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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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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素摔了个屁股墩 ⃒⃘⃤
*戈德里克山谷小学* 阿不思:...

*戈德里克山谷小学*


阿不思:你要是还爱我,就把这本作业写了


盖勒特:班长,这作业十分滴珍贵,应该让同学们先写,我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年级第一,怎么能写这作业呢。


阿不思:你看你狡辩得多辛苦,写本作业算什么呢,你要真不写,说明你真不爱我了


盖勒特:这,这不对吧,这今天谁,谁要陷害我,班主任你要陷害我是吧,行,我写!写!


盖勒特(声音颤抖):哎呀,这写作业,多是一件美逝啊……


盖勒特:不多不少,这作业真是好极了,阿尔,你看我还是爱你的吧……


阿不思:就你戏多


一些日常

*戈德里克山谷小学*


阿不思:你要是还爱我,就把这本作业写了


盖勒特:班长,这作业十分滴珍贵,应该让同学们先写,我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年级第一,怎么能写这作业呢。


阿不思:你看你狡辩得多辛苦,写本作业算什么呢,你要真不写,说明你真不爱我了


盖勒特:这,这不对吧,这今天谁,谁要陷害我,班主任你要陷害我是吧,行,我写!写!


盖勒特(声音颤抖):哎呀,这写作业,多是一件美逝啊……


盖勒特:不多不少,这作业真是好极了,阿尔,你看我还是爱你的吧……


阿不思:就你戏多


一些日常

暮雪-轻寒

【GGAD】黑白双煞

只能说18岁的AD就和大部分格兰芬多的学生一样,一个字“莽”就对了!

第九章 再见面

邓布利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玫瑰色的床帐。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儿,但好歹自己现在没事,只是头还是闷闷的有些疼,还不知道纽特去了哪里,邓布利多想了想,决定下床亲自去找纽特。

“您还不能下床!”推门而入的家养小精灵瑞瑞看见主人一再吩咐照顾好的少年下了床,顾不得主人说的不准和少年说话的命令,阻止了正在找衣服的邓布利多。

“这是哪儿?”邓布利多看着家养小精灵友好的询问道。

瑞瑞已经违反了一次主人的命令,自然不敢在同一分钟内再次违反命令,只是拼命摇头,然后放下了一份汤药,迅速离开了房间。

邓...

只能说18岁的AD就和大部分格兰芬多的学生一样,一个字“莽”就对了!

第九章 再见面

邓布利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玫瑰色的床帐。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儿,但好歹自己现在没事,只是头还是闷闷的有些疼,还不知道纽特去了哪里,邓布利多想了想,决定下床亲自去找纽特。

“您还不能下床!”推门而入的家养小精灵瑞瑞看见主人一再吩咐照顾好的少年下了床,顾不得主人说的不准和少年说话的命令,阻止了正在找衣服的邓布利多。

“这是哪儿?”邓布利多看着家养小精灵友好的询问道。

瑞瑞已经违反了一次主人的命令,自然不敢在同一分钟内再次违反命令,只是拼命摇头,然后放下了一份汤药,迅速离开了房间。

邓布利多也不为难家养小精灵,他知道他们都是受了主人的指示做事,主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自己其实没有办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邓布利多穿好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洗干净的校袍,环顾四周,觉得房间的布置有些眼熟。这里的主人似乎认识自己,或者知道自己的喜好,大到窗帘、床铺的颜色,小到装饰品的选择摆放都是按照邓布利多最爱的样子呈现,这稍微让他安心了一些,毕竟从这里的用心布置来看,屋子的主人并不会伤害自己。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习惯性的想从自己的校服袍子里掏出自己的魔杖,却在第一次伸手摸空了以后,迅速反应过来,他的花楸木魔杖不见了踪影,这让他的神情迅速紧绷了起来,是谁拿走了自己的魔杖?这间屋子的主人吗?一时间无数个问题蹦入了邓布利多的脑海里。他的头变得更痛了些……

或许我应该去找一找这里的主人。邓布利多的身体恢复到了18岁的模样,就连性子也跟着变了回去,18岁的格兰芬多少年充满了莽撞和胆识,行动力一流的他立刻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探出身子的下一秒,邓布利多就果断的回了房间用力把门合上,然后迅速把门锁上加上保险栓。现在的他只有18岁时候的魔法能力,无杖魔法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只能尽一切可能,将自己的思维集中施展幻影移形,但很快的,邓布利多就放弃了,不是他不想幻影移形,而是他根本不能幻影移形,房子周围早就被施了禁锢咒,任何魔法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施展开,如果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个没有服用减龄剂的霍格沃兹教授,或许这种禁锢咒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但坏就坏在现在的自己退回到了18岁时候的模样,这里的禁锢咒对他而言太过于强大,他没办法突破这倒禁锢气墙。

“阿拉霍莫尔。”房间的门还是被这里的主人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他就不应该下床,一直装睡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邓布利多在心里小小的埋怨了一下自己的莽撞。

“阿尔……”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邓布利多等待了近半个世纪的呼唤,但此时此刻的他很显然并不想搭理身后的黑魔王。

“阿尔!”黑魔王又叫了一声,语气明显比刚才硬了一些。

看吧,黑魔王果然是黑魔王,你不理他,他就生气。邓布利多撇了撇嘴,依旧不理会身后的人。

“阿……”

“你好吵!”邓布利多不耐烦的转过身去,双眼微微合上,眉头有些皱起,手掌心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请你出去,我的头还在疼着呢,需要休息,格林德沃先生。”

“是吗?”格林德沃也不恼,只是将瑞瑞刚刚送过来的滋补汤药端起,走到邓布利多身边,放轻了声音说道:“把这碗药喝了,我亲手熬得,对你的头痛有好处,阿尔。”

药碗就这样被送到了邓布利多嘴边,蓝色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对上了那双曾经令自己日思夜念的异色双眸,然后就像受到了蛊惑一般,邓布利多乖乖的喝下了那碗药。

头痛的感觉果然一下子消失了,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瞬间轻快了不少……

“我要回去。”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几乎用尽了18岁时候的勇气,直视着格林德沃说道。

“不行!”对方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将回复脱口而出。

“大家都在等我!”邓布利多有些愤怒。

“没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霍格沃兹里的任何事情。”格林德沃继续将邓布利多的话堵住。

“海格和里德尔……”

“把你接回家之前,我早就让福克斯把纽特那家伙送回了校长室,还模仿你的笔记留下了一封信,阿芒多和英国魔法部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纽特将会成为最有利的证人。”格林德沃每次说道纽特的时候,嘴里都含着一股铁锈被砂纸摩擦后的声音,这是邓布利多的第一直觉,这种难听的声音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我还要回去上课!”邓布利多不想和眼前人继续纠缠,他想回霍格沃兹去,他的学生们还在等他。

“明天是周六!”格林德沃指了指墙上的日历。

“那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混蛋!”邓布利多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吼了出来。


(∥˙ー˙)

【ggad】梦

ooc,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年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1997年因私事返回了戈德里克山谷,说是私事,主要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回来散心罢了,尽管可能这里会使自己压力更大,阿不思.邓布利多酸涩的想,他没有沿着小路走,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他感到深深的迷茫,就像那年美好的梦破碎时那样。一切都像原来那样,没有改变,除了波特家,他们家的门把手攀满了藤蔓,野草高高的,把曾经温暖的波特一家房子变得无比冰冷,也除了他的家。小溪依旧潺潺,但再也没有两个年轻人在这谈笑玩闹,就像他再也不能有彻底理解他,与他一起疯的人了。...


ooc,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年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1997年因私事返回了戈德里克山谷,说是私事,主要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回来散心罢了,尽管可能这里会使自己压力更大,阿不思.邓布利多酸涩的想,他没有沿着小路走,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他感到深深的迷茫,就像那年美好的梦破碎时那样。一切都像原来那样,没有改变,除了波特家,他们家的门把手攀满了藤蔓,野草高高的,把曾经温暖的波特一家房子变得无比冰冷,也除了他的家。小溪依旧潺潺,但再也没有两个年轻人在这谈笑玩闹,就像他再也不能有彻底理解他,与他一起疯的人了。

        他又回到了霍格沃兹,回到了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办公室。当他处理完学生的作业,已经近午夜了, 他感到深深的疲惫,尽管午夜是一个值得回忆过往的时刻,但身体的性能不允许他这样干,他甚至没去看一眼厄里斯魔镜,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咔,一扇似乎有点生锈的窗被打开,阿不思瞬间清醒起来,他闭着眼睛。有人翻了进来,径直走向床边,一双手,一双微微有点凉意的手,伸近了他的被子里,一个声音,一个令阿不思.邓布利多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响起:“阿尔,起床了,我们说好要去探望你父母的。还有你妹妹,她又和那个山羊小子在用魔法捣鼓山羊,快管管他们!还有我们还没有计划好用什么方式推翻《保密法》呢,快起来!”阿不思邓布利多诧异的睁开了眼,坐起身用力抓住眼前人的肩膀,盯着他的异瞳,问:“你说什么,邓布利多夫妇不是已经去世了吗?”盖勒特格林德沃奇怪的看着他:“你睡糊涂了?还是做了个噩梦?我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说自己父母的,你可真是个好儿子。”阿不思用魔杖对着自己的手,红光闪过,流下鲜血,很疼,不像是梦“难道是平行世界?”他听到眼前人一边怒骂到“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个疯子,不就是个梦吗至于吗!”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甚至忘记拿魔杖,他施了个愈合咒,安慰般拍了拍金色大鸟的头“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走吧,去拜访一下我父母。”

        阿不思承认,他真的太过怀念他们了,以至于一见到邓布利多夫妇,他便潸然泪下,扑在他们怀中,当格林德沃给他们解释了来龙去脉,邓布利多夫妇拍了拍长子的头说:“我们永远在你的身边,都过去了,别怕。”阿不思点点头和盖勒特在父母这里吃完了午饭,他们走到了那条小溪边,阿不思有点恍惚,一切就像梦一样美好。夜晚,在看完星星后,他们相拥而眠。多么美好,是吗?

     咚    咚    咚,校长睁开眼,泪浸湿了枕头,梦破碎了,哪有那么多的美好,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的美好,不过只有1899年夏天那一汤匙而已,他走上高塔,转身“谢谢你,西弗勒斯……”绿光闪过,老人像一个圣人落下高塔,又像烛台一样支离破碎。

      他又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他等到了他要等的人,阿不思笑着说“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呢?”“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们手挽着手走入了火车站,没有什么将他们能分开,死亡也不行。

重二

Speculum imaginis

(四十八-1)

阿不福思急匆匆的穿过圣芒戈医院的一楼前厅,他跑得很快,几乎像是一阵风般穿梭在等待挂号的患者们的中间,成串的惊呼和咒骂在他身后接连炸开,但这个素来脾气火爆的男孩却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跑上楼梯,寻找着那个病房门牌号。自从今天上午接到哥哥的只有半行字的信,他就像是被火点着尾巴的猫,连假都顾不得上请,就一刻不停的奔向圣芒戈。

“安娜魔力暴动,速来圣芒戈302。”

安娜向来都是刻意压抑自己的体内的魔法的,这么多年,除了她极小的时候有过一两次轻微的魔力暴动,哪里会有什么魔力暴动?!肯定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就不该相信那个德国痞子的屁话!什么结婚!什么未来!只要安娜现在能活着,预言又算得...

(四十八-1)

阿不福思急匆匆的穿过圣芒戈医院的一楼前厅,他跑得很快,几乎像是一阵风般穿梭在等待挂号的患者们的中间,成串的惊呼和咒骂在他身后接连炸开,但这个素来脾气火爆的男孩却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跑上楼梯,寻找着那个病房门牌号。自从今天上午接到哥哥的只有半行字的信,他就像是被火点着尾巴的猫,连假都顾不得上请,就一刻不停的奔向圣芒戈。

“安娜魔力暴动,速来圣芒戈302。”

安娜向来都是刻意压抑自己的体内的魔法的,这么多年,除了她极小的时候有过一两次轻微的魔力暴动,哪里会有什么魔力暴动?!肯定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就不该相信那个德国痞子的屁话!什么结婚!什么未来!只要安娜现在能活着,预言又算得了什么?!我管他是哪个西比尔的后代,预言家都是骗子,先知更是骗子中的骗子!格林德沃家就是一窝骗子!还有阿不思,他早就被那个混蛋蛊惑了,我当时为什么会相信这两个人?要是他们敢让安娜出事——

红发男孩气喘吁吁的撞开门,病房里的几个人立刻看向他,让他担忧不已的小妹妹半倚在床头,看起来却意外的状态很好,至少没有什么外伤。一个陌生的黑发少女坐在她的床头,正递给安娜半个削好的苹果。而他的哥哥则瘫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整个人疲态难掩,见到他的那一刻却立刻直起腰来,习惯性的露出温和的微笑。但阿不福思却只觉得阿不思的那张脸刺眼无比,他冲到哥哥面前,抓住阿不思的领子,几乎把椅子上的人整个拎起来。

“怎么回事,你就是这么照顾安娜的?!那个德国混蛋呢?他人在哪里!”

“你还敢提盖——,敢提先生!”

“阿不,冷静冷静,别吓到安娜。罗塞尔小姐,我和我弟弟先出去一下。”

“别了,还是在这里说吧。”文达昂起那张精致美艳的脸,那双深绿色的美眸上下扫视着阿不福思,却立刻极其轻蔑的撇开目光,像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我至少要知道先生没有白费力气。”

“连自己都搭了进去,结果却招来两个白眼狼!”

在听到这句直接响在自己脑子里的话后,阿不福思几乎立刻冲到床边,却被哥哥死死拦了下来。而安娜看了看哥哥们,又看了看文达,不自觉的瑟缩起来,她的手紧紧拽住被子,只想把自己埋进去。

“没事没事,安娜,我就是想和你哥哥们聊聊天,对了,诺埃之前一直想找你玩,你愿意和他玩吗?”

文达微笑着,她轻抚着女孩披散在肩膀上的金发,“但是我那个弟弟呀,讨厌的很,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去找他玩好吗?他就在隔壁呢。”

安娜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哥哥们,红发少年勉强维持着微笑,他点了点头,而阿不福思脸上的怒容也消减了些,这个女人应该没在安娜脑子里说那句在他脑内说过的话......

少女帮着小姑娘穿好鞋子,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出病房,而阿不福思也趁着这时尽可能详尽的观察自己的妹妹,安娜步伐稳当,不紧不慢。很好,应该没有什么外伤,皮肉伤不知道有没有,但至少没有太大的损害......

文达推开隔壁病房的门,罗塞尔家的小男孩躺在床上,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冥思苦想,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是在思考什么他怎么也理解不了的问题。阿不思扫了一眼它的封皮,《幼儿魔力生长情况概述》,不由得失声哑笑。

“阿不思哥哥!”男孩看见阿不思,眼睛一亮,可在看到安娜身边面带微笑的文达时却心虚的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姐——,姐姐——”

“你不是一直想见见安娜吗?正好,安娜今天有时间,你们两个小病友正好一起玩会儿,但是你要是敢——”

“我不敢!我不敢!”男孩笑嘻嘻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安娜小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文达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蹲下来摸了摸着安娜的头发,动作温柔亲切,就转身向病房外走去。但是刚出病房,这个柔情似水的少女就顿时消失无踪,她的脸极速凝固,像是经年不化的坚硬冰面,而投向邓布利多兄弟的目光宛如两把锋利的匕首,她只想用它们将这两个人千刀万剐。少女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上,她冰冷的声音同时响彻在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的脑子里。

“我劝你们,最好别出声,威森加摩可等着录下你们说的每一个字给先生定罪呢!”

桃夭爱熊猫

【GGAD】角色拯救系统 42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著名热门系列小说《哈利波特》里,被迫绑定了“角色拯救系统”。系统表示,只有盖勒特成功地拯救指定角色们的生命,并且让自己苟到大结局,才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42.


“您的反应很有意思,”盖勒特把日记本往空中一扔,纸张立刻化作纷飞的蓝色星火,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这仅仅是个被魔法创造出来的赝品。男孩笑得很灿烂,仿佛真的只是被大人滑稽的表现逗笑的无知稚童,“请不要担心,日记本不在我的手上,虽然我不知道这对您来说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它现在到底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盖勒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前半句话...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著名热门系列小说《哈利波特》里,被迫绑定了“角色拯救系统”。系统表示,只有盖勒特成功地拯救指定角色们的生命,并且让自己苟到大结局,才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42.

 

“您的反应很有意思,”盖勒特把日记本往空中一扔,纸张立刻化作纷飞的蓝色星火,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这仅仅是个被魔法创造出来的赝品。男孩笑得很灿烂,仿佛真的只是被大人滑稽的表现逗笑的无知稚童,“请不要担心,日记本不在我的手上,虽然我不知道这对您来说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它现在到底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盖勒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前半句话是真的——日记本确实不在他手上。他趁一年级上课的时候喝下了隐形药水去金妮·韦斯莱的寝室翻过,但没有找到,可能被这个小姑娘随身携带了。于是,他又趁某一天他们上飞行课的时候,去偷偷翻了一遍书包寄存柜里金妮的包——日记本果然在里面。但是为了不惊动人,他没有选择拿走,只是快速地翻了一下,记下了日记本的基本特征,用魔法做了一个赝品来诈卢修斯——自从学期开始时,哈利和他说了卢修斯与亚瑟在丽恒书店互相对骂、推搡到差点打起来这件事之后,他就能够确定,这个学期出现在霍格沃兹的魂器来自谁的手里。

卢修斯也不是傻子,他当然能意识到:不管盖勒特有没有撒谎,他都曾经见过这本日记本,并且从自己的反应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或许,对方还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因此,卢修斯没有说话,他保持沉默,同时抽出魔杖给这间房间施了一个防止偷听与窥视的魔法。他用一种阴沉沉的眼神缠着盖勒特,看上去随时有可能会给对方一个恶咒。

盖勒特却表现得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恶意,他依旧挂着甜腻得过分的笑容,像一杯发酵过度的毒芹花蜜。“在我的想象中,我们的会谈应该会更加愉快一些的,马尔福先生。”他开朗地说,“是您主动邀请我的,那么您至少要装出一个友善的态度来才不会对不起您身为纯血的骄傲与礼仪。”

卢修斯抽了抽面皮,挂出一个假模假样的笑:“如果你能够再有眼色一点,那么不出差错的礼待当然会被寄予给你。除此之外,我的态度取决于你能给我多少好处,小先生,马尔福家族都是最精明的商人。”尽管他总是和邓布利多不对付,卢修斯也相信没人能够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装成霍格沃兹的学生,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傻子才会把这个家伙依旧当做“区区霍格沃兹二年级学生”来看待。面前这个披着孩子皮,内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的家伙很危险,卢修斯的每一根竖起的汗毛都无声地向他传递着这个消息。

“那我就先把我能提供给您的信息告诉您吧。”盖勒特坐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却生生表现出了一种坐在王位上的气势,“您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加入食死徒之后为伏地魔做第一件事是暗杀了巫师界第一位麻瓜出身的首相,诺比·里奇。使用的是亚特兰蒂斯珊瑚鱼的骨头磨成的粉兑上蝰蛇樱桃的汁液,掺进他每天都要喝一盅的雪莉酒里。它们造成的效果是使得这位可怜的麻种巫师表现出一种奇特的病症症状,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中了毒药,毕竟从酒瓶到就被都被他的秘书,实际上是一位食死徒喝下复方汤剂假扮成的,在调查前全部掉包过了。”比德拉科大不了几个月的金发男孩慢悠悠地把阿布拉克萨斯参与过的相关食死徒暗杀行动或是袭击行动,不管大小,全部描述了一遍,“接下来父承子业,直到阿布拉克萨斯患上龙痘疮之前,你们的父子搭档都做得很好,不过在那之后,你的父亲死了,为了保证马尔福家族在食死徒当中的地位不会下滑,你不得不划出一大笔的金钱来支持伏地魔,”盖勒特报了几个姓氏,“通过把钱转入这几个小家族的金库里再二次转手划入伏地魔的名下。所幸这笔投资在不久之后,就被你借用伏地魔的名声以数倍赚了回来。在1981年之后,你看到伏地魔势力的削弱,就立刻为自己找到了下家,并且也不介意为凤凰社和魔法部提供了一些消息,”盖勒特又报出了十几个在第一次巫师大战期间被杀死的食死徒的姓名,“这其中,艾菲卡·斯托、巴巴拉·罗塞尔,卡罗拉·艾福里是因为与你在食死徒内部权利相轧而被你借魔法部的手分别在1976、1978和1979年除掉的,剩下的都是1981年之后,1983年正式公审之前被你卖给魔法部的,当然,在你被声称自己是被夺魂咒控制了之后还有更多。至于他们的金库,当然,都被你吞掉了,一半,另一半作为代价分给当时的财产税务管理科的科长斯皮尔·福利,因为你和他合作对着几座金库进行了财产产权的转移。”

足足十分钟,整个房间里只有盖勒特平静的童声回响。他慢条斯理地把他知道的、基本上也是卢修斯做过的所有的、只要一件就可以让他获得阿兹卡班无期徒刑的勾当,全部说了出来。

“除此之外,你甚至吞掉了伏地魔留在你庄园内的私人财产,”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孤零零地响起来,作为休止符落下。盖勒特依旧对着卢修斯笑着说,“你很有野心和手段,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马尔福整个人僵在那里,他感受到一种几乎能够冻碎他脊骨的恐惧。他父亲曾经做过的事,他知道的都被这个男孩讲了出来,他不知道的也被讲了出来。如果后者他可以告诉自己对方是在瞎编,但是接下来那些他自己亲身做过的事,那些比他自己记得得还清晰的名字,从对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时候,事实就再也不允许他自欺欺人了。他当然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训斥面前这个男孩在诽谤污蔑他的名誉,可是,在这么详细密实的证据链下,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这种情况下,这种否认毫无意义。

于是卢修斯立刻当机立断地,用魔杖抵住了盖勒特的喉咙。他低声怒吼,用故作气势汹汹的傲慢掩饰自己的惊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从您让德拉科告诉我,想要约我进行一次会面之后,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关于马尔福家族的资料,”盖勒特似乎没有看见自己颈部的皮肤被卢修斯的魔杖尖戳得凹了下去,他依旧表现出一个看上去格外无害的表情,“霍格沃兹的图书馆的报刊区收录了几百年来巫师界所有的报纸。报纸很好的消息来源地,只要随便读一读就都能知道了,不是吗?”

怪物……大滴大滴的冷汗浸湿了卢修斯后背的衬衫布料,他捏紧了自己的魔杖,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要颤抖。报纸上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虚假消息与花边新闻,这个男孩却居然能够从这么多琐碎的信息里提炼出他需要的所有情报与事实真相!

他是个怪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卢修斯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形,把德拉科的病床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他警惕且防备地看着盖勒特,紧绷住了全身的神经与肌肉。

盖勒特依旧是一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言论给卢修斯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与恐惧。“我只是想拜托您不要贼喊捉贼而已,”他温和地说,“考虑到,真正害了德拉科·马尔福的人,不就是你吗?卢修斯·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努力压制了很久的想法被外人一言戳破,这让本就已经饱受了好一段时间惊怒交加的他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在他那一瞬间的愣怔下,盖勒特用一个无声无杖的缴械咒夺走了卢修斯的魔杖。

“你知道这本日记里有什么吗?马尔福先生?”似乎还嫌不够,盖勒特轻飘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伏地魔的一片灵魂。”

“唰”得一下,卢修斯惊惧的眼神死死地黏在了盖勒特的身上。但到了这时候,盖勒特反而不说话了。他很懂得说话的艺术,今天,他已经说了很多了,足够在卢修斯心理建立起他“对真相把握良多”的形象,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尽量少说话了——把时间留给卢修斯自己进行遐想。当然,他的想法也很好猜,有一点小聪明的人的想法要比十足的蠢货的想法更好猜,这一点可真是帮大忙了。事到如今,卢修斯一定觉得,德拉科作为纯血还会被袭击,一定是源于伏地魔对他的报复。

但事实却是——是他故意引诱德拉科在晚上夜游去校医院看望哈利的。盖勒特早就知道那个只有哈利听到的声音是蛇怪的嘶鸣,他盯上了哈利,因为驱动他的汤姆·里德尔盯上了哈利,那么换句话说,比落单的非纯血学生更危险的,就是落单的、且还在向哈利·波特靠近的学生,不管是否是纯血。当然,为了确保德拉科只是被石化而不是被蛇怪的瞪视直接杀死,盖勒特拜托了差点没头的尼克陪着德拉科一起。“德拉科准备夜游去校医院偷偷看望波特,但是我很担心他会不会遭受攻击,最近学校里都在流传这件事,所以能请您保护一下德拉科,走在他前面,陪他一起去吗?”——好心又富有正义感的尼克当然爽快地答应了。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德拉科透过了差点没头的尼克看见了蛇怪,于是他们两个人都只是仅仅被石化了而已。盖勒特问自己,他难道不知道计划可能会出意外,德拉科可能因此会死吗?当然不,他早就意识到了,书里的剧情没人在这个时间死掉,不代表现在不会有人死掉。但是他清晰地知道——他对于马尔福是否会死这件事相当冷漠。石化的马尔福会带来很多利益,而一不小心死掉的马尔福会很麻烦,但是相比安然活着的马尔福对他来说更有益处。

就像他没有拿走金妮·韦斯莱包里的日记本——他未必是不想打草惊蛇。他需要她继续喂饱里德尔的魂片,喂到足够让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伏地魔惹出来的祸端,即使密室属于霍格沃兹,也与霍格沃兹本身无关。

而盖勒特并不为他对他们的冷漠感到愧疚和不安。


山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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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出现了!巴黎街道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周末,但纽特那边可就惨了。他依照阿不思给的线索去到法国巴黎,刚到那儿,就遇到了失魂落魄的奎妮,她来法国寻找蒂娜。


“蒂娜?”纽特欣喜若狂。


“我没能找到她。”奎妮痛苦地说,大雨将她全身淋得湿透,周围一些人的思想的噪音涌入她的脑海中,摄魂取念失控了。


“噢,”纽特失望地说,“你独自一人来到巴黎吗?”


“是的,我找到了雅各布,并开始跟他约会,蒂娜对此很生气——”奎妮说,“——哦,对,你还不知道呢——魔法国会消除了...

第三十九章  出现了!巴黎街道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周末,但纽特那边可就惨了。他依照阿不思给的线索去到法国巴黎,刚到那儿,就遇到了失魂落魄的奎妮,她来法国寻找蒂娜。

 

“蒂娜?”纽特欣喜若狂。

 

“我没能找到她。”奎妮痛苦地说,大雨将她全身淋得湿透,周围一些人的思想的噪音涌入她的脑海中,摄魂取念失控了。

 

“噢,”纽特失望地说,“你独自一人来到巴黎吗?”

 

“是的,我找到了雅各布,并开始跟他约会,蒂娜对此很生气——”奎妮说,“——哦,对,你还不知道呢——魔法国会消除了雅各布的记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雅各布还记得我,在我找到他的时候。我们陷入了爱情——但是蒂娜不喜欢,因为法律‘不许’。”

 

“不许跟麻鸡约会,不许跟他们结婚,没完没了。”奎妮抱怨地说,“我可不管这些,我只想自由自在地恋爱,跟随自己的心意选择结婚与否——然后,蒂娜生气了,她和我不说话了。”

 

“可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狼狈地出现在巴黎?”纽特的话尚未说出口,奎妮已经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她注意到纽特的眉头皱了起来。

 

“抱歉——我控制不了。”奎妮说,“因为雅各布,他害怕了。他怕我们结婚后会被人发现,他怕魔法国会把我扔进监狱,他想跟我分开。”奎妮哭泣着捂住脸,“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来到了巴黎——蒂娜给我寄过一张明信片,想要修复关系,上面的地址是巴黎。”

 

奎妮把明信片从箱子里取出来,一管口红滚到马路边。那张明信片已经残破不全了,纽特掏出魔杖,指着它。

 

“修复如初。”

 

明信片重新变得完整,是一张巴黎的照片,蒂娜的字迹显现在眼前。

 

【我亲爱的奎妮,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我一直想念你。蒂娜。】

 

“她在这儿,”奎妮已经读到了纽特的想法,“她来寻找克雷登斯,瞒着魔法国会,她听说了那些傲罗的可怕计划。”

 

“他们当真有可怕的计划?”纽特问。

 

“我不知道,”奎妮羞愧地说,“那时候我忙着和雅各布约会,其他的事情都不太关心。”

 

“好吧,好吧。”纽特说,他尝试着说些好听话劝说奎妮,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么,你来巴黎做什么呢,纽特?”奎妮的情绪看起来好多了。

 

“唔——为了克雷登斯,”纽特说,“我想找到克雷登斯的下落,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告诉我,他在巴黎。”

 

“我知道那个人,格林德沃——”奎妮突然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他,他主张麻瓜和巫师可以自由通婚,他还有一个同性恋人。”奎妮表情向往,不停地搓着手。

 

“呃——”纽特斟酌着语言,“奎妮,我不反对你的婚姻观念,但是你得明白,这种事情光靠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

 

也许纽特认为这是善意的劝说,但奎妮显然不这样想。她刚好转的情绪瞬间坍塌,泪水再次盈满眼眶。

 

“哦,哦——我的意思是,你得跟雅各布好好商量,奎妮。”纽特连忙说道,“这并不难解决,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比美国要开放,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地选择结婚对象。或许,你们可以换一个地方生活。”

 

“一个好主意!”奎妮兴奋地说,她站起身来,抽出魔杖对着衣服,魔法的热气从杖尖喷出,烘干了她被雨淋湿的衣服。

 

“我应该回去找雅各布,跟他说清楚。”奎妮火急火燎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哦——蒂娜,我应该先去找蒂娜。”她面露难色。

 

“没关系,奎妮,我可以去找蒂娜。”纽特说。

 

“好的,听起来很不错。”奎妮认同道,“我该回美国——顺便说一句,纽特,蒂娜她一直很想念你,你收到她寄的信了吗?”

 

纽特在圣芒戈时的忧郁一扫而空,随之他又听到奎妮说。

 

“她很期待你的回信,但是你一封回信都没有。”

 

“不,不,我当然愿意跟她通信。”纽特焦急地说,“我是说,我乐意给她写无数封信。但是,我的哥哥忒修斯,他不让任何人打扰我在圣芒戈的生活。你不知道,他跟我很不一样——”

 

“噢——是这样吗,”奎妮灿烂地笑了,“你该跟蒂娜说清楚,她还伤心了很久呢。”

 

纽特和奎妮告别后,独自一人踏上寻找蒂娜的道路。他急匆匆走到魔法街道人群最为密集的广场上,放下箱子,用魔杖指着街道。

 

“踪迹显形。”

 

一股金色的烟雾散开来,照出了广场上最近发生的魔法活动的痕迹。

 

“嗅嗅飞来。”

 

箱子猛然打开,一只嗅嗅跳了出来,迷茫地望了纽特一眼。

 

“找吧,快找啊。”纽特说。一边爬到箱子上,查看空中显现的动物形象,同时,已经训练有素的成年嗅嗅找到了线索。它围着几个闪光的脚印嗅来嗅去,找到了之前蒂娜面对驺吾的地方。然后,纽特看到了蒂娜的幻象。

 

“蒂娜?”纽特对着嗅嗅问,“找到了什么?”他说完话,俯身去舔人行道,又把魔杖贴在耳边,倾听者一声骇人的吼叫。

 

“原身立现。”纽特用魔杖指着街道,街道上霎时布满了巨爪的痕迹。“驺吾——”纽特自言自语道,随即他看到嗅嗅在更多的闪光脚印周围嗅来嗅去——又发现了蒂娜曾站立过的地方。

 

“好孩子,”纽特说,担忧地走上前,查看蒂娜的脚印,“她站在这里过。”纽特用两只脚盖住蒂娜的脚印,“她的脚出奇地窄,这是她的脚印。”纽特抬头,在蒂娜的身后看到了卡玛的幻象,“但后面有人跟着她。”纽特捡起地上的一根羽毛,这是从卡玛帽子上掉落的。他嗅了嗅,露出忧虑的神情。

 

嗅嗅依然贴着地面爬行,突然,它停了下来,豆大的黑色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了。它快速跑回纽特身边,窜入他怀里,躲了起来。纽特惊讶地侧头,瞧见一个金发碧眼的陌生男巫正厌恶地盯着他。

 

“真恶心,竟然去舔地上的土。”纽特听到那个男巫嫌恶地说。


男巫说着话,皱起了鼻子,仿佛闻到了无比难闻的味道。语气和动作让纽特产生莫名的熟悉感,他小声问:


“格林德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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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咱就是说!咱一整个被吓到了!我昨天放那个彩蛋的时候,以为最多就几个十几个姐妹看,结果今天一打开,直接一百多个……真的!我吓到了!家人们!以后都不敢放彩蛋了……因为觉得这个彩蛋真的就没啥东西,好心虚……


然后,今天的GGAD的戏份比较少呀~

GD-沅楠

【GGAD】轮回

抱歉,第一次写文,小学生文笔,可能会有点ooc

如果撞梗或和别的太太写的相同,致歉删文

  “伏地魔,杀了我吧,我很愿意去死,只是有些东西,它永远也不属于你,你也永远不会明白的”格林德沃疯狂地大笑,随着一道绿光,他被击落高塔。

   当格林德沃再一睁眼,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那双异色的眸子显得有些吃惊,但是有一秒,而后,他的眼睛又散发着一丝冷光,“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你”“等我?”格林德沃觉得有...

抱歉,第一次写文,小学生文笔,可能会有点ooc

如果撞梗或和别的太太写的相同,致歉删文

  “伏地魔,杀了我吧,我很愿意去死,只是有些东西,它永远也不属于你,你也永远不会明白的”格林德沃疯狂地大笑,随着一道绿光,他被击落高塔。

   当格林德沃再一睁眼,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那双异色的眸子显得有些吃惊,但是有一秒,而后,他的眼睛又散发着一丝冷光,“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你”“等我?”格林德沃觉得有些好笑,“邓布利多,这有什么意义?”“我想我们需要谈谈,盖勒特”邓布利多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对他眨了眨眼睛。

  “谈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已经过去一个多世纪了,阿不思,如果你想说些什么现在也已经晚了!”邓布利多看着他那疯狂狰狞的面孔,如同当年一样,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问你......

  想问他什么?问他在纽蒙迦德是否忏悔过?

   当年在阿利安娜死后,两人分道扬镳,他不曾迁怒于格林德沃,只怪自己无能,活在愧疚中,最终败给了冈特戒指的诱惑。但他也曾试想过,也有可能不是他发射的咒语呢?谁也不知道,但也太迟了,一切都太晚了,他们最终还是走向了殊途。

   “我想问你,你还爱我吗?”

  邓布利多回过神来,问了那句从未说过的话,他长舒一口气,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显得神采奕奕,他释然了,无论对格林德沃,对阿利安娜,还是对他自己,他既然无法放下,为何不向前看呢?

   格林德沃愣住了,过了许久才意识到邓布利多说了什么,他笑了,笑得发狂,“阿不思,我曾经爱过你!可我太渴望力量了,就利用了你!到头来竟还是你提出这句话,我都替你感到愚蠢”

  “不,你还爱我”“不!”格林德沃朝他吼道,“阿不思,你在寻求复合?你忘了?你忘了我是一个被人唾弃的黑巫师?黑巫师不会懂爱的,你清醒点儿吧!”“你只是不自信而已”邓布利多完全没被他的情绪影响到,“如果你不懂爱,我会教你去如何爱;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那我便会陪你到天荒地老,毕竟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回味那个夏天”

  格林德沃冷静下来了,他始终默不作声,他望向那富有神采的蓝眼睛,让格林德沃想起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一切,关于他们的一切。”他走向邓布利多,低下头,用手轻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上了他的唇。邓布利多僵了一下,随后也动情地抬起头回应着他,不知过了过久,格林德沃松开了他的唇,淡淡地说道“或许是我疯了阿不思,或许你是对的”他轻笑一声,眼神突然变得狡黠,幽幽地说道“我们确实可以....好好地回味那个夏天”

    “走吧”邓布利多握住他的手,“盖勒特,死亡并不是终点,它是一个非常值得的冒险,不是吗?”格林德沃瞥了一眼,“阿不思,你这个“圣人”说话永远都这么有激励性啊”二人十指相扣,走向前方的光芒,消失不见了。

     几十年后,戈德里克山谷里搬来了两个小男孩,一个金发和一个红发的孩子,那个金发的小男孩搂着红发男孩的肩,手里还拿着《黑魔法研究指南》。突然,那位红发男孩发现了什么东西,眼神亮了亮,戳了戳旁边的男孩。

        “盖尔,快看,是红玫瑰!”


小岛菇凉慕振寒

GGAD六十周年拉菲草装箱视频曝光!伏地魔看到都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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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栗

【GGAD】重返亲世代

@拒绝从良的少女 的g文

一个少年人慌乱、漏洞百出的梦境

内含詹莉


    关于伟大魔法的探讨往往发生在某些简陋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方,比如一间装潢老旧过时的窄小卧室,时不时有令人烦躁的叫嚷声和若隐若现的羊粪味从窗户透进来……

    “每个魔法体系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欧洲巫师更擅长使用魔咒和变形术,中国的巫师在魔药领域登峰造极,一些出类拔萃的阿拉伯巫师甚至能在不同的时空任意穿梭……”年轻的金发巫师轻轻摩挲着一本古籍,那是他在踏足戈德里克山谷之前从某个镇守沙漠宝藏的石兽那里夺取的战利品,古...

@拒绝从良的少女 的g文

一个少年人慌乱、漏洞百出的梦境

内含詹莉



    关于伟大魔法的探讨往往发生在某些简陋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方,比如一间装潢老旧过时的窄小卧室,时不时有令人烦躁的叫嚷声和若隐若现的羊粪味从窗户透进来……

    “每个魔法体系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欧洲巫师更擅长使用魔咒和变形术,中国的巫师在魔药领域登峰造极,一些出类拔萃的阿拉伯巫师甚至能在不同的时空任意穿梭……”年轻的金发巫师轻轻摩挲着一本古籍,那是他在踏足戈德里克山谷之前从某个镇守沙漠宝藏的石兽那里夺取的战利品,古旧封面上明显带有异域风情的繁复花纹,显然有某些危险又迷人的古老魔法被封存其中。

    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的演说才能和他的魔法天赋一样惊人,尽管此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依旧只能缩在这个略显逼仄的小房间里,一副波澜壮阔的魔法版图却随着盖勒特·格林德沃不徐不疾的描述在眼前徐徐展开,他甚至觉得,此刻正在亲身游历世界的多吉都不像之前那样令人羡慕了。

    “无论是能够让人获得永生的魔药,还是层迭无穷的故事构架,每个文明的麻瓜传说都不可避免地带有魔法世界的投射。”和所有的十六岁男孩一样,格林德沃也会忍不住地在心上人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和见解,不过他也确信少年人的狂妄并不会引起对方强烈的反感,浓烈的爱恋反而会让另一个人越发觉得自己可爱,“但很少有麻瓜能意识到魔法世界的存在,甚至以为巫术和魔法只是人类蒙昧时代的残留,看来魔法力量的匮乏也一并带走了他们的智慧和观察能力。”

    “时间和空间都是极难操控的魔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次时空穿梭就会耗尽所有的魔力。”任何一个天才都无法抵御古老神秘的未知魔法带来的诱惑,阿不思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古老弯曲的笔触随着盖勒特手指的移动忽明忽暗地闪着金光,“能够在一千零一个世界中穿梭,山鲁佐德大概是某个法力高强的女巫。”

    “人们倾向于认为所有试图改变过去和未来的行为都是无用功,事情会换一种方式回归原点。”格林德沃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最终还是只能留在那个麻瓜国王身边。”

    “亲历过所有的故事结局,也许那依然是她最想要的一个。”如果不是嘴里正叼着甘草魔杖,阿不思一定比现在更像一个老学究,企图用单调乏味的幼稚故事感化某个已经被青春期叛逆想法填满了脑袋的学生,“从此相爱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至白发千古。”

    “也有可能山鲁佐德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巫,隶属于某个古老的魔法派系,他们掌握能够穿越时空的诀窍,只可惜那些秘诀已经失传很久了,只能从麻瓜捕风捉影的传说中找到一点痕迹。”盖勒特伸了伸蜷了太久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到阿不思的身上,“不过我是个天生的预言家,鲜血可以通灵,而预言家的血液中流淌着沟通时空的魔力,可以借用那些古老的魔法暂时抵达命运中某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鉴于我们已经交换过血液……”格林德沃轻佻地眨了眨眼睛,“那么,我能有幸邀请这位先生和我一同穿越时空吗?”



    独自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格林德沃才意识到第一次启用时空魔法就尝试前所未有的双人穿越的确是有些冲动了。不过,十六岁正是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的最好年纪,懊恼和不安的情绪无法长时间占据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脑海。

    “看样子我们已经成功抵达了另一个时空,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阿不思。”邓布利多并没有和他一同出现在这里,盖勒特努力克制着内心深处的担忧,帷幔不断地扑到他的脸上,以至于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撩开那些烦人的布料才能看清自己身处何地,某栋古老建筑的最高一层,远处湖水泛起的波光映在天花板的一角,四柱床和繁琐的顶帐,还有随处可见的金红色旗帜——这无疑是一间学生寝室,属于霍格沃茨某个以勇气著称的学院。

    尽管在此之前从未踏足过这座古老的魔法学校,格林德沃却轻车熟路地爬过肖像洞口,绕开那些惯于作弄行人的楼梯,来到了一楼的大厅,在邓布利多的描述中,这是整座城堡最热闹拥挤的地方,身穿魁地奇球服手拿扫把的学员队队员,在教室、图书馆、食堂之间来回穿梭的人群,半透明的幽灵,兜里装了些违禁物品又忍不住要拿出来炫耀的学生……然而格林德沃却只能看见零星的几个学生,没有管理员的追赶和叫喊,午后的阳光照在古旧粗糙的花岗岩地面上,显得整座古堡格外空旷。尽管深知对方不是一个喜欢夸大事实的人,但格林德沃依然怀疑对霍格沃茨过度的热爱使阿不思的记忆出现了一些偏差。

    “很抱歉打扰你,我想找阿——”格林德沃拦下一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红发姑娘。

    “盖尔!”一个肥胖的秃顶老头打断了格林德沃的询问,“哦,莉莉,很高兴见到你!”热情亲切地同红发姑娘打过招呼之后,他才笑容满面地转向格林德沃,“你的情况阿不思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真抱歉格林德沃对你的家人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不过别担心,霍格沃茨是个安全的好地方,下一节是魔药课,得提前做些准备……我是你们的魔药学老师斯拉格霍恩教授,莉莉会带你找到教室的。”说完,不等格林德沃答话,就挥着粗短的手指小声嘀咕着径自离开了,“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哈?等着吧,我会去跟他抗议的,现在学校里还有几个斯莱特林?虽然是外国人,但是纯血统……”

    盖勒特决定暂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不明就里地跟着这个名叫莉莉的红发姑娘往地下教室走去,在到达门口之前,他大概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世”:盖尔·格雷,一个古老家族最后的继承人,所有的家人都因为反对格林德沃推翻《保密法》的主张而被杀死。这个故事听得格林德沃一头雾水,他拿不准这是不是阿不思玩的一个黑色幽默,鉴于现在已经是1976年,他不知道这七十多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邓布利多龟缩在这个寂寞寥落的角落里。

    盖勒特正思考着这些事情,肩膀突然被很不友好地撞了一下,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回头刚好看到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上面带着一团幼稚的嫉妒,格林德沃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的眼熟。

    “詹姆斯·波特!你又在欺负别人!”

    “我以为在鼻涕精离开这里之后,你会更加慎重地选择新朋友!”

    “这又不关你的事!”

    在格林德沃出手给他几个厉害的恶咒之前,莉莉愤怒地呵斥了这个莽撞的幼稚鬼,这让他觉得这个姑娘更顺眼了几分,同时也提醒了他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波特家族的老詹姆斯,大概是眼前这个波特的祖父,的确够老了,如果把那七十多年的光阴计算在内的话,尽管在格林德沃的记忆中,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温和可亲的年轻人,前不久才认识了另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巫,上衣的口袋里总是别着一枝小巧的玫瑰花。

    “好了,好了。”斯拉格霍恩笑着打断了正在小声争吵的两个人,和蔼得像一只乐于把花环叼给幼年人类胖海牛,“我准备了几种药剂让你们开开眼界,当然啦,只是出于兴趣。等你们完成了提高班的课程,就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了虽然你们没有亲手做过,但肯定听说过。谁能告诉我这一种是什么?*。莉莉?”

    “是迷情剂,教授。”莉莉飞速做出回答,但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恼怒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没错,我的好姑娘!”斯拉格霍恩大笑着拍了拍手,“许多魔药都有着相似的外观,让人难以加以区分,但是要认清迷情剂并不难,我们只要看到这特有的珍珠母光泽……”

    偌大的魔药学教室只有十几个学生稀稀拉拉坐了不满两排,大多是格兰芬多的,间杂着几个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盖勒特在一股浓郁的柠檬糖味中昏昏欲睡,诧异于这个秃顶肥胖的老教授面对这样的课堂还能热情洋溢得像正在主持一场千人盛会。

    “当然,我想你一定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吧,盖尔?”

    “这是世界上效力最强的爱情魔药。”突然被点名的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回答。

    “是的,爱情魔药,人们习惯于这样称呼它。”斯拉格霍恩严肃地点了点头,“但是要知道,爱情是不可能制造或仿造的*,错误的迷恋可能比任何一个不可饶恕咒都更有破坏性。”在絮絮叨叨地兜售了一堆过来人的爱情观之后,他开始向大家演示应该如何熬制一份活地狱汤剂……

    “嘿,哥们儿。”一个相貌俊美的男生趁盖勒特低头取瞌睡豆的时候凑了过来,“刚才的事情你可别往心里去,其实尖头叉子人还不错,梅林在上,多正常的一个人啊!好吧,只要别碰上和伊万斯有关的事……”说到这里,他刻意压低声音,换上一种满含同情的沉痛语调,“你知道,脑袋太大,运转时难免会发生故障。”

    “小天狼星。”另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生温声抑制了他。

    “好了,月亮脸。”那个名叫小天狼星的少年笑嘻嘻地回答,顺手把对方刚切好的缬草根全都归到自己这边,“别那么上纲上线,我只是在新同学面前挽回一下尖头叉子的形象。”

    小天狼星和月亮脸似乎已经对这种无聊的对话方式乐在其中,一旁的詹姆和莉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小声争吵,格林德沃继续漫不经心地向锅里丢着魔药原料,后排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在搅拌坩埚时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斯拉格霍恩急着过去安慰她,结果尺寸超标的肚子带倒了一排桌椅,几分半成品的活地狱汤剂被打翻在地上,混成一团沥青样的混合物,散发着恶臭在教室里四处游走,为了解决这个乱子,斯拉格霍恩不得不宣布魔药课提前结束。

    格林德沃觉得即使是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也不会比现在的自己更迷茫,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和恋人一起谋划魔法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业,现在却在这间一团糟的教室里和一群头脑空空的小崽子(或许有一两个除外)挤在一起,煞有介事地研究一些他十一岁时就能轻松熬制的魔药,好像一切都与他有关,阿不思安排了一切,却不愿意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爱情……错误的迷恋……”坐在魔法史的课堂上,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到阿不思故弄玄虚的行为,盖勒特感到更加烦躁。


    “《保密法》在颁布之初是为了维护巫师和麻瓜的共同利益,但负面影响在于……然而贸然用暴力推翻保密法……”宾斯教授的幽灵悬空在讲台上,表情空洞,用寡淡的语调念着自己死后发生的一桩桩大事。詹姆打了第三个哈欠,紧接着给羊皮纸上的百合花描一圈黑线,连莉莉都开始走神,在课本上画下一串毫无意义的圆圈,整个教室里只有月亮脸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教授。”盖勒特无法继续忍受这种半死不活的节奏,直接站起来打断了宾斯教授毫无感情的朗读行为,“浪费时间讨论垃圾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如果你们不敢站出来反对格林德沃的主张,为什么不支持他呢?”

    “格雷!”莉莉·伊万斯吃惊又受伤地看着他,詹姆·波特已经抽出了魔杖。

    就连刚才一直在埋头打盹儿的小天狼星都猛地惊醒,好看得过分的黑眼睛愣愣地瞪大,“我刚才还以为你挺不错呢……”

    “任,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应该成为杀戮的借口,格林先生!”宾斯教授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过这样义愤填膺的话,结巴了一下才找回了一点严厉的感觉。

    “我受够了,我要马上见到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冷冷地说。

    校长办公室门口的两只石兽对视了一眼,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把背后的螺旋楼梯让了出来。

    “你来得比我以为的要晚一些,盖勒特。”邓布利多身上还穿着几个小时前的衬衫,过于年轻的容貌和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有些不相称,但是那些嗡嗡作响,喷吐烟雾的精巧银器显然不会属于第二个人,“看到你能和其他的同龄人相处融洽,我很高兴。”

    “这是怎么回事?”格林德沃干巴巴地问,“你没有和我在一起,霍格沃茨变成这样,我们失败了吗?”

    “你说的失败?没有,我想没有。” 阿不思年轻的脸上带着独属于老年人的宁和表情,显示出一种古怪的和谐,“时空穿梭是一种精巧的魔法,两个傲慢的年轻巫师低估了它的复杂程度,结伴到达这里的时候其中一个恰好有了一些这个世界的记忆。”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开始着手解放巫师的伟大事业。遇到了一些困难和阻拦,但我始终和你站在一起,也许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偏差,但结果大致与设想的一样,我们的理念传遍了整个世界,二十年前,国际巫师联合会宣布废除《保密法》,我们成功了。”

    “许多人为更伟大的利益做出了牺牲。”邓布利多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麻瓜们的怨言越来越多,镇压行动越来越频繁……我们之间开始出现分歧,我后悔没能早些干预你,一场争吵之后,我回到了这里。”

    “你离开了。”盖勒特觉得喉咙发紧,有些艰难地开口,“你不再爱我了。”

    “不,我离开了,但我依然爱你。”邓布利多纠正道,“能够比年轻人更清楚地分辨爱意是老人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保密法》被推翻之后,小巫师们不需要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学习魔法,学校的原址逐渐荒废,我开始重新在霍格沃茨办学,为那些不赞同你主张的孩子和老师,尽管不断有人离开,选择回到你那一边。”

    “那个红发姑娘。”

     “莉莉·伊万斯,了不起的姑娘,为了那个对她并不算友好的姐姐能和她有同样的权益。”

    “詹姆斯·波特,他是——”

    “没错,老詹姆的孙子,他后来和那个每天都送他一枝玫瑰的姑娘结婚了,被一个狂热的血统论者当成麻瓜误杀。”

    “小天狼星……”

    “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因为认为麻瓜和巫师平等而被驱逐出家族。”

    ……

    “未来,重要的时刻,我想这不是。”格林德沃感到周身魔力泛起一种异常的涌动,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触及问题的关键点了,但是十六岁的野心家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狂妄。

    “盖尔。”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这些孩子的天赋和才智比我和你差得多,却比我们优秀得多,不会把亲情当做拖累,懂得去爱那些和自己不同的人……你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巫师未来的希望不会永远属于我们,总有一天会属于他们。”

    “未来的希望。”

    盖勒特·格林德沃心念一动,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还躺在邓布利多卧室里那张有些窄小的单人床上,从沙漠中带回来的古籍正被阿不思拿在手上,封面上的异域文字貌似天真地闪着金光。

    “国王听完王后的故事,决定放弃暴虐和杀戮,从此相爱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至白发千古。”

黑眼圈深度患者

当哈利遇见纽特(又名:ggad复合路)

前情提要:哈利在有求必应屋藏混血王子的魔药书时莫名穿越到了纽特的箱子里,寻找神奇动物的过程中被格林德沃抓住~以及:煤气灶预警!

——————————不靠谱分割线—————————

纽特的箱子

       半小时前,纽特在审讯室的犄角旮旯里“翻江倒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珍爱的箱子。此刻,哈利和他正在箱子里整理之前“捡到”的动物。

      雷鸟像一架滑翔的飞机掠过哈利的头顶, 冰冷的雨水顺着哈利额前的刘海流下,在他脸上形成一道水渍。...


前情提要:哈利在有求必应屋藏混血王子的魔药书时莫名穿越到了纽特的箱子里,寻找神奇动物的过程中被格林德沃抓住~以及:煤气灶预警!

——————————不靠谱分割线—————————

纽特的箱子

       半小时前,纽特在审讯室的犄角旮旯里“翻江倒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珍爱的箱子。此刻,哈利和他正在箱子里整理之前“捡到”的动物。

      雷鸟像一架滑翔的飞机掠过哈利的头顶, 冰冷的雨水顺着哈利额前的刘海流下,在他脸上形成一道水渍。

     哈利甩掉脸上的水珠,把雷鸟的食物抛向空中。雷鸟一个俯冲,翅膀的羽翼间露出星星点点的阳光,照亮了哈利翠绿的眼眸。

      “它很喜欢你。”纽特喂着纳吉尼,有些笨拙地对哈利说道。

         哈利咧嘴一笑,他也很喜欢这只气派的大鸟。

         “对了,你知道这条大蛇是什么来历吗?”纽特指了指纳吉尼。

         哈利点头,说道:“其实它是伏地魔的魂器。”

          纽特并不理解“魂器”是什么,哈利不得不向他坦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真实姓名。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一直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纽特嘟囔道。

          哈利没有理会, 伏地魔现在生死不明,他更加焦急地想要回到自己那个时代。不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有没有达成共识?格林德沃说好了会送我回去的,他应该不会食言吧?

        要不要去格林德沃那里看看呢?

外面的魔法国会

      格林德沃貌似漫不经心地档住了门口,堵住了邓布利多的去路。这回你嗑不能再逃避问题了!

       “阿不思。”格林德沃幽幽开口。“你就那么迫切地迎接死亡?”刚才那道索命咒擦肩而过,你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阿不思避开格林德沃的目光,他不知如何作答。

        好啊,你连死亡都不逃避,却对我视而不见?格林德沃想到这里,脸色更加阴沉。

      格林德沃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俯身,对邓布利多说道:“阿不思,我知道你深陷于当年的那件事情。”

       停顿,格林德沃知道邓布利多听到这句话的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黑白异瞳对上了邓布利多清澈的蓝色眼眸,(格林德沃满意地看到)其间夹杂着内疚的泪光。

       “阿尔,”格林德沃握住他的手,盯着他清澈的眼眸说道,“我真的很抱歉,对于阿利安娜的事。我不该用不可饶恕咒,我甚至没想到她是默然者。”

       “你还是没有变,盖勒特。”还是那么会银舌诡辩,擅长寻找别人的弱点,而我的弱点——一直是你。

         “是啊,我经常回想起那个夏天,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异常明媚,不是吗?”格林德沃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阿尔,你我都知道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应该一起承担。”

          邓布利多张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咯吱”一声——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门锁上站着一根绿色的“树枝”——皮克特。纽特乱糟糟的头发从门缝露出来,像是怯生生的小猫。

         又是斯卡曼德这个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格林德沃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咆哮。他已经在脑海里把纽特用煤气灶烤了N遍。

         门口的哈利叹了口气,无奈地捂住自己的额头,纽特真是他见过最倒霉的人。

PS:上周真够呛啊真够呛。不好意思又迟更了?这章,有点水,又及:我觉得我可能还有几章才能完结!

山抹微云
一些小动物和加勒比的奇妙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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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院的茶酱

战败条约|第八章

*当1945年决斗胜利的是格林德沃

AD战败AU   ABO设定


里德尔跟着格林德沃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苍白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谁在那?”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是樱子提高了警惕。她把手放在腰间别着的武士刀上。


周围的木制建筑的影子暗下去,树影中有几个若有若无的身影。格林德沃抬手示意樱子不要惊慌,然后从袖子里抽出魔杖。


一道红光劈开薄雾,冲着格林德沃飞来。里德尔夸张的施了一个铁甲咒,太心急了,在这种情况下攻击格林德沃就是在送死。


“在暗处的巫师们,我不是你们的敌人。”黑巫师开口说话,声音充满着平静。“不管你们被什...

*当1945年决斗胜利的是格林德沃

AD战败AU   ABO设定






里德尔跟着格林德沃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苍白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谁在那?”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是樱子提高了警惕。她把手放在腰间别着的武士刀上。


周围的木制建筑的影子暗下去,树影中有几个若有若无的身影。格林德沃抬手示意樱子不要惊慌,然后从袖子里抽出魔杖。


一道红光劈开薄雾,冲着格林德沃飞来。里德尔夸张的施了一个铁甲咒,太心急了,在这种情况下攻击格林德沃就是在送死。


“在暗处的巫师们,我不是你们的敌人。”黑巫师开口说话,声音充满着平静。“不管你们被什么人所误导,我都希望你们能回到正轨上。”


“出来吧。我不会轻易伤害你们。”


领头的那个男巫颤抖着走向格林德沃,眼睛偷偷瞟着里德尔。他径直走到格林德沃身前,眼睛低垂看着地面。里德尔的魔杖指着他,然后在他眼前轻微地晃了晃。


“阿瓦达——”男巫突然抬起头,魔杖刺向格林德沃,绿光直冲黑巫师胸口而去。对方只是从容的一挥魔杖,索命咒顿时在空中消散了。


“你让我很失望。”格林德沃举起魔杖,那个男巫顿时无法动弹,“他们交给你了,樱子小姐。”


黑巫师转身,然后挥手示意樱子可以动手了。


“用你喜欢的方式。”


“Kiai!”


男巫感觉整个世界倒向一边,然后他眼前一片漆黑——他的血压没了。





窗外鸣蝉叫的人有些心烦。奎妮现在旁边,看着阿不思面露疲惫的靠在沙发靠背上。


自从纽特离开后,阿不思就一直坐在窗边的长沙发上,双眼凝重的看向窗外,那里可以依稀看到低海拔地区盛开的玫瑰。他突然发现经过数天的调教过后自己的变得敏感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格林德沃。


“先生……”奎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方的大脑就像紧闭的房门,而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一丝异常。“您不舒服吗?”


“我没事。”阿不思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只是没有睡好。”他感觉腹部靠下一点的地方有一种挤压的痛,他的手指攥紧了皮质沙发的扶手。胃里的翻江倒海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我想我需要回到我的房间。”他对奎妮笑了笑,“谢谢你。”


奎妮担忧的看着他,但是并没有阻拦。她只是跟着阿不思沿着走廊来到那扇房门前,然后站在门口。“您注意身体。”随着那扇门轻轻撞在木制门框上,奎妮发现阿不思给门上了锁。


等到脚步声消失后,阿不思在书架上取出了之前想要拿的那个羊皮纸信封。手环收紧,灼伤了他的手腕。他把那封信抽出来,用颤抖的手指摊开在膝盖上。


“亲爱的格林德沃先生:”


“关于死亡圣器,我想我有一些线索,在我叔叔的戒指上,我找到了这个——汤姆 里德尔 ”


信封里面本该有一块类似锥体的物品,它在信封里留下了火烧的痕迹。


复活石!这三个字霎时间穿过阿不思的脑海,羊皮纸的信件从指尖滑落,手腕的疼痛感慢慢减缓。阿不思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虽然太阳穴的疼痛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但他的大脑无比清醒:


看来有必要与格林德沃谈谈了。


————————————————————the end


























Lost Galaxy

GGAD蝴蝶效应(08)

chapter.8阴云

      十二月的瓦德瑟虽然仍拥有着北冰洋少见的不冻港,但因为几乎和阳光说了永别,日子也非常轻松。中午刚过,镇子上的酒馆就热闹了起来,歌声在冬风中越飞越远,似乎想要将快乐传遍整片巴伦支海。

       但总有些地方会将明亮的快乐完全隔离,例如说靠近港口的木屋。作为存放渔具的仓库,在冬天本应该安静无人,现在却有两个陌生客人到访。

       古纳尔·...

chapter.8阴云

      十二月的瓦德瑟虽然仍拥有着北冰洋少见的不冻港,但因为几乎和阳光说了永别,日子也非常轻松。中午刚过,镇子上的酒馆就热闹了起来,歌声在冬风中越飞越远,似乎想要将快乐传遍整片巴伦支海。

       但总有些地方会将明亮的快乐完全隔离,例如说靠近港口的木屋。作为存放渔具的仓库,在冬天本应该安静无人,现在却有两个陌生客人到访。

       古纳尔·格里姆森,这位能抵御默然者攻击的猎人,苍白着脸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原本锐利的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一位仅穿着黑色丝绸裙装的女巫。冷风不断地从木头间的缝隙里钻进屋子,但打着颤的只有严实地裹在大衣里的格里姆森。

     “钻心咒复习得如何了,古纳尔?”女巫手中的魔杖轻轻晃了晃。

       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格里姆森眼睛中的恐惧就溢了出来,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罗西尔,我,我没有,我没有想害,没有想害先生!我只是想把那头火龙献给他!”

       文达·罗齐尔嫌弃地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失败者这样称呼格林德沃,但现在还不是放任怒气的时候,否则接过任务的就是麦克道夫或者克拉夫特了。她压低了魔杖尖,问道:“这取决于你的行动。所以,古纳尔,和你交易的是谁?”那头明显被施过黑魔法的火龙不可能是格里姆森的杰作,还有对方完全不顾麻瓜的态度也透着不对劲。

      格里姆森迟疑了,他转了转眼珠,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是一个纯血家族,我不能说更多了,罗西尔,你肯定明白他们的规定……”这个笑容马上因为女巫抬起的魔杖变了形。

       文达也笑了:“我不介意再多教教你怎样使用钻心咒。”

     “我说,我说,”格里姆森清楚地知道他没法再承受几个钻心咒了,比起废在这里,那还是日后面对纯血家族的报复更有可能生还,毕竟格林德沃可能会伸手帮他,“是北欧的弗维林家族,那头火龙是从他们的实验室逃出来的!他们希望我杀了它!”

     “不完全是阴尸,对吗?”弗维林家族……文达思索着,那个黑巫师世家向来以各种诡异的黑魔法造物出名。

     “对,对!活着的,他们是在那头火龙活着的时候改造的!”格里姆森将他知道的一下子倒了出来。

       文达将魔杖收回了口袋。格里姆森见状,刚松了口气,但突然从骨头中穿刺出来的疼痛让他抽搐地掉下来了椅子。

       优雅的女巫用鞋尖踢了踢像尸体一样瘫在地上的猎人:“无声无杖咒都不记得了吗?你可真是差劲,古纳尔。这下是因为被烧伤的麻瓜。你该庆幸现在是冬季,那港口只有两个麻瓜工作。”否则一旦英国魔法部得知了格里姆森曾经是圣徒,那先生的计划肯定会被打乱。

       格里姆森的唇蠕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吼了出来:“我在帮他!罗西尔!你看看,先生这几年束手束脚地都不像他了!我想帮他回到原来的样子!那也是你爱慕着的他,不是吗?!”

       回答他的是文达的魔杖和一句轻飘飘的咒语:“Crucio。”

       等到尖叫声和抽搐完全停止,格里姆森只剩下了时断时续的喘气,文达才出声:“先生的计划你没有资格评价,古纳尔,你在被赶出纽蒙迦德的时候就应该明白。现在,你该休一个长假了。”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爱慕”这个单词。


       事实证明,变成阴尸并不会减弱龙皮对魔法的抗性。忒修斯皱着眉挥舞魔杖,即使“万咒皆终”形成的火焰屏障依旧明亮,他们也不能一直和火龙僵持在这里。然而就像永动机一样,充斥着黑魔法的暗红色火焰持续不断地被巨龙吐出,整片雪原都在炙烤中发出哀嚎。

       必须制造一个突破口,忒修斯盯住了龙清醒的金色眼珠。他怀疑那与这具阴尸不需要操控就能自由行动有关。“诺威尔!我需要十秒钟!”他向唐克喊道,“我会攻击它的眼睛!十秒钟后,用火焰咒焚烧它的心脏!”

     “你疯了?!冲出屏障,你一秒钟也坚持不了!”唐克试图阻止领队几乎是自杀的行径。

        忒修斯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很轻微的“噗”像雷一样轰响在了他的耳边:纽特·斯卡曼德,他的弟弟,抓着一只胖鸟的脚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你来做什么?!”忒修斯一把抓住了纽特的领子,面对巨龙也不曾变色的傲罗办公室主任,现在却涨红了脸,“这可不是神奇动物!”

       因球遁鸟的移行有些晕眩的动物学家本来想解释是蒂娜佩戴的传讯器收到了傲罗们的求援信号,现在却顺着兄长的大吼将目光转向了敌人。他僵住了,即使胖鸟推搡着皮箱想回到家中的动静也没唤回他的灵魂。极地的寒冷一下子突破了保暖咒,侵入了纽特的心脏,他几乎控制不了他的声音:“这……是什么?他们干了什么?”

       梅林啊!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忒修斯一把把失魂落魄的弟弟推到了后排。不用指望从动物学家嘴里知道新的火龙弱点了,他现在只希望黑巫师的罪行不会在弟弟心里留下阴影。

      “蒂娜呢?!”

        纽特略微扬了扬紧攥着的皮箱。

        忒修斯抚住了额头:“别让她出来了!诺威尔,记住用火焰咒!”下完命令,他就要往前冲,否则眼疾咒不能准确命中半空中的目标。

       兄长不要命的举动终于让纽特找回了理智。他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忒修斯,就像曾经在巴黎拉雪兹公墓中做的那样:“别去!别去,忒修斯!你等等,他马上就来!”

     “谁?!”忒修斯吼了出来。

        回答他的是耀眼得几乎要点燃极夜的亮红色火焰和一头像燃烧着的红发:“Partis Temporus(火神开道)。”


  • 弗维林:原创家族(因为不知道北欧有哪些巫师家族)

  • 瓦德瑟:挪威的一座城市

  • 球遁鸟:麻瓜称其为渡渡鸟,有能够自由消失再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的本领

  • Partis Temporus:hp6中AD在岩洞对付阴尸所用的咒语


发芽马铃薯

【GGAD】故事之下

为小拒@拒绝从良的少女 的重返少年时写的G文放出:一些盖哥视角的故事。

概要:邓布利多所不知道的。

1.

   无论我现在真实的年龄是多少岁,但是我现在总该是十六岁。盖勒特几乎有些愤恨地想起最开始那p l天濡湿的裤子。感谢梅林,他一个老头子可算是从内而外焕发青春了。

他的大脑就像一个老化的漏水水桶,当他清醒时,他尚可控制自己的思维不至于漏到过分私密的片段——这对于目前的他而言就像在观摩一份过于刺激的私房影片。可当他睡着时,这些恼人的东西就会无孔不入地纷繁而至。其实这也不奇怪,当他还在德姆斯特朗读书时,同龄的呆头呆脑的男生目光也总会追逐着年轻的女巫...

为小拒@拒绝从良的少女 的重返少年时写的G文放出:一些盖哥视角的故事。

概要:邓布利多所不知道的。

1.

   无论我现在真实的年龄是多少岁,但是我现在总该是十六岁。盖勒特几乎有些愤恨地想起最开始那p l天濡湿的裤子。感谢梅林,他一个老头子可算是从内而外焕发青春了。

他的大脑就像一个老化的漏水水桶,当他清醒时,他尚可控制自己的思维不至于漏到过分私密的片段——这对于目前的他而言就像在观摩一份过于刺激的私房影片。可当他睡着时,这些恼人的东西就会无孔不入地纷繁而至。其实这也不奇怪,当他还在德姆斯特朗读书时,同龄的呆头呆脑的男生目光也总会追逐着年轻的女巫们,可一个格林德沃从来不会被感情困扰。谁知道晚来了一个世纪的青春期又猛又狠地把他撞个踉跄,以至于当意识到对方是邓布利多时他默默捂了把脸:在意料之中的同时又感到另外一种亢奋。

可惜他可能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像任何一个陷入爱河的蠢小子一样在年长得多、也许还聪明得多的前任面前努力卖弄。那片雪原上银白色的凤凰守护神与飞扬而起的细雪冰晶交相辉映,可邓布利多的反应与他意料得相去甚远。其实想来也好理解,他的时间被凝固在了最蠢的时刻,却又并非真正的少年人,而邓布利多早已走出很远。另一方面,他潜意识里又莫名地极为了解对方:邓布利多高尚的道德感促使他不能把盖òp作高塔内的那个老囚徒,而囿于事实,他也不能将其视作完全清白无辜。但显然邓布利多并不是完全全知全能的,毕竟自己想讨他欢心这点着实毋庸置疑。

于是第二天盖勒特显得有些许魂不守舍,他在魔药课堂上频繁走神,尽管他的魔杖仍精准地控制着搅拌的走向,切碎的葛根排着队整齐地跃入坩锅中,任谁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斯内普几次路过他都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黢黑,于是手忙脚乱的哈利和锅里正沸腾着不明液体的纳威便承载了更多的刻薄批评,并在下课后荣获了清理教室的资格。

赫敏在哈利愤怒地吸气声里担忧地询问盖勒特:“盖尔,你还好吗?”金发少年漫不经心地将药材分门别类,他动作优雅如常,刚要客套地敷衍过去时,脑海里却闪过些什么。他沉吟片刻,对女同学斟酌着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在触及到对方有些震惊的目光时,他顿了顿:“是我在德姆斯特朗时的同学,他想和自己的前任修复关系,但是实在没有什么头绪,也没有可以倾述的人。”

他蓝色的眼睛里适时地展露出一些忧郁,与他典雅的金发相得益彰,就像一个中世纪油画里该有的人物:“我和他本不相熟,但是……在这方面总希望能帮上忙。”盖勒特戛然而止,在话术上他一向拿捏得当,于是年轻女巫情感充沛的内心以及丰富的联想力让她迅速想到了之前盖勒特提起的死去的女友,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散尽了(并且为她之前冒出“你说的这朋友是不是你自己”的念头大感抱歉),她甚至更加热情地对待他:“你的朋友看来很在意她,那么关键就在于对方的想法。要知道,想要和好如初,可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做到的。”

赫敏的目光游移到一旁又收回来,然后叹气道:“有些莽撞迟钝的男孩总会惹人生气,可是倘若她还在意你,那她总会原谅。”

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问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盖勒特心想,尽管他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但是从巴希达含糊的叙述和邓布利多的态度来看,他们之间的沟壑难以填平,更不像真正的小屁孩那样止于闹脾气式的矛盾。他被抽走了近百年的时光和记忆,但是平心而论,给守护神咒带来改变的,绝非此刻的他根本捉摸不到的所谓悔意。 

他那些流离失所的记忆真该找个玻璃盏子装起来才好,比起关于决裂和对峙,更多的是狡黠聪慧的蓝眼睛、午后阳光下如流动的火焰一样的长发。所以现在的他——准确来说是部分的格林德沃:更温情的那个部分,而邓布利多决计不会相信。

邓布利多对待他就像一位老友,又或许是比较特殊一点的晚辈。他从来如此,显得平易近人又略带疏离,但是这不应该,难道他不该是更特殊一点的那个吗?去他的,我现在就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就该做点任性的事。

2.

盖勒特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金红的帐顶,四下垂坠的厚重帘幔在他有些外溢的魔力下水波般浮动。他心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膛,在寂静的黑夜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放轻呼吸,感受到魔力又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床帘无声无息地回归旧位。也许留给他的时间实在紧促,记忆以越来越频繁的方式回溯,盖勒特错觉自己仿佛一条逆流而上的鳟鱼,在河床里反复徜徉。

他感到喉咙干渴,不知道是不是梦中熊熊燃烧的蓝色厉火灼伤了自己的喉咙,一股焦土与硫石的气息萦绕在鼻腔里,几乎要呛出血来。盖勒特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因为晕眩而旋转扭曲的色块,疑心是卢娜提起过的骚扰虻正在眼前飞来绕去。他不知道先前的格林德沃(记忆完整的那个)是如何看待那段决斗,他想格林德沃也许不会注意太多细节。而盖勒特在这场梦境里仿佛一个第三方旁观者,他的目光刺破浓重的硝烟,遥遥追随向了战场的另一端。

盖勒特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见见邓布利多。

今天之前,他尚有一丝自我辩护的理由,现下也分崩离析。盖勒特脑袋里尚有大地震颤般的嗡鸣,导致他穿过长廊时脚步虚浮,仿佛喝了一打火焰威士忌。以至于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校长的卧室门口,甚至还冷不防地打了个大喷嚏:该死,这可够丢人的。

还有更丢人的——眼前那扇门应声而开了。

“盖勒特?”他头顶有一道声音响起,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出现,“你怎么在这里?”他站在那里,身后壁炉辐射的暖光从半开的门扉倾泻而出,如同温烫过的酒浆。

哦,是阿不思。穿着毛绒绒拖鞋,紫袍睡衣带着精致的刺绣,袖口上的星星正朝他担忧地眨着眼睛,还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甜味,像蜂蜜公爵刚刚烤好出炉的小蛋糕。英国的早春还是太冷了,见鬼的梅林的臭袜子,可他僵冷的身躯在此刻又逐渐活了过来。

阿不思把他放了进来,像对待一只无家可归的幼崽。而盖勒特片刻之前还在梦中与他相峙,尽管他不曾看清对方的面容,却记得魔咒如锐利刀锋,如燎原烈火。而阿不思现在正用那根接骨木魔杖——梦里在自己手里的死亡棒、命运杖,给盖勒特披上一条暖乎乎的小毛毯。曾经使出过高精尖端魔法,见证了无数死亡的老魔杖在他手上闲适地一挥,一捧黄油啤酒落在盖勒特手上。真奇怪,这出乎意料地适合他。

“阿尔,”不由自主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久违的称呼让老者凝固在原地,“你会恨我吗?”

邓布利多有一瞬间感受到一阵久远的属于旧日的疼痛,他身体里少年人的那部分发出遥远细小的呼声,似乎在回应这久违的故人。如若爱意与恨意真如手掌翻覆那般容易,这世上便再也不会有人受其苦楚。他见过格林德沃很多的样子:意气风发的金发爱人、堂皇狡猾的游说者、冷酷强大的敌人,或放声大笑着迎风而来,或高声嘲讽他的贪得。而这个格林德沃还是盖勒特的样貌,像迷途的幼隼,微卷的金发黏在额间,显然在先前料峭的寒意里还冒出了冷汗。

“你做梦了?”邓布利多把他的长鼻子埋进胡子里,“你想起多少了?”    

“很多,”盖勒特的目光贪婪地追寻着他,想仔细地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纹路,“记忆越来越多,就好像我们越来越久没见面一样。”他在梦里的回溯的记忆,有时候是几个月,有时候是数来年,而其间多是没有邓布利多的空白,他独自走过这些时光,来到已经垂垂老矣的阿不思面前。而盖勒特却发现十六岁时的那段记忆历久弥新,简直像昨日再现。

邓布利多细长的指尖对在一起,虚拢成塔状,放在膝上——盖勒特飞快地想起他十八岁时就有这种习惯,在思考的时候,而他亲吻过这指尖。他熟知对方的每一个习惯与细节,比如他现在就知道阿不思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这时候他总会垂眼往下看。

在巴希达家里看到的红发少年在此刻于他脑海里如刀刻般面目清晰,盖勒特突然意识到他还未走远。这给他带来偌大的勇气,而格林德沃向来擅长乘胜追击。他还披着那个滑稽的毛绒绒的毯子——其实怪像他在德姆斯特朗时的披肩斗篷的。他走向阿不思,而且发现在梦里填补的数十年没有见过阿不思的记忆让他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思念之情——也许他还没完全清醒,脑袋还有点发热,他对着眼前的老者,分明地看到了过去的影子,他呓语般道:“真见鬼,阿尔,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他妈想念你,尽管你此刻就在我身边。”

3.

了不起的盖勒特在昨天胡言乱语地发完言以后就发烧烧倒了——这该死的老胳膊老腿,就算他外表看起来还是年轻人,但是内里的本质还未改变。想当初他还能一个人走过广袤无际的荒原和危机四伏的森林,现在浑身的零件却像锈掉一样不太好使。他颇有些负气地一口灌下手里魔药,这味道实在谈不上好,就像快烂掉的发酵过头的水果,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简直让他怀疑这糟糕的味道是魔药大师是有意为之,比如往里面拧了抹布水——当然如果你指望斯内普去改良药剂的味道那就是痴心妄想了。他耳朵鼻子里开始冒烟雾,看起来肯定滑稽得很null,但是与此同时盖勒特感到自己好了很多,只是他宁愿继续装虚弱。

“实际上我也是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盖勒特说道,可惜他此刻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只是故作老成,“阿不思,就和你一样的老。”

“我已经帮你请了假,”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想笑,“幸好你没有吐在我的地毯上,那上面可是我最喜欢的花样。”

“行行好,阿不思,”盖勒特假意抱怨,“比起你的地毯,我不应该是你更关心的那个吗?”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当晚的事,仿佛那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还有时间,盖勒特心想——还有另外其他的夏天。

“盖尔——”门口传来声响,又有些突兀地中断,盖勒特不用看也知道是格兰芬多的那三个。

黑发男孩似乎很惊讶在这里看到邓布利多,他有些欲言又止:“哦……邓布利多教授,我不知道您也在这里。”他期期艾艾要说些什么,赫敏就接话道:“我们听说盖尔生病了,所以就想过来看看。”罗恩在旁边急忙点头。

但是邓布利多只是朝他们眨眨眼,又对盖勒特说道:“看来我要给你们小朋友留点时间,是不是?”

“………………”当然不!他又不是真的十六岁,你明明知道!盖勒特有些不太情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邓布利多起身离开,换来挨挨挤挤的格兰芬多三人组簇拥在他“病床”前。

“邓布利多和你关系真好,”等到对方连袍角都消失了以后,罗恩才对着盖勒特感叹道,“他刚刚是不是在这里照顾你?”与此同时哈利的脸色则不太好,盖勒特知道哈利身体里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出于对哈利本人安全的考虑,邓布利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和对方保持距离,这使得救世主肉眼可见的郁闷起来。男孩的心思很好懂,几乎都写在了脸上,盖勒特感受到他心里的不平衡,不由得有些微妙地得意了起来(当然不是因为过往邓布利多对于哈利的过分看重)。

他的语气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惊讶:“是吗?我敢打赌如果你们生病了,他也会一样照顾你们。”

“你在想什么呢,”罗恩瞪大眼睛,“他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哦,那大概是因为我昨晚和他聊天时刚好状态不太好。”

“你们昨晚还聊天,”哈利没好气地道,“而他根本不会和我说话。当然了,虽然都是学生,但是你显然比我强得多,也可靠得多。”赫敏在旁边狠狠拉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盖尔,哈利最近心情不太好,并不是针对你。”

盖勒特心情好了许多,大度地原谅了他。赫敏却问道:“可你怎么会突然病倒呢?”

“我在有求必应屋看到了厄里斯魔镜,在里面,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他顺口又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而赫敏的目光立刻变得有些怜爱:“哦,对不起……”连哈利都有些因为刚才乱发脾气而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试图开口安慰:“我……我之前也在里面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可是邓布利多教授曾经和我说过,厄里斯魔镜会照出人内心的渴望,因此很多人流连于镜前,消磨终日,甚至发了疯。”

赫敏赞同地点点头,她说道:“然而当你觉得足够幸福,没有什么愿望的时候,厄里斯魔镜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但这可不容易,我敢说每一个人都会有他们的愿望,”罗恩说道,“我当时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我当级长了哩。”

“对了,”赫敏有些不太自然地换了话题,“你的那个朋友,他后来和他的恋人和好了吗?”

“还没有,”盖勒特闻言有些轻快地笑了起来,“不过他已经决定告诉对方他的真实想法了。我想那一天不会太远。”

0.

他们终究没有更多夏天,邓布利多从高塔掉下,如同坠落了一只死去的飞鸟。在此之前盖勒特徒劳无功地努力过,他发怒斥责,甚至哀求:至少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如果非是这样不可,命运为什么偏偏安排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无能为力吗?还是为了惩罚他的一生傲慢?霍格沃茨古老的塔楼高耸如奇观,几乎要刺破漆黑浓重的天幕。盖勒特的双眼在黑暗里开始显出奇异的瞳色,他远远地望向夜空——长庚星已经隐没。

邓布利多的葬礼是在一个晴朗的夏日午后,着装各异的巫师与形形色色的魔法生物都来此地向这位最伟大的巫师致意。人鱼收敛起尖锐的牙齿与利爪,淡紫色的长发如雾般在水波里氤氲开来,凄婉的哀歌在风中飘扬着送到每个人的耳畔。赫敏模糊的视线里不断坠下泪水,她看到海格通红的大鼻头,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隙,真叫人疑心他是否还能找到路。而她视线一转,却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人,盖尔格雷游离于所有人之外,仿佛已与此世隔绝。赫敏突然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同学产生一种奇怪的陌生感,他们之间隐隐绰绰地隔着什么。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表情却恍惚间茫然了起来,赫敏眨眨酸涩流泪的眼睛,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正盯着一片空茫处看个不停。

 邓布利多似乎已经将所有都安排得当,哈利得到了一个金探子,将诗翁彼豆故事集赠予赫敏,留给了罗恩一个熄灯器。而盖勒特拥有了最后一个吻。

于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最后一片记忆终于姗姗来迟,海浪在昼夜不息地奔涌,他在石头铸就的高塔里看到自己挣脱了老朽无用的身体。

他是什么?也许是孤塔老囚梦境的缩影,一个脱离躯壳的死魂灵,他孱弱的肉体也许早已在纽蒙迦德里消亡,又或者他即将回到他该去的地方。而无论他是什么,留存在这世间的最后的理由终究逝去,他也成为了历史上一道孤单的残影。接下来他将会远行,去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跋涉过冰川雪原,像只迁徙的海鸟一样横穿过波罗的海,他会被狂啸的海风高高托起,去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一直去往故事与时间的尽头。

邓布利多不知道,那天晚上来找他之前,盖勒特独自一人走在这座古老的学校里。墙壁上的画像有的正打着瞌睡,有的用好奇的目光追溯着大剌剌违反着夜游禁令的学生。他踽踽独行的影子扫过沿途每一片古老的砖墙,待他走到八楼熟悉的挂毯对面,便驾轻就熟地来回踱步三遍,一扇大门突兀地在墙壁上打开了。盖勒特踏进时里面有空旷的回响,就像一个久置的尘封已久的旧房间。他缓慢咀嚼着那时尚有限的记忆,走马观花地浏览过自己已知的人生片段,就此来到那面极高大的镜子前,他是来寻求一个答案的,因此在面向自己内心时也有了一瞬的踟蹰。

最终他抬起头,厄里斯魔镜如所有普通的镜子一样仅仅映照出镜前少年人的面容。

————————————————END————————————————

*出自《通信集》

凌宙 ⃒⃘⃤ 

【GGAD】世纪减法(Ⅶ.感谢麦格)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战败后在纽蒙迦德忏悔,因为某些不可控因素而越狱与阿不思·邓布利多见面,并和好后发生的故事——黑魔王没有想到的是,他和爱人竟然会中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的诡计,他们的年龄和力量在一夜之后突然回到了一个世纪前的样子……]


*是GGAD复婚AU(?)

*ooc肯定有,唉,不然真的很难搞轻松向

*HE

*不要考据,在时间线上会有所改变——魔法部对格林德沃的态度可能会使情况变得更严峻一些

*这玩意儿可能是随缘更新的东西...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战败后在纽蒙迦德忏悔,因为某些不可控因素而越狱与阿不思·邓布利多见面,并和好后发生的故事——黑魔王没有想到的是,他和爱人竟然会中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的诡计,他们的年龄和力量在一夜之后突然回到了一个世纪前的样子……]

 

*是GGAD复婚AU(?)

*ooc肯定有,唉,不然真的很难搞轻松向

*HE

*不要考据,在时间线上会有所改变——魔法部对格林德沃的态度可能会使情况变得更严峻一些

*这玩意儿可能是随缘更新的东西



 

 Ⅶ.麦格:恋爱真好,还能把我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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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皮尔斯面前烧了1960合约,这件事不仅上了报纸,而且连《预言家日报》上的话都是丽塔·斯基特一个字一个字亲笔撰写——她的速记羽毛笔被格林德沃烧得连灰都没找着。

 

这些事并不能减轻霍格沃茨的恐慌——下一波龙潮即将来临,而且乌姆里奇在格林德沃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严重干预了教学,引起了学生更大的不满。

 

一周良好的(但是由于各种人来回找他所以也不那么好)休养下,格林德沃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当然,如果没有禁制的话,在格林德沃看来这个发展简直太令他满意了。他也不能强迫爱人解除禁制,因为这毕竟本就是他们俩商讨的而非魔法部提出的要求,他本意是要邓布利多能够信任他,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他有点大意了。就算他的阿不思信任他,也不会放他跑。

 

“亲爱的,虽然禁制可以不解除,但也不至于连幻影移形都不给用吧?”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他试图和人得寸进尺一下,不出所料,邓布利多严词拒绝。

 

“你想去纽蒙迦德可以通过壁炉,我不希望看到你总破坏学校的禁令,这对你也没好处。”邓布利多对他笑了笑,格林德沃没办法,只好聊起别的事,“好吧,好吧,那么亲爱的,下一次龙潮来临你准备好如何处置可能露馅的食死徒了吗?”

 

“嗯,我想,你大概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不打算和我讲讲吗?”邓布利多故意和他笑道,但是格林德沃清楚,自己要是不说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有看到下一次龙潮来临时食死徒的入侵,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格林德沃换上了谈话的语气,“这一次目的并不是完全为了击溃你,阿不思,他们恐怕有另外更重要的事——被血咒抽去的龙族的灵魂恐怕令他活跃多了。”

 

“这很危险,不是么?他离回来就差一点……”邓布利多蹙眉道,但他没想到格林德沃大笑起来。

 

“抱歉,但是,亲爱的,哈哈哈哈,这个想法太愚蠢了!”格林德沃用力地拍了一把扶手,“太愚蠢了!本就残破并且被分割的灵魂用别的灵魂缝补,他只会把自己的灵魂推入泥潭,浑浊不堪——只要他的灵魂受创,他就连在死者世界的名分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在这次袭击中复活——”邓布利多严肃地盯着爱人的双眸。

 

“是想通过这次袭击复活,但是很可惜,我断了他的路。”格林德沃打断道,他发出一声冷笑,“给他来个下马威,我忍这个臭小子很久了。”

 

“那些纯血家族不会轻易露面的,不过布莱克家恐怕不一定——这一次袭击他一定会留好后手,把主要火力留给龙来给予。”邓布利多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失态,目光平静道。

 

“龙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而他仍然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格林德沃冷笑着,“真是不识好歹。”

 

“到时我们可以做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准备。”邓布利多放松道,“这可比原来令我安心多了。”

 

“没有和约的日子实在是美好,亲爱的,我不得不说,魔法部现在还在忙着——”

 

“还在忙着处理你的破事,哪怕根本没什么事。”邓布利多捧读道,“其实我早该知道这个和约除了束缚自己外没有好处。”

 

格林德沃凝视他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打趣的轻笑,“哦,当初你可是如此支持它——”

 

“那是因为你,盖勒特。”邓布利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时至今日你依旧是如此让人不省心。”

 

“拜托,亲爱的,我明明有好好听你的安排。”格林德沃无辜道,只不过对方明显不太想吃这套。

 

“少来,你就是想找机会开口说你要去一趟纽蒙迦德——龙潮过去并且你身上看不到疤痕了之前,所有的话都得通过奎尼传递。怎么样,好好听我的安排?”邓布利多回敬道,格林德沃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要不是因为累或许他得站起来好好打量一下自己的爱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格林德沃还在疑惑自己年轻时刻的脸是不是已经对爱人没有吸引力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人跟前,深深地叹了口气:“在某些事上你永远不会吸取经验教训。”

 

“因为我从未失手,这次当它是个意外,”格林德沃轻轻环住爱人的腰将人抱入怀中,红发青年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肩上,“好吧,我承诺一定不会自作主张离开你……彼时我会把安排和你细说。”

 

他看到那璀璨的蓝色瞳孔哪怕在暖光中也依旧澄澈蔚蓝,但是那扇窗子渐渐拉上了帘,只露出微有黯淡的光。

 

“阿不思?”格林德沃困惑地小声唤道,猝不及防的,邓布利多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捧上他的面庞亲吻他。

 

吻的缱绻绵长会让人沉溺,爱令它深刻而蛊惑。无法诉之于口的话语,无法描绘的爱意。

 

好吧。他掀开爱人的衬衫下摆,如人所愿地抚摸对方柔软的腰身。

 

总得放松一下不是吗?

 

 

 

1.

“‘流浪的荷兰人’、‘罗密欧与尤丽迪茜’、‘蓝色天鹅湖’……这都是你们的论文里出现的作品,请问,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的麻瓜研究学是神奇动物学家教的吗?虽然我不理解你们的魔法史论文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梅林啊,我只是半个月不在!”

 

“教授,麻瓜的艺术作品实在是太多了……”下面有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相信文达不会和你们说这些——巴沙特看到你们的论文恐怕能从戈德里克徒步跑到霍格沃茨来给你们补课。”格林德沃缓了口气,他仍不太能接受这些学生甚至比他当年身边的那群蠢货还要蠢一些,“你们完全不觉得羞耻吗?身为一个巫师,甚至连自己父母辈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还有,那位写英雄史的女士,别扭头,女士,我说的就是你。‘邓布利多于1945年在纽蒙迦德的决斗中打败黑巫师格林德沃’,你是不知道你的作业是给谁看的,还是说你故意来找茬?或者你只是好心怕我忘了来提醒我一声?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教室传来一阵热烈的笑声,被说的那个女生也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格林德沃揉了揉眉心,年轻的心脏更容易愤怒,也特别容易因为激动而发热,他接过文达收来的作业时都没有想过能看到这么令他头疼的东西。

 

“还有,各位,这我就不点名了,我真的很无奈,因为我不知道我除了把血盟放在胸口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让你们知道我是真的已婚——我无法理解就算如此还是有人在作业里放那么浮夸的粉色信件,说实话,那个颜色容易让我想到乌姆里奇女士,这属实令人反胃。”

 

不少学生发出了应和声,格林德沃的面色平复下来,“好了,看在没多久就会有第二波龙潮的份上——论文写的差也就算了,你们最好把自己养好一点,别到时候连跑都来不及。”

 

“为什么我们不能反击呢!”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好吧,我回来了,每天又要因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头疼了——“会有需要你们反击的时候,暂时,你们的安全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阿不思来找我算账的话会很麻烦。”

 

他看到三人组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大概也猜得出来这两个男孩又在听格兰杰发表观点——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下意识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

 

格林德沃回想起来,由于逆转的缘故,他能够看到一部分过去。

 

一部分人看到格林德沃的表情僵了一僵,眸中露出惊诧和恍然大悟,最后金发青年闭上眼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有的孩子哪怕十几岁了也还是熊,毕竟他当年就给格林德沃家的阁楼里硬整出了一个楼中楼,但他没有想到这群孩子这么熊!哪怕在龙潮之中竟然还能去乱跑找到“傲罗”的麻烦。那封信本来他是准备要是失踪半年都没有回来的话,就让布鲁斯转交给邓布利多的——

 

简而言之,他总算知道阿不思为什么气成那样了。

 

 

2.

梅林啊,我当时写那些只是因为我觉得既然都已经死了的话坦白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他说的相当直白而且基本上把自己想说的不想说的全都展露了个彻底,哪怕1960他都没有这样和爱人坦白过。

 

格林德沃来到校长室的时候都没有去看邓布利多的脸色,他现在的面色非常不好。

 

邓布利多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虽然盖勒特天生肤色异样的白,不过也不至于脸色如此……惨淡……?

 

“出什么事了?”阿不思觉得这很不对劲,“亲爱的,你又预言了什么吗?”

 

不,不是预言,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差不多。格林德沃无语地闭上眼,他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狂跳。

 

“那个,关于……”格林德沃摊手,手掌交叉着在胸前打了个转,最后五指交叉,“我……你怎么看?”

 

饶是邓布利多如此了解他,也意识没反应过来格林德沃到底在说什么,终于他从对方坐到沙发椅上,紧盯着自己双手的目光中意识到了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后悔了吧?”邓布利多微笑着,但是很快他的面上浮现出几分悲伤,“我还是很遗憾,我并不能真正改变你。”

 

格林德沃沉默了许久,一直到邓布利多觉得他不愿开口而继续说下去时,他才徐徐道:“其实控制有时也能带来改变,但有些本性是难以克服的,哪怕爱的存在如此强大,我亲爱的。”

 

邓布利多垂下眸,不可置否,“我当然怀疑,盖勒特,我犯过错误,因此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确——我只是知道这是我想要的。”

 

格林德沃不想再这样说下去了,他的想法都无所遁形了!他还有什么和人谈论的必要吗——好吧,看样子他可能不是需要谈谈,他觉得自己需要哄哄。

 

“你就非得一句一句话地来回复我吗?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很在乎你怎么看我?我都说了,我现在——”格林德沃眯起眼,终于叹息着笑起来,“嗯,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听你的。”

 

邓布利多没有回话,但他回以一个了然的笑容。半晌,他才开口道:“有空出去走走吗?”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他一直觉得养伤这段时间让他年轻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这对于一个曾经经常在欧洲奔波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秋季霍格沃茨的地面上也不会出现大片的落叶,广场上时常有人清理,不像邓布利多学生时代时,他们可以踩着落叶窸窣的声音前行。秋天的感觉顿时就少了许多,更何况盖勒特在他出来时就给他施了保温咒。

 

爱人将他的左手攥在掌心,这个时候他是无法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爱情就是这样的特别,他让你了解对方,对方的一举一动就像能被你摄神取念一般被你知道。但是在情感上,没有人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

 

步行去黑湖有一段不短距离,不过在路上他们就已经看到许多来往的学生,其中不少见偷偷在角落约会的情侣。他们没走一会儿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甚至有个女孩热情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这个时候亲吻他的爱人是必然会让人群沸腾起来的,不过眼前盖勒特今天难得没有这个心情。他很心烦,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感觉,或许他应该解释为窘迫。

 

“盖勒特,有件事你不用担心。”邓布利多凑到了爱人耳边,而周围也传来了议论和小声尖叫的声音,“我一直不曾后悔。”

 

“我说了我不……”格林德沃转向爱人时,又狠狠把嘴边说了一半的话给咽了下去。他有点傻眼,或者说以他对阿不思的了解,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对上一对发红的眼睛。

 

不管他今天到底有没有心情,他仍然温柔地亲吻对方的眼角。他心中其实愤懑地想,阿不思·邓布利多一定是他见过,在他面前最懦弱的格兰芬多——

 

他如此怜爱这样的爱人,他如此……

 

好吧,他认输了——他也不差这一次认输了。格林德沃揽住爱人的腰,让人与自己靠近。

 

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大伤初愈的疲惫,但可以听得出他的坚定与温柔。

 

“Ich kann nicht aufhören an dich zu denken, wenn wir getrennt sind.(在我们分离的日子里,我无法停止思念你。)

 

耳语声就如同秋风,顿时让爱人的面庞与心脏一般颜色。

 

那美丽的蓝色玻璃,在为他流泪啊。

 

Ich habe großen Respekt vor dir und dem was du tust.

(我绝对尊重你和你做的一切。)

 

Ich bin verloren ohne dich.

(没有你,我会迷失自己。)

 

Jetzt merke ich, was mir früher alles gefehlt hat.

(现在我意识到了,以前我缺少的是什么。)

 

Du bist meine Liebe,mein Leben,mein Ein und Alles.”

(你是我的爱,我的生命,我的唯一和全部。)

 

“Ich liebe dich.”

 

我爱你。

 

 

 

3.

1945年,他漫不经心地说起爱时,没有一个人当真,包括他自己。

 

1960年,他再提及爱时,爱人的目光游移,又暗含退缩。

 

1980年,他与他的爱人已经对此平静无比。

 

1995年,他又一次提及爱,他得到的是爱人的眼泪,和自己与对方崭新的,重又滚烫的心脏。

 

他的爱人不会再像1899的夏日那样,在他谈及爱时,回应他一声“我也爱你”。那也并不是他想奢求的,一个世纪过去,有的事他只要自己清楚,就没有任何可惋惜的。

 

他和阿不思重又回去时,阿黛拉扇动轻盈的翅膀飞到二人身前,有些疑惑地望着阿不思的脸——他的眼角仍有未干的泪痕。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阿黛拉。”邓布利多笑了笑,轻轻用食指蹭蹭小龙的脑袋,“我只是太激动了。”

 

阿黛拉闻言攀上了格林德沃的肩膀,很认真的端详了金发青年许久,最后甩了甩尾巴,柔软的飞雪在二人中间印现出玫瑰的形状,又迅速飘散。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抬手逗弄亚龙的下巴,“很漂亮。”

 

“是的。”邓布利多说完,格林德沃似乎又如释重负地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动了动手指让一张报纸飞来他手中。阿黛拉坐在他的肩膀上,依靠着格林德沃的脖颈打盹。

 

“盖勒特……!”邓布利多突然唤道,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格林德沃抬起了头,阿黛拉被他吓了一跳,一人一龙都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画面竟然有种滑稽的和谐感。

 

“我也爱你。”他平静地说,可那话语沉重得过分,如此让任何站在这里的人都感到沉重得直不起身来——这是沉淀了一个世纪的,被埋没了一个世纪的,不再诉诸于口的年少时分的热烈。

 

格林德沃愣了愣,这也不怪他,换做任何一个人被猝不及防地表白,而对象刚好是自己刚才表白过的人时,都是会愣住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亲爱的?”

 

格林德沃的表情看上去除了惊愕,似乎还有些紧张。

 

阿黛拉低鸣一声,从他的肩膀上飞了下来,挤上了福克斯的架子。凤凰一动不动,专注地看着两个人。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邓布利多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眼,“梅林啊,我看上去会和你开这种玩笑吗?”

 

格林德沃哽住了几秒,刚才那一瞬间他不小心把手中的报纸给烧了个干净,导致他的双手无处安放显得格外窘迫——他决定站起来,走到爱人面前给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背,他听得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爱,毕竟是两个人互相给与的东西。

 

 

 

4.

“所有人!都集中到斯莱特林地下室!别走神!跟上!”

 

“高年级生跟我走!”麦格临危不乱地指挥着,她看到匆忙往门口奔去的奎尼,轻轻叹了口气。

 

巨龙们已全部飞到霍格活茨上空,但是这一次霍格沃茨并没有开启雷网。乌姆里奇焦急不已地挤开学生大喊:“这是在做什么?危险来临,你们竟然无所事事!”她朝着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大吼。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而格林德沃是直接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白色的极北亚龙裹挟着冰霜飞旋在霍格沃茨正门前。

 

高年级的学生发出惊呼,因为龙潮之下,竟然有人影出现。

 

格林德沃略有些失望,除了布莱克家的小女儿,竟然没有哪个眼熟纯血家族中的人肯露面——不过他们身上的食死徒标记有的还是无比醒目。

 

“是食死徒!”有个孩子惊叫道,格林德沃摆了摆手,给邓布利多让出位来。

 

“你们就如此焦急着要找一群孩子的麻烦,哪怕伏地魔都不在?”红发青年发话问道,为首的黑发女人阴沉地笑着:“邓布利多——他要回来了!看到这群龙了吗?这就是主人送给你们的礼物,你们会死在这里,大难不死的男孩也会彻底死去——”

 

“去死吧——”女人冷笑着甩出一道恶咒,而那道充满恶意的咒语,就在邓布利多身前变成一点点蓝色的光星而消散。

 

格林德沃吹了三声口哨,看着天上的阿黛拉笑着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不觉得么,Queen?”

 

冰龙在空中打了个旋,在格林德沃走出大门后,她便重重地落在了格林德沃身后,环绕着人转了一圈,在格林德沃身后用身体组成了一个半圆,对着贝拉发出一声咆哮——她的咆哮声裹挟着寒流突袭而来,食死徒们不得不用防护咒抵御她的攻击。

 

全场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贝拉更是怒不可遏——

 

“叛徒!你这肮脏的畜生,竟然敢忤逆你的主人!”贝拉破口大骂道,而阿黛拉则是冷漠的注视着她,周围的龙都围聚过来,口中吐着火星。

 

“你们……你们这群……”

 

“念在你们远道而来一趟也不容易……”邓布利多口中念念有词,而格林德沃接了他下来的话——

 

“不考虑来坐坐吗?”

 

“你竟然毁了主人的标记!”贝拉扭曲地尖叫着,“我诅咒你——”

 

“女人疯疯癫癫容易老,不过你不在乎的话那就当我没说。”不少食死徒在看到格林德沃时就已经有些退畏,在见到这么大阵势的龙潮反水后,更是认清形势开始散逃。

 

“主人很快就会回来了!格林德沃,你等不到那一日——”

 

格林德沃看着在龙炎中仓皇逃去的人,轻叹着耸了耸肩。

 

“现在的黑魔王挑人的能力也不行,应变能力和魔力都堪忧,能让他走到现在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的蠢货实在太多。”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讥笑道,“你们还能藏多久呢?”

 

龙炎落下,轰鸣声终于在食死徒退却后消失。龙群在霍格沃茨上空停留片刻,注视着校内的人群。

 

“你们自由了,回家吧。”邓布利多上前道,“未来需要帮助,你们可以找到阿黛拉。”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格林德沃颔首道,有不少飞龙给与了他回应的叫声。

 

龙群向他们致意,最后陆续飞去。只有阿黛拉又变化成了小龙模样,落在了格林德沃的肩膀上。

 

格林德沃默默转身,神色冰冷地望着乌姆里奇。这个女人总令他感到烦躁,更何况这一次动了英国魔法部的半数执行傲罗过来——

 

“要追吗,魔法部的孩子们?”格林德沃发出了嘲讽的笑声,为首的皮尔斯面色难看起来。

 

“格林德沃,你一早就和龙串通——”

 

“哦,并没有,而且我确实差点就和梅林喝茶去了,这可是真的。”格林德沃移形到邓布利多身边,二人同时看向他,“而且,英国魔法部的执行效率差得离谱,也是真的。”

 

邓布利多神色严肃地望着愤怒地皮尔斯:“既然和约烧毁,那除了我下的禁制以外,暂时确实没有东西东西能约束他——所以我想,皮尔斯先生,你们最好还是当心一些。”他笑了笑,双眼的余光与对方交接了片刻,“毕竟,祸从口出啊,先生。”

 

“你——”皮尔斯气得仿佛能自己施个空气咒飘到天上去。

 

格林德沃往前站了一步,皮尔斯霎时把口中的骂语咽了回去——惹到邓布利多事小,但惹到这个第一代黑魔王就比较恐怖了。伏地魔没能靠龙潮复活,这个情况下去,格林德沃要是不受邓布利多控制,能把他和其他食死徒骨灰都扬了。

 

“看你们这个架势,龙潮打不过,倒是有想动手请我们走的意思了?”格林德沃看着傲罗们举起的魔杖,实在感到好笑,“你们要不要试试看,我带着这一半的禁制能不能把你们全部打趴?”

 

他说着还转起了手腕——可能这位金发青年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邓布利多握住了他的手,在对方掌心画了个圈儿,格林德沃眼中的危险才渐渐收敛。

 

皮尔斯敢怒不敢言,现在他这个状况,恐怕会被学生们群起而攻之。

 

“我们会进行一场正式谈话,今天就先这样吧,邓布利多,”他咬着牙看向周围的傲罗,“告辞,不用送了。”

 

邓布利多瞥见他身旁的爱人露出了“如果你是去见梅林了那我倒还愿意送送”的表情。

 

阿黛拉一直端正地坐在格林德沃的肩膀上,肃穆地环视周围的人。

 

在魔法部全部离去后,霍格沃茨终于传来了一阵阵欢呼声。

 

 

 

5.

“盖勒特——!现在是白天,而且你下午还有课!!!”

 

邓布利多的吼叫并不能阻止他兴致勃勃的爱人把他压在办公桌前——而且他几乎上半身都趴在桌前,这样的姿势太羞耻,邓布利多也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他看着被爱人丢了三层禁锢的门,心想下次一定及时把格林德沃的禁制全开。

 

“优秀的孩子是可以有奖励的,”格林德沃亲吻着他的脖颈,“亲爱的,你不是喜欢给某些学生一点偏爱吗?”

 

偏爱,那和做Ⅶ爱有很大区别!

 

邓布利多挣扎着想要翻身逃离,但最后只能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咬牙道:“盖勒特,晚上,我们晚上再——”

 

“我要现在。”

 

“你清醒点!别闹了!你当你现在几岁!!”

 

“十七,”格林德沃义正言辞,“我成年了,教授,所以你不用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邓布利多要撅过去了,“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要拒绝我吗?”格林德沃咬着他的耳垂,邓布利多为他厚比毒角犀的脸皮震撼不已,最终认命地闭上眼,把头埋在臂弯里,“盖勒特……”

 

然而,窗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米勒娃总能以阿尼玛格斯的状态出现在窗外——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时,两个人在刹那间一个躺回到沙发椅,一个坐回桌前。麦格进来时,只看到他们齐刷刷转向她的目光。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她更不能理解的是邓布利多看她的眼神竟然都有了一丝幽怨。

 

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啊!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

 

“帕西瓦尔,虽然你比我年长一些,但我现在,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我有必要以长辈的身份警告你——梅林啊,这可是白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格林德沃在这里吗!”

 

邓布利多左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格林德沃则是一副“你有事吗”地挑起眉——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没人觉得他会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米勒娃,我想你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其他的我会注意的。”邓布利多瞪了格林德沃一眼,他的恋人不以为意地露出了微笑。

 

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她当年就不该支持邓布利多签合约。就应该按照美国魔法部的提议,给邓布利多一个一忘皆空再把格林德沃死刑立刻执行!!!

 

“魔法部今年要重新召开三强争霸。”麦格认真地清了清嗓子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帕西瓦尔,食死徒刚刚出现,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

 

“尘埃还未到落定,就让已经停办了如此多年的三强争霸复出——你的意思不会是需要盖勒特做个预言吧?”邓布利多本在认真思考对方的话,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就不淡定了,“这个暂时不行。”

 

“魔力消耗过载导致间歇性颅内失明,简单来说就是这段时间我要预言所造成的伤害很大,而且也会出现闭上眼睛什么也预言不了甚至无法想象画面的状况。”格林德沃解释了一下,“你们这儿应该很少见,但德姆斯特朗竞技场倒是经常有。”

 

麦格嘴角抽搐了一下,格林德沃很快就接下去道:“但只是现在做个预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盖勒特!你是当昏迷很有趣吗?”邓布利多马上不赞同地大喊。

 

“拜托,亲爱的,我有分寸。”

 

“你要是有分寸的话米勒娃进来前你就不该在这里——”

 

“那我该在哪儿?纽蒙迦德吗?”

 

停!我不想听你们吵架了!!!你们根本不在乎你们边上还有个小猫咪!呵呵!小情侣?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盖勒特!”

 

“但我一直都这样——”

 

麦格忍无可忍地大吼:“都给我安静!”

 

这可真是能拿出去吹一辈子——当世最强大的一黑一白两个巫师此时都噤声看着她,似乎确实有被她的态度吓到。

 

“你不想把你男朋友让出来对吧?”见邓布利多退缩了一下,麦格深吸一口气,“我要告诉你,特里劳妮并没有关于三强的预言,这很糟糕,我知道这一定很糟糕。”

 

“米勒娃,欧洲的麻瓜都在逐步走向联合,我认为在这份节骨眼上以联谊活动促进各国麻瓜的关系也是必要的。”邓布利多认真道。

 

此时窗外飞进来一只猫头鹰——今天的报纸送到格林德沃手中,那双异瞳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闪烁起来。

 

“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不错的消息,这个看上去比三强重要些。”格林德沃笑了笑,“魔法部有意向要动用噬魂怪保护学校——真是没脑子,我在这里,噬魂怪怎么敢待在学校周围?”

 

这位强大的黑巫师看上去还不满地撇了撇嘴,完全没有意识到邓布利多和麦格惊诧的目光,“真麻烦……为什么要害怕他?比起可怜的布莱克小狗我才更像会把霍格沃茨炸了的那个。”

 

“……”麦格彻底无语了,邓布利多则是尴尬地笑了笑。

 

“盖勒特……”

 

“不,等等,等一下——”格林德沃眯起了眼,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这个消息最好不要让哈利·波特知道。”

 

 

6.

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格林德沃看着罗恩手里那只该死的小老鼠,他为自己刚才突然瞥见过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现在头痛欲裂,在身体抱恙的情况下观看过去的伤害让他烦躁得恨不能劈了面前这只小老鼠斑斑。

 

斑你个头,这是小矮星彼得!这学生啊真的有够愚蠢,这可是个阿尼玛格斯!竟然养了一个阿尼玛格斯当宠物还没有发现,他真的不想祝福韦斯莱先生能和格兰杰小姐修成正果了!

 

他不能直说,但是他站在这三个孩子面前。虽然现在他看上去只是像个学长而已,但是他必须得,把这个,阿尼玛格斯,带走。

 

这太突然了,如果不是逆转让他拥有了这个能力,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韦斯莱先生,我想,在校内养宠物虽然并不违犯规定……”好,他卡壳了,他竟然卡壳了!简直好极了!“但是……”

 

赫敏有些警觉地看着他,而哈利和罗恩的表情就显得有些疑惑。

 

“教授,我有事想要和您谈一谈,您方便吗?”赫敏开口道,罗恩有要拉住她的冲动,但是最后被赫敏甩了个眼神。

 

好的,感谢梅林!他宣布,赫敏·简·格兰杰小姐就是他最喜欢的学生!

 

“乐意之至,格兰杰小姐。”格林德沃后退一步,绅士地做出“请”的手势,然后转身示意人借一步。

 

罗恩看上去就不那么淡定了:“哈利,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呃,我想赫敏一定看出来了什么。”哈利不确定道,“毕竟我也觉得格林德沃教教授有些不对劲——这或许会是个暗号?”

 

而另一边的赫敏在听完格林德沃尽量简化版本的有关斑斑是个阿尼玛格斯,还是个食死徒,还害死了哈利的父母,还有刚才他所看到的一部分剧情,二话不说,直接想把那占了他们三个孩子便宜的臭老鼠的骨灰给扬了:“您需要我怎么做?”

 

这也太积极了,格林德沃心情颇好,“把他关进这个盒子里,”他将一块小石雕变成一个雕刻精致的黑石盒,上面迅速下了封印魔法的咒术,“然后交给我。”

 

赫敏点了点头,从金发青年手中接过盒子,当格林德沃送她回去时,两个男孩已经聊得火热了——

 

“你担心也无济于事,说不准只是赫敏单纯想问一些关于魔法史论文的问题呢?”

 

“可是她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参加N.E.W.T考试一样严肃!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格林德沃要吃了我!”

 

“哦,是吗?那么你油滋滋的皮肤恐怕炸起来最好。”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嘲讽道,“与其在这议论不如带着你们的朋友一起回休息室,抱着老鼠的韦斯莱先生。”

 

“……嘿!”罗恩小声地表达了不快,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格林德沃已经不见了。赫敏耸了耸肩,拿出那个黑色的盒子。

 

“有很重要的事,罗恩,先把斑斑放到这里来。”赫敏打开了那个盒子,受到了两个同伴疑惑的眼神。

 

“呃,放进这个里……你确定?”罗恩疑惑道,但赫敏此刻却强硬地把小老鼠抓起来。而她刚要把小老鼠塞进去,斑斑就拼命地挣扎要逃走,赫敏狠狠地压住它,结果斑斑用力咬破了口她的手指和掌心——它惊叫着逃脱,赫敏在疼痛中惊吓得收回了手,就在这时,哈利给斑斑丢去了一个“昏昏倒地”,然后把猝不及防倒回盒子里的斑斑的尾巴塞进去,盖上了盖子。

 

“你们俩做什么!你们真的觉得斑斑它有什么问题吗!它只是一只宠物鼠!”罗恩着急地大叫道。

 

“嗯,对,麦格教授还是一只小猫咪呢!”

 

罗恩愣了愣,然后哈利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最后赫敏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地揉了揉鼻子。

 

“呃……我们先回去!我给你们解释完了再决定交不交给教授,好吗?”

 

罗恩低下头小声道:“好吧。”

 

 

 

7.

这效率也太高了!格林德沃非常希望能够把这个未来的魔法部部长收为圣徒,不过念在赫敏太正直,而且他不想把情感状态从已婚变成离异,所以暂时只能做到打好关系层面。

 

“非常好,感谢你的帮助——格兰杰小姐,它咬你的手了?”

 

格林德沃皱起了眉,他捻过女孩手上的伤痕,等他收回手时,新鲜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

 

“我会把它不识好歹的牙拔了的。”他险恶地补充了一句。

 

“非常感谢您,教授——克鲁克山一直都不喜欢斑斑,我想就是因为他的伪装与口是心非令猫狸子厌恶吧。”赫敏有些愤慨道,“您一定要给帮帮哈利,他是如此想念她的父母……”

 

“哦,当然。”格林德沃现在只想马上从这个在逃食死徒口中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其他的他都可以忽略——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教授。”赫敏露出一个微笑来,“很高兴能帮到您。”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在赫敏离开的一刹那,他就挥洒飞路粉,回到了纽蒙迦德。

 

——————————————————

#这里要提一下,因为乌姆里奇的提前到来,导致了莱姆斯没法成为教授。而且由于GG在1960的一些预言,导致他改变了很多时间线,因此,三个学院的都没有被变成魂器,而是换了三个,可以猜猜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蝴蝶效应,有些已有的事后必再有,但有些事由于个中缘由而不会再有(例如斯内普会存活,以及很多he,包括纳吉尼嘞——只是克雷登斯在这里已经没啦……她也只是个蛇蛇,没有记忆了。)


#这篇我本来打算七篇写完的……是我想太多……竟然才刚写到第三部……


#彩蛋是小剧场和阿黛拉!(自己画的缩小版。。。)

汉有游女

【GGAD】交换死亡(4)

summary:打败了两任黑魔法、本应该得到长眠的邓布利多校长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拖来打黑工的故事(bushi!)

预警:本章有关于复活石的私设


 霍格沃兹八楼,施下强力忽略咒,然后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默念“邓布利多时空魔法实验室”,来回踱步上三次。

  一扇门倏地显形并向内打开,同时流淌出水帘一样的魔法门帘。一只手凭空出现,小心翼翼地戳上门帘却被挡了个彻底。隐形斗篷下,纽特纳闷地收回手,却见邓布利多又要划开掌心刚刚愈合的伤口,连忙把自己的魔杖塞了过去。

 “拜托,邓布利多,你能直接向我要魔杖吗?——不,你先拿着吧,我可以藏好,潜行...

summary:打败了两任黑魔法、本应该得到长眠的邓布利多校长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拖来打黑工的故事(bushi!)

预警:本章有关于复活石的私设


 霍格沃兹八楼,施下强力忽略咒,然后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默念“邓布利多时空魔法实验室”,来回踱步上三次。

  一扇门倏地显形并向内打开,同时流淌出水帘一样的魔法门帘。一只手凭空出现,小心翼翼地戳上门帘却被挡了个彻底。隐形斗篷下,纽特纳闷地收回手,却见邓布利多又要划开掌心刚刚愈合的伤口,连忙把自己的魔杖塞了过去。

 “拜托,邓布利多,你能直接向我要魔杖吗?——不,你先拿着吧,我可以藏好,潜行方面忒修斯和蒂娜都教了我好几招。”

  邓布利多真诚道:“谢谢你,纽特,你真的帮了我大忙。”


  隐形斗篷被留给神奇动物学家,白巫师如遇无物地穿过门帘踏入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的确有求必应,完美呈现了他熟悉的实验室模样。一团柔光从深处飘来,他跟着这圆月一样的光团向内走去,在实验室的尽头见到了一个坐在桌子上的人——记忆抑或是幻影?

  但是等那个“人”一开口,他就知道他罕见地猜错了。

 “我没想到我绝望的挣扎居然能成功。”这个和邓布利多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他微微地笑了笑。

  邓布利多凝视他手指上技艺粗糙的黑色戒指,以陈述的口吻道:“以复活石为载体的魂器。”

  魂器阿不思点点头,邓布利多看着他:“你没有用阿瓦达索命咒谋杀别人,否则不可能和我产生共鸣成功把我带到这来。”

  阿不思没有否认:“其实我之前很担心,能否找到一个虽然抵抗不了复活石诱惑却能赢得决斗的人。”

 “复活石太早落到你手上了。”邓布利多道,“我得到它时已经是1945年决斗的五十一年后了。不到一年我就死了。”

  阿不思叹了口气:“死亡圣器,只能带来死亡。过来接受我的记忆吧,待会记得用厉火把我这个魂器毁了。”

 “只有一个?”

 “当然,我的条件只够我做一个。”

  阿不思用刺耳的人鱼语念起长长的咒语,为白巫师带路的柔光融进邓布利多太阳穴里。冰凉如水的感觉蔓延开来,红发巫师踉跄了一下,摔进阿不思用无杖魔法移过来的沙发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邓布利多再张开眼时,仍是熟悉的有求必应屋实验室,但是阿不思正满脸憔悴地走进来。邓布利多伸出手去,手臂只如同触及空气般穿透了他的心口。

  阿不思在桌子面前坐下,陷入长久的沉思。而此时光团从邓布利多身后飘出,里头响起了阿不思的声音:“这是1945年,我向格林德沃发起决斗申请的第二天,也是我意外从一个黑巫师手中收缴得复活石的前一天。”

  邓布利多看他。光团落到阿不思头顶上,继续道:

 “那时圣徒已经攻占了大部分欧洲,中西南欧除了英国完全沦陷,东欧北美步步败退。而在遥远的东方,日本魔法所早已臣服格林德沃,中国道士们实力强大却态度冷淡,他们怨恨欧洲给中国带去的伤害,又讲究不过多干涉麻瓜世界,于是与圣徒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邓布利多轻叹道:“圣徒势不可挡,却也危机重重。在利益上升期,圣徒内部纯血与非纯血的矛盾还能勉强掩盖,当到了分赃的紧要关头,这份矛盾必然要猛烈爆发乃至撕裂圣徒。而格林德沃走得太远了,早已没办法回头。”

 “我知道一切都到时候了。”光团说,它与记忆里的阿不思同时开口,一模一样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二重奏,“格林德沃和我都为最终决战做好了心理准备——要么我击败他打碎他给予圣徒的幻象,彻底击溃群龙无首的圣徒以结束战争;要么他俘虏我,我的战败将成为他加冕的王冠与权杖。”

  邓布利多知道阿不思是在自说自话。他曾经也在发出决战书那晚枯坐整夜回忆戈德里克山谷短暂的两个月。当然他并非还在怀恋那些炽热又虚假的温度,而是一遍遍思索格林德沃在玩闹的决斗中所展现出来的个人风格与施法手段。

  记忆似乎是被剪裁过,阿不思忽然消失了,下一秒面容更加疲惫而恍惚的红发巫师推门而入。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上,那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戴了一枚再眼熟不过的黑色戒指,纯黑的戒面在映在邓布利多眼中却浮现出男人、女人与女孩的温柔幻影。他们从戒指里钻出来欢笑着向他招手,红发男人吹起声音悠长的风笛,黑发女人搂着金发小女儿微笑,他们都显得那么健康幸福无忧无虑,就像他幼年在沃土原和老年在厄里斯魔镜前度过的日日夜夜。

 “死神给予了妄图挑战其权威的凡人最为讽刺的惩罚,”光团平静地说,“号称战无不胜的老魔杖成为巫师历史上因为主人败亡而易手次数最多的魔杖,唯一智慧的隐形衣主人选择主动脱去隐形衣接受安宁,而最为狂妄又愚钝的复活石之主,反因为被他带回人间的亡灵蛊惑而加入亡者的队列,彻底败于死神手底下。”

  阿不思在对着至亲微笑,那笑容几乎也是幸福的。光团听见邓布利多问道:“那么是一个诅咒或者说契约了?”声音里的疑问语气却很轻,更近乎一句陈述。

 “转动复活石三下,诚心祈求的亡魂将回到身边。与此同时契约成立,灵魂归属死神所有。但是复活石不会马上粗暴地夺走巫师的生命,它只会一点一点汲取佩戴者的魔力与生命力直到巫师被吸干。‘在约定的日子到来时,被带回人间的亡魂将反过来作为向导牵引生者回到死亡的怀抱。’。”

  说到自己的死因,光团声音也听不出来什么波澜。

  邓布利多道:“看来‘我’努力违约了。”

  光团无视了他的揶揄:“一开始我沉迷于复活石带来的假象中,直到格林德沃同意了决斗书,我才醒悟过来我再一次输给了可耻的私欲。但是此时爸爸妈妈和安娜在对我微笑,就算我狠下心摘掉了戒指,沃土原的欢声笑语也时时在我耳边响起。我翻遍了图书馆的禁书区,只得出历史上无人逃脱复活石的记录。最后,我企图以一个投机取巧的方式完成这个契约而又不失去生命。”

 “魂器。”

 “是的,魂器。”光团轻声说,“我用一种灵魂魔法切割下一片灵魂制成魂器,但是也许是因为我的魂片不是通过索命咒谋杀他人分裂而来的,载体与魂片的结合相当不稳定,甚至不能达到‘生命体’这个标准。复活石从魂器中吞噬了魂片,契约却仍然没有被满足,不过意外的是我将复活石与我的联系暂时转移到了魂片身上。”

  这不是长久之计,当寓居在复活石里的魂片的魔力被消耗干净时契约会重新回到主魂身上。

 “我曾经不自谦地认为我能击败格林德沃,但是复活石严重削弱了我,我对决斗结果的信心开始动摇。”

  场景再次突变,白雾自下而上泛起笼罩了整片区域。很快迷雾散尽,阿不思半跪在一个巨大而繁复的魔法阵旁边,杖尖落下血红的最后一笔。邓布利多若有所思,露出一点无奈的笑:

 “先是死神,接下来又是‘克罗诺斯’。”

 “如果有必要,你也一样能折腾。”光团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我和时空之神做了交易,这个魔法不会影响决斗结果,但是如果我败了,适合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就会在特定时间取代我。至于剩下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果然战败了甚至连拖格林德沃同归于尽的能力都没有,而是被囚禁起来等着用死亡充当他对日益不受控的圣徒进行大清洗的工具。”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会:

 “我想,这个禁忌的时空魔法是1899年的成果之一,我作为一个偷渡者,会不会被格林德沃从这个时空直接驱逐出去?”

 “所以请尽快彻底地毁灭我。”光团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摧毁复活石,摧毁我这个魂器,断绝我的主魂被强拽回来的任何可能性。只要格林德沃不能逆转我和克罗诺斯的契约,你就将作为这个时空唯一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存在。”


  邓布利多张开眼睛,发现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桌子上阿不思的身影已经越发透明。他站起身,阿不思向他伸出戴着复活石戒指的右手。那一刻邓布利多由衷地深恨他。

 “记住这段记忆,不要重蹈覆辙。”漆黑的戒面上映出金发女孩的笑容,她捧着蓝色勿忘我的花环满脸明媚。邓布利多合上眼,把魔杖抛到地上,然后以牙齿撕裂了掌心刚愈合的伤口。

  凶猛的火焰从血中生出扑向戒指。女孩的尖叫声撕碎了透明的阿不思。戒指落在邓布利多鲜红掌心的伤口处。他攥紧了戒指跪下来,抓紧左胸口处的衣服,感受着鲜血化成的诅咒之火把妹妹的幻象吞噬殆尽。

 “不要怜悯死者,要怜悯生者【1】。”邓布利多对自己说,“多么卑鄙无耻,我又以另一种大局作为借口杀了你,安娜。”


【1】hp7原文,老邓对哈利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说:我犹豫过阿不思会不会让老邓亲手毁掉复活石再次杀掉他眼中的安娜,但是想想,老邓中过复活石,阿不思也中过复活石,而且妹妹铁定回不来了,然而其他人还活着呢。可是万一GG又用类似复活石的办法来搞老邓,老邓还狠不下心,那巫师界就真的gg了。而且ad的特点就是对自己特别心狠,特地拿出自己中招的记忆来逼迫另一个自己清醒实在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红玫瑰

artbreeder × GGAD

调了很久调出来的格皇和邓校少年版

个人觉得格皇更符合一点

邓校稍微有点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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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了很久调出来的格皇和邓校少年版

个人觉得格皇更符合一点

邓校稍微有点锋利了

减缪

[GGAD]普通约会

为《重返少年时》写的G文@拒绝从良的少女 

重返让人心碎!但还是要谢谢小拒带来这个关于陪伴的故事💧

老头太苦了,就让他们有一个约会吧。


(以及土下座最近太忙没空写,信徒的连载明天会恢复更新🥺


普通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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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在深夜敲了敲邓布利多敞开的门边,后者正被信件和书籍埋没,邓布利多抬起头来,半月形眼镜映着温暖的灯光,他看上去安定舒适,仿佛夜夜如此。

然而这景象难得一见,这个假期邓布利多忙得不见人影,盖勒特只能在夜晚的间隙得见白巫师风尘仆仆的袍子边,大多数时候,他像真正过暑假一样,独自徜徉在静谧的戈德里克山谷...

为《重返少年时》写的G文@拒绝从良的少女 

重返让人心碎!但还是要谢谢小拒带来这个关于陪伴的故事💧

老头太苦了,就让他们有一个约会吧。

 

(以及土下座最近太忙没空写,信徒的连载明天会恢复更新🥺



普通约会




————


 


盖勒特在深夜敲了敲邓布利多敞开的门边,后者正被信件和书籍埋没,邓布利多抬起头来,半月形眼镜映着温暖的灯光,他看上去安定舒适,仿佛夜夜如此。

然而这景象难得一见,这个假期邓布利多忙得不见人影,盖勒特只能在夜晚的间隙得见白巫师风尘仆仆的袍子边,大多数时候,他像真正过暑假一样,独自徜徉在静谧的戈德里克山谷。正像多年前的暑假一样,当时他和年轻的阿尔除了思考如何改变世界,就是做爱,而现在,他除了帮某位校长思考如何打败黑魔王,就是玩。如今邓布利多的计划他能参与得有限,于是游手好闲,消磨了太多时间,也正因如此,盖勒特有一个渐渐成型的计划。

 

“你睡不着吗?盖勒特。”邓布利多问,轻轻抬手,灯随之暗了几分。

 

“不,我来是想问你,或许你明天有空,邓布利多教授?”

 

盖勒特对这种贴心置若罔闻,他倚住门边,微微倾身邀请,金发垂下一绺,他以一种知道自己很帅气的姿态摆头将它们甩到一边。

 

“你想到什么了吗?”邓布利多眯眼。

 

不对,不是这个气氛,盖勒特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附近转转……”

 

“你发现什么了吗?”

 

“不!”盖勒特终于气急败坏,“这是个约会邀请,我的好教授,如果明天你不是马上就要和伏地魔决斗,我建议你接受它——可以吗?”他将将生硬地在语末转成征求。

 

“哦……”邓布利多惊讶地微笑了。“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年轻人……”

 

盖勒特不说话。

 

“我想,如果我早点写完这些回信……瞧,真是莽撞的小家伙。”邓布利多说,一只猫头鹰啪地撞到他的窗前。

 

 

 

 

 

 

盖勒特一觉醒来,确实是有点无措。眼前的邓布利多光彩照人,一身深紫色金线刺绣星星的天鹅绒巫师袍,配套的巫师帽尖上点缀宝石,男式靴子有着矜贵的小羊皮跟。白发和胡子都好似精心打理过,更加柔软,洁白,蓬松,像一大团棉花糖。

 

“你怎么不给胡子扎个蝴蝶结?”

 

“是吗?”邓布利多托起束好的胡子打量,“我一般只是把它们系起来,如果你觉得有必要……”

 

“不不不,”盖勒特忙打断他,“开玩笑的……你今天很美,教授。”

 

“谢谢你。”邓布利多冲他眨眨眼,蓝眼睛闪闪发光。

 

“您觉得我应该如何打扮?”

 

邓布利多看着盖勒特,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装马甲,看起来利落又神气。从侧面看,他总是微微佝着一点背,那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才俊特有的弧度,他的头发那么金,眼睛那么蓝,而他的神态呢,又有着对这美貌不屑一顾的冷漠和厌倦,这让他显得越发眉眼深邃了。邓布利多知道,在必要的时候,他会将这皮相好好使用。

 

“格林德沃先生,你很年轻,这就足够了。”

 

“我认为我们的风度只是体现在不同的方向。”盖勒特微微一笑,伸手给邓布利多,后者轻轻扶着他的手臂,他们看上去像德高望重的老师和得意学生。

 

 

 

 

 

 

盖勒特为邓布利多选的去处确实不错,这是一个雨后的晴朗傍晚,湖边的草叶被洗得发亮,盖勒特带邓布利多经过这些美景,他们来到麻瓜的小镇,绕到了集市后的一处剧院。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招牌。

 

“我以为你对麻瓜文学不屑一顾?”

 

“你会喜欢的。”

 

他们是最好的包厢,能看到女演员饱含感情地念台词时乌黑的假睫毛微微颤动,那出戏是王尔德的《莎乐美》,莎乐美拥有荒淫无度的继父希律王,通奸的母亲,母亲一心报复揭发自己的约翰,将莎乐美当作复仇的工具,指使她取悦希律王。

 

 

“今晚的月亮看起来有点怪,它就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起来的女人,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侍卫出场了。盖勒特偏头去看邓布利多,他看上去很投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过他拿不准那是约会对象真正的喜好还是礼节。要是他还只有十八岁,我绝对能读懂他的脸,像读最简单的咒语。盖勒特不平地想。

 

“我要吻你的嘴,约翰。……”

 

在这样龌龊的皇室,莎乐美爱上了约翰,圣人施洗约翰,希律王无边地宠溺莎乐美,于是莎乐美再三求爱不成,因爱生恨,在为希律王跳七重纱舞时趁机索取约翰的头颅,然后便是那惊世骇俗的一吻。

 

下一幕就是莎乐美的表白了,邓布利多眯眼看去,换上华服的莎乐美的身型总好像有些差别,她带着羽毛的假面,身型更加颀长,是换了演员吗,他示意身边的盖勒特,想与他交换眼神,却发现身边人的侧脸一动不动地看着舞台,看起来有些……

 

他伸手触碰,手穿过了盖勒特的虚像,那幻影立刻破碎飘散了。

 

邓布利多失笑,看向舞台中央,少年把羽毛面具往下压,露出英俊的眉毛和一双蓝眼睛。

 

“你的声音宛如一座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香炉,当我凝望着你的时候,我听到了奇异的音乐!

你把自己的脸藏在了你的双手和你满口的诅咒后面。你满心想着见上帝,这使你的双手犹如蒙上了热绷带。是啊,你见到了他,你的上帝,约翰,可是我呢,我呢…你却一点也看不见。”

公主的羽毛扇上下翻飞,盖勒特逼真地流露出哀怨的神情,眼波流转,瞥向邓布利多的方向,后者感到自己当真亏欠了他什么似的,观众们显然痴狂了,玫瑰少年正蛊惑众生,以不用施魔法的方式。

“……我冰清玉洁,可你让我的血液都燃烧起了欲望…

我知道你会爱上我的。”

邓布利多从来没有看过盖勒特演戏,但他显然有着特别的天赋,一副古典美少年的派头,念着绝色妖女的台词竟然很和谐,高傲的语调冲淡了疯狂,显得深情又无情,这样美得惊心动魄,反而不知他有无一刻真心。


“啊!我吻到你的嘴唇了,约翰,我吻到你的嘴唇了。你的嘴唇有点苦苦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吗?…也许那是爱情的味道。人们说爱情是有一股苦味儿的…可这又有什么要紧呢?有什么要紧呢?我吻到你的嘴唇了,约翰,我终于吻到你的嘴唇了。”

 

盖勒特亲吻了手里约翰的头颅。希律王终于震怒,痛悔于自己的沉迷和昏庸,倏然站了起来。

 

“杀了这个女人!”

 

邓布利多知道这个著名的结局,但盖勒特突然高高举起手里的头颅,英武如同神明宣战。

 

“你杀不死我的,希律王,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懂!它永远,永远不会是你的。”

 

希律王徒劳地挥着手,侍卫们犹疑地压将盾牌向公主压过去,但那求爱成功,不可一世的年轻人把头颅高高抛起来,正是邓布利多的方向,邓布利多站起身,轻快地接住了它。那道具很简陋,邓布利多摸了摸假人的头,里面塞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像是一块布料,邓布利多将它抽出,而盖勒特已经飞奔而来,为他披上圣人约翰的斗篷。

 

他绅士地鞠躬邀请。

 

“和我走吧,我的爱。”

 

邓布利多带上面具,随他跨到舞台上来,希律王和侍卫们发出大声惊呼。

 

“你这个妖女,为何把爱人从死亡的河中带出?为何死神听从你的号令?”

 

“爱情的神秘,远超死亡的神秘。”盖勒特亲吻邓布利多的手背。“现在他是我的了,他将同我一起离去,你们谁敢阻拦?”

 

“那妖女……”

 

“那是神!”

 

希律王跌坐在地,皇后掩面啜泣,侍卫们纷纷下跪,众人宛若羊群匍匐,目送这一对爱侣携手去往应许之地。

 

这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版《莎乐美》。

 

“你喜欢吗?”

 

“很自大。”

 

“你喜欢。”盖勒特得意地笑起来,摘掉了面具,这是麻瓜小镇剧院的后台,他把邓布利多拉进他的换衣间,喝彩声还远远传过来。“为了说服剧团老板,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让我想想,”邓布利多说,“是很多混淆咒吗?”

 

“喂,是很多金币!”盖勒特说,“……和一条混淆咒。”

 

 

 

 

 

“你觉得莎乐美不能带约翰走吗?”此时他们已经走在去镇子的小路上,盖勒特突兀地问。

 

“噢,我想王尔德写这部剧本是想告诉人们……过度的欲念与爱火带来的可怕的后果。”邓布利多说,“他认为爱情是有罪的。”

 

“正像你一样。”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我的朋友,”他说,“你否认了约翰之死,但那确实发生了。”

 

盖勒特抿着嘴,过了一会儿。

 

“‘爱情的神秘,远超死亡的神秘。’”他又问,“你怎么理解这句台词?”

 

这次还没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就说:“她最后还是吻到了他的嘴,不是吗?”

 

盖勒特突兀地抓住邓布利多的手,那只布满皱纹的干燥的手,他牵住他,十指紧扣,脸上是一种任性的神情,这多少有点不尊重了,但邓布利多不能拒绝。

 

 

 

 

 

盖勒特带他去镇上的酒馆,邓布利多对柠檬派和蜂蜜酒毫不吝啬地发出赞美,他用酒瓶上的丝带把自己的胡子束了起来,真的打了个蝴蝶结。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奶油甜点是毛茸茸的蜜蜂形状,他们没完没了地谈论食物,此地的风土人情,村子里的八卦,戏剧,文学,只有关于风月,好像世界上没有魔法。

 

邓布利多要为了这一餐向盖勒特道谢,但他还没打算放校长回去。

 

“舞会?盖勒特,你太看得起我这老骨头了……”

 

盖勒特冷笑一声,此时他们已经和村民们围着篝火转圈了,邓布利多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被他拉去舞会,这里人人都穿着节日的华服,但他们显得格外显眼。邓布利多跳得极好,身手敏捷得不符合年龄,正和卖糖果的健壮婆婆跳起一种节奏极快的踢踏舞。婆婆高兴极了,大腿抖得飞舞,大笑着塞给邓布利多一把拐棍糖。

 

“我可不想遭受姑娘们的白眼。”十分钟前邓布利多说,然后溜进了舞池,放任盖勒特被热情的麻瓜女孩们包围,

 

舞会过半,音乐慢了下来,盖勒特环着一位红发姑娘一边转圈一边靠近邓布利多,后者正听婆婆细数第27个追求者,盖勒特凑近了他。趁着姑娘松开他一只手臂转圈时耳语到:“您跳得真好。”

 

“尊重你的舞伴。”邓布利多严肃警告到,但他明亮的蓝眼睛掠过一丝笑意。

 

“把他让给我一会儿!”盖勒特要求道,在最后的舞曲开始开始前截走了邓布利多,“就这一曲,必须是和我,好吗?”

 

“如果你坚持。”邓布利多眨眨眼睛,把手伸给他,介于十六岁的盖勒特只到邓布利多的耳边,跳女步全靠校长身段柔软。

 

音乐响起,邓布利多愣了一下,这是很久之前听过的音乐……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十八岁时,小镇教堂里经常响起的曲子,那时候他和另一个少年坐在阁楼顶上彻夜谈天,整个夏夜的虫鸣,太阳升起时教堂传来的手风琴和钢琴,山脚下农户养的鸡开始报晓,晨曦的雾气,草叶的香味……年轻恋人的侧脸与盖勒特渐渐重合。邓布利多错愕地盯着舞伴。

 

“为什么不和我跳舞?”盖勒特问。

 

“……”邓布利多罕见地哑口无言,比起盖勒特,这音乐更像是一句质问。

 

盖勒特没有再追问下去,他们随着音乐慢慢摇摆,曲子奏到尾声,手风琴悠扬地远去,邓布利多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吗?

 

“抬头。”盖勒特轻轻地说,这时第一朵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人们惊喜地笑着,指着,邓布利多正好看到一只猩红格兰芬多狮横跨幽黑夜幕。他听到接二连三的砰砰声,花体的霍格沃茨伴着校徽图案升起,然后是他很熟悉的,呆了大半生的城堡侧影;一只胖胖的蜜蜂,一顶带着鲜花的巫师帽,几颗明黄色的柠檬雪宝,哦,那是孩子们的徽章:邓布利多军!一只凤凰啸叫着穿过夜空,华丽羽翼坠下长长的火花……

 

这场烟花秀持续的时间不久,大家兴奋地尖叫欢呼,赞美烟火师傅精美的手艺仿佛魔法。最后的最后,一枚银色的图案出现在天空中,它持续得最旧,那是最初的图案,他们最开始的雄心壮志,一个圆圈,一个三角形,一根直线贯穿了它们——死亡圣器,阿不思的A,一个古老的故事,几滴青涩的情谊,它们一直在天上闪闪发亮,就像穿越时光,仍然隽永。

 

邓布利多低下头,盖勒特惊奇地发现他的蓝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他有些手忙脚乱,“阿不思……”

 

“谢谢你,盖勒特。”邓布利多说,他揩了揩眼角,声音像一声叹息。

 

 

 

 

 

 

盖勒特的约会至此才算结束。他们回到邓布利多家的老宅,阁楼上还堆着校长没处理完的信件,几只猫头鹰探头探脑,立在窗口等待,盖勒特认出了魔法部的徽章,他此生从未如此想施展烈焰熊熊。

 

“我们要回到生活了,是不是?”邓布利多愉快地说。

 

盖勒特沉着脸,邓布利多意识到了,温和地拍了拍他。

 

“年轻人,你的暑假也要结束咯。”他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约会……这是我人生中很美好的一天。”

 

盖勒特勉强表示满意。但邓布利多在他道晚安时叫住了他,盖勒特回过头,邓布利多像昨晚答应邀请时一样,坐在他坚固的书桌前,被烛光映着,但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奇怪的,犹豫的神情,甚至有些赧然。

 

“嗯,”邓布利多斟酌地开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

 

盖勒特开始期待。

 

“我是想知道……”邓布利多终于决定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吗?虽然我很难想象……”

 

盖勒特愣了一下,然后大怒。

 

“你难道认为,”他一字一顿地说,气得也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要……这一切是一个筹码?!”

 

“不,”邓布利多赶紧说,“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邓布利多!”盖勒特大吼,吓得猫头鹰扑棱着飞走了,刚才邓布利多给了它们一些青蛙腿。“我还有什么可要的?我是一个幽灵,一个影子,一个因为执念回到你这个快要去死的老头身边的傻瓜!我难道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如果我能……你知道我有多想……”

 

盖勒特来回踱步,一拳砸到可怜的校长书桌前。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邓布利多轻声道。

 

“我只是在这里,”格林德沃冷冷地说,“目送你去死,我毫无办法。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给你准备那些,不会是为了嘲笑你吧,邓布利多,那些日子对我来说难道不是珍宝?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少年逼视着老人垂下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又是格林德沃诱惑的把戏,而你对此毫无抵抗之力,你以为你在纵容你自己,并且准备好要付出代价,可是阿不思,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你的名字去死?我只是想,我做了这些,是因为我只能做到这些,不要让我感到羞愧,求你了。”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邓布利多已经抬头看着他,蓝眼睛又一次充溢着泪水。

 

“你只是在这里,”阿不思重复,“这已经足够了,盖勒特,谢谢你。”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约会。”盖勒特说,喉咙里感到一阵酸涩,他觉得心像是柔软的陶土做的,被人不情不重地捏了一把,留下纵横的指纹。

 

他亲吻邓布利多的手背,再三地道了晚安。





————


fin.

 

 

 

纷奢

当圣人被黑魔王绑架


含🚗 


请配合文字食用~

呵,圣人,现在的你怜悯众生,可曾记得当初对我的旦旦誓言?若你将血盟当做累赘,怎么夺走后又携带在身?


摘下你羽翼的芒光,碾碎你双眸的星光,我要一点一点,毁灭你,吞噬你……


(回礼是配另两幅图的文字)


当圣人被黑魔王绑架



含🚗 



请配合文字食用~

呵,圣人,现在的你怜悯众生,可曾记得当初对我的旦旦誓言?若你将血盟当做累赘,怎么夺走后又携带在身?


摘下你羽翼的芒光,碾碎你双眸的星光,我要一点一点,毁灭你,吞噬你……




(回礼是配另两幅图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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