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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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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滷蛋

常用辅助只有梓兰姐,问就是非

75级了,为什么一个高星减速辅助都没有(自闭

别人家的真理和洁哥陪我打到现在(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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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渣啊D
艹 老福特这边太难了真是脖子以...

老福特这边太难了真是脖子以下不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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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葱葱肆

于无声处

  • 男博士x梓兰

  • 文笔喂狗,慢热。大概是讲了一个“我罗德岛的秃顶博士怎么把梓兰小姐姐掰直”的故事。(不)

  • 有les梓兰设定,不喜慎入。


——————————————————————

【1】

  “喂,你有在听么?”


  悬在我头顶的扩音器中,整合运动干员的声音里夹杂着嘈杂的电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我早已听腻了的问题。见我不但没有给出回答而在发呆,扩音器中的声音终于不耐烦了。

他们似乎不想再与我做无用的言语纠葛,狠狠地威胁了我几句之后关掉了扩音器与审讯室中的灯,把我再一次丢在了这片狭窄而压抑的黑暗里。...


  • 男博士x梓兰

  • 文笔喂狗,慢热。大概是讲了一个“我罗德岛的秃顶博士怎么把梓兰小姐姐掰直”的故事。(不)

  • 有les梓兰设定,不喜慎入。


——————————————————————

【1】

  “喂,你有在听么?”

 

  悬在我头顶的扩音器中,整合运动干员的声音里夹杂着嘈杂的电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我早已听腻了的问题。见我不但没有给出回答而在发呆,扩音器中的声音终于不耐烦了。

他们似乎不想再与我做无用的言语纠葛,狠狠地威胁了我几句之后关掉了扩音器与审讯室中的灯,把我再一次丢在了这片狭窄而压抑的黑暗里。

 

几个小时前,在我徒手拧断了一个整合运动干员的脖子之后,他们不再敢靠近这里半步。这座建立在喀什雪山上的据点里似乎没有什么核心干员,这些可怜的普通感染者用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语言辱骂我,却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一步。

 

大多数人都是怕死,感染者也是人。

 

我在黑暗中靠着墙壁,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审讯室里的供暖设置被调得极低。那些恨我又不敢靠近我的渣仔们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恨。

 

只是这些都无所谓。

  我并不讨厌黑暗、寒冷与寂静,这些因素组合起来时会构成一个绝妙的冥想之地。

 

  我可以把自己暂时从指挥与战争、生与死的思考中抽离出来那么一小会,来思念我心爱的姑娘了。

 

 

【2】

  “她很美,是不是?”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盯着递给我的照片时轻轻地抿了抿唇角。

 

  “很美。”

 

  我摩挲着这张照片回答着。这不是面对客人时常用的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与对对方想法的认同。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

尖尖的下颌,金色的眼,银色中长发的发尾带着抹深蓝,微微向外卷着,让我想起了某种纯白色海鸟那柔顺而细腻的羽毛。

  当我不经意地晃动照片时,她柔软的卷发似乎也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浮动——这只漂亮的海鸟似乎正在拍打着双翼,优雅地飞向静谧海水中倒影出的一轮金色的夕阳。

 

  “没有人能抗拒梓兰,我也一样。”女人绷紧的唇线最终还是卸下了力道,吐出了一句悠长的叹息后,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我的眼睛,“您可以治好她么?”

 

  我是个医生,不善于说谎的医生。

  在生命面前,生死之间的界限总是格外鲜明,一切的谎言都没有意义。

 

  “抱歉,就现有的医疗手段来说,我们只能推迟矿石病的发病病程……”

  “不医生,我说的不是矿石病。”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医生,现在对梓兰来说最为致命的不是矿石病,而是她的心。她的心脏依然在跳动,但是她的心死掉了。就算不被矿石病侵蚀着身体,没有心的人也总是活不长的。”

 

  “抱歉,这种事情您还是找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来得靠谱一些。”

  

  女人大概是认为我的提议很好笑,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外,指了指街上的匆匆忙忙穿梭在雨中的行人,“医生,您看到了么?这条街上没有感染者。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所有的感染者要么被强行转移到了东区的感染者集中区,要么躲在某条阴暗的下水道中苟延残喘——这个世界对待感染者没有公平可言,所以我没有办法把梓兰交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医生手里。”

 

  这就是她找到我的原因。

我是这个街区里唯一一个为感染者提供治疗的地下诊所的所有者。

 

见我没有反驳,女人重新坐在了我的对面,拿起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梓兰的资料与照片,“也许梓兰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医生,只是一个愿意陪她说话的人。”

 

“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您可以自己去陪伴她。”

 

“不,医生。”她打断了我的话,有些强硬地把资料塞到我的手里,语气却透着苦涩。

 

“我是个卑鄙的人,早就没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

 

 

【3】

  我第一次见到梓兰的时候,她捧着冰美式坐在海边的长椅上发呆,偶尔用吸管搅着杯子里融化得七七八八的冰块。她的目光空洞而悠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是停留在海面的碎冰上还是伴随着飞鸟在海风中上下起伏。

  

  在我叫出她的名字时,梓兰僵硬地转动着纤长的颈看向我,在确认我只身前来后,她目光中刚刚充盈起的某种情绪又失望地放空了,对我轻轻地点了下精巧的下颌。

 

  梓兰微微侧了侧身子,尽量地与我保持着距离。她大挪到了长椅的另一,从放在膝盖上的纸袋里取出杯冰美式递给我,整个过程始终一言不发,却在我向她道谢之后犹豫着开口问我。

 

“她呢?”

  

  她吐字很轻,说完之后屏住呼吸等着我的回答。

 

  “抱歉,我的委托人嘱咐我不能对您透露她的现状。”

 

  我曾经猜测过女人与梓兰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只是在耗尽了一整个夜晚,抽光了半盒烟之后依然没有答案。

也正是这样,我对这个美丽而颓废的女人越发的着迷。

比如此刻,我很想就此为话题去探究她的过往,然而我不能这样做,并非我身为医者的慈心阻止着我向她继续发问,我担心的是自己不经意的探究会成为推动多米诺骨牌最初的力量——这也许会把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彻底摧毁,而她的生命也将终结于此。

  

  还好梓兰没有我想象中的脆弱易碎。她垂下浓密的睫毛小口地啜着咖啡,再抬起眼时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

 

  “医生,我这里没有病。”她淡淡地开口,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附近画了个圈,“我不需要任何治疗,您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的委托人并不是来让我为您治疗的,梓兰小姐。‘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愿意陪她说话的人’,我的委托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说我没有病?”

 

梓兰笑了起来,笑得优雅而大方,她暴露在空气中冻得通红的手指掩住苍白的唇,吐出的热气在冬日的海风中迅速地结成了白雾,凝结在她的睫毛上。

 

“那么医生,您认为生病的人又是谁呢?”

 

她收回了游荡在海天之间的视线,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调笑的语气和她递给我的冰美式一样冷。

 

我在她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一轮正在死去的太阳。

 

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何渴望着探求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想让这轮垂死的太阳重新升起来。

 

 

【4】

  我与梓兰的第二次见面没有间隔太久。依然是这个依靠大海而建的公园,依然是这张长椅,梓兰将装着冰美式的纸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望着远处海天相连的地方。

 

  和之前一样,梓兰在见到我时向着长椅的另一边挪动着身体,当我坐下时从纸袋里摸出一杯咖啡递给我,然后继续望着远方,之后的几次见面也是如此。

 

  梓兰的话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像是毫无意义的自言自语。

 

  她会晃着杯子里的冰块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感染者最终的归宿会是哪里,是否会像终将融化在海水里的海冰一样,所有的血肉都融化成源石,以另外一种姿态活在世界上;

又比如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杀人和给与之后再抛弃,哪一个更罪不可恕。

  我告诉她感染者的终局并不是融化,而是被疯狂生长的源石从体内刺穿身体之后,支离破碎的肉体会炸裂开,像被外力捏碎的圣女果一样;我告诉她说在泰拉世界中并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有的只是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每一个人。

 

  我没有办法想出更好的比喻,因为我是个笨嘴拙舌的医生,而并非如梓兰一样,浪漫如诗人。同样的,我也无力去为梓兰构建出一个童话般的乌托邦——现实面前,欺骗没有任何意义。

 

  “医生,你知道么,在泰拉世界里所有的矛盾都能够以’矿石病’作为推脱——贫富差距、种族间的歧视、亲友的疏离、爱人的背叛。懦夫们把这一切都怪在感染者身上,拉扯着这种可怕的疾病作为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梓兰的声音越来越高,像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时的爆发,却似用尽了气力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尾离了水的鱼,张着干裂的嘴唇大口地喘息着,单薄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片刻后才恢复平静。她的语气又回归了最初的淡漠,但又有哪里不同。

 

“她说她已经到了极限。所谓的矿石病,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不被我挽留的借口。”

 

梓兰不再看我,而是重复着视线的放逐,眺望着逐渐暗沉的天色下的海平面。她握紧了早已喝空的塑料杯,红红的手指把被子捏得变了形。

 

“你可以恨她,也可以恨这个世界,不用强迫自己去原谅什么,直到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彻底放下这一切为止。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

 

我解下了围巾,叠好。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盖在了梓兰僵硬的双手上。我怕她会拒绝我,就像现在的她本能地拒绝这个对待感染者从不温柔的世界一样。

 

梓兰没有用这条围巾把自己的双手包裹起来,只是任由它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在我们分别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垂着眼睛同我告别。

 

也许这是个好兆头。

 

我在心里和自己说。

 

 

【5】

  梓兰没有违抗市区的管理条例,她在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搬到了东区的感染者集中区里。她并没有拒绝我主动提出的帮助,作为感谢,她说搬到新家之后会请我到家里做客。

 

我把几个纸箱抬到了车里。

梓兰的东西并不多,她只带走了几样家电,剩下的东西——陈旧的情侣睡衣,成双成对的餐具、没有织完的手套,这些充斥着她曾经与某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的家里,许多琐碎的小物件,被她连同钱包里泛黄的合照一起丢进了垃圾箱里。

 

她沉沉的目光中,挣扎与留恋跳了跳,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从明亮的、可以俯瞰整个市中心夜景的小公寓里搬了出去,搬到了东区一座有院子的小别墅里。

 

梓兰的新家离海边很远。

我们在搬家的途中路过公园的时候,梓兰说想再去看一看海。

 

  这一次梓兰没有坐在那张长椅上,而是捧着拿铁靠在护栏边,她望着被周围游客手中的饲料吸引而至的海鸟,被凛冽的海风吹得眯起了眼睛。

 

  “有个人曾经和我说,希望未来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并肩站在甲板上看一次日出,再看一次夕阳。”

  “恋人的承诺往往是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谎言。”

  “是啊,医生。”她回过头去看了看那张熟悉的长椅,单薄的嘴唇浮起一丝模糊而嘲讽的笑意,“后来,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坐在这里看了很多次的日出与日落。”

 

  有些事情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到,只是没有爱意的糖衣包裹着,看上去总是少了些乐趣与温情。

 

  我这样想着,没有回答梓兰的话,而是学着周围游客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没有吃完的零食丢向盘旋在头顶的海鸟。在看到它们在我的头顶盘旋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和游客们一样开怀的大笑。

  人类眼中,碧海蓝天下成群的海鸟盘旋看起来像流浪诗人笔下的句子,美得虚幻。没有人愿意揭开这层漂亮的皮,没有人愿意去想那些挣不到食物的海鸟的冬天到底有多难过,尤其是在这个资源分配极度不平衡、到处弥漫着战火与天灾的年代。

 

  梓兰是其中一只,我也一样。

 

  “将一个亲密的人从自己的生命中猛地抽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医生。”

 

  梓兰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鼻音,像得了重感冒的人一样,连带着之后的话语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并没有以脆弱为借口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是挺直了背脊,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想要把眼睛里的湿意生生逼退。

 

  可是她做不到。

  

  梓兰的后背被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压得垮了下来。她缓缓地弯下腰,环抱住自己的双膝,把脸埋在了膝盖上,在行人们惊诧的目光中痛哭着,哭声仿佛推搡着冲向海岸的白浪,以凶猛的、不顾一切地姿态,在礁石上击得粉碎。

  

梓兰无法维持优雅的体态,精致的妆容融化在泪水里,深蓝色的发尾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失去了悉心打理而成的漂亮形状,整个人像濒死的兽,不甘而愤恨地嚎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痛斥违背了诺言的人与这个对感染者们不那么温柔的世界。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却始终没有拥抱她。

 

  此刻的梓兰并不需要这些。

 

  我知道的,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将不再是那个即将死去的太阳。

她将化成海鸟,向着原本应该属于两个人的未来继续飞行,在海风里浮沉,去见证此后每一个日出与黄昏。

 

 

【6】

  当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我曾幻想过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曾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

 

  足够强大,强大到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拯救无可救药的泰拉世界的英雄。

 

  当我度过我短暂的青春期,真正成为一个男人时,我发现自己不够高大,不够强壮,和太多普通人一样,我能做的全部仅仅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用尽全力保全自己。

曾经引以为傲的正义感与勇气只能龟缩在心底。

我觉得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一只没有脚的鸟——太过弱小,终年漂泊,没有理想,没有故乡,没有家。

 

直到我遇到了梓兰。

 

我们最后一次去海边的那一天,她紧紧地抓住我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告诉我她可以不去恨任何人,但同样的,她也做不到原谅——无法原谅从前抛弃过她的人,无法原谅这个对待感染着从不温柔的世界。

 

在她声嘶力竭地质问这个世界感染者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连存在本身都是错误的时候,我无言以对,但是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我知道现在的我依然无法成为拯救泰拉世界的英雄,但是我并不想放弃。我想要把矿石病从这个世界中彻底地抹杀掉,我想给眼前痛苦挣扎的姑娘一个温柔一些的世界。

 

时至今日我依然幻想着自己会成为英雄。

 

我想做梓兰一个人的英雄。

 

 

【7】

  最终我没有到梓兰的新家做客。

 

  我选择了在这个冬天结束的时候启程。

目的地是一家叫做罗德岛的制药公司,它并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与组织,据说在矿石病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不少成果。

 

  梓兰来火车站送我的时候,我正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看着手中的车票。她踩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向我走来,微微翘起的发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里俏皮地颤动着。

 

  她和我打过招呼后,在我的身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一杯热拿铁塞到我的手里,语气冷淡地和我抱怨着今年哥伦比亚的冬天冷得反常。当我指了指她从裙摆下面露出的光洁的小腿时,她瞪了我一眼,很小声地骂了句“色鬼”。

 

  她漂亮的金色虹膜里映出了月台上匆匆的人群与远处姑且算是澄澈的天空,目光里的喜怒掺着人间的烟火味,和每个普通的世俗女人一样。

 

  这样很好,让我觉得安心。

 

  我笑着看一向梓兰气鼓鼓的模样,视线在月台的时钟上匆匆地扫了一眼后,急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行李箱准备出发。

 

  在我即将踏上列车时,梓兰在我的背后喊住了我。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不安地眨了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睛的主人不自觉地用长柄雨伞点着地面,在列车喷出的白雾中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想要和梓兰说的话有很多。

我想要告诉她我对她一见钟情,在遇到她之后的每一天里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思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她的照片傻笑发呆;想要告诉她,我曾无数次幻想着能够代替女人的位置,陪伴她出海远航;想要告诉她最后一次去海边的时候,我到底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拥抱她、亲吻她的心情。

 

  只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胆量说出来这些。

  普通到近乎无趣的我,怎么能配得上我心爱的姑娘呢?

 

于是我想了想告诉梓兰,感谢她一直以来请我喝咖啡,如果以后有机会重逢的话,我希望她可以尝尝我的手艺,我的咖啡煮的还不错。

 

梓兰安静地听我说完。她垂下眼睛的时候,点着地面的雨伞顿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瞬间的恍惚,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梓兰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推了一下,我顺着她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跨进了车厢里。当我站定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梓兰时,她斜依在站台的栏杆上,一只手扶着帽子,另一只手微微上抬,舒展开蜷缩的手指,冲我挥了挥。

 

站台上的钟声与列车的鸣笛声同时响起时,我看到梓兰涂着紫罗兰色唇膏的唇瓣一张一合。

 

——医生,谢谢你。

 

她的身影连同站台一起很快被逐渐加速的列车甩在了我的视野外。列车驶过尚且残存着积雪的农田、灰白的山脉,远远地能看到蔚蓝的海。

 

就这样,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告别了哥伦比亚和这个有着梓兰的冬天的时候,双脚就已经踏上了这座海中的移动堡垒,过上了真正意义上漂泊的生活。

 

此后在罗德岛的日子里,我偶尔会拜托出任务时途径哥伦比亚的同事们帮我带回些许关于梓兰的只言片语。

听说梓兰在杂志社找到了新的工作。她依然神色冷淡,喜欢穿白衬衫和高开叉的包臀裙,在修长的脖子上用各种颜色的丝巾遮住体表星星点点的矿石。

除了咖啡之外她似乎有了新的爱好。她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下了很多花草,养了一直通体雪白的猫。

又有人说她于新年伊始提着一只漂亮的小皮箱离开了哥伦比亚。她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

 

我知道我喜欢的姑娘即将开始新的人生,这已经足够了。

 

 

【8】

  我在黑暗里回想着那个有着梓兰的冬天,在透过脑袋里的残影一次又一次的描摹着她的侧脸时,偷偷地把一块尖锐的晶体刺进了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这是一块源石碎片,表面又湿又粘,已经被我握得有些热了。它来自那名被我拧断了脖子的整合运动干员,在他的同伴蜂拥而上地将我按在地上之前,我从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生生地扣下了一块小小的源石晶体,藏在了掌心了。

 

  它是我现阶段唯一可以弄到手的能量源,可以用来启动我腕环中自爆装置的东西。

 

  来自罗德岛的兔子姑娘阿米娅在我成为指挥官的第一天夜里找到了我,将这枚手环套在了我的手腕上。她告诉我,这里面的爆炸装置可以轻松地炸掉一座四十米高的楼,启动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几滴我的血液和一小块源石就够了。

 

“这是罗德岛干员们战斗到最后一刻才会使用的手段。”兔子姑娘眨着圆圆的大眼睛,两只细长的耳朵没有精神地耷拉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博士,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一辈子都不要用到这个手环。”

 

  我也希望如此,奈何世事难料。

 

抱歉啊,梓兰。

我不能煮咖啡给你,不能回到你身边,不能送给你一个更温柔的世界。

 

  直到最后,我还是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人:贪恋着生命的热度、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着你的。

 

  巨大的气浪破开我身后的墙壁。我的身体乘着热浪和破碎的墙壁一起飞了出去——视线里充斥着冲进爆破浓烟中的冰雪、轰然坍塌的雪山,而远方苍茫大地的尽头即将跃出地平线的太阳呈现出奇异的金红色,像极了那年冬天里梓兰望着大海出神的眼睛。

 

  无脚鸟的旅途或许就要停在这里了。

  它再也飞不动了,身体沉沉地坠在柔软的雪堆里,它没有阖上的眼盯着远方初生的太阳,散开的瞳孔里也升起了一颗模糊的光圈。

 

  ——真好啊。

  ——那轮太阳,终于重新升起来了。

 

 

【9】

  ——所以后来呢。

——罗德岛的大部分人都觉得博士死定了,除了一个漂亮姑娘。她固执地来到成了一片废墟的喀什雪山,十分好运气地把只剩一口气、大难不死的博士从雪堆了生生地刨了出来。

——再后来呢?

——再后来漂亮姑娘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带着博士穿越了喀什雪山,来到切城和前来接应的阿米娅汇合,把博士带回了罗德岛。

 

关于大难不死的我是如何生还下来的,罗德岛内部的说法十分统一,只是我自己并不记得了。

 

  凯尔希和我说,那一小块切入我手腕的源石虽然将我变成了感染者,但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的身体机能,救了我一命。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去和梓兰道谢……什么?梓兰啊,就是硬生生地把你从雪里刨了出来的姑娘,没有她的源石技艺,你现在已经是喀什雪山下的一根人行冰棍了。哈?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不不,博士,看在你失忆的份上就先原谅你这一次,我可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我把这个姑娘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

 

  梓兰?梓兰……梓兰。

 

  念起来有些饶舌,但是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去拜访梓兰的时候她正坐在A6行动组的休息大厅里看着今日份的报纸。她踢掉高跟鞋,捧着热拿铁蜷缩在沙发里,在看到我时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浓密的睫毛下泄出三分欣喜,七分无能为力的惆怅。

 

  梓兰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在我向她表达了谢意之后,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全省上下缠满了绷带的我,放下了咖啡,撑着下颌问我,“医生,你会煮咖啡么?”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梓兰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的目光变得更柔软了。

 

我们漫不经心地谈天说地,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偶尔在必要的时候应和两句,使对话能够不太尴尬地继续下去。

 

  不知怎的,我们的话题来到了源石技艺。梓兰对我说她的源石技艺是短暂的时空停滞,拜她独特的源石技艺所赐,我才得以挺着最后半口气活着回到了罗德岛,在凯尔希的手术刀下勉勉强强地捡回了一条命。

 

  梓兰说起自己的源石技艺时轻笑了起来,金色的眼睛被咖啡的水汽熏得有些微微泛红。她给自己换了一杯烈酒,轻轻地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时苍白的指尖也和眼角一样,从皮肤深处透出绯色。

 

  我觉得这个画面在哪里见过,大脑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医生,你知道我曾经用源石技艺做过的,最为疯狂的事情是什么吗?”

 

  她似乎喝醉了,目光盈盈地望向我,没有等我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口继续说道,“我曾经在哥伦比亚的候车大厅里用我的源石技艺,偷偷地亲吻过一个傻瓜。”

 

  她向我说起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说起当自己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笨拙的男人。

 

他不善言辞,总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听她说着毫无意义的句子,会把自己的围巾盖在她没有知觉的手指上,在她哭泣的时候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明明他的每个眼神都被爱意所填满却迟迟不敢拥抱她,直到最后离开也没有说过一句“喜欢”。

 

分别前,男人粉饰太平地同她告别,在他即将踏上远行的列车时,她偷偷地用了源石技艺。

 

她于瞬间静止的人群中把矜持连同手中的雨伞一同丢掉,捧起男人消瘦的面颊,不顾一切地吻着他的嘴唇。

她用唇瓣描摹着对方嘴唇的轮廓,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爱你之后,擦了擦微红的眼睛,精心地拭去了男人嘴唇上残存的紫色唇膏,捡起了雨伞,站回了他的对面。

 

静止的时间继续向前推进,当他们的时间回归同一步调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将他送上了列车,目送着他远去。

 

“后来他知道了么?”

 

我问梓兰的时候,她垂下了睫毛小口地抿着酒,再抬头时却将视线转向了窗外的一片碧蓝里,视线随着潮水的起伏而闪烁着。

 

“也许吧。”

 

梓兰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团淡淡的樱色,扬起唇角,这样说着。

 

 

 

——the end——

 

 

 

埋了几个小彩蛋:

1.梓兰第一次见到博士的时候坐在长椅的一端,最后送博士离开的时候很自然地坐在了博士身边。

2.梓兰喝的咖啡是从冷到热的。

3.博士和医生都可以翻译成Doctor,之所以用的中文是想表现出最后,梓兰在面对失忆的博士时依然用昔日的旧称去称呼博士。



其实我最开始只是想写“颓废的梓兰在静止的时空里偷偷亲吻博士”的画面进行一波自我满足,怎么变成这么多字我也不知道(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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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个饼饼

《女二》 一个性转空爆X斑点的相声

斑点以为空爆更喜欢月见夜一点,毕竟平均十次集中训练里他们会合谋逃跑九次。

成功零次。

普通攻击是减速攻击且能攻击背后,这样的前OL队长你喜欢吗?

虽然月见兰已经基本锁死了,斑点本人也大量持股,但他坚信空爆会像某些青年漫画里的女二一样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一往情深,一边银牙咬碎酸到吐血一边为美好cp献上祝福。而自己这种死宅会像galgame里打助攻用的路人男二一样注定与拉配无缘,任白面鸮医生一手遮天的罗德岛内部同人站点上各种拆逆组合群魔乱舞。

但是空爆此刻正压在“她”身上。

性转什么的,也太雷了。

此乃谎言,斑点本人前段时间才匿名收藏了泥塑月见夜的兰见夜清水文。

“真香。”

匿名大失败...

斑点以为空爆更喜欢月见夜一点,毕竟平均十次集中训练里他们会合谋逃跑九次。

成功零次。

普通攻击是减速攻击且能攻击背后,这样的前OL队长你喜欢吗?

虽然月见兰已经基本锁死了,斑点本人也大量持股,但他坚信空爆会像某些青年漫画里的女二一样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一往情深,一边银牙咬碎酸到吐血一边为美好cp献上祝福。而自己这种死宅会像galgame里打助攻用的路人男二一样注定与拉配无缘,任白面鸮医生一手遮天的罗德岛内部同人站点上各种拆逆组合群魔乱舞。

但是空爆此刻正压在“她”身上。

性转什么的,也太雷了。

此乃谎言,斑点本人前段时间才匿名收藏了泥塑月见夜的兰见夜清水文。

“真香。”

匿名大失败,所有人看到这三个字符时都能想象出斑点面无表情地点“下一页”的样子。

有的人表面哈哈哈哈哈哈草死了,其实满脑子都在担心下周的龙门市区KPI是不是又要倒挂。

“这算搞什么……”

“嘿嘿,你不是说其实你很中意种马文嘛。”

“?”

“你看~”

有空爆自拉裤链儿。

谁组的卡西米尔六边形耀骑士?!踢了!快踢了!

“……可我看种马文时代入的也不是女角色啊……”

“母鬣狗的那啥不是比公鬣狗的那啥还要那啥吗?所以现在我们有种马X2了!双倍的快乐哦。”

虽然确实很那啥,但是这也太那啥了。

斑点在同人站点上有一个匿名粉丝,发啥都第一时间点赞推荐一条龙,评论是清一色的“太太你也太会了,这也太那啥了。”

罗德岛竟有此等沙雕网友,斑点一通好找没有任何收获,他甚至怀疑是对家粉丝派来的老阴阳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这种剧情基本只会有16p的板面。”

“行吧。”

胶佬男二这种败犬人设也会有爱情。

鸫羽_CP25坐摊G37

CP25首发** 摊位G37**

月见夜x梓兰only

「鳥が東国の雨の季節を 飛び渡り、六月の静かな告白を連れ去った。」

执笔/校对/排版:我

封绘:和哀

封设: @雪庵 

Guest:花鸢

宣图:兔姬

感谢以上协力。

红心蓝手帮扩感谢w通贩和后续摊宣一起公布,请多支持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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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夜x梓兰only

「鳥が東国の雨の季節を 飛び渡り、六月の静かな告白を連れ去った。」

执笔/校对/排版:我

封绘:和哀

封设: @雪庵 

Guest:花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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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上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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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
想尝试着画一点舟游小人,喜欢的...

想尝试着画一点舟游小人,喜欢的角色/CP优先

不过我不太擅长画舟游的角色画的比较难看而且CP图的CP感也比较稀薄【...】

先画了月见兰,这种有一点欢喜冤家感觉的BG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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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画了月见兰,这种有一点欢喜冤家感觉的BG很可爱【】


媛时之夏

【月见兰】罗曼蒂克消亡史

两人女儿视角 换种方式讲述他们的故事


当我收到东国的签证时,是一个雨天。

哥伦比亚的雨天从各方各面说起来都很糟糕,无论是比肩接踵的人群,还是写字楼下反馈数次也没有好好修整的井盖,任何一个都有顺风吹火间让人心烦意乱的本领。签证办事处过于磨蹭,拖拖拉拉直到哥伦比亚进入雨季后才得到回复,这直接导致我错过了东国樱花盛开的季节。

这份签证搁在文件袋中,被好心人从收发室拿走放在我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差点被我当成垃圾丢出去,直到同僚不经意地提起,“你要去东国吗?”

“嗯。早就决定好的事。”我敲好文档的最后一个字。

的确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从我父亲离世之后我就做好了回东国...

两人女儿视角 换种方式讲述他们的故事



当我收到东国的签证时,是一个雨天。

哥伦比亚的雨天从各方各面说起来都很糟糕,无论是比肩接踵的人群,还是写字楼下反馈数次也没有好好修整的井盖,任何一个都有顺风吹火间让人心烦意乱的本领。签证办事处过于磨蹭,拖拖拉拉直到哥伦比亚进入雨季后才得到回复,这直接导致我错过了东国樱花盛开的季节。

这份签证搁在文件袋中,被好心人从收发室拿走放在我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差点被我当成垃圾丢出去,直到同僚不经意地提起,“你要去东国吗?”

“嗯。早就决定好的事。”我敲好文档的最后一个字。

的确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从我父亲离世之后我就做好了回东国看一看的打算。其实我对父亲去世早已抱有心理准备,虽然莱茵生命和罗德岛都一直在研发治疗矿石病的药物,泰拉世界的天灾也开始减少,连整合运动也渐渐成为我们这一代人鲜有耳闻的词语,但是依然无法阻止磷石逐渐包裹父亲孱弱的心脏。

我曾试过很多办法,荒谬的、科学的、闻所未闻的,直到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以及父亲轻轻的一声“算了”,我适才意识到我可能真的要与父亲告别了。

父亲离世的那天也是一个雨天,彼时我刚刚完成了杂志新刊的拍摄,抱着一大堆模特穿过后还需要原封不动归还厂商的衣服在哥伦比亚的人行道上奔波。电话那头的噩耗短暂地剥夺了我的知觉,驾轻就熟地击溃了我在这世上最后一道与亲情有关的防线。

回忆起那天应该是我活了这二十多年来最惨的一天。我像疯了一般拨开人群,丢弃了那些足以让我用整年工资去偿还的服装,任它们坠落进泥泞和人群中。

这世上大多染上矿石病的人在离开人世的模样多是狰狞、凄凉的,可能上天偏爱这个大把年纪仍坚持穿桃粉衬衫的男人,他走的时候并不狼狈。锋利的矿石破开皮肤生长堪堪覆盖在他常年隐藏在头发下的眼周,其他地方仍与常人无二致。

我有很多的个瞬间突然怨恨起泰拉世界,怨恨起萨卡兹种族易感,怨恨起平日里微不足道的琐事,但都在我收拾病院里留下的物什看到父亲留下的笔记本,那些痛恨随着眼泪簌簌落下,像是要与世界和解一般重归大地。

那笔记本的扉页上简单的写了行字:好想再与梓兰小姐去看看东国的樱花啊。

 

对于母亲,我知之甚少。

母亲去世得早,遗留在我记忆里的早已是一片模糊的影子。记得过去偶尔问起与她有关的事,父亲总是流露出一点怀念和难以言说的神情。久而久之,她的存在像是父女关系中的一点禁忌。

于是,我称她为那位黎博利女士。

我是在父亲的皮夹钱包里第一次见到那位黎博利女士的模样,准确说来,那是一张五人合影。我不费吹灰之力便从中认出了那位黎博利女士的模样,原因无他,我和她的长相过于相似。

五人合影照中,每个人的性格鲜明,难以从毛茸茸脸上分辨的表情是斑点叔叔,笑得贼兮兮的是空爆阿姨,那个怯怯贴着黎博利女士站着的是泡普卡姐姐,父亲则和黎博利女士分别站在左右两旁,父亲脸上挂着招牌笑容,而她大半张脸隐翳在宽大的帽檐下,叫人瞧不出到底是什么神情。

父亲提及他的前半生多是带有传奇色彩的。无论是战争还是频发的天灾,都是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鲜有耳闻的事情。

我坐在前往东国的列车上,听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轻音乐翻开了笔记本的一页。

“组成梓兰小姐的成分或许是哥伦比亚的咖啡豆,上等材质的丝巾,手腕上带着些许距离意味的香气以及越过文件看人时微微上挑的眉眼。初次见面时,她身上不近人情的气息明显,上下扫我几眼的模样像是在评判一件摆在橱柜里的商品,我无法分析她最后轻飘飘收回目光后,在心底予我的评价如何。我仍记得她听博士的安排带着我在罗德岛上上下下走了一圈,她的嘴开开合合、熟稔地将舰船的功能区娓娓道来,我心不在焉,只在想她口脂上的那点剔透的唇膏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我轻轻啧了一声,父亲用细尖钢笔写出的笔锋像从高空坠落的鸟,填满了每行格子,只是内容暧昧,从第一面就对人心怀不轨——倘若那位黎博利女士知晓的话,一定会带着几分薄怒瞪他一眼。

“不出外勤时的工作称得上闲散,只是不懂得休息的梓兰小姐习惯性将大部分工作往自己身上揽,我赞扬一切工作中的女性,开始无可救药地关注她,哪怕是我在深夜敲响办公室门看她不耐烦的模样,我都觉得梓兰小姐挺好看的。她对自己无意间成为崩塌我all love人设的肇事者这件事一无所知,照旧三点一线上班工作,偶尔抓到逃班的我进行说教。果然,一往情深这回事,从来没什么缘由可讲。”

的确,心动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我回想起自己在办公室茶水间听同事们叽叽喳喳谁和谁相差三十岁仍然坚持结婚了,甚至给这场忘年恋押注会不会离婚;或者又是是给某位有名的明星按事先报上来的尺寸送去礼服却拉不上背后纤细的拉链时,小有名气的明星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哭得歇斯底里,细细分辨她的哭喊中多是因为失恋导致暴饮暴食,无法支撑起那条轻薄且傲慢的礼服。

诚然罗曼蒂克的爱情可以让人拥有盲目前行的动力,也能猝不及防使全副武装的战士丢盔弃甲换上白旗。

我在心底暗叹,在列车报站的电子女声中收好了笔记本。

 

因为是来东国旅游,所以被艳羡的同事拜托到一定要去歌舞伎町看一看。我在网络上做足了功课,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不慎暴露了自己是异乡从未去过灯红酒绿深处的土包子。

这点忐忑颇像我第一次接到时尚编辑部的面试——都怪影视作品过于妖魔化站在时尚界顶端的人,虽然不可否认艺术家都有各自的脾性,但是也不至于逼得你上天揽月无所不能。

我看着华灯初上,在黑夜的呼唤中迟迟醒来的歌舞伎町。新雨洗刷过的街道后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洼,模糊的水洼中倒映着悬挂在密密匝匝店铺两侧的霓虹灯牌,多是桃粉、幻蓝的色泽再附赠一个饱满的爱心,似乎长时间盯着看便会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按照网络上做的功课去到今天预约好的俱乐部,这家俱乐部老板是萨卡兹人,旗下的男公关也是各有千秋的恶魔。他们的花名取得千奇百怪、花里胡哨,更有甚至像是中二病一般让人感到羞耻。我素来不善于应付话多、油嘴滑舌之人,纠结再三,最终在这些寸照中挑挑拣拣,选出名字为“瞬”的,黑发,看起来有些内敛的男人。

然而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不佳,在我坐进俱乐部的卡座听瞬滔滔不绝半小时后,我多叫了一瓶香槟企图堵住他的嘴巴。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了,小姐你是哥伦比亚人吧?”他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笛形杯,“令人熟悉的、海岸那边的气息,让人不自觉想靠得更近一些。”

“这样的话,谁知道你一天要对不同的人说上多少遍。”我轻哂一声,忽然想起父亲提过的all love人设,“像你们这样的人,也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吗?”

“像我们这样的人,这话说得可有些冒犯了。”瞬也不生气,眉眼依然弯弯地看着我:“你听过都市传说吗?”

出现了,东国特色,都市传说。我不动声色,轻微摇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我们男公关业界原来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前辈,东国上流社会的名媛小姐为了见他一面到了一掷千金的地步。但是在他正值年轻上升期的时候,却选择华丽隐退,从此没有人在东国见过他的身影。传闻他就是死心塌地爱上了一位来自哥伦比亚的女士,一心向往真爱去了。”他抿了一口香槟,“虽然我也是听说的,但是那位前辈的名字的确成为了业界内难以超越的存在,并且有着越传越玄乎的趋势,我说与你听的还比较现实主义了。”

我心下觉得这个故事有些惊人的耳熟,似乎在好几年前听空爆阿姨用调侃的语气乜过我的父亲,斟酌一会儿,我问:“那位男公关的名字叫什么你知道吗?”

“东夜魔王,midnight。也是因为他,现在大部分花名一眼瞥去全是各式各样的魔王,俗里俗气。”他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前段时间老板才建议我改名瞬时魔王,这也太中二了吧!”

我默默点头,暗自感叹,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吐槽才好:“对,听起来魔王是挺傻的。”

这句附和显然取悦到了瞬,他拉开了话匣子继续开始讲述各种我闻所未闻的故事。在酒酣耳热间,他的面庞浮上了一层薄红,深色的眼瞳里氤氲一片:“所以,来自哥伦比亚的小姐,你说我这样的人,配得到另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吗?”

“不是染上衣角的香水,不是在外套上发现的长头发,也不是吻在衣领处难以擦拭的唇印。是另一个人全身心的注目,默许我和她付出对等感情的力量。”

我叹了口气,不知自己今晚是来做人生导师的还是来寻欢作乐的。我素来疏于表达,这在处理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之间得以明显体现,我很难给他一个拥抱或者像八点档电视剧里表现得那般父慈子孝捶背捏肩,我与父亲之间多是凝视着彼此的背影,心绪似一根笔直的线,鲜有波动。

我时常觉得他总有一日会悄无声息地离我远去,去一个我永远无法寻得到他的地方度过失去那位黎博利小姐的往后余生。

然而,死亡如天堑,成功让他与她会面了。

我心中除却一点难过与悲伤之外,更多剩下的是为他与她的重逢感到零星的欣喜——他在世间蹉跎太久,无人看穿微笑背面的泪水,但是想必惟有那位看似不耐烦的黎博利女士会红着眼圈敲他的头,埋怨一句“没必要这么快来找我的。”

我干巴巴地想挤出一两句安慰的话语,瞬吸了吸鼻子后又恢复成之前侃侃而谈的模样。

接下的时间我与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时间将近晚上十一点我打了个哈欠提出告辞。他极为绅士地送我至俱乐部门口,“那么期待您的下次指名了。”

我看着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之前提过东夜魔王寻找真爱的事......”

“小姐是还想听那些都市传说吗?或者是为见东夜魔王一面才来这条街的吗?”他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我摇摇头,“我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找到真爱就好了。”

我这话说得实在过于没头没脑,他表情懵懂了片刻再度挂上俱乐部男公关的招牌笑容,“无论如何,借您吉言了。”

言尽如此,也没必要与一个偶有缘分相聚聊天的陌生人再多说些什么。我走在夜里回旅店的路上,心下恍惚,那个离开业界的“东夜魔王”后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生,最终在笔记本里以一种这可能就是宿命的姿态,极快地接受自己由爱着世人变为钟爱一人的变动。

思及于此,我不由得噗嗤一声轻笑,抬头去看东国这轮温柔的月亮——是否也曾照亮过罗德岛甲板上一对年轻的爱侣?

也许再过很多年后,当我碰见那个让我心生欢喜的人就会明白。真正的爱或许没有情感小说或者罗曼蒂克电影里那么浪漫。不是撞上浮冰的轮渡,不是著名景点打卡的情侣照,不是公主王子一定要在穹顶很高的教堂许下的诺言。

真正的爱很可能是某一天,所爱的人已然离去,仍遗留在世上的人安静地默默地爱着。无声无息,像暮色四合的黄昏,像挂上草尖的凝露,像星垂平野时夏虫的嘶鸣。

 

“人在濒死时容易成为一个哲学家,这句话是我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看到过的。先前提过,不出外勤的工作确实很清闲,每天都在与世界各地的奇货打交道,偶尔挑出一两个别出心裁的,匿名送给梓兰小姐,哪怕她多次瞪我,要我别多此一举,我亦乐此不彼。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遗忘战场的味道。当整合运动的弩箭贯穿我的胸口时,可能是我月见夜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刻,我听见后方梓兰小姐的悲鸣,却无法转过头回以她一个最简单且基本的微笑。我感到生命的流逝,像是一把握不拢的细沙,从指缝悄然无声地流走。我在那一瞬间打碎了梓兰小姐片刻不离的面具,她在哭喊、在与死神呼唤讨回我的名字。那天,我们在切城昏天黑地的废墟中背靠着死亡相拥。”

我躺在旅店的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点亮床头的台灯继续看父亲留下的笔记。

他将自己曾经遭遇过的死亡写得不痛不痒,无论何时都在回味那位黎博利小姐留给他的一点温情。倘若有区分,我想父亲一定是为爱而生的萨卡兹,天生的浪漫且无可救药。

“第一个吻是医疗室内来自劫后余生的庆祝,为我们还能看见明日太阳依然升起而珍惜此刻。第二个吻落在汐斯塔市充斥着摇滚与呼喊的热风中,将羞怯与情动藏在星空之下。第三个吻于安魂节被仪瓜装饰的壁橱前,带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第四个吻我将她带回东国,在姻缘神社殿前亲吻过她许下心愿的指尖。”

我暗暗赞叹,保持敬意,将笔记本合拢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把目光投向窗外的明月,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尚未入眠的东国,仍有行人在城市罅隙间穿梭前行,我依稀觉得好像曾经做过一个类似的梦,新月清晕、花树堆雪,梦中的女人温柔地捧起更年幼稚嫩的我,唱了一支简短的童谣,轻而易举地将那点温柔的呢喃刻在我的灵魂里。

在这似梦非梦间,我倏然明白了自己下一站的旅途的方向。

 

科技的发展避免了异乡人行至难处逢人问路的窘境。我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按照终端地图导航给的方向前往父亲提及的神社。

这份感觉微妙,引我由旁观者渐入其中,我时常会想他们携手走过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那位外表高冷、时常蹙眉的黎博利女士是否也会脱下哥伦比亚时尚界的大衣,入乡随俗地换上一身东国的和服呢?

导航引我在深巷中走走停停,路过市井小镇,愈走愈深,终于看见那座巨大的鸟居。橙红色的,大概有几十米高,我站在下方努力仰望才能看见顶。

鞠躬一次,净手,前往正殿。

说实话,我对找到父亲当年留下的绘马并不抱有太大希望。绘马所的悬挂的绘马数量叹为观止,雨后难得晴朗的日光自高空洒落,从一个又一个署着名字与心愿的绘马的狭小缝隙间落在地上,让不知哪年哪月干涸的墨迹复又闪闪发光起来。

“君にすぐ会いたいよ(想要快点见到你)。”

“道中御無事で(祝您一路平安)。”

“素敵な人と出会えますように、順調に恋愛してほしい(希望遇到不错的人,顺利地谈一场恋爱)。”

我一个个读过去,最终在一块显然有些年头却被人放在最外层的绘马前停了下来。这块绘马没有署名,永远无法知道是谁在哪年哪月哪天留下了它,但是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人留下这点心愿时的心情。

“君と好きな人が百年続きますように(祝你和你爱的人百年好合)。”

这就足够了,我想。我走出神社时看着来时一级一级的石阶自下而上铺展至脚下,仿佛能看见某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一对爱侣携手拾级而上。

年轻的黎博利女士嘴上虽然说着“啊,没办法,那就试试吧”这样的话,却极为认真的写下了自己的心愿。那心愿必然不止父亲一人,带着些许掩饰意味好让某个人不那么骄傲得意,所以会提到他们不可分割的A6小队,然后在挂上绘马时,不经意地看见了那块老旧的绘马。

“那个上面写着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指着绘马上承载的心愿问道。

他伸手轻轻捉住她的小指,落了一个吻于她的指尖,接着将或许说过一千遍一万遍的真心,借着因为爱所以历久弥新的笔迹,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

“祝我和我爱的梓兰小姐,百年好合。”

 

“如此想来,我与梓兰小姐的一生或许可以用传奇来形容。在她先一步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过要离别,回到属于萨卡兹的地方度过自己最后的人生。但是我依然无法抛下你一个独行。从出生到看着你长大成人,我曾忧心矿石病的悲剧会重蹈覆辙,所幸的是上帝将你送到我和梓兰小姐身边的时候没有过于残忍。我看着你初次收到哥伦比亚时尚杂志的面试通知,你为了留在哥伦比亚,我不知道你和梓兰小姐一样吃了多少苦。每逢问起,你也只是轻描淡写,撑着那把黑色的雨伞匆匆走过哥伦比亚的每一个雨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你做点什么,你与年轻时的梓兰小姐如出一辙,坚强且独立。思及此,推心置腹的祝福所剩无几,只剩最好、最实用的那句,你要对自己好。”

我抬手循着身体记忆里保留的方向,熟稔地向自己的后颈部摸去。那是一块我无比熟悉、努力学着适应的地方。

我仍记得自己某一次在医院血检时见到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字样时的惊慌,然后随着医生在无处遁形的医疗设备下知晓了那块结晶体埋在后颈部的骨缝深处,像一颗渺小的种子藏在我的身体中,而我像一枝为矿石盛开而诞生的花。

我坦然地接受着它在自己体内缓慢地生长,一点一滴吮吸我的血液、寄生在我的骨骼之上,由微不足道到最终刺破肌肤来到这世上。

我为此划破了一件又一件上衣,好在它懂得见好就收,未曾让我父亲发现过异样。

而现在,我终将直面应对它,一如我父亲和母亲的模样。

爱不会减免疼痛,不能抵消死亡。但它能延续生命,哪怕是随着不幸降临。

屋外是骤雨将至的阴云,我厌恶每一个潮湿阴冷的雨天,无论哥伦比亚还是东国。我想我的东国旅途可以在这里划上句号,我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融合了父亲母亲特点的脸,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

“相逢与情感本身一样,比任何存在于世的疗法都奇迹。你要对自己好,你永远是上天赐予月见夜与梓兰的奇迹。”

 

短暂的,我觉得自己又有了不被现实压垮顽强生活的力气,虽然微乎眇哉,但仍够支撑我走过下一场暴雨。


全文完

八隅律

罗德岛二三事(二)

【八】

博士想要红。

“看似冷淡的语言和撸尾巴的兴趣的反差实在是太可爱了!” 博士心里这样想着,来到了人事部。

“那么,博士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干员红呢?” 人事部部长梓兰翻阅着博士提供的资料,随口问道。

“因为处刑模式和狼群都很强。” 经历了小火龙的事件的博士早就想好了答案。

梓兰合上资料,抬头看着博士:“我明白了,近段时间我会尽力招聘到红小姐的,可是……”

梓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了很久才摸出不到一百颗合成玉,然后默默看着博士。

“……我这里还有几颗源石,你看看把它换成合成玉吧。”博士说着,把手伸进自己厚重的防护服的口袋里。

跟随而来的阿米娅冲上来,死命按住博...

【八】

博士想要红。

“看似冷淡的语言和撸尾巴的兴趣的反差实在是太可爱了!” 博士心里这样想着,来到了人事部。

“那么,博士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干员红呢?” 人事部部长梓兰翻阅着博士提供的资料,随口问道。

“因为处刑模式和狼群都很强。” 经历了小火龙的事件的博士早就想好了答案。

梓兰合上资料,抬头看着博士:“我明白了,近段时间我会尽力招聘到红小姐的,可是……”

梓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了很久才摸出不到一百颗合成玉,然后默默看着博士。

“……我这里还有几颗源石,你看看把它换成合成玉吧。”博士说着,把手伸进自己厚重的防护服的口袋里。

跟随而来的阿米娅冲上来,死命按住博士的手:“不行啊博士!你答应了给守林人小姐买新衣服的!”

“阿米娅你快放手!我不听我不管!我就是要红!”

看着眼前快要打起来的两人,梓兰叹了口气,扶着额头说道: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公开招募也可以招募到红小姐。”

“对哦!”博士放开揪着阿米娅的耳朵的手,扑在办公桌上贴着的tag列表上,嘀咕道:“资深干员、控场、特种干员、快速复活都有可能出红,我这么非的人就不要想五星tag了,特种干员的不确定性太大,剩下的就只有……”

于是,每一天早上,罗德岛的干员们都可以看到博士冲向人事部,然后就会听到人事部里面传出博士扭曲混乱摄人心魄的歌声。

“来呀!快活~(快速复活)”

(谁把罗德岛的暖气关了)

【九】

梓兰是A6的队长,每一天,她都被为这群问题儿童整得心力交瘁。

最让梓兰烦躁的是,这群家伙根本就没有隐私的概念,自己放在宿舍里的东西总是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

不过幸运的是,梓兰还是人事部的部长。

她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全部搬到了人事部,然后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禁止A6预备行动组的队员进入人事部。

总算不用和这群问题儿童呆在一起了,梓兰这样想着,高兴了起来。她把人事部改造成了专属的娱乐室,即使不用工作,她也喜欢呆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她在人事部做过水果蛋糕、制作过自己设计的用色鲜艳却不浮夸的领带,自己编织时尚而且不影响行动围巾、可爱的动物玩偶,在网上购买限量的漫画书……

这些都是她给A6的各位的礼物。

被发现的惊喜一点意思都没有,这就是她远离A6的理由。

不久,博士发现公开招募再也没有出现过A6组的成员的合同,然后。他发现了人事部门口的告示。

“梓兰!不,梓兰老大!求求你再写一份告示吧!禁止A1和A2的队员进入人事部吧!求您了!至少,至少禁止克洛斯吧!”

梓兰被博士烦得不行,提笔刷刷写了两份告示,面无表情地对博士说道:

“二选一。”

博士接过告示一看,一张是禁止博士进入,另一份……禁止高级资深干员。

自那天以后,博士每天早上都只能蹲在人事部门口选公开招募的tag。


【九.5】

博士带阿米娅回迦勒底探亲,阿米娅和阿拉什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十】

友人博士又来了。

博士带着她参观了罗德岛的训练场,此时,蛇屠箱正在打桩,训练场回荡着“欧拉欧拉!木大木大!” 的声音。

“说起来,龟龟不是就是个重装吗?为什么她打架时喊得这么有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输出呢。” 友人博士说道,话音刚落,她就发现博士正用看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她。

“你,没有听说过吗?” 博士发问道。

“什,什么东西?听说过什么?” 无论是谁,被这样盯着看都会有一点不自在的。

“算了,你跟我来。”博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带她到了一个主线本。

“这里是……3-8的碎骨?” 友人博士看了看地图,回想起了曾经听信关卡简介把所有干员用来狙杀碎骨反而被杀穿整张地图的绝望。

“看,碎骨来了。” 博士说完,将蛇屠箱部署在碎骨的面前,两人开始互相抛光了起来。

然后两位刀客特席地而坐,取出花生啤酒方便面,悠哉悠哉地吃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碎骨的血线下降至一半,身边升起不详的黑光。

“差不多到时候了。” 博士喝下最后一口面汤,掏出纸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部署下干员华法林,等到华法林的技力蓄满,就点开了技能。

龟龟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群神秘而高贵的蝙蝠,握住棒球棍的手突然变快,每一击似乎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欧啦欧啦欧啦欧啦欧啦!!!”

蛇屠箱的怒吼宛若实质,碎骨似乎感觉到了肉眼可见的压迫感,渐渐地,她抵挡不住龟龟的棒球棍,被快速而强力得连打清空了最后的血量。

博士扭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博士,微微一笑,说道:

“看到了吧,血怒王八。”

(脑洞来自B站弹幕)

【十一】

陈现在很后悔。

后悔给星熊灌酒精浓度九十八度的生命之水;后悔自己也喝了;后悔自告奋勇把星熊扛回宿舍;后悔为了熟悉源氏技艺把赤霄放在枕头底下。

简单概括一下情况。

我们的陈sir因为喝了酒把烂醉的星熊扛回宿舍,但是自己也走错了路,在自己宿舍被突然醒来却理智蒸发了的大个子抱上了床,却完全没有反抗,结果因为太激烈……

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和星熊的角卡在赤霄的剑鞘上面了。

星熊此时还没有醒来,正面对着陈睡的正香。

陈试着将往后挪了一点,但是还是没办法把角拔出来。

陈又试着扭了扭脖子,但是她看到星熊因独角被扯到而皱了皱眉,顿时不敢再动半分。

等星熊醒来吧。陈这样想到,盯着星熊的睡颜,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都怪昨天这个家伙太莽撞了,嗯,并不是因为她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

“喂!星熊,醒醒,起床了!” 陈只得叫醒星熊。

“唔……头好痛……老陈?你怎么在……呃!”星熊睁开眼睛,抬手捂住额头,似乎是因为宿醉,现在才回想起自己所做的荒唐事,把手放下去,重新闭上眼睛,想装睡。

“睁开眼睛。” 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逃避现实的家伙。“先把这东西处理掉。”她指着头上的赤霄说道。

星熊现在才注意到两人的处境,忍不住噗嗤一下乐出声来。

“咳咳咳!噗……好像,好像拔不下来,先把衣服穿好吧,等会再想办法。” 星熊说道。

两人互相搀扶着从床上站了起(星熊半蹲)来,往身上套衣服。

头连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很容易穿好衣服,两人数次跌在地上的声音,迎来了隔壁的小老虎,然后,全罗德岛的人都来了。

陈sir又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喝醉后连锁门都忘记了。

“其实,只需要把你们其中一个的角削掉一点点就可以了。” 火神观察了一会之后,给出了解决方案。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猛地伸出手按住对方。

“你是近卫局的门面!角要保持完美!削我的!”

“鬼族不是最看重角吗?削我的!”

“我一直在战场上,角早就有很多痕迹了,也不缺这一个!”

“我也经常上战场!我不管削我的!”

所有干员大呼狗粮管饱,博士看着场面即将失控,出声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吧,你们是为什么卡在一起的,倒着重复那个动作应该就可以把赤霄扯出来了。”

陈和星熊回想了一下,两个人都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众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集体起哄。

陈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星熊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俯下身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赤霄顿时滑下,稳稳掉入陈的手中。

可是,两人并没有分开,还传来了诡异的啪嗒声。

好的,场面真的失控了。

【十二】

博士决定投敌。

在一次与整合运动的战争中,他从隐蔽点走了出来,光明正大地指挥战斗。

整合运动的高层知道了这个指挥奇才。

在弑君者出现的战斗中,博士永远都安排一位特种干员,或推或拉,将她送入坑中。

弑君者知道,这是饶自己一命的意思,于是对博士有了好感。

终于有一天,博士假装失误,让弑君者近了自己的身。

弑君者当然没有杀死博士,她把博士带回了整合运动的总部。

由于可以称之为惊骇的指挥能力,博士没有被杀掉,而是被接纳,成为了整合运动的一员。

罗德岛发现了博士的失踪,一众干员惊慌地大举进攻整合运动。博士穿上了整合运动的制服,指挥士兵打退并重伤了干员们。

本来就想着策反博士的整合运动高层再也没有怀疑博士,虽然没有予以大权,但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

这一天,博士要求检查从罗德岛得到的战利品,这再一次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并且安排了一次对博士的审讯。

“罗德岛的人取走了我的所有物品,其中有很大部分有助于战斗,这些都是我仅存的回忆,他们却把它夺走了,现在,我想把他们拿回来。” 说到这里,博士的眼睛因愤怒而充血变红,审讯人员似乎感受到了博士对罗德岛的怨恨。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博士才会来投靠我们的吧。审讯人员这样想着,施展起测谎的源石技艺。

是真的。

于是整合运动同意了博士进入仓库。博士从里面取出了一大包东西,监管人员没有发现有源石技艺的波动,出于拉拢博士的目的,他们没有打开包装检查。

当晚,本该熟睡的博士突然睁开了眼睛,低声笑到:

“吃了这么多源石,小小的源石技艺能对我产生什么作用?”

说完,他伸出手指,扣了扣喉咙,吐出一堆源石。

这是他以回复理智保持清醒为理由向整合运动申请到的源石。

他捏起一颗,调动自身的源石技艺,然后把它放回那堆源石的最上方,拿着从仓库里面拿出来的拿包东西,走出了宿舍。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袭击了整个整合运动。

博士一个人走在荒野上,前方就是一个巨大的移动设施——罗德岛。

博士踏上甲板,干员们早已等候多时,此时都看着博士。

博士看着负伤的干员们,心里一阵自责,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这次看似毫无意义的潜入的结果。

“成功了,但是,我找遍整合运动所有战利品,也只剩下怎么一点点。” 说罢,博士打开手中一直拿着的包裹。

一副完全损坏的耳机,半块满是裂痕的盾牌。

欢迎回家,ACE大哥。

一歧将臣💮

P1 2 性转A6组

P3 P4全图请走停车场 →→→ 

       

P1 2 性转A6组

P3 P4全图请走停车场 →→→ 

       

九陌

海螺

    ·3k预警

       ·脑嗨产物

       ·鲨梓梓鲨无差,并不明显

       当梓兰不经意间瞥到幽灵鲨宽大拖地的裙摆上沾了泥沙,它们无规则的紧紧攀附、污染在末梢,浸染海水使它们由阳光下的金黄转变为暗沉泥泞的色彩,咸腥的海风气息从身侧飘过——她怀疑幽灵鲨是否察觉了这种变化,毕竟她平日总是迟缓的做出回应,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放空自己,你...

    ·3k预警

       ·脑嗨产物

       ·鲨梓梓鲨无差,并不明显

       当梓兰不经意间瞥到幽灵鲨宽大拖地的裙摆上沾了泥沙,它们无规则的紧紧攀附、污染在末梢,浸染海水使它们由阳光下的金黄转变为暗沉泥泞的色彩,咸腥的海风气息从身侧飘过——她怀疑幽灵鲨是否察觉了这种变化,毕竟她平日总是迟缓的做出回应,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放空自己,你能清楚的感到,幽灵鲨虽然此刻正坐在你的对面,她的的思绪却已经飘向了久远的深处,不可明说,也无法寻踪而至。

  梓兰就明白了,幽灵鲨昨日又去了沙滩。但她又恍惚地想象,阿戈尔人从海洋的礼赞中出生,带着雪白的波涛与缓缓上浮的泡沫抬起头向群星致意,不必理会陆地的喧嚣。夜色拨动着海面波光粼粼的琴弦,奏出与族群低鸣时应和的无声诗歌,这样璀璨的阿戈尔,这样乌托邦式的阿戈尔,大海的子民难道不会天生带着海洋的气息么?这份祝福独一无二,各地初次诞生时被印下的烙印,像是母亲慈爱地第一次亲吻新生婴儿的头,为他低诵祝福和预言。哥伦比亚的祝福或许就是咖啡的苦味,高楼的金属质感,汽车远光灯带起来的细小灰尘,还有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源石,梓兰下意识地抬手触上了脖颈棱角分明的晶体,抿了抿嘴唇并没有叫住她,事实上也已经晚了——幽灵鲨已经自顾自走出去了很远。

  幽灵鲨走到了沙滩旁边,她毫不迟疑地脱下鞋子踢到一边,赤足踩上了沙滩,白日留存的温度已经消退,并不灼人。黑曜石音乐节刚刚结束,即便是夜晚,汐斯塔的沙滩并没有冷清多少,仍然有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游客们的欢声笑语。幽灵鲨并不去管它,她心里并不在意这些,或许仅存了几分新奇和不耐——因为只有静谧的夜才能和着流动的星光抚平她的心绪。

  于是她沿着漫长的海岸线徒步走着,混杂着泥沙的海浪涌来,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沙粒,渐渐的,潮退去,全部变成了毫无光彩的暗沉,销声匿迹。

  梓兰一眼就看到了幽灵鲨,她如同往常一样戴着兜帽,只有月光细细碎碎地撒在她未被遮住的银色发丝上交相辉映,她与这一片海滩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整个融入了海洋。虔诚的修女合起双手,为深海的神灵祈祷,乍看圣洁无比,可谁又知道那底下不可言说的存在究竟瞪着怎样血红的双眼俯视世人,弑神者登上了神的顶峰,做了世界的支配者,无目的的恶比怀揣恶意来得更为煎熬。

  梓兰为自己不假思索便跑来海滩的行为感到震惊,路上遇到的同事们被用散心的理由搪塞回去,只有月见夜眯起双眼打量了她一会儿,在她尴尬地就快发作之际用着和往常差不多的轻浮语调祝她好运,而后转身飘向其他小姐丢下话题交谈不再理会。

  事实上,幽灵鲨只是站在那里而已,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凝望着海洋——或许是更远处,波浪起起伏伏,不懈地想要把什么推到岸边,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却并不因此更为靠近。毫无疑问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贸然打扰是极为失礼而又危险的事,梓兰并没有忘记凯尔希对她的警告:“梓兰小姐,我建议你远离幽灵鲨,我知道你对她背后的秘密好奇,这或许是感性的推动,但你得清楚:幽灵鲨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我们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精神崩溃是最坏的结果,而我们只有镇静剂可以帮助你。”

  但一位曾经的时尚编辑,她的嗅觉必然能敏锐的察觉到感官的珍馐美馔,永远保持好奇心,对一切神秘涉足潜入,创造艺术,用服饰表现出来,将其称之为各式流派,实际上和画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一个用人体和布料拨动艺术,一个用画布和颜料奏响色彩。长期的寻觅变成了她们狩猎者般的直觉与本能,幽灵鲨背后的不可言说的存在,对于她们来讲即是毒蛇环绕的罂粟,甜美的令人心战,打开那扇门的代价即是疯狂,无知未必不是好事。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幽灵鲨收回了目光,她低垂着头,极有目的性地向前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停下在某一处蹲下捡起了什么摩挲,梓兰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于是她走过去,看清了幽灵鲨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海螺。

  潮水总是会从深海带来各种礼物,海螺在沙滩上也并不少见。这颗海螺并不大,被侵蚀的有些失去了光泽,花纹也模糊不清,从美学角度来看它着实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在沙滩上可以轻易的找到它更为精致的同类。

  幽灵鲨先开口了,她将海螺朝着月亮举起来——很可惜它并没有折射出光泽,但幽灵鲨似乎透过它看到了其他东西,她声音很小,像是在喃喃自语,梓兰废了些力气才听清:“又见面了。”

  “……幽灵鲨,你在说什么?”

  幽灵鲨慢吞吞地转过身,将手里的海螺拿到梓兰面前,轻声细语地回她:“这个海螺,从我第一次来到沙滩上,每一天它都在这里。”

  “它看起来很……”梓兰斟酌了一下言词,“很有年代感。”

  “是的。”幽灵鲨轻声回答,“是的,我以前在其他海岸——或许是我记不太清的故乡,也曾经见过它,我不会认错的……自你看来它们应该都是一样的,你们从不注意这些。”未及答话她将海螺递给梓兰,自顾自地说下去:“它反射的星光的弧度,你放在耳边鱼儿开破的深海呜呜声,以及它曾经的花纹。”

  梓兰将它举起对着星光眯眼,明明灭灭的繁星不对她做出回应,她又放在耳边闭眼凝听,耳边风悄无声息的溜过,不曾给她和海螺留下一丝痕迹,除了幻想外一无所获,于是她遗憾的放下了手:“……花纹?”

  幽灵鲨突然凑近了,她的红瞳深的灼人,她带着些许咸腥味的气息笼罩过来,梓兰被那双眼睛看到,一瞬间僵在这海洋的气息中忘记了动作,但幽灵鲨的视线很快移到了她手中的海螺,伸出手指为她一点一点划过,勾勒出梓兰从未曾细看过的花纹。幽灵鲨的手指仿佛有魔力般拂过,那花纹一点点在梓兰的脑海里成型、拼接,她的节拍被打乱、吞没、开垦出了新的天地。黎博利的飞鸟低垂下头,与不经意瞥见天空的游鱼额头相触。

  “花纹,梓兰。”手指顿住,梓兰听到她轻声说道,“消失了,可我还记得,也只有我记得。”

  “你害怕死亡吗?对于信徒来说,死亡只是使者回归到神的身边侍奉,低顺地等待下一次神谕,再度飞向人世。”幽灵鲨说,“但是当他们重新回来,一切都消失了,时间不受神的掌控,它凌驾于所有事物之上。”

  “梓兰,我曾经同整合运动的首领交谈过。”梓兰微微怔住,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开始猜测起来,“他说,疾病给予了我们力量,却让我们痛苦不堪,让我们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也许有一天,他们憎恶的魔鬼也会变成结晶,没有一丝声响的死去。”

  “……但他说,他也想用清明的双眼去再次看到这个世界。”幽灵鲨微微侧过了头,她的兜帽滑下,整个脸都暴露在被细细打磨过的月光之中,她神色悲戚而又困惑,而慢慢变得陌生,扭曲起来。

  “无法逃离,梦境般的,混乱,虚无,被主守卫着。为了接受治疗,作为他们的使者,将无用的信带给他……!”

  或许梓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行动先于理智,上前一步握住了幽灵鲨攥紧海螺的手告诉她:“我为你将花纹重现。”

  幽灵鲨愣住了,迷惑的情感从红瞳涌上来,覆盖了危险的色泽,即将发狂的野兽缓缓阖上双眼喷出鼻息,全然不听恶意的低语劝诱自顾自陷入沉睡,忽略了那之后接连不断的尖利的咒骂。

  “……”梓兰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震惊,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了手,她的脑海里幽灵鲨划出的花纹若隐若现的旋转,她确信自己多年作为编辑的功底,于是她又开口复述了一遍,但在幽灵鲨的目光下莫名的有点底气不足:“我帮你重现花纹,呃,你知道,我曾经是个时尚编辑。”

  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海风吹起浪花,为落在水中的繁星摇起摇篮。梓兰恍然发觉已是深夜,游客渐渐散去,海滩上目力所及也只有她们两个并肩望着大海。

  幽灵鲨摇了摇头,却还是抬起手将海螺递给了梓兰,她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着如何措辞,最后她这样简短的表述:“取代,梓兰,这并不需要。”她顿了顿,伸手示意,“海螺送给你了。”

  梓兰知道,这是幽灵鲨表示告别的意思,就算还有想问的,还有想说的,她也会全然不顾的离开,于是她只能同幽灵鲨告别,将所有的话咽回去,带着海螺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反反复复的摩挲着这枚海螺,将它举起放在月光下,将它放在耳侧,花纹的形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气恼地从床上坐起身,视线投向了桌上的布片。

  汐斯塔第二天的阳光洒进房间,在梓兰沉睡着的时候,海螺静静地躺在桌上剪裁到一半的布片旁,熟悉的花纹闪着光。

电子信息自动化
干员荡秋千半成品。不需要太高的...

干员荡秋千
半成品。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力的纯沙雕产物。做的比较粗糙。水平
水平受限,因此我甚至连PPT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希望有大佬up主可以做出类似的视频来。

干员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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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受限,因此我甚至连PPT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希望有大佬up主可以做出类似的视频来。

普普通通机器人

【all博】罗德岛日常3

*无明显性别特征

*如有必要 博士将以黑发黑瞳形象进行描写

*ooc警告

*存在喧闹法则相关内容 但是因为并没有看完所以可能有误


1.“大帝,早上好。”

睡了个好觉的博士神清气爽地和迎面而遇的大帝打招呼。

“嗯哼,你好。”大帝抬了抬下巴,就像以往一样帅气。

“哇,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岂不是得办个护照?”博士想起昨天能天使讲述的作战故事,竟然打了个趣。可颂瞬间冒出来似乎就要报价准备大赚一笔,大帝却推一下眼镜,说:“是啊,你得到我这儿打工才行。”

可颂:?老板你拦我生意?

博士:“哎……让我指挥战斗吗?”

可颂:“哈哈,怎么可能,我们战斗的时候...

*无明显性别特征

*如有必要 博士将以黑发黑瞳形象进行描写

*ooc警告

*存在喧闹法则相关内容 但是因为并没有看完所以可能有误

 

1.“大帝,早上好。”

睡了个好觉的博士神清气爽地和迎面而遇的大帝打招呼。

“嗯哼,你好。”大帝抬了抬下巴,就像以往一样帅气。

“哇,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岂不是得办个护照?”博士想起昨天能天使讲述的作战故事,竟然打了个趣。可颂瞬间冒出来似乎就要报价准备大赚一笔,大帝却推一下眼镜,说:“是啊,你得到我这儿打工才行。”

可颂:?老板你拦我生意?

博士:“哎……让我指挥战斗吗?”

可颂:“哈哈,怎么可能,我们战斗的时候根本没有章……”

大帝:“没错!企鹅物流的企业精神就是‘三思后行’!”

可颂:?

 

凯尔希:不准挖罗德岛墙脚!!

 

2.拜松看着安安静静听他讲话不时附和讨论的博士突然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你刚才的思路很正确。“之前拜松在说学习战斗记录的心得,停顿有些突如其来。

拜松:“……只是很久没遇到会这样听我分析的人了。”

他回想起之前注意力屡次被打断的恐惧。

 

拜松:“……我刚才说到哪了?”

可恶,不要自己打断自己的注意力啊!

 

能天使:哎——我们明明也有好好听啊——

大帝:就是如此。

德克萨斯:你们俩最没资格这么说……

 

3.安魂节……抚慰灵魂——顺便活人娱乐的节日!

嘉维尔:?今天怎么这么多被糖砸伤的干员?

凯尔希:……我可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克洛斯!给大家发糖的时候不准用扔的!!”

“咦~”

 

4.被博士恶作剧吓到的暗锁不仅偷走了博士的饭卡还顺走了博士藏私房钱的保险箱钥匙。直到博士诚恳认错且保证每月请她吃饭才归还。

 

白金:记笔记。

凯尔希:不准记这种办法!!

 

蓝毒:……悄悄记笔记……

凯尔希:不可以!!

 

5.白面鸮又一次得到了晋升。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白面鸮:系统更新了游戏列表,是否需要查看?

博士:嗯?晋升还有这功能?查看。

白面鸮:心动心动!~嫁入莱茵生命之后~与白面鸮的幸福日常!

博士:?

白面鸮:激情!~和喀兰贸易的联姻~雪域里的恋情!

博士:你还当媒婆?

白面鸮:还配置有罗德岛内部相关游戏。糟糕!~罗德岛的男孩子们~那个安赛尔、不可思议!

博士:?

 

赫默:可能是中病毒了。伊芙利特,帮白面鸮重启一下。

伊芙利特:噢!燃料充足,我来啦!

博士:!不要往我身后躲!

白面鸮:没关系,系统会治疗博士的。

博士:去治疗你自己!

白面鸮:系统已读取炎国俗语:医者不自医。

 

6.在摸着斯卡蒂的头发时发生的事。

博士:有想过换一个发型吗?

斯卡蒂:发型吗……在水中的时候这是最简单,也不会让头发乱漂的发型呢。

博士:头发这么柔软顺滑,打到人也不会痛吧?

斯卡蒂:嗯……博士要试一试吗?

博士:好啊!来,背对我,甩头发吧!

 

凯尔希:快!医务人员!!博士陷入昏厥!!

华法琳:那个发型甩起来……流星锤吗……

诗怀雅:噢,和我的武器有些像呢。

 

斯卡蒂:我果然……给博士带来灾祸了吗……

博士:怎么会!完全没有的事!来,我给你换个发型吧!

凯尔希:不!不用换。只是下次在战场上别忘了运用这个武器。

斯卡蒂:我柔软的头发……武器……?

 

7.拜松:啊……能天使姐又在开派对……

博士:对不起,当我的助理是不是有些无聊?想去参加的话就去吧。

拜松:不是的!能和博士交流……我非常的高兴。只是有些担心开派对花的龙门币……

博士:嗯,都是从能天使工资里面扣的。

拜松:工资……足够吗?

博士:总之能天使得给罗德岛打十年白工呢。

拜松:……怎么感觉有点像黑心企业……

博士:其实原本要更多年来着……不过你来了。

拜松:……我是被当作还款用品来的吗?

博士:但是因为你很优秀,所以是我大赚一笔!

拜松:……!谢、谢谢博士……

 

蛇屠箱:呜哇,好肉麻的感觉……

 

8.阿米娅:博士,仓库里有一件泳装放很久了。是您买的吗?

博士:……是啊……夜莺曾经跟我提过闪灵,泳装等她来就可以送了。

阿米娅:哎……可是已经深秋……都要入冬了……这位干员还没有来……

博士:……

阿米娅:而且一来就送泳装不太好吧?

博士:……取消你今年的新衣计划好了。

阿米娅:博士——!

 

凯尔希:因为别人戳到痛处而生气,幼稚。

博士:少一个人的新制服不会节省经费吗?

凯尔希:……

阿米娅:等、不要真的开始思考啊!

 

9.今天公开招募所需要的干员条件也出来了。梓兰站在博士办公桌前陷入沉思。

梓兰:博士最近很少需要辅助或减速一类的干员吗?

博士冒出冷汗。

 

博士害怕打开包裹全是梓兰的简历。

虽然这份心意很感动……但是……但是……

“博士?”

“啊,因为我们已经有你了?所以不需要别的辅助干员了?嗯!”

 

红:博士,狡猾。说话,很厉害。

 

10.“博士最近怎么很少来找我?”诗怀雅有些郁闷。“也——也不是想博士啦!只是……只是……”

大小姐“只是”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后话,脸倒是憋得有些红。

“嗯……最近我们有很多机密情报押运任务,博士应该是太忙了。”阿米娅安慰了两句。

“哼……毕竟博士是这么优秀的人才嘛,忙点也正常……”

 

“小老虎!”博士突然跑了过来,身上还沾着灰尘,“我刚刚在任务里得到一架钢琴!喜欢吗?”

诗怀雅的神情一下明亮了起来。“嘛,还不错吧。”

“对吧对吧?送给你!”

“……!谢……谢谢!既然你要送给我,那、那我就收下了——”

喂喂,你这尾巴不是要翘上天了吗。

抬着钢琴的星熊感到无语。

 

博士:我怎么会冷落富婆呢?真是想太多了。

炎客:……当初……真的是这个家伙吗?

博士:咋?

炎客:……突然间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挫败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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