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格洛芬德尔

7836浏览    444参与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美好的一天(上)

工作最近太忙,结束加班赶紧回来更新,原文传送门奉上: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5/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五章 美好的一天(上)

A Good Day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后来的日子被杂糅在一起了。


漫长的恢复期,如同格洛芬德尔从残酷的亲身经验中体会的一样,几乎只有几种状态:无聊、痛苦和睡眠,期间偶尔渗进几缕光芒。


他有些厌倦这百无聊赖的日子...

工作最近太忙,结束加班赶紧回来更新,原文传送门奉上: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5/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五章 美好的一天(上)

A Good Day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后来的日子被杂糅在一起了。

 

漫长的恢复期,如同格洛芬德尔从残酷的亲身经验中体会的一样,几乎只有几种状态:无聊、痛苦和睡眠,期间偶尔渗进几缕光芒。

 

他有些厌倦这百无聊赖的日子,密林的医师要他休息,从幽谷来的同伴也强烈要求他休养,他们被初见金发领主时的样子吓坏了。

 

“上床休息,格洛芬德尔大人。”他们基本上都是这个意思,这耳熟的重复也让人有些疲累。不过当伊姆拉崔的精灵们去为纳斯塔蒂斯举办小型默哀仪式时,没人反对格洛芬德尔出门同行。木精灵们允许他们在一间小厅堂里献辞、纪念,王国里谦和的侍从也为他们准备了舒适的晚餐。精灵王甚至拿出了上等的多卫宁以示招待,不过还在恢复中的格洛芬德尔,仍被禁止饮酒。

 

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疗愈院。和在伊姆拉崔养伤不一样,身为异乡到访的来客,他甚至都没法找些“文书活儿”当做消遣。

 

至于痛楚,则会在他试图起身或者医师进行定期治疗时袭来。他们会检查他的清醒程度,他的双眼,他的心跳,他的呼吸,还会评估他的活动能力。他们也会检查伤口愈合的情况,为他替换包扎伤口的绷带。这些活动让他疲劳,喘不过气儿,不过也正好,他们把最痛苦的治疗留到了最后:他那该死的腹部开放性创伤——主治医师梅诺尔大人从未将这一步治疗交给他人。

 

被其他疗程耗尽精力的格洛芬德尔,能做的不过是哼哼几下,然后看着苦笑的梅诺尔以娴熟的手法取下他腹部的绷带,然后对那伤口进行天知道是什么的治疗。创口曝露在空气之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会颤抖不止,直到梅诺尔把药草厚厚地敷在正逐渐痊愈的伤口上。那是本地的麻醉药草,能让他免受痛苦,但无法驱散不适的感觉。有人在你身体里翻来弄去,自然会有异样的感受。

 

医师拿着反射出金属微光的纤长钳子,取出填充在他腹部伤口里的长条亚麻布。格洛芬德尔能够感觉到它被人从腹中取出,甚至在他闻到被布条带出的血腥味和脓液的味道前,他已经能清楚地感知到让人头晕目眩,恶心的空虚感。但至少,梅诺尔看起来对他的恢复情况很满意。

 

“您恢复的不错,大人。”在他用干净的亚麻填充伤处之前,梅诺尔总会愉悦地这么宣布到。这样的日常,在那些数不清地无聊时日中,不断地重复着。

 

医师的治疗一结束,就轮到恼人的疲惫和困倦到来,只有午饭时间,才能算做格洛芬德尔这一天的开端。

 

他的族人会来轮值,这能给格洛芬德尔带来些安慰,总有两名佩戴武器的精灵和他咫尺相隔。他们陪他进行恢复性的散步,为接下来的行动交换意见和观察,整理要呈报给精灵王的补给需求。

 

夜晚,格洛芬德尔会遣散他的族人,让他们好好休息——他不认为自己需要人守卫,他只需要一些陪伴和一些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成果。在那些令他倍感疲劳,却无法安睡的寂静时光里,他会绕着在王室病房周围,在有限的范围内走一走,做些温和的锻炼,保养一下他失而复得的武器和盔甲。

 

某天夜晚,格洛芬德尔正伸展双腿,小心翼翼地走在宽敞的病房里,却无意间发现了被人珍藏起来的物件,在瑟兰杜伊之子(王厅的惩罚之后,他们再没见过面),莱戈拉斯的床榻下,藏着好些书。

 

一盒子小巧的书籍,看起来是单调的战士印物,它们可以被装在口袋里,非常便于路上携带。他的心因为自己的发现提了起来,接着随机拿出了三本,回到床上读了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文字。他的双眼饥渴地浏览着一页页诗篇、歌谣、在语言和民间传说中流连,还有一卷卷动植物的记载,以及战时用药的参考。至于那些讲述他上一世熟识的人和事物的历史书……都被他明智的忽略了。

————————

格洛芬德尔终于获得了更多的自由,梅诺尔移除了缠绕在他伤口上的绷带,缝合好最后一个伤口,告诉他到此为止恢复的不错,只要缝线愈合,再过三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格洛芬德尔可不愿心存侥幸,更别提做什么轻微的运动了。到了第三天,梅诺尔在检查之后终于宣布他的病人可以出院。

 

梅诺尔提前在日中安排他出院,格洛芬德尔的伙伴们则在一旁打包几周以来逐渐增多的个人物品,医师像告诫不安分的莱戈拉斯一样(他还是没能再见到王子),对远古的精灵勇士宣布了同样的“让病人对自己负责计划”。

 

“我会听你的话的,大人。”格洛芬德尔声音愉悦,即便他听的半心半意。他着急向往着疗愈院外的世界,也更渴望想要推进他在这儿本该完成的目标。

 

他天性好奇,又善于观察,已有一些和瑟兰杜伊王国有关的事项,他想要加以分析探讨。他渴望获得讯息、参与活动,甚至也开始期待和精灵王的晚宴。

————

格洛芬德尔被安置在配备齐全的宽敞客房中,身处王室住所中看守严密的区域,禁区的入口处随时有卫兵值守。

 

加里恩领着他穿过蜿蜒而行的走廊,到达客房门前。王族的侍从推开门,显露出华丽耀眼的起居室、一间书房,卧房与浴池相连设计能很好地服务任何到访的显贵之人。

 

“您的战士们可以留在这儿协助您安顿下来。”加里恩说:“您的护卫和访客可以在这里的住所中自由行动。但是在大厅和门口不能有士兵,大人,只有精灵王有权力这么做,即便如此,他也常常不这样安排。无论如何,通往这边走廊的入口都被护卫的很周到。在这里,你们没什么可担忧的。”

 

“也不用担心你们会做什么?”伊斯特没头没脑地问出了口。

 

“谢谢你”格洛芬德尔赶紧岔开话题,接着斜瞪了他的副官一眼。“这已经很棒了。感谢你们的王。”

 

“您在今夜的晚宴上有足够的机会表达。”加里恩边说边将格洛芬德尔房门的钥匙递给伊斯特。“你们有自由选择锁上房门,只有这些钥匙能打开你们的房门。我遵从王的指令,把它们交给你,以此保证你们的隐私,可以享受心灵的平静。不过站在王室的立场上,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的族人会尊重你们的财物,只要你们在这儿,我们的族人均会将此地视如你们的领地。”

 

“我们对此深信不疑。”格洛芬德尔说:“谢谢你。”

 

离开前,加里恩补充道:“稍后我会回来,带您去国王殿下的房间。”

 

格洛芬德尔的两名随从开始在他的“新家”安置打包好的私人物品,而伊斯特(也包括格洛芬德尔疲累的身体)则在催促他去休息。他不甘心地承认从疗愈院到新住所的路途耗光了他的精力。瑟兰杜伊的洞窟如同迷宫一般。

 

“请记住”伊斯特一边将格洛芬德尔送到床边,一边说:“您今晚将和精灵王瑟兰杜伊共进晚餐。您得保持警惕。”

————————TBC




Grey Eagle

【无授权翻译】Lost chapter3 朋友?(中)

Lost    失落

by Starfox


当他们接近Hithaeglir山麓时,地表荒芜而贫瘠,干涩开裂,但这也使得追踪足迹变得更加容易。他们向一条小河走去,希望这也是莱戈拉斯最终选择的路,这样他们或许很快就能赶上他。


他们的坚持不懈终于得到了回报。当他们在河岸上搜寻遗留的痕迹时,Elrohir发现了什么东西。那有一小丛香蒲,它们的形状看起来很奇怪。当他把牵马走近时,清楚地看到有几株被扭曲地折断了。他向另外两个人发出了一个信号,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做什么,然后他下了马,蹲在香蒲旁边,...

Lost    失落

by Starfox


当他们接近Hithaeglir山麓时,地表荒芜而贫瘠,干涩开裂,但这也使得追踪足迹变得更加容易。他们向一条小河走去,希望这也是莱戈拉斯最终选择的路,这样他们或许很快就能赶上他。

 

 

 

他们的坚持不懈终于得到了回报。当他们在河岸上搜寻遗留的痕迹时,Elrohir发现了什么东西。那有一小丛香蒲,它们的形状看起来很奇怪。当他把牵马走近时,清楚地看到有几株被扭曲地折断了。他向另外两个人发出了一个信号,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做什么,然后他下了马,蹲在香蒲旁边,仔细地打量着低矮的植株——香蒲肯定是被人为的剪掉了。

 

 

 

Elrohir弯下腰,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面。他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这些足迹轻的几乎看不出来,但它们就在那里。看来他们找到了莱戈拉斯留下的第一个痕迹。

   新的希望在他心中燃起。他向挥手示意Elladan 和Glorfindel,让他们走近。

 

 

 

Glorfindel把马牵过来,“你发现了什么?”他问。 

 

 

 

“有脚印,”Elrohir解释道。“看起来好像还有几棵香蒲被剪掉了。”

 

 

 

“为什么会有人采香蒲呢?” Elladan疑惑地问。

 

 

 

“也许是食物吧。” Glorfindel嘟囔着,金发精灵举起什么东西。它看起来像香蒲的末端,好像有人把它咬掉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沮丧的眼神。很难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Legolas落到去吃香蒲的境地。

 

   “我还发现了一些痕迹,”Elrohir继续说道,他指的是土壤轻微凹陷的地方。

 

 

 

Glorfindel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年长的精灵点了点头。“好像有人到过这里。我们试着跟着足迹走吧。”

 

 

 

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动力,他们骑上马,沿着足迹前进。有时候,要分辨出这些足迹并不容易。还有一件事让他们担心——留下痕迹的人似乎脚步不稳,经常磕磕绊绊。Legolas怎么了?农夫告诉他们的事情表明他们的朋友出了严重的问题。他们只是希望很快就能赶上他。

 

 

 

经过两个小时的艰难的搜索,Glorfindel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什么东西。他看见一个人影慢慢地向前移动。“我看见他了。”他叫道,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声音里的兴奋。

 

 

 

双胞胎跟着他的目光,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策马前进,迅速缩短了莱戈拉斯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王子跌跌撞撞地走着,但当他注意到他们走近时,他猛然转过身来,惊恐地看着他们,从腰带里拔出一把匕首。

 

 

 

Glorfindel和双胞胎被这个反应震惊了,但当他们第一次看清他时更震惊。他的衣服被撕破了,身上还留有残存的血迹,他变得更消瘦,这说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仅靠旅途中找到的少量食物过活。他眯着眼睛,也许他的视力出了问题,或者他头痛。他的头发乱蓬蓬的,凝固的血液嵌在苍白的皮肤上,所以他很有头部很有可能受伤了。

 

 

 

“Legolas,”Elrohir喊道,决定暂时不去理会他的古怪模样。“感谢Valar,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Legolas盯着这三个陌生人,大量着他们的外表。他们看起来凶狠而可怕。金发的一边绑着一把剑,比他的两个同伴还要高,而两个黑头发的也带着剑,同时还背着弓和箭袋。令他吃惊的是,从他们的脸到他们的衣服,他们看上去完全一样。两人都穿着黑色长裤,灰色长统靴,灰色衬衫和黑色束腰外衣。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使他感到很不自在。

 

 

 

Glorfindel注意到莱戈拉斯并没有认出他们,而是不信任地盯着他们看。当他回答他们时,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得到了证实。“你是谁?”他警惕地问道,眼睛紧张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后退的路,手里紧紧握着匕首。

 

 

 

Elrohir让勒住了马,像被雷击了一般。他觉得好像有人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脚。“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Legolas摇了摇头,他猛地缩了一下身子,举起一只手放在头上。显然,移动得太快会令他很痛苦。

 

Glorfindel和双胞胎交换了一下眼神。莱格拉斯失去记忆了吗?这可以解释人类告诉他们的事情,但这在精灵中几乎是闻所未闻的。格洛芬德尔只记得有一个小精灵头部严重受伤,不记得是什么造成了后来的伤害。但是认不出朋友来?那一定很糟糕。

 

 

 

“他头部受伤了,”格洛芬德尔平静地说。“也许这就是他认不出我们的原因。”

 

 

 

Elrohir向前迈了几步,但Legolas防御性地后退了几步,举起匕首,他举止无不流露出惊慌和怀疑。为了不让他再受到惊吓,Elrohir下了马,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表示他没有恶意。“我们来自伊姆拉德瑞斯,我们非常了解你。”

 

 

 

“伊姆?”莱戈拉斯怀疑地问。

 

 

 

“那是一个精灵之家。Glrofindel插话道,他也下了马,走上前站在埃洛希尔旁边。“你去过那儿很多次了。”他凝视着莱戈拉斯的眼睛。“它坐落在一个美丽的山谷里,有一条蜿蜒的河流和几条飞漱地瀑布。”他等了一会儿,莱戈拉斯仍然面无表情,漂亮的蓝眼睛仍然没有认出他来。“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不,”Legolas又摇了摇头,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他好奇地看着Elorhir。“你叫我什么?”

 

 

 

“Legolas,”Elrohir回答,等待着,希望能勾起Legolas的记忆,但密林王子对他的名字没有反应。





呵,很水的一段,今天没那么多时间码完字


明天结掉C3

不要问我为什么更新🌚

Grey Eagle

嗯,我要更正一点bug

时间线,之前的故事应该是在大绿林第三纪元500年左右,并不是一千年


因为我对Leggy的设定进行了改动,所以在这里更正一下


另外Namarie这篇文私设众多,我对一些人物的出生年月进行了改动(比如说双生子和暮星)


我对托老的一些设定做了改动,比方说精灵什么时候成年,大家不要太在意啊


最后,图为前十二章的大纲,含有剧透,慎入!!

嗯,我要更正一点bug

时间线,之前的故事应该是在大绿林第三纪元500年左右,并不是一千年


因为我对Leggy的设定进行了改动,所以在这里更正一下


另外Namarie这篇文私设众多,我对一些人物的出生年月进行了改动(比如说双生子和暮星)


我对托老的一些设定做了改动,比方说精灵什么时候成年,大家不要太在意啊


最后,图为前十二章的大纲,含有剧透,慎入!!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自大,天真(下)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下)

Arrogant,Naïve


格洛芬德尔当然知道——他将会成为那个人,举着刀走向那个年轻精灵饱受折磨的肉体。这一切,都将在他父亲的注视下发生,而精灵王本人对此却无能为力。


在林地王国的重重浮华之下,格洛芬德尔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位可怜的王族既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贵族,又是最卑微,付出代价最多的仆从。

————————

他们很快就开始准备了,格洛芬德尔一点儿也不想推迟无法避免的仪式。


他再次...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下)

Arrogant,Naïve



格洛芬德尔当然知道——他将会成为那个人,举着刀走向那个年轻精灵饱受折磨的肉体。这一切,都将在他父亲的注视下发生,而精灵王本人对此却无能为力。

 

在林地王国的重重浮华之下,格洛芬德尔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位可怜的王族既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贵族,又是最卑微,付出代价最多的仆从。

————————

他们很快就开始准备了,格洛芬德尔一点儿也不想推迟无法避免的仪式。

 

他再次见到王子,是在精灵王的王座前。高大、繁复的宝座上空空如也,瑟兰杜伊正和他的幕僚们一起,站在正厅里。

 

在他左边,莱戈拉斯身着褐绿相间的简朴行军服,站在一旁。他正对着瑟兰杜伊的右侧,那边站着所有从伊姆拉崔跟着格洛芬德尔来到林地王国的精灵。

 

仪式在瑟兰杜伊向亡者的致辞中正式开始,随后,精灵王让自己的儿子上前,陈述事情的原由经过。

 

王子将前日里告诉格洛芬德尔的故事又说了一遍,简洁明了,没有情绪波澜。他直视着格洛芬德尔和他的战士们,吐辞清晰,表达明确。只在陈述最后才流露出真心——

 

“我真的为你们逝去的同胞遗憾。”他说:“我认为采取的行动是必要的,也陈述了这么做的理由。但如果你们不这么想,我甘愿接受你们的审判和仁慈。”

 

“她的遗属可以站出来,要求血债血还。”瑟兰杜伊对格洛芬德尔一行人说。

 

作为队伍的代表,这位远古的勇士走出了队列,一步步走向莱戈拉斯。

 

精灵王子看着格洛芬德尔走过来,冰冷的目光中读不出情绪。对于纳斯塔蒂斯一事,他们在讨论时意见相左。莱戈拉斯认为她的死难以避免,既能让她免受折磨与侮辱,又能避免事后毫无意义的致命搜救。格洛芬德尔却认为,她至少该有活命的机会。

 

莱戈拉斯想必也好奇过,他们南辕北辙的分歧会如何影响到格洛芬德尔此时要求的代价。他抽出了纤挺的白色刀刃,谦卑地低下头,将刀柄递给了格洛芬德尔。

 

格洛芬德尔拿起了白刃。

 

莱戈拉斯的手空了出来,他接着解开了外衣、内衫,露出左肩和心脏周围的皮肤——向致命一击敞开。不过,他也卷起了右臂衬衣的袖子,准备接受更轻一些的惩罚。

 

格洛芬德尔瞥见了他的胳膊。上面布满了小小的、细微的、不规则的伤疤——有的明显短一些,有的更深,有的比较直,有的形态笨拙。其中一道很深的伤疤尤其扭曲。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技巧,带着不同的心情,刻下了这些伤痕。其中一些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留下的。

 

到现在为止,你了结了多少人?格洛芬德尔这么问过莱戈拉斯,那时,他并没有回答,哪怕答案早已不可磨灭地刻在他身上。

 

格洛芬德尔用左手稳稳抬起莱戈拉斯的前臂,接着,他用右手握着的刀刃,渐渐划向王子的皮肤。

 

他下手灵巧,拿捏很稳,格洛芬德尔以绝妙的技巧,只不过在莱戈拉斯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血痕,这点儿伤,明天就会消失的毫无踪迹。不会有伤痕,而且,他闭上了双眼,开始向年轻的精灵输送温暖和光芒,他开始想象那些过往的伤痕慢慢消隐……

 

莱戈拉斯朝他低吼警告,那声音只有他们能听见。格洛芬德尔睁开眼,在那双本该冰冷幽深的眼眸中看见了迸发的怒火。他的干涉不受欢迎,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莱戈拉斯会推开他。

 

格洛芬德尔不再继续为他治疗,留下了那道浅浅的血痕,准备松手作罢。

 

莱戈拉斯紧紧抓住了他,不愿轻易放他离开。

 

格洛芬德尔稍微抗拒了一下——他当然也不想弄出什么动静来——但莱戈拉斯却更用力地抓着他,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王子的眼神中带着恳求,他要求着:血债血偿。*

 

格洛芬德尔坚定地对上了莱戈拉斯直视的目光。

 

我不会这么做,他澄清到。

 

“你不该承受这些。”格洛芬德尔对他低语着,声音很小,周遭只有莱戈拉斯能听见。

 

“我得承受这些。”莱戈拉斯低吼。

 

格洛芬德尔不会转念去惩罚这个战士,他牺牲了那么多,却仍然要如此严苛地惩罚自己。他们只好瞪着对方。

 

格洛芬德尔看着另一个精灵的凝视转变为万千情绪——因意愿被忤逆而生的怒气,需要,因格洛芬德尔可怜他而愤慨,赎罪的欲求,需要,重新考虑的恳求,需要,必须,他得……

 

莱戈拉斯明显回过神来,格洛芬德尔这才退开几步。他向王子微微行礼,用同样的方式归还了他的刀,先递出了刀柄。

 

“那么就到此为止。”瑟兰杜伊宣布:“实行者和那些哀悼她的人之间不再有隔阂,我们将作为兄弟,一同为我们失去的生命致哀。”


——第四章完——

*血债血偿,此处原文Cut me,但叶子真的是本着不肯轻易饶恕自己的负罪感,就算有人杀了他他也认,这是他作为年轻王子的道德感和责任感。故意译之。


最近日渐忙碌,更新频率可能会降低,但放心啊,每周必更,更就跟着作者的切分来。


Grey Eagle

【Namarie】暗叶 七 萦绕的梦境 7

续上


        他看到一个金色的影子,一个埃尔达。

莱戈拉斯站了起来,他眯起眼睛,是格洛芬德尔。

“My lord.”

       格洛芬德尔走近他,年轻的辛达大概对于他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惊讶。

       “我以为,您 ...

         

续上




        他看到一个金色的影子,一个埃尔达。

莱戈拉斯站了起来,他眯起眼睛,是格洛芬德尔。

“My lord.”

       格洛芬德尔走近他,年轻的辛达大概对于他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惊讶。

       “我以为,您 ,您”

        格洛芬德尔抬手制止了他断断续续的疑问。他示意莱戈拉斯坐下,他和年轻的精灵并排坐在树下。




        夜色无月,山寂无声,夜晚厚重而沉寂,如同漆黑凝重的染料涂抹在天边的幕布上。安静,但不平静,格洛芬德尔不敢断言莱戈拉斯内心很平静——他看不见他心中的景象,他比格洛芬德尔之前所见过的精灵更擅长设防。那是一团模糊的影像,似乎是银色的似又什么也无。格洛芬德尔能感到他的紧张,莱戈拉斯身上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在紧绷。

        

        “我想,或许你可以把刀放下了。“

辛达局促的笑了一下,感到脸颊僵硬不已。他不知道这位领主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或许也可以说格洛芬德尔压根就没有睡。他一直站在某个地方。和这个有着高贵身份的诺多并肩而坐,让莱戈拉斯感到十分不适。莱戈拉斯觉得他更喜爱山路寂寂,阒然无人的境况,这种情形陪伴他度过了许多不眠的夜晚。

         

         “我猜你更喜欢独自守夜?”格洛芬德尔试探性的问道,仔细地拿捏自己的语气,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嗯,”辛达颔首“我习惯了一个人。”

         “阿门洲安宁而美丽,中州并不太平,东行是个奇怪的选择……”

         “领主大人,您在套我的话,“莱戈拉斯淡淡的打断了格洛芬德尔,像不介意一般,似玩笑式的提出。

          

          格洛芬德尔心头一震,是的,自己在套话,令他害怕的不是目的的败露,而是辛达的反应——莱戈拉斯年轻,但是却相当老道,他试图以轻松的语气让格洛芬德尔放松警惕。他善长迷惑,处处设防,这不是莱戈拉斯一人的习惯,几乎每个精灵都对此谙熟于心。但莱戈拉斯有他独到的地方,他把他的魅力和诡计精心的编织进了他无辜的样貌和动人的微笑里了,这是令人难以抵挡的。

           “你觉得你的招数足够炉火纯青了?”格洛芬德尔无情的发问,什么招数?这必定是莱戈拉斯的回答。

       


            “当然没有。”

莱戈拉斯再一次令格洛芬德尔张口结舌,这是坦白吗?还是新的诡计?他盯着辛达无辜的笑容,突然平生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这是个棘手的猎物,格洛芬德尔脑海中平白的涌出 这个念头,猎物?图尔巩要他观察试探莱戈拉斯,国王不相信辛达,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莱戈拉斯不是格洛芬德尔的猎物,他不渴望他的身体,格洛芬德尔有情人,他并非没有尝过爱欲的滋味,可这和莱戈拉斯有什么关系?

“我不为明霓国斯效力。”

      ——他一定不会承认的,格洛芬德尔,把他编入你的队伍,试探他。

      ——但何必呢?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魔苟斯,辛达是我们的盟友

      ——”盟友“就可信么?

      ”你这样过分的机灵只会引来别人的怀疑。“

      ”但图尔巩已经怀疑我了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半夜不睡觉?你担心我把你们卖给兽人嘛?“

      ”你若是他们的同盟就不会救埃克塞里安了,把他留给兽人岂不更好?“

       ”米罗德,你嗜好装傻吗?”莱戈拉斯讽刺的挑了挑眉“我若真为魔苟斯效力,就更要就涌泉领主了,阴谋总比蛮取的代价低。”

       格洛芬德尔深深的望着辛达,你是无意中摊牌还是另一个圈套?你是间谍吗?你是魔苟斯的间谍吗?你对辛葛效忠吗?

       “阴谋令人负罪。”格洛芬德尔简短的答道。

       “哦?但谁没有过阴谋呢?没有人是圣人,米罗德,你也不是。“

       面对莱戈拉斯的抢白,格洛芬德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对的,我们每个人都策划着或大或小的阴谋,但这些也有善恶之分。”

        “这只是伪善的说辞。”

        “我尊重你的见解,辛达,但我不敢苟同。“

        



           莱戈拉斯笑了,笑声凄厉而破碎,声音跌撞着冲出他的口。笑声在山间回荡,金发精灵的表情在扭曲,他歪斜着,向下倒去。

          格洛芬德尔拖住了他,莱戈拉斯依在他的臂弯上:“所以不断的用礼貌伪装自己,这就是诺多,这就是你?格洛芬德尔?“

                           



              (第三纪元约1000年,大绿林)

       莱戈拉斯在笑,疯狂的,难以抑制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四下无人,是格洛芬德尔,那个格洛芬德尔,刚多林的领主,是他!是幽谷的格洛芬德尔,那个金色眼睛金色头发的精灵,是他!




Grey Eagle

Lost [无授权翻译] Chapter 2 流浪者(下)

Lost 

by   Starfox


Chapter  2                           ...


Lost 

by   Starfox


Chapter  2                           



                                        3

      流浪者已经记不清他跋涉了多长时间,他试图寻求帮助。他的头还在痛,他仍然无法回想起自己的遭遇。每次他想记住什么东西时,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变得绝望了,孤独和物资匮乏使他越来越难受。最糟糕的是,他的记忆本应是空虚的。但他却能记住一般的东西,比如动物和植物,所以他知道它们的名字,也知道哪些植物可以吃,哪些应该避开。但就他的个人或生命而言,一切都消失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的生活,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家庭之类的。忘记过去是令人难受而绝望的。

 

       他在一次启程,穿过平原朝山脉走去,这时他闻到了烟味,本能地知道那可能是营房里的火。

        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想看一看是否可以安全的露面。做饭的香味飘向他,使他的口腔本能的分泌唾液,胃里咕咕直叫。但他仍试图保持谨慎,首先要检查它是否安全。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能听到说话声,他发现有两个人,正坐在炉火旁轻声交谈。他们穿着样式简单但用料结实的衣服,他看不清有多少武器。其中一个拿着刀,一边切着干肉,一边把它们放到挂在火上的锅里,锅发着欢快的咕噜声。看起来他们像是猎人,附近躺着几张捆在一起的厚实的动物皮草。他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人或马,最后他决定接近他们,因为他在这种情况下真的没有更多的选择。他想要停止漫无目的迷失在荒野中的流浪。

      Legolas犹豫了一下,从隐蔽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靠近那些猎人的露营地。

 

 

 

        一个人抬起头来,注意到精灵,他惊讶地跳了起来。

“你,你好,”他有些结巴地说。他打量了一会儿精灵,然后继续说道。“一个精灵独自在中土的这片贫瘠的地方干什么?”

        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切肉的刀。他直勾勾地盯着精灵,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丝敬畏的神情。

 

     年轻的精灵沉默了片刻,猎人大声说:“精灵大人,我们能帮你什么忙吗?你看起来好像最近过得,呃……很艰难。”

 

      最后Legolas决定开口说话,他惊讶地发现这种语言他听其来颇为耳熟,好像他曾经在哪里使用过。

      “嗯,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在你的火炉旁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迷路了,而且,恩,我好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内心反对透露自己的情况,但他又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他甚至不能告诉他们一个名字,更不用说提供他们想要的任何其他信息了。

 

      那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对他的坦白感到十分惊讶。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精灵失忆。”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说道。“那,请到我们的火炉边来吧。我是Trey, 这是Dillan。”他指着他的同伴说。“我们是猎人和商人,你懂得,我们贩卖皮草和野味,我们要赶去附近的村庄市场。”

 

      Legolas缓慢地走近,在他们对面的炉火旁坐了下来。

     “谢谢你,”他礼貌地说,仍然不相信他终于找到了能帮助他的人,他还不太相信这两个人类。

 

        Dillan拿起一个碗,用勺子舀了一些他做的炖菜,然后站起来,走近精灵把碗和勺子递给     Legolas。

     “喂,小精灵,你一定饿了。”

 

    Legolas感激地接过碗和勺子。“谢谢你,”他说,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一下子把炖肉吞下去。

 

    “这么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Trey同情地问。“那一定很可怕。”

 

    莱格拉斯摇了摇头。“几天前我在河边醒来。显然,我打过架,但到目前为止我不记得了。”

 

   “嗯,”Dillan插话说。“精灵在这一带独自旅行是很不寻常的。下一个精灵的定居点离这儿相当远。”

 

      Legolas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他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他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住在哪里。而且,他们也许可以帮助他接触他的同族。他把空了的碗放下,试图掩盖他仍然很饿的事实。

 

     但Dillan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因为人类举起瓦锅说:“剩下的足够吃的了,你还要吗?”

 

    “啊?嗯,是的,谢谢。”Legolas感激地说,把碗递给了那这木勺准备给他盛炖菜的人类。

 

    Dillan慷慨地给他舀了一碗,似乎无意的给他加了些肉,精灵又开始吃起来,但他敏锐地耳朵注意到两人人开始窃窃私语。

 

    “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幸运吗?”他听见Dillan对Trey低声说,显然他没有意识到Legolas能听到每一个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我们告诉他愿意带他去见他的族人,他会很乐意跟我们一起去。你知道有些人愿意出多少钱买一个小精灵吗?”

 

    Trey听了同伴的话,脸上露出喜色,他舔了舔嘴唇。“你是说我们把他带到最近的镇上,卖给妓院?你觉得能成吗?”

 

    “我在巴威克认识一个人,我相信他很乐意给精灵安排点事情。”他咧嘴笑了,朝精灵的方向望去“千载难逢啊,你看他多美啊,虽然他现在状态不太好,但我敢保证,给他收拾收拾,嘿嘿嘿,肯定比那些妞抢手。“

 

    “好吧,今天是我们的幸运日,”Trey笑着表示同意,他瞟着精灵白皙的皮肤和他的金发“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会帮他找到他的亲人,他甚至会感激我们的。”

 



        Legolas仔细地听着,假装吃得很投入。他很惊讶,他们竟然如此的粗心,但显然他们不知道精灵有着锐利的听觉,他能听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感谢维拉,他们是如此的粗心,否则他就会同他们一起赶路,当他们告诉他,他们愿意带他到一个精灵居住的聚落时,他会相信他们。

       他继续不动生色地吃完了炖肉——他不想浪费一顿美餐,因为很快他就得再去被食物所累。他需要考虑如何安全的离开。或许他应该假装接受他们的帮助,然后在夜里溜走?但他不喜欢他们看他的方式,那种充满鄙欲的眼神,也许他们会中途改变计划困住他……那么他应该尽快逃跑。

 

        他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人类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转向他。

 

    “我改变主意了。”Legolas低声说,他拔出了匕首,向后退去。“谢谢你的款待,但我得走了。”

 

     “精灵大人,”Dillan叫道,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既镇静又困惑,”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他们慢慢地从两边靠近Legolas,Dillan和Trey交换了一下眼色,Trey逐渐靠近精灵。Legoals试图盯着他们俩,手里拿着匕首,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突然,Trey冲向莱格拉斯,用双手捉住他的纤细的胳膊,想把它们反扣在一起。但精灵轻而易举地甩开了他,挣脱了禁锢,显示出比人类强大得多的力量,他设法抓住了Trey的胳膊,他举起匕首,抵在了人类柔软的喉咙上,对方刹那间全身都僵住了。

 

     “我建议你们不要跟着我,”Legolas冷冷地说,“否则你会强迫我用这个做个了结。”他把那人推到Dillan身边,他重重的绊倒在特雷身上,两人都跌坐在地上,然后Legolas转身逃离了营地。两人咒骂着,注视着逃脱的精灵,但是他们花了太长时间才挣扎着站了起来,而且他们都是懦夫,他们惧怕精灵手中的匕首,这就是人类——他们想得到利益,但又害怕为之冒险。

 

      Legolas整夜都没有合眼,他疯狂的赶路,树木的枝叶不断的抽打在他的脸上。但一心一意要把那两个人类甩掉,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做什么事——至少他是幸运的,他显然拥有他们不知道的能力。如果他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事情的结果对他来说会很糟糕。他还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比他们强壮得多。

 

    所以他是一个精灵,这是人们对他的称呼。不幸的是,这些知识对他帮助不大。他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其他精灵。

 

   精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他的逃亡,试着不去想更坏的结果,不让自己绝望,他不确定自己的处境是否比以前更凄凉了。如果说这件事教会了他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不管他们看起来有多友善。

 

                               






                                                                    4

       格洛芬德尔和Elrond的双胞胎儿子在收到瑟兰朵发来的消息后仅用了3个小时就准备出发去寻找Legolas,他们急切地想赶路。他们研究了莱戈拉斯最先消失的地区的地图,想找出最好的搜索路线。

   

       Dolamar位于黑森林的西北边陲,他们知道Thranduil的搜索队已经彻底搜索了那个地区,尤其是它的南部——木精灵担心他们的王子被带到了多尔哥多。最终诺多们决定穿过Hithaeglir,在安都因河以西搜索,以防可怜的莱戈拉斯不知何故来到那里。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值得一试。毕竟,到目前为止,Thranduil的搜索还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他们纵马上山,试图寻找兽人活动的迹象, 直到太阳西垂在天边。他们受到口信,得知Alarca已经和他的战士将山丘彻底搜查过了,确保不会有兽人把Legolas拖进他们的肮脏的窝点。一想到他未知的命运,他们就感到不安,Glorfindel痛苦地想起了几十年前被兽人绑架的Celebrian。他们十分同情Thranduil,尽管幽谷和密林并没有密切的来往。但想到可怜的Thranduil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知道他的儿子经历了什么,他们便更加不安了。

 

      第一天晚上,Glorfindel辗转反侧,默默地思考着Legolas的命运,他很为年轻的精灵担心。所以当黎明的第一缕光华降临的时候,他们便急忙准备好继续赶路。

 

 

         

    

      Thranduil坐在他的书房里,双手抱着头,拼命地想赶走那些愚蠢的阴暗的想法。尽管他很想继续搜查下去,但最后他还是告诉Angon下达返程的命令。

 

      Angon向他保证,他们会把所有可用的战士都派出去,但Thranduil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要抛弃了Leggy一样。此时此刻,几批战士,正在外面寻找他们的王子,但他依旧无法摆脱恐惧和绝望的感觉。

 

      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伊姆拉德里斯和罗瑞安,甚至米斯隆德(就是灰港,哈哈哈,尽管我不知道Thranduil为什么要加这儿,他是觉得他的Leggy顺着安都因河一路漂了下去吗?),请他们注意他的儿子,以防他在什么地方被绑架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智穷计尽,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绝望情绪。Feron, Dilloth和Celairdir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支持他,其中Angon和Galdor却在那里,他们把一切都翻了个底朝天竭力去寻找他们失踪的王子。但在精神上,尽管Thranduil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寻找Legolas,但这并没有帮助他摆脱失败的感觉——Leggy是他唯一的孩子啊。

 

      他拒绝相信Legolas已经死了。只要他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就抱着希望,尽管这种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渺茫。Thranduil处在绝望的边缘,徒劳地紧紧抓住一根细线。他整天盯着墙上的地图,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尽量不去想儿子可能会遇到什么新的糟糕情况。

 

      门开了,Feron走了进来。他看到他的朋友的沮丧的姿势,悲伤充满了他,而且几尽将他击垮。Thranduil的状态很差,他眼睛下面突兀的黑眼圈表明他睡不着觉。他弓着背坐着,身边放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没吃的东西。Feron也非常担心Legolas,但现在他也为他的朋友担心。他希望他们能做更多的事情来找到Legolas,这种不确定性慢慢地毁掉着忧心忡忡的国王。

 

 

 

   “Elrond捎口信来了。”他对他的朋友说。“我冒昧地读了这封信。”Thranduil抬起头来,点了点头让他继续。“他派出战士在山里搜寻,以防兽人抓住Legolas。他还联系了Galadriel,但到目前为止,她也无能为力,镜子并没有给她展示任何有用的东西。”

 

   Thranduil又漠然地低下了头,Feron穿过房间,坐在了Thranduil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过的时间并不长,但Feron觉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终于,Thranduil又抬起头来。“我们怎么办?”他沮丧地问道。

 

   “继续找,”Feron说。“我们还能做什么?努力,不失去希望。”

      Thranduil叹了口气。“是啊,这是唯一的选择。”

        Feron身体前倾,一只手抓住Thranduil的肩膀上表示同情。“我知道,”他轻声说,“我知道。”







哈哈哈,这是我有史以来发过的最长的一篇(足见我有多懒)

妓院那段我也是服了她了,Leggy也太惨了吧




最后,可能之后更文就不会几天一更了,应该可以一周一更吧,毕竟学生党,嘿嘿嘿你懂得。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自大,天真(中)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中)

Arrogant,Naïve


伊斯特,格洛芬德尔的副官,在那天下午被允许前来探视。两个伊姆拉崔的精灵甚至还在王族的病房里享受了一顿丰富的午餐。伊斯特由两位精灵护送而来,一位是首席医师梅诺尔,另一位叫加里恩,是瑟兰杜伊的幕僚长。


“您正在好转,能亲眼所见真好,格洛芬德尔大人。”伊斯特急切地说。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在陌生人面前,他的语气很克制,努力表现的稀松平常。


梅诺尔协助格洛芬德尔坐了起来,...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中)

Arrogant,Naïve



伊斯特,格洛芬德尔的副官,在那天下午被允许前来探视。两个伊姆拉崔的精灵甚至还在王族的病房里享受了一顿丰富的午餐。伊斯特由两位精灵护送而来,一位是首席医师梅诺尔,另一位叫加里恩,是瑟兰杜伊的幕僚长。

 

“您正在好转,能亲眼所见真好,格洛芬德尔大人。”伊斯特急切地说。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在陌生人面前,他的语气很克制,努力表现的稀松平常。

 

梅诺尔协助格洛芬德尔坐了起来,侍从们正忙前忙后,准备布置餐点——床上的托盘给格洛芬德尔,一把座椅和一张小桌给他的访客。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加里恩对密林的客人们说:“我们尊重你们谈话的隐私,聊完病人的事之后就会离开。首先,梅诺尔大人会解答和格洛芬德尔大人健康相关的任何问题。”

 

梅诺尔就这位远古战神的冗长伤情进行了简要的报告,尤其强调了他最严重的伤:“如你们所知,腹部的伤口最让我们头疼。首先,我们得处理大量的失血,然后才能修复受损的脏器,让它们恢复正常的功能。您的身体应该得到了系统性的治疗——比如说,血洞堵上了,伤口也缝合了,所有零件儿都在原处——身体平衡和体内的并发症实际上是基于最坏情况的假设,毕竟您当时受伤很重。”

 

“您知道,受损的脏器导致了一些感染。”梅诺尔接着说:“而严重失血也扰乱了呼吸和心脏功能。大量失血也会影响您的大脑反应,不过之前我并不认识您,也就无从判断这个诊断是否准确。”

 

又一次,格洛芬德尔觉得很有意思——那是个玩笑吗?他再一次因为这些林地疯精灵的行事而倍感惊奇。

 

“您仍然会觉得虚弱。”梅诺尔末了的嘱托让格洛芬德尔不由蹙额。“即便经过数月的恢复,您可能还是会觉得不太对劲。简单来说,目前您只能在有看护的情况下,稍微走走。我也会要求您留在疗愈院观察一阵儿,也能让伤口好好恢复。不过,您可以在有人陪护的情况下,在王宫里活动活动,也可以随时接受探视。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谢谢您的照料,医师。”格洛芬德尔坦言。“我非常相信您知道怎么做最好。”

 

“恢复需要些时间,不过您会活下来的。”梅诺尔例行公事一般说:“至少——我认为,会和本纪元的我们一样,一直活的好好的。”

 

听着梅诺尔有点儿招人烦的调调,加里恩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格洛芬德尔曾看见瑟兰杜伊做过同样的动作,很显然,近朱者赤。

 

“关于外交礼节……”加里恩接过了话头:“您会得到与您地位相符的礼待。您将留在精灵王的宫殿中,暂住在疗愈院,直到您再好转些,就可以移居到寝宫。到时候,作为到访的贵宾,您将居住在王室的寝殿中。每天清晨可以沐浴,也会为您安排侍从。”

 

“感谢精灵王的慷慨。”格洛芬德尔正经地回应说:“但我不需要侍从服侍,我更希望能和我的族人相伴。我知道他们会待在舒适的营房里,能和他们一起就足够了。”

 

伊斯特激动地跟着点头,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和队员们分离了太久。

 

可加里恩看着金发精灵眨了眨眼,又重复了一遍:“作为到访的贵宾,您将居住在王室的寝殿中。”

 

格洛芬德尔的嘴角上扬,对精灵王强加的礼待讽刺地笑了笑:“精灵王的盛情,真让我惊讶。”

 

梅诺尔哼了一声。

 

加里恩恰当地无视了他俩,接着说:“外来者一般不允许在精灵王面前佩戴武器。不过基于礼节,您可以佩戴武器,您的两位随从也可以被允许带着武器,如果您需要他们陪同的话。”

 

想到能有族人相伴,格洛芬德尔的语气变得坚持:“我需要他们。”

 

“我来安排轮岗。”伊斯特用力点头应到。

 

“等您再恢复一些,可以从这儿出院的时候。”加里恩继续说:“我们会安排情报交换和外交事宜。只要没有特殊的规定,您可以在我们的堡垒中自由出入。您可以自由在公共餐厅里取用早饭和午餐。不过您被邀请——”格洛芬德尔知道,那是被要求的委婉说法——“每天傍晚与精灵王一起共进晚餐。”

 

“他的安排可真周到。”格洛芬德尔嘟囔着说。

 

加里恩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下去:

 

“精灵王也希望您和您的战士们,能在开会时列出所需的物资清单,以便协助你们准备返程的旅途。陛下理解你们在早先的遭遇战中,肯定损失了不少物资。武器、马匹、衣物、药品和其他需要的东西,我们都会安排下去。”

 

格洛芬德尔感激地向他致意,加里恩却暂停了说明,深吸了一口气。他扫视了一圈病房里的人员,默不作声,耐心等侍从布置好格洛芬德尔和伊斯特的餐点。他朝侍从们点头,示意他们离开,精灵们随即向格洛芬德尔和梅诺尔颔首致礼,走了出去。

 

“所有的林地精灵都和陛下、殿下一起,为纳斯塔蒂斯,你们逝去的战士致哀。”他的语气庄重,和梅诺尔一同行礼,表示尊重和祈祷。“我们依照林地的习俗,纪念、哀悼了您的战士和最近战死的其他勇士。不过你们可能更愿意遵从自己的习惯。你们大可以商量讨论,我随时能够协助你们准备纪念仪式。”

 

伊斯特闻言绷紧了下颌,格洛芬德尔立刻给了他一个警告的表情,提醒他不要说出带有敌意的话。

 

“您的帮助正是我们当下需要的。”格洛芬德尔喃喃说道:“我们很感谢密林如此周到的招待。”

 

加里恩点点头,说:“不过,我们也需要您在一件事情上的配合。”

 

格洛芬德尔挑眉,问:“我们有什么能帮上精灵王的?”

 

“您知道纳斯塔蒂斯的死。”加里恩说:“王子殿下亲手完成了她的仁慈刺杀。我们——尤其是他——从不草率对待这样的杀伐。”

 

“我希望你们不会。”伊斯特低吼到。

 

加里恩,连同迄今为止表现和蔼的梅诺尔一起,向他投去了生硬的目光,他们瞪了他好一阵儿,才转头继续和格洛芬德尔交流。

 

“我们会举行一个非公开的仪式,由逝者的遗属出席——妻子或丈夫,孩子,父母,近亲等等——有权要求杀死他们亲眷的人付出代价。”

 

“一场决斗?”格洛芬德尔诧异地问。“遗属可以和莱戈拉斯决斗?”

 

“他们确实有权这么做。”加里恩回答说:“但殿下绝不会还手,我们的族人不想,也不会因为他的不得已,去伤害他。他……每个人都知道,他对自己的惩罚已经够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试着转移话题,匆匆掩饰起流露出的私人情绪。加里恩继续就眼前的事务说了下去。

 

“通常来说,”他说:“凶手会在精灵王和他的议会前接受审判。精灵王允许凶手陈述事发的情形,然后给予遗属机会,比方说,让凶手血债血偿。莱戈拉斯会把他的刀交给对方,由遗属中的一员从他身上割下血肉,以此象征足够的代价。”

 

格洛芬德尔深深倒吸了口气,试图稳住呼吸:“所以,仁慈刺杀,其实会被视为罪孽?”

 

“您以为这个仪式是为了惩罚。”加里恩说:“其实不然。有些精灵将它视为原谅,其他精灵将它视为恢复平衡的办法。”

 

“这是自我惩罚。”格洛芬德尔的语气平静,一边推论着莱戈拉斯恐怕是对自己的刑罚最积极的一个。加里恩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对他敏锐的发现保持沉默。

 

加里恩转而问到:“你们当中谁是纳斯塔蒂斯的亲属?仪式越早举行越好,趁……”

 

趁你们的王子疯掉之前,格洛芬德尔默默地想,回忆起莱戈拉斯那些安静的尖叫。

 

“趁殿下恢复到可以重回战场之前。”加里恩总结到。

 

“她的家人都在伊姆拉崔。”伊斯特苦笑着说:“她订婚了,但未婚夫不在这儿。只能由她的指挥官代表。”

 

格洛芬德尔当然知道——他将会成为那个人,举着刀走向那个年轻精灵饱受折磨的肉体。这一切,都将在他父亲的注视下发生,而精灵王本人对此却无能为力。

 

在林地王国的重重浮华之下,格洛芬德尔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位可怜的王族既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贵族,又是最卑微,付出代价最多的仆从。

——TBC——


Grey Eagle

【无授权翻译】Lost Chapter2 流浪者(上)

Chapter 2    流浪者

by   Starfox


                                 1...


Chapter 2    流浪者

by   Starfox




                                 1

      清脆而急切的敲门声将Elrond从文书工作中拉了起来。“进来。”他喊道,琢磨着来访者是否值得自己注意 


    一个卫兵走了进来。“大人,一只鸟带来了口

信。”他拿出一卷纸卷,Elrond认出了大绿林的蜡制封印。


    他拿起纸卷,好奇Thranduil想要干什么。由于他们的领域之间的距离和通过鸟类传信的风险性,他们之间鲜少有书信往来。

     “谢谢你,Hirion。”


     卫兵鞠躬离开,Elrond打开封印,展开羊皮纸。来信的内容使他皱起眉头,瑞文戴尔的领主大步走到门口。他打开门,叫住了一个路过的精灵。

    “请把Glorfindel和我的儿子们叫来。叫他们马上到我书房来。”

    “遵命,米罗德(哈哈阿哈哈,就是My lord)。”侍从匆匆走开了,Elrond关上了门,又读了一遍信,他的恐惧感只增不减。


    Glorfindel是第一个到的,就在Elrond派人去叫他几分钟之后。他看到了Elrond的脸,立刻就知道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问道。

    Elrond一言不发地把口信递给了他。

  

    Glorfindel读了这封信,漂亮得精灵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可能在哪里?”

    Elrond不安地摇摇头。“恐怕如此。你看,Thranduil认为一切皆有可能,否则他不会通知我们的。最近在山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兽人活动吗?”


    “没有,没有比平常多。巡逻队甚至成功地清除了两个洞穴,所以目前的危险只会比以前更小。”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Elladan和Elrohir走了进来。两个双胞胎都挎着剑,显然他们刚从训练场回来。“你要见我们,adar?”Elladan问道。

    “是的。”Elrond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竭力想平复一下情绪。我刚收到Thranduil的口信。Legolas在与座狼发生冲突后失踪了。”

    “什么?”双胞胎震惊地叫道。


      他们的父亲点了点头。Thranduil写道,

他当时正在前往精灵殖民地的路上,但没能及时赶到。精灵们向要塞和Thranduil发出了一条消息,搜索队发现了一场战斗的地点,周围到处都是死去的座狼。他们还发现了Legolas的死马和他的武器,但没有他的踪迹。他们搜索了现场和周围环境,但到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找到。他就这么消失了。



    Elladan和Elrohir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能做什么?”

 

    Glorfindel也适时的插了进来。“我觉得可怜的Thranduil已经绝望了,他想要试图承受所有的选择。否则他就不会给我们传话了。即使附近没有半兽人的迹象,他也可能害怕Legolas被半兽人抓住,被带进他们的洞穴,被……”Glorfindel咽了口唾沫,试图想象Thranduil此时的心情,没有人愿意去想象假若Legolas被半兽人带走的结果


    Elrond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派人到山里去,寻找任何异常活动的迹象,检查是否能找到残余的兽人洞穴,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们。Thranduil已经派出了所有有能力的战士,寻找Legolas,包括他自己……”

    “我们想帮忙,ada。” Elrohir打断了他父亲。

“Leggy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他哥哥补充道。

    “我知道你们的感受。Thranduil告诉我他也通知了萝林,我会联系Galadriel,嗯,问她的镜子,嗯是否看到了什么。”Elrond转向Glorfindel。“你能安排巡逻队吗?”

 

 

 

      Glorfindel点了点头。“我想让Alarca负责这些事情,还有双生子,我想我会加入搜寻行动。”金花领主若有所思地说。

    “好吧,”Elrond表示同意,他期待着儿子们的答复。两人都点了点头,显然那对双生子都很想出去。

 

    “我会给Thranduil捎个口信,告诉他我们的计划,并询问消息。”他决定道。

Glorindel和孪生兄弟点点头,离开书房去收拾行装。即使他们根本不知道Legolas在哪里,即使他们能接近他的位置,一切似乎都比呆在伊姆拉德里斯什么都不做要好。

 

 

 

                        

                              2

     年轻的流浪者沮丧地坐在一棵树下。一天毫无结果的旅行又结束了,没有任何文明的迹象,廖无人烟。他摘下几片叶子,咀嚼着,尽量不去理会自己那绞痛着抗议的胃。饥饿令他浑身无力,头痛令他眩晕,几乎要呕吐了。他慢慢地环顾四周,寻找比几片树叶更令人满意的食物。他找到了一丛黑莓,匆忙地摘下浆果,几乎不加咀嚼地吞了下去。这不算多,显然动物们以前就光顾过那里,但至少那些生灵还剩下了一点东西。


      在他视线所能及的范围内,群山正在慢慢靠近——尽管速度很慢。他决定保持他的路线,在某个地方一定会有一个农庄或一个小镇,至少他迫切希望如此。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饥饿和疼痛正在使他不断的衰弱下去。


    他靠在树上,又累又丧气。他的头又一跳地疼了起来,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他蜷缩在树下,试图通过睡眠来忘却痛苦。



 

    Thranduil站在营地的边缘,凝视着外面的夜色。他们已经找了好几天,什么也没找到。没有发现

Leggy的踪迹,没有进一步斗争的迹象,什么也没有。他们在Dolamar遇到了搜索队,他们分散开来,分头行动,但什么依旧也没有找到。他知道他最终将不得不承认失败并返回大本营。他仍会派出搜救队,但王宫需要他,继续由他亲自领导搜寻工作似乎是徒劳的,无意义的。即使他想把领地上的每一块石头都翻出来,直到他找到什么为止。他试图抑制涌上心头的恐惧。万一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如果Legolas迷路了怎么办?假设他被半兽人虏走了怎么办?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长叹一声,转身回到营地。明天他将不得不做他此生最困难的事情之一。他会告诉战士们是时候返回要塞了。

Grey Eagle

【Namarie】暗叶 七 萦绕的梦境 7

阅读序章请戳我🌱 


很短很短的一篇,这一节其实挺长的,但我码不完字了


                                7...


阅读序章请戳我🌱 



很短很短的一篇,这一节其实挺长的,但我码不完字了



                                7

               (第一纪元约200年,刚多林)

箭头笔直的扎进的半兽人的心脏,箭头还沾着黏稠的黑血。奥克斯最终也没能吹响的号角摔在了旁边的岩石上,劈裂成了两瓣。

那个叫莱戈拉斯的辛达用一片从树下拾得枯叶擦拭着带血的箭头。他靠在树干上,轻轻地哼着歌。这个快乐的金发辛达和走在他们前面的诺多弓箭手看起来十分不同,格洛芬德尔没有在意他那有些令人头疼的纪律问题——出于某种他自己也不甚清楚的原因。他停下脚步等这个年轻的精灵擦拭他的武器。


“快一点,莱戈拉斯。“他友好地抚了抚精灵的背部。”这周围或许还有半兽人。“

莱戈拉斯点点头,将箭插回箭袋,转身跟上了队伍。


格洛芬德尔望着他的背影,这个辛达是人们茶余饭后闲谈的焦点,他美丽,温顺,他有着动人的歌声,有着出色的箭术。似乎除了他是个辛达再没有其他缺点。有许多贵族希望他能当自己的侍从,或者是他们的乐师。莱戈拉斯不适合做一名战士——这是人们得出来的结论,他似乎过于纤细,无力。

但莱戈拉斯像所有辛达一样固执,他加入了弓箭手的行列。



 

诺多吹着口哨,大声谈论着他们的晚会。

“你会看到好些漂亮的人儿,听到好些动听的歌儿…….”

“嘿,这些Leggy自己就能提供!”一个黑发的诺多打断了他的搭档“他自己就是个美人儿。”


莱戈拉斯弯了弯嘴角,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嘲弄。他知道他们所说的舞会是什么,他们把其称作Stearinlys,人们在漆黑宁静的夜晚,手执一小节蜡烛,借着美酒去和同伴攀谈,每个人只有一节蜡烛,用完即止。

Stearinlys在精灵中十分盛行,刚多林的精灵尤甚,Stearinlys的夜晚总是飘着浓郁甜美的酒香,精灵清脆的笑声和低沉的隐语。

这种独特的活动并不经常举行,它一般出现在秋分春分之日,Stearinlys极受年轻的精灵追捧,年长者更愿意享受美食和乐曲。

“所以你会去对吧?自从你这个该死的金毛在夏日之门的比赛中战胜了Angon的弓,你就成了姑娘们爱慕的对象了。”


莱戈拉斯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不屑。他俯身拨了拨炭火,木炭被烤得通红,温暖的蒸汽氤氲着向上涌动。深秋的克瑞赛格林山峰并不寒冷,但温暖的木炭还是十分诱人。


诺多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加尔多的圣树家族上了,莱戈拉斯对他们的谈话并不十分感兴趣,他只是在他们向他说话时象征性的应一句,表示他在听,但这种冷淡的态度并不能浇灭他们对新来的辛达的好奇心。这是莱戈拉斯来到刚多林的第一次任务,他抽到了第一班守夜,莱戈拉斯裹着自己的斗篷,把脸埋在厚实的织物中。


最后一个睡下的是Angon,他扑灭了炭火,冲莱戈拉斯眨了眨眼睛:“到时间叫我。”

莱戈拉斯颔首。当Angon也进入了夜晚梦境的王国,冷杉构成的森林归于了平静,精灵清脆的嗓音激起的涟漪终于也散去了。



莱戈拉斯靠在粗大的树干上,身后高大的雪松散发着清香,这种香气带来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让他的心十分平静。很少有什么都西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莱戈拉斯是一个歌手,一个弓箭手,还是一个杀手。但这都是别人赋予他的标签,“那末,我究竟是谁?”

有声音,极轻的声音,

莱戈拉斯总是孑然一身在外面游历,他有着敏锐的听觉和强大的夜视能力,但他依然难以分辨那个发出声音的剪影。不是兽人,不是人类……

是一个埃尔达吗?

还是一个夜影?一个幽灵?

不,不会的,我也不怕那些可怜的孤游的灵魂。

莱戈拉斯的手搭在了他珍爱的刀柄上。





我想磕GL🙃

这对cp我爱了


莱戈拉斯靠在粗大的树干上,身后高大的雪松散发着清香,这种香气带来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让他的心十分平静。

真的真的,我弱弱地问一句,你真的对这句没有任何感觉吗?

雪松香??



Stearinlys是挪威语,译为“烛光”

就是那种晚会的名字

这是我的私设!!!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自大,天真(上)

原文传送门: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4/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 (上)

Arrogant,Naïve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死亡降临的很迅速,我保证。”林地王国的王子向他的客人,古代刚多林的领主,格洛芬德尔保证到。他伸出修长而优雅的手,半挥出一个疲惫的致意,他有些随意的样子让这个致意显得不太庄重。


“有任何痛苦的话”莱戈拉斯继续说:“应该...

原文传送门: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4/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 (上)

Arrogant,Naïve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死亡降临的很迅速,我保证。”林地王国的王子向他的客人,古代刚多林的领主,格洛芬德尔保证到。他伸出修长而优雅的手,半挥出一个疲惫的致意,他有些随意的样子让这个致意显得不太庄重。

 

“有任何痛苦的话”莱戈拉斯继续说:“应该也只是很短的一瞬间。”

 

“我要问的是,为什么对我的战士使用这么极端、无可挽回的办法。”格洛芬德尔的语气变得生硬:“被活捉总要,总是比死亡更好的。只要活着,就还有反抗的希望。就还可能救……”

 

“您根本不懂被抓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莱戈拉斯的语气则变得阴沉:“我不知道在你们那个魔法山谷里都流传着什么童话故事,大人,所以,请让我跟您普及一下我们每天在这儿经历的现实。您能想象一个地方深受邪恶之物的污染,以至于它本来的名字都被改变了吗?我知道外人管我们的家园叫什么。这儿,在幽暗密林,当一个精灵被活捉,折磨他的理由会是——好玩,为了情报,或者更糟糕,为了腐化他。在这里,每个被捉的囚徒最后都会崩溃,无论他们有多强壮,多勇敢,多高贵——因为那些变态的折磨就是为此设计的,我们是永生又坚强的种族,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重塑我们。每个囚徒都会求饶,都会屈服。这意味着每个被活捉的精灵,对他人而言都是威胁。这就是我们的应对方法,所有林地的战士都明白牺牲在所难免,他们支持这个办法。”

 

格洛芬德尔敛容颔首,表情因王子对伊姆拉崔的嘲弄而变得严肃——在魔法山谷里的童话故事……他们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他们知道伊姆拉崔的精灵以往的遭遇吗?他们知不知道,即便到现在,他们仍然在为过去的惨事心碎?他们难道不知道凯勒布理安夫人遭受了巨大的痛苦?难道也从未听闻她所承受的非人折磨给伊姆拉崔的领主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也让她一心想要复仇的孩子们被怒火荼毒?她的族人无法忘记回荡在厅堂里的痛苦尖叫。她从未真正地逃脱,清醒的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回忆自己经受的虐待。她的肉体被崩坏的精神损毁,她支离破碎,她生活的家园因此蒙上阴霾。当她最终乘船前往维林诺,格洛芬德尔只感到了无尽的羞愧——他怎么可能将之视为解脱呢?

 

但他还是忍下了反驳的欲望,压抑了愤怒。毕竟,他和莱戈拉斯能有多了解对方呢?他甚至都不知道幽暗——大绿林,是否还有王后,或者瑟兰杜伊是否有别的孩子。不过那正是他到访的原因,让他们了解更多的信息。况且很显然,这样的嘲讽源自一片正遭受痛苦的国度。格洛芬德尔很明智,他知道为无底的痛苦添油加柴是毫无意义的。

 

“可纳斯塔蒂斯并不是林地王国的精灵。”相反,他冷静地提出了异议:“她不应被你们的习俗约束。她本来也不知道任何能威胁到你和你族人的情报。”

 

“她行走在密林里,是一名穿着军装的精灵战士,即便她并不来自这儿。”莱戈拉斯反驳道:“入乡,随俗。我们都知道,尤其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战场上的决断。况且——无论是否知道重要信息,她都难逃一死。我的武器和双手,至少,能让她免受折磨和侮辱。”

 

“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直接无视另外安排搜救的选项?”格洛芬德尔问。

 

“当成功的几率基本为零,我不会贸然用他人的性命去换一个人的幸存。”莱戈拉斯回答说:“事实是:我们人数太少了,无法成功地把她救回来。如果等我们攒够人手,她恐怕已经被敌人带入南方森严的堡垒之中……我们无法活着找到她。”

 

莱戈拉斯盯着第一纪的勇士看了好一会才说:“您到这儿来捅了马蜂窝,待了几天,来质问我们生存的应对之法,大人,您认为您比我们更清楚状况?我们这么做,是基于历史的经验教训。”

 

“死亡太绝对了。”格洛芬德尔说。

 

“您这么说,可真算是信息量丰富。”

 

格洛芬德尔无视了王子的嘲弄。“至少也应该试试别的办法。她本来该有反抗的机会的。”

 

“几个世纪以来,我们每一天,都是这样生活的。”莱戈拉斯指出:“您觉得您懂得更多,不是自大就是天真。”

 

“你认为你明白一切,不需要再做任何改善,这才是自大或天真。”

 

“自大的评价我笑纳了。”莱戈拉斯嘟囔道:“但我不接受天真这个词儿。”

 

“也有人说这两个词不是完全独立的。”格洛芬德尔直白地说:“一个精灵可以同时表现出它们。我个人是不介意的。和你一样,我承认我的自大。但如果天真的对立面是愤世嫉俗,且只能两者选其一,那我宁愿天真的活着。我选择希望和可能性。”

 

王子又伸手按了按鼻梁,格洛芬德尔没有打扰他,毕竟,在同时经历伤痛、宿醉、审问和该死的语法课之后,觉得头疼倒也正常。

 

“‘绝不被活捉’是一条正式的军规?”长长的沉默之后,格洛芬德尔开口问。

 

“是大家都认可的实践习惯。”莱戈拉斯说:“没有编入法规。但也没有士兵不遵从它。”

 

“这个习惯对精灵王也适用?”

 

莱戈拉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想我知道您指的是什么,大人。您想知道有没有例外。您想知道如果我或我的父亲被抓,同样的决定是否适用于我们。您想知道我们的习俗是否公平。”

 

格洛芬德尔索性双手一摊,等着他回答。

 

莱戈拉斯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除非情况万分紧急,否则精灵王不会轻易涉险。因为他是……”

 

格洛芬德尔无法参透,陌生的王子为何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唇角的弧度仿佛是在诉说一个只有他才会享受的,秘密的玩笑话。

 

“因为他是我们最厉害的勇士之一,他的地位太重要了,不能轻易冒死亡或被抓的风险。”他接着补充:“某种意义上,‘精灵王’在这儿是一个争取来的地位。相比大多数西尔凡精灵,辛达是少数族裔。对于这片古老的土地和子民来说,他们有着久远的记忆,而我们只是后来者。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们会跟随我们,但绝不会忍受没有贡献的领导。欧瑞费尔证明了他自己,西尔凡们就心甘情愿地和他共赴死局。他所谓的继承人,当时的王子,我的父亲,也证明了他自己,争取到了他的地位。他在欧瑞费尔死后的战斗里,率领残余的部队,带领我们生存,并且想办法塑造了这里后来的一切成就。陛下现在太重要了,他知道所有的信息,他有可以用于未来的战略智慧。但可能也因为我们不愿再经历群龙无首的混乱——对于一个族群来说,那是集体的痛苦记忆。因此,就算瑟兰杜伊对这个安排非常不高兴,对待日常冲突,他很清楚他必须置身事外。也因此,感谢维拉,我们不必去考虑在他被抓时我们得怎么做。”

 

“有人告诉过你——我认识你的祖父。”

 

“我想也是这样。”王子犹豫了片刻,然后用近乎恭敬的语气问:“他是怎样的王?”

 

“耀眼,炽热。”格洛芬德尔语气真诚。欧瑞费尔犯过错,但他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穷尽了所能。莱戈拉斯说他的子民跟随着他共赴死局,但格洛芬德尔是那段历史的见证者。他就在那儿。欧瑞费尔如同永不熄灭的熊熊烈火,如同燎原烈焰,让战士们燃起决心和意志。如果瑟兰杜伊是倔强不屈的余晖,莱戈拉斯是势不可挡的晨曦,欧瑞费尔简直就是,太阳自身。他战死时,就如同伟大的恒星陨落——在崩塌的世界中,烧尽了自己,连带着燃烧了周遭的一切。

 

“他们也是那么说的。”莱戈拉斯喃喃地说。

 

“按照你的逻辑。”格洛芬德尔等了一会儿,接着说:“如果精灵王因为太重要被保护了起来,难道反过来可以说——你,一个常年在外作战的王子,是能够被牺牲的?”

 

木精灵觉得这说法莫名很好笑。他的眼神闪过锐利的淘气色彩,但回答的依然很平静。

 

“正因为我是必不可缺的,才被派上战场。想想看这么做的政治意义,陛下派他的亲儿子上阵杀敌。有我在战场上,他就可以派任何人去面对任何危险。不过也请想想——如果您愿意的话,大人。想想看我得有多擅长战斗,才能让我披荆斩棘,让我的父亲不至于在他的王宫里等到发疯。”

 

“你倒是说过关于自大的……”

 

“我会欣然接受自大的评价。”莱戈拉斯告诉他:“如果这份自大源于经验和习得的知识,我非常乐于接受它。我很擅长完成职责,而能做好这些事的精灵,并不多。”


“比如射杀自己的亲族。”


莱戈拉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果到了那种时候,是的。我的视力很好,手非常稳,也许还有少见的,适合做这事儿的体格。您的士兵在我的手下不会经受痛苦,大人,我保证。”

 

“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木精灵并没有因“杀死”一词退缩。这让格洛芬德尔有些悚然,但他也试着去回忆起,这个年轻的精灵曾在高烧时经受梦魇,曾在以为四下无人时无声地嘶喊。哪怕他看似冷静,扮演着族人的救星/刺杀者的角色,却背负着一份并不轻巧的负担。这让格洛芬德尔少见的怒气,稍稍缓解了一些。

 

“我一般选择用箭。”他回答:“它们很有效,而且不会弄的一团糟,箭头如果丢了,也很容易替换。但这次我觉得只能用刀。我承认,场面有点血腥,但我用了足够的力气,扔的很准。您知道,女精灵的目标比男精灵更小。我必须得确保她很快就能前往曼多斯。”

 

“到现在为止,你了结了多少人?”

 

木精灵明显在眨着眼回想,但最终耸了耸肩。“很多。足以让军械师记住得留一副完好的铸件,方便给我的刀制造替代品。他们要么是完善了工艺步骤,速度极快,要么是没告诉我他们做了不少库存,以免我在刺杀中损失其中一柄刀。我想,以后我还得结束不少人的生命。我许多的战士都已得到我的承诺:绝不被活捉,快速而仁慈的死亡。”

 

“那有人向你承诺同样的誓言吗?”

 

“我尽力试过了。”莱戈拉斯干涩地回答。

 

“他们不同意?”

 

“我不相信他们。”木精灵坦白说:“哎,谁会愿意向精灵王解释对王子的仁慈刺杀呢?好在,我有自己的应对计划。”

 

格洛芬德尔不明白他的意思,眯眼看着年轻的精灵。

 

“剧毒种子。”莱戈拉斯说,带着十足的自豪感。“缝进了我的袖口,方便使用。你看——己所不欲,我从不施加于人。”

 

医师们将疲惫的格洛芬德尔带回病床上休息,这场“审问”也随之结束。林地王子喝下一点儿米茹沃*(miruvor),起身离开。

 

他又去履行职责了。

——TBC——

*米茹沃,miruvor,辛达语,指一种精灵的饮料,可以补充活力和力气,原著第一部护戒小队爬雪山的时候,甘道夫给他们喝过这种饮料,邓版译为米茹沃。


比禾叶

【花叶】空城 (完)

夏日之门,灼灼晨光


炎炎夏日要在凉风习习的残夜中到来


忠魂已葬抔土,城垣倾覆不再


金发沾染血污,只在城中匆匆一遇


“高塔已经倾塌,我带队掩护,你们带着人快走,我们山谷里见。”


他递上一捆箭,惨笑着抱了抱他


“你要是没跟上来,就等着被我找到了好好教训一顿。”


他在耳旁轻笑,好似耳尖不经心的一吻


金发沾染血污,只在城中匆匆一遇…


夏日之门,熠熠星辰


茫茫苍野之上,只有草叶被风扰动


静谧山谷之中,只有枝叶随风轻语


金发纹丝不乱,伫立于峰顶远眺…


天地悠悠,空空荡荡


仿佛战火不曾燃烧,战士不曾牺牲,他不曾失去…...


夏日之门,灼灼晨光


炎炎夏日要在凉风习习的残夜中到来


忠魂已葬抔土,城垣倾覆不再


金发沾染血污,只在城中匆匆一遇


“高塔已经倾塌,我带队掩护,你们带着人快走,我们山谷里见。”


他递上一捆箭,惨笑着抱了抱他


“你要是没跟上来,就等着被我找到了好好教训一顿。”


他在耳旁轻笑,好似耳尖不经心的一吻


金发沾染血污,只在城中匆匆一遇…


夏日之门,熠熠星辰


茫茫苍野之上,只有草叶被风扰动


静谧山谷之中,只有枝叶随风轻语


金发纹丝不乱,伫立于峰顶远眺…


天地悠悠,空空荡荡


仿佛战火不曾燃烧,战士不曾牺牲,他不曾失去…


忠魂已葬抔土,城垣倾覆不再


转身离去之间,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从谷地上溜过


郁郁之中,一抹淡金色的光芒,溜进他正在挪走的余光之中…


只在城中匆匆一遇。



—————————
没错,我的花叶不可以轻易BE/HE,致夏日之门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总会好的(下)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下)

It Always Passes


“我也为你们失去的同胞抱憾。”莱戈拉斯喃喃道,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

格洛芬德尔正在半睡半醒之中歇息,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带着熟悉的力道握住了他的肩膀,弄醒了他。他的目光随之转移,看着身前的战士,他的同伴,伊斯特(Istor)。


“格洛芬德尔大人!”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低声喊着:“太好了,您得到了照料,状态也不错。我们还很担心来着。”


格洛芬德尔借力坐直了些,上下打量起他的副官:“我知道纳斯塔蒂斯已遭...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下)

It Always Passes


“我也为你们失去的同胞抱憾。”莱戈拉斯喃喃道,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

格洛芬德尔正在半睡半醒之中歇息,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带着熟悉的力道握住了他的肩膀,弄醒了他。他的目光随之转移,看着身前的战士,他的同伴,伊斯特(Istor)。

 

“格洛芬德尔大人!”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低声喊着:“太好了,您得到了照料,状态也不错。我们还很担心来着。”

 

格洛芬德尔借力坐直了些,上下打量起他的副官:“我知道纳斯塔蒂斯已遭噩运。我们其他的战士怎么样了?”

 

“我们都没事。”伊斯特答得有些迟疑,然后他话题一转,说起了他们逝去的同胞:“你知道纳斯塔蒂斯的事,大人?”说完,他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是的,她战死了。”

 

“您得轻点声,格洛芬德尔大人,我本来不该出现在这儿。”

 

格洛芬德尔挑眉。要么他猜对了,他的士兵与他被隔离开来,要么就是这里的规矩森严,闲杂人等不可进入王室病房。

 

“你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

 

伊斯特又一次紧张地看了看门口。

 

“大人,我不觉得他们告诉了您所有关于纳斯塔蒂斯的事。”副官快速地说:“您当时受伤最严重,最早撤离了,但我留到了最后,我在场。我们中的一员当时跟林地精灵说我们少了一个人,奥克带着纳斯塔蒂斯逃走了,她受伤了,而且还活着。木精灵们集结了一支小队追着他们去了。在我看来,那支小队人数实在太少,不可能打得过那一群逃窜的奥克。可他们已经分出了不少人手,掩护你撤离,还有一些精灵在战场保护着伤员,最后才是能被派出去追纳斯塔蒂斯的精灵。人手太少了,大人。可抛弃她不管或者等待援军在当时看来也都不现实。”

 

“他们没带着她回来。”

 

“没有,大人。”他说:“那只小队回来时报告说,他们做了一切能为她做的,但她没救了。我们为了她,祈求那些木精灵——她可能还活着,我们应该稍后派出一支搜救小队等等。我们知道那些奥克会留着她的命,就为了满足它们那些变态的乐趣。就像它们对待凯勒布理安夫人一样,是吧?”

 

格洛芬德尔蹙眉沉思。他们都知道伊姆拉崔的夫人西渡的原由。她被折磨,也因此而极度痛苦,无法面对此后的生活。

 

“但是那些木精灵很确信纳斯塔蒂斯死了,而且也不愿意冒不必要的风险,往南深入一些,去找回她的尸体。”

 

“她已经不在了。”格洛芬德尔正色道:“如果她没有死,我能感觉到的。即便那听起来像是个借口,但他们做出了正确的战术决策。”

 

“他们不止终止了对那群奥克的追踪,大人。”伊斯特说, 他的眼神中仍然还涌动着对木精灵的不信任和气愤。“我认为他们杀了她。”

 

格洛芬德尔的直觉并不赞同伊斯特的说法,但他还是用了个更巧妙的说法:“这是个很严重的指控。”

 

“我也不是轻易这么说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格洛芬德尔问。

 

“我们伊姆拉崔来的同伴们,只要是能说话的,都向他们恳求过了。”伊斯特答到。“我们不停地请求他们,要求他们,试着贿赂他们,威胁他们。我们也哭求过,闹过。我们希望她还活着;我们没有您那样感知灵魂和光芒的能力,我们只能祈求她还活着。我们找不到别的援助了。我觉得我们说动了他们的队长。我现在知道了,他是他们的王子。他听够了,告诉我们说他很确定她死了,因为他‘确保了这件事’。他说相比于奥克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死亡是更好的结局。他开始嘟囔着类似‘我杀……’之类的话,后来他的属下打断了他。但我想我们都知道他当时想要说什么。”

 

“他杀了她。”格洛芬德尔静静地说。“他结束了纳斯塔蒂斯的生命,以免奥克把她活捉回去。”

 

他的战士闭上了眼。“这些西尔凡就是野蛮。”

 

格洛芬德尔屏住了下颌,思绪和心跳都在加快。如果这是真的,莱戈拉斯想必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甚至可能还是个高尚的决定,但必须得这么做吗?那些奥克会留着纳斯塔蒂斯的命,过后他们可以安排一次救援行动,不是吗?她真的必须得死吗?以及,为什么这些事都没告诉他?

 

“我得走了,大人。”伊斯特说:“我们得到了合适的治疗,呆在独立的营房里,在这个迷宫一样的辉煌洞穴的某处。我们没被明确告知不可以见您,我们多次要求要见您,但是也没人安排会面。我是溜出来的——他们忙着自己纪念仪式的事儿呢,守卫也少了很多,不过很快我就没那么容易躲避他们的巡视了。

 

“当心些。”格洛芬德尔朝着他的士兵点头致意:“谢谢你以这样的决心来找我报告。这件事我来处理吧。我得考虑考虑接下来的举措。我不在的时候,请你确保我们的同伴一切安好,也请让他们放心,我正在慢慢恢复。尽管你对密林的精灵有所怀疑,我还是得拜托你尽力和他们友好相处。我来处理纳斯塔蒂斯的事。”

 

“好的,大人。”伊斯特说着鞠躬致意,然后小心谨慎地退了出去。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一切又恢复如初,好像他未曾来过一样。

 

除了,格洛芬德尔的思绪已是一团乱麻。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横竖无法安心休息。索性只好小心着坐起来,希望有谁能跟他说说话,或者有一本书让他看,天呐,哪怕是房顶上裂开了也好,任何能让他分心的事儿都行。可惜,没什么能让他静下心来的事情。他干脆决定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这决定是个错误,但不是代价巨大的那种。他晃悠了几下,几乎要支持不住。不过至少他能活动了,他很快调整了姿态,能站的更稳了。他晃了晃腿,试着抓住床垫,支撑自己沿着床走上几步。他不傻,步伐很小心,他可不打算因为用力过猛再让伤情恶化。他想要重获自己的力量,在这个野蛮的地方,他需要他的力量。

 

格洛芬德尔在脑中思考着现在的情况。他想起了曾在莱戈拉斯的灵魂中感知到一丝阴影。他想到了让自己的子嗣在战场挥洒热血的父亲们,想到了那些在夜里在卧榻上无声哭泣的战士们,只因为“这里无人能听见他们的悲伤与痛苦。”

————————

林地王国的王子并没有遵守所谓“让病人对自己负责计划”。

 

格洛芬德尔看着喝成一滩烂醉的莱戈拉斯带着裂开的伤口回来。精灵王子被高大的西尔凡,瑞尼尔,架着进来,身后跟着若干一脸担忧的忠诚士兵。他们忙于照顾王子,以至于没人注意到第一纪的领主正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阴影里,观察着他们。

 

“我们不知道他是病了还是喝多了。”其中一个精灵对主治医师说:“可他从来没喝醉过,大人。从来没有过。所以我们来找您了。”

 

梅诺尔感谢了他,然后遣散了匆匆赶来的精灵们。他接过了他的病人,言辞中混合着奇怪的胜利感和担忧——“我说中了吧”他第一时间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温柔地帮着迷糊的王子靠坐在床上,然后熟练地帮他卸下武器、皮饰、轻甲、短袍和衬衫,如同一层层剥开洋葱。

 

“你是真没有遵守我对你的任何一条忠告。”梅诺尔听起来不太高兴:“啊,我那些精良、强韧的缝线,它们可禁不住你这些违禁行为的折腾,殿下。”


醉的东倒西歪的莱戈拉斯安静地接受了医师善意的帮助,也默默接受了他抱怨的责难。

 

“我认为,你是因为走之前吃的药还没失效才会醉的。”梅诺尔一边帮莱戈拉斯躺下,一边继续说:“从扯开的伤口里流出来的那点儿血,还不至于让你这样。躺一会儿吧,王子殿下,我去找别的医师一起帮你缝合。别的症状,你应该睡一觉就……”

 

“别,请别。”莱戈拉斯含混不清地请求,他把沉重的手搭上了梅诺尔的前臂,但真正阻止了医师的,是莱戈拉斯恳求的眼神:“不要,大人,请别这样。我觉得,我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了。“

 

“我得帮你重新缝合。”梅诺尔谨慎地措辞道:“尽管你应该为不遵医嘱承受些痛苦的惩罚,我还是得很遗憾地告诉你,鉴于你非得把自己喝醉,我没法再给你用任何止痛的药了。”

 

“我能帮上忙。”格洛芬德尔从那个被人遗忘的小角落里走出来,对他们说。

 

梅诺尔吓了一跳,而莱戈拉斯,不知是被醉酒影响,还是知道他在场,没什么反应。第一纪的高等精灵小心挪动着脚步,朝不远处的他们走了过去。

 

“恕我直言,大人。”梅诺尔说:“我的手术会引起疼痛,而王子殿下是一个战士,他会反抗。他会抵抗我,甚至还会反击。我需要人手,其实需要很多人手,按住他。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做这件事,就算你没事,恐怕也很难帮上忙。”

 

“‘让病人对自己负责计划’”莱戈拉斯干干地说,勉强指着远古勇士走过来的方向。“告诉他,梅诺尔。”

 

“我干嘛要白费力气?显然,没人听我的。”

 

格洛芬德尔走到了王子床边。

 

“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减轻疼痛。”他边说边把一只手放到了莱戈拉斯的手腕上,开始向年轻的精灵传递温暖、力量和光明。

 

它们驱散了黑暗、痛苦和哀伤——都驱散了。

————————

格洛芬德尔不久就累了,尽管不太舒服,在帮助莱戈拉斯保持镇静之后,他情愿坐在王子的病床边,而不是靠自己走回去。

 

“谢谢您伸出援手,格洛芬德尔大人。”梅诺尔为熟睡的王子盖上毯子,走之前诚挚地向金发精灵道谢。“您真的……”他皱了皱眉,试图找到合适的表达:“您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可思议,从好的和坏的方面都是。”

 

格洛芬德尔没有回话,倒也免得他们为了深究这话的意义而尴尬,然后,医师退了出去。

 

后来格洛芬德尔看着莱戈拉斯陷入了沉思,按他的估计,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吧,被打量的精灵开始慢慢转醒。

 

王子在痛苦的呻吟中醒来,那声音对格洛芬德尔来说再熟悉不过,在伊姆拉崔的清晨,在经历过火焰之厅那些精美、畅快的盛宴之后。莱戈拉斯双手捂着眼睛,格洛芬德尔决定让他安静地好好适应一会儿。

 

宿醉的小王子叹了口气,仍然捂着双眼,他说:“有人会认为,像您这样地位的贵族,是有告知自己在场的礼貌的……而且不用别人提醒两次。”

 

“我接受你的责难,如果你也接受我的:作为一个高贵的战士,你故意向我隐瞒了重要信息。”

 

莱戈拉斯立刻清醒了——他坐了起来——但是动作还不够快。木精灵恰好露出了青绿的脸色,足够让格洛芬德尔因为他潜在的不适吓的跳起来。不过王子没把午餐吐出来。

 

“我并不高贵。”莱戈拉斯淡淡地说:“但据称,您是。您就准备这样跟我搭讪吗?”

 

格洛芬德尔本能地想到了最合适的回应,早前瑟兰杜伊曾对他说:“我不是来给予你怜悯或者施舍的。我在这儿是因为,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期盼你可以,这么说吧,更主动些。”

 

“你对着我引用我父亲的话?”莱戈拉斯反问,毫不意外地,他很熟悉这字里行间的语气。格洛芬德尔有那么一瞬间很好奇,这是因为瑟兰杜伊对着他的儿子说过同样的话,还是因为莱戈拉斯偷听到了他和精灵王的对话。

 

“这话听起来挺在理的。”格洛芬德尔语气冷淡。

 

“为什么儿子要为老爹埋下的坑买单?”莱戈拉斯嘟囔道,然后带着期望继续说道:“好吧,我猜就是这么回事了。我隐瞒了这些信息,只是因为你的身体状况并不足以让你完全理解这件事,也不足以在我认知的范围内对这件事采取行动。我本来是想,得到国王和你的医师的同意之后,再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那就告诉我,以和我一样的指挥官的身份:我的士兵,纳斯塔蒂斯,究竟遭遇了什么?”

 

“乌鲁克在混乱之中抓走了她。”莱戈拉斯回答说:“我们当时没法立刻发现。直到你的一名士兵突然发觉你们少了一个人。我们的人数本来就很少——我们只是一小支巡逻队——分出一些力量帮助你们之后,人手更紧张了。我们知道成功营救她的希望渺茫,但出于职业操守,还是派了不少人去追她。”

 

“你自己也在追踪小队里?”

 

“是的,当然在。”

 

格洛芬德尔带着期望等了好一会儿。而王子本人,大概继承了他父亲对于让人不适的沉默出奇能忍的特质,任由他等着。

 

“然后呢?”格洛芬德尔追问。


“它们迅速转向南边去了。”莱戈拉斯回答,他的眼神望向远处,和他的思绪一起陷入了回忆之中。“冲着多尔戈多去的。他们逃跑的很仓促,也没去隐藏踪迹,所以我们出发后,很轻易地找到了它们。尽管它们是袭击了你和你同伴的那支残余部队,数量还是比我们多。而且越靠近南边的势力范围,就越有可能遇上它们的援兵。我们动手的时机非常,非常有限。救回你战士的希望很小。”

 

“几乎在我们追上它们的同时,奥克的援兵到了。”莱戈拉斯语气平淡:“你的士兵当时还活着,竭尽全力反抗,让它们很难控制她。但她伤的很重,而她的对手数量众多,手段残酷——她的努力是徒劳罢了。我们看着翅膀折断的鸟儿在恶狼和它的同伙面前挣扎。”

 

格洛芬德尔拧起了眉头。

 

“我们立刻和它们打了起来。”莱戈拉斯接着说,现在,他的表情和声音完全透露不出一点儿情感:“但我们听到了森林里的动静,知道更多的奥克正在赶来。我们只有几秒时间,把她救回来,再尝试撤退。哪怕我们成功了,结果还是喜忧参半——就算我们把她救了出来,如果敌人选择调头追击,我们还是会因为转移她而遭遇失败。她要么是独自被抓,要么和我们一起被抓。救援的尝试不得不终止。”

 

“你把她留在了它们的魔爪里。”格洛芬德尔绷紧了声音,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生气,没那么失望。在战场上,那其实是个艰难的决定,也是个公平的决定。

 

“我下令撤退。”莱戈拉斯说:“然后我射出了一箭,终结了你的战士的生命。让她活着被那些渣滓带走的后果难以想象。” 

-----第三章完------


总的来说,瑟爹就是无理由宠叶子偏袒叶子,然而总有些意外因素,包括叶子自己,要催促叶子面对未(tan)知(lian)的(ai)现实。


不过我们叶子敢做敢当,小金花你要真舍得你就撅吧。


Grey Eagle

【Namarie】暗叶 七 萦绕的梦境 4.5


                               4

            (第三纪元约540年,大绿林)

青草的清香涌入鼻腔,混着些腥涩的味觉,缓缓地...


                               4

            (第三纪元约540年,大绿林)

青草的清香涌入鼻腔,混着些腥涩的味觉,缓缓地在齿间蔓延。

是血

疼痛涌了上来,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莱戈拉斯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意料之外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闪烁,托克的剑刺进他的左肩,薇内瑞拉愤怒的目光,陶瑞尔冷淡的神情,阿莱斯撕裂他的衣服,还有那双金色的眼睛……

感觉逐渐清晰,他的记忆似乎一瞬间清醒了,他似乎睡着了,从那棵上翻了下来,他说不清有多高,但浑身的疼痛无力都在提醒他这棵树绝对不矮。懒散的还不太敏感的感官尖叫着提醒他有人在靠近。

 

“莱戈拉斯?”是陶瑞尔的声音,她叫他莱戈拉斯,不是Legyy,她的声音疏离冷漠,但他此时已经不太在意了,他的身体在抗议,他不愿意起身,这不仅仅是由疼痛造成的。

“Leggy!”

“Legolas。”

“Lassenya…..”

“Laegolas……..“

“Laicolasse!!!!”

他挣扎着分辨这些声音的主人,似乎最后一个属于阿莱斯。

“他受伤了吗?”这声音严厉而干脆。

这声音像刺一样,莱戈拉斯猛地坐了起来,他的手背滑过嘴角,想掩饰方才的血迹。莱戈拉斯抬头,目光对上了薇内瑞拉锐利的褐色眼睛。

“我没事……真的。”

对方冷淡地点点头,看起来漠不关心。

“胡说!”阿莱斯脱口而出“你嘴上都是血…….”

薇内瑞拉不耐烦地抬手制止了他:“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说找不到他,莱戈拉斯不就在这里吗?“

“莱戈拉斯一开始不在这儿。“托克略显尴尬地答道”他刚才…….”

“很好,既然人找到了,我想我们可以回去了吧。“薇内瑞拉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她转向了莱戈拉斯:“殿下,我烦请你不要到处乱跑。你完成练习之后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在校场待着?“

莱戈拉斯感到自己脸红了,他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莱戈拉斯用右手支地,借力将自己撑了起来。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陶瑞尔还是看出他的动作有些拖泥带水。看起来他摔的不轻,一种大概可以称得上怜悯的感觉占据了陶瑞尔的心头。她控制住自己不去问他的情况如何,她不太想再次和他扯上关系——莱格拉斯在男生中是众矢之的,他们嫉妒他的身份和容貌;女生则对他青眼有佳,甚至有不少人想和他调情。所以倘若她和Leggy过分亲近,无论男生还是女生多不会给她好脸色。

或许这样很自私,但我没有办法,陶瑞尔自我安慰似的想,再说,还有托克呢。和莱戈拉斯比起来,她更愿意偏向托克。人经常会偏向处于弱势地位的同伴,毕竟不会有人真的去伤害莱格拉斯,于是陶瑞尔丢下了莱戈拉斯跟上了薇内瑞拉。


                                 5

           (第三纪元约1000年,瑞文戴尔)

格洛芬德尔感觉自己被裹挟在记忆的洪流中,自己总是在这其中挣扎。以前,在瑞文戴尔没有能够引起他不快的回忆的人事,但莱格拉斯,那个有着自己熟悉的面容的少年……

莱格拉斯,你是他吗?你记得刚多林吗?

我记得裂谷狭长的天空

我记得白塔美丽的露台

我记得酒窖浓郁的甘香

我记得月下苍翠的碧树

我记得天上迷离的星光

我记得地上悠幽的萤火

我记得穿破长空的箭矢

我记得地狱灼烧的烈火

我记得神殿悠远的钟鸣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耀眼的发丝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明亮的眼眸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清亮的歌声

 

此生相会

只惜物是人非

吾友

至此一别



这两节不是梦境(看时间可以看出来,在第三纪元)


大家520快乐

是的是的,我知道格洛芬德尔有凑字的嫌疑


注释

“Leggy!”

“Legolas。”

“Lassenya…..”

“Laegolas……..“

“Laicolasse!!!!” 

这一串都是莱格拉斯的名字(托尔金一如既往的喜欢名字

Leggy和Legolas是英文

Lassenya是辛达语(译为绿叶)

Laegolas是西尔凡说的辛达的异体(译为绿叶)

Laicolasse是昆雅(译为绿叶) 


大概需要解释一下,Namarie这篇文应该大体分四部分

五军之战前

五军之战和魔戒远征队之间的60年

魔戒远征

西渡

 

分成五条主线

1Legolas(第一纪元)

2瑟兰迪尔&埃尔瑞拉(第一纪元)

3Lassenya(第三,四纪元)

4 Beleg(第一纪元)

5瑟兰迪尔(第三四纪元)

1、2、3在第一部分中交错并行

3贯穿整篇文

4会放在第四部分中讲述(我还蛮喜欢贝烈德的)

5会穿插着出现,辅助3讲述

 

我知道这种叙述方法挺头疼的,但我也没啥办法🙃



还有,关于cp的问题,我不是要磕GL!!!


他们只是朋友(说出来我都不信)


好吧,我不是磕GL


会有更多的🙃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总会好的 (中)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中)

It Always Passes


格洛芬德尔点了点头,虽然他无法完全理解他所看到的场景,也无法理解莱戈拉斯为什么会这样。那看起来像是哀痛,像是内疚,像是疯狂。但不论“它”是什么,随着莱戈莱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表情,情况确实是好转了。


总会过去的……

————————

格洛芬德尔恼人的发烧终于在几天后停止了,他睁眼时正好看见“室友”衣冠整齐地站在一旁。


莱戈拉斯穿的不是...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中)

It Always Passes



格洛芬德尔点了点头,虽然他无法完全理解他所看到的场景,也无法理解莱戈拉斯为什么会这样。那看起来像是哀痛,像是内疚,像是疯狂。但不论“它”是什么,随着莱戈莱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表情,情况确实是好转了。

 

总会过去的……

————————

格洛芬德尔恼人的发烧终于在几天后停止了,他睁眼时正好看见“室友”衣冠整齐地站在一旁。

 

莱戈拉斯穿的不是格洛芬德尔见过的那套有些褪色的战斗服,也不是病号的睡衣睡袍。今天,他身着全黑的套装,一看就是军装的式样,武器饰以深色的皮革。

 

那是……格洛芬德尔意识到,军队正式的丧服。

 

莱戈拉斯依然没什么血色,深色服装的衬托让他更显苍白。可他稳稳地站着,臀部倚着他那张做工精良的病床,听着医师滔滔不绝的提醒,那样子看来很不耐烦。

 

有限的活动,当心伤口的缝线,不要这样,不可以那样;看在维拉的份上,你还吃着药,今晚不可以饮酒;在仪式结束后,尽快回到疗愈院继续接受观察;如果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提早回来。

 

“我都知道了,我的梅诺尔大人。”莱戈拉斯懒洋洋地说。“我钦佩您的敬业,假如这一长串医嘱能简短一些的话,我相信我们会节省不少时间,甚至说不定能减少我们彼此的怨念。”

 

“所以你在暗示什么?”年龄略长的医师苦笑着问。

 

“也许你可以说——‘我能对你唠叨个不停,但我不会那么做’我会立刻明白你的意思,然后略过其他需要被阐明的细节。”莱戈拉斯的回答听起来有些尖刻。

 

医师对着他的王子,非常“有失精灵风度“地哼了一声。“我把它称作‘让病人对自己负责计划’”。

 

“我把它称作‘唠叨’”。

 

医师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反而冷静地继续宣读起他的提醒。好一会儿他才离开,门外等候着的几个精灵立刻走了进来。三个精灵走进了屋里,其中两个端着银制的托盘,一个放着被布料包裹着的武器,另一个放着一摞丝绸,丝绸承托着王子闪闪发亮的额冠。莱戈拉斯先去拿了武器,他打开了布料,一柄瘦长的白色刀刃显露出来。

 

对于精灵来说,尤其是对一个王族来说,这算得上一把不同寻常的武器。格洛芬德尔想。而它显然和当时莱戈拉斯处理背伤的那把刀是一对。王子举起它,先掂量了重量,然后试了试手感,他挥舞着那柄刀,顺便测试了它的流畅度和运动性。

 

“谢谢。”他咕哝着说,顺手将刀收入背上的刀鞘。“也一如既往地感谢我们的军械坊。”

 

一个侍从鞠躬回礼,然后退了出去,房间里还剩另外两个精灵。其中一人两手空空,仪式般地举起额冠,鞠了一躬,将它交给了王子。莱戈拉斯接过了它,显然没带那么多尊敬的仪式感,就直接把它戴在了未经梳理的长发上。他让侍从们退下,两个精灵很快离开了。

 

莱戈拉斯闭上了眼,伸手捏了捏鼻梁,似乎是在驱赶头疼,又像是在驱散恼人的思绪,或者二者都有。片刻后,他很快睁开了眼睛,转而看向格洛芬德尔。

 

“有人会说,像您这样地位的贵族,是懂得礼貌,会告知他人自己在场的。”莱戈拉斯轻声责备到。

 

“我还无法完全确认我真真切切的在这儿。”格洛芬德尔回应说。他对自己有严肃的语调有些后知后觉,微微皱眉。

 

“啊,是这样啊。”

 

王子向他走来,从他床头柜旁的水罐里倒出一杯水,递给了格洛芬德尔。莱戈拉斯看着他喝光了水,接过精灵手中的空杯,放在了一旁。

 

“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情况一度很糟糕。”莱戈拉斯向他说明着:“你有时昏迷,偶尔清醒,这状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大多数时候你都在发烧。不过危险已经过去了,再过些日子,你就能完全康复了。我觉得,是时候以恰当的方式让我们介绍自己了。”说完,莱戈拉斯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格洛芬德尔大人,我是莱戈拉斯·绿叶。”

 

格洛芬德尔想,对于一个王子来说,这还真是奇怪的介绍方式。

 

“瑟兰杜伊之子”,格洛芬德尔说着,微颤着起身,手肘坚定地支撑着自己,郑重地向王子点头致意。“我欠你一条命,殿下。我记得你在战斗中的举动。”

 

莱戈拉斯带着一丝苦笑,接受了正经的陈述和名号,他说:“我只不过是堵上了一个洞,大人。真正救了你的,是我们随军的医师。”

 

“纳斯顿。”格洛芬德尔回忆着他的名字。

 

“是的”莱戈拉斯呢喃着精灵医师的名字:“纳斯顿。”

 

“如果王子能向他转达谢意,我会很感激。”

 

“王子传达不到。”莱戈拉斯安静地回答。格洛芬德尔很快明白了,王子的反应和他身上的黑色丧服之间的关系。

 

“我为你逝去的族人而遗憾。”格洛芬德尔诚恳地说。“以及……以及也为我们的搅扰而抱歉。”他早前并没有向瑟兰杜伊道歉,但现在,现在似乎是合适的时机。

 

莱戈拉斯看着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接受您的致哀,但我不能接受您的懊悔。我与我的父王观点不一样,我并不认为外界的涉入越少,我们所面对的情况就会越可控、更稳定。敌人正在积攒力量,愈演愈烈的冲突是避免不了的,无论是因为你们的催化,还是因为敌人渐渐膨胀的自信和实力。”

 

格洛芬德尔挑眉看着他,惊讶于这对父子之间意见不合的真相,也惊讶于王子愿意公开地谈论它。不过鉴于格洛芬德尔最近损失同伴的悲伤,也许相同的感受也让王子一样放松了警惕。

 

王子不确定地望了一眼出口,继续说:“今天,纳斯顿会作为一个战士,被我们缅怀。也有其他人,你们的族人,挽歌也会为纳斯塔蒂斯而唱,也会有人为她祈祷。”

 

格洛芬德尔闻言激动了起来:“我的士兵们也会参加仪式?”

 

莱戈拉斯回答的有些犹豫:“这场仪式是为我的族人举行的。你可以举行你们的纪念,也许等你再好一点儿。”

 

格洛芬德尔点点头,然后说:“我请求你的谅解,如果可以的话,我渴望见见我的士兵们。哪怕只有我的副官。这样我也许能弄明白我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们也能知道我的情况。”

 

“我可以安排试试。”莱戈拉斯回答,但格洛芬德尔读懂了他那不加承诺的语气。他试着去感知他的士兵们,却发现他们处在和之前差不多的状态:活着,但处于伤痛之中,他们正在恢复,为逝者哀伤,莫名还有些气愤。不过假如他们的情况都还不错的话——为什么格洛芬德尔有种直觉,王子和瑟兰杜伊是故意把他和他的人分开的?

 

“我得走了。”莱戈拉斯说:“我得向逝者致辞纪念。”

 

“我为你逝去的同胞而遗憾。”格洛芬德尔又说了一遍。

 

“我也为你们失去的同胞抱憾。”莱戈拉斯喃喃道,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TBC----------

忙碌的一周,周末一更。

sorry是一个很有趣的词,遗憾,对不起,抱歉,不同的译法有不同的语境。金花是信了瑟兰,真的有抱歉的意思的,小叶子,因为后文会阐述的原因,是真的抱憾,大了去了的憾。聪明的你可能已经猜到一些了,没错,你只猜到了一点点而已。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总会好的(上)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3/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 (上)

It Always Passes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


糟糕的感染折磨着格洛芬德尔,他的高烧时断时续。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交替的时候,他总能遇上那位王室病号挣扎的片段。这是唯一能让格洛芬德尔分心的事情,更别说他几乎没什么力气,也无法将视线从对面的莱戈拉斯身上挪开。


他估摸着这种安...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3/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三章 总会好的 (上)

It Always Passes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

 

糟糕的感染折磨着格洛芬德尔,他的高烧时断时续。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交替的时候,他总能遇上那位王室病号挣扎的片段。这是唯一能让格洛芬德尔分心的事情,更别说他几乎没什么力气,也无法将视线从对面的莱戈拉斯身上挪开。

 

他估摸着这种安排是有意的。王室病房里只有两张床,很显然,为精灵王和他的王子而准备。万一他们得同时在这儿接受治疗,想必也会希望能随时了解对方的处境。

 

可对于格洛芬德尔和莱戈拉斯这样的陌生人来说,这氛围也太近密了,莫名像是在窥探。可以说,某些时候他觉得自己甚至不该在场,。后来他才发现,莱戈拉斯或许偶尔也在看着他。他有些好奇,王子究竟看到了什么。

 

有一次,格洛芬德尔被高烧的王子在吵闹中弄醒。莱戈拉斯被匆匆涌入的医师们围着,他们正试图让他镇定下来。攒动之中,格洛芬德尔只能看见他那瘦的出奇,纤长又毫无血色的四肢在胡乱挥舞。他双脚赤裸,两腿不停地踢蹬,手臂在空中乱抓,睡衣睡袍随着他反抗的动作而散开。

 

“他们要逃了!”莱戈拉斯沙哑地嘶吼着。或许在格洛芬德尔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被病痛和梦魇折磨得几近破碎:“让我上去,该死的。让我去!”

 

还有一次,格洛芬德尔被王子超乎寻常的反差行为惊醒。当时屋里很黑,莱戈拉斯莫名其妙地端坐在他床边,正用手拨开格洛芬德尔前额上汗湿的头发。

 

“这不是烈火,大人。”王子轻柔地说:“只是发烧而已。你病了,但是会好转的。你已经度过了危险,这些病痛也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

 

莱戈拉斯伸手抹去他脸上泪痕,伴着他摩挲的动作,格洛芬德尔又缓缓进入了沉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哭了,也说不清为什么而落泪。

 

又一次,格洛芬德尔醒过来时,发现莱戈拉斯正坐在床上,愤怒不满地浏览着报告。这场景和第一次一样,他都有些分不清这是记忆还是现实了,渐渐地,他又进入了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格洛芬德尔再次醒了过来,他发现莱戈拉斯还在对面的病床上,不过这次是侧躺着的,帅气的脸庞在极度痛苦的尖叫中皱成了一团。

 

格洛芬德尔很是疑惑,他没听到一丁点儿动静。起初,他以为自己的感官仍然不灵敏。可耳畔却飘进了门外悉悉嗦嗦的声响,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的听力完全正常——出问题的是莱戈拉斯的“尖叫”。

 

他尖叫着,毫无声息。

 

莱戈拉斯的眼神猛睁着,痛苦地流着泪。他张着嘴,仿佛在声嘶力竭一般喊叫;他的胸膛正在剧烈地起伏,他大口地呼吸,又静悄悄地从唇齿间缓慢吐出空气。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又紧紧地抓在一起,最后抓向了自己的脸和头发。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格洛芬德尔疑惑万分,他分不清是莱戈拉斯精神失常,还是自己疯了。

 

可是在突然之间,精灵王子转过目光,痛苦地看向远古的勇士——格洛芬德尔顿时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愧疚的窥视者,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精灵遭受赤裸裸的折磨。莱戈拉斯的眼眸泛着银灰蓝色的光,那光芒困住了他。

 

王子的表情诉说着交缠不清的情绪——被旁观而生的怒气,无法避开的尴尬,持续而又让人无力的痛苦。那些他似乎想要表达的空洞解释,变成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意味。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凝滞了,这让格洛芬德尔思考该不该索性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没能这么做,相反,格洛芬德尔隔着两人之间的鸿沟,安静地开口问道:“我应该叫人来吗?”

 

他的提问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既微弱又空洞,但却打破了僵局,莱戈拉斯开口回应了他。

 

“我很好,”王子轻声说:“我不是有意用……用我的习惯打搅你的。我向你道歉,没有,嗯……没有其他别人听不见的地方了。它已经过去了。总会好的……”

 

格洛芬德尔点了点头,虽然他无法完全理解他所看到的场景,也无法理解莱戈拉斯为什么会这样。那行为看起来充满哀痛,充满内疚,充满疯狂。但不论“它”是什么,随着莱戈莱斯小心地,一点点地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表情,情况确实是好转了。

 

总会好的……

————————

TBC

还有一点儿翻译,可是离作者的下一段切分也太远了……找了半天,还是不想破坏原有的节奏切分,今日少量更新,请见谅啦。梗已经埋下了,虐与糖都会慢慢开始的。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壮志 (下)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下)

Lofty Ambitions


“欢迎回来,队长。但我不得不说,你根本就不该出去。医师可没允许你重返战场。”


“战况紧急,需要我采取行动。”


“是吗?”瑟兰杜伊语气严肃地追讽道:“因为显然,在这种时候,你是我宫殿里唯一能打的士兵,对吧?显然,你天赋秉异,是唯一可以拯救我们的人。显然,你表现出的英勇是唯一能让我们扭转局势的希望。有这样一位水平高超,勇于牺牲的战士,我们多幸运啊。”


王子绷紧了下颌,忍住没有说话,安静地接受了他父亲的斥责。...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下)

Lofty Ambitions


“欢迎回来,队长。但我不得不说,你根本就不该出去。医师可没允许你重返战场。”

 

“战况紧急,需要我采取行动。”

 

“是吗?”瑟兰杜伊语气严肃地追讽道:“因为显然,在这种时候,你是我宫殿里唯一能打的士兵,对吧?显然,你天赋秉异,是唯一可以拯救我们的人。显然,你表现出的英勇是唯一能让我们扭转局势的希望。有这样一位水平高超,勇于牺牲的战士,我们多幸运啊。”

 

王子绷紧了下颌,忍住没有说话,安静地接受了他父亲的斥责。

 

“怎么?”瑟兰杜伊厉声问:“你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要辩解的?”

 

“尊敬的陛下,我不希望在外人面前被训斥。”莱戈拉斯向他的父亲指出,格洛芬德尔还在场。

 

“你在哪儿、以什么方式被训斥,是我决定的。”瑟兰杜伊完全不为所动。

 

“我是密林的王子,欧瑞费尔的孙子。”莱戈拉斯抗议到。他聪明却又大胆的说辞让格洛芬德尔惊讶——他跳过了与自己父亲的联系,以此谴责瑟兰杜伊的行为。莱戈拉斯故意激怒他的企图奏效了,瑟兰杜伊不悦地抿了抿嘴,不满被这种智取的方式噎住了话头。

 

可精灵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某种程度上,他有些欣赏年轻王子的狡黠,悠悠开口说:“啊,不过欧瑞费尔已经死了很长时间,对吧?而你,小王子,用我的父亲来压我,是不会有用的。”

 

格洛芬德尔发现情况开始变得有趣。毕竟,有那么多回击的方法,瑟兰杜伊却选择把莱戈拉斯描述成一边喊着“我要告诉爷爷!”一边跑向祖父的小精灵。他成功惹恼了已经成年的年轻王子。

 

“那么?”瑟兰杜伊催促着烦心的精灵:“你的国王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士兵。”

 

年轻的王子依然面无表情,语气简要,但却愤愤地伫在原地,屋里的气氛变得暗流涌动。这改变来的悄无声息,却惹人厌烦,只有明白状况的人才会发现,这对父子之间的紧张有多么明显。不过莱戈拉斯还是勉强向他的王开口了。

 

“情况因为……”他朝格洛芬德尔看了看,柔和的目光中却夹带了责备。没错,瑟兰杜伊并不是今天唯一一个招惹了他的精灵。“情况因为我们新客人的到来而变糟了,眼下也还在持续给我们制造……无法预测的战况。我们的战士当时被包围了,他们需要帮助,需要每一个能战斗的精灵。”

 

“卧床不起,连续多日狂吐毒药,这是‘能战斗’的新定义,是吗?”

 

“我已经恢复了不少,实际上我抵达前线的时候,我比大多数受了伤还坚持战斗的人状态都要好。”莱戈拉斯回答。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更多的血流到了地板上。格洛芬德尔不认为敏锐的瑟兰杜伊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也不可能没注意到几位医师正焦灼地徘徊在门外,想要查看王子的状况。但这场不讲情面的——甚至堪称冷酷的审问仍在继续,理由恐怕只有瑟兰杜伊才知道。

 

“另外,请恕我直言,陛下。”王子补充说,身子轻轻摇晃,骄傲地纠正道:“我们不应该天真地对待我的技巧和它能造成的影响。我能扭转战局。”

 

“如果你觉得有技巧就足够了,那天真的人是你。”瑟兰杜伊严厉地反驳:“哪怕是最勇武的精灵也无法在极端的情况下幸存。还有什么处境更困难?你带着糟糕的伤病出征,和战士们一起陷入灾难。这不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的任务,是对那些追随你的精灵负责,是为了仰仗你的人和那些对你负有责任的人——”

 

王子翻了个白眼,尽管有些虚弱,他还是固执地眨了眨眼。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而格洛芬德尔得花极大的力气忍住不去打断这对父子。他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允许旁观这一切。

 

莱戈拉斯终于打断了他的父亲:“我拒绝——!”他闭上了眼,条件反射般咽了咽口水。“我拒绝因为履行我的职责而被惩罚!”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促使瑟兰杜伊伸手抓住了王子的手臂,格洛芬德尔几乎要冲上去拦住精灵王。但他很快意识到,瑟兰杜伊并不是出于暴怒而行动的。相反,精灵王伸手稳住了他,格洛芬德尔甚至觉察到了关心,瑟兰杜伊握着精灵的手稳稳一紧,莱戈拉斯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缓缓睁开了视线模糊的双眼。

 

格洛芬德尔这才意识到,瑟兰杜伊并不是一个不讲情面、冷酷的父亲。这场审问要惩罚的人甚至也不是莱戈拉斯。

 

是我。他想。

 

莱戈拉斯太年轻,也许都不明白他只是被教育了,真正被惩罚的人其实是格洛芬德尔。你看,精灵王以一种不言自明的方式恳求到:我的战士们在战场上承受着伤痛。我让我的儿子出去抛洒热血。这就是我们的生活,这就是你打搅我们的代价。

 

 不过瑟兰杜伊也向他展示了别的信息,也许不是有意的,但却很清楚地展示在他面前:如果有必要的话,精灵王会利用他的儿子,只要有绝对的必要。流血流汗也好,对立对抗也好,就像政治与暗示一样,如果有必要,他会利用他的儿子。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对不起,父亲——陛下”,莱戈拉斯的声音含混不清,但还是立刻纠正了自己的用词。“我不是,我不在……我的——我的——”

 

他突然晕死了过去——眼白向上翻起,脑袋耷拉向一边,两腿一软,支撑不住跪了下去。刚才还站的笔直的精灵,转瞬间瘫软在地。

 

格洛芬德尔本能地俯身上前,想要帮他——然后扯到了腹部尚未愈合的伤口。疼痛感顿时炸裂开来,等他有力气反应时才发现,他已经蜷缩在一旁,只能微微看到瑟兰杜伊——显然,他扶住了王子,将他的孩子抱入怀中,安放在了格洛芬德尔对面的病床上。

 

“梅诺尔!(Maenor)”精灵王大声朝门外的医师们喊到,接着若干精灵匆匆步入房间。瑟兰杜伊从他儿子身边离开前,格洛芬德尔看见了,他指尖逡巡,轻抚过莱戈拉斯金色的发丝。

 

相比莱戈拉斯突然倒下的动作,精灵王的举动十分缓慢、轻柔。格洛芬德尔面向王子的视线被医师们挡住了,可精灵王刚才的行为却不断在他脑中回放。他有些恐惧地联想到,这个场景很像是牵着人偶的绳索被突然斩断。

 

可不管怎么说,瑟兰杜伊之子和一个人偶究竟有多大区别呢?他们都被命运玩弄于股掌,而对于莱戈拉斯来说,精灵王非常实际,即便他拥有父亲的疼爱,或许也还是瑟兰杜伊的一枚棋子。

---------第二章完----------


作者大大并没有瞎掰,作者大大真的找了个实际的病例,把对应的症状精灵化了。没错,这是我沉沦此文的原因,作者大大尽可能把人物的性格、遭遇、一举一动合理化了。


格洛芬德尔是诞生在双树光辉下的精灵,回到诺多的家族之中,生活在有精灵之戒庇佑的地方,幽谷可以弹琴读诗,出入自由,所向披靡,欧瑞费尔一家子不行。


瑟爹跟着欧爷爷,要么是多瑞亚斯覆灭,要么是亲族战死在黑门,带着1/3的族人回家,没太平多少日子索大美人跑去占了多尔戈多,还有一条龙把讨厌的矮人赶出了孤山,总之,没有精灵戒指的瑟爹算是征战一生了。他没有时间和诺多、智者们争论,也没有时间瞻前顾后,他就是得带领族人战斗、生存。诺多那套悠哉悠哉,壮志踌躇,他消受不起。


按照小叶子早早没了妈的设定,能活的调皮快乐(够熊),大概率是瑟爹护着的结果。可是幽暗密林的王族无法轻松度日,要能打,要非常能打,要有极强的责任感。瑟爹说的没错,叶子天真的很,格洛芬的感觉也没错,他经历了太多战斗和伤痛。于是责任心更强了,开挂是日常,只要血槽不空,就能打。


于是,这一章里的3段冲突变得无比连贯。春天瑟爹照例嫌弃诺多,讨厌因为莫名其妙的情况损失族人,但还有身为王的责任。金花领主无法完全理解“暴躁贪财小气”精灵王的意图,私揣着对密林父子的好奇围观了一场惨烈(日常)互怼。小叶子熊不过爹,但是仗着抓住了春天的软肋——亲爹,非常爱他,终于给自己玩脱。

格洛芬是个催化剂,弄的冷脸老爹真绷不住心疼了,第一挂叶子终于玩脱了,幽谷的精灵终于得以窥见密林完全不同的焦灼战况。一切都顺理成章,也是我选择比较正剧向翻译文风的原因,这是个爱情故事没错啦,但不止是个love story。


瑟爹撅金花撅叶子的台词翻的我笑出来。真的是大佩高雅的嫌弃脸在脑海里晃来晃去。愿食用愉快,明天先停更补觉啦……下周见~哦对了,虐什么的,刚开始而已刚开始而已。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壮志 (中)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中)

Lofty Ambitions


她的遗体找不回来了。瑟兰杜伊刚才是这么说的。和这里战场上的常态一样……


精灵的尸体多半会被分食。可怜的年轻精灵,她残破的遗体还要遭受这般践踏,格洛芬德尔为她的遭遇倍感悲痛。他扩大了范围,去感知其他幸存的诺多,他们的灵魂正处在愤怒、恐惧、痛苦和哀伤之中。


“我为你们失去同伴而感到遗憾。”瑟兰杜伊说:“幸存的人之中,你是伤的最重的那个。其他人都得到了适合自己健康情况的照料。”


“那是什么意思?”格洛芬德尔谨慎地问...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中)

Lofty Ambitions



她的遗体找不回来了。瑟兰杜伊刚才是这么说的。和这里战场上的常态一样……

 

精灵的尸体多半会被分食。可怜的年轻精灵,她残破的遗体还要遭受这般践踏,格洛芬德尔为她的遭遇倍感悲痛。他扩大了范围,去感知其他幸存的诺多,他们的灵魂正处在愤怒、恐惧、痛苦和哀伤之中。

 

“我为你们失去同伴而感到遗憾。”瑟兰杜伊说:“幸存的人之中,你是伤的最重的那个。其他人都得到了适合自己健康情况的照料。”

 

“那是什么意思?”格洛芬德尔谨慎地问。毕竟,善变的瑟兰杜伊也越来越与世隔离,没人猜得中他会怎么做。

 

“作为客人受到款待——尽管是不受欢迎的客人。”辛达精灵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木精灵的野性,他的回答好像一个只有他能明白的玩笑,带着一丝诡异的幽默感:“毕竟,我们并非野蛮不开化。”

 

如果瑟兰杜伊想要缓解紧张,那还是奏效了。第一纪的英雄虽然受到维拉青睐,但也不可能对一切都免疫,尤其是在他得知同袍战死的当口。奈斯塔蒂斯逝去的消息将会让埃尔隆德和幽谷的痛心——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再面对过伤亡了。

 

“那么,格洛芬德尔大人。”瑟兰杜伊说:“你我都很清楚,哪怕你身份特殊,我也不是来给予你怜悯、安慰,或者施舍的。我来这儿是因为,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够期望我的客人……这么说吧,更坦白些。”

 

格洛芬德尔正处于哀伤,受伤,灌了药,发着烧,半裸着,孤身一人,同伴处境不明的状态中,瑟兰杜伊很有策略地把他绕进了一个脆弱的角落。不过他可没那么容易屈服。

 

格洛芬德尔调直了坐姿。尽管他不怎么了解瑟兰杜伊,不过有人警告过他——多次强调——要保持机敏。精灵王不但聪颖,还很尖锐。否则在欧瑞费尔悲壮战死之后,他和他的子民要靠什么在一片混乱的局面中繁衍生息?相比其他的首生子们,林地王国的西尔凡更愿意尊从他们的自然天性,不过,他们绝不应该被误解成天真、落后的旁支。密林不是宁静的大后方,它是战争的前线……而瑟兰杜伊早已像他精于剑技一样,精通政治手段。

 

瑟兰杜伊这时才开口问:“除了打搅我的森林,你们究竟为何而来?”

 

“我代表白道会而……”

 

精灵王闻言翻了个白眼:“噢,那个智者的议会,对吧?这么晚才搞懂局势,却还要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恕我直言,如果您愿意,完全可以参与其中。”

 

“大人,近来只要有人穿越我的森林,几乎都会害我的族人丧命。”瑟兰杜伊说:“为了能绕着一堆理论喋喋不休,这代价也太大了。大到即便我想要参与,说实话我完全没兴趣,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上次我的族人参与这种集体合作,付出了远远高于他人的代价。”

 

“要我说的话,你的族人多多少少走向了那样的结果。”格洛芬德尔大胆辩护到,他们都很清楚,瑟兰杜伊的父亲,已故的精灵王,也曾犯下致命的错误。毕竟他们一同参加了那场战争,暴躁的欧瑞费尔错误地判断了形势,最终导致他自己和无数英勇的林地精灵战死沙场。最后联盟已是上一纪的往事,但它造成的伤痛依然影响深远。

 

不过让格洛芬德尔讶异的是,瑟兰杜伊默认了他的辩词。

 

“你可以那么说。”瑟兰杜伊平静地开口:“但我不是欧瑞费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和你擅自闯入的同族不受欢迎。不论你们是来寻求联盟还是协作的。”

 

“但我们不必这样。”格洛芬德尔说:“至少不用立刻成为盟友。我到访的目的有三个。一是来了解您族人的情况,你们孤立的时间太长了,精灵王。我们无从得知亲族在这儿面对着怎样的命运,更不能任由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瑟兰杜伊冲着诺多的关心冷漠地摆摆手,如同掸掉衣服上粘着的细毛。

 

“第二”,格洛芬德尔并没有放弃:“我是来与您的家族重建外交关系的。危机已近,大敌正在行动,而我们可能需要彼此。这才是派遣我,而不是某个信使或士兵的原因。这趟危险的旅途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的精灵,更需要一个地位相当的使者,您可以因为他所享有的名誉,打消一些疑虑——”

 

瑟兰杜伊忍不住要为他委婉的谦词笑出来。他们都知道,格洛芬德尔是说看在他名望的份上,双方还有点儿破冰的可能性。

 

“……还能以高层的角度和他谈判。”这位远古的勇士补充道:“最后,我带着宝贵的情报与您分享,也希望密林能和我们分享。白道会知道是什么盘踞在多尔戈多*,知道是谁把你们逼到了北边。通过共享情报,我希望我们能实现有效的行动。您看,我们并不需要立刻结成正式的联盟。”

 

“你的那些目标”,瑟兰杜伊强调着最后两个字,言词虽然稍加修饰,但绝对是在嘲讽:“尽管它们很合理,带着善意,我还是会一一回绝你。我的族人会在这儿延续,不需要外来的干涉。而说到危险,我们本来掌握了它的手段,只会因你的打搅而破坏了局面。您看,和您为亲族担忧,甚至想要伸出援手的目的相反,你实际上让我们陷入了危险。”

 

瑟兰杜伊耸了耸肩,接着说:“这样也好,现在你明白了,你带来了危险。密林不欢迎你们插手我们的事务。你带着吸引力强大的灵魂进入此地,招来了无数渴求它的邪恶,结果却是我的士兵们在继续战斗。这里的危险不是你能理解的,也不是你能应对的。大人,这里的敌人和你们面对的并不相同。如果你无法在这儿生存——就注定得面对死亡。你明白了吗?”

 

“如果你不是在这些越来越阴暗的树荫下长大”,精灵王接着说:“像我们那样战斗,我们允许阴影滋长,好让我们掩蔽其中,以免轻易遭到猎杀——你会像黑暗中的火焰一样刺眼,会被它们扑灭。就算我需要帮助,你们也不适合提供它,更何况,我不需要。”

 

“第二”,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这种时候,我负担不起远距离的外交关系。我们和就近的邻居保持着有限的事务和商业往来,而且越来越有限了。我们自给自足,做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意愿和你,以及你们那个自大的议会协作。你们花费了太多时间去考虑可能性,而我则需要快速采取行动来应对问题。我也不会为了和你们往来,把族人送上危险的路途去冒险。你以为我对聚积在多尔戈多的力量一无所知?你错了。”

 

“也就是说”,精灵王适时退让了一步:“既然你们已经来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相互学习的。我的族人会帮你和你的同伴们恢复健康,大人。而你会在这里感受到每一分你应得的礼遇。在你休养期间,我们可以交换情报,等你痊愈,我会安排合适的人手护送你们离开密林。”

 

“你刚刚说,每次有人进出密林,就会有你的族人丧命。”格洛芬德尔指出。

 

“我说的是——几乎。”瑟兰杜伊纠正了他:“记住我的话,你将会和我最好的战士同行。如果有任何精灵能完成这个不幸的任务,把你们送出去,再活着回来,那只可能是我最有天赋的指挥官们,他们会和你一起。”

 

就现实判断的话,格洛芬德尔觉得这已经算是个不错的开始了。他带着谢意,庄重地向精灵王点头致意。

 

“但是请记住,不论你们在这儿知道了什么。”瑟兰杜伊说:“绝对不能用纸笔记录下来。必要的时候,某些安全情报是不会分享给你们的。万一你们有人被敌人抓住或拷问的话,我们可不能用自己的安危冒险。”

 

瑟兰杜伊突然间终结了这次会面——就和他突然开始这场会谈一样——他冲着格洛芬德尔没注意到的某个精灵命令到:“进来!”

 

王室病房的门帘被另一头的守卫拉开,密林的王子走了进来——又是浑身血污,不过这次好好地站着。

 

他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里里外外一团乱七八糟,很难分辨究竟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他向精灵王——他的父亲鞠了一躬,鲜红的液体一滴滴顺势落在了地上。瑟兰杜伊授意回礼,王子跟着就站直了身体,保持着战士机警的站姿。

 

“欢迎回来,队长。但我不得不说,你根本就不该出去。医师可没允许你重返战场。”

--------------TBC------------

*豆腐爷爷2850年确认了躲在多尔戈多的是索隆本体,确认索大眼正在寻找戒指们,2851年在白道会会议上提议攻打此地,结果被鬼迷了心窍的萨鲁曼驳回。


下一更,“财迷小气暴躁”精灵王大型双标现场直播。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壮志(上)

Mirrordance原文传送门: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2/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 (上)

Lofty Ambitions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格洛芬德尔醒来时发现,他的王族病友情况明显好转。虽然他自己感觉更糟了——高热和冷颤同时袭来,他的身体颤抖着,还加重了伤处的痛苦。


莱戈拉斯正靠坐在床头,仍然吊着一...

Mirrordance原文传送门: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2/Your-Light-in-the-Dark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二章 壮志 (上)

Lofty Ambitions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格洛芬德尔醒来时发现,他的王族病友情况明显好转。虽然他自己感觉更糟了——高热和冷颤同时袭来,他的身体颤抖着,还加重了伤处的痛苦。

 

莱戈拉斯正靠坐在床头,仍然吊着一条胳膊,非常憔悴。格洛芬德尔打赌他大概吐掉了自己五分之一的体重。不过,他的眼神明亮,声音清楚,正在向——


瑟兰杜伊汇报……

 

精灵王将视线从他儿子身上移开,敏锐地转头与格洛芬德尔对视。他立刻就察觉到有人正看着他们。

 

莱戈拉斯中止了报告,也朝格洛芬德尔看了过来。在密林这对父子如出一辙,冷冷的注视中,金发诺多突然愣住了。

 

瑟兰杜伊第一个冷漠地挪开了目光,好像认定此时格洛芬德尔没什么用场。精灵王坐在儿子病床前,一张简朴的椅子上,但他君王的威严还是无法掩饰。他以一种极其敷衍的方式示意王子继续——只是翻了翻手腕,几乎没什么实际意义。可莱戈拉斯却马上开口,接着汇报,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把发烧的格洛芬德尔慢慢引入了沉眠。

————————

格洛芬德尔睡醒时发现密林的王子正在浏览一捆报告,他沮丧地把一张张羊皮纸翻到一边,弄出了沙沙的响声。

 

莱戈拉斯看到最后一页,把那沓报告摔在了床上,果断动身站了起来。他走向抽屉,脚步蹒跚,晃悠了几步,懊恼地甩了甩头,最终设法稳住了步伐。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泛着光亮的小刀,刀身映着火光,挥刀砍断了吊着手臂的绷带。

 

他抓起自己的皮甲和武器,在走向大门之前,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格洛芬德尔。又是四目相对,不过从密林王子的反应来看,他显然并不知道炎魔杀手已经清醒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精致的脸庞显出一丝担忧。莱戈拉斯先是放下了他的装备,随后伸出还能使用的那只手,替格洛芬德尔拉高了盖在身上毯子。

 

莱戈拉斯自顾自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装备挺直了身板。他走向门口,用力吸了口气,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疑虑,踌躇满志地走了出去。

————————

这回是瑟兰杜伊强势的气场将格洛芬德尔从昏睡中唤醒。精灵王坐在格洛芬德尔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姿势和他先前坐在莱戈拉斯身旁时一样。

 

格洛芬德尔忍不住留意到,瑟兰杜伊的灵魂和他的儿子大不相同。王子的气质是黑暗中缓缓升起,却无可阻挡的黎明晨光。瑟兰杜伊却如同熊熊烈焰,对抗着即将到来的黑夜。

 

即便这两个耀眼的精灵都是欧瑞费尔的血脉,都继承了他的光明,他们也是截然不同的。这情况更像是:由于生在更和平的年代,瑟兰杜伊是力争战胜黑暗的光明,寻求生存、传承和延续。年轻的莱戈拉斯则出生在动荡时代的阴影之中,为追寻光明而战斗。这两个精灵分别如同古老格言中形容的那样:一个是无法撼动之物,一个是不可抗拒之力。

 

他们看起来如此不同,格洛芬德尔不禁好奇这对父子是否相处和睦。

 

“精灵王瑟兰杜伊。”他喘着气喃喃地说:“我本该起身向您致意,但哎呀……我本以为会在更好的状况下与您会面。”

 

“格洛芬德尔大人。”瑟兰杜伊开口道。他向抱着病体的精灵轻微致意,示意理解他的处境。

 

此刻的格洛芬德尔仍然觉得头昏脑胀,口干舌燥,还有点儿喘不上气。但他还是努力撑起手肘,身体微微抬起,勉强维持住了半坐的姿势。

 

他没有向瑟兰杜伊寻求帮助,精灵王也无需伸手帮他。瑟兰杜伊神色自若,淡然地看着格洛芬德尔挣扎起身。不过他还是伸手给病人递了杯加了草药的水——在格洛芬德尔自行调整好姿势,靠坐在床头之后。

 

格洛芬德尔带着谢意接过水,小心地抿了一口,开口说:“您的部下很快就认出了我。”那液体在他胃里扰动着,倒是让他放松了不少,也很快帮他找回了一些机敏。他把水杯放到一旁,接着说:“我还真没想到,他们能在那种战况下认出我。”

 

“恐怕是你灵魂的光芒暴露了自己”,格洛芬德尔敏锐地捕捉到瑟兰杜伊的话语中夹杂着怒意,可他完全不理解这怒气从何而来。“看来那些流传的故事是真的,你带着接近迈雅的能力回到了阿尔达……不过有个词很让人困扰对吗?接近。一个光芒如炬的强大灵魂,却毫无遮拦,不懂掩饰,也不加控制。这片幽暗的深林被邪恶侵扰,在这儿,它就像一道烽火。大人,躲在阴暗角落的邪物都被你引出来了,因为黑暗总想设法吞噬光明。有点儿脑子的邪物会躲开你,绕着走,可是别的渣滓——会像飞蛾扑火一样聚拢过来。也可以说像是,苍蝇扑向马粪。”

 

照你这比喻……格洛芬德尔苦笑着想,我不就成了……

 

“而你造成的一系列后果,现在得由我来处理。”瑟兰杜伊尖锐地指出,终于,格洛芬德尔明白了精灵王积攒的怒气。

 

“你们的到来就好比捅了马蜂窝。”瑟兰杜伊接着陈述道:“你不该来这儿。我以为我们早就让外界明白了,外来者在这里不受欢迎。这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也是为我们好。”

 

“我为我们贸然来访所造成的麻烦向您致歉,虽然我也明白,一句抱歉是不够的。”格洛芬德尔诚恳地回应说:“希望您的士兵没有为救助我们,付出鲜血的代价。”

 

“你的心愿太理想了。”

 

格洛芬德尔皱起了眉头。

 

“没人牺牲,目前。”瑟兰杜伊说:“至少我的族人没有牺牲。不过就在我们说话这会儿,小规模的战斗还在继续。”

 

“恕我冒昧,精灵王,我的战士们都活下来了吗?”

 

“你们损失了一个人。”瑟兰杜伊说,然后任由格洛芬德尔闭上眼,放大他的感知,去寻找答案,为他们祈祷——他没感觉到女精灵奈斯塔蒂斯(Nestadis) 的灵魂。她是从伊姆拉崔出发的精灵中,最年轻的那个。

 

“她是怎么死的?”格洛芬德尔问。

 

瑟兰杜伊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一把匕首扎进了她的心脏。死亡对她来说迅速而仁慈。不过和这里战场上的常态一样,她的遗体找不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名的液体模糊了格洛芬德尔的双眼。奈斯塔蒂斯难道得遭遇他曾恐惧的命运?会被狼吃掉?

 

“她被留在那儿了?”他嘶哑地问。

 

“她被带走了。”瑟兰杜伊厉声说,显然被提问里的暗示所冒犯——他的族人不愿将女精灵的尸首带回来安葬。

 

这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格洛芬德尔意识到,她的尸身被奥克掳走了。

 

她的遗体找不回来了。瑟兰杜伊刚才是这么说的。和这里战场上的常态一样……

 

精灵的尸体多半会被分食。可怜的年轻精灵,她残破的遗体还要遭受践踏,格洛芬德尔为她倍感悲痛。他扩大了范围,去感知其他幸存的诺多,他们的灵魂无一例外,都处在愤怒、恐惧、痛苦和哀伤之中。

-----------TBC-----------


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檐下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一章 檐下(下)

Beneath Our Eaves


他的手重新覆上格洛芬德尔的腹部,维拉在上,他用力按了下去。那疼痛仿佛烈火从内而外的吞噬着他,火苗窜过他饱受折磨,极度敏感的神经。格洛芬德尔弓紧了身体,痛呼出声,失去意识晕了过去。不幸的是,这段意识不清的解脱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

格洛芬德尔转醒时仍然躺在地上,林地王子的手还捂着他的伤口,一能帮他止血,二是防止内脏流出。不过瑟兰杜伊之子不再是一个人,林地战士围聚在他身边,正...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一章 檐下(下)

Beneath Our Eaves

 

他的手重新覆上格洛芬德尔的腹部,维拉在上,他用力按了下去。那疼痛仿佛烈火从内而外的吞噬着他,火苗窜过他饱受折磨,极度敏感的神经。格洛芬德尔弓紧了身体,痛呼出声,失去意识晕了过去。不幸的是,这段意识不清的解脱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

格洛芬德尔转醒时仍然躺在地上,林地王子的手还捂着他的伤口,一能帮他止血,二是防止内脏流出。不过瑟兰杜伊之子不再是一个人,林地战士围聚在他身边,正听他号令。只有一个精灵除外,他不安地留在王子身后,试图在王子清晰的指令之间插话。

 

“肃清周边…”

 

“哦见鬼,莱戈拉斯,你背上是什么?!”鉴于被故意无视了,那士兵只好大声叫喊。

 

“只给无法承受马匹颠簸的伤员准备担架,按伤情分类安排撤离顺序,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

 

“让别人来照顾他,你受伤了!”

 

“挑个半死不活的乌鲁克*带回去审问,不过别冒险。尽快处死其他的……”

 

“我说真的,莱戈拉斯,你得退下,马上就去处理那支箭!”

 

格洛芬德尔这下知道了王子的真名——“莱戈拉斯”不耐烦地忍着叹了口气。最终和激动的提醒者对话:“皮肉伤,希隆 (Silon),只是皮肉伤。”

 

那名叫希隆的战士却并不满意:“它可能淬了毒。至少它和握着它的奥克一样肮脏。”

 

“我一旦松手,他就会死。”莱戈拉斯厉声说。“那个医师哪去了?”

 

“他被击中晕了过去,殿下。”有士兵回答,“不过他正慢慢醒过来。”

 

“听见了吧?”希隆跟着说:“用不了多久的。你得把背上那鬼东西妥善处理一下,莱戈拉斯。”

 

“如果它让你那么烦心,你干嘛不直接来拔了它?”

 

格洛芬德尔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莱戈拉斯嘲讽的玩笑话。希隆,那个红棕发色的战士头上还沾着血,已经跪在了王子身旁。他扯开伤口周围的衣料,快速评估起情况。箭羽扎在莱戈拉斯的上背部,靠近左手臂,莱戈拉斯按着格洛芬德尔腹部的伤口,希隆则在检查他的箭伤。

 

三个精灵看起来像嵌在一起的受伤人偶,这画面有些惨,甚至有点儿可笑。

 

还有一个战士,是格洛芬德尔见过的最高大的精灵,也在莱戈拉斯身边跪了下来,取出水袋伸向王子嘴边。即便意识模糊,格洛芬德尔也能闻出来,那东西像是烈酒。

 

林地王子漫不经心地嘬了一口酒,然后偏过了头。其余的故事不过是他对着一把干净、闪着银光的匕首,背着身露出伤处。接着,刀刃划开箭锋创口周围的皮肤,箭头和箭杆迅速被完整地拔出。莱戈拉斯绷住了身体,只不过轻哼了一下,但格洛芬德尔的精神却能感知到他的灵魂一颤,身体重心也随之变化。莱戈拉斯在格洛芬德尔上方俯身,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年轻精灵脸上渗出薄薄的冷汗。

 

兴许算是与伤感共度了不少时光的优点,格洛芬德尔不禁同情起这个固执的精灵。也或许还受到了埃尔隆德和幽谷庇护所的影响,他想让他好受些。

 

不论怎样,格洛芬德尔发现了一点儿连他都没注意到的残存力量,来不及顾虑对自己的损伤,借由和另一人灵魂相连的通道,他把仅存的那点儿温暖和光明输送给了莱戈拉斯。

 

顿时,瑟兰杜伊之子好奇了起来,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接着摇了摇头,切断了与格洛芬德尔的联系。

 

“现在别这样。”莱戈拉厉声说,语气不快,看起来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感谢的意思:“你比我更需要它。”

 

可他的表情变得柔和,正看着格洛芬德尔后方的某个方向。他冰冷的眼神里透出了释然,格洛芬德尔知道,医师终于来了。

 

“你完全恢复了,纳斯顿 (Naston)?”莱戈拉斯问。

 

“是的,殿下。”

 

“他需要你发挥最好的医术。”

 

“我会的,队长。”医师承诺道。可当他看到格洛芬德尔的伤,还是不由紧张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跪在莱戈拉斯旁边,准备起了他的器具。同时,另一个木精灵着急地呼唤了他们的王子。

 

“队长!”那个战士喊着:“你得来看看这儿的情况。”

 

“纳斯顿?”莱戈拉斯向医师示意,纳斯顿也示意回应,他准备好了。

 

“那么好了,现在由高明的医师照顾你,大人。”莱戈拉斯对格洛芬德尔说。他把双手从第一纪领主的腹部移开,医师立刻迎了上去接着按压住伤口……

 

那感觉简直难以形容,疼的格洛芬德尔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

……他没走多远。

 

真见鬼!

 

格洛芬德尔再次苏醒,他仍然还在那个愚蠢的战斗现场。不过这次,他至少在担架上,裹着毯子,似乎还接受了恰当的紧急治疗,尽管伤口的包扎让人很不习惯,可能还有点儿用力过度,他的躯干被绷带紧紧包裹,呼吸有些困难。不过在诸多不适中让他备感难受的,是随着失血和疼痛产生的寒战、头晕眼花,昏沉的周遭还摇晃得让人恶心。

 

“纳斯顿,你知道他是谁?” 他听见莱戈拉斯熟悉的声音问。

 

“很难不知道他是谁,殿下。”

 

“他绝不能死在我们的屋檐下,你明白了吗?”

 

“他差不多算是被开膛了,我的殿下。”医师紧张地指出:“我们不仅得处理本来就严重的伤情,还有它对身体机能造成的损害,继发症状也得处理——严重的失血以及身体内脏、其他部分的感染。我们还是直白点吧——从任何可以想象的角度来说,他生存下来的希望不算大。”

 

“但我们的王不会容忍这种窘迫——让重生的稀世英雄,炎魔屠手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莱戈拉斯说。

 

他是在开玩笑?格洛芬德尔不禁怀疑,可他分辨不出来,他并不了解这个王子,随行的精灵也都全无表情。

 

“维拉们可能会哭泣。”一个战士加入了讨论。噢,维拉在上。这些林地精灵真的在开玩笑。

 

“诺多们肯定也会哭的。”另一个精灵也掺和进来了。

 

“哎呀,搞不好我们的队长也会哭。”某个精灵挖苦暗示道。

 

“殿下从来不哭。”还有谁笑着说:“但他眨眼——有时候!”

 

“喔,我们可不能让他眨眼,对吧?”医师纳斯顿表示同意,神色严肃地嘲弄道。

 

他们的王子带着十足的自信,面无表情地接收了伙伴的调笑。不过,有一丝微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都准备好了吗?”他问随军医师。“格洛芬德尔大人现在得去国王大厅,考虑到他的贵族身份,请确保他被周到的安置在疗愈厅的王室病房里。”

 

“你也受伤了,殿下。”纳斯顿指出:“你最好和我们一起走。”

 

“你看得出我还没处理完这里的事情,而他等不了那么久。”他的殿下回答说。“出发。”

 

精灵们抬担架的动作很轻柔,可即便是最细微的动作也让格洛芬德尔痛苦万分。黑暗在担架被完全抬起时再度降临,他们开拔时,世界已经在他紧闭的眼眸下静止了。

————————

每个清醒的时刻,不论多短,都是极大的痛苦。

 

格洛芬德尔会在一缕光线、一点声响、一丝疼痛中醒来。只求他困顿的心灵和身体能避开一些痛苦。每个眨眼都如同和之前相隔万年,每次映入眼帘的都是不停变换的地点和陌生的面孔。

 

“他看起来像死了一样。”他曾醒过一两次,当时有人在他眼前晃动着手指,还去试探了他颈间的脉搏。

 

他曾伴着头顶沙沙作响的树叶醒来,也曾在他身下哒哒的马蹄声中苏醒,精灵们得带着他通过崎岖不平的林中地形。他还因为突然的停顿惊醒,精灵们宣布抵达精灵王要塞大门的动静太大——他们要求获准立刻通行。等他们需求获准,格洛芬德尔又在颠簸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他的意识在下一次停顿时恢复,精神涣散地醒了一会儿。有人将他从马拉着的担架上抬起,伴着杂乱的脚步声,精灵们匆忙将他带进瑟兰杜伊迷宫般的大厅。

 

一束束温暖的火光从他迷糊的注视中经过,树木和巨石组成令人瞠目的墙壁与穹顶,火光交织其中,映出表面丰富的纹理。除了腹部灼烈的疼痛,格洛芬德尔还觉得胃里难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粘稠、温热的液体好像要从嘴里涌出来,他害怕就这么呛死自己,害怕那种窒息感,也害怕自己太过虚弱,无法起身或转身,好让他摆脱这糟糕的感觉。

 

他很好奇,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接着答案揭晓,一群焦急交谈着的医师,接二连三进入了他的视野。某个医师揭开了他的绷带,然后……

————————

一片寂静。

 

格洛芬德尔独自在屋内微弱的烛光中醒来,他的伤处被整洁的处理过,涂上了具有疗效的混合物。屋内穹顶高挑,空间宽阔。他的对面摆着另外一张空床,他是这间病房内唯一的病人。

 

屋内还有一道门帘,由士兵把守, 他能听见从那边传来的喧嚣。从草药和清洁消毒的味道判断,格洛芬德尔知道自己正身处一个独立的治疗室中。从这个特殊房间的装饰来看,他推测出自己正躺在一张王室专用的病床上。

 

他得到了贵族的待遇,如同瑟兰杜伊之子命令的那样,他记起来了。

 

格洛芬德尔不适地挪了挪身子,绷带太紧,弄得他有些痒。他感受不到丝毫尖锐的疼痛,故而知道自己被灌了不少止痛药。可他觉得肚子快被塞满了,令人恶心的满,这让他感觉很糟糕。他含混不清地吞咽了口水,闭着眼睛,保持不动,最后梦到了西方之地*般的仙境。

 ————————

格洛芬德尔知道有人来了。作为一个不久前还濒死的精灵,他终于能启用战士的本能——他已苏醒,但伪装成还在沉睡,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

 

是林地的王子,全身都是污泥,被那个异常高大的西尔凡精灵拖着进来。这个西尔凡实在是太高,莱戈拉斯的手臂搭在他肩上,高挑的身子倚靠着他,双脚也只能刚好点地。不过也没什么差别,他们走进来时,莱戈拉斯站都站不稳,挣扎着想要找到支点,膝盖却不停地打弯,两腿软弱无力——他的下肢虚弱,毫不协调,无法承受他的身体也找不到方向。

 

王子脸色灰白,了无生气地躺在格洛芬德尔对面的病榻上,而他模糊记得莱戈拉斯好像中了一支毒箭——几个小时前?几天前?还是上辈子来着?

 

莱戈拉斯的同伴和医师正除去、安放好他身上多余的盔甲和衣物,他却用嘶哑刺耳的声音问他们:“瑞尼尔(Renior),格洛芬德尔大人情况怎么样?”

 

身形高大的精灵朝着格洛芬德尔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回答到:“他看起来比你强多了。”

 

“没有人看起来比……”莱戈拉斯露出了个病样的微笑,突然间,他伸手推开了照顾他的人,挣扎着向床的另一边倾身,随即冲着地面吐了个翻江倒海。

 

“他每次都能避开我的脚。”瑞尼尔夸耀着说。

 

格洛芬德尔,想起了他脆弱的胃和持续的恶心,同情地抽了抽表情,然后闭上了眼睛,强忍着同样想吐的冲动。

————————

格洛芬德尔没想到他会睡着,直到他又一次睁开双眼醒来。


他让自己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此时已是深夜。室内很难分辨时间,不过疗愈厅周围都被笼罩在一片安宁的寂静之中。

 

拜王室病房内唯二的精灵莱戈拉斯所赐,格洛芬德尔在一阵低沉又悲惨的呻吟中苏醒,接着又听见了林地王子痛苦的干呕声。

 

格洛芬德尔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年轻的精灵坐着,身体严重倾向床的一边,受箭伤影响的手臂被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正靠着下巴端着一个用于呕吐的碗。

 

莱戈拉斯陷入了糟糕的循环,他先是干呕,然后打嗝,接着费力地吸气,周而复始。每一段持续的痛苦,又都会被他企图控制情形的努力打断,那些小心翼翼的吞咽、闭眼凝神的尝试……即便他知道有人看着他,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介意。

 

格洛芬德尔急切地想要帮助他,或者至少,给他找点儿帮助。他眨了眨眼,逼自己再清醒一些,然后挪动了身子。还是让人诧异的痛,比他想象的疼多了。他憋出了一声轻柔、嘶哑的痛吼,莱戈拉斯立刻转过头来看着他——正好四目相对, 显然,格洛芬德尔被抓了个正着。两个精灵疲倦又模糊的视线相交,一样惨兮兮的。

 

格洛芬德尔本不太确定,但他确实从对方那里感觉到了,他也觉得这一切带着点儿黑色幽默,还有点儿让人错乱。

 

莱戈拉斯压住了冲动,含混不清地咽了咽:“你需要我叫……”他又咽了下才说:“我找人来帮你,大人。”

 

格洛芬德尔咬紧了牙关,摇摇头。“不。”他低吼着挤出两个字:“给你。”

 

“不……”莱戈拉斯刚说出半个字,就又呕了起来。

 

他只吐出了点儿唾液和胆汁,然后就捂着他无情的胃,悲剧地蜷缩起来。当他再度遇上格洛芬德尔的眼神,那眼神含着痛苦却又坚定,他似乎才在一片凄惨和痛苦的愁云之外,找到了一丝清晰的理智。

 

“真的不用因为我麻烦你。”莱戈拉斯轻柔地说:“它会过去的,它总是会过去的。”

 

格洛芬德尔点点头,看向了别处。在这个宽阔的王室病房里,气氛由于两人共同的脆弱莫名被渲染得太过近密,他选择了尊重另一个精灵有限的隐私。

 

第一纪的勇士也因莱戈拉斯安静的话语中,所暗示的不幸而陷入沉思——它总是会过去的。

 

好像他已经对这痛苦习以为常,有过太多次经历了。

 

————第一章完————

 *乌鲁克:Uruk,早年间被译为强兽人。萨鲁曼搞出来的奥克变种,更强大,更有智慧,能在白天行军。不过2851年,萨鲁曼此时并没有公开叛变,Isengard也离密林和幽谷的通路有相当的距离,就连护戒队也是在远征时才得知有一些奇怪的奥克不同寻常。此处出现乌鲁克,我觉得并不合理,忍了很久没给划了翻成兽人,毕竟,兽人和奥克简直是两个次元的物种译法。得,乌鲁克就乌鲁克吧,小金花你倒霉,就当是提前帮小叶子探敌玩脱了吧。

*原文用了很多Gods,Heaven,Hellsfire等富有人类宗教特征的词汇,对于精灵来说,就是维拉,西方之地(维林诺),乌顿之火的概念。我相信,精灵们高喊“爱尔贝蕾斯”的画面要比“上帝啊”顺眼多了。


大王下集出场,儿控,精明的辛达族精灵,一个优秀的君王,作者真的刻画的很好。最棒的是,他不拿小金花当传奇,也不拿小金花当儿婿。


译文很长,上班很忙,仍然会以上下集/上中下的形式翻译每章,周更1-2次。

比禾叶

【无授权翻译】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by Mirrordance】

沉迷阿尔达18年,磕过原著,磕过冷与不冷的cp,第三纪复活的金花领主与第三纪/冈多林的绿叶,总以一种迷人的历史空白和交织性,引我各种遐想。


但作为中土数一数二的冷cp,好粮实在是少,完结的就更少,宝藏作者的完结作实在是少之又少——冷cp不易磕,愿以好文佳作为分享,重游中土。


侵删,附送原文传送门,全文完结,刀糖并重,授权申请ing

非常喜欢邓版译名,但受其他被认可的翻译影响久远,地名、人名会加以取用,如有新译,会做标注。

原作每一章很长,保持原文小节切分,翻译上传,愿食用愉快。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1/Your-Light...

沉迷阿尔达18年,磕过原著,磕过冷与不冷的cp,第三纪复活的金花领主与第三纪/冈多林的绿叶,总以一种迷人的历史空白和交织性,引我各种遐想。


但作为中土数一数二的冷cp,好粮实在是少,完结的就更少,宝藏作者的完结作实在是少之又少——冷cp不易磕,愿以好文佳作为分享,重游中土。


侵删,附送原文传送门,全文完结,刀糖并重,授权申请ing

非常喜欢邓版译名,但受其他被认可的翻译影响久远,地名、人名会加以取用,如有新译,会做标注。

原作每一章很长,保持原文小节切分,翻译上传,愿食用愉快。


https://www.fanfiction.net/s/13392289/1/Your-Light-in-the-Dark


----------------------------------------------------------------------------------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一章 檐下(上)

Beneath Our Eaves

 

幽暗密林,第三纪2851年

 

噢,这可是意料之外。

 

格洛芬德尔曾确信死亡可能以各种形式再次降临,毕竟,他经历过一次,对死亡的态度难免更加谨慎。

 

但不是这样死去,他想。

 

他曾经受常人无法想象的暴力与乌顿之火,最终去往曼多斯神殿。那时,死亡干脆而迅速,没时间让他感受痛苦,也没时间让他思考。这回,时间充分地让他感受到了二者的折磨。

 

我可真没料到。

 

这个无力的想法,是这位意识不清的远古精灵领主此刻诸多思绪中的一缕,他正仰面倒在地上,任由生命随血液从他身体里流逝。

 

连他的血也真是没用。即便他已经大量失血,身下的土地依然干硬,极其顽固的生涩、干枯。冬季的寒冷把地面冻了个结结实实,不过从它的触感和观感来说,格洛芬德尔怀疑这片土地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都寸草不生。

 

他的血甚至都无法浸润这片悲凉的荒土。

 

猩红的血液凝滞在地表,无处可去,无处可用,只能慢慢被冻结成冰。这土地太坚硬,他想,他甚至无法被埋葬在战死的地方。他或许会被火化,或者被葬在别的什么地方。

 

但他们肯为一个陌生精灵的尸体这么做吗?他自问道,毕竟,他身处一片被诅咒的土地上。

 

他是个外来的陌生人,甚至是不受大绿林欢迎的打扰者。居住于此的精灵可能都不认识他,即便他们听过他的名号,又何需费事帮他?他们更有可能把他留在这儿,格洛芬德尔竟有些乐观地认命,即便他前世的遗体被巨鹰找回,被他的人民追思(据说如此),且含着敬意被安葬,茔上开满金色的花朵。

 

过去还算不错,他无助地自嘲。出于各种运气、诅咒的叠加,维拉们兴许认为应当赋予格洛芬德尔一些幽默感。

 

也许我会在此归于尘土。他觉得。

 

幽暗密林的植被稠密又阴暗。这片森林宽广且不羁,充满了饥渴不堪,无法被满足的生物——恶狼、蜘蛛、奥克,都可能出于对血和肉的渴望,找到他。

 

除非我先被冻僵,他决绝的想,这是个不错的可能性。

 

那能阻隔血腥味,让肉体僵硬,他觉得。也许就足够阻止那些食腐者了。什么动物能愿意费力去啃一块石头?那样的话,他还能不受侵扰的留个全尸,至少在温暖的季节到来之前可以。兴许在那之前,那些派他踏上这趟愚蠢任务的家伙们会在这里找到他。

 

他也有过比现在更糟糕的经历。

 

这真是字面和象征意义上的双重安慰,毕竟上次他是被烧焦的,不对吗?被炎魔勾住了头发——他引以为傲的头发——然后他还落入深渊,好像维拉们得以某种方式确保他必死无疑。就他当时残存的意识来说,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是先被烧死,还是先死于坠崖。

 

自从他被再次赋予生命,回到阿尔达完成他对抗渐渐强盛的黑暗的使命,他总是忍不住去想他会在什么情境下再战死疆场。如果他又一次前往曼多斯,是否还会再次得到新生命的祝福或诅咒?为了完成他的使命,也许还会再次面对死亡,不断被复活?

 

格洛芬德尔抬眼看着他头顶阻隔光亮的层层密叶,他看不见天空,只能感受到永夜。

 

他糟糕地压在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上,伤处传来的疼痛撕裂着他残破的身体。他身边还躺着几名诺多战士,这些精灵与他一起从幽谷出发,也和他一样受了深深浅浅的伤,不过没有人阵亡。格洛芬德尔可以感知到他们,他的同伴们正努力坚持着。

 

他是同行者里最后一个倒下的,尽管这意义不大,但他战斗到了最后,直到援军赶来。精灵战士们身着褐绿相间的战衣,格洛芬德尔不知何故并没有感知到他们的到来。

 

突然间,天降奇兵,这些西尔凡精灵就这么杀了出来——这场景真是太棒了。

 

他们从树上杀入战场,顺着枝干、藤蔓、蜘蛛丝滑下,身姿轻盈优雅,仿佛鸟儿俯冲捕猎。格洛芬德尔即时失去了平衡,随一声钝响跌倒在地。

 

他堪堪能伸手捂住那糟糕的伤口,试着止血。说实话,不去费力自救的想法很诱人,但当再度面对维拉时,他可不想因此留下话柄,他更愿意对维拉们说自己尽力了。

 

周遭的打斗很快偃旗息鼓,格洛芬德尔知道精灵们胜利了,不过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活着看到结局。气力正迅速从他麻木冰冷、毫无血色的指尖流走。他的眼皮变得很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而浅显。他的心脏感觉很奇怪,急躁却无力地在胸腔内跳动着。他捂着伤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从他的腹部滑下……

 

一双手——温暖、坚定且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来者很坚持,紧紧护住了格洛芬德尔快要滑落的手。

 

格洛芬德尔一惊,费力抬起了他疲累的眼眸,看向他的救星。

 

那是一张让人费解的熟悉面孔,淡金色光晕衬托的面孔,唤起了格洛芬德尔的记忆。骄傲的剑眉,硬朗的下颌线,深邃的眼窝和蓝色的锐目,猫一般的机敏警醒……

格洛芬德尔意识到,眼前的精灵是欧瑞费尔的子嗣,但很快他也认出,这个精灵骨架更小,轮廓也更精致。来者不是瑟兰杜伊,不是他认识的欧瑞费尔之子。

 

那就只可能是瑟兰杜伊的儿子。

 

格洛芬德尔渐渐式微的灵魂骤然绷紧,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年轻精灵。他身处陌生的幽暗之地,绝望地向这模糊又美好的熟悉感求助,试着抓住一线生机。

 

年轻精灵的灵魂因为陌生人的侵入而被惊扰,随后便意识到了格洛芬德尔的求生欲,虽然有些迟疑,但他回应了他的求助。当他握住格洛芬德尔,这回应立刻变得坚定不移。

 

“你能坚持住,格洛芬德尔大人。”他的声音有些焦急,又带着十分的笃定。

 

格洛芬德尔诧异于精灵怎么知道他是谁,但眼下他并不着急得到答案,改日再说吧,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在年轻精灵的光芒与陪伴下,格洛芬德尔终于可以稍微放松,这精灵的灵魂真是……

 

有趣。

 

格洛芬德尔经历过生死和漫长的岁月。他在西方之地和维拉们共处,体验过世间不同的力量,格洛芬德尔知道如何感知灵魂,一旦灵魂相连,它就能被看见、听见,它有气味,可加以试炼,也能被触碰。每个灵魂都是独特的,它们千差万别,深度不一,有着不同的质感、温度和情感。每个灵魂都如同广阔而永恒的宇宙中,迷人的光点。

 

不过有的灵魂要让人更加着迷,而瑟兰杜伊的儿子,简直是引人入胜。

 

他有着春叶濡湿的清香,但那叶片生长在染血的荆棘上。他的灵魂在阵阵疾风之中高唱着希望之歌,但那音调深沉,带有一丝阴郁,柔和,平实。他的生命之光燃烧着,充满年轻的能量和目标,但又和格洛芬德尔见过的多数年轻可爱的精灵不同,他并不漫长的年岁被沉重、深刻、苦涩和风趣打磨。不知是由于生活的考验还是他刻意为之,他的光芒被隐藏了起来。如同蒙上灰雾的金色光辉;如同久经风霜,使用过度沾染了污痕的圣杯。

 

他让人倍感新奇,陶醉其中,格洛芬德尔从中获取着能量。他甚至能有力气开口,指认道:“瑟兰杜伊之……”

 

格洛芬德尔的救星俯身靠近,用染着鲜血的手轻柔地掩住了他的嘴。

 

“这几乎是给你判了死刑,大人。“他说。“无论如何,我需要你给自己省点儿力气。”

 

格洛芬德尔点了点头,却同时看见了他无法忽视的东西:一支箭,正扎在瑟兰杜伊之子的背上。他咽了咽口水,积蓄了点力气,再次开口。

 

“箭。”他喘着气提醒到。

 

“我知道。”林地王子淡淡地回应道,他正忙着关心别的事情。

 

他的手重新覆上格洛芬德尔的腹部,维拉在上,他用力按了下去。那疼痛仿佛烈火从内而外的吞噬着他,火苗窜过他饱受折磨,极度敏感的神经。格洛芬德尔弓紧了身体,痛呼出声,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