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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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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下凡了
【琅琊榜短评】 好久好久之前发...

【琅琊榜短评】

好久好久之前发在另一个号的文,现在把它搬回来

【琅琊榜短评】

好久好久之前发在另一个号的文,现在把它搬回来

瑾忆

我不是小殊7

  “梅宗主,既然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可否让我切一切脉?”裴云天看着正饮茶的梅长苏跃跃欲试。

  他对梅长苏的脉象实在是太好奇了,什么样的毒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呢?虽说贺兰钧和他都可以替人换脸,但是也不可能换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最多只是稍加修改,而且很容易出意外。

  “你真好奇?”梅长苏看着裴云天这张熟悉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当然好奇,我是大夫,怎么可能对病人不好奇呢?”裴云天一脸贱笑。

  “那你便看看吧!”梅长苏说着伸出了手,他不怕裴云天诊出什么,自己的身份裴云天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裴云天伸手搭上梅长苏的手腕,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复杂的脉象,实...

  “梅宗主,既然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可否让我切一切脉?”裴云天看着正饮茶的梅长苏跃跃欲试。

  他对梅长苏的脉象实在是太好奇了,什么样的毒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呢?虽说贺兰钧和他都可以替人换脸,但是也不可能换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最多只是稍加修改,而且很容易出意外。

  “你真好奇?”梅长苏看着裴云天这张熟悉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当然好奇,我是大夫,怎么可能对病人不好奇呢?”裴云天一脸贱笑。

  “那你便看看吧!”梅长苏说着伸出了手,他不怕裴云天诊出什么,自己的身份裴云天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裴云天伸手搭上梅长苏的手腕,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复杂的脉象,实在是有些好奇。

  “可惜我见过的患者太少了。”裴云天于医术一道是天才,只是刚学成便开始为武则天效力,身为太医,自然不可能拉下身段为平民真病,有道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裴云天还真有些无奈,他比不上贺兰钧,是因为贺兰钧在成为太医院院首之前也是从小喽啰开始,,见过的病人比自己可多太多了,不像自己,大多纸上谈兵罢了。

  “你不如说说看。”梅长苏见裴云天对医术颇有兴趣,但是在医术上心却不纯粹,可能这就是让他医术无法精进的原因罢。

  “你这脉象火中有寒,寒中夹火,像是中毒,中了火毒又中寒毒?”裴云天没听说过火寒毒,可是把脉却猜出来十之八九。

  “你诊的不错,我这的确是火寒毒,由雪疥虫咬噬焦肉导致体内寒热相冲,却也形成了平衡。”梅长苏解释道。

  “原来如此!”裴云天点点头,又冲着梅长苏躬手致谢,“多想梅宗主,我似乎又有了些想法,先与晏大夫商量去了。”

  梅长苏看着裴云天急匆匆跑出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这样有活力地生活着,真的太好了。

  裴云天就这样在苏宅生活着,期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比如说私炮房爆炸。裴云天至今还记得霓凰郡主跑到苏宅来安慰梅长苏却看见自己的时候脸色是多么的精彩。

  “林殊哥哥!”这是霓凰看见裴云天的第一反应,然后又看见了慢慢走出来的梅长苏,“兄长?”

  “兄长,这是怎么回事?”只一眼,霓凰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只不过裴云天和林殊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她已经认出了梅长苏,只怕也会错认。

  裴云天把对蒙挚的那套说法对着霓凰又讲了一遍,便看见霓凰一脸不信的样子。

  “难道郡主不相信我吗?”裴云天觉得人生遭遇了滑铁卢,他是最会骗人的了,除了裴云天,几乎一骗一个准,可是这个霓凰似乎从来就没信过自己这种说法。

  “我了解兄长,他若真心想让你当替身,当日我认出他来,他就会告诉我你才是林殊,可是兄长却没有。所以我猜测,你应该是我与兄长相认之后突然出现的。”

  霓凰娓娓道来,分析的分毫不差,裴云天不由得鼓起了掌:“郡主真是我见过最聪明,哦不第二聪明的女子。”

  “哼!”霓凰有些得意,“那我能问问裴先生见过最聪明的女子是谁吗?”

  “她叫武则天。”裴云天道,“不过你们是不认识她了。”

  “好吧!”霓凰有些不服气,又看向了梅长苏,“那兄长觉得我是你见过最聪明的女子吗?”

  “那是自然!”梅长苏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不过梅长苏倒没有说假话,霓凰十七岁执掌云南穆王府,赫赫有名的一品军候,南楚人怕的要是的霓凰郡主,怎会不聪明。

  “你们这些情侣就不要在我一个孤家寡人面前秀了。”裴云天觉得自己真是悲惨,被贺兰钧和苏莲衣又秀又骂就算了,这梅长苏看起来孤家寡人,病殃殃,惨兮兮的,居然也有爱人,为什么就自己没有,他贺兰钧也想谈甜甜的恋爱呀!

  梅长苏和霓凰互相看了看对方,不由地笑了。然后更过分的一幕出现了,梅长苏泡好茶给霓凰一杯之后,就直接给自己倒了,裴云天伸了半天的手,居然一杯茶也没有。

  “你们太过分了!”裴云天很气愤,“等我有机会也找一个喜欢的人。”

  “那裴先生得等许久了,如今这张脸是没有人要的。”霓凰调侃道。

  “是啊!”裴云天有些泄气,以前怎么不觉得有一张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脸是那么珍贵呢?

  “梅宗主,加油!”裴云天忽然握紧了梅长苏的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洗雪赤焰军的冤屈,然后还我一张没有罪的脸!”

  裴云天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比梅长苏和霓凰都小了好几岁,也正是年轻血气方刚的时候,如今顶了一张逆犯的脸,时时刻刻避让他人,连苏宅都出不得,自然憋屈极了。

  “那是自然!” 梅长苏看着林殊的脸在自己面前委屈巴巴的,实在好笑,这个裴云天留着确实很有意思,除开这张脸,这个人也是很好玩的。

青女

失约

可看作为守约的后续,清水视角!!

清水永远忘不了第一次遇见梅长苏的场景。

那是在一处小巷,大雪纷飞。

彼时还是少年的林殊,给了一个乞儿一块桂花糕。那个乞儿就是清水。

清水自幼就被父母所遗弃,她一个人在外流浪七年,直到九岁的某一天,有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了她。那户人家虽然清贫,但是那里的主人对她都很好。清水在那里正式过了自己第一个生日,在那一天,她得到了一件全新的带着碎花的粉色裙子。那一天清水笑得很开心,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可惜好景不长,在她十四岁那年,来了一帮土匪,他们杀了她的养父母。那一天,血流了一地。她的养父临死前交给她一个令牌,说是让他拿着去琅琊阁,会有人收留它的。

清水...

可看作为守约的后续,清水视角!!

清水永远忘不了第一次遇见梅长苏的场景。

那是在一处小巷,大雪纷飞。

彼时还是少年的林殊,给了一个乞儿一块桂花糕。那个乞儿就是清水。

清水自幼就被父母所遗弃,她一个人在外流浪七年,直到九岁的某一天,有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了她。那户人家虽然清贫,但是那里的主人对她都很好。清水在那里正式过了自己第一个生日,在那一天,她得到了一件全新的带着碎花的粉色裙子。那一天清水笑得很开心,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可惜好景不长,在她十四岁那年,来了一帮土匪,他们杀了她的养父母。那一天,血流了一地。她的养父临死前交给她一个令牌,说是让他拿着去琅琊阁,会有人收留它的。

清水去了,她见到一个中年男子叹了一声,收下令牌。打发她去百草园做事,供她温饱无忧。

这是清水才明白,自己的养父曾在琅琊阁阁主手下办事,后来他恋慕一个平民女子,离开琅琊阁,过着清贫却快乐的生活。

那群流匪,本与老阁主有仇,但他们不敢打上琅琊阁的主意,就把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养父。

一晃就是半年,这一天,老阁主带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她急匆匆的带上各种珍惜药草去找老阁主,中途还遇见了名不见经传的蔺晨少阁主。清水从未见过一向温和慈祥的老阁主,脸上有这般严肃凝重的表情。

再次见到那个少年是一年后,之前他满身是血,原来竟生的这般好相貌。眉眼如画,气质儒雅。立若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她远远的瞥见了蔺晨无所谓的笑容,就莫名的安心。看来那个少年的伤已经好了,清水这般想。

又过了几年,琅琊阁阁主退位,由少阁主蔺晨继承。江左盟仿佛是凭空而起,短短数年就已在江湖上有着极大的地位。

在清水二十二岁的时候,她被调去江左盟。

就在这一天,她看到了江左盟盟主――梅长苏。原来他就是自己在很多年前,看见的那个少年。清水一直在梅长苏身边工作,恋慕的种子一点一点发芽,但她不敢让梅长苏知道。曾经在她来之前,有一个女孩叫做桃花,桃花告诉她:你可以喜欢宗主,但是你不要奢望宗主回馈给你什么。

清水从未奢望梅长苏的回馈,他是那般完美的一个人,而她只是他脚边的一棵小草,他若不低头看,或许就不会发现。

清水就想,自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就好了。

他可以在梅长苏疲倦的时候为他递上一件外衣,可以和晏大夫一起劝他喝药,做份自己最拿手的桂花糕送给他,这便足够了。

这几年来,清水看着他,看着江左盟蒸蒸日上。

梅长苏偶尔也会打趣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要是有的话,我做个媒。姑娘大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清水一笑:“奴婢哪也不去,就跟在宗主身旁。”低下头时,唯留满眼苦涩。

清水的厨艺越发好了,每次蔺晨来都是赞不绝口:“长苏啊,这丫头你若是不要,留给我可好。回去当个厨子也行。”

清水这几年也和他混熟了,便也不用再忍气吞声了,当即怼回去:“我才不是厨子,才不要给你做饭。”

清水知道自家宗主总是离不开汤药,每次她去熬药时,闻着那些苦涩的香气,总是想这么苦宗主是怎么喝下去的呢?

所以她精炼厨艺,尤其擅长做甜食。希望这些糕点可以把宗主口里的苦味驱一驱。

本来这样很好,清水也知足了。

但是梅长苏去了京城,清水本以为那只是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宗主出趟远门,她不是不知道梅长苏的身体不好,但是有蔺晨,有晏大夫在,她总是觉得没问题的。

甚至临走前,宗主还答应了要回来吃她的桂花糕,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清水不敢相信,他去问蔺晨,问晏大夫。但他们只是摇着头,不断的叹息罢了。

又过了好多年,清水三十岁了,她回到了百草园。那里又招了几名弟子,还有几名无家可归的孩童。那些小儿缠着她让她讲故事,这可把清水难住了,她想了想,才道:“我们宗主啊,他人很好,每年我都会给他做桂花糕,虽然他吃不了多少,可我还是会做……”

这些年,琅琊阁的情报网越来越大,蔺晨早已是琅琊阁真正的主人。有时候她还会遇见蔺晨,但也只是匆匆行一礼,点头之交罢了。

她没在和蔺晨斗过嘴,也没再做桂花糕。

她不用特意晚半个时辰,去送一碗苦涩的药汁。亦再没有听到,宗主卧室里的嬉笑打闹声。

啊,原来又是一年倒春寒。

她都忘了。

可兒爱微博

梅长苏的弥留 (十五)

(十五)


晚上,梅长苏的体力已经回复,跟着预定路线前进,半夜收到蒙挚和甄平两路人马的消息,确认都按原定时间,抵达各自要突袭的据点,然後便是大队休息养精蓄锐。


「长苏,你不会上阵杀敌吧?」蔺晨看毕梅长苏的书简,有些忧心起来。


「看情况。」


「甚麽叫做看情况?」蔺晨声音也变了!


梅长苏放下茶杯,也放下手中书卷,然後托住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蔺晨…不一会便把蔺晨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别来蛊惑我!没药…没其他的药!」


「嗤!我在看你担心甚麽?没说要药啊!」


蔺晨生气地要离开,梅长苏轻轻地说:「我去走走,你陪我吧!」


蔺晨是从来不会拒绝梅长苏任何...

(十五)


晚上,梅长苏的体力已经回复,跟着预定路线前进,半夜收到蒙挚和甄平两路人马的消息,确认都按原定时间,抵达各自要突袭的据点,然後便是大队休息养精蓄锐。


「长苏,你不会上阵杀敌吧?」蔺晨看毕梅长苏的书简,有些忧心起来。


「看情况。」


「甚麽叫做看情况?」蔺晨声音也变了!


梅长苏放下茶杯,也放下手中书卷,然後托住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蔺晨…不一会便把蔺晨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别来蛊惑我!没药…没其他的药!」


「嗤!我在看你担心甚麽?没说要药啊!」


蔺晨生气地要离开,梅长苏轻轻地说:「我去走走,你陪我吧!」


蔺晨是从来不会拒绝梅长苏任何要求,有时候外人看去,甚至会觉得蔺晨「听话」!


仍未入秋,却夜凉如水,蔺晨不知从哪里找来另一张兽皮披肩,裹在梅长苏身上,领上两条带子,亲手为他紧紧地系上,这才负手走在梅长苏前面。


「嗳!这是我陪你走走呢?还是你陪我走走?」梅长苏不肯举步,他在抗议。


「有分别吗?我知道你想找甚麽,我带你去,跟上。」


「啧!自作聪明。」口里如是说,但梅长苏笑笑便跟了上去。


两人不一会来到一处山坡,从山坡看过去,刚好看到磐城最南面的点点灯火。


今晚月明星稀,视线已经很好,但比起日间观测,确实不够清楚,蔺晨郁闷地问:「长苏,虽然我知道你想看看磐城剩下的唯一退路,但真不明白,为甚麽要黑墨墨的时候来看?」


「我要看看这边的灯火,估量一下他们有否驻军。」


「哦…那我们看完了没?」


「还没,要等。」


「等?在这?等甚麽?」


「炊烟。」


早上的人会起来煮食,他们现在的地势刚好能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原来梅长苏要从炊烟的多寡,甚至升起的次序,估量是否农家还是驻兵的营地,他在计较从这缺口攻城的胜算。


「等黎明?你别说笑,更深露重,寒气入体你会受不了!」蔺晨生气地骂。


「你看这地势最平,如果敌人驻扎少过一团,我便会亲自领兵速攻,里应外合景睿他们。否则,我便会按原定计划,等。」梅长苏两眼闪耀着星光,充满斗志。


蔺晨被这炯炯的眼神吸引了思绪,忘记自己应该把病人拉回去。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猛兽吼叫,似乎在宣示猎物主权,然後夹杂着几声细碎吼叫声,而且愈来愈近他们,蔺晨迅即站在梅长苏身前,张开了保护网!


叁烟

【靖苏】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是个现代文等我想好了再改题目

【靖苏】现代|重生|ooc

贤惠能干萧景琰×话唠粘人梅长苏

初步设想是两人重生后的日常生活(大概

01.

萧景琰严重怀疑自己领了个假的梅长苏回家。

那天他接到消息说梅长苏醒了,火急火燎地就冲到医院去了。本来以为两人重逢会是抱成团互诉衷肠的悲情场面,最不济也是执手相看泪眼,可谁能想到梅长苏见到他的第一句居然是:“呦呵,景琰来啦?来看我没带点儿榛子酥来啊?”

萧景琰一脸黑线:“……”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瞧你这人,我跟你开玩笑呢。”梅长苏瞅见萧景琰呆愣的样子就觉得可乐,没心没肺地咧着嘴大笑起来,然后蹭地一下就从病床上蹦起来挑了挑萧景琰的下巴,顺手还摸了一把他的胸,“...

【靖苏】现代|重生|ooc

贤惠能干萧景琰×话唠粘人梅长苏

初步设想是两人重生后的日常生活(大概

01.

萧景琰严重怀疑自己领了个假的梅长苏回家。

那天他接到消息说梅长苏醒了,火急火燎地就冲到医院去了。本来以为两人重逢会是抱成团互诉衷肠的悲情场面,最不济也是执手相看泪眼,可谁能想到梅长苏见到他的第一句居然是:“呦呵,景琰来啦?来看我没带点儿榛子酥来啊?”

萧景琰一脸黑线:“……”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瞧你这人,我跟你开玩笑呢。”梅长苏瞅见萧景琰呆愣的样子就觉得可乐,没心没肺地咧着嘴大笑起来,然后蹭地一下就从病床上蹦起来挑了挑萧景琰的下巴,顺手还摸了一把他的胸,“嘿,你这肌肉真不错。”

这下萧景琰整个人傻了。

眼前这个生龙活虎百无禁忌的人是梅长苏?那个清冷自持淡雅孱弱的江左梅郎?

萧景琰怀疑这是个披着梅长苏的皮的冒牌货。

那边梅长苏乐得跟个傻猴儿似的,这边萧景琰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开始认真思考带他回家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虽然眼前这个梅长苏跟他印象里的不是一个人,可萧景琰最后还是扯着梅长苏办了离院手续准备领回家。

然而半路上萧景琰就后悔了,恨不得把梅长苏再塞回医院。这梅长苏一路上跟个挂件似的硬要往他身上凑,左戳一下右捏一下,弄得他一边开车一边还得把那双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差点儿追尾。

萧景琰这一路憋了一肚子火,进门就把梅长苏往沙发上一甩:“你知不知道刚刚开车时多危险?!”

梅长苏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抚上萧景琰的脸:“景琰,你怎么生气都这么好看啊。”

虽然肉麻,但是很受用。

萧景琰拿他没办法了。

最近好多脑洞,慢慢挖坑填坑ing
想想景琰这种刚直正经的人被这辈子活泼无赖的梅长苏折腾就好有趣hhh

青女

守约

小虐怡情

蔺晨想自己真不该相信梅长苏这个大骗子。

今年是倒春寒,天气格外寒冷。

这不,琅琊阁内梅长苏的卧室外。清水还未走进去,就听见自家宗主的卧室内传来一阵阵惨叫。清水推门的手一顿,似是不忍观看一样转过身去。

没办法,屋里这两位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清水估摸着再把药热一热,省的宗主想起来吃时已经凉了。唉,这是第几次了?明明他已经自觉把送药的时间又调晚了半个时辰,但每回仍是能听见蔺大阁主的惨叫声。

清水刚要转身走,就听梅长苏道:“进来吧。”刚进门,就看到脸拥抱大地的蔺阁主。

“我说长苏啊,今天这么冷。你把我赶出去,良心不会痛吗。”蔺晨趴在地上,貌似抱怨的说了一句。

梅长苏没有...

小虐怡情

蔺晨想自己真不该相信梅长苏这个大骗子。

今年是倒春寒,天气格外寒冷。

这不,琅琊阁内梅长苏的卧室外。清水还未走进去,就听见自家宗主的卧室内传来一阵阵惨叫。清水推门的手一顿,似是不忍观看一样转过身去。

没办法,屋里这两位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清水估摸着再把药热一热,省的宗主想起来吃时已经凉了。唉,这是第几次了?明明他已经自觉把送药的时间又调晚了半个时辰,但每回仍是能听见蔺大阁主的惨叫声。

清水刚要转身走,就听梅长苏道:“进来吧。”刚进门,就看到脸拥抱大地的蔺阁主。

“我说长苏啊,今天这么冷。你把我赶出去,良心不会痛吗。”蔺晨趴在地上,貌似抱怨的说了一句。

梅长苏没有理他,对着刚进来的清水颔首,示意他把药碗放下就可以走了。清水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趴在地上的蔺大阁主,路过他的时候,微不可查地白了他一眼。

蔺晨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粉底云纹的绣鞋,擦过自己身体的边缘,自然也没有错过清水一脸鄙夷的神情。

“嘿,我说长苏啊,你这养的都是什么人啊这是,都跟你一样没良心啊。走了还不忘白我一眼。”蔺晨起身,整了整衣摆。对着案旁的梅大宗主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那是你活该。”梅长苏淡淡的声音传来。

“你大爷的。”

蔺晨啪的打开折扇,对着梅长苏就是一阵狂扇。“梅良心啊梅良心,你还真是没良心。”

“你倒是有良心,”梅长苏随手把一卷书抛给他,蔺晨手一抓,那卷书便稳稳的躺在他的手心上。“这什么东西啊?”

“帮我查查这东西是否属实。”

“嘿,你果然又把麻烦事扔给我。”蔺晨和了折扇,有点他鼻尖,一脸你找我果然没好事。


时光斗转,已是四月。

江左盟内,宗主卧室。

梅长苏刚接待完两位“贵客”,就见蔺晨一身白衣吊儿郎当的走过来。他自动忽略门旁的清水,以及她那等候多时的白眼。

“长苏啊,你真要跟他们去金陵?”没等他说话蔺晨就直奔主题。

梅长苏点头,道:“蔺晨,我必须去。”

“好啊,带十个大夫去。”蔺晨没好气的说道。

梅长苏只是微笑,他知道挚友是个嘴硬心软的脾性。果然,还是蔺晨先败下阵来。

“去可以,但是长苏你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回来。”

“好。”

“长苏啊,你可莫要骗我。”得了答复,蔺晨夸张的叫了一声。

“蔺阁主,你何时看到过我们宗主答应过的事没有做到的。”门旁的清水插了一句。

“嘿,你!”

梅长苏放下手中的茶杯,揉了揉太阳穴“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清水收拾收拾东西,我明日便出发。”

“好。”清水乖巧的应了一声,末了又道“宗主,需要奴婢跟着您去吗?”

“不,你留在琅琊阁。”梅长苏道。

“那,宗主你可要早日回来。我做桂花糕给您吃。”

“嗯。”

“清水姐姐,那后来呢?”在清水身旁有两个垂鬓小儿,一声一声接连问道。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吧。”清水笑着摸了摸小儿的头,起身离开。

后来,说好要回来吃自己做的桂花糕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阁主。”清水见蔺晨走来,忙行一了礼。

蔺晨冲她点点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跳脱的少女,已经变得干炼稳重。

清水走出屋去,便觉得一阵寒意袭来。她才发现,今年又是一个倒春寒。琅琊阁依旧这般冷,清水站在冷风中,不知不觉泪模糊了双眼。

景物依旧,人面全非。


芥姜李奈

史官记 01

想找寻当年真相的史官。


本章皮旌出没。


我是大梁的史官,如今朝廷有圣明的陛下和守卫北境多年的赤胆忠心的长林王,一派海晏河清。荀大人说应当好好修一修史,让后世记住我们这个时代。如果我们自己不留下些什么,当今乱世,谁能知道后世如何形容我们。


我的任务是从先帝武靖爷那一代开始修史,因为我们前些日子查看时发现当年史书有错漏之处。当今国泰民安的盛世,有武靖爷很大的功劳。武靖爷从好几位皇子夺嫡中脱颖而出,自然是有雄才大略。我想我应当好好写一写那位从祖父那儿听来的奇人。若没有他,恐怕武靖爷一直都是寂寂无名不受宠的七皇子。武靖爷宁折不弯不屑于争权夺利,只想守卫大梁江山。可惜我年纪太轻...

想找寻当年真相的史官。


本章皮旌出没。



我是大梁的史官,如今朝廷有圣明的陛下和守卫北境多年的赤胆忠心的长林王,一派海晏河清。荀大人说应当好好修一修史,让后世记住我们这个时代。如果我们自己不留下些什么,当今乱世,谁能知道后世如何形容我们。



我的任务是从先帝武靖爷那一代开始修史,因为我们前些日子查看时发现当年史书有错漏之处。当今国泰民安的盛世,有武靖爷很大的功劳。武靖爷从好几位皇子夺嫡中脱颖而出,自然是有雄才大略。我想我应当好好写一写那位从祖父那儿听来的奇人。若没有他,恐怕武靖爷一直都是寂寂无名不受宠的七皇子。武靖爷宁折不弯不屑于争权夺利,只想守卫大梁江山。可惜我年纪太轻无法一睹武靖爷和那位奇人当年的风采。



但大约我可以在长林王身上窥见他们的影子。听闻长林王幼时受那位奇人指点,又被武靖爷收养。也许,长林王守卫北境的军事才能更像武靖爷,毕竟武靖爷当年是唯一在军中锻炼了很多年的皇子;而长林王在朝堂这么多年的政治智慧大约是承袭那位先生的。



武靖爷的军事才能和那位先生的政治智慧在当今有另外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长林风骨。



那位先生体弱多病,离世时还甚为年轻,我上次在家中说起他时,家中祖父还言当年整个金陵城无人不知他的美名,他不入仕,却比所有人都更懂官场。祖父当年在朝中做着不大不小的官,有幸见过那位先生几面。我问起那位先生相貌,祖父只言气度非凡,观之有静水流深之感。



如今见过那位先生的人很多都不在世了,京中和他相交过的就只剩下言候与长林王了。言候的一生也颇为传奇,最为人称道的是如今的言侯夫人可不是什么高门贵女,而是一个妙音坊的姑娘,名唤宫羽。



听闻言候当年爱慕宫姑娘,老侯爷没拦着他,反倒是宫姑娘自己不愿。言候看似贪于享乐,却也是个倔脾气,除了宫姑娘谁也不娶。就这么拖着,直到言候而立之年才与宫姑娘喜结连理,恩爱到如今,实乃神仙眷侣。



前几日天气不错,我去拜访了言候,路上还遇见了长林府的二公子骑着马从城门方向向长林府奔去。他不过才十四岁,身量已经很高了。听闻长林府的二公子自幼受教于琅琊阁,此时他回来约莫是参加长林世子和蒙家姑娘的婚事。



言候虽年事已高,但依旧精神矍铄,满头银发,却无丝毫沉暮之气。在他府上的院子里,他向我讲述了那段纵使过去数十年仍深深刻在当年之人脑中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苏兄时,觉得他不像是世间可以存在的人,他和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纵然是白日里见到他,我也觉得他披了月光与霜华而来。他像是一个仙人,他从不穿艳丽的颜色,可只要他在,就很难不注意到他。我一直以为,他和景睿一样,是江湖人。可后来才知道,既来了大梁争权夺利的漩涡中心,又怎么可能做完完全全的江湖人呢?”说罢他叹了口气。



“是啊,既然在金陵,又怎么可能只做江湖人?”我自然知道景睿是谁,身世多舛。他和言候是很好的朋友,自幼相交,去岁离世了。



“您刚言来了金陵,这位苏先生一开始不在金陵吗?”



言候摇了摇头,“不,他一开始在廊州,是最大的江湖组织江左盟的盟主。景睿爱游山玩水,闯荡江湖,便与他相识了。他身子弱,那一年景睿邀他来金陵养病,再也没能回去廊州。他真的是很好的人,看着性情疏淡,但对每一个朋友都很好。我这个人啊,年轻时最大的毛病就是话多,可他从来不嫌我烦,有时候景睿都受不了我,他偏偏就不在意。他心善,因为自己身体不好,一直不愿成婚,怕拖累了人家姑娘。陛下也很是欣赏他,曾命他执掌郡主选婿文试,尊称客卿。”



言候的话里听起来都是怀念,那位先生应当是很好的人。



我尽量记下言候的话:梅长苏,廊州人士,性情疏淡而开阔,体多病。长苏尝与莅阳长公主之子景睿交,应邀至金陵,掌穆氏郡主选婿文试,为帝客卿。



 “听闻当年猎宫谋逆案,那位先生也在。他可曾做了什么?”



“他一介文人,能做什么。不过当年猎宫谋逆伤亡惨重,当年的宗室子弟都吓坏了,他倒是镇定。是蒙大统领带着人死守,当年的武靖爷领来了援军才度过一难。”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先生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做,能赢得世人如此赞誉。可我不敢贸然发问,只在纸上写下:猎宫乱,宗室惶恐之人居多,唯帝七子引援助统领蒙挚平乱 ,客卿长苏无丝毫震恐,不改颜色。



“听闻那位先生身边有一少年,身手不凡,可与蒙大统领一敌。请问言候可属实?”



“没错,那少年名唤飞流,年纪虽轻但武艺高强,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但比起当年的蒙大统领还是逊色些。”



“那少年如今应不过花甲之年,武功如此高强,怎么琅琊榜上一直未有过他的名字?”



言候笑了笑“小飞流至纯至善,平生只懂得保护他的苏哥哥。苏兄离世后,飞流就离开了京城,再不问世事,也不传消息来。不过他身子一向康健,应当是还在人世的。”



“那便是极好的了。”我应和着言候,在纸上写下:飞流者,长苏护卫也,少有武艺,侍长苏左右。长苏逝,飞流隐。 



我感觉在言候这里得到的信息都是关于他为人处世的,这样的人在史书中真的有出现的必要吗?武靖爷敬重那位先生,但也没有让当朝史官写下任何与那位先生有关的事情,难道有什么不能写的?但是身为史官,我的职责就是记录下那些存在过的人,发生过的事。我想知道更多,更多的惊心动魄的事,那位先生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性情平和的普通人。



“言候可知如今世上,与那位先生相交的还有何人?”



“还有长林王,南境穆王爷,陛下皇叔宁王,琅琊阁阁主。宁王与他并不相熟,只是见过几面,琅琊阁不问世事,长林王当年还是个孩子,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些,大约只有穆王爷可以解答你的疑问了。”



我拜谢言候,回了家中。



我不明白为何言候和苏先生有私交,可我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居然没有祖父回忆当年提起那位先生时说的详细。祖父听闻我着手修整史书错漏之处大发雷霆,说我身体不适,向朝廷告了假,不允我再出门。



我不明白,修史是我职责所在,祖父何至于此?



假装这是分割线————————————


入坑太晚,角度刁钻,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求回复。

言熙

无问对错

满500fo(我记得好像是kkkk)

苏凰点梗向@和和 (请签收😊)


有小朋友们私信我有没有想要满700点梗啦,我这里说一下,下次开放点梗未知,我手头还一堆没写完kkk


太久没写他们了😭ooc预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好....

———————————————————

她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入梦太深。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看完一个陌生至极又熟悉至极的女人的一生。


霓凰看着水像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女人流逝的岁月,她看着她看似圆满的后半生,看她如何让全部人都相信了她的余生足够幸福,不需任何人的担忧和放心不下。


镜花水月...

满500fo(我记得好像是kkkk)

苏凰点梗向@和和 (请签收😊)


有小朋友们私信我有没有想要满700点梗啦,我这里说一下,下次开放点梗未知,我手头还一堆没写完kkk


太久没写他们了😭ooc预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好....

———————————————————

她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入梦太深。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看完一个陌生至极又熟悉至极的女人的一生。


霓凰看着水像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女人流逝的岁月,她看着她看似圆满的后半生,看她如何让全部人都相信了她的余生足够幸福,不需任何人的担忧和放心不下。


镜花水月,自己作为局外人看到最后,竟也分不清到底孰真孰假。


所以为何要装作对另一个男子动心?


所以为什么要答应跟另一个男子成亲?


所以为什么.....不陪他....走下去?


“霓凰,你明白的不是吗?”


她听见那女子叹了口气。


她不明白,她该明白什么?


穆霓凰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明白。


但她,至少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承认。


她已经记不清在多久的以前,她才有这种逃避的冲动,这样的,自欺欺人。


或许是在父王战死之时,亦或是更早的从前。


那女人却不想放过她,硬生生要她拨云见日,将她从自己的保护壳里拖出来面对残忍的现实,“你明白的,我与聂铎,一个心甘,一个情愿,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心甘不是两情相悦的心甘,情愿也不是两情相悦的情愿罢了。


霓凰却又好似陷入了死胡同,苍白了一张俏脸,攥紧拳头,执着地一问再问女人,“为何?”


好似问面前的女子,又好似问的是和她一样再了解他不过的,深明大义的自己。


“那霓凰,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又该怎么办呢?”女子作妇人装扮,虽温婉却也掩不住英姿勃勃的飒爽,她的眼睛沧桑得厉害,枯败的像是仅含了一丝光亮,如今许是时候不多,就连这丝光亮也要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黑夜。


“他完成一切后在世上最放不下的是什么?”女子看着穆霓凰,也不要她的回答,继续自说自话,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答案对方心知肚明,无需自己多言。


“他太苦了啊,”女人的声音瞬间喑哑,像提他一句都千般不忍万般不舍,她不提自己,不提自己承受了与她口中的那个他一样的千斤坠,压在心头过了那么多的年岁。


可她的语气却依旧温柔缱绻,“所以剩下的日子我希望他快活些,我宁愿蔺晨扯着他离开,扯着他去尽可能走遍他守望过的山河,甚至硬把他从他自己给家国旧人织就的茧中抽离也罢,他早已被这些缚得透不过气来,他该去走走的,能宽慰些便宽慰些,这样走的时候能少想一点便是一点,毕竟那些未竟之志我来替他也是一样的,我们从那样久的以前就约定好了的呀。”


记忆里的声音依旧清晰,明亮又炽热,恨不得连天边的骄阳都抵不过他身上的光芒。


他说——

“这大梁的万里河山,林殊既身为林家子,自当忠君做良臣,我要我也能守好这片土地,包括守住我所有珍视的你们,霓凰,你可愿随我一起?”


她说——

“我当然愿意,林殊哥哥。”


记忆这样美好,便是女人,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松弛下来,她嘴角含笑,继续问出问题,问自己,也问她。


“我们一起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们心中要守护的是什么呢?”


“他想做但是已经没办法强求了的事情,如今换我自己来又有何妨,我与他,本就无分彼此。”


“他想看到的河清海晏,盛世清平,还有那些留在世上的旧人都能尽可能的幸福,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这一切我都会帮他一一实现,这样,再次见到他,我也才能有勇气抱住他。”


“这些年我时常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若不是当年翻案艰难,事事容不得半点差错,他必看得破我拙劣的骗局,从小到大我在他面前的撒谎向来都是骗不过他的,难得骗一次大的,倒让我赢了,若是还能见到他,我定是要笑话他的。”


“霓凰,我说那么多并不是要你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你们和我们不一样,他还在你身边,你们还早,还来得及,还有挽回的余地,你知道吗,我是羡慕你的,”女子看着她微笑,最终还是渐渐化为光点散于虚空,“但是我终于也不用羡慕你了,因为我要去见他了,这次,我们不会再分开。”


“霓凰,我们当初最难做到坦诚二字,如今你们也一样,但我不希望你们同我们落得一样的结局,你们可以幸福的。”


霓凰猛的睁开眼坐起身来,额上冒着层层冷汗,窗外依旧月光泠泠,而她的脑中却还光速穿插着梦里女子与现实自己的一切,心脏急速跳动着,尽是迷茫心慌。


次日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日子去苏府,她如约赴往,坐在他身边如往常一样品茗看书,听他同自己说着那些挑拣过的情报时,却无半分之前的欢欣,而是捧着手里的茶杯,还止不住的心神恍惚,唇色微白。


又一次连唤她两遍没得到回应后,梅长苏轻叹口气,卷起书简放置一旁,嗓音清润,目含忧色,“霓凰,是这两天太累了吗?”


“兄长....”霓凰欲言又止,却到底抿紧了唇,不再开口,她未曾想过阔别多年,历千帆过万浪之后,竟还会有一天不敢向他问出心中想法。


她不想承认梦中的一切,可却又清楚若他们真真像梦里的他们一样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今日,断没有现下这般红炉热茶,岁月静好的模样。


梅长苏放下快送至唇边的茶杯,抬头一眼撞进了那双连主人都没意识到的,盈满殷殷缱绻的双眸,心上开始泛衍开细密的疼痛,竟比毒发更难受三分。


他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莫名不敢直视这样的她,只微微扬起笑容,装作不经意的继续刚刚的动作,拿起茶轻抿一口,润去嗓中干涩。


“怎么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清俊面容,时隔相认那天许久的今日却再次觉得眼眶热得厉害,教她怎么忍都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以为眼泪早就在十三年前流的一干二净,却不知见了他之后还能一流再流。


“我们....”霓凰看着他手边的书简和情报,闭上双眼按耐住汹涌的心绪,吞下到嘴边的所有话语,只淡淡的说了没事二字。


昨夜的那个梦几乎冲散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差点就想把一切还有心里想的所有都和他说。


梦里的自己说得没错,他们之间,最难做到的,就是坦诚二字。


谁都不想对方替自己承受太多,谁都想为对方撑起一方天地。


他们之间横亘了那么多,岂是三言两语能了却的呢,他身负血仇,身负梅岭万万个冤魂,他好不容易从地狱艰难回来,自己又如何能做那绊住他脚步的藤蔓。


她不能自私,也做不到自私。


满室的沉默让梅长苏莫名有些不安,他重新凝视起眼前人的脸庞,认真地又一次问她,“霓凰,到底怎么了?”


“兄长,会一直让霓凰在身边吗....”她不想令他过多担忧,思来想去,最后轻飘飘地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给他。


她不能问——


我能陪着你吗?


我能不被你推开吗?


我能真正与你像年少约定那样,比肩而立面对一切吗?


林殊也好,梅长苏也罢,我还能肆无忌惮地握住你的手吗?


她不能问,半字都不能。


梅长苏注视她的眼底,黝黑幽深一片,片刻后还是低垂了眼,长长的眼睫盖住所有的情绪,他启唇,只能回她,“霓凰,别想那么多......”


未尽的话语,她却没了听下去的勇气,她心里明白,他不肯的,从来都是这样,若不是她先认出他,现在更是没有可能与他相对而坐。


她轻笑出声,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兄长,是霓凰胡言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现下可以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勉强再留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匆匆行礼,只道自己还有事情处理敛了裙摆便离开了。


穆霓凰有多少年没有这般急躁模样了她也不知道。


这之后将近半月,霓凰再也没登门拜访过梅长苏。


苍白的指尖夹着一枚漆黑的棋子悬在棋盘上方久久不落,深邃微挑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看不懂的浪潮,最终,棋子也没落在棋盘之上,而是归了装棋子的木碗中。


“宗主,该喝药了。”


黎刚端着木盘举到和自己眉毛齐平的位置为止,再恭敬地递给凝视棋局的清瘦男子。


梅长苏眉毛微动,抬起头来伸手接过木盘中置于碗内的黑黝黝的浓稠药汁,眼也不眨地,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再将空碗放回木盘里。


“穆王府里,最近可好?”他到底妥协了自己的心,轻声问出内心的担忧,话里距离适当,无论是对旧人还是妹妹,但里面也许还夹杂着几不可见的私心。


“一切都好。”黎刚低眉敛目,不敢妄猜主子的心思,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就是她不想来见他。


不来,也好。


他垂眸看着自己尽管苍白却一瞧便是养尊处优的双手,微微蜷缩着指腹,不再问话。


“黎刚,你退下吧,我有些累了。”


黎刚有些担忧地看他一眼,打定主意再去催催那不着调的少阁主快些回来后便收回目光,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并将其掩紧。


可能是忧思过重,亦或许是药里的安眠效用更深了,梅长苏很快便泛起困意,耷拉下眼眸沉沉睡去。


脖颈和脸颊感受到些许凉风,不会使人觉得过冷,可对自己而言在睡梦中仍能感知却已多年未有,他解毒以来身体虚弱,随便一场风寒便可去了他半条命,黎刚他们在自己准备入睡时便会关好一切门窗。


他们没那么蠢将自己劫走,所以,是有谁来了吗?


梅长苏微微蹙眉,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所及,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熟知的,也没有一个人,木窗半支起一半,想来也是仅作通风一用,窗外天气很好,阳光撒入还坠了一片。


陌生的地方,也无人看守,窗子通风,也不是怕人逃跑的模样,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顿时皱紧眉头,强撑起虚弱无力的身子,然后踉跄着扶着墙壁和木架,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七十一......”


一个背影熟悉的豆蔻少女背对着自己正百无聊赖地左右脚交错踢着蹴鞠。


虽然不敢置信,但这身衣装还有发式,以及踢蹴鞠时的小动作都跟她一模一样,他不可能认错。


她是谁?


“霓凰。”他开口干涩,声音细小,像是在嗓子眼堵了一团棉花。


蹴鞠落地,滚到了远处,慢慢停住,时间定格。


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转过身,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一张明显尤带青涩的俏丽面容还存了天真娇俏,她弯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开口却不是兄长,而是——


“林殊哥哥!”


正是15岁的穆霓凰。


什么都还在的穆霓凰,可以最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云南郡主,也是赤焰少帅林殊的未婚妻。


他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动作,对方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解,走到自己面前挥了挥手。


“林殊哥哥不认识我了吗?”她眼睛里有一眼就可看穿的失落。


“认识的。”他匆忙回答,不想让这份失落在她眼里停留太久,然后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脸,然后傻乎乎地掀起自己宽大的衣袖。


依旧白皙瘦弱,毫无缚鸡之力,脸也想必仍是白面的俊俏书生那样。


“林殊哥哥你干什么呀!”倒是少女匆忙帮他拉下衣袖,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里拿起他刚刚盖的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两个人一同呆呆地看着对方,许久不曾说话。


倒是霓凰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熟稔地拉着他一起坐在木制的地板上,“我肯定认得出来你呀,林殊哥哥真是个大傻子,你难道以为你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吗?”


少女梳着当年最时兴的发式,浑身都像是从光里走来,耀眼又炽热,跟当年的林殊一模一样。


而他,最不忍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光亮。


“霓凰怎么在这里?”梅长苏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抓住了这里的不符常理之处,他已猜到这是梦境,但就算是入梦,缘何仅见到霓凰一人呢。


“因为我死了呀。”霓凰晃着腿,一脸的不在意。


梅长苏却是心下一沉,心神顿痛,血色如潮水般从脸上迅速褪去,唇瓣微颤,他忍不住重咳几声,勉力笑笑,“霓凰,不要开这种玩笑。”


霓凰皱着眉回头,刚想说自己从不对他撒谎,便看见他由苍白转死白的脸色,吓得连忙摇头,“林殊哥哥你别担心,大霓凰没事呢,只是我,”少女指了指自己,“我死了而已啦。”


他回转了几分血色,背后都浸湿一片,他懂她话中的意思,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此话何解?”


霓凰撅了撅嘴,低头把玩着长长的腰带,良久不言,心情明显低落了很多,她停下指尖转动的动作,改为死死地揪住。


“啪嗒——”


是眼泪坠落在手背的声音。


梅长苏慌乱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来对她的眼泪毫无任何办法,只能干着急,不管是十三年前的林殊,还是如今的梅长苏,都一样。


“因为15岁的穆霓凰死了呀,死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希望破灭里,死在父王战死的那个秋日,被17岁的穆霓凰,亲手埋葬了,张扬肆意的穆霓凰是不能扛起一切的呀,林殊哥哥。”


15岁的穆霓凰,是不能肩扛南境,身先士卒,背负所有的踽踽独行的呀。


所以,她被17岁的穆霓凰亲手埋葬在那个仓皇秋日里。


梅长苏狼狈地撇开眼,不敢再看林殊的小姑娘,也不忍再看林殊的小凤凰。


霓凰却大胆得很,站起身坐在他的面前,伸手将他侧过的脸颊又给掰了过来,她的眼睛里有霞光流水,将林殊和梅长苏的一切,包括被层层遮掩的心都倒映得清清楚楚。


她望向他的眼底,却看见了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有些沮丧地松开他,嘟嘟嚷嚷着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他听见自己这样问她。


“大霓凰把我葬了,所以说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云南小凤凰,可是17岁的林殊哥哥却依然活于现在的林殊哥哥心里,一点也不公平,大霓凰等了十三年把你等回去了,可我却只能永远停在15岁,等着永远也不会回来的17岁的林殊哥哥。”小姑娘的声音里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重新见面以来,她向来都坚韧强大,美如宝剑出锋,就连自己都忘了,当年的穆霓凰,原是被林殊惯得这样娇气的。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小姑娘柔软棉和的脸颊,一点一点拭去她难过的泪水,最是温柔,最是情深,最是17岁的林殊。


“笨蛋霓凰,哭什么。”


他听见29岁的梅长苏跟17岁的林殊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如当年无异一分。


霓凰怔愣着看着面前跟跟记忆里一点也不一样的清俊男子,他跟17岁的林殊一点也不一样,跟自己幻想过千万次他长大后的模样也无一丝相同之处,却也跟17岁的林殊一模一样,他们不同的皮囊装载着一样光芒万丈的灵魂。


谁说29岁的梅长苏不可能再是17岁的林殊,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

梅长苏就是林殊,

林殊就是梅长苏,

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她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忍,她无所顾忌地奔入他的怀抱,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感受他鲜活的存在。


她真的太想他了,这份浓厚的思念和爱意随着岁月的沉淀被发酵得愈发让她舍不得,难放下。


不管多久,不管几次,不管对方变得怎样面目全非,穆霓凰会喜欢上的,会爱上的,都只有林殊一个人啊。


15岁的穆霓凰是这样,27岁的穆霓凰又怎么会变?


她攥紧梅长苏胸前的衣襟,任凭眼泪汹涌,“林殊哥哥我好想你,你个大骗子,说好要好好的,说好一定会回来娶我的,结果我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你都没有回来,我好害怕可是我还是一直等一直等你.....”


梅长苏什么都不能说,林殊更是,只能任由心脏被寸寸碾过,痛到麻木,他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怀里人顺滑乌黑的长发,而这些话语27岁的穆霓凰根本不会吐露一丝一毫。


她哭累了,便静静地伏在他的胸膛前不再说话,把藏在心里那么久的话说出来,她自己也释怀轻松很多。


霓凰直起腰来,胡乱擦了把脸,小姑娘有些羞窘地捂着脸躲避,“哎呀,这么久没见,又在林殊哥哥面前哭了,丢死人了。”


冷肃凝重的气氛被她孩子气的话语冲散了不少,梅长苏轻笑出声,弹了她的额角一下,“在我面前,你难道还有什么脸面吗?”


她气呼呼地放下手,瞪着他,微鼓着脸,却一个反驳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他俩从小一块长大,她什么糗样他都见过,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梅长苏终于妥协于自己的心意,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他选择放过自己,也将17岁的林殊从心底枷锁中释放,牵过她的手,满眼装载那年今日的肆虐爱意和滔天愧疚。


“霓凰,对不起,不该让你等那么久。”


霓凰摇了摇头,“我心甘情愿的。”


她将手从他的禁锢里挣脱,朝他笑得明如霓霞,“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我很高兴林殊哥哥的心意和我一样一直都没有变,我跟大霓凰都等了那么久,我得了你一句道歉,那你别让她再继续等了。”


“林殊哥哥,霓凰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但是我知道,17岁的林殊还在,那爱着穆霓凰的林殊就还在,你爱着我的,不管是15岁的我,还是27岁的我,你们要幸福,我依然会在这里好好地等着属于我的林殊哥哥真正回来,然后看着长大后的我们幸福。”


“霓凰!”


男子从梦中惊醒不断喘息着,背后浸湿一片,额头上密布着点点汗珠。


“宗主!怎么了!”


黎刚正在外面守候,一听得房里动静便急忙推门而入,一瞧就瞧见自家宗主心神恍惚,脸白如鬼的模样,差点没被吓飞了魂。


梅长苏左手抵住额头,取过黎刚递过来的湿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黎刚,我要沐浴,你去吩咐一下。”


“是,宗主.....”黎刚欲言又止,“要不还是让晏老过来替您把把脉吧。”


“不必,你自去准备便可。”


“属下知道了。”


他整个人浸在水中,雾气蒸腾成云,而自己眼前迷茫,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认真回想当年的林殊和穆霓凰,再细细描摹从地狱爬回,他这些年的一点一滴,他放心不下她,会冒着风险一再出手帮她度过险境,然后他声名鹊起,重入金陵,与她重遇,做她比武招亲的参谋,与她相认,妥协于她想要的陪伴。


他们看似早已无所关联的命运轨迹,却在冥冥之中重新不断被修正,从未偏离一分一毫。


梦里的小霓凰说的不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他从前常常对自己说甘不甘心无所谓,就算不甘心又如何,她那样好,怎么能仅凭年少情谊和未兑现的一纸婚约便被束缚在他这样年寿难永,只会搅弄诡谲的隐私之人身边。


可是也是他这样逃避着,不肯真正问一次自己真正的答案,也忘了问她愿不愿意。


他不该这样自私,她这样勇敢,那自己为她努力一把又有何妨?


他要去见她。


17岁的林殊要去见15岁的穆霓凰。


29岁的梅长苏要去见27岁的穆霓凰。


梅长苏收拾好自己,当下安排好一切便暗中悄悄前往穆王府。


他本就曾经拜访过穆王府,是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梅长苏站在从前还是林殊时进过无数次的院子门口,他止住仆从想要通告的动作,难得借穆霓凰给予他在穆府的权利,挥退了所有仆从,而他站了很久,陪她一起,就这样静静地看她在紫藤架下怔愣出神,神色虚无。


穆霓凰执着地等待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


或许是曾经的林殊,或许是现在的梅长苏,又或者两者都是,毕竟他们本为一人。


于是他叹息一声,唤她名字。


于是她跟从前千万次那样转身回头,裙袂翩翩,眼底欣悦,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慕艾之情从女子长开的眼角眉梢中全都悄悄跑了出来。


“兄长!”


27岁穆霓凰的这声兄长跨越十三年的时光与15岁穆霓凰的林殊哥哥重合在一起,一切从未变过。


他身拥狐裘,俊逸如玉,他不再朝阳万丈,却朗月入怀,十三年过去,他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不仅是她,就是自己也从未曾放下过。


他无法自欺欺人,更不能骗她。


她说得没错,自己从来对她最是不公平,十三年前是这样,十三年后还是这样,属实混蛋一个。


但是他不想再让她等了。


于是他向她招了招手,说——


“霓凰,过来。”


还有


“从今往后,陪我一起吧。”


林殊当年出征前的最后一晚偷偷翻墙来她的院子,他说,“霓凰,等我回来许你十里红妆,迎我的小凤凰入我林氏族谱。”


她从来最听他的话,于是紫藤架下,月冷风清处,她日日盼君至。


如今得偿所愿,此生足矣。


情爱本无公平,他们更是无分对错。


一个心甘,一个情愿,这便够了。

三琬小笼包

【靖苏】不疑

【14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2时 @昱桢 

下一棒 16时 @清杯酒 


#一点也不愚人节反而很正经

#没有酮酮就没有我,几乎是我和她一起写的 @拒绝服用利培酮 真的是在线改作文我真的爱她


.


很多人都觉得,以梅长苏的脾性,想要看帝后二人吵架,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事实证明,小概率事件并非不可能事件。


小郡主好奇地抬起半张脸看着和蔼又温柔的太后娘娘,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糕点:“陛下也会和殿下吵架的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母亲这样的性子会与父亲偶尔吵上一吵,殿下...

【14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2时 @昱桢 

下一棒 16时 @清杯酒 


#一点也不愚人节反而很正经

#没有酮酮就没有我,几乎是我和她一起写的 @拒绝服用利培酮 真的是在线改作文我真的爱她


.

 

很多人都觉得,以梅长苏的脾性,想要看帝后二人吵架,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事实证明,小概率事件并非不可能事件。

 

小郡主好奇地抬起半张脸看着和蔼又温柔的太后娘娘,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糕点:“陛下也会和殿下吵架的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母亲这样的性子会与父亲偶尔吵上一吵,殿下这样的性子也吵得起来吗?”静太后垂眸浅笑,摇了摇头,轻轻点了点窝在她对面炕上的女孩儿的鼻尖,笑道:“好你个淘气的,编排完了陛下,还要连带你爹娘一道编排进去,仔细着这话叫你母亲听了去,看她回来罚你抄上几册书。到时候你便是去寻殿下求情,殿下也不护你了。”

 

小郡主正是那位英姿飒爽的霓凰郡主的女儿,念其有功之身,陛下破格赐下了镇南郡主的封号,这宫里头年纪最小的一位郡主,便这样诞生了。霓凰郡主与聂铎将军时常忙着军务不着家,这小女儿又是个怪惹人欢喜的丫头,静太后瞧着不忍,便接到跟前来养着了。小丫头人小鬼大,前一天才又听了母亲因着什么事与父亲争了两句就一直念着,到了此时还说与了太后娘娘。平素家里都是父亲顺着母亲的多,服侍她的老嬷嬷笑着告诉她说,这都是闺房之乐,哪里算得上是吵架。末了还添一句,你还小,不懂。叫小丫头好一顿委屈。她怎么就不懂了!吵架便是吵架,又哪来的乐?这嬷嬷定然是哄骗她来的。

 

于是小郡主次日被送到宫里头时便一边吃着静太后为她备下的太妃饼,一边眨巴着大眼睛问太后娘娘:“娘娘,您说……陛下与殿下可会吵起来么?”静太后笑着点了她的鼻尖才又笑道:“怎么就不吵了?陛下殿下也不过是平凡夫妻,这夫妻间哪有不吵上一两句的?”

 

 

萧景琰和梅长苏的确是会吵的,但是正经吵起来也不过是那么几次,与那几次比起来,旁的便算不得什么了。

 

 

梅长苏从北境被蔺晨和飞流隐秘送往琅琊山,一去便是四年。四年后的萧景琰好容易把人从琅琊山那边给盼了回来,还暗中交代了现今由言豫津掌着的礼部,该准备立后大典了。还遣人吩咐了内务府,皇后的一应章程全提上日程,就连未来帝后的身量尺寸也都送了过去,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备下了,就准备着在朝堂上宣布立后一事了——这可能是满心朝务的萧景琰,这一生里,最最温情体贴的时候了。

 

谁知道连封后大殿流程都走了几遭,熟悉了个遍,次日便要真正举行大典了,东海递上折子来,说是有兵变之患。梅长苏一听,便自请往东海走上一趟。

 

萧景琰不是没有怀疑过是蔺晨在暗中做的手脚。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出自他们家梅宗主的手笔。太巧了。

 

他当时也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只是把这封上奏的折子扣住了,好在当天有事启奏的朝臣不少,不然萧景琰都要觉得他脑子里回荡着的都是梅长苏那一句“悉闻东海戍防恐有变,自请前往”。东海戍防若是生变那也就另当别论,如今不过是几句风言风语,连他当时派去的几个将军副将都还没来报信呢,就算是要去查探一番,派谁不是派?那里就轮到他一个刚回到金陵、明儿还要办大事儿的正主去。

 

蒙挚历来是不上朝的,一听到言豫津说起还有这么个事,当即就急得一拍大腿,说这怎么能行,说完就要去找梅长苏,言豫津一把拉住了他,摸着下巴沉思:“我总觉得苏兄此举似乎还是有着别的用意……哎蒙大哥你现在去找苏兄说什么,我敢保证现在陛下就在和苏兄说着呢。”

 

“哦哦,说的对啊,有道理啊,陛下肯定就在和梅长苏说着呢,嘿嘿……我去干嘛啊是不是。”蒙挚把拍在言豫津腿上的手收了回来,憨憨地笑,“不好意思啊豫津。”

 

莫说是蒙挚,连留在金陵的霓凰郡主和夏冬都惊了,萧景琰还专门嘱咐了两人看着这暗中筹备的典礼还有什么需要的他没想到的,眼瞧着明儿事儿就成了,这下倒好,当事人要走了?

 

如果说是其他人,那还能让人放心一些,可这是谁啊,这是以为自己撑不过去就干脆让人报了战死的梅长苏啊,是那个一走就四年、如果不是萧景琰一直坚信他还好好的,是他会盼回来的梅长苏啊。谁又能知道这位昔日的手握江左盟的江左梅郎,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思上的折子自请前往东海、谁又能知道他到底,要去多久。

 

万一他避着这遭事儿,不回来,怎么办。

 

她们这些局外人尚且会有这样的疑虑,又何况是刚寻回了心尖上的梅长苏的萧景琰。他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正如一干人预料的那样,萧景琰等不及掌事太监那一句长长的散朝吆喝完毕,就已经抬步往旁侧踱下了高台,刚绕过了屏风,又止住了步子探过身来看梅长苏,微微抬颔示意他不必随着朝臣向着那大殿外头走。梅长苏自在这朝堂上就没从那身后那描金绘银的殿门进出过,都是随着萧景琰往御座后的甬道拐上宫道,见萧景琰这样不安地等他还是头一遭,便笑着和沈追作揖道了别,说是沈追若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大可回头补个折子来也是一样的。沈追见着萧景琰那脸色便回了揖礼赶紧跟着蔡荃往外走了。

 

梅长苏微微笑着上前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没等他开口,萧景琰就已经微微侧身,伸出手来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拉着他往外走。萧景琰是个直脑筋,即便是当了帝王,在梅长苏面前还是如昔日一般,所有的表情都能在他脸上读得分毫不差,梅长苏不用猜都能想到他为什么闷闷不乐,刚被拉出了大殿踏上宫道,萧景琰就又顿了顿,似乎又发现身上也没有裹着斗篷,便只得把人两只手都收到自己手里:“你怎么也不多穿一件,这么凉的天。”梅长苏任他暖着手,早不是那挽弓射月的少年郎了,这样病弱的身子,早习惯了。也不说他这样握着走路实在别扭,只笑道:“我身上已经裹着大氅了,我要是再多穿一点儿,只怕就要被你裹成球了。”

 

萧景琰看着身旁这养了许久仍是瘦得筷子一样却还自称要成球的人,到底没说什么,只得开口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要去东海?可是江左盟或是琅琊阁收到了什么信息?多大事儿?也值得你亲临一趟?”上书房离得不远,梅长苏走得也不快,笑着回答他道:“算是挺重要的事罢,倒与江左盟无关,也与琅琊阁无关,不过是我自己得去一趟。”

 

萧景琰沉声:“非去不可吗?”

 

两人沉默一会又说上一会,不多时梅长苏就已经被拉进了室内。因为梅长苏身子不好的缘故,这即便是已经开了春,萧景琰仍吩咐宫人早早地便在上书房备了火盆。萧景琰一进门就接过宫人递来的手炉往梅长苏手里揣:“……你何苦又这样端着,你即便是全身上下挂满了手炉,我看也没有人敢说上一嘴。”梅长苏想象了一下自己浑身挂满了手炉的那个样子,又抿着嘴笑了笑。

 

梅长苏自请往东海的折子还揣在萧景琰的袖子里,萧景琰不肯把折子递回去,什么话也没说,只定定地瞧着他。

 

梅长苏平日里倒也没什么与他意见相左的时候,即便是有,也是萧景琰让着他顺了他,若是遇到了萧景琰钻了牛角尖的事,也是梅长苏条分缕析一一与他说清楚,可像这样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还是破天荒头一遭,而且梅长苏这一回也没再与他条分缕析了,只说了一句:“我心里有数的,我不用多久便会回来。”

 

萧景琰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值得梅长苏定要在这样的日子里非要往东海去,垂眸,说了一:“……你当真是非去不可,是吗。”

 

梅长苏还是拒绝了他:“此事颇为急切,我不能再等了。你身为一国之君,需镇金陵掌国事,更不能随意说陪我一同前去这样的话了。”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我有数的。”

 

萧景琰想劝,可他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憋闷着火气想发又不敢发,恼着自个儿嘴笨,梅长苏回绝了他的建议的话都说了几箩筐,最后只得道:“我说了我有数,我便是有数了,你实在不必这么忧心。我去东海自有我的道理,你又缘何就不愿意给我批了这折子呢。其实我也大可不必候你批这折子,我若是真要去东海,只管往外招了黎纲甄平一说便能启程,我早早便都预备好了,不过是与你说上这么一句罢了。”

 

萧景琰憋得眼眶都红了,一听到他说早早都预备好了更是急了:“……你既然都做好了准备你又和我做什么过场?!林殊、梅长苏、梅宗主!你想去便去,我是拦不住你,往后,往后我——”再也不拦着这句话,实在伤人,他是气,却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来气自己捧在心尖尖儿上的人。

 

萧景琰红着眼瞪他,梅长苏本意也不是如此,这一次倒是没有摸对萧景琰的心思,根本没想着人的心思,好歹也是为了自己,便只得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和他再解释一番,便听外头响亮的一声“太后娘娘到”,静太后想必是已经听说了梅长苏要往东海去的消息了,一进门也不等梅长苏给她行礼,便道:“小殊,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你何苦自个儿跑一趟东海,再不济你让景琰遣个信得过的人去便是了。”又伸手去把他的脉,“你身子还不是特别的好,外头可不是什么好天气,仔细着你又着了凉,路上又颠簸的。”

 

不愧是母子。

 

梅长苏苦笑着只得又把拿来安抚过萧景琰的那些话又拿出来安抚静太后,说着又认真道:“小殊是真的有要事得往东海去上一趟,我的身子我有数,真的。这一路上还有蔺晨和飞流陪着,您就放心吧。”

 

静太后自知肯定是说不动他的了,叹息道:“再好的医者陪着,终究不如在这宫里时时让我瞧见来着放心啊。”

 

萧景琰满脑子都是梅长苏那句不过是与你说上一句罢了,带着蔺晨和飞流,还有一路形影不离的黎纲甄平,这么一走他又去哪里再寻得一次梅长苏?他蓦地转过身来大步上前再次把他拽了一个趔趄撞到自己怀里:“这折子我不批,你要是想去,你就去。”

 

分明是能说开的事,准帝后二人却谁都没说服了谁。

 

——其实是梅长苏单方面说不过执拗的萧景琰,静太后也是不大希望梅长苏去的,只是又一贯尊重梅长苏的意愿,两相为难下,便只得叹了口气又往回去了。

 

 

最后梅长苏启程还是往东海去了。

 

萧景琰不愿意批这一份折子,梅长苏头疼得很,静太后晚间便召了萧景琰过去,也不知道母子之间的谈话究竟如何,当晚萧景琰执意不愿意和梅长苏分开两床被褥,抱着人睡下了,第二日早上的时候梅长苏一睁开眼睛就没见到萧景琰的人,倒是那封折子静静躺在了床的另一侧。梅长苏细长的手指翻开折子,里面朱笔铁画银钩,写了个“准”。

 

宫人服侍他起身更衣的时候告诉他,萧景琰甚至给他打点妥当了,黎纲甄平都在宫门等着他了。梅长苏愣是被静太后这一手惊得心服口服,竟然还能说服得了这么执拗的萧景琰。

 

再过几刻便是上朝的时候,梅长苏专门还去见了萧景琰,谁料萧景琰今天早早地就在大殿里坐着看着朝臣递上来的折子,梅长苏想着也罢,便不打扰他了,有些话待他从东海回来了再讲也是一样的,便对送他出宫的宫人道:“那便与我转告陛下一句。”小宫人连声应诺,便见着面前的未来皇后微微垂着头,细长的眉显得整张脸更加的温和,还含着笑道,“让他等我回来。”

 

 

这句话到萧景琰耳朵里已经是下了朝之后了。

 

 

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

 

可我已经等了四年了。

 

我还要再等多少个四年呢,小殊。

 

“景琰,小殊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他向来是鲲鹏,你拦不住他的。”

 

 

整整一个月,大梁的皇帝陛下都跟蔫儿的白菜一样没甚精神,言豫津更不敢和内务府少卿去给他禀报这一应事宜都已经妥当了。梅长苏说他会回来,可是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萧景琰不是没有派过人跟着那一辆马车,只是江左盟是什么人,或者说那位蔺公子是什么人,哪里能让他的人追得这么顺顺当当,稍稍给了些面子,叫他跟住了一天。

 

 

原本第二回定下来大典的日子就是三月初九,初八那天晚上萧景琰便去见了静太后,也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萧景琰红着眼出了芷萝宫,一回到寝殿就命人送酒来,宫人知道这原本该是什么日子,便都不敢多开口,只管一个劲地应着吩咐送酒去,又怕太后娘娘明日该说他们不规劝着陛下——可眼下这种形势,谁敢劝呐。

 

直到那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宫门口,微微沙哑着声音道:“陛下喝这么多的酒,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一些?”服侍的宫人纷纷回头,好家伙,站在那里披着一身月色的可不就是走了月余皇后殿下。

 

 

这如出一辙的语气,不愧是太后娘娘也欢喜的人。

 

 

梅长苏踏进了依旧是暖烘烘的室内,萧景琰还保持着宁可自己穿少一些也要命人在殿内放上许多火盆的习惯,梅长苏这么想着,就连心底,也是暖的。刚要上前看看这人怎么样了,没半副主君模样的醉鬼就听到了动静,起身要扑过来:“小殊——!!”

 

然后被案几绊住了。

 

梅长苏一阵语塞,即便是相思真切,却也不必作如此大礼,他哪里受得起。

 

萧景琰踉踉跄跄小跑了过去把人收进了怀里:“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后面几个字虽然很轻,但是梅长苏还是听到了,他噗嗤笑了出来,道:“我不是说了,叫你等我的吗?”萧景琰撇了撇嘴:“……你,你四年前也这么说过……”醉鬼还是攀着他踉跄着坐在了榻上,还不忘问道,“你去东海……干什么去了……”

 

梅长苏笑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回来再告诉你的啊。”然后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他。说醉又不是很醉、说不醉又是个醉鬼的萧景琰伸手接了三次才接住,眼前的一切都涣散得没个准形儿,可是他一打开这个小锦盒,目光立即就凝住了,他似乎很清醒地看着小锦盒里头那硕大圆润的鸽子蛋,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又醒悟了一半起身往内室里一通翻找。

 

两个小锦盒靠在了一起。

 

梅长苏笑着说:“定情信物,总不好只有一枚不是……我这回亲往东海一趟,是去挑鸽子蛋大的回来……算作回礼。即便夫妻,来而不往非礼也”萧景琰的酒完全醒了,甚至眼圈又要红了,抿了抿唇定了半晌才将人扯进怀中:“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梅长苏回宫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有人去通禀静太后,静太后正哄着两位小郡主睡觉呢,闻言也是十分地惊喜,又想着自己这傻儿子此时定然抱着人在絮絮叨叨,便又笑着打消了自己亲自去一趟的打算,吩咐宫人把做好的糕点给送过去一些便罢。

 

 

镇南郡主嘟着嘴听着静太后说完,歪着头道:“这也算是吵架的吗?可我怎么没有觉着这是吵架?”静太后只笑道:“这也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若要真的相爱,如你母亲父亲那般,又几时真真正正地吵过?又哪里吵得起来呢。”

 

 

小郡主还是不太明白,背地里便又问了许多的人去。

 

陛下和殿下这样性子的人是会吵架的吗?若是吵起架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禁卫统领蒙挚本来在给小郡主买冰糖葫芦,一听这问的东西便头疼道:“他俩吵架关我什么事情,每次都扯着我的招牌说上一通,我还云里雾里他们就和好了——”

 

单纯的飞流小哥哥本来在给她分太师糕的时候听着这个问题竟然很开心:“吵架多好,那苏哥哥就会又来陪我睡觉了。”

 

来带小郡主打马球去的夏冬大人蹙着眉:“多大人了还吵架,幼不幼稚。”看了看小郡主那满是迷茫的眼睛,又道,“哦,我说的是那位陛下。”

 

……

 

小郡主咬了半天的冰糖葫芦,还是觉得似懂非懂,可一转头便就见着了帝后二人携手在宫道上走过,陛下似乎说了句什么,殿下就垂着头笑了。

 

小郡主忽然就觉得自己纠结的问题没有了意义。能在这样大好春光里拖沓着散步的两个人,吵不吵架的说着,不也是没什么意义的一件事的吗。

 

既然是夫妻,吵上几句,何不是闺房雅趣呢。

 

 

 

 


忆忻

【琅琊榜】子毓 番外(4.1特辑)

*与原主线无关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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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苏宅议事毕,琰毓二人一前一后地从地道回府。

走到一半,列子玉突然玩心大发,揪住景琰的袖子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话。

“真的?你确定?”景琰大为震惊,但回想起从前那人的种种反常,心下信了三分。

“千真万确。”子玉一脸笃定地点点头。“想来殿下亲自问他,就能确定了。”

景琰二话不说挥袖转身就又进了苏宅。

梅长苏这边看他去而复返有些惊讶,但还是请靖王坐下。

“你是林殊?”景琰开口就劈头质问。

梅长苏当即愣住,收拾书卷的手僵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眼前雾起,喉头哽咽。他垂眸避开...

*与原主线无关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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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苏宅议事毕,琰毓二人一前一后地从地道回府。

走到一半,列子玉突然玩心大发,揪住景琰的袖子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话。

“真的?你确定?”景琰大为震惊,但回想起从前那人的种种反常,心下信了三分。

“千真万确。”子玉一脸笃定地点点头。“想来殿下亲自问他,就能确定了。”

景琰二话不说挥袖转身就又进了苏宅。

梅长苏这边看他去而复返有些惊讶,但还是请靖王坐下。

“你是林殊?”景琰开口就劈头质问。

梅长苏当即愣住,收拾书卷的手僵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眼前雾起,喉头哽咽。他垂眸避开景琰的逼视,一下子不知说些什么。

景琰紧张地望着他,撑在膝上的手忍不住攥成了拳。

黎纲甄平两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宗主瞒了这么久,这下被看出来指不定什么腥风血雨。

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列子玉在一边憋笑憋的脸都红了,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哈哈…”

“列子玉!”梅长苏和萧景琰两个人同时转头怒视她。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怎么可能是林殊啊?”列子玉一脸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萧景琰杀气腾腾地站起身,小玉发现情况不妙,提裙站起挪开两步,“我不是真要骗你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老跟我怀疑苏先生我让你试试嘛…”

“飞流!”苏先生冷冰冰喊道。飞流刷地一声出现站到子玉身后。

“啊啊啊啊啊白衣救我!”列子玉抬腿就跑,飞流拔腿跟上,留下屋内二人怒而视之。



毓:苏先生是林殊哥哥!

琰:再信你一次我就是傻的


愚人节快乐嘿嘿嘿

昱桢
【靖苏】雏燕学飞 【12时】靖...

【靖苏】雏燕学飞


【12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0时@灰姑娘吞下小王子 

下一棒 14时@三琬小笼包 

—————————————


大梁小区顶楼的厨房窗外入住了一对新燕夫妇。

雄燕圆圆壮壮的,雌燕婀娜优雅。

两只燕子打着转探查了一圈衔来泥草羽毛筑成爱巢,美滋滋的下了窝蛋。

俩黑白团子缠绵孵化,窝里很快便多了几张嘴,热闹不停。

宣胖胖喜欢多汁的,桓笑笑最爱个头大的,琰耿耿来者不拒,一窝嘴巴让两个新晋父母来不及欢庆就忙得不停。

几只楼边树上的麻雀蹦蹦哒哒家长里短唠个不停。

—楼顶的鸽子房的玉米粒粒好吃极啦!

—近来...

【靖苏】雏燕学飞


【12时】靖苏愚人节联欢会

上一棒 10时@灰姑娘吞下小王子 

下一棒 14时@三琬小笼包 

—————————————



大梁小区顶楼的厨房窗外入住了一对新燕夫妇。

雄燕圆圆壮壮的,雌燕婀娜优雅。

两只燕子打着转探查了一圈衔来泥草羽毛筑成爱巢,美滋滋的下了窝蛋。

俩黑白团子缠绵孵化,窝里很快便多了几张嘴,热闹不停。

宣胖胖喜欢多汁的,桓笑笑最爱个头大的,琰耿耿来者不拒,一窝嘴巴让两个新晋父母来不及欢庆就忙得不停。

几只楼边树上的麻雀蹦蹦哒哒家长里短唠个不停。

—楼顶的鸽子房的玉米粒粒好吃极啦!

—近来还又有一对白鸽亲亲啦!

—可不,新下了窝蛋!

—啾?

琰耿耿从窝里出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却也没忘了张

—咦!鸽子弟弟要出生了?

还没说完就被喂了一嘴新鲜的虫子,最爱的,嘎嘣脆滴那种。

—咕咕咕咕咕!

终于,房顶的鸽子弟弟在他满意地吞食挤开宣胖抢得的丰硕果实时诞生了——从麻雀八卦的最新消息便可得知。

有比自己小的伙伴了!



小燕子们羽翼渐丰,琰耿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身上逐步墨染的羽毛,一边心不在焉地抢着食,一边和楼顶的小白鸽唠着家常。

什么燕爹爹又热衷去寻找机会和外边雌鸟交配被揍啦,小白鸽今天又多吃了些泡水小米被妈妈夸啦,不知不觉,又是一段岁月。



哥哥姐姐们开心地拍着翅膀飞出了窝。

只剩下琰耿耿,披着那身美丽的羽衣,不敢出窝。

—来呀!来呀!

哥哥们嘻嘻哈哈地笑话他,姐姐们温柔地劝他迈出腿。

一只小白鸽扑哧扑哧地飞过来。

—长苏?

琰耿耿满心思看着长苏粉粉嫩嫩的爪子贴在雪白的肚子上,随着翅膀的飞行而上下摇摆。

—你就跟我这样做!

—不用先跳,就这样,直接在窝里,对,用你的翅膀,看着天空。

琰耿耿感受着长苏羽毛刚刚抚过他黑翼的柔顺,感受着风吹过他的根根羽毛,感受着那股从内心突然涌出的喜悦,他振翅一飞。

—对啦!对啦!咕咕咕咕咕!

—啾!

从未有过的,比吞食虫子还要愉悦的感觉!

旁边是风,是阳光,是长苏雪白的、上下挥舞的翅膀。

他飞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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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小时候住六楼时门外的那两窝小燕子了,开始第一年只有一窝的,我猜它们是看中了我们楼道从来不关窗外加顶楼走廊坏了的灯留下的灯丝(它们很喜欢站在上面)。那会儿好喜欢每天看着门镜,近距离看着小燕子长大。





金双耳

【苏凰/靖凰be】竹本无心11

有梅长苏的加入,外加纪王爷与萧景琰这个太子也不是废的,所以三个人很快就查出来他们皇室子嗣如此凋零的原因!

原来,竟依然是那滑族。


“砰!”

萧选用力拍着面前的奏章,他恨极开口:“当初真应该把那些滑族女子全都下旨一起杀了,居然……”

想到玲珑公主,萧选不说话了。

他怎么都没料到,他让人除了玲珑,却偏偏漏了她的妹妹璇玑,不然,大梁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如今这副样子。

梅长苏看着萧选那样,心中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几十多年的时光,还活着滑族之人以及他们的后人其实都早已经都融入了大梁。尤其是在那些人的眼里滑族王室的血脉早已断绝的情况下,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还愿意复国的。而对于年轻一辈的人来说...

有梅长苏的加入,外加纪王爷与萧景琰这个太子也不是废的,所以三个人很快就查出来他们皇室子嗣如此凋零的原因!

原来,竟依然是那滑族。


“砰!”

萧选用力拍着面前的奏章,他恨极开口:“当初真应该把那些滑族女子全都下旨一起杀了,居然……”

想到玲珑公主,萧选不说话了。

他怎么都没料到,他让人除了玲珑,却偏偏漏了她的妹妹璇玑,不然,大梁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如今这副样子。

梅长苏看着萧选那样,心中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几十多年的时光,还活着滑族之人以及他们的后人其实都早已经都融入了大梁。尤其是在那些人的眼里滑族王室的血脉早已断绝的情况下,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还愿意复国的。而对于年轻一辈的人来说,她们能愿意做事,都是为了一些利益而已。

不过虽然是这样,却也得逞了。

璇玑公主也的确是厉害,她早就做好了无法复国的准备,在将手里人给了秦般弱与夏江之外,还独独留了个只对滑族王室忠心的侍女在。

璇玑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让仇人绝嗣。

璇玑的这个侍女不被任何人知道,连夏江也是。这个侍女曾学过医理,所以早在萧选的每一个皇子出生时,都会给他们下那些能够导致不易有育的药物。

当然,只是不易有育而已,不然也不会有庭生还有献王的女儿存在了。

萧选发落了那个已经成了老人的侍女,不过因为这种事情不能明言,所以就只是暗地里解决了那些对皇子们下手的人们而已。

事情解决了后,萧选就让钦天监去选了个好日子,然后传位给了萧景琰。

萧景琰登基了后,大臣们本以为他会驳回太上皇的旨意,将霓凰这个还未嫁入林家的太子妃给升为皇后,结果却没有。


苏府。

霓凰小女儿般的靠在梅长苏的怀里,两人脸上都是一副事情都结束了的好心情。飞流在一边学着泡茶,虽然他泡的茶几乎没剩多少的茶水。



还有一章大概~


瑾忆

故人入我梦31

  如今大梁并无战事,霓凰每日逗逗女儿,有时候还侍弄花草,日子好不逍遥。

  “兄长,这是什么?”霓凰看着梅长苏正摆弄着几块小木牌有些好奇。

  “霓凰,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笑道。

  “什么?”霓凰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走到梅长苏身边。

  “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道。

  “哦!”霓凰点点头,伸出手在梅长苏桌前的木牌上选了一个翻过来,木牌上赫然写着吏部两个字。

  “这是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分布?”霓凰一下就明白了,这几年,太子和誉王内斗,损耗大梁的国力,梁帝也毫不在意,平衡之术使的极好,这些年,太子和誉王手中的势力实在是很平衡。

  “兰园的案子也快忙完了,也该给京兆府尹高升...

  如今大梁并无战事,霓凰每日逗逗女儿,有时候还侍弄花草,日子好不逍遥。

  “兄长,这是什么?”霓凰看着梅长苏正摆弄着几块小木牌有些好奇。

  “霓凰,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笑道。

  “什么?”霓凰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走到梅长苏身边。

  “翻一个。”梅长苏看着霓凰道。

  “哦!”霓凰点点头,伸出手在梅长苏桌前的木牌上选了一个翻过来,木牌上赫然写着吏部两个字。

  “这是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分布?”霓凰一下就明白了,这几年,太子和誉王内斗,损耗大梁的国力,梁帝也毫不在意,平衡之术使的极好,这些年,太子和誉王手中的势力实在是很平衡。

  “兰园的案子也快忙完了,也该给京兆府尹高升找点事情了。”梅长苏搓着手指一脸无辜地说道。

  霓凰看着梅长苏笑道:“这好几桩案子,次次都把朝堂大员卷进来,再多几次,只怕高升都要吓得告老还乡了。”

  “这高升也算朝中难得的不随波逐流之士,也正因如此,他才这般难做,不愿站在太子和誉王任何一方,可是这案子又实在不是他所能管辖的。”

  霓凰点点头:“如今这样不参与党争,只看对错不看立场的人在朝中是越来越难了。”

  “也就这一件案子了,以后高升也没什么机会再卷进这些大案了。”梅长苏对高升倒是颇为同情,毕竟高升算是自己这几次布局里面最为头疼也最为无辜之人。

  “霓凰,明日我要去一趟靖王府。”

  “靖王府?”霓凰有些不太明白,明面上梅长苏好像是誉王的人。

  “侵地案,有些事情要交代给靖王。”梅长苏解释道,“也许久没去过靖王府了。”

  “我也要去!”霓凰看着梅长苏道,“靖王那个性子,肯定不喜欢你,再说了,我与靖王好歹有些交情,你带着家眷前去,不是更合理。”

  梅长苏看着霓凰这一副护崽的母鸡的架势,也有些无奈,不过谁让这是自己的小女孩呢?还不是只能宠着。

  “也好,那要不要带上安安?”其实梅长苏知道靖王不太喜欢安安,毕竟是霓凰夫婿前妻的孩子,让霓凰一进门就做了后娘,而且还间接证实梅长苏就是个渣男。

  “带上安安的话,靖王的脸一定很好看。”霓凰有些期待脸色变了的萧景琰。

  “不过还是得给庭生送份礼物。”梅长苏从盒子里翻出一件金丝软甲,又叫了飞流进来。

  “飞流,庭生弟弟你还记得吗?他不是给你送了个木头小鹰吗?你也送他一件东西好不好?”

  梅长苏身为江左盟宗主,给庭生一个小孩子送礼物自然不合适,不过飞流就不一样了,飞流这孩子一向只看喜欢不喜欢,乐意不乐意。

  “送什么啊?我想想……”梅长苏托着下巴,“应该是要送你最喜欢的给他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苏哥哥!”

  “你最喜欢的是苏哥哥啊?那当然不能送了……”梅长苏一笑,“那送霓凰姐姐最喜欢的好不好?”

  “不行!”飞流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苏哥哥!”

  霓凰看着一脸坏笑的梅长苏,又看了看飞流,气得跺了跺脚:“飞流,不许胡说。”

  “没胡说!”飞流非常理直气壮,明明霓凰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苏哥哥了,“霓凰姐姐,喜欢,苏哥哥!最喜欢!”

  似乎觉得不够,飞流又强调了一遍,然后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又羞又气的霓凰,梅长苏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兄长!”霓凰这一声娇嗔实在杀人,梅长苏都觉得浑身都酥软了。

  “飞流,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明日就送给庭生弟弟。苏哥哥和霓凰姐姐还有事情要说,飞流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飞流有些生气,“苏哥哥坏,跟霓凰姐姐睡觉,不跟飞流睡觉!”

  飞流难得说这么多话,不过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以前飞流都是跟着梅长苏一起睡的,可是自从霓凰来了,梅长苏见不跟飞流一起睡了。

  “苏哥哥和霓凰姐姐是夫妻,夫妻都是要一起睡觉的。飞流不是很喜欢安安吗?苏哥哥不和霓凰姐姐一起睡觉,就没有安安了哦!”梅长苏摸着飞流的小脑袋跟他解释。

  “安安!”飞流听到安安的名字眼睛都亮了,他很喜欢安安,虽然安安还是那么小一个,可是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笑,飞流见到安安也想笑。

  “是啊!飞流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以后飞流也会有妻子,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子的。”

  “真的吗?”飞流想到以后自己也有一个像安安一样的小孩子就很开心,不过又很快摇了摇头,“就要安安!”

  霓凰看着飞流,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看着拱自家白菜的那头猪的感觉,是自己想多了吧!安安还是个奶娃娃呀!

  总算劝好了飞流,等飞流一离开,梅长苏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上前抱住了霓凰,还不等霓凰开口,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霓凰,我们再生个孩子吧!”梅长苏搂着霓凰的腰,眼含春情。不等霓凰回答,梅长苏便熟练地解开霓凰的衣袋,将她的外衣褪去。

  被掀红浪,一室旖旎。

  因要去靖王府,所以梅长苏和霓凰早早的就醒了,虽说靖王府和苏宅仅一墙之隔,但是从正门进去却需要半个时辰。

  霓凰春日里犯困,便又在马车上躺了一会儿。直梅长苏摇摇她的肩膀,她才知道靖王府到了。

  再次踏入靖王府,已经是十二年后,梅长苏看着这熟悉的景,心中也有些惆怅。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靖王那个人,哪有这闲心打理府内摆设,自然是从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霓凰抱着安安跟在梅长苏身后,虽说身份上她是穆王府郡主,梅长苏是江湖白衣,不过今日她是以梅长苏内眷的身份来的,自然是跟在梅长苏身后更合适。

  “苏先生,郡主。”萧景琰看着梅长苏身后的霓凰,也有些吃惊,再看到霓凰手里抱着安安,就更加惊讶了。

  “郡主很喜欢这孩子?”萧景琰有些惊讶,霓凰宽厚,她自然不会亏待梅长苏这个孩子,可是这样时时抱着,像亲生的一样,还是让萧景琰有些吃惊。

  “是啊!”霓凰看着安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靖王不觉得安安也很可爱吗?”

  霓凰将自家女儿凑到靖王面前,像炫耀似的给他看着。

  萧景琰没有孩子,他很少在靖王府内待着,自十年前靖王妃去世后他府上就两个侧妃,也都没有那个福气替他诞下子嗣,如今突然见了这样一个软软糯糯的孩子,也有些好奇。

  安安承袭自家爹娘的模样,自然是生的极好,模样上有三分像霓凰,还有七分像梅长苏,哦不应该是林殊。

  安安看着萧景琰,忽然笑了,这一笑就更像林殊了,萧景琰也不由得笑了:“这孩子确实可爱,怪不得郡主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她本来就是我亲生女儿,霓凰腹诲道。

  “兄长你看,我就说我们安安魅力大,靖王怎么可能不喜欢。”

  萧景琰对于穆霓凰这一副炫耀的模样实在是不解,这又不是她生的,干嘛那么得意!这梅长苏果然擅长摆弄人心,连他女儿也是的。萧景琰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被萌化了呢!

陌语微澜

逐卿归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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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大雪过后,这一天竟然是难得的风和日丽。祁王府离赤焰帅府并不是太远,一路上行车都很平稳,梅长苏一路上都刻意放空了思绪,不去追寻蛛丝马迹,也不去想他的父亲和母亲为何要单独见他。

赤焰帅府的腊梅总是在一年最冷的时候绽放,这一年趁着白雪皑皑盖在墙头的时候伸出开的最好的几支,梅长苏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带着怀念的笑意。他又一次站在这座很熟悉又仿佛充满了陌生感的大门前,林夑和晋阳长公主穿着居家的常服,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

一瞬间,梅成苏甚至觉得他经历过的那刻骨铭心的十几年,仿佛只是一场久远的噩梦,醒来了,他还是那个林殊,打完了仗,带着满心欢喜风尘仆仆地回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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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寒冬大雪过后,这一天竟然是难得的风和日丽。祁王府离赤焰帅府并不是太远,一路上行车都很平稳,梅长苏一路上都刻意放空了思绪,不去追寻蛛丝马迹,也不去想他的父亲和母亲为何要单独见他。

赤焰帅府的腊梅总是在一年最冷的时候绽放,这一年趁着白雪皑皑盖在墙头的时候伸出开的最好的几支,梅长苏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带着怀念的笑意。他又一次站在这座很熟悉又仿佛充满了陌生感的大门前,林夑和晋阳长公主穿着居家的常服,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

一瞬间,梅成苏甚至觉得他经历过的那刻骨铭心的十几年,仿佛只是一场久远的噩梦,醒来了,他还是那个林殊,打完了仗,带着满心欢喜风尘仆仆地回家。可是他又十分清醒,清醒又带着几分自嘲地看着这个拥裘围炉,面目全非的自己,努力露出一个梅长苏的笑,以客人的身份,向他的至亲走过去。

“孩子,你回来啦。”

在梅长苏将一切思绪再次压在平静的面具之下,上前行礼问安的时候,他父亲的手已经更快地向他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他,说出了让他想要马上逃走,又好像等待了很久的话。

梅长苏的神情有些无措,苍白的手带着颤抖,被另一双抖得更厉害,又更加温暖的手紧紧握住,那是他的母亲。梅长苏这才看见,面前的两个人的眼睛都泛着红,他的父亲和母亲,克制着澎湃的情感波动,想要笑着安慰他,却又因为太激动而有些说不出话。梅长苏嘴唇轻颤,才意识到,自己同样如此,他在来的路上没有去想,去猜,其实心底早已隐隐笃定,他的爹娘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们在这里,一起等他,接他回家。

好一会儿,是林帅先平静了一些,揽着妻子,也揽着儿子道:“我们回家吧。”

时隔多年,赤焰帅府的一草一木仍然让梅长苏很熟悉,冬天的太阳晒在身上也很舒服。短短一路,晋阳长公主哽咽着紧紧拉着人不肯放开,梅长苏眼角湿湿的,但已经可以温声安慰伤心心疼他的母亲,再轻轻转头看看一直没有挪开视线的林帅。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长的比父亲还要高,那些充满悲痛和遗憾的过往狠狠刻录的千疮百孔,此刻在这场时间的奇迹里得到了最温柔的抚慰。

“小殊,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身体可还好吗?……”一家三口坐下来,晋阳长公主紧挨着儿子,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一个母亲最关心的话。

“我过的很好,也遇到了很好的大夫……”梅长苏一一作答,尽量将那些只发生在他记忆里的未来做了交代。

眼泪渐渐又流了许多,长者太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他避重就轻,说的许多不是实话,林殊也太了解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再怎样轻描淡写若无其事,也无法平复他们的心疼和难过,但一家人还是带着最大的善意和温柔娓娓而谈,说了很久,很久,将重逢相认的万般浓烈的悲喜倾倒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

“孩子,你父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曾和我说过,若是小殊长大了能像苏先生这般,他便知足了。”

“小殊,你做的很好。”

……

这一天,一直到很晚,梁七才等到梅长苏回来。他没有问任何话,只是好像觉得,从这一天开始,他的苏先生有了些许他说不上来的改变。


你们期待已久的~我纠结了很久很久该怎么写最后还是有点差强人意~~红心蓝手评论还是请不客气地砸向我~~

东辉的小爪子

《琅琊榜》:为了对付他,梅长苏几乎花了所有的心思

(非原创)


梅长苏筹谋十二年,为何率先拿谢玉开刀?甚至不惜住到他府上,和他率先过招?

《琅琊榜》是一部,隔一阵子再刷,能看到更多价值点,让人一再挖掘的剧。梅长苏回到金陵,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为了赤焰军翻,二是为百信扶持新君上位。

此时,横亘在梅长苏面前的是谢玉夏江,终极大BOSS梁帝萧选这三座大山,三个都是手段狠辣还聪明的人物,其他的包括誉王萧景桓,太子萧景宣,越贵妃,皇后,六部什么的,全都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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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筹谋的这些年,最终选择先对谢玉下手,有许多因素的驱使,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谢玉身上,牵扯着太多的关系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谢玉错就错在,太过于相信利益驱...

(非原创)



梅长苏筹谋十二年,为何率先拿谢玉开刀?甚至不惜住到他府上,和他率先过招?

《琅琊榜》是一部,隔一阵子再刷,能看到更多价值点,让人一再挖掘的剧。梅长苏回到金陵,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为了赤焰军翻,二是为百信扶持新君上位。

此时,横亘在梅长苏面前的是谢玉夏江,终极大BOSS梁帝萧选这三座大山,三个都是手段狠辣还聪明的人物,其他的包括誉王萧景桓,太子萧景宣,越贵妃,皇后,六部什么的,全都不算事。

梅长苏筹谋的这些年,最终选择先对谢玉下手,有许多因素的驱使,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谢玉身上,牵扯着太多的关系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谢玉错就错在,太过于相信利益驱使下结成的联盟。

他是梅长苏牵出萝卜带出泥的关键棋子,可惜直到他死,他大概也没想清楚,为什么自己是第一个。

咱们先来捋捋,谢玉的关系网都有哪些:

对外:

1、萧选沉迷制衡之术,凡位高权重者,皆被忌惮,谢玉兵权在手,却过早站队太子,参与党争,无疑是致命弱点。

2、夏江和谢玉之间,本是利益联盟,利益链一旦断裂,同样是致命的。

3、梅长苏作为复仇方,多年来,隐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力量,为了对付他,梅长苏花费了大半心思,大半人脉。

对内:

1、天泉山庄和谢家的关系根源是共同的儿子,儿女的姻亲和许诺的未来荣耀,看起来,并不算太牢靠。

2、莅阳长公主和他的过去,景睿的身世之谜,没法永远成为秘密。

以上的每个关系人,一旦有任何的松动,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谢玉,承受不起这样的“动荡”,而梅长苏却给他布了一张周全的网,让他无法遁逃。要细说谢玉这个人,之所以让梅长苏这么用心,那还得从所有事的源头说起。

01、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助长了他的野心

数十年前,大梁五王夺嫡,最终,经过一轮血洗,萧选在太师言府的扶持,林燮的支持,乃至滑族玲珑公主的扶持下,登上帝位。

萧选并非无能之人,他上位后,创造了一个国力也许更强盛的大梁,以至于南楚都只能将王子宇文霖交到大梁作为质子,以求安稳。

经过这么一番动荡,朝廷的贵族之间,也有了一些更替,林燮成为大梁唯一不可匹敌的武将,占据着朝廷百官中的半壁江山,丝毫没有其他武将子弟的出头之日。

谢府也是世代权贵,同样出身武将,谢府的儿子谢玉自然是不愿意长期屈居于林燮之下的。奈何林燮,先是跟萧选结拜,接着扶持萧选上位,随后带着赤焰军南征北战,身有赫赫战功,又有晋阳长公主下嫁。

谢玉要出头,必然得另找途径了。

这时候,莅阳长公主和宇文霖早已情投意合,珠胎暗结,莅阳甚至想跟随宇文霖回到南楚,可惜,太后看不上,大梁也不会将堂堂长公主嫁给质子为妻。

于是,谢玉想要找的途径,就出现了。

一则,他爱上了莅阳长公主,以爱屋及乌之心,包容了莅阳婚前和宇文霖的私通,二则,莅阳长公主的身份,能够提升他的地位,甚至能够得到太后的支持。

所以,谢玉和太后联合,由太后亲自给莅阳下药,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谢玉的床上,促成了谢玉娶公主的事实。

同样是朝廷驸马,至少,在这一点上,谢玉已经追平了林燮的部分地位,同时,太后的支持,也助长了他继续为家族建功立业的野心。

那些被忽略掉的十多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知晓,只是,我们能从后人的口中,往回追溯当时的境况。

早在萧选上位不久后,玲珑公主和他的分歧,滑族扶持自己上位的秘密,都成了梁帝梗在心里的一根刺,为此,他找了借口,派出赤焰军大肆屠戮,将玲珑公主和她的滑族灭了。

与此同时,誉王萧景桓被接回皇宫,养在皇后膝下,众皇子虽说都还小,但隐隐可见未来夺嫡的“水火之势”。

几个皇子中,皇后嫡子早夭,仅有养子在身边,宠冠六宫的宠妃林乐瑶生有皇长子,宠妃越氏生有皇子萧景宣,还有其他的妃子也都有儿子。

只是,这一切的暗潮汹涌,始终被压在萧选的统治之下,身在壮年的萧选,年幼的皇子,战功赫赫的帅府,全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而珠胎暗结的莅阳长公主费心保胎,野心勃勃的谢玉却默默蓄力,等待机会。

莅阳长公主一朝分娩的时候,她和天泉山庄的卓夫人在庙里一道生产,由于大风大雨,加上杀手环伺,最终只有莅阳刻意保护的那个孩子活了下来。

成了两姓之子,这个孩子,就是萧景睿。

原本,谢玉并没有打消杀了景睿的心思,只是后来,他察觉到莅阳也许发现了什么,以至于莅阳对景睿的照顾过于紧张,须臾不愿离身,加上景睿成了天泉山庄的儿子,成了谢卓两家的纽带。

谢玉看到天泉山庄的可利用价值,这才留下了景睿的命

依照原本的计划,景睿是在两边家里轮流居住长大的,一来二去,一个江湖名门,一个朝廷贵族,心照不宣地有了些利益往来。

但,这仅仅是互相利用的联合,联合的基础,是共同儿子,是长公主对卓家的愧疚,是卓家试图踏入朝廷的野心,以及谢玉意图将天泉山庄归为己用的私心。

于是,两个野心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直到朝廷局势越来越胶着,祁王长大,开始参与朝政,林燮的赤焰军势力壮大到完全无视萧选的命令,璇玑公主被寒夫人所救,诱惑了夏江,创建了红袖招。

这一刻,谢玉的机会来了,卓鼎风的机会也来了。

为此,堂堂江湖名门掌门人,彻底成了为谢玉所用的一把刀,基于信任,不问是非缘由,卓鼎风就能为谢玉杀人。

当为谢玉夏江伪造聂锋笔迹的李重心,被卓鼎风一剑毙命的时候,他们大概没想过,这些事有朝一日会反噬吧?

一个想上位拿实权,一个想保住悬镜司,于是,就在萧选渐渐被架空的时候,这两个人组成联盟了。

和天泉山庄的结盟一样,谢玉跟夏江的结盟,一样也是利益驱使,并不是多牢靠的关系,一旦有任何的异动,他们之间也只会是“灭口”与“被灭口”的关系。

到了这里,不得不说他们的联盟后面,还有几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一是创办红袖招的璇玑公主。璇玑公主的红袖招线人遍布京城内外,只要她们想在萧选面前煽风点火,在林燮祁王对立面的敌人面前煽风点火,都在无形中加快萧选和他们的决裂。

2是无辜的夏冬。之所以把夏冬卷进来,自然是因为,赤焰军中的一名重要将领聂锋,是夏冬的丈夫,而夏冬,则是夏江养大的徒儿。

有了这层关系,他们轻易就能拿到聂锋的手稿,找人模仿聂锋的笔迹,不是难事,最关键的是聂锋的信函“举报”才是真正引起悬镜司彻查赤焰逆案的开端。

三是李重心。这个连镜头都没清楚露面的角色,却将聂锋的笔迹,模仿的连聂锋自己的妻子都难以辨认。

于是,有了信函举报,有了悬镜司“女婿”,赤焰军将官的“求救”,有了悬镜司的“彻查”,有了萧选长久的忌惮,有了谢玉调兵支援时的移花接木,赤焰军,林府,祁王府全都彻底覆灭了。

而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着,即便后面梅长苏手眼通天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他也很难真正地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去翻案,这也是他特别坚持要萧选自己翻案的原因之一。

毕竟,萧选自己也是当事人。

04、站队太子,参与党争

萧选被架空的记忆仍血淋淋的摆在那儿,大梁经过一番血洗,一派颓气,百废待兴。大概,经过了数年的安稳,萧选缓过劲儿来了,开始真正地琢磨制衡之术。

一方面,杜绝当年自己上位的事实重现,另一方面,遏制皇子坐大,威胁自己的皇权。

这时候,皇室中,仅仅剩下两个皇子成了“合理人选”。

一个是越氏的儿子萧景宣,一个是皇后的养子萧景桓,碍于誉王萧景桓有着滑族血统,萧选将储君之位给了萧景宣,却转身扶持了萧景桓。

一时之间,朝廷的局势,算是平稳了。

谢玉站在了太子这边,手握重权,却参与党争,虽说是秘密的,但若是被捅出去,那就是和祁王林燮没什么差的联盟了。

谢玉为什么这么着急?

一则,他看出了萧选的制衡知道,明白若无意外,太子将会是绝对的新君,而他早早匡扶储君,未来的权势将会上一个台阶。

二则,太子无能没有主见,越氏作为后宫夫人,不能参与朝政,于是谢玉有了更多大展拳脚的机会,一旦太子上位,谢玉只怕是要做“辅政”的人选,甚至是真正架空新君,将新君变为傀儡皇帝。

他和太子的联盟,同样是基于利益,而没有其他的实质因素,只是,不管他隐藏的多深,甚至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誉王身边去遮住誉王的眼,但谢玉的身边,终究是有显然的姻亲天泉山庄,有联合设局谋害赤焰军的盟友夏江,有多疑寡信的君上萧选,还有在江湖中蛰伏的梅长苏在虎视眈眈的。

要彻底隐藏,是不可能的,揭发真相,需要一个时机。

梅长苏,就是这个制造时机的人。

以上的种种,最后全都汇成了梅长苏扳倒谢玉的证据链和事情的发展链,梅长苏花了12年,隐姓埋名,在江湖中搜集谢玉的罪证,理顺他身上牵系的所有罪恶。

作为梅长苏回到金陵搅弄风云的第一个下手对象,其实在选择上,梅长苏是做了不少的考量的。

以关系网来说,谢玉的最复杂,他一个人,牵系到朝廷内外的许多势力,从内部瓦解,再从外部渗入,是非常好的方式。

内部瓦解,那就是天泉山庄和谢家的联盟,须知,天泉山庄的卓鼎风,在成为谢玉的一把刀之后,可是为谢玉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而卓鼎风的口供,不仅将谢玉指向了参与党争的境地,同时也揭发了他这些年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犯罪真相。

好在,夏江是个软硬不吃的聪明人,而谢玉却是个怕死的角色,按照谢玉说的,只要活着,就有可能东山再起的时候,所以他什么也不求,只求活着。

所以梅长苏的局,并不是要谢玉死,而是要谢玉说出真相,他们走的每一步,梅长苏早就算计好了。

结尾

谢玉暴露的关系网太多,把柄太多,手握重权,却又重走林燮老路,这些,都是梅长苏第一个选择他的原因,尤其是,对比于夏江,让谢玉说话,让谢玉招供,写出当年真相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AXIA

【蘇藺蘇】蠱 60

【苏蔺/蔺苏】蛊 60


我来更新啦~

朝你们递出一颗糖,

希望所有还在看文的你们都健康平安!

也谢谢所有愿意给我回馈,带给我坚持动力的你们~❤


※原创的角色禁止二创※

阅读前注意:

#不知道老阁主的名字,就自己随意起了(。

#不要深究蛊还有药的问题,一切都是我瞎诌的。

#地名架空。

#作者只看过琅琊榜戏剧。


#私设有,介意慎入。


60


楼望舒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在拐角堵住自己去路,不让自己靠近蔺晨的飞流。

小孩儿大约是知道他还算是自己人,也不动手,但只要他往蔺晨所在的方向迈出一步...

【苏蔺/蔺苏】蛊 60

 

我来更新啦~

朝你们递出一颗糖,

希望所有还在看文的你们都健康平安!

也谢谢所有愿意给我回馈,带给我坚持动力的你们~❤

 

 

※原创的角色禁止二创※

阅读前注意:

#不知道老阁主的名字,就自己随意起了(。

#不要深究蛊还有药的问题,一切都是我瞎诌的。

#地名架空。

#作者只看过琅琊榜戏剧。


#私设有,介意慎入。

 

 

 

60

 

楼望舒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在拐角堵住自己去路,不让自己靠近蔺晨的飞流。

小孩儿大约是知道他还算是自己人,也不动手,但只要他往蔺晨所在的方向迈出一步,手就会被小孩儿拉住,使劲的把他往转角拉,不让他过去。

本来他还不太明白小孩儿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但在僵持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过后,听见了去而复返的马车动静,很快便猜出来了是谁在背后指使小孩儿防堵自己。

心底腹诽了梅长苏一句不识好人心,亏他好意的两边提点,想让这两傻崽子别白白浪费大好时光,现在却反被对方嫌弃上了。

不过,看来自己刻意为之的教训并非没有成果,至少,现在确定两个傻崽子当中总算有一方开窍了,就是不知道自家傻弟弟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总归是不负羲和所托。

低头看着依然固执拦住自己去路的飞流,楼望舒忍不住摇头笑叹:「大哥可真难当啊。」

「啊?」

望着飞流懵懂的眼神,楼望舒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揽住了小飞流的肩,然后另一手在自己的嘴唇前面竖起了一根手指。

「嘘,哥哥带你看戏去。」

 

 

梅长苏老远就看见了坐在厅中的蔺晨,他在脑中设想过很多种蔺晨看见自己的反应,但绝不包括现在这一种——看见自己就起身离开。

「蔺晨,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他本以为自己喊出了这句话之后,蔺晨会停下脚步,没想到这话不出口还好,一出口对方居然走得更快了。

有些震惊又有些受到打击的梅长苏心底怀疑,要不是现在蔺晨不能动用内力,这人早像飞流一样,几个起落就从自己眼前逃远了。

虽然感觉到蔺晨反应有点怪异,但一时没理清头绪的他只能跟着快步往前走,终于在蔺晨的房间前伸手抓住了对方。

而后,他感觉到眼前人似乎犹豫了一瞬,便果断的抽回被拉住的手,转头就推门进房。

接二连三被拒绝的梅长苏压下心底的委屈和连续受挫的揪心感,也在对方把自己关在门外前跟进了房内,并趁背对着自己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抱住了对方。

蔺晨似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小幅度的挣扎起来,而没有预料到现在自己竟然被对方嫌弃到如此地步,本来有满肚子话想要倾诉的梅长苏又错愕又内疚,更加不想松手,只是有些难过的低语:「蔺晨,你听我说……」

与他一同开口的,还有被他抱住那人委屈的嗓音「少阁主,您快出来」,以及屏风后「噗哧」的笑声。

看见了另一个蔺晨从屏风后走出来努力憋笑望着自己,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心焦而犯下什么错误的梅长苏呆呆的松开了自己面前的「蔺晨」。

不就是被几可乱真的易容给骗了嘛,虽然因为在人前露出少有的窘态而微微感到懊恼,但看着蔺晨望着自己眉眼弯弯的样子,梅长苏很快又释怀了,并且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蔺晨不是真的在躲避自己。

「你先出去吧。」蔺晨忍住了笑意让扮演自己的属下退开,在下属告退之后,他顿了顿,表情有些无奈的走向了房间另一边,推开了窗。

看见楼望舒带着飞流从窗边撤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视线内,只留下响彻整座庄园的哈哈哈笑声,饶是梅长苏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也忍不住丢人的捂脸。

这次自己真的太大意了……

想想自从被恶梦惊醒后,还没缓过神来便着急的匆匆往回跑,又让飞流去堵人,现在更被当事人看见自己抱住了冒牌货的冒失行为,简直愧对自己那智计冠绝天下的麒麟才子称号。

把「闲杂人等」都赶跑了的蔺晨关窗回身,便看见难得吃瘪正懊恼不已的梅长苏还保持方才楞楞的模样站在原地,唇角还未退去的笑意顿时又被勾起。

「现在还说吗?」故意敞开怀抱做出要迎接他的姿态,笑意吟吟的蔺晨促狭的开口。

梅长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在对方愕然的目光中欺身上前,仗着自己比对方高出那么一点点的身高一把将人给搂进了怀里,并顺势将头埋在对方肩上。

「长、苏?」

梅长苏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让蔺晨有些意外,随后,他感觉到对方抱紧自己的力道中还带着一丝颤抖,似是竭力隐藏着不安。

于是,他放松了身体任他拥抱,原来张开的双手也顺势环住了对方——不过皮还是要皮那么一下:

「一夜未见,就这么想我?」

听着熟悉的戏谑调侃在耳边响起,梅长苏感受着对方真切被自己抱住的温度,梦里不论自己离蔺晨有多近,不论自己尝试多少次始终触碰不到对方的挫败和无力感才终于稍稍减轻。

「是啊,我想你了。」

低声回应对方的打趣,梅长苏忍不住又收紧了环抱住对方的手臂,眷恋的想要多抱住这人一会儿。

他的梦或许是另一种选择的真实,也或许只是虚幻的妄想,但不论是哪种,那些心情和感受都真切反应了自己对蔺晨的爱恋和心疼。

那么,让自己的情感再坦诚一些又有何妨呢?

他们林家的规矩,自家的伴侣得自个儿宠着,这个愿意拿自己性命来换,只盼自己能摆脱过去,自在又快乐再活一次的傻瓜,不就得由他来宠么。

只不过,他不会再因为种种顾虑而放任对方如过去的自己一般,在他们的爱里步步后退。

对方想要给自己的自在和快乐,也是自己想要给予对方的——在梦中那个再也不曾开怀笑过,眉眼间全是疲惫和郁色的蔺晨,他不想再见到了。

感觉到对方回到江左盟一夜,整个人似乎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蔺晨微微皱眉,稍稍使力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看向梅长苏的目光中清楚写着关怀与担忧。

「长苏……发生什么事了?」

要不是时间和气氛不对,蔺晨都有点想上手摸摸这人脸上是不是也戴着易容面具了,只是没想到他没动手,对面的梅长苏却伸出了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蔺晨,我心悦你。」

 

TBC


熬汤

又重新开始看琅琊榜了呜呜呜呜


试一下这个笔刷)

又重新开始看琅琊榜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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