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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大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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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空

【釣歌同人】人魚公主的傳說

西條克洛迪娜對於自己的經歷十分的困惑。

為了贏過宿敵,她搭上船,拿起釣竿,誓言要釣到傳說中的幻之金槍魚。

途中還與尋找幻之柚子醋的夢大路姐妹一同成為夥伴,三個人在同艘船上,建立起了密不可分的友誼。

但是克洛迪娜還是沒釣到幻之金槍魚。

相反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了。

那是個晴朗的天氣,釣竿輕微的動了幾下,緊接著掙扎的力量差點大的把克洛迪娜拖下水中。

在三人合力之下,才終於把那東西釣出水面。

以為是幻之金槍魚的克洛迪娜張大了嘴,夢大路文與夢大路栞也同樣被震驚到了。

釣上來的是擁有美麗的綠色魚鱗、優雅的身體姿態、美麗的面貌的魚……

--俗稱,美人魚。

「這可真是,哇喔……」...

西條克洛迪娜對於自己的經歷十分的困惑。

為了贏過宿敵,她搭上船,拿起釣竿,誓言要釣到傳說中的幻之金槍魚。

途中還與尋找幻之柚子醋的夢大路姐妹一同成為夥伴,三個人在同艘船上,建立起了密不可分的友誼。

但是克洛迪娜還是沒釣到幻之金槍魚。

相反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了。

那是個晴朗的天氣,釣竿輕微的動了幾下,緊接著掙扎的力量差點大的把克洛迪娜拖下水中。

在三人合力之下,才終於把那東西釣出水面。

以為是幻之金槍魚的克洛迪娜張大了嘴,夢大路文與夢大路栞也同樣被震驚到了。

釣上來的是擁有美麗的綠色魚鱗、優雅的身體姿態、美麗的面貌的魚……

--俗稱,美人魚。

「這可真是,哇喔……」

克洛迪娜嚇到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只在童話故事書裡面看過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溫柔的人啊,我聽到了你內心真實的聲音,所以才出現在你的面前。」

美人魚開口說話了,

「我是海裡的人魚公主,你可以叫我真晝。溫柔的人啊,我可以幫助你取得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來,說出你的願望吧。」

克洛迪娜愣住了。

但旁邊的兩個人率先反應過來了。

「我想要得到幻之柚子醋!」文馬上舉起自己的手。

「如你所願。」真晝溫柔的笑著,揮一揮手,立刻出現了一隻金槍魚跳出海面。

金槍魚的口中,咬著一瓶柚子醋,準確的落在文的手中。

「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的……!」

文高興的合不攏嘴,把臉貼在瓶身上不斷的摩擦。

「我、我想要幻之茶葉!」栞也跟著舉起了手。

「如你所願。」真晝溫柔的笑著,揮一揮手,立刻出現了一隻金槍魚跳出海面。

金槍魚的口中,叼著一罐茶葉,準確的落在栞的手中。

「……」栞倒是不像姐姐那麼興奮,反而冷靜的吐槽:

「茶葉不會壞掉嗎?」

「那麼,溫柔的人啊,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真晝無視了栞的提問,轉頭面對克洛迪娜。

對方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物。」

「……嗯?」真晝的笑臉出現了凝固,緊接著就是對方用手指指著自己,然後逼問:

「不可能會有無條件實現願望的那種事情發生!你是為了什麼理由而來的!」

「我、我只是因為特別喜歡溫柔的人,所以會為了獎勵對方的溫柔,而出現在對方面前而已啊!」

真晝慌張的解釋著,手舞足蹈的揮動雙手,試圖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想法。

於是克洛迪娜轉頭問了文:

「文啊,你想不想嚐嚐看幻之柚子醋的味道。」

「……是的呢。」文的雙眼放光,

「人魚有一半是魚……拿來沾柚子醋的話……」

「姐姐!?」

栞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姐姐,真晝也嚇的臉都青了,馬上跪在甲板上然後快速的說:

「很抱歉其實我跟深海的女巫做了契約!為了實現我的願望!」

「果然……」克洛迪娜嘆了一口氣,

「那麼,那是怎麼樣的契約?」

「……只要我幫溫柔的人完成三個願望,我、我就能見到王子大人……」

「……王子大人?」三個人面面相覷,真晝點了點頭,

「在我小的時候,曾經看過一艘很大的船上,有一位帥氣的王子大人……」

「然後因為暴風雨翻船了,而你救了他?」

克洛迪娜回想起了故事,但真晝搖了搖頭,

「不是,那艘船沒有遇上任何事故,但王子大人有看到海面上的我,並對我露出了微笑……我還想再見到他一面……」

「……什麼嘛,結果是這種事情啊。」克洛迪娜笑出了身,然後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這根本不需要依靠什麼魔法,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去爭取。我們會幫助你,找到那位王子的。」

「欸……?」真晝有點意外,一旁的夢大路姐妹也跟著點頭。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相逢即是有緣,我們會幫忙的。」

「大家……謝謝,你們真的很溫柔呢。」

真晝高興的說,接著克洛迪娜也馬上就問了問題:

「那麼,那位王子大人有甚麼特徵嗎?」

「我知道他的名字的,我有聽到有人喊他。」

真晝馬上就說出了那個名字:

「他叫做天堂真矢!」

克洛迪娜渾身一顫。

「天堂……真矢……?」

然後她用力的抱起真晝,大聲的喊道:

「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會讓你去見天堂真矢的!」

「欸!?」真晝意外的大叫了一聲。

「相對的!我要讓你愛上我!讓你對我無法自拔!然後忘掉那個討厭的女人!」

克洛迪娜朝天大喊:

「我不會輸給你的!天堂真矢!!!」

「……這是什麼情況。」栞一臉茫然的說。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人魚沾柚子醋是什麼味道。」

文舔了舔嘴唇。

風泉ゆう

ゆゆしお—不知名的感情

Yeah我又回來了!老實說上次寫的兩篇塁珠緒實在退步太多了,有點不甘心,幸好@小倉糬萊姆 給了我靈感,這篇幽栞因此誕生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寿限無寿限無五劫の擦り切れ......”


巴食堂,由珠緒的雙親所經營的和食餐廳,除了以平價而美味的餐點聞名凜明館外,自從夢大路文開始在此打工後,也紛紛吸引了不少席格菲爾特的學生光臨。


舞台同客席舖著榻榻米,在上頭演出落語——寿限無的少女,是演劇同好會的田中幽幽子,作為修行,少女每個月至少在巴食堂表演一次,由於老顧客不少,加上幽幽子天生的才華,...

Yeah我又回來了!老實說上次寫的兩篇塁珠緒實在退步太多了,有點不甘心,幸好@小倉糬萊姆 給了我靈感,這篇幽栞因此誕生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寿限無寿限無五劫の擦り切れ......”


巴食堂,由珠緒的雙親所經營的和食餐廳,除了以平價而美味的餐點聞名凜明館外,自從夢大路文開始在此打工後,也紛紛吸引了不少席格菲爾特的學生光臨。


舞台同客席舖著榻榻米,在上頭演出落語——寿限無的少女,是演劇同好會的田中幽幽子,作為修行,少女每個月至少在巴食堂表演一次,由於老顧客不少,加上幽幽子天生的才華,幾乎每次演出都是高朋滿座。


今天的她也是狀況絕佳,即使一人分飾五角也不成問題。


“哎唷阿姨!名字太長,你們家阿金的包都消下去了啦!”

「哈哈哈!」


深深一鞠躬,滿席笑聲與轟雷掌聲交疊,下台後,在廚房旁的休息室中褪去身上的和服,換上凜明館制服和她那標註性的紅色連帽外套。


‘扣、扣!’

“請進!”

“幽幽子ちゃん辛苦了!”

“是珠緒前輩啊~不會的,我才要道謝,謝謝前輩答應我任性的要求,能讓我在這裡表演!”

“那麼,作為酬勞,晚點我做番茄蛋包飯給妳吃,現在先到外面休息一下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語畢,幽幽子便走到外頭客席,靠窗的位置上,淡金色的身影正看著她走來。


“辛苦了幽幽子さん!”


充滿雛稚感的嗓音,為少女送上慰勞的問候,輕輕掃去少女的疲憊。


“讓妳見醜了,栞さん!”

“才沒那回事!幽幽子さん的落語很有趣,而且在舞台上的幽幽子さん跟平常完全不同,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謝謝妳,我想這就是落語的魔力吧!”


夢大路栞聽幽幽子說姐姐在食堂打工,並從學校同學的口中得知幽幽子每個月定期在這裡表演,耐不住好奇心的她自從看了第一齣後,接下來幾乎月月報到。


“栞。”

“姐姐!”

“想好要點什麼了嗎?小玉紅豆湯?”

“嗯!”

“妳啊,別太常吃甜食哦!”

“姐姐才沒資格說我!姐姐才是,不要餐餐都加柚子醋,要好好注意飲食搭配!”

“......唉,說不過妳,晚點拿過來,在那之前先跟幽幽子聊天吧!”

“請別把我說得好像布娃娃一樣。”

“是是!”


拿著點餐單經過櫃台,珠緒的母親正在與顧客們閒話家常,來到廚房,珠緒的父親完成一道道美食,珠緒則負責盛裝點單不多的甜品,將單字交給珠緒後,看向一旁不斷扛貨進出的塁,最後端起托盤將餐點送到客人面前,今天的同好會成員十分忙碌。


嗯?你說伊千繪?她才剛換好衣服從休息室中走出來呢!


“文!交班囉!”

“才不要,每次店忙時交班,妳都會搞得亂七八糟的,最後還不是要讓我來處理!”

“誒誒誒!?可是我好無聊啊!”

“嗯......珠緒,舞台可以用嗎?”

“嗯!今天本來就是表演日,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哦!”

“妳聽到了。”

“萬歲!”


像是習慣了般,文看著伊千繪穿著店裡的服裝一跳一跳地跑上舞台,當輕快的音樂響起,前偶像伊千繪開始了她的招牌問候。


“各位!今天的巴食堂,大家也要一起嗨起來哦!”

「哦哦哦!」

“伊千繪ちゃん!”

“等好久了!”


畢竟伊千繪是最早開始在巴食堂演出,因此有不少人是為了一窺少女的演出而一試成主顧,為店裡增加了不少營收。


“~♪ようこそお集まりくださいました!

ポジションゼロに誰が届くかな?♪~”

“這首歌之前好像都沒聽過呢?”

“搞不好是從長頸鹿那裡要回來的,真要說的話,就是閒人之間的交易。”

“呵呵!別這樣說,伊千繪也是用她的力量在努力啊!來,幽幽子ちゃん那桌的餐點好囉!”

“妳倒是別努力過頭了,珠緒!”

“彼此彼此!”


將蛋包飯和紅豆湯送去給幽幽子她們,再次來到廚房的文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塁,嘆了口氣後,扛起對方去休息室小歇一會兒。


“♪——謝謝大家!”

“伊千繪さん辛苦了!”

“幽幽子跟栞ちゃん!怎麼樣?今天可是小犬座的音無伊千繪ちゃん哦!”

“很有小狗狗的感覺,很可愛!”

“我彷彿看見了真晝さん被伊千繪さん的節奏帶跑的樣子。”

“喂!好歹在女朋友面前給我點面子啊!”

“!?”

“女朋友?”

“啊、啊咧?我說錯話了嗎?”


沒錯,其實幽幽子並未向栞告白,事實上,觀察力一向驚人、總是知道他人想法的她,完全不曉得自己是抱著什麼情感在面對栞。


“總、總之......那個,我先進去了!”

“跑掉了。那個,幽幽子さん,伊千繪さん說的是......?”

“......我想,只是開玩笑的吧?”

“是這樣嗎?”

“我們趕快吃吧,冷掉就不好了,我開動了!”

“好......我開動了。”


珠緒看到伊千繪回來後,尷尬的氣氛伴著兩人,不免有些擔心,此時,塁默默牽上珠緒的手。


“沒問題的珠緒前輩,幽子的話一定沒問題,她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塁ちゃん......說得也是,身為室友的妳都這樣說,我們也只能靜靜守望她們。”

“是!”

“話說回來,塁ちゃ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伊千繪前輩剛好表演結束的時候。”

“過來吧!我來幫妳貼貼布,今天辛苦妳了!”

“珠緒前輩幫我貼貼貼貼貼貼布!我、我來了!”


櫃台的塁珠緒夫妻相聲,幽幽子看得一清二楚,或許誠如塁所說的,自己需要時間,前提是她要先搞懂心裡的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


“人的感情真複雜......”

“嗯,的確很複雜。”

“栞さん?”

“在我還小的時候,我的身體狀況很差,不是發燒就是重感冒,嚴重的話甚至還要開刀治療,家人都很忙,所以姐姐常常要請假來醫院照顧我。”

“......”

“有一次我問姐姐:姐姐,不會討厭我嗎?姐姐卻說我很傻,說世界上沒有討厭妹妹的姐姐,之後她甚至帶我去看席格菲爾特高貴之君的演出,就是在那裡,我們許下了約定,總有一天,我們要一起站上舞台。”

“栞さん......”


‘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文前輩沒有說過,也沒有打聽過,原來栞さん有這麼一段過去嗎?’


看著眼前的女孩露出淡笑,說著自己的過去,自嘲般的語氣,那是多麼令人憐愛。


“所以,姐姐離開席格菲爾特時,錯愕跟難受的情緒襲來,是高貴之君的前輩們伸出手,讓我能以 ‘翡翠之君 • 夢大路栞’ 的身份站在舞台上,雖然背負著姐姐的責任,但我好像覺得離姐姐更近一步了,而且姐姐已經答應我了,不會再把心事都悶在心裡,會好好告訴我!”

“......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那......幽幽子さん呢?”

“誒?”

“我想知道幽幽子さん是怎麼看待我的。”


翠色的雙瞳含著水氣卻有著堅而柔的眼神,即使栞只是個國中生,能成為高貴之君就代表她有一定的實力,或許這樣天生的惹人憐愛也是原因之一,毫無招架之力的幽幽子只能低著頭說道。


“......我不知道,栞さん是個認真的孩子,但只要面對妳,我就腦袋一片空白。”

“那如果我說,我喜歡幽幽子さん呢?”

“......誒?”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幽幽子猛然抬頭,她不曉得心中的這份悸動是什麼,但是如果去試著接觸看看,接觸眼前這位讓自己思緒紊亂的女孩,是不是就會知道答案了?


“......對不起,我現在還不明白這種感覺。”

“沒關係的,我不會勉強幽幽子さん,感情是很複雜的......”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能先從朋友做起嗎?”

“幽幽子さん......嗯!當然可以!”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栞さん!”


人類的感情雖然複雜,但觸發後才會有更明確的感覺,只是一昧害怕而不行動,將會損失更多的機會,對吧?

ハクノン

1-6:推特「@kymMu_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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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火燐光

Revive后记(文栞细节篇)

自己又重新读了一遍,由于不是一气呵成的,所以前后逻辑看起来可能会乱。这里厘清文和栞相关情节的前后逻辑。


  1. 八千代在遗忘之战时才第一次认识栞,在那之前都是栞对八千代单方面的认识,所以失去那晚的记忆后的一段时间里,八千代是不认识栞的,而栞是知道八千代的,并且仍然对八千代有着误解,却也没有被文凶的记忆。

  2. 八千代刚开始被开导的时候,栞时不时会出现,那时的她对栞的印象仅仅是,文的妹妹,甚至连叫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乎产生了皇后看“宠妃”的情节)和后来在学生会室见到的栞很不同,那时候的栞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孩,眼里常年盈着泪水。栞消失是因为又一次生了严重的病,被送走了。所以在栞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八...

自己又重新读了一遍,由于不是一气呵成的,所以前后逻辑看起来可能会乱。这里厘清文和栞相关情节的前后逻辑。


  1. 八千代在遗忘之战时才第一次认识栞,在那之前都是栞对八千代单方面的认识,所以失去那晚的记忆后的一段时间里,八千代是不认识栞的,而栞是知道八千代的,并且仍然对八千代有着误解,却也没有被文凶的记忆。

  2. 八千代刚开始被开导的时候,栞时不时会出现,那时的她对栞的印象仅仅是,文的妹妹,甚至连叫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乎产生了皇后看“宠妃”的情节)和后来在学生会室见到的栞很不同,那时候的栞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孩,眼里常年盈着泪水。栞消失是因为又一次生了严重的病,被送走了。所以在栞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八千代和栞算是正式认识,那时的栞早已蜕变,和八千代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八千代认为成为翡翠之君的栞才是真正的栞。

  3. 关于文的实力,其实她确实没有八千代逆天。她是翡翠,代表的是温润、平和,所以对待他人总是会露出和善的一面,非常体贴他人。作为八千代那个时候唯一的好朋友,八千代大放异彩的时候,她是真心高兴的。

  4. 栞误会八千代也是因为姐姐AC的性格,小奶猫对自己的姐姐产生了强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所以遗忘之战中的力量来源其实就是嫉妒和偏执——这些力量强大,但是却是类似于星战的“原力黑暗面”的能力,快速有效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文说她胜之不武是对的,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上的愤怒,更多的是因为栞借用嫉妒、偏执来战斗的不自爱。所以她才选择让八千代和栞遗忘,付出自己的闪耀。

  5. 八千代是一个细致入微的人,蜕变后拥有了情感的她,不难发现文和栞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情人节那段里,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的观察,所以就讲了最初那个印象最深的、栞的眼神。


黑原長雄

P1:一 等 星 の プ ロ キ オ ン

P2~P5:Let'sポン酢

P6~P7:裏切りのクレタ(因禁止年輪蛋糕而產生的中毒症狀vs禁止年輪蛋糕的主犯)

以上皆來自推特@lsuepsuas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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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クノン

祝每年生日都被整蛊的いちえ生日快乐!

1-2:p站「モルゲン」

3:推特「@817pplejuice」

4:推特「@ざんげみや」

5:p站「月影」

6:推特「@Catree_cius」

祝每年生日都被整蛊的いち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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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站「月影」

6:推特「@Catree_cius」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後記(希望各位別跳過)

出場人物:露崎真晝、音無伊千繪、音無緋月、夢大路文


關係:
最終夢大路文區分對伊千繪與緋月感情。
夢大路文對露崎真晝與音無緋月的感情是親情,對音無伊千繪則是愛情。


在外人眼裡:
夢大路文>>大姐
露崎真晝>>二姐
音無緋月>>么妹


文是個活了兩三百年的鬼,歷經妖迴時期與平安時期,鬼不是群居生物,也無兄弟姊妹之分,她自認自己是舊時代的人物,她還可望殺戮但時代不允許,因此她是以理性克制自己的,直到遇上伊千繪,一個與她心意相通的人。
在故事前期文對於事情採用最高效率為原則,她可以犧牲他人性命也沒有感覺,在到桐花寺後一點一點的改變,開始有溫度。...


出場人物:露崎真晝、音無伊千繪、音無緋月、夢大路文

 

關係:
最終夢大路文區分對伊千繪與緋月感情。
夢大路文對露崎真晝與音無緋月的感情是親情,對音無伊千繪則是愛情。

 

在外人眼裡:
夢大路文>>大姐
露崎真晝>>二姐
音無緋月>>么妹

 

文是個活了兩三百年的鬼,歷經妖迴時期與平安時期,鬼不是群居生物,也無兄弟姊妹之分,她自認自己是舊時代的人物,她還可望殺戮但時代不允許,因此她是以理性克制自己的,直到遇上伊千繪,一個與她心意相通的人。
在故事前期文對於事情採用最高效率為原則,她可以犧牲他人性命也沒有感覺,在到桐花寺後一點一點的改變,開始有溫度。

 

對緋月與伊千繪的看法:
從一開始認為兩人是同一個人一定要斬首交代,就算是不同人格她也視為同一個人,但緋月的心智不會明白自己做錯什麼所以教她讀書、識字、遊戲,藉以增加她的理解能力為了讓她明白自己錯在哪然後殺掉她,到後來迷惘、困擾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開始區分兩人為不同的個體,到最後決定帶著伊千繪離開不能接受她們的世界,伴隨著伊千繪兩人永不分離。

 

「吶……伊千繪,一個人不被諒解,很孤單吧?」這句話是對伊千繪說,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吶喊。

 

還有一點!起初文是有本事幹掉伊千繪的,但面對能與她對拚的人所以選擇不殺,因此發現更大的謎團,文一直保持在不讓伊千繪受傷前提下跟她玩耍,但伊千繪沒有這打算,算是文自己玩火玩到失誤,沒想到伊千繪能砍傷她導致戰力受損,而文也不能休息,只要文不跟伊千繪打伊千繪就會去找樂子,所以為了避免更大的傷亡文只好繼續陪她玩,但文也玩得很開心就是了。

 


對真晝的看法:
完全把對方當妹妹看待不要有任何妄想好嗎!
露崎真晝、音無伊千繪、音無緋月三人的問題很難解決,真晝的態度會影響到伊千繪與緋月她們對自身的認可,加上她的個性最難解於是跟她的互動比較多,但她完全把真晝當妹妹不要有任何妄想好嗎!
別說我黑真晝,事情的原因是因為露崎真晝只是個平凡人,在那家庭裡她就是異類,當時年紀小所以認知的是伊千繪有能力打贏妖怪卻對父母見死不救,她也不知道伊千繪當時受到刺激爆發靈力才戰勝的,而且她看不見妖怪也不知道是最親的妖怪背叛她們,在種種情況下對伊千繪說出不該說的話,文也無法理解真晝的想法,只覺得真晝對兩人的態度很奇怪,所以主動靠近了解,得知事情真相,化解疙瘩。

 

最後:
在人生旅途末端夢大路文定義自己的愛情與親情,留下護身符與祝福守護真晝與緋月,與伊千繪離開人世,選擇她認為最好的方式結束一生。

 

以上事故事解析,誰跟我說這是真晝文我絕對打死他。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8

「你終於肯開口啦……真晝。」文像個傻大姐似的說著,為了這兩姐妹繞一大圈總算化解她們的疙瘩。


一句話點醒伊千繪從頭到尾只是文設下的騙局,被怒氣矇逼雙眼,過去面對她時文不會叫錯名字,只要多思考一點就能想通,她以最糟糕的心態對文出手。


「伊千繪……對不起騙了你。」


「但也沒辦法啊……你們倆的個性很難搞,不這樣做你們不會坦白……」


「文是騙子!」伊千繪討厭文,卻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嗯,我是你口中卑劣的妖怪。」


「這是我最後一次欺騙你了……」


「不是的!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會這樣說...

「你終於肯開口啦……真晝。」文像個傻大姐似的說著,為了這兩姐妹繞一大圈總算化解她們的疙瘩。

 

一句話點醒伊千繪從頭到尾只是文設下的騙局,被怒氣矇逼雙眼,過去面對她時文不會叫錯名字,只要多思考一點就能想通,她以最糟糕的心態對文出手。

 

「伊千繪……對不起騙了你。」

 

「但也沒辦法啊……你們倆的個性很難搞,不這樣做你們不會坦白……」

 

「文是騙子!」伊千繪討厭文,卻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嗯,我是你口中卑劣的妖怪。」

 

「這是我最後一次欺騙你了……」

 

「不是的!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會這樣說的——!」

 

「嗯,我知道。」

 

所剩時間不多,文的身體正在脆化,過沒多久就會隨風飄散。

 

「吶……伊千繪,一個人不被諒解,很孤單吧?」

 

這世上不會有人完全認同伊千繪的做法,就算是真晝也一樣,不會有人斷開道德底線殺人跟呼吸一樣,也不會有人拿刀玩著鬼抓人,更不會有人肢解對方毫無悔意。

 

理論上伊千繪是孤身一人,不被世界接受的存在,這次殺妖下次或許是人,刀具的沉重、血液四濺的場景、下刀的瞬間刻在內心,一次兩次或許能被糾正,但慘死在伊千繪手下的靈魂是以百為單位計算,她也習慣殺人帶來的快感,已經無法回頭,所以文做下決定。

 

「我不會再讓你孤單一人的……這次不會放手的,你願意相信我嗎?」

 

文能理解伊千繪在想什麼,打從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清楚,刀與刃之間求生存,不容許一絲錯誤,性命被壓迫的激昂感滾滾而上,一個瘋癲的世界就兩人得以理解玩得盡興。

 

這個月的相處,文一直思考緋月與伊千繪的不同,文對他們動了感情,但兩者有些許不同,卻說不上口,文找尋著能替這份感情定義的名字,在今天她找到答案。

 

伊千繪還記得與文剛見面的時候她不隨意喊出名字,尤其是在知道緋月以後,還刻意將緋月與伊千繪做區隔,伊千繪視文為特殊的存在,伊千繪很喜歡文,但與姐姐的喜歡是不同類別,如今她也找到答案,於是點點頭。

 

「真晝幫我最後一個忙,我跟伊千繪簽下靈魂契,是個施術者死亡靈魂也會跟著死去的術,我只綁定伊千繪的魂魄不會影響緋月,請幫我把她的身體拉開,我現在沒有多餘的力氣,隨意亂動會散去。」

 

真晝遵循文的囑咐,將兩人分離,躺在真晝懷中的她沉沉睡去,文抱著伊千繪的靈魂與真晝離別。

 

「幫我告訴緋月我踏上旅途了!還有願你們成為出色的大人,來世再見。」

 

簡短的道別,這次文是徹底消失,除了微風吹動樹葉的颯颯聲響外,再也聽不見任何話語,真晝揹著緋月回寺,回歸到文不存在的日常。

 

「不公平!為什麼文只跟姐姐說!」

 

「誰叫你愛哭包,別多話趕緊掃地。」

 

「嗚……」緋月拿著掃把亂晃,到熟悉的桐花樹下,桌上放著文的日記本,好奇心作祟的緋月翻開閱讀。

 

許多漢字她看不懂,有兩三頁被撕下,整本翻到爛掉像是一兩百年前的產物,於是緋月趁著能到鄉鎮採買物品時買了一本簿子,在空閒時間一頁一頁的抄寫,時隔半年完成複寫,也能讀懂內文。

 

三月十九日,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

 

妖怪並沒有群居的觀念,沒有兄弟姐妹之分,將自己的一部分截下並贈予是宣佈為親信的意思,在此我想更正一下那死板的含義。

 

露崎真晝、音無緋月兩人並非親信,而是我的家人。

 

《全文完》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7

「我又做錯什麼!錯的是其他人!為什麼緋月有好多朋友!只有我剩下一個人!姐姐不愛我了——!整天只叫著緋月的名字……!為什麼我非得受罪!」


「所以我決定不管對妖怪還是緋月……越是信任的下場就是這樣!我也要緋月嚐到失去一切的感覺!這是我的復仇!」


伊千繪又揮動扇子施術,文向右閃過攻擊,眼睛沒離開過伊千繪,扇子的動向又往回拉,腳尖未踩穩想完全閃避下次攻擊根本不可能,文以最小傷害原則犧牲掉左半截手臂,翻到真晝身旁以刀刃抵住她的咽喉。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只需要正視著伊千繪就行。」文細聲低語。


伊千繪慌心地回頭,發現姐姐被文挾持,眼前...

「我又做錯什麼!錯的是其他人!為什麼緋月有好多朋友!只有我剩下一個人!姐姐不愛我了——!整天只叫著緋月的名字……!為什麼我非得受罪!」

 

「所以我決定不管對妖怪還是緋月……越是信任的下場就是這樣!我也要緋月嚐到失去一切的感覺!這是我的復仇!」

 

伊千繪又揮動扇子施術,文向右閃過攻擊,眼睛沒離開過伊千繪,扇子的動向又往回拉,腳尖未踩穩想完全閃避下次攻擊根本不可能,文以最小傷害原則犧牲掉左半截手臂,翻到真晝身旁以刀刃抵住她的咽喉。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只需要正視著伊千繪就行。」文細聲低語。

 

伊千繪慌心地回頭,發現姐姐被文挾持,眼前浮現著父母死去的場景,停頓腳步不停思考怎麼做才能將姐姐奪回來。

 

「那孩子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保護你,即便行為瘋狂,她還是擋在你面前一步也不讓我靠近,如果挾持的人不是你,她一定不猶豫一起轟掉吧?」

 

「對她來說你是她的唯一……」

 

伊千繪偷偷摸摸的將靈線延伸至文的腳踝一扯,文飛至空中後重摔在地。

 

文以為伊千繪不會輕易動手,畢竟真晝在手頭一不小心會劃破喉嚨,算是低估伊千繪的智商,沒想到她連刀刃的方向、施力的大小都計算清楚。

 

「我以為文是特別的……結果還是跟其他妖怪一模一樣,卑劣!我最討厭文了——!」

 

明明已經能忽視痛覺,但親耳聽到伊千繪說出口後,心隱隱作痛,從地上爬起後踏出一步後又跪倒在地,右腿支撐不了體重碎成粉末。

 

下一波攻勢要來,要麼等死要麼起身戰鬥,沒有時間讓文再生一條腿,文連同根部的角折斷裝在右腿充當義肢,翻身繼續戰鬥。

 

今天伊千繪的作風與以往不同,文無法向以前一樣歡樂的與伊千繪玩耍,瞧著伊千繪痛苦的神情,文也不願意,怨恨也好、不諒解也罷,只要伊千繪不再傷害自己就行,這是文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惹她生氣。

 

手麻的舉不起刀刃,文背貼著樹幹,張開雙臂,伊千繪認定文無力反抗,持著刺刀奔向文。

 

「伊千繪!」真晝終於喊出她的名字,只可惜太遲,刀子已經扎進文的心臟。

 

「這次是、你輸了……伊千繪,該姓夢、大路了吧?」剛才的戰鬥中文在伊千繪的四肢、胸口、印堂早已下咒,頭輕倚在伊千繪肩上,手在她背後畫下最後一筆。

 

溫暖貼上伊千繪的背後將她抱住,是真晝抱住了她,時隔兩年遲來的擁抱,雖然真晝無法直視伊千繪的眼睛,但真晝總算有勇氣對伊千繪道謝以及道歉。


翔空

【伊文】追尋夢想之人_3(完)

音無伊千惠找不到夢想。

她不知道對什麼開心,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前進,她找不到那個目標。

就像在漆黑的小巷裡,沒有頭緒的到處亂撞。

伊千惠的優點是行動力強,即使什麼都看不到,她也會筆直的往前方衝鋒。

而這還真的就讓她碰上了一個機會。

成為偶像的伊千惠,一頭栽進偶像活動中,她耗費自己所有的心力,去喜歡上這件事,去讓這件事成為她不可或缺的夢想。

最終她成功了,但也失敗了。

偶像已經變成她的招牌,但是卻因為人氣問題要解散了。

團隊內的人數不斷降低,伊千惠努力的在做許多的補救措施,但已經沒有辦法了。

最終,她被偶像的道路給踢了出來。

她再一次的回到了,什麼都看不到的漆黑小巷裡。

行動...

音無伊千惠找不到夢想。

她不知道對什麼開心,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前進,她找不到那個目標。

就像在漆黑的小巷裡,沒有頭緒的到處亂撞。

伊千惠的優點是行動力強,即使什麼都看不到,她也會筆直的往前方衝鋒。

而這還真的就讓她碰上了一個機會。

成為偶像的伊千惠,一頭栽進偶像活動中,她耗費自己所有的心力,去喜歡上這件事,去讓這件事成為她不可或缺的夢想。

最終她成功了,但也失敗了。

偶像已經變成她的招牌,但是卻因為人氣問題要解散了。

團隊內的人數不斷降低,伊千惠努力的在做許多的補救措施,但已經沒有辦法了。

最終,她被偶像的道路給踢了出來。

她再一次的回到了,什麼都看不到的漆黑小巷裡。

行動力強是她的優點,她馬上就再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她原本已經做足了決定,將偶像的事情完全忘記。

但是,她前往的地方,有個人認識自己。

她做偶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滿足自己追尋夢想的這個目標。

但有人在看著自己,只要知道這一點,一切都有了更重的意義。

有人記得她,有人記得身為偶像的音無伊千惠。

當夢大路文與她道別回去之後,伊千惠才放鬆自己,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她的夢想,被別人所肯定了。

一切的努力,都不是白費的。

她要回報,她想回報,想報答這一切。

所以,她才說出口:

「抱歉,這個我實在沒辦法。」

「……我想也是,抱歉,我太強求了。」

面對文的請求,伊千惠拒絕了她。

原因很簡單。

所謂的夢想,從來就不是靠他人決定的。

自己沒有理解到其意義的話,就不算是自己的夢想了。

「但是。」

伊千惠笑著拉住她的手,

「我倒是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幫助你。」

「……欸?」

晚上的巴和食,很難得的在平日休息。

但是,燈光未關,裡面還能傳出各種熱鬧的聲音。

裡面擠滿了人,有些在抖腳,有些跟著節奏拍手,有些把螢光棒拿出來在揮。

伊千惠在相對空曠的地方,盡可能的用力跳舞、唱歌。

巴珠緒跟著節奏拍手,秋風壘與田中悠悠子也在熱烈的歡呼著。

也就只有一個人沒什麼作為,她就只是看著。

文專注的看著伊千惠,專注的看著她的舞台,專注的聽著她的歌聲。

唱完了一首還有一首,然後還有再下一首,今天的巴和食是退役偶像音無伊千惠的畢業演唱會現場。

伊千惠唱的歌不只自己的,還有一些知名歌手偶像的歌曲,共通點是這些歌曲都是正向、陽光、充滿活力。

而這,就是伊千惠想對文傳達的事情。

文她在找尋著夢想。

她在黑暗的小巷裡,小心翼翼的踏出每一步,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但是,沒有任何結果。

當她想要伊千惠為她指引目標時,被她拒絕了。

她拒絕牽著自己的手,為自己帶路。

相反的,她卻照亮了這一條道路,將這條路上的每一項東西都照亮。

名為夢想的小巷,哪有什麼陷阱,哪有什麼錯誤的路。

伊千惠在每一條叉路都插滿了牌子,上面寫著「夢想」。

「找到夢想是不可能的,你必須要主動讓某項事物變成夢想。」

伊千惠對文笑著:

「當你選擇了之後,一定會有許多人對你這個夢想說三道四。但是不要理會他們!堅持自己所做的選擇!這才叫做夢想!你必須要親手去做!」

伊千惠,在歌聲中,向文傳達了這件事。

她是走在自己前面的人。

明明那麼嬌小,明明已經跌倒過了,卻會笑著對自己說加油。

她不會去指導文應該怎麼做,她只是讓文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才是夢想家,這才是追尋夢想之人。

「謝謝各位!我是音無伊千惠!我們有緣舞台上再見!」

隨著熱烈的歡呼與掌聲,表演至此全部結束。

伊千惠擦了擦汗,走到了文面前。

「理解了嗎?」她微微笑著。

「……嗯,謝謝你。」文也笑著。

她理解了對方想要傳達的事物。

而她,會依照她的建議,不斷的去追尋。

「很好!」伊千惠大力的握住文的手,然後高高舉起,

「那麼我們,要好好加油喔!」

站在此處的,是一家平平無奇的和食店的兩名員工。

同時也是,追尋著夢想的兩人。

瞧瞧,这就是要和工藤新一结婚的人啊!
低技术力描改 克洛子:现在的姐...

低技术力描改

克洛子:现在的姐妹都流行这样吗?

低技术力描改

克洛子:现在的姐妹都流行这样吗?

翔空

【伊文】追尋夢想之人_2

音無伊千惠開始與夢大路文在同一家店工作已經過了一個月。

收銀機會操作了,會接待客人了,甚至習得了兩隻手端三個托盤的秘技,實屬進步驚人。

不過也要多虧文教的好,這一段時間內的打工不是白費時間,文把自己在這段期間內學到的東西都教給了對方。

多了一位同事,店內即使是客流量多的狀況也足以應付的來,至少不用像以前連巴珠緒都得離開櫃台幫忙了。

珠緒樂的輕鬆,文也對能稍微喘息的工作時間感到滿意,而伊千惠現在還處於富有新人熱忱的階段,忙的開心。

而在這段期間內。

文完全沒有主動找伊千惠談工作以外的事情。

伊千惠想主動找對方的時候,文總是會用一些其他的理由抽身。

珠緒從常客的田中悠悠子那邊知道了...

音無伊千惠開始與夢大路文在同一家店工作已經過了一個月。

收銀機會操作了,會接待客人了,甚至習得了兩隻手端三個托盤的秘技,實屬進步驚人。

不過也要多虧文教的好,這一段時間內的打工不是白費時間,文把自己在這段期間內學到的東西都教給了對方。

多了一位同事,店內即使是客流量多的狀況也足以應付的來,至少不用像以前連巴珠緒都得離開櫃台幫忙了。

珠緒樂的輕鬆,文也對能稍微喘息的工作時間感到滿意,而伊千惠現在還處於富有新人熱忱的階段,忙的開心。

而在這段期間內。

文完全沒有主動找伊千惠談工作以外的事情。

伊千惠想主動找對方的時候,文總是會用一些其他的理由抽身。

珠緒從常客的田中悠悠子那邊知道了伊千惠的事情,也知道了文當初為什麼那麼驚訝的原因。

所以,即使兩人幾乎沒有拉近關係,珠緒也認為不能主動去幫忙,因而一直裝作沒看到。

文刻意躲開伊千惠的理由也很簡單--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

自己在意的偶像在宣告解散之後跑來跟自己一同工作,怎麼想都像是幻想才會出現的事情。

文不知道怎麼主動與對方攀談,雖然對方偶爾會主動來找自己,但文害怕自己對她只是一知半解的事實被對方發現,也不敢跟她說話。

「珠緒,我是被文討厭了嗎?」

有時候伊千惠也會沮喪的這麼問,得到的通常是珠緒安慰的摸頭,

「文應該不會討厭你的喔,再給她一點時間吧。」

這一點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某一天的下午,悠悠子在跟珠緒閒話家常時,突然抬起了頭,往門口一看,低聲道出:

「來了嗎。」

伊千惠滿頭問號,而文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算了算,很久沒來了對吧。」

然後,大門被推開。

穿戴著整套劍道服的人進入了店內。

伊千惠明顯被嚇到了,但是文也被嚇了一跳。

直到悠悠子開口說了一句:

「壘,面具沒拿掉。」

來人緩慢的「啊」了一聲,這才七手八腳的把頭上的面具拿掉。

她甩了甩頭髮,被硬塞進去的馬尾掙脫束縛。

接著,她把自己背來的背包打開,拿出一座金色的獎盃,放在櫃台,放在珠緒的面前,然後說:

「珠緒小姐!不才秋風壘取得世界冠軍回來了!」

「居然真的拿到了……」文有些訝異的說,而珠緒也接過獎盃,看了幾眼之後,把視線轉回壘的身上,

「真是厲害呢,壘,你真的做到了!」

「是的!只要想著珠緒小姐,我什麼都能做到!」

秋風壘大聲的高喊,引來整間店的注意。

「文,她是誰……?」伊千惠小聲的詢問文,文在愣神幾秒之後,決定還是不逃跑了,然後回答她:

「秋風壘是跟悠悠子同班的人,也是這間店的常客,雖然是一年級,卻是我們那所學校的劍道社主將。然後……」

文停頓了幾秒,還是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前陣子發生了一點事,結果壘跟珠緒約定好,只要她能拿到世界大賽的冠軍,珠緒就會答應她一個請求。」

「……欸,難道她是那種人?」伊千惠比著手勢。

「對,她是那種人。」文也比著同樣的手勢。

接著,兩人把注意力放回眼前。

滿臉通紅的壘,在深呼吸好幾次之後,對著珠緒開口:

「我、我依照約定把獎盃帶來了,所以珠緒小姐,請、請、請、請……」

店內氣氛來到最高點。

珠緒笑著等對方把話說完。

悠悠子認真的注視著自己的摯友實現夢想的那一瞬間。

文與伊千惠吞了口水。

店內的其他客人心跳不停的加快。

然後,壘用力的嘶吼:

「請珠緒小姐跟我一起去逛水族館吧!」

「你倒是給我許個更直接的願望啊!」

忍不住的悠悠子一巴掌呼在她的後腦杓,然後用力的嘆了口氣,

「會對你有所期待的我真是個傻瓜。」

「嗯,不過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逛水族館喔。」

珠緒倒是笑著答應了壘的請求,這讓壘忘記了疼痛,大力的躍起喊著萬歲。

「珠緒,借一下更衣室,我先讓這傢伙把這身看起來很熱的衣服脫掉。」

不顧興奮的壘,悠悠子抓著對方直接往後場的更衣室拖。

不過在經過文旁邊的時候,壘想起了什麼,從背包裡翻出了一個東西。

「文前輩,這個給你。」

文從壘手上接過的東西,是一本寫真集。

那篇的封面,是音無伊千惠擔當。

「之前有聽你說你在追這個偶像,在回國的途中恰好發現了這本,我就替你買回來了,不用給錢沒關係,當我給你的土產吧!」

說著,她看到了文旁邊站著的新進員工,

「這是新人嗎?我是秋風壘請多指教,也請好好照顧一下文前輩,不要讓她太勞累……欸?」

雖然壘因為過度的興奮而看不清眼前的各種事物,但在與其他人說話的時候,還是能看清楚對方的。

當她發現伊千惠睜大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文的時候,壘似乎意識到了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以及,為什麼文會對她散發如此巨大的殺氣。

「壘,你給我等著。」

這下子,是完全逃不掉了。

下班時間,文沒有來得及打卡逃掉,被伊千惠靠在門邊,成功的堵住了。

文嘆了一口氣,徹底束手就擒。

「文你其實是我的大粉絲嗎!」

眼見文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了,伊千惠立刻貼到她面前,若不是文用手撐著對方,就幾乎等於兩人抱在一起了。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還沒開始追星你們就……」

文思索著該不該說出來,伊千惠似乎也明白了,她立刻擺了擺手,

「不用擔心啦,我已經接受這件事了,總不能一直放在心上吧!」

「……」文思索了片刻,她看著伊千惠的眼睛,

「你難道不放在心上嗎?那是你的夢想吧。」

「嗯……說是夢想好像也有點問題,不過也確實沒錯,我也挺喜歡唱歌跳舞的感覺。」

伊千惠一邊想一邊回答著,

「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執著於這件事。既然這條路被封了,那就走另外一條路試試看。繼續走下去,總有一天能走到正確的路!」

一模一樣。

文不禁這麼想,伊千惠對於追尋夢想這件事,思考的方式幾乎與她一模一樣。

明明性格差異這麼多,為什麼會如此相似。

不,也不能說完全一致吧。

文這麼想著,假如自己的夢想被迫放棄,她可能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肯定會做出許多的手段,嘗試搶救。

那麼,伊千惠就有兩種可能。

要嘛就是她很直接的放棄了這條路。

要嘛就是,她已經掙扎過了。

「不過雖然現在不是偶像了,我還是可以幫你簽名喔!」

伊千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奇異筆與簽名板,還沒等文說話,就俐落的將自己的簽名寫好了。

這就是專業的偶像吧,文看著伊千惠強硬的把簽名板塞過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收下了。

「明天也不要再把我無視了喔!我們接下來要好好的當個朋友喔!」

伊千惠強調了這一點,見文遲遲沒有回應,她的臉頰鼓了起來,應該是用於強調自己是認真的。

老實說完全看不出來她在認真,倒是有點可愛的感覺,文不自主的摸了她的頭髮,答應她之後,才終於能夠下班。

租屋處的空間並不大,文把簽名板放在了顯眼的位置,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拿出了壘給的寫真開始翻看。

雖然伊千惠擔任了封面,但關於她的篇幅也不能說很多。

果然是人氣呢。文在翻動書籍的同時,也這麼想著。

從百人的團體,到僅有三人的團體,文感覺伊千惠付出了很多,卻得不到回報。

夢想是這樣的東西嗎?是這種需要拚上全部,風險卻比報酬更高的東西嗎?

文的目標仍然沒有改變。她還在找尋自己的夢想。

既然如此,不如問問這方面的前輩吧。

所以,隔天上班時,文就在伊千惠面前請求了。

「我在尋找自己的夢想,能夠給一點建議嗎?」

像這樣向人低頭,挺羞恥的。

但文並不是因為羞恥就會放棄的人。

就算只有一點點的希望,只要能看到光源,她就會向那個方向走過去。

「……抱歉。」

伊千惠苦笑著回答她,

「這個我實在沒辦法。」

光源,被熄滅了。

适能者

告别

梦大路文即将转学离开,栞前去告别。

文担心地问“我要离开了,如果有人欺负你,该怎么办呢?”

栞回答道“那我就让她们跟你一起离开。”

梦大路文即将转学离开,栞前去告别。

文担心地问“我要离开了,如果有人欺负你,该怎么办呢?”

栞回答道“那我就让她们跟你一起离开。”

翔空

【伊文】追尋夢想之人_1

常常有人說,人只是還沒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總有一天會遇到的,總有一天會見到的,到那時候就會知道,自己究竟在追尋著什麼。

夢大路文一直都不當一回事。

跟自己的妹妹夢大路栞比起來,文自認差多了。

已經升上高中的她,遲遲找不到自己的目標。

夢想啊,道路啊,這些在她眼裡,是如此的遙遠。

她沒有目標,她沒有夢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追尋著什麼。

家裡沒有人催促她,沒有人責難她,甚至是栞都一直尊敬著自己。

但文還是受不了,她自己無法忍受自己。

所以跟家人提出要求後,自己到了外頭去租屋。

跟栞道別時,對方還是以「姐姐可以獨立生活了」的想法在崇拜她,文只能別過頭,那道目光太過刺眼,無法直...

常常有人說,人只是還沒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總有一天會遇到的,總有一天會見到的,到那時候就會知道,自己究竟在追尋著什麼。

夢大路文一直都不當一回事。

跟自己的妹妹夢大路栞比起來,文自認差多了。

已經升上高中的她,遲遲找不到自己的目標。

夢想啊,道路啊,這些在她眼裡,是如此的遙遠。

她沒有目標,她沒有夢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追尋著什麼。

家裡沒有人催促她,沒有人責難她,甚至是栞都一直尊敬著自己。

但文還是受不了,她自己無法忍受自己。

所以跟家人提出要求後,自己到了外頭去租屋。

跟栞道別時,對方還是以「姐姐可以獨立生活了」的想法在崇拜她,文只能別過頭,那道目光太過刺眼,無法直視。

雖然找不到自己的目標,工作還是找得到的。

在租屋處附近的和食店面試之後很快就被採用了,文對新生活的不安也暫時穩定了下來。

這家店的店長很年輕,跟文是同個歲數,是一名叫做巴珠緒的,彬彬有禮的少女。

據說是為了負擔父母的工作量,主動提出休學,沒過多久就接管了這家店,運營的也很好。

文在這裡開始打工,有時候很忙,有時候也很閒,她也在這段期間認識了很多人,遇到了許多事。

然而,最重要的事情仍然沒有進展。

文的眼前,看不到未來。

我究竟想要做什麼,我究竟想要追逐什麼,文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卻仍然找不到答案。

時間不斷的在流逝,文也升上了二年級,在打工時認識的兩個學妹也考上了跟自己一樣的學校。

然而,她仍在黑暗中摸索。

「文,最近有新菜單,要麻煩你出去發一下傳單喔。」

接過珠緒手裡的傳單,文在街上吆喝著,給路過的人發送傳單。

一條街發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換另一條,手上的傳單大概能發個三四條街左右。

然後在移動到下一條街時,文看到了許多人圍繞在一個舞台旁。

舞台上有三名少女坐在上面,由主持人在一個個的採訪。

可能是哪個偶像團體的露天演出吧,文對偶像沒興趣,不過還是往她們那邊靠近,想蹭著人潮多發送一些傳單。

「接下來這封信的問題,來自北海道的……」

舞台上似乎正在進行來賓書信的環節,文一邊發傳單,也稍微分了點心去聽聽。

「……請問伊千惠小姐,你選擇當偶像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嗎……」

坐在最左邊的女孩開始思考了起來,紫色的長髮搭配頭上做造型的呆毛十分顯眼,即使現在正在思考,也能從她的表情看的出來這人並不是什麼十分認真的類型。

在些許的思考之後,她開了口:

「只是很簡單的原因,當上偶像是我的夢想。」

夢想。對於現在的文來說,這個詞語是多麼的刺人。

她不該在這裡,她不該在這種光鮮亮麗的地方。

毫無夢想的人,不該在這裡……

「但在有這個夢想之前,我其實一直很苦惱,我要做什麼,當時的我其實找不到目標。」

文猛然回頭,看著臺上的少女。

對方的表情有些苦惱,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笑容。

「在尋找夢想的這條路上,我嘗試過很多,我也失敗過很多,是歷經千辛萬苦之後才找到了這條路。」

是啊,尋找夢想的道路如此的困難,如此的黑暗,到處都是死路。

即使認為是正確的路,也可能是周遭的人認為的錯誤的道路。

「最後我找到了這個目標,才有了在這裡的我。回到原來的問題,我當偶像沒有目的,不如說我的目的就是當偶像!僅此而已!」

文有點被震撼到。

這個人的路程與自己幾乎一樣,她也是遲遲找不到夢想的人。

她的夢想是當偶像?不,作為同道中人,文聽出來她的本意是什麼。

她的夢想,是找到夢想。

這樣的話,她算實現夢想了嗎?文不知道,她可能只是對夢想這個概念妥協了也說不定。

但是,跳脫「定個目標朝夢想前進」的這個概念,是文從來沒有想過的。

文呆站在原地,過了一段時間,舞台上的桌椅被撤掉,三名偶像隨著音樂開始起舞,然後歌唱。

明明三人唱的是同一首歌,跳的是同一種舞,但是文卻在那個特別的人身上,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光芒。

「哎呀,這不是文前輩嗎。」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向文打招呼的是店裡的常客,與文同一所高中的田中悠悠子。

「你在這裡做什麼呢?以周末來說現在還是打工的時間吧。」

「嘛,我是出來發傳單的。」

即使將手上的傳單展示給悠悠子看,對方也只是哼了一聲,然後看著一邊的舞台,

「看起來不太像呢。」

文只能沉默,她毫無反抗能力。

「不過文前輩居然會追偶像嗎?」

「不,我並不認識她們。」文誠實的搖著頭,但是看著臺上的那個女孩,文吐了一口氣,

「不過,我確實想多認識她。」

悠悠子微微一笑,指了舞台旁邊的一個小攤販。

上面擺滿著各種周邊。

「歡迎光……啊,文,辛苦你了,歡迎回來……嗯?」

珠緒看著發完傳單的文手上多了個東西,歪了歪頭。

她也沒有隱瞞,只是苦笑著說:

「稍微體驗一下不同的事物而已。」

文並不是會追星的人,她也沒有那個閒錢去買周邊。

過了一個月之後,文家裡唯一的周邊還是只有當時在現場買的單曲光碟而已。

而且因為她租屋的地方並沒有購置電腦或是播放器,這個光碟就只能用來當擺設。

是後來悠悠子認為不能這樣,才花了一點功夫,把單曲裡面的歌曲全部幫她存進手機裡的。

總之呢,雖然並不是有經驗的追星族,文至少對那個團體有點初步的印象了。

那原本是有一百人的大團體,但人氣一直上不去,後來越來越多人退出,到上個月只剩下了三個。

文對其他人也沒什麼興趣,她想知道的就只有一個。

在她身上看到了同樣的身影的,音無伊千惠。

但是文的追星路程還沒踏出去一步,就跌了回去。

文在踏入店裡的時候情緒有些微的低落,因為她從手機上的新聞得知,那個團體解散了。

理由沒有明說,但可想而知還是人氣的問題。

文在對自己的偶像加深認識之前,偶像就不見了。

她昨天的休假日喝了三瓶柚子醋在發洩情緒,後來又想到自己並沒有錢可以把這些全補回來,心情更糟了。

雖然她努力的想著不能把情緒帶來工作,也盡量的把情緒隱瞞在心底了,但從旁人的視角看來,應該還是有很明顯的黑氣吧。

「文,還好嗎?」

珠緒看到她的樣子有點不安,文隨即揮了手,

「不用在意,我自己的問題而已。」

「我原本想讓你帶一下新人的,要不今天還是我自己帶吧?」

珠緒還是不放心,文也知道這個老闆人很好,但總不能把工作丟給她來做。

「沒關係啦,我來帶吧。新人叫什麼?有經驗嗎?」

「來應徵的新人是第一次做服務業,她的名字是--」

「將將!」

從後方的休息室跑出來的女孩在她們兩個面前急煞車,然後像是炫耀一般的擺了幾個動作,

「如何如何?制服合身嗎?」

「嗯,很合身喔。」珠緒笑著應對,還順便摸了摸對方的頭,然後轉過頭來對文介紹:

「這就是來應徵的新人。」

文瞪大了眼。

紫色的長髮。

標誌性的呆毛。

一看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麼認真的人的表情。

一切都是這麼的眼熟,好像昨天才看過她一樣。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音無伊千惠!」

文不自主的指著她大聲的喊了出來。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追的偶像,在團體解散之後,會跑來跟自己做同一份工作。

「哎呀?」伊千惠也傻在原地。

「……怎麼,回事?」珠緒摸著自己的臉頰,露出了苦笑。

出乎意料的故事,現在才開始。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6

當夜晚熄燈時,文還是老樣子前往後山,這次真晝是自願跟上的,兩人等待伊千繪醒來,由於不知道伊千繪對姐姐是否會起殺心而護著真晝。


伊千繪上來就是一擊朝後頸砍下去,文扯開真晝迎擊,嚇退真晝跌坐在地板上


「文是個大騙子!為什麼把姐姐帶過來!」伊千繪對於文毀約感到不滿。


「啊啊——抱歉呢……緋月。」


「你剛剛、說了、什麼……?」


「緋月。」


在上山前文對真晝千叮嚀萬囑咐絕對別在伊千繪面前喊出緋月的名字,如今文先打破約定是故意的,為了誘導伊千繪。


「為什麼……不管是誰都喊緋月緋月緋...

當夜晚熄燈時,文還是老樣子前往後山,這次真晝是自願跟上的,兩人等待伊千繪醒來,由於不知道伊千繪對姐姐是否會起殺心而護著真晝。

 

伊千繪上來就是一擊朝後頸砍下去,文扯開真晝迎擊,嚇退真晝跌坐在地板上

 

「文是個大騙子!為什麼把姐姐帶過來!」伊千繪對於文毀約感到不滿。

 

「啊啊——抱歉呢……緋月。」

 

「你剛剛、說了、什麼……?」

 

「緋月。」

 

在上山前文對真晝千叮嚀萬囑咐絕對別在伊千繪面前喊出緋月的名字,如今文先打破約定是故意的,為了誘導伊千繪。

 

「為什麼……不管是誰都喊緋月緋月緋月緋月緋月——!為什麼就是不肯叫我的名字——!」伊千繪待文離開姐姐一步隨即糾著文的衣領甩離她,不讓她靠近真晝半步。

 

「我最討厭緋月了!她奪走我的一切!憑什麼?憑什麼!」

 

「我們家被最信任的妖怪拆的破破爛爛!」

 

伊千繪擺動右手的扇子向下是六道落雷,文後撤遠離落雷區,伊千繪倒是什麼也不顧的闖進。

 

伊千繪是在賭文會救她,還是希望這道雷連同緋月一起劈死好?文沒多想將伊千繪推離落雷區,自己硬是吃招,中招挺疼的,文慶幸自己習慣受傷,這點程度還行。

 

「我很努力保護姐姐了!那傢伙以前都會讓姐姐看見,那次沒有!祂想殺了姐姐!我只是想保護姐姐。」

 

「只要結束後跟以前我跌倒一樣抱抱我、安慰我就好了……哭完振作我們都會好起來的!我是這麼深信著!結果——被推開了……!」

 

伊千繪以前有著緋月的行為?意思是說現在的伊千繪並非本性,過去的伊千繪則是緋月與伊千繪的綜合人格,在那次事件後受到打擊,自身為了避免崩潰硬拆成極善與極惡,文思考著成因。

 

「明明從懂事以來我很努力去理解姐姐!我一直都知道姐姐跟我看到的世界不一樣!我好奇、我想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全部堆積的東西被一句『怪物』毀掉了!」

 

真晝瞪大著眼見識到伊千繪的自殺式攻擊,文不停的解救伊千繪,一次又一次的不吭聲。

 

真晝聽著伊千繪的獨白,面對自己的罪過。

 

從小愛哭包的妹妹,總是跟在她身後,老是跟著空氣說話,身旁明明沒有半點人,爸爸媽媽也是跟著空氣說話,只有自己是異類嗎?真晝不禁這麼想。

 

直到一隻妖怪現形願意讓真晝看見,聽妹妹說會現形的妖怪很厲害,真晝只覺得她能看見與家人相同的事物感到興奮,願意翻閱書籍認識更多妖怪即便她看不見妹妹也會反覆的告訴她今天書籍裡的妖怪在哪邊、叫什麼名字。

 

那件事發生時,真晝不曉得犯人是誰,只記得父母死在眼前,妹妹抓住她的手狂奔,當下穩定了她的心,但到妹妹殺死對方還向自己走來,她對伊千繪產生恐懼於是推開她。

 

喊了一聲『怪物』與伊千繪劃清界線,真晝害怕也不解,伊千繪明明有解決妖怪的能力卻眼睜睜的看父母死在眼前,伊千繪沒有解釋的機會,直到今天真晝才知道殺害父母的兇手是誰。

 

要是當時緊緊抱住伊千繪願意聽她說,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生?真晝想對伊千繪傳達歉意,身體卻不斷發抖、字句卡在咽喉,在她的意識內還認定伊千繪是殺人犯,而抗拒著自己的妹妹,明明上山前已經下定決心,現在僅僅是在伊千繪背後不斷搖頭。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5

最後一日三人到城鎮逛逛,正確來說真晝是心不甘情不願被文與緋月帶出門。


第一次見到市集的緋月探頭探腦,任何街角巷弄都不放過,起初真晝想要逃離,卻被壓在隊尾的文擋著,她硬推著真晝跟緋月玩,不是怕真晝逃跑,只是單純想看兩姐妹好好相處願意交心。


戰場是文所嚮往的地方這點從頭到尾沒有改變,現在多一個等同的存在——桐花寺。


「你們一家子真和樂呢……」算起來已經是第七個人對文這麼說,文禮貌性的點頭謝意。


太陽西下玩耍的時間已經結束,三人返回桐花寺路上,手拉手。


「緋月,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鬼。」


漸入...

最後一日三人到城鎮逛逛,正確來說真晝是心不甘情不願被文與緋月帶出門。

 

第一次見到市集的緋月探頭探腦,任何街角巷弄都不放過,起初真晝想要逃離,卻被壓在隊尾的文擋著,她硬推著真晝跟緋月玩,不是怕真晝逃跑,只是單純想看兩姐妹好好相處願意交心。

 

戰場是文所嚮往的地方這點從頭到尾沒有改變,現在多一個等同的存在——桐花寺。

 

「你們一家子真和樂呢……」算起來已經是第七個人對文這麼說,文禮貌性的點頭謝意。

 

太陽西下玩耍的時間已經結束,三人返回桐花寺路上,手拉手。

 

「緋月,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鬼。」

 

漸入山林,文不再假辦人類,畢竟是最後一次見面,文不想把緋月矇在谷底,也不希望到最後一刻在緋月的記憶中是個人類。

 

緋月聞聽消息鬆開手向右轉,像發現新玩具一樣捧著文的臉蛋仔細觀察,文有對不相襯的角,眼角抹著紅色,與巫女的化妝不同,是天生的擦也擦不掉,有著尖銳的牙齒負責撕碎獵物,指甲比剛才長四公分左右。

 

「不會害怕嗎?」緋月的反應與真晝不同,文提出好奇。

 

「不會,因為文就是文呀!」

 

緋月直話直說,大多的注意力放在比對自己與文的差異上,最後盯上了文的角。

 

「吶吶!文!角可以摸嗎?」

 

聽到緋月的要求文單膝跪著好讓緋月不用墊腳就能觸摸,見著緋月喜歡這雙角,折了一塊給她。

 

「給,當護身符用。」文將自己的角交付到緋月手上。

 

「文……會痛嗎?」文的舉動嚇壞緋月,淚水打轉著,緋月碰碰文剛折下來的地方。

 

「不會痛啦!」文一手擾亂緋月的頭毛,安慰她不用擔心。

 

緋月情緒來得快去得快,一下恢復以往的笑容將觀察到的結果與收到的禮物分享給左手邊的真晝,真晝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她早就知道文的真實身份,這下換緋月鬧起脾氣來。

 

「姐姐真狡猾……明明知道文是妖怪卻不告訴我!」

 

真晝皺起眉頭,遲疑著如何溝通。

 

「喂!膽小鬼怎麼跟真晝講話的啊?皮在癢了嗎?」文輕敲緋月的腦袋瓜。

 

「還記得三天前真晝不開心嗎?因為緋月察覺不到我是妖怪,而且真晝看得見我,證明我比緋月厲害很多倍,真晝一個人在想辦法保護你,她很辛苦的,知道嗎?」

 

剛才的話真假參半,文今晚的確要奪走她的性命,今早真晝做了第一次選擇,她選擇大義,但不代表晚上她不會更改決定,雖然真晝晚上如果出現事情會更加複雜,但文期盼真晝能出現跟『她』道別,真晝是個平凡人,周遭卻圍著不平凡的事,虧她沒有崩潰,文不得不欽佩真晝。

 

「姐姐對不起,緋月我、說出過分的話……」聽懂文的話,緋月立刻抱上真晝,嘴裡嚷嚷著道歉。

 

「沒事的。」真晝的手搭上她的頭頂拍幾下。

 

「但是姐姐都不解釋,文不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啊——」聽到緋月的話真晝又垮下臉。

 

「兩姐妹差不多啦!真的是……」文又負責打圓場,自緋月溝通能力提升後這檔事常常發生,明明剛見面時跟愛哭包沒兩樣。

 

「文比較像長姐……」緋月嘟著嘴小聲嘀咕。

 

一波平息一波又起,文倒是希望緋月在開口前先想一圈,文正開口說些什麼時真晝的反應出乎她意料。

 

「嗯,不能反駁。」聽見真晝的話,暖意填滿心頭。

 

返回桐花寺文攤開日記本寫下最後一頁。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4

兩年前父母被妖怪殺害,兩人曾是妖迴隊的成員,輕易地被妖怪斬殺,兩個小孩目睹全程,真晝只看見父母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因為她看不見妖怪,而伊千繪連同兇手的面貌行兇過程烙印在腦海裡。


祂是桐花寺的常客,十五年來陪伴她們長大的妖怪,伊千繪想不透原因只知道下一個死的人輪到她們,於是抓起姐姐的手拔腿就跑,真晝沒有靈力,只有她能保護姐姐,可是連爸爸媽媽都打不贏的妖怪,自己的勝算又在哪?


求生意志不斷壓迫下,伊千繪爆發比以往更強勁的靈力,蠻硬地亂砍葬送曾最信任的妖怪,滿身是血的走向姐姐張開雙手尋求慰藉。


「怪物——!」真晝推開伊千繪,抱頭大哭。...



兩年前父母被妖怪殺害,兩人曾是妖迴隊的成員,輕易地被妖怪斬殺,兩個小孩目睹全程,真晝只看見父母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因為她看不見妖怪,而伊千繪連同兇手的面貌行兇過程烙印在腦海裡。

 

祂是桐花寺的常客,十五年來陪伴她們長大的妖怪,伊千繪想不透原因只知道下一個死的人輪到她們,於是抓起姐姐的手拔腿就跑,真晝沒有靈力,只有她能保護姐姐,可是連爸爸媽媽都打不贏的妖怪,自己的勝算又在哪?

 

求生意志不斷壓迫下,伊千繪爆發比以往更強勁的靈力,蠻硬地亂砍葬送曾最信任的妖怪,滿身是血的走向姐姐張開雙手尋求慰藉。

 

「怪物——!」真晝推開伊千繪,抱頭大哭。

 

「欸……?」伊千繪搞不懂,自己內心世界的樑柱只剩姐姐一人,就在剛才倒塌,一點也不剩,世界被漆黑籠罩,處於自我保護躲進內心角落。

 

隔日一早姐姐呼喊她的名字。

 

「伊千繪你清醒了嗎?」

 

伊千繪想要回應,卻不停使喚、聲音也發不出來,身體像是被外來者操縱一樣,自顧自地說起話來。

 

「姐姐、是誰……?我、是誰?」

 

真晝很快接受現實,替她取了緋月這名字,就再也沒呼喚過伊千繪。

 

真晝強迫自己忘掉過去,想與妹妹重新開始,但每次緋月伸手時就想起血淋淋的畫面,因此制止緋月的行動,在驚嚇的口氣中帶幾分嚴厲。

 

故意忘記伊千繪,也無法在緋月前保持冷靜,半吊子決心的她第二日無法踏出門外,只是縮在牆角。

 

倒是伊千繪與文殘殺的可快樂,總得有人挫挫伊千繪的銳氣,瞧她自信滿滿,文巴不得跩她下台。

 

「文!我會獻上最高的誠意,把你殺掉,讓你加入我的收藏——!」

 

「那還真是多謝了?但你有這本事嗎?」

 

照人類的思考模式,伊千繪的人格是不被大眾認可的,如果誕生在妖迴隊的時代,她可能是三觀正常的天才。

 

隨著時代的演變文收起野心,每日過著無趣的生活,直到跟伊千繪交戰時體會到自己還活著,以命相搏的真實感。

 

文與伊千繪相同類型的人,只差在文有理性壓住慾望,而伊千繪則跟著本性。

 

離死亡差三刀,文總算挨到天亮,而伊千繪如往常時間到就消失,文倒是希望伊千繪在離開前幫忙拼接身體。

 

一個鐘頭過去只拼完半身,隨意站起來走動又會散架,只能滾啊滾,滾的一身灰。

 

未見文準時出現在正門真晝踏往後山,看到文的慘狀,在樹叢旁乾嘔。

 

「緋月做的嗎?」「不,是伊千繪。」

 

真晝撿起四散的殘肢,放在因應的位置。

 

「……每天?」「嗯,每天,但很開心。」

 

換作人類已經死透,哪有心情聊天,更別說還掛著笑臉,真晝沒有辦法理解文與伊千繪的想法。

 

「瘋子。」「我知道。」

 

只有伊千繪能接受文的另一面,願意毫不保留的與文廝殺,文的右手能最低限度活動,她遞一把小刀給真晝。

 

「再捅個幾刀我就死了,你妹妹也會獲救,要不要試試看?」

 

真晝接下刀刃,刀尖在文的心窩前猶豫不決,她在親情與大義之間面臨抉擇,最後真晝把小刀丟在一旁掩面哭泣,平凡的她做出平凡的決定。

 

「抱歉。」文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致歉。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3

文自第一次被砍傷後,舊的傷口還沒癒合又增添新的傷口,戰力不斷的被削弱,伊千繪也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面對困境文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能笑著。


文靜待每一次的開門,總被緋月的哭聲吵醒,看著自己躺的地方流著大灘的血,想必嚇著緋月,總確認手臂、腿、腰部不會鬆脫,才輕撫安慰著緋月,苦澀湧上心頭。


文知道她對緋月與伊千繪動情,她們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在步入瘋狂前要做出決斷。


是的……一定得殺了她。


那『她』又是指誰……?


中斷深思下去,文決定先彙整情報。


緋月出現的時間是日出高度與對面山頭成四...


文自第一次被砍傷後,舊的傷口還沒癒合又增添新的傷口,戰力不斷的被削弱,伊千繪也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面對困境文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能笑著。

 

文靜待每一次的開門,總被緋月的哭聲吵醒,看著自己躺的地方流著大灘的血,想必嚇著緋月,總確認手臂、腿、腰部不會鬆脫,才輕撫安慰著緋月,苦澀湧上心頭。

 

文知道她對緋月與伊千繪動情,她們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在步入瘋狂前要做出決斷。

 

是的……一定得殺了她。

 

那『她』又是指誰……?

 

中斷深思下去,文決定先彙整情報。

 

緋月出現的時間是日出高度與對面山頭成四指寬開始至晚間就寢結束,伊千繪則反。

 

緋月並不知道伊千繪的存在,伊千繪知曉緋月的存在且能對緋月進行觀測,但無法干涉。

 

緋月並無兩年前的記憶,伊千繪保留著,兩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

 

「緋月,『伊千繪』這個名字真的沒有聽過嗎?」緋月這次思考很久,從腦袋瓜盡可能翻出記憶,因為文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

 

「啊!姐姐有說過……一次!很久很久以前!」

 

文獲得有用情報沒多久後真晝喊了緋月的名字,於是緋月嚇得躲到一邊掃地去,獨留真晝與文談論正事。

 

「兩年前,你跟伊千繪發生什麼事?」文開口。

 

真晝沒有回答,臉色蒼白著,於是文繼續說下去。

 

「至我來這之前伊千繪已經殺害四百二十六個靈魂,我必須帶她走,才能對死去的妖怪們交代。」

 

「伊千繪的能力不斷成長,我想再過三夜,我會死,以後也沒人能擋下她,所以期限內請則日道別。」

 

「躲起來沒有用的,追尋到天涯海角我必定會了結她的性命。」

 

「不管發生什麼事,從今天算起我等三天,要不要跟她道別全看你的意思。」

 

「我會引她到寺院正後五百公尺處,帶著這個東西能進入我的結界。」

 

文不帶感情宣佈完事項後將自己的角放在石桌上,識相的走離桐花寺,而真晝當晚沒有出現。

 

隔天緋月察覺到文與姐姐之間的氣氛詭異,小聲對文提問。

 

「文跟姐姐好奇怪……」緋月心裡悶著,眼淚快滾出眼眶,文抱起緋月讓她坐上大腿。

 

「沒有這回事哦!真晝她只是不舒服,我不好意思打擾她,不相信你去問問真晝。」

 

「不要……姐姐有時候很可怕、突然大聲,我不敢……」緋月搖搖頭。

 

「但真晝也是有溫柔的時候對吧?」

 

「有!會說故事給我聽、工作完都會給我糖果、常常稱讚我……還有好多好多!」

 

「那喜歡真晝嗎?」

 

「嗯!喜歡——!」

 

「那趕快跟她說吧……真晝一定會很開心。」

 

緋月興奮的跑去真晝面前大抱抱,真晝遲疑片刻後回應。

 

「姐姐第一次抱我……!好開心!」緋月蹭一下真晝後又跑去跟妖怪們玩耍,文從樹蔭下走來。

 

「對你來說緋月跟伊千繪是同一個人嗎?」文對真晝提問,顯然真晝刻意迴避著她,甚至不願意溝通。

 

「我有義務回答你的……」真晝沒回完話被塞一顆金平糖。

 

「沒有——我知道現在我說的話你一句也不想回答,吃顆糖別那麼緊繃,再見。」當真晝知道文的身分與目的後一直都是這般態度,文不懂自己何苦熱臉貼著冷屁股,或許是距離感作祟,使得文想修繕與真晝的關係。

 

文離開桐花寺坐在石階上仰望青空笑著自己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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