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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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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百谷

[HP论坛体]论一个外国学生如何在霍格沃茨生存

时间线:目前为租世代


女主:

格蕾丝·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家族成员,出场时十一岁,爱看书,有预言能力,拉文克劳学生,无感情线。


阿利安娜·邓不利多,与原著身份相同,六岁时的那一晚阴差阳错没有去后花园,魔法能力强悍

(从原著里她能活到十四岁就可以看出来。纽特曾经猜想克雷登斯能活到十六岁是因为他身上的默默然,也就是原先他所携带的魔法能量过强,这才让他活到十六岁,那么活到十四岁因意外死亡的阿利安娜同理。)

拉文克劳学生,无感情线。

(不要说我偏爱鹰院,按照分院规则安娜和格琳身上的聪明的特质强过勇气或高贵的特质她们就可以进入拉文克劳,我之前测出来是蛇院的,...

时间线:目前为租世代


女主:

格蕾丝·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家族成员,出场时十一岁,爱看书,有预言能力,拉文克劳学生,无感情线。


阿利安娜·邓不利多,与原著身份相同,六岁时的那一晚阴差阳错没有去后花园,魔法能力强悍

(从原著里她能活到十四岁就可以看出来。纽特曾经猜想克雷登斯能活到十六岁是因为他身上的默默然,也就是原先他所携带的魔法能量过强,这才让他活到十六岁,那么活到十四岁因意外死亡的阿利安娜同理。)

拉文克劳学生,无感情线。

(不要说我偏爱鹰院,按照分院规则安娜和格琳身上的聪明的特质强过勇气或高贵的特质她们就可以进入拉文克劳,我之前测出来是蛇院的,而且我本来也倾向于蛇院。)




霍格沃茨论坛

论一个外国人如何在霍格沃茨生存

1L楼主 格琳

如题,本人是新生,在特快上连网了就想问问各位,我一个外国人怎么在霍格沃茨生存?

2L安娜

霍格沃茨真的有外国学生吗?

3L阿尔

当然有了,又没有法律限制他们只能在本国魔法学校就读

4L安娜

那楼主你是哪国人?

5L楼主   格琳

德国

6L阿尔

那你了解霍格沃茨吗?

7L楼主    格琳

我对霍格沃茨的了解仅止步于《欧洲魔法教育评估》和《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8L阿尔

那就够了

9L安娜

楼主你知道的比我都多了

10L楼主 格琳

真的吗?那我不担心了。

11L阿尔

那两位小姐想去哪个学院呢?

12L阿不

安娜必须来格兰芬多!!!

13L阿尔

好了阿不,我们应该尊重安娜的意

见,不要强制她进哪个学院。

14L安娜

可我更想去拉文克劳

15L楼主 格琳

我应该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16L阿尔

……

17L阿不

……

18L狗狗

……

19L楼主 格琳

你们都是格兰芬多的?

20L阿尔

是的

21L安娜

我应该会去拉文克劳

22L楼主 格琳

分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23L阿尔

分院帽会帮助你的

24L安娜

那分院帽会考虑我的意见吗?

25L阿尔

会的

26L楼主   格琳

我的车厢里忽然来了一个大美女!!!

27L安娜

能描述一下吗?

28L楼主 格琳

是个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美女,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除了刚进门的时候介绍了一下自己之外就一直在敲电脑。

29L安娜

那应该是我

30L楼主格琳

!!!

婉霜

【魔法觉醒】正道的光·格林德沃

第一章 拉文克劳“新生”

“嘿,罗曼,下节课是魔法史,一起去吗?”

罗曼坐在图书馆角落的一个椅子上看书,听到声音后,把心神从书里抽了回来。抬眼就看到舍友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大有一种你不去我也不去的架势。

罗曼合上书,墨绿色的眼睛看着对方,悠悠地说道:“我想,戈尔斯基教授还没有可怕到连一个拉文克劳都不愿意去上他的课的程度。”

舍友苦恼地挠了挠头。“噢!别提了,对于魔法史。我只通晓哈利波特的生平事迹,剩下的古代魔法史一窍不通。话说回来,为什么魔法史里还包含草药学?我看着‘下列哪种草药具有治疗效果’只能选白鲜香精,但是白鲜香精是瓶魔药”!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会被戈尔斯基教授留堂...

第一章 拉文克劳“新生”

“嘿,罗曼,下节课是魔法史,一起去吗?”

罗曼坐在图书馆角落的一个椅子上看书,听到声音后,把心神从书里抽了回来。抬眼就看到舍友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大有一种你不去我也不去的架势。

罗曼合上书,墨绿色的眼睛看着对方,悠悠地说道:“我想,戈尔斯基教授还没有可怕到连一个拉文克劳都不愿意去上他的课的程度。”

舍友苦恼地挠了挠头。“噢!别提了,对于魔法史。我只通晓哈利波特的生平事迹,剩下的古代魔法史一窍不通。话说回来,为什么魔法史里还包含草药学?我看着‘下列哪种草药具有治疗效果’只能选白鲜香精,但是白鲜香精是瓶魔药”!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会被戈尔斯基教授留堂。”

罗曼看着满脸写着“救救孩子吧!”的舍友,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你真的应该减少看野史的时间去看看正经历史书。”

舍友听到这话,眼睛“腾”地一下亮了起来。够没听到后面罗曼的谴责。

“那快走吧!”

像是怕罗曼反悔似的,不等罗曼把书放回原处,舍友就直接拽着罗曼跑了出去。罗曼只来得及把书倒扣,就瞬间被拽离了桌子。

罗曼:......

罗曼看着平斯夫人仿佛要杀了他们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莱克斯,你身后是有五十只巨怪追着你吗?”

“啊?当然没有,这里又不是禁林,哪里来的巨怪?”

“那你就给我停下来好好走路!”

“......哦。”

经过一次和谐有爱的问候,莱克斯终于消停下来。对此,罗曼表示松了口气。

罗曼理了理被拽皱的袖口,走进魔法史教室,在莱克斯强烈的眼神攻势下选择坐在他旁边。

罗曼看了眼课程表,这节魔法史是定期考核。

怪不得莱克斯不选择翘课。罗曼挑了挑眉。

对于次次魔法史考核都满分的罗曼来说,缺席一两次考核完全不会影响学院计分。但对于莱克斯来讲,再翘一次考核的话他就会成为第一个因魔法史不及格而给学院扣分的拉文克劳了。

“什么生物以人脑为为食,并帮助纽特·斯卡曼德逃离了美国魔法国会? ”

“蜷翼魔。”

“以前英国魔法部部门间使用的通讯工具是什么?”

“猫头鹰。”

“什么生物被认为是保护神奇生物课上最无聊的...”

不假思索地连对七道题后,罗曼对着眼前的这道题陷入了沉默。

盖勒特·格林德沃被谁杀死?

感受到身旁舍友的目光,罗曼已极其轻微的声音,用一种奇怪的语调缓缓说出答案。

“伏地魔,即汤姆·里德尔。”

罗曼感受到一阵眩晕,他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舍友那担忧的喊声。

“罗曼!”

......

霍格沃兹新的一学期开始,霍格沃兹又会迎来一批对魔法好奇的新生。 而这是伟大的救世主入学的第二学期

在这一年,不少人迷上了吉德罗·洛哈特,一位知名作家,就连赫敏都崇拜着他,她大部分时间里都会拿着一本洛哈特写的书。

听说洛哈特书中所写的故事是他的亲身经历,那些或离奇或惊险地故事令人着迷,更让人赞叹洛哈特的优秀。

噢,他是多么的迷人。

罗恩和哈利无法理解洛哈特粉丝的狂热,哈利更是觉得洛哈特拉他拍照是在令他窘迫、

更不用说他们运气极为不好地撞到了马尔福一家,罗恩的爸爸还和马尔福的父亲打了一架,虽然之后被赶来的海格打断了。

不过这些都不值一提,让哈利觉得更糟糕的是通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通道不知为何提前关闭。让他和罗恩只能冒险开车飞到霍格沃兹。

哈利表示他十分想念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他们惊险的到达了霍格沃兹,也十分运气不好地撞到了斯内普,哈利已经预想到他们的后果了。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斯内普脸色极其不善地向他们喷洒毒液,却在之后把他们直接带到了大礼堂。似乎大礼堂里出了什么事情让斯内普没有心情为难他们。虽然他说的那些话依旧令人怒气直升。

进到大礼堂,哈利瞬间就注意到站在包围圈穿着拉文克劳院服的学生。

哈利听着周围的话语,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

罗曼感觉他像是在坠落,不,他更像是在使用路飞粉或者移形换影,眩晕包裹了他,让他对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种感觉真不妙。罗曼心想。

所有事情脱离掌控,也不能预料,前方是危机还是安全更无从得知,这让罗曼十分不适应。他更习惯规划,防患于未然。

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罗曼回想起他所知的最后一幕。

——盖勒特·格林德沃被谁杀死?

——伏地魔。

是它吗?

罗曼不知道他坠落了多久,他感觉到坠落速度有所减缓,瞬间拿出魔杖,给自己套了一个盔甲护身。一阵白光刺了进来,罗曼再回神,就看到自己周围一大片学生。

教师席有人注意到了罗曼这个突然出现的不明人物。

麦格的魔杖对准了罗曼,她看到罗曼身上的校服暂时就没对罗曼施展咒语,眼神询问拉文克劳的院长菲利乌斯·弗利维和邓布利多。

罗曼的周围已经空出了一大片,所有学生都在盯着他,疑惑的声音逐渐散开。

罗曼抬眸,看见了赶来的哈利和斯内普校长,再转头,看见了在教师席的院长和邓布利多校长,还有用魔杖对着自己的麦格校长。

罗曼内心的猜想被证实了。

他的心情更差了。

“安静!孩子们!”邓布利多说道,他半月形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睛温和地看着罗曼,“我想,这个小巫师需要点安静的时间来做个自我介绍。米勒娃,先把魔杖放下吧。”

礼堂安静了。麦格不放心地瞪了一眼邓布利多,不再用魔杖对着罗曼。

感谢邓布利多校长。

罗曼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您好,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校长,麦格校长——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为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我叫罗曼·贝克。未来的霍格沃兹拉文克劳二年级学生。”

抱歉了,戴纳,借你姓氏用一下。


……

戴纳•贝克:赫奇帕奇二年级学生,和罗曼关系最好的朋友,罗曼甚至会因为他向好处转变,有时候也会在意见不时向他妥协。

月儿实牙

今天看了神动1和2,谢谢,纽特很可爱,谢谢,人被刀傻了QAQ

(另外,连载文放到了另一个合集,这个合集只放短打和碎碎念)

今天看了神动1和2,谢谢,纽特很可爱,谢谢,人被刀傻了QAQ

(另外,连载文放到了另一个合集,这个合集只放短打和碎碎念)

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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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霜

【魔法觉醒】正道的光·格林德沃【前文预警】

《【魔法觉醒】獾院小疯子》世界观的鹰穿越原著。可与《【魔法觉醒】流星雨》搭配观看,效果更佳。无cp

#震惊,分院仪式惊现不明人士#

#第一代黑魔王将卷土重归?#

#拉文克劳·正道的光·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校长瞳孔地震#


讲个笑话,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后代是个拉文克劳,还是个正道的光。

笑死,梅林都会大吃一惊,邓布利多看了都会瞳孔地震,格林德沃听了都会自我怀疑。


罗曼·格林德沃:虽然我无比顺手背刺自己祖父。(祖父震怒)

罗曼·格林德沃:心思超多隐瞒一流。(獾獾打人)

罗曼·...

《【魔法觉醒】獾院小疯子》世界观的鹰穿越原著。可与《【魔法觉醒】流星雨》搭配观看,效果更佳。无cp

#震惊,分院仪式惊现不明人士#

#第一代黑魔王将卷土重归?#

#拉文克劳·正道的光·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校长瞳孔地震#


讲个笑话,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后代是个拉文克劳,还是个正道的光。

笑死,梅林都会大吃一惊,邓布利多看了都会瞳孔地震,格林德沃听了都会自我怀疑。


罗曼·格林德沃:虽然我无比顺手背刺自己祖父。(祖父震怒)

罗曼·格林德沃:心思超多隐瞒一流。(獾獾打人)

罗曼·格林德沃:突然沉默看似要黑。(蛇蛇审视)

罗曼·格林德沃:反派气质点满。(狮狮炸毛)

罗曼·格林德沃:还到处立flag。


罗曼·格林德沃:但我其实是个奶妈(...)(蛇蛇点赞)

罗曼·格林德沃:爱好和平(?)(獾獾点赞)

罗曼·格林德沃:不喜欢决斗(...)(祖父晕倒)

罗曼·格林德沃:还是个伪·男妈妈(!)(狮狮点赞)

罗曼·格林德沃:是个真的好孩子。


笑死,《唱唱反调》史上最大新闻。


后期四院齐聚。 

……

大家好,这里是雪花,以下这段话不建议大家跳过。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虽然是联动,但这篇文其实可以看作一个整体,如果出现一些大家不理解的地方会有解释。

虽然说和《流星雨》还有《獾院小疯子》有关,但其实这两篇文都还没有出生啦~《流星雨》讲的是一年级和之后的日常以及主角们的内心;《獾院小疯子》讲的是从二年级开始的主线和一些趣事。而本篇的鹰才刚刚是二年级,侧重于原著,没看过也没关系。

以及我和@铃音之痕 在现实中认识,不用担心授权问题。

还有雪花是一个初三学生,战线可能会拉的很长,但绝对不会把这篇文弃掉。它写完了就写《流星雨》

至于《獾院小疯子》,大概需要铃痕把存稿攒够再说了。

以及鹰的世界观并不是完全的魔法觉醒手游,禁咒依旧是禁咒,除了决斗场(限制版本)没法随便。学习魔咒以及其他课程和原著一样。禁林依旧是禁地,逮到就扣分。有伙伴卡和召唤卡但没有回响。魔法觉醒部分大部分在于丹尼尔他们,但剧情铃痕表示看不过从二年级开始大改,总之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如果不适应请理智退出。

木鬼
(评论可复制qun号)包括远方...

(评论可复制qun号)包括远方客等都会放在里面,自己加进去就好,都是原文先放一点凑够二十人就发。

(评论可复制qun号)包括远方客等都会放在里面,自己加进去就好,都是原文先放一点凑够二十人就发。

拽哥马粪🌚
谁帮我艾特一下格林德沃?(抱歉...

谁帮我艾特一下格林德沃?(抱歉本人没有恶意,纯属娱乐,勿喷)

谁帮我艾特一下格林德沃?(抱歉本人没有恶意,纯属娱乐,勿喷)

呦呦es

纽蒙迦德首席男模✓

P2原梗

纽蒙迦德首席男模✓

P2原梗

Woodspring

东西方魔法的奇妙摩擦19

本章大量提及原创角色


    韦教授的办公室看起来与普通中学教师的办公室别无二致,办公桌、书柜、饮水机、墙上着幅山水画,如果没有一边格格不入的壁炉,王华兴简直要怀疑自己自己是否真的在一所魔法学校里。


    当然他没法不注意到壁炉,因为他进来时,韦教授正一脚从里面跨出来,招呼他坐下:“坐这。听说你去年才从中国来这边,那我讲中文没问题吧?”


    王华兴摇摇头,已经自然地切换到中文模式:“没问题。”...


本章大量提及原创角色




    韦教授的办公室看起来与普通中学教师的办公室别无二致,办公桌、书柜、饮水机、墙上着幅山水画,如果没有一边格格不入的壁炉,王华兴简直要怀疑自己自己是否真的在一所魔法学校里。


    当然他没法不注意到壁炉,因为他进来时,韦教授正一脚从里面跨出来,招呼他坐下:“坐这。听说你去年才从中国来这边,那我讲中文没问题吧?”


    王华兴摇摇头,已经自然地切换到中文模式:“没问题。”


    韦教授掸掸裤腿上残留的飞路粉,拉开椅子坐在王华兴对面:“霍格沃茨不能用手机这事可真是……本来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现在就得跑出去才能处理。”说着他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零食拼盘推到拘谨的学生面前,王华兴连忙摆手。韦教授就把果盘摆在桌上,自己捻了颗核桃转着玩:“没让你等太久吧,我在壁炉里就听见你敲门了?”


    王华兴还是摇头,可以想象,这位教授是在壁炉里大喊的“请进”,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另一边的人。


    “那就好。是这样,我今天看你在课上结印,不太熟练,但是手法很正宗。不知道你在国内师承何人?怎么会想到来英国念书?”


    


    “所以布鲁斯·韦对那个老道士做的事能了解多少?”盖勒特问。


    “也许一无所知,但他对我们理解这件事会很有帮助。”


    盖勒特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他甚至不是个完全意义上的巫师。靠一些魔法把戏来训练学生?在德姆斯特朗他绝对拿不到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甚至连校门都找不到。”


    “啊,这些话可别让我的代课老师听见,我可是好不容易让他暂停霍格沃茨不能用电子设备办公的抱怨,来给学生们分享一点新时代的思维。顺便,如果他愿意,我想研究出你们隐蔽的学校所在也不是不可能的。”邓布利多笑道,“我们正需要一位对中西方魔法都有研究的帮手,何况他还是长清道长的老朋友。”


    长清道人现在名列格林德沃黑名单的前几名,大约仅次于斯卡曼德。现在的局面与这位中国巫师脱不了干系:格林德沃被偷走的四十多年,从纽蒙迦德的逃离,到如今被限制在霍格沃茨这所学校里——说不好只是把他从一个监狱换到另一个,至少眼下的情形于格林德沃而言正是如此。


    不过,也不全然都是坏事。


    邓布利多用魔杖轻点着额角,缓缓取出一段记忆,投入到冥想盆里。他看向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年轻巫师,伸出手,邀请格林德沃作为他的旅伴。




    说出师父道号的那一刹,王华兴惊讶于自己重获了说出遭遇格林德沃前的经历的能力,以致他沉默了好一会。


    但办公室里的另一人比他还要诧异,韦教授惊得站了起来,喃喃道:“王老还活着?天哪!”


    他期待地看向王华兴:“你来英国,王老怎么都不同我说一声,我也好照看一二。”


    韦教授和师父是旧相识?王华兴从来不知道师父来过英国的事。印象里,师父一直隐居在乡下,偶尔出手帮村民们驱鬼禳灾,几个师兄则常年在外游历,很少有齐聚的时候。


    长清道人仙去之时,王华兴才五六岁,资质平平,师父临终才告诉他,往日命他抄诵的是何等高妙的道法。好在王华兴是个实心眼,师父命他背记,即便全不理解,他也一字不差牢牢记下,在这十几年间渐渐领会其中一些法诀,足够他自保。


    王华兴略略整理回忆,将自己与师父结识,到师父辞世的经过简单相告。


    韦教授听到长清道人的死讯,沉默良久,才道:“原来王老已经登仙而去了……”他猛一抬头,“不对,你满打满算也才十二岁,王老辞世有十六七年了,你又如何得他指点?”


    


    经过一阵黑暗中的坠落,盖勒特进到了校长室,看到自己离开的背影,视野里有两位邓布利多,一位站在他身侧,一位正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他送给王华兴做练习场地的银盒,神情有些疑惑。


    邓布利多向他解释:“当时我在有求必应屋检查到一道非常强大的防护咒语,长清道长告诉我那是他受‘金钟罩铁布衫’启发研究出的,我确信那不是王华兴有能力释放的。”


    格林德沃想起来,自己在邓布利多写的那本《东方魔法揭秘》里看到过这条咒语的记录,只是他没能认出这个咒语实际释放的效果。


    “跟上我。”邓布利多说,两人跟着回忆里的老人,走进开启的银盒。


    回忆中的邓布利多走到昏迷的王华兴身边,查看他的情况。一道虚影缓缓地在王华兴的床边凝聚成形,但看起来模糊不清,像即将消散的雾气。


    这虚影便是长清道人的残魂,他叹息一声:“我很抱歉,邓布利多,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邓布利多摇摇头:“你原本就不用做这些。”


    “你我易位而处,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算到此劫,就没法袖手旁观。可惜,尚未确认那个扭转时空、试图逆天改命之人。此人毫无敬道之心,罔顾宇宙运行之理,绝不能任其施为……风行水上,四方流溢,人心涣散,最艰难的时候尚未到来啊。”说话间,长清道人的残魂显得愈发稀薄,“华兴得我衣钵传承,既已入局,以他的性格,必不会坐视不管,如果需要,可堪一用,但他毕竟年轻,还望你照看一二。


    “至于格林德沃……”长清道人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残魂突然透明了许多,“……而今逆天之人都会受到时空规则的限制,你可以此甄别。”


    渐渐消散的影子伸出手抚了抚王华兴的额头,最后道:“我一生修道,为之身死魂消,也是无悔。邓布利多,珍重。”


    盖勒特看着长清道人的残魂彻底消散,若有所思道:“他对时空的规则倒也很熟悉,这可没有体现在你的笔记里。是你有意不提,还是发生在你们分开之后?”


    邓布利多只是沉默地伸出手。这段记忆已至尽头,场景一转,两人再次置身霍格沃茨校园里,他们站在城堡门前,盖勒特一眼认出门口站着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看上去年轻许多,他的头发和胡须还保持着一部分赤褐色,但精神却还不比盖勒特身边的老人,眉眼间擎着忧愁。


    格林德沃见过这样的邓布利多。


    “这是1943年,中国访英团来的时候。”邓布利多轻声说。


    盖勒特好一会才把目光从年轻些的邓布利多身上移开,顺着邓布利多的目光,看到一个胖教授正领着一青一中两个亚洲面孔向城堡走来,不知那教授说了什么,青年补充了几句,三人齐齐笑起来。


    


    “那会儿我才二十出头,会些英文,跟着王老跑到这来,以防访英团遇上非科学力量袭击。”


    王华兴觉得穿越之事不合适宣扬,只好含糊其辞,难得生出急智,反过来请求韦教授告诉他与师父相识的故事。


    韦教授似乎放下了先前的疑惑,轻快地回忆起自己初次来到英国的时光:“当时我们是收到了风声,说欧洲这边魔法界不太平,结果英国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大概是隔着个海峡的原因。我们算是有备无患。”


    王华兴没惹住咳呛一声,连忙捂着嘴示意教授不必管自己。


    “后来大使们进行一些私下访问,王老担心国内的情况,想先回国去,顾大使认为这样有损诚意,劝他留下和英国的魔法界交涉,争取更广泛的友好关系。王老就起了一卦,指着人家魔法部的大本营去了。当时那位牧恩部长说,现在处于战时,部里人手紧张,我们想要交流,不如来霍格沃茨看看,几乎每个英国巫师都是这儿走出来的。


    “王老不会英文,我给他当翻译。我记得接待我们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可真是八面玲珑,现在应该退休了。”韦教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给王华兴看那上面的人。


    这张巫师照片上的长清道人身着紫色大褂,鹤发童颜,在霍格沃茨的一众教师之间不显得突兀,他身边穿着一套藏青哔叽的青年倒有些格格不入。


    “王老你一定认得,他旁边那个愣头青就是我。”韦教授颇有些感慨,“中间是迪佩特老校长。那时邓布利多校长也在,在这呢。”


    王华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年轻的邓布利多,他正面向镜头露出微笑。那时候他一定想不到自己一年后要与格林德沃决斗吧,王华兴蓦地想到。他顿时兴致恹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师父的故事中。


    长清道人在英国的故事不长,至少韦教授所知道的不多。他们在霍格沃茨参观期间,韦教授感到大开眼界,长清道人似乎也受到了启发,两人与霍格沃茨师生的交流很是愉快。


    “我们回国后,王老大概还和几位教授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韦教授脸上笑意更浓,“第一次来英国的时候,我遇上了我太太,后来我下定决心同她结婚,还是王老帮忙,请斯拉格霍恩教授为我花了些人情,我才能如愿以偿地在这边结婚定居。王老还算我们两口子的月老。


    “……再后来,国内发生了不少事,我就同王老失去联系了。”


    


    盖勒特紧紧扣住邓布利多的手,他们轻飘飘地穿过沉浓的黑暗,稳稳地落在现实的校长室里。


    盖勒特在脑中迅速梳理邓布利多为他提供的线索,但它们都零星散布,像项链上散落各处的珍珠,邓布利多在记忆里抽走了那根串珠的线。


    比如长清道人与他的谈话,中间明显缺失了一段。邓布利多不希望自己了解到穿越的真相,还是另有隐情?盖勒特假装没有觉察到记忆的不连贯性,说:“就这些吗?我以为你该透露些他离开后你们通讯的内容。”


    “那些可以留到下一节课。”邓布利多说,“我可不想做你违反宵禁的助手。”


    



1945前后的ad也不轻松啊,舆论的压力,决斗,还要盯着tom

小王(莫名其妙感觉很撑):有些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抱歉考试月断了很久,寒假努力多推进些剧情


沿途风景区

邓布利多生平的谎言(预告)

〇丽塔·斯基特 视角

〇阿不思×盖勒特(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〇时间线为 邓布利多牺牲后

   第二个时间线为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第三个时间线为 1945年邓布利多大战格林德沃

   第四个时间线为 1997年6月30日天台上

〇插叙:

     格林德沃入狱后邓布利多的抉择与想法

〇全文估测压抑呈小说形式

〇喜欢甜文的避雷

〇更新不定

〇丽塔·斯基特 视角

〇阿不思×盖勒特(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〇时间线为 邓布利多牺牲后

   第二个时间线为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第三个时间线为 1945年邓布利多大战格林德沃

   第四个时间线为 1997年6月30日天台上

〇插叙:

     格林德沃入狱后邓布利多的抉择与想法

〇全文估测压抑呈小说形式

〇喜欢甜文的避雷

〇更新不定

Lemon and Summer    ⃒⃘⃤

𝑾𝒆 𝒘𝒆𝒓𝒆 𝒔𝒐 𝒉𝒂𝒑𝒑𝒚 𝒂𝒕 𝒐𝒏𝒄𝒆 ,

 𝒐𝒏𝒄𝒆 𝒖𝒑𝒐𝒏 𝒕𝒉𝒆 𝒕𝒊𝒎𝒆 ,

 𝒘𝒉𝒆𝒏 𝒘𝒆 𝒃𝒆𝒍𝒊𝒆𝒗𝒆𝒅 𝒊𝒏 𝒇𝒂𝒊𝒓𝒚-𝒕𝒂𝒍𝒆𝒔.

𝑾𝒆 𝒘𝒆𝒓𝒆 𝒔𝒐 𝒉𝒂𝒑𝒑𝒚 𝒂𝒕 𝒐𝒏𝒄𝒆 ,

 𝒐𝒏𝒄𝒆 𝒖𝒑𝒐𝒏 𝒕𝒉𝒆 𝒕𝒊𝒎𝒆 ,

 𝒘𝒉𝒆𝒏 𝒘𝒆 𝒃𝒆𝒍𝒊𝒆𝒗𝒆𝒅 𝒊𝒏 𝒇𝒂𝒊𝒓𝒚-𝒕𝒂𝒍𝒆𝒔.

木鬼

【GGAD】远方客

激情产物,后面是🚕(很刺激的那种),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肯定发不出来,所以想看的+QQ(置顶有)(希望有些小可爱可以意识到我有两个QQ所以一定要看主页置顶),番外,和晚间盛夏、北方高地一个系列。Qqun已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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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站在德国北部一片不知名的林地之间。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耳畔,林中白桦的纸条相互拍打着,声音让他想起飞跃海峡时狂风咆哮着掀起的巨浪。


荒蛮。


邓布利多皱着眉,他在么也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怪石嶙峋的极北山地,明明二十几年前他们依赖在下午四点明媚日光之下,当时的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倒也算是...

激情产物,后面是🚕(很刺激的那种),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肯定发不出来,所以想看的+QQ(置顶有)(希望有些小可爱可以意识到我有两个QQ所以一定要看主页置顶),番外,和晚间盛夏、北方高地一个系列。Qqun已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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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站在德国北部一片不知名的林地之间。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耳畔,林中白桦的纸条相互拍打着,声音让他想起飞跃海峡时狂风咆哮着掀起的巨浪。


荒蛮。


邓布利多皱着眉,他在么也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怪石嶙峋的极北山地,明明二十几年前他们依赖在下午四点明媚日光之下,当时的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倒也算是和煦。


生长在英格兰温暖海风之下的教授拉紧了披着的深蓝色长袍,他顶着寒风向前走去——自从进入这片林地之后幻影显形便不再管用了。


月光照着前路,邓布利多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手给自己来了个保温咒。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显出一种别样的清冷,空生出荒诞的不真实感。


邓布利多突然蹲住了前行的脚步,他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过身看向高大白桦树下的那个身影。


“盖勒特,多少年了你还喜欢这种吓人的小把戏。”邓布利多看清来人的面容,不禁轻笑出声。


先知者走出阴影,上下打量这位远方来客,缓缓挑起了眉。


邓布利多自顾自地拿出一小盏灯又将它放大变亮,荧光照亮两人的脸庞。


”我以为你会邀请我进你的堡垒,而不是在这。”


格林德沃只是静静地看着邓布利多并没有开口,邓布利多感到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自己今天的衣着是否得体,又担心自己的言语是否不合面前那人的心意。


那双异瞳闪着不明意味的的光,他走向邓布利多,目径直地落入对方的眼中。


“阿不思,你闯入了我的地方,这里可是我说了算。”格林德沃的右手兀自抚上邓布利多的衣襟,大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对方的脖颈。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他的动作。


“这么多年,你说话还是老样子——喜欢不经意地刺痛别人......你明白,我来可不是为了这个。”说着,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格林德沃越探越里的手。


感受到游走在自己肌肤上的手顿了顿,邓布利多抬头再次看向面前的那个人。那人笑着挑了挑眉,右手顺着衣襟滑了下去。


邓布利多皱起眉,多年的教养让他忍着没有开口呵斥,他收起魔杖,伸手想要阻止格林德沃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借着浮在半空中的光,他发觉昔日情人脸上的笑意竟更深了几分。


格林德沃任由他按住那只不断作乱的手。


“阿尔,二十五年前,你可不会这么对我。”






别玩了要氪金的

【授权搬运】I just assumed 我假设……[166]

原作者:煦光阁


[166]


Abernathy和Percy Weasley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拔出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


“放松,放松,紧张和畏惧的气息总是为一些残酷的黑魔法所喜爱。” Gellert Grindelwald悠悠地说到。“你们可以为自己照路,但不用做更多啦。”


他连魔杖都没拿出来,只是领头,步向那土泥路尽头的老木屋。

甚至没有使用照明咒语。


无星无月,Abernathy和Percy Weasley为自己施放照明时,他们不禁好奇,那双异色的眼睛是如何在黑夜中,看清楚前路的。


他们点亮魔杖,跟着走在一...

原作者:煦光阁



[166]


Abernathy和Percy Weasley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拔出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


“放松,放松,紧张和畏惧的气息总是为一些残酷的黑魔法所喜爱。” Gellert Grindelwald悠悠地说到。“你们可以为自己照路,但不用做更多啦。”


他连魔杖都没拿出来,只是领头,步向那土泥路尽头的老木屋。

甚至没有使用照明咒语。


无星无月,Abernathy和Percy Weasley为自己施放照明时,他们不禁好奇,那双异色的眼睛是如何在黑夜中,看清楚前路的。


他们点亮魔杖,跟着走在一代Der Erlkönig[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的后面。


走过那布满残雪和露珠的湿泥地,绕过那残旧的围篱和寸草不生的、充满石砾的地面。

进门前,Gellert Grindelwald突然停了停,然后轻笑出声。


“出来吧,要是知道你这样坚持,我就顺道带上你了。真是,果然那家伙就算做校长,还是会看人的。”


“……。”

角落闪出一个黑影。是Severus Snape,他穿着的是他原本那套全黑的衣袍,他穿着由头长到脚趾的黑长袍,就像一只大蝙蝠。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不打算走开,也不打算回去。


“我想避免你的危险,但显然你凡事追求谨慎,精明且意志坚强。

看来你也挺擅长夜游的是吗?这位Professor.

好吧,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到我后面去跟那两个一起待着,给自己施个照明咒,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的清楚,虽然你可能用了一些聪明的小技巧。

但里面的东西可能会因为任何的魔力而躁动。”

 Gellert Grindelwald笑了笑,并不觉得冒犯,相反,他觉得有趣。


Severus Snape无声地加入了后面两人的行列。

空旷无月无星的黑夜里,除了Grindelwald,没有人说话。


沉重的湿气、腐烂的气息和土腥味弥漫四周。


Grindelwald抬起穿有银制的鞋底和包在皮革中的钢制鞋头的靴子,踢开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一瞬间,某种凶猛暴戾的魔力嘶吼着涌现而出。

将四周的一切都卷进那漩涡一样的愤恨和黑暗之中。


“掩护自己!”他用堪比这声音一样强大的声音嘶吼到。“現在!”


他很满意后面马上亮起了保护魔法的光泽,甚至Abernathy很明白的挡在了最前面,这些人很能读懂自己的意思,他们不约而同把Severus Snape挡在最后面,就像怕他看见什么一样。


因为简报,Abernathy和Percy Weasley都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但他们都能望见前面那人的身影。

在巨大的魔法压力与无数肉眼不可见的锋刃之中,他发出愉悦的嘶吼声,就像是对留下这黑魔法的巫师发出战斗信号一般,就像是期待一较高下的……某种猛兽。伸出久未舒展的爪、露出依旧锋利且嗜血的牙。


弓成爪狀的苍白手指甚至连魔杖都没掏出,就这样凝聚出巨大的魔法,与那些诅咒与黑暗碰撞。


“Ich sagte es vorher,[德:我就说了],说了!黑魔法的无底贪婪,就让黑魔法的疯狂凶残来回应如何?Tom Marvolo Riddle!”


在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的交锋之中,Gellert Grindelwald吼叫着、咆哮着。


“Deine Träume werden zur grausamen Realität anderer, dann lass mein Paradies zu deinem ewigen Abgrund werden!”

[德:你的梦想变成他人的残酷现实,那就让我的乐园变成你永恒的深渊!]


他仿佛尖刀一般,就这样刺开强大的诅咒与房子的禁忌。

一切的空气、尘埃、甚至外面的砂石与叶片都成了这诅咒与禁忌的武器。

每一次都要刺穿、切割、撕裂或是破坏掉任何一项碰到的东西。


Gellert Grindelwald银蓝色的魔法则喷涌而出,是火焰、是翅膀、是羽毛、是荆棘、是枪矛……他们不断变换。这凶狠猛暴的魔力,其中去还是夹杂着一闪而逝的温暖橘金色。


……要不是有魔法部先下好的结界,恐怕现在这里已经成为这里的奇观了。

在后头掩护自己、Grindelwald背后,这些同时抓捕逃逸魔力的三人这样想到。


突然,Gellert Grindelwald用手抓住了空中的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住。


“Bösartig, wirklich bösartig……”[德:恶毒,真的很恶毒啊……]

他低声说道,那些诅咒与房子的禁忌机制戛然而止。


他摊开手心,里面有一个牛皮小袋,被捏破的小袋中,露出了一角刻了奇怪文字的木牌、一只看不清面貌动物的干尸、材料不明的细绳、披满毫毛的兽皮。

三枚巨大的钢针将这些钉在一起。*

一闪而逝的莹光绿色不甘愿地挣扎,但很快被银蓝色的火焰所吞噬。


“好了,你们,小心点,不然第二天就剩下一堆肉酱和骨髓汤了。这里处理好了,不要松懈,小心跟着我,进屋。”

Gellert Grindelwald用恢复平稳的声音说道。


Abernathy、Percy Weasley和Severus Snape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形成一个由Abernathy顶先、Percy Weasley和Severus Snape为双重后卫的模式前进到刚刚进行完战斗的一代Der Erlkönig[魔王]身边。


布满灰尘、家具破片、烧完的蜡烛底部、破旧扶手椅和缺角桌子的小屋内,在三人的照亮咒语中一目了然。一眼就望到了底。

而厨房更是一只老鼠也没有,连铁锅都是破的。没有食物残留、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只有潮湿的气息。


在唯一砖制的、稍微牢靠的但还是破败的壁炉上方,稳稳地放着一个毫不相符的橡木盒子。


精制、坚固、牢靠且显然存留着魔法保护。

深色的方形底座上,罩着三角形夹边玻璃的盖子,中间、一枚金色指环镶黑色宝石的戒指被稳稳地,立在中央。


“都不准动,我来。” Gellert Grindelwald回过头嘱咐到。

“不准有焦黑的手臂、不准有人戴上这戒指。我来把罩子打开,你们……”


他银蓝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泽,黑蓝的眼睛死寂的凝视着见证者们。


“拿好魔杖,撑开保护咒语和反咒,好了告诉我。”


“就绪,先生。” Abernathy说,他撑开了一层坚硬薄膜般保护的咒语。


“加强,我加强各类反咒。” Severus Snape说道。


“我补足这里的魔力……掩护大家。”Percy Weasley想到了自己能做的事,于是开始施放咒语。



“非常好。” Gellert Grindelwald说。“准备好了吗?”


三人互相看了看,于是无声地对他点点头。


Grindelwald用最精细的动作拿起了罩子。


……没预料中的,一条银色的舌头倒影飞了出来。

四处晃荡,显示自己的灵活。


“啊……?不是吧?我还你舌头了啊!这什么蠢石头!” Grindelwald异常不符合现在紧张气氛地抱怨出声。


Percy Weasley和Severus Snape都不具备这问题,他们看向了三角队型点点的Abernathy.


Abernathy的脸微微胀红。“不要分心。”他最后对两位新伙伴说到。



Grindelwald他还了Abernathy一条舌头。Severus Snape想到。怎么办到的?


他在说话,他还有舌头啊?Percy Weasley不理解。


仿佛知道找错对象,那阵烟雾般的影子变化了。

却不停闪过一堆人的面孔,令人不适的低语声不断重复着……

Gellert Grindelwald一脸无趣地盯着石头看。对,他知道很多死去的人,但没有一个他感兴趣。甚至有些是,要是活回来他可能会让他们再去死一次的。


像是抓到了一个重点,那奇怪的烟雾幻化了,它成了一个少女的样子。有着金发及那双与哥哥们相同湛蓝的双眼。


“你害死了我……你害死了我……你怎么能……”它泣诉般说道。

“你怎么还能说爱我的兄长……”


Ariana……Grindelwald瞬间失神。


那黑色的不详气息很快地、狡猾地窜上他的手臂。

然而,那条他身上的手织领巾却突然弹出了一层银与橘金交杂的盾,将那黑气直接销毁殆尽。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四人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声音说道。


撑开结界的三人开始不断加强结界、Severus Snape甚至砸碎药剂来增强力量与修复损伤。而被银与橘金交杂的盾护住的Gellert Grindelwald一脸茫然。


他知道是Al织的领巾弹出了保护的强大白魔法,但……这是?


“你好大的胆子敢冒充我!”

另一个少女的形体出现了,她更加清晰,穿着一件漂亮的修身淡紫长洋装,且因为气愤而臉泛红晕。她的金发生辉,编成漂亮的发辫,插着夏日的花朵、那蓝色的大眼睛上有着漂亮的眼睫,正眨动着。


“HOW DARE YOU!好大的胆子敢说Gell哥哥不该爱Al哥哥!……关你什么事!不知道新月的晚上,所有的逝者都会回来看看眷顾者吗?难道我不会吗?”


她气愤地挥舞着双手,漂亮的黑色小立领随她的动作摆动着。


“滚!笨东西!不准靠近我的哥哥们或Gell哥哥!也不许你伤人!”


属于亡者的力量充斥了这个小屋,不可抗拒的彼岸之力瞬间被调动,为了守护心爱的生者,Ariana Dumbledore 不再无助且害怕,她现在比生前更清醒、也有着力量,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成长了,长成一位美得令人背脊发冷的少女,散发着同样拥有凤凰之力,穿越生与死的魔法。


在那石头中,对她来说的罪魁祸首不过是一丝不完整的片段,消融在她的力量之中,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不敢前往我所在的彼岸,无比懦弱的你啊!绝对不允许这八分之一的你破坏这一切!”她气愤地对那一缕残魂说道。

彼岸的冷冽和她与两位哥哥等同的力量,消溶掉了那残缺的魂片。


屋子随着那残片的消亡,回归到静谧的夜晚。


“那……Gell哥哥和哥哥的学生们,现在快点回去吧!”

她回头,对不知所措的四人,绽开了异常美丽的笑容,还理了理裙摆。

“Ariana不会告诉哥哥你们偷偷出来夜游的喔!快点,不然哥哥要醒啰!

请为我幸福吧!你们都还是生者,应该拥有生者的幸福!

还不要来到这里,快把那东西收好,回去啰!”


她开心地说道,温柔地凝视每个人,那……果真是一双Dumbledore家族的眼睛,祥和、聪慧且谅解着一切的那神态。

像极了她的两个哥哥。


她开心地转圈圈地跳了起来,慢慢地,先是绕着四个人,接着,圈圈缩小靠近Gellert Grindelwald。


“要保护我的Al哥哥喔!不要偷打Aber哥哥喔。”少女消失前,在Grindelwald耳边留下小小的留言。


……


“我猜,应该是魔力的碰撞太强烈,导致这里出现了裂隙……所以,嗯,我们刚刚见到了Ariana Dumbledore ,你们校长的妹妹。”最后,Gellert Grindelwald打破了沉默,这样总结到。


他把那枚戒指用一个小袋装起。


“那就照她说的,赶快收一收,回去啦!”他像是刚刚这里没发生过一个简直堪称奇迹的现象,平淡地说到。





*这是一种黑魔法的仪式用品,用于摄取人的生命与灵魂做为己用之目的。

让我不打考证打故事吧!



罴饴夏

【ggad】遇火(三)

◆假如当年gg和ad都参加了火焰杯

◆青年ggad 只有甜甜甜甜

◆角色塑造尽量不OOC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只金色大鸟形态的守护神冲进了礼堂。这只守护神的身形是如此巨大,它翅膀一振,礼堂屋顶悬浮的魔法蜡烛竟全部熄灭。


屋顶盘旋的金色守护神在黑暗中更加显得瑰丽而妖冶——不同于一般守护神由银白色且浅薄的雾气构成,这只守护神是明亮的金色,仿佛有实体一般,就像是流动的金箔,带着摄人心魂的璀璨光芒,随着金色大鸟的每一次振翅而熠熠生辉。


金色大鸟先在礼堂上空盘旋着亮相,等所有人都详细欣赏完它无与伦比的外形之后,它突然合上翅膀,在一阵惊呼声中...


◆假如当年gg和ad都参加了火焰杯

◆青年ggad 只有甜甜甜甜

◆角色塑造尽量不OOC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只金色大鸟形态的守护神冲进了礼堂。这只守护神的身形是如此巨大,它翅膀一振,礼堂屋顶悬浮的魔法蜡烛竟全部熄灭。

 

屋顶盘旋的金色守护神在黑暗中更加显得瑰丽而妖冶——不同于一般守护神由银白色且浅薄的雾气构成,这只守护神是明亮的金色,仿佛有实体一般,就像是流动的金箔,带着摄人心魂的璀璨光芒,随着金色大鸟的每一次振翅而熠熠生辉。

 

金色大鸟先在礼堂上空盘旋着亮相,等所有人都详细欣赏完它无与伦比的外形之后,它突然合上翅膀,在一阵惊呼声中向着教师席俯冲过去,堪堪停在长桌前,鸟儿弯钩一般巨大的喙恰巧抵在迪佩特校长的脸前。它只稍稍停留了一瞬,又飞离了教师席,重新回到屋顶盘旋,姿态高傲而优雅。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只金色守护神身上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已经走完了所有的开场亮相的所有路程,来到了教师席前。

 

“哦,阿芒多,我的朋友!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德姆斯特朗的戈麦斯校长阔步走上前去,握住迪佩特校长伸上前的双手,扬眉吐气一般地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嗯,好久不见,里卡多!三年的光景,我没想到你竟能把呼神护卫练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境界,一会儿晚宴结束,我们可要好好交流交流啊!”迪佩特校长上前去,给了戈麦斯校长一个欢迎式的拥抱,脸上也带着善意的笑容。

 

“哦,阿芒多,你说的是刚刚那只守护神?嗨呀,那不过是我手底下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摆弄出的雕虫小技罢了,博大家一笑,没什么稀罕的。”戈麦斯校长摆摆手,表面上一脸“不过是小屁孩的小玩意儿”的表情。

 

迪佩特校长的笑容有一些僵在了脸上——戈麦斯校长的这番话显然是在当众下他的面子。不过他很快便调整了表情,依旧带着和善的笑意招呼着戈麦斯校长落座。

 

 

那只金色的大鸟在离开教师席后,便飞到了格兰芬多长桌的上空,一直不高不低地在阿不思头顶盘旋。礼堂里的多数人仍然无法把自己的视线从这只华丽的守护神身上移开,所以相应的,阿不思也成为了大家目光的焦点。

 

作为学校中永远的第一名、格兰芬多的级长、魁地奇赛场上的明星,阿不思非常习惯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不过他从来不愿在公共场合主动展示自己的能力——从小的家庭教育让他习惯了内隐,他把这种高调的展示看作是一种哗众取宠。

 

在看到这只守护神的第一眼时,阿不思就很难不联想到刚刚见过面的那个金发男孩——璀璨夺目、高调张扬、哗众取宠,这只守护神简直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

 

阿不思暗暗皱了皱眉。

 

当他意识到这只守护神是故意在他头顶盘旋的时候,他不禁抬头恨恨瞪了一眼那个自从登场便一直注视着他的男孩,而回应他的,只是那人一个毫不在意的、张扬的笑容。

 

 

直到听到戈麦斯校长的那番话后,年轻气盛的阿不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爽。只见他猛地站起身,将魔杖直指那只仍在头顶盘旋的金色大鸟:

 

“Expecto Patronum——”

 

“哇——”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只见红发少年的魔杖尖端迸发出一团火红色的、明亮的云雾。随着这团云雾越来越大,它逐渐形成了一只火红色凤凰的形状,展翅开来,身形大小竟是和刚刚的金色大鸟旗鼓相当!

 

火红色的凤凰一飞冲天,打散了金色大鸟的身形。不同于刚刚那只金色大鸟的瑰丽妖冶,这只凤凰是那样的灿烂耀眼,它通身是火红色,像是有明亮的火焰在涌动跳跃,让人感受到隐隐的暖意。

 

凤凰守护神在礼堂的屋顶飞翔了一周,大家惊奇地发现,它翅膀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被金色大鸟熄灭了的蜡烛竟又重新被点燃,礼堂内再次恢复了光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不禁鼓掌欢呼,埃菲亚斯带头高喊:“阿不思是我们的王!”

 

 

结束了这一切,阿不思正打算将守护神收回体内,却看到那只金色的大鸟不知何时又重新聚形,朝它俯冲而来。阿不思也神色一凛,继续引导着守护神迎面反击。

 

没过多久,阿不思便发现了端倪——守护神的弱点是他们的眼睛,所以他的凤凰便一直寻找机会去啄那只金色大鸟的眼睛,想要一招制敌;但那只金色大鸟好像对获胜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它一边躲避着凤凰的攻击,一边向着凤凰的脖颈不断试探,姿态很是亲昵。

 

一金一火在空中纠缠,流动的金箔与涌动的火焰交融辉映,场面是那样的华丽壮观,让观者都不由得发出阵阵赞叹。

 

“鸟类交颈——哇,阿不思,这只大鸟不会是看上你的凤凰了吧?”伊莉亚踮起脚尖、凑到阿不思耳边轻轻说道。

 

阿不思闻言皱了皱眉。

 

 

在这分神的瞬间,金色的大鸟抓住了凤凰的破绽,闪身过去,将自己的脖颈与凤凰长长的脖颈交旋依偎。凤凰瞬间反应过来,即刻啄上了金色大鸟因此暴露出的眼睛。

 

“啪”的一声轻响,金色的守护神瞬间崩解,漫天的金箔洋洋洒洒飘落而下,竟像是一场小型烟花。

 

盖勒特站在礼堂中央,挥挥手,带着笑,向大家行了一个绅士礼:“德姆斯特朗今年的开场表演到此结束,感谢各位朋友们——尤其要感谢亲爱的阿不思的倾情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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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学生:是我们的凤凰赢了!

德姆斯特朗学生:明明是我们的大鸟赢了!

盖勒特:老子公开求婚了!

阿不思:滚啊啊啊啊——



耿鬼

【GGAD】关于黑魔王决定主修恋爱这件事(三十)

战败+重生梗


邓布利多战败,几乎手握全世界的格林德沃迫切的希望重新拥有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心,却因错误的示爱方式逼死邓布利多,自己最终郁郁而亡。再次醒来时,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花了一段时间确定了自己重生了之后格林德沃决定用钻研高深黑魔法的劲头去钻研恋爱,誓要将阿不思邓布利多绑在身边一辈子。


 本章甜蜜的斗智斗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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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的行动被老婆搅黄是格林德沃没想到的事。 


莫芬·冈特没杀成,巫师界也没暴露成,但是格林德沃依旧觉得这次行动...


战败+重生梗


邓布利多战败,几乎手握全世界的格林德沃迫切的希望重新拥有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心,却因错误的示爱方式逼死邓布利多,自己最终郁郁而亡。再次醒来时,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花了一段时间确定了自己重生了之后格林德沃决定用钻研高深黑魔法的劲头去钻研恋爱,誓要将阿不思邓布利多绑在身边一辈子。


 本章甜蜜的斗智斗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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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的行动被老婆搅黄是格林德沃没想到的事。 

 

莫芬·冈特没杀成,巫师界也没暴露成,但是格林德沃依旧觉得这次行动收获非常的大。 

 

看到半年没见的老婆怎么想都是血赚好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早知道邓布利多会来就穿的再好看一点了,下次去巴黎的时候一定要再买几套情侣装。 

 

格林德沃十分确定邓布利多一定看到了自己,哪怕有幻身咒在身。 

 

因为从半年前与邓布利多血液交融定下牢不可破咒开始,格林德沃就发现了一件事:他偶尔能从奇怪的角度看到自己老婆。 

 

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时他以一个非常奇怪的角度看到了自己老婆睡觉,当时格林德沃以为那是预言的场景,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的预言能力只能让他看到影响全世界的大事件, 所以格林德沃非常紧张的看了一晚上,想看看睡觉的邓布利多身上会发生什么能影响全世界的大事件。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他就只是看着他老婆睡了一夜,天亮时画面就断开了。 

 

格林德沃十分确信那不是梦,也不太像是预言,更像是某种连结。但这一世他们并没有建立血盟,更何况血盟并没有能让他们之间产生这种连结的效果,牢不可破咒更是没有这种效果。格林德沃研究了很久(主要是想研究出该怎么才能让这种偶尔才出现的状况变得更加频繁,最好每天都能看老婆睡觉)才想出一种可能性:五年半前邓布利多为了逃走而喝下的那瓶魔药。 

 

格林德沃当然记得那瓶魔药,那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之前,他们大吵了一架,魔力水平连四年级都不到的红发少年执意要去单挑火龙送死。带着对邓布利多再次死在自己面前的恐惧,金发少年几乎是没命的把自己的魔力灌入到那瓶魔药里,直到那些昂贵的药材连一丝额外的魔力都存不下才为止。当时他只是怕红发少年会死,但他没想到能产生这种效果。 

 

那瓶魔药似乎是把自己的魔力锁在了邓布利多的体内,在建立牢不可破咒时自己的血激活了那些魔力,魔力会与主人产生共鸣,所以以体育场里的距离,邓布利多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啧。 

 

格林德沃坐在豪华别墅的书房里,昂贵的办公桌上古老的书籍被堆得老高,金发青年正苦恼的翻着相关资料,十分想研究出该怎样才能利用那股魔力天天看到老婆。 

 

“先生,跟去体育场的人回来了,那夜参加集会的巫师全部都被邓布利多送到了魔法部。”文达拿着一沓报告走了进来,开始每天例行汇报工作。 

 

“嗯。”想专心研究看老婆方式的格林德沃敷衍的回应。 

 

“威廉已经把全部的责任甩到英国首席傲罗伟纽西娅·克里克力身上,不会暴露您在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暗线。” 

 

“嗯。” 

 

“奥地利那边巫师已经对当届魔法部非常不满,正如您所料,我们的人渗透的非常顺利。” 

 

“嗯。” 

 

“还有美国的巫师婚姻法……” 

 

“就没有更重要的事了吗?”想专心研究能每天都看老婆的方法的金发青年不耐烦的打断了文达的话,一双异色瞳孔不快的看着自己的女助理。 

 

“呃……”文达飞快的翻了翻剩下的报告: 

 

“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提醒您:明天蜂蜜公爵发布新款甜品……”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金发青年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书,拿起魔杖就风一样的消失在别墅内。 

 

…… 

 

文达:“?” 

 

格林德沃火速幻影移形到了早就踩好点的伦敦蜂蜜公爵总店门口。还是来晚了些,门口已经排了老长的队伍,都是打算在这里熬一夜等着第二天开店就冲进去抢新品的蜂蜜公爵铁杆甜品粉。 

 

格林德沃非常生气,他本来想抢开店第一份的! 

 

异色瞳孔愤怒的盯着排那一大长串的巫师,思索着是直接一把火全烧了,还是一人一个夺魂咒直接都赶走。 

 

这里是英国,这里是伦敦,这里是阿不思的地盘。 

 

金发青年乖巧的站到了队尾。 

 

在户外熬一夜对巫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个保温咒就能解决问题。一整个晚上格林德沃都在尝试花钱跟站的靠前的人换位置,但他不得不惊叹于这些铁杆粉的定力,无论他出多少金加隆都撼动不了这些巫师买到第一批新品的决心。 

 

金加隆同样也买不通蜂蜜公爵店的店员。 

 

“什么!!”金发青年愤怒的把一堆金加隆拍在柜台上:“一个人只能买两份?!凭什么!” 

 

“就算您出十亿也不能买走全部新品,先生。”不为金钱所动的店员礼貌的回答:“这是规定。” 

 

格林德沃抱着两份新品气愤的走出店铺,心里觉得非常的失策,下次绝对要把伦敦所有的追随者都叫上一起排队。 

 

“没?有?了?” 

 

一声惨烈的嚎叫声传入金发青年耳中,金发青年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张十分眼熟的脸。 

 

擅长记人脸的格林德沃记得这个人他在几天前的净化者集会上见过,当时就觉得脸熟,但怎样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看着他眼馋新品的表情,格林德沃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个人眼熟了: 

 

“菲尼亚斯·布莱克?”他每次送霍格沃兹老校长藏品的时候,老校长也是用这个表情看着他送的礼物的。 

 

“啊?谁喊我?”年轻的巫师回过头。 

 

文达昨天才报告参加行动的净化者集会人员全部都被老婆扔进了魔法部,联想到突然出现在体育馆搅黄行动的邓布利多,这个人的身份并不难猜。格林德沃立刻幻影移形,赶在小菲尼亚斯·布莱克看到自己之前消失在街口,他现在还不想惊动邓布利多。 

 

“阿不思~”随着一声哀嚎,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滩人形物体扑在了红发教授的办公桌上:“我好倒霉啊~” 

 

邓布利多及时的挪走了桌子上的杯子,才保护住自己刚刚批改好的学生作业: 

 

“菲尼亚斯,”红发教授温和的说:“就算你是布莱克校长的儿子,在进我办公室前也应该敲门。” 

 

“得了吧,阿不思,在我踏入霍格沃兹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我来了,你要不想我进来我根本推不开那扇门,既然如此干嘛费那事。”小菲尼亚斯挥了挥手,表示很不屑自己好友这套繁文缛节。 

 

“好吧,”似是习惯了小菲尼亚斯的行事风格,红发教授只是摇了摇头便低头接着批改作业:“找我做什么?” 

 

“找你诉苦啊!”说着小菲尼亚斯又开始哀嚎起来:“我简直倒霉透顶!你知道吗!我提前了六个小时去蜂蜜公爵总店排队买他们的新品,结果刚好到我就没有了!” 

 

“那可真糟糕。”红发教授并不意外,花楸木魔杖挥了一下,刚批改好的羊皮纸自动飞到了旁边那一摞整齐的作业上:“不过蜂蜜公爵在英国很火,每次出新品时都会这样,很多巫师提前一天就开始排队了。” 

 

“怎么会有傻子提前一天去等一个早晚都会长期摆在架子上的新品!” 

 

“第一批新品会有纪念卡片,菲尼亚斯。”红发教授终于把视线从学生作业上移开,疑惑的看向对方:“蜂蜜公爵的粉丝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蜂蜜公爵的粉丝!” 

 

“那你还提前六个小时去买新品?”邓布利多更疑惑了。 

 

“你不是爱吃吗!”小菲尼亚斯气呼呼的说:“我这不是想着你没空去才想帮你买一份吗。” 

 

“谢谢你,菲尼亚斯。”红发教授笑了笑:“但是没关系,我并不喜欢收集蜂蜜公爵的卡片。” 

 

这句话似乎安慰到了小菲尼亚斯,这位布莱克家族的后裔看起来没那么失落了。于是来了精神的小菲尼亚斯盯上了教授办公桌上的培根,刚想伸手去拿就被红发教授一巴掌拍开手: 

 

“那不是给你的,菲尼亚斯。”花楸木魔杖挥了挥,培根被收到了教授抽屉里。 

 

“就一片培根而已,阿不思,我可是为你排了六个小时队!虽然我没买到,那你也不能这么抠门啊。” 

 

“就只剩一份了,菲尼亚斯。”邓布利多满脸歉意的说:“它快到了,我得留给它吃。下次我会多准备一些。” 

 

“它?” 

 

小菲尼亚斯话音刚落,一只巨型金冠猫头鹰从红发教授特意留好的窗口飞了进来,把一包东西砸到了那头红毛上。红发教授轻车熟路的接住顺着脸掉下的包裹,并把小菲尼亚斯馋了半天的培根喂给了安东尼奥。 

 

“我还不如一只猫头鹰?”小菲尼亚斯瞪大眼睛,接着随着红发教授拆包裹,来自布莱克家族的无业游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蜂蜜公爵的新品!!!!” 

 

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想到,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甜品盒,那上面被施加了多种十分夸张的高级保护咒,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坏那盒甜品。 

 

天蓝色眸子亮晶晶的看着那盒甜品,欣喜的表情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看得出来,红发教授确实很期待能早点吃到蜂蜜公爵的新品。 

 

“我的天啊,阿不思,你还有这种朋友?”小菲尼亚斯惊讶的说:“我是说居然有时间提前一天去排队?我以为你只有我一个无业游民朋友。” 

 

“呃……不是朋友,菲尼亚斯。” 

 

红发教授小心翼翼的打开甜品盒,里面有两个小盒子,是两份新品。邓布利多十分熟练地取出纪念卡片,花楸木魔杖挥动,刷刷刷的几道防护咒语下去,现在那两张“他不喜欢收集”的蜂蜜公爵新品纪念卡片被古灵阁级的防护咒盖得满满当当,然后被收入教授抽屉里的收集册里。 

 

小菲尼亚斯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是吐槽那种级别的防护咒保护的卡片根本不需要放到收集册里,还是该吐槽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桌抽屉里居然有一本蜂蜜公爵卡片收藏册。 

 

“你该不会是雇人去买的吧?”小菲尼亚斯提出猜测。 

 

“我也很希望我有那个财力,菲尼亚斯。”邓布利多美滋滋的打开了一个甜品盒子,迫不及待的挖了一勺放入嘴里,表情看起来很是满足。 

 

“那是谁送你的?”小菲尼亚斯更好奇了,说实在的在那五年逃亡里,发现邓布利多喜欢甜品时他着实吃了一惊。要知道最开始邓布利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十分的高大伟岸并且可靠,但是这种强大到离谱的巫师居然喜欢吃甜食??? 

 

“呃………一个……”邓布利多舔着勺子思索合适的措辞: 

 

“宿敌?” 

 

“宿敌?提前一天排队给你买甜品?”小菲尼亚斯看起来根本不信。 

 

“我也没想到,菲尼亚斯。”一说到格林德沃红发教授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最近他的很多行为我都不理解,完全想不通。他以前的行为并没有这么奇怪,我想可能跟他最近新得的病有关。” 

 

“什么病能让人排一天队给宿敌买甜品啊。” 

 

“精神分裂症。”红发教授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就接着舔还沾着新品的勺子:“圣芒戈医院的医师说他病得很严重。”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阿不思,”小菲尼亚斯点点头:“那确实病得不轻。” 

 

“说到他,亨利传来消息了吗?体育馆抓到的那批巫师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全是纯血,加上你去的很及时,他们一个麻瓜都没杀,所以连阿兹卡班都送不进去。”说着小菲尼亚斯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非得出人命了才肯判吗!” 

 

“魔法部里并不干净,菲尼亚斯。”红发教授看起来倒不意外,又往嘴里塞了一勺甜品,表情依旧很满足。 

 

“啊?你是说伟纽西娅·克里克力吗?今天报纸上说这次事故全是这位首席傲罗的失职造成的。” 

 

“伟纽西娅·克里克力?”由于今天的报纸又花了一个版面吹他的光荣事迹,怕尴尬的邓布利多并没有读今天的报纸。红发教授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这位干练的女傲罗他有印象,上一世这一会她应该已经是魔法部长了。 

 

格林德沃到底还是在英国动手了。 

 

“德拉库尔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很顺利,那老头已经为她神魂颠倒了。” 

 

“那就收网吧,时间定在几天后的学术表彰会上,是时候让真正的魔法部长上台了。”说完红发教授撕下一小块羊皮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拴在朱迪(之前喜欢把信往格林德沃脸上甩的那只红毛小型猫头鹰的名字)脚上送了出去。 

 

伦敦豪华别墅内,朱迪正站在格林德沃的豪华办公桌上吃着金发青年专门给它准备的柠檬蛋糕,安东尼奥在它身边跳来跳去,不断地展示自己的羽毛。 

 

而格林德沃则美滋滋的给一小块羊皮纸上防护咒,那上面整洁的字体写着一句话:新品很好吃,谢谢。 

 

小心的收好纸条之后,格林德沃又拿起了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是《霍格沃兹的英雄教授!一己之力制服三十余名不法巫师!》。 

 

把二十写成三十,格林德沃觉得英国人真是太保守了,要是他来写,怎么的也得写成二百才能体现他老婆的英勇。 

 

接着头版头条下方是一条不起眼的报道,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究竟是谁的责任?魔法部傲罗居然同时不在岗位,首席傲罗伟纽西娅·克里克力责任不可推卸!》。 

 

非常巧妙的政宣手段,用英国巫师都爱看的邓布利多相关新闻来掩饰魔法部的失职,现在全英国都在讨论邓布利多是怎样凭一己之力制服三十余名巫师的,而没人关心为什么魔法部傲罗会集体离开英国。 

 

这样威廉应该就不会暴露了,英国魔法部长这个位置还是很便利的,能保下当然要保。 

 

当然,格林德沃不觉得邓布利多会想不到现任魔法部长法瑞斯·斯帕文有问题,但就算邓布利多怀疑法瑞斯·斯帕文,只要威廉不暴露,所有的锅都可以甩给那个已经死了五年半的老魔法部长。于是他又召来了一次威廉,亲自给他施加了个自创的反显形咒,并对他强调不要在公共场合里喝来历不明的液体。 

 

扮演了五年半法瑞斯·斯帕文,威廉已经十分适应这个手握大权的魔法部部长身份,无论是出席会议还是部署工作都手到擒来,当然,也少不了应付主动送上门的美女。 

 

芙蓉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巫,从第一眼看到她时威廉就爱上她了。但法瑞斯·斯帕文有自己的家室,所以他只能把她包养在外面。这并没有背德感,毕竟威廉自己是单身,威廉甚至在想,等格林德沃的大业成功以后,自己摆脱法瑞斯·斯帕文的身份之后就跟芙蓉成家。 

 

芙蓉也很容易满足,她只想在魔法部有个端茶倒水的工作就可以了,这对魔法部部长来说是件非常简单的事。 

 

于是,事情就爆发在一场需要魔法部部长出席的学术表彰会上。 

 

学术表彰会是巫师界为推动魔法进步做出卓越贡献的巫师特地设立的活动,这是一项不小的荣誉,发表过多篇促进变形术发展的高质量论文的邓布利多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受奖人之一。对此威廉并不觉得意外,让他意外的是一直避免跟自己同场合出现的格林德沃居然也来参加了,身份是学术研究的投资者。 

 

笑话,邓布利多主动离开霍格沃兹的机会怎么可能能错过? 

 

格林德沃穿着一套高雅却又闪亮的黑花纹西装,文达评价看起来像只花孔雀,但却又十分意外的与这次的受奖人之一邓布利多身上那套白花纹西装相配,连花纹都是对称的,像是两套情侣款的礼服。 

 

这样的表彰会结束之后一般会有一场宴会,供来参加的巫师们扩张自己的社交圈。 

 

“你今天非常漂亮,阿不思。”宴会一开始,格林德沃就径直的走向站在甜品桌旁边挑甜品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并没有避开他,而是像对待每个跟他搭讪的人一样,礼貌的点了点头,带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客套的回应对方: 

 

“感谢你的夸赞,格林德沃先生,你送的这套西装确实很漂亮。” 

 

“你得承认,阿不思,我的衣品还是很不错的。”格林德沃挥了挥魔杖,两杯饮品飞到他手上,一杯马提尼,一杯黄油啤酒。 

 

“是的,尤其在见识过那些件皮衣之后,这套西装格外的顺眼。”邓布利多接过格林德沃递过来的黄油啤酒喝了一小口。 

 

格林德沃没有接话,异色瞳孔不自觉的盯向红发教授的喉结,看着它因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上一世释放在那里后自己经常会按住那张嘴,然后看着对方咽下嘴里的东西。格林德沃忽然觉得喉咙干巴巴的,不是很绅士的喝了一大口马提尼,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多久没碰过红发教授的身体了。 

 

“是因为没带项圈吗?”


红发教授依旧平静的声音唤回了金发青年飘远了的思绪:


“那么很遗憾,你钟爱的那种款式恐怕得订制。我想市面上不会有卖刻着‘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串字母还带着加亮咒语的纯银项圈。哦,对了,它们还得正好能挂在魔法镣铐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不思。”格林德沃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的喉结在看,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这样就走神了,不知是什么原因,重生以来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不自控的幻想对方的肉体。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格林德沃决定先转移话题,再就着项圈的问题讨论下去他就该硬了,而西裤并不能遮掩他的东西。 

 

“是不喜欢。”红发教授又泯了一口黄油啤酒,异色眸子刻意的移向了别的位置,他听到红发教授接着说:“但是我有的选吗?” 

 

格林德沃知道邓布利多说的是上辈子的事。 

 

“如果你不想参加就不要参加,阿不思。”格林德沃假装没听懂对方的话中话,他不想跟对方讨论上辈子的事。 

 

“真希望我能早二十年听到这句话。”红发青年举起黄油啤酒对着金发青年敬了一杯,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这句话值得一次干杯,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再说话,上辈子他们见面就会剑拔弩张的互相讽刺,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传统。这种传统延续到了这一世,在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那个会温柔的对待金发少年的红发恋人就变成了一根浑身都是刺的玫瑰,自己稍稍靠近一些就会被刺伤。 

 

邓布利多喝完黄油啤酒就又召来了一杯,对着格林德沃比了一下,再次一饮而尽。 

 

“要么喝光这里的酒,要么等晚宴结束才能走,阿不思。”黑魔王说着拽着教授脖子上的项圈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你会适应这种场合的。你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回生二回熟?” 

 

金发青年上前一步,一把握住红发青年往嘴里送第三杯酒的手腕,红发青年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但是没有挣脱金发青年: 

 

“怎么?现在改条件了吗?” 

 

“阿不思,”金发青年温柔的拿走红发青年手里的酒杯,然后放开那具颤抖的躯体:


“我保证绝不会有任何人再逼你参加任何晚宴。” 

 

天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想到格林德沃会下这种保证。 

 

“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离开,阿不思。”格林德沃诚恳的说。 

 

“很高兴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红发教授笑了笑,他又开始分不清金发少年与格林德沃了:“但是今天我并不想提前离开。” 

 

红发教授转过头看向人群集中的方向:“因为好戏就要开始了,我可不想错过。” 

 

格林德沃顺着红发教授的视线望过去,扮成法瑞斯·斯帕文的威廉正挽着一个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女巫与周围各大巫师界上流人士攀谈。 

 

“把定型咒用在反显形咒上,确实是个奇妙的构想,格林德沃。”红发青年的语气就像在普通的讨论学术的学者那样,并没有特别的波澜。 

 

格林德沃并不意外,他就是知道邓布利多早晚能发现法瑞斯·斯帕文的异常才开发的那条反显形咒。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变形术大师?”格林德沃忽然有些期待,上一世邓布利多总能用很巧妙的方法打乱他的计划,而这一次红发恋人又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复方汤剂不是变形术的范畴,虽然有些共通点,但魔药确实是我的弱项。”邓布利多看起来并不慌张:“可是刚刚好,魔药也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对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想起三强争霸赛上自己送给邓布利多的那瓶魔药,魔药的副作用让他能偶尔看到躲在霍格沃兹里的老婆睡觉: 

 

“我不赞同,阿不思。”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得意:“我觉得我是个魔药天才。” 

 

邓布利多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但又很快的移开了手。 

 

“如果你擅长魔药的话,我想请教一下。”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外界咒语无法突破你的反显形咒,那么你的咒语能防得住喝下去的魔药吗?” 

 

当然防不住,否则他也不会提醒威廉不要在公共场合乱喝东西了。 

 

威廉是个很听话的傀儡,会认真执行自己交代的每一句话,所以格林德沃并不担心威廉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喝下来历不明的东西: 

 

“魔药只要不喝进嘴里就没有作用,还是你想强行扒开魔法部部长的嘴把药灌进去?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阿不思。” 

 

“那不是你喜欢做的事吗?我不喜欢那种粗暴的方式。”邓布利多抬了抬下巴,示意又把视线放回自己身上的金发青年看向魔法部部长:“尊重别人的意愿是基础修养,我更喜欢看他自己喝下去。” 

 

格林德沃转过头,吃惊的看到法瑞斯·斯帕文从那个眼熟的女巫手里接过一杯鸡尾酒,然后就像着了魔一样盯着那个女巫的脸无意识的将那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你都做了什么?”格林德沃想不出除了夺魂咒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威廉违背自己的命令,但是邓布利多绝不可能使用不可饶恕咒。 

 

“媚娃的魔力可以激发周围巫师的欲望,格林德沃,而拥有媚娃血统的女巫也有这种能力。”说完红发青年瞟了一眼金发青年的下半身,那里依旧平坦。 

 

难怪从晚宴开始,自己就止不住的幻想红发教授的身体,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下半身的反应。 

 

“你利用那个媚娃血统的女巫?是半年去前那场拍卖会里你救走的那个?” 

 

利用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红发青年,平静了一晚上的语气终于变得有些起伏: 

 

“离英国魔法部远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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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尼亚斯·布莱克为菲尼亚斯·布莱克的儿子,因支持麻瓜而被家族除名。 

 

亨利指的是亨利·波特,哈利的曾祖父,也是因支持麻瓜而导致波特家族被二十八纯血除名,对,就是之前盖哥上学时期的跟班,这里私设邓布利多瞭望站的那个波特为老邓粉丝。科沃兹指的是科沃兹·莱斯特兰奇,莉塔·莱斯特兰奇的那个渣男父亲。私设这二人为傲罗,现在是老邓的凤凰社成员之一。 

 

伟纽西娅·克里克力是法瑞斯·斯帕文的下一届魔法部长。 

 

德拉库尔是三强争霸赛里芙蓉的姓氏,这里用了她的姓,但威廉知道的那个芙蓉为化名。 

 

 


立早言禾

【GGAD】回溯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过,出众的容貌在巫师中并不算少见,但格林德沃的异瞳还是引来了许多不必要的关注。



再一次对上了一位女巫好奇的视线并收到一个羞涩的笑容时,格林德沃转过头,发现面前的红发少年正在微笑着,背着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咳。”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正色下来,“怎么了,阿尔?”



“假设你能学会低调一点,不再四处散发你的魅力……”



“那就不是我了。”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少年的肩,意外发现对方竟然没有拒绝。




“好吧,确实。”



邓布利多听起来有些无奈,格林德沃没有看他,也能想像出他此刻的神情——红发少年必定微蹙着眉尖,垂下眼睫,然后嘴角上扬,划出弧度。



“那就是药剂店,你应该能在那找到显影药水。”邓布利多指了指对面的一个木牌,那上面画着一只冒着热气的坩埚,“迪佩特校长会在破釜酒吧等我,你知道在哪儿,我们到时候在那见。”



“不亲自带我逛逛?”




“结束之后,盖尔,”邓布利多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回身挥挥手。“不会很久的。”




的确如邓布利多所言,十分钟后,当格林德沃带着药水出现在破釜酒吧时,邓布利多正和阿芒多·迪佩特握手道别,看起来相谈甚欢。




“虽然很遗憾你没去魔法部,但我更高兴你选择留在霍格沃兹,阿不思,我有这种预感,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老师的。”




“谢谢您的肯定,迪佩特校长,我送您出去吧。”




格林德沃找到了一个窗边的位置,没一会邓布利多就带着两杯蜂蜜酒走了过来。他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蜂蜜酒尝了一口,然后将它推倒到了一边。




“太甜了。”他嘟囔道,“你该对你的牙负责,阿尔,迟早有一天它们都得蛀光。”




“熬一点健齿魔药不是什么难事。”邓布利多在杯子后面眨了眨眼,“事实上我把它们照顾的很好,盖尔,直到最后我的牙齿都还很健康。”




“真是万幸。”




金发的少年懒洋洋地拖着语调,他支着头,视线顺着邓布利多的动作飘到窗台上的玻璃瓶。估计是之前的客人随手留下的,因为无人打理,玫瑰粉色花瓣的边缘已经干枯焦黄,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发皱卷曲,花枝也无力地蔫蔫垂下,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来临。




格林德沃看着红发少年熟练地用无声无杖咒施了一个清水如泉。




“即便有水,它也很难恢复过来了。”




“说不定呢,有总比没有好。”邓布利多的指尖在花瓣上停留了一刻,“对了,相片你都上过药水了吗?”




“我想你会更乐意亲自来做?”格林德沃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冲洗好的相片和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阳光透过窗口照上黑白的相片,邓布利多仔细地将显影药水涂到每张照片上,要不了多久,相片里的人像们就会活动起来,他们也许会窃窃私语,也许会冲画面外的人做个鬼脸。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那张“特别”的照片,阿不福思的脸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表情,有一种莫名的滑稽。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意外的经典,他笑着为它涂上药水,“我相信这个会让你看起来好一点,阿不。”




“那可不一定,”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无不惋惜地说到:“可惜了,我还想留着它保持原样好去嘲笑你的山羊弟弟呢。”




邓布利多递给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只是开玩笑,阿尔,我才懒得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我还以为你们英国人很有幽默感呢。”




“那可真是一点也不……”




一声巨响打断了阿不思的话,酒吧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好像是从门口传来的,但谁会在这里闹事?”阿不思转过头试图看个究竟,但不幸被前桌的人挡了个严实。




酒吧老板甩了抹布,掏出魔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嘿,小子!不管你是谁,你得为砸坏的那扇门付出代价。”魔咒的光芒闪烁在他的杖尖,一道速速禁锢咒飞出,然而却被来者轻易地挡住了,酒馆里爆开一阵惊呼,不少人都快速退开了,生怕来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阿不思拿出了魔杖:“我去看看。”





但没等他离开座位,闯入者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粗喘声犹如惊雷炸开在他耳边,来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座椅上拎了起来。




是阿不福思。




阿不思怔怔地看着阿不福思通红的眼眶和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冰凉的恐惧如同毒液一般游走在他的每条血管里,带着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涌涨着冲昏了他的头脑,随后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心脏,如坠冰窖般的严寒让他全身颤栗,连一个最简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和他面容肖似红发少年无视了酒吧里所有人惊诧的视线,无视了对面金发巫师下意识防备而举起的杖尖。他死死地盯着阿不思,爬满眼白的血丝让他看起来犹如烈火中的撒旦般神情可怖,少年紧紧攥着阿不思的衣领,直到那布料被扯至变形脱线,他才在呜咽中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回家。”





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幢房子的,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年,世界在那会儿变得无比模糊,一切都像在高速旋转,眩晕和耳鸣将他从四周环境中剥离出来,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从深水中传来的,阿不思看着巴沙特太太拽着他的衣袖哽咽地解释,阿不福思跪在母亲和妹妹身边狼狈的嚎啕,他有点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无声喜剧,直到满嘴的苦咸味让他回过神来。




都是真的,他想。





命运终于撕碎虚伪的外表,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藏在夏天金色阳光背后,残酷又血腥的真实,冲他露出了第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命运的禁锢加诸在他身上那股浓重冰凉的悲哀,那几乎都快成了他生命的底色。




有生以来第一次,阿不思·邓布利多感到那样深深的、深深的无力。他无法再将那副平静自持、温和有度的假面重新戴上。哀恸、自责和懊悔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然而在那之后,是令他震颤的恐惧,无论他怎样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命运的湍流始终将他推回最初的结局,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每个字都深深镌刻在骨血里,他除了做一个束手无策的旁观者之外别无他选。





少年坚韧直挺的脊背不堪重负般地弯折下去,像一个一触即碎的影子,脆弱到不可思议。





格林德沃走到他失魂落魄的爱人身边,他原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银舌头此刻失去了它的威力,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他就是那个带来最初的命运恶果的人。




他最终只是站在邓布利多身后,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不哲良待几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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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对证》合志文,刷个存在感。这篇写得并不好,但写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忘了加班,想起了还有浪漫。

爱与悔,罪与罚。要永不遗忘。


01

事情的起因是年轻的神奇动物学者从巴黎带回英国的一件伴手礼。秘银材质,妖精手工制成一只小小的吊坠瓶,华丽镂空纹样包裹住中央一颗暗淡浑浊的内胆圆珠,透着些不合时宜的违和。

要说是廉价,可秘银与妖精的工艺哪样都是珍品难寻;可要说是名贵,中间那颗珠子又实在是灰蒙蒙的不起眼,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个低劣玩笑。

不论吊坠瓶的外表如何,对纽特·斯卡曼德养的那只嗅嗅来说,它就和麻瓜首饰店里的钻石项链和珍珠戒指一样,都只是闪闪发光的藏品和赃物。至于赃物的...

《爱无对证》合志文,刷个存在感。这篇写得并不好,但写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忘了加班,想起了还有浪漫。

爱与悔,罪与罚。要永不遗忘。



01

事情的起因是年轻的神奇动物学者从巴黎带回英国的一件伴手礼。秘银材质,妖精手工制成一只小小的吊坠瓶,华丽镂空纹样包裹住中央一颗暗淡浑浊的内胆圆珠,透着些不合时宜的违和。

要说是廉价,可秘银与妖精的工艺哪样都是珍品难寻;可要说是名贵,中间那颗珠子又实在是灰蒙蒙的不起眼,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个低劣玩笑。

不论吊坠瓶的外表如何,对纽特·斯卡曼德养的那只嗅嗅来说,它就和麻瓜首饰店里的钻石项链和珍珠戒指一样,都只是闪闪发光的藏品和赃物。至于赃物的失主会如何,就并不在它大脑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格林德沃是在最后一条火龙熄灭时发现自己丢了东西的。他召来的蓝色厉火几乎将整个巴黎焚烧殆尽,有如尘世巨蟒耶梦加得将天地缠绕吞灭,但他仍然觉得不够,一座巴黎的代价仍不足以将巫师的强大烙印于所有麻瓜的灵魂。因此他还需要更多,更多。

实际上,在意识到吊坠瓶被偷走的那一瞬间,他并不觉得愤怒。那其中的魔法古老而强大,并不会因为远离施咒人而失效。而如何才能破解这样强大的魔法,这是除了他们以外无人能解开的迷题。


“您难道不担心邓布利多会毁掉它么?既然他明知这是他唯一的弱点和阻碍。” 在他所有的下属中,文达是唯一敢这样直白地和他讲话的人。但格林德沃并不讨厌文达的说话方式。

他嗤笑一声,“他不会的,他根本不敢。他的弱点和阻碍本就不在于这个瓶子,甚至是这套魔法。”

格林德沃傲慢地昂起头,笃定无疑。

“邓布利多对我的恐惧,来源于他自己的心。”


02

虽然并不是魔咒学专家,但纽特明白这看起来不起眼的吊坠瓶必定含着某种魔法,并且强大到足以让格林德沃将其佩戴于胸口。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邓布利多也无需以加密信的方式让他偷取这个瓶子并带回英国。

“我希望这能帮助我们取得胜利,邓布利多。” 没有人能在目睹友人死于厉火谋杀后还能无动于衷,纽特自然也不例外。

邓布利多伸手接过吊坠瓶,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吊坠瓶中央的圆珠,似老友久别重逢一般仔细端详着。“我也是这样希望的。谢谢你,纽特。”

然后还没等动物学者反应过来,他已然毫不犹豫地念起咒语,狠狠捏碎了那只浑浊的胆珠。


不论背弃盟约,毁掉这样强大的魔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邓布利多早已不惜一切代价。

有两滴鲜血沿着誓言的残骸流了下来,似是控诉背盟的血泪。而在那殷红的泪光飘摇中,邓布利多看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金发少年。


03

早上好,今天的天气也很不错。我从未在山谷里见过您,看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毕竟我从出生开始就住在这里,常住这里的每张面孔我都很熟悉。但您看起来确实很眼熟,让我想起一位我的友人。也许是你们的眼睛,异色瞳可不多见,我的朋友盖尔也是这样。不过他的年纪小很多,甚至比我还要小,而且他留着及肩金发。

盖尔是今年夏天刚开始时来到这里的。他的姑婆是我的邻居,一位很有趣的魔法史学者。我第一次见他时,戈德里克山谷正下着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我刚从学校毕业回家,我的弟弟正在喂山羊。家里的餐桌上放着我们刚刚做好的午饭,正等着我们其中一个人送到地下室。

相信我,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我的家人,但我的家对于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场温暖的监禁。我在霍格沃茨读书时曾偷看过麻瓜的童话,麻瓜传说在很远的东方,曾有一位渔夫从海洋里捞到一只玻璃瓶,瓶内历经千年封印着魔鬼。魔鬼坦言在最初的一百年,他曾发誓让救他的人富可敌国,后来他起誓让拯救者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甚至永生不死。可千年之间他只是沉默地被监禁在海底,最终他在无休止的漫长等待中酝酿怨恨与幻想,起誓要将释放自己的人杀死。

后来怎么样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说回初见,那时盖尔也刚结束他漫长的欧洲之旅,最终抵达戈德里克山谷,我们隔壁的那一栋年代久远的房屋。我们刚好同时出门迈进院子里,他想出来透口气,而我也一样。于是不约而同的,我们向对方看了一眼。

他才十五岁,高挑瘦长,浓密金发垂在肩上,眼中是雨幕环绕的海与月。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麻瓜童话中的渔夫确实释放了魔鬼。


雨很快就停了,我却简直着了魔,一往无前又义无反顾。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孤单,盖尔的出现在我心中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这阴影无情地啃噬着我,却也热情地拥抱着我。

戈德里克山谷庞然空荡,任凭我的理想与爱欲无限交融膨胀,俨然我们欲望之罪的同谋。


那时我们练习魔咒,魔法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就像呼吸和行走,就像亲吻和交谈,甚至不再需要普通的魔杖。

那时我们最喜欢研究的是守护神咒,您也是巫师,所以应该也知道这条咒语的基本原理。虽说魔咒课对我们的一贯教义是守护神咒只适用于驱逐摄魂怪,但就像我们在那个夏天发现的很多其他错误一样,我们的教科书在这个咒语上也犯了错。

简而言之,我们发现守护神咒并不只是驱逐摄魂怪,只要力量足够强大,这种咒语幻化出的生物几乎能保护施咒人免遭一切人为制造的痛苦。

我们那时甚至不必刻意搜寻快乐的回忆,只需抬起手指,守护神就会自然而然地自指尖涌出。仿佛是我们的身体已然满溢,再也无法容下更多快乐,急需守护神来协助我们分担似的。

梅林啊,尽管我与您素不相识,但我真心希望您也曾感受过这样的快乐。


但您的面容,您的五官,您说话时的神态,确实让我觉得非常熟悉,简直熟悉到令我恐惧。

您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因为遭到了背叛?原来是这样,我很抱歉。我想无论如何,遭受背叛总不是件好受的事。

您说我是否也会背叛盖尔?那我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想我是爱盖尔的,爱情岂能反悔?何况我们早已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等等,我想我们并非真正素昧平生,我想我认识你。我......


我看到魔鬼被渔夫放出了瓶子,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04

哦,早上好!我喜欢英国的夏天,它可以说是英国最好的季节。不过其它季节我不喜欢,想来夏天结束时我就该动身离开。也许会回奥地利,那里的雪山终年不化,传说中的巫师为了与死神抗争,会与雪山结下盟约,将自己的心脏藏在雪山之巅最冷的冰层里,直到冰层融化之前,他们的心始终不灭,我真想让你也看看......什么?你问我是谁?别开玩笑了,阿尔,你看起来可还没到记忆紊乱的年纪。你变高了一些,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再长高了呢!你的鼻子怎么了?是和你那个蠢弟弟又打架了吗?那我必须要说你的魄力不如十七岁了,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你和你弟弟打架可从来都没输过。


别傻了,我当然能认出你,我可是个预言家,阿尔。我看到过你现在的样子,甚至是你年纪更大一点的样子,只是没有这个歪鼻子。不过预言也许不可尽信,谁又知道呢?天赐我们的一切力量,就和赐予我们的使命一样,不都是在我们的摸索中逐渐清晰的么?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所以你知道我并不相信预言和命运,我只是需要这种能力来带领那些追随我们的人。我知道,这有点讽刺,不过世间万物不都是如此?恰恰是预言者不信命运,怀抱爱意者不知爱为何物。因为就像你那天在我的房间里和我讨论过的,我们的统治所需要的并不是统治本身,而是教化和引导。有什么能比预言更合适的方式呢?你是个天才,阿尔。


你问我还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也是你将看到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就像刚才我和你说起的,我看到巫师将自己的心脏封存在千万年积存的冰层里,在冰层融化前,他们以这样的盟约抗衡死亡,一颗心始终不灭。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做法而已,并不是所有的巫师都会与雪山结盟。所以我看到的是埃及,在巫师还能正大光明地与麻瓜共同生活,乃至引领麻瓜的文明和智慧时,他们与尼罗河边的纸莎草为盟,以巨大的石墓封存自己的肉身,以罐子里腌制的心脏和金属绘制的另一张面孔永生,他们以为这样就是战胜了死亡。复活石曾在那里出现过,你能想象吗?就在那些缠满绷带的干瘪肉体之间,多么浪费!不过我们会到那里去的,我和你,阿尔,我们会看到的,那曾经是巫师缔造的文明。我看到他们的石墓掩埋在沙漠里,其上蚀刻的符文是早已灭绝的盟誓的语言,也许曾经也是牢不可破的,但现在那里只剩莽莽黄沙。当然还有,还有像我们所设想的一样,以预言教化民众的文明。他们曾以河流之声吟唱出咒语,从河水中用一条金线就足以窥视未来的一角。他们也曾建起强大的城邦,移山填海,河流萦绕。那也许是我力量的来源,但当他们变得软弱,这来源也早已消亡无从寻觅,他们的城邦藏身海底,曾经由预言教化的人民化作鱼身,永远对死神隐身......

所有曾存在于世的死亡征服者,阿尔,这就是我看到的。以力量,以骗术,以预言,真实的抑或虚假的,短暂的或永恒的,最后我看到我们。但我需要再次看到一切,我们需要再次看到一切。


你那里现在也是夏天么?真奇怪,按理来说英国的夏天不会有这么长,长到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一样。等这个夏天结束时你,我的意思是十七岁的你,就会和我一起离开。你的弟弟妹妹可以照顾他们自己的。别忘了你有更伟大的使命,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想想吧,我们将终日结伴行走,以眼与灵的名义周游于天地。我们将推翻,我们将建造,我们将屠戮恶龙,我们将教授万物以崭新的秩序。等到冬天时,奥地利连月下一整场不停歇的大雪。那时我们就去维也纳,会很冷,所以我们会穿上施过咒语的毛皮大氅。你听歌剧么?舞台下方的钢铁玻璃森林中徘徊一个幽灵,以死神为面具和伪装。当他愤怒时,舞台中央的水晶吊灯顷刻间掉下来砸得粉碎。

在雪里幻影移形,等我们到了纽蒙迦德,你的发尾和大氅上还会残存几片维也纳歌剧院里的雪花。纽蒙迦德有一座高塔,高到连飞鸟都难以越过。在雪月结束的第一个夜晚星空压顶,我们将于这一晚的星轨中看到直至下一年雪月开始之前的一切。


哦对了,上次你提到的那种古老的魔法,牢不可破的盟誓。当时我们发现这种魔法的力量过于强大,乃至一般的容器无法容纳。雅典,麻瓜所谓欧洲文明世界的羊水荣光,那里有一座神庙的遗迹。甚至远在梅林开始他的第一次时间倒溯之前,在麻瓜尚无心强辨神迹与魔法时,阿特拉斯站立在地面上,用他的肩膀扛起整片天空。日神与酒神曾在此盟誓,以穿越死地的太阳神车之火和自冥府重返人间的酒液许下永不背叛的诺言。以酒淬火,一块秘银从此作为他们诺言的见证。如果再加上最善工艺的妖精手笔,这对我们牢不可破的誓约来说才足够匹配!

我会拿到它的,爱人,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亲吻我吧,以你的唇口爱抚我,只当一点最微不足道的酬劳。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曾看到我和你这漫长的一生。可你会永远爱我,哪怕你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

我从未如此笃信过,说实话,我觉得那是我们誓言的一部分。我们将永不背叛,而你将永远爱我。


05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不远处,那里站着一个他最熟悉不过的红发幽灵。方才所有甜蜜而热切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现下这背叛者的幽灵脸上只剩下灰败的死气。

“是你杀了我的妹妹吗?”

神色却是真正天真无辜的疑惑,与其说是发问,却更像是单纯在求助。

“是我杀了我的妹妹吗?”


“可你会永远爱我,哪怕你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

而远隔无法跨越的大陆与浩瀚洋流,金发少年正大笑着对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似乎对此坚信不疑。

格林德沃看着他,只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流自右手掌心奔向心脏,二十年前的疤痕倏地复又裂开来,陈旧的伤口流血不止,竟仿佛在这漫长的岁月间从未愈合过一般。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早该在二十年前就已消亡的幽灵从何而来,这不过是背弃誓言所要付出的最为微小的代价。


邓布利多看着金发少年自信的笑容,似是有一瞬的动摇,可很快就再次清醒过来,轻却坚定地说,“我真心忏悔过,盖尔。为我们曾给彼此带来的所有傲慢原罪,为我们最终塑造出来的如此不堪的两个成年巫师。我仍将继续为此忏悔,直至梅林向我发来召唤的最后一天。”


格林德沃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幽灵的脸,那神情骇人极了,似有一团愤怒的厉火在他深陷的眼眶中燃烧。胸腔之内的器官剧烈地起伏着,扭曲着,疼痛着,让他几欲不顾一切地再次召唤一场声势浩大的厉火,叫嚣着焚毁那背叛者,焚毁这冷眼旁观的一切!

他这一生曾有过的所有狂放而暴烈的欲望,在此刻竞相奔向唯一的出口。奔向这背信弃义的幽灵,奔向那已然破碎不堪的血盟誓言,汇聚成他们此时此刻需要的唯一一句,也是最后一句魔咒。


于是他们抬起魔杖,指向二十年来徘徊于山谷不肯离去的一对幽灵,给出最后一击。

异口同声,天生契合。

“万咒皆终。”


06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 纽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世人间。“你还好么?你的手流血了。”

邓布利多闻言低头,不出意料地看见左手的旧疤痕裂开了,溢出些崭新的血来。

“谢谢你,纽特。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会重新痊愈的。”他们正站在这位霍格沃茨专任教授的办公室里,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校园里的阳光穿过玻璃窗照在他们身上,邓布利多向着阳光摊开掌心。


“夏天快结束了啊。”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去看看蒂娜吧,孩子,还有你哥哥。”

“我没明白......”

“去见你爱的人吧,天气就快要变冷了。”  邓布利多漠然地转头看向窗外。

动物学者只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决定照做。只是道别后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停顿了几秒,复又转了回来。

“教授,那你呢?”

“我?” 被叫到的人回过头来,似乎是被这意料之外的问题难住了。

想了一会儿,才又很小心地开口,“我会记得。”


邓布利多抬起手,甚至都没有念出咒语,便立刻有一道银白色的光芒自他的指尖迫不及待地喷涌出来,转眼间浇筑一只羽翼分明的凤凰守护神。

“记得?”纽特惊叹于那只凤凰的美丽,却还是没明白教授说出的谜语。

守护神优雅地抖抖翅膀,落在邓布利多的肩上,亲昵地去蹭他的脸。


记得。

记得第一场雨,漫长白日里的阳光穿透林间溪流,微风吹过山谷时树叶沙沙作响,晚间火烧浓云,入夜星月照拂无处可藏避无可避。


“你看,我会记得还没来得及变冷的感觉。”

那些飞扬的情欲与野心,交错的爱抚与亲吻。

要记得。

爱与悔,罪与罚。

要永不遗忘。

别玩了要氪金的

【授权搬运】I just assumed 我假设……[165]

原作者:煦光阁


[165]


终于安抚了这简直是不讲理的大型危险神奇猛兽,aka: 第一代Der Erlkönig[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


还做了一天的魔法道具、拟好教案,Professor Albus Dumbledore可累了。


而且他刚刚还在跟这家伙抢夺呼吸空气的权利……他真的好累啊……


他无比需要一张柔软的好床和完美的睡眠。


反正明天就去找在Hogwarts的冠冕,这一切都还算是安全、在计划范围内。


他枕着那特别高体温的、温热的爱人身躯,慢慢地进入安...

原作者:煦光阁




[165]



终于安抚了这简直是不讲理的大型危险神奇猛兽,aka: 第一代Der Erlkönig[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


还做了一天的魔法道具、拟好教案,Professor Albus Dumbledore可累了。


而且他刚刚还在跟这家伙抢夺呼吸空气的权利……他真的好累啊……


他无比需要一张柔软的好床和完美的睡眠。


反正明天就去找在Hogwarts的冠冕,这一切都还算是安全、在计划范围内。


他枕着那特别高体温的、温热的爱人身躯,慢慢地进入安稳的睡眠中。



没注意到,Gell在他睡熟后,又睁开了非常清醒的异色双眼,轻柔地抚过他的红长发,撒上一把魔法的助眠细沙*,它们轻柔地蔓延在Al周身并消失。


接着,Gell对一个长型抱枕施加小小的自身deflection*,给Al抱着继续睡。



没法子,自己是自由业者,但枕边人是中规中矩的教授啊。所以原谅他出差一下吧。



Gellert Grindelwald悄悄地爬了起来。


他整理好衣衫,给自己换上一套利落的暗色行动骑装。


深灰黑色的合身大外衣和哑金色扣子,深蓝黑色的衬衫,黑褐色的背心和Al织给他的领巾,但裤子并非传统上的全白色。*他挑了一件适合夜色行动的,海军蓝色马裤。


并还在他的靴子上又另外套上了一般骑马时才用的的皮制马术护腿,他并非去骑行,而是去战斗,但這是最安全也最方便行动的。


靴子当然还有银制的鞋底和包在皮革中的钢制鞋头,方便面对任何情况。


当然,他没忘记往里面塞些方便顺手的家伙,武器与魔法都有。



前往Order of the Phoenix的校园总部,他见到一个有些紧张的年轻人,捏着一张介绍信,上面有所有Order of the Phoenix成员与Hogwarts的签名。表示由他代表。



“我是Percy Weasley,先生,我也是纯血者,还请放心……”他有些紧张地说道。



“啊,那个我不在意,纯不纯血我真的没你们想的在乎,好了,至少你成年了,魔法哪种用得最好?” Gellert Grindelwald答道。



“Charms,先生。”他答,有些紧张地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很抱歉我只有这个,我是说,这身细条纹的深色西服套装……”



“别怕,我们是同伴,也不用担心衣着,我们没有要去宴会。我穿这样是我习惯……就是给对手一点尊重,我对别人是没服装要求的。


我不会做什么的,好吗?bleib ruhig, Junge[德:放轻松,孩子。]


喔,我是说放轻松,孩子。我们走到校门口,我的Order of the Lindwurm成员已经带上地图等着了。那等等你用Charms帮我掩护就行。我不要你冒险,可以吗?”



他伸手拍拍这紧张年轻人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走就行。


一只渡鸦从他手臂上腾起,他发送了信号。


Order of the Lindwurm,就位。



于是当他们抵达校门口,Abernathy已经穿戴整齐,手握图纸等候着了。



“介绍一下,他是Abernathy,我Order of the Lindwurm团队里的老资格成員,這位是Percy Weasley,Order of the Phoenix成员,擅长Charms.


我是谁你们都清楚了,好,那么我们这行去哪,请Abernathy报告一下吧。”



“我们这次行程,主要是消灭Tom Marvolo Riddle其中一项Horcrux,它非常有可能也是The Resurrection Stone,本来持有者是Marvolo Gaunt,唯一纪录他有的特长是 Parselmouth和部分的战争魔法,但以他被捕的速度,面对只有约10人的Auror只抵抗了15分钟,及之后无法逃狱的情况,此战争魔法我们评估为等级只有D-到E+的程度,……”



他们一面往学校更外面行走,方便等等用魔法移动,而Abernathy一面讲解着,不时由手中的一个装置放置出影像供另外两位观看。


画面投影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略矮,身材怪模怪样的,长得不成比例:肩膀太宽,手臂过长,再加上一双亮晶晶的褐色眼睛、一头又短又硬的头发和一张皱巴巴的面孔,还有,那枚镶着黑色石头的金环戒指。



“喔,真惨,才10个Auror,跟他儿子一起,这两个人号称纯血却只能抵抗15分钟?那我们当初一个人要分别两百个各国精英Auror怎么说?” Grindelwald惋惜似的嘲讽到。“还有,这血统真的……太纯,有点返祖现象,我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像一只很凶猛的老猴子耶!”



“Magick Moste Evile和Secrets of the Darkest Art这两本书都有提到关于Horcrux的制造,所有已知摧毁分灵体的方法都要求载体再也不能修复,若对于活物作为分灵体的情况,则必须将其杀死。” Abernathy继续讲下去,仿佛他习惯了那位Grindelwald会发表一些无关紧要的意见。投影上出现了书页与书的封面及相关内容,



这真是一个非常专业的行政人员!Percy Weasley想到。得体、资料收集完全,而且丝毫没有后知后觉,完全掌握了许多连魔法部应该知道却毫无头绪的细节与重点。



“好,但我相信我总有些小办法,毕竟有些应该是学校物品,历史遗物总有些价值,而方法总是人想的,而我相信那Tom小子应该会放些诅咒或防止魔咒來保护那玩意的。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而我,我很喜欢这种解谜游戏的郊游啊!而且我猜,一个灵魂受损的黑巫师也不是我的对手。”


Grindelwald说道,接着他向Abernathy伸出手。



Abernathy笑了笑,“如您所料,先生,为了在保密的情况下传送人员,一次性的改良版Portkey已经制作好,申请与相关程序都就绪了,我们也不希望您浪费魔力。”



“手给我,Weasley家的小子,我们要出发了。” Grindelwald笑了笑,向另一人伸出手。



在Abernathy用拿出那像只是一张特别专车票的东西,上面有着非常像一般车票的折痕、对齐的撕票口,编号,车号甚至是目的地,还是由打字机打字列印的。



只有目的地让人认出这不是一般的车票,是魔法人士用的道具。



30U  697166 


trolleybus


TICKET FOR TRAVEL


Ein Zwischenstopp für Liebe und Freiheit*


MT8 s. 01273


563 823 -0



Percy Weasley有点不解,为何要制作这些,就,拿麻瓜的转换就可以了。



“这是先生特有的浪漫情怀……” Abernathy像是习惯了一般的解释到。“他坚持不管用不用魔法,偷就是偷、抢就是抢,而捡垃圾也是捡垃圾。所以,我们务必自己做。”



他们议论的合作伙伴正哼着他的小曲子,一首歌词中有着:In 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You and I were resting close in peace…


[英:在我那被遗忘且漫长的沉眠之中,你与我曾静静地共处……]


的歌谣,并等着他们把手牵起好一起前往目的地。



下一秒,没有任何不适或是肚脐被勾住的感觉,而是像一股平静的风吹过耳际。


他们出现在一个冬夜的圆丘旁边。



这是改良版的……Portkey!Percy惊讶地想到。


Order of the Lindwurm他们做出了新发明,而且还是已经批准使用的!报过局!这效率!



他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向Gellert Grindelwald



但后者还是没事一般的继续哼着歌,拍拍毫不凌乱的袖子。


他唱到了Sing with me a tiny exotic song,Weep me melodies of the days gone by…


[英:请为我唱一首属于异国的小曲,好以悼念我那逝去的旋律……]



Abernathy也像是这就是某个常见的一天的夜晚,只是小公差,毫不见去摧毁另一个黑巫师Horcrux的紧张或面对严重挑战。


这跟他相处过的许多秘书、随扈、或是魔法部那些最后连听见某人名字都会发抖且高声否认的高官们大相径庭。毕竟,他们甚至拿不稳魔杖……



他们跟着Grindelwald向山丘的阴影处走去,


那里有个早就等着的人,竟然是现在应该在魔法部的Shacklebolt,他手上有另一张被制作好的“车票”。



“我就只是来看看,确定这一切都没问题。” 精英Auror这样说到。


“毕竟,那是与我合作的同事说一切安好,只需要注意,即将被毁掉的Horcrux。


我必须对我批示准许的东西负责任。”



“没问题,我向你郑重保证。” Gellert Grindelwald非常郑重地说到。


“你知道,我跟You Know who不一样。在那时,什么国家都任我闯;


自然,什么都买不走我的诚意、时间也不会带走我的成员。


而对负责的管理者,我自然有我的尊重。”



此刻他笑了,像是黑夜中的一丛白金色的火焰。



“我保证随我而来的人的生命安全,我保证被毁灭的除了Horcrux,沒有其他;


我保证不会滥用魔法与许可,诚信可贵。”



他颔首,Shacklebolt明显地发出一声啧声。这才让开了路,在他们视线中出现了一栋在泥土路途尽头的,木制破旧小屋。


四周显然已经有魔法部留下的保护力量不外泄的结界。



Gellert Grindelwald满足地叹口气,像终于来到了远足的目的地。



此刻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厄夜无星。








*据丹麦等地的民间故事,Ole Lukøje会在夜晚来到,类似一种睡眠仙[?→谁救救我的中文翻译orz],他会带孩子及成人入睡,并依照他们的好坏[?]来决定给予的梦境。他会带着一些包含各种梦境画面的雨伞与让人入眠的细沙,因故,许多与睡眠相关的魔法及民俗都与沙有关,可以想像成是类似仙子亮粉那样的成分。



Ole Lukøje 的名字实际上由两部分组成:Ole是丹麦常见的男性名字,Lukøje是丹麦语中“近距离”和“眼睛”的复合词。


在这个故事中,他整整一周每天晚上都会拜访一个名叫 Hjalmar 的男孩并给他讲故事。Ole Lukøje 后來被发现是一位梦之神,在周日的最后一个故事中,他讲述了他的兄弟,同样被称为Ole Lukøje,但也被称为死神,他闭上了他拜访的人的眼睛并将他们带走。



*这里想说的是折射术,但我找不到适合的翻译[orz]



*传统上西方马术装,男性必须是白马裤,而女性是白或浅黄褐色的马裤,同时着黑靴子。



*德:爱与自由的中转站p.s有人发现车票的彩蛋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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