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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塔雪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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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微纁

【柏冰】王位(二)

时隔大半个月的更新终于来了,放心,我是不会弃坑的!虽迟但到!

这章算是过渡章,故而字数不多。

第一章点这里 ,有一点细节上的改动。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月……华骑士长,已经很晚了,更何况宴席已经散了,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子安按耐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期待,使得自己平静的和她说话。

“而且,树上很危险,还请华骑士长快下来吧。”

“哦?”华月冰挑眉,然后嘴角上扬,带着满腔笑意“这样吧,只要你走到树下,我就下来,如何?”

柏子安有些茫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答应了,然后走到了树下。

华月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

时隔大半个月的更新终于来了,放心,我是不会弃坑的!虽迟但到!

这章算是过渡章,故而字数不多。

第一章点这里 ,有一点细节上的改动。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月……华骑士长,已经很晚了,更何况宴席已经散了,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子安按耐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期待,使得自己平静的和她说话。

“而且,树上很危险,还请华骑士长快下来吧。”

“哦?”华月冰挑眉,然后嘴角上扬,带着满腔笑意“这样吧,只要你走到树下,我就下来,如何?”

柏子安有些茫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答应了,然后走到了树下。

华月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般。

“小心哦~”

然后就向着柏子安的方向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了下去……

下去……

去……

!!!

在接收到这一消息的瞬间,他立马条件反射般的把手伸出去接她。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手部传递到肩部的麻木感差点就让他的双臂失去力气,华月冰也已经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里,甚至还搂着他的脖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马上就想把华月冰放下,免得被她以为自己是什么轻浮的人。

可是,华月冰完全没有想放开的意思,没办法,柏子安只能提醒她。

“……华骑士长,还请您赶快下来吧,会让人误会的。”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

“这……”

这,柏子安还真答不上来。

华月冰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笑意更甚,“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这才从他身上跳下来。

一阵微风吹起,带着“沙沙”声向远方跑去。

“哦~有意思,”柏子恒听完了刚刚跟踪华月冰的下属的汇报“七皇弟,你终于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

“逗你玩而已,难道我是那种记性很差的人吗?”

华月冰才不会说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关注他。

“难道你没听过外界对我的评价吗?”

“女子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骑士团团长。”柏子安一板一眼的回答说“我听到的就是这些。”

华月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都不听舆论的吗?上报给你们的都只会挑好的说,真实性不高,反而是小道消息的真实性会高很多。”

“是,是这样吗?”柏子安有些惊讶“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看着一脸傻笑的柏子安,华月冰面上是满脸的嫌弃。

不过,心里却是在想:如果是他继承王位,那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

“那……不知华骑士长能不能告诉我,外人对您的评价呢?”

“笨!这种事情当然要你自己去打听!你直接问当事人算怎么回事啊?!”

“抱歉……”

送走了华月冰后,回到宫殿,他不禁傻笑了起来。

她还记得,真好……

华月冰此时也回到了家中,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成芊很惊讶——毕竟平日里华月冰从来都是一副傲气的样子。饶是和她一同长大的成芊也经常被自家小姐给哽到。

成芊斟酌了一下言辞,问:

“小姐今日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吗?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哈哈哈,她啊,根本就是因为见到了心上人,小芊就别问啦。”

倒是华侯爵替她回答了。

“哎呀!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说了多少遍了!”然后华月冰瞪了他一眼“死老头你还说,我还没说你把我一个人甩那的事呢!而且就他那呆头呆脑的,我才不会喜欢他。”

成芊有些好奇“他是谁啊?”

华老爷子抿了一口茶。

“七王子殿下。”

成芊皱眉。

“太乱来了……敢说他傻的,估计只有小姐一个吧。”

华月冰塞了一块曲奇饼到嘴里,满不在乎的说着“无所谓,反正我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成芊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由着她。

“明天我们就要回骑士圣殿了,小姐可别忘了。”

“嗯哼——”

然而,变故来的却是猝不及防。

在她们回到骑士圣殿后的一个星期,宫中就传来了噩耗。

他们的王,病逝了。



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所以咕咕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T ^ T)(但我还会再犯哒~)

我尽量一个月至少一更?哈哈……

夏荷微纁

【武任】风雪之外

是哨向paro!

我对哨向不是很了解,有不恰当的地方可以捉虫!

咕咕了一个月,终于写完了!!!

1w+的字数呢!!!

里面出现的所有人物除了赛罗伦都是梦塔系列的!!!(赛罗伦是原创人物。)

副cp我就不打tag了(((*°▽°*)八(*°▽°*)))♪

废话不多说,正文strat!!!


今天的塔意外的平静呢。

白亦君晃了晃烟枪,轻声感叹。

“白长官,武哥精神力失控,训练场现在一片混乱!”

刚感叹塔里平静,结果就出事了。

“还是没有匹配的向导的吗?”

“报告长官,没有,塔里的所有向导都试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破开武哥的精神壁垒...

是哨向paro!

我对哨向不是很了解,有不恰当的地方可以捉虫!

咕咕了一个月,终于写完了!!!

1w+的字数呢!!!

里面出现的所有人物除了赛罗伦都是梦塔系列的!!!(赛罗伦是原创人物。)

副cp我就不打tag了(((*°▽°*)八(*°▽°*)))♪

废话不多说,正文strat!!!




今天的塔意外的平静呢。

白亦君晃了晃烟枪,轻声感叹。

“白长官,武哥精神力失控,训练场现在一片混乱!”

刚感叹塔里平静,结果就出事了。

“还是没有匹配的向导的吗?”

“报告长官,没有,塔里的所有向导都试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破开武哥的精神壁垒进入精神图景。”

“难道连噩梦僧也不行吗?”

颜一无奈的点了点头。

就连塔里的最强向导都没办法,没想到阿立的死给了他这么大的负面情绪……

“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颜一,把他放出来吧。我们的人不行,他说不定可以。”

“什么?”颜一惊讶的看着她“长官,您确定要让他出来吗?”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不能损失一个优秀的哨兵。”

——地下监狱

“我说,今天是什么风把艾大小姐吹到我这儿来了?”

监狱的最深处,一个一头银灰色的男人笑着看向门外的少女。

“任小冲,你少在这跟我贫嘴,要不是咱老板娘要见你,我才不会来。”

任小冲一听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哈!白姐姐找我干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个战俘而已——”

可惜艾妙妙不吃这一套,进去就直接给他的双手拴上锁链,还在他脖子上带了个颈环。

然而他也不恼,只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防止你逃跑的。”

“呵呵。”任小冲笑了一声“即使我真的逃了,又能去哪儿?他们早就决定放弃我了,我能留条活路就不错了。”

艾妙妙听到后,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你不是他们最优秀的向导吗?他们怎么会放弃你?!”

“当然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啊……”任小冲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够困住小爷我?笑话!”

“嘁。”艾妙妙没好气的说“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本小姐就不奉陪了。”

“求之不得——”

——哨兵宿舍

武伽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他的精神体也一直焦躁的在他脚边打转。

脑海中阿立的死一直在循环播放,他在一遍一遍的指责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注意到潜伏的敌人——

可是这些除了给他带来痛苦和精神力的不稳定,什么都改变不了。

直到——

“瞧你这么憔悴的样子,有点出息吧,武孙子~”

武伽猛地抬头,看见的就是任小冲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一脸嘲讽的数落他。

“任小冲!”

武伽一个健步上去,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你怎么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你怎么敢——”

“别逗了,你以为小爷我愿意来?”任小冲依旧一脸嘲讽“还不是你现在这副样子搞得,你们白长官说你精神力失控,又没有向导能够进入你的精神图景,所以才把小爷招来。”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吧,武伽。”任小冲甩开了武伽揪着他衣领的手,把武伽按到了镜子面前。

“现在的你,不配做我的对手,更对不起张立的死!”

镜中的人,眼里都是血丝,面上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不堪入目。

“作为曾经的对手,小爷我不想看到你这副德行。”

任小冲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揉起了武伽的精神体,然后慢慢放出精神力,试图安抚面前这个精神临近崩溃的哨兵。

此时的武伽没有精力去关注他现在在干什么,他还在回味刚刚的话。

曾经的对手——

是啊,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有自己,可是事实却是你的对手往往比你更了解自己。

在战场上,他最熟悉的人,莫过于任小冲,不为其他,就因为他们经常在战场上碰头。

可以这样说——只要是武伽在的战场上基本都能看到对面的阵营的任小冲。

由于任小冲在战场上出名的子母刀法和敏捷度,武伽曾一度认为他是个哨兵,可事实却是他是个向导。

这就让武伽很怀疑人生了——直到他看见了噩梦僧一掌打爆一个敌方次席哨兵的头。

任小冲有些吃惊,他为自己能够毫不费劲的穿过武伽的精神壁垒感到奇怪。

按理说他和武伽是老对头,武伽的精神图景应该非常抗拒他才对啊?现在他毫无阻碍的进入了是怎么回事???

更令他疑惑不解的是,从他开始媷他精神体后,这只狮子(对,武伽的精神体我设定为狮子)就没反抗过,甚至还觉得很舒服的跳上沙发变小窝到他怀里了,这是什么发展啊???

就在这时,武伽有反应了。

“莱恩,给我回来。”

然而——窝在任小冲怀里的莱恩巍然不动。

可惜,被任小冲丢到武伽怀里了。

“任小冲,你给我听好了”武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安抚,所以收起你的精神力。”

“我可以接受任何向导的梳理,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

结果当然是任小冲不屑一顾的说“小爷我还求之不得呢——”

然后,他就离开了武伽的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第一个拐角就被拦了下来。

“怎么样了?”

“白姐姐,你这回可是欠着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啊——”任小冲拖着欠揍的长音“至于他——你自己进去看吧,我就回监狱去,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就被一旁的艾妙妙押走了。

白亦君看着任小冲吊儿郎当的背影,无声的叹气。

她清楚的知道任小冲在这里的原因。

一腔热血,却洒在了嗜血如命的野兽嘴里,何其可悲。

傍晚,白亦君在观景台看见了武伽。

“看来,他确实对你有用。”

武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白长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举动。”

他还在生气。

白亦君却笑了。

“武爷,不如你好好问问自己的心,你究竟为什么失控,又为什么会接受曾经的对手的疏导。”

“更何况,还是他,杀了阿立。”

“不要再说了!!!”

武伽闭上了双眼,似乎很痛苦。

他当然清楚,自己已经对任小冲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如果说阿立还没有死,他还可以自欺欺人,说自己只是对敌人的欣赏,可是事实是,阿立死在他手上,可是他根本不愿意杀了他。

哪怕是在战场之上。

片刻后

“武伽,即使你现在不想听我说,你也不得不听了。”白亦君关掉了通讯设备,严肃的说“上级已经知道了你的情况,并且决定将任小冲招安,强行与你组合。”

武伽瞬间跟遭了雷劈一样。

“你说什么……”

另一边,监狱里的任小冲也发出了同样的问题,只不过不同于武伽,任小冲是满脸嘲讽。

“要招安小爷配给武伽?想都别想。”他大爷般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噩梦僧“现在的他,配不上做我的对手,同伴更不配。”

“所以我才说他需要你啊。”噩梦僧依旧是笑眯眯的“你也不希望这唯一相当的对手总是这样吧?冲哥?”

“你想多了。”他的语气没有了嘲讽,反常的平静“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唯一的。”

噩梦僧看着这样的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传闻。据说X组织有一项研究,能够强化人体的部分器官。

“难道……!”

“对,你想的没错,如果我在上战场之前没有被拉去做实验品,除了祁荣,白姐姐,你还有那两个老猫精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原来……”

“我早就猜到了有这一天,所以我送了他们一份大礼。”

噩梦僧睁开眼,深深的看着他。

“……所以,他们的基地是你炸的。”

“呵。”他轻笑一声“你不如猜猜,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任小冲和噩梦僧就这样对视了两分钟。

“唉……所以你究竟为什么会加入他们啊,明明我们这边在你无组织的时候邀请你那么多次。”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再也看不到曾经那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眸了,只剩下了这双无机质的琥珀瞳孔。

“怪不得你看见我手上的东西没反应。”

如果他看得清,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和他闲聊了。

他的眼睛早就在一次次的强化实验里被摧毁了,现在的他看所有的东西都只有模糊的色块而已。认人都是靠外轮廓,声音,气息来认的。离得近的话,倒是可能看的会比较清楚。

“你手上拿的什么?”

说实话,任小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且非常强烈。

“是你家人的遗物。”

“!!!”

——观景台

“塔里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

“当然是为了避免损失一个优秀的哨兵啊。”白亦君晃着烟枪“我觉得不错,不仅减少损失,还新增了战力。”

“你们之间的匹配度高达90%,你根本没有选择。”

“更何况现在你们处于同一阵营,还有什么可矛盾的呢?无非就是阿立的事。”

她转身向里走去。

“武伽,这是无可避免的,只要战争还存在,我们的命就始终没有保障。不要再被过去绊住了。”

武伽慢慢闭上了眼。

他当然清楚,只是他放不下。

“任小冲,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心疼。

三天后,审问室。

“请坐,任先生。”

一身战斗服的男人向门口的任小冲示意让他坐下。

“呦,为了劝小爷连你也被请来了吗?祁荣。”

“别误会,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至于招安,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祁荣戴上了自己的眼镜,明显摆出要和他好好聊聊的样子。

任小冲也没办法,门外有守卫,门内有祁荣,算来算去还是进去比较安全。

“说吧,你想聊什么?先说好,你问了我也不一定会说。”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我从未见它出来过。”

“白狼。”

祁荣有些惊讶。

“你一个向导,精神体居然是狼?真是不可思议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这是实话。

当他分化成向导后,他本以为精神体会是狐狸,没想到却是攻击力更高的狼。

“你和其他哨兵结合过吗?在来这里之前?”

“啊~,这可真是犀利的问题。没有,连精神联结都没有过。”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他们基本上把我当哨兵用,偶尔会帮哨兵清理一下精神图景。”

“看来你被当成工具人了啊,真惨。”

祁荣不合时宜的发出感叹。

“是啊,工具人……”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嘲讽了起来“我就算在你们这里,也一样是个工具人。”

“你不知道?”

祁荣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我该知道什么吗?”

任小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祁荣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让武伽自己说吧“算了,没什么。”

“说起来……你怎么会和你弟搞上的?”任小冲突然一副八卦小姑娘的样子“你弟不是还差点杀了你吗?”

“无可奉告。”

“哦。”

瞬间又变成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的嘴脸。

变脸变得挺快。

祁荣面无表情的想着。

“哈啊~”任小冲打了个哈欠,“没别的事我就走了,困了。”

“你,后悔吗?”

在他即将走出审问室的门时,祁荣突然问了一句。

“……你认为呢?”

他又回到了牢房。

“你居然会问这种问题,不可思议。”

祁荣的对面打开了一扇门,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人。

是白亦君。

“上面都已经这么温和了,他还是不愿意,看来只能来硬的了。”

“他好像不知道武伽对他的感情啊。”

“……我不记得有跟你说过啊。”

“太明显了,尤其是战场上。”

祁荣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此时,任小冲一如既往的走在回监狱的路上——然而,有人拦住了他。

“好久不见了,任先生。”

任小冲看着面前和祁荣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离得近的话看的会比较清晰,就跟高度近视眼差不多),心里毫不意外。

“是啊,好久不见,祁峰。”他看了一眼拦在他面前的手“你这是打算把我拖到武伽房里去吗?”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废话了。”祁峰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请吧。”

只见任小冲眼中光芒一闪,手上瞬间出现了一把刀,直接斩向对方的颈部,祁峰也早有准备,一翻手掌,也是一把刀,挡住了任小冲的突然发难。

“早听闻你的两仪刀的威名,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

任小冲一击不成,瞬间改变战略,刀身一转,向他胸口斩去,祁峰也不落下风,迅速格挡。

“那正好,我也来领教一下你的子母刀法!”

说罢,另一把刀也出现在了他手上,毫不留情的斩向对方。

至此,任小冲刀锋一转,弹开了两仪白刀,同时将黑刀攻势瞬间化解,在化解黑刀攻势后还将它转化成了自己的助力,顺着这股助力,他竟将刀掷了出去!

祁峰双刀交错,将刀弹向他处,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感知到了危险,于是迅速向后退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的衣服,被斩出了一道缺口。

“什么!”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看向了被他弹开的刀——刀柄不知何时不见了!

认知到这点,他的背后有些发冷——如果他躲得不及时,被斩断的,就是他自己了!

“双刀耍的确实不错,不过——”任小冲转了转手上的子刀“——果然还是我更胜一筹啊。”

他伸出手,召回了母刀,然后把刀收了起来。

“好了,带路吧。”

不带你这样的!他只是按命令来,迁怒他干啥啊!

祁峰委屈。

所以,傍晚武伽回到他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任小冲靠在门框上,双眼微闭,外面的夕阳的光有几缕落在他脸上,倒是流露出几分文艺青年的气质,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看起来像个向导的时候。

可惜,某人没有浪漫细胞。

“醒醒。”

武伽毫不留情的喊醒了他。

“你可总算回来了,小爷等的都睡着了。”

刚刚醒来的任小冲嗓子微哑,他手臂一撑站了起来,刚刚站定,却突然向下跪去。

估计是站的太久,脱力了。

他下意识的把手伸了出去,想找个支撑他的东西。

然后握住了一个宽厚的手掌。

他下意识的看向手掌的主人。

可惜,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行了,先进去吧。”

武伽松开了手,先他一步进了房间。

“你——什么都不问吗?”

任小冲痞贱痞贱的问他,眼里都是促狭的笑意。

“问了又怎样,反正我也逃不掉。”武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回答“90%的匹配度,上头不会错过的。”

“呵,当时是谁说不会接受我的疏导的?打脸吗现在?”

任小冲笑嘻嘻的看着他。

“……”武伽也没话可说,干巴巴的憋出一句“现在情况不一样。”

其实你说武伽没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这还要感谢老板娘才是。

“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给你深层清理,最多清理表层。”

“……随你。”

任小冲就这样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那是一座雪山。

他在山脚下游荡,顺便帮他清理一些杂质,安抚一下精神力。

在他即将收回精神力时,他发现了一样与这片精神图景格格不入的东西。

“花?”

如果他的眼睛没有坏,他一定能认出这是什么花,可惜,他现在最多只能认出这是花。

花飘来的方向传来淡淡的香味,似乎有些苦涩。

他顺着香味的方向又向前走了一段。

一株金黄的花树,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在知道这是什么之后,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丝毫没有停留。

退出来之后,他瘫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你精神图景里的是什么花啊?”

武伽愣了一会儿。

“……金钟花。”他看向任小冲“你应该知道才对。”

“哦,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的眼睛坏了,现在看什么都很模糊。”

“强化实验?”

“嗯哼,说对了。”

沉默无言。

晚上任小冲很自觉的在沙发上度过了一夜。

对此,武伽只能说他动作太快了。

第二天早上——

武伽身为哨兵已经去集训了,所以房间里就只有任小冲了。

任小冲刚开门就看见了祁峰。

他瞬间就把门关上了。

“既然看见我了好歹打个招呼啊喂!”

被拒之门外的祁峰很委屈。

“看见你就没好事。”

任小冲认命般的打开了门。

“说吧,又要干啥?”

“带你去找红狼录信息啊。”

“红狼?可以和我的白狼凑个对。”

“……他是从其他塔转过来的向导。”

——训练场

武伽刚刚结束训练,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查看这个月的任务指标——今天已经进入了新的月份了。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强度似乎大了一些,一看要求,果然,要求和向导一起去。

“武哥?你的精神力稳定下来了吗?”

是左让。

“啊,已经疏导过了。”

“是谁这么厉害啊?能够突破武哥的精神壁垒。”

“……”武伽现在想到他就头疼“任小冲。”

左让有些惊讶“那个X组织的战俘?!”不过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确实有可能,毕竟他的评级也不低。”

“岂止是不低?你和时斐一起都打不过小爷一个人。”

武伽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声音来处。

“你怎么……”

“我来接你去做任务啊,”任小冲眉眼弯弯,靠着门框上,就那样看着他“——我的哨兵。”

然后,他就这样不容置疑的走了进来,拉起武伽的手向外走去。

“……”虽然这样不好,但是左让真的觉得任小冲真的不像一个向导……

武伽被拽着走了一段后,任小冲就停了下来。

武伽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怎么回事?”

“带路啊,小爷我眼睛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任小冲理所当然转过头看着他“难道你要让一个跟盲人没区别的人认路吗?刚何况还人生地不熟的。”

武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搁这儿跟我说你跟盲人没区别?人家盲人打架能打赢吗?还人生地不熟的,你都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了吧?

虽然没怎么出来过……

“那你刚刚怎么过来的?”

“红狼带小爷过来的。”

“红狼?”武伽奇怪的看着他,刚打算问他怎么会跟红狼一起,然后就瞥见了他右手小指上的戒指。

是塔内的通行证明。

“……你这就算被招安了吧?”

“还差印记。”

“……走吧,我带你去找老板娘。”

一路无话。

然而某个人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

于是他开始没话找话。

“武孙子,你们为什么都管白姐姐叫老板娘啊?”

“你要是再敢叫一声武孙子,我就把你一个人甩这儿。”武伽瞪了他一眼,然后回答他的问题“她除了是我们的长官以外,在商界也有着一定的势力,所以我们叫她老板娘。”

“哦,知道了。”

然后再次沉寂无声。

这让武伽不禁回想起上次任小冲为他疏导时他看到的景象。

——和他的精神图景很像,但是比他的更荒芜,冰冷,寂静,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

不,与其说是寂静,不如说,是死寂。

一望无际的雪原,除了他的精神体没有任何的生命,死寂无声。

他在里面最突出的感受,就是冷。

他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对方此时被他握着的手——温度有些低。

不仅如此,手上还有很多不是那么明显的伤痕。但这不对,以现在的科技和医疗水平,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应该会留下伤疤了。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

这个伤疤,无法消除。

至于是怎么得的,除了X组织里的那群实验狂人,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什么做得到了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把他的手握紧了些。他不知道他的过去经历了什么,至少未来,他会一直陪伴他,直到死亡。

两个月后——

“今天去哪个区?”

“A区。”

除了应对一些外来侵略者,他们还会定期去清剿附近的虫族,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每月必须完成一定的指标。

武伽迅速换好了战斗服,然后头也不抬的问“准备好了吗?”

至于为什么不抬头……废话!毕竟任小冲还是个向导好不好。

“换好了,走吧。”

然后理所当然的把手伸到他面前。

——A区

两个人跟砍瓜切菜一般砍着那些虫族,毫不费劲。

然而那些虫族依旧不断的从冒出,感觉就像源源不断一样。

“武爷,感觉不大对啊。”

任小冲杀完了他面前的一波,看向了武伽。武伽此时也刚好砍完看向了对方。他们的想法是相同的。

——不能走,要查清楚。

然后任小冲走到了武伽身旁,不容拒绝的压下了武伽的头,和他额头抵额头。

他的精神力也强势的闯入了武伽的精神图景,带着他的精神体,快速找到并制服了莱恩。

——精神联结,完毕。

“分头行动。”

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人分别将自己的精神体流在了对方的身边,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直奔而去。

————

“好久不见啊,任小冲。”

听见这个声音,任小冲不受控制的攥紧了自己的刀。

他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说:

“赛、罗、伦!”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疯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多少伤痕。

这双眼睛也是因他而废。

“这双眼睛很漂亮啊~”

就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很好看,就把根本不完善的药剂倒在他的眼睛里,这个混蛋!疯子!!!

愤怒胜过了理智,他拿起刀就向对方直冲而去。

——等武伽清完了他那边的虫族,加急赶到任小冲那边时,已经只有任小冲一个人了。

鲜红的血落在地上,刺痛了武伽的眼睛。

“任小冲!你怎么样了!”

只见他单膝跪地,用刀支撑着自己,一道血红的口子从胸口蔓延到腰间,还在不停的向外渗着血,双目紧闭,两道血痕从眼角流淌而出。

武伽二话不说,抱起任小冲就向塔里直冲而去。

“任务指标还……”

“不要再管什么指标了!再不治疗,你会死的!”

“我本来就该死了,在被俘获的时候……”

他终是撑不住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和乏力感,晕了过去。

回到塔里,他不顾旁人的视线径直冲向了医疗室。

“红狼!快救人,快啊!”

这是红狼迄今为止第一次看见武伽如此失态。

“别急,交给我。”

红狼从他手中接过任小冲,进入了治疗室。

武伽在门外等候,焦急如焚。

白狼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似乎显得很疲惫,即使莱恩不停的舔它,它也毫无反应。

终于,红狼出来了。

“他怎么样?”

“放心,他没事,只是失血过多睡过去了而已。”红狼叹了口气“只是,他对修复液有排斥反应,我只能人工处理。好在他身体素质不错,大概三天就能好。”

“排斥?怎么会……”

武伽不解,修复液是帝国军方研究所研制出的,对所有人都生效,为什么会有排斥反应?

“有人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改造,所以他会有排斥反应。”红狼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身上的很多伤口,应该都是因为改造留下的。”

“肯定是X组织!那群疯子!”武伽的拳头被捏的咔咔作响“下次再看见他们,我一定要杀光他们!”

“行了,你进去陪他吧,我就在外面,有需要记得叫我。”

武伽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睡。

睡着的他看起来很安静,平时的那股痞子气也消失不见。

武伽牵起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的用额头触碰着。

“快醒醒吧……”

任小冲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人牵着他,不论他想要去哪,他都会牵着他去。

空气中飘散着的,是一股带着些微苦涩的淡淡的香气。

他醒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睛上还传来些许痛感。

哦,他想起来了,他的眼睛彻底坏了。

他动了动手,发现左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还是个有温度的东西。

然后他上手摸了摸。

嗯,是个人。

武伽是在任小冲的手刚有动作的时候就醒了。

然后就打算看看任小冲想干啥。

然后任小冲没一会儿就摸到了睁着的眼睛。

武伽就看着他。

“哦,原来是醒着的啊。”

任小冲非常自然的,想把手抽回去。

可惜被武伽按住了。

“你总算醒了,我的向导。”

红狼默默的撤回了自己迈进去的左脚。

他头一次看到武伽这么温柔的一面,活见鬼了。

“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是我的向导。”

“你不是不愿意跟我绑在一起吗?”任小冲把头转向了其他方向“更何况,我还杀了张立。”

“……”

红狼不禁摇头。

阿立始终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任小冲半天没得到回应,觉得无趣,便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武伽加大了力道,就是不让他抽走。

“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向导。”

扑通,扑通,扑通——

任小冲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不受控制了。

他果断的不再去想这件事。

“红狼!小爷能走了吗!”

红狼这才走了进来。

“当然可以。”

话语里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什么都听到了。

不过任小冲已经不打算管了。

“眼睛还有救吗?”

“……”红狼叹气“你的眼睛彻底坏了。”

意料之中。

他抬手就要拆绷带。

“哎!绷带不能拆,还要过两天!”红狼赶紧制止他的自残行为“你睡了三天,眼睛还不能直接见光,会很痛的!”

任小冲想了三秒钟,然后放下了手。

虽然他不怕疼,但是能避则避。

“走吧,我牵你。”

武伽把手伸到他面前。

却被他一掌拍开。

“小爷自己会走。”

痞贱的语调,却冰冷至极。

武伽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红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这么做。武伽也没办法,只好由着他来。

他经过红狼身旁时,红狼还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好自为之。

武伽跟在任小冲身后,看着他磕磕绊绊的向前走,终于还是看不过去,上前拉着他走。

期间任小冲死劲把手往外抽,但是武伽的态度异常强硬,甚至直接和他十指相扣,就是不让他把手收回去。

渐渐的,他就没有挣扎了。

回到房间后,武伽就放开了他。

“你在逃避我。”武伽看着他“为什么?”

“你不是说不想和我绑在一起吗?明明这次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

任小冲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说过了,”武伽看着他,“因为你是我的向导。”

任小冲看不见,武伽看着他的眼里有着几乎溢出来的温柔。

“如果,换成其他人呢?”

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就像喃喃自语。

“我也会救。”

……果然。

“但是你,是唯一一个,被我认可的人。”

——咔嚓

心里的屏障,开始碎裂。

既然逃不掉,那就顺其自然吧。

当然,既然招惹了我,你就不许反悔。

任小冲的脸上,又出现了充满贱气的笑容,他向武伽伸出手,带着一贯的无赖语气“我看不见,你牵我走吧。”

“好。”

至此,两人算是挑明了自己的心意。

一个星期后——

武伽和任小冲刚刚结束完了任务,正在返程途中,突然接受到了白亦君的紧急通知——

“武伽,你们现在迅速前往B区。”

紧急通知?

“白姐姐,什么事这么紧急啊?”

一旁的任小冲不走心的插了一句嘴。

“有一个X组织的残党,在B区制造了大量的强化虫族。”

一听到X组织,任小冲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定位查到了吗?”

“颜一和艾妙妙会在B区接应你们,渡梦使他们已经过去了。”

“祁荣祁峰他们呢?”

“他们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暂时回不来。”

“好,我们会尽快赶过去的。”

然后他直接挂断了通话,面色极其严肃的说着:

“武伽,颜一她们怕是有危险了。”

——此时的B区某处

艾妙妙不停的在挣扎着,想把双手从禁锢中解脱,然而却只是毫无用处。

“别白费力气了,你解不开的。”

一旁的人正在关终端,阴阳怪气的提醒她。

艾妙妙本来就很恼火,听见他的话就更恼火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找回我的实验对象啊。”

他有些表情变得有些痴迷。

“我唯一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艾妙妙这边只顾生气,颜一却觉得背后寒气上窜。

她鼓起勇气质问他:

“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做了什么?”他听到之后突然就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疯狂“我改造了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再使用修复液,他的身上将会保存我所有的实验痕迹;我摧毁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成为了美丽的装饰品。”

说着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嘿嘿嘿,说起来,你们应该见过他吧?他的眼睛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像琥珀一样美丽啊?哈哈哈——”

颜一咬紧了下唇,面上有些苍白。

武哥,小冲,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他怎么知道X组织的残党只有一个。第二,他对你和艾大小姐的称呼不对。第三,”他停了一下,接着说“祁峰刚刚才发消息说他和祁荣出去玩了,哪里接了什么任务啊,而且老猫精他们常年不出任务你又不是不知道。”

武伽思索了一下,但是似乎除了过去救人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你先回去,把消息带回去,我去救颜一她们。”

武伽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还是让任小冲回去报信比较好。

“不行!”任小冲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方案“你不能去!他的目标是你,你要是去了就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任小冲打断了他的话“我会尽量撑到你来的,现在你马上回塔。”

“我相信你,所以,你也不能质疑我的能力!”

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所以他只好全力向塔的方向冲去。

感知到他的精神力越来越远,任小冲也放心的向B区冲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向着深处一步步的走去。

“嘻嘻嘻,你果然来了啊,任小冲。”

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养伤养了两个月,你还是贼心不死!”

“话不能这么说啊,怎么就是贼心不死?这应该叫对自己的实验成果不抛弃不放弃才对。”赛罗伦耸了耸肩“毕竟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啊~”

“呵,把小爷搞成废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成功吗?!”

任小冲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冲上去砍他,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拖到武伽来找他。

可惜被赛罗伦看穿了。

“怎么,想拖时间,等你的哨兵过来找你吗?”他轻笑一声,慢慢的靠近任小冲“你觉得,可能吗?”

“离我远点!”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对着他举起了刀。但是他不可能真的杀了赛罗伦,因为他还要靠他找到颜一她们的位置。

“我很钟意你,所以把你变成瓷娃娃一般的存在。反正向导,不就是要依赖哨兵存活吗?”他也不恼,只是对着他说“你应该感谢我,毕竟还是我救了你奶奶,是吧?”

“如果让她成为植物人也算活着,那我宁可让她像一个战士一样死去!”

说道这里,他真的忍不住了,直接上手就是一刀。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四肢变得极其乏力。

“你做了什么!”

“当然是,迷药啊,哈哈哈哈——”

他癫狂的笑了起来

“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哈哈哈——”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冷,贯穿全身的冷,熟悉的令他害怕。

他感觉自己睁开了双眼,可是疼痛又令他闭上了眼睛。

眼睛里好像少了东西。

“嘻嘻嘻,你醒了?”

是赛罗伦。

“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

任小冲并不想理他。

不过这也在赛罗伦的预料之中,于是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送了他们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

任小冲的心里再次涌现不好的预感,而且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是你的眼睛,哈哈哈哈——”

不安瞬间变成了强烈的愤怒,他开始挣扎,想要摆脱禁锢上去给他一刀。

“你这个混蛋!疯子!”

赛罗伦全然不顾他的嘶吼和谩骂,他拿起了手术刀和药品,慢慢的向他走去。

“不要怕,不会死的,只不过有点疼而已——”

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于是他开始尝试用精神力攻击,但是精神力就跟一潭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别浪费力气了,你的精神力已经被我禁锢了。”

赛罗伦的话无疑打破了任小冲的最后一丝希望。

靠!小爷逃了这么久,还是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怒气成直线上升,他竟直接拉断了手上的扣碗锁,对着赛罗伦就是一拳。

赛罗伦看穿了他的意图,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攻势,然后把手上的药剂一股脑的全塞进了他的嘴里。

“新型麻醉剂,是不是觉得效果特别好啊?”

他开始大笑起来。

然而他还没笑几声,一声枪响就打断了他。

而伴随着枪响而来的,是熟悉的呼唤。

武伽……

然而重伤的赛罗伦此时却只是疯癫的笑了起来“哈哈,来的好啊,那就,一起给我陪葬吧!”

此时没有时间让他们叙旧,任小冲冲着他大喊道“快!杀了赛罗伦,否则我们全都会在这里给他陪葬!”

武伽闻言,立马补刀,可惜已经晚了。

“哈哈哈,陪我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

令人绝望。

武伽快速的拆卸掉任小冲身上的禁锢装置,背起他就往外冲。

“艾妙妙她们……”

“你放心,她们已经安全离开,这里应该只有我们了。”

由于背上还有一个人,导致武伽的速度大大降低。整个实验室都在崩塌中,让他们的前进变得更加困难。

“两分三十五秒——”

时间不多了。

“武伽,放弃我,你可以出去。”

任小冲深知自己现在不过是武伽的累赘,即使他们能回去,他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出了。

一个连战场都上不了的向导,又如何辅助哨兵战斗?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任小冲笑了。

“你肯定是违反了命令进来的,对吧?”

武伽没有说话。

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在的地方,不出意外,应该是实验室最深处吧。他们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废人浪费兵力,更何况我之前还是个战俘。”

“别说了。”

他不想听,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当时就不应该让他去!

“五——”

武伽终于看到了出口。

“四——”

任小冲昏迷。

“三——”

上方的掉落物的速度越来越快。

“二——”

离出口还剩几步之遥。

“一——”

实验室彻底崩塌。

一个月后——

“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红狼已经快被逼疯了。

“诶~,小爷只不过是问一下嘛,实在不行就算了呗。”

是任小冲。

“祖宗!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我都说了我治不好你的眼睛了!你现在身上的抗药性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红狼简直欲哭无泪。

“唉,你这眼睛也算是多灾多难,但问题是我真的帮不了你啊……”红狼开始感叹起来“当初可真是凶险,本来上级打算放弃你了,可惜武哥不同意,闯了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看着那个地方爆炸,而你们还没出来,大家都以为你们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幸亏当时武哥护着你,不然就你当时糟糕的状态……”

“任小冲,走了。”

是武伽。

“行吧行吧,我不问了,小爷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你可千万别来了!”

任小冲一脸笑容的向红狼挥手告别。

然后把手伸向了武伽。

“走吧!”

武伽握住了他的手。

“嗯。”

或许他们的心中的冰雪还未消散,但至少现在,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在那风雪之外,有一片金黄的金钟花盛开,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涩和香甜。




金钟花花语:埋藏于心底的爱。

ps:我是真的很喜欢任小冲的眼睛(//∇//)

虽然我把它写没了……

有一说一,我一直都觉得任小冲他那副贱贱的德行是装出来的,说实话我蛮喜欢这种角色的,虽然有的时候确实是很尬……

我我我不会写打斗QAQ

但是子母刀是真的帅!!!

欢迎大家来评论区玩~~

夏荷微纁

【柏冰】王位(一)

我对不起期待这篇文的看官,本来以为我可以在五一假期期间搞完的,结果还是不行,所以为了不让你们白等,我就把目前写完的部分放出来。

本来想着写个一发完,但是我发现好像不行,似乎又被我搞成了长篇巨坑😂😂😂

我就不废话了,正文开始!


阿萨利斯皇城,贵族学院。

剑术指导课——

柏子安手中的剑再一次被挑飞。

“啊!”

他自己也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见此,就连剑术指导员也叹了口气“七王子殿下,您的身体不允许您做剧烈运动啊,您还是放弃吧。”

剑术指导员离开了,学生们也开始准备下一堂课。

柏子安低着头,默默的从地上爬起。

还没等他站稳,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让他...

我对不起期待这篇文的看官,本来以为我可以在五一假期期间搞完的,结果还是不行,所以为了不让你们白等,我就把目前写完的部分放出来。

本来想着写个一发完,但是我发现好像不行,似乎又被我搞成了长篇巨坑😂😂😂

我就不废话了,正文开始!




阿萨利斯皇城,贵族学院。

剑术指导课——

柏子安手中的剑再一次被挑飞。

“啊!”

他自己也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见此,就连剑术指导员也叹了口气“七王子殿下,您的身体不允许您做剧烈运动啊,您还是放弃吧。”

剑术指导员离开了,学生们也开始准备下一堂课。

柏子安低着头,默默的从地上爬起。

还没等他站稳,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让他再次跌倒在地。

“就这副身板,七王子还是赶紧回去当个花瓶吧!”

“就是就是,未来的王身体素质可不能这么孱弱。”

“身体这么弱,才华再好也没用。”

他被围在一群贵族男孩中,毫不留情的被嘲笑着。但是,他们说的是事实,他无力辩驳,只能被动的接受。

突然,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哼,有本事在这里欺负别人体弱多病,怎么没本事当上王储呢!”

“更何况,谁说身体不好的人就一定不能成为王者?”

那是一个很傲气的女孩,她拽开了嘲笑的最狠的两人,走到他面前,对他伸出了手“快起来吧,七王子殿下。”

接着不顾他的意愿就强行把他拉了起来,还一脸嫌弃的用手帕帮他擦干净了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周围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是华侯爵家的长女华月冰!”

“她就是那个未来的女骑士!”

“快走快走,我们惹不起!”

刚好,华月冰也擦完了,对着那群人的背影喊道“有本事就生在皇族啊!一个两个就知道跟风站队!”

“欺软怕硬,哼,看我下次在剑术课上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

“好了,下堂课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依然是不管他的意愿,拉着他就向前跑去。

女孩不知道,她顺着心意随手做的事情,却改变了男孩的想法,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粒种子。

——我要踏上王位!向世人证明自己!

但是,他刚刚立下决心的第二天,他就得到消息:她已经作为准骑士,跟随骑士们去远征了。

这确实有些令他有一点惊讶,甚至有些哀伤。

但这些都会变成他成为王的动力。

至此,他开始了成为王的旅程。

他的才华出众,在兄弟姐妹之间他是最优秀的那个,除了体能。

于是他开始悄悄的锻炼身体,每个夜晚都会跑到演武场,然后挥剑挥到半夜,再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房间。

这一坚持,就是十年。

十年后。

柏子安坐在房间里,手上捧着一本跟政治有关的书。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

“七王子殿下,王召见您。”

“好的,我知道了,请带路。”

他放下了手上的书,和女仆一起去到了他父王的书房。

“父王万安。”

柏子安左手按在右肩上,向他请安。

“子安,你来了。”

王从座位上站起,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并且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子安,来,坐。”

“是,父王。”

柏子安从善如流的坐了过去。

“子安啊,后天就是你十八岁的诞辰了,也是你的成年礼,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柏子安这才反应过来,后天是他的诞辰。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回道“回父王,孩儿没什么想要的,如果非说不可的话,那就请父王赠我几本书吧。”

王的眼里露出欣慰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儿子,我准了,你可以去图书收藏馆选任何你想要的书。”

他的本意本是旁敲侧击一下,看他适不适合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他现在的王储之位只是他对他的愧疚之情,毕竟他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不过他也确实是他所有儿女中最为优秀的就是了。

“谢父王!”

柏子安形喜于色,图书收藏馆他想进去很久了,哪怕是不能把书带出来,他也可以在里面呆上三天三夜。

“对了,如今你也成年了,是时候物色一个好女孩了。”

柏子安惊了一下,随后斟酌道“……父王,孩儿暂时,不想谈这些。”

王看见他神情恍惚,立马就猜到了什么,于是不再多问。

“子安啊,你的诞辰上肯定会有很多贵族女孩,你可以好好参详参详。”

他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好了,父王累了,你去吧。”

“是,父王,孩儿告退。”

他心情复杂的回到了他的房间,就连看书的心情也没有了。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当初的女孩,还会记得他吗?

答案,往往是不尽人意的。

皇家宴会厅——

“七王子殿下,到——”

柏子安盛装出席,毕竟是宴会的主角,当然要最后出场。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诞辰和成年礼——”

按照礼数,说了一大堆客套话之后,大家就可以开始自由活动了。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去找柏子安祝贺他,然后说几句客套话。

甭管你真不真诚,反正表面功夫要做到位。

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啊,是华侯爵,子安失礼了,还请原谅我的礼数不周。”

“七王子殿下真是折煞我也,应该是我向殿下道歉,唐突殿下真是失礼才是。”

然后他把身后的人拉了出来。

“来来来,月冰,跟七王子认识一下。”

她优雅的向他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

“猎鹰皇家骑士团团长,华月冰,向七王子殿下请安。祝贺殿下诞辰愉快。”

公式化的语气让柏子安心下一寒。

果然是……他的妄想啊……

事到如今,他也无能为力。

他无奈苦笑“华骑士长无需多礼。”

“哈哈哈,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啊就一个人到处走走逛逛吧。”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

待他走远后,华月冰无声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对自己的父亲感到无奈。

“抱歉,七殿下,我父亲就是这样任性,还请您原谅。”

“华骑士长无需道歉。”

柏子安的笑容越发苦涩。

“要道歉的是我才对,在下突然有事,失陪了。”

然后也头也不回的走了,就像要逃开什么一样。

“唉,是个傻的。”

华月冰收起了那副毕恭毕敬的表情,双手环胸。

“这个死老爹,居然就把我甩这儿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她正这样想着,就有人过来打断了她。

“在下有幸,居然可以碰到华小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和华小姐共舞一曲呢?”

华月冰挑眉,转身看向来者。

“呦,是大王子殿下啊。”

“正是。”

柏子恒的嘴角上扬,认为自己势在必得。

结果,当然是被打脸了。

只见华月冰这样说了一句:

“抱歉啊,我今天不想跳舞,更何况我穿的是男装。”

华月冰转身背对着他向前走去,还挥了挥手“拜拜了。”

这下,柏子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整个人就直接僵在了原地。

早听闻华侯爵的女儿不按套路出牌,为人十分随性,除了在骑士团的时候,出门总是一身男装(因为骑士团的服装不是裙子。),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她也丝毫不看脸色行事。

“大意了……”

终于,这场宴会落下了帷幕。

柏子安走在回宫殿的路上,有些失落般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跟我说说呗。”

“我……”

柏子安下意识的开口,然后突然意识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着男装的女子坐在路旁高大的树上,迎着月光笑盈盈的看着他。

“别来无恙啊,七王子殿下。”

夏荷微纁

【柏冰】王座(预告)

是的,这只是个预告,和魔法世界 一样,是我在洗澡的时候想出来的片段。

同样是西方世界!(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想要试一试,况且月冰姐的剑也是西洋剑嘛!)

正文正在编纂中,请耐心等待呀~

废话不多说,预告开始!


“就他,还能当继承人?”

“就是,太弱了。”

他就这样默默的承受同龄人嘲笑和拳脚相加,直到她,出现了。

“都给我滚开!有本事就生在皇族啊!一个两个就会跟风站队。”

那个女孩的出现,给了他一个信念。

“没事吧,七王子殿下。”

她轻轻的用手帕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污渍。

“是她!华侯爵家那个未来的女骑士!”

“快走!我们惹不起!”

一群贵族小孩瞬间就怕了,...

是的,这只是个预告,和魔法世界 一样,是我在洗澡的时候想出来的片段。

同样是西方世界!(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想要试一试,况且月冰姐的剑也是西洋剑嘛!)

正文正在编纂中,请耐心等待呀~

废话不多说,预告开始!



“就他,还能当继承人?”

“就是,太弱了。”

他就这样默默的承受同龄人嘲笑和拳脚相加,直到她,出现了。

“都给我滚开!有本事就生在皇族啊!一个两个就会跟风站队。”

那个女孩的出现,给了他一个信念。

“没事吧,七王子殿下。”

她轻轻的用手帕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污渍。

“是她!华侯爵家那个未来的女骑士!”

“快走!我们惹不起!”

一群贵族小孩瞬间就怕了,急急忙忙的跑掉了。

“哼,欺软怕硬,看我下次在剑术课上好好的打他们一顿!”

那个女孩如此说道。

这一段记忆,被柏子安珍藏了十年,直到他十八岁的时候。

可是,这对她来说,只是随手做的事情罢了。

“参见七王子殿下。”

语气极其漠然,就好像一个陌生人。

也对,她现在已经是猎鹰皇家骑士团的团长了,更何况,十年前的记忆,早就忘了吧。

他只能无奈苦笑“华骑士长,不必多礼。”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惦记着。

心中五味杂陈。

你以为到此为止了吗?

不,这仅仅只是开始。


没了没了,正文还在码呢,随机掉落啊,嘻嘻嘻(♡˙︶˙♡)


栀虞子
尽力了,月冰姐姐,把你画成这样...

尽力了,月冰姐姐,把你画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的QAQ

尽力了,月冰姐姐,把你画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的QAQ

夏荷微纁

【柏冰】相遇相知

@栀虞子 点的柏冰CP哦(´-ω-`)

古装武侠paro~是神医华月冰和侠士柏子安呢~

不要在意语法,有内味就行ヽ(≧Д≦)ノ

不喜勿喷,小学生文笔,如果有什么建议或意见请在下方评论区留言!

ooc是肯定的,尽量不ooc!

有原创角色出没。

以上若是OK,就向下翻吧!

正文开始↓↓↓


柏子安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你醒了。”

出于本能,柏子安一个手刃就劈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出乎意料的,他的手刃被挡了下来。

“不错,招式迅猛,看来你手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然后在他...

@栀虞子 点的柏冰CP哦(´-ω-`)

古装武侠paro~是神医华月冰和侠士柏子安呢~

不要在意语法,有内味就行ヽ(≧Д≦)ノ

不喜勿喷,小学生文笔,如果有什么建议或意见请在下方评论区留言!

ooc是肯定的,尽量不ooc!

有原创角色出没。

以上若是OK,就向下翻吧!

正文开始↓↓↓




柏子安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你醒了。”

出于本能,柏子安一个手刃就劈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出乎意料的,他的手刃被挡了下来。

“不错,招式迅猛,看来你手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然后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掌,结果自然是让柏子安疼得闷哼一声。

“啧,看来你胸口上的伤还没好。”女子嫌弃的说“你看看你一个男子,恢复能力怎么这么差?”

说罢,又拉了拉他的腿,又引得他一声闷哼。

“嗯,腿上还有知觉,不算太坏。”

女子毫不温柔的塞给他一碗药,甩下两个字,“喝了。”,然后就走了。

从头到尾,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倒是终于有机会看看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了。

房间很整洁,摆设很简洁,干净利落,就跟她的做事风格一样。

整个房子里都蔓延着药香。

正待他想下床走动之时,却被厉声呵止。

“我说了让你动吗,躺着。”

声音是从庭院里传来的。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腿废掉。”

柏子安没办法,只能回到床上躺着。

直到傍晚,他才有机会和她搭上话。

“在下柏子安,敢问姑娘芳名?”

“鬼扇柏子安,我知道。”

柏子安有些惊讶,刚想问她就回答了。

“我看见了你的武器。”

然后又是一碗药。

“原因。”

“啊?”

“你的伤很重,为什么。”

柏子安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他轻叹一声,垂下双眸“是关于……盟主令的。”

“然后就被追杀了。”他讽刺般的笑了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就是一块木头,到底有什么好抢的。”

“要是所有武林中人都跟你一样想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了。”

她接过空碗转身离去。

“华月冰,我的名字。”

柏子安没怎么当回事,只当又结交一位朋友罢了。

多年后华月冰笑他当时一点眼力都没有,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华月冰住的地方很隐蔽,追杀的人即使到了这一片地方也不见得找得到,所以三天后华月冰依旧照常去林子里采药。

结果出事了。

华月冰现在正飞速在林子里穿梭着,后面还跟着一群人——先前有一批被她甩掉了,剩下的都是身手不错的。

一声轻微的破风声自华月冰背后响起,她听到了声音后瞬间做出反应,右足足尖点地,起身向后空翻,躲过一箭。

“阁下身手敏捷,是个高手啊。”

那人保持着刚刚射箭的动作,眼睛眯起,看她的眼神,就像一条盯住猎物的蛇一样。

“不知阁下是否能将鬼扇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公子必有重赏。”

“无,可,奉,告。”

华月冰一字一字的说,眼神冰冷。

“自寻死路。”那人向后挥手,“给我上。”

“杀了我,你也找不到他。”

“我可没说要杀你啊。”那人轻笑“我只是打算和你聊聊,顺便告知他一声而已。”

“看你做不做得到吧!”

他身后三人直冲华月冰而去,华月冰先身夺人,将其中一人抢先制服,随后起身一跃落在另一人的背上,使劲一踩,最后一个及时闪开,躲开了她的扫堂腿。

落地后,他一拳攻去,被她截下,想退后却别察觉,直接就被敲晕了。

至此,那三人被她拿下。

又是一声破空声,她一挥手,空手截下了那支箭,然后又掷了回去。

那人脸色骤变,连续向后翻滚三次才停下。

只见他面前除了那支箭,还多出来几根银针。

且银针周围的植物一瞬间就枯萎了。可想而知上面涂了剧毒。

“!!!你是……”

话没说完,就被华月冰打断了。

“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可就活不了了。”

伴随着一声破空声的,是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

这片树林再次静寂无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个月后,这片林子又来了几位客人。

他们来到了先前四人与华月冰打斗的地方。

很干净,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也是,都半个月过去了,有什么痕迹也都消失了。

可惜,有一处还在,那就是——因为毒针而失去活性的土壤。

“公子,是一息散。”

“看来,他们惹到了毒医。”

“毒医?李公子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墨诀堂主有没有听说过,毒医神女。”

“敢问李公子,她是何许人也?”

“华月冰。”

“啊?”墨诀堂主有些惊讶“月冰这么有名!我都不知道啊!”

“她隐居山林多年,没听过也很正常。”李怀远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他“听叶兄的意思,似乎与神医关系匪浅?”

“她啊,她是我忘年交啊。”叶漠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当年她还是个小姑娘,正是豆蔻年华……”随后停下看向了李怀远“李公子,此事牵扯到了华小友,那本堂主只能却而望之了。”

“叶兄是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话音未落,余下三人就将他包围了起来,他身旁的女子也拿出了刀,随时准备战斗。

“成芊,把刀放下。”

成芊不解的看了堂主一眼,却还是把刀收回了袖中。

“小友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吧。”

“我只是来此采药,谁知会碰上各位。”华月冰提着药篓子,缓缓走出。

“若是各位想问我柏子安的下落,我只能说无可奉告,若是想问我盟主令,很抱歉,我也不知情。”华月冰看向李怀远,一语道破他们的来意,面上不显山露水,暗里却不动声色的摩挲起手中的银针“说开了,我只是路过,告辞。”

语毕,转身离去。

远处传来些许声响,她也不在意。毕竟叶漠和成芊武艺高强,离开不成问题。

她现在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找到她那里去,毕竟那里还有好多珍贵的药草,就这么毁了的话,她舍不得。

先是习惯性的绕一大圈甩掉可能跟着自己的人,然后走密道回去。

彼时柏子安已经完全康复,正在练功,看见她略显急促的步伐不由心生不安“月冰,出什么了吗?”

“这里人越来越多,此地不宜久留,要趁早离开,另寻他处落脚。”

她翻出了自己的药箱,开始收拾需要带走的东西,柏子安见状,也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离开。

他收拾好后,看向华月冰,正好看见她正在细细的擦着一个漆黑的木盒。她低垂着双眼,最后直接把木盒塞入了包中。

还有一些无法带走的药草,被她装在箱子里藏在了一个暗格之中,不仅如此还在暗格里撒了不少毒药——那块暗格上的板子也被她涂上了毒药。

做完这些后,她和柏子安离开了这里。

不多时,李怀远和他的手下就找到了这里。

“公子,这里就是她的落脚点了。”

“干的不错,阿鹰。”

被称为阿鹰的人在这里晃了两圈,下了定论:“公子,他们刚走不久。”

“再找找,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就有人发现了什么。

“公子,这里有暗格。”

然而李怀远刚刚过去,那个人就突然口吐鲜血,没有了气息。

“!!!公子小心!”

“不打紧。”李怀远拨开了他的手“毕竟是毒医的地盘,毒药肯定多,让他们注意一下。”

“是。”

“这暗格之中估计还有毒,就不要在暗格上浪费时间了。”

“是。”

这边还在房子里浪费时间,华月冰他们已经跑出去不知道多久了。

“月冰,我们接下来去哪?”

华月冰头也不回,道:“你的伤已经好了,没必要跟着我。”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更何况你跟着我也只会给我添麻烦。”

“那些人是因为我而来,我不能让你身陷险境!”

“正是如此,所以你走的越远越好。”华月冰猛地停下,转身面向他“子安,快走吧,至少我还能帮你引走一部分人。”

此时此刻,那双本应该淡漠的眼睛,充满了平时所没有的温柔。

微风吹起,吹乱了他们的长发,也吹乱了某些人的心。

柏子安不自觉的抬起了手,却是僵硬的抱拳行礼“……那,……还请……小心。”

“嗯,就此别过吧。”

江湖,便是如此薄情。

两人渐行渐远。

终是有人先动了情,乱了另一人的心。

“月冰!”柏子安回头喊道“等我!!!”

华月冰听懂了。

等我变强,等我回来。

她狠下心,飞跃离开了此处。

江湖上的世态炎凉曾让她心灰意冷,可是这个人的出现,让她动摇。

他是唯一一个认为盟主令只是一块破木头而已。要知道,就算是叶漠,也觊觎这盟主令所代表的权利。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她和叶漠也是这样认识的。也是因为盟主令,他们才会有交集。

上一任盟主令的主人是她师父,华老。据他说是年纪大了,就叫华老吧,多好记。为此华月冰吐槽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们定了赌约,叶漠输了就放弃盟主令,赢了就拿走。你问他们是怎么见到的?当然是叶漠赢了华月冰然后跟着华月冰见到的啊!

毫无疑问,叶漠输了,他也信守承诺,不再觊觎盟主令。

此时此刻,让我们把视线转到李怀远那里。

他们已经回到了李府。

李怀远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他看完之后直接下令,将华月冰有盟主令的事传出去。

“你逃不了的。”

一年后。

华月冰一脚踢开攻到自己面前的人,借着反冲力向后跃去,然后一剑杀了后背的敌人。

然而,她已经到极限了,腿部肌肉已经使不上劲,她也只是用剑支撑着自己勉强站立罢了。

她的行踪暴露了,经过整整三天的追杀,她已经撑不住了。

她从药包里拿出绷带,开始给自己上药。

然而,她突然喊了声“子安,帮……”

“呵,我又忘了,他已经走了……”

没想到,都过了一年,居然改不掉那大半个月养成的习惯。

她站起身,打算离开,再不离开,可能后面一批人又会追上了。

“月冰?”

她身形一顿。

脑袋里叫嚣着快走,可是身体却像有千斤重,让她迈不开步伐。

她被迫转过身,看见了那个她心里思念的人。他变得更强了,他……回来了。

“子安……”

柏子安将她拥入怀中,他小心翼翼,把她当成珍宝;却又紧实有力,仿佛能为她抵挡风雨。

“我回来了。”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让华月冰卸下心防,沉沉睡去。

难得的好梦,她梦见了和柏子安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

“能动了就帮我做些事,可别想在我这里吃白饭。”她毫不客气的把洗碗的工作留给了他。

“喂,帮我把扇子拿过来。”

“记得泡茶啊。”

“子安,帮我拿一两枸杞,三两当归……”

她还梦到她第一次看到柏子安吹箫的时候。

……

柏子安看见她身上都是血,又看她睡得深,就想帮她擦一下,结果刚靠近她,她就醒来了。

“月冰,你醒了。”

华月冰以为是追兵又到了,一看是柏子安,便放下了心。

“有事吗。”

“我看你身上血迹颇多,你要不要去打理一下。附近有湖的。”

华月冰挑眉“你这是开始嫌弃我了?”

“怎么会!我只是……”

他慌慌张张的解释,华月冰却笑了起来。

柏子安无奈道“月冰你就别捉弄我了。”

“好了,不逗你了。”

华月冰向外走去。

“子安,谢谢你。”

晚上,寂静无声,但是他们却精神紧绷。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面前,又是一批追杀者来袭。

华月冰率先动手,手腕一翻,就是数十根银针。被击中的人当场死亡,此时,一人无声无息的转到她的背后,却被柏子安击杀。

剩下的人蜂拥而至,柏子安将华月冰紧紧护在身后,他手上的铁扇被他使的行云流水,鬼影重重,出招极其诡异,让人完全应付不来。不多时,这一批人就被柏子安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变得更强了。

华月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

他们连夜离开此处,到了另一处落脚点。

待华月冰整理完后,柏子安这才问他一直想问的话:

“月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我也不知道。”

她低下了头“盟主令是师父唯一的遗物,他也说不要让它被有心之人利用。”

“要不,我们把它给它背后的势力,让他们自己抉择追随者?”

华月冰摇头“他们不是一个组织,只不过是立下了誓约,会听从盟主令的所有者的命令而已。”她叹了口气“他们大多隐居山林,又或者是追随他人,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啊。”

“那我们就毁了它。”柏子安看向了她“他们既然是单独的个体,就不应该让盟主令禁锢着他们。干脆毁了它,不仅让他们不再被盟主令所制约,也不会让有心之人利用了。”

“可是……”

“我知道它是你师父的遗物,你也一定不想这样做。”

“可是,我不希望你因为它而毁了自己,如果你的师父也不希望你被它拖累吧。”

“月冰,抉择权在你,不管你作何选择,我都会在你身旁。”

华月冰睁大双眼,她终于知道了师父临终前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了。

“……师父也希望你,不要被它牵连,引来杀身之祸。”

这晚,她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们启程,去找李怀远。

那天过后,江湖开始沸腾。

“哎,你听说了吗?李怀远疯了!”

“啊?你说李府的李怀远?为什么!”

“听说是隐居多年的毒医神女出世,把他心心念念的盟主令给毁了!”

有人听到他说的话,跑过来搭腔。

“什么啊,我听说是鬼扇柏子安毁的啊!”

一旁的人也来搭腔。

“明明是他们一起毁的,我还听说他俩结成伴侣了呢!”

酒馆角落,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毒医神女,月冰,你还有这称呼啊。”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莫要再提。”

“好好好,依你。”

“唉,武功高强又风流倜傥的鬼扇居然有了伴侣,不知有多少江湖女子要心碎了。”

“月冰你就饶了我吧,别折腾我了。”

“哈哈哈哈……”

……

盟主令的故事到此为止,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篇文总算是写完了,接下来是我要说的一些话。

我的想法:关于这篇文,我很抱歉,结尾写的并不好。因为我写到后面开始思考,盟主令究竟是什么,它能做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要来抢;李怀远想要它做什么;柏子安为什么会认为盟主令只是一块木头;华月冰为什么要保护它等等一系列问题。

经过这些思考,我发现这篇文章的逻辑混乱不堪,我尽我所能的去让这篇文章更好,但是有很多转折依旧很生硬。然后就是文不对题的问题……

对此我感到很抱歉。

还有一件事,就是最近我的更文频率会大幅度下降,毕竟我是高中狗嘛,为此我向看《救赎》的朋友们说声抱歉<(_ _)>。

夏荷微纁

【渡梦使】千年

@栀虞子 点的梦塔雪谜城的同人文哦(´-ω-`)

是原著向哦(´-ω-`)

鸽了这么久实在抱歉,因为没有什么梗可以写,然后就写了个正剧风…………

我真的不会写沙雕文……

我会尽力避免OOC的!

以上若是能接受,就请往下翻↓↓↓


“喂,你说,我们到底活了多久。”

“不知。”

坐在旁边的萝莉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总是这个回答,换一个行吗。”

他思考了一下,说:

“许有千年矣。”而后叹了口气“你可满意。”

“还行吧。”

她的嘴里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的说。

“你是在说糖吧。”

“都算吧,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今...

@栀虞子 点的梦塔雪谜城的同人文哦(´-ω-`)

是原著向哦(´-ω-`)

鸽了这么久实在抱歉,因为没有什么梗可以写,然后就写了个正剧风…………

我真的不会写沙雕文……

我会尽力避免OOC的!

以上若是能接受,就请往下翻↓↓↓




“喂,你说,我们到底活了多久。”

“不知。”

坐在旁边的萝莉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总是这个回答,换一个行吗。”

他思考了一下,说:

“许有千年矣。”而后叹了口气“你可满意。”

“还行吧。”

她的嘴里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的说。

“你是在说糖吧。”

“都算吧,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今日斗嘴兴致不高啊,难得难得。”

“嗯。”

见她不再有动静,他也乐得清闲。

说来,时间过的还真挺快,眨眼之间,就千年之久了。

肩头突然之间就重了起来,他又叹了口气,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气,只是无奈。

然后不动声色的朝她那边挪了挪,好让她睡得舒服点。

有多少次,他们像这样坐在别人的屋顶上,在月光之下相拥而眠?

他的神思开始恍惚。

记不清了。

他们是海都市区域的渡梦使,当然,更早的时候,这里还不叫海都市。

好吧,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若是问他们是怎么来的,抱歉,他们也不知道。在他们有意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赋予了这样的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自己已经变成了猫形态。

“总算是醒了,挺能睡的。”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昨夜之事,汝可还记得?”

她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想想还真是理亏,毕竟,昨晚直接靠着他睡着了。

“不就是靠着你睡了一晚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承让。”

他看着这前行的方向,有些不解。

“汝往何处去?”

“还能去哪,笛见塔啊。”

“方向不对啊。”

“要你管。”

最后还是跟着他的指引到了目的地。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出来了——以人形态走出来的。

“果然是催我们找人啊。”

“你不是找到了吗,为何不说。”

“还要再看看,毕竟是要当化梦武士的。”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然。”

“完成了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你就只想着吃。”

“有本事你别吃啊。”

……

他们又一次踏上了寻找化梦武士的路程。



我我我尽力了,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写……写的短小且烂,请见谅QAQ

夏荷微纁

“不自量力~”

是文里血猎三大头头的老板娘!

本来不想厚涂,但是画着画着就成这样了……

老板娘我对不起你QAQ

(我好像不会平涂了……)

“不自量力~”

是文里血猎三大头头的老板娘!

本来不想厚涂,但是画着画着就成这样了……

老板娘我对不起你QAQ

(我好像不会平涂了……)

夏荷微纁

救赎(柏冰番外:初见)

《凹凸世界》×《梦塔雪谜城》血族paro

cp自己找~(小学生文笔,千万别喷)

事先说明,联动是为了角色互补(好吧,事实上是懒得想名字ヽ(  ̄д ̄;)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带感(๑>؂<๑))。没看过的可以补一下,双粉就更好了。。。当然,不愿意补的话可以把不知道的角色当成npc或路人(这两部都很好看,就是《梦塔雪谜城》的编剧由于是新手,不是很好,但制作还是很精良的233~)

ooc肯定是会有的,尽量不ooc

现在是柏冰专场!(友情向!!)

凹凸里的人物几乎没出场,私心凹凸世界tag,别打我!

若是能接受就往下翻~~~


三年前的某天,阳...

《凹凸世界》×《梦塔雪谜城》血族paro

cp自己找~(小学生文笔,千万别喷)

事先说明,联动是为了角色互补(好吧,事实上是懒得想名字ヽ(  ̄д ̄;)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带感(๑>؂<๑))。没看过的可以补一下,双粉就更好了。。。当然,不愿意补的话可以把不知道的角色当成npc或路人(这两部都很好看,就是《梦塔雪谜城》的编剧由于是新手,不是很好,但制作还是很精良的233~)

ooc肯定是会有的,尽量不ooc

现在是柏冰专场!(友情向!!)

凹凸里的人物几乎没出场,私心凹凸世界tag,别打我!

若是能接受就往下翻~~~


三年前的某天,阳光明媚。

“今天阳光太强,你们就呆在城堡里,实在闲不住就去巡逻,反正密林里设了挡光结界。”交代完后,华月冰就离开了,没走几步又回头交代了几句“任小冲,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别出去鬼混了。”

“知道了~早点回啊~”

不是华月冰唠叨,而是城堡里个个都是不省心的:雷狮和嘉德罗斯动不动开打,如果只是这俩就算了,可他们偏偏都有自己的小弟;神近耀和安莉洁算省心;哦,还有个小黑洞,要是雷狮,嘉德罗斯和他,这三人碰到一起,这个城堡就要重建了。

唉,真累。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救他们啊?

算了算日子,快有一个月没有去贫民窟了吧?虽然每次都派人送了东西去,但是还是要亲眼看看才算安心。

今天的贫民窟似乎多了些什么,嗯……感觉比以往要更热闹?

华月冰站在贫民窟外,心情颇好的走了进去。

“这不是华医生吗?都好久没见了,快进来坐坐。”

“不了,李伯,我就是来看看大家伙过的怎么样,顺便来给大家做个检查。”

“华医生!哎呦,这才过来就忙着照顾大家,真是辛苦了。晚上来张婶这里吃饭吧!”

“啊,谢谢张婶,不过大家都知道我不吃这些,还是算了,就不添麻烦了。”

“华医生……”

整个贫民窟的人听到华月冰来了,都跑来嘘寒问暖,华月冰的脸上也多了一分温暖。

“华姐姐,我好想你!”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着华月冰的衣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华月冰不禁笑了起来,一把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小小有没有好好听张婶的话乖乖吃药啊,嗯?”

小女孩的眼睛有些躲闪“有,有的……”

“说谎,你身上的药味几乎没有。”

华月冰佯装生气,揪了揪小小的鼻子。

“可是,药好苦,小小不想喝……”

“身体最重要,小小要是再不喝药,姐姐下次就不来了。”

华月冰把小小送到了张婶身边,张婶有些不好意思“给华医生添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华月冰剥了一颗糖,塞到了小小的嘴里“好吃吗?”

“好吃!华姐姐真好!”

“华姐姐我也要!”“我也要吃!”其他孩子看到,都围到了她身边。

“一个一个来,都有的。”

有个男孩拿了糖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句“华姐姐,今天有一个魔术师来这里了!”

“而且长的也很好看,人也很温柔!”

刚提到他,他就过来了“听说今天来了个大家的老朋友,所以过来看看。”

华月冰站起身来,伸出手来,以示友好“你好,我是华月冰,是一名医生。”

魔术师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柏子安,一名魔术师,很高兴能见到你。”在握手的一瞬间,柏子安有些惊讶“你的手好冰。”

看来他并不知道我是血族。华月冰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说比较好“我的体质偏寒,所以比常人的体温较低。”

“华姐姐,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唔!”

小小的话没说完,就被张婶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柏子安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因为光线问题,柏子安并没有看到她的竖瞳,也就没有追问。

这一待,就待了一个星期,毕竟一个月没来,大家又这么热情,华月冰又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好意,也就留了下来。

魔术师因为义务巡演,加上人好,所以也被留了下来,这么一来二去,两人也熟悉了起来。并且还被这里的人打趣了好几次,毕竟俊男靓女,怎么看怎么配。

柏子安知道是玩笑话,只是笑了笑,没在意,华月冰倒是还跟着调侃了一下他“他?就他这跟中央空调一样的性子,我怎么会喜欢他?”

“月冰,你这就太挖苦我了,待人温柔些总要好些啊。”

“得了吧子安,就你这性子,要是有了女朋友,她怕不是要被酸死。”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到她走的一天,谁知,变故,就发生在一瞬。

“啊啊啊!吸血鬼来了!快跑啊!”

“不,不要咬我啊啊啊!”

华月冰第一想法是怎么会,后来也就反应过来,她把气息隐藏了,更何况,贫民窟没人管,那些嗜血为命的低等血族极有可能摸到这里来。于是华月冰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拿起剑就是往他们脑袋上砍。

柏子安明显也是个练家子,一边忙着招呼大家躲起来,一边拿着铁扇击杀那些杂碎。

“小小!我的女儿!”

“妈妈!救我!”

柏子安想冲上去,但是不得不击杀面前围过来的吸血鬼,华月冰也没办法,眼看小小即将丧命,她只好放出了属于纯血种血族的威压。

“放肆!”血红色的眼眸发出光芒,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其阴沉,那些杂碎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威压,直接碎裂。

她转身向柏子安走去,沿路的低等种全部碎裂,只留下惨叫声。

“……你没事吧”

柏子安没有反应,只是看着她。不,应该是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翻飞的衣袂,手中染血的长剑,以及那一双,闪着红光的竖瞳双眼!

“你是……吸血鬼?你是血族!”

“……是。”

柏子安一把拍开华月冰的手,死抓着她的肩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喜欢你吗,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们!华月冰,你们血族到底有没有心!”

“子安!你冷静一下吧!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血族!一开始就是我救了他们!”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骗你,我承认,我最先开始是骗了你,因为我怕你对血族有偏见,然后就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我选择了隐瞒。”

或许是他们的争吵声太大,张婶他们出来了,看见了这一幕,就上来劝阻。

“这是干什么!华医生是我们的恩人啊!小伙快放手啊!”

“没有华医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们啊!”

“华医生救人无数,是血族中的好人啊!”

小小也跑过来,拽着柏子安的衣角“华姐姐是好人,小小不会让你伤害华姐姐!”

一片混乱中,华月冰发话了。

“各位,先散了吧,子安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别担心。”她看向居民们“先处理下之后的事吧,我会处理好子安的事的。”

然后就带着柏子安瞬移走了。

……

“冷静了吗?”

华月冰挑眉,看着一脸茫然的柏子安。

“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还手?”华月冰轻笑“我为什么要还手?因为你伤了我?”

“……抱歉,是我太冲动。”

柏子安收起了铁扇,看了华月冰脸上被他切割出的伤口,不再说话。

“冷静了就回去吧,子安。”华月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我的家人,就是因为血族而死的。”

华月冰并没有想到柏子安会说这些,猛然回头看了一眼。柏子安的脸埋藏于阴影之中,令人看不太清。

“我的妹妹,也因为此事,加入了血猎。”

他抬起头,迎上了夕阳的余晖,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

“月冰,谢谢你,希望有一天,血族和人类能像这里一样,和平共处。”

“会的。”华月冰坚定的说,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这一天,一定会有。”

“那些不配被称为血族的杂碎,我会彻底清除。”

“我会在这里,拭目以待。”

“话说,子安,想不想成为血族?”

“还是算了吧,比起月亮,我更喜欢太阳,至少,阳光是温暖的。”

……


ps:尖耳在本文中不算血族特征呢~~~

申明:绝美友情向!!!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个评论吧?评论区空白一片,我感觉好孤单寂寞。

补充:如果觉得剧情过快或描写不细致或有问题的话,欢迎大家留言或私信!

再次感谢看文的小伙伴!比心(⑉°з°)-♡~~



《救赎》已被我删除,有缘再见😄

夏荷微纁

“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吸干你吗?”


最近有点卡文,所以去摸了一张文里的月冰姐。p2是无水印的,可以私用。(不过我这么垃圾的图肯定没人会用的吧)

“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吸干你吗?”




最近有点卡文,所以去摸了一张文里的月冰姐。p2是无水印的,可以私用。(不过我这么垃圾的图肯定没人会用的吧)

栀虞子

归否

有小可爱在麦萌对手戏里头看到差不多的剧本的话,不要惊慌!这篇是原本我写给她做剧本用的,这篇是最初版本。


     “号外!号外!武汉疫情爆发!号外!号外!武汉疫情爆发!”

      咖啡店内,华月冰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拿勺子搅拌咖啡,桌上放着一份头条上大写的“武汉疫情爆发”新闻的报纸。

    “叮!”咖啡店的门铃响起,一位男士坐在华月冰对面的位置上。华月冰点头示意。...


有小可爱在麦萌对手戏里头看到差不多的剧本的话,不要惊慌!这篇是原本我写给她做剧本用的,这篇是最初版本。




     “号外!号外!武汉疫情爆发!号外!号外!武汉疫情爆发!”

      咖啡店内,华月冰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拿勺子搅拌咖啡,桌上放着一份头条上大写的“武汉疫情爆发”新闻的报纸。

    “叮!”咖啡店的门铃响起,一位男士坐在华月冰对面的位置上。华月冰点头示意。

       那位男士取下帽子,“抱歉,有点事耽误了,让华小姐等了这么久。”

    “无妨,我也没等多久。服务员!来杯咖啡给这位先生!”

       服务员立刻端来一杯咖啡给了王先生。

     “不知今日王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华月冰悠闲地喝了口咖啡,“不会是单纯约我出来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那位王先生的视线往桌上的报纸扫了一眼,道:“今日的报道想必华小姐也已经知晓,王某来找华小姐你就是为了这疫情。华小姐早年留学日本,你的医术在这海都市当中可算是数一数二的。”

     “王先生太过夸赞我了,您医术的高明在这海都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还得多多向您学习。”(ps.这叫啥,这叫商业互吹!)

     “好了,说正经的,我是想邀请你去武汉研究这疫情的疫苗,你也知道这疫情啊传染性强,死亡率也高,已经带来不小的影响,上头希望我们尽快解决这场疫情。”

      “什么时候出发?”

        “上面说越快越好,最快明天一早就得出发,你要是去的话到海都市第一医院,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华月冰沉思片刻,“好,我去。”

       “那太好了!给,这是支援武汉疫情的志愿表,麻烦填下姓名住址等信息。”

        华月冰填完表格后,与王先生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梦界   墨决塔议事厅

        叶漠给其他人分配完任务后华月冰姗姗来迟。

       “华月冰你来得正好今天你和成芊……”

      华月冰突然打断叶漠的话,“塔主,我今天来是告假的。”

        听到华月冰的话,引得尤青和柏子安停住脚步。

       叶漠皱了皱眉头,“要请多久?”

         “三个月,如果三个月没回来,麻烦塔主再招人了。”

      话说完,整个议事厅安静下来。尤青忍不住问了句,“月冰啊,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严重。”

      “武汉。”

       议事厅又一次安静下来,这会安静得外面的风刮得格外猛烈。

       “怎么这么突然?”叶漠也被华月冰的话惊到了。

      “有个同行邀请我去,我也顺势答应了。”

     “行,期限延长到疫情结束,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塔主,您说。”

        “必须给我活着回来!”

        “是。”

       待华月冰,成芊和柏子安走后,尤青一脸凝重,“叶老大,武汉疫情现在这么严重,被传染的人这么多,月冰去武汉,这不是等于去送死吗?”

       叶漠叹了口气,“我们也没什么理由去阻止她。”

        梦界   墨决塔回光长廊(ps.关于墨决塔内部构造,官方给的信息不多,随便整个名字。)

        柏子安立马追上华月冰和成芊,“月冰!”同成芊点了点头,待成芊走远后“月冰,你真的要去武汉?”

      “是,已经说好的,明天一早就出发。”

      “那……注意安全。”

      “嗯。我走了啊。”

      转身离开,柏子安望着华月冰的身影陷入沉思。(ps.好随便的结尾。。。。)









夏荷微纁

梦塔雪谜城一直不出第二季。。最近重看了一遍,果然还是很磕华月冰和成芊啊!P2无著名,图随便取,给个评论和赞就行了😁。

(柏子安:我呢?夏荷微纁:你谁?不认识,月冰,成芊,你们认识吗?华月冰/成芊:柏子安?谁?)

梦塔雪谜城一直不出第二季。。最近重看了一遍,果然还是很磕华月冰和成芊啊!P2无著名,图随便取,给个评论和赞就行了😁。

(柏子安:我呢?夏荷微纁:你谁?不认识,月冰,成芊,你们认识吗?华月冰/成芊:柏子安?谁?)

乔伊曦

第二季要播啦,这个小哥哥长的真帅,我宣布他是我的新老公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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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养厌氧菌

想为tag多贡献一份子 于是想要分开放啊!!

想看小冲胸前的小扣扣系上啊一定很社青啊呜呜呜(于是动手了

结果并没搞出社青的效果。
依旧发型杀我

私心武任  想吃武任粮 求求了

想为tag多贡献一份子 于是想要分开放啊!!

想看小冲胸前的小扣扣系上啊一定很社青啊呜呜呜(于是动手了

结果并没搞出社青的效果。
依旧发型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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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养厌氧菌
交党费我爱他们也爱片片太太(?...

交党费
我爱他们
也爱片片太太(?

发型杀我啊!!研究了好久,结果好像并没有领悟到发型的精髓
大家有粮吗
有粮吗 我好饿……
我……

交党费
我爱他们
也爱片片太太(?

发型杀我啊!!研究了好久,结果好像并没有领悟到发型的精髓
大家有粮吗
有粮吗 我好饿……
我……

煦色昭光

【武任/哨向】破冰

写完发现哨向的设定好像并没有实质作用……

白嫖了大半年的群主终于割腿肉了

真的非常久没有写同人了我表演花式ooc



这实在不是个适合哨兵的精神图景。


在又一次绕回到起点后,武伽终于产生了些许放弃的念头。

眼前这片松林无论什么时候进入都是一片白雪覆盖的景象,空中堆满乌云,寂静得连风都停滞在冰冷的空气中。


若是没有向导的带领,连精神图景的主人自己都会迷失在这里。


所以那个人不在了之后,武伽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原地打转的状况中。

然而无论上次离开时走到了哪里,下一次进入时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武伽姑且将这里作为了整个精神图景的中心。

这是棵高大到没有常理可...

写完发现哨向的设定好像并没有实质作用……

白嫖了大半年的群主终于割腿肉了

真的非常久没有写同人了我表演花式ooc





这实在不是个适合哨兵的精神图景。


在又一次绕回到起点后,武伽终于产生了些许放弃的念头。

眼前这片松林无论什么时候进入都是一片白雪覆盖的景象,空中堆满乌云,寂静得连风都停滞在冰冷的空气中。


若是没有向导的带领,连精神图景的主人自己都会迷失在这里。


所以那个人不在了之后,武伽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原地打转的状况中。

然而无论上次离开时走到了哪里,下一次进入时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武伽姑且将这里作为了整个精神图景的中心。

这是棵高大到没有常理可言的松树,上面理所应当地积了更厚更厚的雪,在孤寂的氛围中,看上去就像背负着难以承受的悲伤而陷入了沉默似的。


武伽面对着它,感到同样的无言和孤独。在试图探索松林数次未果后,他终于以之前没有过的认真态度观察它了。


树干上每一寸粗糙的外皮,和上面一道短而深刻的划痕。



注意到这点时武伽一瞬间从颓然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那是道不久前刚刚留下的划痕,大概出自于某把锋利的匕首。留下它的力道很大,似乎是刻意地想做这么个记号,但这棵树本身的存在就是个极其明显的标志。

这更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武伽用手抚上划痕边缘的时候清楚地意识到了。


他随之转身望向寂静中的松林,那寂静似乎已经在逐渐地被打破了。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中,武伽都没有机会和莫名其妙的闯入者碰面。

但从松林中心向外,一大圈的松树上都被打上了记号。

武伽望着这些树上的划痕时总觉得这场景异常魔幻。他即使厌烦这里,也从没敢对这里做出任何破坏。


闯入者毋庸置疑是个向导,不然不可能在从中心走出去那么远,但绝不是个受过正规训练的向导。他太缺少经验,重复地做着并没有用记号,甚至不懂在陌生的精神图景里应该保持警惕,就毫无章法地乱逛,简单粗暴地开出路来。


武伽走到了这些做了记号的树的最边缘,树上的划痕很新鲜,但划下它的人仍然不在这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机灵。武伽盯着那草率的记号,确信这至少是个擅长东躲西藏的家伙。

而他恰好很擅长揪出这种家伙。


1


武伽是个公认的固执的家伙,就算之前没多少人知道,现在大概也都有所耳闻。

首席哨兵在搭档殉职后的两个月中始终拒绝匹配新的向导。塔里几乎传遍了这事,不少人都一个劲地酸:有能力也不能任性成这样吧,何况都在塔里待了多少年了。

然而领导层并没有办法干涉,因为这位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哨兵确实有无可替代的素质,谁也没理由放弃他。能做的只有经常性地安排他在静音室里关着,以确保五感的精密度。


武伽对此毫无怨言,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放不下那个人,理所当然也接受不了廉价的替代品。

可塔不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它才不管搭档间产生了多深厚的感情,该断的时候硬是要让你断得一干二净。它追求的仅仅是公式化的协作关系,让哨兵和向导在战场上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塔总有一天会用无法抗拒的手段让他重新组队走上战场。


虽然当下的状况略显诡异,也绝对是领导层在强行给他塞搭档。

但这实在是他从没见过的手段。且不说是用了什么方法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入这里。向导最基本的素质就是不随意与陌生哨兵建立精神联结,鲁莽地踏进对方的精神图景更是极其危险的举动。

是领导层不择手段,还是说这个向导对他们价值不大?


唯一让他稍微放宽心的,是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这个拙劣的向导周旋。



这次他在进入精神图景后没有尽可能远地去探索,而是在离中心不远的地方徘徊。

绕了几圈后再回到原地,中心那棵巨大的松树下终于出现了在这里悄无声息晃荡许久的家伙。


不出意料是个极其年轻的向导,他或许真的没上完培训课程。

光是那不入流的打扮和过于前卫的发色,就足够让武伽对他打低分。

更令人费解的是,他的行为举止也丝毫没有向导应有的冷静与谨慎。他抬起头,仿佛是在堆满乌云的空中寻找并不存在的太阳来辨别方向。然后四处张望着,随意决定了个方向就往前走,那一大堆记号似乎真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武伽不敢相信,塔里多久没见过这种水平的向导了?向导再怎么稀缺都不可能找来这种货色充数。

而且,他又究竟凭借了什么能力进到这里?


这些疑问终于把他从松林中推了出去,他在两个月的空窗期后终于再次和向导正面接触。

是和这个陌生而古怪的闯入者。




2

优秀的向导是比起哨兵来更稀有的资源,失去搭档的哨兵或许会被劝退,但向导会被迅速安排新的搭档。从觉醒为向导开始他们就属于塔,并且几乎时刻都将处在塔的监管之下。但即使是这样严格的管控,依然有拒绝归属于塔而藏匿于普通人之中的野导存在。


武伽在这会终于体会到了这两个月以来的某些价值, 如果不是今天他绝不可能见识到野导那仿佛极力在推销自己的自我介绍方式。

他默念着任小冲这个名字,犹豫着是不是该记住,也不确定当下无声对峙的场面还得持续多久。

“……你今天没往那里面走?”那家伙试探着说,稍稍往树后躲了躲,完全是没话找话的典型。

武伽在这时候可选择的回话有很多,质问眼前人的身份同时干脆利落把对方赶走是最符合他作风的举动。

可他一瞬间又没了这念头,而是忽然对这片松林中再次有了除自己以外的声音感到莫名的怀念。


“赶紧走吧。”他用自己都感到难得的平和语气说出来,转身又往松林中走去。


“不是往哪走。”任小冲忽然喊了声,目之所及被冰雪覆盖的松林似乎都被传达到了。

“你知道该往哪里走?”武伽不由得回过头看着那年轻的向导。

那家伙于是从树后站出来,好像终于有了些信心的样子。

“我带你走。”

那着实是句颇有向导风范的台词,配合任小冲那稍许认真起来的神情确实动摇了武伽。



他于是跟了上去,即便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松林依旧是那片看不到尽头的松林,厚厚的积雪也没有融化分毫。

可某种气氛令他异常怀念。即使不是从前那个人,但被人引领的踏实感似乎是每个向导都能带来的。

任小冲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业余,他非但没有集中注意力去分辨方向,反而三番四次地回过头试图再打开什么话题。

“武爷,”他自然而然地用着别扭的称呼,“我能问个问题吗?”

武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努力接受着被莫名其妙安上的称呼。

“你说这哨兵向导,读作搭档,是不是还得写作别的什么东西……?”


确实是这样没错,双方在建立精神连接的一刻起,就早就成为了难以分割的整体。他们互相

因此目睹其中一方的离去才会异常痛苦,甚连灵魂都在离别中缺失了一部分。

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向导是理解不了这份联系的沉重与宝贵的,武伽深知这点,于是没把内心深处牵扯到痛楚的沉重部分表达出来。

“大概吧。”他强行轻描淡写道。

“那你是不是……”任小冲似乎想小声地问些什么,但或许碍于还不熟识的关系,始终没能问出来。于是又接着去分辨那些树上或深或浅的记号,绕着几棵相似的树留下一串无意义的脚印,始终有一部分注意力游离在外。

武伽猜到了那问话会指向什么,从那会就开始默默思考该怎么去回答。



3

“谁强行给你安排了?谁敢强行给你安排……”

那手握烟斗的女人不走心地推脱责任,仿佛一开始就没想隐瞒什么。

“至少不该是那种人。”

“哪种人?”她抬起眼睛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武伽,像打量一件尘封已久的出土文物。

“没经过同意就进入他人精神图景的向导,他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真正问题在这里才对。”女人用她磕不出灰来的烟斗在桌上磕了两下,难得地摆领导者的架子,“你应该知道再次找到契合的搭档是多困难的事。”

武伽没再说话了,话题引向了他最不愿意接触的部分。

“谁都没法维持在同一个阶段停步不前,回到从前去更不可能。”

这些不是空泛的教条用语,用在这种情况下未免太不合时宜,但它展现的却是非常真切残酷的现实。

“这应该是为你自己做的决定。”女人用少见的语重心长地口吻说着,她当然也感到过悲伤,只是她的身份不可能允许她表现出来。



那片松林之所以深沉而寂静,就是为了用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隐藏无法再次回忆起来的伤痕。




塔一直试图强调哨兵与向导之间平等而互相尊重的关系,塔的许多规则都从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双方的能力以维持平衡。向导本身拥有的能力是因人而异的,但在塔的训练过程中,他们处理各种情况的方式基本被固定了。除非特殊情况,不可未经允许进入他人的精神图景是极其关键的一条规定。它不仅是保护双方的措施,更是一种基本道德的体现。

但没有在塔内受训的野导当然就不在乎这方面的限制,没有阻碍地自由进出他人的精神图景,对于他们是种精神力强大的象征。



任小冲出乎意料地守时,只是他没法每次都直接出现在松林的中心位置,而是得从松林里的什么地方绕过来。

“这地方真的冷。”他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又另有所指地抱怨一句,他大概也早就对这精神图景主人的偏执有所耳闻。

沉默理应能使人专注,对于任小冲却仿佛有反效果,他似乎得通过自言自语和问一些无意义的问题来驱使自己行动,但他倒也懂得敏锐地避开某些话题,就像他虽然不止一次抱怨松林的茂密和复杂,却从不提及曾经在这里行动的向导。

是,或许从这些方面看,外来的向导并不是一无是处。武伽这么承认着,虽然要他肯定这家伙的能力还早得很。

在双方都不愿承认某种相互熟悉的关系建立起来的同时,却已经不约而同地回避同一件事。



4

“为什么不去塔里登记?”

回忆起来时,武伽发现这句话是个重要的转折点,他用略显生硬的方式向对方靠近了,不然他们可能永远处在谁都不愿主动拉近关系的尴尬局面。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任小冲讶异地转过身来,顺势靠在他刚刚做了记号的树上,“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向导,也不想和谁搭档。”

颇有叛逆意味的理由让武伽不由自主地拿出了教育新人向导时惯用的套话:

“你应该知道向导的资源有多紧缺,如果你真为自己着想,就该按规矩行动。”

“拜托别那么说了,我这不还是被找进来了吗。”任小冲不出所料地也露出一套话听过上百遍后几乎反胃的神情。


这种仿佛训话青少年的情形也终究还是让武伽觉得没意思,他索性也倚靠在身后的树上,和进入自己精神图景的向导保持着生疏的距离,任由进行不下去的对话在沉寂中僵化。

可任小冲习惯不了这样的沉寂,他仍在尝试把什么话说出口,他或许一直在找这么个机会用最圆滑的方式表达一些直白过头的东西。

“而且我不想变成对谁来说很重要的人。”他用大概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的极轻的声音说道。


然而武伽听得很清楚,这周围的寂静让所有细微的响动都无所遁形,包括他内心某个冻结起来的地方松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从未光临过这片松林的阳光也悄然穿过茂密的枝叶,在雪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这并非是对某人绝对称不上专业的能力的认可,也不是出于什么可笑的感触。

所有微妙的变化都来自于一种从未提防过的精神力的驱使。那精神力起作用的过程大概曲折得很,手法也拙劣得让人能一眼看穿,可的确达到了目的。



“没有那么差劲吧。”任小冲大起胆子说道,这算是目前为止最具顶撞性质的话。他双手背在身后,不自觉地就着刚才的划痕撕下小片树皮,一副第一次进行实践焦虑不安的样子。


武伽不动声色地将精神屏障削弱了些,好让精神力更容易影响到自己。

他似乎是从这一刻开始终于意识到了对待新人该尽量宽容些。


“没那么差劲。”他生硬地附和着。







5

夜晚塔顶的露台和那片不实际存在的松林一样的寒冷沉寂。


故人的打火机在手中反复开合几次,始终冒不出火花。

但或许火光亮起来是更麻烦的事,回忆是只要闪现就难以停下的东西。

于是武伽放弃了点火,抽一根烟的欲望更是从两个月前开始就没有过了。


命运这个词说起来像是为某些事的发生找的借口,有时却仿佛真的存在命中注定的事。

包括搭档的离去,完全看不顺眼却和自己意外匹配的向导,在精神图景之外不可避免的会面……

以及这些事所确定的近在眼前的未来。




任小冲没有在精神图景里那样守时,而是战略性地迟到了几分钟,才极不情愿地来到那明亮的月光下。

“真冷啊……”他一如既往地小声抱怨着,却也依然在寒风中放肆地敞开着衣领,露出胸口一角标志着塔的印记。

随后他便自觉地与武伽保持住一段惯常的距离,手撑在栏杆上俯瞰那被白雪覆盖的城市。


 这似乎和之前的状态一样,却已经产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让原本的沉默更难被打破。

所以武伽知道这次等不到那家伙用闲言碎语来打开话题,于是近乎唐突地开口:

“他是个优秀的向导,有敏锐的直觉和准确的判断力,从向导的素养来说无懈可击,”他停顿了,看向任小冲,“但他还是在任务中牺牲了。”


任小冲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又试探着问:“意思是我和他比起来就更不够格了?”


“不是,”武伽把手里的打火机抛过去,声音逐渐低下去,“意思是问题出在我身上。”

“话不能这么说……”任小冲这回迅速就接上话,然而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话到底该怎么说,于是又憋屈地沉默下来。



武伽从没想用这话来索求什么宽慰,只是他发现除了现在就再没有机会说出这话来。

所有人都会说这不是他的错,因此反反复复地把错误归咎于自己也没有了意义。

但现在说出来是有意义的,他在试图让即将成为自己搭档的人明白,他不是绝对强大而优秀的,他无法完全保护住身边重要的人。

说出这话后他才终于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即将面对的一切,他曾以为忘却不了的回忆也终于彻底被埋藏在了松林深处。


任小冲握着打火机,抚过那光滑的边角,就像在从上面找寻某些线索似的。

“所以我到底还要不要进到你那林子里去……”


“没必要了。”武伽坦然地打断,然后对上任小冲讶异的目光。




“抓紧时间去让自己变得没那么差劲吧。”







end.


正因为我们都是残缺的,才总是需要他人来填补自己缺失的部分。


神秘网友除山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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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细节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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