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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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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

《论我发现了,发视频好像很少人》

《论我发现了,发视频好像很少人》

荼.霈

  看到严屹宽和刘亦菲的图片视频后,就突然想起了《纸嫁衣2》的梁少平和祝小红,好像啊,美女配英雄。

  看到严屹宽和刘亦菲的图片视频后,就突然想起了《纸嫁衣2》的梁少平和祝小红,好像啊,美女配英雄。

爱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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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

  你好~

我是新人阿妍,混:纸嫁衣、ch

可交友的!小红书有号!

  你好~

我是新人阿妍,混:纸嫁衣、ch

可交友的!小红书有号!

载一
第三年的章子,如图,对章。 模...

第三年的章子,如图,对章。

模具加稿1000(模具六百,两个模具,第二个半价)工艺仿珐琅,50团预计总价66

有意向评论区留爪。

第三年的章子,如图,对章。

模具加稿1000(模具六百,两个模具,第二个半价)工艺仿珐琅,50团预计总价66

有意向评论区留爪。

芒果大小姐
这是史上最离谱的拉郎了
这是史上最离谱的拉郎了
东篱把酒黄昏后

不知道纸嫁衣剧组过年会发些啥捏?

*剧组向

*CP:宁聂、梁陶、申王、张崔、黎夕(最后一个老规矩夹带私货的私设)

*都是瞎说

新年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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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聂:

  宁子服先生因为在戏里没有太多的面部出场镜头,所以被粉丝们取了个戏称“无脸人”,虽然听上去不太礼貌但是宁子服却意外的很受用。做为剧组最大投资商的宁子服有个在老家指腹为婚的妻子聂莫琪,阿纸导演见过她之后对她非常满意,便让她出演了第一部的女主角。聂小姐虽然生在村里,但倒是比一些城里的姑娘还漂亮呢。

  在第一部戏杀青之后,宁子服就跟聂莫琪在剧组举行了婚礼,现在还是被阿纸导演叨念在嘴边的“模范...

*剧组向

*CP:宁聂、梁陶、申王、张崔、黎夕(最后一个老规矩夹带私货的私设)

*都是瞎说

新年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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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聂:

  宁子服先生因为在戏里没有太多的面部出场镜头,所以被粉丝们取了个戏称“无脸人”,虽然听上去不太礼貌但是宁子服却意外的很受用。做为剧组最大投资商的宁子服有个在老家指腹为婚的妻子聂莫琪,阿纸导演见过她之后对她非常满意,便让她出演了第一部的女主角。聂小姐虽然生在村里,但倒是比一些城里的姑娘还漂亮呢。

  在第一部戏杀青之后,宁子服就跟聂莫琪在剧组举行了婚礼,现在还是被阿纸导演叨念在嘴边的“模范夫妻”。

  “新年快乐诸位纸嫁衣的粉丝们。”聂莫琪在大年初一心血来潮开了场直播,纸嫁衣的粉丝不少,喜欢聂小姐的更甚。宁子服关闭了直播的打赏功能,因为他觉得这样显得他穷,“钱不需要给不缺钱的人。”宁子服如是说。

  

梁陶:

  “陶梦嫣小姐,我们剧组要拍摄第二季很需要一个想您这样唯物主义的人去担任女主角。”陶梦嫣是在一天打零工下班后被阿纸导演挖走的。因为第一季反响不错,加之阿纸导演又很喜欢这个题材的故事,便开始筹备第二季。陶小姐也被剧组开的条件征服了,这可比打零工的钱多。

  而梁少平是在找女朋友的路上被阿纸导演挖来的,在看到这个剧本是爱情戏且女主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之后毅然决然决定接下男主一角。阿纸导演成为史上选角最快的导演了属于是。

  第二季反响更上一层楼,但梁陶二人也开学了。阿纸导演便只能不舍的让他们回去上学。

  由于陶梦嫣正准备考研,于是新年只发了个带着剧组标签的微博,上面写着——新年快乐,祝剧组越来越好。然后她置顶了梁少平的评论“新年快乐,以及梦嫣你今天复习完了吗?我们一起出去庆祝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春节吧。

  

申王:

  第三季的开拍是因为阿纸导演拐了个漂亮小姑娘,然后读了好多篇中国古代爱情故事的阿纸导演就看着这个小姑娘像一篇故事里的女主角,然后就觉定拍第三季了。

  但男主怎么办呢?这是聂莫琪打来电话说隔壁村有个小男生叫申墨卿,打算到城里打工希望剧组帮衬帮衬。起初阿纸导演还很为难,但在看到申墨卿之后那种为难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就是男主角的最好人选啊!

  意料之外的是申墨卿认出了王娇彤就是与自己定了娃娃亲的人,而王娇彤起初不信,但后来听他一说细节也就知道就是他了。

  第三季的结局是be,阿纸导演看到一堆粉丝在超话大哭,还有人自发为之写he同人文的,就想着亲自下场安慰一下“啊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结局是虽然哭的人少了,但有了一堆等着这俩人he的。

  但申王二人的性格和剧里人物设定阴差阳错的相差无几,所以也顺带着因戏生情后来领证结婚一气呵成,申墨卿被打脸的猝不及防——因为他本来是反对包办婚姻的。

  后来王娇彤借着鸳鸯债混上了演艺圈,小申就成了她的经纪人。王娇彤凭借着美貌和不做作的实在性格收获了不少好评,毕竟没人敢像她那样综艺里新年祝福的时候搂着男友打啵的,可恶啊万恶的小情侣!

  

张崔:

  第四部是因为响应大众需求开拍的,纸嫁衣系列在第三季的突然翻红和王娇彤的推荐中开始筹备新的故事。记者崔婉莺为此来剧组对阿纸导演进行了采访——因为娱乐新闻也是业绩。阿纸导演在听说了她的名字之后表示没见过这么巧的,她的名字和第四部女主原型的名字意外相似,阿纸导演便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

  而张辰瑞是因为毕业论文的原因在网上跟阿纸导演交谈甚欢,毕竟专业研究民俗的学生和民俗恐怖解密电视剧导演可谓是高山流水觅知音,都觉得相逢恨晚。然后这位在片尾有“民俗指导”一称的张辰瑞就来到了剧组。

  后来张崔二人在剧组见了面,阿纸导演才知道这是一对刚分手的小情侣,副业红娘的阿纸导演便让这二位参演了第四部的男女主。

  第四部反响也不错,阿纸导演在剧组和张崔二人吃着饺子,看着网友对第四部的评论。

  “新的一年你俩别再闹别扭了啊,小情侣就应该甜甜蜜蜜才好。”红娘·阿纸导演拿出红包给这二人献上了祝福。

  

黎夕:

  做为前三部圈粉了很多人的女反派聂莫黎,在第四部迎来了反派换人的休息时间。可是阿纸导演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崔茜姝的指导老师。

  蔺以夕则是阿纸导演的粉丝,身为中文系的她是tag里的同人大手,经她手的小情侣必定是鲜活又可爱的,虽然她也常写be。

  “叮咚,您被'纸嫁衣剧组官方'翻牌,点击查看详细内容。”蔺以夕看到这个消息开心的比论文被严苛的导师拿去做范文还高兴,“好耶!我蔺以夕熬出头了!”

  阿纸导演在拍摄一则户外戏的时候蔺以夕凑巧在现场,她眼尖的等待阿纸导演拍完后凑上来“可以给我签个名的吗阿纸导演!”阿纸导演在知道她是谁后也欣然应允。

  后来在圆梦篇百转千回的预告里,老鬼聂莫黎和文化人蔺以夕的对话喜感到粉丝们一瞬间忘了这是个恐怖向的番。当然也有粉丝为阿纸导演决心碰同性恋题材捏一把汗。

  “反正还没开机,我们先把年过了,妈的今年春晚烂的跟答辩一样。”蔺以夕在宿舍跟交往了一个星期的对象聂莫黎打视频,她们俩就觉得情投意合便决定不错过对方的。虽然蔺以夕的年在宿舍过,但这并不妨碍这二位热恋。

全文完

没在大年初一发是因为当时光顾着玩了,看个乐呵就行,私设连篇。

新年快乐。


  

文氓祁未抒而已

【纸嫁衣-杜陶-歌坛AU】良辰·壹

  • CP:杜黎安x陶梦嫣。梁祝转世文,末尾有关于“杜黎安”的解释

  • 戏曲演员x歌手

  • 专业知识并不丰富,多数来源百度,欢迎捉虫,轻喷感谢~

  • 先写一篇看看反响

以下正文~


按照陶梦嫣的本性的话,陈大经纪人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参加什么《跨界歌手》比赛。


准确来说,陈宝不敢让这小姑奶奶去参加任何综艺节目。


二十一岁由金牌经纪人陈宝带出道的歌手陶梦嫣是上天追着喂饭吃的唱歌天才。若不是亲手捧出她,连陈宝这样阅人无数的经纪人也绝不会相信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小姑娘经过几年的训练便能在演唱上达到这样的造诣。如今二十六的陶梦嫣正处于一个属于她的时代:一个接一...

  • CP:杜黎安x陶梦嫣。梁祝转世文,末尾有关于“杜黎安”的解释

  • 戏曲演员x歌手

  • 专业知识并不丰富,多数来源百度,欢迎捉虫,轻喷感谢~

  • 先写一篇看看反响

以下正文~



按照陶梦嫣的本性的话,陈大经纪人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参加什么《跨界歌手》比赛。

 

准确来说,陈宝不敢让这小姑奶奶去参加任何综艺节目。

 

二十一岁由金牌经纪人陈宝带出道的歌手陶梦嫣是上天追着喂饭吃的唱歌天才。若不是亲手捧出她,连陈宝这样阅人无数的经纪人也绝不会相信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小姑娘经过几年的训练便能在演唱上达到这样的造诣。如今二十六的陶梦嫣正处于一个属于她的时代:一个接一个的奖项,专心做音乐的美名,以及毫无黑料的干净,甚至已然有人开始认为她将会是下一个十年里名副其实的歌后。

 

当然,为什么陶大歌手能没有黑料呢?

 

因为陈宝了解陶梦嫣的性格。

 

所以他压根不给陶梦嫣在公众面前开口的机会。

 

从拒绝大部分除了打点好的专访,到颁奖典礼上获奖词严格的背诵,再到拒绝一切综艺和比赛。旁人或是以为陶梦嫣是一心搞好音乐的工匠,或是觉得她孤僻乖张独来独往,压根...压根没曾想,是她有着一张得罪人的嘴。

 

额...或许还要加上腿。第一次见面就被陶梦嫣当成人贩子的陈宝摸了摸下巴,这样想到。

 

所以——当《跨界歌手》的导演组找到陈宝时,他也是下意识回绝掉了。

 

《跨界歌手》这是个让歌手们尝试不同的音乐表现形式,进而使舞台表演拥有多种要素,达到跨界的效果的节目。除四位常驻嘉宾以外,每期还会邀请两到三位飞行嘉宾,记录他们每个人的准备过程、心路和想法,最后以不同的形式进行表演与评委评分。本来这节目的策划和人选等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就准备开机了,结果工作人员潜规则、冠军内定、艺人互掐等丑闻猛地袭来,倒已经达到了未播先火的效果。如今导演组分崩离析,本定好的艺人也纷纷回拒,要不是节目组走投无路,大概也不会把不知性格独来独往的陶梦嫣纳入考虑。所以陈宝的回绝,一方面是因为这小祖宗那该死的嘴,一方面也是不想淌这浑水。

 

结果,败就败在自己人这里。

 

“老陈啊,”陶梦嫣拍拍他的肩,“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陈宝气得快吐血,“你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节目啊!你自己不了解自己吗?万一那些传言是真的怎么办啊!你要是搞出什么大黑料你的音乐生涯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的呀。”陶梦嫣眨眨眼睛,“姐们就喜欢啃硬骨头。”

 

陈宝扶额。得,这小祖宗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左右。不过,他当然不会信什么“硬骨头”的鬼话。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

 

陶梦嫣亦是叹了口气。“爆出导演潜规则黑料之后,他们电视台迫于压力只能换掉这个导演。顶上去的副导演叫杜良。他其实本来是个兢兢业业的小导演,一直没什么名气,一步步熬资历熬人脉才成功到这个综艺做个副导演。我其实认识他。他住在我大学时候租的房子的小区,是个很和善很朴实的中年人,有一个痴呆的儿子,二十几岁才治好脑子,我曾经做志愿者当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跟他们蛮有感情的。你也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杜叔也跟我讲了其实这些黑料都是他们的竞争者搞出来的。我想帮帮他们。”

 

听了这些,陈宝也不愿阻拦陶梦嫣了。他们俩其实都是个暴脾气,能磨合这么久到如今,也是因为他们都是重感情的人。陈宝认命地一边吩咐助理给她准备资料和行李,一边向陶梦嫣要了杜良的电话,和他商量后续事务。刚准备开始工作,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嘱咐陶梦嫣道:“你上节目,可收敛一点。”

 

陶梦嫣惊恐:“我可不兴搞人设这一套。”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经纪人吗?”陈宝翻了个白眼,“你做你自己挺好的,就..别动手动脚的...男的也就算了,别欺负女孩子就成。”

 

“收到,玫瑰玫瑰。”陶梦嫣哈哈大笑,手想拍拍陈宝的肩,之后一不小心给了他一巴掌。

 

 

常驻嘉宾因为前面的丑闻事件,四个里面换了三个,这里面有被丑闻连累而避嫌的,有不想被丑闻连累的,剩下的那个是个新生代实力派男歌手祝星,大概也是不忍再给节目组落井下石,也不舍得放下如今这个口碑或许不好但流量一定足够的节目,于是在杜导的担保下留了下来。祝星是近几年选秀节目出道,年龄和陶梦嫣差不多。但他早期一直不温不火,只是最近有一首歌爆红,也造就他如今的冉冉升起。陶梦嫣和祝星在几个饭局上见过,还算是熟,知道这是个谦逊幽默的男孩子。剩下的三个里面阵容分布也比较均匀。一位歌唱家前辈镇场,一位中生代天王,还有一位少女偶像、流量担当。杜良知道陶梦嫣不喜欢参加综艺,便将第一期的飞行嘉宾名额给了她。除她以外,还有小火的说唱组合的两位选手。

 

在如今这样的局势,《跨界歌手》的每一步动作都势必引来热议,尤其是参加选手的官宣以及任何内容消息。杜良也混了多年的圈,虽不喜欢导演们互泼脏水、内定剧本的腌臜行为,但也晓得利用热度的重要性。从节目宣传照、节目拍摄和剪辑过程中的各种花絮爆料、再到最后的正式播出,正确引导这热度,完全有转危为安的效果。于是,一周之后,陶梦嫣就去拍了宣传照。接着,很快也就迎来了开机。

 

陈宝是真的不放心这小祖宗,但也不愿违反杜导为了让歌手们好好表现好好发挥且不外泄任何节目消息而让经纪人们以及任何闲杂人等不要入内的规定,故而选择在开拍当天亲自送她去拍摄现场,一路上那是千叮咛万嘱咐到陶梦嫣嫌他烦的不行。

 

大家的第一次见面是一个不大的会议厅里。陶梦嫣到的不算早。第一个到的是祝星,接着是两位说唱歌手,陶梦嫣恰巧是第三个。陈宝让她做自己,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毕竟作为明星偶像哪能藏一辈子自己的本性。所以她大大咧咧地进了去,和三人打招呼。

 

“您诸位好啊!”一抱拳。

 

两位说唱歌手明显有些拘束和紧张。他们的名气远没有主力歌手大,更尤其是如今已大红大紫且世称冷漠的陶梦嫣。倒是祝星看得出这里怪异的气氛,主动做起调和剂:“陶哥,好久不见。”

 

“星哥倒是身子骨还硬朗。”她笑着准备上手拍肩,还特意看了看祝星的脸在什么位置以防因给人一巴掌而喜提热搜。

 

杜良知道陶梦嫣是什么性子,他也必然猜到了这样的陶梦嫣会让节目再火一把。但旁人是不了解这位当红女歌手的,尤其是她这副子爽朗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两位说唱选手也都是年轻好玩的性子,见陶梦嫣不是拘束的人,也就放松开来,不一会儿就跟着称哥了。都叫哥是陶梦嫣的主意,祝星早在两人发出提问时候就解释道:“陶哥觉得大家都差不多大,都是哥哥,大家都不吃亏。”

 

得,是这小祖宗的性子。

 

杜良看人的眼光出乎陶梦嫣的意料。她本来还是打起十二分警惕面对这群人,害怕出现别的综艺那样撕逼吵架各种玻璃心公主病的场景,但出乎意料的,老艺术家格外随和,天王是个偶尔爱说教的顽皮爹系帅哥,连黑红黑红的流量爱豆小姑娘也只不过一点点玻璃心,大部分时候是个元气少女。看来他也不喜欢近些年来为博流量而有意无意制造爆点与冲突的综艺,只是单纯借此给大家展示歌手本身人格魅力与硬实力。总的来说,几人的初次见面还算愉快。

 

“本轮没有固定主题,但每组歌手必须搭配一名戏剧演员。”杜导宣布,“接下来的两周,请大家各自准备,成果要求是MV。”

 

从门处走上来一行人。有神采奕奕的老翁,亦有俊俏的姑娘。陶梦嫣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青年,他此时一身青衫,将凌冽的气势藏在儒雅的表面,也正微微侧头看向这处。两人眼神交错了一下,又猛地落下。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似是看到她探究的眼神,杜黎安轻笑,这笑只是对着她的,仿佛是烟花绽放了一刹,便遁入了夜色。

 

陶梦嫣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好家伙,前世情人找上门了。这波是杜导精心的谋算还是只是巧合?陶梦嫣有些拿不清楚这局势。杜导和小杜看起来神色正常,如果早有准备,似乎也该心虚一些。罢了罢了,或许只是人家老父想让痴呆多年的儿子出来长长见识吧,在老父亲眼皮子底下终究让人放心些。陶梦嫣暗自摇头。虽不知杜黎安如今恢复得如何,但看这灵巧劲儿,她还是开心的。凭借一身本事和这美好的时代,这一世的梁少平也不至于像前世那般惨了吧。

 

对杜黎安的介绍是最简略的,因为他确实履历很浅薄。但熟悉这一行的绝不会不清楚这位近年猛地蹦出的戏曲奇才。从步伐到身段再到唱功,无一不堪称顶尖。更别提人家痴呆多年却突然好转且变为奇才的履历。就仿佛祖师爷转世一般奇特。

 

咳咳...虽然确实是个“祖师爷”转世。

 

挑选的决定权在歌手们手上。杜良安排了一个饶有趣味的破冰小游戏来确定顺序。凭借着武力可以解决一切的想法和强大的身体素质,陶梦嫣成功拿下了第一名。她看着面前众多不认识的面孔,顿了顿,还是走向了杜黎安。

 

“小陶老师。”青年身材高大,靠近的时候直接将光影挡了大半,他微微笑着,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这种前世虐恋旧时师生如今合作伙伴的奇怪关系让陶梦嫣莫名有些尴尬与紧张。她像被烫伤一般赶紧收回了手,连带着耳朵都不由自主红起来。

 

咳咳...才不是害羞。爷只是做游戏太累了有点热。陶梦嫣有些愤愤地想到。




————————————

解释一下杜黎安的姓名来源:

  1. 陶姓我搜不到相关的较为出名的CP,之后四处百科,看官方的意思似乎是将陶梦嫣以“逃梦魇”的意思命名。

  2. 古代陶姓女子仅搜到陶宗媛,其夫为杜思絅。

  3. 这个时候我决定从“梦”字入手,《牡丹亭》的男主角为柳梦梅。巧的是,女主角杜丽娘也姓杜。所以基本上定下转世姓杜。(是的shopping拿了女主角的剧本)

  4. 其实如果非要人物和原著一一对应的话,我比较想把《牡丹亭》对应梁祝而《梁祝》对应陶杜。祝小红的行为在我看来像杜丽娘多一点,而会扮作男子求学、给自己许人家的祝英台更陶梦嫣一点,但是anyway吧。

  5. 黎字同音丽字。而杜黎安取自“渡黎民安康”之意。(取名时杜黎安的身份安排了军人。某种程度此文算歌坛AU吧)

  6. 取名的原因是因为我并不觉得前世情人就一定在今生相爱。陶梦嫣和祝小红的很多性格都不一样,我总觉得梁少平和陶梦嫣在一起会让我觉得很难受。如果他的选择是基于爱,那我很怀疑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又爱上一个和祝小红差很多的人;如果是基于恋人关系,那我觉得这也是害了陶梦嫣的幸福。爱应当是双向的、独特的,尤其是在《纸嫁衣》这样一个重视前世今生穿越的灵魂伴侣式爱情的背景下。祝小红可以拥有单独的姓名,我觉得梁少平的这一辈子也可以。杜黎安不是梁少平,陶梦嫣不是祝小红,但他们会同样相爱。不是因为经历、性格、身份,而是拥有相似而惺惺相惜的灵魂。


坤哥高燃混剪
狐狸小姐不好惹:就算爱的故事不只是梁祝,我们也能比翼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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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过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AI你是懂情侣壁纸的你是懂我的!!!!

这才是少平最好的生日礼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将军少平生日快乐!!要永生永世和你的小红在一起哦

(回礼是小红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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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柔

如梦令

  ·   周子轲站在原地发怔,突然间所有人开始尖叫,只有他独自一人在状况外,肖扬和他重复了一遍,说刚刚这位嘉宾说,你心里有一个钟意多年的意中人。


  周子轲皱了皱眉,周围太吵,他一阵头疼。嘉宾在一旁问,有没有,准不准? 


  周子轲看着她,不明白她在激动什么。 


  你这就是默认了啊。嘉宾说。


  她拿出周子轲之前抽的第二张牌,背面朝上,说,这一张牌可以预测你这段恋情成功的希望有多少。


  在持续不断的尖叫声中,她问周子轲,你要看吗。 


  周子轲愣愣看着她。 ...

  ·   周子轲站在原地发怔,突然间所有人开始尖叫,只有他独自一人在状况外,肖扬和他重复了一遍,说刚刚这位嘉宾说,你心里有一个钟意多年的意中人。


  周子轲皱了皱眉,周围太吵,他一阵头疼。嘉宾在一旁问,有没有,准不准? 


  周子轲看着她,不明白她在激动什么。 


  你这就是默认了啊。嘉宾说。


  她拿出周子轲之前抽的第二张牌,背面朝上,说,这一张牌可以预测你这段恋情成功的希望有多少。


  在持续不断的尖叫声中,她问周子轲,你要看吗。 


  周子轲愣愣看着她。 


  她翻过牌来看了一眼,直接笑了。

  “像这种一点希望也没有的牌真的很难抽到啊!”她话一出口,观众席里尖叫的有,大笑的有,只有周子轲在台上因为喝多了,反应慢一拍,就听她说,“只能用命中注定无缘无份来解释了。”


  全场哗然,周子轲听清楚她的话,表情僵了两秒,也许是效果太好,全场镜头都对准了他。另一位嘉宾对台下的广大歌迷说,你们可放心了,是不是,子轲又是你们的了。肖扬捧腹大笑,差点栽易雪松身上。罗丞见周子轲表情不对,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周子轲也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知该不该笑。兜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感觉到。

  

  ·   汤贞握着他的茶,从旁用心地听着。他望着乔贺的模样让乔贺想起那些山林里的小鹿,眼睛大大睁着,活在猎人的枪口里,对世界充满好奇。它们跟在父母后面,学习如何飞跃山谷。

  ·   副导演却连连摆手,又来插话:“我跟你讲,小汤,这可不一定。有的男的就是看着越笨心眼越多。” 

  

  汤贞说,再多,多得过祝英台的七窍玲珑心。 

  

  副导演很有经验的样子,说,小汤啊,你不懂,爱会蒙蔽一个人的眼睛。

  

  ·   “不管你承不承认,在这段关系里,祝英台一直有所隐瞒,梁山伯才是从头至尾,毫无保留的那一个。”  


  “他把英台当作一个美好的事物来爱。像爱一卷书,爱一幅画那样爱,像爱一只春归的鸟,一朵沾露的杏花一样爱,所有你能想到的,美好的东西,你怎么爱它们,梁山伯就怎么爱祝英台。”

  

  “梁山伯当然爱英台。他爱得含蓄,爱得保守,爱得发乎情止乎礼。他给了英台日复一日的陪伴和关怀,毫无保留的宽容和忍耐,在这段关系里,他可以说别无所求了。这种爱是有天然距离的,不仅是英台刻意保持的现实中的距离,还有梁山伯心理上的距离。这种距离大到,英台临下山前的再三提点和暗示,都根本得不到梁山伯的任何反馈。我们都说,英台是个聪明姑娘,山伯是个笨男人,搞不懂她的柔情。可他真的是搞不懂吗?他是根本没想过那会是英台对他的柔情,对于生活中突然出现的幻梦,英台就是这样一个幻梦,他是未敢肖想的,他是碰都不去碰的。距离大到那都不在他肖想的范围。他更想不到英台有可能是个女儿身,他是个多么呆板多么守矩的男人,在那个年代,怎么想得到世上还有如此惊世骇俗之事,还有这么藐视世俗、视阶级礼数为无物的女儿。” 

  

  “直到他在楼台上,亲眼看到女儿打扮的英台,亲耳听到英台说,根本没有什么‘祝九妹’,祝家只有祝英台一个独女。英台离开书院前,把自家所谓的‘九妹’许给山伯,实是早早的自己把自己许给了他,”林导说,看着乔贺,“也是到那时候,梁山伯才幡然醒悟,才发现,原来这个幻梦一直近在咫尺,降临到他身上,他唾手可得。”


  ·   “覆水难收,天堂地狱。梦过了手,接着就飞走了。”


  ·   “他的心太实了,把情情爱爱,把人类的七情六欲都塞在里面,掖在里面,从没打开过。等到了祝家,一见英台,英台那眼泪一流,他再塞不下去了。你想象这样一个人的心打开,多么恐怖,里面全是被礼义仁信包得紧紧的情,扎得紧紧的爱,又全是悔,全是恨,英台一哭,全跟着流出来,你让梁山伯再塞回去,他是塞不回去的。他也过不去了。” 


  ·   “祝英台对梁山伯来说,就像是生活的一记戏弄,山伯是个榆木疙瘩,扛不住这种戏弄。就算没有祝英台,山伯迟早也会因为别的事、别的生活对他的戏弄,陷入无尽的不解、悲哀和自责当中,这是生活的本来面目。他这个人,说平凡也平凡,说不凡也不凡,他的死甚至不是故事的结尾,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   爱情不是洪水,爱上一个人就要用汪洋大海把他漫过去,那是错的,那只会是两个人互相毁灭。健康的爱情一定是独立的,是有智慧,有所“取舍”的。这种“取舍”不是利益的取舍,当你真的遇到那个你想要去爱的人,你就明白这种取舍。 


  ·   乔贺想起林导有一次和他说起,说汤贞身上与祝英台最相似的地方在哪。 


  在聪明人,一直甘做“傻”事。


  ·   混沌中,天地初开,天雷乍现。墓碑高耸入云,遮天蔽日,上书“梁山伯之墓”五个骇人的大字。汤贞跌跪在墓前,身披着的喜服褪作缟素,化身灯光投影雪白的前幕。 


  滚滚江水、血水,在汤贞身上流过又汩汩流尽。他仰望天空,眼神澄明,无怨无恨,身形摇曳如风中一片枯叶。 


  突然间他纵身一跃,坠入江水深陷的墓里。 


  一时间风雨骤歇,电闪雷鸣也休止了。 


  交响乐队更换曲谱,《化蝶》变奏缓缓涌入。舞台上江水漫溢,多少江湖儿女,就此湮没不存。 


  剩一座孤悬的梁氏墓碑,勉力支撑,终还是轰塌在了一片汪洋中。


  ·   “如果说骆天天继承了汤贞的美丽、敏感与忧郁,那么这支新组合的主唱肖扬则继承了汤贞所有的纯真、快乐与光明。”


  ·   汤贞在一条黏稠的大河里走,雨水落在他身上,冲刷他满身仿佛洗不净的泥泞。这条沉重的河,汤贞一个人走了太久了,他双脚深陷在不见底的淤泥中,每一步都走得筋疲力尽。 


  越接近船舷,汤贞越觉得那天地间无边无尽的黑暗深处,有些东西是可以解救他的。那是什么,是真实抑或是幻觉。汤贞手触碰到满是雨水的栏杆,他在风雨中张口呼吸,手因为激动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感觉周身的大河在急速退后,那股在河底拽着他的力量被雨水击打得不成形状。 


  他踩上栏杆,低头望巨轮下翻涌的浪。栏杆勾住他的鞋底,汤贞眼睁睁看着那只鞋落下去,先他一步滚进滔滔的海水中,被吞噬进海面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一束光照过来,紧接着光源摔落在地上。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汤贞反应迟钝,他光着的脚心刚蹬住栏杆,有人从背后钳住他的手臂,继而搂过腰把他抱住,拽离了船舷。 


  汤贞有点懵的,他手指刚刚还抓着栏杆,抓着他的希望,这会儿便一无所有了。他抬头看见一个人的侧脸。没有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个人在黑暗中喘息,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那么害怕失去他。

  

  大河回来了,再度把世界裹挟住。雨落在那个年轻的肩膀上,汤贞脸靠着他的脖子。淤泥短暂地消褪了,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把汤贞放开。


  ·   “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   “汤贞这个人,”骆天天低下头,红色的头发半遮住他的眼睛,“水淹不没,火烧不侵,刀枪不入,阴魂不散的,怎么会死。”


  ·   周子轲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不是某些无法挽回的死亡,也许周子轲会以为,这是因为他想到了,他梦见了,所以世界伸出了一双巨手,捏造出这样一个生命,送到了周子轲眼前来。  


  ·   因为他想到了,他梦见了,所以世界伸出了一双巨手,捏造出这样一个生命,送到了周子轲眼前来。

  

  ·   书上有一句话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书生摇头晃脑,对汤贞背一句诗,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   汤贞只有二十一岁,有这样的际遇,是运,是命。评论家们称他拥有“天赋一般的悲剧之美”。专栏作家则说,人们看到汤贞在电视里笑,都会从心的深处听到一丝甘美的心碎。  


  ·   在这样一个呵气成霜的冬天,周子轲靠近汤贞,原本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一点温度的。虽然那点温度始终若即若离,可汤贞确实没有再让周子轲受了寒,受了冷。

  

  ·   汤贞心里有一个秘密。 

  

  起初这个秘密很小,像空气,淡而稀薄又像藏在云后面的一点星星,像一丛没有遮挡的火。

  一阵风吹来就会让它熄灭了。  

  这个秘密太过于小了,小到它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只有当周子轲在场的时候,汤贞才感觉这个秘密悄悄从角落里溜了出来,又很快溜走。   


  秘密逐渐变大,逐渐拥有了自己的重量。汤贞不经意间抬起头,在舞台上,他看到小周始终在望着他。小周望向他的眼神,仿佛小周也知晓他的秘密。

  

  ·   王宵行好像是长不大的,他有一颗赤裸裸的童心,那颗心脏在现实世界被撞击得鲜血淋漓。而他无疑又长大了。他的歌里充满了矛盾、痛苦、煎熬、困顿,这些东西与他现在所享有的金钱、名气与巨大的商业成功格格不入。  


  舞台上的王宵行有时显得无情、残忍,有时又表现出叫人难以理解的狂热、痴迷。他爱他的歌迷,又恨这些为了他,为了他的乐队而疯狂的人。他会像个醉汉握着麦克风,追问离去的恋人为何不辞而别,有时又羞怯得如同这是第一天恋爱,他嘴唇贴近了麦克风,像亲吻一个女孩:“我的父亲是个浪荡歌手,但我也想做一个可靠的男人。”   


  他的歌词里有不少脏字,有时粗鲁得不堪卒读,又有为数不少的童话诗篇,那笔触温柔恬静,根本不像王宵行的手笔。他有时在台上怒吼着人生充满欺骗,处处是众神踏下的陷阱,有时又在台下女歌迷手举着的孩子面前露出微笑,他握着话筒唱道,我多想回到小时候,妈妈从未欺骗我。  


  ·   王宵行有一次在报纸上看到一首诗。那首诗说,“美”不是什么,只是我们刚好可以承受的恐怖的开始。  


  而我们之所以赞美它,是因为它安详地,不屑于毁灭我们。  


  他们的车在茫茫星空下疾驰。结束了今天,汤贞会去哪里呢。王宵行向他展示了他们世界的一角,汤贞会由此心生向往吗。   


  诗人在那首诗后面写道:那些美丽的人,谁留得住他们。  


  荣光从他们脸上焕发,又逐渐消隐。我们的一切终将消散,如朝露作别小草,如热汽从华丽的宴席上蒸腾。   


  汤贞会怎样消失呢。   


  是像风里的歌声,无声无息地飘散,还是像流星带着火光轰然陨落,像宇宙间一场规模宏大的爆炸。人们说,极致的美总笼罩着死亡的阴影。

  

  ·   他不能理解的是他们这些人为什么无时无刻都要那样笑,眼睛眯成弯月,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咧开嘴笑。艺人们这样笑,亚星的员工们对歌迷也这样笑,仿佛他们并不是人,而只是“笑”的载体,“欢乐”的载体。  


  汤贞也很喜欢笑,只是他笑得好看,笑得情真,笑得让人觉得,他只有对我才是这样由衷,对别人多半都有苦衷。  


  ·   阿贞与“汤贞小老师”不是一回事。阿贞喜欢笑,喜欢和所有的人在一起,会用珍惜的目光看待身边一切人事物,从不是悲哀或绝望的。如果说他与梁丘云记忆之初有了什么变化,那变化也许是,阿贞长大了,长出了愈加耀眼灿烂的尾羽,他再也不需要在梁丘云的屋檐下避雨,他有了自己的天空。  


  ·   汤贞不属于周子轲。汤贞生命里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人需要他的照顾。他们争抢着,张开血色的鸟喙,在汤贞身边尖利地鸣叫。周子轲不过是其中之一。  


  ·   汤贞在台上,总像是在玩。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和努力记着步子不让自己出错的肖扬不一样,汤贞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汤贞看起来丝毫感受不到舞台那股强大的压迫力,聚光灯下,方寸之地,就像是汤贞自小生长起来的地方。他是光芒四射的。  


  当他在大屏幕里露出笑容,自有一种幸福在台下,在无数的人心中涤荡,扫除艰难人世路上无尽的尘浊。   


  如果不是疯狂燃烧自己,人怎么会生出如此炽烈的火光?   


  汤贞喜欢笑,喜欢和歌迷互动。只要他上了台,人们就很难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仿佛为此而生。 

  

  世人都说,一颗星越亮,陨落得便越快。他们是劝那些做着星梦的年轻人:不要走这条路。 


  可在肖扬眼里:他还远远不够亮,起码在这颗太阳面前,他燃烧得远远不够。

  

  ·   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   所有人都知道,汤贞知恩图报,但所有人都希望他只受自己的蛊惑,只回报自己的“恩情”。  


  ·   “汤贞是个好孩子,他也许没有得罪过人。可几年来,多少人被他的‘不得罪’而得罪?”  


  ·   一片片绿色的芭蕉叶垂下来,遮掉了半面窗。   


  “这株芭蕉在我这里种了很久了。” 

  

  曹医生评价它:“叶片宽阔,形如绢缎,色若翡翠,不仅美丽,”曹医生回头看郭小莉,“到风雨来临的时候,它还能挡在窗外,为我遮挡风雨。”


  “这么一棵树,多少人走进我的园子,都忍不住被它吸引,”曹医生说,“可你若是沿着它的叶片,一层层剥下去,就会发现它里面其实是没有茎的,这么美丽,却是一棵空心之树。”  


  ·   “你之前对郭小莉说,你现在不会唱歌了。”周子轲坐在汤贞身边,突然道。   


  汤贞一愣。  


  “我也不会。”周子轲说。   


  “你不会跳舞,”周子轲继续说,后背倚着玻璃墙,“我也不会。”  


  ·   汤贞有一种气质,容易令人怀念起自己的纯真年代。他像一具美的缩影。他的身体还远未成熟,就承担起了这一切。也许正是这种不成熟,才使得“美”在汤贞身上拥有了最深的可信度。  


  ·   小周松开手了。   


  黑色的水又会笼罩回来,似乎整座城市都会随之被淹没。   


  海水总是又黑又冷,像座冰窟。   


  不像四面封闭的高墙,会捂住人的哭声、喊声,将人的生命力彻彻底底耗空了。   


  海水是静默的,只会放任失去生命的人向下无止尽地坠落。   


  “来,”有个声音对汤贞说,“阿贞,到我这里来。” 

  

  汤贞还站在原地不动。   


  海水冰冷刺骨,让人浑身麻木。他就算仰起头,也只能看见海面上方的光距离他越来越远了,仿佛存在于幻想中——  


  “阿贞,”那个声音说,“到我这儿来。”   


  “阿贞?”周子轲就站在距离汤贞一米外的地方,他只要汤贞走这么远,“到我这儿来。”   


  可汤贞还是站在原地,手因为没有被周子轲拿着,而没有着落地放在身边。  


  汤贞呆愣愣地望着他,像在望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人。   


  “人永远有爱与被爱的需求,”曹老头曾对他说,“你要相信,他也和你一样。”  


  周子轲走回去了,不过一米的距离,转眼间又近乎于无。汤贞一动不动的,两只手被周子轲握住了,汤贞被紧搂在周子轲怀里。   


  人在黑暗环境里待久了,自然会被久违的光线灼伤。  


  好比周子轲一个人蹉跎的日头长了,眼下每天都能和汤贞待在一起,他也会感觉到无所适从。   


  “我在前面等着你,”周子轲低下头,对汤贞道,“你往前走,什么都不用害怕。”“我在前面等着你,”周子轲低下头,对汤贞道,“你往前走,什么都不用害怕。”  


  ·   “你怎么……”汤贞的嘴唇忽然打开,声音出来了,像树叶后藏匿的风,汤贞声音哽的,“怎么来了……”  


  周子轲乍一听见汤贞对他说话,愣了愣。

  

  汤贞还看着他。周子轲低声说:“我一直都没走啊。” 


  ·   汤贞好像是很成熟的,在那个年代,汤贞就仿佛这世上所有爱欲与美的结合体,他是星光万丈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到了周子轲面前,他又是耻于展露自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他禁忌的爱情,他遮着掩着,显得过于生涩了,充满了与他的盛名远远不相符的稚气。  


  屏幕上的汤贞,头顶上戴着花环,和他的搭档“云哥”手牵着手,合唱一首叫做《年少知交》的曲子。汤贞独自坐在一只高脚椅上,怀里抱了一把吉他,轻轻拨弄着旋律,哼唱一首关于爱情的歌。   


  爱无边,火腾腾。  


  焰高燃,终不变。

  

  滚滚黄尘卷。同命侣,葬人间。   


  他好像永远怀抱着深情,险些让人以为他就是等待着山伯救赎的“英台”本人。   


  可他不是,他也不要“同命侣”。  


  ·   周子轲按下暂停,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给祁禄发了条短信。   


  深更半夜,祁禄也十分钟之内就回复了:“他正睡呢,睡得挺熟的。”   


  周子轲摸了摸手机屏幕,感觉摸到的地方都很柔软。  


  ·   黑夜是危险的,可我只有黑夜。   


  我应该歌颂月之美,可为什么一直有条天狗,将最后的月光也偷走。  


  ·   汤贞手里还握着那把伞。他趴在小周的背上,感觉小周把他背起来,碰不到那些泥泞的污水。汤贞身上穿着小周的外套,手腕上挂着那串佛珠。他抱住小周的脖子,在伞下,汤贞忽然感觉,他的一生这么轻,无足轻重的,小周全都看在眼里。  


  ·   温心想不明白,做错了事的人,良心不安,说死就死了。那么汤贞老师那么多年,谁来负责呢?   


  当年那么多家杂志,大卖特卖的,有一家为此事停刊吗?


  当年那么多电视台,跟风造势,有一家为此事关门倒闭吗?  


  也许大家会说,没有这么大的必要吗。大家承认你是清白的了,你还要怎么样。   


  那么多的媒体人,同行业者,那么多条舌头,那么多张嘴,踩着汤贞老师站了起来,他们现在会跌下来吗?  


  ·   汤贞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吞下这么多年的苦,为什么嘴巴尝起来还会是甜的?周子轲觉得,这几乎是个不解之谜了。  


  ·   人的生活本来就有许多种选择。可以选择这样去活,或是那样去活。曾经汤贞住在疗养院里,听到曹大夫说了一句:“阿贞,你并不是只有生和死两种选择。”他还不明白。对那时的汤贞来说,如果死不了,他就只有活在黑暗无际的地狱。  


  ·   诗人常说,芭蕉易碎,难以承受风雪,有如人的生命脆弱,韶华易逝,青春短暂。诊所里来来往往,旧的患者离开了,新的病人又在陪伴下走进来。没有人留意到窗外,风雨飘摇中,这株芭蕉树还在顽强地生活。  


  ·   林汉臣恨铁不成钢道:“如果你早知那是一座空坟,你为什么还要往里跳呢??”  


  “一直跳的不都是空坟吗?”温心听到汤贞老师小声问。  


  ·   “周先生啊……”汤贞努力想下一句。   


  周子轲看他,突然答应道:“周太太。”  


  ·   汤贞并不知道,厄运什么时候还会回来。他曾渴望爱情的戛然而止,像电影结局,能够留在最完美的瞬间。而现在,汤贞开始希望神多给他一些时间,在厄运回来之前,汤贞希望体会到所有,爱情的逐渐消逝,浓情转淡,哪怕是小周的冷落、厌倦,汤贞都想感受。


  ·   “汤贞”是被传唱了太多年的传说, 他所留下的巨大遗产, 堆积成山,又像江水里散佚的琳琅金器, 平日里低调黯淡, 日光一照都会显出光来,刺人的眼睛。  


  ·   对周子轲来说, 幸福是由什么构成的呢。是自在,是被爱, 是享受上天生来给予他的一切, 享受海上清凉的风, 享受落在他眼前的岛礁上的月,享受心爱的人, 也爱他的人, 从前方时不时地回头,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笑的眼睛望向了他。 


  ·   他说不出让小周满意的回答,也不忍心说肯定会伤害小周的话。小周一直问,你说话,你回答我。这样的煎熬,对汤贞何尝不是一种恩赐。   


  上帝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光,落在过汤贞的身上。  


  ·   “小周……”汤贞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根本没有权利不舍得,“你走楼上的门,不要走这个门,别让他看见你,快走……” 


  也许周子轲原本期盼着汤贞说句别的话,只要说一句,什么都好,他们之间就有新的出路。他正在长大了,谈的也不是懵懵懂懂完全意气用事的初恋。有过误会,解开了,有过隔阂,最终也选择了彼此信任,信任眼前的人,信任对感情的直觉。他已经开始做出改变,过去周子轲从不曾考虑“未来”,他习惯了得过且过,但在汤贞身边,他想改变汤贞的“未来”,他好像是一厢愿。   


  他那么努力,希望汤贞过得更开心一点。   


  那么什么是汤贞的“开心”呢。  

  ·   在汤贞背后,天隐隐亮了,是日出时分。周子轲很迷恋这样的时刻,他和心爱的人待在一起,看日升日落,外部世界的变迁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我们在一起,没必要害怕什么。”周子轲轻声说,安抚汤贞似的,他低头吻汤贞头发下面的额头。  


  ·   “无论我们走多远,走到哪里去,终有一天还是要回到家乡,家乡给人的影响总是会相伴一生,无论好的影响,或是坏的影响,”林汉臣慢慢对汤贞说,“那些曾摧毁我们的,最终会以另一种方式疗愈我们的心灵。”  


  林汉臣在《此夜绵绵》的剧本中写道:有人日出,有人日落,日出日落,循环往复。   


  汤贞的日出了。   


  许多人的日落了。   


  因为汤贞已经在黑夜里驻足了太久。  


  ·   “你是个人,爸爸妈妈给你取了汤贞这么个名字,是给自己心肝宝贝儿的名字,不是奉献给大众奉献给所有人的名字。”  


  “什么偶像啊,什么快乐啊……”林爷喃喃道,他伸出手,放在汤贞的额头上,“都知道是假戏,我们小汤,怎么还往真里演啊。”  


  ·   是什么能让一个性格如此恶劣的人对他好,只可能是他对他更好。  


  ·   陈乐山说着说着,冷笑一声,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隔着一张办公桌,镜片后面满是皱纹的眼睛瞧梁丘云的脸,“你这个人,一路上,像条阴沟老鼠,从污泥浊水里爬上来……众叛亲离啊,梁丘云,你是个众叛亲离的人。” 


  ·   梁丘云太善变了,这么多年,骆天天觉得梁丘云只有欲望是忠诚的。  


  而梁丘云的欲望,似乎永远朝向了一面叫做“汤贞”的镜子,然后折射到骆天天的身上来。  


  天天越想越觉得好笑:汤贞所有的矜持、清高,所有的“无爱无欲”,到周子轲面前,全不作数了。  


  那个人,他好可怜啊。  


  ·   只有大人才会担忧:过于完美之人,注定难长久。   


  而孩子们只会渴慕那种极致的爱与美,像在吃一块包含了世上所有美妙滋味的蛋糕。哪怕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这个世界远没有童话绘本上描绘得那么好,它叫人疲惫,令人失望,布满了瑕疵、裂痕,世上从没有完美的蛋糕。   


  可世上真的有过汤贞。不是吗。  


  ·   祖静送别汤贞时,对他说,我们做音乐的人,虽说是感染别人,但也要抚慰自己。   


  小汤。己身不渡,何以渡人。

  

  ·   天幕由无尽的黑暗转向透明的蓝。   


  逐渐有光从对面,从日出的东方投射过来。   


  汤贞眯起眼,他从光里看到了小周的轮廓,小周穿着件棒球衫,裹着羽绒外套,他穿透了迷雾,走向他。    

Coco

突如其来的联动(在剪了!在剪了!)

  突然想到,啾花组和梁祝情节也太适配了wwwww

都是呆头鹅x假小子的配置

  

祝:我们一男一女、

梁:你怎么能说我是女的?!!​


哦对了,连要嫁给别人的桥段都一样欸(拔刀无情)

哦还有,死后化蝶,和消失了也差不多(发完刀一身轻松,心满意足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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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财源广进③⑧

<柳霜源> 

桀骜不驯但好哄<马文才>

【(才)财源广进CP?!】

[图片]

   “好啊,真是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姑娘啊。”老鸨绕着祝英台和柳霜源转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满意与痴迷,如遇见金山绿翡。

  “不错,太好了。”

  “老板娘,你看了满意呢就快点交卖身契,把谷心莲姑娘叫出来吧。”梁山伯轻咳几声,眼神竭力不去看祝英台。

  “高贵品貌的小姑娘,还是两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被你们送到这种地方来,竟然不哭不闹,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吧?”老...

<柳霜源> 

桀骜不驯但好哄<马文才>

【(才)财源广进CP?!】

   “好啊,真是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姑娘啊。”老鸨绕着祝英台和柳霜源转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满意与痴迷,如遇见金山绿翡。

  “不错,太好了。”

  “老板娘,你看了满意呢就快点交卖身契,把谷心莲姑娘叫出来吧。”梁山伯轻咳几声,眼神竭力不去看祝英台。

  “高贵品貌的小姑娘,还是两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被你们送到这种地方来,竟然不哭不闹,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吧?”老板娘狐疑的瞥了梁山伯一眼。

  “噢,是这样的,这两位姑娘从小立志要当一名…” 荀巨伯一开口就不怎么着调,柳霜源暗自撇嘴接过话茬。

  “家道中落无处可去,过惯锦衣玉食如何去做耕织手艺,不过是讨个生计。”

  老鸨闻言立刻转头,笑脸盈盈的望着柳霜源。“模样气质都是顶尖的,虽不露半点风情但也比旁边这冷面的姑娘好接触,你叫我一声妈妈,我把你捧成花魁怎么样?这可是不用接待散客的生意。”

  “您赏识,我心欢喜,先谢过了。”柳霜源毫不吝啬笑容,只一眼就看的老鸨心尖荡漾恨不得马上把人拽到身边,不过到底是生意人要利益最大化,忍住了冲动。

  “不过我喜欢不代表这里的男人们喜欢,我要看看你们的魅力,若是可成摇钱树…这桩买卖才算是做成了。”

  祝英台与柳霜源对视一眼相互意会,几步登上了前方的舞榭歌台。

  青衣静坐,素指拨弦,琴音流转,流水咚咚,粉蝶振翅,盛若京花,交相辉映,惊艳四座。

  马文才无意观赏甚么新花魁,他颇为烦躁与不耐的拨开挡在前面的玩客,哪知他要寻的人就俏生生的端坐在舞台之上,被万千双眼睛痴痴的看着。

  “这这这,这青楼女子竟然如此之貌美!粉衣娇美青衫静雅,哎哟!”陈子俊如遭雷击,捂着胸口感叹出声。

  “闭嘴!”偏头一呵直把陈子俊吓了个颤栗,马文才愣了下,意识到略有不妥,赶忙着补说。“不是青楼女子。”

  “是是是,不是青楼女子,那,那难道是天上的仙女不成?”陈子俊捂住眼睛,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

  似有所感般,柳霜源猛的抬头,在乌泱泱的人堆里准确的对上了马文才的眼眸。

  马文才清楚的感觉自己呼吸一窒,而柳霜源本也以为自己会惊慌,但是下意识,她笑了。


  玩客们突然囔囔吵闹起来了。

  “我出二百两黄金!”

  “我出一千两!我要把这两个姑娘娶回家,哎呀,天天歌舞生平岂不妙哉?”

  老鸨一看这反响登时乐开了花,没再犹豫,将谷心莲和她的身契交了出来。

  柳霜源见状收势,琴声乍停,与祝英台跳下台子,老鸨本是要夸赞一番,但见二人警惕打量周围又不动声色的靠近梁山伯那里还不明白?“给我抓住他们!谁给我抓住她们了,我这里的姑娘任你挑!”

  柳霜源见状将祝英台往梁山伯那边一推,递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往另一边跑了去,吸引走了一大部分人,马文才很快从这变故中缓过了神,眼神锁定那抹青影跟了上去。

  梁祝二人见马文才和陈子俊往柳霜源那边追去担心非常,忙拿银制发饰贿赂,拜托那些青楼姑娘们去拖住二人。


  “公子怎么那么大火气啊,来让奴家给您消消火?”女子声音娇媚却吓的马文才后撤了一大步,面色也在刹那间变得不善。

  “马文才!救救夫子我啊!”陈子俊大叫着,可马文才已经是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几个女子拽入房中。

  “各位漂亮的姐姐妹妹,卖小女子一个面子,这公子,我要了。”突然一身着白裙戴面纱的女子从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中躺着几锭银。

  女子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接过银两而后把马文才往那人身上一推,笑的暧昧。

  “玩的尽兴哦。”

  马文才险而又险的稳住身形才避免了两人撞个满怀的尴尬,柳霜源敛下心神,一路拽着他躲到偏僻处。“你来做什么。”

  “找你。”马文才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确是怎么都落不到柳霜源身上。

  “你找我做什么。”柳霜源直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却也是说不上来。

  “你全然不顾自己名声的吗?这种地方,怎么赶来的?”马文才像是做了什么长足的心里建设,他猛然提高了音量,倒真是将柳霜源给镇住了。

  “来…你就当我是来玩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好了!”左右不能说是救人,毕竟涉及谷心莲的名声问题,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玩?你不怕遇到危险?要不要看看你这张脸让外面多少男人意乱神迷?”马文才说着就扯下了柳霜源的面纱,其人本就长的好看,略施粉黛后更是艳如桃李,比先前远远一望更让人惊艳。

  两人离得近,柳霜源自然没错过马文才喉结上下滚动的一幕,她豁然冷静下来,心思微动,迷迷茫茫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生了根发了芽。

  马文才不自在的轻咳,后退数步,勉强维持着了副冷然的样子。“赶紧跟我回书院!别想去找梁山伯和祝英台,否则我跟山长告发他们。”


  并不需要告发,王惠的嘴一个没把门已经让山长知道有人去了青楼一事。

  “是谁发起的?谁提议去的!是不是梁山伯?”山长失望的看着缄口不言的马柳二人。

  “山长,山长!我们都被人给骗了!”陈子俊的大声叫喊打破了僵局,他面带气愤,手指颤抖的指着马文才。“是马文才,去了青楼,他还骗我一起去!”

  “陈夫子,你在说什么?”马文才惊怒。“我何时骗你一起去那种地方?”

  “是你,你骗我说梁山伯祝英台和柳霜源一起去了青楼,结果呢?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一直盯一个弹琴的青楼女子。”陈子俊越说越有底气。

  “眉目传情!”

  “我,你不知道!那个女子就是…”马文才及时闭上了嘴,低下头似乎是认了。

  “就是什么啊,噢我知道了,是你老相好是吧?”陈子俊仍不依不饶。

  荀巨伯开口揶揄的同时看了柳霜源一眼并悄悄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好像在说“牛啊,竟然能让马文才给你遮掩。”

  “山长明鉴,去青楼确有其事,但是正事,况夫子学富五車为人聪慧,若非真的想去,一个马文才怎能劝的动他呢?”柳霜源皮笑肉不笑的盯向了陈子俊。

  “柳霜源你…你在污蔑夫子我啊!”陈子俊脸色一白,浑身气的发抖。

  “山长,这不关文才兄的事情,我们来向您请罪了!”远远的,祝英台和梁山伯走了过来。

三山半落
你前程不想想钗裙(指指点点)

你前程不想想钗裙(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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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财源广进③⑦

<柳霜源> 

桀骜不驯但好哄<马文才>

【(才)财源广进CP?!】

[图片]

  “醒了?”柳霜源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正看见马文才在环顾四周打量房间。

  “你昨天吹山风吹的太狠了,有些发热昏了,期间马太守来看过你还拜托我照顾你。”

  “他把他自己的马留给你了,说是怕你看着那匹新马没感情不愿意骑,现在已经下山了,马统说要去送但是他不允,随口打发人去给你熬药了,走下山肯定走不了多快,你去追的话能追到。”

  “回来的时候顺便洗漱,凑活喝点白粥吧,小心上火复发。”...


<柳霜源> 

桀骜不驯但好哄<马文才>

【(才)财源广进CP?!】

  “醒了?”柳霜源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正看见马文才在环顾四周打量房间。

  “你昨天吹山风吹的太狠了,有些发热昏了,期间马太守来看过你还拜托我照顾你。”

  “他把他自己的马留给你了,说是怕你看着那匹新马没感情不愿意骑,现在已经下山了,马统说要去送但是他不允,随口打发人去给你熬药了,走下山肯定走不了多快,你去追的话能追到。”

  “回来的时候顺便洗漱,凑活喝点白粥吧,小心上火复发。”

  柳霜源把粥放到了桌子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探了探马文才额头的温度,确认其没事了以后松了一口气,道。“我得去找趟英台,他们说有急事,我会尽快回来照顾你的,出去记得多穿些。”

  马文才张了张嘴到底没说挽留的话,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得但也模糊混乱,回想刚才柳霜源说他爹竟然还担心过他,心中顿生愧疚,披上衣服就急冲冲跑向山门,人是追上了,但他却又没了叫住的勇气。

  怀着复杂的心情马文才回到了住所,收拾好自己后当然没忘了去喝那碗凉透了的粥,正找东西擦嘴,怀中的手帕确却并非他的物件。

  记忆若洪水滔天袭来,他对柳霜源寻求安慰略显依恋的一幕在脑中久久盘旋不去。


  “心莲被捉进青楼了!苏安为了救她被打了个半死!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荀巨伯这话说的柳霜源有点恍惚。

  苏安和谷心莲?是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太久了吗?没等柳霜源多想,苏安咬着牙的开了口。“梁公子,我现在只能靠你了,你向来办法最多,我求求你了。”

  “苏安你别这样,你别急,先好好养伤,我来想办法。”梁山伯制止了苏安磕头的动作,安抚出声道。

  “这还想什么?把人赎出来是最直接了当的方法。”祝英台冷静道。

  “那,那可是整整二十两黄金啊!”谷心莲的娘满脸焦急和疲色。

  “柳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心莲吧!”一说到钱,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把视线放在了柳霜源身上,苏安更甚,登时就要给她磕头拜谢求她救人。

  “啊?”柳霜源侧身躲过苏安跪拜正对的方向,心里生出了几分不喜,但她没显露出来,没答应也没着急拒绝。

  “我有办法了,山伯巨伯你们跟我来。”祝英台及时出声,她拉过柳霜源,招呼另外两人走出了屋子。“你们先去那个青楼打听打听消息,赎身大抵需要多少钱。”


 “什么,不让赎?”苏大娘听着梁山伯带回来的消息顿时惊呼。

  “是啊,老鸨说一个姑娘可以生出好多钱来,照她这种说法别说是二十两黄金了,就算是一千两也赎不回心莲姑娘啊。”梁山伯很是苦恼。

  “那怎么办啊,真的没有办法救心莲姑娘了吗?”祝英台紧锁眉头。

  “有,那就是找一个比心莲姑娘更美更能赚钱的姑娘,把心莲换回来。”梁山伯闷声道。

  “这个方法不妥,就算换回来了心莲姑娘,那那个换人的姑娘不是一样脱不了身吗?”王兰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要找一个人,第一,比心莲姑娘长的漂亮,第二,就算他进了青楼也不会破了他的名节,第三,他要身手矫健,能够自己打出那个青楼。”梁山伯边思索边道。

  “喂!荀巨伯,你眼睛在我和霜源身上转来转去干什么啊!”祝英台叫道。

  “我觉得你们两个就很符合这三个条件啊,唇红齿白,女装定会艳压群芳,进青楼也不会影响名节,霜源本就武将世家出身,完完全全的绝美人选…嗷!英台,你看你力气这么大,肯定也行!”

  荀巨伯说着说着就被暴怒的祝英台按到在地,但他丝毫不慌,仍然说个没停。

  “男子进青楼就应该吗?男子…就不需要注重名节吗?”柳霜源挑了下眉,神情晦涩。

  “山伯!你听听巨伯他都说了些什么啊!”祝英台松开荀巨伯后偏头冲梁山伯告起状来,谁知梁山伯傻愣愣的说。“你们两个还真的挺适合的。”

  “祝公子柳公子,我求求你们了好吗!”谷心莲的娘这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双手合十眼中流露出乞怜之色。

  “大娘,我们真的不能去那种地方,而且霜源的身份也,不合适啊!”祝英台很是为难也很是不忍。

  “祝公子柳公子,我替苏安求你们了。”谁曾想,躲了谷心莲她娘的一拜却没躲过苏安他娘的一跪,柳霜源愣住一瞬随后面如土色的僵立在了原地。

  “我们家苏安和心莲这辈子要是没有一个结果怕是以后要活不成了!我苏家虽然贫穷但是就他一个独苗啊,要是他想不开…我怎么跟他死去的爹交代啊!祝公子柳公子,我替苏安和心莲求你们了。”

  说着苏大娘又是一磕头,柳霜源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认为只要跪下就可以让人去帮他们,如同避开猛兽蛇蝎,她往后退了一大步。

  祝英台自然看到了柳霜源的抗拒,她将苏大娘一众人扶起来后轻声道。“好,我去,但是霜源不用去,可以吗?”

  柳霜源哑然,心中一涩。

  当一个人心不够“硬”的时候,有人用求一字以及,甚至不用下跪请助,约定俗成的,都拒绝不了,即使厌恶也说不出不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叫不得。

  “不必,我去。”柳霜源说着嘴角就隐隐带上了笑,似乎她真的很乐意,但仔细那双眼睛就可以发现里面毫无温度,甚至可称之空洞。

  她说罢跟上王兰,谁知手被人拉住,偏头看是祝英台,她说,我们一起。


  且说陈子俊一路开导与奉承兼蓄与马文才说话到广场时,看到祝英台的书童银心和梁山伯的书童四九吵吵闹闹的。

  “青楼是什么地方啊!那是让人去的地方吗!”银心甩开四九的胳膊。

  “是让祝公子去救人,你怎么搞的跟逼良为娼似的?人家柳公子都没说什么。”四九不知道银心胡担心什么,只觉得她声音太大,赶紧捂她的嘴。

  “唔…!放开!柳公子也不能去那个地方啊!都怪你家公子!”银心还是不依不饶。

  “你也知道那个地方去不得,祖宗,你就别大声嚷嚷了,你非要让全书院听见是不是?”四九无奈拖着她往书童的住处走去。

  石雕后,两个人影显了出来。

  “梁山伯怎么能带她去那种地方呢!怎么能啊怎么可以啊!”马文才满眼的不可置信。

  “对啊,梁山伯,祝英台啊,表面看着老实,没想到竟然跑去那种下流的地方,还把柳霜源给拐去了,你说这要是传出去要柳将军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陈子俊闭上了眼睛,一派痛心疾首之色。

  “夫子,万万不可以叫人去找,免得走漏风声败坏尼山书院名声,不如你我去找,夫子去拿梁祝二人,我去抓柳霜源。”马文才道。

  “好,快走,否则等他们办完了事情我们便没有证据了。”陈子俊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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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爱情放弃名利与富贵,难道是现实版的梁祝吗#你是我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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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瞥

重生之拯救马文才12

  “……”黄良玉知道马文才话语里的意思,也知道马大人的打探,“我自幼体弱多病,与兄长不同,从小便和叔叔云游四处,鲜少回家,很多人不知道黄家有二公子。”

马大人见黄良玉脸色不好,便话题立马一转,谈起了其他事情,一来一回,他的话语里多了许多赞许声。

“今日见黄公子也是毫不逊色,文才拙劣,从小愚笨,将来有你这个朋友,我也就放心了。”马大人爽朗的笑声被马文才听在耳边,今晚的宴席上马文才在他爹的嘴里变得快一无是处了。

“爹……”马文才刚要发作,就被身边的人按住了。

“马大人,凭心而论,文才兄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在学堂里,很少有世家子弟,如他一般。马大人,你过于自谦了。”黄良玉有些上头,脸色已经有......

  “……”黄良玉知道马文才话语里的意思,也知道马大人的打探,“我自幼体弱多病,与兄长不同,从小便和叔叔云游四处,鲜少回家,很多人不知道黄家有二公子。”

马大人见黄良玉脸色不好,便话题立马一转,谈起了其他事情,一来一回,他的话语里多了许多赞许声。

“今日见黄公子也是毫不逊色,文才拙劣,从小愚笨,将来有你这个朋友,我也就放心了。”马大人爽朗的笑声被马文才听在耳边,今晚的宴席上马文才在他爹的嘴里变得快一无是处了。

“爹……”马文才刚要发作,就被身边的人按住了。

“马大人,凭心而论,文才兄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在学堂里,很少有世家子弟,如他一般。马大人,你过于自谦了。”黄良玉有些上头,脸色已经有些微红。

“哼。”马大人也喝得上头了,他一直关注着马文才在学堂的表现,“什么文韬武略,贤侄别说好话了,我记得,在文试上,是一个叫梁山伯的寒门子弟为第一,文才,不过尔尔。”

马文才听了这话眼眶顿时红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攥,心里十分难堪。

这时,马文才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他错愕地抬头看向那人,她的眼里格外坚定,还给了他一个微笑,那一瞬间,他的难堪消失不见。

“马大人,人各有所长,梁山伯善于文试,文才善于骑射,何必拿他人之长处与文才相比,文才也有很多他人比不上的地方。”黄良玉感觉自己的手反被马文才握住,仿佛她此时才意识到藏在桌底下的阴私有些不太妥当,“马大人,今晚聊得尽兴,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还未来得及抽出自己的手,马文才便扶起黄良玉,像是在体贴的搀着一个醉酒的人回去一样,和他爹交代了几句,就带着黄良玉离开了。

“文才兄……你要带我去哪里……”黄良玉感觉好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靠在了马文才身上,她好像闻到了马文才身上淡淡的冷冽清香,不知道是衣裳上的,还是他身上的,那像是有魔力一样,闻得她脸颊绯红,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到了。”马文才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黄良玉。

黄良玉眨了好几次眼,才反应过来,这是哪。

这是后院里,马文才从小到大练武的演武场。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黄良玉躲避着马文才的视线,抬头看月亮。

“从小,无论寒暑,五更天我便到演武场练习骑射,不管我做的多好,多么刻苦,都没有人肯定过我。”马文才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黄良玉耳里,刚刚酒席上的她有多能言善辩,现在的她就有多词穷。“黄玉,只有你,一直地肯定我。”

“没……没有多大事……你本就是这样。”黄良玉声音细如蚊蝇。

“黄玉,谢谢你。”马文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伸手拥抱住了她。“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戳到了黄良玉心窝上,她眼眶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马文才肩上。

“你……你别哭啊……”马文才没有听见黄良玉的回答,松开拥抱便看见黄良玉满脸的泪水,一下子慌了神。拿了帕子便擦拭着。

黄良玉看着此刻温柔脆弱的马文才,她想,他一直都是孤独的,而他所求,其实不过一个朋友。

“马文才,你本就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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