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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梅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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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爱老聂

记梗

意识流,有点混乱刀子。只是记梗有时间弄!

医院只有4楼没有带4号的床,比如3后面是5,39后面是50床,好动的小阿尔问过为什么,护士小姐姐只是揉揉阿尔告诉他因为4不是个吉利的数字,阿尔和马修是因为生病入的院,一天晚上,阿尔跑去隔壁茶水间时发现本来的15-16床变成了24床。

阿尔很好奇进去了,然后再没出的来。

第二天,马修起来发现阿尔不见了,于是问护士“护士姐姐,你看见阿尔了吗?”

“谁是阿尔?”

“就是我的弟弟,阿尔弗雷德”

“?小马修有弟弟吗?”

马修惊恐的问了所有人包括父母,但是都告诉他,你是独生子,你没有弟弟。

马修好了后和父母回家一个人躺床上时听见叮的一声。

他下床...

意识流,有点混乱刀子。只是记梗有时间弄!

医院只有4楼没有带4号的床,比如3后面是5,39后面是50床,好动的小阿尔问过为什么,护士小姐姐只是揉揉阿尔告诉他因为4不是个吉利的数字,阿尔和马修是因为生病入的院,一天晚上,阿尔跑去隔壁茶水间时发现本来的15-16床变成了24床。

阿尔很好奇进去了,然后再没出的来。

第二天,马修起来发现阿尔不见了,于是问护士“护士姐姐,你看见阿尔了吗?”

“谁是阿尔?”

“就是我的弟弟,阿尔弗雷德”

“?小马修有弟弟吗?”

马修惊恐的问了所有人包括父母,但是都告诉他,你是独生子,你没有弟弟。

马修好了后和父母回家一个人躺床上时听见叮的一声。

他下床发现了阿尔最珍视的吊坠。

他举着吊坠去找父母。

“你们看!这个是阿尔的!”

父母疑惑的望着马修,那个东西的确不是马修的,但是他们真的只有一个独子。

阿尔的事情不了了之。

后面马修开始死命学习在他24以后成为了一个医生,他去了以前阿尔失踪的医院当医生。

一天晚上,呼叫铃大响,显示床位  24。

马修认为铃子坏了,就没管。

但是铃声越来越尖,数字也开始流出猩红的液体。

24

马修感觉不妙,他认为要接铃,于是他接起了电话

“喂?”

“医生,我好疼”

一个细微的孩童的声音传出来

“好疼,你来看看我吧。”

抽泣委屈的童音一遍遍的叫痛。

“你在哪?”

“24”

“我们医院没有带4的床号”

“24!!!”

“24床在哪?”

“茶水间边上”

电话挂掉了,马修一脸懵逼,他在医院三年,茶水间边上明明是15-16。

可是他还是拿了药箱去了,结果茶水间边上真的是24,马修走进去了感觉让人推倒,一双冰凉的有点潮湿的手压住自己的肩打湿了自己衣服,而后颈处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马修拿起医药箱里的针向后扎去。

在那东西躲开后,马修爬起来贴上墙,借着一闪一闪的灯发现,那个站在远处,身体成尸灰色的半脸血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阿尔弗雷德”。

阿尔身上的病号服有着大片血迹,连手上脸上也滴着点血。

原来漂亮的蓝瞳蒙上层灰。

马修有点震惊

“阿尔?”

阿尔歪歪头打量着马修,看见他露出来了的吊坠时认出来了马修。

“马蒂!”

阿尔嗒嗒嗒的向马修跑去。

“马蒂!你变的好高!”

马修有点蒙的抱起阿尔,用自己的大褂给阿尔擦擦脸上的血,阿尔眯着眼睛像只猫儿一样,还抓着马修手蹭蹭。

“马蒂,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你终于来接我了”

马修带着阿尔离开了24号房。

他带阿尔回去了,回去后马修立马换了自己沾血的大褂,然后抱阿尔去洗澡。

马修给阿尔搓一头泡泡,阿尔故意把水弄的如血一样腥红还漫出去。

马修只能弄一堆泡泡在阿尔头上无奈的让他弄回来。

阿尔气呼呼的不同意。

“听话阿尔”

后面洗完后,阿尔表示饿了,他穿着马修的大衬衫,拖着袖子,抓着马修衣角

“马蒂马蒂!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马修只好去做薄饼给他吃。

阿尔跟马修上班,他飘在马修后面看他工作。

有时发现他和女护士交谈会气呼呼想恶作剧,可是会让马修抓住衣领拖回去。

阿尔一副,| ू•ૅ㉨•́)ᵎᵎᵎ 我被发现了!

午休吃饭,阿尔开始闹了

“汉堡!汉堡!马蒂我要汉堡”

买到汉堡的阿尔开心的骑马修肩膀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马蒂,我们会一直一起吗?”

“会的”

“你发誓!”

“我发誓”

过了很久很久,马修老了,他的紫曈开始浑浊,金发开始发灰,他躺床上,用枯木一样的手包裹着阿尔冰凉的发灰的手,眼里一片不舍。

“阿尔”

“马蒂,可以不离开吗?”

“抱歉”

在马修离去那天,阿尔开始啃食他的尸体,从手指开始。

阿尔亲吻一下马修枯木一样的手,边哭边咀嚼着吞下肚子,血混着泪滴下,实际上阿尔只有吃人才会饱,可是为了不让马修讨厌自己才不停点其他东西吃,吃了也不会饱可是比不吃好,阿尔吃完手指开始啃咬撕扯手臂,还不时吮吸一下流向自己手臂上的血。

饥饿感开始消减,马修也是,后面只有床单上还有大片血迹,骨头都嚼烂吞下。

阿尔身上又弄上大片血了,可是马修这次不会来接他了。

后面这里成了鬼屋,一天两个小孩子来这探索。

“那个,我们回去吧”

“马蒂别怕!身为你兄弟我会保护好你的”

阿尔看见了一个灵魂和马修一样的孩子牵着另一个人的衣角一起进来了。

【留下他!】

阿尔故意吓唬另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尖叫着跑起来,没拉紧的【马修】让甩开倒在地上。

阿尔手撑【马修】身侧“好久不见!| ू•ૅ㉨•́)ᵎᵎᵎ 被我发现了!”

马修让吓晕了,而另边阿尔关上了门任另一个孩子在外面哭叫着马修的名字就是不开

“把马蒂还给我!”

那个孩子后面让父母拖回去了,父母告诉他“什么马蒂?你明明就是独生子”

晕过去的马修让阿尔用铁链锁住,阿尔抱紧马修,让他贴近自己的胸脯亲吻他的额头

“欢迎回来,兄弟”

阿尔夺走了另一个【阿尔】的马修

迎回来【自己】的【兄弟】

他才不管那一个在门外哭喊拍门的人。

想一下,马修现在的兄弟【阿尔】,鼓起勇气面对阿尔,颤抖着声音

“把haro的兄弟还给我!他是我的马蒂!”

“你自己扔下他的,所以他是我的啦”

马修不是【马修】,他们是一个灵魂可是不是一个人,意识到这点的阿尔吃了马修,他开始继续等自己的马修,他认为吃了这个身体放出【马修】的灵魂,那自己的马修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的马修早死了,连尸体都不剩,可是转世的马修会有其他的人,那个人不一定是阿尔。

直到一天,一个紫瞳女孩找到了他。

“为什么不离开扔下一切?”

“因为这里有马蒂的一切。”

“不离开永远都等不回他的”

“我早无法离开”

这个阿尔只是个孩子,无论他活了多久,他只是个8-9岁的孩子,在马修前困24房,马修后困在他离开的地方,傻乎乎的等一个永远不回来的人。

因为他和马修拉过勾的,马修发过誓的。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后面梅格强势净化了阿尔,阿尔见到了一直在等他的马修,马修笑着拉拉他手,带他离开了。




实际上只是幻境,阿尔在马修带他离开的幻境中消亡,根本没有梅格,有的只有他力量不足支撑他而弄个幻境死的快乐点。

雀_想吃火锅
弄了一个闭眼 试试会不会动!是...

弄了一个闭眼 试试会不会动!
是梅格 但是蹭个马修的tag(揍自己)

弄了一个闭眼 试试会不会动!
是梅格 但是蹭个马修的tag(揍自己)

环戊二烯

7、海神

  • 继续魔改原著。这是本周的第一篇,共7.4k字

  • 本篇催更 @长行 (第一次看到有人想被怪人怪事催更,满足你。现在就差怪事了吧?)

  • 更多注意事项详见置顶


达尼兹被房门的开启声吸引了注意力,抬眼看见格尔曼这个疯子进入了房间。


“恭喜你,4200镑先生。”格尔曼微笑着祝贺,然后转身进入了卧室,独留受到了惊吓的达尼兹一人瘫软在房间中的安乐椅上。过了半晌,达尼兹才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寻思着格尔曼应该不会那么早就把他变现,然后沉沉睡去。


然后,达尼兹梦见了他的女神——冰山中将艾德雯娜·爱德华兹。但可惜,他的女神...

  • 继续魔改原著。这是本周的第一篇,共7.4k字

  • 本篇催更 @长行 (第一次看到有人想被怪人怪事催更,满足你。现在就差怪事了吧?)

  • 更多注意事项详见置顶


达尼兹被房门的开启声吸引了注意力,抬眼看见格尔曼这个疯子进入了房间。

 

“恭喜你,4200镑先生。”格尔曼微笑着祝贺,然后转身进入了卧室,独留受到了惊吓的达尼兹一人瘫软在房间中的安乐椅上。过了半晌,达尼兹才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寻思着格尔曼应该不会那么早就把他变现,然后沉沉睡去。

 

然后,达尼兹梦见了他的女神——冰山中将艾德雯娜·爱德华兹。但可惜,他的女神是来给他上课的,刚一见面就把用于通讯的仪式讲了个明明白白,只是以达尼兹的智商,理解起来恐怕还是有些艰难。

 

正当达尼兹在心里抱怨为何生活如此痛苦时,他发现生活还能变得更痛苦一些:感受到了异常的格尔曼使用符咒进入了他的梦境,并且与他的女神展开了一番超出他理解能力的对话。更恐怖的是,他在最后还被自己的女神留在了格尔曼身边,充当联系的工具。

 

所以,当达尼兹一脸惊恐地醒来时,他是懵圈的:他的女神同意了和那个疯子合作狩猎血之上将,而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把那个危险的疯子带到船上,带到他的女神面前!虽然他的女神说了那个疯子没有恶意,可是那疯子可说了要让他的悬赏升到一万镑!狗屎,狗屎!

 

……

 

傍晚时分。

 

达尼兹只敢在心里苦着脸,表面上兢兢业业地给身边变成了本地人模样,依旧冷着一张脸的格尔曼带路,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早就展露在了脸上。今天他们要拜访本地势力,也就是那群大本营在丛林深处的反抗军,而这是格尔曼的提议,达尼兹不知道原因,也不敢问。

 

一边的格尔曼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打算计较达尼兹的一点小情绪。这一次,他正是为调查当地的海神崇拜而来,调查接触本地人只是第一步。而除了之前调查到的关于考古学家和遗迹的线索,他几乎一无所知。本来格尔曼早就应该开始调查海神,可是被达尼兹惹出来的事情拖慢了节奏,很是不满——虽然狩猎血之上将本就是他的计划,但是完全可以在处理完海神相关的任务再说。邪神的任务不可怠慢,要是再耽误下去,格尔曼恐怕就要在邪神面前请罚了。

 

与本地人的接触很顺利。达尼兹蹩脚的伪装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当地人卡拉特认出了达尼兹,又联想到最近达尼兹身边出现的强者,比平常少了几分敷衍,向两人展示他们的神奇物品。

 

“我有个任务。如果你们能完成它,可以自由地从这里挑选一件物品,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卡拉特首先出声,提出了搜寻考古学家的任务。

 

“现在证据应该确凿了。那几个考古学家应该拿走了与卡维图瓦相关的物品,导致了卡维图瓦的异常。”格尔曼不动声色地想到,但只是敷衍地表示他会留意。

 

卡拉特这才开始推销反抗军出产的物品。以格尔曼的眼界,这些普通的神奇物品他自然看不上,但是为了调查卡维图瓦的情况,拉近与当地势力的关系很有必要。格尔曼于是向神奇物品们走去,决定至少买下一两件没那么无用的。

 

格尔曼忽有所感。凭借灵感的指引,格尔曼望向了一把乳白色的骨剑:这是一把细长的短剑,比小臂略长,有几个暗红色的深沉斑纹。格尔曼试图拿起骨剑,稍作检查,但是他手指刚碰到那把骨剑,脑海内就突然回荡起一声声绝望而痛苦的喊叫,鼻端隐约浮现出一股股浓郁的血腥恶臭,眼前则仿佛看见了一道道扭曲的腐烂的被黏液包裹的虚幻身影。

 

格尔曼额头一阵疼痛,如被针刺,下意识就缩回了手指。

 

“这把骨剑能吸干敌人的血液,还算不错,想要它吗?”卡拉特见状推销,但他过分的热情被格尔曼谨慎地对待,最终使格尔曼带着达尼兹匆匆回到了旅馆。

 

“砰!”格尔曼几乎是冲进了卧室,在关门后又反锁房门。而在房门外,隐隐约约间,达尼兹听到了潮水奔涌的声音,看见格尔曼.斯帕罗的四周荡起虚幻层叠的波光,仿佛生成了一片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蔚蓝海洋。

 

“嘶……”达尼兹倒吸了一口凉气,思绪纷飞,短短几秒内就想到了是否要给格尔曼收尸。

 

……

 

灰雾之上。

 

格尔曼像是犯了错般,低头站在邪神身边。他本来想跪下,但被邪神用灰雾托起,示意他不必自责。

 

“抬头看。这种机会可不多。”邪神捏了捏格尔曼的猫耳,心想这种敢于侵蚀自家眷者的弱小存在可真是千年难遇。格尔曼这才抬起看向半空中虚幻巨大的海蛇虚影。虚影咆哮挣扎,很快就在哀嚎中消散成光点,最后被淹没于无尽的灰雾之中。

 

“吾神,关于卡维图瓦的异常……”格尔曼在海蛇虚影消散后呆愣了一会儿,这才想到自己还没有做汇报。邪神没有计较格尔曼一点小小的失误,静静地等待,然后又安静地听格尔曼说出了他的推测。

 

“你做的很好。”邪神顿了顿,望向格尔曼,“去找梅林吧。既然那条海蛇试图侵蚀你,那它就不必要存在了。”

 

“是,吾神。”格尔曼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灰雾,像是喝下了一大杯甜冰茶那么舒爽。

 

从卧室里出来后,格尔曼看见达尼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一幅不安的样子。达尼兹在听见房门开启后跳了起来,在审视了几眼之后才戒备地询问:“你,没事吧?”

 

“解决了。”格尔曼平静的回答,却惹得达尼兹在一份胡思乱想之后倒退了两步。

 

“那,那我们现在?”达尼兹声音发颤,只希望格尔曼在事情结束后不会迁怒于他,把他拿去变现——虽然摸那把骨剑的是格尔曼,但是带路的是他,鬼知道格尔曼会不会把这个诅咒算在他头上!

 

看着达尼兹发颤的样子,格尔曼带上意味深长的眼神瞥了达尼兹一眼,忽而心生一计,露出了一个淡得像是随时会消散于空气中的微笑,使得达尼兹更是心惊胆战。

 

“灵界与诡秘的眷者,漫长历史的见证,行走于人间的奇迹,渺无行迹的流浪魔术师,神秘的梅林·赫尔墨斯。”格尔曼一边念着,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达尼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恐,几乎想要夺门而出。

 

“狗屎……这家伙果然信仰的是邪神,我一定要找机会让船长知道。绝对,绝对不能让这家伙上船。”达尼兹看着面前着疯子微笑着念出一个陌生的尊名,像是一个面瘫和朋友打招呼一样,眼里毫无虔诚,和之前在船上偶然被撞见的狂信徒模样天差地别,心想这疯子怕不是同时信仰了好几个邪神,迟早要完。

 

静默了几秒,格尔曼收到了梅林的回应,看着达尼兹惊恐的模样,露出了一个明显的微笑:“我们出门。”

 

……

 

惴惴不安地在跟了格尔曼一路,到达了几条街开外的广场后,眼睁睁地看着格尔曼走向一群孩子的达尼兹的内心是崩溃的:“狗屎,这家伙果然已经疯了,他怕不是要拿小孩活祭吧?”

 

又看了一眼,达尼兹才意识到格尔曼的目标是被那群孩子团团围住的魔术师打扮的身影。达尼兹快步跟上,心中默默地为那个被格尔曼盯上的魔术师祈祷。而那位“可怜的”流浪魔术师似乎发现了格尔曼的到来,变出糖果打发了一众过度兴奋的孩子们,让担心孩子们的安全的达尼兹暗暗松了一口气:“那个魔术师是个好人,可惜——”

 

“好久不见,赫尔墨斯先生。”格尔曼摘下礼帽,恭敬地行了一礼。至少在达尼兹看来,这个疯子的礼节挑不出一丝毛病,甚至还有向乖宝宝转变的趋势。

 

“狗屎!他就是那个梅林·赫尔墨斯?”几步开外的达尼兹觉得自己白担心了,忍不住叫出声,被梅林和格尔曼同时注视,最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挑衅了一位至少是半神的强者,开始担心起自己来。

 

“我以为你能意识到。”格尔曼若无其事,暗暗更新了对达尼兹智商的认知。

 

“格尔曼,看样子你的这个仆人真的很不聪明。”梅林微笑着叹了口气,“不过,难得见面,你不打算向我许个愿吗?”

 

“狗……我才不是格尔曼的仆人!”达尼兹忍住了说脏话的冲动,极力辩解,却收到了两道仿佛注视着傻子的目光。

 

“我许愿……请您让我的仆人闭嘴。”话音落下,达尼兹发现格尔曼虽然在这位流浪魔术师面前变得柔和收敛了一些,但恶劣疯狂的本性从来没有改变。而随着流浪魔术师,或者说梅林·赫尔墨斯的响指声,他欲哭无泪地张了张嘴,发现他真的不能说话了。 达尼兹这才看向了梅林那张让人记不清的脸,悚然间想起了那个关于没有脸的流浪魔术师的传闻——今天这位魔术师没带黄铜许愿机,害得达尼兹没认出来。

 

“好了。你的愿望实现了,我们换个地方谈。”梅林笑着又打了个响指,带着格尔曼主仆进入了位于灵界与现实交汇处的愚者教堂。

 

教堂内部的装饰并不繁杂,古朴神秘,但格尔曼像是在灰雾之上般感到无比的安宁。大厅的一排排墨色长椅前是布道台,布道台后的墙上雕刻着属于愚者的神徽:半个无瞳之眼与半个扭曲之线相融合。大厅的两侧各有一扇扇同样古朴的门扉,连通着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但格尔曼知道那里是教会高层办公和休息的所在,以及守秘人小队在群岛范围内的驻地——教堂能联通群岛的任何位置,因此守秘人小队没有在各处驻扎的必要。教堂内时不时有长相奇异的灵界生物前来祷告,格尔曼他们是仅有的三个人类。

 

梅林径自走到了教堂的第一排长椅前坐下。格尔曼瞥了达尼兹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坐在了梅林身边,打量着教堂的内部——虽然早有耳闻,这的确是格尔曼的初次造访,愚者教堂内的景象在他眼里很是新奇。

 

可惜,同样的景象在达尼兹看来则是惊悚无比:教堂里游荡着一个个鬼魂和奇形怪状的生物,原来最不正常的梅林和格尔曼现在看上去像是除了他自己以外最正常的。而且,他被强行带来了这种地方,鬼知道还能不能离开,或者说以什么样的形式离开。

 

达尼兹快步走到了格尔曼面前,惊悚地发现不少灵界生物也凑了过来,而这种惊悚感在他看见浮现于格尔曼眉心的深灰色神徽时达到了顶峰,忘记了在心中狂骂狗屎——这疯子信仰邪神且受邪神关注,而自己被带来了邪神的教堂!

 

格尔曼也注视到了灵界生物们的靠近,疑惑地看向了拥有同样徽记的梅林。梅林亲昵地笑了笑,拿出了一面镜子解释道:“吾神的徽记会在我们来到教堂时显现,你可以选择隐藏,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大家认出了你是新出现的眷者,有一些好奇。”

 

之后梅林带着格尔曼一一回应靠近问好的灵界生物们,向他们介绍了格尔曼,一时间气氛其乐融融,只有达尼兹在担心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神情变得无比僵硬,想要询问却发现自己还是不能说话。

 

灵界生物们在短暂的交谈后渐渐散去,格尔曼也在实验性地隐去了眉心的神徽后让神徽再次显现。梅林在达尼兹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揉了揉格尔曼柔软的黑发,然后闭目祷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吾神,我们即将出发,请您为我们指引方向……”

 

达尼兹这才发现他居然在一天之内见证了两个流传在群岛中的传说:没有脸的流浪魔术师和更加神秘的愚者教堂!不仅如此,在他面前的两位,包括这位魔术师,都是从属于愚者的眷者,而两位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更何况,一位正在祈祷,另一位正在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梅林结束祈祷,格尔曼这才冰冷开口:“为什么不祈祷?”

 

“狗屎,我不能说话!”突然恢复了语言功能的达尼兹在反驳之后才意识到了些什么,讪讪地辩解:“你不也没……我不是……那个……我也不是那位的信徒……”

 

“来我身边坐下。祈祷。”格尔曼冷声道。梅林则是一脸好笑地看着格尔曼扮演着自己所不熟悉的疯狂冒险家人设,默许了格尔曼的主张——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达尼兹颤颤巍巍地坐下,声音发颤。他从未如此后悔过在当时跟踪并试图招揽格尔曼的决定,他可一点都不想改信。

 

灰雾之上的邪神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静静地看着教堂中发生的画面。事实上,自从梅林和格尔曼进入教堂后,祂就投来了注视,愉悦地看了全场。

 

“没想到格尔曼还有这样的一面,差点错过了。下回给他一点小奖励吧。”邪神的嘴角上扬出了一个愉悦地弧度。

 

见达尼兹诵念了邪神的尊名,梅林知道格尔曼的主张已经达成了:在祂和格尔曼一起居住的三年里,由于两人都坚持仆人应与主人有相同的信仰,所有家务都是两人亲力亲为。而在眷者会议中,所有人都默认了达尼兹是格尔曼的“女仆”,所以让达尼兹改变信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梅林按住了格尔曼的肩膀,两人通过灵界向卡维图瓦所在的遗迹进发。刚诵念完邪神尊名的达尼兹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眷者在眼前消失,留下他一个人在空空荡荡,偶尔有灵界生物穿行的教堂大厅。一时间,达尼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接下来的祷词。

 

与此同时。在色彩浓郁而斑驳的灵界中,两道身影一同飞遁。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赫尔墨斯先生。”格尔曼没有想到梅林会突然带他离开,前往遗迹——这种层次的战斗他无法插手,只能成为拖累。

 

“吾神希望你能观战。至于你的女仆……问题不大。”梅林罕见地严肃了起来,但在谈到关于女仆的话题时又变得戏谑。但是格尔曼知道梅林说的问题不大通常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想象达尼兹可能的惨状。

 

“嗯,到了。”梅林漫不经心道。

 

浮现于格尔曼眼前的是他在灰雾上见过的遗迹,遗迹里仍有一小队神职人员守护。梅林许愿隐秘接下来战斗的动静,然后才示意格尔曼前去解决这一小队神职人员。仿佛像是回到了几年前,格尔曼再次在梅林的关注下做好准备,对他的目标发出致命的攻击。

 

一番战斗后,格尔曼从容地击杀了以一位安魂师为首的神职人员小队,收获了几枚晶莹的非凡特性。一如既往,梅林为格尔曼整理了略微凌乱的衣物,在属于海神的遗迹中细细地讨论了战斗中的细节。

 

论及了格尔曼的些许失误和可以改进的战斗方式,梅林最后给了格尔曼一个拥抱,这才撤去了隐秘,径直走向了卡维图瓦的所在。卡维图瓦正在正常和疯狂的分界线上勉力维持着自身的状态,却在隐秘消失后闻到了信徒的血腥味,变得愈发狂暴,在一声怒吼后冲向了梅林,然后却在撞上一道幽光后变得迟滞,呆板而可笑。

 

“这是一个异种途径的秘偶,异种途径的序列5怨魂很适合秘偶大师的战斗方式。”梅林优雅地伸出手,控制起了卡维图瓦的灵体之线,“当然,控制卡维图瓦的秘偶可不止序列5。”

 

卡维图瓦仍然挣扎着,只是越来越无力。它眼神怨毒,死死地盯着梅林,却无济于事。

 

“你想要狩猎的血之上将也是个怨魂,所以在达到序列5之后进行狩猎更为合适。不过我也不介意在你晋升后,带你去玫瑰学派稍作拜访。”梅林微笑地看着卡维图瓦的挣扎逐渐停歇。

 

“对付一个半疯的序列3费不了什么力气。”在卡维图瓦彻底死亡后,梅林断开了灵体之线,任由卡维图瓦的非凡特性与乳白色的长牙聚合,化作一柄海神权杖。轻巧地收起了权杖,梅林再次祈祷,带着格尔曼来到了灰雾之上。

 

邪神接过了梅林递来的海神权杖,不以为意地把玩了一番。

 

“做的很好。梅林,既然卡维图瓦的事情解决了,我允许你离开教堂,相关的事务可以交给安提戈努斯和守秘人小队处理。”邪神遵守了诺言,准备继续放任自己的奇迹天使满世界地流浪。

 

“赞美您。”梅林喜出望外——天知道祂被困在岛上有多难受,多不自由。虽然祂是愚者教会实质上的影子教皇,守秘人小队的最高负责人,但祂更喜欢过闲云野鹤般的流浪生活,把一切杂务都丢给安提戈努斯。梅林在邪神面前通常不完全隐藏自己的情绪,此时又惹得邪神一阵无奈,而这种无奈在梅林带着笑意恭敬告退时达到了顶峰。

 

“格尔曼,你接下来的任务是扮演卡维图瓦,并重塑原卡维图瓦信徒的信仰。”邪神带着鼓励的眼神示意格尔曼接过了被祂当成玩具般对待的海神权杖。格尔曼低声应答,恭敬地接过权杖,意识到了这个任务几乎是一个恩赐,内心一阵感动。

 

在邪神的指导下熟悉了海神权杖,向绝望中的反抗军高层传递了一道道“神谕”,格尔曼只觉得自己的灵性几乎见底,这才把权杖放到了被灰雾遮掩的杂物堆中。只是当他再次回到邪神身边时,发现邪神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枚祈祷光点播放出的画面。

 

几分钟前,被一个人扔在教堂的达尼兹见梅林和格尔曼久久不归,逐渐慌了神,几乎想要哭出来。不仅如此,邪神并没有回应他之前的祈祷。虽然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达尼兹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他被愚者厌弃的感觉。所以,犹豫再三,达尼兹再次开始向邪神祈祷,却不知道他祈祷的画面被呈现在了邪神和格尔曼眼前。

 

“你的仆人,你自己处理。”邪神笑看向格尔曼,开玩笑似的捏了捏格尔曼的猫耳。

 

“吾神……达尼兹可以帮我联系反抗军势力,帮助发展海神教会。”格尔曼想了想,认为这种事情不算难,即使是以达尼兹有限的能力也足以完成。所以,暂时就不把达尼兹提现了吧。

 

“放手去做,有我在。”格尔曼得到了邪神的默许,将恢复了少许的灵性蔓延向了达尼兹的祈祷光点,投入了一段影像。

 

教堂中。灰雾在达尼兹的眼前升起,两道被灰雾遮掩的身影现于达尼兹眼前。高坐于神座的身影被浓重的灰雾遮掩,让人看不清面容,想来这位就是愚者先生了。但是另一道身影身上的灰雾更加稀薄,露出了一张让达尼兹惊恐万分的脸。

 

“狗,狗屎,是格尔曼那个疯子!他,他向我笑了!”达尼兹被吓得瘫软在了长椅上,一时间竟失了声,说不出话来。当他终于支起快要滑倒地面的身体,又猛地对上了从灰雾之上降临的格尔曼的视线,对方眉心的那枚深灰色神徽显得尤为扎眼。

 

“既然诵念了吾神的尊名,那就是祂的信徒了。”格尔曼淡淡道,“回旅馆。”

 

……

 

客房内。达尼兹战战兢兢地站在格尔曼面前。就在刚才,他拖着发软的身躯跟着格尔曼走出了教堂的正门,然后就瞬间出现在了旅馆客房内。直到格尔曼拉开了硬木椅子又坐下,达尼兹才闭上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格尔曼的语气一成不变,惹得灰雾上的邪神一阵好笑。

 

“格,格尔曼,那个……赫尔墨斯……?”达尼兹最好奇的是那位消失后就再未出现的神秘魔术师。至于邪神……连达尼兹都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希望他的船长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祂是吾神座下的奇迹天使,我的引路人与导师。”想起了与梅林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格尔曼的嘴角轻微地上扬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狗屎!这家伙是天使的学生!说不定还是邪神的眷属……真是,真是够受宠的,不知道这个疯子有哪一点好。”达尼兹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然后后知后觉地挺起身,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那,那接下来?”达尼兹在内心祈祷格尔曼千万不要想起和船长的合作,却下意识地把邪神当做了祈祷对象。

 

“去见一见你的船长。”新上任的海神大人简洁地回答,然后看着达尼兹生无可恋的神情:“之后由你和反抗军联络,帮助他们发展和对抗其他势力。这一点不需要对你的船长保密。”

 

“之后让唐泰斯先生的人来接触达尼兹吧,转卖军火不是什么难事。接下来,该上船了。”格尔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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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梅林你可以去浪了,事情交给小狼和守秘人吧。

梅林:(开心)(溜)

某魔狼:(刚睡醒)……嗯?啊,是梅林这个骗子……算了打不过。(虽然有天使的位格但是一开始就被压制到了序列4而且忘了让邪神解封)啊,又来了一个眷者……算了继续睡好了。

 

达尼兹:(祈祷中)(格尔曼那个疯子有哪一点好啊?)伟大的愚者先生,……(此处省略八百字工作汇报)……我祈求您的庇佑,希望格尔曼(那个疯子)不会对我的赏金感兴趣……

邪神:(凝视)(我的小格尔曼哪都好)以后你直接向格尔曼汇报。

达尼兹:(瞳孔地震)是,伟大的愚者先生……

格尔曼:(在邪神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瞥了画面中的达尼兹一眼)很愚蠢。

黯耀辞西
我又带着渣画技来丢人了,不要介...

我又带着渣画技来丢人了,不要介意……

起初什么都没想画,完成之后越看越像梅格和没有眼镜的罗莎(划)

娘塔利亚也很香呀😄

我又带着渣画技来丢人了,不要介意……

起初什么都没想画,完成之后越看越像梅格和没有眼镜的罗莎(划)

娘塔利亚也很香呀😄

zhe阿后知后觉需要换个马甲

【梅格/愚世】屑魔术师与猫系冒险家

*重度ooc,无逻辑无文笔,慎入

*我流梅林=愚者小号,愚世与梅格的有机统一,又名“看愚者先生切个小号接着撩”

*时间线是末日后,私设很多,玩梗,轻松欢快,吐槽风


ok?



众所周知,格尔曼.斯帕罗是愚者教会的救赎天使,是愚者先生最宠爱的眷者。


实力强大,冷酷无情,令无数海盗闻风丧胆,被塔罗会同僚戏称非凡特性批发商的疯狂冒险家还是个狂信徒。


关于这点,前身价万磅的大海盗“烈焰”,现愚者教会神使大人达尼兹就必须说几句:“你们不会想知道被格尔曼礼貌式微笑传教的感受的。”


众海盗集体抖了抖,再次向“烈焰”投出看烈士的眼神。


月城的居...

*重度ooc,无逻辑无文笔,慎入

*我流梅林=愚者小号,愚世与梅格的有机统一,又名“看愚者先生切个小号接着撩”

*时间线是末日后,私设很多,玩梗,轻松欢快,吐槽风


ok?








众所周知,格尔曼.斯帕罗是愚者教会的救赎天使,是愚者先生最宠爱的眷者。


实力强大,冷酷无情,令无数海盗闻风丧胆,被塔罗会同僚戏称非凡特性批发商的疯狂冒险家还是个狂信徒。


关于这点,前身价万磅的大海盗“烈焰”,现愚者教会神使大人达尼兹就必须说几句:“你们不会想知道被格尔曼礼貌式微笑传教的感受的。”


众海盗集体抖了抖,再次向“烈焰”投出看烈士的眼神。


月城的居民却表示在神弃之地提着一盏灯独自前行,为他们带来光明的神的传教士格外的帅气。


达尼兹瞳孔震惊。


他又想起了借助愚者先生联系时模糊看到的始终裹着黑袍,只有声音辨认出身份的虔诚信徒格尔曼,瞬间有些难以启齿,手指胡乱比划着:“其实……他面对愚者先生时,还特别的,温……”


序列五的神使大人被口水呛了一下,求生欲使他把极度ooc的“温和乖巧”替换成了“恭敬虔诚”。


小道消息,据说他和格尔曼.斯帕罗交情颇深,害,真是让人嫉妒又同情。


不过咱今天要扒的可不是愚者先生和格尔曼,而是另一位眷者先生,那什么来着……花之魔术师


梅林,对了,流浪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要说这位眷者简要概括就是个“三不”,从不参加会议,从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任务,在关键时刻从不出现,不可谓是居无定所的流浪魔术师,我寻思着这人设维持的真不错哈,真就整个人写满不靠谱呗?


咱再说回第三条,关键时刻从不出现,对就这条,这所谓“关键时刻”隔平时也就罢了,关键就关键在人在“末日”那场神战也没出现嘿。


让我们再次介绍一下他,梅林.赫尔莫斯是愚者先生眷者里最神秘那个,同是也是追随愚者先生时间最久,实力最强,位格最高的,他能在末日神战缺席?他怎么敢?!


这能忍吗?反正格尔曼.斯帕罗忍不了,直到神战结束他都没看到那位“好前辈”的身影,只想把自己碎成一地神话生物形态快点拼回去,好给那位来一发丧钟,不,或许现在就可以用触手糊他一脸。


但是愚者先生忍了,还和往常一样很淡定的安抚众眷者,用的台词都懒得编新的了:“梅林有其他任务。”


……给格尔曼咽的,说好的我才是您最宠爱的眷者呢?


于是本来就被疯狂冒险家各种看不顺眼的流浪魔术师成功的上了对方的黑名单,可喜可贺.jpg


虽说是被狠狠的记了一笔,但丧钟还是没能派上用场,这不是找不到人吗?


格尔曼冷着张像谁欠了他八百万磅的脸准备把左轮塞回枪袋……


“嗨?小格尔曼,听说你找我?”


……丧钟没能下班又被多塞了几颗控灵子弹,冰冷的枪管如愿的抵上了对面笑得一脸愉悦的魔术师的额头。


格尔曼挑了挑眉,心情颇好的收获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僵硬了点的笑容。


愚者先生,哦不,梅林此刻内心就是妥妥的满屏问号。


问,上一秒还在腿边乖巧可爱随便rua的自家眷者,下一秒就把左轮怼你脸上是怎么个意思?在线等,挺急的.jpg


梅林强装镇定的抬手别开枪管,免得不小心走火弄脏了礼帽或弄乱了头发,随便忍不住思维发散思考了下人生。


对,人生,梅林.赫尔墨斯这个人设的人生。


祂一直在有意塑造一位行踪神秘,实力莫测,性格温和的前辈。


因为之前在恢复期又要准备末日神战,大多数时间都待着源堡,很少有时间能想起这个小号,当有眷者问起每次都含糊敷衍过去,行 踪 神 秘。


虽说简历上是占卜家序列二的奇迹师,但有愚者先生官方认证“实力和位格都不只如此”,属实占卜家行为,实 力 莫 测。


根本目的是打入眷者内部,随便巩固人性,性格温和自然必不可少,但,您是不是对温和有什么误解?您不觉得您笑得过于愉悦了吗?


梅林回过神,赞许的点了点头,并不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树立的形象有任何问题,倒是想起了一些关于眼前眷者的小传言,是面对自己时丝毫没有表现出的可爱的另一面啊。


“……”看到迅速调整回来的梅林,格尔曼表示下次一定不会手软,以及,他到底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我并没有得到愚者先生的任何指示。”很少主动开口的格尔曼把话题导向正事,表情带上了严肃。


梅林思考了下,半玩笑半认真的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出现时,愚者先生会给指示?”


格尔曼愣了愣,愚者先生确实,从没主动提过关于梅林的任何行踪,之前的几次见面也不是偶遇就是突然出现……


“不,即使是你的特殊,我也有必要向愚者先生确认。”


很谨慎嘛……梅林看着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点距离的格尔曼,笑着说:“请便。”


瞥到双手合十,低头虔诚祈祷的格尔曼,梅林不经意的正了正古典礼帽,双瞳变得幽黑深邃,与源堡值班的灵之虫们建立起更密切的联系,以便亲自回应格尔曼。


“你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接触。”


格尔曼略显迷茫的透过逐渐散去的灰雾望向魔术师打扮的梅林,愚者先生的意思是……以后还会有很多次“突然出现”,不需要次次向祂请示?


其实,我们的愚者先生只是想给自家眷者一个惊喜,意外的又给梅林加了不得了的设定呢,愚者先生表示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脑补不是信徒的工作吗?


“好了,”梅林双手合十,哄孩子般的轻轻拍了下,“难得遇到,真的不考虑向我许个愿吗?”


这话祂每次都会说上一句,其他眷者都当是玩笑,没怎么搭理过,对此流浪魔术师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走个流程。


“……”以格尔曼的性格自然也不可能搭理,其实如果不是刚收到的愚者先生的那条回应,他可能还会许一个类似“再也不要见到某位流浪魔术师”的愿望呛一下对方。


梅林这次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结束这个话题,自顾自的接着说:


“那,既然你是主的造物,就愿你能永远信仰祂、侍奉祂,祂也必定永远庇佑着你。”


格尔曼沉吟片刻,在梅林说出“主”这个单词时,他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灵性直觉告诉他,在那个代表“愿望”实现的响指过后并没有任何神秘学意义上的事物发生某种变化,而且……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愿望。”


“对,”穿戴古典礼服,戴黑色礼帽的魔术师以手按胸,摘帽行礼,昭示着一场演出的谢幕,平平无奇的脸上再次勾勒出淡淡的笑意,“这只是一个祝福。”


梅林向后退去一步,周身缭绕起薄薄灰雾,就这样消失在了冒险家的眼前。


……灰雾?源堡的气息,他果然也有源堡的部分使用权吗?也对,他是追随愚者先生最久的眷者,是特殊的那位……


格尔曼压下突然泛起的莫名其妙的失落,掩饰般的抬起右手理了理左手边的黑曜石袖钉,才转身准备回一趟愚者教堂,刚踏出第一步身形就微微僵住。


……等一下,愚者先生……梅林是愚者先生安排过来的话,那刚才那个“愿望”是否是祂的意思……?


永远……庇佑我?


疯狂冒险家轻咳一声,接下来的几步竟有些许凌乱。


————————


这是一个祝福。


也是我的承诺,我对你许诺,我亲爱的眷者格尔曼.斯帕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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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甜了?(叹气)

*掉马是不可能掉马的,你愚者先生稳的很(叉腰)

*算是我之前发的那篇记梗的平行世界?(已删

*有亿点点想要评论QAQ

*一点碎碎念 



KINKEY KAS

【梅格】茶会(后续)

上篇O梅A格的后续。(abo含量极速下降)


很唐突的正剧向,非常不顺利的尝试解释我流套娃的原理。


为了尽量合理牺牲了每个套娃的强度(dbq


abo打不过克苏鲁(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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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诡秘之主沉睡的数年里,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屈指可数,末日前的人间也异常的平静,处理新兴的、受星空鼓动的团体成了现在正神教会们目前最频繁的事项,虽然很多时候并不能及时阻止一些悲剧的发生,但这种程度的损失和神战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上篇O梅A格的后续。(abo含量极速下降)

 

很唐突的正剧向,非常不顺利的尝试解释我流套娃的原理。

 

为了尽量合理牺牲了每个套娃的强度(dbq

 

abo打不过克苏鲁(悲报

 

 

——————————————————————————

 

 

 

在诡秘之主沉睡的数年里,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屈指可数,末日前的人间也异常的平静,处理新兴的、受星空鼓动的团体成了现在正神教会们目前最频繁的事项,虽然很多时候并不能及时阻止一些悲剧的发生,但这种程度的损失和神战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无需打扰沉眠的父神,梅林和格尔曼自然知道该去做什么,一个在海上,一个在各国间流浪,除了定期的源堡聚会,两人在地面上已经有快五年没见过面了。

 

“斯帕罗先生一个人走得太远,我和夏洛克都很担心他的人性是否稳固。”道恩端起红茶尝了一口,发现杯中的侯爵红茶变成了甜冰茶。

 

“谢谢?”富豪有些意外,他晃晃茶杯,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冰块碰撞声。

 

“不用谢,”梅林微笑,“斯帕罗不是还时不时去欺负一下他以前拐来的那个眷者吗?我倒觉得他比以前放松点。”

 

“以前或许是欺负,而现在只是公事公办,”道恩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心生愉快,但他的说的东西就不那么让人高兴了。

 

“夏洛克查出了一个从贝克兰德转移到海上的信奉外神的邪教团体,恰巧我从一些军情九处的人那里也听了些传闻。”

 

“什么传闻?”梅林似有预感,他换了一个比较严肃的坐姿问,“教会不追剿他们吗?”

 

“事情上,这些人目前还并没有做出过什么事来,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明显受过较好的教育,也没有查出犯罪史,碰头也不穿得像邪教徒一点,聚会也不在地下室或者古堡里,教会甚至都不能用非法集会的理由抓捕他们。”

 

“那我猜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人,”梅林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他们是挺特别的,正神教会都找不出问题来,但既然你专门让我来见你,那这事必然和我们有关,他们在找和愚者先生有关的事,对吗?值得你和夏洛克如此重视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来。”

 

“您猜得对,他们离开鲁恩前一直在打听愚者教会的所在地,愚者先生并没有特意去隐藏地址,稍微有点能力都能找到罗斯德群岛去,”道恩仍是一幅优雅得体的样子,看不出喜怒来,“也正如我刚才所说,他们看上去都是十分正常的普通人,以斯帕罗先生的恶……威名,恐怕还没有靠近就让他们跑掉了。”

 

“你们弄到他们组织的名字了吗?”梅林叹气道。

 

“军情九处那边称他们为‘天文互助会’,仅从名字上来看,我个人认为他们是为外神所煽动或者洗脑,但无论如何,星空的污染都已无法逆转。”

 

“……”天使撑着脸露出困扰的表情,有一瞬间,他的双眼似乎变成了幽深的黑色,但转瞬间他又重新勾起嘴角,保持住了他应有的和善模样。

 

“那么我会去罗思德群岛附近巡视,贝克兰德的事务就继续麻烦你了,夏洛克如果闯祸了记得快点处理。”

 

梅林起身,站在他身后的秘偶侍者为他穿上外套和古典长袍,他自己则伸出一只手,从虚空中取出一根镶嵌着各种华丽宝石的手杖。

 

“赫尔墨斯先生。”道恩却突然叫住了他。

 

“您的‘锚’对您本人的影响,似乎有点过大了。”

 

没有回答,魔术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富豪一眼,他的身形转瞬间就凭空消失了。

 

 

 

 

道恩·唐泰斯说的不错。

 

流浪的魔术师比其他人有更多的“锚”,他为人展示奇迹实现愿望,那些得到过他帮助的人、渴望他降临的人都可能会成为他的“锚”,也正因为有这些“锚”,魔术师才能承受天使的位格。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喜悦的事情,那些数量众多的愿望中从不缺少恶意和歹毒,人类是他所珍爱的,但那些贪婪恶意却一刻不停地侵蚀他。

 

在无人的荒岛上,魔术师跪倒在地上,他最中意的那顶高礼帽滚落到地上,魔术师咳嗽了几声,俯身呕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黑色液体,其中还夹杂着几条融解了一半的灵之虫,那些液体落地就腐蚀了一块泥土,原本生长的野草瞬间消失无踪。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呕出了内脏,但转瞬又想起自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内脏,他感觉到的一卸是他身体里的灵之虫在融化。

 

等到他再吐不出任何黑色的液体,魔术师白着脸站起身,虚着脚步走到了树边扶住身体,他伸手打了个响指,所有的黑色液体瞬间消失,连带着被污染的泥土。

 

他的“耗损”速度远超愚者原本所设想的,恐怕不等末日到来,魔术师的整个躯壳都会化为一滩黑水。

 

好在不是现在,梅林·赫尔墨斯认为自己还能够及时处理很多事,毕竟非凡特性和“锚”都还在,“流浪魔术师”完全可以再重新造一个。

 

“我希望我的身体能恢复到昨天的状态。”梅林又打了个响指,苍白的脸色这才渐渐好看了些。

 

他原本打算直接用占卜和传送的能力把那些人都揪出来,但灰雾占卜告诉他这样做危险不小,几次确认后,梅林决定直接去罗斯德群岛,提前做好准备,守住愚者先生的教堂和信徒。

 

他并不怕引人注目,至今“流浪魔术师侍奉愚者”这一情报仅限于塔罗会内部所知,他在罗斯德群岛卖个艺并不是什么值得警戒的事。

 

虽然这样想了,梅林还是投影出一枚金币占卜了几次,确认后才召来星之杖传送。

 


 

 

格尔曼选择了秘密回到罗斯德群岛,他对自己的名声颇有自知之明,更何况道恩还在信里再三叮嘱。他确认没有人察觉,转眼就变幻出了一幅当地人模样,又投影出“蠕动的饥饿”传送到了拜亚姆边缘。

 

要扮演一个平民并不困难,但格尔曼天性被写入了斯文礼貌和好战疯狂,利刃就算藏起来也难掩其锋,对其他人的严格扮演会损坏主人格的稳定性,这并不利于他长时间隐藏。

 

他略作思考,走入一条无人小巷,身形蠕动着变成了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绅士,右手还提着一个方型深色硬皮箱。

 

现在他是一名来罗斯德群岛考察当地风俗的鲁恩学者,希望他明目张胆打听愚者教会引来的不是自己人。

 

尤其是某个神出鬼没的魔术师。

 

他想到梅林·赫尔墨斯,奇迹魔术师这几年扮演得不错,格尔曼在海上也能听到一点被稍加“润色”的许愿机故事,因为梅林有一张无法让人记住的脸,格尔曼甚至听说过魔术师没有脸的传言。

 

这之后又陆续传来了一些更荒谬更下流的相关谣言,格尔曼因此开始青睐起这些热爱分享幻想故事的幸运海盗。

 

除了定期的聚会,他确实很久没见过梅林本人了。他对梅林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对方打牌使诈赢了自己14苏勒7便士,虽然他当时就抽出了“丧钟"上膛并拒绝支付,但梅林之后还是缠着他玩了个通宵。

 

他几乎没感觉到梅林是个Omega,同处的几天格尔曼都没有闻到过对方的信息素,在灰雾之上倒是闻了一点,和梅林本人的脸一样让人回想不起来。

 

正胡思乱想,格尔曼一头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背部,一个两米来高的半巨人转过身来,手上还拿着一本板砖样厚的书。

 

脑子被撞得发懵的格尔曼立刻后退了半步,嘴里忙用巨人语说道歉。

 

半巨人只是温和地表示没有关系,格尔曼外地人的扮相让这名半巨人眼前一亮,他的脸上笑意愈浓,友善地对格尔曼说:

 

“这位先生,能占用一点您的时间吗?我想向您讲一讲我们的道标和救主,‘愚者’先生。”

 

格尔曼: ?

 

 

 

听别人赞美愚者先生让格尔曼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他扮作的学者不仅听完了半巨人的传教还主动取出笔记本打听,对方见他十分热切就更为卖力地向他介绍起了自己的神明,最后还邀请格尔曼一同去愚者教会。

 

出于扮演的真实性和本人的意愿,格尔曼没有拒绝。

 

菲利普斯街16号的愚者教堂比几年前更大了些,信徒数量的增涨让太阳在半年前就申请了扩建,格尔曼到时才刚扩建结束没多久,他环顾四周,教堂为了照顾半巨人们的体型所以建得格外宽敞,长椅也比常人尺寸稍大,格尔曼受邀坐上去,发现脚沾不到地。

 

格尔曼: ……

 

来教堂祈祷的人还是半巨人最多,几个拜亚姆当地人也在里面,同那些半人一样对着教堂中间那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做虔诚祷告。

 

那扇彩绘玻璃窗上绘着格尔曼再熟悉不过的符号,由“无瞳之眼”和“扭曲之线”组成,那些线与教堂中的缝隙阴影巧妙相接,如同延伸出去笼罩了整个教堂大厅,格尔曼低头,那些线垂落下去伏在地板上成为了简单的花纹,最终又都聚拢起来在教徒们的脚下组成一只巨大的“无瞳之眼”。

 

格尔曼闭上眼,在心中赞美愚者先生,他的父神,他的创造者。

 

一直到他睡前,他都在幻想愚者苏醒的那一天。

 

他们都是被愚者先生赐予了“活着”特性的人偶,愚者先生把自己的一段段故事放进他们身体里,让他们拥有了人性,以愚者先生的意志代行于地面,替沉睡的旧日守望他所珍爱的人间。

 

他们为了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人性一直严格遵照人类的生活习惯,人偶们学着进食和睡眠,交流与矛盾,甚至爱与被爱。

 

他们是拥趸着愚者先生的星星,他们的美丽星光都来自于耀眼的父神。

 

 

旅店房间的软椅上,魔术师安静地坐着。

 

梅林在等格尔曼醒,他许了愿让格尔曼睡个好觉顺便变回原来的脸,睡梦中的冒险家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幸福的事情,平日冷俊的眉目也柔和了不少,嘴角还有点少见的笑意。

 

梅林觉得有些新奇,几年前他为了处理混乱的信息素和疯狂冒险家同床共枕了几天,那时候格尔曼还不太会维持人性,每次睡觉都像在棺材里一样躺得笔直,就算入睡也紧绷着一张脸。

 

他之前可心心念念想要把格尔曼吞吃下肚,可那份自信在现在看来已经无力了许多,或许愚者先生沉睡前早有预料,只对他的天真一笑了之。

 

格尔曼这时却毫无预兆的掀开了眼帘,和正笑容满面的梅林四目相对。

 

“……你又在做什么?”冒险家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而低沉,竟然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

 

“旅店服务,”梅林眨着眼,“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为您送上舒适贴心的服务。”

 

格尔曼挤出一声短促的笑做为回应,他翻身下床走向盥洗室,梅林坐在原地没有动静,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厚书。

 

等洗完脸,格尔曼突然反应过来那本书是愚者圣典,他走出盥洗室想确认一下,却只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梅林腿上的那本书已经无影无踪了。

 

但他不可能看错。格尔曼走过去,魔术师给他的准备了刚出炉的馅饼和一杯温度正好的红茶,茶里甚至还有两片柠檬。

 

格尔曼尝了尝红茶,发现酸甜度恰到好处,正好解了肉馅饼的油腻。

 

“如何?斯帕罗先生。”梅林饶有兴趣地看他吃早餐。

 

冒险家不想搭理他,正要取出手帕擦拭嘴角的馅饼渣,梅林一响指帮他收拾了房间里所有需要收拾的。

 

“梅林,”冒险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着急。”

 

为了维持人性,他们的生活习惯都与常人无异,即使可以用非凡能力去节省时间做事,也尽可能亲力亲为,格尔曼数年来一直如此,几年前的梅林也是如此,甚至比格尔曼更注意细节。

 

“时间有限,”梅林跷起腿,笑容不变,“我们来聊聊‘天文互助会’吧。”

 

格尔曼皱起眉,直奔主题:“你有办法把他们找出来吗?”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取下了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有些神经质地用软布擦拭起了一尘不染的镜片。

 

“有,”梅林看见他的举动,笑意愈深了些,“但不是现在。”

 

他记得擦眼镜这个动作,这是几年前某天晚上在甲板上他教给格尔曼的,梅林说是为了完善疯狂冒险家的人设,格尔曼没有怀疑他的动机,但也从来没在他面前做过,梅林就当他不喜欢,自己转头就忘了。

 

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喜欢。历史投影散去,几个街区外的另一家旅馆里,魔术师往自己的热茶里加了几颗方糖。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想起了毁于一旦的乌托邦。

 

 




大概tbc?

展红绫

各个版本的小妇人剧照,1994版梅格,1949版贝思,1939版四姐妹,马奇家就是要全员美颜盛世嘛,拉踩新版选角,粗粗壮壮的Amy我心好痛

各个版本的小妇人剧照,1994版梅格,1949版贝思,1939版四姐妹,马奇家就是要全员美颜盛世嘛,拉踩新版选角,粗粗壮壮的Amy我心好痛

萨尔SAL

【水仙克】占卜家的真神和眷者们…

包括但不限于愚克愚格愚梅梅格…总之就是套娃大乱炖。不带夏洛克和道恩玩…好吧带了一点。

@北栀 @红泽 @wjzy @一水而深 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


梅林最近很酸。


yysy,克莱恩最近也很酸。


“唉……”


两人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里同样的羡慕和柠檬,好巧啊你也是吗,我也是啊。


“唉…………”又一声叹息。


不是毫无原因的,能让这两位眷者如此怨念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们的主。


愚者先生。


关于愚者先生有多么仁慈,对待信徒和眷者有多么宽容,多么...

包括但不限于愚克愚格愚梅梅格…总之就是套娃大乱炖。不带夏洛克和道恩玩…好吧带了一点。

@北栀 @红泽 @wjzy @一水而深 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



梅林最近很酸。


yysy,克莱恩最近也很酸。



“唉……”


两人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里同样的羡慕和柠檬,好巧啊你也是吗,我也是啊。


“唉…………”又一声叹息。




不是毫无原因的,能让这两位眷者如此怨念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们的主。


愚者先生。


关于愚者先生有多么仁慈,对待信徒和眷者有多么宽容,多么有耐心,祂的威能有多么强大,是何等的渊博又是如何的悠久……


愚者先生的眷者们能跟你唠上一天一夜不带重词的彩虹屁。


但是显然现在的状况超出眷者们的接受范围了。



他们的主沉睡了。


但这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愚者先生沉睡带上了一个人。




“世界”格尔曼斯帕罗。




一想到这梅林就皮笑肉不笑地活像磕了一吨重的柠檬。其实克莱恩也差不多。


眷者的本质就是柠檬精。克莱恩恶狠狠地灌下一杯小甜水霸气地将杯子往桌上一砸,想到。


梅林就比克莱恩复杂多了,奇迹师咬了一口迪西馅饼,高深莫测地笑着让人心里发毛。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酸。





灰雾之上的愚者先生偶尔清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祂双腿上仍在沉眠中的眷者。


昏沉的思绪突然就带了一些明媚。


愚者先生勾起一个不明显的笑容,把手放在“世界”正埋在双臂中的头上。


只有愚者知道这个小秘密,看似冷酷的冒险家格尔曼,发丝其实很细软柔顺。祂缠起一缕头发把玩,时不时带起些许灰雾与其卷绕。


……就像一只小猫。


神明为这个比喻感到些许有趣地轻笑一声。


格尔曼被这一点动静吵醒,仍未清醒略显迷茫地抬起头对上了他主被灰雾隐藏的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吾主!”


虔诚的眷者带着顺从、激动、狂热和敬仰的目光很好地取悦了他的神。


“嗯。”祂轻笑一声回答到。


格尔曼注意到自己的姿势连忙想要起身,站到一半却因为跪了太久不自觉地向前倒去。


赶在格尔曼动用小丑的能力强行稳住平衡前,灰雾分出几缕扶住了他,愚者的声音听起来略显无奈:“当心点。”


“……十分抱歉,吾主,我有些过于激动了。”


如果有耳朵这只一向凶狠冷峻的小猫现在一定已经半耷拉下来了,“世界”看上去竟有些慌张和自责。


我有那么可怕么……愚者轻叹了口气,眷者里祂最喜欢格尔曼也最头疼格尔曼,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以至于一点点小事都紧张至此,比起来克莱恩和梅林与祂就更放松。


大可不必…看着因为自己叹气而更加慌乱的眷者,愚者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


“把克莱恩和梅林叫上来么?”


“听吾主的。”格尔曼顺从而恭敬地回到,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主这是一个问句的事实。


本想询问意见的愚者无奈,伸手点向两颗深红的星辰……





克莱恩喝完第四杯甜冰茶之后,脑子里仍然循环播放愚者先生在和格尔曼一起沉睡的事实。


一壶甜冰茶都盖不住克猫猫的酸味。


一开始他对这位来源不明不白的神还报有戒备,可自从愚者先生出手从隐匿贤者和堕落造物主手下救下他的队友和队长后,克莱恩就头也不回地一脚踏入信仰愚者先生的坑,成了狂信徒和二五仔。


或者说是死忠粉?克莱恩好笑地想到第一纪元前的名词,他刚接触愚者还因为这个秘密有些惧怕——他后来才知道愚者先生和他来自同一时代。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信啊!干嘛不信!?如此护短友善还是老乡的神明,不信都亏了一个亿好嘛!


如果不是愚者先生,这样疯狂黑暗的世界我都不知道能活几天,说不定早躺坟里了。


赞美吾主。克莱恩真诚地感叹到。


晚上该给班森和梅丽莎做什么饭好呢……克莱恩正沉思着,突然被绽放的深红光芒笼罩……





梅林被拉上灰雾还来不及兴奋,就看见坐在愚者先生旁边的格尔曼。


用小丑的力量保持住礼貌而不失柠檬的微笑。


然而梅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羡慕谁。


不是说了吗,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奇迹魔法师梅林,全、都、要。


“日安,吾主。”梅林浅笑着向愚者先生道。“同样祝格尔曼先生早上好。”相貌平凡的魔法师向冒险家眨眨眼。


没见他平时对我这么礼貌……格尔曼内心无不腹诽,但礼貌还是要的。冒险家保持冷淡地回了声早。


梅林见此笑容更大了。


果然格尔曼还是很有趣,为了礼貌什么的…梅林眼里散发出意义不明的光。


愚者先生轻咳了一声,“早。梅林,克莱恩。”


梅林瞬间收回含了些玩味的笑,换上一副敬仰而虔诚的神情垂下眼帘。


克莱恩按耐下自己急切的心情,尽量以和缓的语气询问道:“吾主,您这次清醒感觉如何?”


有被猫咪小心伸出但柔软的肉垫触碰到,愚者先生心情愉悦地回到:


“还不错,彻底清醒的日子或许会比我预估的早很多。”


三位眷者闻言都是一阵激动。



“对了吾主!那个……咳,夏洛克最近又惹上点事,您不允许我们暴露互相的身份,您最近又在沉睡,他可能有点麻烦……”


梅林皱了皱眉,不太赞同克莱恩向愚者先生提出需求,但一想到夏洛克那个倒霉的惹事体质,微叹一声没有出言反对。


眷者们之间的关系都不错,但克莱恩绝对是其中对神明最没有敬畏之心的人。



愚者看起来也对自家眷者之一的惹事能力有深刻了解,无奈同时当即招来纸人给夏洛克上了个标记——有生命危险时会唤醒一部分愚者沉睡的神志。


对于眷者,愚者先生向来是既护短又宠爱的。


当然,这也导致了眷者们私底下的争风吃醋就是了。



“……吾主,我也想起来一件事。”


梅林略显尴尬,这可是很少见的,以至于连格尔曼都不禁向他看去。


注意到格尔曼目光的梅林眼神示意这件事和他有关,


“由于我们之间唯一会赚钱的格尔曼与您一起陷入沉眠,我们能动用的资金开始见底了。”

道恩的玫歌庄园受影响最深,目前靠投资的一些产业和军火勉强过日子。梅林心里补了一刀。



灰雾之上一时陷入谜一般的沉默。



格尔曼:“……”

好吧,五海上海盗的噩梦可能得回归一段时间。格尔曼辛苦了,赚钱养家不容易啊……


梅林:一举两得,露出老狐狸的笑容





愚者交代两句剩下的事情,就又要继续沉睡了,格尔曼一向冷峻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不情不愿的神色,竟然看上去有点委屈。


“吾主,我很快回来。”


冒险家对他的主发誓。


愚者只是微微笑了笑,拜了拜手。有事记得向我祈祷,我会尽量回你。


……是,吾主。




克莱恩曾经问过愚者先生为何对他们如此帮助,这并不符合等量交换的规矩,甚至没有向他们索要任何馈赠的代价。

愚者先生只是回答——你们是我的眷者,理应被我眷顾。



“……唯信仰愚者先生。”

百一

【梅格】记一次告白

#套娃独立前提的梅格


#深夜搞的生草文学


#人物有ooc注意


#cp滤镜极厚,会有自己的脑补和理解,注意避雷


#剧情流水账注意


如果可以的话→


————


梅格:用金镑可以拐到疯狂冒险家吗?


  “慷慨之城”拜亚姆。


  有疯狂冒险家之称的格尔曼·斯帕罗刚刚结束了狩猎任务,正准备返回“希望之地”,“万都之都”贝克兰德休一个小短假,顺便找愚者先生的另外几个眷者买点情报,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


  在水手们的呼喊声中,船靠岸了,他正了正半高的丝绸礼帽,稳步走下舷梯,码头有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伪装过的海盗正在买卖情报,那俩人远远地...


#套娃独立前提的梅格


#深夜搞的生草文学


#人物有ooc注意


#cp滤镜极厚,会有自己的脑补和理解,注意避雷


#剧情流水账注意


如果可以的话→


————


梅格:用金镑可以拐到疯狂冒险家吗?


  “慷慨之城”拜亚姆。


  有疯狂冒险家之称的格尔曼·斯帕罗刚刚结束了狩猎任务,正准备返回“希望之地”,“万都之都”贝克兰德休一个小短假,顺便找愚者先生的另外几个眷者买点情报,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


  在水手们的呼喊声中,船靠岸了,他正了正半高的丝绸礼帽,稳步走下舷梯,码头有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伪装过的海盗正在买卖情报,那俩人远远地瞧见了他,顿时如同耗子见了猫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格尔曼一手拿着镶银手杖,一手拎着结实的皮箱,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这俩海盗的悬赏金额实在太低,狩猎成本又过高,一个海盗赚来的钱还不够补充几次特殊子弹的。


  打定主意,格尔曼径直走向离码头最近的一家旅店,在路过“飞鱼与酒”酒吧时,格尔曼习惯性的看了一眼酒吧门外告示板上张贴的悬赏令。


  一群人围在告示板前,格尔曼略一观察,发现这群人里还有不少是乔装过的海盗。


  他们用看勇士和看热闹兼有的眼神,看着一份张贴告示板最显眼的正中间,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悬赏令”,这份“悬赏令”用的还是4开大的纸,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流浪马戏团张贴的海报。


  风格有点眼熟。格尔曼想到。他走向告示板,围在告示板周围的人见他走来,顿时作鸟兽散,只有少数几个胆肥的还躲在远处暗中观察。


  格尔曼并没有管他们的打算,他微抬着头,看“悬赏令”上的内容。


  这与其说是悬赏令,不如说更像是一份做工精致,措辞优美的招聘信。


  招聘信上,优雅漂亮的花体字在纸张上铺开:「致亲爱的格尔曼·斯帕罗先生:我准备在贝克兰德举办一场送给贫民窟孩子们的魔术表演,现需要特别助手一名,有偿工作,价格可面谈。」字体周围还用绿色墨水绘制了常青藤边框,点缀着彩色的花,信的右下角还绘着一个戴着古典尖顶魔术师礼帽的Q版小人头像。


  是梅林·赫尔墨斯。格尔曼立刻就确认了发布这张“悬赏令”的人的身份。


  这位梅林先生作为愚者先生众眷者中,位格最高的序列二的天使,末日后除了遵循愚者先生的意志,帮助普通人重建家园外,还组建了一个马戏团,时不时就会去义务演出,还总爱找格尔曼帮忙。


  格尔曼有时也会感到疑惑,毕竟做梅林的助手很轻松,但那些工作普通人也能胜任,他对于梅林来说就是一笔超额的支出——他的出场费可不低。


  当然,格尔曼对于这种事并不排斥就是了,只要是没有任务的空闲期,他就会去帮忙。


  除此之外,格尔曼还能感知到纸页上还附着了灵性力量,大概是梅林的“愿望”让这份招聘信拥有了暂时的传送能力。


  多半是‘我希望格尔曼在触碰到这张纸时,被传送到我面前’之类的。格尔曼举起手杖,轻轻地点了点纸页,膨胀而出的白光温柔的包裹住他,白光散去后,他站在了贝克兰德东区的一间出租屋里。


  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古典尖顶帽的魔术师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制作道具,正对着他书桌的窗外是层叠瑰丽的火烧云。


  “你比我想的要来得更快一些。”长相没什么特色,让人无法记住的年轻男子侧过头,笑着对格尔曼说道。


       他长而亮的黑发松松的编成辫子垂在身后,颊边留下的碎发将他的轮廓修饰的略显柔和,眼睛清澈明亮,像是揉入了细碎的星光。


  “嗯,毕竟酬金足够多。”格尔曼熟练的放好手杖和行李箱,走到桌边看向摆满了整个桌子的材料:“怎么做?”


  “不急,道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只用负责明天的助理工作,”梅林将最后一只纸鹤放进糖果盒子里,盖上盖子,边向厨房走边笑着问道:“那么,请问您想吃点什么呢?亲爱的格尔曼先生?”


  “都可以。”内敛冷峻的疯狂冒险家语气平淡,他跟在梅林的身后进了厨房准备帮忙。


  “那就番茄排骨汤和香煎小牛排吧,”梅林的语调带着快乐的上扬,他们这些眷者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他们所信奉的神明的影响,更喜欢口味偏重一点的食物。


  黄油和牛排在高温的作用下演奏出名为美味的交响乐,番茄的清香与排骨的油脂交融,浸染出绯红色的浓稠汤汁,香料的味道与汤锅腾起的热气纠缠着上升,缓慢无声的飘出了窗。


  梅林在汤锅里撒入些许香料,用长柄汤勺搅动着,香料散开在汤汁里,氤氲出独特的味道,梅林用一只小碗盛了一勺汤递给格尔曼,格尔曼接过小碗尝了一口,冲梅林点点头,梅林就关了火,将食物端上餐桌。


  格尔曼本就是个话少的人,吃饭的时候尤其如此,梅林也偏向安静的用餐,两人都静静地享用着各自的晚餐,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安宁平和令人舒心。


  “你的人性维持的不错。”格尔曼说道,他不自觉的放松下来,面庞陷在晕黄的灯光中,似乎连眉眼都柔和了些许。


  梅林发布的那份“悬赏令”绘画笔触细腻,措辞严谨而温和,隔着纸页都能品出饱含着人性的温柔灵魂。


  “所以你担心过我?”梅林帮着格尔曼收拾餐盘,在做饭和洗碗这些事上,他们也配合的格外默契。


  格尔曼没承认也没否认,转身走向厨房的水槽,梅林也没追问,只在他身后轻轻笑出了声。


  “我很高兴,”梅林的眼睛微弯,像是揉入了细碎星光的眼眸看向格尔曼,认真且正式的邀请道:“魔术表演在明天晚上,结束后还会放烟花,要一起去看吗?”


  ————


  第二天表演前还是出了点小状况,在格尔曼陪同梅林检查马戏团的帐篷时,不满梅林马戏团的竞争对手雇佣了一个窃贼,盗取了梅林的几样关键道具。


  梅林从不在表演中使用非凡能力,说是要保证表演的真实,被盗走关键道具确实很麻烦。


  格尔曼曾经对此并不太能理解,魔术本就是虚幻,梅林却要在本就虚幻的表演中追求真实,直到后来序列渐升,格尔曼才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梅林维持人性的根本之一。


  格尔曼抛着金币,循着占卜出的轨迹一路追寻着窃贼们的行踪,说到底,梅林花了大价钱来雇佣自己来帮忙,看守道具也在他的工作范围内,道具失窃自然也算是他的失职。


  更何况道具失窃后他们俩一个半神一个天使的灵性预感才姗姗来迟,怎么想都不太对劲,说不定又有什么组织在贝克兰德搞事,最好能早发现早整治。


  令人松了一口气的,这次并不是什么新的隐秘组织,就是几个被雇佣的外来低序列在搞事。


       他们在疯狂冒险家斯文下暗藏着疯狂的笑容中迅速的溃败,甚至没让格尔曼用出一发子弹,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看上去平平无奇温和好欺的马戏团魔术师会认识这么一个狠角色,甚至他本人也是个狠角色。


  至于为什么两人的灵性预感姗姗来迟,则要归功于一个刻着银色纹路的狼牙形神奇物品,它能短暂的断开持有者与这个世界联系,甚至抹去行动的痕迹,至于副作用……是让持有者运气逐渐变差。


  格尔曼熟练的将这件神奇物品放在有封印作用的盒子里,带上找回的道具返回马戏团。


  魔术表演准时开场,梅林现在舞台中央明亮的灯光下,花瓣在他的指尖飞舞,完成了助理任务的格尔曼被邀请观看表演,他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中不怎么显眼的位置。


       梅林的指尖轻点,做工精致的纸鹤就变成了白鸽,扇动着翅膀扑向坐在观众席上的格尔曼怀里,格尔曼下意识伸手,让白鸽停在他的掌心。


  白鸽用覆盖着柔软绒毛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疯狂冒险家不同于他冷峻外表的柔软脸颊,然后瞬间变做了一束还带着水珠的,娇艳欲滴的玫瑰。


  格尔曼握着玫瑰娇弱的枝茎,感受到了从自四面八方投来的歆羡目光,他微微低头,唇瓣无意间蹭过玫瑰柔软的花瓣,看上去竟显得有些许无措。


  他抬头,正对上舞台中央,明亮的灯光下,魔术师满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这一刻,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喧嚣远去,这方空间里只剩下舞台上的梅林和台下观众席上的格尔曼。


  在这瞬间的宁静中,格尔曼听见了自己不同于平时的呼吸节奏,和乱了一拍的心跳声。


  表演结束时,银白的月亮已经高悬天空,格尔曼跟着收拾好道具的梅林,赶到了一座钟楼顶上——梅林口中的烟花最佳观看地点,手中还握着那束玫瑰。


  “喜欢这场烟花吗?”在第一束烟花炸开的时候,梅林倚着钟楼的扶手轻声问道。


  “……嗯。”格尔曼站在梅林身边,只略一沉默就轻声应道。


  “喜欢我今天的表演吗?”梅林露出微笑,眼睛微弯,接着问道。


  “嗯。”格尔曼这次毫不犹豫,直接应了。


  “那……喜欢这束玫瑰吗?”梅林的声音温柔,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或者说他从没打算隐藏。


  “喜欢,”这次,格尔曼侧头看向梅林,看向他眼中明灭的彩色焰火,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他认真的说道:“我很喜欢。”


————


一点碎碎念:

  这是一篇本来打算在521发,却咕咕到523的文,而且深夜真的不适合搞cp,真的会越写越崩的_(´ཀ`」 ∠)__ 


  中间部分的美食是在我最饿的时候写的,本来的打算是画饼充饥(。)最后越写越饿还是只能爬起来翻冰箱。


  个人解读中的梅林就是很温柔浪漫的魔术师,格尔曼是外冷内热,大概也会不自觉的被温柔的梅林吸引。


  其实这篇文里的梅林对格尔曼是蓄谋已久,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出来【小小声】


KINKEY KAS

【梅格】茶会

小脑洞,克氏套娃开会,少量abo。

O梅A格(先后有意义)

O梅林生理期,夏洛克道恩两位直B出谋划策,旁边的重度厌O症格尔曼(A)先生恨不得捏着鼻子说话。

套娃不能标记或者被标记。

愚者正体不明。

一切都是愚者的意志。


“我有两个提议,”夏洛克诚恳道,“您可以参考一下。”


“请。”梅林靠在椅背上,坐姿异常僵硬,他瞟了一眼自己面前一口未动的甜点,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是您老老实实找个没人的地方熬几天,”夏洛克一介单身Beta出起了主意,“二是找个相关的神奇物品压制发情期。”


“有这种神奇物品吗?”同为Beta的道恩转头看了眼...

小脑洞,克氏套娃开会,少量abo。

O梅A格(先后有意义)

O梅林生理期,夏洛克道恩两位直B出谋划策,旁边的重度厌O症格尔曼(A)先生恨不得捏着鼻子说话。

套娃不能标记或者被标记。

愚者正体不明。

一切都是愚者的意志。










“我有两个提议,”夏洛克诚恳道,“您可以参考一下。”


“请。”梅林靠在椅背上,坐姿异常僵硬,他瞟了一眼自己面前一口未动的甜点,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是您老老实实找个没人的地方熬几天,”夏洛克一介单身Beta出起了主意,“二是找个相关的神奇物品压制发情期。”


“有这种神奇物品吗?”同为Beta的道恩转头看了眼已经躲到长桌另一头的格尔曼,“建议给斯帕罗先生也弄一个。”


格尔曼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恩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茶杯。


“下次我带茶叶吧。”富翁先生说完就低头作眼观鼻鼻观心状。


“不好意思,”梅林气若游丝,“但我真的没力气给您找侯爵红茶了。”


奇迹的化身、行于地上的天使本体正因为发期躲在历史缝隙里,祂被小腹内里微妙的胀痛和股间诡异的湿意搞得怀疑人生。


同样难受的还有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先生,他是个功能基本上正常的Alpha,头一个受梅林影响的就是他,如果他能帮梅林做个小标记也算皆大欢喜,但事情坏就坏在他还有几个小毛病。


著名的疯狂冒险家有重度厌O症。并且他也没有标记的功能。


准确来讲,同为愚者的造物,梅林•赫尔墨斯和格尔曼•斯帕罗都没有标记和被标记的功能。


做为愚者意志的代行者,魔术师和冒险家不需要被任何人标记或者被标记,冒险家厌O的个性也是为了减少Omega对他的影响。


或许是受某些不可言说的影响,魔术师不可逆的变成了适孕体质的Omega。愚者先生曾试过粗暴一点的修改方式,几经尝试后,腹部还开着洞的梅林躺地上抽着气,只想死了算了。


如果格尔曼再晚些在海上才出生,恐怕也会是个Omega。道恩•唐泰斯则正好避开了某些来自星空的注视,显然他比另外两位幸运得多,完全不用操心一些他根本不想了解的生理知识。


“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梅林决定实话实说,“我需要有人向我许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越多越好。”


做为愿望的“容器”而被制造出来的魔术师,某种意义上也是是一个小型的“圣杯”,人们向他许愿就像是在向这个杯子中注入填充物,内里越是满溢越是能让他获得更多“奇迹”的权柄。


“向你许愿结束发情期如何?”夏洛克试了试道恩向他推荐的糖霜柠檬蛋糕,味道相当不错。


“效果不佳,我试过了。”梅林毫无胃口,“我的‘奇迹’还不够。”


“恐怕还有被扭曲了相关能力的原因,现在抑制的药剂也完全失效了。”他补了一句。


这就不是余下几位能帮忙的了,道恩和夏洛克顶多握着他们的魔术师胞兄的双手给他加油打气,虽然肯定会被打出去就是了。



“结果最后还是被迫休了假,”梅林把头搁在冒险家的肩膀上,“你不讨厌我吧,斯帕罗。”


愚者先生给出的办法是让梅林在不影响格尔曼的情况下暂时依赖对方的信息素,较为温和的少量同源Alpha信息素可以安抚他体内混乱的激素,等他的激素足够稳定后就可以正常服药了。


这意味着格尔曼起码需要和梅林在一起同吃同住一整周。


格尔曼极尴尬地试着推开自来熟的魔术师,如果不是两人穿戴整齐,这场景倒是有点渣A贱O的感觉,他察觉到这两天负责打扫舱房的女佣已经不止一次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们了。


“我厌O。”格尔曼冷酷地说。


“这是好事呀。”梅林笑眯眯地躺回床上,完全一副不把自己当O的样子,他理直气壮,愚者先生为他隐藏了信息素的味道,格尔曼凑近闻也只能闻到水汽一样的味道。


“我不会再陪你打牌了,”格尔曼从梅林手上抢过自己的眼镜,“船靠岸了,我有我的事。”


“你可以向我许愿呀,斯帕罗,”梅林做出虔诚的样子,他仰起头蛊惑道,“只要向奇迹的魔术师许个愿,动动嘴皮,您当下的麻烦就会马上迎刃而解。”


年轻的冒险家却不为所动,他只是严肃地、深深地看了披头散发的天使一眼。


“夏洛克曾雇过序列五的怨魂,道恩也雇过实力达到序列三的古代邪物,”他冷静地直视着微笑着的魔术师,“他们都支付了或多或少的代价,如若是我向你许愿——动用一个行于地上的全盛期天使,我又该支付出多少代价?”


梅林似笑非笑,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络长发。


“一便士,”他伸出一根手指,“友情价。”


格尔曼决定不问原价是多少。




梅林•赫尔墨斯是货真价实的地上天使。


作为连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普通人的伤害的神话生物,梅林并不能完全克制神性对他人格上的侵蚀,从父的膝边诞生的他,只要做好“容器”的职责就足够了。


不必去思考,不必报有私心,只要不断地去承受人们的欲望就好了。


【啊啊,父啊,如若是能为您承担万分之一的苦难——】


——这不合理,梅林坐在房顶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正在与海盗战斗的格尔曼•斯帕罗。冒险家精准地控制着身体,尽他所能地使用着魔药所带来的非凡能力,“丧钟”轰鸣之时总能带起四溅的血花,漆黑的灵体之线在人体之中收缩绷紧。


梅林只是冷静地旁观着。


海盗之中也有便利的情报来源,“格尔曼•斯帕罗身边出现了一名同行的Omega”这一情报足够卖上近千磅,这价格与疯狂冒险家的人头相比并不算昂贵。打一开始海盗们就没有派出足够的战力去应付冒险家本人,真正能算得上“榜上有名”的非凡者已经潜行到了梅林身后。


梅林的相貌并不出众,作为Omega而言,他相貌平平,也不够娇小清秀。当他同冒险家站在一起时,他甚至比格尔曼还高上半寸。


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反复绕着从三股辫里掉出来的一络头发,较常人更为苍白修长的手指在黑发间也似乎有了点隐秘的引诱意味。


潜行到他身后的海盗齐齐站直,他们手脚划一地俯下身,礼貌地为魔术师行了一个绅士礼。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和魔术师一模一样的笑容。




对于梅林而言,格尔曼•斯帕罗实在太弱了。他总是忍不住想:序列五而已,我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他伏在愚者先生的膝上,毫不掩饰自己想要吞噬掉冒险家的意愿。


【我还可以承受更多,我可以补全自己体质上的缺陷,我可以容纳下“世界”,然后——】


仁慈的父神只是摇了摇头。


【你只需要在格尔曼身边呆几天补足信息素而已,梅林,连几天你都不能等吗?】


可是几天之后呢?


梅林没有回答他的父神,格尔曼似乎已经察觉到了那些海盗的小把戏,他望向梅林所在的那个屋顶,梅林便笑着向他挥了挥手,远远看上去,格尔曼的表情似乎也柔和了很多。


梅林微笑着,把饥饿的食欲暂时压下。







欣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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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岁言✨🎏
画不出梅格万分之一的可爱——!

画不出梅格万分之一的可爱——!

画不出梅格万分之一的可爱——!

环戊二烯

2、占卜家

这篇是清水,用了被魔改的 @许闲116 的梗。


一、

悠悠转醒,仍然显得迷糊的格尔曼被灿烂的阳光迷了眼,几秒后才意识到尊敬的赫尔墨斯先生正坐在他的身边。他习惯性地打了一个招呼,挣扎着撑起被被窝包裹的身体。明明他们才认识了没几天,但格尔曼的确对梅林产生了信任感以及一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依赖。

一阵洗漱过后,格尔曼再一次与梅林共进早餐。早餐只是一些普通的当地小吃,配了甜冰茶,让格尔曼眼前一亮。可是,不禁想起昨晚经历的格尔曼还是沉默了起来。

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以及恍惚的精神无疑说明昨晚灰雾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他先是由于直视邪神而被惩罚,但至少邪神展示了仁慈,使他...

这篇是清水,用了被魔改的 @许闲116 的梗。


一、

悠悠转醒,仍然显得迷糊的格尔曼被灿烂的阳光迷了眼,几秒后才意识到尊敬的赫尔墨斯先生正坐在他的身边。他习惯性地打了一个招呼,挣扎着撑起被被窝包裹的身体。明明他们才认识了没几天,但格尔曼的确对梅林产生了信任感以及一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依赖。

一阵洗漱过后,格尔曼再一次与梅林共进早餐。早餐只是一些普通的当地小吃,配了甜冰茶,让格尔曼眼前一亮。可是,不禁想起昨晚经历的格尔曼还是沉默了起来。

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以及恍惚的精神无疑说明昨晚灰雾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他先是由于直视邪神而被惩罚,但至少邪神展示了仁慈,使他逃过一劫。随后格尔曼跪在邪神身前,聆听着教导,直到天明。至少这位自称愚者的邪神并不那么邪恶,自己差点被献祭也只是一个巧合。格尔曼想着,但心中还有诸多不解。

最后格尔曼还是没能开口询问略显可疑的梅林。毕竟,祂虽然是尊敬的赫尔墨斯先生,但也是邪神的信徒。


 二、

沉闷的一天看似就要这么度过,转眼间就到了下午。这一天唯一的高光可能就是一只从窗户跳进来的猫了。

拥有深邃黑瞳的猫的毛色是纯正的灰色,毛皮油光滑亮,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野猫。这只猫格尔曼曾在附近见过,并给格尔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猫的性格罕见的温和,有很多人投喂,但从来都没有人成功抱走这只猫。

格尔曼忍不住将猫放在腿上,轻轻地为猫咪顺着毛。梅林路过,诧异地看了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当天的晚餐桌上出现了三份迪西馅饼和甜冰茶。

在格尔曼的一片惊诧中,可爱的猫咪优雅地吃下了等同于自身体积一半的馅饼,并一脸享受地喝完了它的甜冰茶,没有发生一点变化,然后轻快敏捷地落到了格尔曼的腿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起来。随后吃完晚饭的格尔曼只能看着猫咪躺在腿上不肯移步,羞愧地看着赫尔墨斯先生收拾餐盘——平时这些活都是格尔曼做的,可现在他只能说一声抱歉。

过了许久,猫咪像是厌倦了,离开了格尔曼,躺到了沙发上,姿势颇为不修边幅。格尔曼无奈地笑了笑,抬了抬金边眼镜。虽然猫咪为生活带来了一丝亮色,但莫名出现在生活中的邪神始终是他心里的一片阴影。邪神教导的不知真假的神秘学知识对比他心中的恐惧,显得无足轻重。

“赫尔墨斯先生,我想出去散散心,……一个人。”语气低沉,格尔曼决定暂时转移视线,没有意识到他已然向梅林主动汇报动向。

“注意安全。”


三、

毫无目的地漫游着,格尔曼继续精神恍惚,直到几分钟后才意识到猫跟了过来。他抱起猫继续行走,只是低头时眼前一花,差点将灰色的猫当成了一片灰雾——那一片成为他阴影的灰雾。他自嘲般笑了笑。

不知不觉间,格尔曼走进了一片稀疏的林地,他觉得累了就找了一截倒落的树木坐下,温柔抚摸着怀里的猫。

“我的爸爸妈妈在几年前就离开了,据说他们在海上出了事。然后我就搬到了叔叔家。叔叔曾经很和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欠下了一大笔债务,最后将希望寄托于邪教仪式,差点就杀了我。”四下无人,憋了很久的格尔曼忍不住开始倾诉,即使那只是一只猫。

“赫尔墨斯先生突然出现救了我。我想,他是个好人吧?他本不必来,也可以在救了我之后一走了之,可他却留了下来一直照顾着我,还传授了知识。但是,他是邪神的信徒啊……总是觉得这太过巧合了。”

“而且昨天我直面了邪神,他……祂惩罚了我,但又传授了我渴求的神秘学知识。但那似乎又像是恐吓,因为根据这些不知真假的知识,诵念了邪神尊名的我永远都无法脱离祂的掌控。怎么办呢……?”

“喵~”灰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摆动着尾巴。格尔曼像是忘记了什么,抱上猫走向来时的方向。


四、

天黑了,格尔曼迷路了。虽然格尔曼在这一带住了好几年,但这种事情确实发生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希望能遇到几个人,问一问路。

可为什么会走到墓地呢?又走了一段路的格尔曼迷惑了。他隐约见到了几个人影,他们围成一圈,跳着怪异的舞蹈,召唤出了一头恶心的怪物。刚亲历过一个献祭仪式的格尔曼瞬间意识到了古怪,但这已经有些迟了:那恶心的怪物是由死者转化而来,仇恨生者,也对生者的气息极为敏感。

格尔曼眼看着怪物带着腥臭的气息飞扑而来,极力躲闪逃跑,但还是被尖锐的爪子割开了手臂,鲜血淋漓。被打断仪式的邪教徒极为愤怒,也纷纷向格尔曼发动进攻。眼看着躲无可躲,逃无可逃,格尔曼绝望了。但梅林突然出现,仅仅用了一招就清扫了所有敌人,格尔曼甚至都没有看清梅林的动作。

梅林又一次用愿望治愈了格尔曼,甚至还有余暇打扫一遍一面倒的战场。“谢谢,您又救了我一次呢。”格尔曼靠在梅林怀里,再次感激着。

梅林拍了拍格尔曼的头,笑着说:“在想什么呢?该回去了。”

“如果我能变得和您一样强,那该多好。”格尔曼小声回答,但又像是自言自语。

 

五、

格尔曼瘫软在了一浴缸热水中。遇袭已经是一小时前的事情了。一路上梅林耐心地解释了超凡能力和它的利与弊,着重强调了这个世界的疯狂与危险。他出着神,仔细思考,完全没有发现一只灰色的小猫站在浴缸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匀称白皙的身体,神情满意。

“赫尔墨斯先生是占卜家途径的。一共有22个途径,配方和魔药都难以搜集且极其昂贵。唔……占卜家途径的序列9魔药可以通过仪式得到,但需要向邪神祈求……真是难以决定啊。”

清洁完毕的格尔曼很快就在床上睡着了。他似乎又梦见了灰雾与猫,但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六、

第二天早晨。

在梅林的协助下,格尔曼布置了祭台,点燃了蜡烛。他跪在祭台前,吟诵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我,格尔曼·斯帕罗祈求您的眷顾,请求您赋予超凡的力量。”

心情愉悦的邪神及时响应了仪式。一团如梦似幻的液体被灰雾包裹着,凭空悬浮在祭台上方,随即汇入了格尔曼的身体。格尔曼微笑着闭上眼,细细感受着魔药带来的变化。等待在祭台边上的梅林与祂怀中的灰猫也微笑着,看着格尔曼眉心上的印记缓缓浮现然后又隐没:那是无瞳之眼与扭曲之线。

仪式结束。梅林又揉了揉小占卜家的头发。

“放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赞美愚者!”梅林与格尔曼异口同声。

 

【小剧场】

梅林:(幽怨)所以说您当初就是这么诱拐我的吧?

邪神:你不满意?

梅林:(更加幽怨)这种程度的暗示和愚弄,谁顶得住呀……

邪神:不需要顶住。

梅林:是,吾神。(腹诽:您就是馋他的身子!)

邪神:嗯?乱想什么?

(几小时后)

梅林:*再次提前扮演了诡秘侍者,并表示满足*


桑桑爱老聂

注意有角色死亡,ooc严重的小学生文笔大家看个开心就好,这个是艾米莉视角的,呜呜呜@兔子的喵 你还我小甜文!


阴凉潮湿的地牢,关押着明天的死刑犯曾经的公主王的妹妹,艾米莉.琼斯,她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她心爱的鸟儿。

等来的人是国王的皇后,梅格.威廉姆斯。

“琼斯殿下你叫我来是为了讲述你的罪行吗?”

艾米莉望着眼前心爱的人,她淡紫色的眼睛里倒仰着她狼狈的身影。

冷,她不再如学院时一样包含着温柔的和善意的目光望着她,现在的她如在看下水沟里的老鼠和臭虫,淡紫色的瞳中全是厌恶,她终是和兄长一起亲手毁坏了她眼里的星星。

“琼斯殿下,如果您叫我过来只是为了盯着我看的话我就先...

注意有角色死亡,ooc严重的小学生文笔大家看个开心就好,这个是艾米莉视角的,呜呜呜@兔子的喵 你还我小甜文!




阴凉潮湿的地牢,关押着明天的死刑犯曾经的公主王的妹妹,艾米莉.琼斯,她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她心爱的鸟儿。

等来的人是国王的皇后,梅格.威廉姆斯。

“琼斯殿下你叫我来是为了讲述你的罪行吗?”

艾米莉望着眼前心爱的人,她淡紫色的眼睛里倒仰着她狼狈的身影。

冷,她不再如学院时一样包含着温柔的和善意的目光望着她,现在的她如在看下水沟里的老鼠和臭虫,淡紫色的瞳中全是厌恶,她终是和兄长一起亲手毁坏了她眼里的星星。

“琼斯殿下,如果您叫我过来只是为了盯着我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梅格,为我跳支舞吧。”

“我早就不会跳舞了,琼斯殿下。”

“真讨厌啊,明明我们还有场茶会还没办。”

“你真是不知悔改啊琼斯。”

梅格留下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自己掉落下了一个小玩意儿也没注意到。

但艾米莉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小东西,她小心翼翼的捡起那个东西,捧在掌心静静观赏回忆。

她们[第一]次相见是梅格独自一人在舞室练舞。

夕阳为梅格披上一层橙色的温柔的纱,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人。

她飞舞着她洁白的裙纱,如她胸口处带着的小鸟胸针一样,张开着双翼准备飞翔。

艾米莉不想承认她,看入迷了。

“好看吗?”

“啊啊啊抱歉,打扰到你了吗?”

美丽的鸟儿没有一丝被打扰到的恼怒,反而依旧笑的灿烂。

“不并没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而自己望着眼前因玻璃折射下五彩缤纷的光芒中如天使一样的人儿,艾米莉红着脸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回复了一句

“好看”

冰冷的风从身后上方的窗口吹进。

“我们熟悉后举行了多少次茶会了呢?但是她还欠了我一次。”艾米莉边把弄着手上的小玩意儿边想。

她不停不停想着,她和梅格每次午后都会去她的后花园,那儿种满了如梅格眼睛一样漂亮的紫色玫瑰。

一次她精心挑选了最美的华服,手上拿着挑选好的紫玫瑰准备向梅格表白。

她都可以想象到梅格同意后她会多幸福。

哒,哒。

她的鸟儿来了!

她望向一脸幸福笑容的梅格正准备说出自己排练了许多次的告白时。

“艾米莉!我定婚了!”

【什么?】

“我要和我最爱的哥哥结婚了!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手上的玫瑰掉在地上,我踩碎了它。

“当然啦【我不会!】,梅格!我当然会祝福你!【我一定会杀了他!】”

后面她们手牵手像平常一样笑闹着离开,而地上却留着一支她踩坏的玫瑰。

【是我的错吗?才不是我的错!】

我的鸟儿,只能是我的,艾米莉死死捏紧手上的东西,却又怕捏碎了而又放轻了力度。

艾米莉她记得那场正式的舞会,她的鸟儿盛妆打拌,如天使一样,而她边上挽着的是她那个碍眼的哥哥,不,或者叫未婚夫?

艾米莉走向他们打断他们之间那名为甜蜜的气氛。

“梅格,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可爱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身旁响声熟悉的声音。

【是国王!】

【国王邀请那个女跳舞了!】

我只能干瞪着我的哥哥,我们国家的国王,从我身边带走了梅格去领第一支舞。

我气愤的抓过在我身边,梅格的哥哥也滑入舞池。

尽管我这样做身边全部响起他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小声讨论我。

舞池中只有我们四人,我的鸟儿看见我们也进入时会心一笑,并在我们每次擦肩时对她哥哥露出爱意的神色。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那种爱意!那个关住你的笼子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我只能沉下眼神满心憎恨,我要放手吗?

不!

所以当我的哥哥问我

‘想留下那只鸟儿吗?’时我同意了。

我与他联手除掉了【马修.威廉姆斯】

但我没注意到他只说【留下】而不是【为我留下】

所以我满心欢喜以为【马修.威廉姆斯】这个最大的阻碍死去后我的鸟儿就可以是我的了的时候。

他们结婚了,我的哥哥【娶】了梅格。

我在兄长与梅格结婚后的第二天拿着一块黑纱找到梅格。

我的鸟儿,紧紧抱着我在我肩上痛哭着。

我安慰她告诉她

【一切全部是我的哥哥,阿尔弗雷德做的】

我要把自己摘干净!所以全部都是[阿尔弗雷德]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我有去质问他,我的哥哥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为我留下她!为什么你娶了她!把梅格还给我!”

‘艾米莉,我有说[留下]她,但不是为了你,还有她是我的皇后’

“你利用我”

‘是的,怪你自己太蠢吧!’

“你以为你可以留住她?留住梅格?不!她之前之所以会在舞会上对你笑!她之所以会收下你的香槟玫瑰!只是因为那个是她哥哥最喜欢并向她求婚时用的花!阿尔弗雷德!你什么都不是!”

“艾米莉你闭嘴!”

我们那天还是闹的不欢而散,我气冲冲的出去时,发现大厅地上躺着一支让踩碎的紫玫瑰,我厌恶的踢开它然后离开。

光从窗户处照进,天亮了。

我随士兵去向刑场。

经过主城,我望了过去,我的鸟儿还是没有来啊。

“快点走!磨蹭什么呢!”

我让推着向前,刀落下时,白光一闪。




我站在我最喜欢的花田中央无力的望着眼前这因芽虫大片大片枯萎的紫玫瑰花田,心情沉到了冰点。

也可能也是因为梅格少见的爽约了。

【算了,我去找梅格吧。她肯定在香槟玫瑰花田一个人喝下午茶。】

我走去香槟玫瑰花田,果然发现在花田中央被玫瑰包围着的梅格。

但发现花田外围的玫瑰也因为芽虫开始枯死了。

“天!园丁们干什么吃的!这可是梅格最喜欢的花!”

但当我走到了花田中央时,却发现梅格不见了,她喝下午茶的桌上只摆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有点枯萎了的宝石蓝玫瑰。

“梅格!你在哪?梅格!”

听不到回应的我生气的把花瓶扫到地上,破碎的花瓶碎片溅射到了边上一只早已死去的[金丝雀]身上。

“梅格。。。。”






艾米莉手上紧握的东西掉出,是一只展翅的金丝雀胸针,它沾上血液,在人群的走动中,翅膀让踩坏,身躯也陷入浸了血的烂泥里,无声悲鸣

幻祐魔

画了梅格

p2加了滤镜

(在想要不要加点字但是后来想想自己字丑就算了)

画了梅格

p2加了滤镜

(在想要不要加点字但是后来想想自己字丑就算了)

是如玉不是如王

夏日(改编自赵思运同名诗歌)

梅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子正趴在石磙上。她记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池塘里,虽然喊着“救命”,可惜一直没有人来。后来她憋不住气了,就喝了许多水沉了下去,后面的事便没有印象了。不过现在她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就是不知道是谁把她捞了上来。于是她爬起来,向村里唯一一条大路走去,也许她的救命恩人还没走。学堂里的先生说过,“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夏天的正午,太阳毒得很,不过梅格身上湿漉漉的,倒不觉得难受。她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了一下,向着村头的小树林走去,村里的人们夏天都爱到树林里躲阴。


她远远就看见树林子里三爷爷和三奶奶坐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所以故意走得静悄悄的。梅格知道三爷爷和三奶奶不...


梅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子正趴在石磙上。她记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池塘里,虽然喊着“救命”,可惜一直没有人来。后来她憋不住气了,就喝了许多水沉了下去,后面的事便没有印象了。不过现在她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就是不知道是谁把她捞了上来。于是她爬起来,向村里唯一一条大路走去,也许她的救命恩人还没走。学堂里的先生说过,“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夏天的正午,太阳毒得很,不过梅格身上湿漉漉的,倒不觉得难受。她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了一下,向着村头的小树林走去,村里的人们夏天都爱到树林里躲阴。


她远远就看见树林子里三爷爷和三奶奶坐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所以故意走得静悄悄的。梅格知道三爷爷和三奶奶不喜欢她,每次叫她“四丫头”的时候都像在念“死丫头”,不过也许他们说的就是“死丫头”呢。因为梅格原来也不叫梅格,就叫梅四丫,梅格是学堂里的先生给她起的外文名儿,中文念起来就是梅格。之前她跟着父母在城里住,也在城里上学,总需要个大名儿,四丫叫着多难听,她便把梅格当做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每次回村里,三爷爷三奶奶仍是“死丫头死丫头”地叫着,还总劝她父母,女孩子读书没什么用,不如回来多跟着干点农活。这次正好逢着假期,老人家又说了:“梅格过两年就该嫁人了,家里的事哪能一点都不会。”梅格心里可不乐意,明明父母也知道,她喜欢读书,再说现在的女孩子也不能那么早嫁人的。可是她的亲爷爷死得早,她父亲是三爷爷三奶奶一手养大的,他们的话,总要放在心上的。而且家里又添了个弟弟,开销又大了一些,父母就把她送回了村里,也不知道秋天还能不能回去上学。


梅格当然不爱凑上前给自己找不痛快,便故意绕着他们走,只是总有些只言片语顺着风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听见三爷爷说:“我要是那商纣王,遇见你这苏妲己,怕不是怎么样都要被榨干咯!”梅格没有听懂,但是她知道商纣王和苏妲己都不是什么好人。“真不知道三爷爷在想什么!”她在心里念了一句。她听人说过,三奶奶原来是唱戏的,后来当了城里一户人家的小妾,三爷爷正好在那户人家给人当长工,三奶奶后来不得宠了,便又跟三爷爷眉来眼去上了。后来听说打仗要打到城里了,趁着那户人家匆忙去避难,三爷爷就带着三奶奶一路逃回了村里。虽然现在只抽得上土烟,但是从三奶奶那架势,还是看得出她也是过过好日子的。三奶奶听着三爷爷的话,从嘴里吐出一口烟,笑道:“你这老不正经的,你有见过连口大烟都抽不上的苏妲己么?”


村里别的人都跟三爷爷和三奶奶离得远远的,梅格知道为什么,三爷爷惯爱占小便宜,谁家摆宴席他总要去蹭一顿,结果自家嫁女儿请的都是清汤白水的,每到秋天,别人家地里打剩下来的谷子他从来都不放过,弄得人家收谷子都不敢隔夜,免得一早起来发现地里剩下的谷子全给薅光了,所以三爷爷得了个“老鼠”的名头。三爷爷和三奶奶边上只有梅格两岁的小外甥在专心致志地啃着西瓜,眼皮也不抬一下。梅格总是看不惯三爷爷三奶奶爱让小外甥光溜溜地到处乱跑,没羞没臊的,要不是三爷爷三奶奶从来不让她碰小外甥,她逮着一次便要给他穿一次衣服。小外甥和她二弟弟一样大,在家里的时候,还不都是她照顾着,也不知道俩老人在想些什么。看着小外甥啃西瓜啃得西瓜水流了一肚皮,还顺着小鸡鸡往下淌,梅格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三爷爷三奶奶聊得正欢,瞥也不瞥她一眼,她伸出手去想要擦掉小外甥身上的西瓜水。


结果——


她的手穿了过去。


梅格吓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试了几次,确实,什么也碰不到,她还从几棵树里穿了过去。她终于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了,慢慢地往回走,走回池塘边。果然,她的身子还搭在那石磙上呢。她急忙跑过去,想要套上自己的身子,却又一次穿了过去。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明白了似的,嘤嘤地哭了起来。可惜,跟她喊的救命一样,没有人听见。


附上原诗↓


夏日

赵思运


梅格掉进池塘里

尸体鼓鼓的

捞出来

搭在阳光下的石磙上


三爷爷绰号叫老鼠

在村头的树林里

讲妲己和纣王的故事

三奶奶抽着烟

骂了他一句老不正经


两岁的外甥

抱着西瓜啃

西瓜水流了一肚皮

顺着小鸡鸡往下淌


约摸半个时辰

梅格嘤嘤地哭出声来


2018年6月5日



夏夏畫怪圖
【梅格_SoK】 我想念兔兔了...

【梅格_SoK】

我想念兔兔了 梅格炭明明就很可愛

二週年限定只有她一個人被排擠啦為什麼!!!!

結果因為周圍全白水印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梅格_SoK】

我想念兔兔了 梅格炭明明就很可愛

二週年限定只有她一個人被排擠啦為什麼!!!!

結果因為周圍全白水印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环戊二烯

1、诱拐

前提:

  • 愚者=复苏(装睡)的邪神周明瑞,其他身份都是眷者(世界是格尔曼马甲)

  • 愚者团伙人均腹黑,即使不是也会被染黑

  • 大量高纯度ooc(光谱纯哦~)

一、

灰雾之上,百无聊赖的邪神周明瑞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将视线投向鲁恩王国的一角。圣塞缪尔教堂的广场一如既往地聚集了一群叽叽喳喳的鸽子以及一些投(xian)喂(de)鸽(fa)子(huang)的人,这里的气氛也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的确如此,如果那些喂鸽子的人里没有混入一位开着幻境隐身并且用碎面包的历史投影投喂的占卜家天使。”某位邪神不禁腹诽。“我座下的天使不可能这么神经病,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由于思路疯狂发散而误...

前提:

  • 愚者=复苏(装睡)的邪神周明瑞,其他身份都是眷者(世界是格尔曼马甲)

  • 愚者团伙人均腹黑,即使不是也会被染黑

  • 大量高纯度ooc(光谱纯哦~)

一、

灰雾之上,百无聊赖的邪神周明瑞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将视线投向鲁恩王国的一角。圣塞缪尔教堂的广场一如既往地聚集了一群叽叽喳喳的鸽子以及一些投(xian)喂(de)鸽(fa)子(huang)的人,这里的气氛也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的确如此,如果那些喂鸽子的人里没有混入一位开着幻境隐身并且用碎面包的历史投影投喂的占卜家天使。”某位邪神不禁腹诽。“我座下的天使不可能这么神经病,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由于思路疯狂发散而误伤自身的邪神皱了皱眉,并决定开始搞事情。

享受着难得(并不)的悠闲的奇迹师似有所感,灵性直觉……好吧,在灵性直觉开始预警之前,流浪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就被邪神“请”上了灰雾。梅林,一位长久侍奉邪神的天使,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天使,头戴着魔术师的礼帽,身着一席半旧的黑袍,出现在了邪神的身边。

“下午好,吾神。”尽管得到了邪神的宠爱,梅林还是乖巧地向邪神问好。

“不必如此拘束,我亲爱的梅林。”邪神说着,在身前具现出了茶几与座椅。梅林优雅地坐下,顺手从历史迷雾里带出了两杯甜冰茶。祂动作熟练,看上去像是练习了无数次,事实上也练习了无数次。邪神笑了笑,拿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而梅林则拿起另一杯捧在了手心里。

这场对话看上去将要继续,但突然出现的祈祷光点打断了这一进程。

二、

邪神漫不经心地触碰了光点,丝毫不避讳地向祂忠实的天使共享了画面。画面阴沉而血腥:在昏暗的地窖里,十几个穿着灰袍的邪教徒围绕着一个写满了诡异文字的祭坛,跪成一圈,念念有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而祭坛中央的十字架上挂着一名虚弱的少年,血液不断地从布满全身的伤口上流出,洒满了祭坛,使得这一切显得格外的邪异。

邪神又一次皱起了眉,连手中的甜冰茶都忘了喝。邪神之所以是“邪神”,只是对发展教会兴趣不大,并不代表祂喜欢这种无脑的血肉祭祀。以往邪神遇上这种情况,会立即利用祈祷的联系抹杀祈祷者,但是这回情况有些不一样:祂最忠实的天使就在身边,这种时候何必亲力亲为呢?

“梅林,这回就交给你了。那个孩子挺不错。” 

“谨遵您的旨意。”

三、

流浪魔术师许了个愿,传送到了地下室,随手密偶化了一众邪教徒。“连非凡者都不是。”随即,祂走上写满错误符文的祭坛,将面无血色的少年放了下来。黑发的少年并未昏迷,只是由于失血显得虚弱。他睁大着湿漉漉的深棕色眼睛,似乎是想在昏暗的烛光下看清来人的面庞。

少年深棕色的眼眸里透出了一丝期盼,但很快就被警惕盖过。“真像是一只落水的小黑猫。”心中这样想着,天使对邪神的话语产生了极大的认同,一如以往。也许是猜到了天使的想法,灰雾上的邪神也微微一笑。

“别害怕。我许愿:你的伤口立刻恢复。”在少年惊讶的目光下,布满全身的伤痕立刻消失了,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少年身上的血污能证明那些伤痕的存在。

“……谢谢。”少年带着一丝倔强的声音依旧微弱。毕竟一心想要为主诱拐这名少年的魔术师故意没有消除他的虚弱与疲惫。

“不去洗个澡吗?”一心想要让天使诱拐少年的邪神早已告知了天使这栋位于郊区的两层小楼的情况。

……

一小时后。

在浴室中仔细地清理掉了身上血污的少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走下了楼。餐厅里的香气扑面而来,惹得少年眼前一亮。餐桌上配着甜冰茶的两份迪西馅饼是梅林在少年洗澡时买来的,并使用愿望的力量将食物的状态固定在了最佳。

“请坐。你一定饿了吧。”天使露出和善的笑,恰到好处地抵消了少年的戒心。

“谢谢先生。我叫格尔曼,格尔曼·斯帕罗。请问我能知道先生的名字吗?”饥饿的少年依旧保持了礼貌,显示了良好的家教。

“梅林·赫尔墨斯。一名来到此地的外乡人。”天使梅林笑了笑,并示意开始晚餐。

远在灰雾之上的邪神也笑了笑。

四、

决定在这座小城停留的赫尔墨斯先生寻找住处是合理的;想要报恩的格尔曼决定挽留救命恩人也是合理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赫尔墨斯先生住了下来,并出于好意,赫尔墨斯先生很乐意教导小格尔曼。

接下来的一系列发展也在邪神的预料之中:梅林带着格尔曼一起清理了地下室,整理了某位无良邪教徒叔叔的遗产(其中包括一些琐碎的杂物和神秘学笔记),打发了几天后才姗姗来迟的官方非凡者,最后生活终归平静。

才怪。被邪神大人盯上的格尔曼怎么可能逃脱呢?

与叔叔一样,格尔曼也对神秘学充满了兴趣,但不同的是,他向往的是未知与挑战,而不是单纯的力量。于是在身体有所恢复之后,格尔曼便开始翻阅叔叔的笔记。在以往,他的叔叔总是把笔记藏得严严实实的,格尔曼唯一能接触到的只是一本古赫密斯语课本,这让他很是懊恼。

格尔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细细地解读着笔记上的古赫密斯语。笔记似乎描述了一个仪式,但大量的陌生词汇还是让格尔曼伤透了脑筋。毕竟,谁又能过分强求一个13岁的小男孩呢?魔术师在格尔曼身边坐下,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指导。

“这几页描述了一个神秘学仪式,对,就是你几天前参与的那一个。”看到格尔曼几乎炸毛的样子,梅林不自觉的笑了笑,摸了摸格尔曼的头发。“我们继续……这一仪式指向名为愚者的神灵,而神灵的尊名则由三段具有指向性的语句构成……”

“那么请问愚者的尊名是?”格尔曼小心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梅林罕见地愣了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回答,神情严肃:“格尔曼,诵念神灵的尊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一般来讲,正神教会会在圣典中提及神灵的名讳,搭配上合适的仪式,就能取得对应的效果。而其他神灵则不同,光是提及他们的尊名就会造成可怕的后果,甚至死亡不再是最差的结局,他们也因此被称为邪神。”

“愚者是邪神吗?是他蛊惑了叔叔吧?”此时的格尔曼还十分单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而梅林不禁在心里为这孩子捏了一把汗。

“祂是特殊的。”

总之,当天的讨论与教学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格尔曼最后靠在梅林的身上打了个盹。梅林摸了摸格尔曼的黑发,随即开始了一次日常的祷告。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愚者先生……”这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祷告,非常非常的普通。只是,虔诚的祈祷者真的没有发现,他身边的少年偷偷地睁了一次眼睛吗?

五、

 “原来赫尔墨斯先生是愚者的信徒吗?那我刚刚问的问题?”格尔曼忍不住开始担心。万一愚者真的是邪神……可是,赫尔墨斯先生真的是个好人……但是叔叔他们……格尔曼开始变得烦躁。

格尔曼突然感到被抱起,随后又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在处理最近事端之余,梅林没有忘了改善居住条件。但这依旧无助于改善格尔曼内心的烦躁,他甚至有的后悔翻阅倒霉叔叔的笔记了。格尔曼猛然坐起,深棕色的眼眸透出了几丝凌厉与烦躁。

“不好意思,似乎把你吵醒了。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梅林诚恳而温柔地致歉,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等!”就在门几乎被关上的时候,格尔曼还是忍不住了。梅林又回到房间,在格尔曼身边温柔坐下。

“您是愚者的信徒。”原本的质问,被梅林的温柔软化,变得更加平静。

“愚者先生是一位仁慈的神灵。”轻叹过后,梅林作出答复。“祂不会计较你小小的冒犯。如果心中不安,那么就向吾神祈祷吧。”梅林在格尔曼的眉心落下一吻,转身离去。

六、

依旧是灰雾之上。茶几,高背椅,甜冰茶,如同几天前的下午。

“你告诉他我是邪神?”邪神愚者轻笑着,凝视着天使。 

“……”天使低着头,突然觉得手里的甜冰茶不甜了。祂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序列2,为什么要被如此残忍地对待?

“你一开始并不希望他向我祈祷?”邪神愚者继续发问。

“吾神……他是个好孩子。我只是向他传授一些必要的常识……”天使弱弱地回答,好在一个突然出现的祈祷光点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好孩子来了。”邪神愚者终于感受到了愉悦:他想要的孩子,终于还是落入他的手心了。只是天使的眼神开始变得幽怨。

“当初您也是这么诱拐我的吧?” 

“嗯……?你才发现?”

“……”

七、

被灰雾环绕的邪神愚者召来了格尔曼。梅林早已离开,茶几与高背椅也已经消散了。大殿中只余下一张华丽的神座和高坐于神座之上的邪神愚者。

格尔曼怔怔地立于神前,望着眼前的邪神,心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恐惧。若不是处于灵体状态,他的后背就恐怕要被冷汗浸湿了。更何况,深夜无法入眠的他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这让他更加的没有安全感。

这就是赫尔墨斯先生说的后果吗?不断腹诽的格尔曼下意识地忽略了愚者是个好神的可能性,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但又很快意识到,定住了身形。看着害怕却强作镇定的小家伙,邪神愚者有些想笑,但祂不介意让这个小家伙更崩溃一点。

“难道梅林没教过你,不可直视神吗?”邪神愚者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祂稍稍散去一些灰雾,让格尔曼看到了祂的脸。格尔曼的眼前似有烟花炸开,景物开始扭曲,耳中隐隐传来疯狂的呓语,这让他几乎无暇理解邪神的话语。当然,邪神愚者只驱散了部分灰雾,让这一切都在格尔曼能承受的范围内。

“……愚者先生?”半晌之后,格尔曼终于缓过神,低下了头,试图掩饰几乎要溢出的泪花。只是他的声线略微颤抖,带着一丝委屈。

“过来。”

格尔曼最终还是往前挪了两步,不情不愿。但邪神愚者并不耐心,于是,一阵恍惚过后,格尔曼已经单膝跪在了邪神身前。邪神愚者揉了揉格尔曼软软的头发,感到了一丝满足。

“抬头。”邪神的语气变得柔和了很多。格尔曼乖乖地抬起来头,湿漉漉的深棕色眼睛泫然欲泣,幽怨而茫然。

“好孩子。”邪神轻抚格尔曼的脸颊,但很快又改了主意,为格尔曼戴上了一副金边眼镜。

……

八、

或许是因直视邪神而消耗了体力,直到日上三竿,格尔曼才悠悠转醒。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等候在一旁的天使身上,显得神圣而温暖。透露出淡淡灰雾气息的金边眼镜闪闪发光,与格尔曼迷糊的脸相衬,竟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连天使都因此愣了愣神。

“早安,赫尔墨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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