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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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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时

《骨钉·第四章》(栾云平×你)

  • 请勿上升正主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上一章在这 


四月中旬,何榕接到刘素琴的电话,她说自己一周后会带着同事从北京回到郑州。


电话里还询问何榕最近工作怎么样,何榕说这里病人少,算是轻松,工作一切顺利。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今早何榕照例检查病房时,看见栾云平盯着窗外,貌似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闷的慌啊?也难免,在这呆了有半个月了。”何榕说,“医院楼下有小公园,要不要我陪你去转转。”


“好啊。”栾云平答应的倒是爽快。


“那你等我查完房,我一会...



  • 请勿上升正主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上一章在这 




四月中旬,何榕接到刘素琴的电话,她说自己一周后会带着同事从北京回到郑州。


电话里还询问何榕最近工作怎么样,何榕说这里病人少,算是轻松,工作一切顺利。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今早何榕照例检查病房时,看见栾云平盯着窗外,貌似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闷的慌啊?也难免,在这呆了有半个月了。”何榕说,“医院楼下有小公园,要不要我陪你去转转。”


“好啊。”栾云平答应的倒是爽快。


“那你等我查完房,我一会儿陪你下楼。”何榕笑了笑,暗中扶额心说为啥要给自己找这麻烦。


栾云平点点头,坐在床边乖乖的等何榕回来。


护士站,何榕填好每日报表,披了件外套,就和栾云平下楼了。




春日煦阳来的快,照的人心暖暖的。漫步在石子路上,心清宁。


栾云平低头看何榕,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额前的碎发随风吹向同一个方向。他今天穿的清新,绿色外套与这个季节十分搭调。


他就是这样有气质,整个人都引人注目,浑身上下都如沐春风。栾云平心里暗想,他从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边有人工湖,我之前常陪着大爷来,他爱去喂鸽子和鱼。”何榕指指远方,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一片想必就是了。


何榕蹲在湖边,栾云平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给你点儿饼干,喂鸽子吧。”


栾云平接过,掰碎了后把饼干碎块扔在地上,随即便飞来一群鸽子,抢着去叨地上的美食。


他拍拍手上的碎屑,目光寻着何榕。


他手里拿着面包,撕成一小块,扔在湖里。锦鲤聚在一起,远远看去,湖边红了一片。水花被鱼尾溅起,有几滴洒向何榕的衣服。


“好喜欢这里,多安静啊。”栾云平觉得此刻的一切都美极了。


何榕起身坐在他旁边,说:“这算是医院的宝地了,病人或是医护啊,压力大了都爱来这儿。”


“瞧这里生机勃勃的,跟住院楼里的气氛完全不同。”


“你没事可以多来这儿逛逛,就当是散心了,总比一直闷在病房里好。”


“何医生,你说的对,快到了生命的尽头了,是该放松下自己。”


何榕听他这么说,怕他又勾起自己的伤心事来,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还没等何榕担心够,栾云平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我病了的事儿还没告诉过家里人。”


“那你打算说吗?”


“我没想好,总怕他们担心我。何医生,你要是生病了,或是遇到什么棘手的大事,会不会告诉家里人?”


“不会。”


“为什么?”


“不知道。但我之前生病都没跟他们说过,唉呀,主要还是怕我爸妈操心,还有就是我这人有点好强,总觉得自己应付的来。”


“那咱们俩性子还蛮像的。我准备估摸着剩一个月的时候,回北京一趟,见见我师兄弟,见见我爸妈,之后一命呜呼倒也不至于留太多遗憾。”


“别总这么说。”


“可这是事实啊,何医生,你不用太担心我,调整这么多天了。其实想通了,真就没那么怕死了。”


“我就不行,我胆子小,怕死,想想都怕。我还怕身边的人死,跟我亲的人要是离了我,我都特别难过。”


“那我死了后,你会难过吗?”栾云平问。


何榕看着他那双眼睛,有点呆呆的。


“开玩笑的,别介意这个。”栾云平低下头。


“你死了我也会难过的,我们也有半月的交情了。”


栾云平笑了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递到何榕手中。


何榕下意识的推开:“不行的,医院有明文规定,不收礼。”


栾云平觉得好笑,心说这小孩子傻傻的,很好逗的样子。


“我给朋友的生日礼物,犯得着扯上医院规定吗?”


何榕结结巴巴的:“那……我得跟主任打报告。”


“打什么报告啊,拿着,给你的礼物。”栾云平把礼物盒塞到何榕怀里,“恭喜何榕小朋友又长大一岁!”


何榕边拆礼物边说:“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老实交代,是不是偷看我简历了?”


“看了,但不是偷看。”栾云平说,“上回你工作牌落在病房里了,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打开包装,是一本书——《契柯夫短篇小说集》,何榕惊喜地瞪大眼睛。


“天呐!你居然知道我最近想看这个!”


栾云平看他很满意,也跟着笑起来。


何榕翻了翻书,发现还有一个书签,抽出来看了看,好像是自制的。


“你做的?”


“嗯,能用吗?”


“能,太好看了。”


书签边框修剪的很细致,正面是栾云平自己画的画——很像医院楼下的小公园。


背面他还亲自抄了一首诗:


身体里的碳

可以制成九千支铅笔

赠给诗人

但每支铅笔必须配一块橡皮


身体里的磷

要制成两千根火柴

全部给盲者

让他点燃血中的火焰


身体里的脂肪

还能做八块香皂

送给妓女

请她洗净骨头去做母亲


身体里的铁

只够打一枚钢钉

留给我漂泊一世的灵魂

就钉在爱人心上


                            ——《身体清单》李庄













苍鼠

栾云平x你 风花雪月都不及你 11.0

放假了!假期里会不定时更新,磊磊的暂时停更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勿上升


曹云金走后,陈云清坐在椅子上良久,苦想好一会儿:我这做真的有意义吗?但愿别伤害到他们吧,尤其是那德云大院啊


日薄西山,陈云清回到宅子里,余晖洒下,院子里寂静无声,十分渗人。刚进屋陈云清便察觉不对:按平常不会这院子不会这么安静,不好,指定是曹云金


思索了一会儿,陈云清赶忙收拾资料,各类文件账簿,提着一大袋东西匆匆忙忙来到了德云社


“咚咚咚”


“开门,先生,是我”


“陈小姐,来找您师父啊”栾云平披着一件外套开了大门


“对,他人呢?”陈云清着急地问道


“里面呢,......

放假了!假期里会不定时更新,磊磊的暂时停更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勿上升




曹云金走后,陈云清坐在椅子上良久,苦想好一会儿:我这做真的有意义吗?但愿别伤害到他们吧,尤其是那德云大院啊


日薄西山,陈云清回到宅子里,余晖洒下,院子里寂静无声,十分渗人。刚进屋陈云清便察觉不对:按平常不会这院子不会这么安静,不好,指定是曹云金


思索了一会儿,陈云清赶忙收拾资料,各类文件账簿,提着一大袋东西匆匆忙忙来到了德云社


“咚咚咚”


“开门,先生,是我”


“陈小姐,来找您师父啊”栾云平披着一件外套开了大门


“对,他人呢?”陈云清着急地问道


“里面呢,和我师父还叙旧呢,他们俩真能说”


“那还好,还请先生带我去”


“陈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说着,栾云平带着陈云清到了屋里


“师父,您没事吧”


“我好着呢,咋了”


“曹云金今天来报社了,他让我登报澄清之前那篇文章,我看宅子里实在寂静得可怕,害怕出什么事,就把所有的资料、账簿都带来了”


“没事,别怕,我与他父亲交好,他也不敢乱来”


“话是这么个理儿,但我怕连累郭先生他们,他知道我们最近与郭先生来往频繁,何况他以前是郭先生的徒弟”


“老陈啊,怎么回事”


“曹云金亲日,被她知道了,云儿不忍,在报纸上刊登了他亲日,这不……”


“干得好啊,没想到陈小姐也是个侠肝义胆的人,陈小姐,您不用顾及我们,我只想再问一句”


“郭先生您说”


“您不会只是一个作家,商人吧,应该另有身份”


“您猜的应该是共产党吧,的确,我确实是”


“平儿,看看,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您过奖了”





肖时

《骨钉·第三章》(栾云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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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上一章在这 


四月五号的清明节,何枝学校举办活动,要一起去烈士陵园扫墓。爸妈没时间,给何榕打来了电话,让他带弟弟去。


何榕请了一上午假,去学校陪何枝。


坐上了学校雇的大巴车,何枝说:“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不来你怎么办?”何榕笑笑。


“哥你头发又长长了。”何枝摸摸他的发尾,“还绑了辫子,真好看。”


又来了!为什么非要拿“好看”这个词来夸我,真的很别扭诶!


何榕想着,上次栾博也这么说他。


“哥,我想玩儿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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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上一章在这 





四月五号的清明节,何枝学校举办活动,要一起去烈士陵园扫墓。爸妈没时间,给何榕打来了电话,让他带弟弟去。


何榕请了一上午假,去学校陪何枝。


坐上了学校雇的大巴车,何枝说:“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不来你怎么办?”何榕笑笑。


“哥你头发又长长了。”何枝摸摸他的发尾,“还绑了辫子,真好看。”


又来了!为什么非要拿“好看”这个词来夸我,真的很别扭诶!


何榕想着,上次栾博也这么说他。


“哥,我想玩儿你的头发。”


何榕侧了侧身,把头发露在何枝眼前。


一路上,何枝就这么把玩儿着。拆了头发,又重新绑一次……




到了陵园,又是鲜花又是默哀兜兜转转一上午。不热的天,何榕却出了一身汗。


中午和何枝回家时,何榕是一步一步挪着走,于是受到了弟弟的嘲笑。


“笑什么?我为了陪你,都快累瘫了。”


“哥,你这是缺乏锻炼,太虚了。”


“小崽子你欠打是不是!”何榕揪着何枝的耳朵拍了他后背一巴掌,“没大没小的。”


“嘿嘿。”何枝朝他吐了吐舌头,“哥今儿下午还去上班吗?”


“吃饭。”何榕把煮好的面摆上桌,“去啊,那么多病人要照顾。”


“好吧,我下午没课,本来还说咱们一起去游戏厅玩儿。”


何榕抱歉的笑了笑:“下次吧,等哪天咱俩都放假了,带你去玩儿。”


“好,我等着哥。”




到医院已经下午四点了,上了楼层,何榕看见195病房的老人在护士站旁的长椅上坐着。


“怎么了大爷?不回屋歇着?”


“小何啊你可来了。”大爷站起身拉着何榕往病房,边走边说,“我临床那小伙子,年纪轻轻头回遇这么大的病,头两天还好,最近估摸着是有点想不开,你进去劝劝。”


“行,大爷您不进?”


“孩子正难受呢,我进不合适,你跟他说说话吧,我下楼去小公园遛遛弯儿。”


“诶,您慢点。”


好嘛,当个护士还要开导心理,关键是,这我也不擅长啊。


何榕想着,有点忐忑地推开门。


栾博正躺在床上,身边的桌子还摆着几个空酒瓶。何榕被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杯。


“肝癌可不能喝烈酒!”


栾博的眼睛又红又肿,一定是刚哭过。


何榕坐到他床边,手叠在他的手背上:“你哪儿来的酒?”


“下楼买的。”栾博的说话声都是哑的,像是得了重感冒。


“我真该看好你,偏偏我上午有事。”何榕说,“你是不是找准了我不在就偷溜出去?”


栾博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这家伙真的喝多了。何榕想。


“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说说。”


“……我不想死。”


何榕叹了口气,他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些事情没什么办法,只能说是太不幸了,他还这样年轻。但如果是换成自己,恐怕早就要去寻死了。


“人生的意外太多了,谁都没法预料会怎么样,我们能做的是抓住最后的时间,回顾整个人生。”何榕说,“这辈子,或许有你很喜欢的事。”


“当然。”栾博抽了张纸,擦擦泪水,“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说相声的。”


何榕睁大了眼睛:“是吗?那可太了不起了!相声是门优秀的艺术,我父亲他爱听。”


“德云社你总知道吧?”


“有了解,你是德云社的吗?”


“对,我是云字科的。”栾博怕他这个行外人不懂什么是字科,又给他科普了一下。


何榕点点头:“所以你的艺名应该叫栾云什么的,对吧?”


“说的不错,我叫栾云平。”


喝醉了酒,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栾云平一直跟他聊聊这个,聊聊那个。何榕也知道,他就是想说说闲话,于是就点头附和他。


“我们云字有的人你应该认识,岳云鹏啊,烧饼,张云雷……对了,张云雷他之前和你一样,也留着头发,留了个小辫子,不过后来因为些事情剪了,现在他是短发。”


“是吗,那太可惜了。”


“也没有,他自己决定要剪的,对了,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要留长发。”


“我妈妈给留的,她说小时候留个小辫子保平安,我长大后就把辫子拆了,但也没想着要剪,一直留到现在。”何榕摸摸头发,“绑着马尾辫挺舒服的。”


“别剪了,你长发特别好看。”


何榕无话可说了,“好看”这个词虽然用他身上别扭,但听多了何榕也觉得没什么了。


“当个相声艺人是什么感觉?”何榕很好奇。


“我觉得很不错,有自己热爱的艺术和舞台,我师父,就是郭先生啊,他对我也很好。还有师兄弟们,大家在一起处的很愉快。微博上也有粉丝追捧,有时候还会给我发私信,每次我读了都很感动。”


“那听起来真不错。”何榕笑了笑,“我一直想当个有趣的人,但从小到大充斥我生活的好像只有学习,上了大学,脑子一热报了医学专业,好在学的还算开窍,没有牺牲我太多的头发。”


栾云平被他逗乐了,上手摸摸他的头,认真的说:“何医生,你一点儿也不秃。”


何榕拍掉了他的手,一脸傲娇:“我当然知道,像我这种上进青年,怎么可能连头发都保不住。”


俩人年纪差的大,聊的却算投缘,你一句我一句一直到了晚上。


大爷用罢晚饭上楼了,栾云平酒醒的差不多了,何榕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谢谢了,何医生。”


“别跟我客气,少喝酒,知道吗?”


把栾云平劝开了,何榕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经过一下午的聊天,何榕觉得,栾云平又温柔又有趣,真的特别好亲近。















肖时

《骨钉·第二章》(栾云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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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创男主:何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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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份连续当了一个月的护士,何榕已经很熟悉工作流程了。


今早起床,拿了梳子梳头发。


“好久没注意,一个月竟然长了这么长。”


何榕回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皮筋,把头发揪起来绑了个低马尾。


“走了,上班。”


入了四月,花草陆续把城市点缀起来了,何榕坐着公共汽车经过每条路上的绿化带,不禁感慨。


“明明记得不久前还给小孩子发红包,一转眼竟是开春了。”


电话铃响起,何榕接通后,将手机贴到耳旁。


“小榕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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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份连续当了一个月的护士,何榕已经很熟悉工作流程了。


今早起床,拿了梳子梳头发。


“好久没注意,一个月竟然长了这么长。”


何榕回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皮筋,把头发揪起来绑了个低马尾。


“走了,上班。”




入了四月,花草陆续把城市点缀起来了,何榕坐着公共汽车经过每条路上的绿化带,不禁感慨。


“明明记得不久前还给小孩子发红包,一转眼竟是开春了。”


电话铃响起,何榕接通后,将手机贴到耳旁。


“小榕啊,刚护士站接到通知,说咱们科昨晚上有挂号的,让今天安排一下。”


“好的刘姐,我来吧?”


“对,就是你,另外两个同事今天要跟我去北京听讲座。你今天一个人尽量安排,实在有什么不会的,给我打电话嘛。”


“嗯行,我快到医院了。”




何榕到护士站换好衣服,出来登记昨天科里病人做核酸的结果,站里的对讲机响了。


“喂,护士站刘主任请接通。”


“刘主任不在,我是何榕。”


“何医生,楼下有病人,去接一下。”


“好,来了。”


何榕拿了纸笔,向科室大厅走去。看见西侧长椅上坐着的人,大概猜到就是他。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跟前,打开手机看楼下挂号区发来的病人信息。


“您好,栾先生,是吗?”


男人站起身,打量了一下眼前绑着辫子的医生。


“是我,楼下医生让我来找何护士。”


何榕低头看信息:


栾博,三十八岁。


他说话声音倒不像是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那种浑厚,反而是软软的,听的何榕一愣一愣的。


“就是您没错了,跟我来吧。”


栾博一路跟他来到了护士站,何榕坐在电脑前摆弄。


“姓名,年龄……对了,医生八点上班,你得再等等了。”


“没关系的。”


“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先跟我说,我记一下。”


“最近有些消化不良,还有就是肚子疼。”


何榕走去,用手按了按栾博的腹部。


“这里?”


“嗯。”


何榕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是肝癌典型症状 ,搞不好又是一个肝癌晚期,一会儿直接安排住院吧。


肝胆外科因为情况特殊,不像其他部,问诊和住院不在一个楼。他们这科单独成立了一个楼,一层大厅挂号,二层问诊治疗,三层住院。


“何医生,我这是有什么病?”


何榕勉强笑了笑:“不好说,等医生来吧。”




“小何,病人什么症状。”


“腹部疼痛,消化道也出了问题。”


医生给何榕使了个眼色,何榕明白了,八九不离十是要办住院了,于是去三楼给他办入住手续去了。


等拿了单子下楼时,和栾博撞了个满怀。


“哦,对不起何医生。”


“没事没事,您那儿怎么说?”问完,何榕小心翼翼观察栾博的神色。


栾博觉得喉口堵着一口气,心里闷闷的,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医生说是肝癌晚期,让我心里有点准备……刚才问了一下,时间长的能活两三年,短一点话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儿。”


何榕惋惜的说:“那实在太可惜了,您还这么年轻。”


“没什么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只是我运气不好吧。”栾博苦笑着,“何医生,我是要办住院吗?”


“是的,到了晚期,留院观察比较方便。您跟我来吧。”


何榕领他去一楼大厅签了字,又去三楼安排了病房。肝胆科配置的病房一间能安排两位病人,栾云平和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分在了一起。


“栾先生,这个病房是您要住的,门牌号195,您的床位排在外面吧,老人在里面,他喜欢瞧着窗外。”


“没问题的。”


“老头儿也不容易,老伴儿早走了,没儿没女的,也是肝癌晚期,现在一个人在医院,都是我们这些护士轮番照顾他。”


“你们还挺有善心的,放在哪些医德不高的医院,都不让入住。”


“嗨,人心不同,主要是我们护士站主任,刘主任她人好,带着我们这帮小孩儿做了不少好事儿。”


“你们都很好。”栾博笑了笑。


何榕看着栾博脸上温暖的笑容,好看的卧蚕,他真的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何榕觉得自己之前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栾先生,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从家往这儿拿?”


“没什么,行李我都带来了。”


“如果您家离医院近,其实也不用办住院。”


“不近。”栾博笑笑,“我从北京来的,跟朋友打听说郑州有医院不错,昨晚坐火车来了。”


“那就收拾您的东西吧,屋里有热水壶,那边是卫生间,电视遥控在床头柜上……”何榕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今晚八点核酸采样,到时候在屋里等着,别乱走。”


“我知道了,何医生,你忙吧。”


何榕去护士站把栾博信息登记好,今天一整天,他除了去各个病房解决病人的一些问题,就没什么事情了。


拿出本《病理学》,何榕边看边批画。


从十点钟一直到晚上六点,护士通知铃时不时响几下。何榕都立刻去相应的病房查看,大多都是输液瓶要换了,或是腹部痛要拿止疼药什么的。


期间十二点半的时候,何榕还去每个病房送了点饭。肝胆出问题只能吃些清淡的,何榕给他们买来了汤。


送到195号时,何榕多留了一会儿,老人行动不便,要喂饭。


何榕坐在老人床边,一边给他喂汤,一边转头对栾博说:“还喝得惯吗?”


“还可以。”


“没办法,咱们科病人都不能吃过油的。”何榕说。


喂完了汤后,何榕准备起身收拾碗筷,发现栾博一直盯着自己看。


何榕摸了摸脸:“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不是。”栾博尴尬的摇摇头,“何医生……您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好嘛,第一天绑马尾就被认错了。何榕刚想解释,身边老人笑了起来。


“小伙子不要认错咯,我们小何是男嘞。”


“太不好意思了,何医生。”


何榕笑了笑:“没事,别在意这个,之前经常有人认错我的。”


栾博还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马尾看:“你长发很好看。”


好看?何榕觉得他用这个词形容自己很别扭。


“谢谢。”


何榕收了碗筷,回护士站了。


晚上挨个给病房的人做完核酸,拿着五六个管送去采样部。


他也该下班了,临走时去了趟195病房。


“值班的医生来了,我下班了,你们好好休息。”


“再见何医生。”




下班回家时,何榕靠在公共汽车的窗子上,脑子里的思绪开始胡乱牵线。


他们这些当医生的,学习时吃尽了苦头,被那一本本厚的要死的书折磨。参加工作后也没好到那儿去,在医院里亲眼看着一次次生死离别,自己的内心同样也受着折磨。


人都是具备情感的温血动物,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会不由自主的去同情他人。


现在病房里又多了一个要进入生命倒计时的人,何榕每每面对这种情况都很揪心,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尽了自己护士的责任,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照顾好每位病人。


开春了,希望天能快些暖起来。















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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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章在这 


“刘姐,我紧张……”身着医护白大褂的年轻人搓了搓手,“要不……再等两天?让我先适应适应。”


中年女人正填着一份病历,镜片下犀利的眼神朝年轻人扫了一下:“适应适应?病人可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


年轻人垂着头:“可……”


“何榕同志!”刘医生提高了音量,“时间就是生命!懂不?咱们就是干这行的,可容不得你半点儿怯懦。”


“知道了刘姐,我试试。”


“就是这样!”刘医生拍拍他的肩,“努力吧年轻人,好好收拾一下,准备开始你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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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章在这 




“刘姐,我紧张……”身着医护白大褂的年轻人搓了搓手,“要不……再等两天?让我先适应适应。”


中年女人正填着一份病历,镜片下犀利的眼神朝年轻人扫了一下:“适应适应?病人可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


年轻人垂着头:“可……”


“何榕同志!”刘医生提高了音量,“时间就是生命!懂不?咱们就是干这行的,可容不得你半点儿怯懦。”


“知道了刘姐,我试试。”


“就是这样!”刘医生拍拍他的肩,“努力吧年轻人,好好收拾一下,准备开始你忙碌的一天!”


何榕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转身去了护士站的宿舍,拿起医护工具箱,脚步坚定的走向问诊室。


何榕今年二十四了,刚读完研究生,专业是学医的。毕业之后,随同学一起接受学校的分配。他倒是分到了离家近的工作地方,就在郑州市中心的一所医院。


这所医院不论学历,都是从基层干起,根据个人发展一点一点改变职务。这也避免了有些靠着出身与财产坐高职位而耽误人民治病的,何榕现在去了肝胆外科当护士。


他跟着护士站的刘医生——刘素琴实习了一个月,今天是他正式上班。当个医生问诊,当个护士负责一些琐碎的事,他都可以。


今天是要给本来的医生替班。


好在他这科多的是些固定的病人,问诊室不算太忙,这让他松了好大一口气。


让他这个仅仅实习了一个月的护士临时替班当一天医生,属实有点难为他,不过他学东西快,适应能力强,没出一点岔子。


深夜下班时还得到了刘素琴一份炒面奖励。


“谢谢刘姐!”何榕拿了筷子准备吃。


“慢点吃,一会儿值班医生就来了,吃完回家好好睡一觉。”刘素琴摸摸他的头发,“瞧你这头发不长也不短的,扎个小辫儿也扎不住,围到脖子里嫌热不嫌?”


“热呀,不过不剪了,之前头发长了总剪成齐肩的,不得劲,准备留长。”何榕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刘素琴笑了笑,说:“小榕长的就清秀,个头儿也小巧,从小到大还都留着头发,你跟姐说说,有没有哪个坏小子把你认成姑娘要拉着你去结婚啊?”


何榕呛了一口面,说:“……还真没有,我跟人一对话就听出来是男生了嘛。”


何榕的嗓音确实很苏。


“不过也有认错的,刚毕业那会儿,在小区里当过一段时间医护,跟人做核酸的时候还有小孩追着我叫姐姐呢。”


“回来练个肌肉啊什么的。”刘素琴逗他说,“梳个小辫给人家秀肌肉,是不是很有反差感?”


何榕表示自己不敢想象那个牛逼的画面。


“问诊室的医生明天就回来了,安安生生当你的护士就行了。”刘素琴拎了包,“我俩闺女还在家呢,先走了啊!”


“嗯,拜拜刘姐。”


刘姐很照顾他,她说话热情,看他学东西快,人也听话,总是多担待他。


何榕吃完了面,擦干净桌子,回家了。


他家就住在郑州,原本他下班都是回父母那儿。但后来因为加班回家越来越晚,老两口总等着他,等他回来再去睡。何榕心疼爸妈,干脆又租了间房子,跟他们说好了晚上早点睡,别操心自己。


何榕还是会收到一天三个电话问候,也难怪,刚毕业的小孩子,哪个爸妈不操心的。大多是问问吃的怎么样、跟同事们处的好不好、有没有认真对待病人之类的。


何榕总耐着性子回答,直到爸妈跟他聊尽兴了,等他们挂了电话,才去忙自己的事。




今晚到家已经快凌晨了。


何榕倒在床上,长呼一口气。


“诶呀,累死我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何榕爬起来看,是弟弟给他发来了微信。


「哥哥,晚安。」


他弟弟叫何枝,比他小九岁,已经上初三了,六月份将要毕业。


「小屁孩儿几点了?还不睡?」


「嘿嘿,偶尔熬一次夜啦」


「快睡觉吧」


「哥,你今儿累不?」


「还好吧,我在肝胆外科,那儿比不上发热门诊那些部门,平时都不怎么来人」


「哥你早点睡」


「嗯,晚安」


回完了消息,何榕拿了浴巾去洗澡。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去了他一整天的疲惫。看着镜子里,自己沾湿的头发。


“别剪了,总剪齐肩的,不舒服,等留长了扎个马尾。”


他自言自语,说个不停。


洗罢,倒床上就睡。


明天第一天正式当护士,还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样儿呢。
















肖时

《骨钉·楔子》(栾云平×你)

  • 请勿上升正主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题记是《骨钉》的歌词


明明我过的很好很努力,

熬过柴米熬过地铁的拥挤,

熬不过身体里一颗钉,

他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




  • 请勿上升正主

  • 原创男主:何榕

  • 结局BE  慎入

  • 题记是《骨钉》的歌词





明明我过的很好很努力,

熬过柴米熬过地铁的拥挤,

熬不过身体里一颗钉,

他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

                                                     ——题记



夜间。


二十多岁的男人独自坐在北京市中心街道旁的长凳上,撑着下巴发呆。


眼前是人们或急或缓的步伐,皮鞋、运动鞋或是高跟鞋,离开地面的一瞬溅起细小水花。


雨浇透了男人的头发和衣裳,水珠糊满眼睛,他干脆闭上不再睁开。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北京这个城市。


一个月前,他辞了工作,之后便无所事事。想着干脆出来旅游,一晃神,脑海闪过一个人温暖的笑。


还是来北京吧。


盛夏总是多雨,瑟瑟索索下个不停,来到北京莫名给他凄凉的感觉。像去年的那场大雨,猝不及防的浇透了他的心。


攥紧了拳头,泪混着雨浸了满脸。


“我想你了……”












栾先生.

关于我缠着栾云平让他给我买核桃这件事

突发奇想,勿上↑蒸煮


突发奇想,勿上↑蒸煮


激情短打


字体你栾细


    今天在家看了栾云平那期做客毛血旺后,你就想着,无论如何得让栾云平给你买一对核桃


    晚上,栾云平下班回到家


   “老公,累不累啊


   “还行,怎么了,老婆”


   “老公,渴不渴,来喝水” 


   “怎么了?这是”......





突发奇想,勿上↑蒸煮



突发奇想,勿上↑蒸煮




激情短打


字体你栾细




    今天在家看了栾云平那期做客毛血旺后,你就想着,无论如何得让栾云平给你买一对核桃


    晚上,栾云平下班回到家


   “老公,累不累啊


   “还行,怎么了,老婆”


   “老公,渴不渴,来喝水” 


   “怎么了?这是”


   “没事,来 ,老公,咱吃饭


   “宝宝,咱有事说事成吗?别吓我”


   “哎呀,老公,想让你送我对核桃


  “哎呀,老婆,您到直说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的了这是,我书房核桃不是那么多吗,想玩哪对玩哪对”


   “我想让你给我买一对儿自己盘


   “好嘞老婆,明天上午去文玩市场给你买”


    “我也要去


   “当然可以了”


   “老公,吃饭


    第二天


    还在睡梦中的栾云平,被你亲醒了


   “老公老公,起床啦,赶紧起床吃饭,我们去文玩市场啦” 


    “再亲我口”


    你又亲了栾云平一口,这才麻溜起床


    吃过饭后,你们手牵手一块儿出门了


   到文玩市场后挑了大半天才配好一对儿,因为你的手很小,市场里的核桃都挺大的


    挑好后你高兴的手舞足蹈


    回到家你就让栾云平教你怎么盘,栾云平拿了两副手套,听他说这是文玩手套,刚开始用这个盘会使核桃好包浆


   就这样,你那段时间一直盘






ok,激情短打

彩蛋更有趣哦

椰椰ya_

[关于未命名分组]

我很少会写完结感言,因为我总幻想着我笔下的故事,虽然完结,但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就像平行世界一样。

但总觉得这篇故事会让很多人意难平,包括我。


写这篇故事的起因很简单,我是个喜欢在夜晚释放情绪的人,偶然在抖音听见一个姐姐的配音,内容也被我写在了文里,我是个很会感同身受的人,听完那段配音后夜不能寐,只能化作我的故事,不然心里实在难过

[图片]


--


其实一开始就想的是be,文中也反复暗示了很多次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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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结局有些相似的两人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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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胆小鬼的故事。


可能好多人会说,可是...

我很少会写完结感言,因为我总幻想着我笔下的故事,虽然完结,但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就像平行世界一样。

但总觉得这篇故事会让很多人意难平,包括我。


写这篇故事的起因很简单,我是个喜欢在夜晚释放情绪的人,偶然在抖音听见一个姐姐的配音,内容也被我写在了文里,我是个很会感同身受的人,听完那段配音后夜不能寐,只能化作我的故事,不然心里实在难过


--


其实一开始就想的是be,文中也反复暗示了很多次

包括结局有些相似的两人




---



这是两个胆小鬼的故事。


可能好多人会说,可是他们四年后对彼此够勇敢了,互相奔赴对方的城市,互相弥补,互相救赎。

可是太晚了。


我笔下的你,是个心高气傲甚至带了点“做”的小姑娘,即使四年前的事让你磨平了棱角,但到底是个带了点傲骨的人。

你没办法容忍栾云平四年前一开始把你当做别人的影子,也没办法不在乎他当时的懦弱。所以,即使他四年后挺身而出护住你,那些阴影还是会被揭开,所以当年听完他前妻的话后,被淡忘的事儿映入眼帘,你没办法不在乎。

只要你跟他在一起,心里就会一些有个梗,如鲠在喉,你太了解自己了,难道你们和好不计前嫌后 你要在漫漫长夜里,一跟栾云平有矛盾,就开始反复咀嚼那些阴影和后遗症吗?

你做不到?


那你有错吗?自然是有的。

说到底就是不够勇敢,也不够相信栾云平,所以一走了之音信全无,连那些最苦痛的事也不敢告诉最亲密的他。


关于栾云平,其实一开始他就不算勇敢。

他爱你,可最开始的爱的确不单纯,可这样年少有为的男人,若不是有那层原因,大抵也是不会接近你的。

这篇文里的他太复杂了,好像总是用失去来学会爱你,四年前不够勇敢,四年后也不够,或许是因为太了解你,最后连一句挽留也说不出口。

不说是遗憾,说了,就只剩后悔了。


他四年后的爱,其实带了些讨好和劫后余生的自得,总觉得四年后做了之前没做的事,就算是弥补了,你们就算是和好如初了。

可哪有那么容易,那些阴影不是不在乎了,有朝一日想起来,两个人都会痛彻心扉。

可惜等你走了,栾副总才明白这个道理。然后用余生,去品味,去后悔,去遗憾。


但这是他应得的?不是么。在文里,就是因为他的不勇敢,他的私心,甚至他的一点点自私,导致这段感情有了裂痕,一旦有了裂痕,几乎没有复原的可能。

即使他不断再改,不断的去弥补。


宛宛类卿,那个卿又何其无辜。

年少相识的婚姻没有善终,濒临结尾的婚姻因为你的出现加速归零,四年后你又卷土重来,让她怎么甘心?

刻意报复后并没有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悲凉。

她怎么看不出栾云平对你的不同?只是难免从你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报复话罢了。


栾云平那么好,他的老婆前妻怎么会是恶毒女配呢?看着你不适还是会给你打救护车,只是在你走后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她并不是因为你才难过,栾云平那么好,不止你也会有别人,只是看着你与她的相似,凭空生出了些不甘和遗憾。

故事的最后她好像得逞了,只是没她想的那么开心。


可能,相比栾云平众叛亲,爱而不得,她其实更希望他得天独厚,应有尽有,哪怕彼此相忘于江湖。


还有一些别的注释

每一篇的开头序言是[南山南]。几乎都跟故事走向有联系。

故事最后插入[这世界那么多人]是因为邓见超孟慧圆的合唱,男生忘词,女生就行一束光一样带着他唱下去,这个救赎的故事,像极了你和栾云平。



“他留在回忆里,和我在一起,时间的刀不够锋利,有些回忆就见不得光了。违背直觉的代价是冻死在秋天,是礼貌的到此为止,这一道从头到尾长满杂草,真心是胜算的把柄,日渐衰竭也甘愿承受自由之苦,爱到彷徨不可终日。”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

下一篇是张九南的甜文,包甜的那种。

也不用遗憾啦。

He也好be也好,都是人生。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希望大家都勇敢的去爱,被爱,肆意过完这一生。



​​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①③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南风喃 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高筱贝来找你的时候,你正在收拾行李。

他看着满地的包裹,皱眉问你是不是又要走。

你刚想问他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高筱贝一把抓住,你忍不住吓得叫了一声,他动作很快,也很重,但到底顾及着情分,没伤着你。

他说,栾云平病了,问你要不要去看他。虽然是问你,但眼神带了点毋庸置疑,甚至还带了点祈求。

你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好啊。


你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栾云平。

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几天不见而已,仿佛已经老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还...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南风喃 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高筱贝来找你的时候,你正在收拾行李。

他看着满地的包裹,皱眉问你是不是又要走。

你刚想问他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高筱贝一把抓住,你忍不住吓得叫了一声,他动作很快,也很重,但到底顾及着情分,没伤着你。

他说,栾云平病了,问你要不要去看他。虽然是问你,但眼神带了点毋庸置疑,甚至还带了点祈求。

你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好啊。


你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栾云平。

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几天不见而已,仿佛已经老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的,那日你没地方去,只能回栾云平那,后来栾云平回去后,想跟你说话,你只求他别靠近你,然后不停流着眼泪。

你那天说,你这么多年没求过他什么,你只想求他别跟你呆在一块,你怕你会发疯,又说,你过几天就走。

栾云平轻轻问过你,能不能原谅他,你很坚定的看着他摇头。

他这才放下钥匙离开了。


其实你猜到他也没地可去,关系好师兄弟都有自己的家庭,他贸然去打扰,不合适。又因着副总的位置,多少人都怕他,也有不少人盼着看他笑话。


你没想到他去了高筱贝那,也没想到他会生这么重的病。


你坐下来,也没看他,拿起水果店磕磕绊绊的开始削苹果。

栾云平坐起身,也意识到自己的不修边幅,有些尴尬的扯着被子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没在意,边削苹果边说,我们谈谈吧。

他坐的更端正了,跟小学生开会一样,明明如坐针毡还要故作镇定。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过去的事你全然知道了,你缓缓开口,说,我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像她,可到底最开始你是因为这个找我的。

我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先动了心,碍着你有家室,你明明可以拒绝的,可你没有,眼看着我往坑里跳。

我也知道,四年前,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站出来,像前些日子一样保护我。


“说到底,至少在以前,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


栾云平听着听着,脸色又惨白了几分,许久才堪堪开口。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都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太懦弱,当时没能护住你,我以为我可以弥补的,我...”

他止住话头,几度张口,最终只换来一句:

“罢了。”


你摇头,把水果刀收起来,你不会削水果,苹果被你削的坑坑洼洼,但到底是削好了。

“其实那天,在私房菜馆,我说的谢谢你,不全然是气话,我是真的谢谢你,四年前教会我成长,以身试险的进入这个成年人的世界,四年后作为我的念想,呵护我照顾我。”

“不管结局怎么样,至少你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救赎过我。”


四年里你有过太多崩溃的日夜,黑夜和鲜血交织在一起,你却麻木又厌世。

唯有相台上的翩翩少年郎,是你唯一的光。


栾云平知道了你的意思,也知道了你们的结局,只能点头,然后饱含深意的喊你的名字:

“你要幸福。”


其实栾云平想说的当然不止这些。

他想说,其实你才是他世界里的光,在他婚姻濒临结束恰好碰上事业不顺的时候,是你俏生生站在他面前,清脆的喊他栾哥。

他更想说,你不是宛宛,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你,他爱的也只是你。

可是太晚了,晚到他只能说出一句祝福。


他就那么看着你,迫切,急切的想你给他个肯定的答案,似乎有了答案,他才能真正放手。


你站起身,把手里的苹果放到他身上,对他笑笑

“我会幸福的。”

“你也是。”


你已经离开很久了,久到高筱贝进来在你床前担忧的守了好久,栾云平才动了动,问他:“晚晚呢。”

“师父...”高筱贝有些不忍开口:“她...走很久了。”


栾云平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被你削的磕磕巴巴的苹果,然后张嘴咬了下去。

苹果的清甜在他口里蔓延开,可他似乎丝毫不在意苹果的味道,麻木的大口大口吃着苹果,塞的嘴里满是。

“高筱贝。”栾云平含糊着嘴边嚼苹果边掉眼泪,然后狠狠用手擦去:

“妈的,苹果太酸了。”


你走那天,是高筱贝送的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栾云平,他对你有些冷淡,你叹气,也没说什么。

倒是高筱贝,踌躇半天,还是开口

“你走后,师父把你削的苹果吃完了,边吃边掉眼泪,说苹果酸。”

“这是我第一次见师父哭。”


见你低头不说话,高筱贝带着几分报复的意思,继续说:“师父还说,唯独只有最后那句祝福和道歉是在说...爱你。”


高筱贝的小心思很巧妙,你的确忍不住红了眼睛,但还是执拗的一言不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似乎也是看你可怜,高筱贝才叹口气止住话:“你们,这是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你喃喃。


其实你大可以现在从机场跑回去抱住栾云平说你不计前嫌,你不计较宛宛类卿和他四年前的懦弱,他不计较你四年前的不辞而别和你自带的阴影和不堪。我们和好吧。

然后呢?就真的能还好在一起么。


阴影是擦不掉的,只能被刻意藏起来,但一旦不小心看您,又会添一道新裂缝。

再来一遍也一样,你骨子里带了点偏执,他也是个固执的性子,一时和好容易,可长久下去,互相折磨,不得善终。


回成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刚好碰到夕阳落下,天空一片金黄。

刚落地在星巴克等车顺便处理邮件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未命名分组的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你已经不想公布了,你没有回复,也没有照例看完删除,按下保存键,把这封来自未命名分组的邮件永远留了下来。


你在玻璃门前注视自己的身影。

刚好有一抹夕阳打在你身上。


你想,是时候迎接新的人生了吧。


耳边传来路边流浪歌手的时近时远歌声,夹杂着人流声。


晚风中吹过 几帧从前啊

飞驰中旋转 已不见了吗

远光中走来  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么多人 可世界不声 不响


这世界有那么个人

活在我 飞扬的青春

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

常让我 想啊想出神

...



后来,你没有再去过北京,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开了一家花店,百合花卖的最好。

偶尔也在电视上看见过栾云平,然后笑笑换台。

他似乎真的过得很好,只是眼睛里少了些东西。你和高筱贝偶尔联系,联系不多,仅限于朋友圈点赞评论。只是听说你走后,栾云平又大病了一场,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月,据说是心病,还是郭老师把他叫到书房聊了一晚上,才见好。


其实你那段时间过的也不算好,放下二字说得好听,哪有那么容易。


罢了,你们曾经都祝福过对方要幸福,可又好像,你们最后都没幸福过。

你不想再接受新的人开始新的生活,只能不断从回忆里拼凑过往,渐渐的也记不清了许多事,也渐渐跟北京那边的所有人断了联系,也不刻意去想起了,一生如同浮云一梦,不过如此。


你只是经常梦见他,在相台上穿着大褂,神色飞扬的说相声。

只是梦里你们再也没有交集了,你只是他众多衣食父母中最平凡的一个。


其实这样也好。


你可能忘了少年的样子 但始终记得那个夏天 周围人的喧闹和肆意招摇的风 你不再拥有那样的夏天也终于和记忆力的人作别。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①②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像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孤岛

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


“你从未看透 你只想感受 慷慨赴死的颤抖。”

你在你的日记本里写下这句话。

字体娟秀,虽只是随意摘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写的时候,心里总有些微颤。


这时栾云平刚洗完澡,一边擦试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你走过来。

“写什么呢 大作家。”

他没擦干净身体,还湿哒哒滴着水,你受不了这种湿意,推了他一把:“你起开些,我要化妆了。”

他这才耸耸鼻子走开了。


今天他有场,德云社有有些事,起得很早...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像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孤岛

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


“你从未看透 你只想感受 慷慨赴死的颤抖。”

你在你的日记本里写下这句话。

字体娟秀,虽只是随意摘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写的时候,心里总有些微颤。


这时栾云平刚洗完澡,一边擦试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你走过来。

“写什么呢 大作家。”

他没擦干净身体,还湿哒哒滴着水,你受不了这种湿意,推了他一把:“你起开些,我要化妆了。”

他这才耸耸鼻子走开了。


今天他有场,德云社有有些事,起得很早,没想到一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你竟也跟着起来了。

栾云平擦干头发含着牙刷含含糊糊的跟你说着话:

“媳妇儿,你起这么早干啥。”

你一边轻轻的在脸上拍打着爽肤水,一边回答:“中午约了个饭。”

他刷牙的动作没停,随意问了你一句和谁。


你愣了愣,化妆的动作顿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栾云平以为是你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和一个朋友。”你含糊过去。

栾云平倒也没在意,看了眼时钟,低声吐槽了句不好要迟到了,然后迅速换衣服,临了不忘在你嘴角落下一吻:

“我去上班了,你玩的开心哈。”


你看着镜子里欲言又止的自己,叹了口气。

你今天是去赴约的。

即使你不停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但还是一起床就心慌得紧 栾云平走后更是。

你总觉得,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抓不住了。


赴约的地点是一个很偏僻幽静的私房菜馆 ,你顶着烈阳找了很久,终于看见了玻璃窗内坐好的她。

似乎是有了孩子的缘故,眉宇间比照片上多了些温顺 没有刻意打扮,素衣长裙,在这样的环境里,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你忍不住掏出化妆镜几次确认自己的妆容无误,才走了进去。

她看见你来了,对你疏离的笑笑。

可你却百般不自在,你今天是精心打扮了的,甚至连裙子都挑了一件艳红色,嘴上是最火的迪奥999,眼妆勾人,精致的不像话。

可在这样的地方,面对她,总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俗气。


你有些局促不安的坐下,她倒是笑的慷慨大方,看了你很久,才缓缓开口:“和我想的一样,你真的很漂亮,也很年轻。”

她笑容坦荡大方得体,可你却总觉得不舒服,就像是一个过来人,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语气,洋洋得意的告诉你,你和我想象的一样,靠着年轻漂亮 ,爬上了我的位置。


后来的话,你也记不清了,不是记不清,是不敢记清。你只记得,那天的饭菜很精美,女人说话很温柔,但字字珠玑,那些看似温柔的话仿佛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将你和栾云平之间看似美好的梦境撕碎。


栾云平找到你的时候,这家饭店已经打烊了,你坐在店门口,背后是闪烁的街灯。

他来的很快,也很慌乱,看了你好久,踌躇不敢上前,只敢轻轻喊你的名字。

他喊你,晚晚。


你这才回过神,看着连大褂也来不及换下的栾云平,突然笑了。

“饭菜很好吃,不愧是你从前经常来的地儿。”

栾云平皱眉,犹豫再三,开口:“你们.. 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站起身,腿早就蹲麻了,一个踉跄,栾云平想伸手扶你,你一把推开他,他没想到你会那么使劲,没有防备,险些被你推倒。

“谢谢你,栾云平。”路灯下,你的泪珠闪闪发光,你使劲不让自己落泪,还是沾了哭腔:“谢谢你,为我编织了一场美梦。”


你转身离开,脑海里她的话还历历在目。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不是长相,是感觉,四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还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你也知道,我们感情出问题是因为生下盆儿后我们的话题只有孩子和柴米油盐,你正好在那时候出现。”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了,床头夫妻,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她这时递过来手机,播放了录音器。

栾云平的声音即刻传出来,一字一句的吐着誓言:“我对江临晚真没别的意思,不过看她跟你以前有几分像,我又是他上司,所以接触多。”

“她怎么能跟你年轻的时候比啊,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罢了,你别多想。”

可上面的录音日期,是你和栾云平确定关系的前几天。


你那时只觉得头疼的快要爆炸了,还是她替你叫了救护车,你缓了缓说不用,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你在笑自己。

被侵犯后,你看了心理医生,威廉帮你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儿,也不是忘了,就是记不清楚,一想起来就头疼,你索性不去想了。

你这时才想起来多年前的疑问。


为什么高筱贝刚认识你不久后,总是失口不小心叫你师娘,为什么那时候和栾云平在一起,他说你穿白色好看,你明明更喜欢也更适合亮色,又是为什么,栾云平总会主动靠近你,暧昧又克制。


你从前以为是缘分,是巧合,可你现在才明白,你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逗着别人开心,自己是什么样也不在乎。


“你真的能认定 他因为你抛弃了我,不会同样丢下你吗?”女人说完,大方退场。


原来是这样,没有什么相见恨晚,也没有什么缘分天定,只不过是因为你恰巧与栾云平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造化弄人,真相就如此血淋淋的摆在你眼前。

原来,宛宛类卿,你便是宛宛。



栾云平看着你离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如鲠在喉,生怕一开口你们就彻底完了。

他猜到了你和自己前妻说了些什么,他只感觉被扒了一层皮下来,鲜血淋漓,可他甚至都不敢追你。

要他怎么解释呢?他栾云平最恨骗人,更何况,一开始注意到你,的的确确是因为那点相似的韵味,可后来分明不是的,当栾云平发现真的喜欢上你后,又羞愧又惶恐,只能不断否认。甚至在你被骂的最狠的那段日子,借着出差的油头逃避。


可嘴上可以否认,心不可以。

可他怎么跟你说呢?这是他四年前种下的因,现在因果循环,报应来了。

他本以为分别的四年相思的痛苦就已经足够了,没想到真正的因果,比他想象的更要痛彻心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确是个混蛋。


他多想冲上去拉住你,说,不是的,我不是因为她才喜欢的你,从前是我不好,委屈你了,你原谅我,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可他不敢。

他太了解你了。


又下雨了。

栾云平在雨里站了好久,泪水连着雨水往下掉,终于忍不住哽咽,和雨水一起化作一道悔恨的叹息。

“我又要失去你了吗。”

言木{停更}

献血car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很高兴可以和你们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栾云平


观文愉快


贴贴


~~~~~~~~~~~~~~~~~~~~~~~~~~~~~~~~


“你要干嘛啊”深夜的角落总是那样的带点颜色。让人脸红心跳的同时忍不住扶额。


穿着睡衣刚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某款老干部相声演员抱住“叔叔,别玩了,我要睡了”


“宝宝,”栾云平像一只大狗狗在你怀里拱来拱去“我紧张”


“怎么了?”你一个小朋友怎么知道老狐狸的弯弯绕绕


“我,我想要献血”栾云平好像鼓足了勇气说出来“但他们都说……”


“叔叔”你回抱栾云平,“我支持你”


“栾云平!!!”谁知道你会被拦腰抱起......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很高兴可以和你们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栾云平


观文愉快


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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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啊”深夜的角落总是那样的带点颜色。让人脸红心跳的同时忍不住扶额。


穿着睡衣刚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某款老干部相声演员抱住“叔叔,别玩了,我要睡了”


“宝宝,”栾云平像一只大狗狗在你怀里拱来拱去“我紧张”


“怎么了?”你一个小朋友怎么知道老狐狸的弯弯绕绕


“我,我想要献血”栾云平好像鼓足了勇气说出来“但他们都说……”


“叔叔”你回抱栾云平,“我支持你”


“栾云平!!!”谁知道你会被拦腰抱起


“宝宝,俗话说得好,一颗ji g,十滴血。抓紧时间,”


“我,栾云平!!!”


~~


摆烂一下明天争取写完整的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①①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他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

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


你超爱吃泡面的。

对于你来说,泡面是你唯一擅长的拿手菜,你总爱把它煮的软软烂烂的,加几片绿色的时令蔬菜,最好再卧一个鸡蛋,装在你特地买的蜡笔小新泡面锅里,随便开一瓶冰气泡水,必须得是白桃味的,打的嗝都混着桃子味和泡面味,满足又幸福。


可栾云平很少允许你吃泡面,他和所有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家长一样,古板又想法朴素,泡面不健康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似乎扎了根,非得你求他好几天他才允许你吃一顿,恨不得在你吃的时候连调料包都只准你放一半。...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他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

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


你超爱吃泡面的。

对于你来说,泡面是你唯一擅长的拿手菜,你总爱把它煮的软软烂烂的,加几片绿色的时令蔬菜,最好再卧一个鸡蛋,装在你特地买的蜡笔小新泡面锅里,随便开一瓶冰气泡水,必须得是白桃味的,打的嗝都混着桃子味和泡面味,满足又幸福。


可栾云平很少允许你吃泡面,他和所有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家长一样,古板又想法朴素,泡面不健康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似乎扎了根,非得你求他好几天他才允许你吃一顿,恨不得在你吃的时候连调料包都只准你放一半。


你总爱偷偷吃。

甚至有些叛逆的觉得,背着栾云平偷偷吃泡面,又紧张又刺激,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小老鼠,虽然即使被发现了他到底也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你还记得上次栾云平出去买菜,你搪塞着不跟他一起去,争分夺秒的煮了碗泡面,还没吃呢,栾云平就破门而入抢走了你精心制作的泡面。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这焉坏焉坏的栾副总,在你面前慢动作有滋有味的连带着喝汤,吃完了这碗泡面。


你不死心,不抛弃,不放弃,仍然每天等待着可乘之机。


栾副总多聪明啊。聪明到即使你在他回来之前通了风,洗干净了碗,他还是能找到你背着他偷吃的蛛丝马迹,然后唠叨你好久好久。

你总会有恃无恐的抱着我就是吃了怎么着的心态斜着眼看他,惹得他把你抱在怀里一阵磋磨。


“媳妇儿,今晚有应酬,你自己点个外卖,我晚点儿回来。”


收到栾云平这句语音的时候,你正在逛超市的路上,挑了挑眉,除了必需品之外,你又额外买了两包泡面。

两大包,你最爱的泡椒味,还买了一根泡面搭档火腿肠。


“不准吃泡面。”

你不屑的哼了哼,转头发了张色香味俱全的泡面照片给栾云平。

栾云平回了个生气的小表情。


面很好吃,可你足足煮了一大碗,吃到最后越来越力不从心。

最后你当然没吃完,你有些无趣的把碗里的剩面倒掉,想着,没有背着栾云平吃泡面,总感觉泡面没那么香了。

你当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但心里还是期待着栾云平快点回来。


他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似乎喝了不少,被高筱贝搀扶回来的时候还东倒西歪的,身上还沾了点醉酒后的污垢。

“对面很磨人,师父喝了很多,醉的不行了。”

高筱贝显然也喝了点,一边跟你解释一边和你一起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栾云平拖到床上安置。


高筱贝走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你是第一次见栾云平喝醉。

倒没有趁酒耍酒疯或者是变的异常难缠,醉后的栾云平多了几分乖巧,少了点盛气凌人和事故,让他抬脚就抬脚,让睡觉就睡觉。

你听着对面栾云平格外沉重的呼吸声,想帮他用湿帕子擦擦脸。

栾云平却倏地睁开眼睛,你看不起他的眼神,不知道他究竟醉着还是醒着。


“你吃泡面了?”

“...”

“我可知道你就是不听话,一进门我就闻到了。”

“...”

“你这么爱吃泡面,以后也会一直爱我吗?”

“...嗯?!”

“你不回答我,你不爱我了吗?”

“...”


..... 

现在你可以确定,栾云平是真的醉了。

不亏是相声演员,嘴碎的让你觉得想打晕他。


你耐着性子附和了好一会,总感觉栾云平身上有一股孜然味,越来越重,你吸吸鼻子,想问他是不是衣服脏了,可栾云平自顾自的侃侃而谈说着单口,你实在插不进话。


最后的最后,栾云平说着说着,以一个哈欠结尾。

“您猜怎么着?”

“我怀里揣着给我媳妇儿买的轰炸大鱿鱼!”


你的确是忍着想打人的脾气把栾云平的西装脱下来的。

高端定制的西装,此刻内衬全沾满了辣椒油,一股孜然烧烤味,关键是栾云平今天穿的是白色,估计是洗不干净了。


你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轰炸大鱿鱼是推着餐车售卖的,味道很好,一向可遇不可求,你吃了一次就再也没碰见,嚷嚷了好久。

栾云平估计是偷偷记在了心底,回家的时候瞧见了,也真难为他了,醉酒了还记得这茬。


给栾云平简单洗漱后,你也实在累得很,刚准备玩会手机睡觉来着,意外发现你的微博爆了。

你学的编导,爱写东西,也爱写你和栾云平的东西,然后做成恋爱日记的vlog或者是小文章。四年前写了很多,四年后陆陆续续继续更新。你没刻意避嫌,写的就是栾云平的大名,之前还有人以为你是乙女文太太,随着栾云平公布恋情,你自然也被扒了出来。

评论比四年前好看太多,都在叫你嫂子,说嫂子贴贴嫂子好美,栾哥随便之类的。


但你很快在一众私信里看到一个格外与众不同的。

私信内容是一张结婚照,是故作严肃的栾云平和她笑容深不见底的前妻,虽然单看违和,合在一起异常和谐。

照片下面是一串地址。


你忍不住点进去看,是个记录生活的账号,陆陆续续更新了许多年,出境的小孩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一看就是栾笑语,甚至再仔细点,也能看见栾云平的影子。

你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种可能,最终还是回了个问号过去。


那边回的很快,只是说想一起吃顿饭。

又补充了一句:有些事,还是说开的好。


有些事。

你喃喃。

其实你们之间何止有些事那么简单。


四年前,女人忽然从天而降,似乎和所有正宫爽文一样,蓄谋已久,甚至亲手安排了一场网络暴力的陷阱,来让无数人批判你这个小三。

那时你涉世未深,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栾云平又恰好有事出了远门,在无数张嘴的威逼利诱下,你这个“小三”灰溜溜的被打回原形。


她想说开什么呢?你想不到。

可你只知道,你与栾云平认识的时候,他的确还没离婚,你们在一起那天刚好是他离婚的时候。

你当然知道错不在你,是他们缘分没了,也是栾云平主动找的你,可你更知道,栾云平总归是真真切切的爱过她,年少的陪伴和心动,说没感情是假的,只是生活磨平了少年的意气风发,柴米油盐和各种压力,才让这份感情变了质。

栾云平说的很坦荡,你虽然表面上说没什么,可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因而面对她,你始终有几分心虚和不自信。


犹豫再三,你还是回复了一个好字。

有些事情,是得说清楚的。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⑩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喝醉了他的梦

晚安


栾云平跟你在一起,就像养了个女儿似的。

德云社的人都这么说。


栾云平,堂堂德云社的副总。

最近多了个行走的挂件。


你,就是挂件本人。


你在北京住下后,栾云平对你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后怕,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厕所洗澡,他都想跟你黏在一起。

包括演出的时候。


临上台,栾云平一边叫高筱贝照顾好你,一边对你的头发又戳又摸。

“我上台了哦。”

低头打游戏的你胡乱点点头,丝毫没注意栾云平的小表情,还是高峰笑着调侃了几句,栾...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喝醉了他的梦

晚安



栾云平跟你在一起,就像养了个女儿似的。

德云社的人都这么说。


栾云平,堂堂德云社的副总。

最近多了个行走的挂件。


你,就是挂件本人。


你在北京住下后,栾云平对你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后怕,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厕所洗澡,他都想跟你黏在一起。

包括演出的时候。


临上台,栾云平一边叫高筱贝照顾好你,一边对你的头发又戳又摸。

“我上台了哦。”

低头打游戏的你胡乱点点头,丝毫没注意栾云平的小表情,还是高峰笑着调侃了几句,栾云平才依依不舍的上台演出。


游戏打到半询的你眼看着手机没电了,放下手机找高筱贝要了个充电器然后蹦蹦跳跳的插上电源,背景音乐是高栾的相声演出,百般无聊的跟高筱贝大眼瞪小眼。


“诶,之前那个主持人呢?”你想着这几天主持人都换了,不见顾念的影子。

你们有些仇,故而你注意到了她不在后台的事。


高筱贝有些奇怪的看了你一眼:“师父好些日子前就把她换了。”

“是么。”你漫不经心的嘟嘟嚷嚷:“我还以为你师父挺喜欢她的。”

“害,哪能啊。要不是因为师父前妻...”高筱贝随口说着,瞥见栾云平下了台,堪堪止住话头,掩着嘴悄悄跟你说

“您还是自己个儿问我师父吧。”


你和高筱贝刚说完悄悄话,栾云平就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你没回答他的问题,轻轻摇摇头,执示意他去换大褂。


后台还有些事,栾云平忙活了一阵才下班,刚好碰上下班高峰期,堵车堵的不像话,你当即决定赶地铁,至少比堵在路上好很多。

栾云平有些不乐意,说地铁人也多,把你挤坏了怎么办。

你一听更起劲了,你没有体验过拥挤的地铁站,出行都有车接送,就算坐地铁赶公交也是挑人少的时间段,难免想试试这个时间段的地铁到底有多挤,吵着非得坐地铁。

“我想感受感受烟火气嘛。”

“成。”他无可奈何的叹气:“你可别后悔。”


和栾云平描述的一样,地铁站也人多的不像话,你生怕被人群挤走,栾云平把你抱在怀里,艰难的带着你在人群中穿梭。

好不容易挤进了车厢,你没有扶手可以拉,干脆靠在栾云平怀里,虽然有空调,可挤了那么多人难免冒汗,你抬头看着栾云平额头的汗珠,笑了笑。

“栾副总挤地铁挺熟练啊。”

他使劲拉住扶手把你圈在怀里,一边要注意你们身边的人,一边要怕你摔倒。

你只感觉身上全是汗,湿漉漉的沾着衣服,额头的碎发都被打湿了,最开始的新奇少了几分,多了些不自在和难受。


栾云平见你皱了皱眉头,低头问你:“后悔了?”

其实最开始在小园子演出的时候,栾云平经常拿着保温杯就挤地铁上下班,对他来说,再挤再热也都那样,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带着你,他是真没办法无所谓。


你有些窘迫的朝栾云平点点头,他倒没打趣你,带着你挤到门口,下一站一到就带着你下了车。

“咱们打车吧,现在离家不算远,堵堵就过去了。”

栾云平除了地铁站揭开口罩擦了擦脸上的汗,牵着你的手拿出手机打车。

你点点头,从栾云平包里拿出一袋湿巾纸给自己擦汗,栾云平见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的你,突然乐了:“体验生活感觉怎么样?”

你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不怎么样!”

栾云平痛的哎哟一声,边揉腰边警告你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乱掐。


上了车倒是没怎么堵,不到半个小时你们就到了家。

栾云平买的小区所处环境很安静,人也少,你们牵着手慢慢悠悠的走回家,你边走边翻着外卖软件。有一搭没一搭的纠结着嘟嘟嚷嚷。

“我想吃新疆炒米粉。”

“还想点个鸡翅。”

“螺蛳粉也想吃。”


最后你还是决定吃炒米粉,栾云平又随便点了个盖饭,就算是把晚饭解决了。

你们俩都一身黏黏糊糊的,你一回家就受不了的跑去洗澡,洗完澡清爽了不少,心情渐好的换好睡衣走出来时,栾云平正在洗你的贴身内衣。


栾云平做事很认真,哪怕是洗东西也不例外,专注的盯着手里全是泡泡的内衣,生怕落下一处污垢。

确认无误后,麻利的开水冲洗,一气呵成的拧干然后转身晒在阳台。


“栾爸爸贴贴。”你坏心眼的过去靠在他身上蹭蹭,栾云平哼了一声,刚想摸摸你的脸,却被你啪一下打开

“全是汗味儿,臭死了,去洗澡!”


栾云平洗完澡外卖正好就到了。

你迫不及待的拆开盒子,看见红彤彤的辣椒美滋滋的闻了闻,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饭。

栾云平忍不住夹了块你的鸡肉尝味道,结果被辣的满嘴通红,倒是把你逗得乐得不行。


炒米粉很快见了底,你们也开始随便聊了会天,你突然不经意的问顾念跟你前妻什么关系。

栾云平愣了愣,问是不是高筱贝告诉你的,你没点头只是让他快点说。

“她是...我前妻的亲妹妹,顾及着情分,所以我才照顾她。”

你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撇撇嘴

“难怪她那么讨厌我。”

栾云平没说话,伸手握住你的手,郑重其事的道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饭后栾云平在收拾桌子,你点开手机,却被主页刷了屏。

原来是你和栾云平在地铁站的照片被拍到了。

照片上你们都热的满脸通红,你的头发都被汗水淋塌了,栾云平也没好到哪去。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模模糊糊的,倒是你们十指紧扣的手被刻意放大。


发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以至于瓜田已经开始发酵,互联网有记忆,很快就扒出了当年的事儿,大家都在猜测你是不是当年那个疑似小三的女人。


你越看越心慌,想告诉栾云平问他怎么办,会不会对他有影响,那边高筱贝也在给你发微信问情况。

而栾云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你身边,收起手机,叫你看他微博。


@德云社栾云平

是可以坦坦荡荡公开的爱人






脆皮年糕

栾云平/与年上男相爱守则-E

#栾云平x你,乙女文学

#私设预警,《华丽的冒险》番外


-微博被发现了-


你一直都没问他怎么发现你微博的,你想着你手机他又不是解不开,知道了也正常。

对于这种想当然,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

因为你的微博被粉丝朋友发现了。


你一整个没有头绪,你发的东西从来不带名字,也没有指向性过于明显的内容,你微博的平均阅读量只有300,粉丝列表一个活人没有,还来一个被你移除一个,关注列表也干净得要命。这足够谨慎了吧,这怎么还能被发现呢,你看着一晚上暴涨一千个粉丝的账号,陷入深深的沉思。

你和栾云平说这事儿,他说发现了就发现了,省的咱俩绞尽脑汁官宣......

#栾云平x你,乙女文学

#私设预警,《华丽的冒险》番外


 

-微博被发现了-

 

你一直都没问他怎么发现你微博的,你想着你手机他又不是解不开,知道了也正常。

对于这种想当然,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

因为你的微博被粉丝朋友发现了。

 

你一整个没有头绪,你发的东西从来不带名字,也没有指向性过于明显的内容,你微博的平均阅读量只有300,粉丝列表一个活人没有,还来一个被你移除一个,关注列表也干净得要命。这足够谨慎了吧,这怎么还能被发现呢,你看着一晚上暴涨一千个粉丝的账号,陷入深深的沉思。

你和栾云平说这事儿,他说发现了就发现了,省的咱俩绞尽脑汁官宣了。那的确,都被发现了,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但你就是好奇,到底怎么发现的。

冲浪高手如你,开始善用微博搜索。搜了一圈下来都是对你的存在发表感慨和评价的,愣是没一个人说怎么找到你微博号的。于是你只能用另一个号开始钓鱼执法。

钓鱼执法的精髓在于抬杠。粉丝说这个号是你,你就得表现出不相信这个号是你。你先是质疑这个号发的内容和栾云平也没有强相关啊,看着就是个恋爱记录,谁知道记录的是谁,然后转头提问,怎么发现的啊,这么笃定就是栾云平女朋友。

你微博发出去之后就开始等,有一小撮不相信的和相信的在你的评论里互相洗脑,你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在等有人能给你答疑解惑。

没用多久,就有热心观众带着你想看的答案来了。对方甩了张拼好的截图出来,第一张是栾云平网易云关注列表,第二张是你的网易云主页,第三张是你网易云信息里展现的社交帐号。

失策了,你网易云绑定微博了,栾云平关注你的网易云了。

 

你把来龙去脉讲给他听,他点点头,说破案了就行。你哼哼唧唧,说他们都发现了,你以后去哪记录啊,他满不在乎,让你继续发呗。

 

“他们都发现了, 你现在就可以带我名发微博了,下次你就不用发‘我好爱他’了,你直接发‘我好爱栾云平’。”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懒得理他,他倒是开心了,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关注你了,也可以和你互动了,还说你好几条微博他都特别想评论,现在都能评论了。你说不行。他佯装失落,感慨自己家庭地位低,自己女朋友微博都不能关注。

 

如何有效制止相声演员说话?亲他。

 

 

-次生灾害-

 

你微博被发现的确有点突然,但发现也就发现了,你们单身男女自由恋爱,谁也没法说什么。

可就是有人非要搞点事情出来。

 

你自认为你们恋爱的时间线清清楚楚,可就是有人要坏他。他离婚的事儿是那次在南京说开的,当时也明确地提了是年前就都离干净的,奈何你俩四月认识,五月就在一起了,有据可查的在一起的时间早于他对外宣布离婚的时间。

于是就有人说你们不清不楚,他说什么时候离婚的就是什么时候离婚的吗,那时候新嫂子都上位了,谁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新嫂子个干净名分瞎说的。

虽然你也知道黑粉说话向来口不择言,但你还是好气。他让你别看了,这些东西除了添堵一点儿用没有,还不如多发几条微博气死他们。可你就是忍不住去看。

黑粉的工作/学业真的很不饱和,竟然能把你们的微博和他的行程捋出一个时间线来,你都不知道这算是恨他还是爱他了。你跟着去露营,跟着去南京,甚至你字里行间透露的搬来和他一起住,他们都研究了个清清楚楚。就是可惜,研究的这么明白,他们也还是抓不到任何他婚内出轨的证据。

毕竟你们本来就是在他离婚之后认识的啊。

 

而除了离谱的黑粉,还有一边儿翻你微博一边儿自虐的真爱粉。太惨了,你给栾云平读了几条他粉丝的评论,那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但也还好,他女友粉的数量怎么也是有限,更多的是嘱咐你让他少喝点酒,减减肥。

当然了,这些督促他的你也给他看了,他反问,说你管得还不够严啊,于大爷都说要请你吃饭了,让你通融通融放我去陪他老人家喝酒。

反正你微博被发现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倒是耿直,在讨论最热烈的时候关注了你微博。你嫌他添乱,他说这正好,一步到位。

他的关注给你们的关系盖棺定论了,粉丝更是一股脑涌到你这里来。你决定践行他的思路,保持我行我素,所以你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他不让你喝冰可乐的事儿。

你也没说什么,你就是发了张表情包,上面写着我偷偷的不让你发现,然后文案配的“就是要喝冰可乐”。

反正你本来就玩吐槽他的,发出去就发出去嘛。结果你中午再看的时候,你那条微博的转发里全是在艾特栾云平的。

 

粉丝:@ 栾云平 的确得喝冰可乐

粉丝:@ 栾云平 嫂子说得对

粉丝:@ 栾云平 赶紧去买冰可乐

 

你截图发给他,他电话直接打过来了。你躲去茶水间接听,他笑呵呵地说粉丝给你伸张正义了。

 

“冰可乐很好,就是要喝冰可乐。”

“知道了,但少喝点儿。”

“那我勉为其难听你的吧。”

“下班去接你?”

“好啊。”

 

于是你开始期待下班。下班很好,他会在楼下等你,没猜错的话,还有冰可乐喝。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⑨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刚下飞机的时候还有些阴雨绵绵的,你甚至都来不及放下行李,打了个车就往德云社赶。

本是想那天紧跟着栾云平出发点,但因为天气以及各种不确定性因素,姨妈突然造访让你始料不及,身体不适加天气不合适,硬生生搁置了小半个月。

你跟栾云平时长在联系,但你能感受到他很忙,特别忙。

你也没有告诉他你来了北京,存着点想给他惊喜的意思,铆足了劲往栾云平那跑。


高筱贝是在后台门前碰上你的,他似乎惊讶极了,又是错愕又是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取下闷了一路...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刚下飞机的时候还有些阴雨绵绵的,你甚至都来不及放下行李,打了个车就往德云社赶。

本是想那天紧跟着栾云平出发点,但因为天气以及各种不确定性因素,姨妈突然造访让你始料不及,身体不适加天气不合适,硬生生搁置了小半个月。

你跟栾云平时长在联系,但你能感受到他很忙,特别忙。

你也没有告诉他你来了北京,存着点想给他惊喜的意思,铆足了劲往栾云平那跑。


高筱贝是在后台门前碰上你的,他似乎惊讶极了,又是错愕又是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取下闷了一路的口罩:“你师父呢?”

“我师父?”高筱贝更奇怪了,低头看见你风尘仆仆的行李箱,欲言又止:

“您是刚下飞机?

来找我师父的?

从成都过来?”


你斜着看了看他,这下倒是轮到你奇怪了,也没回答高筱贝一连三个问题:“不是,你怎么这么惊讶?”

高筱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跟师父没联系?”

你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骂他净问些废话。

高筱贝这次叹气,有些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叹:


“师父去成都找你了,一个小时前刚上的飞机。”


于是,你,四年后,第二次流落北京街头。

你倒也没生气,心里带着几分小复杂,拒绝了高筱贝想带你去后台坐会儿的好意,拖着行李去了附近的星巴克。

栾云平电话关着机,估计是还在飞机上。

你点了杯冰美式就开始漫无目的的玩手机。


这家星巴克今天人不算多,你拖着超大号行李箱的样子太过于惹眼,引得店员看了你好几眼。你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习惯了。

就这样从天亮坐到了天黑。


栾云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急切

“在哪?

累不累?

怎么自己跑去北京了?”


你接到电话还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想问栾云平是不是跟高筱贝学的,或者是高筱贝学的栾云平,这么就这么爱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我在隔壁的星巴克,休息了好一会儿呢,不累,就是好想你。”

栾云平这才缓了缓语气:“我让高筱贝带你去我家,密码跟以前一样,你乖乖的,睡一觉我马上就回来了。”


“你不会又马上买了返程的票吧?”


“不然呢?我一个人在成都干嘛?要不是你在,谁愿意从北京飞成都跟闹着玩一样啊。”


你坐上高筱贝的车的时候,看着高筱贝憋成酱色的脸:“想笑就笑吧。”

高筱贝这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真有你的,我说,我师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你忍不住捂着脸叹气,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你们这样挺好的,真的。”高筱贝好半会才止住笑:“我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你来北京,师父回成都找你,这些生活才感觉他是有盼头的。”

“这四年,师父过的冷清极了,恨不得一点人气儿都没有,过的都不叫日子。”


你有些哽咽,但强忍下去,问:“他...没提过我么?”

“怎么没有呢?师父每次应酬醉了,都叫你的名字,可每次手都按住了你的电话,硬生生不敢打。”

“师父总说,四年前让你受过委屈,是他对不住你。”

你红着眼睛摇摇头:“我没有怨过他的。”

高筱贝叹着气给你抽了一张纸:“那件事其实是有人恶意造谣,师父后来找到了人,也处理好了,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回成都了...”


栾云平家里还跟四年前一样,只不过少了很多你的痕迹。

你把东西随便一收拾,进去洗了个澡就睡在栾云平的床上了。

这男人有些洁癖,床单一看就是新换的,但还是沾了点栾云平的味道,你本就累坏了,沾床就睡。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你是被栾云平小心翼翼的走路声闹醒的。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栾云平略显疲惫的脸就凑了过来。

“阿栾。”你伸手要抱抱。

他抱住你,你却感觉他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压在你身上,又烫,又带了点湿意。

你这才注意到外面在下雨,虽然不大,但下了一夜,栾云平穿的轻薄,又舟车劳累。你推开他想坐起来看看他怎么样。

“乖,让我抱抱。”栾云平不满意的哼哼唧唧了几声,又重新压在你身上,你勉强伸出手摸了摸栾云平的额头。

一片滚烫。


这个时候生病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发烧。你使劲把他推开,让他躺到床上。

栾云平这时候格外小孩子气,不依不饶的拉着你不让你走。

你只能哄哄他,软着声音

“阿栾,你生病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这才放开你。


你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栾云平。

以前栾云平在你眼里,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像个超人,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很少被你注意到。

这会儿大抵是因为去成都没瞧见你委屈了,才格外的孩子气。

你从他常备的医药箱里找出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烧了温水给他,又是一阵轻哄,才让他吃了药。


吃了药的栾云平听话了很多,抱着你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你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新长出来的胡渣还没来得及剃,因为熬夜黑眼圈有些过于明显,甚至头发丝都带了点潮意。

你有些心疼的吻了吻他的眉眼。


栾云平轻轻睁开眼,与你四目相对。

他从被子里牵住你的手,牵的牢牢的,然后伸出小拇指,在你眼前和你拉了个钩。

你笑着骂他幼稚。

他不理你,郑重其事的用你们的手盖了章。

你配合着他,问:“栾副总许的什么愿?”

“别叫我栾副总,叫我攀攀。”他不满意的皱眉。


“好好好。”你有些哭笑不得的答应他:“攀攀许的什么愿?”

“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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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你

ooc预警!

私设!个人脑洞!全是假的!

勿上升!

前尘往事

1.彼时你被雨水浇了个透彻,衣服上满是泥渍,发丝凌乱,一边整理掉落的书包一边擦干眼睛以便看清眼前的人。

“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举手之劳而已。”周九良替你撑着伞,看着你将书包背起,“雨太大了,伞送你吧。”

你只能匆匆的向他道个谢,并未想太多。

周九良一上车就给栾云平回了个电话。

“我看见她了,应该是跟家里吵架了,挺大的雨跑出来伞也不带。”

“你放心吧,伞我给她了。”

“我没提你。”

周九良当然没向你说实话,他受栾云平所托出差刚好看看你怎么样,以及刚才即使被雨水打湿,仍旧看清了那是栾云平的笔记。

2...

ooc预警!

私设!个人脑洞!全是假的!

勿上升!

前尘往事

1.彼时你被雨水浇了个透彻,衣服上满是泥渍,发丝凌乱,一边整理掉落的书包一边擦干眼睛以便看清眼前的人。

“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举手之劳而已。”周九良替你撑着伞,看着你将书包背起,“雨太大了,伞送你吧。”

你只能匆匆的向他道个谢,并未想太多。

周九良一上车就给栾云平回了个电话。

“我看见她了,应该是跟家里吵架了,挺大的雨跑出来伞也不带。”

“你放心吧,伞我给她了。”

“我没提你。”

周九良当然没向你说实话,他受栾云平所托出差刚好看看你怎么样,以及刚才即使被雨水打湿,仍旧看清了那是栾云平的笔记。

2.窗外蝉鸣声声,天气闷热无比,偶有清风徐徐吹来,你趴在桌子上思绪飘的很远,前一阵与家里发生争吵,目前看来是风平浪静,不论真假,你只希望不要再起波澜。

窗外的树木的枝叶被风吹的四处摇动,好似不堪负重似的下一秒就要掉落,想起来家里还放着那把伞,素不相识,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3.你的同桌近来看起来神秘兮兮的,此刻她正在看着眼前的缠绕成死结的耳机傻笑,好像恋爱期的娇羞少女一样,智商已经掉了一半。

但她忽然看向你,将那个耳机塞进课桌里,“你认识栾云平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

“啊?”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自顾自的翻找起信纸来,一边又跟你说,“哦今天听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巧了,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4.一周以前你将那把伞还了回去,不过是你同桌帮忙还的,你还没搞清楚这之间的关系,只看到她屁颠屁颠的跟着周九良就走了,还不忘回头给你使眼色,有些哭笑不得。

周九良费了好大劲才从那个很自来熟的小姑娘身边脱开,栾云平发来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前,估计人早就到了,心里盘算着怎么赶紧走比较好。

5.你淡漠的看着这一切,面前狰狞的面孔好像陌生人一般,如梦初醒,从前再也回不去,大步的在路边奔跑,耳边是一阵阵的风声,直到在学校附近的超市停下,你远远的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

你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又去了其他的地方,因为是暑期,第二天就被外婆接走,至此你们再也没有见面。

栾云平远远的看着你跑开也无可奈何,心下叹了口气。

“你明天就走,真不想见见她?”周九良从一旁走出来,顺便递给栾云平一瓶水。

“不了,她明天也走,去外婆那里待一阵,其他事情我再想办法。”

“她学习上的事情就有劳你了。”

周九良:?

不是没我什么事了吗?

一想到那个比较难缠的丫头,周九良忽然觉得有些压力。

6.自此你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加之之前病了一场,不知是你刻意的遗忘还是如何,总之你和栾云平是见过一次面的。

栾云平诧异的看着你从家里跑出来,你身后是紧跟着的家人,眼看着无处可走,只能躲在栾云平身后,栾云平一手护住你,一边与他们交涉。

等他们离开,你松了口气,你只觉得这个人很眼熟,此刻你还因为紧张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看他们之间说话的语气应该是熟人,你还有些走神,没注意到你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栾云平被你拽的低头就能看到你,直到他想替你擦掉眼泪,气息就喷洒在耳边,你才惊觉到,迅速甩开他。

“谢谢你。”

栾云平刚想说不用谢,但下一秒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认识我吗?”

现在当着小姑娘的面哭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记得我了?”随即便是看到你茫然的表情,心里有点生气,于是故意调侃你,“哦你小时候特别喜欢我,很黏我来着,走哪儿跟哪儿。”

“……”

“还说长大就嫁给我。”不知何时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你,声音越来越清晰,以至于你抬头就看到他的衣角。

你迅速闪到了一旁,“我还有事先走了。”

栾云平看着你着急忙慌就跑的样子只笑不语,但心里有几分苦涩,没曾想你已经忘了。

也许不该回来见你的,不该有这份心思。

与爱无关,与你无关。

(完)

脆皮年糕

栾云平/与年上男相爱守则-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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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预警,《华丽的冒险》番外


-申请零花钱提额-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他问你下个月零花钱能不能提额。可他每个月都花不完啊,有问题,你决定慎重一点。


“那你做个ppt阐述一下为什么零花钱要提额。”

“行吧。”


他忙活了俩小时,PPT就两页,第一页是封面,标题是零花钱提额申请,第二页只有一张图和一句话。图片是一个LV的包,文案是:马上七夕了,想给你买个包,还差两千块钱。


-他的家-


你准备了礼物,问他行不行。

他说就回去吃顿饭,有什么不行的。你说不行,你有点紧张,他说这......

#栾云平x你,乙女文学

#私设预警,《华丽的冒险》番外

 

-申请零花钱提额-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他问你下个月零花钱能不能提额。可他每个月都花不完啊,有问题,你决定慎重一点。

 

“那你做个ppt阐述一下为什么零花钱要提额。”

“行吧。”

 

他忙活了俩小时,PPT就两页,第一页是封面,标题是零花钱提额申请,第二页只有一张图和一句话。图片是一个LV的包,文案是:马上七夕了,想给你买个包,还差两千块钱。



-他的家-

 

你准备了礼物,问他行不行。

他说就回去吃顿饭,有什么不行的。你说不行,你有点紧张,他说这有什么的,他家里人又不吃人。

 

“你早晚也得见我爸妈,你最好也像现在这么淡定!”

 

你气鼓鼓,他倒是挺开心。他把你拉进怀里,问你什么时候能见叔叔阿姨啊,你说他想得美。你还在给你爸妈铺垫他呢,你爸妈才不管他爱不爱你,演不演员,副不副总,在他们眼里他就是大龄,离异,有孩子。

再说吧再说吧,你还是先愁明天的事儿吧。

 

但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你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吃苹果,栾云平削完给你的。阿姨问了问你喜欢吃什么,叔叔倒是没问你什么问题,只是一直给你讲栾云平小时候的事儿。

你来之前心里还在天人交战,要不要帮厨什么的,但你也不会做饭啊。结果你的担心纯属多余,饭是栾云平做的,吃完之后碗也是他洗的。叔叔阿姨很坦然地看栾云平忙里忙外,你也蛮坦然的,反正在家也是他干。

回家的路上你问他你今天什么都没干,是不是不太好。他说没事儿,你又不会做饭。你扁扁嘴,说碗你也没洗。

 

“不在那些个。”

“领你回家给他们看看,不然他们总觉得我骗他们。”

“我给我爸看你照片,我爸非说我妄想症。”

“都觉得我这么大岁数了骗不着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了。”

 

他趁着红灯,摸了摸你的头。

椰椰ya_

[栾云平×你]未命名分组⑧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南山南 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栾云平很快订好了回北京的票。


你看着栾云平干脆利落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实也不算多,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小的行李箱,走的时候也只带走那个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放到门口,转头看了看你,没说话。

你伸着手找他要抱抱。


你今天很黏人,恨不得像树袋熊一样粘着他。

他把你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嘱咐着

“别老是吃那么多零食和外卖。”

“要多喝水。”

“没事多出去走走,别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小姑娘家家的,没点儿朝气。”


你窝在他怀里......

栾云平×你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破镜重圆

私设如山

___

南山南 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栾云平很快订好了回北京的票。


你看着栾云平干脆利落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实也不算多,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小的行李箱,走的时候也只带走那个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放到门口,转头看了看你,没说话。

你伸着手找他要抱抱。


你今天很黏人,恨不得像树袋熊一样粘着他。

他把你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嘱咐着

“别老是吃那么多零食和外卖。”

“要多喝水。”

“没事多出去走走,别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小姑娘家家的,没点儿朝气。”


你窝在他怀里,没说话,感受着他胸腔的轻微震动,突然眼眶有些发酸。

你想问问他,你们这样算什么?

破镜重圆?然后又没有结局了么?


你没说出口,不敢说,也不忍心说。

你只是抱着他,发了狠的抱着他。

栾云平有些不适,想推开好好看看你,却被你扑上去吻住。


你吻他。

这个吻没有一丝丝温存,倒像是多了些报复和发泄,唇齿纠缠,没有纠缠不清的暧昧,你只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又苦又涩。

栾云平自始至终没躲开,承受着情绪有些失控的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只感觉嘴唇上一片麻意,你放开栾云平,看着他被你咬破了好大一片的嘴唇,低头咬牙不语。

栾云平轻轻抬起你的头,又轻轻帮你擦去嘴唇上的斑斑血迹和满脸的泪水,逼着你看他。


你怔怔看着他。

栾云平嘴上是没擦去的血迹和破了皮的伤口,双目通红,脸上也带着湿气。

你看的真真切切的,栾云平默默滴着眼泪,却又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栾云平叹了口气,把你抱回床上。


“乖乖的,别闹了。”

你拉住他,轻轻在他腰间一勾。

你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以前你们在一块的时候,这个动作经常出现在你们的温存里,每次一出现,总会引得栾云平无法克制的疯狂床事。


栾云平红着眼睛看着你,眼底满是你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现在不能...”


你打断他:“床头柜有东西。”怕他误会,你赶紧接了一句:“我刚刚偷偷买的。”


他依然不为所动。


“你是不是...嫌弃我?”


万籁俱寂,你突然感觉头晕眼花,栾云平一下子压在你身上,直勾勾看着你。

你不畏惧,也忘记了心虚,对上他的眸子,软绵绵喊他:“阿栾。”


屋子里的灯啪一下灭了,很黑,你只能看见窗外偶闪烁的霓虹灯。

你只觉得眼前有些花,好像有星星在闪烁,又好像是萤火虫,你听见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可屋内分明是带着男人低低的爱语和夹杂着雨声的连绵起伏的动作。

似乎是时日太久了,栾云平格外照顾着你,时时刻刻注意着你的微表情,克制又缠绵。

猝不及防的一下使得你轻轻皱眉,他赶紧停下询问你,你却笑着摇摇头,勾住男人的腰。

你清楚的看见栾云平眼底的最后几分克制褪下。

你吻他,缠住,拥住,他的喘息与你交织在一起,门户全开,翻起层层浪潮。


栾云平最后带着几分发了狠的劲儿头,引得你甚至带着几分哭腔。

他不语,只是吻着你,密密麻麻的在你身上探索着。

在你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后,他才终于把你抱住,在你将睡未睡的时候,在你耳边低低说着什么。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你习惯性朝旁边看去,整整齐齐的一片,连栾云平最后的余温也没有了。

你有些心慌的跑出去,门外的行李箱已经不见,桌子上按部就班的摆着碗筷和早饭,已经没有热气了,冷冰冰的。


你忍不住拨通栾云平的电话,不出所料关了机。

你想去洗漱的,可洗漱台上的两人份用品突然变成了你一个人的,你和他一起买的情侣牙刷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可怜又孤单。

房间里明明还有栾云平的味道,可你知道,成都到北京的距离,。

不出意外,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你下午还是在微博上看见了栾云平在机场的照片。

栾云平走的干净,落地的时候也干干脆脆的,对粉丝的问题只字不提,只是自顾自的走着。

你突然有些难过。


昨天还和你交颈而卧的男人,此刻重新回到了北京,重新做回了他的栾副总。

他在他的领域不断向前走,在他的世界里如鱼得水。

可他的世界,唯独没有你。


昨天的所有所有,就好像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什么也没有了。


你不知道在客厅盯着手机看了多久,只感觉胃好痛,腿也好麻。

不知过了多久,偌大的卧室里,突然传出了一声低低的哽咽。


你突然想起四年前,你刚和栾云平分开,一个人熬了无数日夜,但又是不一样的,那时你还存在着些许幻想,可你现在,竟是想也不敢想了。

这份感情自始至终,你们都在勇敢的朝对方靠近,你放下一切去北京找他,他也放下一切来成都,可是太晚了,无力回天也无可奈何,成都到北京,本来就是遥不可及的。


这份感情不平等,你一开始就知道,栾云平比你大许多,也默默承受了许多。你当然知道这些天栾云平来成都放下了在北京的多少,那么骄傲的,德云社只手遮天的栾副总,为了你,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来找你,还总是被你冷眼相待。

他有自己的女儿,有自己的事业,可还是想放手一搏。


你擦了擦好似流不干净的眼泪,下定决心一般的拨通了威廉的电话。

“威廉,我要去找他,就像他放下一切来找我一样,就像四年前一样。”


明知没结果,可没办法不执着,他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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