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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奈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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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773

帥氣、可愛都兼具的兩人~

帥氣、可愛都兼具的兩人~

南桥北杨

白石与桥本(她的夏天ver.)

桥本奈奈未生在北国,再冷的天也冻习惯了,身子骨还挺皮实。

但初到东京上学的时候,她开始怕热。

盛夏时节的出行最让人苦恼,没有空调的地方像桑拿场,暑气蒸出汗来,胸衣黏黏的很不舒服,恼到爱出汗桥本一把剪掉留及腰的长发。

工作以后,仍是短发的桥本在地铁站附近找房子,首要条件就是带空调,虽然电费蹭蹭涨,但对怕热的她来说,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

然而因为工作原因,桥本每日坐在办公桌前,腰椎又出了毛病。

原本元气满满的青葱少女,转眼被大都市磨练成沉默稳重的“病弱”青年。每一天下班时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气力被抽干,半懒得开口说一句话。

樱花盛开又散落的时节,公寓门口的道路会铺满粉色,微风带起的淡淡...

桥本奈奈未生在北国,再冷的天也冻习惯了,身子骨还挺皮实。

但初到东京上学的时候,她开始怕热。

盛夏时节的出行最让人苦恼,没有空调的地方像桑拿场,暑气蒸出汗来,胸衣黏黏的很不舒服,恼到爱出汗桥本一把剪掉留及腰的长发。

工作以后,仍是短发的桥本在地铁站附近找房子,首要条件就是带空调,虽然电费蹭蹭涨,但对怕热的她来说,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

然而因为工作原因,桥本每日坐在办公桌前,腰椎又出了毛病。

原本元气满满的青葱少女,转眼被大都市磨练成沉默稳重的“病弱”青年。每一天下班时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气力被抽干,半懒得开口说一句话。

樱花盛开又散落的时节,公寓门口的道路会铺满粉色,微风带起的淡淡香气,让人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这也是房租猛涨桥本也不搬家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决定性原因,就是桥本的邻居——一个美丽又神秘的女人。

看起来很烂俗的形容,对桥本来说却十分难得。

在她看来,美丽不是以众人审美来判断的外貌特征,而且一眼望去击中心脏的悸动和回想起来心尖发烫的感觉。

总之,她对她的邻居一见钟情了。

然而,除了偶然从房东那里听到的,“另一个新来的租客也是单身女性”这个消息,桥本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两人至今会面不过三次。

一次是某天早上出门扔垃圾的时候,邻居小姐穿着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棉绒绒睡衣,头发上绑着猫耳发带,素面朝天的样子像个宝宝。

她一脸迷糊没睡醒的样子,从此成了桥本心头所好。那一次两人没有交流,眼神交流也没。

第二次才算有了交集。

桥本公司聚餐晚归,看到邻居小姐蹲在自家门口墙角边,头埋在手背上像是睡着了,周身酒味很浓。

应该是认错了门。桥本无法抑制心底强烈的冲动,上前揽住其双肩,半抱半扶站了起来。

身板纤瘦,力气不小。

那是桥本第一次和邻居小姐对视,她含着醉意的眼眸湿漉漉的,眯成平时一半那么大,没有月光的反射却犹如盛满了星子,迷蒙之中透着点点光,挠得桥本心头直痒。

她问:你是谁?这是我家吗?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声音轻飘飘的,语调连绵着,软甜的像一大团棉花糖。

桥本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眼神却很平静,声音低沉却温柔:

“我是住在你隔壁的桥本奈奈未。你喝醉认错了门,我送你回家。”

还好小姐姐仍存有一丝意志,听了她的话,掏出自家钥匙,乖巧地不得了。

「幸好。」

桥本也不知道幸好什么,可能是此刻的邻居小姐褪去一身防备的样子,看起来太容易被哄骗吧。

见过她身着职业装的干练气质,也遇到过 她睡眼朦胧的矜娇萌态,如今又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如此多变,也让桥本的心被名为欣喜的情绪撑得满满。

也甘之如饴。

————

从那夜桥本的悉心照顾后,第二天在自家醒来的邻居小姐也没有因为酒醉断片,除了上门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还热情地加了桥本的联系方式,邀请她之后常她家做客。

两人的发展有些意外地快,起码桥本最初并没有期待有后续,或者说,这么多的交集。


这一季度的小长假到来,桥本也因为季度总结工作的结束松了一口气。假期第一天就想着好好瘫在家里享受空调冰棍和西瓜。

被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响起,是独属于一个人的特别铃声。桥本猛然睁开眼,灵敏翻身抓起手机,眼睛在屏幕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小心地按下接听键。

“白石?”

“不是说了,叫我麻衣吗?奈奈未总是这么固执。”

对面被如此问候,有些不满,柔软音调又带着些娇气。

桥本已经听过很多次邻居小姐的声音,却每一次都会跟着心颤。还有就是哪怕两人已经熟识,也算是朋友关系,桥本还是不自觉地用着敬语。

白石麻衣总是为此感到不爽与无奈,桥本表面上总是温柔,却十分克制冷静。白石不想要那种谁都可以的温文有礼,她想要同桥本再亲近些,最好是独一无二。

其实,她可能不知道「闷骚」是什么。

“...麻衣,什么事?”桥本轻轻说出那个在她心尖不知溜过多少次的名,控制着一如既往的语气。

“听说新街那边有家刨冰很好吃,可是一个人很无趣,奈奈未有没有时间...”

一向做事利落,在公司更是雷厉风行的白石邀请电话对面那个人时,突然感到久违的紧张,问完话还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好。”好在对面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入耳。白石却感到心里甜丝丝的。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见不到她魂不守舍,在她身边心跳雀跃。

那一次醉酒,得那个人温柔照顾一夜,她虽然醉得头晕,意识却有一丝清明。

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卸下防备,轻易让陌生人踏足自己的领域。

白石麻衣自认,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必须在掌控之中。无法预测的事她不敢赌,也不会去涉足。

可是人世间的故事是由种种意外组合的,如果不想超出掌控,那就必须舍弃点什么。

桥本奈奈未是白石麻衣生命里的意外。

落樱缤纷的街道,她远远望见路边驻足的女人。身材颀长,高瘦却不单薄,米白色风衣衣摆被轻轻吹起,露出裁剪有型的西装裤和黑亮的高跟鞋,脚背白玉无瑕。白石麻衣忍不住往上看,那个人正微微抬头望着路对面的樱花树,春光为她侧颜敷上柔光,面容柔和却因为高挺的鼻梁显出几分英气。

也许春光太明媚,也许落花的街道引人入目,又或者是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当晚白石麻衣为心跳动的旋律找了无数个借口,最终也只在梦中念着一句话:

「怪你过分美丽。」

所以这个意外,她要好好珍藏。

————

桥本奈奈未侧过脸看身边的女孩,觉得她今天心情格外明媚,想到刚才对方的草莓刨冰确实挺甜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了笑容。
“奈奈未,我家空调有点毛病,修理公司也放假了。没空调太难受了,能不能去你家借宿一晚上?”

快到公寓时,白石麻衣有些抱歉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桥本奈奈未心里一紧,面上还是故作平静。毕竟白石麻衣虽然来做客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留宿过呀。

“好。”桥本奈奈未不敢多想,看着身边人笑得温柔。

朋友留宿而已,又不是要睡一张床。到时候自己打地铺就好了。

桥本“淡定”地把手搭在兴奋地扑到她怀里的人的肩上,甩掉脑海里源源不断的某些废料,赶紧在心里默默安排。

夏日炎炎,还是一如既往地热,可是这份燥热似乎没那么令人讨厌了。


相比起一头飘柔长发的白石,桥本洗澡要快很多,等白石在自己房间整理完毕过来,桥本已经阖眼躺在了地铺上吹空调。

“奈奈未...”

迷蒙之中感觉有人在耳边轻声唤着自己,那个声音很熟悉,像水滴落在心湖,一层层泛起涟漪。然后不知为何,心底里软了,带着身子也软软地,感觉清风抚过面颊,凉意带上唇角,那感觉在夏夜里舒适了四肢百骸,不想醒来。

桥本是被热醒的,昨晚太困,等白石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是她半夜关了空调吗?

喟叹一声睁开眼,空调还在上下吹个不停,可是身体的一部分就是发着热,像触着什么热源一样。

等一下,热源???

身体知觉终于和脑神经连上了线,桥本睁大了眼睛,感受到自己臂弯环抱着什么,僵硬地低头看向怀里。

入目是看起来软软的发和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子里有节奏地呼出热气,打在她锁骨一阵阵发热。要命的是她一偏头,唇就触在对方额头,在鼻尖萦绕的清香更为浓烈。

这个一条腿跨在桥本腰上,枕在她身上,窝在她怀里的女孩,不是昨晚留宿的白石又会是谁。

桥本一边大脑当机,一边身体僵硬,即使热的浑身不舒服也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搞得尴尬。

可天不遂人愿。正在桥本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怎么办”无限循环质问自己的时候,怀里人脑袋蹭了蹭,要醒来了。

桥本克制不住去看,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慢动作镜头。白石眼睫轻颤,睁开第一下时眼珠转了转就又合住,第二次睁开伴着几下扑闪,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才闪出透亮的光。

桥本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白石。

「她的眼睫毛好长,原来有睫毛怪存在啊。」

「她的眼睛可真迷人。」

「她的皮肤好好。」

「……」这一刻她忘了两人的姿势和处境。

直到怀里人慢慢抬头,那盈盈目光盛满了她的影子,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痴痴的表情。

“我...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怎么我俩就睡了...哎呀不对!是睡一起...也不对!是一起睡...”

桥本奈奈未好像从没这么慌乱过,平时那么温柔知性的人,此刻像是做错事的毛头小子,紧张地话也不会说了。

想到这,白石麻衣不由自主地笑出声了。她笑的一颤一颤的,被她压在身下和她零距离接触的桥本奈奈未也能感受到。油然而生一股挫败感,难得幼稚地鼓起了包子脸。

对于她无声的抗议,白石麻衣觉得新鲜之余,又被这幅至近的萌态戳到了小心脏。无法克制地仰起下巴,一个吻就让包子泄了气。

“是我,是我故意睡在这的。”

柔软好听的嗓音,此刻夹带着吐息,模糊不清有些诱惑人,瞬间染上暧昧的气息。

桥本奈奈未还想问个为什么

“我要和你在一起,奈奈未。”

也没等一句回答,白石麻衣抬起头来,这次几乎整个人都欺在桥本奈奈未身上。

而桥本奈奈未顿时感觉不到夏日的燥热了,她只觉得唇上那抹清凉,让她整个人舒服透了。

就像昨晚,那个夏夜的梦一样。









siller

「娜娜敏,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

「呜哇这件好可爱」

「嗯」

……

「麻衣」

「怎么了?」

「能好好看电视吗,不要再看手机了,对眼睛不好……」

「我不是正在看吗」

「而且不要因为不出家门就一直看着手机网购啊,你已经问了我至少十五次衣服好不好看了,衣服挺多的,最近就不要再买了吧」

「娜娜敏,你看这件好看吗,我想要」(撒娇)

「好看,只要是麻衣穿都好看。想买就买吧,用我的卡也行」


233333老桥再怎么嘴硬大白一撒娇就不行了

果然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夫妻日常最好了


「娜娜敏,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

「呜哇这件好可爱」

「嗯」

……

「麻衣」

「怎么了?」

「能好好看电视吗,不要再看手机了,对眼睛不好……」

「我不是正在看吗」

「而且不要因为不出家门就一直看着手机网购啊,你已经问了我至少十五次衣服好不好看了,衣服挺多的,最近就不要再买了吧」

「娜娜敏,你看这件好看吗,我想要」(撒娇)

「好看,只要是麻衣穿都好看。想买就买吧,用我的卡也行」


233333老桥再怎么嘴硬大白一撒娇就不行了

果然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夫妻日常最好了


斋藤七岁

标题待定

2.

生田停好车准备去找桥本算账,却不料刚进门就看见桥本满脸温柔地跟一位白得发光的漂亮女生说说笑笑。

生田上前压住桥本的头,满脸不忿地说道:“喂!ななみん!你不等我就为了来勾搭漂亮姐姐?”桥本挣脱生田的魔爪,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Erika,别瞎说,这是我高中同学,白石麻衣,现在在这家医院工作。”转而向白石介绍起来:“麻衣,这是我的同事,生田绘梨花。”

生田一脸笑嘻嘻地伸出手,向白石说道:“你好,我是生田绘梨花。白石桑这么漂亮,愿意做我的周六女友吗?”

桥本伸手敲了下生田,“你给我正经点!”转头对白石说道:“麻衣你别介意,这人就轻浮了点,别理她。”白石温柔地笑笑,伸出手与生田握了握...

2.

生田停好车准备去找桥本算账,却不料刚进门就看见桥本满脸温柔地跟一位白得发光的漂亮女生说说笑笑。

生田上前压住桥本的头,满脸不忿地说道:“喂!ななみん!你不等我就为了来勾搭漂亮姐姐?”桥本挣脱生田的魔爪,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Erika,别瞎说,这是我高中同学,白石麻衣,现在在这家医院工作。”转而向白石介绍起来:“麻衣,这是我的同事,生田绘梨花。”

生田一脸笑嘻嘻地伸出手,向白石说道:“你好,我是生田绘梨花。白石桑这么漂亮,愿意做我的周六女友吗?”

桥本伸手敲了下生田,“你给我正经点!”转头对白石说道:“麻衣你别介意,这人就轻浮了点,别理她。”白石温柔地笑笑,伸出手与生田握了握:“你好,我是白石麻衣。生田桑这么可爱,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为什么只是周六女友呢?”生田尴尬地挠挠头,说道:“因为周一是玲香,周二是ななみん……”

“喂!我可没答应你!”桥本急忙打断。

“原来生田桑这么多情啊,那我就不能答应你了哦。专情的比较能俘获我的心。”说完,白石下意识地望了桥本一眼。  

“喂!你们挡住我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三人下意识往过道旁让了让,“白石桑,工作时间可不允许你与朋友叙旧。”声音的主人停在白石面前,抬头对白石说道,“新来了一个病人,まいやん去看看吧,我得去查房了。”

“啊好,我现在就去。”白石匆忙应下,转头对桥本说道:“ななみん,我去工作了,下次再聊。”

“刚好我得去给七濑送粥了,再不去,misa该说我了。”桥本对着白石笑道,“你去忙吧,再见。”

“哟!人家都走没影了,还看!”生田对正朝白石离开方向傻笑的桥本打趣道,“你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嗯,可能吧。”桥本应了一句就朝西野所在病房走去,留下生田一个人在原地震惊着桥本的回答,她没想到桥本就这样爽快地承认了。

“不会吧。桥本铁树迎来春天了?”

推开病房的门,桥本看见刚刚那个语气冷淡的医生正在给七濑量血压。 “血压70至110,正常。今天打完这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明天上午我来给你换药。”

医生直起身,转身对桥本说道:“尽量给病人多吃些清淡的食物,麻醉过后如果疼得厉害,可以给她吃一片曲马多缓释片。”桥本这才看清她胸牌上的名字——“斋藤飞鸟”。桥本这次好好地打量了斋藤一番,黑直的长发些许是因为才直起身的原因有点凌乱,挺拔的鼻梁有种混血的既视感,略带稚气的脸庞给斋藤清冷的气场增添了一丝柔和。

“你好,请让一下。”斋藤一如既往的清冷声线让桥本回过神来。

“啊,不好意思。”桥本朝旁边让开一条通道。真好看啊,桥本心想。

“ななみん怎么这么久才到,なな快要饿死了。”病床上的西野朝着桥本撒娇道。“她呀,看见美女就挪不开步子,跟人家聊了半天的天儿呢!”后进来的生田抱怨道。

“欸?桥本铁树开花了?”西野一脸惊喜的看着桥本。

“没有,别听Erika乱说,就是我高中同学,碰到了聊两句。”

西野满脸不信,“只是普通的同学那你脸红什么?Erika快给我讲讲。”“生田绘梨花!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丢进麦麦的解剖室让你好好研究研究。”桥本满脸笑容的望着生田,但眼中的寒意却让生田打了个寒战。

“好了,说正经的,又碰上案子了?”西野一脸严肃道。

“是啊,这段时间怎么回事,有点不大太平,两个月都五起案子了。”桥本头痛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几起案子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总觉得有什么关联。”

“我也这样觉得,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些问题。我昏迷的时候一直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我努力地想听清的,却又变成了嗡嗡声……”

“喂?什么?好我们马上到!”

生田挂掉电话对桥本说:“misa说解剖结果出来了,在案发现场附近一个垃圾桶内也找到了类似凶器的白色陶瓷制品。麦麦正在做DNA比对确定是否为凶器。”转而对西野说道:“娜酱,我跟ななみん先回去,你好好养伤。”

“好,你们快去。”

斋藤路过的时候,正看见西野将头埋在粥中,自带清冷气质的人本想面无表情地路过,却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惊动了正在与粥搏斗的某人。

西野抬起头,满脸邋遢的样子成功释放了某位斋藤医生抖s的天性,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西野皱着眉不悦地盯着斋藤。

“咳咳,没事,我是来看你点滴打完了没有的。”斋藤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地走进西野。“那个我觉得你需要一面镜子。”不等西野回答,斋藤便拿出镜子放在西野面前。西野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瞬间满脸通红。

斋藤见西野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开始抖s:“哈咳,没事,你,你要纸吗?”西野见斋藤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恼羞成怒道:“喂!有那么好笑吗?还是医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斋藤忍住笑意,给西野递上了纸巾。

给西野量血压的时候,斋藤并没有认真打量西野,只觉得这个女生柔柔弱弱。现在倒是又添了一层印象,生气起来像炸毛的狮子,这样的女生真的是警察吗?想到这,斋藤倒是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西野,想象着她穿制服的样子,嘛,也不是很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可爱?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啊!那个……我想喝水。”西野的声音将斋藤拉了回来。

“哦,那你喝啊。”“你!”西野简直要被斋藤气死了, “我是病人耶!你就不能帮我倒一下吗?”斋藤被西野理直气壮的语气逗得哭笑不得:“拜托,警官,我有名有姓,不叫喂,还有,你求人家办事连敬语都不说,我凭什么给你倒?” 

西野被斋藤呛得哑口无言,良久,用上目线盯着斋藤,说道:“斋藤桑,能不能帮なな倒杯水喝呢?”致命的上目线加上西野特有的撒娇语气让斋藤慌了神,“好,好,我给你倒。”

斋藤强压住砰砰地心跳,故作镇定地给西野倒了杯水,递到西野的面前。“给你。”然而斋藤染上粉红的耳朵出卖了斋藤看似镇定的外表。叫你笑なな,哼!西野心想。

抖s的人坏心眼上来了挡都挡不住,西野压住想笑的嘴角,继续对着斋藤撒娇道:“斋藤桑,なな想喝粥,你喂我好不好?”

完蛋!斋藤心想。但是谁又能拒绝呢?斋藤欲哭无泪,只好端起碗来一口一口地喂西野喝粥。斋藤彻底走神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西野红透的脸庞,也没有发现碗里已经空了,还在一勺一勺地舀着粥往西野嘴里投喂。

“那个,斋藤桑,粥喝完了,我想休息了。”西野红着脸,小声地提醒着斋藤。“啊好,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晚上要是疼的厉害就按这个按钮,会有护士来给你吃止痛药的。”说完,斋藤飞快地离开病房,留下西野一个人红着脸躲在被子里。

“讨厌,她怎么这么好看啊!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某个躲在被子里的人小声地抱怨道,丝毫忘记了她自己脸上还未褪下的温度。


tbc. 




斋藤七岁

标题待定

主七鸟 带白桥


1.

“七濑!回来!”

嘭……

“哝,给你。”卫藤把刚买的冰镇咖啡递给桥本,“ななみん,你别太自责了,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七濑会冲出去。”桥本接过咖啡,挂在指尖良久,开口道:“misa,我早该想到的,七濑这个性子肯定会冲出去救人质,我应该拦住她的。”看着桥本自责的样子,卫藤打开刚才顺道买的啤酒喝了一口,待啤酒清爽的口感完全消失后,开口道:“嘛,医生不是说所幸七濑的伤没有伤及肺部吗,嫌疑人也被击毙了,你就别太自责了。回去睡会儿,乖~”桥本躲开卫藤伸来的手,犹豫道:“可是……”“桥本警部!这是命令!别到时候七濑还没醒,你又倒下了。这案子还没查明白,咱们课就连损两员...

主七鸟 带白桥


1.

“七濑!回来!”

嘭……

“哝,给你。”卫藤把刚买的冰镇咖啡递给桥本,“ななみん,你别太自责了,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七濑会冲出去。”桥本接过咖啡,挂在指尖良久,开口道:“misa,我早该想到的,七濑这个性子肯定会冲出去救人质,我应该拦住她的。”看着桥本自责的样子,卫藤打开刚才顺道买的啤酒喝了一口,待啤酒清爽的口感完全消失后,开口道:“嘛,医生不是说所幸七濑的伤没有伤及肺部吗,嫌疑人也被击毙了,你就别太自责了。回去睡会儿,乖~”桥本躲开卫藤伸来的手,犹豫道:“可是……”“桥本警部!这是命令!别到时候七濑还没醒,你又倒下了。这案子还没查明白,咱们课就连损两员大将,多不划算!快去!”

桥本无奈拗不过卫藤的软磨硬泡,便拿起外套,站起身对卫藤说:“那我去车上睡一会,七濑醒了你记得通知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七濑醒了我第一个通知你!”

桥本躺在驾驶座上,试图放松下来,好好地睡一觉,可刚闭上眼睛,副驾驶上手机就震动起来。

“桥本警部!又发现一起凶杀案,在新宿这边的一间公寓里。”

“好,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桥本挂掉电话,想了想,又给卫藤发了信息让她等西野醒了之后立马通知自己,便赶往案发现场。

“死者滨崎拓真,男,48岁,普通社员,离异独居。报案人是位开锁师傅,今天上午八点左右他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说没带钥匙开不了门请他去一趟,来了后发现房门是开着的,再打电话发现无人接听,他便进门查看,结果发现被害人倒在厕所里,就报了案。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个打电话的人了,老师傅我也派人接回警局做笔录了。”生田将报告递给桥本,“死者角膜高度混浊,指压尸斑能完全褪色,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具体的死亡时间要等解剖结果出来以后才知道。死因为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重度颅损伤。从现场发现的碎片来看,凶器应该是白色的陶瓷制品。”

生田蹲了下来,对着桥本招了招手,“你看,伤口处有一些白色陶瓷碎片。” 桥本戴上手套,蹲下来看了看生田所指的地方。

“按照现场情况来看,当时被害人应该是才上完厕所正准备转身,就遭到了凶手的袭击。”生田指着马桶中还没有冲掉的黄色液体继续说道。桥本站起身,朝着现场环视一圈,又低下头看了看干净的地板,说道:“Erika,有一点很奇怪,从现场痕迹来说,凶手应该是一个很细致的人,现场几乎没有遗留下什么痕迹,报告中也说道除了死者的指纹外并没有提取到其他人的指纹,为什么凶手不将马桶冲干净?”

生田若有所思,抬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对,我怀疑这是凶手是故意为之的,虽然具体原因不清楚……”桥本转身朝客厅走去,沙发上衣物乱布,垃圾桶内却没有一点垃圾,电视柜上的灰尘表明主人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

“ななみん!你快来!”生田在厨房着急地呼喊着桥本,“ななみん你看!橱柜上的水杯摆放的位置。”生田指着两个还未干燥的水杯对桥本说:“这两个明显比其他的摆放整齐,而且杯壁还挂着水滴,杯口接触橱底处还未完全干燥。应该是洗完没多久,与案发时间符合。”

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桥本转身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啤酒跟速冻食品,别无他物。典型的中年独居男人的特点……桥本的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

“喂?misa,七濑醒了?好,我跟Erika马上就来。”桥本转向生田,“七濑醒了,等一下你开车绕个远路,给七濑买点粥。”说罢便安排两个警员去查死者滨崎的人际关系以及案发前行踪。

“喂!凭什么我开车!我在现场取证累死了!”生田不情愿道。

“如果你愿意把命交到我这个二十多个小时没睡过觉的人手里,我不介意我开车。”桥本停下脚步,将车钥匙挂在指尖,一脸玩味的盯着生田。

“啧,我开就我开,说不过你。”生田一把夺过钥匙忿忿地朝桥本的车子走去。

抛下正在停车的生田,桥本径直走进医院,却听见一阵吵闹。兴许又是什么难缠的病人在撒泼耍赖了,桥本心想,正准备提粥前往西野的病房,却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老人家的病情必须要做手术!再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医生正拦住想要离开的病人家属。被拦住的男子恼羞成怒,“你烦不烦!你们医院就这样抢钱呗?就肚子不舒服至于吗?我爸这胃病都多少年了,也没见出什么事啊?还做手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上手术台风险多高?你们这群抢钱的医生就知道抢钱,一点医德都没有!”说罢作势准备用力推女医生,却不料被抓住了手腕。

“看不看病,不看滚,医院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到时候出问题了别来找人家医生!”桥本好歹是警察,手劲本就比一般人大,那男子见挣不脱便骂道:“你谁啊,别他妈的出头当英雄,到这管闲事!”

桥本松开手,轻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管闲事的。”说罢掏出警官证亮到男子面前,“警察,可不就是爱管闲事。”男子见罢便不做声,横了一眼,撞开桥本便离开了。

“谢谢你啊,桥本警官。”女医生笑道,“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没有,来看望我的一个同事,她受伤了。”桥本望着她,不曾察觉地放柔了语气,

“好久不见,麻衣。”

“好久不见,奈奈未。”



to be continued


我鸟这集还没露脸hhh



长安又有雨

「行くあてのない僕たち」

占tag如有打扰在此致歉,人物性格OOC预警,本文背景架空、文笔极其粗劣,不喜慎入。


本文出现CP:白桥/公主花/驹南


(1)


“押三付一,一块钱都不能少。”


戴着光亮金边眼镜的年轻女人斜靠在木质门框上,她对面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背着厚重黑色书包的学生模样的人。那人脚下的帆布鞋前面已经略微有些开了胶,背的书包也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就连腿上的破洞牛仔裤都不像是故意做旧而是真真切切的磨破了口子。


看着面前人久久没有发出声音,年轻女人视线游离着然后挑高了声线:“学生,我看你也不容易,押二付一怎么样?住满半年,押金就退给你,不用等到退...

占tag如有打扰在此致歉,人物性格OOC预警,本文背景架空、文笔极其粗劣,不喜慎入。


本文出现CP:白桥/公主花/驹南


(1)

 

“押三付一,一块钱都不能少。”

 

戴着光亮金边眼镜的年轻女人斜靠在木质门框上,她对面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背着厚重黑色书包的学生模样的人。那人脚下的帆布鞋前面已经略微有些开了胶,背的书包也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就连腿上的破洞牛仔裤都不像是故意做旧而是真真切切的磨破了口子。

 

看着面前人久久没有发出声音,年轻女人视线游离着然后挑高了声线:“学生,我看你也不容易,押二付一怎么样?住满半年,押金就退给你,不用等到退房。”

 

那人把厚重的背包啪的一声丢到脚边,然后蹲下拉开拉链在包里摸索着,最后从里面层层叠叠的衣服和日用品中翻出了一个褪了色的皮质钱包。

 

她皱着眉从钱包里把纸币捻出来然后一张一张的数着,最后把那叠还带着手指温度的钱递到了年轻女人的面前,“差你两张,我找到工作会马上补给你。”

 

年轻女人接过纸币略微捏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一挥手:

 

“进来吧。”

 

--

 

桥本奈奈未今年二十岁整,不自己打工就没有饭吃的日子也已经过了有整整五年了。在父母去世之后,她按家族里长辈的指示来投奔住在东京的亲戚,谁知约定好照顾桥本的亲属却在发现桥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财产可图之后瞬间就翻了脸,面对着对方全家的冷嘲热讽,桥本咬了咬牙开始了独自打工的生活。

 

上个月打工的餐馆因为经济不景气最后还是倒闭了,桥本就这样失去了她唯一稳定的生活来源,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来的房东又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涨价。她狼狈的在一个雨天被扫地出门,可她确实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包里的那些书,那是无论如何要带在身边的,她最珍贵的东西。

 

在电线杆上看到了这里的房子的广告,和其他所有房东一样,押三付一,只是房子地理位置偏僻,去最近的商业区最快也要花上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

 

交通不方便,但租金便宜很多。

 

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有房顶的地方来维持基本的生存需要,桥本辗转搭了最便宜的车前往了这个位置。到达之后比她预期想的要稍微好一些,这是个普通的镇子,看起来民风淳朴的样子。到处也都贴着招纳服务生和整理员的工作单,看了一眼老旧的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

 

提前用公用电话联系过了,是个女房东,听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对方口气谈不上温和也谈不上凶厉。房子里面的租户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两个人,这让桥本放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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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两层和式房子,门口有块不大不小的草坪,院子里种了很多不同颜色的花,最外面的门是经典的老式铁栅栏门,门外的墙壁上结结实实的焊着一个墨绿色的邮箱。

 

跟着房东白石往房子内部走,看她拉开泛黄的纸门,在玄关处从鞋架上随意的翻出了一双棉拖丢到地上示意桥本。

 

“你穿这个吧。”

 

“谢谢。”

 

“一楼这里是用餐的地方,我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各做一次饭,你愿意可以一起吃,”白石甩了甩头发然后又用手拢住,“不额外收钱。”

 

“一楼有五个房间,右手边第一间是我的,如果你有任何事情,就敲门找我。除去一间放杂货的以外,另外三间里面两间都有人住,晚上你就能看见她们了。左边第一间是浴室,最多容纳两个人,但是希望你最好别和别人拼着一起洗。”

 

“二楼上楼以后,右手边第一间就是你的房间,现在二层只有你自己住,没问题吧?”

 

“没有。”

 

“好,那你休息吧,有事情随时找我。”

 

白石转身下楼了,桥本关上房间门,重新看了一圈内部。简单朴素的单人床对着窗,在床边有个简易书桌,上面放着个小台灯,书桌对着的是个单人木头衣柜。桥本把书包靠着床放在地上,然后躺倒在了床上。一上午的奔波已经让她疲惫不堪,连日忧虑落脚之处的困扰现在总算也解决了,好不容易可以稍微缓上那么一口气,她只觉得浑身无力。

 

——

 

“我在杂志上看到生驹你写的采访稿了,很棒。”

 

短短一句的信件不足二十个字,生驹站在门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叹了口气把信叠好收进信封,走进了房子。

 

“回来了?今天好像比平时结束的早一些。”

 

生驹走进厨房,白石正在里面洗碗,生驹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就撸起袖子站到白石身边帮她洗起了碟子。

 

“新来的租客已经住进来了,在二楼,看起来是内向的人,这几天晚上不要再不穿裤子满屋子乱跑了。”

 

“好。”

 

两个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厨房里只有碗碟泡沫碰撞的清脆声音。洗碗池里的碟子最后只剩下一个的时候生驹终于又开了口:

 

“她又写信给我了。”

 

“这里还是不打算回复吗?”

 

“嗯。”

 

“是不是说清楚会好——”

 

“啪!”

 

白石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耳朵里已经听见碟子碎裂的声音,茫然的下意识想伸手去捡拾碎片却被生驹结结实实的按在了椅子上。生驹声音低低的,头发有些凌乱,刘海完全趴在额头上,白石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收拾,太危险了,你坐着就好了。”

 

白石顺从的坐在椅子上,她眼前像是被水淋过又擦不干的玻璃镜片一样雾气朦胧。视觉的弱化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她已经听见杯子碎片割破生驹手指皮肤的声音了,还有那伤口涌出来的血滴掉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轻车熟路的从最上面的橱柜里面取出创口贴和消毒水罐子递给生驹,白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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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收租的房东的平凡日子不知不觉也已经过了有七八年了,白石麻衣最后一次清晰的看见世界的年纪是十九岁。眼部突如其来的疾病让她眼前终日像装了一块磨砂玻璃一样模糊,她再也看不清了。想要医治好眼睛需要高额的手术费用,那金额让普通的白石家望而却步。从那以后老家的房子就这样被改装成了可以出租的样式,而白石家的父母则是去了城市里面开店攒钱。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了,被白石父母托付的小镇邮递员每个清晨都会把当天需要的生活用品同信件报纸一起放进门口的墨绿色邮箱里。岁月的流逝让她对这个房子里面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只要在这栋房子里面,她就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生活。

 

起初白石对待租客的态度是异常温和的,可那些温润的君子面皮下面包藏的是邪恶的心。有位租客利用了白石的眼睛不便偷袭了她,光天化日在院子里就敢轻薄她,如果不是那时候的生驹正好路过门口听到了白石的呼救声,也许白石已经被那个人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了。

 

那位租客被镇子里的警官带走了,白石不再轻易的相信陌生人,她开始用生硬冷淡的态度面对后来的租客。让那些人觉得她难以相处,一批又一批租客来了又走,直到再次遇见生驹。

 

生驹的声音还和初次见到白石那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白石依然记得那个在她危险时候挺身而出的见义勇为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就欢迎了她的入住,一住就是足足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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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做个实地考察的记者

 

家里人是这样说生驹里奈的

 

但是她自己从来不会这么想

 

家里兄弟姐妹很多,自己身处其中好像从来就只是个若有若无的存在,习惯因为琐事掉眼泪,大家也更爱用爱哭鬼来形容她。世代依靠肥沃的土地生活,那些锄头耙子对于生驹来说是无比困难的事物,在小自己两岁的妹妹都会晒谷子的时候,她只能在田垄上远远的看着。

 

隔壁村子一起长大的女孩总会在生驹哭泣的时候用圆滚滚的小手掐她的腰,每每这样被掐,生驹总会很快的就止住眼泪。生驹总喜欢用她并不宽大的手掌摸摸那孩子的头,这样的动作逐渐成为了她们两个人的默契。

 

那女孩曾经说过,只要能看见生驹,那么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好的地方。

 

在交通并不很发达,也没有人人都普及手机的那个时代,出一次远门被当做是严肃又热血的挑战。年轻的生驹第一次背上包出发是在十七岁。她走过很多小镇,寻访生活的意义和生存下去的理由,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上甚至靠着一腔激情做了见义勇为的英雄。从那个道貌岸然的坏人手里救下了那个惊恐的姑娘,并配合镇子上的警察抓捕了犯人。

 

这段经历让一向怯懦的生驹突然明白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曾经看过的老式热血漫画主角的故事情节重新回到了脑袋里,抱着这样找回的自信回到了家乡。

 

现实往往不会给热血漫画主角太多眷顾,回到家乡的她在面对土地的时候还会感觉无所适从,那个始终被放在心底的女孩也开始被她的父母强迫着结识年龄相仿的婚约对象。

 

混杂着苦涩种在心底的爱意之花最终还未长成就被漫天大雨浇打的不成样子。笨拙的生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表达心情的话,眼看那女孩眼底的期盼渴求越来越少,生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那个字。

 

忍不住选择再次离家,逃离那个她完全应付不来的地方,恰逢曾经去过的镇子挖掘出了前人的古迹,就这样她成为了全程跟进考古的实地记者。几年前帮助的人现在给了她栖身之处,她以租客的身份住进了白石的家里,白天前往实地考察,晚上就在窗边的书桌上写出一篇又一篇报告寄回总社。

 

她的文章逐渐从总社报纸里的边角变成了主版上的连载,生驹的名字逐渐的流行起来,她的父母也时常会写信来,夸赞她在文学上的发展让家族骄傲。

 

那女孩也总是写信来

 

信也总是短短的一行,总是说看到了生驹的文章。

 

生驹从来没有回复过那女孩的信件,她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该对那女孩说的话,只是年节下面赶闹市也还会精细的挑选着哪些礼物更适合她,然后买了寄回乡里。

 

她收到了就会写信给生驹,说收到了很喜欢。

 

这样的日子或许会持续到她不得不出嫁的那一天,每每这样的想法在生驹脑内萦绕,就会让生驹浑身不舒服和情绪低沉,但她始终都找不到能够直面内心的那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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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菠菜荞麦面,每人还能分到一只天妇罗炸虾

 

桥本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炸虾,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吃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简单的饭桌却第一次让她有了重新找到家的感觉。除去房东白石以外,在桌子上一起吃饭的是房子里的另外两位租客,一位姓生驹,一位姓生田,这两个人看上去也并不是很难相处的对象,在上桌之前也已经各自和桥本打了招呼。

 

生驹和生田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话,桥本只是低头默默的吃着,面条很烫,烫的她心里都在痛。她在心里盘算着要趁着休学的这半年要存多少钱才能让她回东京求学的日子好过一些。

 

“奈奈未?可以这么叫你吧?”生田突然开了口,“听麻衣样说你在找工作?”

 

“嗯,是的。”

 

“我学习的琴房隔壁有家面铺,正在招学徒工,要去试试吗?”

 

“别随便介绍好吧,”生驹已经吃完了,她端起杯子喝水然后打断了生田的话,“那家面铺很累,招的工都干不过一个月。”

 

“如果薪酬合适,我会考虑的,”桥本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谢谢,我吃饱了。”

 

桥本对着前方微微欠身鞠躬然后转身离开餐桌,在门口稍作停留,用粉笔在门口旁边冰箱上挂着的值班洗碗黑板上面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生田端着碗歪着头看桥本的背影然后转回餐桌把炸虾一口塞进嘴巴里,“很有意思的人。”

 

“说的是呢。”

 

白石的视线始终注视着正前方,却在心里默默勾勒出了一个来自北海道的带着清爽口音的年轻女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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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绘梨花学习钢琴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

 

最大的梦想是能够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钢琴家。

 

小镇上有位退休多年的前任著名钢琴家,他的许多曲子还在广为人知的流传着。生田被父母送到了这个小镇,拜前任钢琴家为师,勤勤恳恳的继续学习钢琴,为成为下任钢琴家而努力着。

 

曾经被生驹评价是除了钢琴什么都不爱的女人,但是生田却始终都在心里藏着秘密。

 

她喜欢琴房对面那家点心店的中元老板家的小女儿。

 

那个被大家叫做日芽糖的女孩儿笑的时候总是会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性格很活泼,经常扎着个双马尾,喜欢在店门口唱唱歌。

 

冬天的时候,偶尔师傅会起的晚了来不及给生田开门,生田就会到点心店里面取暖,清晨的点心店里弥漫着的全是香喷喷的烤饼味道,中元会从后厨偷偷跑出来,从怀里掏出刚出炉还烫手的铜锣烧递给生田。

 

“生酱这么会弹琴的话,不如为我做一支曲子?就要那种一弹起来就知道是日芽香的曲子。”

 

中元捂着嘴巴笑着,生田却翻了翻眼睛

 

“白痴呀,做一首曲子哪有那么容易呀——不过我会考虑的。”

 

生田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对中元的这份好感,默默在心底许下愿望,只要有一天她能成为钢琴家,她就要在自己的演奏会上弹起为中元一个人制作的独一无二的曲子。但在这之前她还不想告诉中元她喜欢她,这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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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面铺的面试只在一瞬间,缺人的高山老板没考虑多长时间就告诉桥本她可以来上班了。桥本就这样得到了她的新工作,在面铺的后厨学习制作面兼任店堂伙计。

 

面铺的生意火爆,似乎镇上的许多人一天三顿都要在铺子里解决,桥本时常又要忙后厨又要收拾前面桌椅,一整天忙下来整个人都疲软的不行。

 

常常略过晚上吃饭的时间,每每下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让桥本意外的是房东白石总会在客厅等她。

 

“那个,我每天下班太晚了,您可以不用等我。”

 

在一天凌晨桥本回来之后看着客厅里坐着织围巾的白石终于忍不住搭了话。

 

“没有哦,”白石锁好大门,“我只是习惯睡得晚而已,你去洗漱的时候再稍微轻一些吧,生驹睡的很轻。”

 

“好,谢谢。”

 

“啊,那个”白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她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一些生酱带回来的点心,你下班很晚,应该很饿吧,可以吃。”

 

“谢谢。”

 

桥本站在冰箱面前,看着冷藏格子里面放着的蜂蜜蛋糕,蛋糕被分成了四个小盒子,盒子上面贴着小纸条,“生驹酱的”、“生酱的”、“奈奈未的”,然后第四个盒子上面本来写的是麻衣的,然后麻衣被划掉了下面又补上了句“还是生酱的”。

 

下意识的笑起来,桥本突然有些震惊,上一次让她有发自内心的想要笑的事情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转过头看到客厅的灯已经暗掉了,白石已经回房间了。桥本用小叉子叉住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蜂蜜的甜度夹杂着冰镇的凉意瞬间征服了舌头,后知后觉的感到脸颊上有点点湿润的东西。

 

用手摸了一把

 

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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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桥本已经成为这个新家成员五个月了,在一个不用去面铺上班的周末她难得的赖了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沿着楼梯下来,发现生驹她们几个人正在客厅玩游戏。

 

“猜猜看是什么?”

 

生田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在白石鼻子前面晃来晃去

 

生驹则是托着下巴坐在一边笑着看她们玩笑

 

白石用力用鼻子嗅了几下

 

“巧克力?”

 

“不对!”

 

“那。。蛋糕?”

 

“不对!”

 

“嗯。。。。巧克力蛋糕!”

 

“也不对!”

 

“那是什么嘛!”

 

“再猜,答案很接近啦!”

 

桥本有些呆滞,她没能明白这个游戏的意义,生田明明捧着一个巧克力草莓蛋糕,离白石的眼睛不过几十厘米,这有什么需要猜的吗?

 

坐在沙发上的生驹看着桥本的眼神大概猜出了她的疑惑,生驹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走到了桥本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和自己到院子里去。

 

“没察觉到吗?麻衣样她,看不清东西。”

 

“。。。。。。”

 

生驹的第一句就触及到了桥本的知识盲区,她努力在记忆里快速搜索着从和白石见面开始到后来的点点滴滴的细节。

 

原来她看不清楚的吗?

 

“她的视力有些问题,做房东收租攒钱,攒手术费,”生驹用鞋子碾着地上的泥土,“她人很好,今天她过生日。我和花花希望,你也能送她点礼物,无所谓价值,只要有礼物她就会很开心,像小孩子一样。”

 

“我知道了。”桥本没有进屋,而是在玄关换了鞋子披上了外套,“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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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回来的时候白石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桥本终于明白了院子里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颜色鲜明的花朵。她靠近白石然后蹲到了她身边。

 

“麻衣。。样,”桥本一开口就感觉好像舌头被黏住了一样,她看见白石转过头来用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又壮了壮胆继续开口,“我借了店长的自行车,我带你去兜风怎么样。”

 

“出去。。吗?”

 

“是”

 

“不了吧我——”

 

白石的话还没有说完桥本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我会带你回来的,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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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平生第一次骑车带人,白石平生第一次坐在除了爸爸以外的人的车子后座上。

 

白石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半圈住桥本的腰,另外一只手紧紧捂着头上的草帽。桥本骑得不算很快,但是也带起了徐徐的风,枕着盛夏的光景有说不出的畅快感。

 

不知骑了多久,桥本总算停了下来,白石眯起眼睛

 

满目浅紫色

 

有奇特的香味顺着鼻子进入身体

 

“是桔梗田,”桥本自然的牵起白石的手扶着她,“跟我来。”

 

“好香啊”

 

“喜欢吗?”

 

“嗯,虽然看不清,但是能想象到是很漂亮的画面呢。”

 

“生日快乐”

 

“谢谢”

 

桥本没再说话,白石搓了搓手指,两个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桥本再次开口了

 

“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谢谢。”

 

“真的吗?”白石笑起来,“你喜欢的话那真好啊,很怕你会不习惯呢。”

 

“有些问题从我的书上找不到答案,你比我年长一些,可能知道答案。”

 

“真的要问我吗?”白石歪着头,“我虽然长得很聪明,却是不折不扣的笨蛋脑袋,回答你是可以,但是不保证正确率哦。”

 

桥本吸了吸鼻子然后看着远方的地平线慢慢开口:“如果总是很期待见到一个人,在繁忙的工作之后第一个想看到的是她,如果看不到就会失落,每天会因为能吃到她做的饭菜而感觉幸福,甚至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有了久违的家的感觉。这样的感情,能不能算作是喜欢呢?”

 

白石抓住桥本的袖子,桥本转过身,白石就这样顺势将自己的身体靠了上去,她的唇瓣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了桥本的脸颊上。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其实我想吻你的唇,却只能吻到脸颊,”白石的语气低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做手术的钱,也不确定做过手术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看清——”

 

“可我看得清就够了。”

 

桥本捧住白石的脸颊,精准无比的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白石枕在桥本的膝盖上,她的手里摆弄着一支小小的桔梗花,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摸着桥本脸的轮廓。

 

“额头好小”

 

“哪有。”

 

“鼻子很英气。”

 

“长在女生脸上倒是有点浪费了。”

 

“嘴唇很柔软。”

 

“刚刚不是感受过了吗?”

 

白石的脸颊稍许染上了点粉红色,她坐起来,捧住桥本的脸,一寸一寸感受着在她手下属于她的骨骼痕迹。

 

“奈奈未不会后悔想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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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南在信纸上写下了一行又一行字,然后又撕掉信纸。

 

她看着桌子角落发呆,那里有个简单的玻璃柜子,放着各种小东西,甚至还有吃完压平收集的面包袋子。

 

在经历了反复几次撕了又重写以后,星野最后仍然一如既往的写上了最简单的那句:

 

“上周的报道我有看到,很棒。”

 

封进信皮里,贴上邮票,一笔一划的写上收件人的地址和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脑海里的名字。

 

看不到结尾的等待,逐渐变得没有意义了。她不知道是否从不回信的她已经认识了新的人,也许她正是因为认识了能够帮助她前行的人才能持续不断的获得新的成就。幼时一同长大的情谊,也许在对方心里并不值一提。

 

父母持续不断的催促让她再也没有等待下去的资本,这是最后一封信,如果还是没有回答,她就不会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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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终于得到了能够出去比赛的机会,琴房的老师傅也已经把毕生所学都不遗余力的传授给了生田。

 

“你会赢下比赛,你会成为世界一流的钢琴家。”

 

“我一定会的。”

 

离开镇子之前,生田约了中元见面。从来在两个人关系里扮演熟练大人的角色的中元只是簌簌的掉着眼泪,任凭生田说什么都无法止住泪水。

 

“这样不是很久都不能再见到生酱了吗?”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常常写信给日芽糖的,一定!”

 

生田临走的时候带走了中元绣的一个粉色福袋。

 

中元从来没有说过她喜欢生田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对朋友的喜欢。

 

从见到生田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她,她们年纪相仿,却有着天壤之别的性格,生田时常会像小孩子一样对中元撒娇,中元对待这样的撒娇照单全收。强调过无数次只能把她当成好朋友,却还是忍不住在对她的浓浓爱意里越陷越深。她最喜欢那些冬天的早上,怕冷的生田会跑到她家的店铺里等琴房开门,她就给她拿一些点心。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生田,那些刚出炉的点心是她用属于她自己的炉子专门给生田一个人制作的。

 

生酱的人气很高,小镇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她能弹得一手好钢琴,身边永远不缺像自己这样只会夸奖她的人。而且,生田只有一次专门跑到点心铺子来找自己,那次是为了亲手给白石麻衣制作生日蛋糕。尽管最后蛋糕失败了生田买了成品回去,但是制作时候她那张无比认真的脸还是让中元触痛。她很喜欢白石吧,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叫白石的人,但是在生田的描述里面,那是个美丽优雅又温柔的女人。

 

大概比自己优秀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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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邮差最近发了高烧,连续一个星期身子都不太爽快,信件囤成了小山。

 

等到高山邮差终于康复下床,已经是十来天以后的事情了。

 

生驹总算收到了来自星野的信。

 

她用自己的笔,在第三者的视角写下了桥本与白石这几个月来的故事,选用了化名,投递给了报社。这样近在咫尺的目睹恋爱故事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们的决意与因爱而互相吸引的情节深深打动了生驹,让她也在瞬间拥有了想要去追求属于自己幸福的决心。

 

她没有拆开星野的信,把信收进书包,她想要回家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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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来自东京的信,寄件人的名字是她休学之前的老师。

 

小心的拆开信皮,老师熟悉的字体跳进了桥本的眼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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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渐渐发现最近的桥本有些魂不守舍

 

她时常会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

 

原本一周休息两天的打工也变成了一周只上三天。

 

隐隐约约猜到生活有了变数,但是从来不敢问出口来。

 

直到那个晚上

 

桥本下了厨

 

做的是菠菜荞麦面

 

“不愧是在面铺做了这么久,现在做的比我做的都好呢。”

 

白石坐在桥本对面,她眼镜被碗里升腾的热气扑上了一层薄雾,桥本就在这时开了口

 

“我要回东京去了。”

 

“是吗?”

 

“嗯,老师写信给我,说是可以申请到补助了。”

 

“什么时候走?”

 

“再过一个星期。”

 

“嗯,啊,”白石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她站起来离开了厨房,桥本坐在原处吃着面,面条很烫,烫的她心里都在痛。

 

“喏,给你。”白石回到桌子前,她把一个信封放在了餐桌上

 

“这是?”

 

“记得吧,我说过的,住满半年押金就退给你,这是押金。”白石笑吟吟的,“回到东京也会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所以千万别和我说你不需要。”

 

桥本没有说话,也没有收起那个信封。

 

白石端起碗尝了一口汤,“还是略微有点咸了,要少吃盐,这样才会对身体好。”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项链,”桥本站了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绕到白石身后,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了那串闪着金色光的锁骨链系上了白石的脖颈,“我现在寄存给你保管,等我完成学业以后,就回来找你取。”

 

“这么珍贵的东西,被我弄丢了就不好了,”白石摸着颈上的项链,隐约能摸出来是月亮形状的吊坠,“真的要拜托我保管吗?”

 

“嗯,弄丢了你要赔钱给我,这个很贵。”

 

“那勉为其难帮你忙了。”

 

“谢谢。”

 

--

 

离别的日子来的很快,桥本离开镇子的那天只背走了一个背包,那包里装着厚重的书本,曾经是她最重要的东西。白石倚着木质门框看着院子里的花发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好像在桥本离开的那一瞬,看清了她的脸。

 

桥本在回东京的车上打开了背包,包里除了书以外还多了很多便当和牛奶,除此之外,她常用的那个老旧的破皮夹也被换成了崭新的绿色钱夹,钱夹里有张便签,还有几张零钱。

 

便签上是并不漂亮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加油。”

 

桥本抬起头眨着眼睛,车子在乡村的公路上颠簸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像又犯花粉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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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驹回到家乡的时候,已经没有能竞争的机会了

 

她连自己的家都没回,直接就去了星野的家里。但她在门外就看见了院子里挽着手在说笑的两人。

 

生驹认得那个人,是隔壁村子里的堀未央奈,她知道堀一直都对星野有好感的。她只是内向不是傻子,从前没有表达心意的勇气,现在也没有冲上去和堀宣战争夺星野的勇气,那些积蓄下来的决心在瞬间被院子里挽着手的两个人击破的烟消云散。她没有拆开星野的最后一封信,只是冷静的站在院墙外,将信纸撕的粉碎,散落在风里。

 

--

 

中元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写了信给生田,在内容里隐藏了她所有的爱意与不舍,用最冰冷的字句告诉生田她不想再和她保持这种写信的朋友关系了,她要结婚了,以后也要接管点心铺子,再没有闲暇的时光可以陪生田玩这种幼稚的收信寄信游戏了。

 

生田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刚刚得到了比赛的冠军,被万众簇拥山呼第一的滋味让她沉醉其中。中元的信就在那时候送到了她的手里,生田的脸从晴朗变成了多云,再到狂风骤雨。

 

她写了很多很多信给中元,果真再没收到过回信。

 

师傅告诉她,点心铺子换了主人,老店主突然遭遇了意外,不能再做点心了,那铺子现在的老板变成了他的小女儿和女婿。

 

生田没再问过中元的事情了,女婿那两个字足以让她所有的期盼破碎。

 

成名的钢琴家日日夜夜在明亮宽敞的琴房里练习,然而若你细心的听听,她一直都在重复弹奏同一支曲子。

 

--

 

桥本在东京的求学之路变得顺当起来,拿到了补助又申请了学生宿舍,曾经奢求的生活变成了真切的现实,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从书本的字里行间反复读出那个人的眉眼。

 

无法写信交流,桥本总是要跑很久,到市中心的公共电话区域排长长的队列,只为了能在三四个转接站转播之后能听到几句她的声音。

 

快到学期末的那两个星期里桥本忙着复习,她没有去给白石打电话,在如山般的考试周压力过后,总算迎来了盼望已久的假期,。在宿舍里面收拾行李,把她想要带给白石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慢慢放进包里,如果不是第二天才有车,她恨不得马上就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在她要前往车站之前,学校里的邮差把一封信送到了她的手里。

 

只看见寄信人的地址就猜到了几分不妙,急急的拆开信件,那里面娟秀规整的字迹是属于生驹的。

 

“麻衣样去手术了,康复之后,会找你的。”

 

桥本愣在了原地,信纸在她的手掌里慢慢变皱,那个人的脸仿佛离她好近,又好像离她好远。

 

--五年后--

 

“优美的音乐!我愿称之为最强!”

 

“如此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真是厉害啊!”

 

“说的是呢,而且居然从来没有任何绯闻传出来,真是干净的人啊。”

 

“不过钢琴家要办巡回音乐会了,听说就连我们镇都在名单之中呢!”

 

中元被电视里的人吸引了视线,那人穿着一袭白裙坐在乌黑的钢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灵巧的跳动着,一串又一串婉转悠扬的琴音就顺着她的动作徐徐流淌出来。

 

一曲终了,钢琴家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字幕上

 

生田绘梨花

 

好久不见了呢。

 

钢琴家的巡回音乐会终于开到了小镇上,而中元早已不再开点心铺子了,她现在是镇上孩童早教中心的辅导老师。

 

带着孩子们去听音乐会是她作为老师不能推脱的责任,安排好每个小朋友的座位,把自己深深的埋在人群里。

 

钢琴家礼貌的对大家鞠躬,然后开始弹奏,一曲又一曲。每首歌结束,钢琴家都站起来鞠一次躬,几乎所有镇上的人都来听了,他们给了钢琴家雷鸣般的掌声。稍微年长一些的人还会骄傲的告诉带着的孩子,钢琴家曾经也在这个镇子学习过钢琴,那是他们镇子的钢琴家。

 

直到演奏会的最后

 

钢琴家站起来久久的鞠躬,然后,所有的观众都看到台上被聚光灯环绕的钢琴家的眼睛里开始湿润起来。

 

“最后一支曲子,是我今天额外加在歌单上的。年少的时候曾经答应过为喜欢的人做一支曲子,我总是改了又改,但是还没等我改到最理想的程度,她就不再与我一同前行了。现在我终于写完了这支曲子,每每弹奏起这首曲子,就好像她还在我的眼前,对我微笑。”

 

钢琴家重新回到钢琴前,会讲故事的音符随着她的手指跃动又一次回旋在会场上。

 

中元站在人群里,终于还是泪流满面。

 

也许你没有遇见我,会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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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加点汤吗?”

 

“不用了,我已经吃的很饱了。”

 

桥本轻轻的笑着,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但是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有浓郁的圣诞氛围了,刚刚她就没有抵御住商城里的诱惑,忍不住买了一条墨绿色的围巾。室友深川从刚刚就一直在笑她系上这条围巾再加上深色的大衣,几乎要和路边提前摆出的圣诞树撞衫了,桥本搓搓鼻尖只是笑了笑。

 

“客人,您点单满了一万日元,我们赠送一碗荞麦面哦。”

 

“哇,谢谢了。”深川接过那碗面然后推给了桥本,“奈奈未吃,我已经很饱啦。”

 

桥本仍然是笑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吃荞麦面的,是我不能接受的味道呢。”

 

“啊,那可真是不巧,那我们打包吧!”

 

“嗯呢。”

 

在保送出国的第一年年末桥本回了国,她搭乘大巴车,顺着熟悉而蜿蜒的小路回到了镇子,让她完全断了念想的是那栋记忆里的木质二层房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平地。与荞麦面的那些过去终于全成了回忆,桥本不会再吃荞麦面,也会控制自己,不会再去想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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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

 

松村伸出两根指头在白石眼前晃了晃,白石下意识的给了松村一拳。

 

“干嘛,发呆也不行呀。”

 

“哪有人发呆眼睛都直了的,”松村揉揉被锤的生痛的胸口,“真是不敢相信麻衣样居然之前眼睛看不清楚呢,现在可是明亮的要命,连学生在最后一排作弊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石搅动着杯子里的橙汁没有搭松村的话茬,她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在心里盘算着好像又要到圣诞节了来着。

 

当年父母联系到的医生手术档期排的很满,父母的存款加上自己的积蓄刚好足够支付原本高额的费用,来不及和那个人详细的约定就离开了日本前往国外进行治疗。时隔了整整一年才完全康复的如同十九岁那时的模样,明亮的世界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却没能在东京找到那个人。

 

听说因为学习成绩特别优异两个月前被保送出国了来着。

 

白石在她的大学门口转了很久,终于还是回老家处理掉了那栋盛满她们回忆的房子。

 

再后来她就到某高中教书了来着,也会细细的在夜里点着台灯看文学类的书籍,也会在周末骑自行车出去转转。

 

但是没再遇到过和那时候一样的紫色桔梗海洋了。

 

白石停止了回忆,她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那条有很多磨损痕迹的发旧项链放在桌子上,然后穿上拖鞋站起身上楼。

 

有点困了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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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到这里,感谢您的阅读,本篇超万字数了,比我平时写的都要长。接下来是关于本文的一些小贴士:


1.题目取自叔娘的双人曲,出自15单,可以配合本文食用。个人推荐看第一段副歌的歌词,与本文剧情贴切。


2.桔梗一般在7-9月开花,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无悔/无望的爱


3. 不排除哪天可能吃饱了没事干会写一篇本文的he向姐妹篇出来,但只是可能。


4. 对于 @宇佐见王子 给出的be脑洞表示感谢。


5.本文白石设定一部分参照了电影“犯罪现场”的女主人设,也就是眼睛有疾病,需要高额手术费,所以收租攒钱。其余人设自定,如有雷同,纯属wzzy的问题。


6.结尾可能稍微有些仓促,那是因为我敲字敲的脖子疼但是今天还想发的缘故(鞠躬)

 

7.再次对您阅读到这里表示诚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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