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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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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枵子   ⃒⃘⃤

一点点解读,关于血盟原型及相关

     最近看北欧神话,忽然发现,血盟它有原型!

    我一开始没有将HP跟北欧神话联系到一起,一方面是我之前对北欧神话不了解,另一方面则是我之前上一门选修课老师提到HP说的是里面有凯尔特神话的元素(毕竟是英国人嘛),比如梅林之类的,其次是一些希腊神话元素,比如三头犬什么的,根本没有往北欧神话上去想,直到我最近了解了北欧神话,然后一复盘,北欧神话的元素其实还不少,除了血盟这个,更为鲜明突出的事里面的如尼文!这在神话传说中正是奥丁发明的!

  

    血盟...

     最近看北欧神话,忽然发现,血盟它有原型!

    我一开始没有将HP跟北欧神话联系到一起,一方面是我之前对北欧神话不了解,另一方面则是我之前上一门选修课老师提到HP说的是里面有凯尔特神话的元素(毕竟是英国人嘛),比如梅林之类的,其次是一些希腊神话元素,比如三头犬什么的,根本没有往北欧神话上去想,直到我最近了解了北欧神话,然后一复盘,北欧神话的元素其实还不少,除了血盟这个,更为鲜明突出的事里面的如尼文!这在神话传说中正是奥丁发明的!

  

    血盟这玩意儿好像一开始就有坑!!——也不是说有坑吧,就是一开始就带着点悲剧的色彩。

    血盟最早应该是出自北欧神话,在很久很久以前,奥丁与洛基结拜,他们正是在结拜时缔结血盟仪式,即通过将血混合,成为结义兄弟,在仪式上,奥丁向洛基许下诺言,声称以后绝不会独享蜜酒,除非是与洛基共享。

    正是这个誓约的存在,纯粹巨人族的洛基才得以成为以奥丁为中心的阿萨神族的一员。这个结盟方式是一种北欧民族在友人之间流行的古老传统仪式。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血盟跟这个仪式明显是有很多相似之处——歃血为盟,然后许下誓言(永不互相伤害),而血盟的具象化的瓶崽则是罗琳阿姨的个性化创作。

  

    北欧神话中的故事并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两人因为性格原因渐行渐远,这其中既有洛基的生性恶劣,也有奥丁的冷酷独裁,缺乏同理心。后来,奥丁因为诸神黄昏的预言,或流放或囚禁了洛基最为重要的三个儿女(魔狼芬里尔,巨蛇耶梦加得,死神海拉),而奥丁则设计使奥丁的一个儿子杀死了另一个儿子,而众神也因此愤怒地给予了洛基残酷的惩罚,奥丁也让洛基的一个儿子杀死了他另一个儿子,并用他儿子们的肠子变成锁链将洛基锁在一个地下洞穴里,并放一只毒蛇过来悬挂在洛基头的上方,使蛇的毒液滴落在洛基身上,腐蚀他的身体。因此当诸神黄昏到来时,洛基和他的子女们挣脱束缚,同冰霜巨人一起征讨众神。

    更古老的传说是奥丁之子的死跟洛基没有关系,因此也没有后面洛基被罚的事,但洛基诸子女被流放以及最后诸神黄昏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可见,洛基和奥丁是注定要走向陌路的。而血盟自创始者就开启的不幸似乎延续了下来,并落在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身上,也让我们有了更多的角度去解读两个人的故事。

  

    血盟这事大概率是格林德沃提议的,格林德沃来自德姆斯特朗,而德姆斯特朗大概率不是在处于中欧的德国而是在处于北欧的某个国度,毕竟这所学校给人的感觉是很冷,因此格林德沃可能更熟知一些北欧神话以及北欧魔法界特有的魔法。

  

    藉由这个猜测,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也值得玩味——是血盟本身阻止他们相互伤害,还是缔结血盟时许下的诺言阻止他们相互伤害,我现在更倾向于是后者,即血盟本身具有强约束力,但具体约束哪里与缔结血盟时的誓言有关。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牢不可破的誓言”之类的东西,但又与之有所不同,牢不可破的誓言是一个需要见证者的仪式,是一个有公证的契约,仅仅是一个誓言,对三者之间没有什么要求。而血盟则更为私密和隐蔽,这是两个人的秘仪,因为涉及血液,血盟需要的条件应该比较复杂,约束力也更强,这一点从电影中血盟仅因察觉到邓布利多有与之对抗的心思就勒他的手反应巨大可以看出,血盟是涉及灵魂和意识的。

    格林德沃作为一个先知,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在认识邓布利多之后预见他们后面彼此为敌的未来呢?这种可能性是不低的,假如格林德沃真的看到了未来,那么哄骗邓布利多与他缔结血盟,应该就是他试图做出的反抗之一。一方面,出于情感,他不想要他爱的人走向他的对立面,另一方面,出于理智,他不想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

    而邓布利多对此知晓吗?都是有可能的。虽然霍格沃兹的北欧神话氛围没有那么浓厚,但是邓布利多精通如尼文,也十分博学,所以他应该是知道血盟的存在的,不过具体的细节他清楚多少,就不得而知。不过作为一个天才,即使他一开始知道的并不详细,也可能觉察到一些微妙的东西,但出于潜意识里对未来的担忧(邓布利多是能察觉到格林德沃的危险的,但是他闭上眼,选择了放纵),也出于少年人热恋的狂热和浪漫,他最终选择了听之任之,用血盟将两人紧密地帮再来一起。或许他认为,更紧密的联系能够拉进两人的距离,从而使某些危险处于他的可控范围内。

    缔结血盟这事两人虽然说不上是各怀鬼胎,但应该绝非两个少年人脑子一热的产物,两人在其中都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而神话中奥丁的背誓也能够暗示血盟并非牢不可破,为血盟被打碎埋下伏笔。

  

    血盟的神话原型也可以用来解读人物,当然不是解读两人,而是解读格林德沃,因为不管是奥丁还是洛基,与邓布利多相似度都不高,他们反而更像是格林德沃的一体两面。

  

    一方面,格林德沃如洛基一般天真又残忍。洛基被广泛认为是一位邪恶的神,洛基最出名的神格是谎言与诡计,茅盾译本的北欧神话中甚至直截了当地给洛基命名为“火与恶之神”,可见邪恶是洛基广为人知的属性。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洛基的“恶”是一种混沌的属性,他的概念里没有善恶之分,所谓作恶是出于一种“恶作剧”,他仅仅是觉得那样有趣而已,并非是想要恶意伤害别人或者使得自己从中获益,多则版本的北欧神话中也都有明确记载说洛基一开始的恶作剧是不含恶意的,他甚至给众神带来许多欢乐和好处,只是或许是众神对洛基逐渐不耐烦,就连曾经许下绝不独享蜜酒的奥丁也无意间背誓,或许是因为洛基长期以来没有得到正向的引导和约束,反正最终的结果是洛基的恶作剧逐渐变本加厉,与众神渐行渐远。洛基身上这种混沌的恶,以及对恶作剧的热衷与格林德沃是暗合的(格林德沃不一定热爱恶作剧,但是原著里有写少年格林德沃给人哈利的感觉是有一种如韦斯莱双子般的快乐狂放,因此推测一下少年格林德沃的性格可能与双子有相似之处,只是会更恶劣一些)。更巧合的是两人都与火有着不解之缘,洛基是火神,尽管这一神格不怎么被提及,但学界一般都是承认这一点的,而格林德沃的标志性魔法火盾护身正是厉火的变种,两人的性格也都像是火一样,火是需要约束的,不能放任它燃烧,否则它会带来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而自己也终将在烧毁一起后熄灭,格林德沃和洛基的人生经历也正印证了这一点。同时,两人也都精通诡计与谎言。

    另一方面,中晚年格林德沃身上如奥丁一般冷酷独裁,而格林德沃的预言天赋和奥丁的预言权柄也暗合,同时二者也都被被命运捉弄:奥丁先是做预知梦预见了诸神黄昏,并察觉到这与洛基和他的孩子们有关,于是他将洛基的三个孩子或流放或囚禁,最后也残忍惩罚了洛基,但或许正是这些将洛基和他的孩子们推向巨人阵营,在诸神黄昏到来,洛基和他的孩子们得以挣开枷锁,向众神展开了报复。而格林德沃,他除了预见两次世界大战外,或许也预见到了他和邓布利多的反目成仇,自己的失败等等,他采取了一些列行动,但最终都导致了预言的应验。

    二者相结合,洛基与奥丁的矛盾点,也能体现格林德沃内心秩序的不协调,预示了他最终走向崩坏的命运——洛基对权势并无多大的渴望,性格喜怒无常,这与格林德沃并不那么旺盛的野心和并不稳定的情绪相似,但这正是一个统治者不应该有的,而格林德沃偏偏与奥丁一样身处权力巅峰,并且建立起的也是较为独裁的统治,在这种情况下,前面所提到的特质就成了致命的弱点,这正是为什么格林德沃在巅峰时期如此任性地选择决斗,并从此一败涂地。格林德沃所做的始终与他所渴望的背道而驰,那么失败就是注定了的,情感和事业,至少得输一个,而最大的可能是都得不到,很不幸,格林德沃就是什么都输掉了的那一种。

    格林德沃最终失败,原因无疑是复杂的,现实的阻力,感情的挫败,内心秩序的崩溃,都是极为关键的因素。

  

    格林德沃的失败也恰恰体现了邓布利多为什么能够成功。首先,邓布利多的立场是正义的,因此尽管格林德沃势力庞大,但邓布利多冥冥之中更占优势;其次,尽管邓布利多也经历了感情的挫败,但是他比格林德沃更擅长调整自我,尽管他无法将格林德沃彻底从心中剜去,但是他能把他埋在心底不起眼的小角落,不受他的影响;最后,邓布利多的内心是更为协调和自洽的,尽管他也面临很多难以抉择的时刻,尽管他也曾经很多次举棋不定,但是邓布利多要更擅长直面自己的内心,梳理自己的情绪,然后清晰且坚定地做出选择,保持内在的统一。

    而这些,正是格林德沃所不具备的,他自视甚高,不擅长反思自己,对很多情感方面的东西也缺乏清晰认知,对于一些他不懂的情绪,他很难去认真梳理归纳,更大的可能是将一切都一股脑地团吧团吧丢一边,假装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最后这些东西大爆发给他来下猛的。

    以上可能有点过度解读啦,个人想法,仅作参考哦

  

    ————————

    咳咳,鸽得有点久了,没办法,毕业了一直没工作,怪焦虑的。奉劝大三大四的宝子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都不想的也抓住校招的机会,都是血泪的教训呐!大二的宝子也可以准备起来了,反正不嫌早嘛。

    以及,宝子们太闲了一定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要想七想八,不然容易陷入虚无主义,然后抑郁,我前段时间就虚无主义过头了,有点子抑郁了,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很emo,情绪低落,缺乏动力,非常丧。不过现在好多了,宝子们不用担心

    先出个预告:下章俩人就要见面了,这辈子的初见,嘿嘿嘿

    盖某人:该死的邓布利多,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大概就是,活泼地嫩邓发现一只傲娇别扭脾气巨坏的漂亮猫猫,总是忍不住凑上去撩拨撩拨,装嫩的盖某人一遍抵触一边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让我康康,是谁家小猫咪在口是心非呀(˵¯͒〰¯͒˵)

想让格皇涨工资的圣徒

荧光万点落尘俗,无人知我来时意

   我要给各位叙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第一人称“我”偶然间得到了一封格林德沃写给邓布利多的信,我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越走越深,请随我一起拨开这一个世纪的迷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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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岁时,我在德国边陲的一个邮递站,找了份勉强糊口的工作,那12战刚结束一年,社会动荡不安,我在邮递站这扇小窗前安定了下来。

  1917年,一只跌跌撞撞的,羽毛打湿一片的猫头鹰,一头栽在这里的猫头鹰舍里,我把它印了出来,并解一下它脚上的信,准备换只猫头鹰送。我看了看信封“英格兰?这么远。哟呵,写给邓布利多的,决斗那几天找他是挺正常的,但现在都...

   我要给各位叙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第一人称“我”偶然间得到了一封格林德沃写给邓布利多的信,我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越走越深,请随我一起拨开这一个世纪的迷雾吧。

 —————————————  

  

  26岁时,我在德国边陲的一个邮递站,找了份勉强糊口的工作,那12战刚结束一年,社会动荡不安,我在邮递站这扇小窗前安定了下来。

  1917年,一只跌跌撞撞的,羽毛打湿一片的猫头鹰,一头栽在这里的猫头鹰舍里,我把它印了出来,并解一下它脚上的信,准备换只猫头鹰送。我看了看信封“英格兰?这么远。哟呵,写给邓布利多的,决斗那几天找他是挺正常的,但现在都过去两年了。而且?寄信人怎么是“格林德沃”?!?

  我惊得叫了起来,欧洲的上一个主人现在被邓布利多关进监狱的格林德沃?“谁会没事给仇人写信啊?”经过痛苦的思想斗争(哦,梅林啊,感谢我的好奇心!)我昧着良心拆开了那个信封。时间已经久远,我记不清具体内容了,只记得他以朋友的口吻写了那封信,最后好像还说“继续恨我吧。”

  我被搞糊涂了,从信上看,这两个人好像是朋友,但这怎么可能呢?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朋友呢?就像人不能跟泡泡茶壶结婚。

  又发生了什么事会让邓布利多恨他呢?他不应该恨邓布利多吗?

  我查阅了各种文献资料,没有一本书能解答我的疑惑,我甚至问了几个曾经加入巫粹党的人,他们也丝毫不知,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谁的恶作剧吧,但事实摆在那里,确实是格林德沃写的信,我的疑惑一直被搁置着。

  春秋过了几载,这件事被我渐渐淡忘了,之前还想着加入格林德沃的军队呢,但是我能力太差,没进,现在看还是件好事呢。我结了婚,有了孩子,但有一件更令人担忧的事,这短短一个世纪,英国又出现了一位黑魔王。神秘人的势力迅速扩张,势不可挡,给欧洲带来不小的恐慌,而我又正好在德国边境。那时,我和我的妻子商量着离开这里,但膝下毕竟还有孩子要养,幸好神秘人被“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打败了。我们再次安定下来,那几个月的猫头鹰像流星雨一样多,我真的忙不过来了,寄向英国的信非常多,可我分明又见到几封来自纽蒙加德监狱的信,当时事情太多,我并未在意。

  直到现在,1996年,我都77岁了,历史铭记的年份啊!前年神秘人东山再起,人心惶惶,现在邓布利多去世。我垂垂老矣,妻子也离我而去,孩子四散各方。

  邓布利多去世的第三天,天气很冷,一只长途跋涉的猫头鹰在这里停歇时,我看到那是一封写给邓布利多的信,按照惯例是要退回的,所以我把信解了下来。只是这名字可真是让我熟悉又害怕

  “格林德沃”

  出来时的那封信在岁月与记忆里渐渐明晰,恍然间记起,这得有50年了吧,格林德沃原来还活着,我戴上了老花镜,仔细阅读这封永远寄不出去的信。

  “我太爱你了,你知道我会为你去死对吗?”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你觉得黑巫师不会爱上任何人,对吗?我想你错了”

  梅林为证!我打开这封信时是很平静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我把信来回读了几遍,随后震惊的破口大骂(幸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两个人!竟然!竟然!竟然!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人可以和灰尘结婚,但他们两个不可能是恋人!”

  我第一次觉得我要是不认识英文该有多好,但这好像解释了为什么格林德沃从来不沾染英国。我一遍遍仔细阅读,信里说了什么?

  神秘人要来杀他,为什么?

  “死亡本将成为我们征服世界的第三个伙伴”他俩是一伙的吗?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这句话他写了四遍。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匆匆抄录了一遍这封信,辞了职,按照惯例,手书了一封回信。

  August 21st, 

  1997Return owl to sender. 

  Recipient,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 deceased.信件退回。收信人,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已故。

  Our condolences,

  致以哀悼,

  The Owlery Office

  我挑了一只猫头鹰,把两封信一同送回去,向我的妻子告了,别给鸟棚添了食,去英国寻找真相。

  我站在妻子的墓碑前,独自回望,那邮递局,那海,那猫头鹰喧嚣,我活了一辈子地方啊。

  在英国的寻访之路并不顺利,书籍资料大差不差,我还被几个搜查队的抢了钱。

  抱着碰碰运气的态度,我去了霍格沃茨。不必多说,我碰了一鼻子灰。我连霍格沃茨的门都没摸到,那天天又太晚,我只好去霍格莫德,随便找个店想借住一晚。有个破破烂烂,而且脏兮兮的酒吧,看上去就不会给我被抢之后瑟瑟发抖的钱包,造成更大的负担,这间酒吧本该挂招牌的地方挂了个猪头,“猪头酒吧”真奇怪。

  我推门走进去,话还没说就听到

  “打烊了。”有个蓝眼睛的老板在吧台后面用灰扑扑的抹布擦灰扑扑的玻璃杯。

  少了一段,我知道,但是不写菜单,老福特就不给我流量,真是气死我了。(我下章补全)

  

  

  

  三把扫帚酒吧的老板娘可比他友好多了,她给我上了一杯招牌黄油啤酒,偏甜的啤酒,这是什么小孩喝的东西?我只尝了一口就推开了。

  我找了个角落坐着,这个店生意很好,正巧有人在谈论邓布利多,我便留了个心眼。

  三个人喝的酩酊大醉,拿着像小桶一样的杯子

  “要我说啊,斯基特写的才叫真玩意儿呢。谁敢揭露那些不得了的事啊?”

  “就是啊,现在可是黑魔王的天下,邓布利多算什么?不过是个老疯子,他的那些事儿啊,就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他打了个酒嗝,酒都洒在了身上。他用力的拍了拍一个小个子男巫的肩膀

  “你说呢?蒙格斯顿,又发了笔横财,听说邓布利多还找你干过活呢?”那个叫蒙格斯顿的男巫相对清醒,张了张嘴,但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不敢,在酒吧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维护邓布利多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老板娘听到这边的动静,挥舞着魔杖就冲过来了“蒙格斯顿!别告诉我,你又偷东西被人逮了?”

  “没有没有”他躲避着劈头盖脸的魔杖。

  扒手?我为我可怜的钱包着想,赶紧上楼休息了,(感谢这个长的很漂亮的老板娘,她送了我一些纸笔,完成我的笔记)

  进不了霍格沃茨,我又应该去哪里寻找线索呢?无望的时候,我选择去戈德里克山谷,那是邓布利多出生的地方,正好波特夫妇的亡址也在那。

  然而没想到的是,此一行。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没有麻瓜钱币,因此只能找个巫师家庭借住,有一位很老很老的女巫,相当热情的招待了我(她做的蛋糕很好吃)

  “快进来吧,我一直认为巫师没有必要锁门。”

  

  上篇到此就结束了,本来我想一篇完的,但是我越写越多,最后发现我好像写了六七千字……这六七千字全是我一笔一笔手写的呀!这篇文章真的是我的心血了,每一个情节都经过了推敲,读书的时候对GG AD的故事很感兴趣,那就重走一遍当年读书的路吧,我以第一人称写这篇文章,去探寻这个真相,即使知道,故事不可改变。

  老福特啊,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该给我限流了,老福特啊,我求求你了,六七千字,可是我纯手写的呀。

  

  

墨纸鹤

华灯初上(4)

邓布利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

他惊奇地看到自己仍旧躺在他房间的床上,但下一刻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没有错,这里是他的房间。

剧痛的好处是让他立即清醒,清楚到回忆起受伤前的每个细节。从学校受伤被带走到不久前的教堂之战,细节像是展开的蛛网一样铺平在他的眼前。

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不然自己怎么又会在自己的家里呢?


除非发生了灵异事件。

但阿不思嘴上说是不相信这种情况会发生的,其实内心疑惑不已,既然自己是一直从未离开房间,那又怎会拥有这样清晰的记忆呢?

他将信将疑的拖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披上外套,又一边笑自己肯定是做梦梦糊涂了。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刺激...

邓布利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

他惊奇地看到自己仍旧躺在他房间的床上,但下一刻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没有错,这里是他的房间。

剧痛的好处是让他立即清醒,清楚到回忆起受伤前的每个细节。从学校受伤被带走到不久前的教堂之战,细节像是展开的蛛网一样铺平在他的眼前。

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不然自己怎么又会在自己的家里呢?


除非发生了灵异事件。

但阿不思嘴上说是不相信这种情况会发生的,其实内心疑惑不已,既然自己是一直从未离开房间,那又怎会拥有这样清晰的记忆呢?

他将信将疑的拖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披上外套,又一边笑自己肯定是做梦梦糊涂了。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神经,强烈的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推开门的瞬间,他有种自己致幻物中毒的感觉,耳朵边充斥着不绝不休而且难以入耳的咒骂声。

他恍惚的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栋房子的二层楼的木质扶手旁边,而那不堪入耳的语言正是从楼传来。

邓布利多发出一阵尖叫,足以吵醒一个酣睡的人,但是仍旧丝毫没有影响楼下两位无果的争执。

“劳驾?”这一句的声音盖过了楼下即将转化为殴打的咒骂,不错,现在两位的视线全部聚集到了二楼台阶上的少年。

 两位半是嘲笑的看着阿不思一头钻进房间的门,又半是怜悯的看着邓布利多再次猛地拉开门却又看见了他们。



“真惨”,金毛男孩看着阿不思一头撞在了门框上,疯狂上扬的嘴角

剧烈的疼痛使阿不思惊醒,看来这一切貌似是真实的。学生会主席强大的心理素质使他迅速接受了这一切。


“邓布利多,我们早看见你了。”金发少年捂着脸翘腿坐在楼下长桌的一头,另一头是举着一份过期报纸遮住脸的刘洮。



“这里是?”学生会主席一只手揉着撞到门框上的头,一只手扶着栅栏


“这里是永夜之谷,哦,就是联合政府每年献祭活人的地方。”金发少年不屑一顾的挑了挑眉,“不过游戏还尚未开始,人还没来齐呢。”他歇靠在软座木质椅子上,等待着阿不思向他发问。


 “献祭活人?什么意思?”学生会主席果然陷入了金发少年设下的圈套之中,他皱起了眉头,因为据他所生活的世界而言,是绝对没有活人献祭这一说的。


“我不喜欢平铺式的讲述故事,还是需要你自己寻找这个山谷的诡异之处了,”金发少年吊着学生会主席的胃口,同时勾起的笑容好看的要命。


可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学生会主席想知道的他到最后都没说


“得了,花孔雀展屏有什么好看的。”刘洮白了一眼“深情对望”的二人,和他们小时候一样,不过这一次是时候让这段孽缘结束了。



“所以,这不是梦?”在邓布利多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下,金发少年很容易便“讲清”了这一切。

“这位违反法律先生既然已经讲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刘洮轻蔑的瞟了一眼桌子对面的少年,“那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他放下了报纸,颧骨上有一道树叶大小的青紫色,“很抱歉,联合政府的规定,我无法为你提供更多消息,天选之子。”



“现在还是自由活动时间,等到晚上就别出门了,当然,我只是建议。”金发少年闭着眼睛示意阿不思可以先探索周围的已知环境。

阿不思倒是不理不会的坐在了桌子上,“嗯,自由活动时间指的是?”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永夜之谷的安全时段,也就是白天,现在不会有微型摄像头记录你的一举一动,但是晚上之后会出现一些被定义为'星级'的生物出现,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打不过,到时候就会有人记录你优雅死去时的惨状。”刘洮咧着嘴笑着,从中好像还能读出一丝邪恶的味道。


贵宾室监控若干个屏幕背后嗜血的双眼正在期待雪花屏退却之后,十年来第一次的血腥盛宴。“太滑稽了,不是吗?”身穿白色女式西服的人通过耳机窃听这贵宾室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哦?



“可能有人想要打破游戏规则了。”刘易德苍老的面庞隐藏在黑暗之中·,令人难以分辨出情绪。


于是,在永夜之谷夜晚的末尾,游戏正式开始。

Hiiragizawa
是繁星日记家的新车!   传送...

是繁星日记家的新车!

  传送门在图片里面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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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送门在图片里面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晗玥

GGAD&刀马 | The man who fell to Earth 25

第二十五章

 

弗立维教授和庞弗雷夫人离开了房间,邓布利多沉默地看了会低着头的哈罗德,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变了把椅子出来,坐了上去。


哈罗德用手扭着盖在身上的被单,邓布利多也不催促他,就始终温和地注视着面前的红发男孩。哈罗德的红发蓝眼确实太有迷惑性了,邓布利多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和盖勒特有孩子,那那个孩子也许就会是哈罗德这样子的,所以邓布利多始终狠不下心来去教训不听话的哈罗德。


“冬青木材质,杖芯是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最终是哈罗德打破了寂静,他思索了一会后,盯着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问道:“这根魔杖现在是在‘救世主’手上吗?”


“...这根魔杖确实在哈利…在‘救世...

第二十五章

 

弗立维教授和庞弗雷夫人离开了房间,邓布利多沉默地看了会低着头的哈罗德,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变了把椅子出来,坐了上去。


哈罗德用手扭着盖在身上的被单,邓布利多也不催促他,就始终温和地注视着面前的红发男孩。哈罗德的红发蓝眼确实太有迷惑性了,邓布利多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和盖勒特有孩子,那那个孩子也许就会是哈罗德这样子的,所以邓布利多始终狠不下心来去教训不听话的哈罗德。


“冬青木材质,杖芯是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最终是哈罗德打破了寂静,他思索了一会后,盯着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问道:“这根魔杖现在是在‘救世主’手上吗?”


“...这根魔杖确实在哈利…在‘救世主’手上。”意识到哈罗德的重点在“救世主”而不是哈利本身后,邓布利多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为什么这么关心这根魔杖,我记得你在魔杖店也试过,对吗?”


“这根魔杖的特殊之处在哪里?”哈罗德好奇地看着邓布利多:“我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就多了个时间相关的天赋,所以很难不对这根魔杖感兴趣。”


邓布利多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叠地放置在了膝盖上,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哈罗德真相。一方面来说,哈罗德已经快要触碰到秘密的核心了——冬青木魔杖的特殊之处确实是个很重要的元素,但大多数情况下,知道这根魔杖是特殊的就已经足够了;可另一方面来说,哈罗德现在还是太小了,不管他有多么强大的魔力或者其他方面天赋,生理角度上来说他依然只是个十一岁的小男孩,正在发育中的大脑局限了他的思维方式。


“这根魔杖的特殊之处在于杖芯,事实上,如果你真的是冬青木魔杖的主人,那么加里克自己也会告诉你的。”经历过这个年龄段的邓布利多深知少年人会在青春期荷尔蒙的刺激下下做出多么过分的举动,所以他还是决定将一部分真相说出来:“这根魔杖用的是福克斯的尾羽,但不仅有这根魔杖用了福克斯的尾羽。”


“所以,另一根魔杖在伏地魔手上?”哈罗德很快就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这样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会看到伏地魔杀死哈利母亲时的场景了。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看到伏地魔去抹杀纳威·隆巴顿?”


纳威的出现让邓布利多坐直了身子,蓝色的眼睛在透明的镜片下闪烁着幽光,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哈罗德谈这件事了,以至于到现在才知道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你说你看到伏地魔去杀隆巴顿先生,哈罗德,你确定吗?”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严肃地问道。


“我不能确定。”哈罗德捋了一下头发:“我看到的是婴儿,知道其中一个是哈利是因为我有找过莉莉·波特和詹姆·波特的照片,所以认出了死去的女人是哈利的母亲;我对另一个婴儿的认知停留在了圆脸和憨憨的外表,且他的保护者是一位上了年龄的老年女巫。在比对了我们这一届的所有学生后,我发现,由奶奶带大,且记性不太好的纳威是目前为止最贴近的人选。”


在邓布利多的要求下,哈罗德将自己在触碰魔杖时看到的场景详细描述了一遍。经过昨晚的梦境,他已经能猜出自己当时看到的是不同选择下的时间线了:伏地魔被哈利反弹的索命咒击中——这是现在正在行进的时间线;伏地魔被纳威反弹的索命咒击中——这是最相近的一条时间线,尽管伏地魔选择纳威的原因尚且存疑;两个婴儿都幸福地活着,伏地魔也活蹦乱跳地站在恐怖分子们的最前线——这是伏地魔没有作死的时间线。


时间线的分叉暗含着太多的秘密,直接向当事人之一——邓布利多询问无疑是最快捷的方法。但很遗憾,深具谜语人属性的老校长并不准备将真相和盘托出:“你说的其余两条时间线的确是有可能发生的,但鉴于伏地魔当初选择了哈利,所以现在也就只有这条时间线是重要的了。”


“哈利是救世主是伏地魔自己选出来的吗?”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哈罗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邓布利多:“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选一个生死仇敌出来?以及选择的依据是什么?为什么纳威也会是候选人之一?”


“这不重要。”邓布利多强硬地结束了话题:“哈罗德,你真的还好吗?无论你昨晚经历了什么,都确定没有留下后遗症吗?”


“啊,昨晚的经历啊…”哈罗德的眼神飘忽了起来,这让邓布利多更无奈了,但没等他说什么,哈罗德抢先开口了:“首先,昨晚的事情证明盖勒特是对的:我暴涨的魔力是因为自己多了个时间相关的天赋,找不到出口的天赋只能借用魔力的通道离开。”


“那你有…梦到解决办法吗?”巫师的梦是具有启示性的,但邓布利多对哈罗德是否能在梦中真的学到些什么表示怀疑:“不说解决办法,你有梦到自己的天赋具体是什么吗?”


“很遗憾没有。”哈罗德遗憾地砸吧了下嘴:“除了更加明确天赋是时间相关的以外,我其实也没梦到什么太有实际意义的内容。”


“哈罗德,盖勒特有事瞒着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是能看出来的吧。”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长袍的下摆仔细擦拭了起来:“我不是在指责盖勒特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但你确实不必事事都学他。”


“可阿不思你也从来没有戳穿过盖勒特的隐瞒呀。”哈罗德期盼地看着邓布利多,希望对方能够装作不知道自己的隐瞒。


“盖勒特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自主负责的能力。”邓布利多满意地打量了一会擦干净的镜片,然后将半月形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而且我不认为盖勒特是个很好的例子,鉴于他现在还在蹲大牢。当然了,我也不介意以后去探监盖勒特的时候,顺道去阿兹卡班看望一下你。”


“去奥地利探监的时候顺道去趟阿兹卡班…”哈罗德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我梦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以及这个世界的本身走向是没有我的。”


“啊,这件事盖勒特确实跟我说过。”邓布利多伸出手,摸了摸哈罗德细软的头发:“所以哈罗德,你是在担心这个吗?觉得自己的误入可能会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后果,给无辜的人带去不必要的劫难?”


“你不担心吗?”哈罗德迷茫地看着邓布利多:“我是个变数,如果因为我的到来,让本来死透了的伏地魔复活了怎么办?如果我做了些什么,让本会胜利的正义一方输掉了怎么办?”


“但你也有可能让本会牺牲的英雄活下去。”邓布利多打断了哈罗德杞人忧天的话语,将话题引导向了积极的一面:“也许正是因为哈罗德你的加入,我们会更快地击败伏地魔。而且你不用担心伏地魔死而复生这件事,没有你他也没死透。”


提到伏地魔这个糟心的前学生,邓布利多用力地揉了揉眉心,他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对方为什么能够在索命咒下生还,但却始终离真相有着一步之遥。


“但愿吧。”邓布利多的话语并没有很好地安慰到哈罗德,但至少他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闷阴郁了。毕竟就像法师说的那样:谁愿意早早地就死去呢?哪怕只是个虚假的借口,那也值得人们为此而奋斗了。


“那你要怎么训练自己的天赋?”邓布利多将话题又绕了回去:“需要我和盖勒特的帮助吗?当然了,鉴于昨晚的情况,你们两个今后的交流需要在我的监督下进行。”


“唔,这话我之前说过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盖勒特是对的。”哈罗德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邓布利多:“没有什么是一个梦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做一个梦。”

阿莫卡

从别家大大那里看到了救世主×傲娇的测试结果。超级心动跟着去测了。

  万万没想到,用全名测半天愣是没出来图4这张,把全名改成名字/姓氏,一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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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

[GGAD研究]GG和AD,谁才是爱得更深的那个?

各位读者老爷们大家好啊,这里是失踪人口火火~

首先,我还活着。然后呢,我之所以那么久没更新,的确也是被FB3给雷的无话可说。。。转眼2023年也到头了,也不想这一年被剃光头,于是就写了这篇与大家分享一下~

其实呢,这篇小文中的观点我N年前就想到了;就是我当时想着等电影多出几部,等我验证下自己的猜想……无所谓了_(:з」∠)_反正本文研究是根据HP系列来的,顶多跟FB1、FB2有关,跟FB3没半毛钱关系哈~


“当然是格林德沃了。”

很多年前,我有次问我娘“你觉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谁爱得更深一些”这个问题时,我娘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沉默了。

的确,我们心中老有一些诸如“AD当初深...

各位读者老爷们大家好啊,这里是失踪人口火火~

首先,我还活着。然后呢,我之所以那么久没更新,的确也是被FB3给雷的无话可说。。。转眼2023年也到头了,也不想这一年被剃光头,于是就写了这篇与大家分享一下~

其实呢,这篇小文中的观点我N年前就想到了;就是我当时想着等电影多出几部,等我验证下自己的猜想……无所谓了_(:з」∠)_反正本文研究是根据HP系列来的,顶多跟FB1、FB2有关,跟FB3没半毛钱关系哈~


“当然是格林德沃了。”

很多年前,我有次问我娘“你觉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谁爱得更深一些”这个问题时,我娘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沉默了。

的确,我们心中老有一些诸如“AD当初深陷爱情无法自拔”、“AD被爱情深深伤害”、“AD甚至可能被利用了”……这样的印象。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一些年轻时代无法看破的迷雾,也在渐渐散去。那么今天,火火就来告诉大家,GG和AD,究竟谁才是在这段爱情中陷得更深、伤的更深,同时也是被“利用”的更彻底的人。


先说结论。

没错,就是GG。

可怜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从一开始就跌入了爱情的罗网,并再也没有爬出来的人。

让我们先回到1899年夏天,回到那个“GGAD世纪之谜”的第一个谜团:

阿利安娜死了后,GG为什么要逃走?

我就直说了吧——但凡GG对AD的爱少一点,他都不会逃。

为啥呢?首先,GG绝不会畏罪潜逃——从他学生时代开始,他就从没在乎过杀人这件事。然后,别忘了当时AD也是非常迷恋GG的——在阿利安娜葬礼上的AD那么失魂落魄被打断了鼻子,你千万别觉得他是为阿利安娜的死才这样,其实GG的“抛弃”才是他魂飞魄散的终极原因——因此,只要GG愿意,他留下来陪一陪AD,哄一哄AD,AD是会继续和他比翼双飞的。

那为什么GG没那么做呢?

那是因为,在那一刻,他发现他已经深深爱上了AD,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利用他一直以来的魅力去对一个他深爱的人进行洗脑和哄骗了。

没错,他下不了手。

那一刻他也明白了,以AD这种善良的本性,继续他们的事业,只会让他越来越痛苦。他不愿意再让AD违背本性,再让他痛苦——所以他选择了离开,由他一个人,把他们两人共同规划的路走完。

——这,就是GG一生悲剧的序幕。


只要你能认识到GG对AD的爱有多深,后面一切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

比如,AD曾对哈利说,“人们都说他怕我。但实际上,我可能更怕他。”

好了,GG真的“怕”AD吗?AD又在“怕”GG什么呢?

首先,GG怕的并不是被AD打败——AD的魔法造诣可能比GG更厉害没错,但是,你真想打败一个人,就算是在一对一决斗的场合,也是可以在很多其他方面做文章的。

其实,他害怕的事只有一件:

因为妹妹的死,因为他当初的离开,因为两人的分道扬镳,因为这些年来的一切——AD已经不再爱他了。

是的,AD不再爱他了。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承受,更别说万一两人见面时AD的反应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世界会就此崩塌。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除了AD。

那么,AD又在怕GG什么呢?怕知道了是谁杀害了阿利安娜吗?怕GG也不再爱他吗?

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其实AD怕的,并不是GG不再爱他,而是——GG还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首先,其实HP7里已经明确暗示给我们了,AD一开始就知道是谁杀了阿利安娜——那个人就是他自己;所以,他怕的根本不是知道所谓的真相。但是,善于洞察人心的AD,经过多年的思考,其实已经渐渐想清了一个更隐晦的“真相”:

当初GG的离开,正是因为他爱自己。

而正是这个真相,比阿利安娜的死更加让他无法忍受:多年来他已经将过去尘封、将真心埋葬;他已经与他分道扬镳;他要为了世界而战,为正义而战;他是唯一能阻止格林德沃的人。

可是,他刚尝试着去培养一下对那个人的仇恨,就发现对方其实对自己深爱不渝,这叫他怎么受得了?这叫他怎么去仇恨?这叫他怎么下得了手?

——但是,AD最终还是下了手,而且还是以更“残忍”的方式。


我们终于接近了那个终极的谜团:1945年决斗的真相。

丽塔·斯基特这样说到:“非常肮脏的交易……格林德沃只从魔杖尖变出了一块白手帕,决斗就偃旗息鼓了。”

什么?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丽塔的话也能信?先别急。丽塔的文章,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她总是以一种看似离题万里的方式阴差阳错地道出了真相。

我觉得根据丽塔的话,至少有两件事是比较符合事实的:

第一,格林德沃是自愿投降的第二,让他自愿投降的原因是“某种交易”的存在——至于“交易”的具体内容,我认为丽塔并不清楚。

接着,我们再参考下上AD迷弟埃菲亚斯·多吉那篇悼念文章里的描述(大概就是目睹了决斗的人难以描述其震撼),就会发现决斗的真相了:

打是打了,也激烈地打了;但最终由于某种“决斗之外的原因”,GG放下了魔杖。

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描述一件事情时,站在不同角度的人往往讲出来千差万别——但是,当我们把破碎的拼图拼合时,还是可以发现真相的蛛丝马迹。

那么,这个“决斗之外的原因”是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AD抚平了GG最大的恐惧:他用了某种方式告诉了GG,别担心,我爱你。

——但是,如果你继续将你的行为、你的事业进行下去,我宁愿死,也不会跟随你。就算我活着,我也将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

是的,我始终认为,1945年决斗的真相,就是在长年累月的思索中逐渐认识到GG很多行为的动机都源自对自己的爱的AD,顺理成章地利用了GG对自己的爱,让他放下了魔杖。

只有用这个推论,才能解释很多说不通的东西。

比如,本来就算是GG失败了,纽蒙迦德也不一定会输:根据书中的描述,当时格林德沃的势力正发展得如日中天,就算领袖缺了一个,一个庞大的机构也不会马上土崩瓦解啊?你看看街头帮派头目伏地魔不在的时候食死徒还搞了多少事,更别说是庞大的战争机器了。怎么会一搞完决斗,战争说结束就结束了呢?

我认为,是GG自己解散了、或者用某种方式击溃了自己一手组建的庞大机器——因为,当他发现如果AD宁愿死也不可能加入他的话,“更伟大的事业”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

请注意,我并不是说GG不在乎他的事业;但我觉得他兜兜转转那么久,就从来没有放弃过要与AD并肩而立的渴望——只不过,他选择了自己去干所有的脏活;等新世界破茧而出的时候,他会亲自把它献到AD的脚下。可是,现在AD明确拒绝了这份礼物,还威胁他会失去自己——一想到会永远失去AD,他怎么能承受这一切呢?就算新世界来临了,一个没有AD的新世界,太冰冷了,太孤独了,还不如不要。

于是,GG输了。然后,自愿被关了半个世纪。

再次强调,是“自愿”——想想看,如果不是GG自愿被关的话,有什么监狱能困住他?里德尔都能轻松破防,更何况是比里德尔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的GG?就算他没有魔杖,我觉得凭他自身的魔法力量也根本不是问题。

解释只有一个:他在履行他跟AD的承诺——只要他输掉,只要他老老实实在牢里蹲着,AD就能继续安安稳稳待在神座上,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这间名为“爱”的囚室,才是真正困住了他。

总之,无论GG背叛过谁,但我敢说,他从来没有背叛过AD:曾经,他忠诚地践行了他们共同筹划的大业;后来,在AD需要时,他甚至牺牲了自己最宝贵的事物——他半辈子的自由与尊严。

也许你会说,这都是作恶多端的他自找的;但我也讲了,很多时候他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他偏偏选择了对自己最残忍的那条路;而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爱AD了——他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唯独不能放下AD。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GG对AD的爱,甚至超过了AD对他的爱——因为,往往爱得更深的那个,才会输。


AD自己其实是知道这一点的。

再一次,他又利用了这伟大而可怕的力量——爱。

在国王十字车站,他为什么谈到GG被关在纽蒙迦德那一段时越发遮遮掩掩、吞吞吐吐起来了?非得要哈利亲自去点破“GG临死还一直爱着你”这一点?很多人以为这是因为他不敢相信格林德沃还爱着他;但实际上,我认为AD真正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利用了一个全世界最爱他的人;而这个人到死,还爱着他。

这就是为什么AD会如此感叹“爱是宇宙间最强大的力量”——因为他曾经在GG身上,看见过这种力量的“下场”。

所以,当他后来见到了另一个深陷爱情的男人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了他,并且也让那个男人做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承诺:去假意服从一个自己最恨的人。

这就是AD。我们伟大的神。像神一样智慧,也像神一样残忍。

他让纽特深陷虎穴,让GG失去半生自由;让斯内普当了十几年间谍,让哈利去送死——整个FB加HP系列,其实就是AD如何利用别人的历史。

是的,他的动机毫无疑问是正义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在毫不留情地利用别人。有些人,比如里德尔(里德尔:行行好放过我吧),善于利用人性之恶;而AD则善于利用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爱与信赖。

既有一颗慈悲、无私的心,又不乏决绝的手段;既对别人残忍,也对自己更残忍;再加上那无与伦比的智慧和力量——这样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既充满神性,又充满人性,我愿称其为唯一真神。


故事的最后,满口无牙的GG对着里德尔笑了。

他笑的又天真、又快乐,仿佛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透过满是皱纹的脸向外张望。

他不仅为自己守护了爱人的坟墓而骄傲,更为自己从来没有失去过爱人的爱而自豪。

与那个人的爱相比,更伟大的利益算得了什么?这间小小的囚室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终,那只肆意狂放的金色大鸟在遇到光彩夺目的凤凰时,自愿投入了凤凰的烈火中,被烧成了灰烬;而当年十六岁的格林德沃遇见了十七岁的邓布利多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生,他是一个囚徒。


文章写完了。想想我们这些老人家搞GGAD的历程也是一波八折:从十几年前大家都不知道格林德沃是谁的年代在贴吧报团取暖,到多年后突然间迎来了盛大的春暖花开;又突然间就猝不及防地烂尾了……刺激,太刺激了。

总之,如果以后有新的值得研究的材料出现,或者我有什么新的想法,还是会与大家分享的~人活着还是要有点希望;不用很大,但是要有。



炫耀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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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载新生》au 不一定严格按电视剧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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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结束和崔西的聊天后,阿不思一边低头看着全息屏幕上展现出来的地图,一边步履不停地往目的地的坐标赶。这段路程比他想象中还要漫长,以至于让阿不思觉得他的双腿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阿不思从未造访过这一片名为“尼弗兰德”的区域,他只知道在不知情况的外人看来,这里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曾经,这里也是富庶繁华的城中心,但随着几次小型冲突的爆发以及所在地人口的迁出,昔日纸醉金迷的尼弗兰德也迅速变得荒......

《上载新生》au 不一定严格按电视剧设定 

无魔法的世界 用户gg X 天使ad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结束和崔西的聊天后,阿不思一边低头看着全息屏幕上展现出来的地图,一边步履不停地往目的地的坐标赶。这段路程比他想象中还要漫长,以至于让阿不思觉得他的双腿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阿不思从未造访过这一片名为“尼弗兰德”的区域,他只知道在不知情况的外人看来,这里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曾经,这里也是富庶繁华的城中心,但随着几次小型冲突的爆发以及所在地人口的迁出,昔日纸醉金迷的尼弗兰德也迅速变得荒凉颓败,成为了探险家们心仪的冒险之地。

 

不仅路牌上缠绕着错综复杂的藤蔓,沿路上那些废弃的电子屏幕更是破碎不堪,被战事摧毁的高楼大厦只是做了简单的维护和修建,那些简陋的建材看上去仍然摇摇欲坠……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片区域的渺无人迹和鬼气森森。这里如同一个远离尘世的无人岛,即使还能接收到讯号。阿不思有些后悔自己无比轻率地做出了独自一人前来寻找奎妮·格德斯坦恩小姐的决定,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咬紧牙关,沿着这条路探索下去。

 

而当阿不思绕了不少的路,终于抵达纽特·斯卡曼德医生所指示的房屋时,眼前的景象又让他生出困惑和挫败感来。这是一座位于半山之上的小屋,花园的门是敞开的,可以直接来到房门口。但白色的房门早已遍布灰尘,一旁的门铃也是脏兮兮的。阿不思小心翼翼地绕着屋子打量了一圈,发现窗帘都是垂下的,遮挡了视线,看不清屋内的陈设布置。但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不管怎么看,这只是一间荒废的、被弃置的、平平无奇的屋子。

 

阿不思再次伸手按响了门铃,同时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清脆的门铃声回荡在空旷的门廊之中,显得有些瘆人。虽然现在是正午时分,户外阳光明媚,但阿不思还是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心悸。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这种直觉朦胧浅淡,并不真切,于是他也就没有太当一回事。

 

“唔,我是不是该联系一下斯卡曼德医生?不,但这是他能提供的力所能及的帮助了……”

 

阿不思无助地开始自言自语,但无论他如何分析,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定他今天很有可能要吃闭门羹,两手空空地回去了。想到这里,阿不思又有些不甘心——线索就这么断了么?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且对方不止一人。阿不思猛然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回想起了初遇文达·罗齐尔小姐时他遭受到那一伙人的袭击。在那之后,文达也时刻提醒他要注意安全,说不定那伙黑衣人会再次找上门来。

 

他怎么没想到?自己大摇大摆地来寻找奎妮,说不定那伙居心叵测的人也知道了他的意图,而自己无疑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阿不思听见自己迅疾的心跳,心脏在胸腔中猛冲直撞,一时间无法平息。他当然害怕,但是,他的当务之急是保持冷静,尝试全身而退。

 

于是,阿不思弯下腰,蹑手蹑脚地绕到屋子背后,在草垛中蹲下来,去听脚步声,努力分辨对方的位置。他眯着眼睛观望着花园入口处,果不其然,很快发现了几抹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来人有三人,他们都蒙着面,手里持枪,谨慎地往这座房子慢慢靠近。

 

阿不思面色发白,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他们果然是冲我来的!他的行踪到底是什么时候败露的?难道说,从在列车上开始,自己已经被他们悄悄跟踪了?不,也许还在horizon公司或是自己家的时候,他已经被严密地关注着了,只是他们太隐蔽,而自己又太大意,以至于没有发现。

 

只见那伙人来到屋门口,用武器干脆利落地撬开了屋门,破开最后的阻碍后,在门口朝里张望了一下,就快速冲了进去,开始在屋内搜寻。他们不太注重细节,即使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他们也置之不理。他们堂而皇之的态度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普通人也不敢轻易与他们较量。而这四周又荒无人烟,长久的衰颓让尼弗兰德的治安如同虚设,这足以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所幸花园中的野草足够高而密,阿不思躲藏在这里,一时半会不会被看到。但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等他们搜索完屋子,没有收获,肯定会再到花园里来找的,那时候,自己肯定会暴露。

 

阿不思焦躁不安,他想着用手环去通知崔西,好让她找人来帮助自己。虽然可能会不太及时,但这是他唯一能采取的下下策了。就在阿不思伸手想要按下按键的时候,他感到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阿不思心头一跳,刚想挣脱,就听见一把轻柔的女声:“嘘——别出声,跟我来。”

 

阿不思循着陌生的声线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面容曼妙的金发女郎,她的容貌之美,与她的嗓音不相伯仲,让阿不思一时也愣在了原地。她穿着一身咖色风衣,金色短发上裹着同色系的头巾,她的皮肤十分白皙,一双眼波流转的美目里似是荡漾着迷离的水雾,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是,奎妮·格德斯坦恩小姐……?”阿不思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他和文达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的人,似乎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的人,现在一下子从天而降般出现在眼前,不得不让他感到惊愕万分。而奎妮不发一语,只是扭过头对阿不思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轻声道:“我知道你,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先生曾经的……嗯,恋人。”

 

此时阿不思顾不得深入思考,他下意识地跟随着奎妮,朝花园后方一条蜿蜒的小径匍匐前去。原来,花园后方的栅栏有一个缺口,缺口后是一条通道,通往的是山上一片小森林的深处,可以说相当隐秘。阿不思从跪趴的姿势站起来,跟在奎妮身后,快速地一路小跑,直到有些气喘吁吁,才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了眼手环,才发现他跑了也就不到十分钟。但他已经一口气跑到了靠近山顶的位置,从这个地方可以俯瞰半山腰,也能窥见刚刚那所屋子——那伙黑衣人正在花园里转悠,但他们一无所获,这让他们当中有的人骂骂咧咧,甚至开始踢倒院子里的花盆。

 

阿不思如释重负,他松了一口气,道:“得救了……谢谢你,奎妮小姐。”

 

奎妮笑了笑说:“叫我奎妮就行。”

 

阿不思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奎妮小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奎妮回答道:“那不如让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阿不思没有提到纽特·斯卡曼德医生的名字,只是含糊地说他是从她的姐姐蒂娜那边得知的。

 

听到阿不思说的话,奎妮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哀愁和忧伤,甚至闪烁着泪光。她似乎回想起了仍在病床上的姐姐,情绪有些低落,但仍然微笑点头道:“我知道了。”

 

阿不思道:“文达·罗齐尔小姐找了您很久,可是您一直不知所踪……我想问,您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

 

奎妮顿了顿,伸手拨了拨头发,道:“我一直躲在尼弗兰德的这栋屋子里,当然,不是所有时间都在这里——你知道的,找我的人实在有些太多了。”

 

阿不思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格林德沃……先生和罗齐尔小姐都很关心您。对了,我应该现在就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什么消息,阿不思?”奎妮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阿不思觉得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清冷,眼中那温和的笑意也随之消隐了。

 

“那当然是你出现的消息——”阿不思正准备打开手环,却感觉后脑一阵猛烈的钝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就像落幕的影片,交叠闪烁,最后不可避免地黯淡下去。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阿不思听见的一阵轻快的笑声,似乎在嘲讽他的天真和无能。

 

此时,阿不思才反应过来,事情未免太过凑巧。

 

销声匿迹这么久的奎妮,怎么可能恰巧出现在这里,解决了他的燃眉之困?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奎妮”和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他们跟在自己身后,在差不多的时间抵达这里。

 

至于他们中的一员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成奎妮的模样,估计也是为了接近自己,让自己放下戒心,从而控制自己,作为威胁格林德沃的筹码,好让格林德沃心甘情愿地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阿不思不得不沮丧而绝望地承认,这次是自己掉以轻心了。

 

tbc.

阿柳

【GGAD】我给我男朋友放一下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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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喜欢甜饼?

——

  最近英国的天气冷的可怕,霍格沃茨也不出意外的白雪皑皑,正值周末,霍格沃茨一片白霜,路上根本看不见小巫师,相比之下,他们倒是更愿意呆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

  格兰芬多们也不例外,“这该死的天气”亨利·波特一边看着窗外下的正大的雪一边哼哼唧唧的抱怨,这天气是绝对不能打魁地奇了。

  “嗨!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来试试?”阿伯内西兴致勃勃的招呼着大家,坐在沙发上的文达和奎妮仍然一刻不停的聊着天,没有施舍给阿伯内西一个眼神。

  不过在一边把玩着阿不思头发(“我说了不要再绕了!”)的盖勒特倒是显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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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喜欢甜饼?

——

  最近英国的天气冷的可怕,霍格沃茨也不出意外的白雪皑皑,正值周末,霍格沃茨一片白霜,路上根本看不见小巫师,相比之下,他们倒是更愿意呆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

  格兰芬多们也不例外,“这该死的天气”亨利·波特一边看着窗外下的正大的雪一边哼哼唧唧的抱怨,这天气是绝对不能打魁地奇了。

  “嗨!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来试试?”阿伯内西兴致勃勃的招呼着大家,坐在沙发上的文达和奎妮仍然一刻不停的聊着天,没有施舍给阿伯内西一个眼神。

  不过在一边把玩着阿不思头发(“我说了不要再绕了!”)的盖勒特倒是显出感兴趣的样子来。

  阿伯内西眼看有人感兴趣,急忙询问:“boss你玩不玩?”盖勒特轻飘飘的递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又看了看正在写论文的阿不思,意思是:他玩我就玩。

  该死的情侣。

  没办法,为了使游戏得以顺利进行,阿伯内西赫然担起了重任,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凑到阿不思旁边:“阿不思,要一起玩吗?”

  阿不思抬起头来,眼里带着刚刚反应过来的可爱,手中的动作猛的停止。“啊?”好像是没料到阿伯内西会突然问到自己,阿不思思索了一会,嫣然笑道:“当然”

  阿伯内西简直要痛哭流涕了,阿不思同意了,就代表他男朋友也同意了,他男朋友同意了,还担心文达他们吗?

  阿伯内西把一旁还在犹犹豫豫的克雷登斯拽了过来,招呼了一下正在对着窗户emo的亨利。

  阿不思,盖勒特,文达,奎妮,克雷登斯,亨利,多吉……八个人的话……当然要玩,狼!人!杀!

  “狼人杀?那是什么?”文达不明白阿伯内西从哪里了解到的麻瓜桌牌游戏。在简单介绍狼人杀的规则后,阿伯内西又一脸坏笑的提出胜利者可以给其他人惩罚这件附加条件。

  在分发完身份后,阿伯内西理所应当的成了法官。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阿伯内西话音刚落,亨利和盖勒特便睁开了眼,“狼人请杀人”,俩人不约而同的把手指向了文达,而此时我们的文达正乖乖闭着眼,浑然不知俩人已经开始了带有私人恩怨的报复。

  ……真好,都不用统一意见了。

  “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阿不思懵懵的睁开了眼,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昨天晚上死亡的是,你要使用解药吗?”阿伯内西指了指文达。

  善良的阿不思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你要使用毒药吗?”阿不思想了想,摇了摇头。

  “好的,女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多吉睁开了眼,“你要预言谁的身份?”多吉抿着唇思考了片刻,指了指奎妮,阿伯内西比了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预言家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文达缓缓睁开眼睛,“你要守谁?”文达扫了四周一眼,示意守卫奎妮,“守卫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这次是克雷登斯,“你的开枪状态是”阿伯内西比了个手势,但克雷登斯并没有选择开枪。“猎人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昨晚是个平安夜。”

……

  在又连续了两把后,最终以亨利被票出但盖勒特仅凭一己之力赢得胜利结束。

  游戏惩罚环节,作为获胜者的盖勒特要给每个人脸上涂一笔口红。

  轮到阿不思的时候,盖勒特在阿不思眼睛旁画了一道,温柔的说:“很酷,很像索隆。”

  旁边被画成小丑的可怜孩子们哀嚎:“我要举报!有人防水放到太平洋了!”


—END—


灵感来源体育课和朋友玩狼人杀,我根本就没赢过气死我了。








给我来只吧唧熊

【GGAD】被战争成全的爱情(48)

【GGAD】被战争成全的爱情(48)

 

听到这句话,教室外的阿不思和盖勒特的反应分别是——

阿不思:分院帽判断失误。可谁又能想到惯会审时度势的马尔福家,还能出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呢?

盖勒特:该死,竟然被比下去了。自己和阿尔认识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到求婚这档子事,屋里那两个之前一见面就吵吵得天翻地覆,他们去一趟中国的功夫,竟然就成了恋人,还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过,如果大马尔福得知自家儿子被一个混血女巫迷到求婚的地步,确实会气到直接寄吼叫信过来学校。

“可你又没答应。”教室内的马尔福抱怨,声音囔囔的,“你一点儿也不爱我。”

小女巫叹气:“拜托,我不答应又不是因这个,而是......

【GGAD】被战争成全的爱情(48)

 

听到这句话,教室外的阿不思和盖勒特的反应分别是——

阿不思:分院帽判断失误。可谁又能想到惯会审时度势的马尔福家,还能出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呢?

盖勒特:该死,竟然被比下去了。自己和阿尔认识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到求婚这档子事,屋里那两个之前一见面就吵吵得天翻地覆,他们去一趟中国的功夫,竟然就成了恋人,还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过,如果大马尔福得知自家儿子被一个混血女巫迷到求婚的地步,确实会气到直接寄吼叫信过来学校。

“可你又没答应。”教室内的马尔福抱怨,声音囔囔的,“你一点儿也不爱我。”

小女巫叹气:“拜托,我不答应又不是因这个,而是因为我知道你老爹不会答应。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跟一个死了母亲的混血小女巫,这完全没可能。”

死了母亲?盖勒特快速转头瞥了眼阿不思,发现对方脸上没有显现出惊讶的神情。他记得阿不思说过,伊迪斯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父亲是巫师,母亲是麻瓜教徒,却没提过她母亲已经过世的事情。

这会是阿不思格外照顾这个女孩的原因吗?不仅好为人师,还好为人母?

门的另一边,马尔福的声音继续传来:“自信点儿,你可是火焰杯选出来的霍格沃茨勇士,这代表你是整个学校最强的那个人。而且接连两个项目你都拿了第一,第三个项目你也一定能赢。”

伊迪斯的回答则清醒得不像个六年级女生:“可是在你老爹眼里,万众瞩目的三强赛跟一场魁地奇比赛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最后的获胜者能赢得奖金、赢得名声、赢得几个报纸杂志的头版,但赢不了身份,赢不了进入上流社会的门票,更不可能赢得一个马尔福。”

小少爷还想争辩,不服气地“我爸爸”“我爸爸”了好几回,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教室内一时间寂静无声,盖勒特拉拉阿不思的袍角,两人悄悄离开了这条走廊。

=====================

晚饭后,阿不思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批改变形课作业。盖勒特则靠在旁边的躺椅上,翻看着一本教授先生珍藏的魔法传说读本,但随着时间推移,他越发显得心不在焉,频频望向房门的方向,即使书中的人鱼跃出水面,将小水花溅到他的前襟上也不能引发他的兴趣。

聪明人大多缺乏耐心,特别是对预期之事缺乏耐心。阿不思好笑地想。他的盖尔甚至在咬大拇指,这是十六岁的金发少年经常做的一个动作——每当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阿不思窗前那棵树的树杈上,摇晃着长腿等待自己推开窗户时,都会做这个动作。

时钟敲到第八下时,办公室的门自动打开,库欣小姐姗姗来迟。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真是好久不见。”她朝阿不思露出腼腆的微笑,然后转向躺椅方向:“还有您,格林德沃先生,梅林保佑你们一切都好。”

主席阁下矜持地点了一下头,然后——

“我听说你和马尔福在谈恋爱。”他说,语气笃定。

真是直接啊。阿不思在心里想,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小女巫眨了眨眼:“我以为先是教学时间,然后才进入闲聊。”而且她刚进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坐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这些改完再开始今天的辅导,只差一点了。”阿不思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指了下桌上的作业本堆,“你们可以先聊天。”

“当然,教授,如您所愿。”小女巫回答,很自然地坐到了另一张躺椅上,歪头看向盖勒特:“我不想太高调,但如果是您想要知道,那么——没错,我是在和马尔福谈恋爱。”

阿不思半低着头,任由发丝垂下挡住小半张脸,看上去正在一丝不苟地批改作业,对于这场对话并无兴趣。

“那为什么拒绝了他的求婚?”盖勒特继续问。

小女巫有些吃惊:“你知道马尔福跟我求婚的事?能告诉我消息来源吗?这很重要。”

“不能。”盖勒特拒绝的非常干脆。

伊迪斯皱皱鼻子,到底不敢不回答黑魔王的问题:“大马尔福先生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他也不大可能为了我叛离家族,即使一时间头脑发热这么做了,八成也很快会后悔。而且他老爹也不会由着他这么干,说不定会对我下手,搞不好我会连小命都丢了。”

盖勒特做了总结:“所以你还是喜欢他,但又不够喜欢。”

小女巫耸耸肩:“我不是那些纯血贵族家的好小姐,不会做不切实际的梦。就像我之前说过的,爱情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甚至正相反,它还能制造出很多问题。”

盖勒特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可很快他就问出了另一个更加劲爆的问题:“那你又为什么要拒绝他的求欢?”

这回,伊迪斯终于表现出了少女应有的羞涩。

“梅林在上,你竟然躲起来偷听我们亲热!”她一下子从躺椅上直起身来,朝黑魔王大吼,愤怒让她的勇气突然井喷。

盖勒特倒没生气,只是掀了掀眼皮,表现出一副过来人的淡然和高高在上。

“打个啵而已,你管那叫亲热?”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应该适当扩充,你们的教育太过古板了。”最后那句是对阿不思说的。

教授先生挥挥手,让羽毛笔落回墨水瓶里。他摘下眼镜,飞了盖勒特一记眼刀,随即转向小女巫:“你不一定要回答这些问题——如果觉得被冒犯的话。”

小女巫泄气般倒回躺椅里:“也不是被冒犯啦,毕竟我们不能跟别人说我和马尔福的事,学生们没有一个靠得住,都是大漏勺,闹得全校都知道,那就麻烦大了,能跟你们聊聊感觉也不赖。”

她抽了抽鼻子,蓝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其实,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投入一段没有未来迟早要分手的恋情,不需要考虑结婚后的事,也就没有太多负担。”

盖勒特难得显现出不解的神情:“所以,你其实不喜欢马尔福?那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小女巫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解释:“我不是不喜欢他,我只是不想太喜欢他,不跟他那个也是因为这个。我想我不能嫁给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那太可怕了。”

主席阁下微微歪头,异色瞳直直盯着小女巫,显现出一种猫咪般的迷茫。

看来一个字都没听懂啊,阿不思站起身,赶在盖勒特追问前开口:“如果继续,我想宵禁前你就没法赶回寝室了。相比之下,变形术的实战应用会是个无聊且容易结束的话题,我们现在开始怎么样?”

=====================

送走了拿着礼物旗袍的小女巫,阿不思又把试图继续留宿的主席阁下强行请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他没有马上就寝,而是坐到盖勒特刚刚坐着的躺椅上,用无杖魔法为自己冲了一小杯热巧克力。

盖勒特的确能够洞察人心,并利用人心,但有些情感他永远也无法明白,更不可能提感同身受。

自己和伊迪斯一样,都曾经有过幸福的家庭,因爱情而结合的父母,每天都在向他们展示着婚姻应有的模样,对他们而言,爱情就应当像空气一样,是平常的也是必须的。

先失去父亲,再是母亲,妹妹不知什么时候也会死掉,那时的阿不思被命运扼住喉咙,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近崩溃。盖勒特将呼吸还给了他,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那段时间,每当他发觉他们之间的不同时,内心都怕得要命,他决不能让盖勒特讨厌他、离开他,就只能选择扭曲自己来迎合对方的喜好。

这无疑是最愚蠢的做法,最恐怖的爱情,幸也不幸,阿丽安娜的死打断了他自我驯化成为盖勒特的影子,让他明白:想要不失去,最彻底的办法,就是不要得到。

一阵甜腻的香气飘散在室内,搅拌棒卖力地动着,将阿不思手中骨瓷小茶杯里的巧克力粉搅拌均匀。温暖甜腻的饮料从唇齿间滑入食道,也并没有让他感到快乐。

盖勒特不同,他生长在利益至上的环境当中,是家族联姻而非爱情的结晶,他所见识过的感情大多是貌合神离甚至虚与委蛇,爱情对于他也不过可有可无的东西。

所以,他无法理解那种恐惧,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想干什么,就直接去做。无惧困难、挫折、意外,甚至命运。而这种对于自我理想和能力的自信,又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凭借自身得到的,也是他可以完全掌控的。

可即使是一本小说的作者,也无法控制故事的走向,每个角色都自有其生命和抉择,无数条路汇聚后究竟会通向何方无人知晓。


貓说有光

《GGAD双向宠爱》一宣

猫猫告知下大家,本子可能在元旦也就是1.1开通贩,螺螺太太@食人螺 会在这周末把本子的封面图发出来,她画得太神仙啦,是ggAD的封图!!٩(*´◒`*)۶

重新更正下周边的信息:↓

《GGAD双向宠爱》全文23W字,是一册四百多页的本子,包括一页彩页内页(是之前约的信太画的GGad,太美了所以放在本子中间嘤嘤嘤),还有两个吧唧,(吃纸老师画的gg和ad,萌晕我),外加两张明信片。差不多就这些哒。

ヾ(✿゚▽゚)ノ之后会有具体的宣图,包括本本的三视图那些都会有!大家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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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洋不是洛阳

【GGAD】关于洗澡这件小事

#青年组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

一点文化差异带来的小甜饼

“你是说这个德国佬今晚要住在这里?!”阿不福思指着站在阿不思身后的盖勒特一脸不可置信

“好了阿不”阿不思有些无奈“盖勒特不是坏人,况且巴沙特夫人也同意了不是吗”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用收拾客房,盖勒特和我睡就好”

“就是因为和你睡才会担心啊”阿不福思一脸生无可恋的腹诽

“那麻烦两位伟大的天才晚上记得给房间施一个无声咒好吗,省得你们整晚畅谈打扰了可怜的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睡觉”

阿不福思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你瞧他那个样子”盖勒特摇了摇头,“真像一只发怒的山羊”

阿不思捏了捏眉心“好了盖尔,你也少说两句吧”

晚饭是...

#青年组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

一点文化差异带来的小甜饼

“你是说这个德国佬今晚要住在这里?!”阿不福思指着站在阿不思身后的盖勒特一脸不可置信

“好了阿不”阿不思有些无奈“盖勒特不是坏人,况且巴沙特夫人也同意了不是吗”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用收拾客房,盖勒特和我睡就好”

“就是因为和你睡才会担心啊”阿不福思一脸生无可恋的腹诽

“那麻烦两位伟大的天才晚上记得给房间施一个无声咒好吗,省得你们整晚畅谈打扰了可怜的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睡觉”

阿不福思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你瞧他那个样子”盖勒特摇了摇头,“真像一只发怒的山羊”

阿不思捏了捏眉心“好了盖尔,你也少说两句吧”

晚饭是阿不思做的,盖勒特在餐桌上对他的手艺不吝赞美,几乎是要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地步,惹得阿不思涨红了脸又往他的盘子里加了一大勺菜

阿利安娜将脸埋到餐盘里咯咯笑着,一旁的阿不福思恨不得将白眼翻到天上用叉子狠狠戳着盘子里的烤土豆,就好像那个可怜的土豆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

“阿不”阿不思忍不住出声提醒“不要把食物当成玩具”

阿不福思将盘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一气儿塞进嘴里,大有一副要噎死自己的架势,阿利安娜眨眨眼,将手边的水杯往阿不福思的方向推了推

“阿不平时不会这样的”两人回到房间,阿不思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只觉得疲惫“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

“哦,别想这些了阿尔”盖勒特将自己摔在另一张椅子上,“可以把窗户打开吗?英格兰的夏天可真热”

“当然可以”阿不思挥了挥魔杖,“也许你需要去洗个澡吗?”

“亲爱的你先去吧”盖勒特舒适地眯着眼“我想我需要先吹吹风”

老实说对于十九世纪末的英国乡村来说洗澡并不容易,但当你拥有了魔法那么一切就会变得容易起来

阿不思闭眼站在花洒下,感受着水流顺着身体流淌而下

关于阿不福思对盖勒特态度恶劣的问题或许得找他谈谈了,阿不思想着,准备伸手去够挂在架子上的毛巾

一只手将毛巾递了过去

阿不思擦了擦脸睁开眼,面前是光着上半身只在腰上围了块浴巾的盖勒特

一声惊叫后知后觉地从阿不思的喉咙里钻出,他后退几步猛地退至墙边,也不管身上的水用睡袍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

盖勒特有些疑惑

“阿尔?”他歪了歪头,“你怎么了?”

阿不思捂着眼睛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盖勒特还想上前就见阿不思摸索着握住了一旁盥洗台上的魔杖,下一秒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从大开的浴室门里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梅林的胡子”盖勒特疼得龇牙咧嘴摸索着拽过将一旁扶手椅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还没等他开口说下一句话阿不思就从浴室里冲出来跑到他身边蹲下,脸依旧涨得通红

“对不起盖尔……”他手忙脚乱地想把盖勒特扶起来却又因为盖勒特身上不断滑落的衣服无从下手

盖勒特看着他这幅样子方才心里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自己抓着衣领任由阿不思将他带到床上躺下

“天知道”盖勒特看着一脸自责的阿不思挑挑眉“你那一下可真够重的”

阿不思熟练地施展着治疗魔法,一言不发

“亲爱的你要知道这可不是道歉的好态度”

“可你也不应该在我洗澡时闯进来”

“什么叫闯进来?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盖勒特猛地弹起来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缓缓倒回床上

“在德国……”他停住了,阿不思耸了耸肩

“我早该想到的,你们英国人那套绅士含蓄的作风”

盖勒特嘟囔着配合阿不思的指令翻了个身

“好吧我会改的,不在你洗澡时闯进去和你一起”他看了阿不思一眼,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尽量”

后记

“你好啊安娜”阿不思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拉着她在餐桌边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阿利安娜点点头,从盘子里抓过一块面包大口吃起来

盖勒特将一大杯牛奶放在她面前也乘机摸了摸阿利安娜的头“别噎到了”

当阿不福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想也许你们昨晚忘记给可怜的阿不福思一个无声咒了”他咬牙切齿地拉开椅子坐下,将牛奶壶拉到自己面前(撒了一些出来)

“哦,抱歉阿不”阿不思用清理咒将桌上的奶渍打扫干净“今晚我会记得的,巴沙特夫人早上告诉我她要去一趟伦敦,所以你知道的”他耸耸肩“盖勒特要在我们家再住一天了”

 注:德国有自由身体文化,对他们来说坦诚相见一起洗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一头葱

明星事故/Celebrity Emer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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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轻喜剧

#电影明星 × 公关助理

一些词语用英文代替,因为打中文可能会被关小黑屋。


Summary:大概就是大明星用coming out作为公关手段,结果最后发现自己还真是…





PART 1  爆炸新闻


  有时候人生就像在坐过山车,以为自己已经抵达顶峰却在下一秒骤然跌进谷底。这里是好莱坞,不同的是你在狠狠跌进深渊的时候,不仅面部表情扭曲嘴里发出惊声尖叫,也带着一众工作人员和巨额违约金一起滚进泥汤。

  像大熊乐队,或者其他什么indie乐队唱的,人生就像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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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轻喜剧

#电影明星 × 公关助理

一些词语用英文代替,因为打中文可能会被关小黑屋。


Summary:大概就是大明星用coming out作为公关手段,结果最后发现自己还真是…





PART 1  爆炸新闻


  有时候人生就像在坐过山车,以为自己已经抵达顶峰却在下一秒骤然跌进谷底。这里是好莱坞,不同的是你在狠狠跌进深渊的时候,不仅面部表情扭曲嘴里发出惊声尖叫,也带着一众工作人员和巨额违约金一起滚进泥汤。

  像大熊乐队,或者其他什么indie乐队唱的,人生就像一部电影,但是这里是好莱坞,所有的电影都是投资方用金钱框定好的剧本,不论你为动人的、如童话般的画面和触动心弦的台词字句留下多少眼泪,最后都会变成金晃晃的钞票流进大亨的口袋里。

  而其中你所爱的电影名人,也在某种程度上为其出力不少。不过当那些光鲜亮丽,就算是砂砾也被金箔纸包装成昂贵巧克力一般的明星,从捞钱工具变成一块粪土也仅需一条标题加粗的杂志新闻,经过狗屁媒体人的添油加醋,上升到所谓的“社会事件”。接着就会发生开头所说的,准备好坐过山车吧亲爱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打小就明白这个道理,童星出道的他见识了有一天自己儿时的好搭档突然消失不见,所有的行程都被无情取消,而自己的经纪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的模样,就让他明白了,保持低调是一个必要的好习惯。

  直到他年满21周岁,他都贯彻这个做事原则,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那档子圈内的烂人烂事儿。盖勒特自身确实崇尚YOLO主义,进行一些有底线的反叛。一旦分寸把握得当后,这反而成了一种正向标签,不得不承认,一个年轻的、相貌出众又极具朋克精神的演员,在圈内圈外都很吃香,身价一路攀升。

  不过在这个行业没有绝对安全这一说,盖勒特即将登上他的过山车。


  玛德琳焦虑到已经在办公室里踱步第四圈了,作为在娱乐行业里算得上绝对顶尖的经纪人,对大小场面司空见惯后,这种行为堪称罕见。而盖勒特本人正坐在那张昂贵的奶油色沙发上,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Switch。

  “你知道《纽约时代周刊》怎么评价你吗?” 玛德琳一手叉腰阅读iPad上的内容,“盖勒特·格林德沃,如同大多数年轻一代演员,骄傲且缺乏自觉性,出演的电影口碑平平,私下用酒精、药物及桃色交易填满其空空如也的大脑 —— 又一位堕落的明日之星。” 

  说来可笑,当你触犯了什么公众“灵活多变”的底线之后,你以往的所有好成绩就会被贬得狗屁不是。仿佛他们在说“早知道你会如此,优等生。”

  “得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娱乐小报的评论你也在乎?” 盖勒特手指灵活运动,游戏机上这一局拿下满分。

  “你管《时代周刊》叫娱乐小报?” 玛德琳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了,“900万人,盖勒特,900万人点击看过这篇文章!” 看见盖勒特似乎仍然不为所动,“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好吧,如果盖勒特上周六不去参加那个派对,或许一切都能相安无事。他被狗仔拍到出入某个音乐人的“叶子派对”,如其名这个派对上不仅有各种“叶子”和其他的药物,更是有传言那晚他们叫了几个未成年应召。

  “我能感觉到咱俩之间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玛德琳。” 

  “你先回答我。” 

  盖勒特放下游戏机,转过去直视对方的眼睛,“我没有。” 他的神情坚定到像是在做什么神圣宣誓,“我喝了几杯奇怪的鸡尾酒,那味道真的怪到不行,然后有人告诉我后半夜有重头戏,但是我第二天还要参加该死的今日脱口秀,你记得吗?并且你给的稿子我还一个字没看,所以我开车走了,头也不回的那种。” 

  “所以你…酒驾了。” 玛德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表情和缓了不少,因为酒后驾驶明显比之前的罪名好处理得多。

  “如果你觉得那兑水的玩意儿也叫酒的的话,况且我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好吗?” 盖勒特举起双手表示妥协,“我真的不在乎这些人怎么评价我,或者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连发三条推,控诉一下那些狗仔的不耻行为。”

  “拜托你别再来添乱了,我的小祖宗。” 玛德琳坐回办公桌前,拨了一通电话,完事儿后又向盖勒特说,“要知道你是我们的闪耀天使。” 

  “如果你指的是摇钱树的话…” 

  “我也不否认,所以这次我们需要一点外援,一些更专业的人。” 


  搞PR那群人显然是这个领域里绝对的专家,公众关系一向是名人与大众之间重要的一环。通常每个稍有名气的人都会雇佣一个PR来处理他们所谓的“包装问题”,大到身价千亿的企业家,小到ins万粉不到的网红,只是他们花费的价钱或高或低而已。

  PR这群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搅弄是非,把他们的客户从泥巴地里弄出来并仍然保持一身熠熠星光,因此有时手段难免会有些绝情,甚至是不光彩的。盖勒特对公关的态度一向是不屑一顾,他的团队唯一坚持的要求是,道德上可接受的一切手段。


  “你没有搞错吧?我们支付了400万的账单!而且是一次性付清,现金!” 玛德琳端着咖啡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对着她的手机尖叫,“我们要的至少是一位主管级别的人来接手整件事,而你们…我没听错的话,只派来一位助理?” 

  盖勒特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无聊地旋转着这张姜黄色的椅子。他刚从造型室回来,一会儿还有个试镜要参加,盖勒特的助理文达正在一旁整理他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表。

  他们将在十分钟后面见雇佣的PR,而玛德琳看起来不太满意,尽管对方再三保证派来的人是最棒的,只是因为太年轻所以职阶比较低而已。

  大概在时钟指针指向整点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下午好,希望我没有来太晚。” 来者的口音优雅,英国人,怪不得掐点掐得如此娴熟。

  “你好,亲爱的阿不思,这边坐。” 玛德琳亲切地指一指盖勒特旁边的位置,一改她之前暴躁的模样,和演员不同,经纪人的演技是无师自通的。

  他们的救星坐下了,盖勒特闻到一丝清甜的香水味,一点愈创木混合了其他的什么,百合?还是兰花?他暂时说不上来。

  “你好,格林德沃先生,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是阿不思。”

  “她刚说了。” 盖勒特漫不经心,一直低着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对这场会面的耐心恐怕也就到这为止了。“你们怎么安排,我照做就行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我需要确保一些公关行为不会引起你的反感,格林德沃先生。”

  “说实话,我不在乎。” 盖勒特耸耸肩,“我已经说过我的唯一要求是什么了。” 

  “我们安排了一系列的公关事件,时长两个月,也就是我们合约的有效时间。” 

  “有必要进行这么长时间吗?如果需要在社交平台发布什么文章,交给我的助理就好。” 

  “不只是文章而已,恐怕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格林德沃先生。” 

  “所以一个公关助理可以帮到我什么呢?” 不耐烦的盖勒特希望用一些尖酸的话语迫使整个对话结束。

  “耐心点,盖勒特。” 玛德琳跳出来做和事佬,明明刚刚抱怨的人是她。

  阿不思意识到对方从头到尾都不肯正面给个眼神,他从椅子上站起,面对这个年轻的、桀骜不羁的新星,“我已经处理了不下20次重大危机公关事件,像你这样的人,我现在能数出8个以上。你现在每浪费一分钟,你的身价就会跌一级,直到你的投资商找到更合适让他们花钱的人。你认为一个助理不值得你的时间和400万?希望你之后身无分文地被告上法庭的时候,你还能保持现在这份骄傲。” 

  语毕整个空间里一片沉寂,而玛德琳的嘴角意义不明地微微上扬着。

  一阵无可奈何的沉默后,“行吧…” 盖勒特妥协道。




PART 2  愈创木玫瑰


  盖勒特喝了一口半凉的黑咖啡,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

  他坐在自己的拖车里,把阿不思发来的稿件亲自发在了社交账号上,“我这是在干什么…” 他小声嘟囔,化妆师正在帮他遮盖黑眼圈。

  这是盖勒特首次正面回应这件事,从头到尾否认了那些指控他的细节。PR公司那边已经找到那几个未成年女生,统一了她们的口径。其中还有一位叫瑟莱斯特的女生在学校里参与了戏剧社团,玛德琳有考虑资助这个贫寒女孩的演艺事业,但这种行为无疑是暗中证实了一些收买关系。

  他们转而听阿不思的建议,赞助了整个学校社团,为了表达对年轻演员的关注,盖勒特被安排每两周就要到校区去观看他们的戏剧编排,对于这一点他本人当然是表面行动内心拒绝。

  除此之外他还被要求关怀戒疗人员的身心健康,每个月去参与康复中心的互助小组,以表他对药物滥用的抵制,他本人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同样是翻着白眼答应了。

  盖勒特总是反复回忆起阿不思那双有时过于严肃的蓝眼睛,羞于承认,他还梦见过对方说着一口英腔,催促自己发公关文。怎么搞的,难不成自己还怕他吗?

  “哼,我才不怕他呢。”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让正在给他上妆的化妆师不明所以地抬眼瞥了他一下。

  这次危机公关的最后一步,就是让他在自己电影的首映礼上coming out,闪耀好莱坞的金童自己既是又支持少数群体,可以说是加上了一层坚韧的保护罩。盖勒特本人的粉丝里有相当一部分人属于这个群体,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很有发言权,因此既能转移公众舆论焦点,也对艺人树立一个积极的形象有较大帮助。

  “你确实有这方面的潜质。” 文达美好的法语口音,让这听起来就像一句优雅的调笑。

  盖勒特对此倒是报以一个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在想谁来当这个coming out时和他站在一起假笑的男友。阿不思挑的几个人选咖位确实合适,盖勒特统统看不上,他嘲笑这些人毫无个性,阿不思微微点头,“当然你可以自己选,只是确保最后告知我们就好。” 


  盖勒特回过神,把黑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去拍摄奢侈品广告。

  他的马似乎不太听话,因此导演很难拍摄到盖勒特展示马术的帅气模样,返工好几次,等到拍完时他的背后已经附上一层薄汗。

  结束时阿不思身着得体的格子呢套装,在门口默默等他多时。

  “你要做什么?” 

  “我来接你去参加学校的戏剧排练了。” 

  噢操,盖勒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俨然忘记了这茬,半小时前他还约了好伙计去小酌一杯,“你这是要跟着我吗?” 

  “所有的活动我都会陪着你,但也不算…那样陪着你。”

  “什么意思?是我听不懂英语了吗?”

  “抱歉我没说清,我不会在你身边,只会在待在暗处,只是确保没有突发情况地发生。” 

  盖勒特没忍住噗嗤一声,“你们搞公关的都这么神秘吗?” 

  阿不思也微笑着,“不然他们为什么称我们是 ‘操纵事非的幕后之手呢’?”

  “好吧,我可以去,不过我需要一点带劲的。” 盖勒特指的是cocaine,而阿不思也默许了这种行为的发生。

  看一群高中生排练麦克白确实不是一件多有趣的事,而盖勒特刚吸的东西都不足以让他打起精神看完全场。但他有注意到那个金棕色卷发的女孩,拥有像向阳花一样美丽的微笑,念起台词来感染力十足,不难看出是个好苗子,她就是瑟莱斯特。

  尽管阿不思再三提醒不要与她有直接接触,但是在结束后盖勒特还是找到她,“你好,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瑟莱斯特显然知道他是谁,她紧张又兴奋地摸了一下微红的脸颊,瓷白的皮肤上边儿有一些细小的雀斑。

  “我知道我的朋友对你做了什么,那个音乐人,很抱歉你和你的伙伴遭遇了那些事情,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可以挣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就像现在这样,你不必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盖勒特在离开前又说,“这个行业并不美好,但你能出名,只是要记住此时的你。” 


  “我搞砸了吧。” 在返程的车上,盖勒特对阿不思说。

  “我并不这样认为,格林德沃先生,相反你或许做了正确的事。” 阿不思正低头在手机上回复源源不断涌进来的消息。

  “老天,你就叫我盖勒特吧,我讨厌你们那一副假装正经的模样。” 

  “请你原谅,这是职业需要。” 

  盖勒特暂时不再说话,说实话今天是格外漫长的一天,此刻只想让自己沐浴在酒精里,他闭上眼睛休息片刻,直到阿不思说,“或许,我今晚也看到一些和我想象不太一样的东西。” 盖勒特蓦然睁开眼,“什么?” 

  “我看到了...你。” 

  盖勒特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听不大懂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之后事情果然如阿不思说的那般,朝一个更好的方向发展。瑟莱斯特和其他的剧团朋友都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关于盖勒特的积极评价,很快就得到了其他粉丝的附和。玛德琳很开心,准备和环球影业商谈明年开春的那部大制作商业片。

  周六夜晚盖勒特打完了几局对他来讲毫无挑战性的游戏,看了那几个高中生的帖子,内心毫无波澜地给自己又倒上一杯芝华士。他将整个通讯录翻了翻,此时找不出一位可以陪他喝一杯的人,甚至连玛德琳和文达他都没落下的问了一遍。

  “在忙。” 文达回复的消息如是说。

  “你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助理。” 盖勒特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上愤然地敲下这几个字。他盯着天花板让自己的灵魂出窍游走,空荡荡的公寓里连个回音也没有。就在他准备今晚索性就在这里入睡的时候,猛然回过神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阿不思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是什么紧急情况?”

  “我刚刚在想,自己要不要养一只狗。”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请不要为了这个把我叫来。” 

  “那我请你喝一杯怎样?” 

  “我要走了。” 

  “拜托,今天周六诶,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周六请将你的烦恼抛之脑后’,而且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喝一杯。” 

  阿不思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好吧,虽然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亲近,但我能不能借用你的浴室,我需要清理一下…” 

  阿不思刚从另一个客户那里回来,他们举办的画廊开幕式上一位艺术家不小心在开香槟时对准了他,真可怜,盖勒特虽然觉得很好笑,但是他知道此刻应该憋住笑意表示关怀,为了这好不容易找到的陪伴,“当然,当然,我去给你拿一些干净的衣服。


  阿不思坐在地板上举起玻璃杯,里面的冰块撞到杯壁叮当响,他嗅了嗅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喝了一口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显得对喝酒这件事很生疏,“不好意思,我平时不怎么喝酒。” 洗完澡后他穿着盖勒特的大一个码的卫衣和家居裤,半干的红色发丝垂在额前,暖橘色的光把那双蓝色眼睛映得柔和。

  盖勒特觉得此时的阿不思是另一个版本的阿不思,他总是在工作的场合穿着剪裁合身的正装,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好闻,永远保持一副毫无破绽的模样。而现在他赤着脚,皮肤上散发盖勒特的沐浴露的香气。他们席地而坐分享一瓶烈酒,聊着一些平日里不太会聊的话题,或者说他俩平日里本来就不怎么聊天。这确实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盖勒特已经喝得足够多了。

  “我想问…你的香水…” 

  “嗯?” 阿不思从一簇簇橘色的光里抬眼看向盖勒特。

  “是百合还是兰花?我敢确定是一种花儿的味道。”

  “是玫瑰。” 阿不思说,“很容易分辨的香味,有的人认为这是一种很俗气的味道。” 

  “但用在你身上就不俗气。” 

  “所以你现在是开始夸奖我了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盖勒特摆摆手,又说,“我还想问…我的这种情况,算难办的吗?” 

  阿不思做出思考状,“有百分之六十的难办吧,你应该知道这个行业里最不缺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才是真的会搞砸事情的人。”

  “我知道。” 

  “所以我认为你给瑟莱斯特说的一番话很可贵。” 

  “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盖勒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好似无奈地说,“年少成名是诅咒。” 

  “我…或许可以理解。” 阿不思回应,“有时候他们叫你天才,你有多擅长自己的工作,所有人都指望你的时候,就好像有千斤的石头压在肩上,你甚至无法站立。” 

  “让我猜猜,你肯定被人这样对待过吧?” 盖勒特故意压低嗓音,“看呐,我们的公关天才,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还瘪嘴模仿一段吹号的声音。

  阿不思被逗笑了,“是这样没错。” 

  “我有一个儿时的搭档,和我一起演情景喜剧的那个。” 

  “奥利弗·达肯,我知道他。” 

  “那你应该听过这个故事了,因为他没有办法做一只可爱温顺的、任投资人宰割的小绵羊,就这样断送了前程。” 盖勒特微微眯起眼睛,“你知道吗?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像那样,让他们全部都滚蛋。”

  “为什么不呢?”

  “大概因为…我的违约金高达两千万?”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说真的,如果不做影星,我大概会做一个油管摇滚博主,每天都在创作写歌,发到频道里或许只有几十个点赞,你懂吧?没有人来管闲事,很清静。”

  阿不思点点头,但是他指出了一点,“不过你还是会出名的,相信我,大众就是很喜欢你这款。” 

  “那你呢?” 盖勒特反问,“如果不做这行,你想做什么呢?” 此时阿不思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双颊泛起的微红让盖勒特想起他在蒙雷阿莱看过的夕阳,“我大概…会开一个甜品店吧。”

  “很美妙。” 盖勒特点头。

  “甜点确实非常美妙。” 阿不思附和对方。

  然后他们无言地盯着壁炉里的火光摇曳,思绪之间的间隔逐渐拉远,时间流淌也变得缓慢,仿佛这一切只是一个漫长没有边界的平缓梦境。某种和谐的氛围像暖流在空气里蔓延,此时胜过无数个需要靠药物才能入眠的夜晚。

  “没关系的。” 阿不思突然这样说,声音无比轻柔,“如果你想让他们滚蛋,我可以帮你处理随之而来的所有问题,你就去做你自己吧。” 语毕他喝完一整杯的威士忌。

  盖勒特直视对方的眼睛,突然觉得那是一个温柔的湛蓝漩涡,他像被雨水淋湿的旅人,失神地奔跑着穿过今晚的夜色,投进带着馥郁玫瑰香气的、温暖的蓝丝绒里。

  或许今天是真的喝太多了,盖勒特想。




PART 3  过山车


  在康复中心参与戒疗小组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在这里,大多数选择走向堕落的人大概能给你说出几十种不同的,从少年到成年这一过程中所受的创伤。而拥有相同境遇的人总是能更好的共情,所以互助小组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大型催泪现场。

  盖勒特大概在听了一半的时候就开始走神,他的思绪游走,目光逐渐失焦。大部分的人从这里出去后,在不到3个月的时间内就会复吸,回头来看现在坐在这里交谈简直毫无意义。但他看着远远坐在窗边的,沐浴在阳光里的阿不思,正盯着原处的湖畔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盖勒特决定老老实实把这场互助会听完。


  “你今天参与互助小组的照片,我已经发给了几个关系较好的记者,他们会在文章里帮你说点好话的。” 结束后阿不思对盖勒特说,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圈,“标题可以叫 ‘关注药物滥用问题——新生代影星投入康复戒疗事业’。” 

  “我决定戒掉,并且我是认真的。” 盖勒特这样说时阿不思明显有点惊讶,但后者还是回以一个微笑,“我没有资格评价,但是很高兴你能选择一种更健康的生活方式。” 

  “我觉得自己应该会需要一点监督。” 

  “我会告知你的经纪人的。”

  “玛德琳?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 

  “我能理解艺人和经纪人之间的紧张关系。” 阿不思摆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那或许我可以让你的助理来帮助你。” 

  “我的意思是,让你来做这个监督人。” 盖勒特直接点明。

  “那不是我的工作内容,格林德沃先生。” 

  又来了,盖勒特默默翻了一个白眼,非要说的话他还是更喜欢非工作时间的阿不思。

  “容我提醒一下,下周是你新电影的首映礼,你大概还有7天的时间选定一位名人来做你的搭档。” 阿不思低头把一份名单发到了盖勒特的邮箱里,“这次我加了一些新的人选,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盖勒特还是谁也看不上,那份名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把自己能想到的人都考虑了一遍。他心烦意乱地赤着脚在地板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想要来点酒精烟草或是什么劲更大的东西,但是他答应了阿不思要把这些戒掉,于是只能更加焦躁地来回疾走。

  这次公关行动最后的一步,就是在首映礼coming out,好吧,并不算什么难事,但等真的到了这一关的时候,盖勒特发现他似乎还是有些顾虑。到底要如何和另一个根本算不上熟悉的人扮演情侣?当一个拿过大大小小无数奖项的影星问出这个问题时,你就知道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另一方面,盖勒特一开始嗤之以鼻的公关行动即将结束,他的风评稳步提升,值得开一瓶昂贵的香槟来庆祝,但此时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仅如此,他还是会时不时梦见阿不思,不过对方没有再催促自己发推文讲一些官方客套话,而是梦见阿不思席地而坐的模样、体态优美地站在明媚阳光里的模样、清晨朦胧的光线里在盖勒特身边醒来的样子…之后就不再做过多赘述。当盖勒特每天都发消息问玛德琳今天能不能安排PR会议的时候,她总是会建议盖勒特去找医生看看脑子。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情在最近占领了盖勒特的内心世界,他并没有意识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可以发生什么,但是他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首映礼当晚媒体把红毯两侧围得个水泄不通,人群喧闹,镁光灯、起泡酒、礼服和钻石,这里是好莱坞金迷纸醉的一角缩影。

  盖勒特被各大记者的闪光灯照得眼睛疼,接受熟悉的记者采访时总是肌肉记忆一般摆出假笑,其实心神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在想或许《时代周刊》说得对,自己早已是脑袋空空的了。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今晚还有另外一件特别的事要告诉我们吧?真是令人激动。” 记者也提到了这最后的一项流程,话筒已经架好,镜头移过来,像一双双凝神注视的眼睛,它们在无数个这样的时刻,贪婪地企图穿过盖勒特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窥探他的所有,把他最深的秘密曝光于众,该死的自私。

  “是的,近一年我也做出了深刻的自我思考,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 盖勒特开始缺乏情感地背之前准备好的官方文稿,空洞又毫无意义,但永远不会出错。他在此刻看到了阿不思,就站在一排记者之后。

  阿不思也同样在注视着盖勒特,透过那一双清透又平静的蓝色眼睛,那出现在盖勒特梦里无数次的,蓝色漩涡。

  好吧,这一切都怪我,盖勒特认命地想。他突然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

  “我们总是在不断找寻真正的自己,不断在这条道路上跌倒又爬起,或许兜兜转转最后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在原地打转。” 


  “我干了很多愚蠢的事情,犯了很多可笑的错误,我仍然没有找到真正的自己。” 盖勒特垂眼盯着眼前的一小块鲜红的地毯,一种如血色般靓丽、夺目到近乎残忍的颜色,“直到最近我才明白…”


  “当我说年少出名不是赞美而是恶毒的诅咒,人们总是会对你抱有不现实的幻想,却在你无法满足他们的贪欲时,对你展现出一副失望透顶的模样,但要我说,你们都滚吧!混蛋!” 


  人群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声,盖勒特并没有停下,“在你们通过践踏他人的人生来赚得油水横流之后,我由衷地希望你们淹死在自家别墅的泳池里,然后灵魂永远在地狱里腐烂。” 他对着镜头竖起一个中指,随后又佯装有礼地鞠一躬,“感谢你们,女士们先生们。”


  玛德琳气疯了,在那晚的事件后她将盖勒特关在了公寓里,然后正在四处寻找新的公关,处理这严重程度俨然升级的公众事件。

  叮咚门铃想起,盖勒特打开门,阿不思站在门口手里领着一个寿司外卖的袋子,“给你送外卖的那位先生被堵在门口进不来,要知道楼下的记者已经围了快三层了。”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盖勒特接过袋子。

  “我有我的办法,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

  “这次应该很难办吧?” 

  阿不思看起来有点忧心忡忡,“盖勒特,恐怕我要告诉你,我已经不负责处理你的事情了,也可以说我已经不再做这份工作了。”

  “是我害的吗?”

  “有一部分是,但主要是我自己提出的。” 阿不思指正道,“我向我的上司申请处理完整件事再离开,但他说我也无能为力了。” 

  “是我连累了你…抱歉…” 盖勒特感到无比自责,反叛确实是需要付出代价。

  “别这样说,即将接手的那位也很出色,必要的时候她会来寻求我的一些建议的。” 阿不思说,“你现在可是相当有争议性,这其实不是坏事,一些投资人是不愿放弃你的。” 

  “我才不要那样。” 盖勒特一脸嫌弃,“我会解约,然后当油管摇滚博主偿还我的违约金。”

  阿不思轻快地笑了几声,“那就尽量让你少还一点。” 

  “话说回来。” 盖勒特往前迈了一步靠近对方,“你知道那晚其实我真的有认真考虑,并且决定了让一个人来扮演我的男朋友,你想知道是谁吗?” 

  “这重要吗?反正结局是你选择了辱骂你的投资人。” 阿不思耸肩。

  “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因为我选择了你。” 

  “我应该当真吗?” 

  “应该也不应该,不应该是因为那是假扮的,应该的话是因为…” 盖勒特在此处停顿,他的紧张情绪非常明显,因为这家伙终于意识到两个月以来,自己的心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于是他说,“我想当你的男朋友…”

  阿不思盯着他,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审视目光,这让盖勒特更紧张了,当他终于开始有点受不住的时候,阿不思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从高中开始就希望自己有个天生反骨的男朋友,毕竟谁会不喜欢坏男孩呢?” 

  盖勒特忐忑地等待着下文,像是等待自己的最后一道审判。

  “既然如此,我想我只能用开甜品店赚的钱来给你还违约金了,男朋友。”


  好吧,如果说人生真的是一辆过山车,能找到另一个心甘情愿和你一起坐在上面起起落落的人,也不算太糟糕,不是吗?


  至少盖勒特是这样认为的。






END.



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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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非Rosie

【GGAD】闭上我的眼睛26卷一终章

chapter26

我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两天,就坐在床上,看着天色渐渐变亮或者变暗,心里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一样的空。

与其说心如刀绞不如说心如止水。

第二天晚上阿不福思为了不让我把自己给饿死还是来敲响了我的门。

“阿不思?出来吃点饭吧。”

我缓缓地回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事,我不是很饿。”

“我可以进来吗?”

我点点头。他坐在我的床沿上。

很久我们俩谁也没说话。他叹了口气。

“去找他吧。”

我看向他。

“毕竟那天......我们也并不能肯定就是谁。但是谁也没有那个意愿。”

他认真地看向我。

“去找他。”

那天晚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动身去巴希达家,叩响...

chapter26

我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两天,就坐在床上,看着天色渐渐变亮或者变暗,心里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一样的空。

与其说心如刀绞不如说心如止水。

第二天晚上阿不福思为了不让我把自己给饿死还是来敲响了我的门。

“阿不思?出来吃点饭吧。”

我缓缓地回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事,我不是很饿。”

“我可以进来吗?”

我点点头。他坐在我的床沿上。

很久我们俩谁也没说话。他叹了口气。

“去找他吧。”

我看向他。

“毕竟那天......我们也并不能肯定就是谁。但是谁也没有那个意愿。”

他认真地看向我。

“去找他。”

那天晚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动身去巴希达家,叩响了大门。开门的是太太。

“阿不思?怎么过来了?”

我试图微笑:“我来找盖勒特聊聊。”

巴希达脸上有一瞬的诧异和抱歉,在我理解之前她就开口了。

“可是盖勒特前天晚上就走了。”

我愣在原地:“走了?什么?”

她牵住我的手像是安慰一样拍我的肩。

“阿不思,好孩子,你不要慌。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天盖勒特回来非常非常难受,但他也不愿意告诉我。他只请求我帮他做一个门钥匙想要离开这里。”

我的脚下似乎有惊雷滚过,险些有点站不稳。

“他去哪里了?”我听到我自己这样问。

“我不知道,好孩子,也许是回德国他自己家里。”

“他有说过会回来吗?”

巴希达犹豫了一刻,摇摇头。

“别再等他了吧。”

......

别等他了吧。

为什么痛得像是要碎成百万片?

“我可以去他的房间看看吗?”

“当然可以,请进来吧。”

他的房间,不像平常,是黑着的。我轻轻掩上了门,点亮了灯。这一切都非常非常熟悉,我猜测他走得一定很急,因为他几乎什么都没带走。稿纸,信,羽毛笔,琴谱。钢琴的主人还曾为我弹琴,为我写歌。乐谱上甚至还留着我的名字。他什么都没带走。这房间的主人似乎还在。他连我也没带走。

难道这一切都不算数吗??!!

我的心痛得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开一般。

一层隔音咒之后。我失控了。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我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大喊,好像这样能把你喊回来。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声嘶力竭。五内俱焚。泪如雨下。

自持了十八年的我情绪崩溃得完完全全。我确实地感受到心脏处如同钝物划过带来的疼痛。我几乎想哭死在他的钢琴上。我这辈子都没留过那么多的眼泪啊。

你爱我吗?

不!你一点都不!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你骗我!你一直骗我!

走!走!走!

永远都不要回头!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我呼吸着他房间中的空气。钢琴,他弹过的;笔,他握过的;床,他睡过的;我的手,他牵过的。我多么想当他不存在,但他却是那样切实地来过,每一丝空气里甚至还是他的气息,就在我的一呼一吸间,提醒着我,我,我还能承受,多少的悲伤。

你爱我吗?

......

可我爱你。

我并不常说,你也曾为此怨我。但我却早已不可救药地幻想你与我在一起的整个人生。我希望少年时的我牵着少年时期你的手,我希望中年的我可以依偎在你的身旁笑,我希望年老的我能够拥抱年老的你。

可我,我真的从来没想到,你,你就。这么。走了。

我哭得头痛欲裂。

恍恍惚惚间,眼中都是这个夏天。

你坐在那个橡树的枝条上上下晃动如同一个孩子。

格林米尔湖边我的头枕在你的腿上。

你告诉我山谷外有更大的世界。

难道这些都不算数吗?

你给我一天写无数封信。

你送我了许多许多的红玫瑰。

你与我一起绘制着未来巫师界的乌托邦图景。

难道这些都不算数吗??

你的歌谱上还留着我的名字。

你说,如果连与你一起的时光都不能让我快乐,我宁愿不渡来生。

你告诉我。你爱我。

这些都不算数吗?那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吻难道都不算数吗??血盟还戴着我的脖子上。这一切怎么能就这么过去了呢??!!

玫瑰都谢了,血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我痴痴地看着满地的玫瑰,如同一地的鲜血,刺得人满心疮痍,花开如火,也如寂寞。多么残酷的一个夏天。

那人给我编制了一个梦,又亲手打得粉碎。

有朋自远方来,又赴远方去。

只剩下一个傻子,交付了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文晓非Rosie

【GGAD】闭上我的眼睛25

chapter25

我后天只记得,那天中午,天色有一点阴,风呼呼地吹。

恰如山雨欲来。

而我那天中午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吵。我心上奇怪,盖勒特居然过来了?他和阿不福思......

我的睡意立刻清醒过来,穿好衣服和鞋子下楼。

一开门我直接好家伙。我从来没见到这两个人这么剑拔弩张过。

我隐约听到盖勒特说什么“我给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八月底你一走我们就会走。”

于是阿不福思直接炸了。

我还没来得及走到客厅喊盖勒特,便看见阿不福思先抽出了魔杖。

天哪。

我耳边顿时警铃大作。

盖勒特的能力,那真的不是说说玩的。

可是阿不福思却先开始了发咒。两个人的力量悬殊过大...

chapter25

我后天只记得,那天中午,天色有一点阴,风呼呼地吹。

恰如山雨欲来。

而我那天中午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吵。我心上奇怪,盖勒特居然过来了?他和阿不福思......

我的睡意立刻清醒过来,穿好衣服和鞋子下楼。

一开门我直接好家伙。我从来没见到这两个人这么剑拔弩张过。

我隐约听到盖勒特说什么“我给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八月底你一走我们就会走。”

于是阿不福思直接炸了。

我还没来得及走到客厅喊盖勒特,便看见阿不福思先抽出了魔杖。

天哪。

我耳边顿时警铃大作。

盖勒特的能力,那真的不是说说玩的。

可是阿不福思却先开始了发咒。两个人的力量悬殊过大,我就看见盖勒特几乎不用抬手就可以格挡开阿不的魔咒,嘴角几乎是轻蔑的笑。

“盖勒特!”我喊他。

那时盖勒特向我这里看过来有一丝分神,而却就在这一刻阿不福思发出的一个魔咒,盖勒特没来得及阻挡,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刀割一样的伤口。

盖勒特的头转了回去。那一刻,他震怒。

“盖勒特不要——”我还没来得及说完。

“Crucio.”

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那魔咒精准地打在阿不福思的身上,阿不倒在地上蜷缩着颤抖,面容扭曲。

钻心剜骨啊。那可是。

这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一件事。

我立刻抽出魔杖试图击退盖勒特的钻心咒。可是我的魔法却失灵了。我正思考着是怎么一回事还在试图继续发缴械咒,那银色的链子告诉了我答案。

血盟。

它长长的链子绞在我的手上不停地收紧,我几乎拿不住我的魔杖。

我不能攻击盖勒特!可是盖勒特还没有停手!阿不福思还在地上抽搐着!

“盖勒特!”

他还在继续。

“盖勒特!!”

他还在继续。

“求求你了!放过他!冲我来吧!!”

魔杖也施不了咒语,我试图通过肉身挡在中间阻止两个人的对抗,跑了过去,压下他的手臂。就在那一瞬间阿不福思摸到了他的魔杖,奋力地抬起来。怎么还要打下去!我立刻抬起魔杖,火花撞在半空炸开了。而盖勒特又瞬间挣脱了我的手。

真是一场混战。

由于血盟我并不能直接对盖勒特施咒而只能在半空把他的咒语击偏。半空中交战的火花带着耀眼的光滴落。我的余光扫过混战中居然多了一个人。

“安娜!快回去!来这里干什么!!”

“安娜!!!——”

而那就是那个魔咒击中她的时候。我看着那片光将她吞噬。

“安娜!!!”那一瞬间我叫得撕心裂肺,惊恐笼罩了我,我看着她的面容上还定着一刻的迷茫,似乎在光中被扭曲而撕裂开,继而是一团黑色的聚集物从她的身体中升起而她如同一个断线木偶一样倒了下去。

虽然已痛得肝胆俱裂,残存的意识告诉我这里还有一只默默然要处理。我和盖勒特同时用了火焰咒。红蓝相间的火交缠着追着默默然而去了,我和盖勒特将默默然赶至山谷中空旷的地方。

“火神开道!”

“火焰熊熊!”

说实话,那场面叫一个壮观,如果我还没有被眼前的一切折磨至神志不清的话。那是怎样盛大的红火和蓝火交融,漫天都是火光,空气肆意渲染到了夸张。因为血盟所以那火伤害不到对方,两个人用起来都毫无顾忌到有些发狠。火焰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追着默默然而去,两个人的魔力充盈得散布了漫山遍野都是。默默然的黑影终于被我和盖勒特的火焰纠缠住,几欲挣脱。我的眼前闪过安娜的脸,心一横,加倍的魔力供给。

“阿不思!停下!!”盖勒特喊我,“你会把你自己的魔力给耗尽的!!”

可我已听不进去什么,满心地只想让这一切全都结束。

我的红色火焰席卷了默默然,黑色的影子被火吞噬至再无一丝痕迹。

我放下了魔杖,愣了几秒。盖勒特似要朝我走来却在迟疑着

安娜。

我的腿不听使唤地朝家跑去。家里安静得可怕。

安娜已经不在了。

死亡似乎是一个黑洞,吞噬着人的生命。当一个人彻底离开你的生活,她的每一丝痕迹都如同铅笔印一样被擦去。你第一感觉其实是不可置信。

我几乎痛得弯下腰来。

晗玥

GGAD&刀马 | The man who fell to Earth 24

六十周年快乐!加更一章♪٩(´ω`)و♪

  

第二十四章

 

随着哈罗德的远去,梦境世界里的一切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擦去,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在时间流逝中变成了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圆脸男人。他皱着眉头捋了捋自己的西服,思索了一会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将其变成了干枯的沙白色。


“难得见你这么善解人意,竟然会给别人解答困惑。”一个张扬的女声出现在了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法师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看到了一个各自高挑,身着皮衣皮裤,一副战士打扮的金发女人:“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憎恨对方的软弱而落井下石呢。”


“啊,洛丽塔,自从天堂之战时候,我就再没有见过你的人类形态了。”...

六十周年快乐!加更一章♪٩(´ω`)و♪

  

第二十四章

 

随着哈罗德的远去,梦境世界里的一切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擦去,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在时间流逝中变成了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圆脸男人。他皱着眉头捋了捋自己的西服,思索了一会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将其变成了干枯的沙白色。


“难得见你这么善解人意,竟然会给别人解答困惑。”一个张扬的女声出现在了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法师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看到了一个各自高挑,身着皮衣皮裤,一副战士打扮的金发女人:“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憎恨对方的软弱而落井下石呢。”


“啊,洛丽塔,自从天堂之战时候,我就再没有见过你的人类形态了。”法师露出了夸张的笑容,用力地鼓起了掌,但他的眼睛却始终如千年寒冰一般,一片冷漠:“冒昧地问一下,既然你把我扔到了这个所谓的魔法世界里,那请问你又在哪里呢,我亲爱的塔迪斯?”


“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亲爱的飞行员。”洛丽塔同样回以了假笑。法师是她最初的飞行员,她也是法师的第一个塔迪斯,这意味着:无论他们分离多久,哪怕彼此都拥有了无数的其他飞行员或塔迪斯,他们两个的灵魂本质都会永远地绑定在一起:“不要那么警惕,你应该感谢我将你带离了那片是非之地才对。”


“不需要你多此一举。”法师冷笑了起来:“我计算过了,变色龙拱门能够让我在博士清除整个时间领主种族的时候变成人类,哪怕这无法完全抵消‘时刻’所带来的冲击波,躲到时间之末也绝对能让我安全度过这一劫难了。”


“然后呢,你有想过之后的事情吗?”洛丽塔抱着胳膊,扬起了下巴俯视着法师:“我觉得你没想过,说真的法师,你那完全被鼓声给侵蚀的大脑还能够进行清醒且自主地思考吗?”


洛丽塔的话语打开了始终闭合着的潘多拉宝盒,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四拍响声在这片空间里无限回响。“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法师面目狰狞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声嘶力竭地吼道:“够了,都给我停下来!”


“瞧瞧,你可真狼狈。”洛丽塔走到了正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法师面前,递给了他一张手帕:“擦擦汗吧,虽然很久以前我就不是你的同伴了,但我也从来不是你的敌人,你得先弄清楚这四声鼓响是什么,不是吗?”


“你知道什么?”法师抬起头,红着眼睛盯着浅笑颜兮的洛丽塔:“塔迪斯连通着和谐之眼,你们能够看破时间和空间,时空穿梭只是你们最微不足道一个功能,所以你一定看到了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和谐之眼被博士给炸了,和伽里弗雷星一起被炸的。”洛丽塔举起手,比了一个代表爆炸的开花动作:“就算我知道鼓声是什么,我也不能告诉你,你得自己想明白才行。”


法师直起腰,低垂着头无声地思考着,过了好半晌才语音沙哑地开口道:“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我的思考,不让我去触及真相。但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真相就在不远处的感觉又会诱惑着我继续去收集线索,这一切就像是…”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停留在了你的眼角范围内。”洛丽塔补足了法师的话语:“你的灵性告诉你,绝对有不正常情况发生,但除非你戳破伪装,真正意义上地转头去看,不然你永远都不会意识到问题就在那里!”


“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教那个小子?”法师“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转移起了话题:“直接打开变色龙拱门,放我出去岂不是更快?”


“然后你就会被连绵不断的鼓声冲昏大脑,一切都又回到‘最初既定’的道路上去了。”洛丽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否决了法师的提议:“不要那么看着我,我不是博士,我没那么多同理心,所以你就是想要把这个世界炸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这次会和他达成共识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们都希望你的决定是出自你的本心的。想要当坏人,没问题;想要洗心革面变成一个好好先生,那就更好了;只是当个冷漠的旁观者,也没谁说你不能这么做。但鼓声会制约你的思维,迫使你行进在某个人安排好的道路上,你也不想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别人手中的操线木偶吧。”


“出自本心的决定…”法师苦涩地笑了笑,难得脆弱地看着洛丽塔:“鲜血蒙蔽着我的双眼,暴虐操控着我的四肢,凋零安排着我的归路…洛丽塔,从我被卖给死神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办法做出出自本心的决定了。代表天真纯洁的人性的Koschei Oakdown注定逝去,就如同代表邪恶残忍的魔性的法师一定会从旧日的骸骨中爬出一样,我永远都会是死神棋盘上的攻城手。”


“也许你能在这个世界里和死神达成和解?”洛丽塔尝试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去说服面前颓然的法师。


“无尽的时间也会在遥远的未来消亡,死亡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法师的脸上露出了梦幻的神情,此刻的他就像是高声唱颂主之名的狂信徒:“无法逃离,也无须逃离,沉沦在死寂的黑暗之中,才是我应得的命运。”


法师和洛丽塔在残留的梦境空间中进行着谁也说服不了谁的辩论,外界的哈罗德正全身痉挛地在床上挣扎着,罗伯特被他不断敲响的四声连拍给吵醒了。


在看到哈罗德面色酡红,痛苦地动来动去后,罗伯特被吓得彻底清醒起来。他冲到哈罗德的床边,一边伸手去摸对方的额头,一边小声地呼唤着室友的名字:“哈罗德,哈罗德,醒醒!”高温烫的罗伯特收回了手。


通知了值班的级长后,哈罗德很快就被送往了校医院,但他的高烧持续了一天一夜,庞弗雷夫人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没办法让温度降下去哪怕一点点。邓布利多沉默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的哈罗德,深埋在袍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格林德沃寄给哈罗德的双面镜。


过了好一会,邓布利多不发一言地离开了校医院,寻了一个无人的教室,在施过隔绝咒和警报咒后,敲击了七下木槿花,接通了双面镜。


“啊,你这么快就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吗?”格林德沃的声音先一步出现在了空气中,他在看到邓布利多冷凝的视线后,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阿不思怎么是你,哈罗德呢?”


“你跟哈罗德说了什么?”邓布利多冷漠地注视着镜子里面的格林德沃:“他现在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格林德沃,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我只是让他接受自己的能力。”格林德沃怔愣地眨了眨眼睛:“做个梦,通过自身的灵性去挖掘埋藏在深处的宝藏,我早期就是这么开发预言能力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十六岁了都还没有摆脱不自主梦占的情况,所以你怎么能让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进行这么危险的尝试!”因为愤怒,邓布利多提高了音量:“你是光长年龄不长智商吗?还是说你在出生的时候,就把‘谨慎行事’这四个字连着胎盘给一起扔掉了!”


“你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格林德沃不高兴地反驳道:“哈罗德的能力已经显现出来了,他无规律暴涨的魔力就是佐证。不现在就想办法让他将这种能力引导出去,难道要等他自身能量过多,最终导致魔力爆炸了再说吗?!”


“所以我让他去练习魔咒了!”邓布利多紧抿着唇,眼神依然如刀子般投射在格林德沃的身上:“细水长流才是长久之计,你就非要走捷径,一步到位吗?”


“那太慢了!”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来,举着双面镜在自己的囚室里面走来走去:“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是在学校里面待久了,脑子被你那些只会叽叽喳喳、到处破坏捣蛋的学生们给糊住了吗?!哈罗德拥有的是操控时间的天赋,那不是人类应该掌握的能力,所以我们也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去对待他。你觉得他现在发高烧是因为我拔苗助长了,我还觉得是因为他的能力一直堵塞着造成的呢!”


邓布利多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他之前在哈罗德身上施放的咒语被触发了。在凶狠地瞪了一下格林德沃后,邓布利多将双面镜关闭,收回了袍子里,离开教室往校医院的方向走去。


病房内,哈罗德面色苍白地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庞弗雷夫人正站在一边,将五颜六色的检测咒语甩到哈罗德的身上去。弗立维教授则站在另一边,忧心地看着两人。


“波皮,情况怎么样?”邓布利多走进病房,温和地开口问道。


“奇怪,真的是奇怪了。”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头看着一脸乖巧的哈罗德:“现在看来,莫里森先生是因为受凉感冒才会发高烧,但如果只是感冒的话,温度不会一天一夜都降不下去啊。”


“既然莫里森先生现在看起来没问题了,那波皮,弗里乌斯,你们就先出去一下。”邓布利多沉静地注视着哈罗德:“让我和莫里森先生单独谈谈吧。”


  

作者碎碎念:塔迪斯是神秘博士中用来穿越时间和空间的交通工具,其主要特点就是变色龙般随意变换的外表,和里面比外面大(bigger on the inside than the outside)。总之是个很牛逼哄哄的物件,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会亿点

洛丽塔(Lolita)是法师的塔迪斯(不要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怪官方去!),和博士的塔迪斯是孪生姐妹。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洛丽塔都以衣柜或者古董钟的形态出现,但她是有人类形态的,是个很英姿飒爽的女暴君(她真的统治过大半个宇宙,该说不愧是法师的塔迪斯吗:-D)


附两张法师美图:

小首相(这任法师真的当过英国首相:-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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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暴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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