋他身子 我下贱#

#接上一篇 烟瘾的后续 还会有后续 只是暂时在(一发完)的合集里而已#


山花烂漫,高锥克山谷沐浴在夏日的烈阳下,波光粼粼的闪着光,绿油油的稻田在远处的平原上随着风摇曳,一波又一波随着风吹的方向倒去,像一片绿海的波浪。时间在田园里走的很慢,似乎就连时间爬山丘都会更累一些,而城镇里的人们熙熙攘攘的声音淹没在距离和山谷的风里。盖勒特右手撑着下巴,斜躺在床上,单薄的白色被子盖在他背上,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滑落,露出他光裸的身体,少年精瘦的躯干上点缀着些许纹身,紧致的肌肉紧贴着他的骨骼,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金色的柔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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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烂漫,高锥克山谷沐浴在夏日的烈阳下,波光粼粼的闪着光,绿油油的稻田在远处的平原上随着风摇曳,一波又一波随着风吹的方向倒去,像一片绿海的波浪。时间在田园里走的很慢,似乎就连时间爬山丘都会更累一些,而城镇里的人们熙熙攘攘的声音淹没在距离和山谷的风里。盖勒特右手撑着下巴,斜躺在床上,单薄的白色被子盖在他背上,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滑落,露出他光裸的身体,少年精瘦的躯干上点缀着些许纹身,紧致的肌肉紧贴着他的骨骼,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金色的柔软头发扫过他赤裸的肩膀,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单薄的白色薄被似乎有些透明透光,给老旧的阁楼增添了些许温馨的情调。不过,盖勒特的精神可不太好,他抬头短暂的向窗帘拉开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天色,天幕已经褪去了他的深黑深蓝,重新绘上了淡淡的碧蓝,他就又栽回了床上,把自己埋进棉花一样的枕头里,蜷成一团,被子被揉的乱七八糟的。他昨天晚上破天荒的失眠了,这对于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盖勒特来说是一件稀奇事,想当年,他在德姆斯特朗不小心把实验室炸了毁了不少实验用品,被校长和教授在全校面前挨个骂了一通,又经历了一个月的禁闭惩罚之后,他还是能每天回寝室倒床就睡,室友阿伯内西问自己过得怎么样的时候,他都是很轻松地回到:没什么大事儿。但是昨天见到那位霍格沃茨的校长之后,他却失眠了。他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邓布利多的模样,他在把食物送进嘴时一手优雅的撩起长发,在咀嚼的时候一脸享受的表情,还有最后,他用舌头习惯性舔舐嘴唇上残留的食物,都勾的盖勒特心里乱糟糟的,痒痒的。在躺在床上约莫一个小时了,他脑子里全是邓布利多,他不断地暗示自己想点别的:过段时间就可以回德姆斯特朗了呢!另一所很不错的英国的魔法学校是霍格沃茨,他的校长是邓布利多;明天要做什么呢,和巴沙特一起去城镇里逛街购物吗,但是她昨天说自己要留在家里等着邓布利多;开学的时候要送室友些礼物吧,送什么好呢,饼干吧?巧克力味的吗?天呐,邓布利多送的就是巧克力饼干!盖勒特苦恼地捂住了脸,等我回家就好了,我可以和爸妈说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遇到让我睡不着觉的人,我好想念家门口花坛上的红玫瑰呢,不知道有没有绽放的更多了呢。邓布利多倒是很像一朵红玫瑰。啊!又是他,一次次钻进自己的脑海,钻进各种事情的空隙笑着搅乱思路,害得盖勒特睡不好觉,他暴躁地在被窝里捶了捶床板,然后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来,向床头柜伸出,翻找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在手心点了一下,就点燃了。他享受着这一支烟的味道,熟悉的烟草香弥漫在舌尖,灰白的烟雾在漆黑的夜晚里孤独地浮动,在看不清的黑暗里消失,安静的夜晚和烟草的香味让他的心跳一点点慢下来,抽完这支就睡吧。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一次看见了邓布利多的幻影,在飘动的烟雾中邓布利多穿着丝绸的睡衣,淡紫色的睡衣上零零散散点缀着眨着眼睛的小星星,他静静地侧躺在床上,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睡衣下若隐若现,他睡的似乎很沉,长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上,遮住了那一汪碧蓝,胸口缓慢的上下起伏,盖勒特就一直望着他痴痴地发呆。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抽烟的,他猛吸了一口被呛到了,咳出了一些眼泪,颤抖着手熄灭了烟头,又重新躺回床上。他躺回床上脑子里还是教授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还有他的睡颜,盖勒特这一晚睡的很差。

他估计自己是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勉强强睡着了,但也睡得很浅,所以等天已经大亮了,巴沙特在他门口喊了吼几声让他起来去吃饭,她要去城镇有事的时候,盖勒特都没有听见,只是继续闷头大睡。不过,他完全忘记了昨天晚餐和邓布利多商量的辅导学习的时间,是从今天上午开始。

“叮咚——叮咚——”门铃一直响了很久,盖勒特才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听了听楼下远远传来的门铃声,软绵绵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盯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才突然惊醒想起来楼下真的有人在敲门,巴沙特估计是出去了,盖勒特慌乱中不顾三七二十一的直接裹着一床白色的薄被,当睡袍一样包裹着自己的裸体,光着脚就跑出房间,急匆匆跑下楼,还差点踩到拖在地上的薄被,被紧紧抱成一堆。金色的头发缠绕在白色的被子上,光裸的腿露在外面,薄被在他奔跑的时候随着风鼓起来,扫在地上的部分随着盖勒特下楼梯上上下下的跳动。

他并不知道敲门的是谁,但还是用手隔着被子勉强给自己抓了抓头发,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的狼狈,厨房里的餐具在巴沙特的魔咒下自动的乖乖的清洗着,浇花的水壶也悬在空中,缓缓地倒着水。盖勒特一边着急的拉开门一边说着“来了……”。然后门外站着的是穿着深蓝色巫师袍的邓布利多,他温柔的笑着,眼神里在看到盖勒特的一瞬间绽放出了惊喜的光,一定是因为盖勒特的穿着很不一般吧,下一秒又恢复了他日常的和善的微笑。“上午好,盖勒特。”邓布利多伸出自己的右手,盖勒特在一堆被子的纠缠中扭了半天勉勉强强摸索着伸一只手,握住对方的右手。“我可以进来吗?”邓布利多补充道,他的嘴角弯成一个很美的弧度,睫毛轻轻的扇动,巫师长袍在夏日的和风下微微晃动。

盖勒特把门拉得更开了一点,邀请他进来,才逐渐想起来昨天晚上商量的今天开始补习的事情,礼貌的问道:“邓布利多先生是想去我房间还是就在客厅呢?”,他在心里暗暗希望就在客厅就好了,因为他的房间乱糟糟的大概还不太适合招待客人。但是邓布利多一边跟随着他上楼,一边说“你房间吧。”

“行。”盖勒特暗暗笑着,在我的地盘上我就可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让他知道不是我自愿被辅导的,让这位所谓的德高望重的霍格沃茨的校长露出为难的表情一定非常的有趣。他们一进房间,邓布利多就坐在了窗台上,像个孩子一样自由地晃着两条腿,双手撑在两侧歪着头,柔顺的头发垂到一边:“我们从哪个学科开始呢?我想的是想和你聊聊你平时学习的状况和感受……”,盖勒特站在床的另一边,忍不住笑着打断了他:“校长大人,我觉得我需要先换衣服。”他确信邓布利多的脸变得粉了一些,邓布利多顿了顿回应:“哈,我以为这就是你独特的装束呢?”,盖勒特坏坏的笑了笑背过身去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扯下来,随意的丢在床上,裸着身体背对着邓布利多,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邓布利多见到自己如此大胆裸露身体的惊讶表情,但是他还是先点了一支烟,痞痞的叼着烟,才慢吞吞的开始换衣服,似乎故意让邓布利多为此感到难堪。

等他换好衣服,他转过头去,看见邓布利多扭着脖子望着窗外,脸和耳朵还有脖子都红的接近于他的发色,他的眼睛里有着一种明显的慌乱的神情,他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羞涩的就像是十几岁的没见过世面的人。直到盖勒特冷不丁地说了句:“窗外的风景那么美吗?”邓布利多才一下子转过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是眼神又不断的躲闪,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呃,哦对,我们刚刚说哪儿了?你想先学什么?”邓布利多花了一点时间来恢复自己原先的状态,又重新调整成自己原先的状态,变成了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校长的模样。

“我想先学,你。”盖勒特伸手示意了一下邓布利多,“我想先了解你。你喜欢什么,你讨厌什么,你住哪里,你为什么当老师……”盖勒特背着手,在房间里开始踱步,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时不时抬头看着邓布利多。不过对方不甘示弱,依旧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不认为这些可以和我们辅导课程有关系,也不认为这对你有什么帮助。”他满意地看到盖勒特皱起了眉头,不过下一秒就被突然幻影移形到自己面前的盖勒特下了一大跳。“你……你怎么会幻影移形,你才14岁…”他们距离很近,邓布利多坐在窗台上抬起双眸就可以看见盖勒特的脸庞,淡蓝色的眼眸里尽是捉摸不透的感情,还有那扑面而来的烟草味,一下子包裹住邓布利多,盖勒特手撑在邓布利多身边俯视着他,他面不改色的说:“我13岁就会了。有什么问题吗?”他不断的逼近,邓布利多甚至可以感受到盖勒特说话时带着烟味的气息,熏的他本就红扑扑的脸有了更强的灼烧感,让他头脑发热,仿佛被灌了一大瓶酒。

邓布利多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微微张着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但他不知道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身为教师的意识劝他赶紧推开眼前这个危险的少年,但是他心中的恶魔却和天使来了一场奋力的纠缠,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既然自己做不了选择,就把选择丢给对方。他甚至想不通这个烟瘾少年到底哪里吸引人了,但是还没等他理清思路,盖勒特就压低了嗓子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很喜欢你的睡衣,点缀的星星很美。”邓布利多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睡衣花色,难道偷窥吗,盖勒特就缓缓侧过头来吻住了自己的双唇,唇齿间还残留着烟草的气息。

Sherbet Lemon

偷心(五)

如果上帝赏我一段生命,我会简单装束,伏在阳光下,袒露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魂灵。--马尔克斯

“别紧张,只是些……无趣的小问题。”格林德沃清楚地看见阿不思的瞳孔放大了一圈。他对于阿不思的这种神情无比熟悉,它出没在年少时他们谈论古炼金术某些晦涩魔语的时候。那时阿不思像个哲学家。惊讶,尤为哲学家的一种情绪。

格林德沃逼迫自己装出一副极为严肃的神色,并且,的确,向他保证的那样,只是些无趣的小问题,诸如他是更喜欢覆盆子还是更喜欢草莓之类。

阿不思的脸上浮现一抹他似曾相识的神色,但他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好,结束了。”格林德沃微笑着点头,他当然明白如何展现自己的亲和力,尤其是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上帝赏我一段生命,我会简单装束,伏在阳光下,袒露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魂灵。--马尔克斯

“别紧张,只是些……无趣的小问题。”格林德沃清楚地看见阿不思的瞳孔放大了一圈。他对于阿不思的这种神情无比熟悉,它出没在年少时他们谈论古炼金术某些晦涩魔语的时候。那时阿不思像个哲学家。惊讶,尤为哲学家的一种情绪。

格林德沃逼迫自己装出一副极为严肃的神色,并且,的确,向他保证的那样,只是些无趣的小问题,诸如他是更喜欢覆盆子还是更喜欢草莓之类。

阿不思的脸上浮现一抹他似曾相识的神色,但他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好,结束了。”格林德沃微笑着点头,他当然明白如何展现自己的亲和力,尤其是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面前。他只是希望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为他寻找实现理想的武器做点准备。至于为什么是这里,而不是破釜酒吧或巴希达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只是他使用时间转换器的晚上,星星太亮了。真奇怪,自从他离开阿不思后,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理性分析就决定一件事情。

空气凝固,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怎么开口,而且似乎也没必要开口。对于格林德沃来说,阿不思的形象被永恒地定格在那个糟糕的夏夜。他晨凯设想过他们的会面,无数次。

他当然知道这时的阿不思要年轻些,但并没有年轻多少,他从没想过他们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突然,他明白了问题关键所在:

他老了。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巫师来说,越过十七岁,似乎已是年老的年龄。更何况,他已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时间之神用他的利刃分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舌头和牵在一起的双手,一切不似当初,天翻地覆。

“你……”他们在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又是异口同声。

阿不思先开口。“您还有什么事吗?先生?”

“有些事,需要找你的母亲聊聊,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妈下午回来,先生。您知道的,她得养活我们。所以,您真的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讲。”阿不思的语气让格林德沃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受欢迎。

“这只适合一个私人请求。我需要在这一带逗留几个月,以便于……完成一项关于书籍对巫师家庭的心理状况影响的研究。请问我能住在你们家吗?放心,我会付房租的。”

阿不思点点头,楼上有间客房,虽然已经近十年没有人住过了。

“我写张字条问问我妈妈。”

格林德沃看着阿不思俯身写字的样子,恍惚间,十几年的岁月都变得模糊。阿不思抬起头时,他的眼睛刚好和格林德沃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一瞬间,少年的天真,无所顾忌的坦率以及对来客的好奇像光一样照进格林德沃的心里。

“您了解书籍吗,先生?”

格林德沃马上明白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求知欲,太强烈了,简直像是一种病一样。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想,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是的。”

……

“有些巫师家族为了保护机密咒语会制作一种机关书。他们将书挖空,在里面装上发射机括和毒针,或是其他能使人重伤、失明甚至死亡的有害物体。在政局混乱的波摩尔时期,流行过一种毒书,通常整本都用接触性毒素浸泡,被当局者用来杀害政治异议分子。有些书上带有极为严重的诅咒,看过的人会不得好死,他们被称为血腥书。有些书对阅读者怀有强烈的恨意,传说他们是无聊黑巫师的试验品,他们会在黑夜中用缎带书签勒死熟睡的读者……”

“你对文学类作品了解吗?”

……

“我不喜欢扎赖宁那个极端悲观主义者的作品,听说他在写《无名之手》时,试图自杀23次。柏丽伦,我想她达到了惊悚类小说的巅峰,但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你刚刚提到了莱利莱特?他是个天才,可惜在他妻子死后殉情了。他的绝笔《后天的回忆》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我想,”阿不思迟疑了一下,“你应当接触过麻瓜文学,不如说像《沉思录》之类的……”

“是的。”

“那里面有不少是禁书。”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读过,为了研究……不得不说,麻瓜们在一无是处的文学上展现出巫师不能企及的天赋,里面有一些很美。也许这就是没有魔杖的好处。”

一只猫头鹰扑棱棱地飞来,抬起一只脚,让阿不思取下字条。是坎德拉略显潦草的字迹。

“她同意了。你可以把东西放到我对面的那个房间,最好先用一个清洁咒,那里很久没有住过人了。”阿不思的神情早已缓和,眼角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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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填词)

我还是觉得叫我的一个魔王朋友比较好,加上我重新改了一些词,使得可以更好的配合原歌曲唱,

所以我重发一遍,谢谢各位了

–––––––––––––––––––––––––––––––––

《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不分离,

共赴圣器之约。


是否相恋都不得善终?不敢面对我只能逃走。

一人远行集结圣徒,不敢再回头。

想起你我在树下相拥,此生此事只有这一次。

此生与你相恋两月,已是我万幸,愿还能相逢。...

我还是觉得叫我的一个魔王朋友比较好,加上我重新改了一些词,使得可以更好的配合原歌曲唱,

所以我重发一遍,谢谢各位了

–––––––––––––––––––––––––––––––––

《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不分离,

共赴圣器之约。


是否相恋都不得善终?不敢面对我只能逃走。

一人远行集结圣徒,不敢再回头。

想起你我在树下相拥,此生此事只有这一次。

此生与你相恋两月,已是我万幸,愿还能相逢。


后来大意被捕入狱,艰难陷境,毅然越狱。

手握血盟,暗自感叹你我过往,

恍如隔世如今大不相同。

针锋相对,恍然间思绪翻涌。

望你双眸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也许我应该心中暗喜,毕竟我是如此思念你。

但我不愿与你为敌,或伤你性命。

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藏起心中那一份愁苦。

假意不念昔日情分,举魔杖相对,光锋相交汇。


高塔外,黑夜遮盖星空又是一年过。

夏日来,物是人非当年人不在身边。

回顾往昔,我的此生回忆竟都与你有关。

财富名利,不如有你。


若你人生早已抹除我,能否将一切都告知我,

为何你从不踏入高塔,留一人孤苦。

想起曾许下誓言种种,竟然无一例外都成空。

相比这些又何惧关押,不相见而已。

又不会痛。


不如将往事深埋心中,以心头为碑,以眼泪为冢。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你就像是我此生的罪孽,注定这一生无法救赎。

想起那年天真笑容,

就像不过是我所做一场白日梦,

梦醒后惊觉自始至终,那不过是梦

dahliax

【GGAD】隐秘玫瑰17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生病了很久,dbq,又让这篇小破文重现了。

我恨欧洲史,尤其玫瑰战争。

—————————————————————

       艾勒·威尔这个小伙子尽管年纪不大,却从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不同于常人的天赋,他机敏善辩,又极会察言观色,所以等他年满十六周岁,他的父亲伦纳德·威尔就任其凭着自己的意愿尝试去各个领主的领地任职。艾勒深得布特侯爵的赏识,伦纳德第一时间就派人联系了这个能干的小儿子。艾勒亦深知如今的局势一触...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生病了很久,dbq,又让这篇小破文重现了。

我恨欧洲史,尤其玫瑰战争。

—————————————————————

       艾勒·威尔这个小伙子尽管年纪不大,却从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不同于常人的天赋,他机敏善辩,又极会察言观色,所以等他年满十六周岁,他的父亲伦纳德·威尔就任其凭着自己的意愿尝试去各个领主的领地任职。艾勒深得布特侯爵的赏识,伦纳德第一时间就派人联系了这个能干的小儿子。艾勒亦深知如今的局势一触即发,自己的家族一直在明面上支持大王子殿下,若是被威斯克斯公爵篡权成功,按照公爵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势必会遭到凶狠的报复。布特家族家底丰厚,本来在政治立场上并没有非常明确的站队,但是侯爵本人非常不喜欢埃德加本人那种傲慢无礼的个性,再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殿下本就是合法的国王继承人之一,而且是比较符合侯爵心意的一位,艾勒几乎没有费多大气力,就劝说布特侯爵答应了出兵的请求。    

       一周前就已从皇都里失踪的二王子阿不福思与小公主阿莉安娜,此刻已到达林斯特城堡。这里曾是邓布利多家族的度假别苑,地处偏僻,几乎已在边境之上,阿不福思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暂避风头,若是皇都的动乱仍旧得不到有效的遏制,他就决定带着小妹妹去邻国境内,寻求娶了苏格兰国王独女的堂兄亨利的庇护。    

       尽管已经不是炎热的季节,但是艾伯特·邓布利多国王的尸体在潮湿的空气里已经开始腐烂,皇宫寝殿里开始散发出一股令人掩面而逃的腐臭味。威斯克斯公爵终于让这一位前任国王入土为安,毕竟任其烂成一滩腐肉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还会为自己招来骂名。宫殿里的氛围就犹如这秘而不宣的死讯一般,笼罩着诡异与不祥的气息,宫中原先的侍卫们有很大一部分或被杀或被遣散,空余的位置都有埃德加亲自带来的卫兵填充,而侍女们仍旧保留了大部分,因为埃德加并不把女人当回事。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场动乱中保住性命,一个个都惶惶不可终日。    

      威塞克斯公爵的安生日子并没有维持太久,在他急召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莱曼的时候,一支身着火焰家纹铠甲的骑兵在皇都前集结,那是领地离皇都最近的克鲁瓦伯爵。他一贯消息灵通,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来的国王生性懦弱,坐视他们这些领主们拥兵自重,却毫无办法,若让威塞克斯公爵这类强悍角色得势,他们这些领主们的逍遥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既然已成一滩浑水,就由不得是谁都要来搅一搅了。    

       埃德加忙于应付集结的勤王军队的时候,宫中的警戒大大降低。侍女们中最年长的卡洛琳趁乱钻了一个空子,设计在剩余为数不多皇家卫队的食物中投入剂量足够的迷药,然后费力打开了唯一一条通往外城的密道,让那些年轻的侍女们赶快逃命,自己却往反方向走去。       

      卡洛琳推开那扇雕花繁复精致的镶铜木门的时候,她感觉屋内光线昏暗,定睛一看,才发现大殿下阿不思静坐在靠近窗口的墨绿丝绒椅子上,正转过脸来望着自己。上了年纪的侍女猛然觉得自己恍惚了一下,仿佛依稀看到这位红发的殿下小时候的模样,那双未掺杂任何杂质的仿若蓝宝石一样的眸子在暗处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殿下,外面的守卫暂时回不来,时间紧迫,我已经打开了‘彩虹之门’(注1),您也赶快走吧!”阿不思面上的讶异仅仅是一瞬间的,片刻后即恢复如初,他立刻起身问道:“卡洛琳,父王仍旧是在寝殿吗?”“大殿下,您的舅舅已经将陛下下葬了。没有时间了,您要赶快走!相信我,陛下一定也希望您可以活着!”阿不思似乎是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似地蹙起眉头,闭上双眼,然后复又睁开,这时一个声音从床边帘幔后响起:“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如出去以后再做打算。”卡洛琳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看到帘幔被掀起后,一位金发的贵族青年神色傲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阿不思急忙补充道:“这是我的朋友,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卡洛琳此时也顾不上纠结盖勒特的真实身份,她迅速地带着两位殿下通过密道离开了宫殿。    

       又是一个惨淡的月夜,阿不思用厚实的黑斗篷将自己的眉眼都拢于其中,让人看不真切,但是隐隐中让旁观者觉得他忧伤无比又心事重重。他正在匆匆赶往伦纳德·威尔的封地,他的选择并不多,他想指望这一位老臣的威望以及他也许还未改变的拳拳之心。    

       埃德加首战失利,他的军队比起克鲁瓦伯爵的骑兵来稍逊一筹,那些骑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强悍角色,身材高大,加上被克鲁瓦以每人二十个金币的赏金所诱惑,作战的时候都分外勇猛。威塞克斯公爵退回宫殿里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位尊贵的“囚犯”已经逃出生天,他暴跳如雷,双目充血,当场就将当日当值的卫兵们推出去砍了脑袋。    

       盖勒特尽管很想即刻将阿不思带回纽蒙迦德堡,但他很清楚阿不思不会乖巧地主动跟着他离开,他打从心底觉得威塞克斯公爵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志大才疏,根本就不是他美丽的红发恋人的对手。这位日耳曼人的小殿下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野心勃勃与母亲的善妒、工于心计,他盘算着,想既让阿不思就范,又让埃德加这个粗人受制于人。   

       尽管邓布利多国王生前除了过于懦弱之外并没有别的恶行,却在身故后被贬低地一文不值,那些饿狼似的领主们一个个都目光贪婪,觊觎着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这个国度已经陷入了一阵疾风骤雨的动乱之中,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即将渗入深色的泥土里。

———————————————————

注1:即为密道的名字,彩虹在旧约里是获得新生的意思。


共饮一梦归

再次尝试GGAD同人文!

这次有点虐哦

不喜勿喷,文笔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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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吉小姐

半分钟读完的小短文,凄凉二字来形容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岁月折兰🌈

【Old Money系列】番外3:春逝(上)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早些时候给他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对于一片狼藉的地板,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看了看你的书架,说真的,我很好奇你小时候都读了些什么书。”

       邓布利多看着他:“但是,盖勒特,这难道是你把我的书架整个拆掉的理由吗?”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他坐在床上,举起一只手,动了动手指,支离破碎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书籍就各自回到了原地。他往旁边挪了挪,给邓布利多腾了一个位置。

       盖勒特·格林德沃会承认他是故意惹阿不福思生气的吗?不,他当然不会。

       “我还不知道你有收集癖。”听闻此言,邓布利多才注意到格林德沃手上一个看上去分外熟悉的纸盒子。

       “哦——”邓布利多看着那个落满了灰尘的纸盒子,语气懊恼又怀念,“是它。”

       接着,他又问:“你看了吗?”

       格林德沃瘪瘪嘴,他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个盒子被压在几大摞书下面,心生好奇,躺在床上就念了一个飞来咒,谁知道多年未经修缮的书架实在太过脆弱,居然直接塌了下来。

       “还没有。”格林德沃说着,就大咧咧地掀开了盖子,“我还从来没到你的房间里来过呢,说真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带我上来玩呢?”

       邓布利多看着一边翻翻捡捡,一边念念有词的格林德沃,眼角藏不住笑意:“你也从来没对我的房间产生过兴趣啊。”


       十八岁的阿不思倒是经常上巴沙特夫人家的阁楼去找盖勒特玩,金头发的少年虽然比他小,却见过比他广阔得多的世界,收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每天像耍宝似的展示给他看。

       他们还在拥挤狭小的阁楼上簇拥在一起,用被子盖着头,偷偷研究一些危险的魔药,并且在第八次发出爆炸之后被巴沙特夫人赶出门去。

      更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只是拿着一本书,分别坐在阁楼的两头,埋头阅读,没有人开口,整个空间里只听见翻书的沙沙声。但是阿不思知道有的时候盖勒特在看着他,就像他有时候偷眼看盖勒特一样。


       “你居然还留着这个。”格林德沃举起盒子里的一根金红色的,已经风干了的鸟类羽毛。这是格林德沃在一次交谈之后送给邓布利多的。因为阿不思说了他们家族和凤凰的传说。这根凤凰羽毛是盖勒特在旅游途中,从一个走私商人那里买来的。

       “那时候,谁会知道,多年之后,我真的会养一只凤凰呢。”邓布利多的眼角笑出了细纹,在明灭不定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温柔而缱绻。

       格林德沃不以为然地把羽毛扔在床上,又拿起一沓用线扎得紧紧的羊皮纸——

       “我的天哪,你居然收藏奖状。”格林德沃这辈子都没能从学校得到一张奖状,他感受着手上沉重的分量,寻思着这里到底得有多少张奖状,“真是让人讨厌的该死的好学生。”

       “你看,这里是我毕业时候的成绩单,”邓布利多走到床边,挨着他坐下,从格林德沃手上接过那一沓羊皮纸,眼中满是怀念,“你真该看看那时候监考我的考官的表情,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珍稀的火龙蛋。”

       “我知道我知道,”格林德沃敷衍着,“你又来了,你生怕我不知道你当年在校成绩有多好。别在这跟我炫耀。啊,这里居然还有一张奖状,表扬你们寝室的卫生?——霍格沃茨这么无聊吗?你们已经穷到养不起家养小精灵了?”

       “我以前特别喜欢看自己的奖状,”邓布利多把奖状的末端放在大腿上,将它们摆整齐,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那时候,我觉得……”

       “你觉得,只要你是一个好学生,你就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格林德沃没有让邓布利多把话说完,“说真的,那个时候你真的那么天真吗?”

       邓布利多带着泪光,微笑着看着格林德沃:“我的学生时代,一直在试图证明一些东西,一直试图改变别人对我的成见,一直试图用自己的成绩,自己的优秀,来改变我的出身,我的家境。但是我失败了。”

       “盖勒特,你明白吗,有些人,不适合离开学校,就像我。”

       一个信任文艺的人,骨子里往往有天真的东西,这个东西,让他们不务实,不适应生活,不够圆熟、合群,也不容易快乐起来。

       格林德沃的眼神很复杂:“你从来不想着反抗吗?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逃避世界对你的伤害,就好比你最后回到霍格沃茨去做教授,也是为了逃避那个你无法适应的社会。”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看着格林德沃,眼中泪光闪烁不定:“盖勒特,你觉得你的那条道路,得到的结果比我好吗?”

       反抗往往比逃避更容易受伤,就好像你打了别人一拳,你自己的手也会疼一样。更何况你的对手是整个世俗世界,它如此强大,以至于你的反抗只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格林德沃终于无言以对。

       

       邓布利多打了个响指,细线又将承载了他整个少年岁月的光荣与追求的羊皮纸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把羊皮纸放回纸盒子里,就好像放下了自己生命中最不需要,却又最无法放下的骄傲,他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肯定,希望从整个世界那里得到的肯定,就像指尖永远抓不住的岁月,放下了就放下了,失去了就失去了。

       格林德沃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邓布利多抬起头,看见了格林德沃神色不明的双眼,于是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说说,你这个人吧,也真是不知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你起码有这么多的奖状,你在某些方面也是被认可过的好吧。”


       格林德沃感受到邓布利多手上的力道,于是顺从地靠在床头,将自己的双唇奉上。邓布利多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格林德沃能够近距离地看见邓布利多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他的后背有些硌得慌,抬起手,想把邓布利多推开一些。但他的手腕被邓布利多紧紧压在身侧。挣扎之间,他的唇齿被邓布利多撬开了,他感受到对方的长驱直入,将这个亲吻变得更加亲密。

       直到邓布利多主动放开了他,格林德沃恼怒地看着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人,想要说几句骂人的话。

       邓布利多的手在他的脸侧流连,语气轻松:“你这么想要奖状的话,等我回了霍格沃茨,我给你发一张,我那里有许多空白的奖状,每年期末的时候都会发给学生。”

【TBC】

我要评论,评论(打滚,撒泼,不走)

洛洛Romania

【ggAD】烟瘾少年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但她还是弯下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和巴沙特姑妈玩的开心。”

盖勒特瘪了瘪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可能和巴沙特那个老阿姨在一起能够开心,但他还是乖乖地抱了抱她:“保重。”

等到巴沙特幻影移形来到盖勒特家的时候,他已经备好包在门口等她了,他也没带什么东西,一些简单的换洗的衣服,用无限延伸咒装了一些书。“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盖勒特?好久不见呢,你果然还是这么帅气,就这么点儿东西啊?”巴沙特指了指他的瘪瘪的包。盖勒特哼了一声,心想着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数羊也能勉强度过,在检查了一下自己带够了烟之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哦天,年轻人关门轻一点!”巴沙特惊叫道。

盖勒特突然有点希望留在家里了。

高锥克山谷在初夏中展露出一片繁华的景象,盖勒特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风光,正当他准备先去山谷里逛逛再回家的时候,巴沙特就扯着他的包把他拉进了屋子,“着啥急呢,以后多的是时间给你逛。”姑婆的家给盖勒特一种温馨但是乱糟糟的感觉,房子坐落在山丘上,从窗户望出去的话,可以看见远处的城镇,估计也是很不错的看日出日落的地点,他痴痴地望着碧蓝的天空和广阔的田园,金发随意地垂在肩上。

直到巴沙特突然问道“咖啡还是茶?”盖勒特抓了抓头发,“柠檬汁。有柠檬汁吗?”

姑婆咯咯笑了两声,一脸嫌弃的去准备柠檬汁,过了几分钟又回到客厅。“来,”他接过杯子,“坐吧,有些事想给你说。”

盖勒特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柠檬汁,味道还不错,把手摸向口袋里,刚把一只烟抽出来,就听见巴沙特“哼哼”的咳了两声,目光直直的看着盖勒特手里的烟,“至少在我说话的时候别。”他又只能不爽的把烟塞回去。

巴沙特拿起茶几上的一封拆开了的信,盖勒特注意到信封上是自己熟悉的花边图案。“你边看我边和你讲啊……”她在沙发上局促的动了动,“你母亲告诉我们你下学期就五年级了,五年级是很重要的一年啊,在我们英国这边五年级的学生是要考试的,但是她说你在德姆斯特朗并没有好好的学习呢,老师们都反映你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睡觉,做作业也是很随意的样子,也不知道你去年被罚了多少次禁闭呢。老师们还说……”但是盖勒特的表情在看完信之后越发凝重,怒气冲冲地抬头望向巴沙特,冷冷地说:“嗯?还有呢?”

巴沙特坐直了身子,举起咖啡喝了一口,却不小心呛到了:“你态度放尊重点儿!我好歹也是你长辈呢。”但是盖勒特只是苦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根烟,在姑婆客厅抽了起来。见自己管不到这个家伙,巴沙特尖着嗓子喊道:“他们还说你总是去哪里都叼着烟!乌烟瘴气!所以,”她欣慰的笑了笑,“你爸妈让我通过关系给你找一位帮助你……”没等她说完,盖勒特就背起包,快速地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辅导你学习,最好能帮你戒烟的人。他会在晚餐的时候过来。”巴沙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盖勒特躺进自己的床,把包扔到一边,他是完全不在乎巴沙特说的话的,或者是他母亲的担忧,好好学习课本知识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其实他一看那些题他心里面都有数,只是根本不屑于动笔写还要给老师证明自己学的怎么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蠢很幼稚。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他最近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次他吸烟的时候,不像往常那样简简单单的舒适,而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的感觉,他时常觉得在烟雾缭绕的时候,有细微的魔力在波动,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以前他魔力波动明显的时候,房间的花瓶会突然崩碎,窗外刚刚长出花苞的玫瑰会突然绽放成灿烂的花朵,但是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仰着头又吸了一口烟,闭上眼睛感受着烟草的味道刺激着自己每一根神经,仿佛是在唤醒全身的细胞,突然他感觉眼前隐隐约约有人影,他用手捂住了眼睛,但依旧能看见那人影,瀑布一般的红色长发披在背上,干净整洁的西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他背对着自己站在厨房里,魔杖被放在一边,却用着愚蠢的麻瓜的笨办法制作着巧克力饼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磨具和盆子,手上粘着些酱,他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便快速转了过来,湖蓝色的明亮双眼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盖勒特以为是自己发出了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安稳的躺在姑婆家阁楼的床上。烟雾缓缓向空中飘去。

奇怪。盖勒特在嘴里小声喃喃,怀疑最近熬夜熬久了,是精神出现幻觉了。

他在房间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改变了房间的布置,使之更符合自己的审美,然后在家里看了一下午的书。等到该吃晚餐的时候,他听见巴沙特敲响了房间门在门外喊道:“快下来盖勒特,该吃晚餐了,你的辅导老师来了。”他这才把书收进书架上,懒懒散散的挪下楼,巴沙特跟在她身后慌慌张张的帮他整理头发,把他的外套整理正,嘴里还念叨着:“哎哟我的天这乱糟糟的泥娃……”盖勒特都已经坐进餐桌旁的座位了,姑婆又一惊一乍的突然想起来往他身上喷了些她平时用的香水,这下子盖勒特真受不了了,板着一张脸推开巴沙特:“干嘛啊!我又不是去相亲,我只是去吃饭啊,天,这味道……”盖勒特嗅了嗅身上的香水味,摆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巴沙特定在他身边俯视着他,着急地说:“我给你说了,你的辅导老师要来,我好不容易帮忙请他来帮你的!”盖勒特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没人让他来帮自己,他现在感觉好的很。“你这一身烟味,真是的。”巴沙特又吐槽了一番盖勒特吸烟的事儿,直到,谢天谢地,门铃响了。

巴沙特突然就笑的特别的灿烂,拉开门热情的邀请客人进门,顺便还转过来瞪了瞪盖勒特示意他把脚从餐桌上拿下去,盖勒特刚刚摆好成好学生姿态,挂上自己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就看见一位有着红色长发的优雅男士走了进来,他温柔地笑着向巴沙特问好,手里还拿着一盒礼物模样的东西。盖勒特的心脏突然使劲蹦了一下,客人走到餐桌旁看了看笑容逐渐僵硬的盖勒特,伸出手来,优雅的自我介绍起来:“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盖勒特唰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挺着胸站得很直,不太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持续时间短的仿佛被烫了一下,想了想词,语速飞快“初次见面,呃不对,不是初次,”他察觉到邓布利多疑惑的眼神,赶紧改口:“对,是初次见面,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烟瘾少年。”他邪魅一笑勾起嘴角,对自己补充的这个称号非常满意。

巴沙特招待邓布利多坐在盖勒特的对面,自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用魔杖一点,桌上瞬间出现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巴沙特顺便好奇的问道:“邓布利多啊,你刚刚拿着的盒子是什么呢?”邓布利多转身拿过放在架子上的礼盒递给坐在对面的盖勒特,蓝眼睛里尽是笑意:“我给未来的学生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巴沙特赶紧凑过去看盒子里是什么,盖勒特一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香甜的巧克力味,身边是巴沙特滔滔不绝的赞叹声和感谢声,一盒巧克力的饼干躺在盒子里,静静地等待被吃掉。

“你喜欢吗?”邓布利多见他没有反应问道,巴沙特用胳膊肘使劲戳了一下盖勒特的肋骨,“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口味的东西,就选了巧克力。”他淡淡的一笑,又舀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但是盖勒特还是愣在座位上,这和他下午闭上眼睛时看见的一模一样,连磨具做出来的形状都一样,还有面前这个人,也和烟雾里看见的一样。见盖勒特傻在了一盒礼物面前,巴沙特赶紧说:“我相信盖勒特是觉得很开心的,太开心了,他很少收到礼物所以很惊讶,”盖勒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并不是,“我们都很喜欢,谢谢你用心,邓布利多。是吧,盖勒特?”巴沙特危险的瞪了瞪盖勒特,“是吧!”她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盖勒特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是的是的,我们都很喜欢用麻瓜的方法做出来的饼干。”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巴沙特疑惑看着盖勒特。

“没什么。”盖勒特坏坏地笑了笑,“我说我很喜欢巧克力味的饼干。”


十四阙

【GGAD】那里 By 十四阙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 



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 




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不驳杂一点异色,雕刻出一种深到灵魂里去的透明。




他们在磅礴的未来规划蓝图间停歇的空隙里仰望天空,冒出了些近乎柏拉图式的幼稚幻想。




金发的少年拉过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绵长的炽热从掌心渗到骨血。




“山谷的冬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偏过头问,猝不及防的陷落进一片纯澈干净的钴蓝里。




身边仰躺在绒草间的人微眯着眼躲避刺目的日光。




如果到了残叶尽落的时候,在等上几天,大约就会下雪。




积一层极薄的绒雪,一脚压下去是团晦色的泥泞。




他们会隔着一层玻璃手合在一处,蒸腾的暖热白气凝在玻璃上结成一面冰花。




他们会紧挨在一起蜷缩在老式的扶手椅上。




Arianna闲来织的围巾大约也会被当作毛毯裹在膝弯。




他会看见壁炉里跳动反复的火焰给金黄色的发丝涂上油彩似的光影。




他们会挨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直到两个人都没了多余的气力四处走动,就在炉火前看曾经那些相片,看相片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向他们高扬双手满是笑意。




他合上眼回应身边的人。




“会很美,非常美。”




两个人仰躺着也不说什么,半晌冒出了点气泡似的笑音。




他们开始计划着离开。




他们大业的第一站在几经筛选后选在了巴黎。




少年骨子里那些罗曼蒂克的温热作祟,总在谈论间笑的失了声,又复抬头,凝思彼此眼中的星火。




他们要走了。




但世情不总是照着你所想的方向行驶,有时甚至在至关重要的节点与设想背道而驰。




在门厅前争吵,他们紧扣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来,都顺着衣袖反握上魔杖。




他的杖尖指着那个处于愤怒爆发边缘的男孩,在他身边的红发少年慌乱地拉扯着他夹克的一角,几乎绝望地哀求他别做什么。




只是别做什么。




他哑着嗓子喉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放下魔杖,Gellert,放下魔杖。




红发少年挡在两个人之间,唇齿间喊着一个铁甲咒。




血盟的效力让他们无法对彼此发出任何一个实质性的咒语,而Albus更加无力与他对抗。




但他心底里没那么强烈的笃定,如果没有血盟,他的少年会不会站在他的面前,直指他的心口。




站在他们对面的男孩尖锐不留半点情面的指责,他甚至分不出一点心神去照看Albus的情绪,只在视野一角看见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碎花裙的小姑娘从楼梯上踉跄着冲下来,扑倒他们中间竭力想制止她的至亲分崩离析。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拉过他的手语速极快的告诉他。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再也别回来了。




他狂妄的猖獗妄想,要他们寸步不离的四处闯荡,直到天光变得昏暗不明,追随着彼此爬进同一个墓穴。




而男孩刻薄的看着两个人的影子。




“你从来就没在乎过我们是不是?”




他只是注视着Albus唇上最后的一点血色褪尽,想告诉男孩住口,但男孩毫不在乎的仍是说下去。




“你恨不得离开,是不是?




想去念完你的学历,想去做一个完美的霍格沃兹的中心而不是窝居在这个山谷,是不是?”




他知道男孩的每句话都不由分的刺入他的少年的心肺。




将他们之间谈论过的,自己看来合乎情理却被Albus认为是放不上台面的东西尽数散落开来。




在他想去同Albus说点什么的时候,愕然到恐惧的眼睁睁看着黑雾从红发少年的心口炸裂开来喷涌而出,呼啸着狂烈的穿透空气的缝隙最后穿过了小姑娘的身体。




女孩徒劳地向前半伸了下手向后倒去,素白的裙子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丧服,在漫天琼花的白透里沉落下去。




极轻的飘落在地上几乎没有一点声响,没发出哪怕一声绝望的呼喊,褐红的发丝蒙了半张脸。




本在他面前满脸涨红的男孩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想在这人倒下之前拥抱住她,但最后也没来得及。




颤抖着手像拾起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把人从地上拢起,拨开额前的碎发哽住了嗓子说不出一句话。




他刚才想起去看Albus,他明朗的少年失了血色,唇张了张喉间冒出来点不分明的哑声。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向他踉跄了半步又跌回去,脱力的靠着门廊。




他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去改变这一切。




不能让Albus意识到是自己的失控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他太过清楚他挚爱的少年会支离破碎,会瓦解,会崩溃,就像春水不留情面的冲刷走晚冬的浮冰。




会击碎他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他不能,他只是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消亡。




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少年不可置信的向他半伸出手,然后几乎解脱的喊他的名字,冒出了半声又咽了下去。




他向后一步,似乎磕拌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个踉跄,他落荒而逃。




·




那些陈年的旧事再被人拈起来细声大量做以要挟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本该一起泅渡一生。




他在整个欧洲叱咜风云,而所有的开始的那个地点,没什么特别的缘由,选在了巴黎。




那是他少时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后最先到达的地方,所有计划的起点。




他孤身一人的周旋,惦念在心尖尖上的不过就是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




他生命的内容不是别的什么,而是那一股盛夏浸透了他的灵魂和内心,之后永远燃烧到死的激情。




众多的国家里他唯独不碰的是英格兰,那里盛开着他血红的玫瑰。




但他的Albus只是一昧的躲避,躲避这个闯入他的生命,施与他不由分的爱与彻骨之痛的人。




他拒绝与他对抗,甚至为此可以直白地告知天下他不能。




披着黑风衣的人站在铁塔下细细的摩挲手里的银色挂坠,他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多那么热的血了。




他仅剩的一滴被封存在那小瓶里浸透了穿越时空的炽热。




Albus就当真这么不愿意见他。




如果这些他都遇见不到,那他算什么预言者。




早在前些时间他就看见自己的失败,看见那个站在他面前,用魔杖直指他心口的人,就是那个红发的少年。




所以他交出了血盟,几乎是通过他人的手,不留情面不讲道理的放回那人的手心。




他最后的护身符也连同那炽热的夏日一同交了出去,那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推拒和自己的直面对抗。




他还有什么得以使用的挡箭牌。




把两个人都彻底逼上了悬崖,只有一条路在他自己身后,而他却没有半分全身而退的打算。




没有哪怕一点逃离的念头。




如果在那旷日久长的决斗中是Albus击穿了他的胸膛,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就能踩着浸血的土壤走下山崖。




如果是自己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他会注视着那具躯体变冷,从地上用尽了自己残存的柔情拥到怀里。




踩着赤红的礁岩跃下去,在下落中燃烧殆尽。




他在孤注一掷,他在拿那个盛夏做筹码。




·




他们最终还是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与他预见的几乎没有任何差池。




彼时红发的少年蓄起了略长的发,利落的扎在脑后,眉眼是看不出当年的棱角分明。




只有那双眸子,那双钴蓝色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戈德里克山谷的明朗苍穹。




那只魔杖径直指向他的眉心,尔后缓慢的移到心口




他们都等待着对方第一次出手。




最后还是他先执起的魔杖,在他面前的人脸色看不分明,只是轻声说了个咒语。




他几乎恐惧的后撤了两步用魔杖挡开。




那是一忘皆空。




他错愕的哑着嗓子出声,带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惊愕。




”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




他仓皇的想从Dumbledore的淡漠间看出点旧日的痕迹来,却什么也寻不见。




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不回应他的绝望和慌张,只是抬手,反复地念同一个咒语。




他慌乱的抵挡抵挡,一步步后退。




“你不能...!”




他嘶喊出声,后半句你不能这么做被自己扼杀在喉间。




Dumbledore逼停了他的动作。




他能看见对方眼底有一点透亮的水光。




“你输了。”




那个声音里是支离破碎的颤抖和分崩离析的果决。




他昂首,笑意攀上嘴角,不避讳去注视那双蓝的触目惊心的眸子,坦然地接受。




他在被缚住时不做一点抵抗,发丝狼狈的缠裹在额角上,竭力想去看那人的身影但被制梏着动弹不得。




在他被推着上了加固了数道魔咒的马车时隐约听见点要说什么的喉音,似乎是想喊他的名字,但被生生吞咽了下去。




他报以一个张狂的笑意,没有回头。




·




他挺过了无数场刑讯,渗出嘴角吞咽不下洇进了衣领的血,驳杂的伤痕,一次次反复的摄魂取念和吐真剂。




他高超的魔法全被用来锁住自己的大脑和唇舌,不想任何人吐露哪怕一点那个夏天的印记。




那成了他赖以生存的希翼。




足足有半个世纪之久,囚禁在高塔的顶端没有一点言辞,像是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他的魔法也逐渐消散了干净。




他被遗忘了。




只剩下一个看守日夜的监视,而他毫不在乎。




不太好计算时间,常常过了些时日就忘记了自己的岁数。




只好挪到窗边等夜那么的月亮来看自己在这囚牢里待了多少时日,他要从那个盛夏自己的年岁开始一年一年的数。




小看守到了最后开始同情这个失去了魔法的孱弱老人,便答应了他每一年可以在圣诞节时许愿个礼物。




他茫然的看铁杆外飘零的雪,半晌回过头来。




“巧克力蛙卡片。”




哑了半晌才又复出声,参杂了涳濛薄凉的雨雪。




“Dumbledore的,Albus Dumbledore。”




小看守愣了半晌点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人怎么会寻自己一生的对手的相貌。




此后的每一年圣诞小看守都应他的要求带来巧克力蛙的卡片。




一年一张,被他仔仔细细的摞在窗下的角落。




想不起时间的时候,就数数卡片的数量。




看见那须发皆白的老头从半月形的镜片后溢出点笑意,就一点,几秒之后连人都消失了干净。




背面写着Dumbledore最伟大的功绩,打败黑巫师Gellert Grindelwald。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好笑还是幸运,他们的名字竟然挨得如此的近,就在卡片的两面,近在咫尺却永远不得相见。




卡片的边角嵌进他薄凉的掌心,在那上面汲取不了一点温度。




·




Dumbledore站在铁杆外,没出什么声响。




他错愕的抬头瞥了一眼,低下头,突然的笑出点讥讽的声音来。




他刻薄的嘲弄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




“伟大的Albus Dumbledore。”




话说完了又自顾自的笑出了声,尖锐干哑的嘶声像呼啸狂烈的风。




而那个人不多说什么,只是了他许久在他仓皇的笑声中插进去喊了声他的名字。




三个柔情至极的音节,扼住了他所有声响。




那人走到铁杆边上注视他,直直的望向他,目光没有一点企图回避的意思。




手穿过铁杆伸向他的方向,轻声开口。




“Gellert。”




他颤栗了。




 向后退却半步,不可置信的看那双钴蓝色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什么刻骨的恨意,没有深到骨血里去的哀伤,没有踌躇没有绝望没有薄凉。




只有温润到了极致的洪泽,温柔的令人膛目。




当他的念想真的出现时,他又畏惧于看到这一切。




他最害怕的,是Dumbledore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原谅你了。”或是“不是你的错。”。




他怕自己穷其一生竭力竭力掩盖的事实在岁月变迁过后被那人想明白了。




他心底里的少年终究还是意识到是自己杀死了红发的小姑娘。




害怕那人看穿了自己所有掩饰刺破他坚实的伪装。




他忽的意识到,说不定自己的博格特就是这个呢。




就是他爱到骨血里去的少年满身血迹双目空洞的拥抱着小女孩的尸体,冲着他无措的颤抖,唇色是触目的苍白。




抱着小姑娘冰冷的躯体绝望地看着他哽咽出声。




“怎么办 ,Gellert,怎么办。”




他崩溃的跌坐在地上,从心脏的位置开始破碎。




“是我杀了她。”




红发的少年机械的呢喃,语无伦次的凄恻哽咽。




“是我杀了她。”




他想起自己无数个梦境里一个死寂的昏黑空间里没有一点光色。




只有那个少年以同样的不变的姿态,抱着怀中的尸体向他走来,心口被撕扯开一个血淋淋的空洞,他的哀鸣遥远模糊的反复回响。




“救救我。”




他看不见那双眸子里一点生气,没有任何一点东西能让他感觉到那个少年真实的存在。




只有反复同样的声音永久的回旋。




“救救我,救救我。”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变得极其苍白,听见铁杆外的人略带焦虑的呼喊。




Gellert,Gellert。




梦境与现实重合,他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这里的界限。




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用尽了此生的气力与那苍老的手掌十指相扣,他的声音来自胸腔里的绝望震颤。




“我在这儿。”




他强硬的与对方十指相扣。




“我哪儿也不去。”




Dumbledore愣了半晌在他细瘦的手背上合拢了手掌。




他注意到人手上枯槁的黑,错愕出声问他怎么回事,语调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那人沉默许久对上他的目光。




“我找到了复活石。”




他开始颤抖,看见那双瞳仁里有销蚀的火焰,分明是他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明朗。




急切的想问他怎么会,在哪儿,最想问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岁他仍然在寻找那个夏日火焰的余烬,那刻在他心口胸膛深处的印记。




老魔杖,隐形衣,复活石。




他那时早就知道这些怎么也不会属于自己,便心甘情愿的将他心尖尖上的人捧上王座。




成为死亡的主人。




他嗓音干涩,忽的意识到什么。




Dumbledore用了复活石。




但那岂能是他们所得以控制的能量,他明白了那人企图带回自己此生最大的愧疚。




他挚爱的少年向带回那个夏天死去的人。




这块伤口从未愈合,勉强结成的丑恶疤痕只要有一点风水草动就重新被活生生撕扯开来。




无法治愈,无法疗伤,甚至没有一点办法,减轻钻心的苦痛。




到最后只能生涩的问了句隐形衣找到了吗,暗哑的嘶鸣里掩去了太多说不出口的沉溺。




钴蓝色瞳仁的人看着他扯出个笑来,告诉他,找到了。




两个人的言语就消了声,许久对方才开口,指尖死死的扣着他的手,不留半点空隙。




“我不再想做什么死亡的主人了,Gellert,我老了。”




他语调里带着点笑音去看他脸上的神色,是岁月变迁后无所顾忌毫不留恋的释然。




他只是无声的守望。




想把人的面容轮廓分毫不差的印到脑海里去。




怎样都好,只是别再离开了,再也不要。




但他的骄傲维系只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不允许他带着哀求开口。




那人从衣袖里拿出魔杖,指尖连带着整个手掌都在颤抖。




杖尖指向他,是无从改变的拖延果决。




他居然笑出了声,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是真情实意的欢乐。




手仍然扣着,他想就这样就是一切了。




最后松开手,眉眼间满是笑意,尔后对着他睁开双臂。




“动手吧,Albus,带我走,去哪都行。”




Dumbledore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抬起魔杖。




“一忘皆空。”




他怔了半晌,然后绝望的扑到门边,手用力的钳住铁杆直到泛出青白。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




后半句话被咒语扼在喉咙里。




那个咒语延续的时间很长,他念了很多,很多遍。




当他垂下魔杖时那人仍攀附在铁杆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言语都阻塞在了脑里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站在那儿。




高塔上的风猎猎的从喉口灌进去,从胸膛穿过,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良久,他最后一次注视那双涳濛的眼睛。




“冬天到了,Gellert。”




“那里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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