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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mophilist橘

        我来到了学校的天景下,有一群人在那里聊天,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我好像认识他们,与他们交谈起来。在大家聊得正开心时,突然,沉默来袭,没有人说话。我抬头看天,开口说到:“原来是梦啊”。开始有一两个跟我一块说“原来是梦啊”。最后,大家齐声说“原来是梦啊”,梦,醒了。

        我来到了学校的天景下,有一群人在那里聊天,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我好像认识他们,与他们交谈起来。在大家聊得正开心时,突然,沉默来袭,没有人说话。我抬头看天,开口说到:“原来是梦啊”。开始有一两个跟我一块说“原来是梦啊”。最后,大家齐声说“原来是梦啊”,梦,醒了。

我想当个文艺少女(?)

我做了一个梦

我做了一个梦,也不能说是梦吧,一个小说衍生出来的想象。

​我梦见我结婚了,结婚八年,有了一个小孩,五岁了,我和我的丈夫的生活,已经称不上美满,互相都很冷淡,梦里的我好像每天都很煎熬。

​还有一个很可惜的一点,在梦里,我瞒着所有人,我的丈夫,甚至双方父母,买了一套小房子,足够我一个人住下的小房子,梦里的我每天的梦想就是能够装修那个小房子,装修成梦想的样子。

​然后我和我的丈夫关系日渐冷淡,于是我们离婚了,孩子判给他。

​然后,故事的结局,也就是高潮来了。

​出了民政局,我就很兴奋的发给了我妈,告诉她我离婚了,然后又发给我的朋友们,告诉她们我离婚了,朋友们很惊讶,我却非常兴奋的找了个地方...

我做了一个梦,也不能说是梦吧,一个小说衍生出来的想象。

​我梦见我结婚了,结婚八年,有了一个小孩,五岁了,我和我的丈夫的生活,已经称不上美满,互相都很冷淡,梦里的我好像每天都很煎熬。

​还有一个很可惜的一点,在梦里,我瞒着所有人,我的丈夫,甚至双方父母,买了一套小房子,足够我一个人住下的小房子,梦里的我每天的梦想就是能够装修那个小房子,装修成梦想的样子。

​然后我和我的丈夫关系日渐冷淡,于是我们离婚了,孩子判给他。

​然后,故事的结局,也就是高潮来了。

​出了民政局,我就很兴奋的发给了我妈,告诉她我离婚了,然后又发给我的朋友们,告诉她们我离婚了,朋友们很惊讶,我却非常兴奋的找了个地方让我们聚集起来喝酒。

​她们问我不伤心吗,不想哭吗,我说不,我没有眼泪,我很……激动,我一边灌着酒一边说,我说,我可以装修我的小房子了。

极火

【梦】

记得到在七十年代之前,在俄国上空出现了一颗行星,五原星。人可以在上面居住,体积很小。有一条原子通道可以上去,不用短程火箭。

我,还有一些高中的同学还有大学的同学,去了一个模拟地,类似夏令营。有一个欧洲八十年代的女性,(以纸片人一样的形象出现,像是玛丽莲梦露)还有一个长得很像爱因斯坦的老爷爷给我们介绍,我在虚幻和现实中质疑这些是否存在。

了,在之前我就很想去查查看有没有这个历史。我来去查了,查到这个星球叫五原星几几年出现在,俄国的上空,后来因为爆炸或是冲突消失。

记得到在七十年代之前,在俄国上空出现了一颗行星,五原星。人可以在上面居住,体积很小。有一条原子通道可以上去,不用短程火箭。

我,还有一些高中的同学还有大学的同学,去了一个模拟地,类似夏令营。有一个欧洲八十年代的女性,(以纸片人一样的形象出现,像是玛丽莲梦露)还有一个长得很像爱因斯坦的老爷爷给我们介绍,我在虚幻和现实中质疑这些是否存在。

了,在之前我就很想去查查看有没有这个历史。我来去查了,查到这个星球叫五原星几几年出现在,俄国的上空,后来因为爆炸或是冲突消失。

折木凪

【记梦】随笔·38

2022年1月26日


《火车旅行4》


说是旅行更不如说是一场残忍的试炼

本是熟悉的人开始在密闭的空间自相残杀

我们“沉浸在这局游戏中无法自拔”

永远也追不上的背影

陷入车厢的循环

关于凶手的判定大会

终究是没有结果

活到第二关卡

世界开始异化

次元壁被打破

握着像素风的钻石剑

与HIM在5号车厢决斗

力量悬殊

胜负已定

却不见我的对手

冲向我所认为的车头

却没有机车的影子

无动力却告诉运行的绿色车厢

雪淹了铁轨

不知方向

扳动车厢内的道岔开关

车厢脱轨滑向山坡下方

迎面冲来打开全部雾灯的东风机车

毁灭性的打击

还好派出所就在路旁

遇...

2022年1月26日


《火车旅行4》


说是旅行更不如说是一场残忍的试炼

本是熟悉的人开始在密闭的空间自相残杀

我们“沉浸在这局游戏中无法自拔”

永远也追不上的背影

陷入车厢的循环

关于凶手的判定大会

终究是没有结果

活到第二关卡

世界开始异化

次元壁被打破

握着像素风的钻石剑

与HIM在5号车厢决斗

力量悬殊

胜负已定

却不见我的对手

冲向我所认为的车头

却没有机车的影子

无动力却告诉运行的绿色车厢

雪淹了铁轨

不知方向

扳动车厢内的道岔开关

车厢脱轨滑向山坡下方

迎面冲来打开全部雾灯的东风机车

毁灭性的打击

还好派出所就在路旁

遇到了小江警官

事情的始末难以揭晓

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

再见,朋友。

年少时的我,在你那里看见了阳光,看见了心动,唯独少了喜欢。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之间应该用什么来定义,直到——那天你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这是少有的,能被我记住的梦。


故事没有开头,自然也没有结局,但是过程却非常清晰。你出现在了我学校的门前,没有任何预兆,但是我却并不惊讶,似乎我们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约定好了。我们去了公园,树可能是绿的,天也许是蓝的,但你,一定是发着光的。


我们聊了很多,你哭了,我沉默着。


183的一个大男孩站在我的旁边,我很想用我162的身体抱住你,让你把头埋进我的肩颈,然后拍拍你的背,说:“哭吧,没人看得见。”


但是我只递给了你一张纸巾,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年少时的我,在你那里看见了阳光,看见了心动,唯独少了喜欢。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之间应该用什么来定义,直到——那天你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这是少有的,能被我记住的梦。


故事没有开头,自然也没有结局,但是过程却非常清晰。你出现在了我学校的门前,没有任何预兆,但是我却并不惊讶,似乎我们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约定好了。我们去了公园,树可能是绿的,天也许是蓝的,但你,一定是发着光的。


我们聊了很多,你哭了,我沉默着。


183的一个大男孩站在我的旁边,我很想用我162的身体抱住你,让你把头埋进我的肩颈,然后拍拍你的背,说:“哭吧,没人看得见。”


但是我只递给了你一张纸巾,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也许就是因为有你,这个梦才能被我记住。比起和你做短时间的恋人,我更想和你做很久很久的朋友。因为你来者不拒,所以我克制压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防线。


我高中室友说我注孤生,我说我适合找一个人和我一起孤独终老。


你在我的心里已经呆了好久好久了,没收你房租已经很够义气了。


就这样吧,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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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偶然间翻到的,高二的时候写的一篇不知道算是日记还是什么的东西。

文中的朋友是我初中的同桌,是个长得很帅的渣男。没办法嘛,帅哥谁不喜欢呢,那个时候还是会对他心动。一方面希望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那一个,一方面又清醒地明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所以心动归心动,对于他一些夹杂在玩笑里面的试探,还是非常理智且坚定地表示拒绝了。

冲动又理智感觉,真的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现在已经没什么联系了,算是给青春期的“暗恋”画上句号了吧。

本人文笔很一般,语文作文一直很拉。可能词不达意,有错别字,比较混乱,没办法,水平实在有限orz。

(说句题外话,183 162是身高身高身高,没有人会觉得是体重吧...)

Empress.

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姐妹们,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事情是这样的:

    就是一开始我和时代少年团一起走着,他们(包括我)也是都拿着好多行李,而且我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当时好像是个4,5月那样的天气,因为我穿的很多,所以就特别热,关键最可恨的是时代少年团他们把他们的衣服(行李)让我那着,脱了的衣服都让我穿着,我穿的跟个球一样,又热又累,我感觉我在梦里快累死了!!           而且他们走的很快,我有那么亿丢丢跟不上,于是我就喊他们:“你们有没有...

姐妹们,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事情是这样的:

    就是一开始我和时代少年团一起走着,他们(包括我)也是都拿着好多行李,而且我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当时好像是个4,5月那样的天气,因为我穿的很多,所以就特别热,关键最可恨的是时代少年团他们把他们的衣服(行李)让我那着,脱了的衣服都让我穿着,我穿的跟个球一样,又热又累,我感觉我在梦里快累死了!!           而且他们走的很快,我有那么亿丢丢跟不上,于是我就喊他们:“你们有没有良心,慢点,等等我。”这时,小宋过来对我说:“你好辛苦啊拿那么多东西”我当时特别感动,心想:宋轩好懂事啊!       结果他下一句话就是:“你都拿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吧。”说完就把一个巨大的水瓶(里面满满的水)给我,宋亚轩又在夺笋,我当时很生气:“我真的很累!!”他还无视我让我快跟上,没办法我只好跟了上去。           我走着走着就突然想起来我们要去哪?结果他们告诉我:“你别问了,反正很远,你只要拿着我们的东西,跟着我们就对了。”我听了更迷茫了。

    后来 ,我们到了一片树林,中间只有一个很窄很窄的路(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过),路冬边全是树、草,路西边是一条大河(我语文不好给你们形容那种感觉)那条河就是一望无际的。    我们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过了应该2.3天,我们又累又饿又热又渴,我们也没钱、没吃的、喝的也快没了,关键我还穿了十几层衣服。走着走着,我们发现了地上有好多碳,刘文:“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碳啊”马哥:“不知道,我们捡点吧,回来拿着这些碳给别人换吃的喝的。”我们也同意了,就开始捡碳。(后来好像还有一段,我有点不记得了,所以就直接跳过)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看见了一个房子,非常高兴,于是我们就准备在哪里用碳换点吃的,最令我吃惊的是那个房子里的人我认识(梦里认识),我开心极了,那个老板对我们特别好,我也不知道过的为什么那么快,好像我们在哪里歇了2天了。小张张:“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贺儿:“我们都连续走了4天了,多休息几天嘛。”yao翔:“是啊是啊”丁哥:“也行,在过一天。”小宋:“耶耶耶!”            随后那个老板把我单独喊出来说:“你们连续走了那么多天干嘛去?”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不给我说啊!”老板:“看你们没点吃的,我给你200块你们买点吃的。”(我有点不要脸的要了)我:“那就太谢谢你了!”      我高兴的跑过去跟时团分享这200块钱。   我刚给他们看,就看见马哥特别生气得夺过我手里的钱,去找那位老板理论。“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我告诉你,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得到你一点设施!”说完就把钱扔到了河里。   那个老板好像也被他说生气了,就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我当时内心五味杂粮,于是快点跑回去拉丁哥他们去劝架,没想到的是他们不仅不管不顾,还在那里看戏,看着他们越打越厉害我都快急疯了,晃着丁哥的胳膊:“丁哥,你快去劝劝马哥啊,别让他们打了,会出事的!”丁儿却说:“没事,再等等。”刘文:“对啊,多有意思!”我当时都震惊了。    过了会,小张张好像忍不住了“你们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都住手!”……        之后那个老板又偷偷给了我200元钱,我万分感激。然后我们就收拾了一个又继续出发了。

    又走了一些路,我们发现了一辆轿车 ,可把我们高兴坏了,想都没想地陆续上了车,马哥开车,在车上我们唱起了山歌“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好景不长,有一些人用抢打爆了我们车的轮胎,马哥特别特别的生气,于是破窗大骂:“你大爷的,你全家祖坟炸了……”接着马哥对刘文说:“把枪给我。”刘文乖乖的把枪递给了他,马哥又对小严说:“你,去修轮胎。”小严还真的去修理轮胎了。马哥的地位高了?

    车修好后(修车的过程我记不清楚了),马哥带着我们继续走。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枪声,还有张哥喊到:“到了,快做准备!”他们连忙下车,我也跟了上去,我特别迷惘,他们带我去打仗?丁儿拿着机关枪在那“突突突”,轩儿他们拿着冲锋枪在那“崩崩崩”。           在打的最激烈的时候,那个老板给我的200块钱掉了出来,好巧不巧马哥看见了,他生气得问我:“你这个钱怎么来的。”我很害怕:“我自己赚的。”马哥:“撒谎,你根本没有离开过我们,怎么自己赚的?”我一看瞒不下去了,就如实招来了,马哥一听跟生气了,从我的手里夺走了钱,他把钱装进了子弹里,打了出去,对面的人都看傻了,他们(对面的人)以为我们要给他们钱,因为他们也好几天没吃饭了,就拿着钱跑了。

    所以,我们胜利了,然后轩提出要庆祝庆祝,我正玩的开心的时候       “叮叮叮”我的闹钟响了,这个梦也就结束了,其实有后续,但是我有点忘了,嘻嘻!是不是很奇怪这个梦

 这是想跟你们分享分享,看到的都是有缘人!

拜拜ノBye~

梦境记录簿

20201126

1.我和一个性格十分别扭的男麻豆成为了好朋友。麻豆和老师出去走秀,我和艺术学院认识的女孩子们一起逛街,回来的时候大家在路上相遇了,老师跟女孩们打了招呼,但麻豆并没有理我。我再也不想和麻豆做朋友了。

2.好大好大的雨,我的手机也自动换上了大雨瓢泼的动态壁纸。

3.末世,俘虏们的孩子被关在花园洋房的阁楼里做储备粮。第三方势力发起突袭希望占领洋房区,洋房区里的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

4.没人有时间关注阁楼里的小孩。丧尸冲到了阁楼门外,孩子们在慌乱中发现了一条密道,于是不管不顾地往下跑。有一个小女孩没有随着大家进入密道,她看了一眼守备力量几乎殆尽的洋房区大门,决定翻窗逃出。

5.事实证明,翻窗的...

1.我和一个性格十分别扭的男麻豆成为了好朋友。麻豆和老师出去走秀,我和艺术学院认识的女孩子们一起逛街,回来的时候大家在路上相遇了,老师跟女孩们打了招呼,但麻豆并没有理我。我再也不想和麻豆做朋友了。

2.好大好大的雨,我的手机也自动换上了大雨瓢泼的动态壁纸。

3.末世,俘虏们的孩子被关在花园洋房的阁楼里做储备粮。第三方势力发起突袭希望占领洋房区,洋房区里的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

4.没人有时间关注阁楼里的小孩。丧尸冲到了阁楼门外,孩子们在慌乱中发现了一条密道,于是不管不顾地往下跑。有一个小女孩没有随着大家进入密道,她看了一眼守备力量几乎殆尽的洋房区大门,决定翻窗逃出。

5.事实证明,翻窗的想法是对的,从密道走的孩子们碰到了从各个方向涌入洋房的丧尸,他们惊恐地往回跑,但早已来不及。

6.翻窗的时候,小女孩捡到了三颗蘑菇,她很渴,不知道蘑菇有没有毒,她努力舔着蘑菇沾上的露水,跌跌撞撞走到了避难所。避难所的老头收留了她。听说洋房区出了事,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自告奋勇地去查探情况。

7.女孩清醒了过来,她呆呆地在避难所大门口坐着,恍惚间看见了之前一起被关着的其他小孩。那些小孩质问她,为什么不带他们一起走?直到红发女人将这些孩子放倒,她才知道面前的孩子们早就变成了丧尸。

Granquinch

救命,好怪

做了个梦

梦到有人骂我,就,喷我文章写的不好还矫情,我被喷到怀疑人生,决定不写了

然后我发现有一个喷我的人的长辈我认识,是我的老师,然后我就去告状,在老师面前当了一回白莲花。。。

😅救命,梦里的我胆子真大

做了个梦

梦到有人骂我,就,喷我文章写的不好还矫情,我被喷到怀疑人生,决定不写了

然后我发现有一个喷我的人的长辈我认识,是我的老师,然后我就去告状,在老师面前当了一回白莲花。。。

😅救命,梦里的我胆子真大

鼠年大吉

  有一天我做了一场梦,梦见我死了,梦里我一个人懵懂地离开了陪伴了我六年的家。       

  我坐上了一列火车 ,车上没多少人,基本都是耄耋、古稀之年的老人,倒是也有些一、二岁的稚子,其中就有一个小姑娘一直拉着我的衣角。

  我们被送到了一座扶手电梯前,我站在电梯上,只觉阳光亮得刺眼,手被灼得疼我,看着那电梯送着我向天上去,我朝下望去,看到了我的家,地上的屋子离我越来越远,世中烟火尘嚣也离我越来越远。

  后来的后来,我看到了...

  有一天我做了一场梦,梦见我死了,梦里我一个人懵懂地离开了陪伴了我六年的家。       

  我坐上了一列火车 ,车上没多少人,基本都是耄耋、古稀之年的老人,倒是也有些一、二岁的稚子,其中就有一个小姑娘一直拉着我的衣角。

  我们被送到了一座扶手电梯前,我站在电梯上,只觉阳光亮得刺眼,手被灼得疼我,看着那电梯送着我向天上去,我朝下望去,看到了我的家,地上的屋子离我越来越远,世中烟火尘嚣也离我越来越远。

  后来的后来,我看到了我的一生,短短的十四年,又好像好长,我看到了我的家人在我出生时的喜悦,我的朋友与我一起玩耍的场景,现在都如一场梦,被微风吹过,支离破碎。

  我到了轮回转生的地方。 在天上,我有种伸手就能触碰到太阳的感觉,身边一切都镀了层光晕,不似清晨的清晰又不似黄昏的昏暗。

  我踏入那轮回的广场上,那有些人,一个一个地跳下了轮回门,我看着那一个个像井一样的轮回门,我有些犹豫,我想着自己的一生。

  我不舍得,家人、朋友等等。我一想到我下辈子与他们可能见不到了,缘分尽了,又或许是不记得了,我就烦躁。

  我又看到了那个小姑娘,她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我看着在这我唯一一个还有点交情的人也跳了下去,我觉得好像在这个世上我真的是只有一个人了。

  我也跳了下去,心里想着这一生的故事,不知又过了多少年,我又在一户人家里醒来,我又成了他们的女儿,他们教我喊妈妈 ,我不想,因为我还记得上辈子的父母亲人。我别扭着叫了,我知道他们没有错,他们没有选择灵魂的权力。

  我被抱着走在路上,我看到了上一辈子拉扯我到大的外婆,我奋力地叫着她,想让她看看我,外婆看到了我,慈样地对着我笑:“这小宝宝,好像我的小外孙女。怎么那么像啊。”我愣住了,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又谈何像呢?抱着我的“奶奶”与外婆错身而过,我与她恍如陌生人。

  梦醒了。

在这里说一下,我只是把小时候的一个梦再讲述了一遍,没有迷信色彩,那个被阳光灼得疼,大概是因为晚上睡觉把手放到了热水袋上。

只是初一学生,寒假一写,文笔不好,不喜勿喷,谢谢。

川玖QAQ

梦中人

梦中无法阻挡的黑暗与堕落

       身后是深渊亦或救赎

       最后都将化作飞灰

       淫灭于记忆的长河之中……

~~这是根据我的梦写的,可能会很扯,并且短~~

正文:

       12C  胖子收到了一封信,是小敏送过来的,她想让胖子去探望她,胖子说他今天放学之后去...


梦中无法阻挡的黑暗与堕落

       身后是深渊亦或救赎

       最后都将化作飞灰

       淫灭于记忆的长河之中……

~~这是根据我的梦写的,可能会很扯,并且短~~

正文:

       12C  胖子收到了一封信,是小敏送过来的,她想让胖子去探望她,胖子说他今天放学之后去

       13C  胖子回来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他跟另一个人说,让那个人跟他一起去小敏家看她

       14C  又有一个被叫走了

       15C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

       21C  轮到我了,他们太多人了,我答应了,可是,小敏明明从来没有告诉过班里人自己家在哪里,他们去的地方到底又是哪里?


       我跟在他们身后,但他们并没有带我走出学校,而是走向了宿舍。他们停在了一间宿舍前,是514,他们打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小敏,不,是小敏的尸体,她是上吊死的。我想走,可是他们正拉着我往里去。

       我开始挣扎,我看到尸体的眼睛睁开了,小敏在对我笑,我挣扎得更狠了,可始终挣脱不开。

       一只苍白的手从515的宿舍门里伸了出来,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拉向515。

       我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反而更害怕了,直觉告诉我,这一边更可怕。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我被吓到了,但是似乎一切都在一瞬间远离了我......


       “嘭”的一声,水杯被林茨的手碰倒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下就坐了起来,惊恐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睡在宿舍的床上。

       原来是梦啊......林茨松了一口气。

        “怎么突然起来了,是做噩梦了吗?”林茨临床的长幽关切地问,同时摸了摸林茨的头。

       林茨躲了一下,太冷了,长幽的手是冰冷的,就像梦里拉她的手一样,凉透了。

       “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拉过我?”林茨反问到。

       长幽听闻,不知想起了什么,向林茨身后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说:“没有啊”

       “可是......”林茨正想接着说,却被另一些声音逼停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阳台出现了人语,随后出现了重重叠叠的人影,长幽看到外面,笑容更深了。

       林茨耳边是若有若无的人语,眼前是一片昏暗,她心里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想法,她抓住长幽的手,几近肯定地说到:“你知道外面的是什么,对不对”

       “我知道啊”长幽低声说:“你过来一点,我就告诉你。”

        林茨靠近了一些,长幽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到:“他们都是死人,但是自己却不知道。当然,如果我们让他们知道了,明天我们也会跟他们一样了,但只要过了午夜十二点,他们消失之后,我们也就安全了。”

       林茨的手抓得更紧了些,但声音还是冷静的:“怎么才能不让他们发现?他们总会进来的”

       长幽笑了笑,说:“你把他们当正常人,不就行了吗?”长幽顿了一下,看向林茨:“不过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进来。”

       “直觉”林茨只回了她两个字。

       “嘎吱”一声,那扇虚掩的门打开了,一个面色青灰的人走了进来,动作僵硬,指甲有六七厘米长,边缘泛着黄,眼珠子几乎全是白的,只是中间比黄豆还小些的部分是黑的......无论是谁看了也不能一脸温和地和这群陌生“人”谈天说地。

       后来,林茨已经没法冷静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小敏的脸,那个林茨梦里的同学!

       与梦里的那个相比,眼前这位的脸上满是血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有些伤口已经化脓了,脖子上还有一道黑紫色的勒痕,身上的白裙有好几滩血迹。

       跟在她身后的一张张熟悉的人脸,全部都是林茨梦里的那些人,林茨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在抖。

       那不是一个梦吗?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没由来的,林茨想到了长幽,从她醒过来,所知道的一切都出自长幽之口,而长幽本人对这一切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然而林茨已经没心思想下去了,阳台外面的“人”全部进到了里面,宿舍里冷的刺骨。

       小敏像是认识林茨一样,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芊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茨几乎是下意识回答。

       “我可以在你的那张床上睡吗?”

       “可以啊”林茨飞一般地跑到长幽的那张床,把自己的床空了出来。

       小敏轻飘飘地走过来,坐在林茨的床上,就这么躺下了,脸上的伤口压在枕头上,变得愈发血肉模糊。

       “为什么我没有影子啊?”小敏抬头望向林茨,在黑暗中诡异地发问。

       “没有光,哪来的影子”林茨很庆幸她问的只是这种问题。

       “晚安”小敏似乎对这个对话很满意,闭上了眼睛。

       林茨和长幽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睡下去,突然,长幽拉起林茨向厕所走去。

       “你跟前几次不一样了,也许时机到了”长幽低声念到。

       “什么意思?”林茨蒙德看向长幽。

       “你进去就知道了”长幽指着一片黑暗的厕所。

       林茨闭上眼睛,心一横,走了进去,再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令林茨有点不习惯。

       可有一点让林茨心惊,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老人,林茨一进来,两个老人就盯着她。

       左边的那个眯着眼看了看林茨,然后说出了一个令林茨惊讶的名字。

       他们叫她“芊玉”。

       “我不懂......为什么我会是芊玉”林茨摇着头,期待着两个人能告诉她答案。

       他们没有回答,只是把一个笔记本放到了林茨手里,然后身子不断下弯还渗出暗红色的血,最后在地板上变成了两滩黑血。

       林茨想找个东西靠着,但她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墙还是不是墙。

       于是,林茨只能就着昏暗的灯光打开了那本有着真相的笔记本。

       里面的内容千奇百怪,似乎分了四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后面都有不同的署名,最后一个部分的署名是“芊玉”,更奇怪的是“芊玉”在最后还写了一句话。

       “我似乎对我将要经历的一切有所预感。”

       无一例外,这些内容一模一样、只有署名不一致的文字,都出自同一个人,就是林茨自己,因为这些人的字迹和她的字迹完全一样。

       门被打开了,可林茨一无所知,长幽也不愿多说,直接把她拉了出来。

       林茨反手抓住长幽拉着她的手,有些病态的冷静,问:“我到底......是谁?”

       长幽拨开她的手,说:“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用知道,你身上没有那些人身上的死气,也没有我身上这个世界的生气,就够了。”

       长幽只是伸手轻轻一推,林茨就控制不住自己,失去意识了。

       她只来得急听清长幽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回去吧”

       什么意思?!林茨很想问长幽。

       可或许,她再次醒来之后,一切就成为了虚幻了。

       (林茨视角.完)


       “没事吧?”长幽拉住即将摔倒的女生,有些关切地问。

       “没事,谢谢你。”面容清秀的女生笑了笑,看着长幽,摆了摆手,转身向车站走去。

       长幽看了几眼女生离开的背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当她走到一家饭店的时候,长幽感觉脖子被什么叮了一下,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长幽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眼前除了黑暗一无所有,小小的房间充斥着一种透骨的阴冷。

       长幽向房子的边缘走去,走到尽头才发现,所谓的“墙”不过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雾。

       长幽环顾四周,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被困在这里了,而且暂时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突然,黑“墙”上似乎有一道白光划过,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长幽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长幽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宿舍的床上,之前被自己扶过的女生双手撑在长幽枕头的两边,一脸担忧的看着长幽。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女生轻声问。

       “应该吧,”长幽看着女生,笑着问到:“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生直起身子,坐回了自己床上,说:“林茨,树林的林,茨木的茨。”

      “长幽,”长幽顺势坐了起来,又说:“长安的长,幽都的幽。”

      “我们这算不算穿越啊?”林茨言语之间满是好奇。

      “应该。”

      “先出去看看吧!”林茨率先下了床,长幽也下了床,跟她一起走出宿舍。

       才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个漂亮的女生走了过来,面带微笑,说:“林茨,我可以跟你一起回教室吗?”

       林茨被猛地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长幽。长幽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个女生说的是“你”,不是“你们”,而且她问的人是林茨。

       于是,长幽伸手在那个女生眼前晃了晃,女生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也说明了一个真相。

       除了林茨,其他人应该是看不见她的。

       那个女生见林茨不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另一边,她似乎有些生气,说:“你难道也想疏远我?明明我和你一样是转校生,你不是应该帮着我吗?”

       林茨反应过来,回答说:“没有,我只是睡得有点久,没反应过来。”


       就这样,林茨和长幽极其被动地过完了一个早上。她们发现早上那个女生叫何惠,被全班人排斥,而同样是转校生的林茨却过得十分安生。

       怀着对这个世界的疑惑,两个人睡着了。

       然而没过多久,长幽就被吵醒了,她听见了“嘭”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发出的声音,而临床的林茨似乎什么也没听到。

       一股腥味从阳台漫溢进来,长幽向外看去,被吓了一跳。

       外面是一具尸体,脑袋已经破了,白色的脑浆一点一点地往下流,脸是血肉模糊的,有一些地方的骨头都碎了。

       联想到刚才的声音,长幽就想明白了,刚才的声音是有人跳楼了,而现在,那个人的尸体出现在了自己宿舍的阳台。

       不知道为什么,长幽心里没有一丝害怕,她仔细看了看那具尸体,勉强在尸体的左耳那发现了一只耳环。

       长幽认出来了,那具尸体是何惠的,跳楼的人是何惠,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林茨,发现林茨正皱着眉。

       长幽就这样熬到了十一点半,在此期间,重物落地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阳台的尸体也不断增多,林茨也睡得越发不安稳。

       不能再等了,长幽有预感,接下来的情况会很糟糕。

       她晃了晃林茨,对方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突然坐了起来,抱着被子靠在墙上。

       “我做了一个梦。”林茨颤抖着声音说。

       长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她听到林茨说:“我梦见,今天早上班里的那些人,他们一个拉着一个地往外走,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林茨的梦,成了现实。

       “你先到我这里。”长幽看着林茨说。

       林茨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她听见长幽说:“不管你等下看见了什么,答应我,一定要冷静,不能让任何东西发现你的异常,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

       林茨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正准备问为什么的时候,阳台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门打开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为首的是何惠,她的尸体依旧是死时的模样,而跟在她后面的其他“人”则变回了死前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林茨也难以以平常心去面对他们。

       长幽看了林茨好一会儿,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林茨碍于那群“人”的存在,没有转头,只是把两人的手变成十指相扣的样子,握得更紧了。

       然后,长幽看着林茨像早上一般笑着同何惠说话,感受到林茨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

       “别怕,就当是做梦好了。”长幽轻声说。

       林茨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午夜十二点,那些“人”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猛的变成了飞灰,林茨也突然向后倒去。

       长幽扶住了她,叫了一声林茨的名字,对方没有反应,长幽只好把林茨放回她自己的床上,让她缓一缓。

       长幽在自己的床上躺了没多久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长幽起床了,看林茨没有醒,就把她也叫了起来。

       但出乎长幽意料的是,林茨忘记了一切,她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庆幸的是,林茨对长幽还是信任的,没有让她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等她们走出宿舍,又发生了跟昨天一样的事,有一个女生和林茨说话,去教室呆上半天......

       中午,长幽没有睡着,而是看向阳台。

       果不其然,阳台上没多久就出现了一具尸体,湿淋淋的,滴着水,脸也泡发了,依稀可以看出是早上那个女生。

       一切都如昨天一般上演,但又有一些不同,比如说,林茨的记忆和名字是不一样的,最先死去的女生不同,死法也不同,还出现了一本只有长幽才能看见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的内容是林茨的梦,但林茨本人却不知道它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幽发现自己的手越来越凉,肤色也越发接近死人的青灰色。

       这一切在长幽脑中扣成了一个环。

       这个世界正在无声无息地逼迫长幽和林茨中的一个人留下来,被这个世界同化,另一个人离开,而知道一切的长幽掌握了选择权,并且必须做出选择。

       第六天凌晨一点,长幽醒了,才坐起来,就发现床前出现了血脚印,一步一步地延伸到厕所。

       长幽有预感,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她顺着脚印,走进了厕所。

       厕所里有一盏吊灯,发着昏黄的光,灯光下迎接长幽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她摇了下手里的烟斗,似有所感地说:“你选好了吗?”

       “我想先知道,没有留下来的那一个会去到那里?”长幽问到。

       女人笑了笑,说:“那当然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忘掉在这里的一切,接着过之前的生活......怎么,怕自己选错?”

       “没有,我早就选好了。”长幽笑了笑:“林茨离开这里,我留下就好。”

       女人动作一顿,说:“你确定?出去的人可是会忘记这里的一切的,包括你!”

       “确定”长幽回答到。

       女人抬头望向虚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难以明辨的解脱,然后化成了一抹黑烟,消散在空中。

       一晃眼,长幽面前就变成了空白的墙,她回到了自己床上,耳边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今天午夜十二点过后,让她知道真相,由你推开她,让一切成为定局。”

       第六天,一切都再一次进入循环,两人被女生搭讪,在教室里呆一个早上......

       终于,全部的流程都过完了,长幽把真相以与自己同样的方式给了林茨。

       看到林茨消失的那一刻,长幽闭上了双眼,化成了黑烟,彻底被这个世界同化。

       即便那个人忘记了也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就够了......

       (长幽视角.完)

现实世界番外

    13号列车上,林茨醒了,列车明明还未启动,却好像有什么已经离她远去了,发自心底的悸动让她冲出了列车。

    车站里人山人海,林茨茫然地看着四周。

    她做了一个梦,她记得她在车站遇到了一个人,还和那个人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人会保护她,会安慰她,会不断地原谅她,会温声跟她说不要害怕。

    可林茨睁开眼时,却连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就好像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到头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茨一点也不想承认那是一个梦,她想证明那个人的存在。


    林茨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但她刚进家门,父母就围了上来。

    “小茨啊,你想学艺术就说嘛,干什么弄个离家出走呢?”林母语重心长地说。

    在父母的关切中,林茨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因为父母不让她学画画,决定离家出走才去的车站,这本该是一下子就能想起的事,林茨却到现在才想起来。

    画画?说不定能把那个人画出来。

    父母的妥协让林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起画笔,画出她想画的东西。

    从高二下学期到高三毕业,林茨画了无数张画,梦里的东西几乎被完美地复现出来,但林茨始终画不出那个人的脸。


    长幽在那个充满恐惧的世界呆了一年多,看了无数个像自己和林茨一样的人,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次循环,最后离开的都是像自己一样知道真相的人。

    之前那个女人已经因为有人代替她而解脱了,长幽不认为自己能和她一样幸运,毕竟愿意牺牲自己的人太少了。

    正想着,长幽突然听到了“咔嚓”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萦绕在长幽身边的黑气正在消散,给无数人带来噩梦的学校开始坍塌,长幽意识到,这个世界在崩坏。

    长幽的意识开始溃散,恍惚之间,她感受到了阳光,睁开眼时,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长幽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


    林茨今年大一了,现在是周末,她很闲,就来到学校的一个僻静的角落,打算接着补齐之前的画。

    意料之外的是,林茨遇到了一个人,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林茨的灵感突然就来了,之前怎么也画不出的东西全部都跃然纸上。

    那个人似乎是注意到她了,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惊讶和欣喜。

    长幽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林茨。

    不过她应该不记得自己了……

    林茨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开心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长幽心中闪过一丝失落。

    果然是不记得了。

    长幽回答说:“可能吧,我叫长幽,你呢?”

    “林茨”林茨笑着说:“你想看画吗?”

    “好啊!”

    一张张画在长幽眼前掠过,记忆几乎被完美地复现。

    长幽突然就明白了,林茨依旧记得那些事,只是记不清她了。

    就这样吧,就当重新来一遍好了。


裕庸
记一场梦 这场梦似乎在对我说话...

记一场梦

这场梦似乎在对我说话。

他们在告诉我些什么。

或许我没有听懂的。

但是我知道他们不希望我忘掉,于是铸造了如此清晰的梦境。

所以我写下来。

记一场梦

这场梦似乎在对我说话。

他们在告诉我些什么。

或许我没有听懂的。

但是我知道他们不希望我忘掉,于是铸造了如此清晰的梦境。

所以我写下来。

风存过往

【寻也】

(第七梦)前情在上篇

———————


  天黑的时候,路面是白的,水却是黑的。


  我和她进入到一艘木船里,船很小,撑着船桨晃晃悠悠地远离岸边。


  火光四起,我回头看到身后跟来几艘大船,在布满雾气的水面上隐隐绰绰,就像一座座渐渐压近的山丘,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种战斗型的船身随便对着我们的小船射出一把弩箭,我们的船就必定会四分五裂,人也葬身水底。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甚至觉得已经穷途末路,并有了慷慨赴死的决心。毕竟不谙水性的我,...


(第七梦)前情在上篇

———————

  

  天黑的时候,路面是白的,水却是黑的。


  我和她进入到一艘木船里,船很小,撑着船桨晃晃悠悠地远离岸边。


  火光四起,我回头看到身后跟来几艘大船,在布满雾气的水面上隐隐绰绰,就像一座座渐渐压近的山丘,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种战斗型的船身随便对着我们的小船射出一把弩箭,我们的船就必定会四分五裂,人也葬身水底。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甚至觉得已经穷途末路,并有了慷慨赴死的决心。毕竟不谙水性的我,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紧接着大船轰鸣一声,在月光里投下的巨大的阴影将我们整个笼罩起来。我闭上眼睛时听到耳边似乎有千军万马的喊杀声,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那种声音高高低低,一浪又一浪地盘桓在头顶片刻,忽然如潮水一样消散。顷刻间,强烈的压迫感消失了。睁眼看时,周围什么都没有,仍是一片寂静,月光非常明亮,月亮正又大又圆的挂在天上。


  木船不知道漂泊了多久,下船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化得很快。如果说上船之前的环境是青山绿水的话,那么眼前现在的就是荒凉戈壁。


  天色微微发亮才看清,脚下的土地贫瘠地连一根草都没有。


  我们来到了一处异常偏僻无人涉足的荒村,并且发现这个村落的房屋都是用黄土砌成。一路奔波的疲惫和饥饿似乎击垮了她,我扶着虚弱的她坐在石头边,说要给她去打水喝。她点点头,看我的眼神仍是温柔的。


  我一路拐到另一侧小道上站定,不多时身后便走来两名一身黑衣的持刀男子。我却异常冷静,似乎一早就知道了这两人的存在。


  其中一人发问:“你怎么还不动手?”


  正在做梦的我心里是困惑的,却也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


  我看到站在他们面前的自己说了句,好,这就动手。


  此时我看到“我”从自己的袖口处突然抽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剑来,剑身柔软可弯曲。我还没看清“我”干了什么,软剑再次入袖,身前那两个男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挺挺地原地倒了下去。


  这一段比较偏武侠风,动作之快,梦也梦不到。我忽然意识到“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拟辰
记一个梦,闲了再写

记一个梦,闲了再写

记一个梦,闲了再写

黑猫Black Cat

”你管他是不是逆风,走就是了“

”你管他是不是逆风,走就是了“

叶若轩

魔窟(引子可出)

        《本草纲目》有载人肉可作药用。自古以来也有许许多多吃人的野史传说:李大嘴说人肉是酸的;杨琏真迦用宋朝皇帝的头颅作酒皿;孙二娘的人肉包子......

         细细想来,万分惊恐。而我们家世代行医,祖上恐怕也有不少以人肉为药引的秘方。      ...


        《本草纲目》有载人肉可作药用。自古以来也有许许多多吃人的野史传说:李大嘴说人肉是酸的;杨琏真迦用宋朝皇帝的头颅作酒皿;孙二娘的人肉包子......

         细细想来,万分惊恐。而我们家世代行医,祖上恐怕也有不少以人肉为药引的秘方。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古戏台上放着一架大八音盒,精致典雅,又像个箱子。箱子里头是红丝绒的箱衬。箱盖上是红丝绒间镶着块小镜子,镜子中间有些奇怪的红绿花纹。而箱底便不同了,放着一个古朴精细,刻上了鸟兽虫鱼的木盒。木盒里有什么我不关心,我反倒奇怪这盒上插着的铜杵,铜杵花纹细密,柄端有一白玉石雕成的小头骨。

        而在这铜杵的尖端,扎着一张纸。我仔细一看,上面,竟写着我兄弟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然而是被水浸湿的笔迹。我心生不解,越发莫名地恐惧。忽而,脑海中冷不丁涌起一切怪异画面:三姨的儿子出生时半边身子全部溃烂;堂姐的脸色毫无血色,手脚冰凉;三叔的舅子天生左手畸形,弯曲又枯瘦,像是枯死的树枝般......我们家族的怪事太多了,族中的人不是夭折就是身体异常。

         就像是诅咒!

         记得曾祖父说过,我们家祖上曾为皇帝治过病。那时,皇宫内三宫六院不是闹瘟疫就是有人无端死亡,于是皇帝下诏,召集天下名医进宫治病,而我们先祖正是在这次进宫中立了大功,一时声名显赫。那时先祖为皇后把脉,得知是中了以人肉为引子的巫盅之毒,立马就开出秘方为皇后治病。皇帝见数日后皇后好转,给先祖册封"太清药圣"爵位,赏赐无数珍稀药材的同时也下令将南方的一切有头有脸的巫师处死,并禁绝所有有关巫盅的活动。我们家族由此发家,也从此像中了诅咒,不断有出生的后代夭折或先天畸形——他们都说,那是得罪了巫祝一族。

        而今日这梦,恐怕是来清算总帐了......

         

Joker🪐

一个奇怪的梦/没有懂这种的大佬过来帮我看看

《黑雾》

今天是2022年1月27日,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所以早上刚起床就忙着记录下来,担心一会会忘记。


这是一个很清晰的梦,甚至我早上起来还清楚的记得大部分的内容,部分细节,包括说的话。不会像以前一样只记得些碎片。


梦里我和很多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太高的楼层里,房间是一个类似旅馆的地方,房外可以看到狭长的走廊和许多房门,装修看起来比较欧式,到处都是暖光灯,让人感觉很舒适,很温馨,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正在我们一行人玩得开心的时候,窗外右侧的一栋大楼的烟囱内突然冒出许多黑色的浓雾,浓雾越来越多,以至于整片天都被染成了黑色,渐渐的,窗外的视野开始越来越模...

《黑雾》

今天是2022年1月27日,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所以早上刚起床就忙着记录下来,担心一会会忘记。



这是一个很清晰的梦,甚至我早上起来还清楚的记得大部分的内容,部分细节,包括说的话。不会像以前一样只记得些碎片。


梦里我和很多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太高的楼层里,房间是一个类似旅馆的地方,房外可以看到狭长的走廊和许多房门,装修看起来比较欧式,到处都是暖光灯,让人感觉很舒适,很温馨,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正在我们一行人玩得开心的时候,窗外右侧的一栋大楼的烟囱内突然冒出许多黑色的浓雾,浓雾越来越多,以至于整片天都被染成了黑色,渐渐的,窗外的视野开始越来越模糊,没过多久,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黑。


虽然屋子里开着灯,但是灯光貌似完全照射不到外面,窗外就像盖着一幕巨大的黑色墙壁,屋子里的人们开始恐慌起来,兴许是在做梦,我一点也感受不到恐惧,我试着走到窗户面前,打开一道缝,可在细缝还不到1厘米的时候,我貌似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明显是黑雾中散发出来的气味,这种气味让我脑袋发晕,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像被打了麻药一样,我拼了命地想要关上窗户,嘴里大喊着:“快帮我关上!”旁边的几人连同我一起合力将窗户关紧,大家好像都被这一幕吓倒了,也就没人再敢打开窗户了,我还没缓过神来,旁边的一位个子很高,长相清秀的男生立刻开始指责我为什么要打开窗户,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大家好像都在这栋楼里寻找出路,但没人成功。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手持斧子的中年大叔站在离我们房门不远出的走道里,只有一个长相凶恶,手拿武器的人站在那里不动,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奇怪,他看到我后,立马朝我走来,我有些害怕,便回到房间关上了门,谁知他拿着斧子尽然朝门开始劈了起来,所有人都害怕极了。


再后来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不过我不太记得了,总之那个拿斧子的人消停下来了,不再伤害别人了,他貌似还认识我的样子。


事情再往后,我好像一直在和那个高个子男生在一起,可能别人不会觉得奇怪,但这已经是我近期做的第二个梦见陌生男生的梦了,我只记得,当时我觉得他们长得都很好看,但醒来之后就完全不记得长相。


不太记得这个梦的结局了,总之我对那个男生的印象非常深刻,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但我都不记得了。


(有没有懂这种的,或者是家里有周公解梦之类的,求求大佬们帮我看看我这是咋的了😂)

百六的盗梦空间

2022.1.27

我昨晚  梦见我爷爷过世了


就是老房子里面就我一个人  我妈不知道为啥在翻修老房子


我就帮着收拾


但是到处都是我爷爷经常穿的衣服


昨晚是梦中梦


我梦我爷爷去世了


但醒来真的去世了(还是在梦里)


我以为我醒过来了


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在梦里


就是醒不来


我还被困在老房子的楼梯间


就是看见楼梯间有人死了   吊在那


我就过去看


发现是我自己


我自己吊死在那里


我就吓得后退


撞...

我昨晚  梦见我爷爷过世了



就是老房子里面就我一个人  我妈不知道为啥在翻修老房子



我就帮着收拾



但是到处都是我爷爷经常穿的衣服



昨晚是梦中梦



我梦我爷爷去世了



但醒来真的去世了(还是在梦里)



我以为我醒过来了



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在梦里



就是醒不来



我还被困在老房子的楼梯间



就是看见楼梯间有人死了   吊在那



我就过去看



发现是我自己



我自己吊死在那里



我就吓得后退



撞到了柜子



柜子上是我爷爷的水杯



水杯碎了



有人推开二楼的门  我发现是我妈



但是我又没说刚刚的事  我就走到我妈旁边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死是活



我妈好像是在扫地 又好像不在扫地



因为扫把没有那个就是那个扫地的地方  只有一个杆子  你懂吗



但是他确确实实是在那拿着撮箕在扫



我在收拾东西



我妈就不停的扫地  我叫她他也不理我



我又回到了一楼



我冲上楼但是我换了个死法  好像是我爷爷的水杯把我砸死的



我脸上都是水



头上有伤口在流血



水杯碎了一地



啊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死没死



没醒     但是我又觉得我是坐在车里车子掉到江水里



我是淹死的



因为有几秒钟在梦里我看见了我坐在车里冲下江水



我坐在楼梯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但是我又没有窒息的感觉  但我看去来像是窒息了



就是我在梦里看起来像是窒息了



但是我又没有窒息的感觉



我总是梦到溺水  我都不敢游泳



反正我最后梦里我是在水里的车里上吊了



我就醒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车里是怎么吊死的



但我就死在车里了




煮碗粥予你

阳间(二)

我刚出门便有一人边在嘴里说些酸掉牙的话,边围了过来,我淡淡地撇了一眼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模样生的也算是俊俏,可说出来的话就是对不上他那脸,门里二师兄顷晖,

“你不够格。”

我说完转身就走。

“嘿我说你!”

“诶诶!晖哥别跟芙鞠师姐计较,她那臭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问风楼,听曲儿的地方,那小嘴儿一张一合的,飘出来的吴侬软语快些把人魂儿都勾走了,比小鬼都管用,我一得空就可劲儿往里钻,这小鬼王眼光不错,也是个会享乐的主儿。

小二忙,都是老熟人了,我同他对了个眼神儿就朝着老位子去了,还没等他拦着,我就瞧见位置上坐了个骨瘦如柴的人,身上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被鬼上身了。

似是感受到我来了,...

我刚出门便有一人边在嘴里说些酸掉牙的话,边围了过来,我淡淡地撇了一眼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模样生的也算是俊俏,可说出来的话就是对不上他那脸,门里二师兄顷晖,

“你不够格。”

我说完转身就走。

“嘿我说你!”

“诶诶!晖哥别跟芙鞠师姐计较,她那臭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问风楼,听曲儿的地方,那小嘴儿一张一合的,飘出来的吴侬软语快些把人魂儿都勾走了,比小鬼都管用,我一得空就可劲儿往里钻,这小鬼王眼光不错,也是个会享乐的主儿。

小二忙,都是老熟人了,我同他对了个眼神儿就朝着老位子去了,还没等他拦着,我就瞧见位置上坐了个骨瘦如柴的人,身上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被鬼上身了。

似是感受到我来了,“他”转过头盯着我,我也盯着“他”,许久,我玩味一笑:

“出去唠两句?”

一旁的小二慌了神儿:第一回瞧见敢和芙鞠大师姐抢位子的人,竟还瞧见我笑,不知道是好是坏,还说要出去那是不是要干架了?

“他”无神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麻木地朝着门外走去,我拍了拍小二的肩膀:

“今儿不听了,改天。”

等我都出门了,小二还没缓过神来。

都说鬼不能在白天出现,实际上太过片面了,用实力说话,只要你够强,正午都能出来,无非就是比晚上要虚弱一成。

至于为什么和坊间流传的不一样,那是扫人间在小鬼的时候就给捉了,而小鬼王是个例外,毕竟没有小鬼乐意去吸食穷人家,吃都吃不饱精气不足啊。

才刚出门没走几步,"他"就直直的倒了下来,随之而起的是一阵浓郁的黑气,我不耐烦的一咂嘴:

"啧,这么等不及啊?"

说完,我急念咒语,捏起符咒开启结界。

结界刚落下,黑气也随之呈形——七八岁的小娃娃,他顽劣嗤笑:

"结界一开,阳气对我的削弱可嘛都不剩了,姐姐,你怎么瞧不起人呢?”

我一挑眉:

“少废话。"

“嘁,一个没法儿投胎转世的人也敢和小爷叫板?”

不等我反问,他直直的朝我攻来,浓郁的黑气瞬间将我包围,感官被削弱的我只能堪堪躲过攻击,不多时,身上就有了多处伤痕。

我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小鬼王的,不能跟他耗下去,不然弹尽粮绝吃亏的是自个儿,于是站定默念起师傅传授的心经,让自己静下来,关闭视觉只留听觉,把周身的气全都度在了那一掌上,孤注一掷。

小鬼王看我杵着不动,以为我明摆着送死瞧不起他,发愤似的朝我冲来,我明知这一下躲不掉,也就不打算躲,那就拼一拼谁的掌更强。

两掌相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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