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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桂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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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莉娅_Elise

深夜感叹木户孝允(桂小五郎)这个人也太厉害了

看英文版日记的译者附注才知道木户孝允还创办过一家报纸《新闻杂志》。

摘抄工具书中的解释:《新闻杂志》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创办人是参议员木户孝允。初为小型周刊,后改为对开大报,活版印刷,隔日出版,商品广告占相当比重。由于该报内容丰富,材料真实,受到读者欢迎。它大量刊登广告的做法也引起广泛注意,后为各报所仿效。

讲道理,这么一个开创性的举措,创办人换成是谁都能青史留名。然而,这件事情甚至都没进木户孝允的维基百科!哪里都没提他还办过一家报纸。

他一生的功绩太多,这只是一件小小的,排不上名的事情罢了。

木户先生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看英文版日记的译者附注才知道木户孝允还创办过一家报纸《新闻杂志》。

摘抄工具书中的解释:《新闻杂志》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创办人是参议员木户孝允。初为小型周刊,后改为对开大报,活版印刷,隔日出版,商品广告占相当比重。由于该报内容丰富,材料真实,受到读者欢迎。它大量刊登广告的做法也引起广泛注意,后为各报所仿效。

讲道理,这么一个开创性的举措,创办人换成是谁都能青史留名。然而,这件事情甚至都没进木户孝允的维基百科!哪里都没提他还办过一家报纸。

他一生的功绩太多,这只是一件小小的,排不上名的事情罢了。

木户先生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翻译之英国篇

瘟疫期间立下一个雄心壮志:想把岩仓使节团访问英国四个月期间的木户日记翻译出来。非专业也想尽量做到通畅和严谨。

这一条会慢慢更。

希望能完成这个愿望。木户桑在英国的日子实在是如同云卷云舒般美好;沉溺于历史逃避现实的我,多少也能获得些慰藉。

如果译者有错误请一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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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期间立下一个雄心壮志:想把岩仓使节团访问英国四个月期间的木户日记翻译出来。非专业也想尽量做到通畅和严谨。

这一条会慢慢更。

希望能完成这个愿望。木户桑在英国的日子实在是如同云卷云舒般美好;沉溺于历史逃避现实的我,多少也能获得些慰藉。

如果译者有错误请一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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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8月17日 [明治5年7月14日] 晴。大海非常平静。我早早地起了床,到甲板上去。在右侧可以望见英格兰的山脉;大约1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距利物浦约三四海里的地方。这里的风景非常美丽,山水的样子与我国很相似。一艘小的蒸汽船来到我们船边,上面载着亚历山大将军和阿斯顿*,他们作为接待委员会的成员,奉政府之命从伦敦来会见我们。林董三郎、大藏少辅吉田、大岛圭助——总共有超过十个人来迎接我们。芳山五郎之助把我的儿子正二郎也带来了。我们都改乘了小蒸汽船,于四点三十分抵达利物浦。我们乘坐精美的马车,被带到了西北旅馆*。当地的市长过来与我们见面并共进晚餐。5点之后我们登上了火车,凌晨一点抵达伦敦,下榻于皇宫酒店。利物浦有着英格兰最大的造船厂,这座城市看上去很繁荣,但跟美利坚比起来有一种沉郁的气象。今天晚上我跟正二郎一起睡。

注:我们的旅馆就在白金汉宫对面。

*此人是英方派的翻译

*木户空着没写,旅馆名由英文译者查询泰晤士报所得。

 

1872年8月18日 [明治5年7月15日] 晴。客人简直人山人海;我一整天都在接待他们。蜂须贺,一个华族,前来拜访。他说他和他的妻子现在都居住在这座城市中。我和南贞助、林董一起坐着马车游览了城市。

注:星期天。按西历来是8月19日。*

*英文译者认为日文版的整理者将木户所作的旁注归集到了错误的日期。

 

1872年8月19号 [明治5年7月16日] 晴。早上我跟林董去了市中心。我订了一些衣服;在其他东西之外,我还买了一件高领。今天我照样有源源不断的客人来访。华族秋月来了,说他昨天抵达英格兰。品川弥二郎、青木周藏、静间彦助、伊藤玄伯——所有这些人都特意从普鲁士来到英格兰拜访我。我们四点去了外交部会见外交大臣格兰维尔。我们互相致以问候,之后很快离开,五点回了旅馆。外交部是新建的,非常雅致。七点,受外交大臣邀请,我们去了他家。晚餐之后外交大臣陪同我们去了大英博物馆,我们见到了许多不同国家伟人的肖像。11点我们回了旅馆。

 

1872年8月20日 [明治5年7月17日] 晴。九点半我们离开旅馆,在帕克、亚历山大和阿斯顿的陪同下前往布莱顿*。距离大概是五十里。在车站我们偶然碰到了马车里的拿破仑三世和他的妻儿。*市长带我们去了博物馆,学者们恰好在举行会议,是一场关于日本东京地理的讲座。帕克站上了讲台,说明了这地图的重要意义,并阐述了近日日本的局势。两点后我们在博物馆的一间屋子里用了午餐。之后,我们在海滩上见到一个玻璃水族箱,海鱼被放在里面,这样人们就能想象海底下的模样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种装置。之后我们乘坐马车驶过海岸和市区。5点我们上了火车,6:09回到旅馆。青木、品川还有其他十多个人前来交谈。伊藤玄伯也在。

注:大久保因为生病没有去布莱顿。这趟旅行我带上了正二郎一起。

*英文译者注释中写道木户对欧洲皇室很感兴趣,不管是统治中的还是被废黜的;他编了一本欧洲皇室相册集,现收藏在他的曾孙木户孝彦的手中。中文译者本人补充:木户孝彦应当是目前能追溯到的最后一个名义上的“木户后代”(木户孝允未留下亲生儿子,继承木户家的是他妹妹的儿子。木户的养子正二郎也早逝了。)他是一名律师,逝世于2000年。不知道这本相册现在在何方了。


1872年8月21日 [明治5年7月18日] 晴。客来如山。3点钟的时候帕克带了伦敦市长过来。岩仓大使作为我们一行人的代表与他会见。之后我们拜访了各个国家驻伦敦的大使和一些英国高官。事实上,今天只有我和岩仓大使进行了这些访问。我们趁这个机会造访了寺岛辨务使的旅馆。我们在大约7点的时候回到了酒店。

 

1872年8月22日 [明治5年7月19日] 云。山县、富田还有另外一个学生来访。三条公也来了。默雷*,连城还有本愿寺的方丈带了另一个人来拜访;默雷还给我带了一封政府书信。两点过后,南城带我去了他的银行用午餐;然后我们去了一家钟表店,邓特五金店,弗雷泽马车店还有林恩角*,七点的时候回家。青木来访,我们谈论起了旧时光,不知不觉就聊了好几个小时。野村靖也来和我谈话。

注:在过去我曾经大力提议将我们的僧侣派遣到欧洲。去年冬天我向默雷咨询此事,并给本愿寺的方丈写了信。作为回应他在我们启程的前一天到了东京,但他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一段时间之后这三名僧人确实离开了日本,我们最终在这里相会了。

*佛教高僧,被认为是佛教界重要领导者;他曾是《新闻杂志》的编辑,一家由木户孝允创办的报纸,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

*英国连锁餐馆

 

1872年8月23日 [明治5年7月20日] 晴。客人源源不断。吉田、大原和杉浦带我去了查尔斯钟表店,我在那买了一只表*。价格是57英镑。晚上品川来访,我们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

*无论从日文还是英文都判断不出木户买的是手表还是怀表。


伊比莉娅_Elise

对司马辽太郎的疯狂吐槽

是谁说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很符合史实的?出来给我挨打。
大众对桂小五郎的“逃跑小五郎”印象,司马出力九成九。这个人写东西确实不错,很有画面感和节奏感,读完之后脑中时时会再现情节;问题是他写的好多都不对啊!!简直就是把桂先生和长州派往死里黑啊!
举个例子,写伊藤和井上的那篇,居然毫不羞愧地写他们去英国留学根本就没进学校,只是留在寄宿家庭里看报纸。UCL可至今还留着他们的上课记录呢!
桂先生在禁门之变的夜晚去鸟取藩邸求救,能被司马写成故意以找救兵为名,去别的藩邸避难。还有其他更严重的……都不想提了。
还有,《逃跑的小五郎》末尾提到明治后,司马说“维新后,身为政治家的桂并没有发挥出多少能力,大部分精力都消耗...

是谁说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很符合史实的?出来给我挨打。
大众对桂小五郎的“逃跑小五郎”印象,司马出力九成九。这个人写东西确实不错,很有画面感和节奏感,读完之后脑中时时会再现情节;问题是他写的好多都不对啊!!简直就是把桂先生和长州派往死里黑啊!
举个例子,写伊藤和井上的那篇,居然毫不羞愧地写他们去英国留学根本就没进学校,只是留在寄宿家庭里看报纸。UCL可至今还留着他们的上课记录呢!
桂先生在禁门之变的夜晚去鸟取藩邸求救,能被司马写成故意以找救兵为名,去别的藩邸避难。还有其他更严重的……都不想提了。
还有,《逃跑的小五郎》末尾提到明治后,司马说“维新后,身为政治家的桂并没有发挥出多少能力,大部分精力都消耗于每日与萨摩派系的首领大久保利通周旋,守卫长州派系势力。”
嗯??那个在《宛如飞翔》里写“木户的政治思想是含有哲学性的,在古今东西方皆可通用。木户的意见可以经得起千年的考验”的司马辽太郎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本人吗?
估摸着司马只是为了文学目的罢了,这一篇立了“逃跑”的人设,自然其他方面也不能太光鲜。要白全洗白,要黑全抹黑。这点倒是跟大河剧如出一辙。
但是即便这样司马也不得不承认桂长得好看。下面是一些描写。
“那笑容十分有魅力,仿佛连男人也能被迷住。”

“长着一副被称为‘长州美颜’的秀丽面容”

“市内到处贴着他的肖像画。上面还写着他年过三十、中等身材、鼻梁高挺、眼神冰冷。我在一次会议上见过他,长得端庄秀丽。”

“身为男人,桂的睫毛异常的长。”
以上是全部值得看的内容。

迷思:司马这么强调桂的美颜,又抹杀他的能力……就差直说他以色侍人了。那你倒是写啊!他怎么跟大久保周旋的!!(咆哮)


镡上云雾

【发疯的crossover】三千世界与君共

六个桂

涉及作品银魂、幕末rock、男朋友(幕末恋爱男友bakumatsu)动画、茜色世界中与君咏唱、随花儿开(花咲くまにまに)、无声的誓言,其中角色是否为cp可自由心证(太多了打不过来)。


【滚石】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他来到一幢好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没有窗户,锈迹斑斑的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一名戴眼镜的金发青年探出半张脸:“你是来看演出的吗?”

“演出?不是的,我想找高杉……”

“哎呀,那就是来看演出的嘛!”

“???”


对方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室内,...

六个桂

涉及作品银魂、幕末rock、男朋友(幕末恋爱男友bakumatsu)动画、茜色世界中与君咏唱、随花儿开(花咲くまにまに)、无声的誓言,其中角色是否为cp可自由心证(太多了打不过来)。

 

 

 

【滚石】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他来到一幢好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没有窗户,锈迹斑斑的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一名戴眼镜的金发青年探出半张脸:“你是来看演出的吗?”

“演出?不是的,我想找高杉……”

“哎呀,那就是来看演出的嘛!”

“???”

 

对方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室内,还十分热情地递给他一把扇子,很像地铁里见人就发的那种保险广告扇。

 

舞台中间红头发的吉他手大声问:“三三,是来探监的粉丝吗?”

旁边蓝色的贝斯手立即呛声:“八嘎!那叫探班!”

 

桂决定暂时不作吐槽。

 

这是一支三人的小型乐队的非正式演出,他对摇滚乐不是很了解,只没来由地想如果是高杉身边那个墨镜男在这里,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聊——等等,那家伙会说话的吗?

 

红毛话很多,毫不设防。桂没费多大功夫就了解到他们面临的处境与自己大同小异,只是手段……

“用音乐来反抗?新奇的想法。说起来,我之前也确实听说过有攘夷组织用rap的形式传播他们的政治理念。”

“拉普?那是什么?”

“也是一种先进的音乐形式,在我原来的世界线里,会经常和rock一起出现哒!”

“原来是这样!”

……等一下,毫无疑虑地接受“原来的世界线”这种魔幻的设定真的没问题吗?

 

创作交流会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众人相谈甚欢,连下一张专辑的封面都敲定下来,就差组团出道了。

 

准备收工,浅蓝色头发的贝斯手终于想起来:“你刚才说找我,什么事?”

“不,没事了。”桂有一点点心虚,避开对方的目光不敢抬头。

 

——我的高杉是永远也长不到一米八的,绝对。

 

 

 

 

 

【无二】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他看见路上走着一个穿黑制服戴眼镜佩长刀的青年,便上前询问:“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身高一米七的一个紫头发的独眼男人?”

青年很有礼貌地微微欠身:“我所认识的人中的确有一位符合您的描述……”

他皱眉想了想,翻开随身的草稿,刷刷刷地画出一幅速写。

 

桂看了一眼,摇头道:“不,我找的人瞎的是左眼,他习惯用绷带把眼睛包起来。”

“作为警察,我有责任帮助您,”年青人把草稿纸翻过一页,准备记录,“他叫什么名字?”

“高杉晋助”

“抱歉?”对方推了推眼镜,掩饰片刻的愣神。

“帮助的助,高杉晋助。”桂立刻作出补充说明——啊咧?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

 

“你想找本大爷有什么事?”突然半空中有人插话。

“等等!他找的不是你啊笨……”

没等他说完,不速之客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摆了一个很能展现他的大长腿的pose。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

“……蛋。”眼镜男脸上写着无语两个字。

 

桂被逗乐了:“我要找的真不是你。”

跳楼的家伙傻了眼,再三确认,终于像丢了骨头的狗,耷拉着尾巴悻悻地走了

 

“抱歉抱歉,我发小一向就这样。对了,他的名字是高杉晋作,不知道和您想找的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虽然也很欠扁,但……”桂不知为何产生了推眼镜的冲动,苦于没有眼镜可以推,只能顺势挠了挠脸。

 

——我的高杉已经不是这么好懂的二货了。

 

 

 

 

 

【茜空】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是有奇怪既视感的城镇街道,远处有人喊:“桂!束手就擒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躲起来比较好。

他打定主意,找一个藏身的角落,结果发现有人已经先猫在了这里。

 

那人冲他嘿嘿一笑,眼睛里闪过诡异的光。

下一秒一顶风格浮夸的欧洲中世纪女款大遮阳帽就盖在了他头上。

再下一秒背后轰隆隆冲过一队人,大呼小叫,喊打喊杀。

 

那群人掠起的微风让帽子上缀着的长长飘带轻轻扬起,连同他长长的黑发与一片枯叶,画面美得叫人甚至忘记应该吐槽。

 

鬼鬼祟祟的家伙站起身来(他比桂要高出不少),长出一口气:“好了,他们走了。你为什么也躲着新选组,难道是革命同志?”

这是一个在当前情景中非常具有哲学意味的命题。桂犹豫了一下:“也许……在某种意义上是吧。我需要找到高杉……”

 

“啊呀,我也找他很久了。”那人一副怀念的样子,“自从十年前坠海之后就杳无音信,大家都觉得他已经死了。”

“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对方笑眯眯地说道,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别紧张,我还没说完,他前段时间回来过,带着一帮外国的狐朋狗友,还有一位巫女大人。那只会说话的兔子告诉我,他们是为了让太阳重新升起,才四处奔波的。没想到,在我还忙着拯救国家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拯救世界了。”

 

不幸的是,“会说话的兔子”后面的内容,桂小太郎都没听见。

 

兔兔多好啊,不仅毛茸茸有肉球,性格温顺还好养活,往草地上一丢就能吃饱,遇到紧急情况还能变成储备粮要是伊丽莎白也会说话就好了,买写字板可是一大笔开销。可是这样一来就只是普通的藏在玩偶服里的外星人了,人设是不是毁了呢?好歹也是当过高松监修的角色,起码的尊重是要有的。果然ACG作品都需要有一只吉祥物才能走红呢……

 

——我的高杉可没有办法和吉祥物画风一致。

 

 

 

 

 

【樱山】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身处不知是什么所在,满山樱花烘云托雾,泼泼洒洒开得正盛。

 

他正望着花雨出神,突然背后有人发问:“你在找什么?”

桂小太郎转身,看见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人,打着伞,同行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子,仿佛还自带bgm。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桂经过一番短暂但逻辑缜密的思考之后,回答:“我找高杉。”

“那就随我来吧。”

 

乐声的来源不是什么bgm,而是七拐八拐的不远处坐着的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已经落饰的女人弹着三味线,另一个年轻些的奏着铃鼓。

 

那人脱帽、鞠躬,对同行的女子垂首致意:“有劳夫人了。”

同来的女子点点头,解开锦囊,褪出一支浅碧的尺八。

三个女人都不说话,眼神也没有交换一个,就像是事先排练过许多次一般开始了合奏。

笛音清越悠远,新声部仿佛为音乐注入了灵魂。三弦的厚重不再显得沉闷,铃鼓的空灵不再显得苍白。

 

中年人自顾自地开始碎碎念,不像是说给在场任何一个人听的。

“今年我也信守承诺,带着新曲子来看你了。这个地方既有鲜花盛开,又有美女常驻,想必你过得一点都不寂寞呢。我们搬去了东京,整个班子。虽然热闹,值得托付的人却很少……”

 

不知听了多久,桂小太郎终于注意到,年纪稍长的女人正对面,四方柱的石牌上,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地刻着“高杉晋作春风神灵”,竟是一块慰灵碑。

高杉……死了?

四周的景色如雪片般分崩离析。

意识逐渐从世界抽离时,他才突然想起,这只是一个梦。

 

——我的高杉是不会轻易就死掉的。

 

 

 

 

 

【花随】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他来到了一座装潢精美的房屋。一层是辨识度极高的格子间,大概因为是白天的关系,现在没有人待在里面。

二层第一间房门敞开着,内里陈设很是讲究,一尘不染。有一盛装女子坐在床边拭剑。

 

他敲了敲门框,尽可能表现得有礼貌:“请问您知不知道一位高杉先生?”

女子瞧他一眼,淡漠地开口,发出凌然的男声:“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桂下意识地反驳,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性别成谜的美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既然你都问到这里来了,那应该是可以知道真相的……我(俺)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然后桂听到了一个曲折离奇荡气回肠可歌可泣天若有情天亦老的爱情故事。

 

“……所以,高杉已经和彼女回到了她原本所在的时空,我们创造出来的新日本。在未来,他不仅能治好肺病,还会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美人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这个结局你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桂小太郎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眼中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我的高杉怎么可能如此受命运眷顾。

 

 

 

 

 

【业终】

桂小太郎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高杉弄丢了。

 

梦里他一次一次地深情呼唤那个名字,终于被精准而大力地踹了一脚。

“喂,吵死了,假发。”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自己不好好睡还要害得别人没法好好睡,你的睡相有多差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居然还说梦话,下次我一定把你踢到床底下去。”高杉忍无可忍地一边小声哔哔一边向床沿拱过去。

冷气灌进被子里两人之间的空隙。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高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开床头灯,把地上不知道是谁的校服外套刨到一边,从同样不知道是谁的长裤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卷烟,自顾自地点上。

 

桂想说室内抽烟可能会触发烟雾报警器,一张嘴却变成了:“别抽烟,会死。”

高杉被呛了一口,似乎受到了不轻的惊吓:“……什么?”

“没什么。”桂矢口否认。

 

沉默片刻,他还是没忍住:“我不想你死得太早。”

“神经病。”

 

桂没有再说话,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八爪鱼一样缠上高杉,脸贴在赤裸的左胸,不动了。

 

——高杉,我的,高杉,一直在身边。


镡上云雾

日记两段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Bakufu suspicion even in disobedience to his own will. They explained that they wanted to prepare a grand strategy for implementation later; and I agreed with them. Having consented, on my return home to Choshu I often deterred Master Shoin from sending his letters deploring the times to his friends in other provinces. Master Shoin, who was open in all his dealings, did not worry in the slightest about falling under suspicion; therefore, he was indignant at my interference to protect him, and he scolded me vehemently several times.

 

After I returned home, having consented on behalf of those interested in the cause to protect the Mater against the government, I persisted in rejecting his approach so far as possible. Against his will, I cut off his communications with the outside; and Master Shoin felt quite aggrieved. We exchanged no letters after that.


不是同一天的内容。

安政年间,双璧请桂关照松阴以防不测(毕竟老师是长州熊孩子们作大死的领头羊)。桂同意了,由是切断了松阴的对外通讯,被大骂N通。

弟子们都在担心老师的口无遮拦,而本人却只在意言论自由。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一心作死的人是救不起来的……

在这一条世界线上,他们违背了老师的意愿,却也没能拯救老师。

为什么又吃我空格????

镡上云雾

cp太多请自由心证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标签才好
将子拖走四则,欢淫p成表情包

看不清楚的铅笔文字依次为:
将子拖走(银魂)
被命运(划去)命定之人扼住了咽喉(男朋友)
拖不动……(幕r)
这哪?我谁?(茜60)

调色调到自杀_(´ཀ`」 ∠)_
ps男朋友的画风不是我手滑而是原作崩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p太多请自由心证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标签才好
将子拖走四则,欢淫p成表情包

看不清楚的铅笔文字依次为:
将子拖走(银魂)
被命运(划去)命定之人扼住了咽喉(男朋友)
拖不动……(幕r)
这哪?我谁?(茜60)

调色调到自杀_(´ཀ`」 ∠)_
ps男朋友的画风不是我手滑而是原作崩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镡上云雾

松阴老师细思极恐二则

生序

漢有博士狄山言匈奴和親典。御史大夫張湯爭辯。孝武作色曰:“吾使生(狄山)居一郡,能無使虜入盜乎?”曰:“不能。”曰:“居一縣?”曰:“不能。”復曰:“居一鄣(關隘)間?”自度辯窮,且下吏,曰:“能。”於是遣山乘鄣。至月余,匈奴斬頭而去。吾讀史至于此,未嘗不掩卷慨然自嘆也。凡天下之事,通理勢為易,覈(通“核”)形器為難;画籌略為逸,奏工業為勞。聞其言論,洋洋滿耳;典之微職、任之瑣事,一敗塗地。為人笑者非獨狄山也。吾友五郎,武人也。遊方四年,一歸復行,行有期,致書告別。吾因書所以自嘆者,以贈之顧。

生武人,非昼(疑通“鯫”)生也。使之乘鄣,不至如狄山之失措審矣。雖然未必無省...

生序

漢有博士狄山言匈奴和親典。御史大夫張湯爭辯。孝武作色曰:“吾使生(狄山)居一郡,能無使虜入盜乎?”曰:“不能。”曰:“居一縣?”曰:“不能。”復曰:“居一鄣(關隘)間?”自度辯窮,且下吏,曰:“能。”於是遣山乘鄣。至月余,匈奴斬頭而去。吾讀史至于此,未嘗不掩卷慨然自嘆也。凡天下之事,通理勢為易,覈(通“核”)形器為難;画籌略為逸,奏工業為勞。聞其言論,洋洋滿耳;典之微職、任之瑣事,一敗塗地。為人笑者非獨狄山也。吾友五郎,武人也。遊方四年,一歸復行,行有期,致書告別。吾因書所以自嘆者,以贈之顧。

生武人,非昼(疑通“鯫”)生也。使之乘鄣,不至如狄山之失措審矣。雖然未必無省于此也。

吉田矩方撰并錄

 安政二年四月公疾を以て萩に歸りしが、癒ゆるに及び、再び藩許を請ひ將に江戶に赴かんとす、會吉田松陰米艦投入の罪によりて獄中に在りしが、之を聞き此の序を作りて公を送り、以て其行を壯にせり。



——载《木戸孝允公伝》




(前略)……予曰:“某少而無賴,好擊剑,期為一箇之武人。年甫十九,謁先師二十一回猛士,始聞讀書行道之理。親炙先師,纔一周星。去游東國時我藩俗論大行,遂至使先師再囚于東獄。某亦在江戶,為師往來狱中。師示某言曰:‘汝蓄妻為吏,任父母之心而可也;若得就官于君側,則正論抗議、惟道惟行。然則必可為贬黜恬迟之人,而後讀書鍊心。十年之後,有大可為者矣。’今思之,言猶在耳,而師已遠去,隔今將十歲。而余之所行,與先師之言真如合符節。因憶:予今日之幽囚,先師所謂貶黜恬退之時。某豈可不勉强讀書乎?”





——载《東行先生遗文》

镡上云雾

三千世界与君共——ACG中同时出现的桂与高

原来拟定的标题是“令今世我不爱的人,子子孙孙流传着他与隐秘的我相爱的传闻”。转头就发现,现成的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我!凭!什!么!不!用!
还要什么同人我已经死了_(´ཀ`」 ∠)_

目录:

正文(约占全长的85%)

元素解析

影视作品

照片


发布时间:    2005       

标题:    风云幕末传    

类型:    ...

原来拟定的标题是“令今世我不爱的人,子子孙孙流传着他与隐秘的我相爱的传闻”。转头就发现,现成的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我!凭!什!么!不!用!
还要什么同人我已经死了_(´ཀ`」 ∠)_

目录:

正文(约占全长的85%)

元素解析

影视作品

照片



发布时间:    2005       

标题:    风云幕末传    

类型:    动作游戏    

高杉晋作

CV:奥田启人     

中规中矩地忠实还原,辨识度非常高23333


桂小五郎

CV:滨田贤二

图太难找了,似乎是没有什么特色的设定




发布时间:    2006       

标题:    银魂       

类型:    少年漫画改动画      


 高杉晋助

CV:子安武人     

俗称矮杉、changfu,独树一帜的气质令人印象深刻


桂小太郎

CV:石田彰

俗称假发(不是假发是桂),从此高短桂长渐成定番(并将女装发扬光大)




发布时间:    2009       

标题:    幕末志士の恋爱事情    

类型:       乙女游戏       

高杉晋作

CV:森田成一     


桂小五郎

CV:樱井孝宏




发布时间:    2011       

标题:    遥远时空中5

类型:    乙女游戏    

高杉晋作

CV:安元洋贵     

发现女主有神力之后,想把女主上交给国家的乙女游男主……

桂小五郎

打酱油的不可攻略角色




发布时间:    2012       

标题:    疾风幕末演义      

类型:       卡牌游戏       

高杉晋作

别问我为什么人设不一样!



桂小五郎





发布时间:    2012       

标题:    戦国SAGA      

类型:       卡牌游戏       

高杉晋作

魔改程度很高的游戏,三国和幕末的人物都出了,不过单论卡面还是很好看看的



桂小五郎

请注意,这个不是女装,而是性转了……





发布时间:    2012       

标题:    薄樱鬼幕末无双录       

类型:       乙女游戏改动作游戏           

发布时间:    2013       

标题:    里语薄樱鬼    

类型:    乙女游戏    

高杉晋作

CV:杉田智和     


桂小五郎

CV:KENN

在剧情最后剪了头发,变成了前作的样子





发布时间:    2013       

标题:    随花儿开(花咲くまにまに)       

类型:    乙女游戏       


谷和助

CV:铃村健一  

随着剧情进展会脱马甲的


白玖

CV:樱井孝宏(考哥2hit)

也是个马甲,据说女装是楼上这位提议的




发布时间:    2013       

标题:    讨鬼传、讨鬼传极、讨鬼传2    

类型:    动作游戏    

高杉晋作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哈哈哈哈(其实三味线才是本体二作只换了个人肉架子)



桂小五郎

要怪就怪其他人过分帅气吧





发布时间:    2014       

标题:    幕末rock       

类型:    音乐游戏改动画、舞台剧       

高杉晋作

CV:铃木达央     


桂小五郎

CV:森久保祥太郎

人设仅169cm,逆身高差最大的一组,但依然负责压制高杉暴走(?)




发布时间:    2014       

标题:    恋爱天堂(ラヴヘブン◆イケメン偉人とドキドキ恋愛乙女パズル)  

类型:    乙女游戏    

高杉晋作

这个高设计得很用心,狗啃毛、酒、天皇菊、炮、旗、奇兵队队服、三味线、梅花、割菱、雷电,元素非常多。




桂小五郎

没有什么特征但是我好喜欢这个啊x






发布时间:    2015       

标题:    俊男幕末:命运之恋(イケメン幕末◆運命の恋)       

类型:    乙女游戏       

对不起我脸盲了




发布时间:    2015       

标题:    宵月ノ雫~幕末恋綴り

类型:       drama    

高杉晋作

CV:立花慎之介  


桂小五郎

CV:寺岛拓笃




发布时间:    2016       

标题:    勿忘草 新撰组晓风录  

类型:       drama    

高杉晋作

CV:木村良平     

一个普通的师控


桂小五郎

CV:花江夏树

一个举世无双的心理阴影……




发布时间:    2016       

标题:    茜60(茜色、茜世界、在茜色的世界中与君咏唱、茜さすセカイでキミと詠う、国服到底什么时候公测啊)  

类型:    乙女游戏    

高杉晋作

CV:KENN    

本作看板,看起来有点不良的好孩子?



桂小五郎

CV:细谷佳正




发布时间:    2017       

标题:    幕末尽忠报国烈士传    

类型:       GAL(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GAL)    

高杉晋作

CV:北见六花    

对不起没找到分开的图

桂小五郎

CV:上原あおい




发布时间:    2018       

标题:               男旁友      恋爱幕末男友~在时空的彼方盛开之恋~    

类型:    乙女游戏改热血动画       

高杉晋作

CV:中村悠一     

动画和原作气质差距挺大的,游戏里看起来不欠扁多了



桂小五郎

CV:江口拓也

同样地气质差距略大,动画里好软hhhh




【附录1】元素解析

家纹:


(为什么周围缺了?!)(来源:微博@维新侧待机本丸bot)

高杉家纹丸割菱/丸武田菱,上图左半

桂常用家纹叶菊菱,上图右半内部,实为明治后御赐的木户家纹。桂家(养家)家纹为丸三星,外圈里面三个球。和田家(本家)家纹未知。

烟管:“诗酒可爱,美人可怜。时吃烟去,一息过天。”——《烟管自赞》

狗啃毛:高杉曾经断发出家……不过这跟他把自己剪成狗啃好像没什么关系?(参见附录3)

枪炮:奇兵队为日本第一支现代化军队

三味线:传闻晋作在流亡和战场中都随身携带

梅花:“正是白梅开遍时,冰肌玉骨竞清姿。隔水数花更清绝,痴情却在老残枝。”《松年生赋梅花诗示余,余亦次其韵》

闪电:“动如雷电,发如风雨。众目骇然,莫敢正视。”——《高杉东行之碑文》

裸足:没有来源但经常被使用的元素

十六瓣菊:天皇家纹,尊皇乃是倒幕的名目

女装:来源不明但流传甚广的传闻……本尊曾因逃避追杀而女装

菊花:(不是菊纹)桂号松菊

眼镜:没有来源但经常被使用的元素



【附录2】电视剧电影(单独出场不计)

『花燃ゆ』(大河ドラマ/2015年)

高杉晋作役:       高良健吾       桂小五郎役:       東山紀之

 

『龍馬伝』(大河ドラマ/2010年)

高杉晋作役:       伊勢谷友介    桂小五郎役:       谷原章介

 

『竜馬がゆく』(ドラマ/2004年)

高杉晋作役:       葛山信吾       桂小五郎役:       原田龍二


『 蒼天の夢 松陰と晋作・新世紀への挑戦』(2000年)

高杉晋作役:       野村万斋       桂小五郎役:      阿部宽


『竜馬がゆく』(ドラマ/1997年)

高杉晋作役:       西村和彦       桂小五郎役:       石黒賢

 

『竜馬におまかせ!』(ドラマ/1996年)

高杉晋作役:       寺脇康文       桂小五郎役:       軌保白井博光

 

『炎の如く 吉田松陰』(ドラマ/1991年)

高杉晋作役:       中西良太       桂小五郎役:       加藤純平

 

『奇兵隊』(ドラマ/1989年)

高杉晋作役:       松平健    桂小五郎役:       中村雅俊

 

『坂本龍馬』(ドラマ/1989年)

高杉晋作役:       井上純一       桂小五郎役:       篠田三郎

 

『幕末青春グラフィティ Ronin 坂本竜馬』(映画/1986年)

高杉晋作役:       吉田拓郎       桂小五郎役:       川谷拓三

 

『竜馬がゆく』(ドラマ/1982年)

高杉晋作役:       田村亮    桂小五郎役:       竜崎勝

 

『幕末青春グラフィティ 坂本竜馬』(ドラマ/1982年)

高杉晋作役:       吉田拓郎       桂小五郎役:       小室等

 

『花神』(大河ドラマ/1977年)

高杉晋作役:       中村雅俊       桂小五郎役:       米倉斉加年『花神』

 

『竜馬がゆく』(大河ドラマ/1968年)

高杉晋作役:       和田浩治       桂小五郎役:       高橋昌也

 

『三姉妹』(大河ドラマ/1967年)

高杉晋作役:       山本學    桂小五郎役:       御木本伸介




【附录3】本尊真容

高杉晋作常见照片:


狗啃毛:


武装:


桂小五郎常见照片:


明治后洋服:


出使列国合照:




小狼Knight

庆祝我们男朋友这么有病的番居然有第二季哈哈哈哈哈哈!

画了小狗

还有 大概这就是迟到的2019贺图XD

庆祝我们男朋友这么有病的番居然有第二季哈哈哈哈哈哈!

画了小狗

还有 大概这就是迟到的2019贺图XD

Aurelia

【明治夫妇】关于木屋町某花店的七个细节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Boutique。

“还真是奇特的名字……这个。”

很久之后大久保回忆起走进花店那一天,他都记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推开了那扇也被漆成浅绿色的木门。大概是店的名字太奇特,或许是不大的一方橱窗里整齐排列的蔷薇花过于抢眼,又或许只是因为他许久没去鸭川的另一边扫墓,而时节已经到了年末。

他推开门的时候头顶的风铃叮当作响,而店铺深处的音响传来些轻柔的吉他声。

坐在柜台前的老板抬起头,与他四目相接。老板剪着好看而新潮的发型,穿着服帖的衬衫,眉头微蹙,眼睛里却亮得仿佛透出光来。

“是要圣诞花束吗?”

老板开口问道。

 

 

 

到来年开春的时候,那个说萨摩话的客人已经光顾花店少说有四五次了。木户孝允从来都把回头客记得清清楚楚,偶尔还会和他们攀谈几句,但唯独这一位似乎总带着几分不可近身的高傲,让开口说话这一举动都显得困难重重。

那天他工作的闲暇阅读是丁尼生的诗集,客人走进店时他把书倒扣在桌上,停在尤利西斯那一页。客人一如既往自顾自地搭配着自选花束,修长的手指在花与叶片之间穿梭。

“加一株蓝玫瑰,或许会更好看些。”木户终于没忍住,开口道。

客人停住了脚步,偏过头看着他。木户指了指身后的一排花架,墨水染蓝的白玫瑰在头顶的射灯下仿佛熠熠生辉。

“会是不错的选择,”客人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谢谢您。”

 

“我也在读丁尼生。”结账时,客人主动开口。

木户低下头,才看见自己自刚才起一直倒扣在桌上的书。

“是吗?那太好了。”他听见自己回答。“如果下次有空来店里,或许能和您交流一二。”

“嗯。”客人朝他略略一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感谢一直惠顾……期待下次见到您。”木户递过用报纸包装好的花束,冲客人鞠了一躬。

 

 

 

“我还从未问过这个——所以您为什么喜爱丁尼生?”

方寸之间的花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大久保倚靠着柜台询问。

“大约是他字里行间的宏大吧。总会让人想起无垠的海洋,海岸无限遥远的繁星,当然还有——纪元的开始。仿佛在短短几行词句间,古老的纪元早已诞生。”

“木户さん说起这些话来,还真是有几分高校时文学课上的先生讲课的气概……”大久保哑然道。

“是吗?”木户也微微一笑,“我毕业后还确实是教过一阵书呢,不过那时候教的是政治学科一类。”他提笔记录着这个月的账单,笔尖的软毡在光滑的纸面上扫过,留下一串好看的字迹。

“所以的确是可以以木户先生相称了吧?恕我冒昧——为什么选择来开店呢?”

“算是身体原因吧,”木户苦笑,“教书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而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平时读一读书、看一看英文,也算是人世间最惬意的生活方式之一了。”

 

那一天大久保没有买花,他只是顺路来拜访。

“今晚是祇园祭宵山,花店打算提前关门了。大久保君若是碰巧有空,不如和我一同去鸭川岸边走一走吧?”

“好。”

木户锁上了花店浅绿色的门。京都七月的晚风不见得燥热,反而平白带了几分温和,柔软地吹起人头顶的发丝,带着夏日的至高点不可避将结束的味道。门前,高濑川一如既往地流淌,石板上落满了紫阳花。

 

 

 

大久保出国出差了两整个月,错过了大文字山头轰然亮起的火,错过了七夕鸭川河岸散落的灯,但归国迎面赶上了红叶的季节,一场雨水洗刷过后木屋町的街头都被染上了橙红的色调,几乎能和街边伫立着的灯笼媲美。

不知何时,Wooddoor Boutique已经成了他下班路上无论如何都要停留的一站,大多数时候甚至不是买花,而只是去与木户攀谈。他的工作高压而忙碌,孤独几乎成了不可避的事情。但想起木户与花店深处总是隐隐约约传出的旧时民谣,他总会感到些异常的心安。

 

“修了新的胡子吗?很适合你。”

走进花店的时候,木户正把一排向日葵插进地上的水瓶中,黄澄澄映着浅薄荷色的墙壁格外好看。

“是吗?另外的友人倒是很不喜欢这个新造型呢。”大久保苦笑着接近那排向日葵,明亮的黄色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触摸。花瓣的柔软让他心头一动,他想着或许买花不只用为了扫墓,在自己的起居室里放上几朵也该不错。

 

 

 

深秋转冬的时候京都迎来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很猝然又很急,急匆匆把清水寺的塔尖和下鸭神社的鸟居都覆盖上一层浅浅的白。或许是因为雪的不可预见,四条河原町聚集的游人都纷纷躲进商厦的庇护之下,窄窄一条木屋町上人流稀少。

门被打开的时候,猝不及防奔涌而进的冷空气让木户忍不住重重咳嗽几声。裹紧脖颈间的羊绒围巾,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怎么,又要扫墓吗?”

“这一次不是。”大久保冲他眨眨眼。“想挑几株满天星,放在办公室里。”

“啊……满天星,确实是不错的选择。怎么了,大久保君偶尔也想改善一下工作环境吗?”

“算是吧。到了冬天,一切都变得很冷,总得想放些让人心里暖和一些的东西。”

“大久保君,看上去像是个冷冰冰的人,内心深处果然也是温暖而近人情的啊。”木户哑然。

“嘛啊……木户先生也是一样吧。”

 

雪没有停下的迹象,店里也没有别的客人光顾。大久保就流连在暖烘烘的花房中,看着周围蓝的紫的粉的黄的花团锦簇。

“最近还在读丁尼生吗,木户先生?”

“那首尤利西斯的原文,我已经读了许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一些新的感悟。

“可能正如诗人所说的吧……从永恒的沉寂之中,抢救每个小时。”

 

 

 

最后一场春雪消融的时候大久保又踏上了木屋町,高濑川再度开始潺潺流动,街边的灌木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新芽。

——Wooddoor Boutique不在那里了。

新开张的意面店门面不大,玻璃橱窗外挂着用荧光笔写就的英文招牌和Welcome字样,刷成浅绿色的墙壁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暖的米黄,在壁灯的映照下格外活泼。

大久保在橱窗外站了许久,看着贴在店面外的菜单:一千日元一份的意面套餐,芝士鸡与番茄肉酱,还有素食选择。店里坐着三三两两的留学生,金色棕色红色的脑袋格外耀眼。

 

“下午好,欢迎光临!要尝试一下我们的下午茶HappyHour套餐吗?”

玻璃门被猝不及防地拉开,扎着马尾辫的老板热情地开口。

“啊……不,不了。我只是经过而已……”他小声嘟囔道。

“祝开业大吉。”

 

 

 

在诗行的结尾,他们都被给予一个结局。

如果大久保阅读本地的报纸足够仔细,他或许会看到一份讣告,上面简简单单记载着他想看见的人的信息。或者,如果他们有提起——不,甚至不需要提起,一切应当被知道的信息,从之前的细枝末节就早能揣测出一些。

但正因是诗行的结尾,不必要提起的结局从来都不必被提起。

所以属于木屋町某家花店的结局停留在那个年头并未飘雪的圣诞,坐在暖气充沛的屋中的两人凝视着外面街上三三两两的游人与逐渐亮起的街灯。

“我想到一句话——”木户突兀地开口。

“什么?”大久保问。

“礁石上的灯标开始闪光了。”

“……长昼将尽,月亮缓缓攀登,大海用无数音响在周围呻唤。”大久保没有任何思索,下一句就脱口而出。

 

“死亡终结一切,但在终点前我们还能做一番崇高的事业,使我们配称为与神斗争的人。”

那是他们之间应当存在的最后一句话。而下一秒,两个人在背景轻柔的圣诞音乐中同时抬起头,看见从天花板上缓缓攀缘而下的槲寄生。

——于是他们亲吻。

 

*


Ah, take my love, take it down

Oh, climb a mountain and turn around

And if you see my reflection in the snow-covered hills

Well, the landslide will bring it down

 

*

镡上云雾

【历史同人】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

【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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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心下略略宽慰。

傍晚到了一处村社,有几个孩童在路边玩耍。本想问路投宿,却不料还没走近,孩子们遥遥地看见了我,便一哄而散:“有巫女大人来到村子!”

我和一路充作向导的广户君茫然无措,杵在原地。

不一会村里呼啦啦涌过来一大群人,个个喜不自胜:

“不知道巫女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请巫女大人参加我们的丰年祭!”

我勉力声辩:“很抱歉,我不是你们的巫女大人……”

“村子不远有就神社的,虽然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只要收拾一下就能用。”

“我活了快五十年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有巫女主持的丰年祭。”

“对呀对呀,明天就是我们的丰年祭了,耽搁不了巫女大人多少时间的!”

“请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神乐舞表演了。”

“有巫女大人的加持,明年一定也是个大丰收!”

…………

“所以您为什么最后答应了参加丰年祭呢,巫女大人?”广户忍着笑问。

“怎么你也有样学样,都说了不要叫我巫女大人。”我绝望地翻了个白眼,“按理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毕竟已经安全了,你瞧瞧今天这个阵仗,我实在不忍心拂了村民的好意,让他们失望啊。”

“那,您不怕神明怪罪么?”

我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神龛:“小五……松浦君是不相信神明的,所以我也不信。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来说,相信神明能使他们获得力量。不是神明给予他们力量,而是‘相信’本身,就如魔法一般,能使他们获得力量。我需要做的仅仅是扮演一尊偶像,他们自己就能完成一切,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如果真有神明的话,他一定会理解我的迫不得已和良苦用心,一定。”

不提他还罢了。

“受损的神剑”冠冕堂皇地披着上好的锦缎,它的主人却不知身在何处,饱暖或是落魄。我叹了口气,捧起层层扎好的刀供在神龛前。

如果他也在此地——我不禁想,如果是他会作何反应——大约是一脸严肃地说着“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之类的话,软磨硬泡求我答应表演,然后喜滋滋地擅自跑去给人家搭把手……

毕竟是个如此爱管闲事,又如此心细如发的家伙。

从仓库里找出了锈迹斑斑的神乐铃,摇动尚能发出声响,续上飘带后勉强可以撑上门面。礼服却已经朽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出席祭典总得热闹一些的才好,可是出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华丽花哨的东西来做排场。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藕荷色底子绣球花的腰带可以抖开了充作披肩,虽然节令已过也没有办法了。

祈愿之舞,本就是从祭祀演变而来,算是得其所哉。

我做了八年的艺伎,哪一支舞蹈不是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即可。唯一的区别是不执舞扇,双手上的动作需要稍作修改,稍稍演练一两遍即可。

次日村口搭起了临时的祭坛。说是祭坛,只是挂着大钟的大树前面放置一张大桌摆满祭品而已。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寒碜的舞台上表演。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几名小伙敲响大钟;没有落金舞扇,只有陈旧的神乐铃;没有画屏银烛,只有天地之间田野无际;没有斑斓振袖,只有连夜赶制的巫女服和滥竽充数的披肩。

村民依然给了我满堂彩。他们真的懂舞蹈吗?我很怀疑。可他们脸上的欣喜是那么诚挚,真切地刺眼。这场景便如有魔力一般,我竟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

舞毕,我仰天暗祝:神明大人在上,一路冒用名讳,多有冒犯之处不求原谅。惟有今次祭典,是受一片赤诚的此地百姓所托,请您万万不要怪罪。

从祭台上走下,便有一个本村的年轻人冒冒失失地撞过来:“有从藩厅来的大人想见巫女大人。”

“长府来的人?”我心中一阵狂喜,“他在哪里?”

“他已经先行去往神社等您了。”

我匆忙赶回神社,只见缠刀的白锦落在地上,神龛前站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背朝大门,正持刀端详。

“我一直差人在这里等候着从京都来的艺伎,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稻荷神。”那人头也不回地朗声道,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收刀入鞘,“您在丰年祭上表演的舞蹈真是熟练,想必是经过了长久的练习吧,巫女大人?”

他说一直在等我,那必是先生的同志。于是我垂首示意:“既然您什么都知道,就不要调笑了,妾身正是三本木的艺伎几松。”

那人把刀放回神龛前,随意地拱了拱手:“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几松殿。在下特此前来,是为了获悉桂兄的近况。他的死讯,一日之内就可以从不同渠道传来十次有余。可惜我长府已经无人能从京都打探到消息,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桂君已于八月平安离京,现时身在何处没有人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传闻都是假的,您大可安心等他亲自发来联络。”

那人一脸的怀疑,我有些恼,不由得在语气里加入了挑衅意味:“您不至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这个男人有多少飞天遁地的本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怎么算得上是他的人!

气话说完,我也自知失语,定了定神继续道:“我这里的确有桂君要传递的消息,但是一道暗语,必须当面转交高杉晋作大人,也只有他能破解。”

“我就是高杉晋作。”来人皱眉,“怎么,还需要身份证明吗?”

“不敢,请借琴一用。”

高杉微微一愣,狐疑地从旁取来一只小箱子,打开。

箱内是一把做工极考究的道中三味线。想必有好些年头了,握把处磨得油亮,再用心的修补也无法完美掩盖时间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地组装好琴杆,上弦,调音,仿佛对待小情人一般。手法之娴熟,甚至不输于三本木的师匠。

我接过琴,试了一试。拨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比我惯用的沉上几分,触手温润;琴箱共鸣浑圆,音调很准,是真正的好琴,并非虚有其表。

所带密信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乐曲,没有歌词,有点难记,好在并不长。从谱子的写法看来像是情歌,却又隐然透着杀伐之意。

三味线音色喑哑,更显得如怨如诉,千万种爱恨痴缠不可尽说。

一曲罢,我收手敛袖,正欲将琴奉还,却发现听者正出神想着什么,于是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高杉如梦方醒,一直拉长着的脸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真是滑稽,这首都都逸是我攀女子声口而作,竟然有一日又经由女子之手反交付于我。”

“大人可是听出了什么。”我挑眉,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这曲中深意,我明白了。”这话按理是回答,但我明白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八咫鸦羽翼凋零之时,你我才有重逢之日……我就去把那群乌鸦杀光好了。”

高杉神色肃穆,深深一揖:“抱歉,现在我有了重要的事情要做,及至下关另会有人来接应你们。”言毕,不等我还礼,拿起琴返身就走,再无丝毫犹豫。

“那位大人好像心情不错,走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广户终于从祭典上回来,大约他们是在半路碰上了。

我随口追问:“你可有听清楚他唱的是什么?”

“一个新鲜曲儿,调子我记不下来,词儿好像是什么——‘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镡上云雾

【历史桂高】松塾鬼话

本来是高杉(晋作)生贺结果一拖拖到中元了!再一拖拖到了高桂日!再一拖……让我去死吧_(:з)∠)_

补:是很难读的一篇东西。桂(那时候已经姓木户了)擅自跑到废弃的松下村塾找(那时候已经是鬼魂了的)高杉喝酒聊天。高杉是做出了回应的,但活着的人听不见。(因此是括号而非引号)

所以其实从桂的角度是全程都在自言自语,还假装高杉在陪他(最后两人开始答非所问可以看出并不能交流)。

我是这样设计的,你要理解成别的(比如喝醉了没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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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三年 春】


今年的雪并不比往年大,可是化起来却慢得多了。村塾旧址所在...

本来是高杉(晋作)生贺结果一拖拖到中元了!再一拖拖到了高桂日!再一拖……让我去死吧_(:з)∠)_

补:是很难读的一篇东西。桂(那时候已经姓木户了)擅自跑到废弃的松下村塾找(那时候已经是鬼魂了的)高杉喝酒聊天。高杉是做出了回应的,但活着的人听不见。(因此是括号而非引号)

所以其实从桂的角度是全程都在自言自语,还假装高杉在陪他(最后两人开始答非所问可以看出并不能交流)。

我是这样设计的,你要理解成别的(比如喝醉了没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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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三年 春】

 

今年的雪并不比往年大,可是化起来却慢得多了。村塾旧址所在甚僻,背阴地方还残有积雪。虽称作教室,其实只是四面透风的一间陋亭,墙都不齐全。地上原先铺着草席,现是已朽烂了。

 

“虽然我不是这里的学生,但如果是找你喝酒的话,松阴老师应该不会介意吧。“

 

(要是他介意了就拦得住你不成?)

 

“我是来跟你说一声,脱队骚动那件事情解决了,彻底解决了。”

 

(什么事情?)

 

“军队改制推行以来受到了诸多抵制。去年十二月一日,奇兵队、锐武队、振武队、游击队、健武队、整武队等诸队成员共一千二百余人,在周防宫市集结,意图对抗山口藩厅。一月二十六日,暴动诸队包围了御馆,此时队伍已发展到近两千人。二月八日我起兵镇压,十一日战斗结束。”

 

(结果呢?)

 

“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我方战死二十一人,伤六十四人,暴动诸队战死六十人,伤七十三人,处死一百三十四人,遣散千余人……从此天下再无奇兵队。”

 

(哦。)

 

“你可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单是‘奇兵队’这三个字,就相当于千人以上的力量。这个番号在长府等同于奇迹,消灭它意味着失去什么,你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桂兄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在乡民们眼中奇兵队就是正义,与信仰为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回你给我留的烂摊子比以往都不好收拾。算了算了,如今给你们这群惹祸精擦屁股的人也只有我了。”

 

(咳,辛苦辛苦。)

 

“其实也很难称得上辛苦,一来这么久了也该习惯了;二来,我实在是太过熟悉这支队伍,就像熟悉你一样。”他停顿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斟满,“当年动用抚恤金购买的最新装备现在已占不到什么便宜。兵贵精不贵多,新近吸收的民兵反倒使得队伍尾大不掉。最重要的是……没有了你的奇兵队,根本不足为惧。这把剑是你亲自度身打造,也只有你能挥舞。能将它指挥成奇迹的总督,不会有第二个。军中无大将坐镇,难免在调动上左支右绌,以至被我们围剿。”

(等等,听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亲自领兵?)

 

“一开始还有世外,但政府那边太缺洋务人才,他和春亩不能久留山口。大村老师已于去年十一月遭横祸。远藤他们三个是终于学成归来了,可谁忍心用这样的差事给他们接风洗尘。阿市不同意我的做法,更不要说狂介了,反过来我也不放心他。毕竟当了不少年的军监,难免对旧人多有些同情。蛤御门的同志尸骨未寒,我又怎可能让萨摩的援兵插手内乱。只怕他们未及赶到鸿城,就已经在半路上和民众打得七零八落……你说,我还有谁可以仰仗?”

 

(的确……已经是“受恩师友半黄泉”。)

 

“长州死的人太多了,要死人的事情却还远远没有结束。大村老师是维新后的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东西会随时代死去,有些不会,比如奇兵队。”

 

(此话怎讲?)

 

“作为信仰的奇兵队会永存,代价是作为战斗力的奇兵队必须消失。我们的百姓太相信平民暴动的力量了,太相信你。戊辰战争能够胜利不是因为‘草莽崛起’战略正确,而是幕府军实在落后。奇兵队的奇迹不可复制,却太具有诱惑,值得那些人冲动一次。”

 

(连这也要算到我头上,太不厚道了吧。)

 

他叹了口气:“要推行四民平等,就必须废除武士阶层,这事我只能对不起诸队,索性恶人做到底了。晋作,我想不通,明明是因为不想看见人死才放下了刀,怎么废了刀后反倒开始杀人了呢。此次事件最终处死一百三十四人,约有一半判处了切腹。至少,他们是作为武士追随过你的,也让他们作为武士结束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必须死吗?”

 

(嗯,我理解的,政府初成立,需要严刑峻法迅速建立威信。)

 

“不,虽然叛乱其罪当诛,但这些人非死不可的真正原因在于,他们是奇兵队。”

 

(什么?)

 

“我负他们的不求原谅,他们负国、负你、负奇兵队的,我也不会原谅。他们知道的是,只需要亮出这个名字就能获得八方声援;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愚蠢的举动会让这个名字在史册上留下怎样的污点。那是只属于你,高杉晋作的奇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擅动。清理门户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由外人来做比较合适,名目我也已经想好了——”他三分得意七分醉意地晃了晃头,“有损奇兵队之名者,死。”

 

(桂兄,会不会做得有点过了?)

 

“要么是我,要么是他们,至少有一方,将会不可原谅,那就让我来吧……我可以被家乡父老斥为忘恩负义,但绝不能让奇兵队成为乱臣贼子。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乡民们对乱党还是同情的。判斩首示众的人中,就有不少首级被偷走埋葬。怎么说?我很欣慰。最好我百年之后留在历史上的,是‘肃清’,不是‘叛乱’。那样的话,奇兵队就自始至终什么错都没有。”

 

(这居然是你的希望吗。)

 

“事态发展到如今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啊,如果这也能算的话,我希望人们恨我。因为我是会死的,再深的恨意,也会随我的挫骨扬灰而烟消云散。这个时代最不缺少的、无处安放的仇怨,终须有人要担负。毛利氏那样深久的仇恨,国中不能有人再背负第二次了。”

 

(自古人间盖棺定,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还有一件巧事。叛军占领御馆之后,厨子溜了出来,正好叫我在半路遇上了。他就告诉我千万千万不可再前去,叛军想要我的命。总有许多人想要我死,可偏偏地府就是不欢迎我。当年的京都就是,如今的山口也是。要问我怕不怕死?我当然怕死,因为现在还不是可以死的时候。版籍奉还是完成了,可与之匹配的户籍征兵制度不完善,新政府就只是一座空中楼阁……说起来,晋作,你希望我下去陪你吗?”

 

(你醉了。)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年梅花开的时候,我会带着松子到下关找鹈野,一起去吉田扫墓。哦对了,春亩说要亲自给你写一块碑,我有点担心,他的文笔……你是知道的。但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有些话不能由我说……现如今我处境艰难啊。为国为君,有太多不能与人言说之处。每每满腔苦闷,恨不得当胸一刀将心剖出来示人。晋作,你要是还在我身边该多好啊。”

 

(我在。)

 

“你要是还活着多好啊……”

 

(……对不起。)

镡上云雾

左行秀语音集

相比于长船清光的内容太多和安艺国贞安的憋不出来,行秀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啊……
性格鲜明!特点突出!虽然埋的梗还是略多了,但不影响理解!他!真!可!爱!

刀帐「我是左行秀,定制品,土佐名匠左行秀唯一的胁差作。鞘书“要胆大,要心小”出自木户公手笔。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我会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吧?」

登录(读取中)「ready? go!」

登录(读取完毕)「开始啦开始啦,刀剑乱舞」

登录(游戏开始)「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呢」

入手「左行秀!生于土佐的小胁差,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本丸1「和吉行的关系?嘛……大概是,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样的吧」

本丸2「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实战...

相比于长船清光的内容太多和安艺国贞安的憋不出来,行秀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啊……
性格鲜明!特点突出!虽然埋的梗还是略多了,但不影响理解!他!真!可!爱!

刀帐「我是左行秀,定制品,土佐名匠左行秀唯一的胁差作。鞘书“要胆大,要心小”出自木户公手笔。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我会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吧?」

登录(读取中)「ready? go!」

登录(读取完毕)「开始啦开始啦,刀剑乱舞」

登录(游戏开始)「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呢」

入手「左行秀!生于土佐的小胁差,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本丸1「和吉行的关系?嘛……大概是,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样的吧」

本丸2「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实战刀」

本丸3「长船桑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就是婆婆妈妈太爱操心了,就好像……」

放置「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吧……」

负伤「没关系,伤痕是英雄气概的体现!……好痛」

修行送别「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新闻呢?」

队长「不要紧吗……让没有经验的我带队?」

队员「我会好好学习的」

装备1「新装备噢!」

装备2「是这样使用吗?」

装备3「有点,嗯……不太熟练」

出阵「兵乃凶器……后面是什么来着?」

资源「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boss点「长船桑,咱们应该……啊不对,听我指挥,出击!」

索敌「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开战(出阵)「要胆大,要心小」

开战(演练)「比起实战,演练是更好的学习时机」

攻击1「我不怕你!」

攻击2「看招!」

会心「别小看我!」

轻伤1「毕竟是在战斗中……」

轻伤2「啧,还是经验不足」

中伤/重伤「战争的残酷……受教了!」

真剑必杀「必死的觉悟,我早就有了!」

一骑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二刀开眼「突击!」

誉「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升特「全新的左行秀,全新的力量!」

任务完成「看看有什么新成就……」

马当番开始「它们应该不会咬我吧?」

马当番结束「以前怎么没发现马儿有这么可爱呢」

畑当番开始「是不认识的庄稼,感觉很新奇」

畑当番结束「突然想吃烘番薯了」

手合开始「我的战斗经验不足,请手下留情」

手合结束「十分感谢,学习到了!」

远征「好耶。我最喜欢出门旅行了……啊任务,不会忘记的!」

远征归来(队长)「我回来了,一路上听说了很多新奇的事情」

远征归来(近侍)「远征部队回来了,有带来什么新闻吗?」

锻刀「吉行看着我被锻造出来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

刀装「完成了,不知道好不好用」

手入(轻伤以下)「战斗中有损伤是不可避免的啦」

手入(中伤以上)「战损很严重……要被长船桑说教了……」

炼结「变强了吗,可以在战斗中表现更好!」

战绩「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噢!」

万屋「唔……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破坏「别伤心啊……能折断在战场上……我很高兴……」

长期留守回归「您终于回来啦!一直闷着,我都快发霉长蘑菇了。请给我讲讲,离开本丸的期间您都经历了些什么?」

特殊语音暂缺

镡上云雾

【一直在修改从来没定稿】关于长船清光应在游戏里的一切

在我脑补了很久之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我在设计的是一把【有可能实装】的刀。

这就意味着,他在游戏里展现给婶婶们的,只有立绘、数值、语音(、极化书信)。

而那些性格、经历、情感,是只属于我的故事,无论过去、现在、将来、实装前、实装后。

所以,我决定把应该展现的部分整理出来,就像是已经实装的刀剑一样。

如果需要,请随意取用。

 

【数值】

长船清光 身高173cm

稀有度2 

生存42(46) 

打击57 

防御48 

机动58 

冲力49 

必杀37 

侦查40(46) ...

在我脑补了很久之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我在设计的是一把【有可能实装】的刀。

这就意味着,他在游戏里展现给婶婶们的,只有立绘、数值、语音(、极化书信)。

而那些性格、经历、情感,是只属于我的故事,无论过去、现在、将来、实装前、实装后。

所以,我决定把应该展现的部分整理出来,就像是已经实装的刀剑一样。

如果需要,请随意取用。

 

【数值】

长船清光 身高173cm

稀有度2 

生存42(46) 

打击57 

防御48 

机动58 

冲力49 

必杀37 

侦查40(46) 

隐蔽44 

极化后:生存初始较高上限较低,打击高,防御低,机动一般,冲力较低,必杀高,侦查初始和上限都高但不用喂很多,隐蔽较低

 

 

【语音】

刀帐「在下长船清光,清光是长船派末代许多刀匠共用的名字。因为前主人是尊攘派的缘故,与新选组的诸位……算是有一段孽缘吧。」

登录(读取中)「请稍等,还不是时候……」

登录(读取完毕)「刀剑乱舞,开始」

登录(游戏开始)「黎明是否已经到来?」

入手「在下长船清光,曾为维新派长州藩士桂小五郎的佩刀,请多指教。」

本丸1「原有立场不成问题,不成问题……呃,在下并没有害怕」

本丸2「不打无准备之仗,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本丸3「有时候必须战略性撤退,以换取更大局面的优势」

放置「您在筹划什么吗?有什么困扰吗?在下能否分忧?是否需要喝茶提神?」

负伤「谢天谢地,小命还在」

修行送别「到了外边要仔细观察、认真学习,还要对开支有计划,别在半途中就把旅费用完了。」

队长「也就是说,在下有权自行撤退是吗」

队员「遵命」

装备1「质量合格吗?」

装备2「安心了」

装备3「关键时刻就靠它保命了」

出阵「兵乃凶器,一生不用,方是大幸」

资源「无主资源就没收充公了」

boss点「正在接近敌方大本营,时刻保持警惕」

索敌「侦察的意义是在合适的时机出击」

开战(出阵)「要胆大,要心小」

开战(演练)「道场比试所用的剑法,在下还是有自信的」

攻击1「喝!」

攻击2「一击必中」

会心「天诛!」

轻伤1「不应该……」

轻伤2「嘶,大意了」

中伤/重伤「可恶,竟然避不掉吗」

真剑必杀「给我适可而止吧!」(自称不同于其他台词)

一骑讨「小看敌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二刀开眼「掩护」

誉「切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升特「此身所背负的愿景永志不忘」

任务完成「收到了新的信件」

马当番开始「在下身处的时代,打仗开始渐渐地不骑马了」

马当番结束「刷洗得很干净哦」

畑当番开始「农事会在春天播种,夏天植苗,秋天收割,冬天储藏」

畑当番结束「别有农夫生计苦……算是体会到了」

手合开始「只是比试的话,在下是不会逃跑的」

手合结束「真是抱歉,剑法都生疏了」

远征「在下出访期间,请不要疏忽大意,照顾好自己」

远征归来(队长)「班师回朝」

远征归来(近侍)「出访的使节团回来了」

锻刀「有新鲜血液加入,真好」

刀装「装备的重要性,在下是很清楚的」

手入(轻伤以下)「稍微有点头痛」

手入(中伤以上)「中药不行的话,或许该试试西药」

炼结「定当不负众望」

战绩「唾手收功英雄事,长刀到处大名驰」

万屋「这个月的预算还没有超支吧?」

破坏「请您务必……替在下……看到胜利……」

长期留守回归「没有关系,在下已经习惯等待了……房间一直打扫得很干净呢」

特殊语音

手合-陆奥守

开始「对手是你的话,在下可是不会逃避的」

终了「与当年相比如何呢」

手合-新选组刀

开始「这次我不会再逃了,出招吧!」(自称不同)

终了「如果当时也不必生死相搏就好了」

佃当-左行秀

开始(来烤番薯吗?)「不要把火生在仓库旁边啊!」

终了(真香!)「引发火灾可是重罪」

作为队长出阵池田屋二楼「平生知己多成土,丈夫心事岂计名」

 

  

【形象】(可惜我是个画渣!)

发色深绿略棕(比青江更黄一点)(←我故意的),直发。前中后长,披散的情况下与加州清光相似,刘海发量更多一些,大概到下巴的长度,一丝不苟地拢到后脑,刘海的七成由右耳后侧上方一枚月牙形的不起眼的发夹固定。后脑勺的头发在低马尾的位置盘成一团(真剑必杀的时候散开)。

眉细长,左眉上方靠外有一颗痣,瞳色棕绿(与发色比稍浅稍绿,比莺丸的发色纯度高一点),很重的黑眼圈,嘴角向下撇,仿佛一脸严肃,下巴稍圆。

长船家标准的西装三件套,但外套是流线裁剪、据说很正式的晨礼服,米黄色,后摆长度稍短于咪酱,有分缝。白衬衫领子压得很平,下面是稍微有点软塌塌的黑色领结。西服内衬是黑底暗金色菱形(黑色部分较少)。本体掩在外套下,刀鞘从后摆燕尾中穿出。

单侧护肩绘有刀纹(丸叶菊菱),没有披风,一对看起来比较轻便的护膝。胸前口袋别一支钢笔。(真剑必杀的时候飞出去了)

脚上穿的不是皮鞋,而是比较像皮鞋的黑色搭扣运动鞋。(极化后是皮鞋)

内番戴口罩。运动服刀派同款,条纹是米黄,袖子卷到肘部,拉链拉得比较高。里面是立领黄色T恤(比米黄暗),T恤的领子翻在运动服外(上?)。鞋子是与长船家其他人一样有系带的运动鞋。

刀锷是松树花纹。

红桑

某个几松和桂的小剧场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说了,桂老师,当这三本木第一的艺妓几松是什么人。”

“的确不是寻常女子,闲聊就到此为止,差不多…”

“说的也是,你们两个都睡了吧”

桂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跟着她的孩子。

“是~姐姐~”

答话里带着独特的京都风味

待她们走远,几松吹掉了房里的蜡烛,只剩下房间中间点着的几盏灯,解开厚重的腰带,只剩单层的和服的下摆与榻榻米发出沙沙的声音,清酒的香气混着女人的胭脂味弥漫在空气中。

“都走了…”

“那上次的事有什么进展”

“那果然是幕府派来的忍者,他们知道绯村的样子才去的。”

“那么,果然是藩里出了内鬼”

“恩,他们…嘘…”

几松的声音戛然而止,拉住桂躺在褥上,此时桂也感觉到了门外有人,两人装作正在缠绵的样子。门外的人朝里面偷偷的窥了两眼,又待了好一会,才死心走人。

几松起来坐好:“桂老师?”

“请继续吧。”

“是,他们明确说了有个情报提供者,据我听到的,那家伙似乎就在绯村身边。总之让他最近少出门,多注意点身边。”

“是那个人的可能…”

“我不知道,没人提到过有这么一个人。”

“她的口音听起来是关东的,但饭塚去调查也没什么结果。”

几松皱起眉头轻叹了口气。

“绯村最近怎么样?还是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么…”

“恩”

桂沉痛的点点头:“是我把那孩子卷了进来,但是他的力量对长州来说是必须的。”

“我明白,桂老师。”

“我拜托巴小姐,让她成为绯村的刀鞘。”

“但如果她是敌人…”

“只能希望并非如此。”桂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也一饮而尽,低下头去,“绯村也好,你也好,是我对不住你们。”

“这不是桂老师的错,那孩子从小就比谁都要更善良,连这样的孩子都要持剑斩人,是这个时代实在太过疯狂。”

“很快,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桂猛地抬起头抓住几松的肩膀,“等到新时代来临,我……我一定会……”

“桂老师。”

“到时候,你便不用再以身犯险,和我……和我……”

桂的手在颤抖。

“这句话的后续留到新时代来临后也不迟,现在几松的心中和桂老师一样,只有对新时代的愿景而已。”

桂将几松搂入怀中,眉头紧锁。

“等到新时代来临……”

“等到新时代来临……”

镡上云雾

【历史桂几】无前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情急生气时,少不得迁怒井上先生,连接两京的铁路怎地还没有竣工。

 

与江户比起来,京都的变化真真算不上大,仔细瞧去还可以在几处檐下找到元治年烟火熏烧的痕迹。

 

想来,京都,竟已是有十年不见了。恍若隔世。

 

抵达医院时约摸下午两点,天空晴朗到惨白。

 

护工叮嘱道,先生打了镇痛刚睡着,切莫吵醒了他。

 

即便已做了十多年的枕边人,我也从未见过神情如此安宁的先生。

 

先生身量较高,肩膀宽厚,不怒自威。大约是终日操心惯了,眉心总纠着一片山川,嘴角又是天生向下撇的,初次见面的人多半会误以为他在生气。

 

先生多年前就有失眠的毛病,每每夜间醒来,总看见书房里亮着灯。

 

在三本木时,时局不甚安稳,他总是来去匆匆。归国后长府无人,新政府百废待兴,每每身兼数职。即便是辞职闲居中,又何曾好好休息过一日?

 

想到此处,便觉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痛。

 

请安眠吧,您需要好好休息。

 

我挪过折椅坐在床侧,轻轻抚过先生的眉间,近年那里长留着深深的指甲印。旁人或许只当是皱纹,于我却如掐在心尖一般。

 

不知为何,一段旋律忽地滑入思绪,便哼唱出来。

 

那是一首蹩脚的情歌,用当时流行的曲调重新填了词。无论以什么标准评判都是拙劣的作品,偏偏在年轻人中广为流传。

 

“……你我相约到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三途川上等三年。”

 

越是朝不保夕的局势,人们就越喜欢这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誓言。

 

我早已过了艺伎应当隐退的年纪,嗓子涩了,唱不出年轻时十分之一的婉转缱绻。

 

先生也老了,他的身体衰老得比年龄要快,快了太多。才四十出头的人,身体状况却已经差到那个样子。

 

乱世中我尚能支三叠坪供你停泊暂歇,治世中却容不下一张清净的病床?

 

请安眠罢,在梦里是不会痛的,不会痛了。

 

如果只有在病榻上,他们才会让内阁顾问木户先生安睡……那么,我情愿、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三】

明治十年 五月

 

饶是卧病期间,访客竟比平日还多。

 

先生清醒的时候,便不停地写信。没有力气握笔,就口述由我代笔,或是伊藤先生。

 

信件雪片一般从全国各地涌来,有如飞蛾扑火。

 

透过扑棱的蛾翅间我仿佛看见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越是所剩无几,越要拼尽全力地发光。

 

他不放心的太多太多,未完成的太多太多,要嘱咐的太多太多……时间却不多了。

 

我是如何地心痛、担忧,却又不忍阻止——那是他志愿献出一生的事业啊。

 

早在将这个男人带离出石的乡下时,我就认定,他不应拘于田园山水,或者赌书泼茶。

 

“洗头吗?”我突然问,“上一次抹过头油之后没有好好洗吧,腻得都快出渣了,多不体面。”

 

先生摸了摸额发,略为丧气地答应:“说的是。”

 

于是我请护工调整了病床,端来了温水,让他躺好。

 

过了不惑之年,先生两鬓的白发渐渐地藏不住了。

 

艺伎中流传一土法,用黑豆、何首乌、青黛,捣碎拌匀了敷在头上,可以使白发复黑。

 

我曾费了大半日工夫,好说歹说才让他肯试上一试。

 

可谁想,不多久先生竟伏案睡着了,糊了两袖和桌上信纸一片乌七八糟。他气得把整张纸画满了王八,我也不好意思再提。

 

先生保持仰躺的姿势,举着信看不多时,叹了口气把手放下,喃喃:

 

“好歹也是斋藤门下免许皆传握剑的手,怎么连一张纸也拿不稳了呢?”

 

我极力压住喉头的哽咽,让声音保持平静,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有我在,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话虽然这样说出来了,可我自己也没法相信。

 

当年的京都即便如何危机四伏,因为敌方是人,所以永远会有化险为夷的机会,我相信。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的逃跑贵公子,逃过了早夭,逃过了追捕,逃过了战死,逃过了暗杀,却逃不过病痛的魔爪吗。

 

先生近年来没有再留头,稍微擦一擦就干得差不多了。

 

他温顺得像犯困的小羊,在接过信件时忽地笑道:“怎么把自己脸都洗花了?”说着便伸手刮向我脸颊。

 

我才发现方才擦眼泪时太匆忙,没注意手上的肥皂沫蹭到了脸上。

 

他呵呵地笑。我也跟着呵呵地笑。像两个傻子。


先生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读信时他的表情细微却丰富,微笑代表发生了好事,嗤笑说明某人又犯蠢了,苦笑是出现了棘手的问题。


与人交谈时一切都是明朗的,爽朗的大笑、欣慰的浅笑、不屑的冷笑、嘲讽的干笑……


先生好久没有为自己身边的小事笑过了,他的喜怒全系于时局。

 

我知道,你爱这个新生的国家宛如亲生骨肉,甚至胜过自己,可你也不要忘了……


我爱你。

 

 

【四】

明治十年 六月

 

守夜的地点定在鸭川左岸的老宅,明晨送葬的队伍也将从这里出发。

 

在此居住的时间不能算长,事故却很多。是的,事故。

 

冈部家的媳妇絮絮叨叨地替我整理仪容。

 

——太鼓结可以吗?

——别太伤心了,弄坏了身体。

——姐姐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多呀?

——木户公人真好,太可惜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说主持葬礼的是伊藤议员哎。

——场面会很壮观吧。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这所屋子承载的记忆太多,正疯狂地试图涌进我的脑海,使我无法思考。

 

想也是年纪大了,等到正儿八经挽起头发垫好髻子,竟然觉得脖子梗得酸。

 

多久没有穿得这么隆重了呢?

 

“让我再去看看他吧。”我听见自己说。

 

冈部家的媳妇,我名义上的妹妹极富同情心地扶我站起身,说句“不打扰了”便离开。

 

遗体告别仪式傍晚才开始,临时灵堂里偶有脚步匆匆的用人,也只低垂着眼,向我道一声安或节哀。

 

现时节没有菊花,没有桂花,也没有梅花、樱花。那么棺内放的是什么花?又是谁定的主意?

 

我不知道。

 

也许我是知道的,也许有谁告诉过我,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抬手抚上漆木的棺椁,指腹触感如寻常琴箱,安放着艺伎视若性命的珍宝。

 

恍惚回到十多年前,我是艳名远播的二代几松,先生扮作持琴的随从,堂而皇之地从茶屋离开,走在眼线密布的大街上。

 

街道至今没有多大改变,琴却在那年的秋天被倾向佐幕的主顾摔坏,再也不能拿回。

 

“在家呢,小五郎,”我轻轻唤道,声音低得最多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们回来了。”

 

 

【二】

明治十一年

 

灵山雾重,不知是祭拜的香烟还是山间的晨岚,又或是不肯离去的亡魂。

 

“有这么多的同志陪你,想来是不会寂寞的吧。”

 

拾级而上,约莫十分钟就能登上峰顶,木户侯爵墓碑所在。

 

“你挑的地方真好,能将整个京都尽收眼底。”

 

清明才过,时不时还有祭拜的人前来。碑前摆着好些花束,大半已经颓败,还有……一瓶酒。

 

“你看,有人记得你喜欢这个,给带了来呢。”我掂起酒瓶,凑近嗅了一嗅,没有什么味道,想是被前几日的雨冲淡了,还真像被享用过的样子。

 

“伊藤君如今可风光了,说起来他年轻时的作风仿佛流氓地痞一般,有点难以置信……”

 

“最时髦的年轻人开始用钻戒示爱了……”

 

“我替你去祭拜过胜儿了,这孩子如果还在的话,也该是参议级别的人物吧?没能亲眼见上他一面,实在可惜……”

 

“京都又多了两家报社,成天刊些无聊的东西……”

 

“东一君去看过了新建的学校,他觉得很好……”

 

“真不敢相信,才过去仅仅一年,西南战事已平,大久保先生也永远地安静了……”

 

太安静了。

 

我使劲讲述着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没头没尾,一停不停,直到泣不成声。

 

孝允,我不甘心,明明你是最希望天下太平的那一个。可凭什么你一走,马上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五】

明治十九年

 

天下太平。

 

灵山护国神社添了一块新碑,依偎在最高处木户侯爵坟茔旁。

 

“赠正二位木户孝允妻冈部氏松子墓”

 

韶华虽晚,松翠菊香。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P.S. 梗源:



hachi

木户孝允墓志稿——川田刚

闲来无事(并没有其实这人忙得像狗)做了点学术研究,虽说本意是为了找点梗,但竟然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以至于根本没有码字也没有肝游戏(咦?),然后找到了一篇木户孝允的墓志稿,撰写人川田刚是一位文学博士,在木户先生去世时似乎是在修史局工作,具体我没有细查,有兴趣的同学自己去找吧。

因为觉得这个应该算一份没有版权的史料所以我就擅自将它整理出来了,请大家欣赏一下大型吹木户现场,他真的爆苏!

最后就是预警,个人水平有限,不保证没有问题,有错的话不要喷我,请礼貌的指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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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户孝允墓志稿


粤若稽古,肇基橿原,世历百川,岁垂三千。 ...

闲来无事(并没有其实这人忙得像狗)做了点学术研究,虽说本意是为了找点梗,但竟然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以至于根本没有码字也没有肝游戏(咦?),然后找到了一篇木户孝允的墓志稿,撰写人川田刚是一位文学博士,在木户先生去世时似乎是在修史局工作,具体我没有细查,有兴趣的同学自己去找吧。

因为觉得这个应该算一份没有版权的史料所以我就擅自将它整理出来了,请大家欣赏一下大型吹木户现场,他真的爆苏!

最后就是预警,个人水平有限,不保证没有问题,有错的话不要喷我,请礼貌的指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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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户孝允墓志稿


粤若稽古,肇基橿原,世历百川,岁垂三千。 

一治一乱,势与时迁,有盛有衰,天运循环。

逮明治初,主圣臣贤,公实佐命,斡乾旋坤。

昔者幕府,独秉国均,公首举事,收复王权 。

昔者至尊,拱手中宸,公劝亲征,六騑东巡。

昔者公卿,世职世官,公荐才杰,多士彬彬 。

昔者邦俗,仇视外人,公破陋习,柔远善邻 。

昔者封建,国各有君,铸山煮海,子承孙传 。

公陈厥害,置县废藩,五岁入道,悉臣悉民。 

昔者为政,有司擅专,工役赋敛,岁增月繁。 

公救厥弊,西法是尊,县会府会,取法众言。 

世竞武功,公则修文,世讲苛法,公则尚宽 。

不诡不随,无党无偏,勇且断矣,智见机先。

公在帝侧,朝野倚安,公骑箕尾,杳不可攀。

有屹丰碑,于彼灵山,爰表遣烈,日星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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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最喜欢那句“不诡不随,无党无偏,勇且断矣,智见机先。”,苏断腿有没有!!希望自己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有一天也能写出有着这样的一面的桂先生!!

镡上云雾

【晞雾行】膏锋锷(上)

作者按:终于搞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片段。已经跟刀乱没有什么关系了。木户公的两把刀,长船清光(打)、左行秀(胁)的故事,具体的背景啊设定啊目录啊会另行整理过。

本篇处于1868(庆应四年或明治元年)下半年不确定的某月某日,会津战争东北地区不确定的某个战场。注意lo主是个弃坟惯犯,这篇争取上中下或者上下完结。

长船清光的历史为捏造。

 

(一)

“左行秀。”

行秀一个激灵:“我在!”

因为左行秀同时也是刀匠的名字,长船一般不会叫他的全名。

所以一旦这三个字出现,就代表接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

“闰四月到七月之间奥羽越同盟会津之战的一部分死者尸体没有被掩埋,还留在战场上。”长...

作者按:终于搞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片段。已经跟刀乱没有什么关系了。木户公的两把刀,长船清光(打)、左行秀(胁)的故事,具体的背景啊设定啊目录啊会另行整理过。

本篇处于1868(庆应四年或明治元年)下半年不确定的某月某日,会津战争东北地区不确定的某个战场。注意lo主是个弃坟惯犯,这篇争取上中下或者上下完结。

长船清光的历史为捏造。

 

(一)

“左行秀。”

行秀一个激灵:“我在!”

因为左行秀同时也是刀匠的名字,长船一般不会叫他的全名。

所以一旦这三个字出现,就代表接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

“闰四月到七月之间奥羽越同盟会津之战的一部分死者尸体没有被掩埋,还留在战场上。”长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会很惨。因为时间太长了,我都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场面。但是,这可能是你唯一亲临战场的机会。我是必须要去的,你考虑一下。”

“当然要去!”行秀不假思索地回答。

光是听到“亲临战场”四个字,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沸腾了。

尽管十余年乱世奔波中,行秀已经深知牺牲的意义,但身为兵刃,天性中的战争狂热还是无法冷却。

对于未曾实战的刀剑而言,那种期冀仿佛生于樊笼的鸟儿向往天空、养在水缸的鱼儿向往江湖,同时代表了未知和归宿,太过致命。

“那么,走吧。”长船似乎有些失望,但语气里没有波澜。

他的表情从来都相当匮乏,贞安消失后,本就少得可怜的笑颜也彻底消失了。

 

(二)

长船清光是室町末的刀剑,存世约已三百年。

按他自己的说法,初具人形时已经身在桂家宗家,头脑中模模糊糊残存有喊杀声和血腥味。故推测是广澄将军及部下的战利品或使用物。

毕竟没有经历过万千杀阵,怎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让战争的影子深入骨髓。

彼时名门末流的清光作勉勉强强还算流行。谁想二百六十年一弹指,长船刀几乎成了古董。不算零零碎碎的一揆、私斗,有正式作战经验且还在被使用的刀剑也已是凤毛麟角。

行秀想象过很多次长船桑在战场上的样子:指引本体准确地穿过甲片的缝隙,或是间不容发之际格挡流矢。

但长船却说这些事件发生的几率约等于零。

刀剑对战局的影响极小,九成的结果在双方出阵之时就已经确定了。

不确定的只有死神,足迹遍布战场每一个角落。今日他将垂青哪些灵魂,任谁也无法揣测。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战场呢?”行秀问。

长船开口,纷杂破碎的记忆翻涌上心头,竟一时发不出声音。

良久,方缓缓道:“有一些东西,只有靠亲身感受才能发现。”

 

(三)

“那边就是战场了。行秀,”长船在快到目的地时停下了脚步,指指身边一颗高树,“帮我目测一下范围。”

行秀应了一声,后退几步,开始助跑。长船在树下站定,出手时机精准地往他腋下一托。

行秀借力凭空拔高四尺,又在长船肩头蹬过,眨眼间就攀上了离地丈余的树枝,一个翻身消失在浓密的枝叶中。

“长船桑,这一次双方阵地相距好远啊,可能有两三百丈。”

“嗯。还能看出什么吗?”

“好像——有一方的战壕里尸体特别多。”

“战壕里?”

“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可以了,行秀,下来吧。”

行秀抱着树干慢慢滑下来,继续跟着长船往战场前进。

没走几步,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像这样的,也算是‘只有靠亲身感受才能发现的东西’吗?”

长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随后补充:“其实本来都是应该走遍整个战场仔细查看的,但是……”

打断他的是一阵恶臭。

行秀猝不及防被熏到,只觉得头脑中爆炸似的轰了一声,随即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是这回,我也实在不想太深入。”长船眉头紧锁,一手扯起袖子掩住口鼻,一手扶住险些往前栽倒的行秀。

腥风卷裹着腐尸的气味。

镡上云雾

日记三段

19 June 1868 [Meiji 1/Intercalary 4/29]

1868年6月19日,明治元年闰四月二十九日

Today I admonished the men against discussing national political affairs over cups of sake. But the warrior Isahaya, in his intoxication, loudly criticized Yamagata Yahachi, upsetting me. Before I realized it a big argument had developed...

19 June 1868 [Meiji 1/Intercalary 4/29]

1868年6月19日,明治元年闰四月二十九日

Today I admonished the men against discussing national political affairs over cups of sake. But the warrior Isahaya, in his intoxication, loudly criticized Yamagata Yahachi, upsetting me. Before I realized it a big argument had developed. We drank until dawn, and finally I became drunk and fell asleep so that I was unaware my guests had departed.

今日酒席に国事を谈する事を戒む然るに谏早壮士等乘醉大に山县弥八等の事を论す依て余胸中安堵せさるものあり不量又及大议论此夜彻晓余亦醉倒不知客去

 

20 June 1868 [Meiji 1/5/1]

1868年6月20日,明治元年五月朔日

Fukubara stopped by to apologize forgetting into a big argument last night contrary to his promise. We had hadseveral more drinks when without realizing it he became very drunk and began insulting [Yamagata Yahachi] again. I regret that the Kanjotai people, as compared with those of the other shotai, do not stick by their promises.

福原留て昨夜违约大议论に及ひし事を辩解す而して又倾数杯不觉彼亦大醉骂詈す干城队比诸队れは约の固からざるを叹す

 

21 June 1868 [Meiji 1/5/2]

1868年6月21日,同月二日

Today Isahaya and Fukubara visited me repeatedly to express their regret to have displeased me by getting into that big argument while we were drunk the other day; and they begged me to join them for another sake party. I could not disregard their good intent, so I went again to the Kanazakiya. We had a great deal of sake, and all of us became intoxicated before leaving. I was favorably impressed with the penitence of the warriors. 

今日谏早福原等频に寻余过日乘醉发达议论其不兴を悔ひ改て一席に酌んことを乞ふ彼の心意不可捨又金崎屋に到酒杯余尽醉て去る壮士甚谨慎余甚感す


大致内容是:

第一天有人在酒席上喝醉了骂山县,于是木户不高兴了。

第二天这人上门道歉,于是又喝了几杯,又开始骂山县……于是木户觉得干城队(诸队之一)说话不算话。

当时我内心弹幕全都是: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B数吗= =

第三天这人和另一个人一起上门道歉并邀请木户去喝酒赔罪……于是他们的忏悔给木户留下了良好印象。

……M D Z Z


老福特儿为毛连空格都喜欢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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