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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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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亚梅】Chapter 1 Nothing New Under the Sun

Summary: 

“你必须明白,Professor Du Lac,对知识的爱和对哲人的爱都是如此。”

“都是什么?”

“都在神的手上,我没法控制的,Lancelot。”

一个亚梅助攻骚话十级的高文追好好先生兰斯的故事!

#Alternative Universe_College

#Roommates!Merthur

#Student!Gwaine

#Professor!Lancelot

#Established Relationship!Merthur

#Arthur is not a ...

Summary: 

“你必须明白,Professor Du Lac,对知识的爱和对哲人的爱都是如此。”

“都是什么?”

“都在神的手上,我没法控制的,Lancelot。”

一个亚梅助攻骚话十级的高文追好好先生兰斯的故事!

#Alternative Universe_College

#Roommates!Merthur

#Student!Gwaine

#Professor!Lancelot

#Established Relationship!Merthur

#Arthur is not a dick

#Still dickish

#Angst

#Eventual Fluff

#Smut


设定:

亚瑟是卡梅洛特大学明星四分卫,梅林是他未公开的恋人,哲学研究生。

兰斯洛特是学校最年轻的哲学教授,高文是大二全校闻名的同志天菜(?)。

甜文带一点渣,HE❗️

因为现在只有大框架还没有想好一些细节所以无耻求评论orzzz

-谢谢大家包涵我的语无伦次(?🙇‍♀️


-------------正文分割线--------------

“起床啦,亲爱的!”

“你能换一句吗,”Arthur把Merlin拖倒在松软的床铺上,偏过头小声嘀咕,“亲爱的。”

“太阳晒屁股啦…”Merlin轻声笑道,“快点,今天我发工资,请你吃饭。”


“Chick-fil-a一号套餐,加柠檬汁,”Arthur抱住Merlin的腰身,揉揉眼睛,挣扎着起床。

“那就等教练把你踢出球队吧,”Arthur有严格的忌口,炸鸡是想都不能想了。Merlin突然安静了下来,抬起头注视着他水蓝色的眼睛,“一起去吗?”

“抱歉,宝贝,”Arthur低下头回避Merlin的目光,“商场离学校太近了。真的对不起,但…”


“你不用道歉,”Merlin愣了一下补充道,“是我考虑不周。毕竟你得体谅粉丝们,我能理解他们知道卡梅洛特最有希望进职业联盟的四分卫是个同性恋之后会是什么心情。”

“抱歉,我再跟Uther教练说说,”Arthur愧疚地把Merlin拉进怀里紧紧拥抱,并亲吻他的额头以确认,“我爱你,Merlin。会等到这一天的,我保证。”

“会吗?”直到浴室响起Arthur没心没肺的歌声,Merlin才在脑子里问了自己。


-

“会的,Merlin。我相信Arthur的正直。”

Lancelot和Merlin一起批改着学生们匿名的读书笔记,这通常也是他们敞开心扉无所不谈的时间。Merlin就是在这一小段午休坦白了自己和明星运动员的八卦,并且得知了Lancelot也是同志这一消息。

“我不知道。我相信Arthur,只是不想给他太多压力。他每天都要训练,还要学习和上课,更不用说和Uther那个红脖子老顽固捉迷藏。我不知道是否值得…”


Merlin滔滔不绝地向他的导师倾诉烦恼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到回音,一抬头发现Lancelot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要把一张纸藏起来。

“哦?”Merlin一把抢来,笑出了兔牙,“是不是又是那个“尤其喜欢调情”(extra flirty怎么翻译啊淦我流lui)的写的?”

“好了,Merlin,”Lancelot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尤其…尤其喜欢调情。他说了自己是个艺术史学生,也许在我的读书笔记里画画会让他…”


“'欲火焚身?仅仅你名字的声音就像诗篇一样动人心魄'?Lance,你得揪出这人是谁,这是性骚扰,”Merlin咂咂嘴,“而且他拼写真的很差。”

“Merlin,我的课上有200个人,他们看上去都很正常。也许,也许他只是交错了笔记本。有很多笔记本都是这样的。”


“上次他画了一个你的半裸上身像,也是交错了?”

“Merlin,我们每次只能收到30张读书笔记,这已经很好了。况且他画的不错,不是吗?”Lancelot心不在焉地拿起另一张笔记读起来。

“你多久没谈恋爱了,Lance?”

“额…半年?”

Merlin又摆出了他那副“你不告诉我真话我就一直问下去”的表情。

“好吧,一年。我实在太忙了。”


“难怪你会对一个写诡异的调情纸条的大二学生纵容,他说不定是在课上嗦着刚吃过奇多的手指看着你的屁股流口水的肥猪。这样吧,明晚Arthur有团契,我带你去Roundtable猎艳。”

“Merlin!你不能这样评价别人的身材!”

Merlin用远去的背影向他致意。


-

Lancelot必须承认Merlin的品味。

Roundtable是学校附近五个街区的一家酒吧,恰到好处的喧闹让他体会到了一点有生气的乐趣。的确,上一段本来要修成正果的感情戛然而止,使他这一年过得太紧绷。

Elyan是个和他很像的人,负责任,善解人意又温柔,可是他们最后都同意“少了些什么”,尽管那天他喝得烂醉如泥,但结束就是结束了。

爵士乐烘托出的安逸而兴奋的平衡很快被打破了,Merlin很快被一个动手动脚的猥琐男缠上了。

“Merlin,我们去那边喝吧,”Lancelot拽着他的手臂,Merlin感激地笑笑。


“别这么着急走,美人,想跳舞吗,”那人说话一股酒气,“我没看到这还有个尤物呢!一起来吧…”

“我跟你跳,”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Lancelot看清了他的脸,长发、恰到好处的胡子和深邃的蓝眼睛。他对他wink了一下,用口型说“我来处理这事”。

Lancelot心里“wow”了一声,同时长吁一口气,余光瞥到Merlin对他狂抖眉毛,仿佛刚才被酒鬼缠上的不是他。


“来吧,大家伙。我们去跳舞。”长发男人把不省人事的讨厌鬼带到舞池中央一顿“揩油”加胖揍,最后哗啦一下将人推进了卫生间,还做出了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Merlin和Lancelot都不禁笑了起来,当他迎面走过来的时候,Merlin小声对着Lancelot的耳朵嘀咕,“让我看看你今晚能不能get laid。”


“谢谢你帮我们解围,”Merlin笑得一脸灿烂,“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得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可能得打一会儿。我的朋友Leon喝得有点多,你能帮我照顾他一下吗?”

长发帅哥听到“Leon”这个名字的时候玩味挑了挑眉毛,但只说了句“我的荣幸”,就目送Merlin夺门而出了。


-

Lancelot愣在原地。

“Leon是吗?我叫Lance,很高兴认识你,”长发男人伸出一只手。

Lancelot心里五味杂陈。他完全不懂怎么撒谎,也从来没在酒吧和别人调情,而且,他为什么也叫Lance?


“啊…很高兴认识你,咳,Lance,”男人的手很大很热,收手时还从Lancelot的指尖滑过去,“谢谢你。”

窘迫的“Leon”低头想看脚尖,却一不小心把目光移到了“Lance”的半开领口的胸前。

我搞砸了。Lancelot在心里默默地诅咒Merlin,又马上觉得这样不好,独自乱作一团。


“Lance”好像被可爱到了,轻笑出声,“Leon?”

“Leon?”


“……嗯!”Lancelot感觉自己的耳根在烧,“抱歉怎么了?”

“你的朋友想撮合我们。”

“抱歉,他是有点心急了。如果冒犯到你,我…”

“你的想法呢?”

“Lance”随意地把玩着桌上的玻璃酒杯,眼神中透着浅浅的暖黄色灯光。

他微微凑近了坐在高脚餐椅上的Lancelot。

“我……”


Lancelot头晕眼花,视野里只有一片令心如擂鼓的神秘感。说实话,他在讲台上面对200个精英学生都没有此时紧张。

“嘘——”,“Lance”把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又充满暗示地将手指移到了Lancelot的唇边,描绘着他微启的下唇。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Lance”与他对视的狭长的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只手移到了下巴上,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脖子。


Lancelot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有感觉的一个吻了。

“Lance”的长发时不时掠过他颤抖的睫毛,他的胡子扎在自己的下巴上,引起密密麻麻的触电感。他的嘴唇很软,不疾不徐地追着自己的律动,又引领着他往深处寻觅。

他们分开的时候Lancelot的衬衫纽扣不知道怎么被蹭开了两个,“Lance”的领子也被他拽地暂时变形,他尴尬地意识到自己屁股上还有一只“Lance”的手,并且不出意外鼓起了一个难耐的帐篷。

始作俑者深邃的目光里充满了餍足的笑意,“我们会再见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Lancelot内心骂出了这辈子能说的最脏的脏话。他居然在和一个火辣的陌生人见面十分钟后吻了他。他突然就走了,没有机会要到号码,甚至没有机会跟他说更多的话,更别提上床了,以至于他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硬到没办法思考别的事。

他叫了一杯威士忌,尝试冷静下来。

所以十分钟后Merlin再次出现时,Lancelot只能把脑内的脏话输出到他身上。


星期一,Merlin照常去Lancelot办公室拿他的工作表,“我还是很惊讶上周你居然叫我'诡计多端的超大菜虫',你到底喝了多少?”

伊瑶若

【AM/长篇】Where the Sun Was Born太阳初升之处[22]

♔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历史资料背景,为方便大家理解,注释部分夹在文中,需要时章节前会有“资料卡片”。(预告有历史和故事背景介绍,便于大家理解)终于,AM相遇了!

♔:前文→ [预告背景介绍/前情提要][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

AO3→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

Part 1 Moonfall...

♔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历史资料背景,为方便大家理解,注释部分夹在文中,需要时章节前会有“资料卡片”。(预告有历史和故事背景介绍,便于大家理解)终于,AM相遇了!

♔:前文→ [预告背景介绍/前情提要][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

AO3→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

Part 1 Moonfall Empire 月落的帝国

Chapter 22

  

Shire[夏尔],公元454年,柳木月(Willow)[凯尔特历法,即4月15日-5月12日]

  

  午后,西边的天空晴朗无云。挂满雨滴的山谷里,在太阳神Lugs的照拂下,发出晶莹剔透的点点光芒。山巅也染上一道温柔的光晕,直覆盖到背阳处。云雀和赤隼在沼泽旁的灯心草丛里跳上跳上,觅食小昆虫。

  营区里的妇女早已起床生火煮汤和烤蔬菜饼了。

  Vortimer在最后一场祭典上喝了许多苦艾酒,现在只剩一些侍从女眷陪在他身边。Shire[夏尔]的首领和各地的贵族均已离开宫女工作的内院,现在宫殿里一片寂静。

  可惜又有一位传讯官急忙赶来传递消息,他向Rutt报告说有位外国军官带着一支骑兵队前来,想晋见唯一的君王Vortimer。Neeru将军也在队伍里面。

  这一次,Vortimer离开他的床榻,一直走到殿外的山丘顶,朝城市的方向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到他们。突然间,他咂了一下舌尖,指着沼泽边缘山路上的一排小黑点。

  他转身对Merlin。

  “你看,”他出奇温柔地说,“像一排草原上的茅草屋。”

  他笑得很祥和,很和蔼。顷刻间,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位和儿子独处的快乐父亲。

  接着,他转身对Rutt说:

  “Rutt弟弟,把我的贴身侍卫叫到内院来。叫所有的贵族和祭司也来。告诉每一个人,太阳之子不想听到任何一声尖叫。”

  

  *

  

  皇家大道十分宽敞,足供五个前锋人员并肩而行。路面笔直,可直通平原的另一头,或穿过沼泽区,直达广袤的帐篷区。不同于以往,他们无须走近帐篷区,某些地方的凯尔特人也无须挤在路边便可看见他们从面前经过。这一次,他们不再躲躲藏藏。

  众人眼神专注,表情严肃,一副无所谓和不感兴趣的样子。

  Poole[普尔]转身面对Arthur,对他做了个鬼脸,直接透露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起来他们知道得比我们多,不是吗?”

  尽管紧张万分,他们依然在Uther的带领下安步当车,他们装配好长矛,矛尖顶着鞋尖,随着大使放慢脚步。他们以如此的速度,走了大约半罗里之后,赫然发现路的尽头陷入一处泥沼里。周围只见旁边灯心草丛里有条小径。Arthur本想策马入林,却又随即停住。

  “路面太泥泞了,”他向Poole[普尔]解释,“恐怕马匹会陷入泥潭里,弄得一身都是泥。”

  “或者跌断了腿之类的……”Poole[普尔]马上附和。

  “大使先生建议我们改走下面的那条小路。”Langer[兰格]插嘴说。

  Neeru将军大使冲着他们笑一笑,然后指着芦苇丛里一处可涉水而过的卵石堆。

  “那个家伙分明想把我们整惨!”Poole[普尔]怒吼。

  Uther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命令军队跟着他前进。

  “现在,”Arthur心想,“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弱点了。假如我们得撤退或者他们故意惹火了我们的马匹,这么一来我们果真掉进了一个死无退路的澡缸里了!”

  他垫底,慢慢走过清澈见底的小溪,连卵石表面的闪亮光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Poole[普尔]掉头走到他身边。两人不说话,互看了一眼。

  然而彼此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

  

  几位宫女替唯一的君王打扮完毕。

  内院里挤进一群士兵,包围在宫廷内院的四周。

  整个营区到处都可听到宣导政令的高昂声调。

  军官们急着将士兵组织成作战军队,众人并肩靠齐,手上握着狼牙棒、投石器、大刀或长矛。那些驻守在皇家大道旁、河水湍急的岸边或沼泽区的士兵,更是不时地偷偷朝北方观望。他们猜想从那几道活动的灯心草栅栏后,将冒出一些全身披戴银色盔甲,混杂着各种人种,以精湛的骑术驭马直奔而来的外国人……

  妇女们赶紧放下烤饼煮汤的工作,或喊或打或哄,人人抱起小孩躲回帐篷区,避免他们在街上乱窜。小孩则哭闹不已,因为他们也想一睹外国人的装扮。

  Vortimer命令手下将那件外国宾客赠送的衬衫挂在一根长竿上,然后像树立象征征服对方的胜利旗帜般,将它插在庭院的墙上。

  之后,他注意到Merlin一直缄默不语,便说:

  “过来我身边,圣杯守护者,过来当我的眼睛,替我看清楚那些外国人的脸孔。或许他们一见到你的眼睛,便会知难而退了?”

  Merlin猜想他说此话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却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孤独感。

  

  *

  

  越过第二道河川之后,他们已经近得可以辨别哪一栋建筑物是篡位者的儿子所住的宫殿。如果说那些帐篷看起来像一道横陈在Shire[夏尔]城内草原上的无垠白墙,那么其余的风光就只剩下一些奇形怪状、隐约可见的山锥了。

  “殿下,”一位队员朝Uther喊道,“你看!你看那根竖立在他们宫殿上的旗帜!”

  Arthur跟着众人朝他指出的方向望去。在一根长竿上,勉强被微风吹起,他看见那件总督送给Vortimer的丝质衬衫。

  Uther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举起长矛,要众人停下。之后,他把Langer[兰格]叫到身边,要他请Neeru将军大使自己一个人先走,去他主子的宫殿向他报告,说这些外国贵族已经大驾光临了。

  Langer[兰格]面有难色。

  “怎么了,翻译啊,蠢蛋!”Poole[普尔]在一旁扯高嗓门怒吼。

  和往常一样,Neeru将军虽耳朵听着翻译,双眼却总盯着Uther瞧。

  Langer[兰格]传译完毕后,Neeru将军放声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二话不说,他举手做出再见的手势后,便命令挑夫们出发。

  等他稍微走远后,Poole[普尔]问Langer[兰格]:

  “为何他笑得如此开心?”

  这位传译者亦露出同样的微笑:

  “噢,因为他觉得很荣幸能够向唯一的君王报告你的大驾光临!”

  Poole[普尔]和Arthur再度交换一个眼神。

  “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我们或他,谁说谎的技巧比较高明。”Arthur叹口气说。

  

  *

  

  跨过内院的门槛后,Neeru将军马上拱手作揖。他低着头,弯着背,绕过花园,穿过门厅,从士兵和贵族们的面前经过,朝端坐在正殿里的一张高背椅上的唯一君王Vortimer走去,向他下跪请安。

  他的前额几乎已经碰到地上的灰尘,他感觉众人的眼光全落在他的身上,他骄傲得微微颤抖。

  “过来,Neeru将军,”Vortimer命令,“那些到这里来的外国人是谁?”

  “是他们首领的弟弟,他带了三十名士兵,”Neeru将军平静地说,“他们骑马,手握长矛,马鞍上挂着盾牌。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唯一的君王,这表示他们怕你。”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那位留在Shire[夏尔]的首领想邀请你前去做客。他们派了一位懂得对方语言的苏格兰人前来向你报告。”

  Vortimer不再质疑。他默不作声。不知是受到外国人到来的事情的刺激还是喝多了苦艾酒,又泡了太久热水澡,今天他的双眼似乎比平常更红。

  Merlin猜想,唯一的君王心中有点儿忐忑不安,连同其他的贵族也受到了感染。内院的上空在晚霞中一片绯红,他的脸上也是。黄金色的太阳神转变成血红色的时刻到了。

  但是,事实上,唯一的君王Vortimer并不害怕担心,真正害怕担心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是Merlin自己觉得脊背发凉,胸口冰冷;是他自己全身打哆嗦,仿若今天下午的那场骤雨打进了他的身体里,并且在里面结冰。

  为什么呢?

  啊!要是圣杯在这里就好了……

  为何在那批外国人士抵达前夕,他竟然害怕起来了呢?他们只不过才三十个人而已,反观宫廷内院里,少说有上百名士兵严阵以待,而整个营区则有几千名士兵!

  Neeru将军以婉转但荣幸的语气问道:

  “你的意思呢,唯一的君王?”

  “我们先听他们怎么说,明天,再把他们杀了。就像这样!”

  Vortimer举起手,手掌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像逮到了一只飞虫般握紧拳头。

  他喜欢这个动作。他又重做了一遍,脸上带着微笑,比刚才那一次更夸张。

  “就像这样!”他重复。

  内院里传出第一声笑声。接着,第二声。然后又一声。之后笑声四起。唯一的君王笑了,当然贵族们也得跟着放声大笑。在场所有的士兵、女眷或侍从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甚至前俯后仰,好让笑声响彻那一片被染红、红得像火烧的天际。

  连红眼睛里都笑出了泪水,唯一的君王又做了一次那个手势。

  “就像这样!”他说。

  

  *

  

  前面的路突然中断。

  只见河上搭了座竹桥。河水十分迅疾。

  河的对岸,大约再往前走十步远的地方,就是那一大片白色帐篷区的入口了。里面的凯尔特人全都身穿战袍,整齐地靠肩并排,长矛摆在面前,矛头向地,定眼看着他们。

  和往常一样,他们面无表情;既不惊讶,当然也不害怕。

  Arthur趴在马匹的颈项上,折下两根芒草尖,将它们丢进迅疾的河水里。只见一会儿的工夫,两根草秆便在翻滚的水波中不见了踪影。

  Poole[普尔]在一旁不安地看着,再转头看向Uther。

  队里的一名士兵指着一座由泥土铺设的木桥咕哝:

  “根本不可能从上面经过。那个东西承受不了骑兵队的重量,我们肯定会掉河里淹死的!”

  此时,有位年长、颈部戴着一根较粗的黄金颈环的凯尔特贵族,走近对岸的岸边。和其他的罗马士兵一样,Arthur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除了头上戴着一顶牛皮制成的牛角造型头盔之外,这位老先生的胸前还挂满了黄金,手腕上也是黄金,还有他的两只手,当他指着下游的方向时,手指上全是黄金戒指!

  Langer[兰格]传译了他简短的说明:

  “这位贵族长老说你们可以从下游的地方过河。所有的人都得下马走路过河。”

  Uther向Poole[普尔]、Arthur和其他两位骑士做了个手势:

  “跟我来!其他的人,”他对剩下的伙伴说,“别被黄金迷昏了头。注意帐篷前的那些士兵。只要他们有所举动,你们就大叫,然后马上过来与我们会合……”

  可以涉水而过的那个地方是山坡上的一处缺口,河中裸露着几块石头标志,不远处就是接连几道向下的落差。他们意识到,这里原本可能只是一道小溪,但现在似乎因为汛期,所以溪水暴涨。虽然这里河床较高,但是水面也宽了许多。如果水流当中有早先铺就的石头,马匹肯定会打滑跌倒。

  对岸有几级大型的石阶,可通往君王的住处。两组士兵气势威严,捍卫在入口处。

  马匹在湍急的河滩前裹足不行,在沙地上乱踹。几名凯尔特贵族,和先前那位一样,全身戴满黄金,走上前来,盯着它们。

  既然Uther执意要将马儿拉过河,他的马于是喷了个鼻息,然后纵身跃起,发出一声惊吓的嘶吼。

  Arthur伸出手温柔地安抚马匹。他突然想起Aurelius殿下:在这种情况下,殿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策马过河。他只需挥洒三下马刺,必可顺利地抵达对岸。

  正当他准备如此做的同时,从对岸、从篡位者的宫殿里传出一个响亮的笑声——

  一个回荡在空中,带着侮辱意味的笑声。

  于是,对Langer[兰格]大吼一声之后,Arthur坐正身子,用力猛戳马刺。“这个蠢货!”Uther大骂一声,立刻跟上,Poole[普尔]亦快马冲进河里。其他的人见状,也立刻驱马进入水中。水中确实有几块他们之前铺就的用来渡溪的暗石,马匹不止一次地打滑、扭腰、踢腿,但终究是过了河。等它们步出河流之后,马蹄再度将石阶敲得丁当响,同时发出耀眼的闪光。

  第一次,Arthur在几位对面的战士脸上看见了吃惊的表情,他们半张着嘴,眼皮眨个不停。

  他瞄一眼Poole[普尔]。这位担任军官的贵族也察觉了此一现象,彼此互点一下头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

  

  他们慢慢地骑马进入宫廷的内院。

  他们俯身趴在马儿的鬃毛上,好顺利穿过门廊上的横梁。但是,等一过了梁之后,他们随即直起上半身,右手紧握长矛,左手拉着缰绳,长剑抵着马鞍两旁的短刀皮套。

  至于马匹,当它们穿过花园,从站立不动的士兵行列中经过时,似乎惊觉自己正在参加一场典礼。它们竖起耳朵,咬着马衔,双眼骨碌碌地转动。它们怒气未平,沿着一个花园的边缘前进,张大鼻孔喷气,马蹄用力踩在石铺的地板上。Uther的马戴着马铠,简直让人以为见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怪物。

  然而,在场的每个凯尔特人依旧面不改色。

  篡位者的儿子Vortimer国王并不难辨认,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是坐着,身旁至少围绕着十名站着、双眼低垂的侍从宫女。他身穿一件由小金片缝制的无袖长袍,手腕到手肘部分也戴着一圈黄金,但是脸色深藏不露。

  两名站在他面前的宫女,手上拉着一块纱巾状、绣满银丝线的长布,遮住他的脸颊。人们看不见他的轮廓和眼睛,但他却可将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从他头上戴着的黄金王冠,Arthur依然可以看出些端倪。这顶王冠完全无法同罗马皇帝的皇冠相较,上面没有镶嵌一颗宝石,也没有特别精细复杂的雕刻——就像这些凯尔特贵族们佩戴的所有黄金首饰一样,贵重,却不够精致细腻。

  Vortimer像尊蜡像般一动也不动。

  连轻轻抖动一下都没有。什么也没有。人们不禁想问他是死是活。但是在他的嘴巴部位,可发现那块纱巾随着他的气息前后摆动。

  除此之外,毫无动静。此时所有的马匹全都交错地立在他的面前,它们和自己的主人一样,安静,双眼紧紧注视着前方。

  如此的静肃反倒产生一种超然的尊严,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威严。Arthur开始感到害怕,其实到目前为止,他都很成功地克服了恐惧的心理,但这一次他吓得毛骨悚然。

  他重新坐正,轮流看着Vortimer身边每一个人的脸部表情,他发现Neeru将军大使眼中充满了傲慢。站在他身旁的那一位,Arthur认出就是那个充满自信、曾经感谢他杀死Lot阁下所养的那条疯狗的年轻战士。

  Arthur向他点头问好,但是对方仍旧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正当Uther准备骑马往前跨进一步时,Langer[兰格]立即发出阻止的叫声。

  “不能那么靠近!”他哀求,“不能那么靠近!”

  他跪在两匹马中间,双掌贴地,低头弯腰。

  Uther分别看了Poole[普尔]和Arthur一眼。他的脸色虽然看起来有点儿苍白,但是语气坚定,他说:

  “我是Aurelius Ambrosius总督手下的一位军长,我奉天主和西罗马帝国皇帝瓦伦提尼安三世之命前来拜访我们所经过的那些土地,并且宣扬耶稣基督的信仰。”

  等他说完后,现场一片肃静,静得连盔甲里的心跳声都听得到。

  心脏狂跳的Arthur再也忍不住,用长矛的握柄朝Langer[兰格]的背部重敲了一记,后者差点儿摔个四脚朝天。

  “翻译!快翻译啊,笨蛋!”

  压低声音,不敢抬头,Langer[兰格]开始传译。Arthur不禁怀疑他是否照实翻译了!

  然而,Uther早已重拾勇气。用力一拉,他将马匹调到旁边,做了个罗马骑兵式的敬礼之后,接着说:

  “明天,我们总督大人想邀请你一起共餐,以增进彼此间的友谊,并准备向你伸出援手,因为他知道你想扩充国力……”

  只见Vortimer眼前的纱巾动了一下。

  之后,沉默的气氛简直令人窒息,那位在岸边迎接他们的老人终于说了几个字。

  “很好。”Langer[兰格]说。

  “什么,‘很好’?”Uther问道。

  “替唯一君王发言的那位贵族长老说:‘很好。’”

  于是,快速瞄了一眼Arthur之后,Poole[普尔]慢慢地、带着天生的贵族姿态,脱掉左手的手套。他拿下戴在无名指上的一枚小戒指,用右手两根指尖捏住,然后俯身面对Vortimer,将它递给他。

  这一次,纱巾颤动,有个声音在说话。那位年长的贵族长老从Vortimer的背后走出来,等他走到Poole[普尔]的手边时,后者马上将手掌合上。

  “不,”他生气地大喊,“不是你。我是想请你的主人自己来拿这枚戒指。”

  Langer[兰格]不愿传译,他缩肩拱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然而Poole[普尔]不悦的语气早将字里行间的意思表露无遗了。

  所以,在一片寂静中,Poole[普尔]将马往前骑到Vortimer的面前,马鼻喷出的气息不仅将纱巾撩起,甚至吹动了君王额头上的几缕发丝。他再度伸出手,张开手心,递上那枚戒指。

  于是,犹如所有的动作都应比身旁其他的侍从慢些,篡位者的儿子终于动了起来。

  这次轮到他伸出手臂,张开手心。戒指掉入手心后,“唯一的君王”以同样缓慢的速度缩回手臂,然后掌心朝下,张大五根手指。

  戒指在石铺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之后,继续往前滚,发出轻微的响声。

  但是Arthur早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

  

  为何唯一的君王要自己当他的眼睛?

  因为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让君王毛骨悚然。

  因为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让君王双眼发亮。

  他们小心翼翼地骑马进入内院。那些伸长脖子、看似畸形的马匹瞪着大眼,用烙上了木头和银块的马蹄尖,用力踩在石板上,好像希望把地面踩垮似的。

  至于他们,他们身上的盔甲完全地包住他们的身体,远看仿佛通身都由白银打造,而且这些盔甲使得他们的身体一下子比普通人高大许多。

  至于他们的脸部……

  他们的脸部长满胡子——不像某些部落的男人刻意蓄须以便把胡须编成辫子,更像是某种长期的不羁——大部分都是黑色的,有时候也出现几绺白毛。他们当中有个人拥有一头如旭日般金色的须发。比另一位有着金须的年长男子的颜色更深,更加显眼。银色的头盔下,藏着一双灵活闪亮的眼睛。他们轮流看着每一个人,明目张胆地看,连唯一的君王也不放过;他们也看侍从、女眷和祭司,特别是专看对方的眼神,仿佛只要这么一个小动作,便可以看穿所有人的心理。

  他们长得并不丑。

  不,他们不像Neeru将军和Rutt所描述得那么令人反感!

  他们跟不列颠的人完全一样。区别仅在于着装、语言,以及立场。

  脸上长满金色胡子的那个年轻人看起来有点儿温柔和脆弱,夏日晴空般湛蓝的眼睛大睁着打量周围的一切,甚至有些呼吸不稳。他的鼻子小巧,嘴唇红润细薄,他的肤色很白,白得像绵羊的鲜奶。

  但是这些脸孔却让Merlin感到不安害怕。

  眼前所见比面对大红龙的尖锐獠牙更可怕。

  一时之间,他看到血红的夕阳像鲜血一样洒在大地和众人的身上。

  就在唯一的君王将手中的戒指放掉,戒指碰撞石板的丁当声充斥整座寂静的内院时,Merlin抬眼望着那位蓄着金色胡子的年轻外国人,眼神之专注,好像从未见过人似的。

  他恍然大悟。

  

  *

  

  当Poole[普尔]致赠的戒指被Vortimer任意地丢弃时,Arthur甚至没有听到它掉落地板后发出的丁当声。

  他看着,眼前一片晕眩。

  一双蓝色的眼睛。

  一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

  在所有披金色披风、身穿华服和五彩长袍的人群当中,站在一排穿着专属于祭司的白灰色调长袍的年轻人之中,一位身材比较瘦削的男孩,他一身白长袍,只在腰上系了条样式简单的金色腰带。不同于其他的人,他光滑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的颈环比较细,式样在这些尊贵的人群中很是普通,让人难以揣测他的身份地位。他的深色卷发比较短,但也不是特别短,上面压着一顶橡树枝编成的头冠,胸口长项链的顶端垂着一块打造成异教车轮符号并镶有一大颗幽暗闪烁的绿色宝石的黄金饰物。

  这双蓝色的眼睛……

  他已经见过无数双蓝色的眼睛,但这一双,就像一面透彻的镜子,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审判,仿佛他已知道清晰地洞察你心底的一切,让灵魂无处遁逃……但在那深邃的蓝色中,还隐含着一种悲悯,一种超越世俗的冷漠平静,甚至,还有一种渴望……这是怎样一种蓝色啊……

  而且长得很漂亮。

  但是导致Arthur的心脏加速狂跳的原因,并不是男孩异常吸引他眼球的外表,而是他的出现。

  好像他千里迢迢从Brittany[布列塔尼]赶至此地,到这个默默无闻的山谷,为的就是与他相见!

  好像不管是命定或巧合,上帝在他人生的路上所设下的重重关卡,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好似他难堪的身份、在宗教法庭所受的侮辱审判和Aurelius Ambrosius殿下的疯狂行径,其实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一切纯粹为此刻而生!要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位陌生男孩面前。出现在这位生于另一个世界、供奉异教神明、拥有一双深沉的蓝色眼睛和大海般神秘的年轻人面前。

  上帝啊,像这些异教徒一样不去在乎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上帝派我来这里来见他吗?

  因为实在激动得厉害,他赶紧抓住马鬃,以免控制不住直接从马上摔下来。他还得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孩般全身颤抖。

  现在身边的一切就像是阻隔在他和那个年轻男孩之间的一段透明距离。

  是谁阻挠了他认识这个男孩,甚至夺得这个男孩的希望和欲望呢?

  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影像。他只听见男孩的心跳声和男孩眼中所见的风景。

  若说世上有张脸可以让人过目不忘,有人会相信吗?

  若说只因瞧上一眼,就让人从此不看那张脸或不吻那双唇便无法呼吸,有人知道为什么吗?

  他全身发冷。他感觉非碰触他不可,否则无法恢复体温。

  

  *

  

  之后,等戒指滚动的丁当声一停,吵闹、喊叫和马蹄声立刻风起云涌。Lot阁下高声粗鲁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Uther殿下?”

  “他们那位可恶的国王拒绝和我们沟通。他只愿和总督对谈!你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Arthur没有回头看。他不能也不愿意。Lot阁下走进内院时,那个年轻男孩一直低着头。而他则继续盯着男孩那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和橡树枝编的头冠,仿佛只要坚持到底便能叫男孩抬起头来。“他知道,他知道!他应该知道,他也是!就是这样……”他在心底大喊着。

  “我前来支援你们,”Lot阁下继续嘟哝,“我担心你们会碰到危险。也许你透露自己是总督弟弟的真实身份后他会愿意和你沟通……”

  Arthur才刚听完这几句话,Langer[兰格]便在他耳边不知翻译了些什么秘密。之后,一片肃静。又静又空,因为男孩还是没有抬头。

  男孩一副沮丧的样子,或许还发抖,因为他的手指微微地抖动,痉挛地缩在一起,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不,他知道!他不应该害怕!他不该怕我!他不该像个小孩子般怕我!”Arthur心里不停地复诵。

  正当他想采取行动,或者大叫时,恰巧听见Lot阁下冷笑说:

  “叫那条狗抬起它的狗头,回答我们的问话!”

  根本无须Langer[兰格]传译,话中之意和语调无须多做传译。Vortimer虽不为所怒,身边的贵族在对方的辱骂下却都热血贲张,他们逼视罗马人的眼神,就如同仇视一群即将对他们展开大屠杀的蝼蚁百姓。

  Arthur不假思索地拉起缰绳,将马掉头,转身骑到Poole[普尔]Lot阁下的身边。总督弟弟Uther的女婿手掣剑柄,怒发冲冠,脸上流露一抹轻蔑的嘲笑,嘴里嘟哝:

  “这只不过是个戏弄你的玩笑罢了,你看起来似乎被吓坏了,小男孩!……应该让他们瞧一瞧谁才是勇者!Langer[兰格],告诉Vortimer国王,Uther殿下可不是一名普通的军长,而是Aurelius Ambrosius总督的弟弟。告诉他总督愿意与他为友,想请他共进晚餐。此刻他正在Shire[夏尔]静候他的消息,而且决不耍诈。愿意去吃饭或就地死亡,就等他一句话。”

  当Arthur再度转身面对Vortimer时,男孩正好抬起头,重新看着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惊吓。

  从没有一个人曾经这样看着他。就连多年以前,在Brittany[布列塔尼]时,Guinevere小姐也不曾如此。

  男孩看着他,他则希望抚摸男孩的额角,轻触男孩的苍白嘴唇。

  他其实可以弯下身,伸出手臂,一把将男孩抱上马,然后拥着他,飞快地骑过滚滚沸腾的河川……

  好像着了魔般,他感觉肌肉突然僵硬,腰部好像被一把痛苦的利刃刺穿。

  随后一阵温柔的波浪涌进胸口。

  过了一会儿,为了拋开这个占据在他心头的如此具有强烈诱惑的欲望,他只好暂时合上双眼。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那两位从头到尾拉着那条遮住Vortimer脸庞的金色纱巾的女孩,正小心翼翼地放下面纱。篡位者儿子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异常地英俊、丰满和威武。

  他的鼻子和猛禽有点儿相像,嘴巴略为傲慢地向下弯成弧形,拥有雕像般的完美唇线,但是目光呆滞。细长的眼皮里藏着两颗四周布满血丝的眼珠!这位号称“唯一君王”的男人的脸看起来就像一张同时具备凶残和温柔的美丽面具。

  Arthur心想,Lot和Poole[普尔]应该也会感到惊讶。

  然而,就在Vortimer开口讲话的那一刻,他的音调缓慢清晰。那个男孩却不见了。

  

  *

  

  Vortimer并不直接对外国人发言。他先对着身边一位长者说,再由后者转述给传译官Langer[兰格]。他说:

  “凡是你们所到之处,总是对我的官员十分无礼。在各个村落里,你们竟敢侮辱首领,你们用铁链捆绑他们,任意鞭打他们,毫不尊重我太阳之子,统治这片非你们所有的土地的唯一的君王。你们肆无忌惮地进出神殿,掳走里面的女孩。你们甚至掠夺神庙里的金银财宝。你们擅闯我父亲Vortigern生前所居住过的王宫,偷走宫里贵重的织毯。从海上一路行来,未经我们的允许,你们任意采食,连你们的狗也敢杀害我们的孩子,以喂饱它自己的肚子……”

  Vortimer数落了许多这批外国人的暴行,生气地表示这些人根本是准备前来破坏不列颠的和平。

  但是,等他说完后,Uther回答说这些指控完全不切实际,语气里充满了自傲。

  “总督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从不愿伤害任何人,他只对抗那些反对他的人。凡是带着微笑和礼物前来与我们言和的人,我们必还以微笑和礼物。反之,当我们受到攻击时,那么当然,我们也将还以颜色,全力制服任何反抗的力量。我们一向的做法都是如此,将来必要时也会如此。我们从不畏惧,因为我们当中的每一位骑士,绝对有足够的斗志独自击败这里任何一队兵团!”

  Vortimer不屑地放声大笑。他说:

  “下马休息吃饭去吧!”

  “我们正在守斋,”Uther斩钉截铁地回答,“而且我们发誓在回到住宿的地方之前,决不下马。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得把你的回答转达给我的总督哥哥。你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共进晚餐呢?”

  即使眼中布满血丝,Vortimer的双眼似乎还带着嘲讽的微笑。他说:

  “今天,我万分感谢太阳天父Lugs、大地女神Brighid[布莉姬]和万能之神Cernunnos[萨那诺斯]曾赐给我力量,击败我那位不愿遵从天命的哥哥Faustus[福斯特斯]。今天,我也守斋戒,因为我手下的战士成群结队地奔赴沙场,他们对我唯命是从,在各大战场上立下丰功伟业。明天,斋期就要结束了,届时我会和几名贵族长老前往Shire[夏尔]。今晚,你们可以寄宿在广场边的那几间大厢房里,至于以蛇形图案装饰的那一间,你们不可使用,那是我的专属房间。”

  Vortimer停了一会儿,仔细地审视了那些马之后,接下去说:

  “离开之前,你们必须喝些祭神的酒,那是我对非敌人的友善表示。”

  他话一说完,两位穿着灰色长袍的年轻祭司便走上前去,手上各捧一个雕工精美的黄金大酒杯。每杯酒都由Vortimer先饮了一口之后,再由一位年轻的女祭司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Uther。

  接下来也是一样,为Poole[普尔]准备的是几个银酒杯。

  就在此时,那位神秘的男孩走向Vortimer。

  这次轮到他把两个金酒杯递给Vortimer。Vortimer蹙着眉头看着他,连君王身边的所有长者,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然而,Vortimer一言不发,拿起其中一个杯子。当男孩下跪答礼时,他轻吮杯上带苦味的白泡沫。之后,男孩转身走向Arthur的马匹,定眼望着对方,将另一尊金酒杯递给他。

  

  *

  

  就在他将那尊金酒杯递给外国人时,Merlin瞥见Nimueh正以不可置信的愤怒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也瞥见Neeru将军一脸不屑的表情,Rutt则又恼又恨,巴不得立刻展开流血战争。他猜想唯一的君王对他们的骑术一定非常羡慕,而且很希望能够像他们一样如此轻松地驾驭马匹。

  他听得出Vortimer的语气里充满愤怒和粗鲁,最后甚至还语带轻蔑。他感觉得出唯一的君王蓄意要吓唬那些外国人,感觉得出他是多么得意于自己的威权,多么神气于有几千名英勇的战士景仰他,以及多么骄傲太阳天父是如何地宠爱他。

  然而,Merlin知道,他们全搞错了。

  原因不在于那位发言的外国长官粗暴无礼的谈话。因为从他说话的语调里,不难猜出根本是一派胡言,夸张不实。

  一切应归咎于沉默和那位蓄着耀眼金色胡须的年轻人的眼神。归咎于就在那位外国队长骂了些连传译者都不敢翻译的脏话时,他手按剑柄时所流露出的绝对自信。

  当其他的外国人一脸茫然的时候,他的脸上毫无惧色。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连Vortimer都不敢逼视的气势。他拥有一个未知世界的全能力量。

  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正抚摸着自己,就像掐住他的喉咙,阻断他的呼吸,一把将他抓起,坐上那匹傲慢的野兽。

  但是,似乎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人注意这一点。

  连唯一的君王都对视若无睹!

  于是,当Merlin看出没有任何一个苦艾酒酒杯是特地为准备时,他冒着激怒唯一君王的危险,擅自做主斟了一杯酒。

  所以当他把酒杯递到唯一的君王面前时,他看见君王大吃一惊。

  他脱下手上和指尖的护套,露出又长又白的手指,发着抖。向男孩鞠躬致谢,刹那间,差点儿晕倒在他怀里。

  他们谨慎地尽量避免手指相碰。

  他的脸色真苍白!

  是的,连自己都认为此刻会昏倒在男孩怀里。

  如果说Arthur压根儿讨厌极了苦艾酒那种苦涩呛人的味道,他倒很能自制,不露痕迹。当他喝下苦艾酒时,感觉就像正在吞咽男孩的眼神和灵魂,他实在无法不看那位神秘的男孩。最后他竟然爱上了苦艾酒中苦涩辛辣的味道。男孩就站在他的马旁边,静止不动,毫无惧色。男孩此时这么接近,胸部正好达到他膝盖的高度,所以他只需稍微扭动或故意将马调开,便可擦撞到他的身体。

  他的心脏简直就要破胸而出了。

  苦艾酒在他纠结的腹部里翻腾。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他们两人的身上,Arthur甚至可以感觉得到篡位者的儿子那双充血的眼眸的厉害。

  他终于把酒喝光了。男孩高举手臂,把头往后仰,仿佛希望将自己的呼吸一股脑儿全都献给他,希望他能够从自己身上看到自己的渴望,甚至是求救的呼喊。

  但是就在此时,从背后传来Uther的声音:

  “我们现在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们将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Vortimer点一点头,露出微笑:

  “希望你们当中有个人今晚愿意留在这里,他将是我的座上宾。”他回答说。

  之后,他拿起手中的金斧头,指着Arthur。

  “不行!”Uther大胆且严肃地否决。“总督不会答应的!我们全队的人马都应该一起返回Shire[夏尔],他正等候我们的回音。假如你执意留下我们当中某一个人的话,他恐将会大发雷霆!”

  唯一的君王笑了。所有的贵族长老跟着笑了,连簇拥在内院里的士兵也笑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感觉得出来那些外国人怕了。

  他们的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好像在说:“看那些伟大的战士,看他们惊吓的样子,和那些见到我们拔腿就跑的猪或老鼠没什么两样。”

  然而,正当Uther准备将马掉头时,Poole[普尔]阁下叫道:

  “等一等!我们是不是该谢谢这位国王的热情款待啊?我想他对我们的骑术一定感兴趣,所以,别让他以为我们都是些胆小鬼……”

  之后,双脚一起夹紧马的腹部,他纵马绕着内院打转。他的马训练有术。用马刺和腕力,他先让马匹前进后退练习走了几步之后,才快步奔跑起来。马蹄在石铺的地板上踩得踢踏响。之后越跑越快,甚至原地绕起圈子,把一旁的仆从和侍卫吓得东躲西藏。马匹累得气喘吁吁,嘴边流满白色唾液。最后,Poole[普尔]大叫一声,将马立起,把几位凯尔特人吓得直往后退,跌坐在地上,其中更有几位,因惊吓过度,夺门而逃。

  Uther笑着将马骑出宫廷。Arthur最后一次回头望时,并没有看到那位神秘男孩的蓝眼眸,只看到篡位者儿子狡黠的微笑。

  

TBC

 

 

想吃烤肉和稠鱼烧的氟宝

心情不好摸个鱼

       “所有的故事尚未开始就已结束。”​

        “在哈利的心脏第一次搏动之前,我就已预见他的未来和结局。”​

         “就好像那时他们预言我和亚瑟的宿命一样。”​

  

       “所有的故事尚未开始就已结束。”​

        “在哈利的心脏第一次搏动之前,我就已预见他的未来和结局。”​

         “就好像那时他们预言我和亚瑟的宿命一样。”​

叶藏

短打 5

应该会有梅林视角的6

HPcrossover 


梅林·艾米瑞斯应当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这个想法让格兰芬多的级长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手里拿着的茶杯也险些被他给打翻了,特莱劳妮教授透过她那大的有些滑稽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瞧了眼他手里的杯子。


“小心些,潘德拉贡先生,”她这么说,声音因为故作神秘而颇显神经质,“我看到你的未来将厄运缠身。”


你这么说只是因为我差点儿摔了茶杯而已,金发的级长在心里默默反驳,高汶在他边儿上幸灾乐祸似的傻笑着,他简直想把自己的茶杯扣在他的脸上。...


应该会有梅林视角的6

HPcrossover 





梅林·艾米瑞斯应当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这个想法让格兰芬多的级长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手里拿着的茶杯也险些被他给打翻了,特莱劳妮教授透过她那大的有些滑稽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瞧了眼他手里的杯子。

 

“小心些,潘德拉贡先生,”她这么说,声音因为故作神秘而颇显神经质,“我看到你的未来将厄运缠身。”

 

你这么说只是因为我差点儿摔了茶杯而已,金发的级长在心里默默反驳,高汶在他边儿上幸灾乐祸似的傻笑着,他简直想把自己的茶杯扣在他的脸上。

 

梅林·艾米瑞斯应当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他那不听话的脑袋不知为何又蹦出了这个想法,这令他挥舞魔杖的手微微颤了颤,他们正在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格兰芬多的级长睁大了眼瞧着自己桌上的小白鼠生生长出了一双巨大的、灰色的、毛茸茸的驴耳朵。

 

“你得专心一些了,潘德拉贡先生。”麦格教授似乎有点不忍直视他的杰作,她稍稍点了点自己桌上那可怜的小东西——随后那只小白鼠成了一盏样式精美的烛台。

 

格兰芬多的级长羞红了脸,甚至耳朵也漫上了层粉红色,兰斯洛特好心地将那盏烛台给他安放妥当,并及时地制止了高汶那已经张大了的嘴巴——他听见他在笑了,级长有些郁闷地抓抓脑袋,金色的碎发掉落在地上。

 

梅林·艾米瑞斯应当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格兰芬多魁地奇的守门员在比赛时这么想着,今天雨下的很大,雨水冲刷在他的护目镜上,令他难以看清赛场上究竟是什么战况,不过他凭借着出色的经验拦截下来赫奇帕奇的几记游走球,他能听见看台那边传来高呼声。

 

不过这令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梅林不会出现在看台上——即使他来了,他或许也只会挤在斯莱特林看台的角落,读着一本他不知道名字的书。

 

覆盆子奶油味儿,他这么想着,似乎能从这些泥巴、雨水和草地的味道中尝到他想象中的甜品似的,他骑着光轮2000在球门前转着,要是梅林在,或许他能漂亮地截下几个赫奇帕奇的球,让里昂大声地播报出他的名字,这样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才能注意到他。

 

游走球呼啸着从他耳边飞过,随着一声闷响和小腿的剧烈疼痛,格兰芬多的级长意识模糊地抓紧了他手中的扫帚,覆盆子奶油味儿,他这么想着,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能将那记球给成功截下。

 

梅林·艾米瑞斯应当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金发的伤员躺在床上,旁弗雷夫人给他换了药,并告知他今天下午有位访客。

 

千万别是高汶,最好也不要是里昂,帕西和兰斯洛特倒不错,因为帕西定会给他带来他偷偷珍藏的糖果零食,伤员漫无目的地想着,覆盆子奶油味儿到底是什么味道?他想了想,他在魔药课上试图嗅过斯内普手中的药剂,结果以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和格兰芬多扣五分告终。

 

肯定是香甜的、软软的、还要有些森林里露水的味道,但不能太过甜软,那一定是轻淡到恰到好处的滋味,伤员舔舔嘴唇,老天,他真的想知道——

 

梅林·艾米瑞斯确不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格兰芬多的级长被人堵在有求必应屋的门上,天知道他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宵禁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本应和桂妮薇尓在走廊中巡逻的,怎么会叫人拉进了这样一个地方。

 

“我等了你将近半个小时。”那块想象中的覆盆子奶油蛋糕说话了,很轻、很轻,像是他的错觉,飘在行踪不定的屋子里。

 

级长有些艰难地张张嘴,他得想个办法快些出去——

 

“别想着逃走,潘德拉贡。”他说,黑发在魔杖顶端微弱的蓝绿色亮光下卷曲蓬松,一双碧眼却闪烁着危险而渴求的光芒,但又被恰到好处的隐藏着,旁人定看不出平日温和有礼的斯莱特林,魔咒学的宠儿,龙语者的后代,眼中经浮现出丝丝妒忌、贪婪、以及更多的欲望。

 

“我得去巡逻。”级长慢吞吞地说,他看着他向他走来,银绿交织的领带服帖地系在衬衫上。

 

“今天不用。”斯莱特林这么说到,“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小时,她却和你谈笑风生,我想想……不然下周五的魔药课,给你表演一场坩埚烟花怎么样?”

 

“嫉妒心不要这么重,梅林,格温不过只是……唔!”

 

梅林·艾米瑞斯绝对不会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金发傲罗这么想着,他正半躺在床上,今天是他的休息日,太阳却已经升高了,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金发男人睁开眼睛,感到腰部一阵酸痛,梅林的手松松地环住他的肩膀,他的头正埋在黑发治疗师的肩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梅林身上惯常有的草药气息涌入鼻腔,叫他忍不住缩缩身子,还叫黑发男人整个儿地环拥着他。

 

吻落在他的额头上、面颊上、最后摸索着探到他的嘴唇,覆盆子奶油,亚瑟几乎嘲讽般地想着,当初的他怎么会想着这家伙……

 

“早餐想吃什么?亲爱的?”梅林柔声问他,额头抵着额头。

 

“我听芙蕾雅说最近对角巷新开的甜品店不错,听闻他们家的覆盆子奶油蛋糕口感好极了,我等会儿给你多买些回来,好吗?”梅林从背后环住他,气息却喷洒在他的耳朵里。

 

梅林·艾米瑞斯还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

 

他的舌尖还残存着甜点香软的气息,他伴侣的舌头却屹然巧妙地钻了进来了,太阳正高,风将米白色的窗帘吹起,梅林尚未来得及看完的报纸被吹在地上——

 

梅林·艾米瑞斯是覆盆子奶油味儿的,亚瑟·潘德拉贡这么想着,他抚摸过黑发男人的面颊,融化着奶油味道吻错落在他的唇上,傲罗嗅着空气中的淡淡甜香,闭上了眼睛。

 

Ailueas-66

【翻译】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二战AU,AM,NC-17)[8]

     “他……”Merlin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他还活着?”他喃喃道。

       Morgana点了点头,她几乎说不出话来。Merlin倒退几步撞到了门框,这才勉强站住,他惊呆了,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回家了。

       他没有告诉我?...


     “他……”Merlin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他还活着?”他喃喃道。

       Morgana点了点头,她几乎说不出话来。Merlin倒退几步撞到了门框,这才勉强站住,他惊呆了,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回家了。

       他没有告诉我?

       Merlin猛地抬起头。“他还好吗?Morgana,他受伤了吗?”

       Morgana摇摇头,露出一个含泪的微笑。“没有,没有,他没事。从胳膊到腿,从手指到脚趾,都好着呢。就是头发比以前短,不过很适合他。”

       Merlin想笑,他也想哭。这是他最快乐的时候,Arthur还活着!Arthur没事!他的大脑都在尖叫。

       但是。

       他没有告诉我。

     “他在哪儿?”Merlin问道,Morgana的笑容短暂凝固了一秒,但这足够让Merlin的心坠入谷底。

     “他在家。”她回答道,听她的语气,应该是突然想通了这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你在这儿吗?”他问道,不过他想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Morgana极轻地摇摇头,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这已经足够证实他的怀疑。

       他不想让我知道。

       Morgana朝他这边走来,接着似乎深思熟虑了一下,又尴尬地停在了房间中央。

     “他昨晚才回来,”她静静说道,那种最初因为带来好消息的欣喜已经在Merlin眼前渐渐消退。“我确定他想要你来。所以我才来这里接你回家。”

       她这话说得……就像她感觉Merlin属于那里,属于他们的生活似的。回家。这一个词几乎已经足够减轻他的担忧。但是话说回来,Morgana想让他去他们家,并不意味着Arthur也这样想。

       毕竟,Arthur不是早就跟他说过要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吗?而且在那之后,就算Merlin寄给Arthur那么多信件还有故事,他不还是一封信都没回吗?

       可是……难道Merlin不是他的朋友吗?再怎么说,就算是朋友也该去确认一下Arthur是不是没事吧?怎么也该亲眼看看他吧?都等了一年了,难道……难道这样不好吗?这件事可绝对没有什么可耻或不对的。

     “Merlin,”Morgana温柔地开口道,她打断了他的思绪,然后又朝着他迈了一小步,“他想见你。你知道他想的。别怪他没有告诉你;他甚至都没有跟我们说,我们也是昨天早上才收到一封电报。你能想到我们有多惊讶吧!我想从这儿接你回去,好吗,跟我走吧。”

       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那么恳切,她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深信不疑……而且Arthur在那里,在那座房子里,在家,他很安全。Merlin还是不敢相信。他必须亲眼看看。他必须知道结局

     “好吧,”他轻声道,好奇怪,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瞬间跃动起来,又仿佛刹那坠入谷底。“给我十分钟。”

▬▬▬

       他只用了五分钟,紧接着他们便上路了。Merlin坐在Morgana车上的副驾,竭力分散思绪,不去想Arthur的事。他还活着,他在家里,他们已经分开了几乎整整一年,而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能跟彼此面对面了……Arthur可能已经读出了Merlin那些信中的未尽之语,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快被恶心死了。

       但是或许,Arthur并没有那么细致入微;或许他只读出了一个有关巫师和巨龙的故事,这样的话他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Merlin还不至于天真到觉得战争没有改变Arthur,这种改变说不定还是不可逆的。但是他知道,只要Arthur愿意,他会竭尽全力帮助Arthur疗伤,以任何身份都可以,他一定会在Arthur身边。如果Arthur拒绝他,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Merlin,”Morgana突然开口,“我们家永远欢迎你,你知道的吧?无论……”她顿住了,Merlin看向她,发现她正皱眉盯着前方的路。“无论发生什么。”

       Merlin不止一次地想知道,Morgana对于他对她弟弟的感情到底知道多少,或者怀疑了多少。但是很奇怪,在那一刻,他既不恐惧,也不羞愧。他只感受到了一种对自己的悦纳,他终于接受了自己是谁。似乎在上车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要承认自己的感情。至于Arthur会说什么,或者会怎么做……这几乎是次要的事情了。毕竟现在的重点是Arthur的凯旋以及战后疗伤,而不是Merlin自己。

       不过在那一刻,Merlin还是对Morgana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感激之情,他很感谢她是一个这样的人。她体察入微,善解人意,并且不轻易评判。

     “我知道,”他笑道,这时他看到她也绽放出了笑意。他想,不管发生什么,至少我还有你

       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们没有怎么交流,Merlin尽力去感受自己的开心和轻松。Arthur成功熬过了这场悲惨的战争,他们都熬出头了,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TBC

魁令-
去年七八月参与合志Memoir...

去年七八月参与合志Memoirs画的图 还是甘蓝太太的文(๑>؂<๑)

去年七八月参与合志Memoirs画的图 还是甘蓝太太的文(๑>؂<๑)

暗香疏影

求梅林传奇官网

占tag致歉

刚入坑不久,有没有姐妹知道梅林传奇官网网址呀,如果知道的话可以帮忙发一下吗,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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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扣十分
S1E05自截自修 久违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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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长发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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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长发兰兰

叶藏

短打 4

没有什么逻辑/内容的短打 

主要是我很想看少女瑟


关键词:pickled eggs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


亚瑟盯着桌前的东西,有些不太确定地吞咽了一口因为视觉刺激作用而出的津液,按照往常来说,在完成了一天的训练之后,此刻的他应当坐在桌前享用梅林为他从厨房拿来的晚餐 —— 渗着汁水的牛肉、新鲜采摘的水果、被厨娘烘焙的恰到好处的甜品、还有必不可少的蜜酒,这些倒是都有,并且一一摆放在银盘上,邀功似的排列在他眼前。


王子的晚餐没什么奇怪之处,但这并不能解释他的桌上为什么会放着一打子用玻璃瓶装的腌鸡...

没有什么逻辑/内容的短打 

主要是我很想看少女瑟


关键词:pickled eggs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

 

亚瑟盯着桌前的东西,有些不太确定地吞咽了一口因为视觉刺激作用而出的津液,按照往常来说,在完成了一天的训练之后,此刻的他应当坐在桌前享用梅林为他从厨房拿来的晚餐 —— 渗着汁水的牛肉、新鲜采摘的水果、被厨娘烘焙的恰到好处的甜品、还有必不可少的蜜酒,这些倒是都有,并且一一摆放在银盘上,邀功似的排列在他眼前。

 

王子的晚餐没什么奇怪之处,但这并不能解释他的桌上为什么会放着一打子用玻璃瓶装的腌鸡蛋,况且这瓶子看着颇为眼熟,亚瑟很确信自己在宫廷医师的房间里见过。

 

他想了想,将这打东西抱在手上掂量了一会儿。

 

今天他的男仆没在寝殿,他似乎消失了一整个下午,尽管他对自己的男仆身兼数职(其实只包括医师的学徒)这一项颇有怨言,作为皇家随从,理应当是寸步不离他的身边的,可那留着黑色短发系着红色围巾的家伙总是神神秘秘地有各种事要做,况且他的借口每次都烂到不可置信——为盖乌斯采草药,为盖乌斯采难找的草药,草药、草药还是草药,他很确信他的男仆定是跑到酒馆玩乐去了,谁知道他会在那里遇到什么人,或许他会遇到某个明艳动人的乡下姑娘,或者是某个俊俏出彩的小伙子——漂亮的皮囊有什么用?王子抬起空着的银盘望向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盘里的影子颇为不满地看着自己,亚瑟打量了一会儿,竟发现那影子里竟满是嫉妒。

 

他在嫉妒。

 

王子大惊失色,并没留意地将那银盘给打翻在地,银器撞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只有他一人的寝殿中,竟叫他生生打了一个寒噤。

 

他才不会去在乎仆人的事情,这不应当是一名王储应当忧虑的事,况且那家伙在给他送完晚餐后又不知摸去了哪里,酒馆、酒馆,他这么想着,那里的蜜酒会更可口吗?那里的火光会更温暖吗?还是说那里的佳人会有他更出挑吗?

 

白昼减短,夜悄悄沁入了王储的矮窗,坐在桌前的人望望手中抱住的这打东西——他知道除却苹果酒之外,这似乎是梅林最钟爱的吃食,亚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段日子他那不着调的仆人总是像弄错了似的将这样食物放在他的餐桌前,前几次他好心地提醒他,但这次他独自一人,倒也没什么多的拘束,倒不是他想尝尝这味道如何,只不过今天男仆的缺席叫他总像少了些什么似的揣揣不安——决计不是他在想念那家伙。

 

他打开那封住瓶子的塞子,想着最近梅林的种种奇怪之处,先是莫名消失几个小时,随后带着一股森林的气息回到寝殿,他还发现梅林最近不大怎么喜欢和他对视,像是隐瞒着什么事情一样,每每在他望向他的时候,男仆总会忙着些没有必要的杂物,将头偏过去了。

 

还有他最近总是在寝殿内收到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先是柳枝和编成的花环,花揪枝的枝条,摸样特殊的小石子,有时候甚至是一束颜色漂亮的小花。他问过梅林,问过莫甘娜,问过格温,可是谁都说不出这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哪个可怜姑娘被你那模样给骗了,”他找到莫甘娜时她正写字,她抬眼瞧了他一下,“毕竟这是你身上唯一的可取之处不是吗?”

 

他暂且接受了莫甘娜对他另类的夸奖,但那些小东西还是不停地出现在他的寝殿内,或许卡梅洛的巡视得要加强了,若一个姑娘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偷溜进他的寝殿,亚瑟说不好还会发生什么。

 

他曾问过梅林,但男仆只是摇摇头,随机忙着别的些什么事情去了。他给他的任务是这样多吗?亚瑟想着,除却早晨和入睡的时候,他有时候几乎一整天见不到他,采草药、跑腿、打磨盔甲、磨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仆人的首要职责不应当是好好陪着他的吗?他想着梅林在他入睡前会将他床边蜡烛吹灭,想着他帮自己将枕头拍松,将被褥塞上暖炉,梅林、梅林、他的脑子里为什么全是他那有些无理而聒噪的男仆?

 

“今天就是这样了,晚安,殿下。”

 

梅林会在他睡前这样说,他的笑很软很舒服,像是他童年时幻想过母亲那般的笑,但梅林的笑容中还有别的些东西,那属于一个青年的清朗、期中的透露出的坚韧和忠实却又叫亚瑟看不懂他究竟是谁。随后他会将蜡烛吹灭,好看的、粉色的嘴唇有些干裂,略微翘起的唇瓣——不不不、他在想些什么?

 

亚瑟缓慢的将瓶口拆开,略显咸腥的气味扑来,这样的餐品如何都不应当出现在王储的桌上,这理应是下城的人民吃的东西——不过鉴于他曾吃过胡尼斯的早饭,亚瑟想着也没什么大不了。

 

咸的、很咸。

 

调料的气味冲进他的口腔、鼻腔、甚至好像还盘旋在他的脑袋里,梅林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亚瑟想着,对,梅林来自埃尔多,那里定没有什么像样的美食…

 

埃尔多,贫瘠的土地上居然养育出了他的男仆如此…如此…特别的人,他想了一会儿形容词,他知道的词汇该怎么形容梅林?他的颧骨,他的头发,他的蓝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红色围巾,他带来的森林气息,老天,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全是他?是因为他消失了这一下午的时候吗?梅林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但他的脑子里萦绕着的却全是他的笑声,他会叫他傻瓜,他在他参加比赛前的叮嘱……哦,梅林。

 

亚瑟最终想了想,他环顾四周,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今日刚刚换下的、已经脏污的衬衫。

 

王储拿了那件衬衫出了门。

 

 

 

 

“殿下。”医师看着比他高出许多的年轻人,后者正拿着件衬衫洋装愠怒般地靠在门口。

 

“我找梅林。”他说,“我的衣服今天没有人洗,这是我要在明天的骑士册封典礼上穿的。”

 

“我想梅林没有这个时间—或者能力来清洗你的衬衫,殿下。”医师瞧着他,像他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梅林不知怎么回事中了咒语,还在并不严重,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什么最近一直家里的腌鸡蛋持续丢失的原因。”

 

“什么?梅林中了咒语?”

 

“小地精的咒语并不严厉,但却捣蛋。”老人说,“如果殿下足够观察仔细,你或许会发现梅林最近表现地不同寻常——”

 

“我是指他可能被下咒所以沾染了些动物的习性,让我瞧瞧,你有见过他最近将些漂亮的小玩意儿送给过谁吗?”

 

“漂亮的小玩意儿?”

 

“花环、小石子、柳枝什么的,”老人说,“我老早就猜出这孩子估计喜欢上了哪家姑娘,但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事,不过送腌鸡蛋这个品味太差了,哪怕是他再喜欢的食物也不行……”

 

“花环、小石子、柳枝、腌鸡蛋………”

 

“殿下,你还好吗?”

 

“你是说,梅林中了咒语,所以会把这些东西送给…咳,类似于喜欢的人?”

 

“我想是的,殿下。”

 

“殿下,你在脸红。”

 

“殿下?”

 

 

医师看着卡梅洛的王储有些羞愤似的向后退了一小步,随即用那他声称已经脏污了的衬衫攥紧了,他看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有些惊讶的瞧见他的右脚尖稍稍向内侧了半步——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但年迈的医师却知晓这是王储从小便有的小习惯,他在他十五岁收到第一支花的时候便会如此,稍稍向内半步,不多也不少。

 

医师挑挑眼睛,他看向脸仍旧绯红一片的年轻人。

 

“不过我想我等会儿会叫醒他,毕竟小地精的魔法不算太强,他顶多感到一阵头晕——不过应当没别的了。”

 

“所以不用担忧你的衬衫,殿下。”

 

“当然,如果你在担忧些别的什么——”医师拖长了调子,“我想你也不必担忧。”

 

“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盖乌斯。”亚瑟仍攥着他那件可怜的衬衫不放,上好的丝质面料被揪出褶皱。

 

“完全不知道。”

 

亚瑟红着耳朵,消失在了老人的视野内。

 

 

 

 

 

 

 

 

 

 

 

 

 

 

 

 

芥原
【AM】[授权翻译]The b...

【AM】[授权翻译]The bird, falling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
计划照常展开,前面还有很多领域要穿过,他们能完成这项任务吗?
套娃链接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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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扣十分

S1E0304自截自修

妮薇好美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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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ueas-66

【翻译】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二战AU,AM,NC-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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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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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凌晨2时41分,在艾森豪威尔将军总部,德国高级指挥官代表和德国指定国家元首多尼斯海军上将代表约德尔将军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德国在欧洲的所有陆军、海军、空军力量向同盟远征军及苏联高级司令部投降……”

       学生们挤在公共休息室的收音机旁边,Merlin也在其中,听着温斯顿·丘吉尔这番令人难以置信的发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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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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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凌晨2时41分,在艾森豪威尔将军总部,德国高级指挥官代表和德国指定国家元首多尼斯海军上将代表约德尔将军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德国在欧洲的所有陆军、海军、空军力量向同盟远征军及苏联高级司令部投降……”

       学生们挤在公共休息室的收音机旁边,Merlin也在其中,听着温斯顿·丘吉尔这番令人难以置信的发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战争结束了。

     “我们胜利了!”一个男孩忽然大喊出声,打破了沉寂,紧接着,整个房间都爆发出了欢呼声和大笑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Merlin第一反应就是给妈妈打电话,不过他想起来,妈妈上个月便已经随群众疏散了,现在正在乡下和Gaius舅舅住在一起。Gaius舅舅家里没有电话。

       他感觉喜悦遍布了自己的四肢百骸,自豪、难以置信还有纯粹的欢愉汹涌而来,他们真的做到了,真的打败了纳.粹,终于给欧洲带来了和平。

       这样的希望几乎淹没了他,在这一刻,他几乎能暂时不去担忧新年之后就再没有来过信的Arthur。但只是几乎。

       在那些黑暗的时候,Merlin曾经幻想过这一刻,他曾想过,如果胜利的时候Arthur已经失联的话,他怀疑自己不可能真正开心起来。他想知道Arthur的消息,只要知道就好,但是现在,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虽然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但是他还是可以给自己留一线希望,或许Arthur根本没事,他也正在某个地方聆听着这则广播,他将会跟幸存的英国男孩们一起回家。

       那天,他确实跟大家一起欢呼起来,确实跟大家一起欢歌笑语地庆祝,确实为打败施暴者而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解脱。

       但是那天晚上,当他躺在床上以后,他再也不能想象Arthur的样子了,这么多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哭了起来。他忽然非常肯定,这就是最后通牒,这就是结局,如果Arthur到现在都没联系上他们任何一个人,那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

       庆祝活动整整持续了三天,结束以后,所有的学生们都被送回了家。

       学院的院长和教授们当然开心不起来,他们太想把学习放在第一位了,但是面对学生们,他们只能妥协。学生们开始不打招呼自己回家,要么是帮助自己的家人重整家园,毕竟现在英国的未来终于变得明朗了起来,要么就是回家看望自己从战场凯旋的父兄丈夫以及爱人。

       Merlin的妈妈还跟Gaius一起在乡下,所以他没有地方可回去。于是Merlin成为了少数几个待在学校的学生,教授在学校主干道上看到他时还吃了一惊。

     “Emrys?”Kilgarrah叫住了他,教授小跑着上前,黑色的长袍在他身后摆动。“你还没走?我还以为你会是最先走的呢。”

       Merlin耸耸肩。“我妈妈很安全,而且据我所知,我们家房子也没遭到破坏。我没理由离开啊。”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Kilgarrah教授一言不发,Merlin瞅了他一眼,发现留着厚胡子的老人正皱着眉头。

     “呃,”Kilgarrah说,“如果我提起了什么不开心的话题,请原谅我,我想问的是,我记得去年你不是一直在期待你一个朋友回来吗?他是不是……?”他没说完,每当人们提起士兵相关的话题,总会这样悄然打住话头。

     “我不知道,”Merlin说,他感觉自己的语言无比空洞。“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孩子”Kilgarrah粗声粗气地说道,Merlin惊讶地扭头望着他。“你当然知道。”

       Merlin刚想开口,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问,镇上的钟正好敲了一声,Kilgarrah吓了一跳,浅蓝色的双眼瞪得老大。

     “天呐,我必须走了。别忘了写那篇有关德鲁伊仪式的论文,Merlin,一场小小的战争不能让这个世界停止转动!”

       说完他便沿着主街走了,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他的动作简直太敏捷了,他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什么,听上去像是以前肯定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Merlin一个人留在原地,感觉依然很茫然。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这么对他说起有关Arthur的事了。但是他们怎么能明白呢?怎么会有人能明白呢?

       Merlin感觉自己心脏的一半已经被扯出了胸膛,他只留一具空壳,行走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已经没有任何归属感。

       当Arthur被送往前线时,那确实十分痛苦,但是Merlin还是可以盼望收到他的来信,并且执着地相信Arthur最终能够回来。

       现在战争结束了,他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都得到了和平,得到了快乐,除了他。他知道自己应该满足的,毕竟那么多人都过得痛苦不堪,那么多人都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

       但是终究,他还是自私的;他自私地只想要Arthur平安回家,自私地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Arthur回来。他知道这都实现不了,于是更加绝望。

       他一直沉浸在这些痛苦的思绪中,所以没注意到停在自己宿舍楼前的敞篷车;没注意到门卫看他时的那个表情。他一心只想回到房间,回到床上拥抱孤独,所以当他拧开门把手,发现门没锁时,也丝毫没有多想。

       当他看到Morgana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朝自己面向窗户时,他的心脏几乎骤停,因为他非常确定她为什么在这里。

     “他不在了。”他的低喃几近沉默,Morgana根本没听到他进门来,所以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她眼中的泪水似乎正印证了Merlin的最深的恐惧,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疯了。但是紧接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Merlin,”她说道,她的声音颤抖着,这是仅有的一次,她没有试图维持自己平时的稳重。“他回家了。”


TBC

相心木

梅林传奇b站视频推荐第二弹

闲来无事继续推荐嘻嘻嘻,我个人喜欢弹幕多的视频,这里推荐的就是如此,所以有很多弹幕少的视频我没推荐不是因为不好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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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的视频日记!后半部分有两人一起坐过山车!布总表情包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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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拍摄花絮啊啊啊啊啊啊!!!快看啊!!!!!超级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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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季花絮!第四季结尾科林跺jio萌哭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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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第三季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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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布唱歌 you're the 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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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总选择 滚娘or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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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布两人的三天英格兰之旅 探寻梅林传奇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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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众人参加漫展见面会,从9:50秒开始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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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传奇all cp混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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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x梅林   私心推荐阿婆主剪辑视频的背景音乐,我真的爱了,非常温柔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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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梅 一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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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梅 亚梅 红玫瑰和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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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群像中出现的亚梅

AV7474836      卧槽太虐了……


AV5700652   有点甜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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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差不多推荐完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再见!


little light—lord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下)

   亚瑟和布莱德利互换身份,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互相给对方CP神助攻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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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梅林欣然同意,他看得出布莱德利平时没有机会把这些事情吐露给别人听,自己也没有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啊。这也许就是个机会吧!


       两人来到一间小酒馆,布莱德利敢保证在五季里面,这间小酒馆都没有出现过。两人用本该是亚瑟的钱包了间房,毕竟这些事情还是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聊好。“希望亚瑟不会介意我们用他的钱,”布莱德利把鼓囊囊的钱袋子塞进衣兜里,“不过他有那么多钱,应该不会发现我们用了他的。”两人相视一笑,灌了一口麦子酒。


       两人沉醉不知归路,布莱德利喝了酒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酒后吐真言是真的:“我要去和科林表白!谁也别拦着我!”他走的摇摇晃晃的,冲着一根拦路的树枝大吼着。梅林就在后面看着笑话,因为担心布莱德利的安全,所以他并没有喝醉。等亚瑟回来以后,一定要把他灌醉,看看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梅林在心里暗暗策划着。

       他小跑到布莱德利面前:“这么说,你打算表白了?”“没错,我要表白了,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要给他打电话。”布莱德利仰天长啸,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表白了。手机?啥玩意儿?他醉的还真是不轻啊。梅林上前准备扶着他,可布莱德利却挣扎着摔在了地上,他突然朝一簇植物爬去。

      “我要把这个送给科林,他肯定喜欢这个。”他将那无辜的植物连根拔起。“布莱德利,撒手啊,那是狗尾巴草,你好歹送个有诚意一点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亚瑟,我好想你啊,你快点回来吧。我以后绝对不要带任何人去喝酒了!”


        在两千年后的亚瑟和科林同时打了个喷嚏,科林悄悄轼去眼角的泪。亚瑟递了张纸巾:“年轻人,好好珍惜吧!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就像我喜欢梅林,但是在我那个时代,我不可能娶一个仆人也更不可能娶一个男人。但现在在你这个时代,在我之后某些君王的努力下,这个传统被打破了,科林,你和那个叫布莱德利的人生在最好的时代,没有阶级,没有责任,也没有歧视没有什么能阻止你们俩在一起。和我和你不一样。”亚瑟摆出一副自己活了好多年的样子。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历史的走向,或许你可以……”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视中歌声:

I could drag you from the ocean
我可以将你从末日汪洋里拯救
I could pull you from the fire
我可以让你从烈焰之狱里逃脱
And when you're standing in the shadows
当你隐没在末日的黑暗中时
I could open up the sky
我会为你打开一个新天新地
And I could give you my devotion
我将用自己来换取你的救赎
Until the end of time
直至审判时刻来临
And you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你将再不会被人遗忘
With me by your side
只要我守候在你身旁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浮生一霎,我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需要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ive for
对于生,我已一无所有
Got no reason yet to die
至于死,我也并没有罪名
But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gallows
但当我被送上十字架时
I'll be staring at the sky
我将无愧凝视这片天空
Because no matter where they take me
因为无论他们在哪审判我死亡
Death I will survive
我将于斯重生
And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我将被永远铭记
With you by my side
因为有你的追随
Cause I don't need this life
只因这蜉蝣一生,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渴求让我拥有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fire
当我被地狱的烈焰焚烧时
I will look him in the eye
我会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And I will let the devil know that
我会让审判者知道
I was brave enough to die
我无惧死亡
And there's no hell that he can show me
而这里并没有他所谓的地狱
That's deeper than my pride
因为地狱是超越一切的无底深渊
Cause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只因我将被永远铭记
Forever I'll fight
我将永远抗争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Rage on against the dying light
怒吼着消逝在夜的尽头

      攥起的拳头,揉皱的纸巾诉说着两人的心事。太阳在意料中落下,哪怕明天他仍会在人们的期待中升起。“梅林——”亚瑟张嘴说出了那个他喊了千万遍,无比熟悉的名字。
    “布莱德利——”科林低着头略有些沉重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想掏出手机打一个电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布莱德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是穿越到了千年前吧。科林站起身来,抱歉的对亚瑟笑了笑:“天已经很晚了,你先睡吧,我也回房间了。”亚瑟点点头,突然喊住他:“科林,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科林已经很久没有在半夜出来走过了,上一次半夜出来还是和布莱德利一起捣乱的那一次。科林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晚他们放肆的笑声。“你们这边要表白的话,会送什么花呀?”亚瑟突然开了口。科林愣了愣,明白了些什么,露出了猜测的笑容。
      亚瑟推了科林一把:“我只是随便问问,又没说要给梅林。”我也没说这花是要给梅林的。科林在心里偷笑着。
      “玫瑰吧,英国人好像都挺喜欢送玫瑰的。”科林还是认认真真的给了意见。两人居然在大半夜去了花店,幸好科林有随身带着口罩的习惯,否则被店员认出来的话就真的完了。
        “梅林不喜欢这种花。”亚瑟率先否认了玫瑰花。
        “那紫罗兰呢?”科林随手指了指,他对花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亚瑟看了看,仍是否认。两人就这么在一间小小的花店里面徘徊了将近两个小时,店主虽说是不耐烦,但还是极其礼貌的坐在收银台前等待他们。最终,亚瑟注意到了在店里最角落地方的满天星。“这是什么?”
      店主很高兴这两个烦人的顾客终于对一种花感兴趣了,向前介绍:“这是满天星,可以用来送给亲朋好友,可以做主花的装饰花……”
      “可以用来表白吗?”亚瑟打断她。
      “当然可以,先生,满天星开出的花很小,若是和其他鲜艳的花朵相比,无疑只能作为陪衬,只能看着别人欣赏更加美丽灿烂的花儿。因此它的花语是守望爱情和甘愿做配角,用来表白,可以表达出自己一心付出,不求回报的爱。请问您要什么颜色的,不同颜色也有不同的花语。”花语又是什么,亚瑟挠挠头,听店主热情地介绍着,“满天星的花语是思念、清纯、梦境、真心喜欢、配角,但不可缺。白色满天星代表着我爱你胜过爱自己,是一种伟大的爱恋,而蓝色满天星是真心喜欢你的意思,是真爱的表现。粉色满天星是初恋、青涩的爱情,而紫色满天星则是浪漫,只想陪在你身边。”

      “每个颜色都来点吧……”科林帮他付了钱,包扎好后,亚瑟小心地接过那束花,像是捧着世间珍宝,眼中流露出孩童般的欢喜,纯粹而天真。“走吧,我们回去吧。”科林不敢在此处停留太久,他害怕他会突然心血来潮……他现在无比的羡慕梅林,羡慕梅林有亚瑟爱着他。

       “布莱德利!谢天谢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梅林终于在树林深处找到了布莱德利,后者还未醒酒,手上沾满了泥土,头发衣服上也是落叶枯草,他举起一束脏兮兮开得灿烂的雏菊。“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布莱德利轻声念出雏菊的花语,“科林,我喜欢你。”他的脑袋一垂一垂的,直接倒在了梅林的怀里,嘴里却一直念叨着科林的名字。梅林不禁羡慕起那个叫科林的人,羡慕他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他。
       梅林将布莱德利搬到亚瑟的床上,盖乌斯给他喂上了一些醒酒药,才放心的离开。“睡吧,梅林,”半夜盖乌斯推开了梅林的小房门,“我们明天再找办法把他送回去。”梅林点头,躺在了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草丛边碰到布莱德利的场景。科林真的很幸福。
       布莱德利醉醺醺的倒在床上,手里仍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束雏菊,那是他可以给科林最好的东西了。

   “亚瑟,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去睡觉,否则我就把你这束花给扔了。”科林保证这是他第一次威胁别人,他现在是无比的想念布莱德利,毕竟布莱德利可不会像亚瑟一样,需要别人哄他上床。“不行!”亚瑟死死的护着那束花,委屈地抱怨着,“拜托,这床跟我平时睡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肯定睡不着。”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挑剔的人,真是活久见。科林摇摇头,想起以前母亲哄他睡觉的办法:“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亚瑟白了,他一眼毫不领情:“那些故事我都听腻了,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睡前还听故事。”你也知道自己不止三岁了,睡觉还要人哄,科林恨不得用物理方式让亚瑟睡着。
      “那我给你唱首歌?”科林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会唱歌!”亚瑟嫌弃道,“我怕我听完会做噩梦呢。”
       科林不管亚瑟在说什么,直接开始唱了,他选的是英国一首比较著名的儿歌,虽然他一直觉得这首歌不太好,像是专门用来诅咒伦敦桥的。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科林用极其温柔的语调唱完了整首歌,亚瑟的眼皮子越来越重,直至发出了响亮的鼾声。科林终于松了一口气,试图将亚瑟紧紧抱住的那束满天星拿走,但亚瑟抱得很紧,害怕会吵醒亚瑟便也不挣扎了,小心的关上房门,步调轻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太阳如约升起,笼罩着伦敦,科林提前叫好了早餐,准备去服侍隔壁房间,那位有公主病的王子。“亚瑟!起床了!”科林拉开窗帘,想起了曾经背过的一句台词,“Let's have you ,lazy daisy.”在床上的人慵懒地爬起来:“梅林,不要拿哄亚瑟那招来哄我了。”手上的那把雏菊滑落到地上,科林疑惑地捡起来,愣了愣,你才缓缓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布莱德利?”“科林!”布莱德利揉揉眼睛,兴奋地跑下床,一把抱住科林,“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是亚瑟来过吗?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像使唤梅林一样使唤你?”
       “布莱德利,”怀里的人抱紧了他,“你回来就好了。”听着带着哭腔的回应,布莱德利心揪了一下:“亚瑟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要去收拾他。”科林瞬间破涕为笑,离开了布莱德利的怀抱,把雏菊还给他。
      布莱德利瞬间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科林,这是给你的,这可是1000多年前的花一定要好好收藏,知道吗?”他摆出开玩笑的样子。“我当然要好好保管,将来还要传给我的子子孙孙,告诉他们,当年我得到了一束1000多年前的花。”这束花,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科林没有把后半段说出来,他知道他不是梅林……
      “呃……科林,我还有些话想要说……”布莱德利挠挠头,科林将目光从那束花转移到他身上,心中依稀燃起了一丝期待,“回到过去的一天,我碰到了梅林,也和他聊了很多,还有盖乌斯,他对我也挺好的,然后……”布莱德利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科林温柔的眼睛,“科林 摩根先生,请问你愿意成为我,布莱德利 詹姆斯的男朋友吗?”科林的瞳孔逐渐扩张,嘴也惊讶地变成了一个“O”型,科林可以肯定他现在的样子蠢极了。“布莱德利,我……”布莱德利的心凉了半截,“你真的能接受我吗?我的意思是说……”科林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不是拒绝,那就是有希望!布莱德利拉近了与科林的距离:“科林,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你的优点和缺点,你的爱好与习惯。科林,我喜欢你。”科林注视着这双蓝眼睛,逐渐靠近,布莱德利侧侧脑袋,两人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在一起,布莱德利缓缓向前,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清晨,两人交换着对对方的爱意……
       布莱德利褪去了上衣,伸手去解科林衣服的扣子,科林在躺下之前放好了那束雏菊,这是他心爱之人送给他的礼物……

        梅林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已经睡得很晚了,他深知平日这个时候亚瑟应该练完剑回来了,但布莱德利不用练剑,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放个假了。“Merlin——”梅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不是亚瑟吗?虽然布莱德利和亚瑟的声音几乎一样,但是这个语音语调绝对是亚瑟专属的。
       “亚瑟!”梅林直接掀起被子,就往亚瑟的寝宫跑,连鞋都顾不上穿,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积极的去工作。“皇家大菜头!”梅林推门进去,脸还是那张脸,但手上的那束花从雏菊变成了一束从未见过的花。“梅林!”亚瑟光着上身,从床上走下来,手里捧着那束花,庄重地递给他。梅林一副“不用说,我都懂”的表情,接过花:“是要我给格温对吗?需要我附上表白信吗?”亚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给你的。”

      “给……给我的?”梅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亚瑟一脸庄重而严肃的表情,梅林知道这肯定不是开玩笑。
      “梅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没有用又懒惰的仆人,但我知道你在我身后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不求回报,也不求嘉奖甚至不愿意被人知道你在背后做出的贡献。你知道吗?这次我去到了1000多年以后,那个长的很像你的人,告诉我你会魔法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我们俩的宿命……梅林你知道吗?我去到1000多年前以后去半年了,我自己我知道了我自己的未来,而我的宿命,让我重新回到这里,我想改变我能改变的东西。梅林,1000多年以后我没能抓住你,现在我一定不会再放你走了。从此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以生命为誓言护我一世周全,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梅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淡淡地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亚瑟……”他曾羡慕过科林,能遇到布莱德利,其实他也有亚瑟呀,只不过是这个皇家大菜头,没有布莱德利那么聪明罢了。但是,这是他的菜头,一辈子都是他的……
      梅林上前紧紧抱着亚瑟,突然有了迟疑:“亚瑟,你知道我有魔法了?”亚瑟没有否认,轻轻地将他拢在怀里:“我不仅知道你有魔法了,我还知道你的魔法,只为我用。”
      “自恋狂。”梅林翻了个白眼,被这句话恶心到了,但他不知道他就是说这句话的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布莱德利拿出酒店配备的吹风筒温柔的拨弄着科林湿漉漉的头发。科林还在欣赏着那束雏菊,顿时想起什么,拿起布莱德利的手机:“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查点东西。”点开手机,科林在密码栏输上布莱德利的生日,屏幕显示密码错误。“是你的生日。”布莱德利淡淡的说了一句,脸明显的红了。科林抬头笑出声,打开谷歌,搜索了历史上亚瑟王的结局。
    “真的改变了。”科林望着屏幕出了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布莱德利凑上前重新看了亚瑟王的结局——亚瑟与梅林成为了历史记载以来最早的一对同性恋人。满天星也因此被大量引入欧洲,后人也常将满天星,送给自己最珍贵的人。
      “他们的结局改变了,我们的结局也改变了。”布莱德利低头,又向他心爱之人索要了一个吻……

       1000多年前,1000多年后,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点上两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在同一块土地上交换着对各自的爱意,太阳升至最高点,笼罩在大不列颠的土地上,那片土地永远都充满着爱。窗台边住着水的玻璃瓶中插着满天星或雏菊,阳光洒在那些植物上,历史见证着他们的爱情。没有人说起那一天奇妙的旅行,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意外,成就了完全不同的历史……



fin
     


流火没熄火
摸了个亚梅! (是忆牌模板。

摸了个亚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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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个亚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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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原
(一丁点车)【AM】[授权翻译...

(一丁点车)【AM】[授权翻译]The bird, flying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Arthur释放了他消极的一面,试图变得更好。 Merlin准备了他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套娃链接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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