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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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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梦归

用教会组试了试不同打光(姑且算是吧orz)

我是真的不会上色,感觉线稿勉强比我奇怪上色之后能看一点呜呜呜

用教会组试了试不同打光(姑且算是吧orz)

我是真的不会上色,感觉线稿勉强比我奇怪上色之后能看一点呜呜呜

wioletta

最终之战战后汇报(1)

牺牲的意义全员向

有ooc,有私设,会有很隐蔽的cp暗示(当友情向看也可)cp看tag

emm……算,报告体?


最终之战结算报告

——————晏华————————


        尸体被发现在距天台左上方800米左右的直升机上,面部覆盖黑紫色结晶,左手握着一把手枪,靠坐在直升机座椅处的地板上,胸口被子弹贯穿,子弹口径与手枪内残余子弹口径一致,疑似自杀,座椅上放着一把狙击枪,板机处留有晏华的指纹。...


牺牲的意义全员向

有ooc,有私设,会有很隐蔽的cp暗示(当友情向看也可)cp看tag

emm……算,报告体?

 


 

最终之战结算报告

——————晏华————————



        尸体被发现在距天台左上方800米左右的直升机上,面部覆盖黑紫色结晶,左手握着一把手枪,靠坐在直升机座椅处的地板上,胸口被子弹贯穿,子弹口径与手枪内残余子弹口径一致,疑似自杀,座椅上放着一把狙击枪,板机处留有晏华的指纹。

 

        裤子口袋里留有一张一天前留下的字条,留言为旧城区东区一座墓园的地址(“不愧是晏华……连死亡都做好准备了吗……”指挥使留言),字迹确认为晏华所留。

        办公室内桌子上留有80厘米左右厚的文件,确认已处理完毕,办公室陈列架上有一瓶只剩半瓶的红酒,旁边有两只洗过的高脚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晏华个人物件。

 

        晏华住处很整洁,有一大面墙的酒柜,内防治了一墙的红酒,并未出现没放酒的空柜,床铺很整洁,但可以看出已有几天时间并未睡人了,客厅茶几上有三张照片,分别为晏华与赛斯大学时期的合照,晏华、爱缪莎和安托涅瓦的合照(“让我拍张照吧…”指挥使用终端对照片拍了张照,差点把眼泪溅到照片上),以及一张中央庭七人众的早期合照。

 

        终端内大多是一些日程表,和督促指挥使收集黑核的言论,相册里全是拍的文件和表格,翻到相册最底下,有一张晏华、爱缪莎、安托涅瓦和指挥使的四人合照,还有一段希罗叛变的视屏证明,除此之外,有一个保密相册(“……既然晏华都保密了,那我们还是不要深究了吧”指挥使留言)。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爱缪莎——————

 

        尸体被发现在天台右侧,面部覆盖黑紫色结晶,手中紧握着两张牌,正位命运之轮和逆位倒吊人(“关键性的时机和……和无谓的牺牲……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指挥使留言),胸口被长剑状物品贯穿,一击毙命。

 

        办公室内物件十分杂乱,桌子上摊着好几副塔罗牌,有几张牌有很明显的褶皱,看出来被人很用力的握住过,沙发上有人坐过的痕迹,垃圾桶里有一个一次性纸杯,上面有口红残留,暂不知是谁留下。

 

        爱缪莎住处同样可以看出好几天没住人了,物品摆放整齐,柜子上有几副塔罗牌,书架上有一张照片,为爱缪莎、晏华和安托涅瓦的合照,垃圾桶内有一些撕碎的照片碎片,依稀可以看出是七人众。

 

        终端内有一些塔罗测命运的软件,还有一些针对沦陷区和黑核的占卜结果,终端相册内最近的是一些庆祝全黑核派对的照片,接着是一些交接都市的风景,终端显示她曾和璐璐聊过一些各自的占卜结果。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赛斯——————


        尸体被发现在天台左侧,面部未发现黑紫色结晶,胸口至脖颈处有微量结晶,胸口被一枚大口径子弹贯穿,射来角度大约为左上方30度,右手手持羽蛇权杖,脖子处有两块瘀血形成的红斑,暂不知道是何留下的(“这个……这没必要上报,也没必要知道吧……”指挥官留)。

 

        住处内物品繁多缺不杂乱,沙发旁有一袋陈旧的生活用品,包括不限于杯子盘子烛台等,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大柜的时尚杂志,床头柜里发现了赛斯大学的毕业照,那附了一张赛斯与晏华的合影,两人身穿校服面容青涩,照片被保存的很好,垃圾桶内有一个红酒包装壳,但未发现酒瓶,茶几旁有一张放在照片架上的照片,为赛斯和一名中年女性。

 

        一打开终端,屏保就显示了几个大字——“如果我死了,别偷看我的终端哦”(“……好吧,如果你希望的话”指挥使留言)。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瑟雷斯——————

 

        并未参加最终之战,次日被发现死在圣心教会的花丛中,颈部有黑紫色结晶,胸口插着一把小刀,刀柄上指纹确认为本人所留,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态安详宁静,确认自杀。

 

        位于圣心教会的住所内养了很多植物,书桌上发现一本圣经和一本相册,相册内容大多为一名黑色长发(后变为白发)的少年,以及一些赛斯、格雷穆、和一位黑短发少年的合影,相册被保存完好,书桌上有一张字条——“让我永远沉睡在教堂的花丛中,好嘛?”

 

        修女的终端内东西很少,唯一有的就是一相册的植物生长记录,照片记录了她养的植物从发芽到盛开的全部过程,和她联络最频繁的是教堂长老。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格雷穆——————

 

        尸体被发现在中央城区的大型沦陷区内,黑紫色结晶几乎覆盖全身,旁边散落了大量黑门怪物尸体,伤口也遍布全身,最大的一道伤口贯穿了整个后背,初步判定为失血过多而死,衣服内侧有用血写的几个字,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伊……保护……别告诉……死”(“……好的,我不会告诉他的。”指挥使留言),意义不明。

 

        位于圣心教会的房间内个人物品很少,看着很是空旷,床头有一盆盆栽,还算茂盛,床头柜上有一本圣经,床头柜抽屉里有几张伊萨克的照片和一张格雷穆、瑟雷斯、赛斯和伊萨克的合照。

 

        格雷穆不习惯用终端,所以终端内空空如也。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伊萨克——————


        尸体被发现在中央城区大型沦陷区内,身旁有许多怪物尸体,脸部少许黑紫色结晶,胸口被怪物风镰的左前肢贯穿,裤子口袋里有一张字条,上边只有四个字——“我自愿的”。

 

        房间内同样很整洁,整洁的都有些空旷,床头柜上有一张放在照片架里的伊萨克、格雷穆、赛斯和瑟雷斯的合照,窗户被打开了,窗沿上有一个由内而外的鞋印,桌子上有两本书和一本写满数学公式的本子。

 

        终端里浏览最多的是各种菜肴的制作方式和电子版高中教材,相册里保存了一些难题的解题思路和菜谱,除此之外,还有护养植物的小技巧战斗时的100个要点这样的截屏(“赛斯提到过他,他是个好孩子……他,他们都不该死的……”指挥使留言)。

 

        经指挥使确认,该房间保留一切物件不予改变。

 

————————————————

 

先是中央庭和教会组的战后报告,伊斯卡利奥如果不走特殊线的话并不会到交界都市,所以没有他,下一篇估计是军人佣兵组的战后报告。


埋了不少彩蛋,最先全找出来的接受一个点梗。


 

 


华卿
摸一个铅笔画的鱼… 永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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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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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只阿喵吗

可恶,不愧是永远的发刀之都,一次虐三,加量不加价(๑ १д१)

不过没想到啊,七年了阿指竟然都没长高

可恶,不愧是永远的发刀之都,一次虐三,加量不加价(๑ १д१)

不过没想到啊,七年了阿指竟然都没长高

米三碗

格雷穆日服剧情翻译

1.和格雷穆一同寻找异端处刑背叛者

受到中 央庭委派,我前往交界都市北部地区进行调查,并向熟悉周边环境的教会发出了支援请求。结果教会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派出人手前来带路。

约定的地点矗立着一座如石像般庄严的男人。他手中的长枪散发出的凛冽地寒气,释放出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跟我想象中的带路人相差甚远……


格雷穆:初次见面,我是圣星教会的异端处刑人格雷穆。为了完成北部地区的任务,本次由我来带路。


指:异端处刑人……难道,是来妨碍任务的吗?


格雷穆:这点你无需担心。就教会部分情报,跟我一起行动也能确保你的安全。...


1.和格雷穆一同寻找异端处刑背叛者

受到中 央庭委派,我前往交界都市北部地区进行调查,并向熟悉周边环境的教会发出了支援请求。结果教会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派出人手前来带路。

约定的地点矗立着一座如石像般庄严的男人。他手中的长枪散发出的凛冽地寒气,释放出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跟我想象中的带路人相差甚远……

 

格雷穆:初次见面,我是圣星教会的异端处刑人格雷穆。为了完成北部地区的任务,本次由我来带路。

 

指:异端处刑人……难道,是来妨碍任务的吗?

 

格雷穆:这点你无需担心。就教会部分情报,跟我一起行动也能确保你的安全。

 

指:北部地区真的这么危险吗?

 

格雷穆:如果正如情报所示,目标对象仍在此地区活动的话,确实会有危险。

5年前,我追随某异端者集团来到这里。为了追踪他们的轨迹。和名为曼德罗的异端处刑人带着同伴来山岳地带进行搜索,但他们没能活着回来。

那个冬天异常寒冷。大雪封山,救援队无法抵达山中。

当雪融化,终于可以进到山里的时候。当地人将我们领到洞窟中,在那里发现了他们的遗骸。但是,曼德罗却不在其中。

 

说到这里,格雷穆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格雷穆:在此事件中,教会将曼德罗视为凶手,认定他为教会的背叛者。

直到今天,我们还在追寻他的下落。最近,教会收到情报称在这座山中发现了曼德罗的身影。

看,那个村子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道路前方所见,是被皑皑白雪所覆盖的村庄。村子不是很大,简陋的房屋映入眼帘。

 

但是,村中到处都挂着绚丽多彩,见所未见的装饰。就像是要举行祭典一样。

当我在旁边观察的时候,一个身披厚皮草的男人,来到了旁边。

 

村民:格雷穆先生,好久不见。这位年轻人是?

 

格雷穆:好久不见,库林。这位是中央庭的指挥使。来山中进行调查,正好和我目的地相同。

有情报说在这里看到了曼德罗,有了解情况的村民吗?

 

库林:其实,说看见他的那个人就是我。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在此地逗留……

没想到,那么温柔诚实的年轻人,居然会将同伴都……因为我熟悉山路,才在危急关头逃过一劫。

现在又现身此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指:等一下!就算曼德罗失踪是事实,但也没有证据说他就是犯人啊?

 

库林:我亲眼所见。而且,格雷穆先生也在现场看过了。

 

格雷穆:在山中因为饥饿和寒冷而丧命并不稀奇。但是,详细调查后,发现他们都是由于外伤而丧命的。

异端处刑人的武器全是由教会所赋予的,就从这一点来看也知道。想耍花招是不可能的。

伤口的调查结果显示,外伤全部都是由曼德罗所持有的长枪造成的。

残留的证据可以判断出,曼德罗杀害了同伴,背叛教会而逃。

 

指:那要是格雷穆找到了曼德罗,会对他做什么?

 

格雷穆:……

我们全员,都手握长枪在神的面前起誓过。背叛者将用其生命来偿还。

就算是以前的同伴,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愈来愈大的雪,宛若洁白绽放的花朵飘飘起舞,落在了格雷穆的肩膀上。

 

库林:两位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一定累了吧。总之先来村里休息一下。之后,我来安排带你们进山。

 

格雷穆:多谢。

现在。村里是在举行什么祭典吗?

 

指:大家看起来都很忙。而且张罗了这么多东西,是要举办什么重要的大型活动吗?

 

库林:虽然说不上重要。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不可或缺的活动。

哈哈哈,请不要太在意。山里的村子总是会被一些毫无意义的传统所束缚。过去就好了。

 

和格雷穆在村中打听的情报,基本都相差无几。

 

许多人称自己看到了行动可疑的曼德罗,他们一致说看到过曼德罗和打扮奇怪的家伙在私底下悄悄会面。

 

指:但是……曼德罗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作为异端处刑人,不可能不清楚背叛教会是何等下场。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库林:恐怕只有本人才知道真相吧。自古以来山里就存在魔力。特别是物资被雪埋没变得枯竭的话……在这地方,因为无法忍受冬天的寒气而发狂的人不在少数。

 

格雷穆:不管有什么理由,背叛神明,对同伴出手的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且,如果这件事与曼德罗无关,那么揪出真正的犯人,为他洗刷冤屈也是我的任务。

 

小孩:大叔!大叔!你是从外面来的吗?这枪好酷啊。我能摸摸吗?

 

出于对外来者的好奇,没过一会他便被村里的孩子包围了。

 

格雷穆:尖端很锋利。注意不要受伤了。

 

小孩:好帅!我也想要这种枪。大叔大叔,你能打倒村外的大熊吗?

 

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见证了他的强大。就连凶猛的怪物,也不是他的对手。(一开始不是说初次见面吗?世界线变动?)

 

小孩:好酷!我也想像大叔一样强,保护妈妈和村子!

 

格雷穆:保护吗……这把枪,并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砰砰砰——村子入口处响起了爆竹声。巨大的红布从柱子上垂落下来。手握火把的男人将木头支柱点燃,身穿靓丽服装的女性开始随着节拍起舞。

从远处看,会产生一种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欢乐气氛当中的错觉。

 

指:真是个好村子。

 

库林:对吧,虽然有些封闭,但是这样也不赖。

已经做好进山的准备了,来,我们出发吧。

 

2. 伴随着强烈的大雪,我们抵达了事发洞窟

 

山路异常险阻,越往里走暴风雪愈大,只能边走边停。

 

格雷穆:雪覆盖的地方可能有裂口。你跟着我的脚步走就好。

 

受到大自然残酷的洗礼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事发点的洞窟。

 

库林:就是这里。那时我们正在这里休息,曼德罗突然发狂,然后就把同伴都……

我藏在岩石的阴暗处,瑟瑟发抖地目睹了全程。

 

格雷穆蹲下摸了摸地面。现在仍留下些许血痕。

 

库林:真的十分残忍。回收尸首时,周围是一片血海。

格雷穆:在成为异端处刑人的瞬间,我们就做好了奉献一切的觉悟。

为神明铲除邪恶而牺牲,是同伴们的本愿。但是,不该因为阴谋诡计而丧命。

 

库林:嗯?这……

被库林触摸过的岩石,掉下了一小块石灰。好像画着似曾相识的图案。

 

指:好像在哪见过……

 

格雷穆:是教会使用的独立暗号。为后者指明道路,一般用作路标。这应该是他们在洞窟里给救援队留下的印记。

遗憾的是,我们到达此处时,只剩下散乱的遗骸。

如果碰到曼德罗的话,战斗是无法避免的,先在这里休息吧。

 

格雷穆点起火,将便携食品加热后递给了我。

 

指:谢谢。曼德罗真的会出现吗?

 

库林:谁都不知道,杀人鬼在想什么。恐怕,一直藏身在山中吧。

 

格雷穆:这个洞窟,连接山的背面。是我们曾经追踪的异端者的据点。

 

指:难道,曼德罗与异端者有联系……

 

格雷穆长叹一口气。朦胧的火焰映入他的瞳孔。像是点燃在教会中那永远不会熄灭的烛光一般。

 

格雷穆:只要找到他就知道了。

先休息吧,路还长。

 

库林:我在入口把风。发生什么的话喊我就好。

 

 

3库林爆破了洞窟,将我和格雷穆困在其中。

 

格雷穆:周围越来越暗了。注意脚下。

 

不知走了多久。脚变得冰冷起来。从通道吹来的风全被黑暗所吞噬,但却丝毫没有带走寒冷的气息。

 

指:气喘……吁吁……还没有到吗?

 

格雷穆:比想象中的远。再这样走下去可能会有危险。总之,先再此地休息吧。

 

库林:马上就到目的地了。你瞧,那边不是有反光吗?

 

我朝他说的方向眯了眯眼,远处确实有一丝微光。

 

库林:洞窟的中部十分寒冷。所以不适合久居。马上就要到了,再加把劲吧。

指:这样的话,就继续走吧。我还很精神。

 

库林: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请跟着我。

 

格雷穆:等等。

 

正打算继续前往洞窟深处时,被格雷穆阻止了。

 

格雷穆:火把变弱了。说明洞窟里空气稀薄。这前面不与外界连接,是条死路吧。

 

格雷穆轻轻挥动火把。这时我终于意识到火焰变弱了。

 

格雷穆:你想把我们带到哪里?

 

库林:……看来,你要比他敏锐。但是,走到这里已经够了。再见了,格雷穆先生。

 

冷酷的宣告回响在黑暗中。库林的声音战栗而疯狂。

 

将祭品送达山神的宅邸。我的任务就到此结束。

 

咣当——微弱的火种落向黑暗,下一刻火焰直冲天空。

通道掀起一阵爆风,炎灯与岩石表面状态分明。

 

指:墙的一面,被塞满了火药!

 

库林:注意到了吗。这里就是精心为你们准备的墓地。

山神不介意祭品的形状如何。所以,为了对付您这样强大的异端处刑人,这是最佳方法。

曼德罗也是如此,您也即将投入山神的怀抱。

冬天的山,可是会食人的。

 

库林挥动火把,火种顺着导火线袭来。简直像是,直达炼狱的通道。

 

格雷穆:我在资料上看过这种祭祀仪式。没想到,正是曼德罗所追踪的异端者所使用的。

洞窟里的氧气有限。把我们关在这里,你也活不下去。

 

库林:哈哈哈,你觉得我会在意自己的命吗?既然已经在暴风雪中入山了,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吟唱过一些难懂的咒文后,库林大步走向火焰。

 

指:……危险!

格雷穆:忠告是没有用的。对异端者来说,充当仪式的活祭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这是他们的心愿。

比起他,更应该担心自己。

 

嘭嘭——瞬间火势激增,轰鸣声和热气朝我们袭来。

格雷穆站在我面前,为我遮挡了爆风。

 

指:格雷穆,没事吧!?

 

格雷穆:没有问题。注意周围,这爆炸恐怕是……

 

怪物:咕嘎——!

 

指:……前面的墙壁崩塌,怪物从那里进来了。

 

格雷穆:躲在我身后。

 

格雷穆瞬间展开千棘枪,挡在怪物面前采取应战的姿态。

火势越来越强。氧气缺失使我头晕目眩。格雷穆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只能看见,黑影被长枪击飞落地成灰。

 

格雷穆:醒醒,指挥使。听得见我声音吗?……指挥使!

 

格雷穆的声音越来越小。朦胧的意识当中,从某人的后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指:格雷穆……不用管我。

 

格雷穆:……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我以这千棘枪起誓,拼尽全力也要确保你的安全。绝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我绝不会做出,打破自己誓言的事情。

就算用尽全力,也要……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4.腐朽的遗骸,随着岁月流逝静静地立在洞窟的尽头。

 

睁眼时,发现自己仍处于洞窟当中。

火焰已经消散,新鲜的空气送入肺中,我恢复了意识。

 

指:……得救了吗?

 

格雷穆:不,还没有。但是,暂时脱离了危险。

本来,洞窟里是不可能出现怪物的,但是它们的出现,正意味着这里与外界某处相通。

所以我顺着怪物出现的道路,将你背到了这里。

对了,你拿上这个。

 

格雷穆将唯一的一个手电筒递给了我。

 

格雷穆:仔细搜寻过了,没有留下一匹怪物。火势也基本控制住了。暂时是安全的。

我还有必须要确认的事情,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说完,格雷穆手持千棘枪走向了黑暗。

我慌张地叫住格雷穆。

 

指:你打算查曼德罗的事吗?

 

格雷穆:既然已经知道他不是犯人,那就必须要证明他的清白。

 

指:我们一起去吧!这里可能还会有怪物出现。而且,我还可以在战斗时帮你调节幻力。

 

格雷穆:但是……

 

指:难道你觉得我会拖你后腿吗?

 

格雷穆:没有这回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抱歉,拜托了。

 

通过一段长长的道路,终于抵达了终点。

眼前展现出开阔的空间。中间摆放着一座异样的祭坛。

无数根锁链贯穿洞窟全体,但却没有发现人影。而为之代替的是,固定在石壁上的一具腐朽的遗骸。

其肩上,闪耀着和格雷穆所在教会同样的徽章。

 

指:难道说……

 

格雷穆:……

 

随着锁链被切断的声音,格雷穆将遗骸平躺在地上。

这时,从上衣中掉出一本小笔记本。

 

指:「……村民正是异端者。我们被他们骗到这里是为了献祭……」

「他们撕裂了我的喉咙,夺走我的武器残害了同伴们」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啊啊,神啊。在某个未来,请您将真相大白吧。邪恶必将被驱逐。……异端处刑人……曼德罗」

 

格雷穆:果然是这样……你是不会残害同伴的。

格雷穆紧紧攥住千棘枪,以至于可以看到他白色的手指关节。

 

指:格雷穆跟曼德罗关系很好吗?

 

格雷穆:他是……和我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朋友……

虽然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但姑且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说实话,终于可以安心了……

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其他的异端处刑人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因为相信了库林的话才被困在了洞窟。

看到大家开始体力不支后,夺走曼德罗的武器将全员干掉了。为了作伪证……

 

回想起刚才在村落里那盛大的祭典,我不仅不寒而栗。

为了再次举办祭典,就必须要有新的祭品。而外来的异端处刑人,正是上乘的猎物。

 

格雷穆:为了这次的祭典,他们伪造曼德罗的行踪,企划了本次事件。

他们想使用和当时同样的洞窟,困住并做掉我们。

……走吧。调查已经结束了。回村子里吧。

 

回去的道路已经被白雪所覆盖,但是多亏了格雷穆留下的记号才没有迷路。

 

指:你从很早之前,就怀疑库林了吗?

 

格雷穆:我只是习惯了警惕所有外来情报罢了。如果能更早发现他行动可疑就好了。

 

说着,格雷穆突然蹲了下来。

 

格雷穆:上来,从刚才起你就有点跟不上了。

 

指:抱歉,因为太冷了……

 

格雷穆:嗯?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本来是出于安全考虑才一起行动的,但结果却是这样。被指责的,应该是我。

 

指:但是格雷穆不是保护我了吗!而且,要是留在村里,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待遇。

 

格雷穆:也是……这是难以预料的事。如果共同行动的话,还能有个照应。当初要是和曼德罗一起行动的话,可能结果会不同……

 

格雷穆的声音有些寂寞。

 

我也没再客气,将身体的重量交付给格雷穆后背。

 

指: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啦。

而且……虽然不知道曼德罗是怎样的人,但他要是知道自己洗清了冤屈,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格雷穆:……嗯,也许吧。

走吧,马上就到村子了。还有许多不得处理的事情。

即使还有一定距离,也能看见村中那随风摆动的鲜红布帘。

但是,如今那风景看上去令人无比哀伤。

 

5.异端处刑人的逝去,是全村人共同策划的伪装。

 

到达村子入口时,看到库林正倚在岩石边眺望远处的山。

但是,察觉到我们的一瞬间,他脸色突变,明显胆怯起来。

 

库林:为、为什么……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除了我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出口!

而且为什么这个拖油瓶也在!

 

格雷穆:拖油瓶?是说指挥使吗?

指挥使即使失去了意识也自发的为我调节幻力。多亏这点,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库林:……

……看来,再次叫你过来是个错误的选择。

 

格雷穆举起千棘枪,刺向库林。

 

格雷穆:千棘枪不会贯穿无罪之人。我允许你做最后的辩解。

 

库林:辩解?哼,教会在讨伐异端者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们的说辞和心情吗?

你们只不过将教义全部隐藏起来了而已。但是,我们也有自己所遵从的教义。

 

村民陆续从库林的背后出现。老人和女性都没有携带武器,只是直直地瞪着我们。

 

格雷穆:你们全员……

 

要想对付异端处刑人,只能集结全员的力量。

 

格雷穆:……怪不得收集情报的时候,所有人的说辞都像商量好的一样。

曼德罗的背叛和异端处刑人们的结局,全是整个村子一起伪造的。

 

库林:为了下达制裁,当然不能放过一个人。

神面前人人平等。格雷穆大人,您会如何选择呢?还是贯彻以往的信念吗?

 

格雷穆:……

……你的意思是为了举行仪式甚至可以牺牲别人的性命吗!

 

伴随着格雷穆的怒号,千棘枪开始变换形态。化为下达审判时残酷的利器。

 

格雷穆:我曾经向神起誓。要成为祂的剑,祂的盾……无论,有什么困难挡在我面前。

这誓言……无论面临任何敌人都不会改变。

 

格雷穆摆出临战姿态,就在要贯穿库林胸口的瞬间——

 

指:等等!确实,他们残害了异端处刑人。但是,应该把他们交给法律处置,没有人可以擅自动用私权。

我没有为他们开托的意思,但我不认为格雷穆可以擅自对他们进行制裁。

 

格雷穆:……你要阻止我吗?

 

指:对,绝对要阻止你。神器使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而且我也不想让格雷穆再陷下去了。

 

库林:哼,法律。不过是城市的做法。

我不会再说什么了。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是理所应当的。

 

指:即使是,夺走他人的生命吗!?

 

库林:这是山间的村落。我们生长在此。必须要给它回礼吧?5年一度的仪式,也是为了回馈山神。

这是代代相传的仪式。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活祭。

局外人一定会觉得可笑吧?但是,这里就是这样。即使觉得是错误的,也不能反抗。

至今所献祭的都是幼儿。那一天,只不过教会的异端处刑人正好踏入了这个村子而已。

 

小孩:大叔!你是从村外来的吗?这枪好酷啊。可以摸摸吗?

好厉害!我也要像大叔一样强,保护母亲和村子!

 

格雷穆:……

 

库林:仪式不可能被废止。但是,祭品却可以改变。所以,无知的客人是绝好的目标。

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也一样吧,格雷穆大人。

谁都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剩下的村民,也陆续来到库林旁边。

 

格雷穆:曼德罗和其他的异端处刑人都是优秀的战士,是神忠实的守护者。

……不应该在这里,失去生命。

 

指:相信我。交给中 央庭吧,我保证一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复。

 

格雷穆:……

不管怎么说,这个仪式都必须废止。

一定,不可以再出现新的牺牲者了。

 

如雷鸣一般,格雷穆狠狠地将千棘枪刺往地面。受到惊吓的村民纷纷后撤。

 

格雷穆:我会把这件事全部上报给教会。在得到许可之前,谁都不许踏出村庄一步。

即使不用我亲自行动,也会有公正的裁决等着你们吧。

 

小孩:大叔,要走了吗?再来玩啊!

 

孩子向我们挥手。站在远处的村民,沉默的宛如寒冬的深山。

 

指:……说实话,我以为我阻止不了你。

 

格雷穆:你觉得不管说什么我都会给曼德罗报仇吗?我在那个洞窟看了那个笔记。

 

格雷穆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手边的口袋。里面是腐朽的骸骨和一册笔记本。

 

格雷穆:知道真相的曼德罗,在笔记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作为异端处刑人,我们为了飘渺的神执行杀戮的任务」

「这任务,和献出活祭的山民没什么两样。我们真的有制裁他人的权利吗?真有做出选择的力量吗?」

「……成为活祭的异端处刑人。才是我们的末路。」

 

指:……那,格雷穆是怎么考虑的?

 

格雷穆:不清楚。在这之前,我将所有的审判都委托给了神明。

但是,从今往后,做出判断时我会更加慎重的。

对神的誓言我必将遂行。但是,如果再次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请务必阻止我。

而且,在下达真正审判之日前,我都会不断探求神的意志。

 

向中 央庭报告山中发生的事情后,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宴华的通信。

 

晏华:报告我都看了。你做的不错。

就连中 央庭的资料库,也没有记载那个村庄。看来是管辖区外的地区。但是,既然有怪物出没,那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而且,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我得到了一些有趣的发现。

 

指:有趣的发现?

 

晏华:想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重视对山神的信仰吗?

他们确实是在山的庇护下繁衍生息。但是,这不是宗教上的理由。因为那里确实有他们生活上必不可少的资源。

调查的结果显示,那村子不断的向外界搬运产生幻力的矿物。然后在黑市换成金钱和物资,以此维持村中的生计。

村民能在如此严峻的环境中生存,也是由于这种贵重的矿物——所谓的,山神的馈赠。

所以,他们十分警戒外界的来访者。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当然,擅自开采是被严格禁止的。所以……

 

雷切尔:所以,你们要控制好山里的挖掘场哦!

啊哈哈,诶呀,正好这段时间贵重矿物短缺,正头疼呢。

没想到,好事居然送上门了,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嘿嘿,而且于公与私,这都应该由中 央庭接收管理。

 

指:说的好听,还不是你自己想要这些矿吗!

 

晏华:咳咳。雷切尔说得对。不仅要严格控制幻力资源管理。就从和黑门战斗这一点来看,无论说什么都要管理好村中采掘的矿物。

而且,要让他们走出大山,帮他们回归正常的生活。

必须要让他们认识到,信仰山神不能带来财富。

 

回过头,村子中心装饰的红色布帘已被取下,只有光秃秃的木桩伸向暗灰色的天空。

 

雪花再次起舞。村民们再次站立在村口,他们的肩膀上堆起了雪花。

寒风呼啸,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指:知道了,去控制住采掘场就行了吧。

 

晏华:嗯。距离正规采集队到达你们那里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们了。

已经和教会联系好了。格雷穆也会帮忙的吧。

这里和城市完全不同。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准备万全后,我和格雷穆再次回到山里。

根据晏华送达的坐标,我们马上找到了连接采掘场的洞窟。

 

格雷穆:碎石封住了入口。如果不仔细寻找的话是发现不了的。这村里的秘密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谨慎前进吧。不知道村里人会设什么陷阱。

 

也许是频繁的开采,坑道中显得十分平整,留有人的气息。墙壁上挂着照明用的火把。

走到坑道的尽头,有道被紧紧密封的石门。

向我眼神示意后,格雷穆用力推开了石门。

瞬间,间隙中刺来耀眼的光芒。

 

 

 

 

 

 

白菊only-七夕楼°
【永七新日服活动剧情】默祷追忆...

【永七新日服活动剧情】默祷追忆-格雷穆实装活动剧情

全话翻译完了(吐魂)

我格雷穆卡池,俩号全坠机了(……)

哈哈,又被狠狠刀了.jpg

【永七新日服活动剧情】默祷追忆-格雷穆实装活动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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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only-七夕楼°

放一下他俩的开大

日服真的很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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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琦

满天星

#交界都市的普通人#


*有任何对文章的疑问可以评论或私信,看到就回

*全文8k+,注意阅读时间

*这次贴贴教会组

*踩着活动的尾巴来了……

*普通人对抗黑门的方式:许愿让别人解决()

*出场人物:普通人,赛斯,伊斯卡里奥,伊萨克,格雷穆,瑟雷斯

*祝阅读愉快


温热。

斜阳如戈矛一般,刺破了蓬松而雪白的云丛。

熙暖的日光捂热了被子,我被周身的闷热从梦境中拽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摸放置于床头的闹钟。

……早上十点零八分。


今天周三。

闹钟没响。

现在十点。


我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瞬间转过数个跟上司解释的理由。但缓过神来之...

#交界都市的普通人#


*有任何对文章的疑问可以评论或私信,看到就回

*全文8k+,注意阅读时间

*这次贴贴教会组

*踩着活动的尾巴来了……

*普通人对抗黑门的方式:许愿让别人解决()

*出场人物:普通人,赛斯,伊斯卡里奥,伊萨克,格雷穆,瑟雷斯

*祝阅读愉快



温热。

斜阳如戈矛一般,刺破了蓬松而雪白的云丛。

熙暖的日光捂热了被子,我被周身的闷热从梦境中拽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摸放置于床头的闹钟。

……早上十点零八分。


今天周三。

闹钟没响。

现在十点。


我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瞬间转过数个跟上司解释的理由。但缓过神来之后,身体先于精神开始咸鱼,又躺了下去。

……慌什么,我已经不是打工人了。

我都失业了啊。


两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炸掉了我原本所处公司的大半栋楼,虽然我因为正好在楼下买咖啡而躲过一劫,没有性命之忧,但我所在部门的资料却被毁得没剩几张。

部门都没了,员工自然也不需要。我和同事走入老总的办公室,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理所当然地被辞退了。

我拿着结算好的工资和一笔补偿金离开了公司,去海湾侧城喝酒喝到半夜,才拖着醉醺醺的步伐回到了家,把闹钟狠狠地关掉,一头栽进床里。

交界都市的就职岗位不少,一定要找工作,也还是能找到的。

只是……

我不记得那个夜空是什么样了,只知道那块天上的幕布一定很浑浊。

……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哪怕再是抱怨,到底是习惯了,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天降横祸说没就没,哪里是能轻易释怀的。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真是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一个饱觉了。


习惯了忙碌,突然闲下来总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简单洗漱过后,我决定去附近的超市里买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被公司食堂摧残的胃。

公园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知名的鸟雀啾啾鸣叫着,不远处隐隐传来什么人祈祷般的诵声。

应该是圣星教会的人吧……

经常往公园走的人都习惯了这样的传教声。很多平时不信神的人在不幸降临的时候,也会渴求这种非科学力量的庇佑,我也一样。

若是爆炸没有恰好炸到我的公司,我就不会失业了。

在医生嘱咐我短期内不能做重体力活的时候,我连搬砖都不能去。

失去了稳定的经济来源,我必须尽快找一份新的工作。不过食材是花不了多少钱的,准备结账的时候,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我推着购物车排到了队伍的末尾,在我之前的是一名衣着考究、有着苍白色头发和皮肤的瘦高男人。

他似乎白得有些病态,皮肉以下的青色血管像是被埋藏在冰川之下的蓝色荆棘,下一秒就会扎穿他的肌络,绞展而出。

令我有些讶异的是,他的身前同样是一辆几乎满载的购物车。尽管在超市中,购买东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将这件事放在眼前这个白发男人身上,就有一种把天使拽到凡尘中那样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样圣洁、无瑕,像是皑皑白雪间神殿里纯色的雕像一般……或许他就是某位神职人员?

扫码机的滴滴声中,我看见他骑着小电驴的身影从橱窗上摆置的商品间隙里一闪而过,真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结完账,我买的东西足足装了两个沉甸甸的口袋,双手各拎着一只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多时掌心就被口袋勒出数道红红的印子。

我决定在公园里休息一下。

树荫遮去了灼热的日光,不知何处而来的凉风抚去了身上的燥意。耳边是被风捎过来的朗朗诵声,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去听听的欲望。

买的生鲜被冰冻住,一时半会死不了。给自己规定了只听十分钟就走的规矩后,我朝着圣星教会的传教点走去。

往日常常看见的是一名活泼健谈的褐发神官,今天在讲的却是另一位。他的声音如流水一般动听,但在看见他样貌时,我却被吓了一跳。

台上的人,居然就是先前在超市里碰到的那名白发青年!

此时的他抹去了烟火气,显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似乎就连注视也是一种亵渎。只是目光和那双金黄色的、漂亮的瞳孔交织,就仿佛有灵与肉全数被吸走了一样的不真实感。

津津有味地听了十分钟,尽管不舍,但我买的冻物快要化掉了。我拎起袋子,快步赶回家中。

在炉子上炖好了汤,我的心中又浮现出那位白发神官的身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去听听他布道吧。

或许是我这一来一回耽误了太多时间,回到公园时,在那里讲道的人已经换成了我所熟知的那位褐发神官赛斯。

他并不是在规规矩矩地讲道,身上的教士服也没有好好穿,而是敞开胸口,露出一些胸肌的轮廓。

听着他布道,总有一种“这个人真的是神官吗”的想法。

不过神明谁都没有见过,还不如菲姆酱的直播来得实在。这些神官都只是做做样子,所以风格才会相差这么多吧?唯一的共同点恐怕就是都能长篇大论数个小时……

不知不觉又听他侃侃而谈了几十分钟。赛斯如释重负般地长吐了一口气,笑着结尾。

“即使是微小的愿望,也能给人带来幸福。现在大家都来许个愿,说不定就突然实现了呢?”

虽然不信这种愿望成真的发言,不过许个愿又不会少块肉。在赛斯神官的引导下,我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找到一份新工作。

许愿结束后,赛斯将听众一个个送走。在经过我身边时,他状似无意地抱怨了一句:“唉,教会的人手真是越来越不够了,哪怕是来个短期工来拯救我一下也好啊!”

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有读心术一类的法力。

再次回到家中,炖汤在锅中小小地沸腾着,发出浓郁的香味。我试着往别的公司里投了几份简历,却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在等待回复的日子里,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赛斯神官说的话。报着试试看的想法,我前往了圣星教会。

给我开门的就是这位热情的神官,他听过我的来意,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我比出一个大拇指:“虽然忙,不过忙习惯了也还好,你要是来的话,做的工作不会太多……”

那个大拇指转为一个数字,赛斯一脸肉痛地说:“第一个月只能给你开这么多……不过食宿全包!修士服免费提供!”

这、这是实习生的价位吧!

我顿时就不想干了,不过看着赛斯热情的笑脸,反正我大概也只会干一个月,这么想着,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


在教会工作了两天,基本摸清了教会的布局,对别的工作人员和神官们也尽量认了个眼熟,但始终没有看见那天在超市里偶遇的白发神官。我将这个疑虑报告给赛斯神官,赛斯神官挑了挑眉。

“那天讲道的白发神官?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天,不过我们教会里白头发的就只有伊斯卡里奥啦。”赛斯摸了摸下巴,“他平时不常在,大部分时候都在总部那边,不过最近有点事,就把他叫回来了。”

说到这里,赛斯神官突然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个挪揄的笑容:“别看他讲道的时候那么高冷,其实是个宅男哦。”

宅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窝在沙发里打电动的伊斯卡里奥。

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赛斯回头看了两下,确认伊斯卡里奥没有“恰好”路过后,虚虚握拳咳了两声:“不过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开玩笑啊,他是我们教会的枢机卿,说他坏话会被扣奖金!”

枢、枢机卿?!

完全没有想过会接触到这样的大人物!

不过,那样圣洁虔信的人,肯定也不会只是个普通神官吧?如果真有神,他一定会是那种神特别喜欢的信徒。

可能是我的惊讶太过明显,赛斯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不要那么紧张嘛,想不想和他近距离接触一下啊?”

不等我反应,他就迅速将一封信放在我的手上:“这样,你帮我去送信吧!”

这……完全不让人拒绝啊。

我嘴角抽搐地点了点头。

向赛斯神官打听到伊斯卡里奥当前的所在地后,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门。

枢机卿坐在高背椅上,仪态优雅地翻阅着一本神籍。

皎月在他身后的立窗上洒下一轮华光,滑入扇檐罅隙,落在轻轻眨动着的、纤长的银睫上。

空中泛着陇雾,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宛若无机质的玉石,莹透晶润,却又不近烟火。

似乎和这样美丽圣洁的人说话都是一种亵渎……

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伊斯卡里奥手中的神籍已阅至最后一页。他合上书,银蓝色的眸子里终于映出了我的身形。

他的神色依然平静淡漠,却给我一种在无声审问自己来意的感觉。

在这种压迫下,总觉得自己像是闯进静谧湖畔的野人……

但打都打扰了,赛斯神官交待的事情也必须完成。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一句废话都不敢说,直接双手奉上一封用火漆封住的信件。

伊斯卡里奥接过去看了一眼,声音如钢琴奏响的乐章:“晚些时候我要去海湾侧城赴约,就请你把回信也拿给赛斯吧。”

我连连点头,看着伊斯卡里奥揭开火漆,快速浏览着信件上的内容,看着他从旁侧抽出一张白纸,用羽毛笔蘸取了些墨水往那上面写着东西。

一信书毕,伊斯卡里奥将纸张对折送入信封,同样往封口处滴上一枚火漆。

淡淡的硝烟气味钻入我的鼻尖,思维顿时一阵恍惚。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却感到身体越来越沉重……

在意识即将跌入最低谷时,似乎被什么人用力摇晃了几下。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赛斯神官正双手抓着我的肩膀。

“我……我睡着了吗?”

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我手忙脚乱地把枢机卿写的信拿出来:“赛斯神官,信我送到了,这是回信。”

赛斯笑眯眯地松开我,从我手里取走了信,同时毫不见外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我回去再看。哎呀,最近让你做的事情太多了,今天就放个假吧,还是给你算全勤!这机会可不多哦。赶紧收拾回家去好好睡一觉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那赛斯神官不用休息吗?”

赛斯晃了晃手上的信封,语焉不详道:“我等会还要出门找一只走丢的小狗……”

走丢的小狗?

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赛斯神官被一群老奶奶围着找猫找狗的画面。

既然是宠物丢失,那应该不复杂吧?我决定听赛斯神官的,回家好好睡一觉。


翌日清晨,赛斯神官让我登记圣星教会中的人员,说要拿去上面交差。一个个名字写下来,才发现教会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少。

看来赛斯神官说缺人手并不是开玩笑啊……

不过,虽然人少,但我也才打了两天工,大部分人还是不认识的。为了完成赛斯神官的任务,我决定去拜托更熟悉教会的瑟雷斯修女帮忙。

刚来教会时,赛斯神官把教会服装塞给我就急匆匆去开会了,并没有安排我要做什么,于是我决定先找路,把圣星教会的布局大致看上一遍。

看到花坛的时候,我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在这样温柔又深邃的目光注视下,我情不自禁地报上了自己的身份,似乎只要稍迟一点,就会被这位温和笑着的修女抓起来。

与她美丽的脸孔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覆着机械手臂一样的黑甲,但这黑甲拿着浇花的喷壶,平添几分馨色,就显得并不恐怖。

“原来是新人……”瑟雷斯修女提着裙摆,也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瑟雷斯。”

玫瑰,雏菊,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花,有的谢了,有的开着。

粉色的长发从洁白的头巾下妥帖地披在身上,瑟雷斯修女轻声问我:“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会对植物有什么看法呢?”

我想了想,迟疑道:“植物……生机勃勃的,应该会想欣赏吧?呆在植物旁边,空气也很清新,而且很美……”

一朵朵鲜妍美丽的花规整地盛开在花坛里,任谁也会忍不住停下来看看吧。

瑟雷斯修女垂下眼睫笑了笑:“是的,生命的美丽会让人想要多多欣赏。”

她的目光如轻鸿,掠过半片尚未绽放的花苞丛,微声道:“无论是正在孕育的生命,还是步入死亡的生命,都有着美丽的权力。”

她的脚步近乎无声,踩过一枝枯掉的腐叶,将花洒中的水洒向了更远处的花丛。

有了这一面之缘,我从教会门口路过时,总能看见瑟雷斯修女美丽的身形在花坛中细心侍弄着花草。她合眸祷念时,神色是庄重的平静与典雅。

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我,但在我说明来意后,她很温和地答应了我。有了瑟雷斯修女的帮助,我很快写齐了教会的名单。

神官那一页里,有几个陌生的名字我从未见过。

不过神官应该都不喜欢被打扰吧……赛斯神官除外。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直接将名单交给了赛斯神官。公务员的经历告诉我,能少管闲事就少管闲事。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小时。路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有些响动,正好我有些渴了,便想走进去倒一杯咖啡。

一个穿着类似侍应生服饰的黑发少年正在沏着咖啡,见我进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加快了动作,然后迅速端着托盘出去了。

我匆匆一瞥,见他脸上似乎有着烧伤一样的疤痕。是因为这伤才不愿见生人吗……?

我倒了咖啡,加了糖,在茶水间喝完之后,才把杯子清洗干净走了出去。

教会大厅里有好几个人,赛斯神官,枢机卿伊斯卡里奥,一位面色严肃的神官,和我刚才在茶水间看见的少年。

前三人进了同一间会议室,过了一会儿,瑟雷斯修女端着红茶敲开了会议室的门。她进去之后,那扇门便紧紧合上了。

那个脸上有烧伤的少年像是在这里打了很久的工,习惯了一般地去拿上清洁用具,然后走进了图书室。我在门口偷偷向内望了一眼,发现他正在擦拭放书的架子。

图书室我进去看过,还挺大的,让他一个人打扫我实在于心不忍。我也去拿了一张抹布,打算帮一帮这个少年。

没想到他的敏感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刚踏入门内,他的目光就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就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那什么,你不要紧张……”我从网络上菲姆酱的直播中了解到,现在有些年轻人非常社恐,可能这位少年也是其中之一吧。我尽量散发出最大限度的友好,“我是新来的。以前是你负责打扫吗?我们一人扫一半吧,这样快一点。”

本以为他会很快答应下来,没想到他非常紧惕道:“那你打扫左边,我等会来打扫右边。”

说完他就开始收拾工具,看上去真的要离开。

我急忙叫住他,试图从对方熟悉的角度切入以拉进距离:“你认识刚刚那个特别高的神官吗?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用完会议室,要不要去打扫那里?”

这话果真有用,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道:“格雷穆神父,是非常好的神官。”

格雷穆……我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得知少年在教会挺久之后,我向他打听了一下教会里的注意事项,顺带着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伊萨克,真是很好听的名字。

如果下次说话的时候不要离我十米远就好了……

快速打扫完了图书室,之前进会议室的四人也都出来了。大概是因为商量出了什么结果,格雷穆神官的眉头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知道格雷穆的名字后,从旁人处听来的评价也对上了号。我记得赛斯神官说过他是战斗神官,瑟雷斯修女也说他是什么裁判所的人,似乎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

但我刚才看到他摸了摸伊萨克的头,似乎,还挺和善的?

可能只是长得凶吧。

伊萨克理了理领口,没了在我面前的不自在,要形容的话……变得温驯了起来?

他身上暖色的侍应生服装浸得他神色柔和,脸红地笑着的时候隐约可见虎牙,只是那笑容很快就被他抬手挡住了,恢复了那别扭的神态。

格雷穆神官又和他说了几句,才大步往外走去,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任务。

看他们的相处模式感觉真像父子。

伊萨克钻进会议室,收拾了几位神官用过的杯具。我走进茶水间时,看见他他腋下夹着一个刚拿的托盘,手里握着一支笔,似乎在思索清单应该怎么写。

这样的一个少年,究竟是怎么被烧伤的呢……

我想,等过一段时间,和他熟识之后,或许就能得到答案了。


傍晚时分,教会的门被人敲响。赛斯神官去开了门,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

他们交谈的声音应当是没有刻意压低的。

……但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记不住。

红衣男子神色温和,似乎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但赛斯神官的脸色却变了。


听……清了。


“你也有想要守护的人吧?

“和你们不一样,我要守护的人没有那么多。但是涉及那个人,我不想容许任何风险。”


记……住……了…………?


“那样的话,就没有许愿的人了。

“……也没有倾听愿望的神了。”


……记……住…………?

赛斯神官,和那个人……

……咦?

刚才,有人在这里吗?

糟糕,怎么发了个呆太阳就落山了!我急忙拿起抹布冲向图书室,却发现伊萨克已经全部打扫完了。

我连忙道歉,并表示下一次的清洁全部由我来负责。

伊萨克迟疑地看着我,嘴唇抿了抿,视线微微移开:“嗯……下一次你来。”

他说到“下一次”的时候,语气似乎有些不自然。

但这样的不自然立刻就被我忘记了。

认识的赛斯神官、格雷穆神官、瑟雷斯修女,还有眼前的少年伊萨克,似乎人人都有瞒着我的事情。不过我毕竟初来乍到,就像刚进公司的实习生不会被安排重要任务一样,我也没指望马上就能打入教会内部。

这些天天亮得越来越晚,阳光似乎也不复往日的明媚。要我形容的话,就像湛蓝的天空背后藏了一张漆黑无比的幕布,那后面的黑隐隐透露出来。

天依然是蓝色的,但那抹淡淡的黑也是如影随形。


巨钳。

尖刺。

长矛。

碎瓦。

足肢。

鲜血。

荒火。

我是那场全军覆没的战役中第一批死去的人,死得毫无根据。

天空中硕大的裂缝浇下难以言说的苦痛,罪恶是壳,无辜者先死。

机械。

鸣笛。

旗帜。

空间。

歌声。

箭矢。

异数。

猎犬全身带火,银枪横扫,蓝色的荆棘不知疲倦地汲吸着鲜血,重甲下坠,羽蛇神的眼眸深深发亮。

我看见形态各异,绚烂奇瑰的武器,源源不断的能量,与紫黑色的倾轧。

我还看见了许多人,许多人在看我。


我好像做了个很不寻常的梦,睁开眼睛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早,不过应该是不够再睡一觉的。我披衣起床,尽情呼吸了几口混着清冷晨雾的空气。

天还没有亮,不过地平线处已经出现了一隙耀光。我打了个呵欠,随手拎起一只浇花的水壶,往门口的花坛走去。

在大多数花苞都绽开了几片花瓣的林丛中,瑟雷斯修女覆着漆黑外装甲的双手在腹前交叠,头发被白色发巾束着,下颌微抬,沉静的眼眸注视着昏暗的天幕。

我看不清她细微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的到来。四周是寂静而寞然的,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左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全身汗毛乍竖,抑制住被惊吓到失声尖叫的冲动,缓缓回过头去。

褐发神官赛斯笑眯眯地收回了手,绕过我从旁边走过去,语气一如往常:“怎么一大早的都来了?”

我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醒得特别早。”

赛斯神官真是来得恰到好处啊……

瑟雷斯修女低下头,轻声祷念着。

模模糊糊的低语中,一抹银色的弧光划过破晓前平静的夜幕。格雷穆神官提着一杆看上去就威风凛凛的长枪,步伐有力地走近过来。伊萨克跟在他身后,换了一件黑色的兜帽外套,袖口看起来很有些重量。

太阳尚未升起。

似乎只是一个瞬间,天空就被撕裂了。我们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紫黑色裂缝,将整片天幕染成不祥的色彩。

赛斯神官眯着眼睛盯着那个巨大的裂缝,转头和格雷穆神官商量了几句。只是他们的话语还未讲完,异变就突兀生出。

……浓浓的紫黑色深雾间,突然升起了一道扶摇而上的流光。

尽管那道流光相比巨大的阴色天幕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那是什么新研究出的激光武器吗……?

流光的末端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我并看不清楚,但几位神官似乎都察觉到了。赛斯神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柄造型夸张的巨大权杖,他脸上依然是与平日无异的、轻松的笑意。

“这个黑门解决了之后,来教会祈祷的人数恐怕会达到历史新高哦。”他往前迈了一步,“现在很多人的愿望,都是希望,这个黑门关闭。”

黑门……

不知为什么,这个名词一出现,我就知道一定是指天上的那个裂缝。

真合适啊。

余光突然瞟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是那位枢机卿,伊斯卡里奥!

他唇角也是带笑,但这份愉悦和巨大黑门给我的感觉极似,似乎都是需要迫不及待远离的危险。他站在赛斯神官身边,修身的神服显得他更为瘦削。

仿佛下一刻就要投身裂缝之间。

“……千万蝼蚁生而复死,妄念执念聚沙成塔……”

当瑟雷斯修女念到这句圣星教会传颂的创世圣约时,天际的流光多了一束,又多了一束……

言语的尾音散去,他们谁也没有看我一眼,竟直直冲向了离巨大黑门最近的观光塔!

“等等我!”我下意识喊出来一句,脚下也开始奔跑,试图跟上那几道转瞬间就到了远处的背影。

但……身体突然浮空,被一股大力重重地甩到了地上。

胸口,一阵剧痛。

一根染血的蓝色荆棘抽回,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沫。意识朦胧之际,我看见伊斯卡里奥神官抖落了荆棘之上赤色的血珠,薄唇轻启,声音带冷,却又狂热。

“神明对无趣的世界施以惩戒,在螺旋的轮回中领悟真理,认知世界。

“这是多么迷人的生死巨轮……她一定也在注视着这个世界的殒没。”

呼吸都变得困难重重,眼皮也沉重起来。耳朵被血堵住,只朦朦胧听见一些破碎的断音。

在陷入深深的昏迷之前,我看见了无数的流光,从城市的各处,向着天空涌去。

如同一场由地向天的流星雨。

也许我并没有像几位神官那样,对神有着虔信的认知。

我甚至会想,神究竟存不存在呢?

如果存在,祂的信徒所在的世界要被毁灭了,神为什么不来拯救祂的国度呢?难道信仰的破灭,世界的殒灭,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吗?

可是依然有人信着神,虔诚而狂热。

如果这真是流星雨的话,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见我的愿望的话,请让我许个愿吧……

我希望下次醒来的时候,能回到以前那样普普通通的生活。




X-6C气泡饮
画完了又好像没完全画完(?

画完了又好像没完全画完(?

画完了又好像没完全画完(?

差不多撤离lof了
0929_生日快乐 我亲爱的神...

0929_生日快乐 我亲爱的神父

0929_生日快乐 我亲爱的神父

差不多撤离lof了
生日快乐3 (图在画了我还在努...

生日快乐<3


(图在画了我还在努力...一直画不出图但现在不可以画不出来,枯了)

生日快乐<3


(图在画了我还在努力...一直画不出图但现在不可以画不出来,枯了)

野十五

之前提问箱里点的图


我喜欢在一些阴间时间里发图,不介意的话头像什么的自取就好……感谢喜欢感谢关注!

之前提问箱里点的图


我喜欢在一些阴间时间里发图,不介意的话头像什么的自取就好……感谢喜欢感谢关注!

染鹤Rassendyll

【all女指】向他说早安

*婚后小日常(?)算是个老梗了

*ooc我的,老公大家的

*使用第二人称“你”

*包含重渊/幽桐/达尔维拉/格雷穆/伊萨克/彼安汀/晏华/苍澜/夜


重渊


你一睁眼就看见了坐起来正在整理衣服的重渊,只恍惚了一瞬就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抓住他的袖子:“昨晚我梦见了一种很神奇的钢!!”

重渊见你一脸认真,哑然失笑。

“就在这座山脚下!”你着急解释。

“嗯,那我们就去挖挖看吧。”


幽桐


你在优雅的小提琴曲中醒来,音乐很好地抚平了起床后的倦乏。

看到你穿着睡裙站在琴房门口时,曲子也刚好拉到了尾声。

“刚刚的曲子,是我为你新谱的早安曲哦~”...

*婚后小日常(?)算是个老梗了

*ooc我的,老公大家的

*使用第二人称“你”

*包含重渊/幽桐/达尔维拉/格雷穆/伊萨克/彼安汀/晏华/苍澜/夜








重渊


你一睁眼就看见了坐起来正在整理衣服的重渊,只恍惚了一瞬就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抓住他的袖子:“昨晚我梦见了一种很神奇的钢!!”

重渊见你一脸认真,哑然失笑。

“就在这座山脚下!”你着急解释。

“嗯,那我们就去挖挖看吧。”




幽桐



你在优雅的小提琴曲中醒来,音乐很好地抚平了起床后的倦乏。

看到你穿着睡裙站在琴房门口时,曲子也刚好拉到了尾声。

“刚刚的曲子,是我为你新谱的早安曲哦~”





达尔维拉



你被清晨的阳光刺得意识逐渐苏醒时,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达尔维拉…你刚回来…?”

“嗯。夜晚恶魔很多。”

“辛苦了~”你伸手抱住他,“那么,晚安~”




格雷穆



“抱歉,把你吵醒了吗。”

“今天要例行巡查,我会早点回来的。”


你从床上坐起来抱住格雷穆:“嗯,我等你。”

他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换上处刑人坚定的眼神走出了家门。





伊萨克



是鼻子先醒的。

食物的香味把你从梦中唤醒,你揉揉眼睛走到客厅看到伊萨克正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

“早上好哦,今天的早饭有吐司煎蛋,蔬菜沙拉和鲜奶小蛋糕。你想先吃哪个?”






彼安汀



你睁眼时,他依旧在你面前睡得安稳。

你在眼里描摹他的五官,悄悄亲他,

用气音说“早上好”。


面前的人好像脸红了。

笑意蔓延上嘴角,你又闭上眼睛将头埋得更靠近他一些。

“那就,再睡一会吧。”




晏华



你大叫着从床上跳起来:“啊啊啊啊上班要迟到了!”一边使出最快的速度换衣服。

一转身才发现晏华还在床上,被你吵醒后坐了起来:“工作态度值得夸赞,不过今天放假。”

“昨晚不是要我陪你睡懒觉吗,给你1.2秒回到床上来。”





苍澜



入眼的是苍澜丝绸般的蓝色发丝。

声音从头顶传来:“昨晚睡得好吗?熏香是新换的。”

“嗯!”你甜甜地回答。

他圈着你的手往里收了收:“但我觉得还是你洗发水的香味让我更安心。”







醒来时发现怀里抱着一只黑猫。

你:“早上好~(小声)”


黑猫:“咕噜咕噜…”






X-6C气泡饮
亲友给画的梦男稿(?)老格最棒...

亲友给画的梦男稿(?)老格最棒了!我爱他wwwww@来一杯牙膏味Moj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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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syoko-
搞了!!大部分是不太认识的角色...

搞了!!大部分是不太认识的角色,希望不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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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村
格雷穆精选。。。有生之年还能等...

格雷穆精选。。。有生之年还能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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