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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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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

如龙 桐锦 今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我

     清水桐锦激情码字


     那天,锦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就要开枪做个了结,“锦!!!!!”我疯了一样的喊他,奇迹般的,他要扣下扳机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被我的呼喊吓了一跳,又像是从我嘴里听了他的名字回到了从前,就这样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不会失去他的机会,他的罪我会陪他一起赎,只要他在就好。

     之后我们接受了伊达警官的盘问,暂时被放走了。我带着遥,也带着锦离...

     清水桐锦激情码字

     

     那天,锦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就要开枪做个了结,“锦!!!!!”我疯了一样的喊他,奇迹般的,他要扣下扳机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被我的呼喊吓了一跳,又像是从我嘴里听了他的名字回到了从前,就这样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不会失去他的机会,他的罪我会陪他一起赎,只要他在就好。

     之后我们接受了伊达警官的盘问,暂时被放走了。我带着遥,也带着锦离开了神室町。

     我们去了冲绳开了一间叫牵牛花的福利院。冲绳是个很好的地方,温暖舒适,早晨起来看着大海和天空好像心里的阴霾一瞬间就都被海浪带到了远方。

     我说想去冲绳开一家福利院的时候,锦的表情反应真是极品,“福利院?我们两个极道毕业开间要照顾好多小孩子的福利院这个想法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是真的的真的要采访你一下啊桐生一马先生!”,我知道他不是在反对,所以这个问题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是想到锦好像恢复开朗了不少这件事心里有些高兴,由美的葬礼刚刚办完的时候,锦可以说是一蹶不振,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始终不能放着遥不管,还有差一点就失去了的锦。

     人确实挺自私,跟已经逝去无力回天的人比起来,我想珍惜活下来的人。

“  福利院不是挺好的嘛,反正我们两个大男人也要照顾遥,遥自己跟着我们俩的话说不定更加不方便,而且这样还能帮到更多小孩子,让家里热闹一点不是挺好的嘛~”,锦听我说完好像也顺着我的话想了一下,可能是想到了以后我们照顾孩子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吧,他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挺不错的,不过以后就不能晚上出去玩了啊~还真有点舍不得喔~~”,我并没搭茬只是也跟着笑了出来,我知道他心情好了就开始胡说八道了,不过我也想象了为了孩子们束手束脚的锦,真的挺好笑的。虽然还没开始,但我心里已经弥漫出了一片温馨,多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我是,锦肯定也是,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变好。不过我们两个人仿佛从来没有改变,锦又把头发放了下来,其实我觉得这样才适合锦,不要有束缚,自由自在的,和我一起自由自在。

     晚饭的时候我们俩郑重的和遥商量了福利院的事,遥腼腆的笑着赞成,遥虽然和我熟悉的会偶尔打趣我,但她还有些不熟悉现在这个妹妹头会对她很好会对她笑还会对她不知所措的锦山,两个人现在都有所保留的样子很可爱,不过她也知道,锦是我的亲人,以后锦也会是她的亲人。

     牵牛花这个名字也是遥再三思考决定的,因为牵牛花每天早早就绽放,傍晚就收起花瓣,第二天不论晴雨还是会早早的就绽放,遥说她喜欢这种不会被打破的幸福,希望以后和大叔一起生活的日子都这样安稳祥和。我看了一眼锦,看他皱着眉头,我猜他肯定是想到了从前。 

     我回过头笑着跟遥说:“我们也这么希望,那名字就这么定了。”

     探讨完名字的事,天已经擦黑了,我们三个手忙脚乱的张罗晚饭的事,没想到最靠谱的还是遥,最后我只能在一边切菜看着遥不要受伤,锦的工作就是盛饭是刷碗,不过我会帮忙擦干的。

     晚上回到房间我睡不着觉,只能瞪着天花板,我忽然想起白天起名字时锦皱的眉头,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锦,白天的时候你是想起从前了吗。”“嗯......是啊..”,意想不到的回音,原来他也醒着,“听着由美的女儿说以后都想要安稳幸福,不自觉的就想起了没有你的那10年,我得到了许多,失去的更多,一直想要一直期盼的,却是一直没有得到过...”,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抓紧了锦的手说“以后的好多年,都不会没有我了。”,我好像听见了锦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他会继续说话,但仔细听到的只有无边沉默,在我以为锦已经睡了的时候,我听见他轻轻说:“现在想要的都得到了。”,我感觉到我的手也被紧紧回握着。

     晚安,明天见,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一起看海。


其实想写的很多,这篇有可能想起来个梗就继续写桐锦的幸福生活,其他cp也有很多想写,就是暂时没思路了....你们觉得还可以的话,大概可能八成差不多一定会有的




不知道不知道

【桐真】Agony - 第五章

<沮喪>

他死了。

恩...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真島吾朗,關東地區廣域指定暴力團東城會現役幹部,直系真島組組長,被證實死亡。這個消息是在新聞中宣布出來的,被刊登在各大媒體新聞報紙上,甚至是廣播中也被提及;而在這重磅消息在外頭爆炸滿天飛的同時,真島一直坐在他的房間裡緩慢安靜地復原身體。

真島花了近乎五天的時間在跟大吾和冴島爭論他的提案,因為他們只剩下兩種方法可以處理這項難題:讓他死,或者還是讓他'死'。真島從他的主治醫生與護士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傷勢有多麼嚴重,能撐過危險期的希望渺茫,甚至一度糟糕到他們曾告訴大吾跟冴島隨時做好心裡準備。

然後他就在昏迷中突然醒了過來,雖...


<沮喪>



他死了。



恩...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真島吾朗,關東地區廣域指定暴力團東城會現役幹部,直系真島組組長,被證實死亡。這個消息是在新聞中宣布出來的,被刊登在各大媒體新聞報紙上,甚至是廣播中也被提及;而在這重磅消息在外頭爆炸滿天飛的同時,真島一直坐在他的房間裡緩慢安靜地復原身體。

真島花了近乎五天的時間在跟大吾和冴島爭論他的提案,因為他們只剩下兩種方法可以處理這項難題:讓他死,或者還是讓他'死'。真島從他的主治醫生與護士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傷勢有多麼嚴重,能撐過危險期的希望渺茫,甚至一度糟糕到他們曾告訴大吾跟冴島隨時做好心裡準備。

然後他就在昏迷中突然醒了過來,雖然仍沒有意識,或者更準確來說不是甦醒,而只是轉過身朝著冴島身上劇烈的嘔吐,接著他的情況就奇蹟似的逐漸穩定下來了。真島一直知道自己有個叛逆的靈魂,說的簡單難聽點,他就是個賤人。

總而言之,他身上所堆積起來的傷害相當驚人。腦震盪、手臂骨折、肋骨斷裂、碎裂的骨頭刺傷器官造成的內臟出血、被撞擊而左小腿骨裂。而巖見捅進他腹部的金屬片刺破了腸子,差點就要感染成腹膜炎。他在住院的前四天都處於在發燒感染的昏迷狀態,持續不斷的與死神拔河;直到現在真島完全恢復意識之後,已經經過長達十天的時間都在爭論不休與試圖弄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辦當中度過。


堂島大吾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冴島則是氣炸了。他怒火中燒但沉默地站在大吾的身旁,拳頭緊握表情難看,聆聽大吾交代著真島的'死亡'內容。他們所擬出來的官方版本為真島違反了協議並銷聲匿跡,而東城會本部下達命令大範圍搜索組長的行蹤,最終在得知巖見的死亡後,才使冴島尋找到廣島那邊去。終於找到真島組組長時他已經處於非常危急瀕死的狀態,最後在被送回東京的途中,因傷口的併發症狀與嚴重內出血而急救不治,死亡。

好不容易談妥後迎來的是更多的爭辯。大吾只想讓知情人士侷限在他自己、冴島、與相關的醫護人員就好,畢竟假死這件事非常棘手;但是真島爭論著希望再讓一個人知曉,雖然他很明白越多人知情的話,曝光的風險會越高,但真島需要讓那個人知道,因為這對他來說太重要了。真島警告大吾,即使他不允許,西田那個傢伙也一定會違抗命令直到找到真相為止,那樣反而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幾個小時前,西田的臉上佈滿著淚水一邊啜泣的進到房間。在看見他的親父滿身纏繞繃帶倒臥在病床的景象後,他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真島能確定要不是他的傷勢看起來那麼嚴重,那小子只差沒有直接撲倒在他身上。就在西田趴跪在他床邊失聲痛哭、真島尷尬笨拙地安撫輕拍著他的後背的同時,眾人一致達成協議。

他們花了點時間說服解釋,最終才使西田接受了強加在他頭上的新職位。真島相信他的能力可以幫助到大吾,他有責任感也很有商業頭腦;況且有冴島守護在大吾的身邊,他不需要更多的打手。西田將會更多地擔當顧問的角色,幫助安排各種條約和談判。至少在這方面真島可是手把手調教過西田,那小子唯一不擅長且教不會的就是'要不同意,不然就挨打。'這一招,除此之外他的確是個值得被託付和被信任的男人。


所以他現在獨自一人待在病房裡,這是他'死亡'裡面的其中一個規定,那就是東城會的人員不能被發現,太常出入在同一個地方會引人疑問。這會是真島的最後一天。大吾他們只是假裝來帶走他的私人遺物,當所有人走出那扇門之後,他們將不會再見面。

不過真島甚至還沒決定好要去哪裡,雖然說他並沒有馬上就要離開,他心裡就是打不定主意。


聽到房門被輕敲幾聲,真島抬起頭看見大吾走了進來,他闔上門後開口說道,"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大吾走到真島的床邊,手裡拿著兩個袋子。其中一個袋子裡面是真島之前穿的衣服和個人物品,他將袋子放在床一旁的椅子上。


"無論你要到哪裡安身都不需要擔心,現金卡裡面的金錢絕對足夠你花;還有衣服跟一些必須用品,這些都是西田替你準備好的。"


真島點了點頭,覺得腦子裡彷彿有個鉛塊在滾動般,既沉重又暈眩。


"你必須改變一下外貌。"大吾凝視著真島靜靜地繼續說道,"雖然眼睛的部分實在無能為力,也許換個髮型和穿著可能會有所幫助,總而言之在這方面你要想辦法下點功夫。"


真島伸手觸碰上他左眼的皮膚,在廣島的時候他的眼罩就已經遺失,應該是醫護人員在檢查他頭部是否有受傷時拿下來的。在自己隱藏了一輩子的恥辱汙點完全揭露在眾人面前時,他本該覺得反感不適,但是沒有人刻意去提醒他,他也懶得去在乎了。根據冴島的說法,他的左眼看起來沒有想像中的糟糕,只是真島已經習慣將他掩藏起來罷了。他讓護士用紗布當作臨時的眼罩來戴,不過現在考慮到大吾所說的話,眼罩就跟他身上的般若紋身一樣,是他的識別,真島必須捨棄掉這些屬於他的特徵。


真島將一切想法停留在腦後,他瞥了一眼大吾,看著年輕的會長又開始在他的床邊踱步,真島幾乎能確定他腳下的地板都快要被磨出痕跡。


"停下來。"真島說道。大吾照做了,眼神困惑的看向真島。


"你再怎麼擔心也於事無補,"真島簡單的說道,雙臂交叉在胸前。"你可以走遍整個房間,你可以埋怨或繼續想破腦袋,但是木已成舟,你不可否認事情已成定局無法挽回了,不是嗎?"


"當你決定腦衝殺進巖見的牢房裡把他掐死時,這些智慧都跑哪去了,真島先生?"大吾哼了一聲嘲諷道。


"我他媽的哪會知道我鬼一般的邏輯思考?"真島笑了出來。


六代目會長的嘴角輕微上揚起來,但很快的又變得嚴肅起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能來見你了,真島先生。"


真島當然心裡悉知這一點,不需要被提醒,他將會非常、非常的孤獨。他心不在焉的拔起指尖的繃帶,"我知道。"


他終於承認道,這項認知讓他的脊椎像觸電般的發麻。自從他被嶋野放逐到蒼天堀,以'老百姓'的身分留在佐川的照顧之下,感覺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那漂亮充滿霓虹燈又金碧輝煌的城市是他的監獄。焦慮就像是許多的長腿小蜘蛛密密麻麻的爬上他的頭頂,讓他不舒服的全身起雞皮疙瘩。真島的身體抖了抖,他保持著臉上的冷靜和淡漠,畢竟這是他給自己挖的坑,現在他不得不坐進去。


"冴島還在嗎?"他聽見自己聲音裡頭的微小希望。無論他的兄弟有多麼憤怒,真島都能確定冴島不會像他一樣自私的不告而別。在大吾點頭之後,他感到心裡頭鬆了一口氣。


大吾留下冴島一人在房間裡頭,給他們兩人私下談話的時間,他跟冴島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病房。冴島將注意力轉向真島時,眼神中帶著謹慎的態度望著男人,真島不確定被自己的兄弟用這種方式打量該做何感想,但是話說回來,大塊頭在監獄裡待的日子比出來的時間都還要長,實在不怪他防衛心重。他忍不住咬起了大拇指的繃帶。


"我應該直接去坐牢嗎?"真島喃喃自語道,"會被判刑多久?五年還是十年?"一想到他出獄後將會年入花甲,他輕輕地笑了一聲,"變成老頭子一枚。"


"你要是被關進廣島的監獄那可精彩了。"冴島伸手抓住真島的手腕,將他的手從嘴邊拉開。"別咬了,又不是像以前一樣還是小孩子。"


真島不滿的鼓起腮幫子,他總得幹點什麼消除緩解這些緊張的能量不是嗎?心裡雖然埋怨,但他仍是聽話地按照冴島的要求做了。


"這很....."真島將手放在膝蓋上,嘆了口氣,他皺起眉頭,試圖找到正確的詞彙。"我猜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當老百姓。"


"你已經當過一次了,嚴格來說應該是兩次。"


真島厭惡的發出作嘔的聲音。"我那三年的時間根本就是精神折磨,"他呻吟道,"一群混帳無時無刻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根本睡不著,媽的!我甚至連張床都沒有。而且就算是成立建設公司的那段時間,也跟現在即將要發生的相差十萬八千里,真該死。"


冴島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搔了搔頭頂,眉頭深鎖。真島告訴過他當自己身陷囹圄的時候,他在外頭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冴島很清楚真島並沒有全盤供出,而且也並不打算說出。只是真島能看見他兄弟臉上的挫敗感,憤恨和焦慮交錯縱橫,當他們提起那段往事的時候,或是偶爾看向他的左眼時,冴島總是會露出短暫悲傷和內疚的神情。


"那不是你的錯,別再擺出這副表情了。"真島無奈地瞪著冴島埋怨道。


自從兩人最初談開所有問題以後已經過去了好多年,當真島說他並不怪罪冴島,和任何發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件事時,很顯然他的兄弟並沒有完全相信他。"我只是被柴田陷害罷了。"


"然後再被嶋野懲罰折磨一整年。"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這個了?好嗎...?"真島發出低鳴聲並尷尬的輕輕前後搖擺著身體,他的小小懇求讓冴島露出驚訝的神情,實在有點好笑。"失去左眼的事我從不責怪你,我更不會將之後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怪罪到你身上。"


冴島站著不動,僵硬的望著他,就好像他的腦袋正在慢慢處理所有信息。真島從未告訴他自己眼睛被戳瞎後的事情,他只輕描淡寫的說自己一年後才被放出來。說實在的他根本都不想提醒自己那一年遭遇了些什麼。他彷彿將這些恥辱理所當然的背上肩膀,認分的接受他應得的命運,只不過是將這些痛苦深埋在心中,直到總有一天他不得不去面對時再說。


"這麼久的時間我一直認為你背叛了我,"冴島終於開口說道,他認真地凝視著真島。"雖然我不願意相信,但仍是感到被離棄、被辜負,我責怪你讓我陷入困境。而當我們瞭解到這一切只是個布局,一個為我設下的局,我才發現是我牽連了你...從此之後我再也不覺得自己被出賣,反倒更像是我以某種方式將你拖累,是我害了你。"


"喔!我們明明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討論這愚蠢的話題,拜託不要現在這樣對我。"真島苦笑著說道,他現在心裡根本無法承受,更別說是在他的最後一天還要應付這種情感潰堤,他辦不到。


"即便我們有多想要互相指責對方,但打從一開始這就不是我們的錯,不是嗎?別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了,好嗎?"


他們兩個必須停下這種要互相贖罪的心理,不得不停止這場因內疚而想補償彼此的笨遊戲,這種不正常心態與關係絕對會拖垮他們兩人。冴島仍然表示懷疑,但是在這一刻,堅定的接受或是拒絕真島的觀點,都將成為他們之間往後餘生的答案,已經沒有路可以回頭了。


冴島走靠近真島床邊,他溫暖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真島的臉頰,拇指拂過他左眼的皮膚,表情依舊複雜。真島只是靜靜地回望著他的兄弟,他知道需要給冴島點時間去接受。


"我知道了。"冴島終於說道,他的回答讓真島鬆了口氣。


"答應我不會在胡思亂想了?"


"我保證。"


---


當大吾返回到房間內時,真島與冴島兩人正埋頭研究著地圖,他們的手指在不同的位置上。當他一走進門真島就對他露出燦爛的微笑,並向他招招手。"老闆~快來幫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吧!"


大吾嘆了口氣並站到冴島寬闊的肩膀一旁加入了他們的討論。


"所以,"真島舉起手指數著。"沖繩、廣島、大阪、東京、北海道都不行。"


"為什麼北海道不行?雖然札幌位於它的南邊,但你永遠可以再往北上去,不是嗎?"


"不行啦!"真島做了個鬼臉。"那裡的多數城市都太大了,甚至連海灣附近得城鎮都非常多人。之前去札幌的時候小小參觀了一下,雖然大部分的時間我都被人尾隨。"


現在北海道哪個地方不是國家公園,要不是自然生態景觀就是城市景觀,旅遊業發達,港口城市也是人口密度集中,不然就是離札幌太近實在太過危險,"但是南部會比北部更糟。"大吾說道。


"那中間呢?"冴島的手指在地圖上滑動。


真島俯身研究著,他的視線穿梭在地圖上點綴的各個城市,並同時在心裡謹慎的計算到東京的距離。"唉...真是麻煩!也許我應該直接搬到澳大利亞去,跟袋鼠打拳擊說不定很有趣。"


大吾差點被口水嗆到,他咳了咳出聲。


"那還不如去美國算了,感覺比較適合你。"冴島吐槽道。


喉嚨又哽住一聲。


兩人同時轉過頭看向面紅耳赤的大吾。"你還好嗎,六代目?"真島歪著頭問道。


大吾再次清了清嗓子,摀住了嘴努力掩飾住笑意。"我很好...就只是"大吾忍不住笑了出來,"很難想像真島先生說英文的樣子。"


"喂!可別小看我啊!老子年輕的時候經營夜總會可沒少講過英文好嗎?"


"不是啦...我只是在腦中試著想像,但唯一能想起來的只有桐生先生的Like a Butterfly。"


他們三人之間突然迎來一陣詭異的寂靜,大吾一副意識到說錯話的模樣,與冴島兩人神色緊張的觀察著真島,彷彿這番無心的話已經不小心觸及到真島的底線似。真島只是愣了一下,便輕鬆地笑了起來,這才讓兩人放心下來。


---



真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平常心,將一切簡單化。不能再跟大吾和冴島愉快的談天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能再因為一些愚蠢的事情大發脾氣失去理智,不能再直接痛扁無禮的傢伙。當他舉起手跟他們道別,看著那扇房門在他們身後被關起時,現實終於在他的腦中沉澱下來,所有一切塵埃落定。


他們離開了。


真島沉默地凝視著門口,一會才將視線轉移到大吾留給他的袋子。真島將裡頭的東西一一翻出檢視,西田替他準備了新的衣服、鞋子,裝在牛皮紙袋內的現金、皮夾,最後是一個白色盒子。真島小心的將它從底部抽了出來,狐疑地拆開盒子。


裡頭放著一台手機。


他胸口感到些微的不舒服,胃裡彷彿翻騰起來,但真島仍然將手機從包裝盒中取出。他點開了屏幕,顯然西田都已經替他設定好,雖然心裡早就知道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的點開了通訊錄。


果不其然是一片空白。


真島將身體微微向前傾,他的手肘支撐在膝蓋上,心不在焉的瀏覽起手機的設置,新手機意味著新功能,反正他也嫌得沒事做。他看似百般無聊的前後搖晃起身體,希望節奏緩慢的動作能平撫下他憂慮的心情。真島隨意的點開了手機的圖案資料庫,顯示出來的畫面使他瞪大眼睛,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何時咬住大拇指,驚訝的從嘴邊滑落下來。


滿屏幕的照片。


有整個神室町和其周圍的照片、他與下屬們輕鬆暢快聊天的映像、其中一張是他跟冴島在東城會總部的後花園拍下的,還有一張是他正在盡情的主持晚宴,但身旁的大吾一臉受夠了幾乎要往真島後腦杓巴下去的模樣。剛成立建設公司時的照片、還有真島組剛搬進神室町Hills時的照片、在千禧塔時的辦公室照片、甚至在更久以前辦公室還坐落在西公園前都有。簡直是他在東城會的生活點滴與紀錄,這裡面有他滿滿的回憶,真島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西田一直都站在自己身邊。

當他的手指往下滑至另一個資料夾時,真島的笑容瞬間僵住,那幾個影像看起來已經有點年代了,是從相片掃描轉成電子檔的。畫面裡的他滿臉嘻笑愉快的看向桐生,開著口似乎在說什麼荒唐搞笑的故事之類,桐生回望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兩人並肩走在粉紅大街上。下一個,是他們兩人站在千禧塔附近一起抽著菸。再往下,是他們倆背對著鏡頭站在賽之河原辦公室的景觀魚缸前。再下一張是他的辦公室還在千禧塔時,桐生倒在沙發椅上睡著,真島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整張臉朝著他懷裡縮進去;桐生的一隻手扶著真島頭頂,自己的頭向後仰著,睡到嘴巴張開彷彿隔著屏幕都能聽見他的打呼聲。下一個則是張自拍照,那是他們在大阪Four Shine的時候,真島站在桐生的前頭,他故意伸出舌頭用錯位的方式拍出舔上桐生臉頰的照片,桐生正在翻白眼,但他的嘴角微笑著。


還有更多...但他不能。


他不行。


真島閉上眼睛,他的額頭抵在手機的邊緣,握得太緊的手輕微發抖著,連呼吸都在顫抖。他依稀記得西田曾在幾年前告訴過他,說他有桐生跟他的照片。雖然有些真島早就看過,但是裡頭有太多其他的.....真島感到窒息。


他到底走錯了哪一步?從什麼時候開始全部失控的?他彷彿不顧一切的衝進名為桐生一馬的陷阱之中,落入到這種情感的漩渦。真島也可以很不要臉的將所有責任歸咎於桐生,但是他已經死了,不管多少的詛咒或是懇求都無法將男人帶回到他身邊。

他困難的喘息著,並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


真島多麼希望自己就這麼死在廣島,他們不應該救活他。那將會解決非常多的問題,大吾不必為此勞煩、冴島將會從對他的愧疚與自責當中解放,而且......也許他就能去見桐生了。

遺憾就像刺骨的寒冷竄進他的身體之中,他後悔沒有和桐生一起留下更多屬於兩人的回憶。他明明可以多造訪幾次沖繩,騰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在他身邊。總是相隔多年才見面的他們,就像是擲向池塘打水漂的兩塊石子,只有在他們的漣漪互相碰撞時才相見彼此。真島願意付出一切換取更多的時間。


他緩慢的睜開眼,苦澀的笑了出來。



齐次

【如龙】【桐&真】支线任务:豆丁真岛趴趴走

“喂~前面的桐生老弟!”

陌生、稚气的声音,桐生一马回过头,身后站着一个小孩儿。

“嘻嘻,怎么样,吓到你了吧!”

对方得意洋洋。


那孩子留着柔顺的短发,左眼戴着眼罩,身上套着不知道从哪里穿来的明黄色西装外套,间杂有像是蛇皮的纹理。

此刻,那孩子盯着东城会四代目,举起一把短刀,忽地直刺过来。

连刀法和气势也与那人有三分相似。

“桐生老弟,接招吧!”

桐生一马闪身,在那孩子的手腕处轻轻敲击,就轻易夺过了那把小刀。

是一把木刀,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紫色的火焰花纹。

不等他出言询问,那孩子立刻转换攻势,只可惜小孩儿出拳速度慢,桐生几乎一伸手就抓住了对方手臂,令这小孩儿失去行动能力了...

“喂~前面的桐生老弟!”

陌生、稚气的声音,桐生一马回过头,身后站着一个小孩儿。

“嘻嘻,怎么样,吓到你了吧!”

对方得意洋洋。


那孩子留着柔顺的短发,左眼戴着眼罩,身上套着不知道从哪里穿来的明黄色西装外套,间杂有像是蛇皮的纹理。

此刻,那孩子盯着东城会四代目,举起一把短刀,忽地直刺过来。

连刀法和气势也与那人有三分相似。

“桐生老弟,接招吧!”

桐生一马闪身,在那孩子的手腕处轻轻敲击,就轻易夺过了那把小刀。

是一把木刀,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紫色的火焰花纹。

不等他出言询问,那孩子立刻转换攻势,只可惜小孩儿出拳速度慢,桐生几乎一伸手就抓住了对方手臂,令这小孩儿失去行动能力了。

桐生上下打量对方,迟疑了。那西装外套上的蛇皮纹理其实是黑色的猫爪印,而状似眼罩的装饰只是一块黑布。

他掂了掂那把木刀,犹豫地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那孩子一歪头,“我就是——嶋野的狂犬、东城会真岛组组长,真岛吾朗!”

只不过,那气咻咻的眼神,与其说是凶恶,倒更像遥养过的那只幼犬。

桐生陷入迷茫。


“哟!桐生老弟~”

又是那个稚嫩的声音,桐生头也不回就知道突袭者一定是前几天碰到的怪小孩。

这次的木刀刺得更快了,只可惜仍旧惜败于传说中的堂岛之龙。

“嘻,桐生老弟还是这么警惕啊。”

听着真岛的招牌笑声被稚嫩的声音学到了七成相像,桐生更迷茫了。


当桐生第三次碰到扮成僵尸的豆丁真岛时,已经能够习以为常地一把抄起对方了。

“玩够了么?带你去洗脸。”

小孩儿似乎被脸上伪装血液的番茄酱呛到了,一路上咳嗽个不停,桐生不得不顺路又稍带了一瓶汽水。

洗漱整洁后,小孩儿又恢复了精神,翘着脚坐在瑟蕾娜落满灰尘的沙发上,用小木刀敲打着沙发,兴致勃勃邀战:“来啊,桐生老弟,我们继续来战——咳咳咳咳咳……”随即淹没在扑面而来的灰尘堆里。

桐生苦笑,把抹花脸的小孩儿再次摁去洗漱。


“桐~生~老~弟~”

小小的身影趴在抓娃娃机旁,眼巴巴看着作为奖品的玩偶。“我们一起玩吧!这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

“大哥……不对,你喜欢抓娃娃?”可从来没听说过。

小孩儿皱起眉,“不管怎么说,我都会打败你!”

“打败……?”

“有人说,你抓娃娃的速度无人能敌,不过我才不信!”

桐生一愣,隐约记得自己曾经的确帮助过某位路人抓满一整个系列的娃娃。

“所以,我要挑战你!”小孩儿指了指机器最深处的玩偶,“比一比谁先抓到它!”

这可不是轻易能够决出胜负的对决,直到日落时分,摇摇欲坠的钩爪也没能捕获猎物。

小孩儿闷闷不乐,失望地转身离开。

“喂。”桐生忍不住叫住了对方,“大哥……你也要去吃饭么?”


汉堡店内,小孩儿捧着汉堡,吃得脸上都沾满面包屑。

“还想加点一份桐生老弟~”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我就记得大哥……嗯,很喜欢这家店。”

小孩儿抬起头看他,“嘻,桐生老弟~外带一份~”

“……喂。”


次日,桐生收到了西田的短信。

标题是“紧急求助”。

“桐生叔父,我已经有很久都联系不上老大了。最近有传言说,老大被UFO变成了小孩子?!叔父如果听到消息,请务必通知我!!”


自从收到西田的短信后,桐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豆丁真岛了。他一边因为无法弄清事情原委而苦恼着,一边又觉得隐隐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大哥在UFO里住得好不好。


直到有一天,他刚走出常去的药局,就被直冲过来的小孩儿拦下了。

“桐生老弟……啊,不,大叔,你来给我爸爸解释一下!!”

小豆丁没来得及套上伪装,脸颊也红扑扑的,应该是一路跑到了这里。桐生一愣,被小孩儿牵着来到一幢大楼前。

大楼门口贴着真岛组的标志。

桐生呆住了。

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壮硕男人冲出门外,吓得小孩儿直往桐生身后躲。

“呜呜,我没撒谎!就是这个大叔一直在陪我玩假扮真岛组长和桐生先生的游戏!

“组里的叔叔们都愿意不陪我扮真岛组长,我、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玩……”

这一番话,壮硕男人或许听了进去,也或许没有。他只顾着面对桐生低头行礼:“四代目。”

桐生点头。

旁边的小孩儿呆住了,手握着小木刀瑟瑟发抖:“大叔、大叔就是……桐生先生?”

桐生苦笑,点头。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外悠悠然又走进了一个人。


“哟。桐生老弟大驾光临真岛组,怎么也没人通知我啊?”


“那孩子是我的养子,小时候被老大救过一次,还受了组里不少关照,一直都很仰慕真岛老大。”

“组员的小孩……大都畏惧老大的威严,这孩子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朋友们接受、了解到老大的另一面吧。”

“总而言之,实在给老大和叔父添麻烦了。”

那若众说完,深深地又鞠了一躬。

桐生摸摸小豆丁的头,真岛则在一旁把玩着小孩儿的木刀。

小豆丁望向真岛,在接触到对方目光时却受到惊吓似地连忙转过头。

忽然拽住了桐生的袖子,语气恶狠狠:“桐生先生可以拜托你帮我要到真岛组长的签名吗万分感谢您!”

“呵。”

看着小豆丁说完立刻把脸埋在手心,像是再也没办法在偶像面前说出第二句完整的话,桐生含笑望向真岛:“可以么,真岛大哥?”

对方手起笔落,潇洒的签字落在了木刀上。


次日,桐生收到了另一份礼物。

那是他和小豆丁消磨了一下午时间也没能抓到的小玩偶,玩偶背后缝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真岛组徽标。


“所以说,大哥直接把它交给那孩子就行了,为什么要特意转交给我?”

“那当然是因为——”

是熟悉的,真岛吾朗的笑声。

“神室町抓娃娃最强的男人,只能有一个。”


多吃肉
我流泪了,我又开始搞小男孩了,...

我流泪了,我又开始搞小男孩了,画的还稀巴烂

我流泪了,我又开始搞小男孩了,画的还稀巴烂

齐次

【如龙】【桐真无差】纸笔交谈的公关小姐

真岛吾朗觉得,自己饰演的角色从来都完美无缺。


====


公关俱乐部卡座内,二人相顾无言。


不过这也早在前·夜之帝王的预料之中,要知道,优秀的公关小姐会将冷场化作武器,以此进一步完善自己的背景故事,令顾客产生好感。

所以真岛不动声色,任由面前客人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低头抿了口酒。


……啊,桐生老弟的品味依旧糟糕


真岛今天的扮相,是诚邀演艺界专业人士共同参谋的成果。

妆容柔化了脸部的棱角分明,穿着不显露身材的浴衣,眼罩遮掩在假面下,一切完美无缺。

至少他的客人,桐生一马,目前仍旧安静地喝着酒,似乎很为他的设定而买账。

他也只需要这一个人来买...

真岛吾朗觉得,自己饰演的角色从来都完美无缺。


====


公关俱乐部卡座内,二人相顾无言。


不过这也早在前·夜之帝王的预料之中,要知道,优秀的公关小姐会将冷场化作武器,以此进一步完善自己的背景故事,令顾客产生好感。

所以真岛不动声色,任由面前客人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低头抿了口酒。


……啊,桐生老弟的品味依旧糟糕


真岛今天的扮相,是诚邀演艺界专业人士共同参谋的成果。

妆容柔化了脸部的棱角分明,穿着不显露身材的浴衣,眼罩遮掩在假面下,一切完美无缺。

至少他的客人,桐生一马,目前仍旧安静地喝着酒,似乎很为他的设定而买账。

他也只需要这一个人来买账。


他的手边放着画板与笔,这是作为“言语障碍的女人”与客人交谈的唯一方式:「桐生先生,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你已经请我喝酒,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桐生环顾四周,“况且,还刚好凑巧赶上了这个浴衣主题活动。”

的确,全场其余的女孩子,也都穿戴面具与浴衣,俱乐部的座位早就坐到满席,各桌谈得格外火热,他们二人坐在角落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桐生先生,从未参加过Shine的主题活动么?」

桐生摇摇头,“其实我不常来这里。”

「那么,今天就由我来为桐生先生……带来难以忘却的一晚。」

——以及,难以忘怀的一战!

真岛心中这样想着,忍不住跃跃欲试,露出可疑的微笑。


一切的最初,还要从本周的真岛组例行的集会说起。

会议上,迟到五分钟出现的西田,迫于老大的威压,急中生智,献策说:“我认为,截至目前,老大最成功的一次激怒桐生叔父,肯定是出演Shine的公关小姐的那一回。”

在场人员想起那位“吾朗美”,默默表示认同。

“但是!”西田话锋一转,“那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错误!”

话音未落,立刻挨了真岛抛出的文件夹重击:“少废话,快说。”

“错误就出在——老大扮得完全不像寻常的女人。

“如果说,在公关俱乐部邀请的女生,直到出场时才暴露自己身为男人的身份,这时对方内心受到的打击肯定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因此,老大只需要扮演一个像样的女人,在吸引桐生叔父迷上您以后,立刻揭露身份,叔父肯定会震怒,再与您痛快地一决高下!”

真岛想了又想,竟然真的陷入沉思。



神室町街头从不缺乏寻隙挑衅者,桐生一马一度觉得,比起隔三差五来找由头的真岛大哥,倒是这些人给他提供了更多切磋的便利。

不同的是,今天这位受害者显得过于安静了。

那人身着浴衣,束起的长发凌乱不堪,容貌被假面遮掩了多半,唇角的妆容也被抹花了。桐生想,她或许在附近公关俱乐部工作,上班途中偶遇流氓。询问了几句,对方却始终没有回答。

桐生一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你不能说话?”

对方点头。掏出一支手机,飞快打字递给他:「实在多谢你啦。喝酒么?我请你。」

桐生一愣,跟着对方走过几个拐角,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公关俱乐部Shine。对方熟门熟路走入后台,大概是这里的员工。

而今天的Shine也与平时的气氛不太一样。女孩子换上了浴衣与面具,甚至连酒皿与冰桶也换了特色,一名侍者走到他身边,笑眯眯介绍:“今天是本店的浴衣主题活动日喔。请问先生用来登记的姓名是?”

“桐生。”

“桐生先生,是那位小真小姐的客人么?”见桐生没有回答,侍者踟蹰片刻,比划了一个手势:“她只能听……却不会说话。”

“啊,是那女孩邀请我来的。”

侍者引他向座位走去,一边感叹:“别看她的情况特殊,但是一直都很努力呢。”

桐生微微点头,看着高挑的身影从后台闪身而出。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位小真小姐交谈,平日里常提到的话题好像统统不再适用,他只能先攥着菜单点了自己爱喝的酒,希望能化解尴尬。


「桐生先生,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你已经请我喝酒,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在对方埋头写字的时候,桐生忍不住开始打量她。言语障碍从事这个行业会不会很辛苦?这个问题在桐生心中转了转,被他否决了。

而对方自然地递过画板,没有为难他寻找话题。


「桐生先生在神室町工作么?」

“不,不能算是久居,不过工作需要的话,时常会来。”

「那桐生先生,擅长的是哪方面的工作?」

“嗯……从前做过房地产。”

「啊,我还以为会是更加运动风格的工作!毕竟桐生先生身材很好,是很强的男人喔。」

“……很强?”桐生忍不住重复一遍。

对方点头。

“……还真的会有女孩子,把这个作为标准?”

「诶?」

“没什么。从前听到有人说过类似的话,我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的确是贵店吾朗美小姐的名言:女生与男生的相处之道,就是和强者打架。

「那个人,是桐生先生在意的对象么?」

桐生苦笑:“不如说,是强制地被对方所在意了。”

「诶诶?」

“以前因为逞强,所以莫名引起对方的注意……时至今日,也不能在打架时放水,实在是很为难。”

话音未落,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可疑的笑声。


「强制要求别人打架?听起来是个很恶劣的人哎。」

“恶劣么?身边的确是有很多人会这样评价他,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诶?」

“……很难解释。实际上,我已有十年没能回到过神室町了,来到这里以后,也不得不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辗转,而大哥——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个人——是唯独设计为我接风的人。”

虽然接风宴的内容实在不敢恭维。

“但是,旁人评价他时,或许很难顾及到这个人的这一面吧。”

也不知道女孩子会不会喜欢听这样的话题。桐生心想着,却看对方飞快竖起画板。

「虽然不太懂,但是桐生先生……在心里实际上愿意无条件随时陪这个人打架么?」

这句话因为急迫而写得有些潦草。

桐生想了想,还是摇头:“虽然很承情,但是打架这件事……我还是要慎重考虑。”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感受到哪里传来了实质化的失落。


“所以说,老大,计划成功了么?得知真相的桐生叔父是什么反应?”

次日,西田问。

真岛沉吟。“聊得相当开心,还为出场约会留下了联系方式。”

“很好啊……等等!不对啊!老大,重点难道不是暴露身份、使叔父恼怒么?!”

怎么真的变成沉浸式投入角色演出??

还出场约会??

计划完全失败了啊??!

“失败?谁也说不准吧……”真岛摸了摸下巴,笑得很灿烂。


与小真小姐的相处很愉快,对方留下了联系方式,桐生偶尔会收到短信。

内容无非是想去哪儿购物或玩耍,和普通女孩儿一样的喜好,短讯里还会夹杂一些可爱的表情。

桐生不介意赴约,但美中不足的是,出门在外,几乎每次邀约都会碰到兴致勃勃的真岛大哥,而被缠住切磋一番后,再赶到现场,那位小真小姐早就离开了。

偶尔会为他留下一份甜品,或者抓娃娃拿到的文鸟玩偶,从未责备过他的迟到。

……小真小姐,真是个好女人啊!


反观真岛一方,一次的投入带回了成倍增长的收益,自从扮了那一次,收获了许多切磋机会,实力日益增长。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会用小真小姐的口吻,询问对方为什么迟迟不赴约,再宽宏大量原谅对方。


直到有一天,他自己的手机、曾与桐生发过仅有的一两条“工作短信”的这个号码,收到了对方的短信。

内容简明扼要:「听说,大哥非常了解Shine俱乐部里的小真小姐,我想要知道更多和她相关的消息。」

真岛想了想,回复了一个问号。


TBC?



多吃肉

(桐锦)抽烟2

没什么语序,一些碎碎的东西


在经历了某些波折之后,他们终于顺利从粗点心店里买到了一盒香烟,还有打火机。本来还在想要怎么编借口才能骗过粗点心店的老奶奶成功买到香烟,没想到坐在玻璃柜台后的是老奶奶的儿子,在夏日的午后昏昏欲睡地趴在玻璃柜上。桐生只是走过去说了一声“要烟,还有打火机”,他嘟囔了一声就从柜台里摸了两样东西拍在桌子上,连他们两个的脸看都不看一眼又缩了回去。他们两个走在河川旁边的树荫处,锦山彰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头,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买烟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至少会像电影里一样会被拷问呢。”​

“少看点那种电影啦。”​桐生从怀里掏出那盒被捏的皱巴巴的烟,被太阳烤得有些炙热。


桐...

没什么语序,一些碎碎的东西


在经历了某些波折之后,他们终于顺利从粗点心店里买到了一盒香烟,还有打火机。本来还在想要怎么编借口才能骗过粗点心店的老奶奶成功买到香烟,没想到坐在玻璃柜台后的是老奶奶的儿子,在夏日的午后昏昏欲睡地趴在玻璃柜上。桐生只是走过去说了一声“要烟,还有打火机”,他嘟囔了一声就从柜台里摸了两样东西拍在桌子上,连他们两个的脸看都不看一眼又缩了回去。他们两个走在河川旁边的树荫处,锦山彰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头,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买烟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至少会像电影里一样会被拷问呢。”​

“少看点那种电影啦。”​桐生从怀里掏出那盒被捏的皱巴巴的烟,被太阳烤得有些炙热。


桐生回想起那时候​和锦一起蹲在河川边抽烟的样子,即使是在那种地方,烟草的气味也会追随着他们,他喜欢这种被辛辣气味包围的感觉,好像是簇拥着他登上男人的第一步阶梯。在烟雾缭绕中,他更喜欢用余光注视着锦,猜测他被头发挡住的侧脸现在是什么表情。有的时候锦会把垂到眼前的那一搓碎发用手指拢到耳根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桐生总会在那个时候感觉心脏咚地一下,像是八月烟火大会的最后一声烟花,在夜空中爆炸,最后消散开来。

“喂,桐生,我们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起抽烟吗。”

锦掐灭了快要烧到尾的烟头,按在地上碾碎,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这么问?”

“啊…那个,没什么,回去了。”

锦站起身来,没有等桐生而是一个劲的往前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回过头对桐生大声喊着。

“桐生,我决定了!我们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永远!”

桐生快步走到锦的面前,食指拇指圈成圈,对着锦的脑门用力地“啪”地弹了一下。

“这不是多余的话嘛,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不知道不知道

【桐真】Agony - 第四章

<討價還價>


真島站在潔白的沙灘上,一望無際的砂礫在他眼前向右延伸,直到消失在地平線上;而在他的左側是一大片海洋,柔和的浪花沖刷上岸邊,漂浮上來的海水幾乎快要觸碰到他的腳後跟,接著再向後退回去。


詭異,他記得自己沒有去到海灘過。事實上真島非常確定自己人在廣島的中區,也許他已經變成了浸染在某條街上的輪胎血痕。他低頭向下看去,將自己的腳趾頭扎進溫暖的沙子之中。真島的動作停頓下來,他困惑的看向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似乎有人在沙灘上畫了一條細長筆直的線,但他不知道是誰幹的,甚至不瞭解這代表了什麼特殊意義。


他的視線掃向右邊的地平線,試圖尋找是否有任何其他人的蹤跡。...

<討價還價>



真島站在潔白的沙灘上,一望無際的砂礫在他眼前向右延伸,直到消失在地平線上;而在他的左側是一大片海洋,柔和的浪花沖刷上岸邊,漂浮上來的海水幾乎快要觸碰到他的腳後跟,接著再向後退回去。


詭異,他記得自己沒有去到海灘過。事實上真島非常確定自己人在廣島的中區,也許他已經變成了浸染在某條街上的輪胎血痕。他低頭向下看去,將自己的腳趾頭扎進溫暖的沙子之中。真島的動作停頓下來,他困惑的看向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似乎有人在沙灘上畫了一條細長筆直的線,但他不知道是誰幹的,甚至不瞭解這代表了什麼特殊意義。


他的視線掃向右邊的地平線,試圖尋找是否有任何其他人的蹤跡。這難道是他垂死的幻覺?把他放到可以平靜死亡的安詳所在?真島懷疑自己的腦子曾幾何時有這麼善良--


他胸口的心跳彷彿瞬間停滯。當他的眼角餘光瞥見那件紅色的夏威夷襯衫,而他現在就瞪大眼睛盯著那愚蠢襯衫的主人-那個他朝思暮想、跟那件醜不啦嘰的難看襯衫一樣傻的桐生一馬,看著他傻愣愣地凝視著海洋發呆,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就跟笨蛋一樣。



"桐生醬?"他的嗓音如同窒息般沙啞。



這要不是上天賜給他最甜蜜美好的禮物,那就是對他最狠毒的永恆折磨。真島著急地向前邁了一步,卻馬上感覺到踩在腳底下怪異濕冷的觸感,那不像是海水,更加濃厚...而且黏稠。真島皺了皺眉頭,再次低下頭查看。



血。



他站在鮮紅腥臭的血液當中。



"媽的!?"



真島抬了起頭,注意到這一片腥紅似乎就是從沙灘上那條詭異的線中湧出,真島的眉頭深鎖並且發現只有他所站在的這一側被染紅。在另一邊的桐生終於注意到他,他困惑的凝視著真島,擔憂的神情從他臉上閃過。



"尼桑?"



真島想笑,這個世界對他實在太過殘忍。



"看來是我踰越了那條界線,桐生醬。"他傻笑著對桐生喊道。"你始終沒有痛下殺手,對吧?儘管終於有想要豁出去的衝動--"



底下的血液開始逐漸上升,並且在真島腳邊冒泡。



"不過我好像去不到你身邊了...但是沒關係,我不後悔,"如果可以,真島永遠都會義無反顧並且心甘情願地成為桐生的武器。"他們只是點燃了導火線,就在你死去的那一天。"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桐生已經不見蹤影。



真島絕望的仰起頭,笑得悲慟淒涼。周圍的血水已經漲到他的腰身,他痛苦的彎下腰雙手緊緊抓卝住胸口,直接沖擊在他內心最深處的劇痛使他難以忍受的乾咳起來,撕心裂肺,原來這就是他的懲罰。真島無助的閉上眼睛,他的肺就像爆裂開一般痛得讓他無法呼吸,鮮血從他的嘴唇上滑落,疼痛在肋骨上撞擊彈跳。


他試圖睜開眼睛但卻徒勞無功,又或者他已經張開了但四周被黑暗所包圍,真島不確定哪一邊更糟糕;他覺得自己快被胸腔傳來的痛苦給殺死,彷彿有人該死的在他的胸口上跳舞,持續的向下擠壓著他的肺部,並限制了他呼吸的深淺。這難道就是巖見被掐死前的感受?窒息暈眩與劇烈的疼痛?真島甚至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否還活著,他怎麼會感覺這麼暈呢?


也許如果他嘗試移動自己的身--



走開!都離遠點!



那是他自己的叫喊聲嗎?他不確定。突然間他身體上的每一條神經都像被火燒過一樣,刺卝激的熱流貫穿他的體內每一處,真島想尖叫,他渴求著有人可以賞他個痛快,現在就殺了他。突然間他感到身體變得輕盈起來,飄浮與下墜輪替交換著,燃燒在他每塊肌肉當中的痛苦逐漸消散,真島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很舒服...沒有傷痛,沒有過度使用肌肉的疲累痠痛,沒有骨折穿透的鋒利刺痛...什麼都沒有。



輪胎聲吱吱作響。警鈴與喇叭響起。



真島的眼睛猛地睜開。他驚恐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他看見一團顏色混亂的斑點,邊緣混濁模糊不清,並奇怪的快速移動著;他沒有嘗試將眼前的畫面拼湊出來,真島只想爬起身。疲軟的無力感、身體沒有任何一寸聽從他的指令,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讓他恐懼。


他的視線邊緣發紅,後腦杓有種難耐的撓癢感告訴他自己受傷了,但是真島的大腦正處於飛航模式,完全失去判斷的能力。



一聲如雷貫耳的巨響傳至耳邊,黑色的斑點在眼前開始放大,使他的視線變暗。



我在地獄。真島凝視著眼前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逐漸吞噬自己時如此想到。他的世界旋轉著,感到無比噁心暈眩。頃刻間,一束束強烈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他的眼底,還來不及看清楚一切,真島的意識便掉進了漆黑的深淵。



---



真島恢復的第一個知覺只有純粹的痛。這與他打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的那種腫脹痠痛完全不同,他能肯定自己絕對斷了幾根骨頭,還有在他身體裡面隱隱作痛的器官。身體無比的沉重,他感到不知所措。大概是因為骨頭斷裂,所以當他試圖移動身體時,傳到大腦裡疼痛的感覺告訴著他自己還活著。他的腹部插著鐵片然後又被車給輾過竟然還能夠逃過死劫,這簡直不可思議。真島輕微的抬起頭,立即感受到電流般的刺痛橫掃過他的皮膚之下,他吃痛的發出嘶嘶聲。


在他附近傳來些動靜,這使真島的大腦瞬間高度警覺起來。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聽覺上,謹慎等待著,但是除了柔和穩定的呼吸聲以外,他什麼都聽不見了。既然他無法動彈,至少在死前他想要看清楚是誰下的手,這確實是很悲戚的死法,他很想笑,但保持著安靜並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但眼皮卻沉重的像被黏住一般,他甚至能感覺到眼瞼分開時睫毛的互相拉扯。


眼前的景象非常模糊,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糟糕到只能看見混濁模糊的斑點與漩渦,現在他能依稀辨認出周圍的輪廓,他很顯然在某處醫院的樣子。他試圖扭動脖子,但眼角餘光卻閃過一道陰影,真島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氣,但自己的胸膛卻很不給面子的抽卝搐起來,他的呼吸哽在喉嚨間然後難受的咳出聲。真島發出低沉微弱的呻卝吟時,突然間他面前冒出一張臉,俯視著他。



一張不應該出現在廣島的臉。



"這次你終於完全清醒了嗎?"冴島揚起一邊眉毛問道,"你下次要再亂發瘋前先警告我。"



"你他媽的怎麼會在這裡?"喔...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吞下磨砂紙一般嘶啞破碎,他試著清了清喉嚨,但無法改變他聽起來難聽的像狗屎的事實。



"你的小子,西田?他打電話告訴大吾說你要離開幾天,去'呼吸新鮮空氣',說什麼要去沖繩之類的。"真島僵硬的點點頭,看著冴島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神情不滿的樣子。"他本來是相信的,但是他又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和限時包裹。"



喔...真島完全忘了那件事。



"呃...我忘掉我寄出去的那個...辭呈?"真島倔起嘴唇扭扭捏捏的說道。



冴島盯著他半會然後大笑起來。



"你那叫做辭呈?你寫'我要退休了。掰掰,腦殘們。',順便提醒你一下,沒有人是這樣退休的。"



真島想爭辯說這就是他退休的方式,但他還是識相的閉上嘴。再說,他一直認為自己要搞個精采絕倫盛大華麗的謝幕,他整個人潛龍諜影湯姆克蘭西化,任務完成逃離敵方陣營後還能再來個史詩級別的被汽車給撞飛,這還不夠充滿詩意浪漫嗎?至少冴島看起來正在慢慢消化著,當真島盡可能鉅細靡遺的將他這期間到底幹了些什麼,用著好萊塢電影的敘事方式告訴他時,冴島態度不悅的哼了一聲,他的表情帶著輕微的厭惡。



"哦兄弟,我很生氣。"他喃喃道,低垂著眼簾冷冷地凝視著真島。就算他們從少年時代就在一起,真島都從未經歷過兄弟真正的怒火,這使他緊張的想要躲起來。"我只是很慶幸你還活著,所以目前懶得跟你追究,只是現在先放過你而已。"



"那六代目呢?"真島唯唯諾諾的開口。



"哦~他媽的簡直大發雷霆了。"



真是太棒了,真島悶悶不樂地想到。他從來沒辦法將大吾跟大發雷霆這種情緒聯想在一起,除了桐生被指控謀殺了他的父親堂島宗兵以外,他不記得大吾還有震怒過的時刻。真島沉重的嘆了口氣,他的肋骨仍在隱隱作痛。這才叫做大難臨頭,他最不想面對的就是這些,也許會受到嚴重的懲罰,或許是絕緣。不過他正有此意,被開除了反而是幫了他一把忙。



"所以我現在到底在哪裡?"真島抱怨道。



"嗯?喔,回到神室町了。"



真島皺起眉頭盯著冴島,"蛤?怎麼回事?從那裏回來難道不需要一天以上的時間?"



"你當時人在廣島的一間病院裡,大吾用了些關係,前一天才把你運了回來。"他的兄弟聳聳肩說道。



"等等,我昏迷了多久?"



冴島在椅子上晃了晃,他想了一會才回答道。"四天?不對,五天了。"



真島緩慢地眨了眨眼,一臉不敢置信的凝視著他的兄弟,"什麼??"



"他們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勉強把你穩定下來,"冴島解釋道,"手術結束後大吾就試圖說服他們給你轉院,直到前天才終於同意把你送回來東京,現在已經是中午過後了。"冴島俯身將下巴托在手掌中,手肘抵在床墊上,他伸出手揉了揉真島的髮尾,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差點死掉,你知道嗎?"



"我本來就應該死的,為什麼我還沒死?"真島輕蔑地哼了一聲。



"撞飛你的小妞是個急診科護士。"



真島忍無可忍的大笑起來,儘管這麼做非常痛苦,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停止下來。這不只無比的諷刺還極為可悲,當他踏上廣島那塊土地時,他就決定在那個地方結束生命。以為自己會失血過多撐不過去,在垂死之際,然後被車給撞。當下他實際上已經真的死了,但卻被救了回來。看來上天認為對真島的折磨還不夠,他只不過一心想求死,連這麼卑微的請求都不能被允許,真島悲慘的笑著。



"喔,天哪。"真島喘息著,"真他媽的操卝蛋,不是嗎?"



冴島翻了個白眼,接著他突兀地立刻站起身子,微微低下了頭。真島緩慢的轉過頭看見站在病房門口的大吾。六代目的臉從緊張驚恐轉變為安心的表情,真島對他微微一笑,並揮了揮手,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從指尖到手肘全被繃帶給纏繞包紮起來。



"喲,老闆。"



大吾放鬆的表情瞬間溶解,他怒視著眼前的男人,手中拿著真島的鬼炎短刀大步走了進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冴島側身滑過病床,並悄悄地溜出病房。"我有多麼擔心!"真島希望他能朝那沒義氣的兄弟身後扔東西,竟然這麼狠直接留他獨自一人面對暴怒的大吾。"你以為隨便丟個辭呈跟把刀留下就能一走了之嗎?你差點因此喪命你知道嗎!!?"



"我原本就...這麼打算的..."



真島無所適從的低頭看向床單,並用著指尖搔著上頭的絨毛。只是他的自毀計畫偏偏沒有成功。大吾開口本來想反駁些什麼,但他無奈地抿住嘴唇,嘆了口氣捏住鼻樑。



"更錦上添花的是,不久前我剛得知陽銘聯合會新任命的會長在監獄中被謀殺,你不會洽好知道些什麼吧?真島先生?"



"不-不知道,我人在沖繩。"真島眼神開始裝忙並用指頭畫起圓圈。



"還沖繩咧!我聽你在鬼扯!"大吾只差沒氣到撞牆,"你明明被告知不要對陽銘聯合會進行復仇的!他要求的我們不要為他報仇!"



"也許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他!"真島突然咆哮道,他破碎的眼神就像匕卝首般鋒利的刺向大吾。疼痛從身上爆發出來,但滿腔的憤怒彷彿使他毫無知覺。"也許我只是想要自私這麼一次,下定決心要替自己報仇。"



真島的聲音變得嘶啞幾乎哽咽,他低頭縮著肩膀顫抖著。大吾發誓從沒看過真島如此脆弱渺小的模樣,他沮喪的咬緊牙,最終挫敗的轉移開視線,他終於承認道:"我明白。"



大吾的話彷彿就像拳頭般沉重的打擊在他肚子上,真島能感覺自己像洩了氣一般萎靡不振。



"如果沒有收到那張紙條,我絕對會把尾道夷為平地。"大吾繼續說道,他抬起頭將目光再次對上真島,深棕色的眼底隱藏不住深沉的悲傷與哀痛,那是真島從來沒有注意到過的。



他才意識到,對於大吾來說,他等於失去了兩個父親。自己景仰尊敬的人被這麼害死,大吾絕對跟他一樣或甚至有比他更多的理由去毀滅陽銘聯合會。



"陽銘聯合會要求我們給出交代,"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大吾才緩緩說道。"他們想要殺死會長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急著要把你從那間醫院帶走。雖然我們在廣島放出了假消息,但我敢肯定不止一個護士或醫生看到且認出了你的刺青..."



"他們已經完全認定就是你了。"儘管他光卝裸著的上半身幾乎被繃帶給纏住,真島了然於心的點了點頭。



"我會負起全部的責任。"真島聳聳肩說道。



"這次可不一樣。對方不會接受用錢消災或是切指頭,真島先生..."大吾發出惱火的嘆息並用手扶住額頭,"他們要你死。"



"那就殺了我。"年輕的會長發出憤怒與不贊同的呻卝吟,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著真島。"我本來就抱著赴死的心態去到那裡的。"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死的!"大吾忿忿的說道,"而且我拒絕把你交給他們,就只為了防止這場戰爭爆發。"



"那就告訴他們我已經死了。"大吾盯著他的眼神讓真島想爬到床下躲起來,但他堅持了自己的立場,"告訴他們是我幹的,那個被送到廣島的醫院裡急救的確實是我,而我在轉院途中死亡,因為他們的老大把我幹的很慘,故事結束。搞張死亡證明,對你來說應該不會太難對吧?"



"那麼你的-"



"真島組?"真島心裡泛起陣陣苦澀。他真的會非常想念他的孩子們,那畢竟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在極道的世界裡努力打滾奮鬥的證明。



"西田那小子,在我身邊做事好幾年了,他的水平很高,也擅長處理各種業務。況且..."真島望著大吾並露出溫柔的微笑,"大吾,你早就成長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男人,也是個穩重威嚴的會長了,你已經不需要一條看門狗隨時在旁邊呲牙咧嘴的發狂威嚇。我想我已盡到職責,也算完成了跟他的約定。是時候讓這隻老狗擺脫他的苦難了,不是嗎?"



真島的聲音聽起來幾乎像是在懇求。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卻是不爭的事實。在桐生去世以前他就已經是個怪物,但是現在他就只是個被卝逼出病的傢伙,不能夠主動出擊,瘋癲狂躁的一直等待,等待著獵物足夠靠近他也許才能被允許一口咬住。他也累了,真島早就意識到,他默默將目光轉向天花板。



真的,真的很累。



"那你要去到哪裡呢?"大吾輕柔的詢問道。這個問題讓真島快要進入睡眠狀態的大腦再次甦醒過來。



真島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東城會是他的人生,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之下,他想這也將會持續到他逝去的那一刻,也許是被殺,或是直接經歷改朝換代。一直到他離開酒吧的那一晚前,真島都從未想過要了結自己的性命,或真正想到過要離開。



"不知道。"他回應道。



一個地方的名字徘徊在他的大腦深處,話到舌尖卻一時講不出來。真島皺眉,閉上眼睛,並試圖從腦海中挖掘出那段記憶,但他越是努力去想,一切反而變得更加模糊。



"我想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真島看得出來大吾有多麼不喜歡這個提案,他不滿焦慮的晃動著雙腿。但是他們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大吾也清楚的表明他不會將真島交給陽銘聯合會。年輕的會長開始在病房內無言踱步,他的手指插進烏黑的髮絲間,時而深呼吸輕嘆,時而咬著嘴唇。他的雙眼四處張望著期待能在無形中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始終毫無結果。


真島只是安靜地看著年輕人,一股奇怪的安詳與放鬆感籠罩著他。


但是沒有等到任何答案,大吾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懊悔的呻卝吟,便關上門離開了他的房間。


真島緩慢的閉上眼睛,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終於能好好休息。


貴死了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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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攸心

【桐生一马X乡田龙司】(如龙OTE背景)天亮之前

为了开车而开车的报废车……

已经大半年没开车了,而且第一次写如龙题材的车,我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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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lof上发过车,也不懂是不是这样操作,链接如果失效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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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s

【人中之龍_MOD】
感謝L(Ioritree)他提供PS4"維新"模組給我修改。

維新遇到0、極,會發生甚麼。
這次只是單純切換,內有齋藤一先生的果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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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肉
只能画儿童画了(……) 夏天,...

只能画儿童画了(……)

夏天,向日葵田,回向日葵吃饭

只能画儿童画了(……)

夏天,向日葵田,回向日葵吃饭

再见绝望☆黑暗芯片

今天的摸鱼,和肉肉还有三千脑了好久奶牛pa的簧料(?)太爽了。桐生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涩啊可恶。本来都不打算画什么了,还是逃不过桐生()

最后那里还有一个我自认为我画的最好的立华大头()

我不会画画所以都是临摹原图,然后自己改一点,大家随便看看吧。

不过终于搞了桐生喂奶图我自己都开心地不行()

感谢肉肉陪我脑还有三千的技巧素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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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肉

(锦桐)哔哔扣

桐生一马一直对新的电子产品不感冒,说是电子白痴也不为过,锦山彰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的教他怎么发送这些数字,他觉得兄弟真的在这方面很不灵光,原来以为他好歹会对这种时新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现在看来完全——也像个老头一样,穿着老头品味衬衫的桐生皱着眉翻来覆去研究哔哔扣的神态,好像以前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狗歪着头对着手中的球不解的那副表情。

「啊,那个…要不还是算了,以后就我来给你发消息吧,你只要过来就好了。」

「我才不要。」

「这样喔,那、那加油。」

在此之后到底过了多久呢,也许有一个月吧。某天当锦山口袋​里的哔哔扣突然有一天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冒出的数字的时候,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欣慰,好像小狗...

桐生一马一直对新的电子产品不感冒,说是电子白痴也不为过,锦山彰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的教他怎么发送这些数字,他觉得兄弟真的在这方面很不灵光,原来以为他好歹会对这种时新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现在看来完全——也像个老头一样,穿着老头品味衬衫的桐生皱着眉翻来覆去研究哔哔扣的神态,好像以前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狗歪着头对着手中的球不解的那副表情。

「啊,那个…要不还是算了,以后就我来给你发消息吧,你只要过来就好了。」

「我才不要。」

「这样喔,那、那加油。」

在此之后到底过了多久呢,也许有一个月吧。某天当锦山口袋​里的哔哔扣突然有一天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冒出的数字的时候,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欣慰,好像小狗终于学会了握手一样的欣慰。

「桐生,你这家伙终于学会了啊。」​

他笑着把哔哔扣放进口袋里,快步赶去赴约,而且那一天心情都很好​。

多吃肉

总而言之做了一个桐锦的gmv剪辑

虽然有的cg把鼠标给录进去了……
这里!!! 

桐锦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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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锦99!!!!!

不知道不知道

【桐真】Agony - 第三章

前言:


這章有角色死亡,還有點自殺傾向,我真的很怕OOC,所以先強調這都是我自己的詮釋想法與實際角色無關,請不要因此討厭真島大哥喔⋯⋯

可憐的廣瀨一家三人組都沒被我寫出名字來,但是尼桑可不是要去交朋友,所以我就用衣服顏色作為代稱了。老實說除了北野武和小栗旬之助以外,我對整個人龍6的其他新腳色都很...無感。而且從小看藤原龍也電影長大的我,看見處處都是給開司一盒保險套的諷刺,唉.....難受。


<憤怒>


握在手中的金屬棒球棍、平衡的重量、毫無阻撓平順流暢的揮擊動作,幾乎讓人感到神清氣爽舒暢的滿足。當他揮棒時皮革手套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摩擦出吱吱聲響,真島再次擊打出...


前言:


這章有角色死亡,還有點自殺傾向,我真的很怕OOC,所以先強調這都是我自己的詮釋想法與實際角色無關,請不要因此討厭真島大哥喔⋯⋯

可憐的廣瀨一家三人組都沒被我寫出名字來,但是尼桑可不是要去交朋友,所以我就用衣服顏色作為代稱了。老實說除了北野武和小栗旬之助以外,我對整個人龍6的其他新腳色都很...無感。而且從小看藤原龍也電影長大的我,看見處處都是給開司一盒保險套的諷刺,唉.....難受。




<憤怒>



握在手中的金屬棒球棍、平衡的重量、毫無阻撓平順流暢的揮擊動作,幾乎讓人感到神清氣爽舒暢的滿足。當他揮棒時皮革手套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摩擦出吱吱聲響,真島再次擊打出完美的全壘打,清脆悅耳的爆裂聲與震動透過球棍傳到了他的手臂上。


眼前的男人跌倒在地,撕心裂肺般淒厲痛苦的慘叫著,他的雙手摀著臉哀嚎,從指縫間不斷滲出濃稠的鮮血。


他臉上原本凶狠的表情全被瘋癲與愉悅給衝垮,笑容邪惡的可怕;真島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起球棒,在空中甩了甩殘留在上頭的血液,然後才將其滑回肩膀上。他踏出輕盈的步伐如同舞蹈般優雅,恐懼在空氣中蔓延,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動彈。方才攻擊他的三個人身體蜷曲躺在地上痛苦扭動著,發抖地抓著被打斷的手臂、小腿,或是被砸爛的鼻子。


"孩子們~我只是需要些信息罷了,沒必要讓事情變得更加艱難複雜。"真島的聲音低沉誘惑,蜜糖般絲滑柔順調情的語調令人戰慄,"還是你喜歡我再更用力一點?我可以一直玩到你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圍繞在真島四周的一夥人驚恐的臉色發白,但是仍然有一個比其他人勇敢的傢伙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那個大塊頭一身工作服戴著安全帽,是個碼頭工人,很顯然港口與船隻業務是尾道市的重點。


"我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那傢伙對真島大吼道,"帶著你那可笑的小丑服滾出這裡!你可以和其餘的東城會混蛋一起爬回東京!"


站在一旁的人義憤填膺的附和著男人,爆發出贊同的斥吼和對真島與東城會的辱罵。他無言地嘆了口氣,看來真島不得不一個個砸破這些愚蠢的鯨魚腦袋,就當作去除害蟲。


"我明白~我明白..."真島輕巧的呢喃道,他彷彿像個開明的長輩理智的點了點頭,是時候該讓這些年輕人學習什麼是尊重。


"但是你知道的,關於這點我也很困擾..."真島放下球棍將末端輕敲在人行道上,像拄著拐杖一般抵著地面,他露出苦惱的表情說道。"菅井他媽的開槍打死的是一個跟我非常親近的人。"真島短暫的停頓了一會,一隻手穿過敞開的外套抓緊了胸口,"然後那個窩囊的孬種廢物就開槍自盡了。所以很不幸的,唯一剩下來必須為這所有鳥事負責還有給出交代的,便是你們的老大。但是~他已經進了監獄,我只是想知道在哪裡而已。"


"知道了又能怎樣?"碼頭工人大聲喊著,並張開雙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高大恫嚇人,"他在監獄裡,又不是他殺了桐生一馬!"


"你說的對,"真島同意的點了點頭,他左右擺弄把玩著手中的棒球棍說道,"他雖然沒有扣下板機,但卻是策劃這整件騷動的幕後主使者。很可惜就只剩下他還沒被除掉,總不能讓你們老大以為可以開開心心的當作沒事,不是嗎?"


真島慵懶的將頭向一邊傾斜,那個像豺狼般嗜血的笑容爬回到他的臉上。


"我是清掃隊。"


高大的男人二話不說朝著他衝了過來,但是真島只是興趣缺缺的看向他並不悅的倔起嘴。眨眼間,他已經抓穩棒球棍的手柄並向上揮擊,球棍的頂端撞擊在年輕人的下顎,他接著轉過身一腳踢在男人的腹部。男人跪在他面前摀著肚子痛苦呻吟著,真島迅速反手翻過球棒直接將把手的部位插進男人的口中,他能聽見牙齒嗑到金屬的悅耳聲響。接著他又變回了一個更加放鬆的姿勢,將重量壓到棒球棍上,真島的眼中閃爍著極致歡愉的光芒。"我不會再問第二遍。"


"在-在中區!"真島回過頭搜尋聲音傳來的方向,沒有人走向前,聲音的主人藏匿在壅擠的人群中,"他在中區吉島町的監獄,"那個人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開戰……"


聽到這句話時真島嗤之以鼻,忍不住心中的不屑與鄙視,接踵而來的是沸騰滿溢的怒火與怨恨,他仰起頭彷彿失控般的大聲譏諷狂笑著,刺耳的尖銳笑聲從他的喉嚨中撕扯出來,他吐出的溫熱氣息在夜晚涼爽的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煙霧。


"當你們這群智障膽敢動到四代目的孩子時,就該想到戰爭。"真島憤怒的吼道,他的聲音仍在空中徘徊。


真島知道祭汪會才是在狙擊遙的孩子的一方。他被詳細告知了桐生在尋找小肉球的生父過程中所遇到的所有大大小小曲折。但是陽銘聯合會的新繼承人一直是相互爭鬥的四個派系之間真正的隱藏推力,他偷偷摸摸在幕後操縱牽線為了登上大位,重點是他的陰謀詭計還只玩的勉勉強強,只是個毫無格調的齷齪鼠輩。而這些下三濫用著卑鄙的手段逼死了桐生...


真島粗暴的加深推在棒球棍上的重量,越來越緊緻,身下的男人掙扎哭嚎起來。


"當子彈穿越桐生一馬身體的那一刻,你們所有人都已經正式宣布和我開戰!...而他的血就流在這裡--”真島眼神充滿瘋狂扭曲的殺意掃視了周圍,"--死在這操他媽的鳥地方!"


他一腳踹開塞在男人嘴裡的球棒,看著飛濺噴湧在空中的鮮血與牙齒露出欣喜的笑容。沒有人敢再走上前挑戰真島,他們恐懼的讓出一條路,心裡深知若是再阻擋,那個癲狂的男人將會毫不留情地殺掉所有人。


真島壞心眼的笑著,他想大吾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氣得七竅生煙,但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去找輛計程車。他記得原爆和平紀念公園就在中區,確認了地點後真島拿出手機並點開電子郵件。他悠閒地穿梭在街道上,腳步在某個人行道前停止下來,抬起頭一眼望去有一整排看似是沿海邊緣的公寓樓,非常可惜的被拆掉了,不然那裡的視野風景應該會很不錯。


就算眼前的景象再美麗,也不能減少他想點燃整個廣島的怒火。正當真島回過頭要穿越到街道的另一側時,迎面而來又有三個人繞過幾乎差點要撞倒他,真島不得不倉促退後一步。他立即將身體重心放低並握起拳頭,眼神銳利的看著包圍他的三人,隨時準備開始另一場戰鬥。當領頭羊的那個傢伙,身穿一件上面有花紋的藍色襯衫,是個身高平均的男人,當他們擦肩而過不小心碰撞到彼此時,男人的視線瞬間飛向真島。


"他媽的?"那個人踉蹌一下站直身來喃喃到,"你眼瞎了嗎?" 真島揚起的眉毛似乎只是更加惹惱了那個傢伙。"嘿,蠢貨!老子在跟你說話!"


站在他旁邊穿著黃黑色外套的高個子擺出了戰鬥架式,但是他們身後另一個綠色衣服的男人卻臉色開始發白,"頭子,等等!"


穿著藍襯衫的傢伙似乎聽不進去,他已經握緊拳頭舉起雙手準備攻擊。真島面無表情毫無興致地盯著他們,他還有別的地方要去,還有比這鬧劇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他非得要迅速打凹這傢伙的臉才能解決問題,那麼真島不想浪費任何一分一秒。


"我現在可沒心情陪你們玩,除非你們自願當靶給我練習。"真島吐出的口音厚重的聽起來幾乎就像是本地人。


穿黃黑色外套的男子聽聞後退縮了一下,瞥了眼一旁急忙阻擋在真島與他的'頭子'之間的綠衣服男人。


"拜託住手!"大個子趕緊說道,兩隻手抓住藍襯衫的肩膀。"那個男人是真島吾朗!現任東城會六代會長的舍弟頭。況且桐生大哥放水了你都打不贏,你腦袋燒壞了才敢去惹這傢伙!"


桐生。


真島的身體裡頭彷彿被劇烈的翻轉過來,他動作迅速的像蛇一樣攻擊出手,抓住眼前的綠衣男人並將他甩開,然後真島就這麼進入到藍襯衫的個人空間內,他掐住對方的喉嚨將男人推至抵到身後建築物的水泥牆為止,就像準備將他開腸破肚的殺手。真島一拳砸向他的臉旁,男人側過頭一臉驚恐地望著牆壁像蜘蛛網般粉碎的裂縫。


"你好像跟桐生挺熟的是吧?恩?回答我!"真島的身體如同著火般,比熔岩還要炙熱的憤怒沸騰在表面,他嘶吼道。


當男人的回答不夠快時,真島的拳頭已經陷進他的腹部。指關節上的皮膚撕裂開來,但真島忽略了溫熱的血液在緊握的手上慢慢滑落並淤積在手套內的感覺。


"我們...不是-"藍色襯衫的傢伙痛苦乾嘔著,斷斷續續地說道。"-不是敵人,我們是在幫助他的...幫桐生大哥。"


大哥。真島意識到桐生孤身在這戰鬥的期間他一直在監獄裡,桐生不得不依靠其他人來幫助他,仰賴別的夥伴去照顧到他的身後。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真島可以看見他眼神中瀰漫的黑暗與悲慟,那是只有目睹死亡後才會有的神情。


"當時你也在場,"真島慢慢的鬆開對他的束縛。這不是個疑問句,而男人艱難的點點頭。"你看到他了。"


"勇太扶著他,"綠衣服的男人開口說道,"桐生大哥囑咐他好好照顧遙。"


"我嘗試了阻止菅井開槍,我發誓..."


真島漠然的瞥了一眼表情充滿悔恨的男子,他沉默的退開並轉過身跪下撿起自己掉落的背包,沒有理會身後忙亂的腳步聲,真島一言不發的穿越人行道。


"你要去哪裡?"聽起來像是藍衣服的聲音。


"去扭下我們的好朋友巖見的頭顱。"真島惱怒不耐煩地回答道,彷彿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弱智提問。


"但是他在坐牢呀,"那三人停了下來,綠色衣服的大個子說道,"你打算怎麼去到他那裡?"


真島拉開了計程車的後門把手,用眼角餘光瞟向他們,他的臉上逐漸漾起邪媚調皮的笑容。"一般只怕你逃獄,想進去沒人會攔著你。"他滑進後座時咯咯笑了起來,朝他們揮揮手並關上了門。


---


廣島的中區涵蓋了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巷弄街道沐浴在閃爍著的霓虹燈之中與神室町如出一轍。只可惜真島沒有機會平靜的欣賞他周圍的景象、聲音還有氣味,他來到這座城市只有一個目的,隨著計程車開往過河的大橋,經過了一片寬闊的公園,他知道自己距離目標越來越近。狂犬銳利的牙齒已經深深地紮在骨肉之中,不將他撕扯啃咬下來絕不善罷甘休。


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是不管走到哪裡,警察都一樣腐敗,感謝他們的貪婪不然計畫就只能告終了。真島站在大門外等著,輪班的警衛手中帶著一套制服與鑰匙走來。他們迅速的交換手中的物品,真島一把拿過衣物並同時將一大包的現金塞到男人的手中,守衛的臉隱藏在帽子的陰影下,等到真島接過他遞來的鑰匙與識別證後,男子簡單的向他點點頭後便快步離去。真島加快了更衣的速度,他必須趕在換班的另一名警衛過來之前的空檔偷溜進去。


真島只稍微拉開了大門一點距離並側身從縫隙中鑽了進去,當他終於潛入進關放受刑人的牢房區時,裡頭已經完全熄燈,但是仍然有獄警在來回巡邏著。看向那些冰冷的鐵籠子和被鎖在裡頭的人,不久前他自己也該死的淪落到一樣的處境,真島憤恨地想到。不過今天是他的幸運日,因為巖見被關押在重刑犯的單獨牢房。


如同影子一般,真島動作輕巧敏捷的悄悄穿越上層區域。兩名警衛在他頭頂正上方二樓徘迴巡視著,還有一位站在前方的走廊但背對著真島。按照事前準備的那樣,真島早已熟記裡頭的路線,躲避過偵查後他沿著走道往低層走去。從樓梯下到第一層後他必須設法橫穿整個主要區域,真島能感到脊椎發麻般地顫抖,劇烈的心跳與狂飆的腎上腺素使他的視線變得更加狹窄。他甚至完全屏住呼吸,一直到他戴著手套的手指緊握在通往下層監禁室的門把上,才暫時得到喘息。


解開門鎖後他終於進入到下層監獄,即使真島已竭盡全力保持安靜,他的腳步聲仍隱約地迴盪在耳邊。單獨禁閉室對於真島來說充滿了似曾相似的恐怖,提醒了他許多不願再回想起的記憶。他壓抑住腦中試圖浮出水面的醜陋回憶,就算要面對心魔也必須等到他解決巖見之後再說。


他檢查了經過的每一間牢房,似乎都沒有被占用,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但是真島並不相信自己的運氣。過程太過順利簡直是不正常的,反倒讓他更加提高了警戒。但是...當他做完正事以後自己發生了什麼也都無所謂了,那並不重要。倘若他真的被抓到了,那麼就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說吧。


他的腳步停止在最後一間牢房之前。門旁有一塊板子特別寫出來這間牢房內關押的囚犯名字,當真島看見'巖見'兩個字被用凌亂的筆跡劃在板上時,他嘴角興奮的上揚起來。他拿出口袋中的鑰匙,只是將它插進鎖孔之中,然後真島拉開了門上的小窗口。他的指頭輕快地拍打在鐵門上,發出惱人的細小噪音,他仔細看著昏暗的房間裡出現了動靜。


裡頭的男人意外的身材健壯,似乎可以成為神室町新建的那個健身房的看板之類。不過真島還是很不爽那個地方,他們竟然將保齡球館改建成該死的健身房,這仍然讓他很生氣。


撇開這些小事,這傢伙看起來很強壯,想到即將跟他幹起來的前景讓真島興奮不已,真島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不對的,桐生就是被這幾個雜碎給弄死的,而他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將這婊子的喉嚨給咬斷。


"巖見恆雄?"真島開口,懶得去掩飾自己的聲線。反正這傢伙也沒有機會去記住他是誰。


"幹什麼?"男人不悅的回應道,"沒看見我正在睡覺嗎?"


巖見高傲的說話方式讓真島瞇起眼睛,如果他在監獄內還能夠保持著如此大的口氣與威嚴,那就只不過是被關在了欄杆後面,但實際還是掌握著權力,說不定還被默默允許他繼續從內部做生意。這可不是懲罰,反而是個安全的避風港。


不過,再也不是了。


"我們從尾道得到了一個消息。"真島打開拉門走了進去,他看著男人站起身來,握起拳頭揉了揉雙眼。"似乎有人盯上你了。"


"誰?"巖見慢慢地鬆開手抬起頭。


真島微笑起來並猛烈朝他衝了過去,他將男人向後推入牢房內的牆壁。巖見憤怒的拳頭捶打在他的背後,迫使他難受的咕噥出聲,此時他堆積在心中已久的滾燙仇恨殺意終於一併爆發出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所有潛伏的力量都在蠢蠢欲動。當他被巖見拋開時,真島雀躍地想嚎叫出聲,但他緊咬起下唇,至少這一次他絕對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巖見朝他撲了過來,真島輕鬆地閃躲開並接住他揮舞過來的拳頭,他迅速的用手肘擊中巖見的下顎。真島滿意地看著男人被打到向後仰起的頭部,他的眼鏡被擊飛落地上。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真島一個箭步上前往他的腹部灌了一拳並一腳踹向他的胸膛,聽見腳下傳來突兀的清脆碎裂聲,真島瞄了眼底下,發現已被踩碎的眼鏡。


"哎喲...抱歉?"真島嘻笑道。


彷彿接收到汙辱的巖見吐了口水,發出聲怒吼再次攻擊向真島。真島優雅地躲避跟格檔住他的每個攻擊,男人的拳頭迅速且充滿力量,但是讓真島感到非常失望的是他的打擊都只是擦邊球,無趣又無效。跟桐生相比簡直是小蝦米對大鯨魚,不過就是池塘中的一滴水。


"怪不得他會用你的臉拖地板,"真島的手刀再次擊中男人的後頸,看著摔到一旁搖搖晃晃站起身的巖見,真島嘶啞的說道。"你連當他熱身的都不夠格。"


"你他媽的是誰?"巖見的表情從厭煩到困惑再急速轉變為憤怒,他低吼道。


"喔?沒有人來警告你?"真島露出一抹媚笑,他的嗓音低沉而魅惑,彷彿試圖引誘毫無防備的受害者墜入陷阱一樣。"他們叫我狂犬,但我不太喜歡這個稱號。"


真島扯住巖見的衣領踩著他的大腿,動作矯捷地騎上他的肩膀,接著他用雙腿夾住男人的頭部用力的向前翻滾將巖見甩了出去。真島朝倒臥在地上的男人撲了上去,手指準備纏繞上他的頸部。


就在片刻的眨眼之間真島發現自己的錯誤,他從未料想到巖見會藏有武器,尤其當他又被保護舒適的住在安全單人牢房的深處。為此真島嚐到了苦頭,不像刀一樣劃出光滑平整的切面,破碎歪曲的金屬片切得很深,傷口呈現崎嶇的鋸齒狀,肉體被粗糙撕裂的劇痛震動了全身,真島咬著牙流下眼淚。他跨坐在巖見的身上,忍受著皮膚上傳來灼傷般火熱的痛楚,逐漸縮緊手指施加壓力,他將全身的重量從肩膀下降至手掌,身下的男人發狂般的掙扎,雙腿胡亂的踹踢著並試圖扯開真島的手臂;但是獵物已經到手了,他狠狠的掐住巖見的喉嚨。


真島的瞳孔亢奮放大,顫抖在唇邊混濁濕潤的溫熱吐息逐漸加深,他知道自己正在大量失血,情況並不樂觀,但他已不在乎。


"桐生他...從來沒有殺死過任何人,"真島聽見自己沙啞嗚咽的呢喃,他觀看著巖見因缺氧而瞪大的渾圓雙眼,他的整張臉因窒息脹得紫紅,嘴巴像條魚一樣張開又閉合,被掐住的喉部與氣管發出痾痾聲。"但他真應該殺了你。"


無止盡的忿恨湧上心頭,他不斷收緊手中的力量,巖見的掙扎逐漸變得疲乏,越發沉重的擠壓使男人幾乎要昏厥過去。真島咧嘴笑著,看著男人的眼睛因恐懼無助而鼓起並震顫晃動,他早就出賣掉自己的靈魂,已經深陷在黑暗深淵的人不怕被染黑。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弄髒我的手。不是為了他--"真島貼在男人耳邊說道。握在手中跳動的脈搏捶打顫動,節拍混亂。真島更加使勁向下勒緊,感覺到他自己的指關節都在喀喀作響。"也許下了地獄死神甚至會允許我繼續折磨你,直到永遠,聽起來挺不錯,對吧?"


桐生是如何被他給折磨侮辱的,真島多麼希望能加倍奉還,虐殺他們一萬遍都無法平息他的怨氣。


巖見不再掙扎,他的嘴巴完全鬆開、眼球向後翻,看上去就像是恐怖電影裡的鬼,變的紫藍的臉和上吊翻白的眼珠模樣非常嚇人。不過真島仍然沒有鬆開雙手,一直到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後,他才大口用力喘息起來,全身都在劇烈發抖,真島竭力堅持著不讓自己暈倒。


他緩慢的鬆開指頭,僵硬的就像已經卡進對方的血肉裡頭難以拔起似,真島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撬開,看著死掉的男人脖子上怵目驚心發黑的瘀傷。他輕蔑地哼了一聲,伸出手抓住一旁的水槽以便支撐自己站起身來。真島注意到地板上的血跡,他輕聲咒罵並低頭查看起自己的腹部,但是周遭太過昏暗他無法判斷金屬片造成了何種傷勢,若是硬將其拔出來只會造成出血更加惡化。


真島深吸一口氣,從自己肺部發出的嘶嘶聲聽起來不太妙,他必須趕緊離開這裡,他擔心自己可能已經走不遠。


逃生將會變得更加艱難,尤其是他現在又受了傷。真島將巖見的屍體放回床上並用床單蓋住,如果獄警以為他還在睡覺的話,至少還能幫自己拖延到一些時間。將一切恢復回原狀後,真島鎖上門並謹慎地走上階梯。溫熱的暖流不斷流進褲管內,皺起眉頭,他有極大的可能已經沿路留下血跡給守衛追蹤。真島閉上眼,心想如果他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在被擒獲前就因失血過多死亡。


他推開門回到第一層主要牢房區域。將身體斜靠在牆上,視線範圍內沒有任何人,這是個多麼糟糕的監獄。至少他跟大吾之前待過的監獄也有一到兩個獄警在每一層樓巡邏。這些傢伙要麼真的很懶,要不然就是這個地方真的沒什麼另人需要警戒的事情。真島不敢大意,說不定這裡關滿了一堆陽銘聯合會的人。真島輕輕吐了口氣,這次真的感覺到深沉的疼痛,他從牆邊撐起身體,朝著進來時的方向原路緩緩走了回去。當他靠近出口時,視線微微晃動著,他感到些微的暈眩昏沉。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只有死路一條,倒不如快點出去。如果奇蹟發生他沒有被抓到,那麼至少他會死在外頭;就算不幸的被逮到,那他可能也會在那些白癡搞清楚狀況前死去。


雖然腳步顛頗踉蹌,但他仍是設法到達大門前。接下來的逃脫過程只剩下劇烈的疼痛與模糊的印象,當他的大腦終於停止旋轉時,真島已經爬出大門欄杆外,全身布滿汗水與血漬,他躺臥在草地上凝視著夜空。



花費巨大的力氣才坐了起來,真島動作小心地脫下身上的衣服,他的大衣還留在原處。真島將外套抖上肩膀搖晃的站起身。他還活著並且逃了出來。這並不是值得稱讚或開心的事,真島強迫拖著自己的雙腿繼續一步步緩慢移動,這下他完全束手無策了,他只感到疲倦想要躺下休息。如果他真的倖免於難,還必須要去面對大吾跟西田的怒火,真島不由得失聲笑了出來,為什麼他還沒死?



他最終走到大街上,聽到了喇叭聲。就像糟糕又俗套的驚悚片一樣,一切都慢了下來。真島轉過頭凝視著駛向他的汽車,刺眼的白光映入眼簾,緊急剎車輪胎尖銳的摩擦聲划破天際。



他鬆了口氣,閉上眼。




Elias

收入多少?有交往對象不?買房沒?


沒事,只是無聊把圖拿去face app玩,意外玩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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