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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梅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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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0_0湿
按个人醒脾给小红摸一身皮肤(…...

按个人醒脾给小红摸一身皮肤(……)

加了一堆不属于小红的元素(和私心)毕竟主题是色嘛(草)够色就可(

还有皮肤立绘和攻略cg在画(。。。什么时候画完说不准

喜美女,喜小红,改天摸摸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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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堆不属于小红的元素(和私心)毕竟主题是色嘛(草)够色就可(

还有皮肤立绘和攻略cg在画(。。。什么时候画完说不准

喜美女,喜小红,改天摸摸蛇蛇(。。。

林萧
。被擦了黑板的抹布糊了正着,意...

。被擦了黑板的抹布糊了正着,意外,意外……。

。被擦了黑板的抹布糊了正着,意外,意外……。

浮世如蓝

为什么蒙红的这么冷……泪了

每次都是掉入北极圈,难道这次又是只能自割腿肉吗?

求太太们给口饭吃吧,实在太冷了,嚎啕ING。

没蒙红的话,梅迪奇中心也求啊。

哎 = =


每次都是掉入北极圈,难道这次又是只能自割腿肉吗?

求太太们给口饭吃吧,实在太冷了,嚎啕ING。

没蒙红的话,梅迪奇中心也求啊。

哎 = =


唯信仰'愚者'先生
我对有战争属性的角色有天然怜爱...

我对有战争属性的角色有天然怜爱滤镜(´;︵;`)

我对有战争属性的角色有天然怜爱滤镜(´;︵;`)

我咁是這款bluet

【诡秘红银】情书

整了一晚上活就是迫害小蛇,顺便小红你真是虽死犹生啊


威尔·昂赛汀在一年内断断续续收到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一开始是固定在周六或周日晚上,后来逐渐零散地分布于全天所有时间段,威尔仔细统计之后发现基本符合本校的课余时间,尤其是饭点和熄灯时段,于是他怀疑这家伙其实是校友。如果想更进一步证实的话,可以把各个系的课程表拿来一一对比。

  真是闲得蛋疼,威尔嘲笑自己。他没有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短信的内容并不能单纯定义为骚扰或诈骗,更像是一板一眼地汇报日常和回忆过去。


  “借的书忘记还了,去图书馆发现系统故障,延迟还书不用缴费。”

  “食堂的饭很难吃。”...

整了一晚上活就是迫害小蛇,顺便小红你真是虽死犹生啊


威尔·昂赛汀在一年内断断续续收到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一开始是固定在周六或周日晚上,后来逐渐零散地分布于全天所有时间段,威尔仔细统计之后发现基本符合本校的课余时间,尤其是饭点和熄灯时段,于是他怀疑这家伙其实是校友。如果想更进一步证实的话,可以把各个系的课程表拿来一一对比。

  真是闲得蛋疼,威尔嘲笑自己。他没有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短信的内容并不能单纯定义为骚扰或诈骗,更像是一板一眼地汇报日常和回忆过去。


  “借的书忘记还了,去图书馆发现系统故障,延迟还书不用缴费。”

  “食堂的饭很难吃。”

  “被亚当喊到文学社参加活动,中了特等奖。”

  “梦见你在和自己吵架。”

  “以前你总是来画室,把模特都气走,只能画你一个人,现在我不画人像,换成练习静物素描了。”


  凡此种种,威尔发现这位素未谋面的校友运气惊人,走在路上能捡到钱,食堂吃饭能和知名教授坐一桌,连被室友叫去凑人头都能中大奖。

  可恶,这是什么主角体质啊。

  今天威尔睡前习惯性打开收件箱,想着这个人该不会一直没发现自己发错号了吧?这么多条短信却没有收到回复还不放弃?

  “今天路过奶茶店,新来了一个叫伊莲的店员,她的头发颜色和你一样。”

  伊莲?威尔精神一振,如果这是个游戏,那么第一个可交互的NPC终于出现了。


  第二天威尔在学校周围毫不费劲地找到了短信里的奶茶店,因为有个叫特雷茜的美女大声搭讪伊莲未果,干扰营业,被请出来了。

  伊莲面容姣好,有湖水一般的绿眸,但威尔只注意到她的头发,鲜艳的红色点燃了他的视网膜。

  “今天阿蒙打牌输给我了,承认是他偷了你写给我的情书,因为你以前烧他的头发,还总是在打牌的时候让我帮你。”


  威尔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阿蒙……他知道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名字。他打开电脑在学校官网检索到几条新闻――我校棋牌社社长阿蒙同学连续三年蝉联全国大学生昆特牌竞赛冠军。

  他黑发黑眼,脸庞瘦削,额头宽阔,戴着一只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没想到你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偷别人的情书,威尔腹诽道,而且打牌还输了,不是棋牌社社长吗?

  “如果下次也赢了阿蒙就把你的情书给我,晚安。”

  连发两条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已经确定这家伙是校友,而且似乎在恋爱方面傻乎乎的,连发错号码都没发现,威尔看待她或者他不由自主就戴上了滤镜,要不要回复一下表示鼓励?

  “加油!”

  你一定能赢的,然后拿回情书,威尔默念。

  然后他打开炉石,打了两小时牌,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回合。

  “靠!”威尔高喊一声,为他的天梯赛默哀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一下:“咦这不是那个大傻子……”

  威尔犹豫着要不要接听,手指迟迟不敢滑过接听键,说到底我并不是这家伙要联系的那个人啊,ta会不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屏幕上留下一个未接来电提醒。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收到过短信,这令他有些不安,仿佛他在无意间打碎了玻璃,碎片却不见了。

  他到底还是有点在意这件事,拐弯抹角地打听消息,唯一的线索就是阿蒙,幸好打牌能赢过阿蒙的人寥寥无几,至少在这个学校里来说是这样。

  “阿蒙曾经输给过文学系的亚当,不过他们是兄弟,这结果不一定有可信度,”奥黛丽学姐陪着她的大狗散步,含笑告诉他,“还有一个人是美术系的乌洛琉斯,据他本人说只是运气好。”

  就是这个有幸运buff的家伙!

  威尔听说对方除了长期走神,沉默寡言像哑巴以外一切正常,不过美术系的风气如此,没点毛病就不要说自己是搞艺术的,像乌洛琉斯这样的甚至称得上是让老师省心省力的好学生。

  满足了好奇心以后,他就不再关注这件事,毕竟与己无关,而且多少涉及了另一个人的隐私,只要不造成危害,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不如就此烂在肚子里。


  威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乌洛琉斯,还是在非常不适合第三人的月夜告白场合。

  银色的长发……嗯,在美术生里不算什么……

  眼睛也是银白色的?哦可能是美瞳,常规操作。

  长得还挺好看,也很有气质,看这熟门熟路波澜不惊拒绝告白的架势,可惜是个傻子……

  学妹没有哭,只是眼睛有点红,然后低头匆匆离开了,已经算是非常理智和得体了。

  乌洛琉斯目送她离开,没有回头,温和地说出了来者的名字:“索伦。”

  威尔吓了一跳,才发现还有个在楼梯拐角暗中观察的家伙。

  索伦的红发比伊莲更有侵略性,而且口气非常欠揍。

  其实从那些短信里拼凑出的模糊信息都暗示写情书的应该是个男人,但不知为什么,威尔有一种直觉这个臭屁的家伙并不是乌洛琉斯短信里提及的那个人。

  他讨厌索伦这种居高临下看戏一样幸灾乐祸的姿态,没有任何理由。

  索伦竭力让他的恶意不那么明显地说:“梅迪奇真是好艳福啊,你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威尔蹙起眉,预感接下来的对话并不适合旁听,转身要走却听到乌洛琉斯开口。

  他的语气已经由温和化为冷漠。

  “死去的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威尔站住了,一阵茫然,死人……

  给乌洛琉斯写情书的人已经死了。

  乌洛琉斯似乎没想过人死后电话号码注销了就会再有别人使用的事,还时不时给这个号码发短信。

     不知为何,威尔突然难受起来,视线模糊,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是眼泪。

  索伦嗤笑:“那么祝你早日走出来。”

  “不要再向已死之人诉说爱意了。”

  “烧成灰了还怎么回答你。”

  威尔·昂赛汀曾经打碎过无形的玻璃,现在他被那些残渣锋利的边缘割伤,却必须咽下苦果。

   索伦在死水一般的寂静里吹着口哨离开了,乌洛琉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威尔吸了吸鼻子,走到乌洛琉斯面前问他:

  “对不起……你拿回他的情书了吗?”

  乌洛琉斯永远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怔忡。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又好像只过了几秒,他的眼神变成了然。

  “收到了。”

  收到了……威尔眨了眨眼,内心拼命威胁眼泪不要溢出来,绵密的刺痛让他连话都说不流畅。

  “那,那就没事了……嗯,恭喜你,祝你幸福。”

  威尔突然对自己安慰别人的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索伦还要恶劣。

  “谢谢你……只是运气比较好。”

  他不忍心再听,落荒而逃,踏出校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乌洛琉斯静默地矗立于夜风中,已分不清月光和他的头发,如果能触摸到这温柔的光,也一定是冰凉的。


  威尔·昂赛汀误入了乌洛琉斯旁若无人的独角戏,明明只是一个龙套却深受其害,但他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要听,不要看,不必探寻真相。

  还有爱情真可怕。

  Fin

醒时浮生

【all克】失星(6)

  继续平稳度过第四纪

  嗯,这次是,我看看,嗯,是

  写日记的小安,敢和魔女家族联姻的门先生

  还有,我和我的白月光一起成了敌人的白月光的小红

  和

  得到了曾经的红玫瑰,却在红玫瑰的记忆碎片里觊觎红玫瑰的白月光但终身不得的啊血

  被小红开了至少十倍,不!二十倍,算了,三十倍吧.....三十倍滤镜的克喵

  ......说起来很绕,请你们也一定要看不懂这种骚操作啊!


 —————————...


  继续平稳度过第四纪

  嗯,这次是,我看看,嗯,是

  写日记的小安,敢和魔女家族联姻的门先生

  还有,我和我的白月光一起成了敌人的白月光的小红

  和

  得到了曾经的红玫瑰,却在红玫瑰的记忆碎片里觊觎红玫瑰的白月光但终身不得的啊血

  被小红开了至少十倍,不!二十倍,算了,三十倍吧.....三十倍滤镜的克喵

  ......说起来很绕,请你们也一定要看不懂这种骚操作啊!


 —————————


  summary:周明瑞是天尊最宠爱的眷者



  为什么会是所罗门?

  图铎有时候会在深夜卧床休息时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的疑问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不,不,不是因为忠诚......也可能是因为忠诚

  毕竟你看,皇帝只有一位,像他们这些蝇营狗苟之辈,不去向皇帝宣誓效忠,难道还要为底下的走狗们卖命吗?

  但他还是想说,这个世界有太多种能够读取到他人心思的方式了,比如,偷盗者,不眠者,观众......

  太多了,多到不得不让人防范的程度

  然而再多的防范都会有疏漏,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它

  但很明显,图铎显然修炼得还不到家

  他总是需要想一想的——在做足了准备之后


  为什么是所罗门?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别的途径而言,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只有他,他们,自己和特伦索斯特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当他们的地位上升至升无可升。

  当他们作为追随所罗门最久,也最忠诚的家族,却还要被排在索罗亚斯德,亚伯拉罕,查拉图底下,和奥古斯都,卡斯蒂亚并列。

  当他浴血奋战荣耀回归,接受勋章时却听到那位战争之红的嗤笑。

  当他只能跪下和皇帝陛下说话,却见到被神所眷顾的命运恍若无人的宣读来自真实造物主的神谕。

  图铎和特伦索斯特

  他们是所罗门最忠实的追随者

  这是全帝国上下都知道的事

  正因如此,他们才是公爵

  他们曾追随黑皇帝于微末

  而在年少时,所有的人都认为所罗门是个奇怪的人

  所罗门是所罗门家族这一代的族长

  他从出生之时就已经被某位占卜家预言“一个伟大的时代将在你的手中绽放”,哈,听起来很神棍,但不可否认,当时所罗门的上一任族长信了,于是所罗门就变成了所罗门,是的,他没有名字,或者说他的姓就是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所罗门,皇帝陛下

  他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又什么都做得到的皇帝陛下,他甚至不太在乎自己的性命

  他可以年少时在驭马扬鞭后指着大地和天空说我要做皇帝,也可以成年后单枪匹马的闯入神的居所,对着神叩拜行礼,还可以让当时最桀骜不驯的亚伯拉罕承认自己的统治,甚至可以轻描淡写的跟自己的属下说只要自己死了,你们就可以升上序列1了。

  天知道当时听着这话的图铎和特伦索斯特是怎样的心惊,他们跪下,一言不发,然后又被所罗门平平淡淡的一句“开玩笑的”叫起来

  当一群人上了战场,活到最后的人就能获得最大的好处,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所以图铎和特伦索斯特

  他们是战友,也是敌人,是同盟,也是对手,但不管他们之间怎样争斗,又是怎样联手把下面想要爬上来的家伙们踹下去,他们需要效忠的对象依旧是那至高无上的皇帝

  黑皇帝,皇帝,不管是序列还是地位,都是一座永远跨不过去的大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只能是公爵



  “.......今天和图铎正巧碰上,于是停下来聊了聊天,他很像我,明明在一群人里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却还要伪装自己留在人群里,比起我,他更像我的同族们,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不,也许就连他也没有真正的看清除自己,但我看出来了,毕竟我可是见过我父亲的.....狼”

  “.......又一次碰上了他,他正要去压制西边的暴乱,奇怪也不奇怪,图铎和特伦索斯特是所罗门的左右手,一个处理政务,一个处理战场,只是我在想,像图铎那样的人,真的能够忍受所罗门的命令吗?”

  “图铎回来了,和梅迪奇一起,听说在他去处理暴乱之前,梅迪奇已经把那边处理好了,我很不喜欢那家伙身上的气味,令我感到熟悉又厌恶,如果说图铎有着我父亲身上的,充满破坏和毁灭的本能。那么梅迪奇就有着祂的疯狂,残忍”

  “这不禁让我好奇了起来——如果你也曾见过那家伙柔和的笑意。我想那必然是一个如阿曼妮西斯一般的人,因为这样的人,既温柔,又无情。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使一个天生暴虐的人拥有人性,又失去人性,但没关系,时间会抚平一切”

  “就像我现在也没有那么想念阿曼妮西斯了,是的,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她了”


  ...........


  “距离上次和图铎见面已经过去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这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于是问了他‘你不想成为皇帝吗?’不知为何,他脸色变得很差,先是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然后又说自己绝对没有那样的心思,最后礼貌的告辞,嗯.......他生气了?为什么?追逐序列顶端难道不是正常的事吗?”

  “人类真奇怪!”

  “这难道就是伯特利说过的‘虚伪’吗?可是伯特利很真诚,真诚的和我说想成神,真诚的说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信那位真实造物主,真诚的说他对查拉图家族的不屑,并说整个帝国的占卜家家族里就看我最顺眼,以后我想升阶,他可以来帮忙”

  “问题是整个帝国加起来也就我和查拉图两个家族是占卜家序列的啊.......真让人搞不懂”


  .............


  “将近大半年没有碰上图铎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主动来找我,问我上次问他的问题想要个什么答案,我还在想我上次问了他什么了,他就开始跟我说了一大堆,太长了,没记住,只记得他问我,如果他想当皇帝,我帮不帮他”

  “我悄悄占卜了一下,结果表明,帮他没什么好处,但不帮的话以后一定会被伯特利按着锤,那就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帮!”

  “他走了,走之前,他整个人看上去并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脸色凝重......我感觉有点不妙,似乎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要不要和姐姐说一声?”

  “......又是大半个月,他又来了,跟我说以后可以叫他的名字:亚利斯塔。还说以后我们就是同盟了”

  “该怎么跟他说,这大半个月以来,特伦索斯特也来找过我?嗯.......”

  “算了,不说了,等事情发生了再考虑”



  同样的一头银发,同样的自傲,不同的眼睛眸色

  乌洛琉斯自傲于命运,那双淡漠的银眼睛总是以旁观者的姿态注视着命运,注视着世界上每一个人

  从不扰乱,从不干涉

  伯特利·亚伯拉罕,自傲于实力,他是最有可能成神的天使之王,他的那双蓝眼睛里藏着矜持与骄傲

  和一身简朴白袍的乌洛琉斯不一样,他全身上下缀满了宝石,也许有人在暗地里嘲笑他的品味,但他仍然我行我素,并宣称自己身上挂的不是宝石,而是星辰,就连低序列的小家伙们都知道,伯特利·亚伯拉罕,他不信任何神明,他只信他自己

  像这样的一个人,众神竟然选择把“渎神者”的名号颁给了阿蒙,实在是有违公平

  在奇克看来,再怎么有可能成神,也只不过是“有可能”,然而这个亚伯拉罕的小家伙竟然如此高傲?自负?

  是因为是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伯特利转过神,哼笑“女士,所有人都知道,伯特利只信自己”

  他倚着墙,双手环胸,像个不着调的纨绔子弟

  “我很感谢那一位授予亚伯拉罕家族的非凡者途径,但我要说,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过祂一丝一毫的帮助”

  “祂只是授予了我们‘学徒’这个途径”

  “虽然知道神很不容易陨落,但这么多年了,祂都没有来找过我们,召唤,神谕,命令,随便什么都好,但........”

  伯特利耸耸肩,摊开双手,叹息

  “什么都没有”

  “按照约定,亚伯拉罕仍然每年为祂奉上祭品,只是把献祭改为了家族会议,祭品从人变为羊。但我们仍然记得祂”

  说到这里,伯特利明显看到奇克莫名的笑了笑,于是无奈改口

  “好吧,现在大概只有我这个亚伯拉罕的现任族长记得我们曾经召唤过一个邪神了,可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祂了”

  在他说完之后,房间里很久都没有一丝声响,有着蛇发的美艳女人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而伯特利,他仍然是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

  “所以说,亚伯拉罕和那一位根本没有联系,是吗?”

  “是的”

  “好吧”

  他们对视着,都在微笑,只是看不出有丝毫真情实意

  “好吧”奇克又重复了一遍“那再见吧,小家伙”

  伯特利却伸出手,拦下了祂:“就这么走了吗?女士”

  “哦?”奇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不管我怎么说,亚伯拉罕都已经被你盯上了,比起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外面游历就被你,你们捕获的,无辜的家族成员,我们何不用些平和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呢?”

  “有趣”奇克的笑意加深了“你想怎么证明?”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这句问话抛回给了祂“你想怎么证明?”

  奇克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家伙了

  “联姻,怎样?”

  “可以”

  伯特利真是这个时代最大胆,最高傲的天使之王了,他点头又摇头

  “但不要魔女,恕我无礼,你们这个序列真的很恶心”

  奇克大笑,作为一个真神,被一个序列1的天使这么说,祂当然有理由生气,但祂现在只觉得这个小家伙有趣

  而一局游戏中,只要还有一方感到有趣,这个游戏就能够继续下去

  “成交”

  祂盯着他

  “一个月后,塔玛拉会前来拜访,届时希望亚伯拉罕的各位先生们准备好宴会”

  他微笑行礼,姿态却是说不出的潇洒随意

  “当然”

  伯特利·亚伯拉罕

  第四纪最高傲的天使之王,在这一点上,即使面对真神也毫不逊色

  所以在后来他站在血皇帝这边,硬杠上对面有着六神支持的夜皇也就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了,不是吗?



  如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

  特伦索斯特负责政务

  图铎负责战场

  话是这么说,但他管不到梅迪奇头上

  他为皇帝而战,梅迪奇为主而战

  他们只是凑巧在一个战场,凑巧站在同一个阵营

  他听奉皇帝陛下的旨意,将红天使视为同盟,然而这位主宰战争的天使之王只想杀光所有不信者,异端者,敌对者与背叛者

  热爱战争?狂信徒?

  笑死人了!

  梅迪奇只是想睡个安稳的好觉,如果只是以杀戮作为代价就能在梦境中安眠,那为什么不呢?

  席卷大陆的战争之红,有人说他喜欢红色,有人说他喜欢血腥,有人说他杀伐成瘾

  可为什么没人提出来他的情妇几乎都是温柔,平和那一类的?

  男人,女人。

  这一个的微笑像他,那一个的眸色似他,下一个的发色黑亮柔顺,下下一个的姿态映照如记忆里的他

  梅迪奇站在战场上怀念陨落在过往回忆中的诡天使,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那人的不知名复杂情愫是在人死了很久以后,心里还在想:早知道跟他打一炮也好。

  然后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

  完了又想:若是人还在,自己这句话说出口肯定第一时间被他用灵体之线吊起来抽。这么一想竟然又能笑出声来

  回过神来看见亚利斯塔盯着自己叹气,简直一阵恶寒加恶心

  而亚利斯塔呢?

  扫荡完战场回来,站在梅迪奇旁边看他垂下的眼睫,出神的表情,惊奇:啊呀,战争之红竟然还有这种伤感的时候?!

  然后又感叹:梅迪奇也不像表面显露的那样嗜血好杀啊

  最后盯着人叹气:明明不嗜杀,却为了主成为战争主教,真是忠诚的狂信徒啊

  有人说好奇是爱情的开始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梅迪奇对亚利斯塔不好奇,他觉得这人傻逼,老对着他乱感叹

  但亚利斯塔明显对红天使很好奇,是的,好奇,爱不爱情不重要,主要还是好奇

  好奇到阿蒙问他,如果强跳其他序列,你选择什么?的时候,亚利斯塔顺嘴选了红祭司

  阿蒙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眼镜,半天憋出一句话,说:挺会选的,行,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安排

  直到最后,梅迪奇也没有看他一眼,反而是恶狠狠的骂了亚当,阿蒙一句小兔崽子,就没了声响

  梅迪奇一直都没正眼瞧过他,亚利斯塔捏着拿到手的红玫瑰,觉得玫瑰挺美,它有刺好看,没刺也好看,长在土里好看,插在花瓶里好看,无论怎样都好看,但就是看着怪没意思的

  可说实在的,花除了美之外还需要有别的什么寓意吗?

  这么一想的血皇帝又释然了


  但那失控的疯狂不肯放过祂,成天在祂耳边念念叨叨,还带记忆回放

  索伦和艾因霍恩的记忆没什么好看的,得到的神秘学知识也不多,唯一知道的八卦信息是这两人升4之前是女的,这个信息.....没什么大用,就算知道了也没人敢和血皇帝八卦啊对不对?

  亚利斯塔拧巴拧巴又把那俩的失控拧小了些,扔到角落去了

  然后就是梅迪奇的,梅迪奇很不好处理,这个人的挑衅者魔药一定消化得很好,甚至现在还在增长,不然要怎么解释他的嘲讽怎么这么能让人心肌梗塞?

  特别是在知道了亚利斯塔对他的绮念之后,那笑声大得简直快要突破天际



  你觉得我很美?

  你觉得战争,硝烟,杀戮,血腥很美?

  哈哈,那你才是真的疯狂

  或许你要见到他,才能体会到他才是这个恶心疯狂的世界里开出的最美的一朵花

  他曾在战场上给亡者们歌唱安魂曲

  他曾用双手抚慰每一个绝望的灵魂

  他曾点燃万千烛火等待迷失的旅人

  他曾向着微不足道的愚人展现奇迹

  他曾告知世人月色雪色是同一种美

  从弱小到强大,他教育我,引导我,护佑我

  如果不是性别和自尊心作祟,我甚至愿意叫他一声

  『母亲』


  亚利斯塔似乎能听到一贯嚣张恣意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随后又被高昂的声调所抛弃


  你或许再也看不到有第二个像他这样人了,而你也找不到他,因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凋零在了一场荒谬的背叛中

  太可怜了,亚利斯塔·图铎

  你也只能在我的记忆里才可以偷窥到一片他的残影

  我不需要诅咒你,因为你是个疯子

  没必要诅咒疯子,因为疯子本身就是这个世上最可怜的家伙

  哈,哈哈,好了,我的遗言说完了,祝你早日解脱,再见



  所以呢?

  所以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

  阿蒙耐心的等在亚利斯塔的身边,等这位疯狂的血皇帝在梦呓中吐出他的名字

  然后,他听到了


  “........克莱恩”


  啊,果然如此

  得到答案的阿蒙公爵满意的笑了



  最可怜,也最可恨的诅咒是,让一个人寻找一片早已在很多年前就已死去的残影

  当梅迪奇记忆里的那个人成了世间至高王权主宰血与火颜色里的月光花,一朵和雪色一般的月光花

  你又如何在失控的红月里寻找他曾说过的白色月光花?

  祂·当·然·可·以!

  拥有至高神权的太阳神曾给祂的侍者种下一片“月光”

  那么,拥有至高王权的血皇帝当然也能下令让所有人去寻找进献上一朵“月光”


  『  “嘿!克莱恩,你在这干什么?嗯.....这是什么?”

  “梅!迪!奇!你给我放下!不要乱动,你要是弄坏了我把你吊起来抽”

  “不就是花.....诶!为什么它能从红色变成白色?!”

  “因为它是‘月光’”

  “什么?”

  “我给它取名叫月光”

  “月光是红色的,你这花最后褪色成了白的,哪里像月光了?”

  “你懂什么?!很久以前的月亮就是白色的,总有一天,月亮和花都会褪变成白的”

  “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这可是老白专门给我培育的,珍贵死了,你没事别乱动,动坏了让老白揍你”

  “我.....靠!”  』



  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在看花,记忆外的皇帝陛下只想看身旁笑得很像花的他

  柔和而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亲昵

  回忆的最后,灰色长袍的天使还在向他伸手,路的尽头有乌发泛金,面目模糊的神在回身看他

  『走吧』

  『我们回家』


  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搭上去


  『好』

  『回—————』



  “陛下,陛下?”

  “......嗯?”

  “这花已经枯萎了,是扔.....”

  “留下吧”

  “?”

  “放在哪里都好,就把他留下吧”

  “........是”



  白天摘取一朵红玫瑰,夜晚思念一支马蹄莲

  祂在战场想起被祂摧折的红,在婚礼上看到新娘捧花里的白

  前者被祂吞入腹中,燃烧了祂疯狂的血

  却无后者来安抚祂烧得太久而疲倦的心



  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第五纪的黑皇帝会念诵出故乡的诗歌

  那首既美好,又不敢触碰的他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但那又怎样?

  第四纪只有血与火

  而尸骨铸就的王冠不相信爱情






  ————————

  首先反省,这章写的不是很好

  然后开始嘲笑啊血真是被小红坑死了

  有些人啊,在回忆里会越变越美好,而且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活人争不过死人(大雾)诶呀,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小克如果是在小红的回忆里被开了三十倍滤镜,啊血半疯,正常状态增益buff-0.5,滤镜倍数30*2

  小红滤镜30倍,啊血*2至少60倍,初恋暗恋对象加30倍,克喵本身100倍,然后我再给他们加了100倍,这个滤镜啊,真是越加越厚......噫!

  不过啊血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啊,你想想,在这个半疯的世界里,所有的怪异,呓语,疯狂,邪恶,污染都把你包围了,这时候天降一朵仙葩,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成天追着你叫你去杀人,吵得你睡不着觉,反而还逗你玩,哄你睡,你说这个人,你拿不拿他当心头白月光?!嗯?!

  就问你是不是白月光?!是!不!是!

  ...........妈的,还是好羞耻啊!卧槽啊我到底写出了怎样的一个绝世玛丽苏啊?!(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也没脸见我主了)

  绝望,捂脸,匿了


十方夜饷

茶山gg点的梅迪奇

还有两p沙雕玩意儿

茶山gg点的梅迪奇

还有两p沙雕玩意儿

溺水红金鱼

在很久很久以前…

设定全凭印象胡诌的请不要太在意细节,我都是云的.jpg,杂糅了个人醒脾,ooc流水账预警。 


 恶魔梅迪奇×法师乌洛琉斯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领主,领主手下有一位能力高强的大法师。法师不苟言笑,深居简出,偶然窥见他真容的吟游诗人在酒馆里拿出鲁特琴,把法师天花乱坠地描绘了一通——他有着月光一般惨白的长发,身上披着漆黑的长袍,旁人无法洞察他那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只消一眼,就连天上飞着的巨龙都要为其中的阴险狡诈颤栗!吟游诗人一面说一面信手拨弄琴弦,跟他一道的法师装束的男人别过脸去忍住扶额的冲动,暗想着为什么吟游诗人...

设定全凭印象胡诌的请不要太在意细节,我都是云的.jpg,杂糅了个人醒脾,ooc流水账预警。 

 

 恶魔梅迪奇×法师乌洛琉斯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领主,领主手下有一位能力高强的大法师。法师不苟言笑,深居简出,偶然窥见他真容的吟游诗人在酒馆里拿出鲁特琴,把法师天花乱坠地描绘了一通——他有着月光一般惨白的长发,身上披着漆黑的长袍,旁人无法洞察他那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只消一眼,就连天上飞着的巨龙都要为其中的阴险狡诈颤栗!吟游诗人一面说一面信手拨弄琴弦,跟他一道的法师装束的男人别过脸去忍住扶额的冲动,暗想着为什么吟游诗人不会弹琴——而且还不会押韵! 

 

总而言之,在这位只会拨弄两下琴弦的吟游诗人以及其他在那里偶尔碰见法师的人口中,这位领主手下的白发法师已然成了一个邪恶的黑袍法师形象,就差没召唤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到这个位面整活儿了。 

 

就是在这样的风评下,我们的法师坐在地上看着描绘好的阵法,认真思考起召唤深渊恶魔成功的可能性。 

 

乌洛琉斯向来不关心外界的情况,他的生活很简单地被固定在了法术和研究上,偶尔去城里帮他的领主完成一些需要法师的工作。所以对于旁人是如何评价自己的,与其说是不在乎,不如说他压根不知道。但他确实有着一头白得发亮的长发,此时这头长发松散地在地上扫着,他画完最后一个符号,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现在他眼前。 

 

当恶魔浮现身影的时候,他呆愣了一瞬,但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看着那团他无法描述清楚的长满了如同伤口裂开一般的眼睛的黑雾一点点渗进空气,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形的生物——不如说就是人类的外貌,甚至还穿着衣服。猩红眼睛的恶魔自在地环顾着四周,抱臂倚靠着法师的办公桌,似笑非笑地盯着地上坐着的法师,乌洛琉斯也跟他对视。应该是男的吧,法师看着那头红色的长发,表情没有出现波澜地想着,他们就这样一个坐在地上一个靠着桌子默默互相对视着……然后没人说话。 

 

乌洛琉斯想了想,觉得现在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但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他挑了一个比较好接话的句子抛出去。 

 

“阁下。”他站起来看着对方,微微颔首向对方行了个礼然后指了指恶魔靠着的桌子,“这个是我工作时的桌子,您这样可能会弄皱我的笔记……”他话没说完,并且寄希望于对方能够理解自己说了什么——话是这么说,他确实已经使用着恶魔的语言,如果这位他召唤来的存在不能理解,那么他就要怀疑自己召唤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了,并且还要头疼于怎么把对方请回去。 

 

幸运的是对方不仅听明白了,甚至还听懂了法师的言下之意,红发的恶魔嗤笑了一声转而直接坐到了乌洛琉斯日常坐着的椅子上。 

 

“不要告诉我大费周章把我从异界召唤来就是要说这个,小法师。” 

 

“不。”乌洛琉斯摇头,“召唤您到这边来是需要您的帮助。” 

 

“哦,帮助。”恶魔说,“听烂了的理由。说吧,你是有个被杀了的爹还是要什么财宝——啊、忘了,你们这类人对这个不感兴趣,追不到的女人?还是想杀了谁全家?说实话你们的请求都无聊得要死,不过我恰巧最近比较闲。” 

 

乌洛琉斯继续摇头,表情认真地说道:“我没有被杀了的爹,也不追女人,也不想杀别人全家。把您召唤到这里是因为我缺帮手。” 

 

恶魔沉默着,于是乌洛琉斯只好继续说:“总之,请您放心,不会对您不利。” 

 

恶魔打量了他一会儿,说:“法师,你没有学徒吗。” 

 

“没有。”乌洛琉斯如实回答,“我受雇于这里的领主,对于招揽学徒没有兴趣。” 

 

恶魔看上去没有什么话想说了,他沉默地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法师,在这样的目光下,乌洛琉斯竟觉得对方的眼瞳中不仅仅是红,还有跳动的火焰。 

 

“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签订契约了。” 

 

“我可没说过这两个字。”恶魔做出细细考量的模样,“你还是没说清楚是什么样的帮手……钻漏洞可是你们这些法师的拿手活吧。”他笑了一下。 

 

“我的一些实验有时可能需要借助您的力量……”乌洛琉斯思索了一下说着,“有时领主需要应对一些威胁,有您在会轻松很多。” 

 

恶魔没有问自己能够从法师这里得到什么,他看着对方露在长发外的耳朵低笑了一声,“好,答应你的请求。” 

 

乌洛琉斯垂下视线微微颔首,走上前去准备翻出契约书让彼此用血液签下名字,伸出去的右臂还未触碰到桌面便被恶魔牢牢地握住,大概是力道大了,法师皱了皱眉,只说您这样我拿不了契约书。 

 

“嘿。”恶魔笑得不怀好意,“你听说过契约之吻吗?” 

 

乌洛琉斯说:“听说过。”他看上去非常平静地跟恶魔继续讲话,“确实可以使用这种方法,但我看不出这与其他方式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觉得无趣,恶魔啧了一声,松开了手,懒洋洋地勾着指尖把法师的羽毛笔招到了掌心。 

 

“您的名字。” 

 

恶魔没有搭理,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复杂的文字。 

 

“梅迪奇。”恶魔说,“为了让你们称呼得轻松点,叫我这个就好。” 

 

“乌洛琉斯。”法师也一面书写一面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混杂着血液的字迹渗入契约书中,而后每一个字符都散发着让人有些觉得诡异的红光,纸张从一角开始自己燃烧起来,字符与字符浮起又消散,萦绕在二人周身,最后淡去消失。 

 

在它们即将全部融入灵魂所在的虚无之时,梅迪奇突然揽过站在桌前的法师,吻上他的额间,火焰一般的,却不难耐的灼烧感,乌洛琉斯的眉心留下了与他额间相同的旌旗的符号,只是对方眉心的烙印很快刺入了皮肤内,看不太出来了。 

 

……


乌洛琉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前的恶魔。

 

梅迪奇仍旧是笑,显然是看到对方微微皱眉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好了!”梅迪奇放开他,站起身从窗户眺望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到的这个主物质位面,“说吧,小法师,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请跟我来。”乌洛琉斯说,转身下楼。 

 

 

片刻后梅迪奇看着法师领来的两个小孩,露出有些牙疼的表情。 

 

“怎么,要我来帮你处理你的私生子?建议让他们自生自灭自己去死。” 

 

“不。”乌洛琉斯有些被对方的思路惊到,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说着,“他们是领主家的孩子,最近领主很忙,所以把他们交给我带。” 

 

“……然后你又召唤出了我?” 

 

乌洛琉斯露出一副觉得这没什么不对的表情,眼底显露出的情绪却仿佛在笑。 

 

“我就知道。”梅迪奇说,“法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ND(?)



其实是昨天儿童节准备摸鱼发的!然后昨天没写完拖到了今天(……

还想写更多这个paro的红银来着,但是编不出来了!(?)如果大噶们有什么觉得可爱的梗或者想看的欢迎一起来口嗨(…)


顺带一提契约之吻这个梗是看到这个↓想到的,梅迪奇其实是被5664好看到,然后想着没啥损失才跟他契约的!(但又有谁能想到有人专程召唤恶魔出来是为了带孩子呢.jpg)(儿童节延迟快乐,其实是阿蒙亚当在过节呢。)



虽然可能已经看出来了,但还是。吟游诗人是伦纳德,吐槽那位是克莱恩,小克是战斗法师。

 


棠棣寂寂不同看

【红银哨向】为什么新来的向导武力值那么高(四)

        当梅迪奇结婚的消息传来时,亚当正在写信。他的羽毛笔诡异地在纸上多停驻了一秒,留下了一个显眼的墨点。

  他迅速回了一条消息:“你确定?”

  阿蒙发了一张乌鸦歪头的表情包,“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那只乌鸦的右眼处不知被谁P上了一圈白毛,配合调皮的表情,相当有阿蒙的神韵。

  如果亚当没有记错,他才离开“神弃之地”两个月又十三天,那么梅迪奇做了什么,才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找到一个愿意和他结婚的向导?

  梅迪奇其实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天天去找新来的向导谈天说地聊人生聊理想,外加带人家出了一个...

        当梅迪奇结婚的消息传来时,亚当正在写信。他的羽毛笔诡异地在纸上多停驻了一秒,留下了一个显眼的墨点。

  他迅速回了一条消息:“你确定?”

  阿蒙发了一张乌鸦歪头的表情包,“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那只乌鸦的右眼处不知被谁P上了一圈白毛,配合调皮的表情,相当有阿蒙的神韵。

  如果亚当没有记错,他才离开“神弃之地”两个月又十三天,那么梅迪奇做了什么,才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找到一个愿意和他结婚的向导?

  梅迪奇其实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天天去找新来的向导谈天说地聊人生聊理想,外加带人家出了一个任务而已。

  此刻他坐在乌洛琉斯的书房里,以端正的态度研读着《恋爱,婚姻与家庭(哨兵向导特别篇)》。

  乌洛琉斯则忙于处理前几天积压的文件,实话说,他做这些事这既不需要时间,也不需要智商。原因是他天性里那种敏锐的直觉在各种事情上都能发挥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乌洛琉斯的书房颇具极简主义风格,配色也以灰白黑为主。甚至在梅迪奇进来之前,连一把给旁人坐的椅子也没有。

  梅迪奇对此的评价是:“压抑的室内布置恰恰暗示了房间主人孤独寂寞的精神世界,正需要一个活泼可爱的哨兵来温暖。”

  乌洛琉斯认为列奥德罗看到这句话的表情会非常精彩,于是他友善地给风暴之主发了个“在?”。然后关掉手机,整理好书桌,抽走了梅迪奇手中奇奇怪怪的书。

  他们在基地的林荫道上散步。

  话题来到了那个特别的任务上,梅迪奇相当坦诚:“我本来只是想和你出去公款旅游。”

  的确如此,到了梅迪奇这个级别,多么重要的任务也不可能真身上阵,战力再高也不行。

  “真可惜,以前职衔低的时候还能出任务放松一下,现在就只能坐办公室和人吵架了。”

  乌洛琉斯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这句话是一个姓周的占卜家教他的,除此以外,还有一些诸如“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等奇奇怪怪的句子。

  哨兵突然对这个话题有了兴趣,具体一点说,是对向导的战力有了兴趣。仅以战斗技巧而论,乌洛琉斯能在军中排进前三,即使考虑哨兵与向导间的体能差异,也是名列前茅。他非常好奇这是如何锻炼出来的。

  银发向导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段时间里哨兵没有催促他,仅仅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对于他来说,看着乌洛琉斯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使他愉快了。

  乌洛琉斯所成长的时代,向导们的权益和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表现在向导学校里,就是学生们行事更自由,限制更少。

  成年礼前,一群学生决定偷偷溜出封闭式管理的学校,狂欢一夜。

  乌洛琉斯本来不想去的。不过任何事情,一旦用上“本来”,就必然与原意相悖。一群人把他推上停在校门前的车,冲司机丢下一句“有多远就去多远”后,就把车门一关匆匆跑了。

  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司机的面容,只能根据身形判断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司机嗤笑一声:“小朋友,你要去哪?”

  乌洛琉斯摇摇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才轻轻说:“我不知道。”

  司机没有再说话了。乌洛琉斯则出神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小巷,夜店,混乱的人群,司机问:“你是想待在车上,还是跟我下去看看?”

  《未成年向导行为守则》和《帝国向导保护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银发向导已经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那片灯红酒绿中。

  梅迪奇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那一年他还只是上校,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帝都,就被军部派出去做任务。去白塔的学校接任务搭档,结果又接错了人。本以为任务简单,可以独立完成,结果又出了波折。

  梅迪奇不太愿意回忆这个任务,因为那个菜鸟向导被抓住当成了人质。平心而论,对方的表现非常优秀,但向导们的物理战斗力实在不高。

  雪亮的刀锋在向导颈项间划出一道血线,而向导双眼紧闭,神色无悲无喜。

  任务,或者这个向导的生命。

  答案很简单。梅迪奇把佩枪放到地上,慢慢举起双手,不断退后,他平视前方,一点眼神也没有分给地上的武器。

  说不清是谁先谁后,红发哨兵纵身一跃,而向导睁开了眼睛。

  乌洛琉斯的眼神温柔而淡漠,他的背后,一条巨大的水银之蛇缓缓显出身形。那把刀最终没能割断向导的脖子,因为梅迪奇扼住死死扼住了持刀者的咽喉。

  他本不该毫无还手之力,但银发向导强大的精神海在一瞬间终结了所有反抗。

  当军部赶到现场时,乌洛琉斯正试图分开梅迪奇和那个可怜的恐怖分子。阿曼妮西斯问:“会有后遗症吗?”

  银发向导平静地回答道:“他会遗忘这个夜晚。”

  而在梅迪奇的记忆中,任务最终圆满完成,只是他始终记不起那个向导的面容,只记得一个高瘦而纤长的背影。

  偶尔午夜梦回,他也会想起自己拎着两瓶威士忌,试图拐骗某个学生喝酒的情景。

  “真的不来一口?就一口。”

  “向导不能喝酒。”

  “这么死板做什么?”

  “……”

  ……

  “经过那次任务后,我觉得向导的物理素质也很重要。”

  天穹高远,一只金鹰自远方飞来。

  “那之后,我本来要进军部的,因为在任务中的表现,被推荐进入了极光会。”

  梅迪奇哭笑不得,“我本来要调回帝都的,因为把未成年的向导牵扯进来,就被赶去了第九师。”

  命运之轮缓缓转动,时光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再次相遇了。

  金鹰衔来一束玫瑰,梅迪奇顺势取下,转身单膝跪地,诚恳地问:“上次求婚过程实在太草率了,你愿意再对我重复一遍那句话吗?”

  天上的金鹰叼走了小蛇,地上的向导接受了求婚。

  第二天,乌洛琉斯打开手机,发现“风暴之主”发送了整整一百条消息,才想起自己昨天没有把话说完。

  他回忆了一下,把昨天梅迪奇说的话发送了过去,但是失败了:

  “您和风暴-列奥德罗还不是好友,请先成为好友再发送消息。”

  乌洛琉斯:“……”

  他看了一遍列表,决定寻找一位幸运人士帮忙传话。

  而阿曼妮西斯乐于接受这个任务。

  那头的列奥德罗问:“就这?就这?除了让我被这句话恶心到以外,他们还有什么诉求吗?”

  也许没有了。

  ……

  第九师究竟承担了怎样的职责?帝国为什么要在边境布置这样一支精锐部队?这两个问题困扰着很多人。

  “开玩笑,”梅迪奇说,“他们也能看懂我的战略?”

  这是战争开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结束后,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大蛇,这是你第一次上战场吧。”

  乌洛琉斯合上笔记本,点点头,“你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会害怕?”

  银发向导说:“害怕我无法承担起精神安抚的任务之类的。”

  梅迪奇凑到自己的向导耳边,“只要还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就不会失控。”

  哨兵和向导间存在的源于灵魂深处的羁绊,互为彼此最坚固的锚。

 

  

  

  二次求婚的场景是@游亭老师的梗xdd

  应该没了。

  

  

  

  

  

  

  

  

  

  

 

 

  

  

  

  

  

  

  

  

韩三团子🍡

【红白造】惊!白造家绝美大蛇的千年日记竟被泄露?!红白蔷薇哪个才是煮的挚爱?为您揭秘,大蛇的情书

Summary: 宿命感的刀一枚


真正的命运孤高而寒冷,智慧而缄默,他看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 某个咸鱼作家小姐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空想家


《被救赎的蔷薇》


(一)一切的开始


“命运天使”乌洛琉斯不爱说话,这是在造物主的神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吞尾者的沉默太过分...


Summary: 宿命感的刀一枚


真正的命运孤高而寒冷,智慧而缄默,他看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 某个咸鱼作家小姐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空想家


《被救赎的蔷薇》


(一)一切的开始


“命运天使”乌洛琉斯不爱说话,这是在造物主的神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吞尾者的沉默太过分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红天使”梅迪奇都以为乌洛琉斯都是个真正的哑巴,并以各种恶作剧和挑衅来使祂发出声音为乐。


在第108次发现自己绘画的原料全部变成成深深浅浅的红色之后,乌洛琉斯浅浅地叹了口气,对着蠢兮兮躲在神树上茂密叶子里的梅迪奇摇了摇头。梅迪奇对于淡漠天使第一次主动而专注的对视,感到很爽,并且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祂乐此不疲地给吞尾者制造不大不小的麻烦,直到一只长着白翅膀的巨大麻烦找上了祂。




梅迪奇第一次听见乌洛琉斯说话,其实是一个偶然。


在造物主希望清晨永远停留的蔷薇园里,梅迪奇睁大了眼睛看着乌洛琉斯沉默而乖顺地伏在主的膝上,流露出祂从未见过的温柔。


天使银色柔顺的长发顺着膝盖衣袍流泻下来,闪烁在清晨的寂静里。主的手轻轻抚摸着银发,平常孤高而淡漠的天使之王像一只驯顺而慵懒的猫咪。猫咪睁开他琉璃色的眼睛抬起头凝视主,淡色的唇开合,祂说:


主,我为你祝福。”


梅迪奇听着陌生的好听声音。祂对于乌洛琉斯的忠诚的信仰并不惊讶,但是战争天使无来由地觉得,乌洛琉斯正在许下一个承诺,压坠着神国永恒不变的清晨。祂不由得陷入沉默和忧虑。


一只白色黑眼圈的乌鸦飞过来,非常用力地扑打起梅迪奇的长发。


“阿蒙,你给我过来!!!”


梅迪奇追着白色大鸟跑远,聒噪打碎了此刻过分的沉寂。


命运天使凝望着梅迪奇跑远的身影,罕见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二)死亡即是死亡本身


如果在救赎蔷薇成立之前,白银城造物主能够询问死神的意见,祂便可能不会犯下致命的错误。


萨林格尔盘踞在永暗之河上,死亡的概念于河水之上皴巡。“死亡”即是“死亡”本身,萨林格尔说,万事万物都有朽死,“死”比“生”更为牢固和明确,“死”比“生”更为永恒和久远


“死而复生”是虚假的生和真实的死相交织的谎言。即便是死亡途径的真神,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一次次生死疲劳的幽魂在永暗之河中停止游荡。


“不死者”的轮回是死亡有意的播种,“命运”的轮回是死亡注视的重制,“奇迹师”的复生是死亡迅捷的收割。


即便是你,白银城造物主,即便是我,真正的死神,也无法逃离死亡的漩涡与深渊。“死亡”是一切的粉碎者,是一切的收割者,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幸免,即使是全知全能的神




很多年之后,金色头发的仁慈神父在尸骨堆砌的教堂中听闻了萨林格尔的陨落。祂在死亡残留物的包围下悔悟,领悟到祂本质上和那些白森森的骨头并无不同,都是死亡后的剩余。祂看着那些空洞洞的眼窝,幻想幽暗的视线从死亡中向生命的凝视,合理而固执,正如祂千年如一日的执念。


“真是讽刺啊”,空想天使跪坐在神坛上想到,“造物主全知而全能,却被灾厄和隐秘引导,被黑暗的半身诱惑,死于自己的阴谋。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亚当”保留着那段记忆,造物主的神念盘旋在自己的尸体上,看见往昔被未来分尸而食,看见死对着生张开贪婪而血淋淋的巨口。


黄昏的阳光透过骨头间的缝隙钻进来,打上神父冷淡的袍角。


(三)必要的牺牲


亚当不会讽刺,也不能理解情感。祂是造物主分离的理性,是一行行准确运转的代码,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有着最为准确的逻辑和不会出错的反应。亚当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祂曾经去看过那个沙漠中的“倒吊人”一眼,祂有着原来造物主的全部记忆却不能共情,祂凝望着被背弃和死亡创伤而剩余疯狂的半身,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发出阵阵疯狂的呓语。


祂看见乌洛琉斯面对堕落的神躯一如即往的虔诚和淡漠,突然回忆起遥远时光前蔷薇园里的那个清晨。


蔷薇园里永远盛放的红蔷薇,就像梅迪奇火一般颜色的头发沾染上滚烫的血。



乌洛琉斯用看着陌生人的眼光凝望着“亚当”,仿佛透过祂凝望命运洪流不加仁慈冲袭着的远方。至于那一滴泪水,祂很早之前便已经流过。


这是必要的牺牲”,金发神父微笑着说。


“倒吊人”发出痛苦的嚎叫,神弃之地的上空落下密集的闪电,疯狂的呓语回响在每一个极光会信徒的耳边。


掌管命运的天使一如既往地沉默,祂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看见吞没生命的暗潮和平静幽远的深潭,祂看见倔强者背离命运的支流在远方回归的路径,看见忠诚者的未来被命运背叛。


祂看见模糊不清的迷雾与永恒盘桓的死亡,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命运”是一条孤独的途径。时间对于祂来说并不存在,祂活在未来也活在过去,那条湍急的河流在祂眼里首尾相接,祂在虚幻的生与死之间,贪恋一点点真实存在过的温暖。


在某个清晨的阳光照抚不到的地方,红天使咳尽了最后一口呛人的鲜血。



(四)一切的终焉


灰雾上的神国里,苏醒的“古神”周明瑞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道出了那个名字:


“我更愿称祂为,堕落造物主。”


命运图同蚕丝般交缠,小占卜家从种种注视下疲于奔命,企图逃脱命运的洪流。在大多数时候,他失败了,在极少数时候,他成功了。


亚当不再有对于清晨的执念,祂将隐秘的组织命名为“黄昏隐士会”,有如握住了太阳最后的光。阿蒙在百无聊赖中寻找人世间的乐趣,祂乐意见得小占卜家像一只时常炸毛的猫。

战争和鲜血的天使从死里苏醒,那是一些不肯离去的执念。神之副手在人间的最后的残留,在占卜家的眼中消散如通古早的薄雾。


乌洛琉斯看见命运的河水将占卜家推向终焉,就像他在神国永恒的清晨里预见的所有堕落与混乱。祂看见亚当将意志灌注到占卜家的分身之上,将占卜家的乖顺玩偶编排进一幕背叛的戏剧中。


祂看见阿蒙直白的作恶欲与扭曲的爱;看见一双隐秘的手默默在命运之河中操纵与捕捞。


祂看见占卜家义无反顾地踏上自我牺牲之路,看见占卜家贪恋人世间的最后的温柔,看见占卜家的水银之蛇满脸泪水地放弃成神之路,为新晋的旧日承诺下祝福。


神救赎一切,但是没有人去救赎蔷薇


仿佛往日重现。



亚当这次带着混沌海来寻找“真实造物主”,乌洛琉斯没有阻止祂。祂看见这个世界倾斜着滑向末日,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那都将终结主几千年日夜不休的痛苦。


清晨的阳光里,万物似乎与从前相同,银发的天使低下头虔诚地默念道,


主,我为你祝福。”



END


————————————————

以前就觉得命运是一个很有趣的意向,想写出命运天使一些玄妙引而不发的东西,再加上5264是个大大大大美人(我也想摸祂的头发啊!),于是就激情打字…3小时......(腰酸背痛


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跟我一样特别萌格尔曼和大妮子的?格攻/受都特别香,想写个战损格的脆弱和怂妮子的勇敢,有想看的朋友没有?


一如即往求小❤️和评论 


谢谢大家对渣写手的支持 or2




阿然咂
想的梗 小时候的蒙疯狂骚梅迪奇...

想的梗 小时候的蒙疯狂骚梅迪奇

我太菜了上色好难

想的梗 小时候的蒙疯狂骚梅迪奇

我太菜了上色好难

浮世如蓝

【蒙红】The light of war

1 还是私设如山,ooc也如山

2 本来想写“战争之红”视角下的梅迪奇,但是笔力不足,写崩了

3 虽然也许或者应该标梅迪奇中心,但我依然坚定咬死并高举【蒙红】大旗

4 如果都不介意,那么请,感谢包容和观看。


      神子觉得战争之红军团里有趣的人不少。


      譬如那位跳过一次序列的记录官·内心戏剧家,阿拉密斯。


      祂和梅...

1 还是私设如山,ooc也如山

2 本来想写“战争之红”视角下的梅迪奇,但是笔力不足,写崩了

3 虽然也许或者应该标梅迪奇中心,但我依然坚定咬死并高举【蒙红】大旗

4 如果都不介意,那么请,感谢包容和观看。


      神子觉得战争之红军团里有趣的人不少。


      譬如那位跳过一次序列的记录官·内心戏剧家,阿拉密斯。


      祂和梅迪奇最早碰到这位记录官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区区的序列9,魔女序列的刺客,正在寻求晋升的路上。


      那天的梅迪奇刚从一场对古神战争中获胜, 声称要化身吟游诗人传播这次胜利,以稳固他的锚。在意图甩开神子不果后,神子化身乌鸦,和梅迪奇一起落到了班西港。


    “梅迪奇,吟游诗人不是应该点缀斑斓珠子和银饰,穿绣有花纹的长袍吗?”


      “庸俗。有什么装饰能比得上我的美貌?”


       “那乐器呢?”


       “恶俗。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神子那一刻,有点理解暴躁风天使每次听到梅迪奇开口都要赠送闪电洗地的心情了。啊,所谓的共情,有时就是这么来的。


      天使在广场上吟唱,声音如清冽的金与石相击,他的红发是火中之火,他的瞳眸胜过世上最剔透宝石,就像灿烂阳光只落在他身上,花园里所有的玫瑰都愿意为他盛放。当然,反衬主角威武的流氓地痞也会如约现身,就像那些骑士小说一样。阿拉密斯抽出了他的佩剑,宛若主角一般登场。


      他面对邪恶势力一脸鄙夷:


      “你们就饥渴到连毛都没有长开的少男都不放过吗?”


      他感觉自己的剑招凌厉又帅气,可惜恶势力跪地太早,

   

      神子看着这来救美的英雄,在梅迪奇耳边窃窃私语:


      “这人的内心就像在演戏一样,他打斗时还会走神,觉得你的额发留得太长,太孩子气,如果能剪短一点,才能说得上是男人的英俊。”


     “他走过来了,他觉得你会以身相许哦。他现在的内心台词是,他的贞操是要留给他美丽的奥丽薇亚的。”


       ”对了,他觉得你的眼神太热情了,他在想应该怎么委婉地拒绝你,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个猎人的好苗子。”梅迪奇通过战争主教的心灵沟通回答。


       阿拉密斯走到梅迪奇跟前,准备接受美人的衷心感谢。但此时灵性直觉忽然疯狂预警,他颈后汗毛齐凛,就像被什么恐怖生物盯上。


      “序列9的刺客?从序列7开始会变成女人的哦。”美人如是说。


       吓?这一定是胡说!他是要娶他最心爱的奥丽薇亚的!


       啊,美人站起来居然比我还高!

 

       美人对非凡途径好熟悉,说得像真的一样!


       ”刺客的晋升上去是教唆犯,不过再上去的序列7就是女巫了。但你可以在序列4的时候转途径,这样就能变回男人了。”


       “要转到什么途径?怎么变?”


        阿拉密斯就像抓住了一块浮木,错觉命运还是眷顾他的。


      美人笑了起来,凉飕飕的海风拂起美人额发,露出眉间比血更红的旌旗:


      “求我啊~~~”

 

      虽然有恐怖的高位格压制感如巨浪一样拍下,但是,但是,我好想揍他啊,即使这是个美人,即使这也许是个地上天使。


      不过为了心爱的奥丽薇亚,为了能当个真男人,真的勇士是能忍耐不利时势的。


     “求你让我转途径!”


       阿拉密斯果断地做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抉择。


      “果然是挑畔的一把好手,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打他?”神子说。

      “不,操他就好了。”天使如是答。

 

      阿拉密斯就此被红天使拎回了战争之红军团,开始了每天被操练个半死的日子。


    “我这里不是马戏团,不是让你来耍宝的。花俏太多了。”


      路过的军团长随手一剑拍落,阿拉密斯应声四体投地,自以为能迷惑人的虚招在巨力之下就像间海上的泡沫,不值一提。再转头一看,后边一溜命运共同体,阿拉密斯立即莫名地感受到了安慰。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时候,结束一天的“被打磨”,整个军团立马进入某新人所认为的“禽兽”时刻:


    “头,去喝酒,那里新来的姑娘滋味不错!阿拉密斯来不来?”这是起哄的团友。

  

    “阿拉密斯是贞操守护者唯一性的体现,他不会去的~~~~”这是插刀的同期生。


    “连胡须都没长开的少男,还是在营地喝热水比较好吧。”这是补刀的、记仇的军团长。

   

      哼,就团长这个样貌,去睡姑娘不知道是哪边比较赚呢!这是周身被插满刀的新人。


     “等你变成了魔女,我和你睡一下倒还是可以的。这样你不就知道了?”军团长忽然对他露出了一个调戏的笑容。


       啊!啊!啊!为什么我的内心会被知道!阿拉密斯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我觉得以后每天的军团集训结束之后,你再加练200个负重跳跃吧。身为一个非凡者,你对肌肉的精密控制度太差劲了。”


      三个月之后。


      背着一把重剑的队长艾薇儿从训练场经过:“咦,阿拉密斯,明天就要去攻打塔索克河谷的巨龙盘踞点了,你还在练负重跳?”


    “我已经习惯了,而且这样出一身汗,我就没有那么紧张了。”阿拉密斯直起身来说。


    “这样啊……”


      队长忽然抽出重剑冲着阿拉密斯当头劈下!阿拉密斯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住头脸,

   

      哇!要完!


      只听“啪”一声,阿拉密斯整个人向下一挫,腕骨剧痛,但好歹没被压成屁股蹲。


      原来队长只是用剑面拍下来啊……阿拉密斯擦了把冷汗。


    “进步挺大的啊。明天你活下来的可能性应该可以有四五成。”英姿飒爽的队长说。


    “队长……你这话听起来对新人毫无安慰感可言啊……”阿拉密斯觉得心有点凉。


      队长将垂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说:“过半新人会在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折损。作为一个入团时身娇体软的刺客,你有这个生存率已经很不错啦。那些无谓的安慰又不能帮你活下去。”


     “呐,既然团长当时觉得我身手一般,为什么当时还会把我带回来啊?”


     “因为你是童贞守卫者的唯一性啊……”


     “艾薇儿队长!”


       ”好啦,你脸皮真比女孩子还薄。大概是因为你有很坚持的东西或者是信念吧。你在喝下魔药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过呓语?”


     “有,但这不是喝魔药的时候才会听到吗?”


     “这是因为你序列太低了。我现在是序列五,已经时不时能听到那些疯狂的呓语声了。序列越高,能受到的蛊惑和诱惑越多,人性越容易被非凡特性消磨。这个时候,内心有坚守的信念和东西,会让你不容易失控。”队长左手在围栏上一撑,跳坐了上去,将重剑搁到膝上擦拭了起来。


     “那团长呢,他可是序列一。”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看起来梅迪奇还像个年青人?副团长只是序列4,但看起来稳重多了。在祂那不显苍老的脸上,鲜红明亮的眼眸仿佛发着光,就像一个追逐光的少年,无惧背后的阴影已经很长。


     “以头儿那个位格,其实该要称为祂。到了那个层次,我曾经听副团长偶然说过,只有人性中最强烈的部分可以保留下来。不过,头儿有祂的神,还有军团,不用担心。”队长说。


     “但普通人和天使的寿命是不一样的,两者之间就像微尘和山峰的差别那样大。”而且这些存在还都有点疯狂,譬如死神萨林格尔、毁灭之神弗雷格拉,阿拉密斯想。


      艾薇儿听到这里,翻过她的剑脊示意他看,阿拉密斯辨认了一下:“这剑脊的花纹不是现在流行样式,队长家传的?”


    “不,是之前某任队长的遗物。我自己的重剑在有次战斗后毁损了,去武器库里选的时候,头儿建议我选这柄剑。他还告诉我说,这柄剑的原主是个左撇子,所以剑柄左边磨损得特别厉害,叫我记得先把剑柄给换了。”


    “团长的记忆力真是惊人!”难怪这么记仇,阿拉密斯腹诽了一把。


    “那次之后,我就觉得头儿是将军团里所有人,从过去到现在的,都全记住了。关于他们的一切,都在头儿身上。这样一想,就会觉得即使战死,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所以,小子,明天好好干,反正死了也会有头儿记得你的!“


     “……队长,不要用你那清纯柔弱如银莲花的脸,来说这种挑畔的话可以吗?”


    “不可以,因为这是一个猎人的基本修养。另外,你对女士应该有礼貌一些,不然怎么去讨好奥莉薇娅?”


    “……”


      翌日。


      无数青白火焰凝成长枪向天空刺去,穿着血泼般赤红盔甲的天使跃到半空之中,背负着漫天阳光,剑光和火焰交错成耀眼闪电,呼啸着向巨龙斩落,暗金色龙血暴雨般倾泻下来。


      这个位置真是角度绝佳,团长帅得就像吟游诗人所唱颂的骑士一样,这样也算是帮我报仇了……


      阿拉密斯躺在地上想。他被自己的马压着,快要被自己的血给憋死了。


      他所在的小队负责当诱饵,以将巨龙诱到埋伏圈。没想到眼见就要完成任务,胯下战马居然被龙息扫到,瞬间倒下,压在了抽身不及的阿拉密斯身上。最倒霉的是他落马时还被突起岩石狠狠连磕几下, 肋骨应该断了几根。不过最要命的是,有断骨刺入肺里,血块堵在喉咙咳不出来。他感觉快要被憋死了。


      好丢脸……这种死法完全没脸告诉奥薇莉娅啊……不……即使丢脸,我还是想活下去……


    “啧,刺客就是身娇体软。”


      梅迪奇的脸忽然出现在阿拉密斯头顶,他以和语气完全不相符的小心试探性在伤员胸口按压了几下,然后一把捞起阿拉密斯亲了下去。


      嗷!要给奥薇莉娅的初吻没了!


      然后阿拉密斯后知后觉地发现团长是帮他将血块吸出来。咦,团长的嘴唇真柔软,还带着血锈和苦橙花的味道……咳!他的脸瞬间爆红了。梅迪奇以为还有残留血块在他喉管里,嘴唇又贴了上来,然后发现这小子其实是不好意思?他恶质地用舌头将阿拉密斯的齿列扫了一遍才离开,然后说:


    “我还是比较期待你变魔女之后的滋味。所以我会将你捞回去的。”


      附近看到的几个战士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头儿又调戏新人了,肯定是习惯性地变舌吻了吧!”


    “阿拉密斯,头儿的滋味不错吧?”


      阿拉密斯:团长今天很帅(划去),今天的团长依旧让人很想揍他。


      等他们回到营地安置好,他从床边的窗口看到梅迪奇穿着盔甲匆匆经过,鲜红披风在夕阳下盛放如玫瑰。难道晚上还有战斗吗?阿拉密斯疑惑地想。前来安抚伤员的副团长里安纳度顺了他眼光看去,回应般说:“团长今晚要去出席晚宴,其实也就是另外一个战场。”阿拉密斯不解地问:“我以为会是庆功。”


     “战争不过是手段,而胜利也仅仅是扩大人族领地的敲门砖。有时候,这种觥筹交错掩盖下的刀光剑影,比血肉横飞的争斗更冷酷。”里安纳度说。


    “听起来很勾心斗角,感觉我们都帮不上忙。”阿拉密斯有点沮丧。


     “小伙子别这么快没精神,只要大家跟着团长一起,将那些疯狂的古神全部灭掉,让地上全变成人的国就好了。”


     “……里安纳度副团长,为什么你的口气这么像团长?”


     “可能是因为我也是猎人序列吧,哈哈哈。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你擅长的战场上战斗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交给梅迪奇吧。团长是战争中的光,不会让我们被卖掉的。”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阿拉密斯感觉到他们和梅迪奇的心灵通讯彻底断掉,天空下的狂舞鸦群呕哑出挽歌,公爵阿蒙带着亚里斯塔·图铎的骑兵如乌云般压地而来的时候,他心中有种尘埃落定的宁静。


      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尚在的副团长说过的一句话:“团长是战争中的光,不会让我们被卖掉的。”


       他向掌旗官看去,鲜红战旗缓缓举起,纯净如血的日光落下。 


       当我们跨过沉沦的一切,


       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

    

       你是我们的军旗。*


       当你沉入长眠,


       我们已不能再忍受黑暗,


       因为你带我们见过光。      

   

*这是魔改了少许王小波的诗。

落下的光
陨 落 (好惨一天使)

陨 落

(好惨一天使)

陨 落

(好惨一天使)

西来无意

【红银红】非存在者

summary:解释不通,穿越时空

乌洛琉斯感觉自己正在不断地下沉,下沉。冰冷的河水形成暗流拉扯着他,试图把他四分五裂,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水底下全是他的躯壳,曾经的。

他突然惊醒,坐起来,打量四周,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而是在一条河边上,乌洛琉斯双脚垂浸在河里,开始思索重启出了什么问题。

乌洛琉斯把重启前去过的地方和见过的人都筛了一边,把范围缩小到他和威尔.昂赛汀见面的那天。穿着吊带裤的男孩在路上偶然遇到他,连拖带拽地说着什么今天是小朋友过的节日乌洛琉斯你必须请我吃冰淇淋的话,乌洛琉斯干脆地给钱打断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没忘了提醒另一条水银之蛇今年你起码上千岁了。

结果就是威尔.昂赛汀把...

summary:解释不通,穿越时空

乌洛琉斯感觉自己正在不断地下沉,下沉。冰冷的河水形成暗流拉扯着他,试图把他四分五裂,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水底下全是他的躯壳,曾经的。

他突然惊醒,坐起来,打量四周,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而是在一条河边上,乌洛琉斯双脚垂浸在河里,开始思索重启出了什么问题。

乌洛琉斯把重启前去过的地方和见过的人都筛了一边,把范围缩小到他和威尔.昂赛汀见面的那天。穿着吊带裤的男孩在路上偶然遇到他,连拖带拽地说着什么今天是小朋友过的节日乌洛琉斯你必须请我吃冰淇淋的话,乌洛琉斯干脆地给钱打断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没忘了提醒另一条水银之蛇今年你起码上千岁了。

结果就是威尔.昂赛汀把过意不去给他多买一份的香草冰淇淋吃了。

他们那天聊了很多,分别时候的一幕幕在乌洛琉斯怪物一样的计算能力下重复,倒带,暂停,最终定格在威尔.昂赛汀一只手插在兜里的那一幕,他知道里面是概率之骰。

——概率之骰。乌洛琉斯确信是命运的唯一性将他带到这里。更确信但凡他现在能回去一定会追杀命运议会那群躲在桥洞的人。

天边有些闪电,暴风雨的气息翻滚。在河边坐了一下午的乌洛琉斯只捋清了他现在这个状况的原因,仍然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他正想找个地方避雨的时候听到了什么生物振翅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龙吟。

龙吟?乌洛琉斯迅速躲到一个山洞里,抬头看见一条浑身麟甲,通体漆黑的巨龙。远方还传来轰隆轰隆的脚踏声,认真听的话里面夹杂着另一种声音,急促轻快地,还逐渐靠近。乌洛琉斯刚想到这里,蛇的本能反应让他往后一步,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就快速闪了进来,看见他后停顿了两秒果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乌洛琉斯靠在壁上思维发散地想:这次重启后他的状态大概在序列三左右,失去了锚和真实造物主的祂想要恢复到序列一并没有这么容易,从龙的身影和那个明显超于正常人体格的身形来看,现在是双生年代——巨人行走大地,巨龙翱翔天际。全知全能造物主崛起的时代。命运并没有关于时间的权柄,他不确定这个时代两个他能不能都活着……

更可能是提前去永暗之河面见历代自己。

巨龙和巨人的声音都已经远去,带着兜帽的人类微不可察地打量着这个银发的青年,一言不发,开始在这个潮湿的山洞里生火,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从指尖噌地冒出一簇火。火光跳动,明灭闪烁,乌洛琉斯灵性直觉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摘下兜帽,半长的红发,他记忆里的旌旗印记。第二纪是人类被受压迫的年代,单独行走的人类几乎不可能在外面再碰上另一个人,但是青年并没有什么遇见同类的激动,平淡地跟他打招呼:“我叫梅迪奇。”

而后有些困惑地走近,仔细地端详着乌洛琉斯,就好像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的:“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乌洛琉斯微不可察地屏住呼吸,凝视着梅迪奇。

……

结束一场战争之后,所有人都在庆祝,欢呼。

淡淡的雾弥漫白色的营蓬,篝火附近尽是打闹吼叫的士兵,还有些烤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肉,柴火噼啪地燃烧着。

疲累了一天的勇士们将吃了一点,就迫不及待地舞起来,人类及时行乐地本性在战争中更淋漓尽致。

梅迪奇拿出指挥官的气势喝了一声:“你们必须休息!”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他们叫嚷,唱歌,打架。还有人梅迪奇和他身边的乌洛琉斯敬酒。乌洛琉斯披着银色的长发,周身似乎也散发出淡淡的银光,橘红色的火光打在他的脸上,梅迪奇觉得他比手里的烈酒更让心脏擂鼓作响。

他们干了一杯,为过去的今天和未知的明天。

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梅迪奇悄悄带着乌洛琉斯离开了营地,去往山谷之上,晚上的凉风从山谷穿过,奔赴平原的大片荒地,到了梅迪奇身边还无所顾忌。他张开双臂拥抱风。

乌洛琉斯看见了他想说的话,开始提前编故事。三分钟,五分钟。他数着时间。梅迪奇开口了:“你到底是谁?”

“你有着极其强大的预判能力,还很幸运,这种幸运不是说侥幸就能搪塞过去的。”

“这是因为我的序列的能力。”乌洛琉斯坦然回答,跟他解释序列的意义。

“……比如说我知道你这个序列叫红祭司,你下一个境界是天气术士。”

“你知道这个,因为你是那个自称造物主那边的人?”梅迪奇的口气是完全不相信。

“请称呼我主为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乌洛琉斯耐着性子,模仿起自己当年说话的语气:“你应该知道主对正在反抗龙和巨人的人类都会伸出双手接纳他们,坚信我们可以摆脱压迫和黑暗。”

他向梅迪奇伸出手。

第二纪末,远古太阳神回收权柄,八大古神销声匿迹,阳光亮堂堂地落在抽条的枝丫上。

……

造物主的神国永远有天使在吟唱,祂们的车辇满载着百卉花环,巨龙驾驭着这花车行进。

亚当正在为一年一度的庆典上的演出编写剧本——其余七位天使之王一致赞成他可以。亚当写道:“……他们的头发有着明显的反差:乌洛琉斯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衬托着他那同样白皙的脸,梅迪奇的头发则是火红的,蓬乱地垂着,遮住了他深红的眼睛,他眉心的旌旗印记消失在那红发里。在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个没有明确界限的共同空间,在这里似乎应有尽有,而空气静止,不受外界的干扰。他们间的静默如同最深的海沟,没有人踏入其中,红天使的烈火和命运天使的冰冷水火不容。”

赫拉伯根:“亚当,无意冒犯,你写这个的时候请你看一眼窗外,梅迪奇带着乌洛琉斯在追打阿蒙。乌洛琉斯安静沉稳的形象早就崩塌…坍塌了。”

奥赛库斯:“是的,在上次或者上上次阿蒙惹到乌洛琉斯后,还没等梅迪奇做什么,命运天使就已经用近身格斗术把阿蒙殴打了一遍……”

列奥德罗:“在那之后还不断使用重启……但是祂的格斗姿势真标准!”

萨斯利尔坐在不远处微微点头。

众天使飘飘然乘风,轻歌曼舞,拨响着竖琴,颂唱着赞美诗。乌洛琉斯躺在草坪上,梅迪奇走近,将月桂花环盖在他脸上。

……

梅迪奇穿着点缀了鹦鹉尾羽的礼服,滚金边,信步出席所罗门帝国的一个贵族聚会。乌洛琉斯在一个远离人群的位置上坐着,手里的银餐具碰出清脆的声音。他们在人群中交换了眼神,在所罗门帝国,有名望的人之中只有他们两个是信仰着真实造物主。乌洛琉斯在自己的邸宅里祈祷时突然意识到他们认识了几乎彼此的一生。

梅迪奇感觉到血液从体内渐渐流失的窒息,他的思绪浮浮沉沉,隐约想起了亚当跟他讲过的一个故事,一个国家把一个清白无辜的人流放驱逐只需要六千个人的同意。

看来我被判决了。梅迪奇嘲讽地想到自己是怎样追随神灵,模糊地想乌洛琉斯怎么办,最终是闭上了眼睛。

梅迪奇离开的那个清晓,乌洛琉斯抬起头,刚好看见几颗星星在白昼降临前次第消失,尘世的悲痛对它们无足轻重。他熟练又淡漠地看着开始扭曲的空间,

梅迪奇,梅迪奇,一幕幕地梅迪奇。乌洛琉斯的记忆开始混乱,碎片般开始无规律重组,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

命运序列很容易疯狂,而解决的方式也相当直接,依靠全部推翻重来的重启洗去所有。被他重启洗去的疯狂人格从虚空中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为什么说出你最好不要接受的事实呢?你根本得不到的,你最好的东西,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不要降生,不要存在,立刻就死。”

“一开始我以为是概率之骰的问题,固化的命运唯一性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但我想威尔.昂赛汀并不会冒着生命议会就此消失的危险只是为了在我面前把概率之骰转到六。”

“所以呢?”疯狂的灵魂将乌洛琉斯重新带回到永暗之河的水底。

“所以你太吵了,我要醒了。”乌洛琉斯言简意赅地说完,开始真正的重启。水银之蛇的符号在祂背后显现,咬住尾巴之时,周围的景物逆时针旋转,汇入一个点中。如果有人了解塔罗牌,那么现在正是命运之轮,正位:关键性的事件,有新的机会,因的潮流,环境的变化,幸运的开端,状况好转,问题解决,幸运之神降临。

“两位,我可以走了吗?”威尔.昂赛汀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很忙的好吗?都说这条蠢蛇少听点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容易发疯。”

“你少吃两杯冰淇淋也不至于堵塞大脑,这是你们命运唯一性的问题。”

“你来干什么,白日见鬼也太不详了。”

“我是他的合法认证情感伴侣。”

乌洛琉斯短暂地笑了一下,一人一鬼当街对吵立刻停下了

“……乌洛琉斯?大蛇?”梅迪奇试探性地问了问“你说在这里等到日落再走,就突然晕过去了。”

“睡过去了。”乌洛琉斯说“现在可以走了,家里的蔷薇还没浇水。”

他们两个自动忽略另一条水银之蛇的抗议,理由是不希望带着个小朋友,显得像一家三口怪起来了,完全忽略昂赛汀怒骂别人根本看不见梅迪奇,乌洛琉斯我们绝交。

乌洛琉斯走在街上,从繁华走向寂静。梅迪奇时不时地跟他说话,他们经过一家商店的橱窗时,这个角度错位很像在接吻。

Forsaken

【诡秘之主/红银】他有一个朋友

*cp红银,现pa预警


*极度ooc注意


*写着写着好像把非凡特性吃掉了(…)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预警

————————————————————————

summary:梅迪奇凑近给他点了支烟


  雨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停下。乌洛琉斯看着那个隔壁公司的小职员离开进入雨幕,转身回到办公室拿了一只打火机点上烟。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就对那个小职员说了关于梅迪奇的事情。也许是命运的指引,他想。


  他把烟夹在手里,没去抽,就这么看着烟气和火星在自己的指尖缓缓缭绕着上升。十楼,只有雨滴打在玻璃上和风把它们吹来的声音。乌洛琉斯靠着窗,恍惚间...

*cp红银,现pa预警


*极度ooc注意


*写着写着好像把非凡特性吃掉了(…)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预警

————————————————————————

summary:梅迪奇凑近给他点了支烟


  雨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停下。乌洛琉斯看着那个隔壁公司的小职员离开进入雨幕,转身回到办公室拿了一只打火机点上烟。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就对那个小职员说了关于梅迪奇的事情。也许是命运的指引,他想。


  他把烟夹在手里,没去抽,就这么看着烟气和火星在自己的指尖缓缓缭绕着上升。十楼,只有雨滴打在玻璃上和风把它们吹来的声音。乌洛琉斯靠着窗,恍惚间他看见那时候梅迪奇夹着烟笑着叫他大蛇的样子,他伸手去碰,发觉是自己的影子。


  乌洛琉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梅迪奇成为朋友的。梅迪奇很吵,乌洛琉斯喜欢安静,他们就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个体。但也许是两端磁极,只要触碰,就会相互吸引。


  梅迪奇在上高中的第一天就给全班所有人取了外号,但只有乌洛琉斯会在梅迪奇叫出他外号的时候点头回应。同班的奥赛库斯不理解这件事情,反而是乌洛琉斯一脸认真的给他解释,因为梅迪奇觉得我是大蛇,所以他就这么叫了。


  奥赛库斯一脸震惊,所以他一见我就觉得我是臭美男?!


  结局好像是梅迪奇和奥赛库斯打了一架,乌洛琉斯记得。


  那天乌洛琉斯去找和奥赛库斯打了一架的梅迪奇。梅迪奇手上就夹着一支烟。刚刚打完架的少年人表情不大精彩,脸上的伤口倒是比较精彩,连张扬的红发都是灰扑扑的,不难猜出经历了什么。他倚着教室外走廊的玻璃,夹着的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那也是个雨天。学校外的街上车灯很亮,也很吵。


  梅迪奇看到乌洛琉斯过来,本来不善又欠揍的神情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对乌洛琉斯招招手,喊大蛇陪我过来靠会儿。


  梅迪奇开始说今天和奥赛库斯打了一架的事情。乌洛琉斯在一旁听着,偶尔发出几个单音节词表示回应。


  红发的少年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那个臭美男要因为这个和我打一架啊?!他不就是个孔雀,谁见他他就开屏吗?”


  乌洛琉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了一句,那我呢?


  梅迪奇不假思索:“大蛇你和他当然不一样…”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好像他自己也忘了之后要说些什么。


  乌洛琉斯并不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人,在突如其来的沉默下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直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似乎过了很久以后,他才听见梅迪奇的声音在耳边重新响起:“怕不是遭了阿蒙哈哈哈。”


  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梅迪奇手上的烟快要燃尽了。他看了看手上的烟,又看了看沉默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乌洛琉斯,灵性促使他开口:“大蛇,我教你抽烟吧?”


  乌洛琉斯是个好学生,上课从不睡觉,课堂笔记整整齐齐,不进网吧不早恋不抽烟喝酒,就连蒙选择题也从来都是全对。这样的好学生和梅迪奇是好朋友。


  乌洛琉斯说好,他低下头用嘴接过梅迪奇递来的烟,歪头用肢体语言问下一步动作。


  梅迪奇没带打火机。他叼着烟凑近乌洛琉斯,用自己嘴里那根烟点燃了乌洛琉斯嘴里那根。火光映照着他的脸,有些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双赤色的眼睛在明灭的火光里更加夺目。


  乌洛琉斯毫不意外地被嘴里的烟呛到。梅迪奇难得沉默,没说出什么类似于大蛇你怎么这么菜啊的话。


  也许真的是遭了阿蒙了,他想。


  他把心里那些随着火光冒出来,随着乌洛琉斯看向他的眼睛里冒出来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压了回去,重又做出一副平时的样子,说出了符合他人设的,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到小心思的话。


  然后路过的萨斯利尔主任把他们揪到办公室门口写了两份检讨。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他们遇见了一台饮料售货机。他们扭动把手,分别得到了属于“怪物”和“猎人”的魔药。


  再后来?再后来梅迪奇成为了只能在他人口中出现的“朋友”。


  后来很多的记忆,后来很多人的脸乌洛琉斯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梅迪奇凑过来给他点了那支烟的样子,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来。那个骄傲的,闪耀着的如同火光的样子。


  乌洛琉斯在梅迪奇死之前没学会抽烟,他不太喜欢烟的气息,那种味道总是让他咳嗽到无法忍受。但是他现在已经学会在烦闷的时候抽上一支烟了,只是现在没有人再会凑近他给他点上一支烟,然后笑着看他被呛到的狼狈样子。


  他现在也不会被呛到了。


  乌洛琉斯夹着一支烟靠着玻璃看外面的雨景。直到烟已经燃烧殆尽灼伤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窗外的雨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除了雨声和风声以外什么也听不见。


  他抬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

 


醒时浮生

【all克】失星(5)


  老白真不算屑,至少之前不算,你看他虽然拿小克当诱饵调走天尊,还不让人告诉小克他干了啥“好事”,但这说明他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心虚,他拿小克当诱饵还为了防止小克受伤让萨斯利尔悄咪咪的跟着,小克重伤那纯粹是伤心了所以失控了。还对小克隐瞒了救赎蔷薇(不想让小克担心)。老白还行,不过等到后面他只剩神性了(亚当)你就知道他有多屑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小克会伤心难过仍然这么做了,也是另一种方面的屑呢!)

  还有天尊,说什么天尊心疼小克,确实,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搞得跟圈养金丝雀一样圈养小克的?天尊这家伙,既舍不得小克毫无防守之力,又舍不得把人放出去,就绑...


  老白真不算屑,至少之前不算,你看他虽然拿小克当诱饵调走天尊,还不让人告诉小克他干了啥“好事”,但这说明他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心虚,他拿小克当诱饵还为了防止小克受伤让萨斯利尔悄咪咪的跟着,小克重伤那纯粹是伤心了所以失控了。还对小克隐瞒了救赎蔷薇(不想让小克担心)。老白还行,不过等到后面他只剩神性了(亚当)你就知道他有多屑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小克会伤心难过仍然这么做了,也是另一种方面的屑呢!)

  还有天尊,说什么天尊心疼小克,确实,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搞得跟圈养金丝雀一样圈养小克的?天尊这家伙,既舍不得小克毫无防守之力,又舍不得把人放出去,就绑着人,去哪都带着,真烦!哪有这样的?!让他自己反省一下!(罚祂独守源堡!)

  亲们,真的,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登西啊!(声嘶力竭!)

  我主真惨(!)

  嗯.....好了,我看看,现在该到哪了......

  噢好,第四纪了,来来来,让我们平稳的度过第四纪


  —————————


  summary:周明瑞是天尊最宠爱的眷者



  哥,你真的认为那个谁是父亲吗?

  这是阿蒙第57次的问亚当

  不是。

  这是亚当第1次这么回答他


  亚当似乎变化很大,又似乎没有变化

  在太阳神陨落之后,在他们的父神死亡时,作为分身的萨斯利尔融合了陨落时强烈的负面情绪于尸骸内重生,本质为恶灵存在的祂化名为真实造物主

  昏沉,呓语,失控,疯狂,危险,邪异

  倒吊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邪神,一刻不停的流淌着鲜血,一刻不停的在怨恨着

  曾经温和又冷静自持的天国副君如今就像一位风烛残年又权力惊人的暴君

  救赎蔷薇,它被乌洛琉斯打理得很好,这个一开始为了让神重生的组织,变成了背叛之宴的见证,真神们的离去并不影响那些曾被描画下来的图景,它们仍然吸引了不少狂信者与堕落者的加入

  在三个背叛者互相矛盾,黑夜,战神,冥神对峙的情况下,真实造物主极其追随者,信徒们的状况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其中大部分原因还是曾经的太阳神权威惊天,即使是陨落,众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放肆,另外的原因大概就是神战过后环境恶劣,在外神觊觎地球的基础上,只要是没疯的有哪个愿意把神国搬去星界?

  个中缘由错综复杂,但不管怎样,现在这个世界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除去真实造物主三天两头的发疯以外,大家都很安静


  乌洛琉斯比以前更沉默,手上事务突然增多,一天到晚忙得眼睛都睁不开

  相比起来,梅迪奇比以前要疯得多,在主和克莱恩一同陨落之后,他当然有去找过克莱恩陨落后留下的,拜托,这可不是贪图人家的唯一性,他只是想去寻找而已,克莱恩留下什么东西都好,只要是他留下的,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这让梅迪奇变得更愤怒

  再说乌洛琉斯,人是真的淡定镇静,但梅迪奇现在有点不大敢像以前那样和他聊天

  自己这张嘴没遮没拦的,梅迪奇也是知道的,有时候说话也不过脑,当年挑衅者魔药消化得贼快,阴谋家就不行了,扮演得欲仙欲死,还是太阳神亲自手把手带着上来的,倒是让克莱恩知道的时候笑话了半天

  他怕自己聊着聊着就嘴贱,问那条大蛇,怎么问?问你现在还留在主身边是不是怕那三个叛徒追杀你?问你是不是怕了?问你是不是因为序列特殊需要重启才妥协留下来的?

  如果是,问了,他伤心。如果不是,问了,乌洛琉斯伤心

  不能这么问,真不能这么问,问不出口

  再说了,就以乌洛琉斯这张一贯的面瘫脸,他否认或者承认,自己分得清吗?

  但是某件事,越不让人做,就越想要去做

  唉

  梅迪奇闷了一口酒,心想,还是算了


  “世界那么大,我哥想去看看”

  阿蒙和梅迪奇的关系,每天以180度,每度星界到深渊的高度和深度上下浮动着

  可能是亚当有了新的目标,又或者是他实在受不了阿蒙一天三遍的问他,你觉得那个谁是父神吗?

  于是亚当以实际行动告诉了阿蒙:他认为不是

  亚当一开始是跟着复生后堕落的造物主一起走的,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子在无人的时候说了什么,反正过了几天,亚当就跟着一个套着灰白长袍,外表平平无奇,头发已是全白,但足够茂密,脸上皱纹不多,长相没什么特色的老头走了

  临走前还亲切的叮嘱阿蒙,说: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阿蒙了,你要学会自己判断跟不跟这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谁一起玩,好了,你哥我走了,再见

  好吧,亚当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个,但大家领会领会意思就行

  大家不要看阿蒙后面名号叫得那么响亮,什么“渎神者”“公爵”“时天使”,实际上当时亚当要走,他是有点懵逼的

  当年太阳神还在,举国上下谁不知道亚当和阿蒙,双生神子,只要说起亚当就必然要说到阿蒙,反之亦然,别误会,其实大家都不大想提阿蒙的,就算这家伙是神子也一样,只是因为亚当实在太优秀,你举了个正面例子,不举个同样的反面例子,怎么能显示出一个人的优秀?!你说是吧?

  久而久之,不光是神座下天使,信徒,就连阿蒙也习惯了

  习惯他们的名字被排在一起,习惯黏在一起,习惯做同一件事,习惯讨好同一个人

  仔细想来,不是阿蒙愿意跟在亚当身边的,而是亚当让他习惯的

  为此还曾遭到克莱恩语重心长的训诫:亚当,你如果觉得寂寞了你可以说出来,可以要求我们陪你,但你不能老是心理学隐身跟在别人后面安排人家,说实话,这有亿点恐怖

  亚当当场答应是答应,第二天,克莱恩又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坐到了正在看书的亚当,几次三番后,克莱恩选择了放弃,决定安详躺平,枕在亚当大腿上

  猫伸懒腰:别说,还挺舒服的


  阿蒙“偷”了很多东西,唯独偷亚当的东西的时候不认为自己是偷,而是拿

  就像他看到亚当满手是泥的做杯子,于是过去问,你做这个做好了要送给谁?

  亚当浅色的眼眸慢吞吞的移到他身上,说,我送给克莱恩

  然后阿蒙就点头说,哦,我也想送东西给克莱恩,但我不知道送什么,这样,你把东西给我吧,我拿去送给他

  嚯!听听!听听这理所当然不要脸的劲!

  然而亚当很坦然,说,好

  他把东西给了阿蒙,阿蒙接过东西就跑去跟克莱恩献媚

  一递一接,一拿一送,相当顺手,顺手到克莱恩都觉得亚当被欺负了,特意跑来安慰人,然后就被人留在广场晒了一下午太阳

  而阿蒙惨被天尊留堂,又加上了一下午的课

  实在是让人喜大普.....咳咳,好了,话题转回来

  双胞胎里,当一个人习惯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人突然说要走,还是很让人反应不过来的

  阿蒙就是,怎么说呢,他也不是追问,也不是想和亚当一起离开,就是,好像就是顺口的问了一句

  漫不经心的,他问,那你去干什么?

  然后亚当回过头看他,那双一贯平静的浅色眼眸笑了起来,很好看,但徒然让人生了一身冷汗

  我要唤醒父神



  亚当走了后,阿蒙成天研究琢磨亚当临走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唤醒”“父神”

  .......什么意思?

  想不通,但不放弃,拿这些问题去骚扰梅迪奇,弄得梅迪奇烦得要死,抽了根烟,点上火

  诶,对!梅迪奇在被克莱恩严格管教了那么多年后,终于还是无师自通学会了抽烟,让我们恭喜一下他!

  .....好吧,这没什么好高兴的

  梅迪奇点了烟,没有抽,反而等它烧得只剩下一点头,才碾灭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和阿蒙说

  你走吧

  什么?什么啊?什么回事?

  阿蒙难得的手足无措,他推推脸上的单片眼镜,干笑:赶我走啊?没有我这个偷盗者天使之王你一个人搞得定么?乌洛琉斯不用重启了?那个谁恢复理智了?

  你话还是这么多,叫你走就走,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行的

  梅迪奇轻描淡写的嘲讽

  八大天使之王,当时那么多序列1,就排进去了八个,我们靠自己,你呢?你有什么功绩吗?如果不是神子,你以为主会让你排进去?不是神子,你就是个普普通通序列1,行了,你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阿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梅迪奇还在继续说着话

  你是还没长大吗?怎么还是这副少年样?克莱恩叫你几句小屁孩,你就真的是小屁孩了?记得用时间把年龄提大点,不要老是这副12,3的模样,17,8行不行?不行再往上提,24,5吧,反正别让人认出是你就行

  出门在外自己小心,没有人给你擦屁股了,不要去招惹那三个叛徒,也不要去招惹异种神,还有什么?哦,对了,你寄生的方式改改,又恶心又显眼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嗯......天冷添衣?天热脱衣?不要抽烟?别老是偷东西?还有什么,算了,没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笑骂一句:妈的,这些话克莱恩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太肉麻了

  阿蒙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然后笑:这是你的意思啊?还是乌洛琉斯的?还是那个倒吊男的?

  你看看,你看看,连那个谁都不叫了

  梅迪奇转过身,背影映在阿蒙眼眸上,离开的步伐潇洒得不像样

  “我们的意思”

  滚吧,都滚吧,靶子不需要这么多,有我们就够了

  梅迪奇恍惚间听到阿蒙刚出生时,主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梅迪奇啊,阿蒙就交给你带了,没别的要求,照着克莱恩当年带你的模式带他就行,实在不行,你记得千万不要让他惹祸也行

  然后是克莱恩咄咄逼人的声音

  孽子!我当年是这么带你的?!这个一言不合就上手揍是我的风格?!败坏我的名声你知道什么后果吗?!.....算了,你也大了,管不着你了,不过啊,既然老白让你带他,那你就护着点嘛,真是,打人多不好,有点耐心好不好

  那现在呢?现在我护得好不好?够不够耐心?

  梅迪奇问,一片虚空中无人回答



  有人在背叛的宴会上重逢

  有人在序列的战争里对峙

  有人在疯狂的呓语中嘶吼

  有人在暗处的诡蜮里潜行

  有人行走于深渊,有人匍匐于黑暗

  有人怒火中燃烧,有人命运中重启

  可这一切的一切又和某个小得不为人知,快要覆灭的家族有什么关系呢?

  眉眼深刻,头发苍白,衰老的族长于绝境中,奉上鲜嫩而纯洁的羔羊,用颤抖的双手向不知名的存在祈祷

  “我曾见过您慈悲的怜悯”

  “我曾听过您温和的哀伤”

  “您灰色的羽翼是安详的帘幕”

  “您开启的门拯救我们于灾难之中”

  “您是救赎,是希望,是伟大”

  “我祈求您,再次拯救我们”

  “神的侍者,神的代行者”

  “■■■”

  族长深深的跪伏在地,在抬头的一瞬间失去了自我,不似人类的惨叫响起,眼睛因目睹了不可名状生物而暴起凸出,血泪不断的从眼眶涌出,脑海里回荡着的呓语是从耳朵传进去的吗?当然不,因为早在他听到这阵呓语时,他的耳朵就已经成了装饰掉落在地

  他是何等的恐惧,又是何等的惊喜

  因为他听到了神的问询

  祂在问:

  你想让你的家族登上顶端吗?

  当然!当然!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回答

  然后他听到了神冷酷的笑声

  很好,那么,我将把“学徒”传授于你,而你,你们家族,从此之后将举族侍奉于我

  当然,当然

  族长激动得不能自已,却不忘记向这尊邪神表示臣服

  从此以后,亚伯拉罕家族将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伟大的,■■■!

  听到这个称呼,邪神低笑一声

  ■■■?不,我可不是他,你该尊称我为

  『■■■■』



  “呃,索罗亚斯德?”

  黑卷发,黑眼睛,宽额头,瘦脸庞,戴着水晶雕制成的单片眼镜的男人捂着嘴,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又好像觉得不够礼貌,紧接着道歉

  “不好意思,失礼了”

  “我还以为梅迪奇他们找的替代品能有多强,没想到就只是这种程度吗?”

  他又笑了,止不住的笑,像是在看什么荒诞剧,而被他压制住的索罗亚斯德只感觉到恐惧,这位索罗亚斯德的先祖感受到了相同序列的吸引

  “偷盗者”

  他想吃了他。这是索罗亚斯德唯一能想到的

  “不对哦”黑卷发的男人偷到了他的想法,笑着否认了

  “原本我只是想来看看而已,但现在....我只能说,你的想法不错”

  索罗亚斯德,他感觉到自己被偷取了一些东西

  视觉,味觉,嗅觉,听觉

  身份,思想,命运,存在

  最后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堪堪赶到的所罗门却没有立即动手,反而在男人偷盗完毕后向他点头行礼

  “您好,阁下,所罗门向您问好,请问您可以把那份非凡特性留下吗?”

  “你要动手吗?”男人看着他

  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

  所罗门与他对视,空气扭曲,被偷走,偷盗一个增益状态,又被反过来赠与更多的负面状态

  “所以你麾下还有其他的偷盗者,是吗?”

  男人突然开口,所罗门并不回答,然而男人从这份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好吧”他率先停了手“给他们吧,把这份非凡特性给他们,他们,偷盗者们”

  他在后退,也在偷盗,盗取距离,空间,时间

  他在消失,在离开

  “让我看看,最后他们能爬到哪个位置”

  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人背后一阵发冷

  所罗门看着地上的那份偷盗者非凡特性,他知道,从此以后,索罗亚斯德家族将要被一个可怕的,同序列的天使之王盯上了



  “祂是一,也是全”

  “创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者”

  “一切伟大的根源”

  “是开始,也是结束,众神之神”

  “浩瀚星界的支配者”

  “我们要唤醒的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也是最初的造物主”

  “等到一切的终结出现,最初那位造物主将从死亡里复苏,从沉眠里醒来,将所有都归于自身,开创新的世界,新的历史。”

  “因为“时代”本身就是最初那位造物主的一部分,只有“时代”发展得符合预期,祂才能从中汲取到力量,复活过来。”

  “为此,我们将干涉历史的进展,让它符合自身的发展,以此完成目标”

  “当时代的潮流不像我们预计的那样,我们将会竭力扭转这个趋向”

  “除此之外,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一旦对外界提及我们的存在,就立刻会被察觉。”

  “哪怕写在纸上,哪怕用新发明的语言也不行。”

  “凡有言,必被知”

  “请被邀请的各位记住我们的名字————■■■■■”

  隐秘的组织中,有人狂热地相信那些理念,纯粹地想等待最初那位造物主苏醒,有人怀抱着各自的野心,有人专注于不为人知的序列消息

  没有人注意到场中央还坐了位和煦内敛,穿着简朴的白色长袍,留着几乎遮住下半张脸的淡金胡须,有一双清澈如同孩子的浅色眼眸的天使之王

  他正在安静的看着大家的对话,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诡暗的地下室,一个美艳的女性,头发长到脚踝,根根粗壮如毒蛇,顶端还有眼睛

  原初魔女——奇克

  她的美变幻莫测,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然而也美得让人恐惧

  而她在专心致志的感受着什么,飘忽着,仿若自言自语那般

  “祂的气息”

  “■■■■的气息”

  “最初者与最终者感受到了”

  “就在那个方向”

  “机会来了”

  “塔玛拉,塔玛拉”

  “让塔玛拉做好准备”

  “机会来了,抓住机会”



  在近百年的岁月中,时代的更迭,浪潮的翻涌,在不断纷争,又不断的平息,最后终于尘埃落定

  第四纪  纷争年代结束

  黑皇帝所罗门在真实造物主与救赎蔷薇的支持下,建立所罗门第一帝国,统一了北大陆。

  黑夜、战神、冥皇对峙,风暴、烈阳、智慧三神彼此间有极大的矛盾,大地态度暧昧不明,但更偏向战神,这导致他们根本无法稳定合作,难以与黑皇帝与真实造物主的联盟抗争。

  为了平衡,黑皇帝没有进攻南大陆,任由冥皇统一并建立了拜朗王国。

  至此,在历时了将近112年之久后

  黑皇帝所罗门第一帝国的时代到来




  索罗亚斯德,亚伯拉罕,查拉图

  图铎,特伦索斯特,奥古斯都,卡斯蒂亚

  艾因霍恩,索伦,安提哥努斯

  梅迪奇恍惚

  真像啊

  宛如永不坠落的太阳

  光芒万丈,权威惊天

  但没有人比梅迪奇看得更清楚

  宴会迟早会结束,舞曲始终会停止,忠诚也会被磨灭,在这个疯狂的世界,在这场序列的战争,若想要往上爬就必须不断的背叛

  所有死去的,才是永恒

  所有活着的,都会背叛

  一切征战都有尽头

  梅迪奇耳边还留存着宫殿之上每一个效忠者的誓言,好像在很久远以前也曾有8个人,在众生灵的见证下发誓

  『......我将永远追随主的光辉,坚定、英勇、虔诚,从弱小到强大,从未改变』

  “哈”

  红发的天使之王嘲讽着吐出一个音节

  “骗子”




  而在一片灰雾朦胧的城堡里

  时空之王、命运道标、源堡化身、灵界的支配者

  『■■■■』

  高大的神灵披着灰色的斗篷,斗篷下延伸出来的触须数不胜数的,紧紧的环抱着一个灰茧

  在外人听起来犹如古老神言的呓语正被邪神小心翼翼的用来安抚着祂的侍者

  “周明瑞......克莱恩.....醒来,醒来.....”

  “不......还不是时候”

  “这个时代不好.......睡吧”

  “继续睡吧......等到下一个时代,下下个时代”

  “........再睡一会吧”

  “在梦里,你会回到思念已久的故乡.......”

  “睡吧.......等到......再醒来.......”

  灰茧里,面容柔和的青年原本剧烈抖动的睫毛也被安抚得平静了下来,再一次陷入沉睡

  而青年身上,心脏处的洞口,不断涌动着灵之虫,试图修复这个创伤





  ————————


  诶唷我靠!这不对啊!怎么、怎么还越写越长了?!

  这不对!我要尽快完结了

  据我一开始估算,我应该写三章就没了啊,怎么还写到第5了?

  ......我再估算一下,应该还有两章完结

  也行了,小短篇,没必要写长,就这样吧,争取两章内写完

  写完我就可以扔掉去写新的了(还要填之前的坑!)




烧烤配上甜冰茶

儿童节快乐XDDD

【不是cp√】【是神奇表情包】

两位大龄儿童的互相迫害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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