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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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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辣

虚铃莫声「四十九」

# 原创女主,避雷这里👉🏻叮!

# 咳,这部分有点拖了,我决定五节内让炎魔领便当(确信


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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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炎魔快醒了,你准备一下。”


萧莫声哦了一声,也坐下等待,逃避性地祈祷炎魔多睡一会,让她晚些面对赤羽信之介。


半晌,萧莫声察觉出不对来。


她和小空都不是寡言的人,无论练武或密谋,两人最后总是意犹未尽,聊到炎魔快苏醒才收兵。每回小空示警后不到半刻,炎魔幻十郎的意识就会醒过来。


可这都快三刻了,炎魔怎么还没动静?


她此时已经别扭了三刻......

# 原创女主,避雷这里👉🏻叮!

# 咳,这部分有点拖了,我决定五节内让炎魔领便当(确信


上节

********

「四十九」

 

“炎魔快醒了,你准备一下。”

 

萧莫声哦了一声,也坐下等待,逃避性地祈祷炎魔多睡一会,让她晚些面对赤羽信之介。

 

半晌,萧莫声察觉出不对来。

 

她和小空都不是寡言的人,无论练武或密谋,两人最后总是意犹未尽,聊到炎魔快苏醒才收兵。每回小空示警后不到半刻,炎魔幻十郎的意识就会醒过来。

 

可这都快三刻了,炎魔怎么还没动静?

 

她此时已经别扭了三刻钟,浮躁劲儿也过去了,略略一想,小空最后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声音突然沉了。可为何呢?小空开始恢复对身体的掌控力,他应该高兴才是啊?

 

难道是嫌她烦,所以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好吧,她一个人别扭的时候确实惹人烦,任飘渺也说过。

 

“小……”不对,萧莫声猛地闭嘴。过了这么久,即使炎魔刚刚没醒,现在也快醒了,不能随意叫小空,况且万一是炎魔在装睡试探她呢?

 

转了转眼珠,萧莫声蹑手蹑脚上前捏住炎魔幻十郎的脸,又轻声唤道:“炎魔先生?炎魔先生?”

 

这样都无反应。

 

萧莫声松开手抿嘴偷笑,果然是小空故意的,她这二堂哥还算给她面子,没直接让她闭嘴。

 

接下来的事情如她所料,赤羽信之介果然起了疑心。

 

 

夜里,西剑流军师房内,有两人大眼瞪……大眼,赤羽信之介极有耐心地把玩着祝仪扇,等萧莫声自己招供。

 

萧莫声哀嚎一声败下阵来,趴在桌上软声抱怨:“信叔叔……真正与我无关。我只是个吹箫的,只懂心绪起伏会影响意识,谁知你西剑流禁术会有何种副作用,这超出我的专业范畴咯。”

 

“是吗?你一出现,流主马上恢复正常,这你如何解释?”赤羽信之介眼皮都不动一下。

 

“这……这我也不知为何……”臭小空坑人不见土,萧莫声在心里再次把某二堂哥揍了个来回,“若我能左右贵流主,我早就让他脱下魔之甲跑去送死了。信叔叔你说,我是那不懂抓住机会的人么?”

 

哼,她是太懂。赤羽信之介瞥了萧莫声一眼,正了正衣冠。

 

“随吾去见祭司。”

 

西剑流灵唤大殿。

 

“守……”

 

“不用!”祭司推开试图为她运功调息的柳生鬼哭,“此时你应该在流主身边。”

 

炎魔幻十郎复生时,祭司桐山守被气劲轰出祭坛,由于炎魔禁术失效,夜叉之相随之消散。也就是那时,西剑流众人才知晓,他们的祭司原是女儿身。

 

飞出的祭司被柳生鬼哭接住,两人一同消失,再回西剑流时,祭司又恢复了夜叉之相。没人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那日之后,死门队长柳生鬼哭,从此成为炎魔幻十郎的影护卫,只听炎魔指令出手。

 

“守,自始至终我只忠于一人,那个人你知道是谁。”

 

桐山守背过身去,没有接话。

 

柳生鬼哭从身后靠近桐山守:“守,现今局面,你仍坚持复生炎魔幻十郎是正确的吗?”

 

是执着,或是执迷,心照不宣的两人各自无言。

 

“鬼哭,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此时,赤羽信之介入内,向两人施礼后带萧莫声上前。

 

“祭司大人,您感觉如何?”

 

“我无事。”祭司向赤羽信之介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赤羽身后垂首站着的少女身上。

 

“萧莫声,流主状况如何?”

 

萧莫声抬起头,眼前人面容可怖,声音颤颤巍巍,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她对试图牺牲她义父,执着于攻陷中原的祭司没什么好感,却又好奇,好奇为何西剑流所有人都死心塌地为他所驱。

 

“祭司先生,治疗结束炎魔先生已经休息了,我并未看出有何异常。”

 

桐山守看着萧莫声有礼的样子,想起另一位彬彬有礼的蓝衣文士。那人被带入西剑流时便是俊逸儒雅,风度翩翩,可惜字字含毒,句句杀机。而面前少女神情灵动,不卑不亢,倒像是风波不染,随遇而安。

 

“萧莫声,你对流主进行的是何种治疗?流主究竟为何发作?”祭司用外凸的双眼盯着萧莫声。

 

之前赤羽也问过这个问题,萧莫声搬出炎魔逃避了问题。可面对祭司便不能这样讨巧,只能老老实实将安灵与养灵的步骤告知。至于发作的真相,她只能推说不知。

 

“其实莫声一直以来有个疑问。”萧莫声顺势问道:“既然西剑流是以小空作为寄体入灵,复生后也应是小空的肉体才对。可为何如今这具躯体,看起来更像是炎魔先生自己的?这其中关窍,会否就是导致炎魔先生头疾的原因呢?”

 

“炎魔禁术的入灵并非单纯的意识附身,详情你无需了解,但入灵本身不会造成流主现今的状况,除非入灵遭到破坏。”

 

祭司再次用目光锁定萧莫声:“你老实说来,流主还出现何种异状?你让流主沉睡之后,对流主做过什么?”

 

一旁赤羽信之介也坚信萧莫声有意隐瞒,拧眉催促,可萧莫声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做过。她并不担心,若他们不信,她大可当着所有人的面催眠炎魔,且不说小空一定会配合,单是炎魔幻十郎那关他们就过不了。

 

这时,柳生鬼哭突然开口:“治疗转移后,炎魔幻十郎也怀疑过萧莫声的意图,让我暗中监视。所以这几夜,我都在祭坛。”

 

萧莫声心口骤然紧缩,霎时乱了心跳,虽然柳生鬼哭说的是东瀛话,但是她听懂了。

 

不……不可能吧,她和小空完全没发现过其他人,若不是柳生鬼哭在诈她,便是他的根基已经不下于炎魔。

 

祭司和赤羽看向柳生鬼哭,萧莫声浑身紧绷,柳生鬼哭瞟过来的时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确如萧莫声所言。”

 

啊?

 

大起大落只在一瞬间。

 

赤羽信之介仍心存疑窦,但既然柳生鬼哭这样说了,他没道理再怀疑。

 

一直在强撑的祭司忍不住晃了一下,封神噬灵加身几个时辰,她的意识不断受到折磨。

 

“守!”

“祭司大人!”

 

柳生鬼哭赶紧将人扶住,却再次被推开。他叹了口气,默默将目光投向萧莫声。萧莫声被他看得莫名,封神噬灵……神……灵……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下意识去看赤羽信之介,见他无反对之意,萧莫声抽出白玉箫抵在唇边。

 

曲终,祭司脸色恢复了正常,也没再追问炎魔幻十郎的事情。

 

回去之后,萧莫声左想右想,赤羽信之介之所以带她来见祭司,除了祭司的命令,应是也打了她箫声的主意。可柳生鬼哭那一出又是何意?若小空行迹已暴露,柳生鬼哭为何要替她隐瞒?若说是要她替祭司缓解痛苦,以她之处境,威胁未免多此一举了吧。

 

不对!

 

萧莫声神色蓦变,若炎魔真对柳生下过什么命令,小空怎么可能没“看”到?

 

柳生鬼哭在说谎。

 

 

同一时间,回房的赤羽信之介也在思索。有柳生鬼哭的佐证,萧莫声过了祭司那关,可他方才一直在观察萧莫声的反应,听到柳生鬼哭监视祭坛时,萧莫声瞬间僵硬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萧莫声在紧张,问题应出在祭坛的治疗。

 

可据柳生鬼哭所言,治疗过程并无异常,那么萧莫声到底在紧张什么?安灵曲西剑流的很多人都听过,应该没有问题,难道是养灵的部分?思来想去,虽然炎魔幻十郎不许人打扰治疗,赤羽信之介仍是决定明晚亲探祭坛。

 

此事先放一旁。

 

不知何时起,这位年轻军师要操心的事情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的风云碑第三战。

 

即使是作为下忍出任务的时候,赤羽信之介也没想过,一场对决能让他失眠到天光大亮。

 

还好,第三战天海光流终于代表西剑流战胜了中原。

 

赤羽信之介同样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场对决,胜利当下,他感受到的不是振奋,不是喜悦,而是松了口气。

 

胜负底定的刹那,赤羽信之介说的第一句话,无关风云碑之争,而是转头请炎魔幻十郎解开祭司封神噬灵的禁制。祭司体力不支晕倒在柳生鬼哭怀中,除炎魔外的所有流众都围了过来。

 

若不是中原方顽强不肯认输,赤羽信之介险些忘了宣布己方胜利,南区派门归西剑流所属。

 

回转西剑流,炎魔幻十郎少见的没有发怒,问清下一战由柳生鬼哭对战灵界梁皇无忌后便回了魔之殿,众人难得轻松。

 

不过这些对萧莫声来说并不重要,她一心挂记着柳生鬼哭的态度,一直煎熬到晚上的治疗——

 

“空仔啊,炎魔可有让柳生鬼哭监视过祭坛?”

 

小空看起来兴致不高,难得没反驳萧莫声的“空仔”,他沉吟了一下:“死门柳生么?没有。柳生鬼哭极不待见炎魔,若非炎魔召唤,轻易不会露面。炎魔找他的次数也不多,都是重大或危险的任务。”

 

“唔……看来确实有问题。”萧莫声将事情告诉小空,“这位柳生在帮我解围,你觉得是为什么?”

 

“也许是对炎魔的恨意。”

 

小空见识过炎魔幻十郎用意识之术唤起柳生鬼哭的痛苦回忆,也“看见”炎魔以祭司的生死逼迫柳生鬼哭为他效命。

 

讲完炎魔作为,小空总结道:“据我观察,祭司是柳生鬼哭唯一的弱点,也是他的逆鳞。炎魔屡次用祭司威胁,昨日又对祭司下咒术,柳生鬼哭现在一定不希望炎魔好过。”

 

“这位柳生真正忠心。”

 

“不止,”小空神秘地说,“柳生和祭司是一对恋人。”

 

“什……什么?”萧莫声震惊,“可他们都是……”

 

“祭司是女性,看来你的义父并未告知你。”

 

“是没有……”萧无名从来都是称祭司为义父,“无名大侠他倒是说过,柳生鬼哭之前就并不赞成复活炎魔幻十郎。”

 

两人互通信息,理出最有可能的推论。祭司执意复活炎魔幻十郎,柳生鬼哭反对,却拗不过祭司,炎魔复生后为了祭司只能暂时俯身于炎魔,心里并不服,在祭司被炎魔无礼对待后更加仇恨炎魔,希望炎魔死。

 

或许柳生鬼哭很满意炎魔现在的身体,希望维持现状。或许他已经看出萧莫声动过手脚,所以有意放任。

 

“没那么多或许,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祭司对于柳生鬼哭的重要性。”小空计上心来,“如果‘炎魔’杀了祭司,柳生鬼哭一定会带头反叛。”

 

萧莫声张了张嘴,若论杀人,她还真没下过手。

 

“你是认真的?”

 

“为何不认真?若祭司被杀,西剑流其他人也一定会不满,比如你的信叔叔。”小空在认真盘算,蛊惑地看向萧莫声,“你想,月牙泪死的时候,赤羽信之介的态度明显变了,还有祭司的封神噬灵。你不知今日天允山上,西剑流的人一心只有祭司死活,我都替炎魔心凉。你不是要赤羽信之介迷途知返?那就杀了祭司。”

 

小空不愿无故杀人,但祭司是西剑流的人。国仇私仇,对他来说,杀一个西剑流的人,算不得无故杀人。

 

“可是……”萧莫声开始犹豫,诚如小空所说,这也是她所求,月牙泪死的那晚,她能感觉到赤羽信之介的动摇,也因此离赤羽信之介近了一步。

 

可萧莫声承认自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因着这拉近的一步,她有了私心。如今的萧莫声不仅想要改变赤羽的想法,还想被赤羽正视,被赤羽认可。

 

存着这般心思,萧莫声便觉得对不起月牙泪,觉得自己利用了他的死。以手段成事,她乐意钻研,但想以手段换真心,萧莫声觉得自己卑鄙。

 

这是萧莫声的私心,她不愿告诉小空,自然也不能以此阻拦小空,只能想其他理由:“可是那样信叔叔会很伤心,无名大侠若知道了,也会伤心,我不想要那样。仗义阿兄,若是史君子或俏阿兄被西剑流所杀,你也会难过吧?”

 

“当然会,”小空答得干脆,“因为难过,所以我一定会为父亲和大哥报仇。”

 

“所以,我们才要用炎魔的身份去杀祭司,将西剑流的仇恨引向炎魔。”

 

萧莫声咬住左腮,沉默地眨着眼睛。她觉得今夜的小空好陌生,明明就坐在她身前,却像离她好远。

 

********

【待续】

 

过渡章节,后面章节正在连夜施工中XXXXD

 

笨蛋萧莫声,现在还没有发现小空空在生气啊!!!


潇湘辣

虚铃莫声「四十一」

# 菌丝×原创女主,避雷这里👉🏻叮!

# 本节又名莫声小姐实力坑夫,迫害菌丝使人上瘾(bushi


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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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赤羽,此事你有禀报流主吗?”


诡异的西剑流灵唤大殿,自神蛊峰回转的赤羽信之介正向祭司汇报近日部署计划。


炎魔幻十郎日前将灵界作为首要破除的目标,而宫本总司自月牙泪手中救走受禁术控制的风间始,风间始是剑无极的小弟,宫本总司极有可能前往灵界求助。


赤羽信之介顿了一瞬,他方才经过魔之殿时,结界还未撤去:“流主召见萧莫声,正在闭关。我想,先让流主养息...

# 菌丝×原创女主,避雷这里👉🏻叮!

# 本节又名莫声小姐实力坑夫,迫害菌丝使人上瘾(bushi


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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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赤羽,此事你有禀报流主吗?”

 

诡异的西剑流灵唤大殿,自神蛊峰回转的赤羽信之介正向祭司汇报近日部署计划。

 

炎魔幻十郎日前将灵界作为首要破除的目标,而宫本总司自月牙泪手中救走受禁术控制的风间始,风间始是剑无极的小弟,宫本总司极有可能前往灵界求助。

 

赤羽信之介顿了一瞬,他方才经过魔之殿时,结界还未撤去:“流主召见萧莫声,正在闭关。我想,先让流主养息复元。”

 

流主并未对任何人提及过功体状况,但今日单独召见萧莫声,又设立结界,难道入灵真被温皇所破坏?

 

“萧莫声……”直到萧莫声和忆无心被抓,祭司才知道屡次从西剑流手中救走中原人的就是宫本总司的义女。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自己的义子在中原收了个义女。

 

“萧莫声确有音律之能,流主既然叫她前去,想必她的箫曲有所成效。”祭司昨日也在大殿上,他又是入灵控制的高手,能感觉到萧莫声的安灵曲确有稳灵之效。

 

赤羽皱眉:“萧莫声年纪虽小,却鬼灵精怪,心思活络。西剑流将她与忆无心擒捉,流主更是表明不会放过宫本总司,萧莫声却主动帮助流主。属下也会时刻注意,以防她做出对流主不利之事。”

 

“嗯。”祭司对赤羽的判断一向信任。

 

“赤羽,你对萧莫声好像并不陌生。”

 

萧莫声比剑无极与雪山银燕更早引起西剑流的注意,对于宫本总司之徒的猜测,赤羽信之介多次向祭司桐山守言说。但萧莫声此人,祭司却从未听赤羽说过。

 

“是。”赤羽信之介如实相告:“其实早在东瀛之时,总司曾向我们提起他在中原的义女,还说过,日后再往中原,要将他的义女带回西剑流培养,只是……”

 

此处的“我们”自然是指其他三位天王,只是之后宫本总司不辞而别,再也没有回来。

 

“宫本总司向我回报了许多中原的情报,却始终不曾提过他的义女。”祭司阴恻恻地笑了,想来那时,宫本总司便已经开始不信任他这个义父。

 

“祭司大人……”

 

赤羽信之介见祭司神色不好,欲出言相慰,却被祭司打断。

 

“萧莫声的音律之能若是天生,加以术法培养倒是可为西剑流所用,可惜……你早就知晓萧莫声的身份?”

 

“是。”

 

“为何不报?”

 

“这……”赤羽沉吟了一下,起初他知情不报,是仍保有侥幸之心,坚信当年宫本总司出走之事定有隐情,若能通过萧莫声找到宫本总司,解开误会,或能让总司回归西剑流。

 

但是……

 

“禀祭司,那段时日,萧莫声并未对吾西剑流的行动造成影响,且流主尚未复生。为保存人力,赤羽认为吾方重点应在神蛊温皇与俏如来等人,便未将此人之事告知众人。”

 

话锋一转,赤羽终究没有吐实。

 

“信之介,”祭司似乎看出什么,变了语气:“宫本总司回不来了,你明白该怎样做。”

 

“是。”

 

“嗯,流主既然闭关,灵界之事就由你全权负责。”

 

离开后,赤羽信之介惊异于自己方才的迟疑。

 

两次了,他又一次对西剑流的祭司大人,对他的义父讳言。

 

上回是调开八门,私放月牙泪的小弟月牙岚,形势与考量之下,他选择自请诫灵鞭之刑。

 

此回则是因为宫本总司与萧莫声。

 

不该是这样。

 

赤羽拧眉缓缓走着,祝仪扇敲打着手心,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习惯。

 

他身为一军之师,当然有自由筹谋布策的空间,但他的布局、计划,不曾对祭司有所隐瞒。因为无需隐瞒,也无可隐瞒,西剑流要的是绝对忠诚与绝对服从。

 

「牺牲两位天王,来换一个未知的变数,信叔叔也会赞成这样的计划么?」

 

若当夜萧莫声所言是真,难道总司的出走是因为知晓了祭司的计划?

 

「还是说,信叔叔心里也不赞成,却碍于祭司之命,不敢抗命?」

 

打住!

 

赤羽信之介倏地停住脚步,惊觉自己又被萧莫声的话动摇了心神。

 

沉思间,他走到了魔之殿。此时魔殿四周的结界忽然撤下,赤羽敛了心思。

 

殿门打开,炎魔幻十郎似乎恰要见他,也不计较赤羽为何站在殿外,只瞥了一眼便让他入内。

 

“赤羽,你来的正好。”炎魔幻十郎扬着下巴指了指殿内站着的萧莫声,“明日开始,每日给她喂下穿肠毒,经吾允许之后,当日可服解药,此事由你执行。”

 

赤羽顺着炎魔的目光看去,萧莫声此时安静地立在一旁。猫一般的双眼半耷拉着,往日说个不停的小嘴微微抿起,整个人不知在想什么,对炎魔的话置若罔闻。

 

穿肠毒是西剑流审讯所用的刑罚之一,一日之内若无解药,便会毒发穿肠而亡。流主居然要给萧莫声用穿肠毒,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何事?是萧莫声再次惹怒流主,或是流主欲借此控制萧莫声。

 

赤羽内心暗叹,总司,你的义女真正不安分。

 

“禀流主,此前属下已封住萧莫声功体,西剑流之内她不敢造次。属下认为,似乎并无必要将穿肠毒用在萧莫声身上。”

 

这话赤羽说的委婉,炎魔却闻言变色,声音陡然一厉:“你在质疑本流主?”

 

赤羽心里一惊,忙躬身低眉称不敢。

 

萧莫声见状张了张嘴,欲开口,却是先逸出两声压不住的轻咳:“炎……咳……炎魔先生,我说过你不宜动怒。”

 

赤羽信之介闻言皱眉,萧莫声的声音怎会如此沙哑,他离开之时尚无异常。锐利的凤眸暗暗打量萧莫声,只见她雪白的颈子上印着两片可怕的淤痕,半数隐没在衣领中,

 

那是……指痕?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

 

时间倒回刚刚。

 

“说!你对本流主做了什么!”

 

炎魔幻十郎兀地松手,萧莫声跌落在地,捂着脖颈咳了几声,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裙摆。

 

“炎魔先生莫要动怒,我为你治疗时,发觉你精神高度紧张,想是自复生以来不曾沉眠过。”萧莫声方才被掐得狠了,声音有些沙哑,“我说过,睡眠不足会加剧头痛,便奏以养灵之曲,让炎魔先生陷入沉睡。炎魔先生清醒之后,是否感觉神清气爽?”

 

炎魔幻十郎怒哼一声。

 

他确实感觉自己浑身舒爽许多,精神也较以往放松。但炎魔此人,怎会放心将失去意识的自己交给别人:“谁准你自作主张!”

 

萧莫声礼貌躬身:“是莫声僭越。只是风云碑比试在即,莫声以为,炎魔先生会希望早日恢复。”

 

“你话里有话。”

 

炎魔幻十郎一个闪身来到萧莫声面前,气势迫人。

 

“莫声不敢隐瞒炎魔先生,”萧莫声手指摩挲着腰侧的白玉箫,“安灵之法只能抑制一时之头痛,无法阻止头疾复发。若改用养灵之法,只需数日,体力损耗带来的影响便微乎其微,只需避免情绪过大起伏即可。”

 

她知道小空在听,也相信小空自会配合她的说辞,鬼话信口便来。

 

“喔,你会如此尽心?医治本座对你有什么好处?”

 

“莫声自然有自己的目的。”萧莫声又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

 

这才真实。萧莫声无端被西剑流擒抓,炎魔幻十郎又步步逼杀宫本总司,萧莫声怎可能会无条件为他所驱。

 

“我要西剑流不准伤害忆无心。”

 

炎魔闻声大笑:“你的要求就是这样?”

 

萧莫声顺了顺发尾,一副谈判的架势:“自然不止。西剑流若要请莫声为流主先生治疗,至少也该以礼相待,我不认为地牢是炎魔先生的待客之道。偌大西剑流,为我们姐妹准备一间客房应该不是难事。”

 

故作姿态,萧莫声拿的一手好乔,得寸进尺她最擅长。

 

“可以。”炎魔幻十郎应得爽快。

 

他忽然想起什么。

 

昨日大殿之上,问起头疾由来之事,萧莫声看了一眼赤羽信之介,并未说实话。现在只有两人在场,她休想对他隐瞒。

 

萧莫声心里一喜,若炎魔不问,她也要找个机会提起。不过仍是做足了戏,眼神闪烁,敛眸支吾。

 

“说!”炎魔再次捏住她的脖子。

 

“莫声……咳……只是猜测。”萧莫声拍打着炎魔幻十郎的手腕,“莫声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入灵环节的问题。但……咳咳……西剑流复生炎魔先生,是希望炎魔先生帮助西剑流征服中原,照理来说,不会允许入灵出差错才是。”

 

颈上逼命的大掌缓缓松了劲道。

 

“炎魔先生这般症状,倒是与我听说过的离魂蛊有些相似。”

 

说到蛊虫,炎魔幻十郎脑中浮现一人:“神蛊温皇!”

 

萧莫声皱着眉头,霎是苦恼:“但据我所知,信叔叔与温皇前辈斗得有来有往,不相上下。入灵这等重要时机,信叔叔不可能给温皇前辈近身下蛊的机会。所以,我也不敢确定。”

 

炎魔幻十郎脸色阴沉,心中有了计较。他想起天允山上赤羽信之介问他为何要杀温皇,细细回味,觉得赤羽对温皇的态度有些不对。

 

自温皇现世以来,赤羽与此人数度周旋,却未将温皇除去。日前他下令踏平神蛊峰时,赤羽又主动请缨取温皇首级。而今日当他真正杀死温皇,赤羽却有些不赞成。

 

难道赤羽信之介早与温皇串通?入灵当夜,神蛊温皇虽近不了他的身,祭司赤羽等人却有的是机会。而赤羽自请除去温皇,是想要灭口,不想温皇以献计之名逃脱一死。今日他突然杀死温皇,赤羽疑心他已得知两人勾当,怒而杀人,于是出言试探……

 

虽则有疑,炎魔并不怀疑赤羽对西剑流的忠诚。他看得出来,西剑流众人,尤其是高级要员,皆对祭司桐山守绝对忠诚,而非真正对他这个流主俯首称臣。

 

是以当赤羽信之介提出不必使用穿肠毒时,炎魔的火噌得一下被挑起。

 

萧莫声在心里勾了勾唇。

 

她并不知道炎魔幻十郎想象力有多丰富,但观炎魔对赤羽态度的变化,怀疑的种子已经成功种下,这就足够了。小空说的对,面对炎魔幻十郎这样强大的对手,她不能急躁。

 

作为一名尽职的大夫,她还是出声提醒炎魔不要动怒。

 

穿肠毒啊……萧莫声暗叹自己失算,又骂炎魔狡诈。若是炎魔自己保管解药,那她便可以趁炎魔沉睡时偷走解药。但显然炎魔也能想到这点,转而交由赤羽信之介执行,若她偷偷对炎魔不利,便得不到解药毒发身亡。

 

不过呢,乐观来想,炎魔做的越绝,她想背叛炎魔就越难,炎魔的警惕也会随之降低。

 

感受到赤羽信之介投过来的探寻目光,萧莫声假装没看到,颇为不爽地继续说道:“若不是信叔叔带领西剑流四处征战,炎魔先生怎会一复生便接手这样有利的局面?信叔叔劳苦功高,炎魔先生不感激就算了,怎能怀疑信叔叔的忠心!”

 

很好,上一瞬还在劝炎魔幻十郎不要动怒的人,此刻亲自将人点着了。炎魔幻十郎怒极反笑,视线在赤羽信之介与萧莫声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很好,本流主倒要看看,赤羽亲手给你喂下穿肠毒的时候,你是否还会这般追捧维护你的信叔叔!”

 

又交代了赤羽信之介为萧莫声姐妹准备房间,炎魔便挥手让两人退下。

 

赤羽并不打算让西剑流太多人知情流主的头疾,穿肠毒之事也不准备声张。他让人去医部叫衣川紫,自己则带着萧莫声回到神唤大殿。

 

第一次看到赤羽信之介办公所在,萧莫声好奇地四处打量。

 

神唤大殿正中立着一尊火红色大鸟,似凤凰,又似朱雀。前方案几之上,张扬狭长的凤凰刃陈刀于前,平添一分肃杀与威严。四周角柱雕以西剑流图纹,一面设立屏风,想必内中便是赤羽平日伏案之所。

 

萧莫声站得笔直规矩,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却不住地朝屏风上瞟,试图从网格之中一窥内里风光。

 

刷的一声,赤羽信之介展开祝仪扇:“不知吾这神唤大殿,莫声小姐参观得可还尽兴?”

 

萧莫声回头,正对上扇面后一双犀利凤目。赤羽信之介步步逼近,神色莫测。

 

“信叔叔说笑了,在你西剑流的地盘上,莫声哪敢造次。”

 

“喔,原来莫声小姐还知道自己此刻是在西剑流,本师看来,莫声小姐倒是游刃有余,能耐大得很。”赤羽信之介语带讽刺,缓缓合起扇子。

 

“西剑流是义父从前生活的组织,又有信叔叔在,我自然会感觉亲切。信叔叔倒好,上回一掌让我躺了几日,这回直接封了我的功体,日后还要天天喂毒给我。”萧莫声软软地控诉,委屈地看着赤羽信之介:“信叔叔都不知莫声有多伤心。”

 

又来了,赤羽信之介阖眼吐气。

 

他不明白,萧莫声这丫头为何总是一副毫无戒备的样子,尤其是在他面前,满脸的纯粹,真诚,似是对他们敌对的立场毫无自觉,仿佛他是一个不会害她的可靠长辈。

 

若真是如此就算了,但他清楚地体会过这丫头的狡黠与能为。

 

萧莫声一次次扰乱西剑流的行动,也明确表达过对西剑流的不满,同时,却对他毫无敌意,反而处处显露出交友的空间。

 

哪一个才是萧莫声的真面目?她到底要做什么?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什么叫怕?

 

赤羽信之介低头,尚能隐约看到萧莫声颈间炎魔留下的指痕,他忽然伸手覆住那淤痕:“萧莫声,你真正不怕死?”

 

指尖缓缓收拢,热而干燥的掌心密密地贴上萧莫声的喉咙,赤羽拇指之下,是逐渐加快的脉搏跳动。

 

萧莫声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喉头的滚动在赤羽掌下无所遁形。

 

歹势,信叔叔好像真生气了。

 

忽然,一阵急促脚步自殿外传来。

 

“启禀军师,藏啊……”话未说完,前来报信的下忍一声惨叫。

 

赤羽信之介与萧莫声双双偏头去看,锁甲叮当,一个金色的不世身影大步流星强势闯入。

 

此时赤羽的右掌还覆在萧莫声颈边,门口忽来一声怒吼。

 

“赤羽信之介!你的手在做什么!”

 

********

【待续】

 

藏爹来的好啊,好就好在——

恰雾信叽盖,危。

 

# 冤种炎魔品尝萧莫声茶艺

 

莫声:炎魔先生的状况不宜动怒。

炎魔:嗯。

莫声:(搓手手)我可不是那挑事儿的人啊,炎魔先生好歹也是信叔叔他们高价买来的打手,这个入灵出问题,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吧?啊,我可不是那挑事儿的人啊,信叔叔那么厉害,温皇怎么得手的呀,他怎么能的呀?他们总不可能串通好的吧?不能的吧,啊,我可不是那挑事儿的人啊。

炎魔:……恰雾信叽盖!

莫声:哎,炎魔先生你这个身体不能生气的呀,你把拳头松开。

菌丝:啊啾~神蛊峰挑瓜中,有什么事情吗?

 

恰雾信叽盖,危。

 

菌丝:?本师以为“恰雾信叽盖,西来”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小剧场的?作者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

 

**

 

嗯,菌丝的想法已经开始动摇了。

另外,恭喜菌丝大人与莫声小姐在本节达成互相捅刀成就🎉

让我们说,谢谢炎魔(?)

 

潇湘辣

虚铃莫声「十五」

前注:入灵相关除原作盖章外,都是推理+私设。还是不懂宫本师尊说的“不能让伊织牺牲”“为了伊织我甘愿成为叛徒”是否意有所指。

「十四」

「十六」


********


「十五」


“守,你疯了!”


平定东剑道的最后一夜,西剑流几乎倾巢而出,以宫本总司、月牙泪与赤羽信之介为首分三路而行。


空荡的西剑流本部,平静掩不住固守人员的兴奋,众人皆知,今夜过后,东剑道便不再是威胁。与此同时,灵唤大殿的气氛却在祭司桐山守的请求出口后,倏然紧张。


“鬼哭,中原失去联系,魔之甲下落不明,只剩这个方法了——帮我复活炎魔幻十郎。只要流主...

前注:入灵相关除原作盖章外,都是推理+私设。还是不懂宫本师尊说的“不能让伊织牺牲”“为了伊织我甘愿成为叛徒”是否意有所指。

「十四」

「十六」


********


「十五」

 

“守,你疯了!”

 

平定东剑道的最后一夜,西剑流几乎倾巢而出,以宫本总司、月牙泪与赤羽信之介为首分三路而行。

 

空荡的西剑流本部,平静掩不住固守人员的兴奋,众人皆知,今夜过后,东剑道便不再是威胁。与此同时,灵唤大殿的气氛却在祭司桐山守的请求出口后,倏然紧张。

 

“鬼哭,中原失去联系,魔之甲下落不明,只剩这个方法了——帮我复活炎魔幻十郎。只要流主复生,中原便是囊中物,你我也可以解脱。”谈起征伐中原的计划,祭司的笑声中带着病态的狂热。

 

“宫本是你最器重的义子,你怎舍得?” 

 

“我相信,为了西剑流,总司会甘愿成为寄体。”

 

以终极的入灵禁法复生炎魔幻十郎本是无奈之举,一者寄体挑选严苛,二者入灵所需注入的庞大灵力非常人能可承受,不但寄体面临着皮开肉绽痛苦而死的巨大风险,入灵的成功率也极低。

 

但铸造魔之甲与培养人形武器的计划眼见功败垂成,桐山守又重拾了复活炎魔的决心,而宫本总司恰是这世上极少数适合召唤炎魔的肉体。可他毕竟只是肉体凡胎,爆体的风险虽比常人少得多,却也不容小觑。

 

柳生鬼哭也看过禁术手卷,自是了解此间利害,入灵的成功率太低,他并不认为这样做值得。

 

桐山守却说有方法。

 

困难在于寄体难以化消大量灵气,若有一名绝顶术法高手自愿牺牲,以自身肉体为灵引将灵气炼化,增加一层缓冲,再由寄体吸收,即能大大提升入灵成功率,寄体所承受的痛苦也随之减轻。桐山守的身体由于禁术的摧残而无法成为灵引,不过……

 

“伊织是难得的术法天才,且她功体属木,有生发之特性,是最适合的灵引人选……” 一者是最器重的义子,一者是最疼爱的徒弟,一连牺牲两人,祭司难得有些迟疑,“鬼哭,为了拿下中原,我没有别的选择。”

 

柳生鬼哭越发觉得荒唐,且不论为了复活炎魔而牺牲两名天王是否值得,以宫本和天宫的关系,宫本怎么可能愿意天宫为他成为灵引?若换成是他柳生鬼哭,也不可能看着守在他面前死去。

 

他忽感一阵无力。百年蹉跎,早已令他厌倦杀戮,反而当初最渴望和平解决的那个人,不知何时入了征伐的魔怔。

 

“守,炎魔状况未知,不易把握。宫本是西剑流最强的武者,天宫更是你欲培养的接班人。你真要用西剑流的未来去换一个变数?还有,为什么要去中原?现在的你,还记得当初寻找禁术是为了什么吗?” 声声追问,是希望唤回眼前人早已迷失的心,但桐山守只是沉默,无言表现自己不可动摇的决心,以及如往常一般,要他相助到底的无声请求。

 

等不到那人的回心转意,柳生鬼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磨殆尽,如果拉不回桐山守,至少这一次,他不愿再相帮。坚决表明拒绝的立场,他丢下一句“必要之时定会阻止”便欲离去,冷不防听到桐山守落下一道命令。

 

“死门柳生鬼哭不服从上级指令,违反西剑流纪律,即日起关入天牢。几时醒悟,几时放出。”

 

不可置信的回头,却只见到桐山守别开的侧脸。心间震惊,柳生鬼哭任由听命前来的忍者押下,直到出大殿,方如梦初醒般从喉间挤出一阵嗬嗬的笑声。

 

 

自刚被剿灭的风间一族回转,宫本总司欲前往灵唤大殿谏言祭司,正与面无表情被带走的柳生鬼哭打了照面。押送的忍者对宫本总司行礼,他唤了声“柳生大人”,柳生看了他一眼,欲言,却只是沉默。一旁忍者口中,他得知义父命令。

 

宫本总司不动声色地看他们走向天牢方向,脑中猜测缘由,忽然想起前夜祭司桐山守研究禁术的场景,两者极有可能关联,他眉头一皱,向天牢走去。

 

屏退天牢看守,宫本总司直入主题,他知晓柳生鬼哭也不赞同义父的好些行径,便不遮掩,出口便是询问桐山守最新的计划。柳生鬼哭神情严肃,宫本心知一定和侵略中原有关,却没成想烧到了自己和伊织身上。

 

“宫本,计划的关键在你。”

 

宫本总司有一瞬间想过自尽,但他不了解入灵禁术,一具尸体是否比活人更易被掌控?不,不能留下任何机会。他无所谓生死,但不能让伊织牺牲,更不能成为复活炎魔、屠戮中原的帮凶。何况萧莫声还在中原,于情于理他都无法坐视中原未来可能的沦陷。

 

“柳生大人,总司明白,请您保重。若有可能……还请您多劝劝义父。”

 

心里有了决意,宫本总司向柳生鬼哭作别,肃着一张脸向外走去,然后在天牢入口与被押入的少年擦肩而过。那是——

 

风间家的少主。

 

好像是叫风间烈。是方才胜利后,西剑流的众忍屠戮东剑道村民时,被实在看不下去的宫本留住性命的少年。

 

宫本总司心念电转,回身喊住了押送的下忍:“慢,祭司大人要见他,把人交给我吧。”

 

忍者不疑有他,行礼让宫本将人带走。

 

直到出了西剑流结界,宫本总司才慢下脚步,扬手为风间烈除去手脚束缚。铁链断裂声让风间烈因伤重而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忍着满身的伤疲抬头,他认出这是带头灭了风间一族的人,西剑流最强的天王宫本总司,也是……救了他的人。

 

浑身剧痛,风间烈仍不屈地瞪着眼,看向宫本总司,虚弱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警觉:“喂,你要带我去哪?”

 

宫本总司不答,回首看了西剑流最后一眼。离开的决定下得仓促,但他回想中原归来后的心思转变,却是早就有了苗头。

 

祭司是西剑流众人的信仰,若时间充裕,或许他能说服义父,或退而求之,改变伊织、泪和信的想法。但现在没有时间了,他只能选择最有效的方式。如果他一人的离开,能阻止义父的脚步,即使背上叛徒的罪名,他也在所不惜。

 

远处忽来人影攒动,是月牙泪的部队归来。没有时间用来耽搁了,他抄起风间烈,向港口的方向掠去。猎猎风声中,风间烈听到了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中原。”


********


想着这节快快走波剧情回中原的,结果字数又太多惹,所以干脆分节叭,下节这两天就来( ̄▽ ̄)~*我也想念小莫声了


能用最简洁的文字说好故事一直是我的目标,希望虚铃莫声写完,驾驭语言的水平也提高!然后每节字数越写越少(bushi

每天都要开心吖

看完黑白发现决战的画质真的好感人呜呜呜~熏和鬼哭又是一对虐恋呐,可惜每个人都背负着不同的命运,情义终难全。

看完黑白发现决战的画质真的好感人呜呜呜~熏和鬼哭又是一对虐恋呐,可惜每个人都背负着不同的命运,情义终难全。

杏花君

【柳生鬼哭×桐山守】守护

鬼哭视角,敬赚我眼泪的一对bg


这一天,父亲指着一个黄毛小子跟我说,这就是我一生要守护的主人——桐山守。而后他便和他朋友离开了,留我和那黄毛小子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叫,桐山守。”

他说话非常小声,观他模样,应该是个害羞怕生的小鬼。

我拍拍他的肩,向他行了个并不算标准的武士礼,他当即就后退了一步。

父亲一直说我站无站相,没有礼数,平白丢人现眼,我已经做好了被人嫌弃的准备。

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把我扶了起来。

“我不是你的主人。”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我觉得我完了,我回去要被我父亲打死了。在被打死之前我觉得我还能拯救下,可在我还没把要命的毒誓发出口,他就打断了我。...

鬼哭视角,敬赚我眼泪的一对bg


这一天,父亲指着一个黄毛小子跟我说,这就是我一生要守护的主人——桐山守。而后他便和他朋友离开了,留我和那黄毛小子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叫,桐山守。”

他说话非常小声,观他模样,应该是个害羞怕生的小鬼。

我拍拍他的肩,向他行了个并不算标准的武士礼,他当即就后退了一步。

父亲一直说我站无站相,没有礼数,平白丢人现眼,我已经做好了被人嫌弃的准备。

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把我扶了起来。

“我不是你的主人。”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我觉得我完了,我回去要被我父亲打死了。在被打死之前我觉得我还能拯救下,可在我还没把要命的毒誓发出口,他就打断了我。

“我能做你的朋友吗?”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身边没有朋友,父亲大人他不允许……”

此刻的我突然福至心灵,做了一个我今生最明智,也是唯一正确的决定——“那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朋友。”

他点点头,眼睛很亮。

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承认这个胆小畏事,又有些娘们兮兮的黄毛小子为主人,但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玩伴,至少比那些傻兮兮只知道欺负人的白痴小子好多了。

桐山一脉背负着壮大西剑流的责任,可随着桐山一脉逐渐凋零,现在这万千责任全部压在了我主人头上。可他根本不适合习武,他身子骨太弱了,他甚至比我年纪还小些,我觉得那些大人简直是疯了。

今天是他第一千三百八十一次被他的父亲揍板子。

我摸了摸怀里的伤药,觉得我可能又得去药店老板那里打一个月工。好像最近去药店打工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样不行,我是主人的暗卫,怎么可能一直在外面到处跑?

我觉得,我得找个机会和主人谈谈。唔,给主人上药或许是个不错的由头,父亲向人谏言也是用的这一招。

等桐山大人离开之后,我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他抱着自己,在小声地哭,我仿佛已经预见了他接下来会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一类的屁话。

“我想去一个地方。”他发现我之后,把自己抱的更紧了。他没看我,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好似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就能逃避一切。

其实他真的想走,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就会带他离开东瀛。去哪里都好,天大地大,总有容身的地方。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上药吧,处理完伤口,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自己来,你先下去吧。”他飞速抢过我手上的药,而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嗫喏道,“对不起鬼哭,我不是……”

“桐山大人这次下手很重,你后背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我叹了口气,直接把这龟缩的小子提起来摁在了软塌上。主人性子多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自己上药怕不是要直接等到伤口溃烂。

我可不信他的手能自己够到自己的后背。

“柳生鬼哭!”他龇着牙朝我低吼。

“诶?我在。”

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次,我已经习惯了。“我先去打盆水,再拿点干净的纱布过来,你别乱走。”

“……”

我摸了把主人乱糟糟的头发,便去准备东西了,唔,可能还得再带把梳子。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但总算肯让步地点了点头。他的眼里有太多东西,而彼时的我尚未看懂。

路上遇到了桐山大人,观他来的方向,我怕他又把主人暴打一顿,于是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等我将东西带回,他已经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茶,完全看不出之前受气包的模样。他的肩头上打了个夸张至极的蝴蝶结,看这包扎手法……

“熏来过了?”

“嗯。”他顿了顿,邀我坐下,“伤药就放这里吧,待会儿还用得到。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一个地方。”

假借上药和主人谈心的计划已经落空,我瞥了眼手边的梳子,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主人?”

“怎么?”

“仪容也是身为少主总重要的一环呢。”

“……”他再一次让步了。

我一直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毕竟逃离这个词并不光彩,主人有他自己的骄傲和坚持,但……我不希望看到他成为家族的工具。

做自己真的那么难么?

恍惚间听到了这句,却不是出自自己,而是……主人?

我未来得及回应,却见他回头很认真地问我,“如果我只是一个,嗯……你看,身为桐山一脉的独子,我有壮大西剑流的责任,我能带领我的部下,我能一呼百应,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只是一个女子,又当如何?”

“不如何,我所效忠的,一直都是桐山守。”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何意义,反正于我都没什么影响。

“你会甘愿受制于一个女人?”他倒是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明明是他起的话头。

算了,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桐山守是你,也只有你。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主人。”

我替主人冠起了发,也许是受他的话影响,主人看上去确实是比一般男子清俊的多。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主人或许……若为女子也不错。



苏方有木
看金光萌的第一对bg_(:з」...

看金光萌的第一对bg_(:з」∠)_

看金光萌的第一对bg_(:з」∠)_

墨鹿鹿
第一次畫布袋戲啊....還要在...

第一次畫布袋戲啊....還要在練習,別噴我,我努力了

第一次畫布袋戲啊....還要在練習,別噴我,我努力了

先天赐再超火

直到某天放弃我为止

“我想做女人。”

就算是讨伐东剑道的那天,桐山守依旧对柳生鬼哭这么说。再往前,五十年前,在他容颜仍旧完好、没有被禁术反噬的那些日子,他曾被祭典女子穿着的碎花浴衣所吸引,央柳生鬼哭求一件过来。

“不可能的,”柳生鬼哭走在他的前方,为他拂开熙熙攘攘的人群,“那女子,穿着的是山田家买来的布匹。山田已经没再卖了,你不知道么?”

“那就去抢——过来。”桐山守咧开嘴,他长得好看,花火啪嗒地上升爆开时,那些光点映着他亮晶晶的眼角。“换她件本流主的外套,你赌她欢不欢喜?你赌她要不要换?”

柳生鬼哭轻笑一声,为他退下镶红边的羽织。男子的和服在他身上略显宽大,桐山守慢慢地在后头走着,眼睛盯着那身缀满菖蒲花...

“我想做女人。”

就算是讨伐东剑道的那天,桐山守依旧对柳生鬼哭这么说。再往前,五十年前,在他容颜仍旧完好、没有被禁术反噬的那些日子,他曾被祭典女子穿着的碎花浴衣所吸引,央柳生鬼哭求一件过来。

“不可能的,”柳生鬼哭走在他的前方,为他拂开熙熙攘攘的人群,“那女子,穿着的是山田家买来的布匹。山田已经没再卖了,你不知道么?”

“那就去抢——过来。”桐山守咧开嘴,他长得好看,花火啪嗒地上升爆开时,那些光点映着他亮晶晶的眼角。“换她件本流主的外套,你赌她欢不欢喜?你赌她要不要换?”

柳生鬼哭轻笑一声,为他退下镶红边的羽织。男子的和服在他身上略显宽大,桐山守慢慢地在后头走着,眼睛盯着那身缀满菖蒲花儿的淡蓝布料,他问柳生鬼哭:“你不准备去换吗?”

柳生鬼哭拉起他的手。

“换成我的如何?”

桐山看着他单调的、青灰色的和服。他再一次咧开嘴角。“我不要。”他这么说道。

 

 

桐山守亲自去抢了那身菖蒲花。面对瑟缩的一干女眷,他扔下贵重的和服、金币铜钱以及粮食。“这些东西胜过任何一件俗人家的——”他半作嫌弃地弹弹菖蒲花们,“——浴衣。鬼哭,你看,昨晚我赌她高兴,你瞧她高不高兴?”

“小守,”鬼哭说道。“不要欺负普通百姓。”

桐山守却说:“如果是东剑道的人,连着这件浴衣,我会一同送他们上西天,鬼哭。这才叫欺负。”

 

 

桐山守不同以往。小时候他至少会哭,到了中年他变得乖张、跋扈,不断指引着西剑流横刀扩张,仿佛要把那一点男人的特性挥洒到极致。

“鬼哭,”他经常这么说,“再过几年,也许是十几年,待我压制不住反噬的禁术的时候,我就要变样子了。”

“你说,在反噬的那天,我对他们说——「其实,我是女人」。你瞧,有趣不有趣?”

他见鬼哭默不作声,又凑近一点。

“比得那抢拾金子的百姓小妹如何?”

鬼哭笑了。他将桐山守散开的衣襟整理好,那里平平整整,露出半边锁骨。“你最美。”他说道。

“「你」是哪一个你?”

“没有哪一个你,男人、女人,那都是最美。”

桐山沉默了一阵子,待柳生细看的时候,他仍保持着上扬的嘴角。他问:“包括「之后」的我?”

“包括「之后」的你。”

 

“……他说什么,竟然说什么。包括「之后」的我。桐山薰,你信吗?”

镜子里的人儿默不作声。桐山守抬手遮挡住自己的喉结,捏着嗓子重复道:“你敢信吗?”

「桐山熏」眼神澄澈地望着他。桐山守低着头沉默了一时,将一直压在箱底、有些皱皱巴巴的菖蒲花儿翻腾出来,待悉心地为自己穿上,他又拿出淡蓝色的缎带为自己梳头。

打算套上浴衣腰带的时候,他翻遍了房间都没有找到这件物品。缎带和浴衣均男女通用,而华丽的腰结是女性的特权。浴衣下平平整整的身材从未突起过,他的房间里也没有红花染成的唇液。他看着一尘不染、素面朝天的自己,三十年后第一次重新哭出声来。


先天赐再超火

「桐山」


——吉所遗留下来的,是儿子,是吾西剑流的继承者


——别骗我了,你一定恨死我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西剑流,为了了结这些痛苦。

「桐山」


——吉所遗留下来的,是儿子,是吾西剑流的继承者


——别骗我了,你一定恨死我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西剑流,为了了结这些痛苦。

Aliem

【金光/祭司中心】她曾有夢。

『他們最後一刻仍是保住了什麼。』   


  桐山守已許久未作夢。


夢隨著人生長而開始曲折。時間將筆直的道路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最後會乾脆地成為曲折凶險的路途。人造有著鞋靴踏足險途,但夢裡,她只能看見自己的腳,沒有任何防護的出現在視界內。


沒有任何東西掩護,而前方是滿地的琉璃。碎的。


她罕見的低嘯起來。

手被拉起。寬厚、溫熱以及擁有五指,粗略判斷對方是人類男性為之常態,而靈喚大殿通常只會有三人;鬼夜丸、赤羽信之介和柳生鬼哭到來。思及至此她幾乎有些驕傲地想笑,但要勾起現在幾乎已然僵死的神經,只會嚇到人,而內心這份寬慰就是笑話一則。

她從...

『他們最後一刻仍是保住了什麼。』   


  桐山守已許久未作夢。


夢隨著人生長而開始曲折。時間將筆直的道路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最後會乾脆地成為曲折凶險的路途。人造有著鞋靴踏足險途,但夢裡,她只能看見自己的腳,沒有任何防護的出現在視界內。


沒有任何東西掩護,而前方是滿地的琉璃。碎的。


她罕見的低嘯起來。


手被拉起。寬厚、溫熱以及擁有五指,粗略判斷對方是人類男性為之常態,而靈喚大殿通常只會有三人;鬼夜丸、赤羽信之介和柳生鬼哭到來。思及至此她幾乎有些驕傲地想笑,但要勾起現在幾乎已然僵死的神經,只會嚇到人,而內心這份寬慰就是笑話一則。

她從某天就沒有笑過了,牽起她手的人並無開口,所以不會是赤羽和鬼夜丸。

「睡吧。」我知道妳會做夢。

於是她再次閉上眼睛。然後走過那片琉璃,步伐未止過。




白锦御

【桐山守】镜中影

她是那样喜爱这个孩子。
樱粉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还有那样灵动的目光。
她是她的珍宝。
她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她教她如何画眼描眉,如何款步轻移,如何仪态万方。
她传她术法,她授她武艺,她告诉她如何掌握人心,如何统御下属。

美丽、端庄,却又强大、威严,她钟爱的徒儿,应当是这样的。
有朝一日,她会看着她以最优雅的姿态,走上那个至高的顶点,以最温柔的语气,向整个东瀛发号施令——那是埋葬于百年之前的自己转世而来,借了她的躯体,以最真实的模样,握紧属于她的一切。

铜镜中,她的徒儿已然长成,樱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发髻,娥眉淡扫,樱唇一点,眼中闪动的火花被层层华美的绸缎包裹,熄灭成一汪春水,虽缓步轻声,却无人不...

她是那样喜爱这个孩子。
樱粉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还有那样灵动的目光。
她是她的珍宝。
她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她教她如何画眼描眉,如何款步轻移,如何仪态万方。
她传她术法,她授她武艺,她告诉她如何掌握人心,如何统御下属。

美丽、端庄,却又强大、威严,她钟爱的徒儿,应当是这样的。
有朝一日,她会看着她以最优雅的姿态,走上那个至高的顶点,以最温柔的语气,向整个东瀛发号施令——那是埋葬于百年之前的自己转世而来,借了她的躯体,以最真实的模样,握紧属于她的一切。

铜镜中,她的徒儿已然长成,樱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发髻,娥眉淡扫,樱唇一点,眼中闪动的火花被层层华美的绸缎包裹,熄灭成一汪春水,虽缓步轻声,却无人不从……
她欣慰地看着,一时恍惚,镜中的人影飘忽起来,慢慢与另一个人影重合——消失在百年之前的自己,再度归来。
她如此欢喜,可镜中的人分明面带哀愁,眼中的春水粼粼闪动,化成一滴泪,滑落脸颊。
“为什么?”她问镜中人。
“为什么?”镜中人问她。
“这样不好吗?”她继续问。
镜中人垂眸,原本重合的人影渐渐分成两个,她在笑,她在哭——笑的人淡去,只留下一张带泪痕的脸。

“她正在承受你所受过的苦。”鬼哭的声音传来。

幻影破碎,镜中,映出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笑談光

桐山守  祭祀的话没有之前两个多呢。。。而且还在虐狗。。。最近把柳生大人的也发上来好了。。

桐山守  祭祀的话没有之前两个多呢。。。而且还在虐狗。。。最近把柳生大人的也发上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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