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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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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为岚

【ao3扫文】

文名April 27th,数字18665686

杰森十五岁在4月27日这一天死去,被埋在六英尺深的地下。复活,二十四岁时与迪克恋爱。迪克怀孕了,怀孕会耽误义警工作,迪克对着杰森大发雷霆,在经历了几天的尖叫后,杰森大喊着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了。迪克一气之下提出分手。几天后,杰森收到凯莉的短信:迪克真的和你分手了么……然后,杰森又收到达米安的短信,告诉他迪克有虽然有新的恋人凯莉,但是还留着孩子,让杰森做些什么。杰森决定去找迪克,挽回迪克。之后,迪克原谅了他,两人复合。迪克生下了孩子,杰森看着孩子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给孩子取名查理。孩子长得像迪克,不像杰森。原文如下——

尽管如此,尽管查理......

文名April 27th,数字18665686

杰森十五岁在4月27日这一天死去,被埋在六英尺深的地下。复活,二十四岁时与迪克恋爱。迪克怀孕了,怀孕会耽误义警工作,迪克对着杰森大发雷霆,在经历了几天的尖叫后,杰森大喊着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了。迪克一气之下提出分手。几天后,杰森收到凯莉的短信:迪克真的和你分手了么……然后,杰森又收到达米安的短信,告诉他迪克有虽然有新的恋人凯莉,但是还留着孩子,让杰森做些什么。杰森决定去找迪克,挽回迪克。之后,迪克原谅了他,两人复合。迪克生下了孩子,杰森看着孩子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给孩子取名查理。孩子长得像迪克,不像杰森。原文如下——

尽管如此,尽管查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杰森,杰森用爱抚养他,并尽可能地对他表达爱意。杰森第一眼看到他的儿子就爱上了他。

当查理说出第一个词时,杰森哭了。

当查理的牙齿开始长出来的时候,杰森不得不离开房间。他甚至让乳牙在拇指上停留了一段时间,但当查理开始咬人的时候,杰森不得不拒绝他,尽管拒绝他的孩子任何事情都会伤害他的心。

杰森怀疑孩子是迪克与凯莉的,但是又非常爱查理,原文如下——

他真的配不上迪克吗?迪克把他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扮演查理的另一个父母吗?查理真的是杰森的孩子吗?杰森立刻决定,不管查理在生理上是不是他的,他都会把查理当成自己的儿子。

杰森因迷茫与痛苦常常喝醉酒。

有一天,杰森在喝醉酒后,对迪克说出了心里话——

我敢打赌--我敢打赌,查理是他的孩子,是吗?你只是--你只是在利用我!”杰森不小心打翻了他的杯子。苏格兰威士忌洒了一桌子,杰森想站起来,踉踉跄跄。“我恨他,”他咆哮道讨厌他。查理是我的

迪克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带着孩子离开了家,并留言杰森不要来找他和孩子。

杰森在迪克走后非常伤心,酗酒更严重了。达米安开解杰森,杰森决定戒酒。有一天,大米告诉杰森,迪克给查理改名了,叫凯利,杰森不说话,默默地伤心。杰森从大米那里知道了迪克和孩子的住处,一年后,他鼓足勇气找迪克请求复合,迪克把他赶走了,甚至不让杰森见孩子,杰森回家后就哭了。

杰森非常想见孩子,大米告诉杰森,迪克每隔几个月都会让查理在韦恩庄园过周末,杰森求大米让他看看孩子,大米答应了,杰森激动极了,他终于能看看孩子了,原文如下——

每隔几个月,迪克就会允许查理在达米安家过周末,杰森每次都会来几个小时。

对杰森来说,那些时间是他活着的全部。杰森第一次来的时候,查理哭了。四岁的时候,Jason意识到他错过了孩子多少生命。他也哭了起来,父子二人很难停下来。

就在查理停止对着杰森的衬衫哭泣时,他们的几个小时结束了。达米安试图给他们尽可能多的时间,但他怀疑迪克会在周末的某个时候过来看看他们。

杰森不停地告诉查理,他是多么爱他,查理成长了多少,他是多么希望能看到查理微笑和欢笑。杰森不得不离开时,查理哭得更厉害了。

杰森答应回来,他答应每周给查理写信。查理一开始是为了回复杰森的信而画画的。它们大多是杰森和查理遛狗,或在公园玩耍,或看日落的照片。当达米安递给杰森这些照片时,杰森忍不住把自己关起来,哭了起来。

后来,迪克知道了杰森见孩子的事情,对杰森很反感,甚至不然杰森和孩子在父亲节团聚,杰森很伤心。他告诉大米,迪克以后就有新的恋人了,孩子也会有新的父亲爱着他。大米揍了杰森,对杰森大喊大叫——

“闭嘴,”达米安咆哮道。“如果查尔斯不是你的孩子,他就不会是查尔斯。你总是嫉妒格雷森的“健身房伙伴”?他只是格雷森的朋友。我撒谎说格雷森在和他约会。我想让你在为时已晚之前行动起来。托德,你为什么这么笨,甚至不知道格雷森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杰森明白了,原来迪克一直没有爱过别人。可是现在迪克已经恨着他了。大米劝杰森去找迪克和孩子,不要放弃。杰森去了,迪克同意杰森带孩子出去玩,只是不要给凯利吃糖,杰森答应了。路上查理很想吃糖,杰森忍不住买给孩子了,然后被迪克看到了,迪克就要带孩子走。原文如下——

迪克简短地问:“我说凯利八点以后不允许吃糖果,你没听我说吗?”

“就一次,迪克,”杰森说。“我很少见到他,我只是想宠爱他--”

“他会养成知道你宠坏他的习惯,每次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就会一直来找你!”迪克嘶嘶地说。他摇摇头。“你知道吗?算了吧。凯莉,我们回家吧

“但是爸爸!爸爸和我要去达米叔叔家!”

“我知道,但是我们正在改变计划。你明天要去看医生,我忘了

“我带他去,”杰森提议。“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迪克怒视着他。他紧闭双唇。“我没有把你列为凯利的监护人之一。”

杰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使劲吞咽。“哦。”他慢慢地放开了查理的手。“嗯,我想那也没办法了。”

“爸爸…?”查理问,盯着杰森睁大了眼睛,迪克抓住他现在空出来的手。“我们不去……?”

“今天不行,巴德,”杰森说。“你爸爸已经有计划了。必须保持健康,对吗

查理开始流泪。

“来吧,凯利,”迪克轻声说。“我们走吧。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

杰森看着,当迪克那天第二次领着儿子离开他的时候,他的心在胸膛里越来越低。杰森真诚地希望,当他那天早上醒来时,他真的又被埋在了六英尺深的地下。也许这次他会窒息而死。

查理不停地回头看着杰森。杰森只是给了他一个悲伤的微笑,挥了挥手。

文章下半段,迪克原谅了杰森,一家人重归于好。但是文中的杰森非常惨,在被迪克发现他偷偷见孩子后,就处处阻挠,原文里杰森每次只能见孩子几个小时,大约一年五六次。,就这样持续了四年,杰森一度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我死了,那只是第一次的重演。”——杰森。

“我是他(查理)生命中某个缺席的人物,Wing。他见我的总次数相当于他一个星期见你的次数。我知道,我在他的生活中并不固定。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也知道这会对他产生怎样的影响。”——杰森对迪克

“如果我是你,我会很高兴的,”杰森轻声说。“我就不用每隔几个月就敲你的门乞求见查理了。”——杰森对迪克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起死回生,也许事情会更好。”——杰森

杰森看着,当迪克那天第二次领着儿子离开他的时候,他的心在胸膛里越来越低。杰森真诚地希望,当他那天早上醒来时,他真的又被埋在了六英尺深的地下。也许这次他会窒息而死。

结局是,杰森看着迪克和孩子,感到非常高兴,非常幸福。

路过的同好,有没有结局时杰森看着爱人和孩子很幸福的文推荐一下呀



巳氏酉末

【jaydick】青涩纯爱故事

桶第一次在蝙蝠洞见到翅的时候,对方正气呼呼和蝙对峙。翅一回头看到一小只悄咪咪趴在蝙蝠车后面偷看偷听,觉得好笑又可爱,虽然在没见到桶之前对他印象一般般,这会儿也因为桶的谨慎而软化了不少。

翅把桶拉到怀里,坐在椅子上,下巴枕在桶头顶,说话时的震动会传递到桶身上。

桶看到了翅的眼睛,蓝的像他曾经见过的哥谭为数不多的晴天。

翅没有在庄园过夜,当天就风风火火回了布港,之后将近半个多月没有回到庄园。

桶在翅刚走的几天还心惊胆战的担心对方是因为讨厌自己不回家,心里的愧疚使得他在下一次学校活动的时候在树林里认认真真翻了半个多小时的落叶堆,找出来几片完美的叶子,回家之后小心翼翼的串成了书签,剩下一片最完......

桶第一次在蝙蝠洞见到翅的时候,对方正气呼呼和蝙对峙。翅一回头看到一小只悄咪咪趴在蝙蝠车后面偷看偷听,觉得好笑又可爱,虽然在没见到桶之前对他印象一般般,这会儿也因为桶的谨慎而软化了不少。

翅把桶拉到怀里,坐在椅子上,下巴枕在桶头顶,说话时的震动会传递到桶身上。

桶看到了翅的眼睛,蓝的像他曾经见过的哥谭为数不多的晴天。

翅没有在庄园过夜,当天就风风火火回了布港,之后将近半个多月没有回到庄园。

桶在翅刚走的几天还心惊胆战的担心对方是因为讨厌自己不回家,心里的愧疚使得他在下一次学校活动的时候在树林里认认真真翻了半个多小时的落叶堆,找出来几片完美的叶子,回家之后小心翼翼的串成了书签,剩下一片最完美的,被做成了一个小巧的挂饰。

翅再回家的时候,门口迎接他的不是阿尔弗雷德,是别别扭扭的桶,桶和自己内心抗争了半天之后才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翅,翅也毫不意外的发出了惊喜的声音,顺带着收获了一只耳朵通红桶。

后来翅回庄园的频率逐渐增加,和桶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偶尔翅也会在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带着桶出去夜巡,两个人坐在滴水兽上美美吃着快餐,最后毁尸灭迹再悄悄回家,互相帮彼此打掩护隐瞒阿福。

少年人的情感总是细腻又青涩,桶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翅,只记得有一天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裤子一片冰凉,梦里身下满脸潮红的人是在他犯错后替他安抚蝙的翅。

桶认清自己对翅的情感倒是很快,洗了裤子冷静了一会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并不会轰轰烈烈的表达爱意,而是选择了更细水长流的方式。

在翅夜巡结束后,安全屋里总会莫名的出现做好的饭菜,冰箱里过期的牛奶被人换成了新日期的,庄园里几百年不打开的衣柜上也没有了蜘蛛网。

桶给翅写了一封情书,洋洋洒洒好几张纸,原本打算成年就送给翅,但没有等到那天。

桶走了之后,蝙没有打扫桶的房间,翅也故意绕着那间屋子,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闯入了桶的那一方天地。

那封情书安静的躺在《简.爱》下面,书中夹着一片残缺的树叶——是桶当时做礼物的时候意外损坏的那一张。

桶翅再次相遇是在翅夜巡的时候,几个反派玩阴招给翅下了药,翅被药的浑浑噩噩又被打了不少下,下意识的把自己团成了球想要减少对内脏的伤害,过了一会却没有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疼痛,然后被人从地上抱起来,翅费劲巴拉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是谁,却被对方遮住了视线,桶隔着头罩把一个吻轻轻落在翅的眼角,像是吻在雨后的天边。

翅在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就认出了那是桶,瞬间眼泪从眼眶吧嗒吧嗒掉下来,桶着急忙慌越擦越多,笨拙的样子把翅逗笑了。

最后,翅把桶的头罩摘了下来,把吻落在了唇上。

吃耀锅的麟狐(鹰院)

【JayDick】talk dirty to me

wland现在想要看分级得订阅作者了

我的号码  602043

本文号码  6436542

小情侣的乐子罢了  水管工x旗袍女装

dirty talk

实在找不到,找我私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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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右二

官方说都可以磕!!

很难说这份21糖不甜.

我直接磕爆嘴角笑到太阳上绕三圈赞美121有多真多甜!

官方说都可以磕!!

很难说这份21糖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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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雪症

脑一点逆序桶翅

逆序桶在成为臭屁的反叛青少年之前,应该也会经常给哥读睡前故事吧。两人挤一个被窝,手脚互相挨着,呼吸也凑得很近,一本书念得磨磨蹭蹭,记忆被无止尽的口水、鼻涕泡、哥的宝宝手与长睫毛填满,让人莫名想到秋天的栗子树,满地都是闪闪发亮的落果。


如果逆序桶也不幸经历主线的死亡,被夜以继日地折磨到只剩愤怒填满胸腔,他不会再记得那些念过的书,但是仍然会留出一小块地方,存放哥澄蓝的眼瞳、柔软的发旋与暖烘烘的体温。


这些回忆就像绳索,牵引着他从哥谭腐败的坟墓里爬出,从拉萨路池的疯狂幻境里挣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样,绳子的另一端最后还是会递到哥的手里,哥也会不负他期望地,像第一次听他念书时那样,再...


逆序桶在成为臭屁的反叛青少年之前,应该也会经常给哥读睡前故事吧。两人挤一个被窝,手脚互相挨着,呼吸也凑得很近,一本书念得磨磨蹭蹭,记忆被无止尽的口水、鼻涕泡、哥的宝宝手与长睫毛填满,让人莫名想到秋天的栗子树,满地都是闪闪发亮的落果。


如果逆序桶也不幸经历主线的死亡,被夜以继日地折磨到只剩愤怒填满胸腔,他不会再记得那些念过的书,但是仍然会留出一小块地方,存放哥澄蓝的眼瞳、柔软的发旋与暖烘烘的体温。


这些回忆就像绳索,牵引着他从哥谭腐败的坟墓里爬出,从拉萨路池的疯狂幻境里挣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样,绳子的另一端最后还是会递到哥的手里,哥也会不负他期望地,像第一次听他念书时那样,再一次将他拽紧。

Hvarf
毛茸茸战士、袭来

><毛茸茸战士、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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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白
哎,是张久违的jaydick呢...

哎,是张久违的jaydick呢~

坑跳了来跳了去,但是还是好爱他们两个

右边那个真的是大蓝鸟(>﹏<)(虽然不怎么看的出来……但他真的是啊!!!!!)

哎,是张久违的jaydick呢~

坑跳了来跳了去,但是还是好爱他们两个

右边那个真的是大蓝鸟(>﹏<)(虽然不怎么看的出来……但他真的是啊!!!!!)

夜深挑灯照山河

我和你跳一支春日的歌,然后祝你生日快乐💙


祝大蓝鸟生日快乐!!!💙

强行赶ddl画完的,很粗糙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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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蓝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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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浪兔

【0321-翅诞生贺】怦然心动

谢谢@调侃 太太的文!!超级喜欢!


[Jaydick]怦然心动(上)


分级:PG


Notes:普通人AU,两小无猜/小鬼当家一个宇宙,翅桶的初恋故事。


Summary:我感到恐惧,我感到紧张,惊奇怦然心动的错觉;你感到疲惫,你感到惊慌,故事如何开始,为何遗忘?


如果布鲁斯早一点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他就不会从学校回来!睁着眼瞪天花板的迪克忿忿不平地想,而他身边睡着的小屁孩仿佛一台绞紧齿轮的工厂机器,发出噪音的同时卷走他的被子。


枕边传来的轻微呓语令迪克侧过头去,恶狠狠瞪了同床共寝者一眼,后者砸吧嘴哼哼着翻了个身,小狗似地厚脸皮贴过来蜷在他腰侧做活体...

谢谢@调侃 太太的文!!超级喜欢!


[Jaydick]怦然心动(上)


分级:PG


Notes:普通人AU,两小无猜/小鬼当家一个宇宙,翅桶的初恋故事。


Summary:我感到恐惧,我感到紧张,惊奇怦然心动的错觉;你感到疲惫,你感到惊慌,故事如何开始,为何遗忘?



如果布鲁斯早一点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他就不会从学校回来!睁着眼瞪天花板的迪克忿忿不平地想,而他身边睡着的小屁孩仿佛一台绞紧齿轮的工厂机器,发出噪音的同时卷走他的被子。


枕边传来的轻微呓语令迪克侧过头去,恶狠狠瞪了同床共寝者一眼,后者砸吧嘴哼哼着翻了个身,小狗似地厚脸皮贴过来蜷在他腰侧做活体暖水袋。


热烘烘的,暖洋洋的。


如果忽略他另半边因没盖上被子而冷冰冰的胳膊,或许他还能夸奖对方几句。


迪克动动胳膊,轻轻推搡着被家长从街上捡来的小孩,试图向对方传递让过去点的信息,但非常可惜,睡得极沉的小孩呼吸平缓且纹丝不动。


迪克翻了个白眼,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问题就让阿尔弗雷德大半夜起床收拾出另一个房间。


他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迪克深呼吸,捏紧被角遏制住将小屁孩踹下床的念头,他捡起昔日在马戏团大通铺所练就的武艺,一拽一扯加一卷,顺利地将被子抢回来。


迪克团进被中,满意地合上眼,他刚进入梦乡,被子另一头传来的拉扯力度逐渐加大,并随着小孩的翻身动作夺走迪克的被子。


陡然睁开眼的迪克光着上半身凝视小孩后脑勺片刻,一脚踹在小孩屁股上。


他不演了,他摊牌了,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咋咋呼呼跳到他面前,不仅自鸣得意还霸占他房间的家伙!



“杰森,等暑假迪克回来了,别紧张,随便聊聊就好。”


“聊什么?我是你爸新收养的小孩?”杰森忍不住问。


布鲁斯捏了捏鼻梁,看上去有些理所当然,“什么都可以,你喜欢的或者擅长的,迪克多数时候都很友好健谈。”


多数时候,而他就是那个少数时候,迪克甚至拒绝和他将就睡一个床,愣是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把他踹下床去。


“嘿!你有什么毛病?不就是睡一晚的事吗?”杰森愤怒地瞪视名义上的大哥,他搞不懂迪克在发什么疯。


“这是我的房间。”


“曾经是你的房间,但现在,它是我的。”杰森实话实说,“如果你不乐意跟我睡,那就去客房。”


杰森本来是想说,大晚上打搅阿尔弗雷德不好,干脆一起去把客房收拾出来分房睡,可还没等他说完,迪克就暴躁地打断。


“抱歉——你再说一次?”


“去客房。”


杰森不假思索地回答惨遭枕头砸脸袭击,街头生涯残存的本能驱使杰森还以颜色。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真格,反正战斗升级,双方都拿出看家本事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认输吧,小翅膀。”迪克勒住杰森的脖子,压在杰森身上冲杰森耳朵喘气。“我不想打架,所以我数到三,我们都松开,好好睡觉别再扯被子了行吗?”


他讨厌那个戏谑的称呼,更讨厌迪克那副装模做样的表情。不喜欢他就直说,干嘛假惺惺的做理中客。


“一、二……”


不等迪克数完,抓住机会的杰森挣脱迪克的束缚,一口咬在迪克胳膊上。



“所以——你爸收养了个新弟弟,而他送给你的见面礼物是套破伤风疫苗。”


“我再强调一次,布鲁斯不是我爸,他只是我的监护人。”


“好的,好的,伙计,我们都知道你还在气头上。”


“我是认真的,沃利!”坐在庄园屋顶的迪克气不打一处来。“总之,我没办法再呆在这个家了,你能帮我定一张去中心城的机票吗?”


“额……迪克,我真的很想帮你。”电脑那头的沃利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去年暑假呆在我家,结果布鲁斯疯狂给我叔叔打电话施压,要不是克拉克出面,你可能会被禁足到六十岁!”


“我不明白!”迪克骤然拔高音量,“他觉得什么事情都得照他的来,我只不过告诉他我不想上大学,他的反应像是我要杀了他似的!去他的,布鲁斯!”


“冷静点伙计!我会帮你看机票好吗?实在不行,罗伊哪儿也不是不能住。”


“罗伊跟柴郡猫打得火热,我可不想做电灯泡。”迪克握紧手机,聆听沃利的碎碎念,朋友的插科打诨令他感到放松,这极大地缓和了他被布鲁斯点燃的愤怒——他简直不敢相信,当他质问布鲁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杰森的事时,布鲁斯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怎么做有问题,对方甚至还把话题扯到他的雷区,气得他只能上屋顶跟朋友诉苦。


“谢了,沃利,真高兴有你在。”迪克真挚道。


“没关系,老兄,我会帮你看机票的,真没办法你就住我家,收拾收拾,那个树屋还能塞下你。”


迪克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屏,一条短信出现在他的信息栏。


庄园厕纸在哪儿?


迪克端详着短信发信人一栏显示的陌生电话,沉思片刻,他回复。



几乎是在下一秒,对方的回复弹了出来,就像那人一直捏着手机紧盯屏幕等待。


你傻了吗?屌脸,厕所没纸了,你屁股大用得多肯定知道。


迪克哭笑不得地看着这条短信,他现在更搞不清杰森到底想干嘛了。之前半夜打架把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招惹来,他本以为杰森会哭着告状,结果杰森一言不发只是站在原地瞪着他把牙齿磨得嘎吱响。迪克严重怀疑,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抓住杰森手腕,杰森可能会继续冲过来咬他。


正想着,迪克将视线落至胳膊上的齿痕。带着血瘢的牙印明晃晃宣示存在,就像杰森屡屡在他面前大摇大摆地晃过。


迪克轻笑一声,他摁键。


看来某些人困在厕所里了,需要救援吗?别害羞,我不会笑话你小容易忘。


短信发送,迪克顺手将杰森的号码存入通讯录,输入备注的时候迪克想都没想,直接备注小翅膀。刚保存备注,杰森十分应景地发来新消息。


小翅膀:谁他妈小?!!你说清楚?!


看着杰森的消息,乐不可支的迪克仰倒在屋顶。这还是自他跟布鲁斯陷入吵架——冷战——假意维持和平——吵架循环后,第一次在庄园笑得怎么大声。


“笑你妈啊!”姗姗来迟的杰森·复仇者·陶德费劲地提着一桶水爬上屋顶,并毫不客气地全浇在迪克身上。被浇了一桶水的迪克丝毫不恼,他捋了把湿淋淋的头发,在哥谭雾蒙蒙全靠人造光源打亮的夜色下站起来转过身。差点把蓝塑料桶扣迪克头上的杰森悻悻收回手。


偷袭不成反被抓的杰森刚准备说点别的保护颜面,只见迪克像是忘记屋顶与地面落成一般倒退着往屋缘退,退到最边缘,甚至踮起脚把屋缘当钢丝绳踩。


“你干什么?喝高了?”看着摇摇晃晃的迪克,杰森有些紧张。这傻逼总不会因为被泼水就跳楼吧?!


“我要读警校。”


“你跟我说有屁用,楼下那个不是不同意吗?”


“哦——原来你听见了,所以你才发短信来慰问我吗?”


“你那根筋不对觉得我是在慰问你……草,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我只是找不到厕纸!”杰森磕磕巴巴,舌头都捋不直。


“是嘛——?”迪克故意拖长语调。如果布鲁斯在这儿,一定不会上他的套。


“我真伤心。”说着,迪克往后一仰,杰森甩开塑料桶慌忙上前去拉他。


杰森奋力去够,但指尖擦过指尖,他没能抓住。那一刻,杰森的心骤然加速狂跳,惊恐、害怕都在迪克扑通一声落入游泳池后尘埃落定。


浮出水面的迪克手脚并用划水,他呼喊杰森也跳下来。望着在水里欢乐扑腾的迪克,感觉被耍了的杰森抄起塑料桶冲迪克砸去。塑料桶砸落泳池的声音闷闷的,迪克肆意的笑声一直缭绕在杰森耳边,迫使杰森夜不能寐。


梦是混乱甜腻的,带着点夏日特有的潮湿闷热。他躺在后院的泳池里,而他的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一双结实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他能听到对方带着笑意的语气,感受到对方炙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那人收回一只手捋了把头发,水珠从他结实的金色皮肤上滑落,那双蓝眼睛在阳光下明亮灿烂……等等,梦里的人有点迪克。


杰森吓醒了。



——TBC——

南華_NAMWAH

【Jaydick】Secrets between brothers (接年刊/p*p一发完)

summary:

追查完冒充Jason的真凶后,Dick和Jason决定小憩一下,期间展开的兄弟被窝谈心。


“Brothers are supposed to keep each other's secrets.”


 @30 感谢30的beta和万恶的安利,没有你我就不会搞桶翅也不会吃dc的苦

*带了超凡双子cp


-


小说只会停在剧情高\\潮部分,同理,超级英雄的生活里不应该有善后,然而往往事与愿违。在成为义警之前,没有人告诉Dick Grayson打击犯罪需要开着一辆蝙蝠车撞烂飞机,还需要在没有挡风玻璃和车门...

summary:

追查完冒充Jason的真凶后,Dick和Jason决定小憩一下,期间展开的兄弟被窝谈心。

 

“Brothers are supposed to keep each other's secrets.”

 

 @30 感谢30的beta和万恶的安利,没有你我就不会搞桶翅也不会吃dc的苦

*带了超凡双子cp


-

 

小说只会停在剧情高\\潮部分,同理,超级英雄的生活里不应该有善后,然而往往事与愿违。在成为义警之前,没有人告诉Dick Grayson打击犯罪需要开着一辆蝙蝠车撞烂飞机,还需要在没有挡风玻璃和车门的情况下飙到时速三百英里。

每一任罗宾有或多或少的个体差异,但相同的是对蝙蝠车的执着,这多少和青春期的压抑有关。因此,如果要他们在遵循蝙蝠侠的命令和蝙蝠车之间做选择——开什么玩笑,谁他妈管老蝙蝠啊?!

尽管红头罩把油门踩到底,他们还是安全地将蝙蝠车开回了蝙蝠洞——准确的说是一堆隐约能看出车形的废铁,在Alfred不赞成的目光下Dick跨上Jason的摩托。

“你会帮我们保密的吧?”Dick回头满怀期望地问。

“你是说蝙蝠车还是你们俩之间的关系。”

Dick噎住了,Jason则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一点也不奇怪呢?没有哪只蝙蝠能逃出英国人的眼睛。“全部。”

“我不认为Bruce少爷不会从蝙蝠车的状态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确实可能对孩子们的爱情生活有点盲目。”说完Alfred朝他们抛了一样物品,Dick伸手截住,在看到手中的是什么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认真的?”

Alfred咳了声。“尽管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出于安全考虑和管家的责任我不得不提醒你们。”

Jason警告Dick:“打住,我不打算知道是什么。”

“我也不打算说。”

 

Dick被声音惊醒时是下午时间,这显然不是一个补觉的好时段,但在一次漫长的行动后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蝙蝠手机响起的铃声。那声音吵得超过三十五个小时没有熟睡的义警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伸出手去够床头柜。觉察到被子挪动,Dick身边和他肌肤相贴的的人不满地闷哼,捆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接听前看了眼来电显示,打着哈欠:“什么事,小D?”

“告诉我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Jon有男朋友的人。”

“Jon有男朋友了?额——恭喜你啊。”

“脖子上长脑袋是用来思考的,Grayson,显然我这么问的原因是他的男朋友不是我。”

这句话中的幽怨显然比听上去的更多。Dick这下清醒了些,找到了一点作为大哥的责任感,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超越夜翼和罗宾之间的谈话,更像是初恋碰壁寻求家人安慰。可怜的小D,继承了他爸爸情感上的不畅通,小小年纪就有蹙着眉毛审读身边的每个人的坏毛病,只有少数几个例外。很长一段时间Dick对Jon的印象就是他是能让Damian笑起来的少数人,为了Damian的身心健康,作为家长当然鼓励他们交往。只不过作为行动派的Damian会被人抢先一步是令Dick有些意外。

“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Grayson。”罗宾的声音有些烦躁,“Jon是我的朋友,我们原本亲密无间,后来我们渐行渐远,他瞬间长大了,变得更成熟,更——”

“性感?”Dick试图帮他找到词汇。

“——可以被接受。”Damian厉声纠正他。

布鲁海文的守护者一向善解人意:“往好了说也意味着你可以追求他。”

“我打给你就是因为只有你擅长应对这种情况。”

“什么意思?”

血之子声音愤愤地提高了八度。“和原本多年未见形同陌路的人滚上床,别以为我不知道Todd睡在你旁边——顺带一提我没有放弃和他决斗的想法。”

Dick不由哽住。纵使是行踪诡秘的蝙蝠侠也经不起罗宾的洞察,更何况是漏洞百出的泰坦年轻领袖和哥谭新任的反英雄,稍微留心一些就能发现最近两人重叠的不仅是行动轨迹,再往下详细展开可不是属于全年龄的范畴了。

在被子里的那位显然听见了,更占有欲地贴上他,嘴里喃喃“让恶魔崽子滚”。Dick干笑,无视掉两人的针锋相对:“不错,概括地很精确——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优点多用点在Jon身上?”

“你是建议我向上天祈求Jon和你一样倾向于爱上不值得的人?”

“小心点小子,我听得见。”Jason眯着眼在一旁龇牙警告。Dick将他暴躁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前,安抚着将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带,指尖从那标志性的白色刘海捋至黑色发尾。作为蝙蝠家里少数几个不浑身带刺的,他已经学会了避开锋芒,正如在给动物顺毛的同时触碰到下面窝藏着柔软的那一部分肚皮。

“当然不是,你很值得被爱,小D。你要做的只是问他愿不愿意和你出去约会,一起做点刺激的活动释放一下肾上腺素之类的。”

“你是指像你和Todd一样相互竞争然后自相残杀。”

偶尔Dick也会怀念起夜翼和红头罩争斗的日子,硝烟掺杂着鲜血,但是很快他们找到了新的乐趣,用Jason的话讲就是做\\爱远比心理咨询要便宜,得多。

“听着,不要在我身上找样本好吗?在这方面我可不是什么好的榜样。也许你可以和B谈谈……”Dick叹了口气,“当我没说。”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Bruce那糟糕且不自然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沉默在空气中长久地蔓延着。直到某位向来擅长破局的红头罩懒洋洋地抢过手机:“——或者,你可以向Jon承认你从十三岁起就爱上他了,而不是像个畏首畏尾的孬种一样在这里打扰我和Dick滚\\床单。”

 



-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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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了大半年终于来交党费了,看完年刊简直不要太好嗑,就是喜欢看他们盖最厚的棉被do最火辣的i!



简洁f

入坑不久,画个桶桶表示爱他

入坑不久,画个桶桶表示爱他

gloryyy_饿犬咆哮

某人表面上看起来很不乐意被哥带着跳女步,实际上很享受。一些情侣情趣罢了

某人表面上看起来很不乐意被哥带着跳女步,实际上很享受。一些情侣情趣罢了

今天你完结了吗?(送礼粮票就OK)

骰输陪跑(存档)

5000+预警

(要求是cp向,但我就一单身狗,如果没写出来那感觉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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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开始,源自一场并不友好的重逢。

“Jay bird?!”

“Dickie bird?!”

听起来就是这么个像是离群鸟类相认的场景。

虽然那叫声的长短并不一致。

“所以近期那个四处瞎晃、十分有名的‘屁股’先生是你?”

“所以最近那个把红蝙蝠印胸口的狂热粉丝是你?”

他们看着对方的装扮,几乎是同一时分说出了他们彼此重逢后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谁他妈是那个老蝙蝠的狂热粉丝?!谁他妈是Jay bird?!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

但论...

5000+预警

(要求是cp向,但我就一单身狗,如果没写出来那感觉勿怪)

————————————————


一切的开始,源自一场并不友好的重逢。

“Jay bird?!”

“Dickie bird?!”

听起来就是这么个像是离群鸟类相认的场景。

虽然那叫声的长短并不一致。

“所以近期那个四处瞎晃、十分有名的‘屁股’先生是你?”

“所以最近那个把红蝙蝠印胸口的狂热粉丝是你?”

他们看着对方的装扮,几乎是同一时分说出了他们彼此重逢后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谁他妈是那个老蝙蝠的狂热粉丝?!谁他妈是Jay bird?!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

但论反应,显然是‘Jay bird’更胜一筹——他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秒就开始矢口否认,并拒绝承认一点那和自己相关,像极了离家出走还没半途,就被家里老大逮回去了的小鸡崽。

“Jay bird,我觉得我的屁股还没有显眼到那个地步,而且说是屁股先生什么的,也太奇怪了些吧。”

可‘Dickie bird’显然不怎么认同这个观点,他几乎是有些撒娇的埋怨了一下,就轻快地走上前揽住了想要转头就跑的‘Jay bird’。

“而且你该回家了,布鲁斯他很想你。”

他半跳起身,动作轻盈的像只飞鸟,将两条腿挂在了想要给他一个肘击的‘Jay bird’身上,锁死了对方的后续动作。

“回什么家?!布鲁斯又是谁?!老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就这么对着我搂搂抱抱?!我怀疑你是想碰瓷?!”

只是‘Jay bird’,也就是我,显然不太想放弃挣扎,直接成为这只‘Dickie bird’的“盘中餐”,变成那个该死的被拖回蝙蝠窝的猎物。

所以,我在装作一脸恼怒,粗声粗气地说着这些我一开始就知道没什么用的废话的同时,就直接对着这位黄金男孩动起了手:我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头槌,然后趁他吃痛的时候发力,把我两只被扣住的手向着容易受力的点一扭——拼着点肌腱扭伤的小毛病把它带了回来。接着继续完成我之前的未尽之业,一肘子朝某位蓝鸟先生的胸口击去。

不过某位蓝鸟先生显然柔韧度不错——他那两条经常给人一个绞杀的大腿还挂在我的身上,自己却是一个轻松的下腰,避开了我锲而不舍的追击。

他甚至还有闲心跟我聊起了天:“可是我光是看着你,就觉得那上面印出了杰森.陶德这几个单词,还没靠近你,就先感受到了心脏飞速跳动的奇妙频率,只是单纯贴着你,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冰水——让人舒服的想喟叹,当然,还有再喝一口。”

说完了这话,他又很是轻松地往上蜷了蜷腹,蜻蜓点水似的用他的脸侧贴了贴我的颈间,才松开那双挂着让人觉得碍眼的腿,向我的肩上借了个力,在空中转体了两周半,翻身跳到了一旁的滴水兽上——他从以前开始就有的多余动作,明明直接跳开就好,却偏要使出他的标志性把戏,但时机抓的很准,再晚一秒,我就会告诉他我的头罩为什么会这么红。

“会看到那几个字,只能说明你的视网膜出现了问题,当然,那也可能是一种神经性的幻视;而还没靠近我就能感到心跳加快,那估计是因为你心脏这块出了什么突发性毛病;至于我的体温为什么那么低?”

我半是随意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站直身望着蹲在前方毫无漏洞的“对手”,扯出一抹毫无意味的笑。

“那可能是因为我在地下躺过一段时间,做过一段时间的德古拉?或许你也该试试?那像极了万圣节时,站在提着南瓜灯笼的杰克前说‘trick or treat’。”

大概清楚今天这事不能“善了”,我做足了要跟他再打一架的准备——这当然不是说我喜欢跟他打架,或是跟他有多么的水火不容。

事实上,眼前这个衣品让人怀疑、成天挂着一副蠢兮兮傻笑的白痴,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的偶像。虽然是我单方面作为他的傻瓜粉丝,而他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对我有点敌视,像个被抢了喜欢的饵食的金刚鹦鹉,成天想着朝我这个罪魁祸首叫个两下,让我过得不那么舒坦。

当然,他也确实挺成功,成功的把我这个坚定的罗宾粉丝给变成了格雷森黑粉——只是拔走了一颗钉,却仍能留下痕,我很多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盯着那仿若飞鸟划过夜空,轻盈中又不失灵活的身影,回过神的时候,甚至发现自己忘记了掩藏,只剩下一点仅存的本能警惕。

而这一次的相遇,也可以称得上是如此。

我因为追查线索潜入了哥谭与大都会的交界处,当然,为了做些掩饰,我改用了双刀,甚至还把我心爱的头罩染成了白色,以和在哥谭东区声名鹤起的红头罩划开关系。

虽然那似乎并不顶用,与之相对的,只是少了很多叫我小丑模仿者的蠢货,在我面前蹦跶着,认为我是蝙蝠侠的疯狂追随者的人依旧很多,或者说更甚——已经到了能吸引来眼前这位“屁股”先生的程度。

没错,“屁股”先生。

眼前这位让我粉转黑的夜翼先生,他也做了伪装——他将制服上亮蓝色的部分给全部换成了红色,当然,脸上带着的面罩也是,顺带,他把手上的武器换成了伸缩式的长棍,嗯,目测是鸟宝宝同款。

看上去还真是完美的伪装,甚至比我还要不走心——他好歹该遮遮他那过于显眼的屁股,而不是让它就那么大咧咧的待在外面。

毕竟就某些经验之谈,大多数有“志”之士都喜欢攻击那里。而近期的一些往来用户,甚至给他整了个全称为“屁股翘得让人想自动送上门”的代称。

至于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滴水兽上向下跃去,手里的长棍如同黑色的暗影,精准地划过我那位目标先生的脊背——看起来和某位新起之秀甚至没什么差别,只除开某些过于显眼的表演型动作。

在一击即中后,他又习惯性地在空中进行了转体,和以前他还是那个神奇小子的时候称得上是一模一样,即便他稍有克制地只转了个一圈半。

不过效果显然没差,我那见鬼的莫名心态,还是冻住了我本该离开这里的腿——我整个人和傻了没什么两样,用着算的上痴呆的眼神,盯着那家伙整完那套花里胡哨的老动作,然后不出所料的被他撞个正着。

但如前面所言,这家伙是专为我这个“胸口印着个红蝙蝠的狂热粉丝”来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一开始就没有计划之外的意味,只除了他看我一眼后就见鬼似的露出的惊喜眼神——那总让我想起某段时间的噩梦——某位突破人类极限的雇佣兵,当然,他的眼神和那家伙的还略有不同。

从某方面讲,那像极了我小时候遇到的,那只仿佛盯上我了的猫。

我当时只是带着它吃了两顿鱼骨头剩饭,它就连着几天都跟着我,甚至还自带伙食费,叼着至少五只死老鼠来试图“包养”我——虽然,我最后还是没能养成它,或者说,它没能养成我——我们恰巧于南瓜灯前错过。

而事情回到现在

“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的话,那我当然会去尝试。”

那只片刻之前还很神气活现的金刚鹦鹉,现在像是发现回到手的饵料没有意想之中的美味,却又因为舍不得将它丢弃,而选择垂头丧气地将它食入腹中。

“只是我希望你能清楚,Jay bird。”

不过它看着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反倒半抬起它那本该含着骄傲与肆意的眼,对着它之前完全看不起的替代品,露出了祈求似的柔软目光。

“我,还有布鲁斯,我们一直都是你的家人。”

还难得的用起了带些哀求的鸣叫,声音里隐含的期冀,多的仿佛我是那根它割舍不得的枝头。

“我,我们一直都很爱你,也一直都期待着你的归来,盼望着你能和我,我们等着每一天太阳的升起,看着每一晚月亮的下落,一起吃着阿福做的小甜饼,欣赏着每周必备的家庭之夜……”

它,不,应该说是他,开始就那么望着我,像是望着每一个选择拒绝他的情人,神色真诚而哀切,充满了想要挽回什么,却又无可奈何的意味。

但这反倒让我开始烦躁。

那像是之前每一次听到站在身前的那个高大的背影,永恒不变的说着同样的话。后面接着的总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冲突或许还有鲜血。但我总归清楚那些流程,也已经学会去习惯它。

可现在,我们的神奇小子,曾经的活力双雄,变得和他的好搭档一样,像是不会怎么说话?

那听起来仿佛是在说,一只知更鸟半途基因变异成了个大蝙蝠,听起来就很像是生理学上的奇迹。

但如果,他是想向我证明他们有多么的默契,而曾经的我又是如何的痴心妄想?

我只能说,他赢了。

因为我开始分不清,这个家伙现在心里正在想些什么,又是想表达些什么。即便我曾经注视他的时间也足够久,久到有些时候我自己都不清楚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像是在抗拒着说出些东西,却又像是没那么抗拒,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真挚、热忱,带给每一个受到惊吓或创伤的人以安慰,却又不只是那些。

那带着更多的,我不理解,也或许不该理解的东西。

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去干一些“白头罩”目前该干的事。

而不是留在这里,听着一个可能脑子出了问题的“红翼”说些我半点也不在意的废话——我不想听那个老头子从未想过跟我亲自说的那些事,也不想听他们一起在那个大的走不到头的庄园里做了些什么,我只想在现在,就目前,去干我早该去做的——踢那些坏蛋的屁股。

于是

我们就这么分开了,意料之外的没有打一架。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和他的再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时候。

在这种称得上是久违了的时候。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南瓜灯, 扮成那位我们都很耳熟能详的杰克先生。只是待遇没有那么好,整个人被捆的像个稻草人,还被半关在一个画着血红骷髅头的棺材里,像是即将被送回快乐老家。

他旁边还躺着一个正拿着铲子,晕厥过去的倒霉蛋。估计是在兢兢业业地打算把那个棺材钉牢的时候,被那家伙飞起一脚给蹬得不省人事。

当然,看他的样子,想把他送回老家的人才应该不止一个。

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帮人才已经被我送回他们的老家了——我原本的目的就是这帮子用尸体贩毒的毒贩,只不过某位“红翼”先生似乎总能先来一步。

“所以说,我们的黄金男孩这是翻了车?”

我站在距那具棺材约摸十公分的地方,低头看着他略带艰难的动作。就目测来看,应该是中了不小剂量的肌肉松弛药剂。

“是啊,没有Jay bird,我就什么都不行了~”

他像是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用着让人有些受不了的甜腻音调,对着我撒起了娇,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像是被老头子附了身。

“Jay~Jason~Jay bird~Little wing~,帮帮我嘛~”

可那完全不影响,我现在想要转头就走的想法。

而且我看的清清楚楚,在我赶到这边的时候,这家伙一脚踢开面前这块棺材板的矫健身姿——虽然他下一刻就又被迫摔了回去。但是我十分确定,他在发现我赶来前,已经开始准备磨开那条从他脖颈一直绕到脚踝的绳索了。

“JayJay~Jay bird~,can you helping me?”

他拉长了调,喊着我的样子像是在唱着歌。

“我可不觉得你需要什么帮助,在场唯二清醒着的‘杰克’先生。我想你旁边躺着的倒霉床友也同样这么认为。”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的动作却变得很快——几乎没有多做犹豫,便干脆利落地从身后抽出了刀,帮着他砍断了颈间还有脚踝的绳索。

“thanks,Jay bird。”

他像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然后伸手往外舒展了一下身体,动作里还带些并非特意的虚弱。

“看来我今晚能在这里睡个好觉。”

做完那个动作后,他才叹口气,放心似的躺回了那具棺材,神情安详地像是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你要在这里睡?你确定你不是脑子里进了些不该进的东西?或是被哪个烈焰红唇的绿色姑娘亲了嘴?”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去管这个黄金男孩的死活,毕竟我只是一个局外人,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他们的‘敌人’。

“这不是有Jay bird你在这吗?我当然什么都不怕。”

但那家伙只是睁开他那双满含笑意的蓝眼,就那么专心致志地描摹着我的脸,像是要这么干到天荒地老,却半点都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啧。”

看着这家伙一副爱咋咋样、有恃无恐的无赖样,我有些烦躁地将刀插回后背的鞘。

“Jay bird?Jason?你这是要抱我吗?”

“闭嘴,老实躺着别动。”

耳边响起这个白痴称不上多么惊讶的声音,手上微微使力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径直向树林外走去。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Jay bird。”

“谢谢喜欢,但请送给别人这个殊荣。”

前面说到哪儿?

我不想管他,我和他们算得上是敌人。

可我那该死的早该不起作用的崇拜心理,还有那仿佛印在我脑海里的飞鸟剪影,总是在这种时候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我眼前,硬要提醒我,我是怎样将眼前这个人放在心里,写在本里,以及镶嵌在我的灵魂里的。

“真好啊,能被Jason抱着带回去,说不定今天做梦都能笑醒。”

“那你的笑点还真低。”

哦,当然,还有他那条见鬼的短的绿鳞小短裤。

“Jay,你爱我吗?”

“不爱。”

当然不爱,谁会爱一个纠缠了快小半辈子,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的家伙。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

就是下辈子也不爱。

“那可真好啊。”

“我也这么觉得。”

我顶多就是再也忘不了你罢了,牛皮糖。

染茜

翅桶贴贴O(∩_∩)O

等等我站迪芭和23啊Σ(ŎдŎ|||)ノノ,为啥一直在画12?

……

兄弟情(确信)

p3是动作参考,来自@画小呆 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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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站迪芭和23啊Σ(ŎдŎ|||)ノノ,为啥一直在画12?

……

兄弟情(确信)

p3是动作参考,来自@画小呆 大大。




染茜

翅桶贴贴O(∩_∩)O

以及日常咖啡续命的提和被大哥镇压的米

再以及暗中观察的老蝠亲

第二张是灵感来源,第三张是提的动作参考(全部来自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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