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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梅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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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千殷
✧٩(ˊωˋ*)و✧ 妈呀这个...

✧٩(ˊωˋ*)و✧

妈呀这个可以写che√

好想看!!!

✧٩(ˊωˋ*)و✧

妈呀这个可以写che√

好想看!!!

养生

还是本部上路呜呜呜呜呜呜!

还是本部上路呜呜呜呜呜呜!

日迟风慢ー画桥东柳低烟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甜又涩 暴风哭泣 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甜又涩 暴风哭泣 呜呜呜

哑七

梅闪女孩暴风哭泣!!!他们真的好尊好甜啊啊啊!一定要在未来见面啊啊啊!(梅老师快来我迦www)

梅闪女孩暴风哭泣!!!他们真的好尊好甜啊啊啊!一定要在未来见面啊啊啊!(梅老师快来我迦www)

l‘albero
当我以为两个人都注视着前面镜头...

当我以为两个人都注视着前面镜头的时候

再一细看

梅林大哥哥的眼里只有王

(打扰tag了)

当我以为两个人都注视着前面镜头的时候

再一细看

梅林大哥哥的眼里只有王

(打扰tag了)

懸離不懷珠

【梅闪】好兆头(中)


伯爵咕哒提及注意。


“当然啦。”梅林苦着脸说,“我觉得我明明在过隐居的生活,但麻烦的事情还会找到我头上来——你知道薇薇安派我递送敌基督降生吗?”




吉尔伽美什纡尊降贵抬起了眼皮。


梅林一方面打算大倒苦水,一方面又想看吉尔伽美什吃惊,所以他一点也没卖关子,从薇薇安大半夜把他从温暖的被单里揪出来、让他顶礼签收一只送子鸟式的藤编篮、篮中还鬼见愁地躺着一只刚刚吃饱了奶正在呼呼大睡的敌基督,一直滔滔不绝讲到他偷梁换柱把敌基督插进圣巴托洛缪医院的氧气箱中、并且于今天下午十八点六分零六秒成功令其被人当作弃婴收养。


他自觉虽然是一份让人毫无热情的工作,但他依旧干得天...


伯爵咕哒提及注意。



“当然啦。”梅林苦着脸说,“我觉得我明明在过隐居的生活,但麻烦的事情还会找到我头上来——你知道薇薇安派我递送敌基督降生吗?”




吉尔伽美什纡尊降贵抬起了眼皮。


梅林一方面打算大倒苦水,一方面又想看吉尔伽美什吃惊,所以他一点也没卖关子,从薇薇安大半夜把他从温暖的被单里揪出来、让他顶礼签收一只送子鸟式的藤编篮、篮中还鬼见愁地躺着一只刚刚吃饱了奶正在呼呼大睡的敌基督,一直滔滔不绝讲到他偷梁换柱把敌基督插进圣巴托洛缪医院的氧气箱中、并且于今天下午十八点六分零六秒成功令其被人当作弃婴收养。


他自觉虽然是一份让人毫无热情的工作,但他依旧干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尽管吉尔伽美什大大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褒奖他的工作能力,可他竟然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显露出来,实在太让人大失所望了。


梅林只好自己担当起惊讶的那一份,他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点什么?”吉尔伽美什傲慢道,“自从你们的上一个敌基督在千禧年之际被养成了一个乖宝宝、令大家都哈哈大笑之后,我很惊讶地狱妊娠孕产中心直到今年才刚刚把新的继任者送出产房,撒旦的身体不太好了吗?”


“我替他回绝掉陛下一点也不真诚的关心了,他大概还很好吧。”梅林咕哝道,“至少这个新的敌基督很绝赞,薇薇安说,作为一个新生儿它结实得很,还有两重性精神力量,我想地底下的同僚们一定对它寄予厚望。”


“你们给婴儿诊断出双重人格,”吉尔伽美什严厉呵斥那些并不在场的恶魔产婆,“未免也太像三流幻想小说了。”


“幻想小说本来就是地狱的造物嘛,玛丽雪莱在我们那边就过得很好。”


“本王不会斥退优秀的幻想作,”吉尔伽美什的笑容恶戏,同时伸出茶杯,“王偶尔也需要天马行空的消遣。”


梅林用一种天真烂漫的情态托着下颌瞧着他,一边为他续满玫瑰茶,他以甜美的口气吐槽吉尔伽美什的宣称:“陛下容我进言,但是你不是斥退了拜伦勋爵吗?”


吉尔伽美什断然回答:“本王不喜欢吸血鬼。”


梅林很想告诉他像他这种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眼睛,某种程度上也符合流行文化里对于吸血鬼的预期,但他本能地觉得应该闭嘴——其实吉尔伽美什这个回答的悖论在于,明明他们的熟人圈子里还是有一两个吸血种(或者吸血亚种),并且总的来说,相处得不错。


“你知道这事是A级机密对吧?”他提醒他,“不要告诉阿尔托莉雅,亚瑟也不行,如果阿尔托莉雅过来找我,整个圆桌骑士团都会跟着跑来挤破阿瓦隆的大门。”


吉尔伽美什掀起眼帘,跟在后面完美地跑偏了重心:“不必在琐碎的细节指教本王!如果真的挤破了门楣,本王就给你换一扇纯金的拱门。”


“要带涡轮金菊苣和小爱神装饰吗?我希望门把手是狮鹫头雕。”


“可笑,这只是区区小事,倒不妨在两侧加装扁平柱!”


他们齐齐就空想的大门装修讨论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才回忆起原本的话题起点到底是什么,吉尔伽美什表情一僵,自觉失智,立刻从鼻腔里大哼出一声:“着实无礼!你把本王当成得到只字片语的新闻就大肆登报渲染声张的小道消息记者吗?”


梅林厚颜一如既往,挂着可爱的笑容给他顺着毛捋:“请原谅,陛下,我只是有点ptsd,如果陛下知道了上个世纪曾有好几个纯洁无瑕的圆桌骑士在我的书店里风度翩翩地要求购买色情小说的情形,陛下一定会把我原谅。”


吉尔伽美什想象了一下兰斯洛特或者高文也可能是崔斯坦站在梅林当年那间旧书铺子里,用标准的天使仪态说出色情小说(“Pornography!”)四个字——立刻觉得可以笑到腹肌大抽痛,他不是光这么觉得,他是立刻将这种觉得付诸于实际行动,当即整间花店都能听见他那毫无形象包袱的王之大笑,凯西帕鲁格被吵得再度入睡失败,极端愤怒地自玫瑰丛里探出头来冲着梅林芙呜芙呜地叫着间接抗议——后者顶着芙呜芙呜和哈哈哈哈的背景音安之若素地喝掉了一整杯花茶,三分钟后吉尔伽美什的肺活量总算让他笑到结束,他终于伸手地擦去笑出来的眼泪水,让大抽痛的腹肌得到休息。


尊贵的王端坐回原位,一边还间或小笑一两声,一边向臣下发出谕令:“那么继续汇报吧!”


梅林放下茶杯和茶碟,矜持地咳嗽了一声,翻出花里胡哨的随身记事簿(封面署名:魔法少女梅莉☆)开始照本宣科:“首先,据我所知,新生的敌基督体内,同时具有男性的精神力量与女性的精神力量,共同寄宿在生理性别为女的躯壳里,彼此共生共存,并非处在排斥与争夺的状态。”


吉尔伽美什评价道:“这么说,二位一体相处得还挺和谐嘛。”


梅林点点头:“我用幻术探索过她的梦境,总体来说能够优先控制身体的应该是女性的精神力,但在达成共识后男性的精神力同样也能获得掌控权,换言之,敌基督的内部是二律相适,并没有特别表露的矛盾激发点——既然缺乏这种激发点,那么尽管身具双重精神,仍然可以较为保险地推断,敌基督的觉醒依旧会和她的前代者如出一辙,待成长到十一岁时,在生日那天由地狱方催化她的本源。”


吉尔伽美什耸耸肩:“虽然在你们搞出双重人格的造物的情况下仍旧等闲待之不符合王的行事作风,但姑且听听你的意见。”


梅林抱怨道:“不要用第二人称指代呀!我可一点也不关心薇薇安他们搞出什么名堂。”


吉尔伽美什可不会在乎他的幽怨,他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傲慢地示意梅林继续。


后者只好翻过一页,乖乖往下念道:“正如陛下所知道的那样,敌基督生来具有保护性的伪装,能够确保她在人类社会安全成长到十一岁,而我们手上这位敌基督,融入人类环境的第一步是为人所收养,收养者系一名侨居英国的法国人,34岁,登记姓名为……威玛勋爵。”


“威玛勋爵?”吉尔伽美什咕哝道,“本王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吧?”


梅林眨了眨眼:“陛下容我进言,拥有巨额资产与贵族勋衔,加以外国护照超然物外,上上个世纪的通俗小说不是最喜欢这么写吗?”




TBC


深淵中的靈魂
不行我太感動了論文還沒肝完也得...

不行我太感動了論文還沒肝完也得拿到卡才能安心

梅閃實在是太好了以後不是高難本我一定會帶著的TAT

不行我太感動了論文還沒肝完也得拿到卡才能安心

梅閃實在是太好了以後不是高難本我一定會帶著的TAT

Inushadow

七章主仆告别这短短的一段我好喜欢啊,就是这种不用过多赘诉你就能懂的感觉,当年接他们回伽的钱没白氪,我感动的老泪纵横TAT

七章主仆告别这短短的一段我好喜欢啊,就是这种不用过多赘诉你就能懂的感觉,当年接他们回伽的钱没白氪,我感动的老泪纵横TAT

年刊鸽子一之濑镜

「梅闪」梦

「我的愿望——」

聆听了最后一位人子的将死之梦,梅林脱身于沉溺的甜美之梦,企及不到分毫怆然,领略不了任何喜悦,然又使命在身而倍感饱满充实。

同那位王的约定时刻而至。

自那之后经过多少年岁,梅林曾细数过,数着数着就乱了。尘封的约定,像泛黄的书页和铺满灰尘的桌面,久到无法细数,久到依稀忘怀,久到约定真的降临。

以光年为单位的相隔,梅林笃信,他的王在等他。

当梅林再回到约定的过往故事,来到约定地点,古老自封的绝代王者还在沉睡。

王的故事尚未结末。

王的佳话流传永世。

王的盛德美名永恒不变。


王的传说——

亘古遗芳。


废墟王座和盛放百花间的王者,他的等待遥远漫长,依稀忘却...

「我的愿望——」

聆听了最后一位人子的将死之梦,梅林脱身于沉溺的甜美之梦,企及不到分毫怆然,领略不了任何喜悦,然又使命在身而倍感饱满充实。

同那位王的约定时刻而至。

自那之后经过多少年岁,梅林曾细数过,数着数着就乱了。尘封的约定,像泛黄的书页和铺满灰尘的桌面,久到无法细数,久到依稀忘怀,久到约定真的降临。

以光年为单位的相隔,梅林笃信,他的王在等他。

当梅林再回到约定的过往故事,来到约定地点,古老自封的绝代王者还在沉睡。

王的故事尚未结末。

王的佳话流传永世。

王的盛德美名永恒不变。


王的传说——

亘古遗芳。


废墟王座和盛放百花间的王者,他的等待遥远漫长,依稀忘却了等待之人,又执拗地等上了亿万光年。

梅林印象里的王并非耐心之人,却依旧遵守着不成文的约定。

梅林颔首低眉,王座在他前方。

“王,结末了。”

王被唤醒,睡意朦胧。

“啊啊。”


花的世界,梦的旅途。

吉尔伽美什发出已知答案的疑问:

“说来,看了如此之多的梦境,你可曾做过梦?”


王者之心,梅林了然。

“我的梦境所达之处,是现在。”


——而我分明知道答案,是想听你亲自说出口。




这动画制作组,是神吗【。

感觉他们俩的未来根本没完没了【。试着写了写,献丑了【。

Lisa酱QwQ

即使乌鲁克会毁灭,即使他们的历史可能无法传于后世,但他仍会记得王的功绩,期待与他在未来重逢,希望他前进的路上布满花之祝福。

与其守护他短暂易逝的生命,不如守护他永恒不变的理想。

【不知道怎么说,梅闪是真的,这一段没有像以前那样删掉真的太好了,真的很喜欢梅林和闪闪相处的感觉,你我皆不被世人理解,却可以站在一起,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即使乌鲁克会毁灭,即使他们的历史可能无法传于后世,但他仍会记得王的功绩,期待与他在未来重逢,希望他前进的路上布满花之祝福。

与其守护他短暂易逝的生命,不如守护他永恒不变的理想。

【不知道怎么说,梅闪是真的,这一段没有像以前那样删掉真的太好了,真的很喜欢梅林和闪闪相处的感觉,你我皆不被世人理解,却可以站在一起,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唐余余

我必须发一下了😭占坑,一会儿上学,语文课好好写下小作文,动动我太久没动的笔,回来再编辑🌸

那个动图!梅林那个绅士的礼王那个闭眼梅林那个一步三回头还有那个心形的向王轻轻飘去的花瓣!

这个打光,这个回首驻足。这双多美的眼,他知道自己深情万千吗😭

任谁不会想起,“不要温和地走进那良夜。”

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大喊了:梅闪是真的!!!


我必须发一下了😭占坑,一会儿上学,语文课好好写下小作文,动动我太久没动的笔,回来再编辑🌸

那个动图!梅林那个绅士的礼王那个闭眼梅林那个一步三回头还有那个心形的向王轻轻飘去的花瓣!

这个打光,这个回首驻足。这双多美的眼,他知道自己深情万千吗😭

任谁不会想起,“不要温和地走进那良夜。”

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大喊了:梅闪是真的!!!



桃白白的基友的徒弟的fan

名台词出现了!

看看梅老师的表情!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飘花瓣了!!花瓣!萨斯噶花之魔术师。

对于千里眼来说,未来是否会再见这是个疑问吗?

名台词出现了!

看看梅老师的表情!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飘花瓣了!!花瓣!萨斯噶花之魔术师。

对于千里眼来说,未来是否会再见这是个疑问吗?

Pessint

你是你,我是我,分离时不会想念也不会悲伤,只是为你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因为各自都有必须去肩负的使命。

跨过星辰与银河,越过昼夜与日月,或许下次时空交错的瞬间还会再见面。

你是你,我是我,分离时不会想念也不会悲伤,只是为你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因为各自都有必须去肩负的使命。

跨过星辰与银河,越过昼夜与日月,或许下次时空交错的瞬间还会再见面。

独立日

【梅闪】新约05

这个梦做了无数遍,却还是很难面对,这一点对普通人和对天之楔都是一样的。

这就是差一步就会从地表消失的一个世界的终焉。

吉尔伽美什像往常一样绕着神塔的楼顶天台走了一圈,那位巨大的创世神每前进一步便会压塌一片房屋,第一次看到这场景的时候他愤怒地发动了Dingir,孤身一人对抗梦中的创世神,然后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站在窗前吹了很久的风。

第二天他召唤了梅林,梦中便永远有了两个人。

乌鲁克城每个角落都闪着火光,天空都变成病态的黑色,黑泥逐渐弥漫到神塔,吉尔伽美什结束了日常的巡视。和以往的梦境一样,没有一个子民随他一起走到这世界的尽头。

他转身往神塔内部走去。

那家伙来的太慢了!

“梅林...

这个梦做了无数遍,却还是很难面对,这一点对普通人和对天之楔都是一样的。

这就是差一步就会从地表消失的一个世界的终焉。

吉尔伽美什像往常一样绕着神塔的楼顶天台走了一圈,那位巨大的创世神每前进一步便会压塌一片房屋,第一次看到这场景的时候他愤怒地发动了Dingir,孤身一人对抗梦中的创世神,然后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站在窗前吹了很久的风。

第二天他召唤了梅林,梦中便永远有了两个人。

乌鲁克城每个角落都闪着火光,天空都变成病态的黑色,黑泥逐渐弥漫到神塔,吉尔伽美什结束了日常的巡视。和以往的梦境一样,没有一个子民随他一起走到这世界的尽头。

他转身往神塔内部走去。

那家伙来的太慢了!

“梅林!”他漫无目的地抬头喊道,“你小子想让本王在这梦境中呆多久,赶快滚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人类恶刺耳的叫声,贤王靠着墙壁坐下来等待,楼顶的风实在太大,发丝打在脸上有些轻微的刺痛,不过这样有利于人保持冷静。

他抬头看着创世神,巨大的身躯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每踏出一步神塔的地基便会震动一会。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里毫无波澜,甚至没有站起来迎击。

这是千里眼看到的未来,也是他的梦境,他从来不会对梦境感到害怕。

庞大的影子覆盖了整座神塔,提亚马特神抬起脚,准确地对着他的位置踩下来,他平静地闭上眼睛。吉尔伽美什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扑倒了,紧接着是短暂的下坠感,最终落在柔软的地面上。

他睁开眼,风卷着花瓣从粉色的天空掠过,吹起身上人毛绒绒的头发。

“啊对不起!”梅林撑起身子,诚心诚意地跟他道歉,脸上的愧疚让人动容,“那位大人今天有些躁动,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把她哄睡......”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心情倒是不错。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来哄你了。”梦魇讨好式地露出一个笑容。

“蠢货,又不是需要人哄才能睡着的幼女。”

“是是,我知道嘛,”梅林坐起来,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顺便抬高了王的脑袋压在自己大腿上,“虽然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但看到那种东西,你的心情也不会好吧。”

王正着身子躺在他的腿上,柔软的金发乖巧地垂下来,梅林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贤王颇为舒适地闭上眼。

“还是只有你......”梅林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轻轻用指腹揉搓着头皮,声音也不自觉温柔下来,“一个人吗?”

“嗯。”吉尔伽美什平静地回答道。

“真是的,”梦魇半开玩笑般调笑着,“怎么我也不在了啊,我还没有享受够乌鲁克的麦酒呢。”

王冷哼了一声睁开眼,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猛地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问你自己,”他说,“为什么连你都不在了。”

梅林微微愣住了几秒钟,那双红色眼睛里的怒气显而易见,他有些吃惊吉尔伽美什会为这种事情生气。

“我会......”不列颠情圣的反射弧被激发了,“我会陪着你的,我保证。”

“怎么,在你死了之后留一个可悲的幻象给本王?”贤王翻了个身,似乎不想看着他的眼睛。

“来见你。”梅林自作主张地握住他的手,“我会来见你,在那之前如果你想要一个幻象我也可以......”

“跑着来。”王任性地命令着。

“好,”梅林好脾气地笑起来,“不过就算召唤了我未来也没有变化,严重地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啊。”

“我可是真的有在认真工作的。”他补充道。

吉尔伽美什睁着眼,梅林的手指轻轻和他的缠在一起,只是若有若无的碰触,恰到好处的亲密,从不会让他感到厌烦。

“还是有变化的。”他困倦地眨了眨眼,“天气,变凉了。”

梅林收回手来,双手合十欢呼着击了个掌,王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从自己指缝间抽离,感到颇为不爽。

“也就是说我争取了不少时间吧,”梦魇此刻的表现像个邀功的孩子,“啊真是,能为你做到这些就已经很高兴了。”

“蠢货,”贤王皱着眉头闭上眼准备睡觉,“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沾沾自喜,不管怎么做最后要面对的都是毁灭。”

梅林扯开自己胸前的绳子,把外袍脱下来批到王的身上,吉尔伽美什似乎刚刚在天台上吹风冻得厉害了,居然主动抓着衣服裹住自己。

“那我就辅佐您走向世界终结吧。”他用手指拨了下贤王的头发。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来阿瓦隆和我同居怎么样?”

他没有听到回答,吉尔伽美什闭着眼睛缩在袍子里安静地睡着,他顺手摘了一朵身边的粉色小花,别在贤王的耳后。

他以为再也不会听到回答了。

 

“如果一切有结束的那天,”他的王轻声说道,“好。”

 

 

 

吉尔伽美什放下自己的黄金IPad,他已经过了对雪景感兴趣的时期,梅林扫了一眼,吉尔伽美什在炒股方面的运气好到让伊什塔尔痛哭的程度,他打算明天就拿着王的股市图去给那女神开开眼。

啊——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真不愧是王啊。

“不可能,”王笃定地说道,趾高气昂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爱,“本王是疯了吗,会答应和你去那座塔里同居。”

“你又要说那个了!我就知道!”梅林直起腰来跪坐在床上,很勇地朝贤王瞪眼。

“本王的洗手间都比你那座破塔宽敞!”红色和紫色的眼睛互相瞪着,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切,”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扭过头,“看来以前也拒绝过你不少次了,既然都记着本王说的话,就不要妄想用这种事情来欺瞒本王。”

“不,可是......”梦魇紫色的眼睛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蓄满泪水,“呜......”

“不许哭。”

王没好气地拽着他的头发,把梅林整个人扯过来趴在自己胸膛上,捏着梦魇脸颊上的肉略微用力地拽着,一副凶巴巴威胁别人的恶人相。在梅林装模作样挤出泪水之后又松了力气,揉搓起脸上的肉。

“去几天也不是不可以。”他心软了。

吉尔伽美什判断梅林应该是想笑,奈何面部肌肉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漫无目的地捏着梦魇的脸,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自己看。

“讲讲本王的事吧。”

“李桨听?”梅林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吉尔伽美什闻声松开了他的脸。

“你想听的话,可真是找对人了。”他笑了起来。

 

“我最擅长讲王的故事了。”

 

 

 



英国柑橘

「梅闪无差」非典型性君臣关系

warning:是梅&闪 【无差】

在我心里梅老师是个A 闪也是个A,所以我把问题交给他俩,让他俩晚上抛硬币来决定吧 (有互攻暗示,反正也没有车哈哈)


吉尔伽美什站在花海里,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高塔。阳光灿烂晃的刺眼,他用一只手挡在眼前,对着塔顶高喊:“让你的王仰视是大不敬,你还不出来吗?”


窗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接着是梦魔的半个身子。他冲吉尔伽美什招手,虹色长发在风里飘呀飘。“哦呀,是美丽的吉尔伽美什王!你怎么来这里啦?”梅林双手一撑从窗口翻了出来,风卷起花瓣把他轻飘飘送到地面。


“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梦魔?正好小杂修那里的事结束了,我来看看你在搞些什么鬼。”...

warning:是梅&闪 【无差】

在我心里梅老师是个A 闪也是个A,所以我把问题交给他俩,让他俩晚上抛硬币来决定吧 (有互攻暗示,反正也没有车哈哈)


吉尔伽美什站在花海里,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高塔。阳光灿烂晃的刺眼,他用一只手挡在眼前,对着塔顶高喊:“让你的王仰视是大不敬,你还不出来吗?”


窗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接着是梦魔的半个身子。他冲吉尔伽美什招手,虹色长发在风里飘呀飘。“哦呀,是美丽的吉尔伽美什王!你怎么来这里啦?”梅林双手一撑从窗口翻了出来,风卷起花瓣把他轻飘飘送到地面。


“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梦魔?正好小杂修那里的事结束了,我来看看你在搞些什么鬼。”


梅林一琢磨,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在乌鲁克的寝宫里,他从背后贴近吉尔伽美什,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王啊,如果可以,真希望能在阿瓦隆见到你。”那时金发的王嗤笑一声,说他异想天开,而现在吉尔伽美什就站在星之内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梅林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后退一步行了个绅士礼。“欢迎欢迎!”他双手一挥,让那些没开放的花朵统统盛开,“在乌鲁克时我是你的从者,而在阿瓦隆你则是我的客人。刚刚真是有失远迎,王一路上辛苦啦!我带你四处走走。”


内海没有四季的区别,目光所及之处皆开满鲜花,树上的果实散发出阵阵甜香。梅林伸手摘了两个苹果,本想在衣服上蹭两下就直接吃,但念及吉尔伽美什的洁癖还是乖乖拿去溪边洗。水是凉的,带走苹果上阳光的气息,还有梅林指尖的温度。金色的王接过金色的果实,咔嚓咬了一大口,丰沛的果汁顺着嘴角流到他的下巴上,把梅林看饿了。他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苹果,却总觉得没吉尔伽美什手里的那个香甜。他们吃着苹果沉默地穿过紫色的花丛,天空另一侧的一片无边的蓝色便是星球的内海。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淡淡的橙粉色,真正的阳光照不到星球的内部,一切光芒来自于内海之上,而夜晚则是魔术造成的假象。梅林把法杖金属的一端伸进内海里,四周由白天变成黑夜,水面从被触及的地方开始变成金色。妖精们都过来看热闹,围着他们两个上下飞舞。


“你还挺讨它们喜欢。”吉尔伽美什说。


“那是当然了。这里是妖精乡,我跟他们算得上是同类。”


金色蔓延到天际的远方,水像沙子一样在他们脚下流动。妖精们转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各自散开了,只剩下最大的那只朝吉尔伽美什又靠近了一步。


“你有话要问我。”王突然开口,梦魔听后点点头。


本王准了。吉尔伽美什说,给予你向本王提问的荣誉。


“在乌鲁克时我知道你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虽然到头来这个结局勉强算得上是happy ending,但总归还是留有遗憾——我讨厌分别,也讨厌死亡,以死亡为形式的分别就更不必说了。为什么不试着让未来往更好的方向转变呢?”


吉尔伽美什向远处一挥手,在他们之间自海的内部分出一条溪流。金色的洪流奔腾而去,消失在远山的另一端。“看到了吗?水先流经你的脚下才能流到那边。所有能被观测到的未来都是基于「现在」的,对于「现在」的任何一点微小的扰动都会影响到未来的走向,而没有「现在」的未来则什么都不是。已成定局的未来便与过去无异,因此改变未来和改变过去一样是痴心妄想——河水不会在某一截突然断流,你不能指望从你脚下的位置改变河道,它就一定会在远处流经你想让它流过的地方。”


“我明白了,就像是科学家的那只猫,这一刻的未来里它还活着,下一刻的未来里它可能就会死去。你不能决定它死了还是活着,直到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所以到头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观测罢了。”


吉尔伽美什大笑起来。“说的不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可能到现在才懂,你果然还是贪心不足啊,梦魔。”


回去的路显得比来时长了许多。天上满是星星却没有月亮,内海听不到涛声,溪流停止了流动,苹果藏到叶子后面,妖精们钻进花丛里睡去了。梅林的杖尖亮着光,身旁是他的王。他们谈论过去与未来,神明与人类,不朽的伟业与必朽的情感。“梅林啊梅林。”吉尔伽美什问,“永恒的生命到底是一种恩赐还是诅咒?你守护的是人类本身还是命运所引导的完美结局?”梦魔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答案对于两人而言早已心知肚明。他用法杖戳了戳塔底的砖石,台阶从高塔的底端盘旋而上。


“不好意思,下来的时候可以用跳的,但上去的话就只能爬楼梯啦。”梅林话没说完,吉尔伽美什就自顾自走了上去,他只得赶忙跟上。窄小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两个人睡会有点挤。他正准备在窗子下面的躺椅上过夜,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拽了回来,扯掉法袍直接丢到床上。


梅林战战兢兢,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开始仔细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吉尔伽美什从背后抱着他,鼻息喷在他的后颈。“你们梦魔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吗?”,他撩开碍事的头发,在梅林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明明那么重,腰却细得像个女人,摸着还全是骨头,硌得我手疼。”


梦魔听了开始诉苦:“那是因为我饿坏啦!苹果再好吃也不能管饱。精神上的饥饿和生理上的饥饿对我来说是一样的,王要是同情我就让我进入你的梦境吧。”


吉尔伽美什哼笑一声翻了个身,梅林转过去看着他的肩膀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他仔细想了想,很自然地把这当成一种默许,不由得勾起嘴角,往吉尔伽美什那边蹭了蹭。


梦境中,王立于乌鲁克的城墙之上。美索不达米亚的阳光似乎因为走了太遥远的距离而不再过于炽烈,风在神代高魔力浓度的空气中变得缓慢而柔和。城墙脚下是平原,平原的那一边是森林,而再往远方就是魔兽的地盘了。梅林拎着法杖走过去,鞋跟踩在砖石上哒哒作响。


“你来了,梦魔。”金色的王开口,“真慢啊,竟然让我等你这么久。”


“那么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梅林的语调带着笑意,却听不出半点抱歉的意思,“不过王啊,为什么是这里?”


“之前的那首歌,为本王唱完吧。”


梦魔瞪大了眼睛,带着一点惊讶,一点疑惑。他那次正坐在城墙上开小差,哼唱着一首古老的威尔士小调。吉尔伽美什走到他身后,安静地听了一阵,但很快就被来报告战况的传令官打断。


梅林沉默了一会儿,王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他清了清嗓子,低声吟唱起来。


「Home is behind(故园在后)」


「The world ahead(世界在前)」


「And there are many paths to tread


(可选择的道路许许多多)」


「Through shadow(穿过阴霾)」


「To the edge of night(到黑夜的边际)」


「Until the stars are all alight


(直到群星都闪烁光芒)」


「Mist and shadow(迷雾阴翳)」


「Cloud and shade(密云遮蔽)」


「All shall fade(都将消散)」


「All shall fade(都将消散)」*


“梦魔的歌声可以蛊惑人心吗?”吉尔伽美什大概听得很满意,“你就是靠这个哄骗那些小姑娘的吧。”


梅林连连摆手。“这就冤枉我啦。我的样貌继承于我的梦魔父亲,而声音则更多来自我的母亲——她嗓音清澈甜美,比得上最顶尖的歌唱家。”


“这首歌的曲调太悲伤了,不像是你会喜欢的。”


“但歌词里总归算得上是happy ending。正如你说的那样,追求绝对的完美也有点太过于苛刻了。”梅林说着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拉起他的手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但是王啊,作为从者的我提前退场,甚至没有见证您英雄的落幕,这真是失职的行为。”


“我说你啊,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吗?”


“怎么会呢!说好在遥远的未来相见,你看,我这不是见到你了嘛。”


吉尔伽美什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梅林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走到窗前向下望,梦魔白花花的头发在一片粉紫色花海里泛着光。


“啊,你醒啦!要出去看看吗?”塔底的人一边喊一边挥手,“多亏了小立香,人理烧却结束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内海是世界各地的直通车,只要出发前先测算好,就能达到星球表面的任一点。梅林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满意,他打算去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吉尔伽美什能玩得尽兴,自己还能趁机填饱肚子——人类复杂而有趣的精神活动,哪里还能比得过赌场呢?他把自己的长发拢到耳后,换上一副闪亮亮的花型耳钉,吉尔伽美什卷着骚紫色的衬衫袖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笑得有几分揶揄。“小心点啊梦魔,如意算盘别打的太早了。”


路上果然出了问题。或许是在找位置的时候梅林分了心,又或者是内海的通道发生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微小变化。但不管怎样,当他们经过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那样长长的兔子洞并最终踏在星球表面时,梅林立刻就意识到这里不是拉斯维加斯——伦敦眼立在不远的前方,像在和他开一个恶劣的玩笑。接着他明白了出发之前吉尔伽美什话里的意思:全知全能之星。他早就看到了这样的结果却故意不说出来。


梅林又气又恼,但面对他的王却不敢发火,想抱怨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在那里吐不出半个字。吉尔伽美什在对面盯着他的脸看,捂着肚子笑到路人纷纷回头。“真应该给你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笑。”他抹掉眼角笑出的泪,做了个深呼吸把气息调匀。等他笑够了却发现梅林的表情从气恼变成了真正的忧虑。


“那个,吉尔伽美什,你带伞了吗?”


伦敦的天气比王的脾气还捉摸不定,这一点梅林深有体会。刚说完话雨就哗地下了起来,他冲过去用尽浑身解数才阻止了吉尔伽美什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开王财找伞。梅林试图用自己的围巾替身边的人遮雨,但两人还是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他就近选了一家普通的旅店,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一间浴室。吉尔伽美什一脸嫌弃,却也没多说什么 ,房门一开就冲去洗澡,湿衣服扔了一地。梅林跟在后面笑着摇头,一件一件替他捡起来用衣架挂好。等他自己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吉尔伽美什正披着浴衣坐在床上,膝头放着他的黄金iPad,金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明明一个咒语就能解决的事,梅林身为冠位魔术师却偏要去拿吹风机,吉尔伽美什竟然也就由着他闹。梅林喜欢王的头发:颜色艳丽,触感柔顺,让人想起乌鲁克金黄色的麦浪。他低下头在头顶发旋的地方落下一吻,闻到了酒店里廉价洗发香波的味道。这味道与吉尔伽美什强烈的违和感令他低声笑了起来。


金发的王被弄得昏昏欲睡。他把iPad扔到一边,随手捞了梦魔一绺头发在指间绕着玩。


“我饿了,梅林。”他突然说,梦魔听了一愣。


“啊?外面还在下雨呢,你让我现在去给你弄吃的?”


“怎么,这是王的命令,你不愿意吗?”


梅林下了床披上大衣,翻出吉尔伽美什的钱包走到门口。“遵命,大小姐。”他笑嘻嘻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句,在躲到门外的前一秒被从王财里扔出来的雨伞正中脑门。


“真是太无礼了。”吉尔伽美什想。他伸了个懒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倦意涌了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和梅林在一起时总会过于放松。“睡吧,我的王。”梦魔总是这样对他说,“白天一切都要交给你,夜晚却是我的主场。你的梦境就由我来守护吧。”


对于梅林,吉尔伽美什似乎总是格外纵容。在巴比伦尼亚时,所有人在王座之下低头垂目,汇报战况时单膝下跪,说话前要征求王的许可——除了梅林。不列颠来的魔术师杵着法杖站在那儿,抬头直视吉尔伽美什有着细长蛇瞳的猩红色眼睛。他的眼里总带着笑意,说话时语气像和朋友聊天,在人前用敬语,没人的时候直呼王的名字。


西杜丽怕王因此发脾气,曾数次责怪梅林不懂礼数,而吉尔伽美什只是笑笑,既不赞同也不否认。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某天深夜她要劝王去休息时,偶然撞见不该由她看见的一幕。


梅林两只手撑在王座上,被吉尔伽美什揪住了领子。吉尔伽美什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脑后,把他拉进一个吻里。


“等一下!”梅林突然退后一步,舔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你之前就是这么和小姑娘接吻的吗?也太暴力了吧!”


吉尔伽美什轻笑一声。“你又不是小姑娘。更何况明明是你扭扭捏捏好像对这事毫无经验似的——不过这样不行,效率还是太低了。”


“我也觉得。”梦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给我个杯子?”王财的光晕亮起又熄灭,一只金色酒杯落在梅林的手里。他把剑从法杖中抽出,划向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很快接了满满一杯。吉尔伽美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咳,真难喝,一股铁锈味。”他说着抓过梅林的手腕替他止血。


“行啦,有用就行。你还指望喝起来是蜂蜜味吗?”梅林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尖锐的犬齿,“或者你要是不喜欢这样的话,愿意跟我上床也是可以的……啊啊啊我错了!你别揪我头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魔啊,你还真是胆大妄为。你想笑死我吗?”


从那之后西杜丽就对梅林的种种僭越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当着别人的面时才按照规矩说他两句。事实上,她很清楚王和梅林的补魔最后还是进行到了寝宫的床上。梅林每次都会在吉尔伽美什疲倦不堪、昏昏欲睡时悄声出门向她要来毛巾和热水,一边用温柔的嗓音轻声细语,一边替王擦洗身子,接着吻在额头祝他好梦。做完这些,宫廷魔术师总会离去,从不曾在王的寝宫过夜。这让西杜丽感到诡异的矛盾:梅林和王保持着无比亲密的关系,却又时刻谨记自己臣子的身份。在第二日吉尔伽美什精神饱满重登王座时,他会站在神台之下微笑着微微欠身,绝不会把王因魔力匮乏而虚弱的一面告知任何人。


吉尔伽美什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梅林站在门外,手里的纸袋传来阵阵香味。


“英国国菜——炸鱼薯条。”梅林把袋子递过去,自己去换拖鞋“为了这口吃的我可是跑了两个街区呢!”


两个人窝在床上,把枕头垫在背后靠着。吉尔伽美什从王财里搞了个支架放他的iPad,接着张嘴吃下梅林递到嘴边的薯条。他随手挑了部电影,讲一个戴圆眼镜的小鬼头学魔法的故事。梅林有幸在电影中被提及数次,只可惜每次都是作为奇特的感叹词。吉尔伽美什为此在床上笑到浑身发颤,肩膀跟着上下一抖一抖。


“反思一下你自己,梅林。为什么他们会对你的胡子和内裤这么感兴趣?”


“我怎么会知道!我明明没有胡子,至于内裤我就更想不明白了。”梅林用手捂着脸,“算了算了,人类的一点错误遐想是可以理解的。”他说着拿起iPad,搜出一张眼睛圆溜溜,满脸络腮胡的雕塑照片。“你看,这就是你在人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吉尔伽美什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样子看起来竟然和雕塑出奇的有几分相似,梅林哈哈大笑得过于放肆,被一脚踹到了床下。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出奇地放了晴。窗帘没拉好留了一条缝,阳光顺着这条缝正正好照在梅林脸上,把他晃醒了。他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吉尔伽美什压着他的大半截头发,于是干脆又躺了回去。他仔细打量着王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薄唇,感叹极致的英气和美丽竟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睡着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像个精致又脆弱的人偶,但梅林心里很清楚,只要那双蛇一样的红瞳一睁开,他就会变回那个不可一世的王者。只要他想,没有什么可以战胜他,也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梅林。”吉尔伽美什突然说,“你还不起来吗?还是说本王的脸让你看得挪不看眼了?”


“啊呀,谁不想多看看美丽的吉尔伽美什王呢!”金色的王听了轻笑一声,看来很是受用。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压着我头发了。”


梅林废了一番功夫才避免了自己的长发被一刀剪了。作为一个英国人他充分发挥了东道主精神,带吉尔伽美什去了昨天晚上因为下雨没能登上的伦敦眼,接着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两张票,拉着他的王走进白色的轿厢。


“看不出来你内心这么少女,还喜欢摩天轮这种东西。”吉尔伽美什嘴上说着,自己却支着脑袋望向窗外看得饶有兴致。


“我喜欢俯瞰。从高处总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梅林凑过去,伸手越过吉尔伽美什的肩头,“你看,那个街角的中年男人正在找东西,他今天原本要求婚却发现戒指不见了;玩具店橱窗边上的孩子在笑,因为母亲买了她想要的布偶熊做生日礼物;花店老板正把屋外的花拖进去,昨晚下雨他却忘了收,现在都卖不成了。”


吉尔伽美什笑道:“千里眼就是让你这么用的吗?阿基曼说得对,你果然最没用了。”


“可这双眼睛也能为你所用——从我被你召唤的那天起,我就失去俯瞰的权利了。你的喜怒,健康、生死,你的国家与人民都与我有关,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计得失地看戏啦。”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你自己愿意跑来的,我只是借召唤顺手拉了你一把。更何况你现在觉得亲身参与其中的感觉也还不错。”


“嘛,这个还是要分情况。如果为了你的话,当然是这样,不然我为什么要一路从内海跑到冥界呢。”


摩天轮慢慢转到最高的顶端,吉尔伽美什忽然想起藤丸立香曾问过他和梅林是不是恋人。那时他的回答是:我是召唤他的御主,他是我的从者,就这么简单。而现在,他把这件事原封不动讲给了梅林听。梦魔听了一愣,接着点点头,了然地笑了起来。


“小立香的确说错了。你我都是正常感情匮乏的非人类,喜爱之情的产生完全依托于美好和有趣的事物,但说到底也都是一时兴起——你之前一冲动说过要让阿尔托莉雅做你的妻子这种奇怪的话吧?我不觉得是你真的爱她,只是因为她让你感兴趣罢了。所以小立香用恋爱来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显然是她的误会了。但是王啊,你的说法也不太准确,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受限于令咒约束的主从。没有令咒你依然是我的君王——这和阿尔托莉雅的情况还不大一样,我和她的关系更复杂。我们两个之间就简单的多:君臣关系,仅此而已。我忠于你,你信赖我,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吉尔伽美什扬起一边的嘴角,脸上露出同他在取得战斗的胜利和获得新的财宝时一样的表情。梅林清楚这是对他的认可。“既然在一起是因为感兴趣,一旦兴趣没了自然而然就会分开。所以你要加油啊,梦魔。要时时刻刻为了不让我感到无趣而努力——就目前来看,你做的还算不错。”


“那么美丽的吉尔伽美什王,您的臣民向您请求。”


“说吧,我听着呢。”


梦魔眉眼弯弯,笑得灿烂。


“今晚和我上床吧!”


吉尔伽美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到梅林心里发怵才终于开口。


“本王准了。那这次怎么决定?”


除了补魔之外,他们第一次不带有其他目的做爱时搞得过于狼狈,这让上床前先决定位置成了必备环节。当时梅林把吉尔伽美什按在床上亲吻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但还没来得及有所进展吉尔伽美什就把他反过来压住,带有恶劣报复性质地轻咬梦魔敏感的耳朵尖。梅林仗着自己筋力B强行让两人调换了位置,伸手顺着腰侧往正下摸,接着被他的王一把抓住,扭着手腕又压了回去。


“等一下!我觉得这么下去不行。”梦魔脸颊上带着奇怪的粉红色,但多半是急出来的。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在他的预期里,搞到最后说不定会打起来。


“我也觉得。”吉尔伽美什还没打算放过他,他凑上去,灼热的吐息喷在梅林耳廓,“所以你就这样乖乖别动就好。”


“难道就这么决定了?!”


“怎么,你要违抗你的王吗?”


“可这是原则问题!……啊别别别,腰要被你压断了!”梅林硬撑着上半身,用腿缠住吉尔伽美什把他甩到床的另一边。


几个回合下来衣服和枕头扔了一地,被子皱皱巴巴地缠在身上。两个人躺在那里气喘吁吁,还没开始就已经累得没了兴致。


“我们扔硬币吧,我压正面你压反面。”吉尔伽美什突然提议,“不用千里眼,也不许动手脚。二分之一的概率,一切交给地心引力。”他说着从宝库里取出一枚银币扔过去。


梅林接过一看,是他送给吉尔伽美什的东西,正面是一只灰背隼*,反面是一朵鸢尾花。他弹了一下拇指把硬币高高抛起,看着它在空中转了四圈半,接着稳稳落在了床头的小桌上。他凑上去撇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灰背隼张开鸟喙看着他,像是在对他说:梅林啊梅林,你今天要完蛋啦。他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到床上开始脱身上仅剩的衣服,表情称得上悲壮。


“容我先问一句,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之前没有,毕竟都是和女性。”吉尔伽美什说着捞起梦魔的一条腿,“过了这次不就有了。”


梅林这才意识到他这个幸运C在面对幸运A的吉尔伽美什时,二分之一的概率几乎就变成了百分百。


蛇缠上灰背隼,后者收敛了翅膀和利爪,驯顺地任由摆弄。滚烫的毒液注入体内,隼的翅膀轻颤,啄下一片金色的蛇鳞。他们是彼此的猎物,温柔地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


梅林坦言这么多年来自己艳遇无数,最终栽在了吉尔伽美什手里,但总得来说感觉还不坏。吉尔伽美什把这都归功于自己技术好,却在梅林第二天抱怨自己要断了的腰和锁骨上清晰的牙印时,拒不承认是因为想到陪伴在清纯动人的阿尔托莉雅Lily身边的是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进而产生了报复心理。


在梅林的强烈要求下抛硬币的方法被永久废除。再后来他们为了打赌数过麦穗上的麦粒和山谷间的辰星,以坛为单位拼过酒,也比过谁能击杀更多的魔兽。他们让万物的母神重归尘土,让黑暗的冥界开满鲜花。


而现在,在不列颠的上空,梅林思来想去,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难得出来一次,我们去找点乐子吧?我刚刚在那条街看到一个酒吧,先把怎么决定的事放一放。”


吉尔伽美什是个酒鬼。他平常不喝那么多只是因为他挑,再好的酒喝上两杯觉得腻了就绝对不会再碰。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但梅林很清楚真喝起来吉尔伽美什千杯不醉,仗着自己梦魔的血统和他拼酒是不会有结果的。奇怪的是他倒是很喜欢梅林自己用内海的金苹果酿的果酒。这种酒是淡淡的金黄色,有独特的甜香味。他某天趁梅林没注意,一口气喝完了他全部的私藏。


梅林靠着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酒杯里的小伞。吉尔伽美什坐在他旁边,衬衫纽扣开到第三颗,露出一大片胸膛和脖子上精致的饰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却也不近,被说成是熟人或是陌生人都不为过。梅林感觉有人朝他们这边过来,于是满心欢喜带着能作为杂志封面的飒爽笑容回头看,却发现过来的不是漂亮的女孩子是个一身酒气的男人。走向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吉尔伽美什,之后直接坐到了他俩中间。


梅林心里正纳闷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劲朝吉尔伽美什使眼色,却一直得不到回应。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查了一下,才发现自己阴差阳错挑了个还挺有名的同性恋酒吧。眼看着那人聊着越贴越近,他决定出面叫停。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和他是一起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吉尔伽美什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梅林脸上少有的出现极其困惑的表情,那人又适时地撩着梅林的头发补了一句“娘娘腔”。吉尔伽美什绷着脸,为了憋笑偷偷在桌子下攥紧了拳头。


“要不然这样,”他提高声音,“你们就在这里比掰手腕,谁赢了我今晚就跟谁走。”


吉尔伽美什说完才发现自己有点玩大了。酒吧里看热闹的人哗啦啦围过来一片。对面的壮汉看着梅林只有他一半粗的手臂笑得前仰后合,把梅林脸上的忧虑误认为胆怯的表现。


“真是的,你也太任性了。”梦魔叹了口气卷起袖子,“也不想想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放心,我会让着你的,豆芽菜。”


“——我说会受伤的是你啊。”


胜负就在一瞬间。等所有人回过神来时那个人的手已经被牢牢压在桌面上,他甚至用上另一只手都办法把自己被压住的手抽走。


“您喝醉了,这位先生。”梅林笑着站起来,“但一定记得下次说话之前要先经过思考。”他在吧台上留下几张纸币,在事态进一步闹大之前拉着吉尔伽美什穿过人群。他们跑过几条街,钻进一条小巷里靠着墙笑个不停。


“你这样做可有些恶劣啊,别说是他了,你上次掰手腕都输给我了。”


“你抓错重点了,我只是想试试看你会怎么做罢了。但是梅林啊,占有欲过剩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吉尔伽美什笑着拉住梦魔的手,“走吧,我会遵守我的诺言,和你一起回去。”


他们回到内海时是晚上。天上没有星星却看得见月亮,内海传来细细涛声,金色的溪流向前涌动,苹果照耀着月光,妖精们钻出花丛在月下跳舞。梅林的杖尖亮着光,身旁依旧是他的王。


“这光景不长了。”吉尔伽美什说,“藤丸立香她们很快又要有的忙了。”


“外面的世界起起落落,但这里却是永恒。”梅林说,“这里有一扇窗通向世界,却几乎没有人能找到通向内海的兔子洞。我的王,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吗?”


“那就再来扔一次硬币吧,梅林。我压正面你压反面。”金色的王突然说。他从贴近心脏的位置拿出那枚硬币,上面带着自己的体温。


梦魔一愣,还是选择乖乖照做。硬币被抛起又落下,朝上的一面是一朵鸢尾花。他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我亲爱的吉尔伽美什王,你刚刚用了千里眼吧*?”梅林笑着贴上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被你发现了。”吉尔伽美什伸手环住梅林的肩膀,“那就当作是对你的奖励吧。”


END


注:


*1 选自《指环王》里皮凭的歌,中文歌词是我自己翻的,有为了合主题强行意会的地方,见谅啦


2* 灰背隼:一种小型猛禽,英文俗名是Merlin


鸢尾花:花语象征爱慕和思念。


3* 怕我说的不清楚,这里指闪闪用千里眼早就看到会是反面(鸢尾花)朝上,但故意压了正面。


恶念

p2这次的谷真是太可了

好想让梅老师调戏这样的猫耳闪啊~

幻术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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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um

【梅闪】【ABO】繁星之下11

11、追求者


老国王有两只猫,一只金色的,一只银色的,金色的那只来的早些,今年大概有三四岁的光景了,银色的那只不过足一年,像一只雪团子,厚颜无耻地躺在年轻的亲王的枕头上,看着金色的那只因为个头过大只能躺在旁边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然而他们虽然获准进了年轻亲王的房间,但是好像平时的位置被占据了。

没错,那位金发的年轻亲王带来了一个孩子,正睡在他的手臂上,猫咪忍不住伸出爪子挠了挠他乱糟糟的白色卷发,让它变得更加乱糟糟了起来,孩子往青年的怀里缩了缩,两个人都没有醒来,吉尔伽美什含混地出了声,将孩子往怀里抱了抱,金色的猫看着它银色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你刚才就应该踩这个小兔崽子的肚子,现...

11、追求者


老国王有两只猫,一只金色的,一只银色的,金色的那只来的早些,今年大概有三四岁的光景了,银色的那只不过足一年,像一只雪团子,厚颜无耻地躺在年轻的亲王的枕头上,看着金色的那只因为个头过大只能躺在旁边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然而他们虽然获准进了年轻亲王的房间,但是好像平时的位置被占据了。

没错,那位金发的年轻亲王带来了一个孩子,正睡在他的手臂上,猫咪忍不住伸出爪子挠了挠他乱糟糟的白色卷发,让它变得更加乱糟糟了起来,孩子往青年的怀里缩了缩,两个人都没有醒来,吉尔伽美什含混地出了声,将孩子往怀里抱了抱,金色的猫看着它银色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你刚才就应该踩这个小兔崽子的肚子,现在你已经错过机会了。

吉尔伽美什昨晚和他说早上可以多睡一会,晚上的宴会一般要持续到很晚,他们甚至可以睡到下午再起来,天草闻言表示说自己还是睡个午觉吧,上午起来应该出去转转回来做论文,“我睡个午觉。”白发少年说道,应该可以顺利应付晚上的宴会,他建议亲王在醒来后先喝点热汤,他有安排厨子烤了些新鲜的蛋糕。

天草在散步的时候被西杜丽带进了王宫的暖房,女侍长说着暖房建了好些年,里面倒也中了点水果,味道虽然比不上南方的,也可以吃一点,将树上的桃子摘了下来,放在了白发少年的手里,一边问着玉藻前的近况。

“她去其他国家度假了。”天草答道,玉藻前绝对可以在贵族们不称职的厨子里排进前几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二百天在旅行,一般人家估计不会养这么一位厨子。

西杜丽说她见过玉藻前,曾带她在王宫中转过了,她盛情夸奖着那个年轻女子的才干,说着她对她的看好,天草点着头,笑着回应道。

女侍长抬起头看着暖房的玻璃顶,笑着说这座宫殿真的太大了,很多年都没有什么小孩子了。

“十年前吧,还挺热闹的,”女侍长笑着说,“那时候亲王殿下还在宫里,两位公爵也经常来往。”

“公爵?”天草问道,“我似乎从来没有听殿下提起过。”

“今晚你就能看见了。”西杜丽笑着说,“一对双胞胎姐妹。”

在傍晚十分,天草果然看到了一对颇为显眼的姐妹,站在门厅里和吉尔伽美什交谈着,两人身高相仿,体型类似,穿着相同的衣服,然而一个是黑发一个是金发。

伊什塔尔继承了母亲属于罗马人的黑发,而埃蕾什基加勒则是王室的金发,然而似乎更受欢迎的是她黑发的姐姐,女公爵伸出了一只挂着首饰的手,指了指吉尔伽美什身边站着的白发孩子,“这个是你那埋藏在本性里的母爱泛滥收养的孩子吗?”

“我有没有母性泛滥倒是不好说,但是我想你今年肯定负债很多。”金发青年随意瞟了瞟她戴在手上的首饰,估出了一个价格,然后恶劣地告诉她现在出手的话还能剩下多少。

“伊什塔尔总是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金发的女公爵说道,打了个哈欠,“如果不是我下半年大发慈悲给她寄了一笔钱,她估计下半年的干面包都啃不起。”

“干面包还是能啃起的吧。”公爵辩白着,按着膝盖俯下身,端详着梅林,伸出手来想捏捏他的脸颊,“不得不说吉尔伽美什你的眼光还真是一流,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好看,将来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当花童吧。”

吉尔伽美什用指节顶了顶梅林的后背,白发的孩子点了点头,得体的微笑着答应了,“是我的荣幸,阁下。”

“其实就有一个问题。”吉尔伽美什抬起一根手指,“我觉得你结婚的时候,这孩子怕不是已经结完婚孩子多大了。”

“怎么可能,”伊什塔尔单手叉腰,“我可是有很多人追求的,还有,如果你同意了,不就可以了吗?”

“不可能。”金发青年抱起了双臂。

“表亲可以结婚的。”伊什塔尔说道。

“没那么复杂,就是不想和你结婚而已。”吉尔伽美什迅速地回答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公爵的肩膀,低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说出了那个胆大妄为的贵族的名字。

公爵的瞳孔骤然紧缩了,然后脸上腾起了绯红色,她低下头,嗫嚅着说,

“我和他提过我要追求你。”伊什塔尔轻声说,“对不起。”

“没事了。”吉尔伽美什答道,他回头望向熙熙攘攘的宾客,看到了他们的目光,其实都留在他的身上,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极为敏感。

他是王位的唯一继承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而他无意将王座与任何人分享,他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年轻,缺乏经验,可能有某些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以为他会很快找到一个丈夫,分享他的权力。

即使怒涛的大海里的万丈汪洋,也洗不掉一个受命于天的君王头上的圣油,金发青年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笑意,握了握孩子的手,轻声询问他对桌上的那道点心有兴趣。

或者是被折成王冠的餐巾吗,吉尔伽美什问道,梅林似乎对这样的宴会有了一点紧张,但是当他感受到牵着他的那只手的温度的时候,没来由的心里安定了下来,似乎周遭旋转的错乱色彩都安静成了桌面上挺着的白色餐巾折叠的纸鹤,金发青年将它拿起来拆开又叠了回去,说起了小时候似乎不是这个款式,每个主厨大概爱好都不一样吧。

水晶与黄金的餐具烨烨生辉,老国王呼唤宾客入座,吉尔伽美什坐在了他的肩下,西杜丽牵着梅林去小厨房里找点东西吃,金发青年向他许诺,等到宴会开始散开的时候,就去找他,白发的孩子乖顺地点着头,女侍长表示您可以完全放心。

黑发的女侍长笑着对孩子说,其实从小厨房也可以看到餐厅里的状况,如果他想要看的话,自己可以给他介绍那个秘密洞口,梅林微笑着点着头,乖巧地坐在高椅子上,看着女侍长为他到了杯热牛奶,拿了甜饼和烤鸡,里面塞着满满地土豆和玉米,喷香流油,刀叉切开酥皮,香气一下子就溢了出来,西杜丽低声吩咐着他在这里呆着,自己出去一趟,梅林很快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那个洞口,他原来的时候也喜欢偷看主人的宴会,看穿着精致漂亮的男男女女交流舞蹈,女士头上漂亮的鸵鸟毛,男士弹钢琴的手指和钢琴上插着的花。

观察着这美好却冰冷的人世。

然而这一次,宴会远比他能在主人家里看到的任何一场要来得奢侈,无论是桌上的食物器具,还是宾客们的穿着打扮,都更加华贵精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然而他却很难从那个金发青年的身上移开目光,看着他雪白的衬衫领口和袖口,黄金的袖口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彩,他在和老国王低声说着什么,老国王和蔼地笑着,突然间老国王举起了杯子,全场安静了下来。

“本王今年已经八十五岁了。”年迈的国王开口说道,“在这个王座上已经坐了五十多年了。”

“这个王座从本王的先祖传到本王的手里,已经有四代人了,而本王早已决定将它交给本王的唯一继承人。”老人高声宣布道,“王位将属于吉尔伽美什。”

“任何人,不要妄想通过什么投机取巧的手段,来染指神圣的王位。”老人的声线有一丝失控,“你们觉得本王老了,而本王的继承人还年轻是吗?”

他厉声质问道。

“是觉得我们家族已经衰微到坐不住王座了吗?”他问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请认为可以取而代之的人站在战场上将我们征讨,或者在议会里将我们弹劾,为了这个国家,本王必须要保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上那个位置。”

吉尔伽美什伸出手托住了他的手肘,在他的耳边轻声安慰着他,在场的几位和已经被逮捕的两位贵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人都变了脸色,而金发的青年随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猩红色的眼睛里竖瞳微微扩张又收紧,仿佛顶尖的掠食者看着猎物,年轻的亲王一言不发的扶着老国王落座,神情平淡而冷漠。

没有人能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那一瞬间这个金发青年锋芒毕露,让心里有鬼的人的脖颈和双膝不由得发软,想要跪伏在他的身下,求得一丝忏悔的机会。

有人前来通报,两位叛国者的处刑将在后天进行,如果大家方便的话,不妨留到处刑结束。

梅林看不见吉尔伽美什的脸,只能看到他金色的毛绒绒的后脑,然而他能看清宾客脸上的神情,那种复杂的表情,既畏惧又敬畏,似乎想起了这个年轻人在单薄的身型后掩埋的层层白骨,想起了他这些年在战争中的表现和目前实际上已经摄政已久的作为。

冬日的天空一片阴霾,似乎在期待一场盛大的雷电。

宴会结束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如约来接了孩子,似乎是觉得他并没有在看,带着平日里饶有兴致的笑容看着梅林叠的餐巾,笑着问他是不是很想出去玩,明天大概要带他出去。

“做什么呢,殿下?”白发的孩子轻声问着,吉尔伽美什将有些困倦了孩子抱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就是昨天那个人和前日里的那个人要被处决了。”

“你作为功臣,会有个好位置,需要吗?”他问道,白发的孩子搂着他的脖颈,手指搭在那条项圈上,低声说,“谢谢。”

吉尔伽美什将梅林放在了床上,一边问着他有没有吃饱,一边准备去洗漱,梅林能敏锐地从空气中嗅出情绪,这个金发青年的心情依旧紧绷。

洗发露使他金色的头发带着一股好闻的甜橙与柠檬混合的香味,梅林帮吉尔伽美什擦着头发,将每一缕金发都细细地擦干,吉尔伽美什合着眼睛,细细地思考着此后的计划。

伯父的愤怒啊,他想,实在有些无力了,就像是年迈的雄狮不甘的怒吼,他突然感到了什么,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啄在了他的头发上,金发青年开了一线眼,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白发的孩子躲在了他的背后。

于是他转过身去拿抱枕扔着他,说着看来西杜丽没有招待好你,居然被我身上的味道吸引到要吃了我吗。

梅林被他按住开始数肋骨,白发的孩子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半空中抓着,他数到一半自己也笑的忘记了计数到多少了,决定从头来一遍。

梅林伸出手抓住了金发青年的睡衣,咯咯的笑着,最终两个人都累了,在一乱七八糟的枕头里睡着了。


(未完待续)

ランブロスの部屋

被刚公布的纪念礼装震到了……来发点之前的摸鱼

主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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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

我這人入了梅閃坑後從來不發文的

 
 但是這個真的忍不住......

我CP一起上禮裝了天啊😭😭😭😭😭😭😭😭😭


我真的要哭死....直播看到直接哭出來....


有生之年.....梅閃粉死而無憾😭😭😭

tag抱歉.....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忍不住......😭(一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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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個真的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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