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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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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饼子
古堡训练家 - 阿消 阿消正在...

古堡训练家 - 阿消

阿消正在古堡场景中探索,随时准备抓住捣蛋的鬼系宝可梦。

专家正解开鬼系宝可梦的秘密,鬼系宝可梦,get daze——

古堡训练家 - 阿消

阿消正在古堡场景中探索,随时准备抓住捣蛋的鬼系宝可梦。

专家正解开鬼系宝可梦的秘密,鬼系宝可梦,get daze——

战旗望长河
雷切!!! 私人约稿 画师:L...

雷切!!!

私人约稿

画师:L

私心以为雷切算是卡卡西和带土(写轮眼)共创之招。雷切,写轮眼也是卡卡西最知名的两个标签。

延续前一张,这次的构想是上忍卡卡西的宝可梦班。

内附捷拉&路卡  是帅猫俊狗组合

雷切!!!

私人约稿

画师:L

私心以为雷切算是卡卡西和带土(写轮眼)共创之招。雷切,写轮眼也是卡卡西最知名的两个标签。

延续前一张,这次的构想是上忍卡卡西的宝可梦班。

内附捷拉&路卡  是帅猫俊狗组合

九之九
ARGONAVIS x 宝可梦...

ARGONAVIS x 宝可梦

宇治川紫夕x梦妖x罗丝雷朵

ARGONAVIS x 宝可梦

宇治川紫夕x梦妖x罗丝雷朵

浓稠可可

“我看见了,你内心深处的魇”


角色扮演:梦妖 卡米尔

出镜:浓稠可可

后期:浓稠可可

摄影:浓稠可可

妆面:Eoo🐻

假毛修理:朴亦

服饰:鑫鑫坊cos


最后两张是真的高糊画质+死亡镜头hhhhhh脸黑腿白我的拍照技术真是菜的抠脚......

“我看见了,你内心深处的魇”


角色扮演:梦妖 卡米尔

出镜:浓稠可可

后期:浓稠可可

摄影:浓稠可可

妆面:Eoo🐻

假毛修理:朴亦

服饰:鑫鑫坊cos


最后两张是真的高糊画质+死亡镜头hhhhhh脸黑腿白我的拍照技术真是菜的抠脚......

undecimo..

梦妖是被遗忘的宝可梦。

训练家是男是女,曾经是大人或是小孩,是开朗的人亦或是沉着的人,梦妖已不记得。精灵球的空间不算狭小,只是单纯的乏味,梦妖在一成不变的空间里,将这个狭小的世界作为自己的梦境。

单调的梦。大概总有一天会醒来,或者就这样持续下去,单调的梦。


幽灵系精灵对时间没有概念。也许有,只是对于梦妖来说,一瞬与永久相差不多。因此,大概是过了很久很久,也或许只是短短一瞬,梦妖意识到束缚自己的世界崩塌了。狂喜吗?悲泣吗?梦妖没有感觉。很好,现在是否醒来,是由自己所掌控的。

梦妖没有立刻决定结束这个梦境。它早已忘记如何在“现实”中生活,它需要回忆。只是所谓的记忆太久远,也许有过什么好...

梦妖是被遗忘的宝可梦。

训练家是男是女,曾经是大人或是小孩,是开朗的人亦或是沉着的人,梦妖已不记得。精灵球的空间不算狭小,只是单纯的乏味,梦妖在一成不变的空间里,将这个狭小的世界作为自己的梦境。

单调的梦。大概总有一天会醒来,或者就这样持续下去,单调的梦。


幽灵系精灵对时间没有概念。也许有,只是对于梦妖来说,一瞬与永久相差不多。因此,大概是过了很久很久,也或许只是短短一瞬,梦妖意识到束缚自己的世界崩塌了。狂喜吗?悲泣吗?梦妖没有感觉。很好,现在是否醒来,是由自己所掌控的。

梦妖没有立刻决定结束这个梦境。它早已忘记如何在“现实”中生活,它需要回忆。只是所谓的记忆太久远,也许有过什么好的回忆,不好的回忆,统统忘得干干净净。好吧,继续睡下去是得不出结论的。梦妖无所事事,撕开了自己的梦境。

所谓现实,是被灰尘所覆盖的。


废屋。鬼屋。灵异场所。怎样称呼都行,梦妖从往来的生物的交谈中得知自己所在的区域,究竟被认为是怎样的。只是它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和自己相似的生物们,将这里称之为家、老巢、游乐场。真是莫名其妙,梦妖想,我不知道你们——脚踏实地的你们,为何会觉得恐惧,也不知道你们——漂浮在空气中的你们,为何会因为恐惧而产生喜悦。

看来现实和梦境一样,都单调得很。梦妖决定,离开这个地方。

为什么?

和自己长得最为相似的那个生物发出疑问。梦妖此时突然想起,哦,确实,自己和这家伙一样,也是梦妖。

梦妖不做回答,将身影沉入森林之中。


森林人来人往。

精灵,自己记得名字的,或者不记得名字的,往往都藏在草丛里,树丛中,窥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类。也对,自己曾经大概有过一名训练家,应该也是个人类。人类,如果是这样的生物,大概在自己做梦的时候去往了灵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梦妖移开视线,无所谓,自己不需要人类。

奇怪,只有这一瞬的情绪,有一些强烈。


梦妖无所事事。

你讨厌人类吗?那就去捉弄它们,有个轻飘飘的家伙说到。捉弄?是你们的游乐?梦妖还记得在曾经那个地方,精灵们以此为乐。是的,因为我们是幽灵系宝可梦。

但我不理解,梦妖说,我没办法因为那种事笑出来。无聊。

奇怪的家伙。鬼斯,大概是叫做鬼斯的烟雾失望地说。不应该有野生的幽灵系宝可梦不喜欢恶作剧,你如果不尝试,你永远也无法感受到这种乐趣。真可怜。

可怜?

梦妖第一次感受到怒火。


梦妖成为了最会惊吓人类的幽灵。

你们所执着的事,就是这样无聊,无趣,笑不出来。到底是谁比较可怜?梦妖让自己身前的宝珠肆意尖叫,从来没有梦妖这么做过。森林里的人开始变少了,过了大概几十个日出日落,曾经那栋废屋里的梦妖,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你不能这么做,那只梦妖说。惊吓是为了饲养恐惧,恐惧会带来力量。如果太过恐惧,胆小的人类不敢靠近,只会让我们失去力量。力量?梦妖嗤之以鼻。我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人类,从来,不曾,从所谓人类那里获得过什么力量。

无聊的说辞。

梦妖连攻击同族的兴致都提不起来,转过身去。一个声音叫住了它。


“等下,是你吗?还是你呢?”是人类的声音,“两只梦妖啊……不过从虚弱的程度来看,大概是你吧。”是个弱小的人类,却直直地盯着梦妖。“应该是你,而不是这边的那只,它看起来很健康,大概收集了不少恐惧吧。你就是最近出现在这片森林,驱赶人类的梦妖吗?”

虚弱?到底是在说谁?梦妖突然意识到,月光从自己的身前穿过。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甚至不是训练家,没关系,你可以离开,我不会捕获你们的。”后半句,这个大概是男性的,年轻的人类是对着废屋的梦妖说的。那只梦妖盯着它,身形突然消失了,只有梦妖知道,它只是逃走了。

梦妖不想逃走。胆小。说人类胆小,进食恐惧的你,竟然害怕人类而逃走?真是滑稽。梦妖不想离去,正视着人类的少年。在他的身上,如同枷锁一样,缠绕着一只蓝色的宝可梦,而在他的身后,红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自己。

都是野生的宝可梦。没有任何提示,梦妖只是凭借本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和自己不一样。

尽管那层无用的罩子早已被自己撕碎,它的幻影还留在自己身边。


梦妖藏在少年的影子里离开了森林。

它不知道为什么。它不知道少年是否知道这件事。那天夜里,在意识到自己被束缚的事实,仿佛想要印证之前所发出的嘲笑一样,梦妖在少年的眼前隐藏了踪迹。不对,不对,明明什么都早已不记得了,不必记得了,难道自己不是自由的吗?不应当是自由的吗?荒谬!那个早已不记得的人,竟然还束缚着自己?

枷锁。缠在那个少年身上的蓝色精灵不是枷锁,早已不存在的那个人对于自己,才是枷锁。

梦妖决定,要学会恶作剧。


梦妖每日在午夜出现。

有时将少年的背包撕碎,有时将少年留到第二天的点心统统吃掉。有时能欣赏到少年苦恼的样子,有时被红色眼睛的精灵发现,差点身受重伤。少年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了梦妖的存在。

“没关系,大狼犬,不用攻击它,就让它惊吓我吧。“少年对红色眼睛的精灵说道,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影子。

“你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真是太好了。”


梦妖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

红色眼睛的精灵离去了。它找到了它应该找到的地方,留下了一颗不属于它的锐利的牙齿。蓝色的精灵一如既往的缠绕在少年的身上,后来才被梦妖所意识到的远在高空的视线也不曾离开。它们跟随少年去往他乡,又遇到了小小的,飘忽的宝可梦,失去了家园的可怜虫,还有沉默不语的奇怪的家伙。而梦妖,自己,日复一日的学习着惊吓。也许是自然而然的事,梦妖突然发现,自己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早已回忆起了喜悦的情感。

啊,就是这种感觉。


原来自己早就学会了,早已回忆起了曾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只是一只弱小的梦妖时,那种自由自在的心情。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谢谢。再见。

梦妖,是自由的,可以尽情编织自己的梦境。

路过的路人辛
就站一秒吧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

就站一秒吧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 突然某天刷到了梦妖cp的剪辑,然后追剧时下意识就注意这一点,然后……

就站一秒吧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 突然某天刷到了梦妖cp的剪辑,然后追剧时下意识就注意这一点,然后……

彳亍啊彳亍

《花吐症系列》之误终身

cp:三余无梦生x堕神阙(梦妖)


以下正文:


他近日时常梦魇,夜夜从梦中惊醒。梦里所见皆与一人有关,不知为何那人总出现在烧梓亭,或顾或叹。他在身后静静地看着,那人漫步在亭外许久,却不曾入亭。似有心事缠身,总是轻叹。

仅仅是看,从未打扰。却不想那人猛然转身,一眼便看到了自己。他暗自心惊,叫道不好。刚想离开,那人熟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三余先生,吾等你久矣。”

原来,这人自上次在烧梓亭听了他的一阙琴后便着了迷,想着再次前来一饱耳福,却不想每次来都是失望而归,不曾见到抚琴之人。如此,便心生执着,每日在这烧梓亭前转悠,等待。

苦苦等了几日,性子一点一点被磨平,竟不似当初那般...

cp:三余无梦生x堕神阙(梦妖)


以下正文:



他近日时常梦魇,夜夜从梦中惊醒。梦里所见皆与一人有关,不知为何那人总出现在烧梓亭,或顾或叹。他在身后静静地看着,那人漫步在亭外许久,却不曾入亭。似有心事缠身,总是轻叹。

仅仅是看,从未打扰。却不想那人猛然转身,一眼便看到了自己。他暗自心惊,叫道不好。刚想离开,那人熟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三余先生,吾等你久矣。”

原来,这人自上次在烧梓亭听了他的一阙琴后便着了迷,想着再次前来一饱耳福,却不想每次来都是失望而归,不曾见到抚琴之人。如此,便心生执着,每日在这烧梓亭前转悠,等待。

苦苦等了几日,性子一点一点被磨平,竟不似当初那般急不可耐。

“先生终于出现了,真让吾好等。”

看着昔日里威风的妖皇竟也有这般哀怨模样,不觉有些好笑。他摇着羽扇,迎了过去。越过那伟岸的身躯步入亭中,双手抚在琴上。

“妖皇大人,此刻想听什么?”

闻言,那人仰头思索了一番,随即双眸一亮,闪着光芒,激动地说:“请先生为吾一奏高山流水。”

他稍稍有些诧异,抬眸迟疑地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笑道:“想不到妖皇大人也有如此情操。”

那人尚处在期待之中,并未听出他话中的嘲弄。只是匆匆步入亭中,立在他身侧,道:“有劳先生了。”

他点点头,开始奏曲。不料指尖刚拨动琴弦,天地忽而变了色,黑云密布,黄沙卷地。身侧的人大叫一声遭了,便冲了出去,一头扎进风沙中,消失不见。

“堕神阙!”

他便是这般从梦中惊醒。猛然睁眼,四周尽是熟悉景致。这才醒悟:原来是梦啊。从床上坐起,双眼环顾着四周,思绪渐渐沉了。

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那样的他吧。也只有在梦里那人才会显得那样可爱,容易亲近。

如是想着,胃中一阵翻涌不止,十分难受。他的脸色一变,忙扶着床沿干呕起来。却见一片片花瓣从嘴里吐了出来,落在地上。

“这是……”

自那夜起,但凡想要呕吐定会从嘴里吐出花瓣来,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为何自己会吐花瓣。只是隐隐觉得吐花瓣的日子久了,身体便出现了异样。常常站不住,突然晕倒在地,昏迷好些天才能醒来。

如此,越发担心起来。

为了自己的身体,他想要一访时间城。如此怪异的症状,想来那时间城的主人知道也未可知。心中有了主意,便交待了屈世途几件事,急忙前往时间城。

果不其然,他将自己的症状一说明,并将吐出的花瓣拿出来让其一看,时间城主便明了他患的何症。

城主盯着他瞧了几眼,端起茶慢饮,悠哉悠哉问道:“你可是有心悦之人?”

“这……”他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洒了大半,忙摇头:“怎会呢?吾何时有心悦之人?吾竟不知。”

城主轻笑几声,连忙否定他的说辞:“你可别把话说太死。世上就有一众人存在,明明有心生欢喜之人却不自知……”

抬头又看了看他几眼,道:“吾听你所说症状便明了,你就是那不自知之人。吾且告诉你,你患的何症。”

“请城主详细告知。”

“此症名曰花吐症。患有此症状之人会时不时呕吐,且呕吐物为花瓣。随着呕吐次数越多越久,患此症之人的身体会越发不如从前,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久而久之,若是得不到救治,便会最终死亡。”

“那……那该如何是好?”

“患此症的原因皆于患者心生的执念有关。患者心有所思,心有所恋,而得不到回应,就会形成执念,久而成疾。若想治愈,就得……”

“就得怎样?”

“就得与其心中所思所恋之人亲吻,方可治愈。”

他一听就觉得不妥,连忙摆手:“这使不得,使不得。”

时间城主白了他一眼,随即从容道:“你若是觉得不妥,那就只有等死了。”

他一脸沮丧地回了非马梦衢,将自己关在卧房里不吃不喝,满脑子都是时间城主说的话。

城主说他是不自知的人,其实非也。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只是碍于那人的身份而从不说出来,甚至向那个人坦言。

他尚还不知道那人对于自己是何种感觉,怎好莽撞行事?本想再拖一段时间,却不想自己对于那人已成了执念,而自己也患上这花吐症。

“唉……”

苦恼至极。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以为会这样一再耗下去,渐渐走向死亡。却不想上天大发慈悲,将那人送到了他的眼前。

那日,他不过是途中经过,却正好遇上了被追杀的人。那人一如既往,身上难掩的王者威严,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不肯有失风度,依旧维持着一身虚伪的架子,匆匆逃亡。

而他也就在那时刚好救下了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人。想也没想就将人抱回了非马梦衢。

面对着众人的震惊和疑问他来不及解释,急忙将受伤的人安置在卧房,救治。索性受的伤不致命,他尚有能力治好。

一天一夜,不曾离开过。他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人已经执着到了这种地步,不辞疲惫,甘愿守在身边,等着醒来。

看着那安静的睡容,忽而觉得世间变得温柔起来。没有纷乱,没有喧闹,没有生离,也没有死别。有的只是他和他,两个人。

一瞬间,双眼着了迷,双手伸向床榻。转眼,已是将人抱在怀中,俯身轻轻一吻。

“就得与其心中所思所恋之人亲吻,方可治愈。”

耳边猛然响起时间城主所言,一怔。刚才自己是在做什么?

他慌乱不已,却又不舍将怀中的人放下。好不容易才能安静地抱着亲吻,怎舍得放开。

“就让吾贪心一会儿。”

他轻声呢喃,双手不觉紧了紧,满意地搂着怀中人。

堕神阙醒来便看到正在熟睡的三余无梦生,刚想将人喊醒就发现自己正被抱在怀里,难以动弹。

刹那间,双颊像是充了血般,又红又热。他睁着一双异瞳,呆呆地看着那熟睡的面容,不知所措。索性将头埋进那人怀中,闭眼装睡起来。

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堕神阙这一生的霸道威严算是败给了三余无梦生。从他第一次在烧梓亭见到他起,便有了自知之明。

自己不光对他的琴着迷,亦对他这人着迷。

三余无梦生的病已然治好,堕神阙也已回到了黑狱。一切又像是回到了从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他时常将怀中的花瓣取出来一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满足。

因为,这一切都是发生了的。

“真好。”

从非马梦衢回来后,堕神阙开始时常梦魇,梦中所见皆是一人,一亭,一琴。他站在不远处抬眼看去,那人坐在亭中,眼前放着一把琴。

欲上前越又不敢,甚是纠结。却不想那人早已察觉,冲他挥手,喊道:“你过来。”

他立于身侧,安静听着。那人拨动琴弦,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他忽然忆起,初见三余无梦生时也是在这烧梓亭。那日,他寻着琴声而来,一眼便看到在亭中抚琴,儒雅温润的男人。

从此,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容吾先自我介绍,在下三余无梦生,在此抚琴吟诗,乃是在等待一份机缘的来到。”

“先生既吟诗谶邀见,又说等待机缘,堕神阙大胆猜想,先生所等之人便是本皇。”

“正是。”

彳亍啊彳亍

梦妖cp《一点相思泪》

完结。撒花。


                            终


连续下了好几日的绵绵雨终于停了。一推开窗便是一股清新扑鼻的芬芳袭来,混着雨水潮湿的味道还有那淡淡的梅花香。原来,早已入了冬,难怪那院子里的梧桐树秃了枝干,孤零零,可怜样。


三余无梦生照旧还是那一副老样子,白色的道...

完结。撒花。  



                            终


连续下了好几日的绵绵雨终于停了。一推开窗便是一股清新扑鼻的芬芳袭来,混着雨水潮湿的味道还有那淡淡的梅花香。原来,早已入了冬,难怪那院子里的梧桐树秃了枝干,孤零零,可怜样。


三余无梦生照旧还是那一副老样子,白色的道袍也不知穿了多久,竟是未染纤尘,如同新衣一般。那手中握着的羽扇也是一件旧物,这全身上下倒是并没有翻新,单单整个人精神焕发,大不相同。


于窗边立了些时候,竟隐隐有些倦意。也不知是不是身上的伤还未大好的缘故,脸色苍白起来,一张唇也失了血色。他垂下眼帘,也不管外面的风如何强势,将半开的窗搁下便往床榻走去。


“鱻生!鱻生!”


倚靠在床沿才闭目了一会儿,就听到四能童子的声音。一时心烦意乱,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光亮,竟好似一滩死水失了生气。强撑着身子前去开门,却不想才将门开出一道缝来,这几个小孩便猛地扑来,直往他怀里钻去。三余无梦生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你们这是怎么了?”他低下头看着那怀中的小脑袋,一时也没了脾气只觉得好笑。那怀里的小人仰着脑袋看他,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


“鱻生,你终于好了!”说话的是灵儿,也不知是不是哭过了的缘故,眼眶有些泛红。一听他这么说,其他两人也围了上来,纷纷拽着他的衣服,叫他脱不开身。


三余无梦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那小鬼头仍旧往他怀里钻,道:“鱻生昏睡了好久,我们烧了好久的火也没见你醒来。要不是师尊救你,我们都害怕再也见不到鱻生了。”


说完,便大哭起来。


听着小孩的话,三余无梦生一阵感慨。想来不久前才求了素还真救堕神阙,如今他却救了自己。提起堕神阙又是一阵恍惚,自己从鬼门关前回来时,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耳边说话。


小声极了,倒是听不清说了什么。只是那湿湿的泪水频繁地落在脸上,烫得难受。待自己睁眼醒来时哪还有他的身影,只不过素还真坐在床边。


“他呢?他去哪了?”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追问那个人,却被告知自己这条命是堕神阙换来的,所谓一命报一命。才一会儿却又被打击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素还真也不管床上之人的好坏,自顾自地嘱咐道:“你既已醒来便好好休养着,待身体大愈后就回时间城去。你可别忘了,这是你答应我的。”


不等他说些什么,便往翠环山去了。


三余无梦生愣愣地俯在床上,口中的血还没吐干净,不觉泪流满面。


如此回想着已然有些心神不定,也不管身前围着孩童,挣脱开来就要出门。任凭那几个小孩在身后声声唤着,也不理,就这样痴痴地出了房门。


细雨初歇,院中湿漉漉的,那枯枝败叶被风吹得四处飞溅,将那素日里整洁的棋盘搅得纷乱。三余无梦生随手摸上了那棋盘,脑子里是与堕神阙喝茶下棋的画面,一幕幕涌上,戳得心口发疼。


“偏没曾料到我却是你救的。明明当初你死我救的你,如今……唉,救来救去的,好没意思。”这般说着,又是泪纵横。


“我如何舍得你拿命救我。就是我死了也不希望你救我的。你这个傻子,如何到现在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


“堕神阙,你这个傻子。如今叫我如何做!叫我如何做啊!”


像是经年累月的脾气被揭了出来,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院中败景发泄起来。越说越气,越气心越痛。


……


在非马梦衢休养了大半月,身体恢复得与往常无异。三余无梦生将屈世途及四能童子送到翠环山后便前往时间城。在路上遇到绮罗生。


许久未见,这小狐狸越发出落得英俊潇洒了。他看在眼里,也经不住赞叹起来。走上去,打趣道:“你怎么出来了?城主怎么会允了你出来?”


绮罗生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安下心来,道:“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那城主是知道你好了差不多,就叫我来接你。”


三余无梦生讽刺道:“难为他费心。”


“嗯。”


之后,两人再无多言,沉默着赶路。原本到了山下,却不想三余无梦生突然变卦要回头去。绮罗生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他,不明所以:“先生你这是何意?你难道忘了当初答应过城主的吗?”


三余无梦生知道他好意提醒,但心里头始终放不下一件事,断然不能就这样离开。回头,开口道:“你先去吧。放心,我有分寸。”


绮罗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三余无梦生毅然往回走去。


“唉……”轻叹一声,只好一人回时间城。


那三余无梦生一路走一路回想,每走到一处景致便停下来看看,待确认后再继续前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兀的暗下叫人看不清路。


终于,他站在一三岔路口处往上看去,竟是丘山百妖路的图标。呆呆地站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心中五味陈杂。


虽然他听素还真说堕神阙为救他,一命换一命,但始终不能相信,总要亲自来确认才能死心。趁即将离开之际,来看一看也是好的。


这样一想,便要往妖界去。却不想刚踏出一步便被一股力量给挡了回来,头顶立马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何人如此胆大,竟敢闯我妖界!”


霎时,泪落两行。


这声音甚是久违,叫他欣慰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呆站着不动。原来,素还真是骗自己的。堕神阙没有死,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许是没听到回应,里面的人有些不耐烦。大摇大摆,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该死的……”刚一抬眸便惊得将一肚子狠话咽了下去。只剩下两人互相睁眼,说不出话来。


“你……”半晌,堕神阙回神,磕巴道,“你如何来……来了?”


三余无梦生一脸哀伤地看向他,反问道:“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一辈子躲在这丘山百妖路不出来?堕神阙,你舍得吗?熬得住吗?”


堕神阙被他问得哑然,索性低下头不去回答。


“你真是狠心!未经我同意就自作主张救我,如今见了我却又不说话。我如此想你,念你,你就这样对我?”


慌张地抬头,忙摆手否认,辩解着:“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我……”堕神阙还想隐瞒,却被三余无梦生一记白眼吓住,“我答应了素还真不再见你,他才救你。所以我不能离开妖界,也不能去找你。”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内疚,心痛一辈子?”


“不……不是的。”


“堕神阙!”他突然叫他。那一双泪眼此刻已是变得锐利起来,眸中光芒如金锋利刃,直刺得眼生疼,“我且问你,你如今可对我有意?”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堕神阙一时不知所措,慌乱之下胀得满脸绯红。三余无梦生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耐心地等待回答。


堕神阙左右踌躇,终是跨过心中难关,朝他点头,道:“我……我亦欢喜你。”


听到这,三余无梦生才笑了起来。


“如今我既已知道了你的心意,就算在那时间城待上一辈子我也愿意。”


“堕神阙,我心悦你。”


“再会。”


彳亍啊彳亍

梦妖cp《一点相思泪》

下章完结。

 

                                 十

风一阵,雨一阵,直摧得整个人好似失了魂丢了心,浑浑噩噩,双眼无神,摇摇晃晃的,站也站不住。莫名的痛处从胸口处传来,就像千百只虫蚁成群压来,围在心窝处放肆地开口,茹毛饮血般狠下功...

下章完结。

 

                                 十



风一阵,雨一阵,直摧得整个人好似失了魂丢了心,浑浑噩噩,双眼无神,摇摇晃晃的,站也站不住。莫名的痛处从胸口处传来,就像千百只虫蚁成群压来,围在心窝处放肆地开口,茹毛饮血般狠下功夫啃咬。好似那一颗妖心此时此刻正被咬得没一块完整,鲜血淋漓,破皮烂肉。

也不知走了多久,恍恍惚惚迈着步子往前走去,没个目的。疼痛爬满全身,颓疲的身体就像累赘,颤颤巍巍地拖着走。他抬眼看去,这一条脚下路竟漫长得看不到头,四周景致荒凉落寞,孤零零,静悄悄。

“无梦生……三余……”口中呢喃不止,眼中落下几行清泪。伤心魂散,竟歪倒在路旁,仰天静止。

“堕神阙,你为何不能留在这非马梦衢?难道我待你不好吗?”

“不离开不行?非要回去那黑狱?我是真心想救你,护你,你还不明白吗?”

“堕神阙,此次你若离开,我们怕是以后再难相见了。你,可想好了?”

旧忆涌上心,竟是与三余无梦生分别之日。那时的他辜负了那人的好和痴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非马梦衢,再也没能回去。后来,发生的一切,早已应证了三余无梦生的担忧和预警。

就连他自己最后亦惨死于葬刀会的捕杀之下。

想来也是讽刺,他堕神阙竟是在临死之时才彻底明白了对那人的心意。直到死才知了自己已中了三余无梦生的情蛊,再难以解。

只是可惜,到死也没能对那人说上一句:我亦欢喜你。

一想到这些,便心痛不止,怔怔地落下泪来。

“无梦生……我想起来了……”泪已满面,痛已麻木,“我想起你了……无梦生啊……”

雨无情地下着,一道惊雷猛地劈下,无将那话语吞噬在这荒凉半道上。大雨忽而倾下,直打得他满身水渍泥沼,脏乱不堪。

此时的非马梦衢内乃是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竟叫人喘不过气来。素还真等人一脸严肃地坐着,沉默无语。内室里传来了孩童嚎啕大哭的声音,一声一声直戳耳膜。

“唉……”素还真抬眸,眼底一片阴影,唉声叹着。

绮罗生见状走上前来,问:“素还真,你可有办法救他?”

闻言抬头,深深地看了眼前人一眼,随即垂眸,摇摇头。

“这……”绮罗生惊愕得再难以说出话来。

其实,对于素还真而言,三余无梦生也并非救不回来。只是一想到他与那妖皇的这段孽缘却是犯了难,不知是该救还是不救。几番思量,终究是没能定夺。

连续几日,非马梦衢都沉浸在这悲伤氛围中。绮罗生因与时间城约定的日子已到不得不离开,唯剩素还真与叶小钗他们留在这里。那几个小孩围在三余无梦生的床边哭了好些天,终是跑了出来缠着素还真,哭着问:“师尊。师尊。鱻生怎么还没醒过来?我们都守了好些天了,也烧了好几天的火了。可鱻生还是这样子。”

素还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说明,只得扯谎安慰着:“你们别急,你们鱻生很快就会醒来了。快别哭了,待你们鱻生看到了又要问你们了。”

听到这话,那几个小孩这才摸了眼泪离开。叶小钗他们见状终是轻轻叹气,心里都清楚素还真这一番说辞是何意。

叶小钗他们又待了几日,终归抵不过素还真的劝说,这才纷纷离去。这非马梦衢一时空荡了起来。素还真坐在院中,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屈世途见此,叹了口气,摇着头进屋了。

这时,一道人影闯了进来,素还真噌的站起,警惕地看向来人。一愣。却不是什么人,而是失踪多日的堕神阙。此时的他一身狼藉,披头散发,脏乱不堪。竟叫人难以与往日的妖皇联系起来。

素还真只略微吃惊了一会儿,随即恢复那平静的姿态,语气确是隐隐不满:“妖皇还来这里做什么?”

却不想,那堕神阙像是痴了般死死盯着他看,也不等再问,便突然跪了下来,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这……你这是……”

堕神阙流着泪跪倒在他面前,哀哀恳求道:“求你救救他吧。求你救他。我知道你定能救他的。求求你了。”

素还真一脸从容,开口问:“劣者为何要答应你?他是死是活又与你何干?”

“我……”堕神阙抬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素还真又道:“妖皇你可是忘了。三余无梦生变成这样可是因你。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求劣者救他。”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直直地淋了下来,堕神阙的心既冷得彻骨又痛得难以自持。

他哆嗦着,哀求道:“求求你……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救救他吧……求求你救救他吧……”

堕神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当真?”素还真肃然问道。

堕神阙毫不犹豫地点头。

“劣者要你一命抵一命,你可愿意?”

彳亍啊彳亍

梦妖cp《一点相思泪》

这章崩得彻底……不要打我……我错了……😷

依旧回忆……


                      


                      ...

这章崩得彻底……不要打我……我错了……😷

依旧回忆……


                      


                               九



夜退散,天晓亮。卧榻之上的人转而睁眼,长长的睫毛在白昼的微弱光线之照射下,一时间难掩住那双异瞳深处所迸发出的光芒。


眼是朦胧的眼,容是茫然的容。此刻,才渐渐消去沉重的睡意,神志渐渐清醒。昨晚发生了什么到不甚清楚,只是一些片段在脑海里打转。忽觉身体酸痛异常,艰难地想动动身体却是发现不能动弹。


这时,耳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微愣。似乎是下意识地回头,堕神阙一脸惊愕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沉睡的男人。


怎么……怎么会这样?


顷刻间,大脑像是炸开了一般,巨大的轰鸣在脑中回响。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头顶发白的帐子。看着看着,头上出现了幻影,昨夜的一幕幕从脑中跳出,清晰可见,在头顶频频出现。


眼中映着的两条赤裸的身体在床榻之上抵死缠绵……


不……不会的……


那一异色眸子越发瞪得陡大,瞳孔深处透露着无限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堕神阙的脸色霎时苍白毫无血色,他难以接受那个被压在身下,被挑弄得满嘴吟哦的是自己。


“怎么……怎么可能……”


堕神阙哆嗦着,眼中的光忽隐忽现。许是动作太大惊扰了身边之人,沉睡中的人不满地皱了皱眉,抬手将他越发往怀里搂,嘴唇碰上了他的耳侧,嘟囔道:“堕神阙……”


又是一番震惊,受束于炙热怀抱中的男人再不敢多动一下,只是睁大双眼呆愣地躺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去,天已亮得透彻。


也不知躺了多久,处在震惊中的男人终于找回了神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伸手一点一点将那身侧之人推离身边。


他是如此小心翼翼,不动声色,以至于整个人完全脱离了怀抱。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间已是汗水淋漓。垂眸的那一刻却又是一愣——赤身裸体,不着半缕,青痕红印,满身情欲。


噌!


也就是在那一刻,胸中怒火骤起,恨意胀得一颗心难受。一念之间竟抬手想要一掌置人于死地。然而,几番煎熬之下,终是忿忿不平地放下。


堕神阙冷眼看着前方,原本打算就这样趁人还未醒自己穿戴整齐离开,却不想就在起身那一刻,突然从身后伸出手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稍稍用力便又被带回到了床榻之上,再次被搂在怀里。


“放开我!快放开我!”堕神阙气急败坏地叫着,虽拼命挣扎却是不能脱离分毫,只得干瞪着眼。


三余无梦生无视他的挣扎和怒意,将人搂得越发紧,似是要搂进身体里。轻声一笑,下一秒含住了那粉嫩的耳垂。


“混蛋!快放开我!”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堕神阙气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难上难下。许是察觉了他的愤恨和羞耻之心,三余无梦生翻身在上注视着他。


“唉……”轻叹一声,伸手把玩起那青绿色长发,“事已至此,妖皇又何苦作践自己。难道三余待你不好吗?”


说着嘟起嘴来,一脸委屈。


愤恨的人像是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似的,无言地将头歪向一边,一滴泪顺势滑落眼角。


三余无梦生心疼极了,一时竟懊恼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但转念一想,事已至此。


“堕神阙。”低下头,在他耳侧轻声言,“堕神阙,我心悦你。”


话虽是轻飘飘,但却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俯在身上的三余无梦生注意到了身下之人的丝丝颤抖。于是,乘胜追击,问道:“你呢?堕神阙。你可有半分欢喜我?”


又是一阵颤抖,三余无梦生不再多话,越发搂紧了身下之人。


“堕神阙。堕神阙。我是真心的。”


“你呢?你可对我有意?”


忧伤一点一点爬上他的眉眼,透亮的眸子怔怔地看着,眼泪慢慢噙满眼眶。


“你难道……真的对我没有半分欢喜?”


不死心的追问换来的是身下之人剧烈的颤抖。堕神阙慢慢转过头来,泪眼朦胧地对上那殷切却又忧伤的视线。


“我……我不知道……”


是的。他是不知道,亦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原本愤怒的情绪在听到三余无梦生表明心意后,竟消失了,亦没了那所谓的羞辱和恨意。


此时的堕神阙像是一叶失了方向的扁舟,他迷失在三余无梦生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却又同时担心,三余无梦生这一片汪洋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掀起巨浪将自己打入海底,让自己难以自救。


他不明白如今的自己该不该面对三余无梦生,也不知又该如何面对。


“三余无梦生……”看着失了魂的男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待男人回神时,满怀歉意地开口,“抱歉。”


三余无梦生却是一笑了之,依旧压在他身上,依旧将他抱紧,佯作在意地说:“无事,我们既有了肌肤之亲,日后自是有的是机会。我可以等,不必急于一时。”


堕神阙闻言,双眸闪烁。又听他信誓旦旦道:“你终归会欢喜我的。我们的日子还很长。”


是有些动容,但却难以表示,只是沉默地投进那温暖的怀中,双手紧紧回抱着。


“时辰尚早,再休息一会儿吧。”


离开时已是午后,高挂的太阳渐渐西沉。看到无梦生从妖皇房中出来,小鬼头立马迎了上去,紧张地关切道:“鱻生你没事吧?”


“嗯?我能有什么事?小鬼头。”三余平静地摇着羽扇。


“鱻生明明从昨晚就进去了,现在才出来。你跟那个妖皇待了那么久,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作甚?”


“那……那个妖皇是杀人不眨眼的坏蛋,我怕他会伤害鱻生。”


三余无梦生闻言,轻声笑道:“你啊,太多心了。妖皇怎么会伤害我呢?我又怎么会让他伤害我呢?”


小鬼头挠挠头,似懂非懂地应着:“好像是哦……”


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那妖皇他怎么不出来?”说着,就要往前去敲门。


无余无梦生连忙拦住他,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妖皇他累了,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哦。”小鬼头茫然地点点了头。


妖皇为什么会累呢?明明昨天还在和鱻生喝茶下棋来着。


真是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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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回忆杀   三余和蛇宝宝……嗯……

依然清水向……大家自行脑补吧……

                           八

“是你救我。”

“是,也不是。毋宁说救你是天意所致。”

醒来时是在不甚熟悉的地方,堕神阙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这是一间素雅却显别致的卧房:白色的帐子隐隐晃动,桌角摆放着的香炉青烟袅袅...

这章回忆杀   三余和蛇宝宝……嗯……

依然清水向……大家自行脑补吧……





                           八


“是你救我。”

“是,也不是。毋宁说救你是天意所致。”

醒来时是在不甚熟悉的地方,堕神阙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这是一间素雅却显别致的卧房:白色的帐子隐隐晃动,桌角摆放着的香炉青烟袅袅,淡淡的香味闯入了鼻中。安静的书架上摆放着干净的书籍,几缕清竹插在瓶中豢养。

吱呀——

推门声响起,他匆忙抬头望去,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非马梦衢的主人,三余无梦生。

“是你!”

堕神阙一见此人就惊呼出口。虽然他曾与三余无梦生有过不少的交谈,但从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出手救自己,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一时间,竟看不清眼前人的意图所在。

三余无梦生静静地瞧着他脸上那细微的表情,一眼便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将手中的东西递到男人面前,轻声道:“妖皇,将这汤药喝了吧,对你的伤势恢复有益。”

堕神阙抬眸,迟疑了几分将汤药接过,果断的一饮而尽。

“多谢。”虽然心中存疑,但基本的礼数却是应该有的。

三余无梦生将东西放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道:“妖皇可是不习惯我这非马梦衢?为何从我进来起,你便是一副疑容?”

“我……”被说中心事,一时哑然。堕神阙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解释道:“我……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救我。”

“嗯?”仿佛听到一句玩笑话,三余无梦生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戏谑地反问道:“我难道不应该救妖皇吗?”

不等堕神阙回答,就佯装委屈态,接着说:“哎呀呀,想不到我三余无梦生在堂堂妖皇的心中竟是那样无情之人。唉,真是让三余我伤心啊。”

堕神阙哪里见过这样的三余无梦生,他僵硬地坐在床上汗颜地看着此时有些耍赖的男人,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无赖!”

“什么?”也不知是声音太大,还是对方的耳力甚好,这一句无心之话竟被听了去。只见三余无梦生更加可怜地看着堕神阙,感叹道:“我竟然成了妖皇心中的无赖。唉,三余无梦生做人太失败了,真是太失败了。”

说着,还不忘用羽扇掩面,抬手擦擦那没有点半点眼泪的眼睛。

看到这里堕神阙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道:“堕神阙多谢三余先生的出手相救,望先生不要介怀,刚才是我无心之语,请不要放在心上。”

听到他的话,三余无梦生突然收敛了姿态,恢复了以往的神情。他轻摇羽扇,一本正经道:“妖皇伤势需要多些时日才能康复,这段时间还是留在非马梦衢吧,待养好伤后再回黑狱也不迟。”

本想提议离开的堕神阙听到三余无梦生的挽留后,一时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此刻面露平静的人有些招架不住,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三余无梦生满意地笑了笑,拿着空碗离开。

回过神来的人懊恼刚才自己的行为,但却于事无补。他的身子往后倒去,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一时无言。

一想到三余无梦生刚才的表情便有些慌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人是有意要让自己留下的。

“唉……”

他与他的荒唐事是从那一日开始。那日,他不过应邀来到前院与三余无梦生饮茶共话闲事。那日,风淡云轻,天朗晴明。

“请坐吧。来,此为清露茶,乃收集晨露煮以松芽,其清松甘香,有安神定宁之效。”

“多谢。”

他与他相对而坐,共饮一壶茶。

茶余时刻瞧见了桌上的那一从未见过的植物,忍不住问道:“此物为何?”

三余无梦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解释道:“此乃菖蒲。其花、茎香味浓郁,具有开窍、祛痰、散风的功效,可祛疫益智、强身健体。”

“嗯。”堕神阙淡淡地应着,并不多言。

整整一个午后,他与三余无梦生坐在前院的石桌前品茶话聊,甚至对弈。从来也没有过的闲致时光竟然让这个黑狱现任领导者产生了深深的眷恋之感。

看着远处天边渐渐铺满红霞,他那一双异瞳也隐隐泛起光芒。

“妖皇,时辰不早了,该歇了。”

三余无梦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心提醒道。他一回神,便看到对面的男人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笑如春风,仿佛下一刻便会花开十里。

心头一颤,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夜晚时分,堕神阙本该是如同往常一样早早入眠。却不想今夜却发生了异样。他躺在床上片刻,忽觉身体燥热不已,身上不断地冒着热汗,粘腻的汗液浸透了里衣,让他不得不褪去仅剩的衣物。

可是,燥热并没有就此缓解,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仿佛燃烧起来似的滚烫不已。他也不知为何竟然变得昏昏沉沉,意识朦胧。只觉得心中像烧起了一把火,将整个人烧得滚烫滚烫,难受极了。

他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不着半缕。朦胧间竟瞧见三余无梦生提着一桶水出现在自己面前。

“妖皇,用凉水洗洗吧。”

一瞬间,堕神阙好似看到了救星,从床上爬起来扑向了那提着水桶的三余无梦生……

此时此刻,夜深人静。只有被燥热夺去意识的人在喃喃自语,叫着:“三余无梦生……无梦生……三余……”

三余无梦生此时是出现在堕神阙的卧房中,但他手中并没有什么水桶。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前,任由扑上来的人将自己紧紧抱住。

在听见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口中之言后,原本平静的脸上竟隐隐展现出丝丝笑意。

他将神志不清的人慢慢扶起,看着那一双朦胧的异瞳有些激动不已。

“堕神阙……”

轻唤着这个深藏已久的名字,慢慢捧起那一张茫然的面孔,朝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吻去……

这一夜是荒唐的夜,他与他做着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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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宝宝做错事了……

心疼三余😭

                               七

他的眼前所出现的人是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他的耳边响起的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声音。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眼中、心底满满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青绿色的长发像极了春日里抽条的杨柳,直勾得一颗心越发亢奋激动难...

蛇宝宝做错事了……

心疼三余😭


                               七

他的眼前所出现的人是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他的耳边响起的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声音。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眼中、心底满满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青绿色的长发像极了春日里抽条的杨柳,直勾得一颗心越发亢奋激动难以平静。那一双夺目的异瞳是一直令他贪恋的,一对上这双眼,便想起了他们的初见。

“阁下容貌与天踦爵十分的相像,在比喻琴作想,引吾前来,必有用意。”

“先生既吟诗谶邀见,又说等待机缘,堕神阙大胆猜想,先生所等之人便是本皇。”

“你在耍我!”

“吾不相信什么天谴之说,吾只相信自己。”

“且慢。桌上金龙锁,你忘记带走了。”

……

初遇的记忆如泉涌,在脑海里翻滚着。那一幕幕熟悉得让人想要落泪的场景一刻也没有停止地在脑中回旋着,此刻的他望着眼前的人实在难以分清到底哪个是回忆,哪个是现实。

“堕神阙……”三余无梦生眼中含泪,有些激动地叫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急切的步子快速地向前迈去。

此时的堕神阙却是身陷苦战,无心顾及其他。自然并没有听到来自身后的呼唤。此时的他正与叶小钗他们交战不休,既难以伤人,也难以脱身。只能凭借着自身毅力而苦苦支撑着。

妖界与欲界以及森狱的合作毋庸是成功的。兵分三路围住了翠环山,将素还真等人包围在山下,他们既不能退回到琉璃仙境,也不能突出重围,只得与来人频频交手,难以脱身。

魔佛迷达杀了浑千手后取回了傅月影之魂,苦苦守候在侧的苦心没有白费。在看到心爱之人转危为安,苏醒的那一刻,这个霸道的男人竟然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傅月影转了好几圈。

在这之后,听到阎达说了堕神阙的来意后,几番思考,终是答应了与妖界的合作。与此同时,从潜欲那边传来了森狱与妖界合作的消息。

堕神阙本是闯入了潜欲的领地,却不想被森狱众兵围住。当这群喽啰的主人现身时,着实惊讶了一番。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自己在去往烧梓亭的途中所遇见的白袍小子,那个冲撞了自己,却一脸高傲让自己走开的小子。

对于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熟人”,堕神阙心里多少有几分欣慰。只是他尚来不及开口,便听到那白袍小子说:“我到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扫兴的家伙。”

高傲的语气,看不起人的态度,着实让他有些不爽。

“你是谁?怎会出现在潜欲的地盘?”

“呵——”只闻一声轻笑,便又听到那高傲的话语,“我乃森狱十八太子玄嚣是也。潜欲的圣航者乃是我的太子妃。你又是谁?来这里做甚?”

这是一次不怎么友好的再遇见。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堕神阙一再容忍终于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本来以为会历经一番刁难,却不想眼前这个高傲的白袍小子竟然果断地答应了合作。这让他又惊又喜。

堕神阙与森狱的合作传来自是好消息,迷达当下便同意了合作,立即派人去妖界和森狱传达消息,顺便邀请两位领导者前来商讨合作事宜。

不久,三方交谈达成了共识——发兵翠环山,围剿素还真等人。

素还真一看到出现在翠环山下的堕神阙就明了,此时的这个男人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三余引入正途的堕神阙,而是恢复本性的黑狱妖皇。一想到接下来的战斗,不免有些头疼。他实在不想伤了这人让自己的化体魂牵梦萦的人。

索性战斗一开始,素还真并没有对上堕神阙,而是对上了魔佛波旬二体。但是,他也不免有些担心,叶小钗会重伤堕神阙,甚至下杀手。分神之际被阎达打中胸口,呕出一口血。

森狱的玄嚣太子对上了一页书等人,这是一番苦战,双方交手数百下不见分晓,没有谁胜谁负。反观这边,堕神阙虽重生,但实力终是敌不过叶小钗,不仅被重创,还被打得口吐鲜血。

也就在此时,三余无梦生与绮罗生匆匆赶到。他是一心为着堕神阙来的,然而,在他快要靠近心心念念的人时,变故却发生了。

与叶小钗缠战的堕神阙突然察觉到有人逼近,下意识地回身向来人出招……

“三余无梦生!”绮罗生大叫。

三余无梦生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堕神阙会向他出手,亦没有想过要躲闪。只在一刹那,他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受了堕神阙的杀招。

那一刻,他惊了,堕神阙也愣住了。

如果说两人的初见是刻骨铭心的,那么此时,两人的重逢就是鲜血淋淋的。

三余无梦生的胸前破了一个大口子,大量的鲜血不停地冒出,流下,染红了那白色的道袍。他浑身颤栗着,冷汗层出不穷地冒着,双腿踉跄着。嘴角的鲜血一点一点渗出,像是生命的时长在一点一点被消耗。

握着羽扇的手也渐渐显得无力了,他的胸口在淌血,艰难地支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抬眼看向眼前人。

“堕……堕神阙……”

只一声,艰难地开口只一声,想说的,想说出口的也只是那个人的名字。三余无梦生虚弱地冲他笑了笑,身子向后倒去。

轰——

像是一道惊雷猛然劈在了堕神阙的头顶,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满脸惶恐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倒下的人。

心脏仿佛被利刃划破了一道口子,他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口无声地叫着,喊着。却于事无补。

眼前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倒下的人是那样的令他心痛。堕神阙几近疯狂,痛苦地抱着头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为何会如此难过!

“啊——”

受不住的他,被折磨的他,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眼泪如同决堤的洪,顷刻间泛滥。此时此刻,翠环山下回荡着他那悲戚的叫声,久久不能平静。

被尘封的记忆瞬间冲破禁锢,一股脑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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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个小过渡……三轰剧情大乱炖……

不要以剧为准  我只是把我喜欢的cp剧情写了一点点出来

迷达×傅月影   玄嚣×鸠神练 

嘿嘿😁


                                 六...

这章是个小过渡……三轰剧情大乱炖……

不要以剧为准  我只是把我喜欢的cp剧情写了一点点出来

迷达×傅月影   玄嚣×鸠神练 

嘿嘿😁



                                 六


佛乡覆灭后,隐藏在深处的欲界和潜欲也相继现世。相较于之前,如今的苦境属实成了多人眼馋的对象。对于这一点,堕神阙也很是苦恼。没想到他重生后的苦境发生了那么多事,局势也变得让他招架不住。面对如今现世的两个组织隐隐有些力不从心。


自那日在非马梦衢与素还真交谈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素还真此人,仿佛人间蒸发般,了无音讯。虽然如此,他也并没有再踏足非马梦衢一步,也并没有去那梦境中频繁出现的烧梓亭。


如今的他,正一门心思放在了如何拿下苦境武林这一难题上。


焱无上对于他的野心自是不认同的,那日后便隐去了,一心修炼那本不知从何得来的武功秘籍。对此,堕神阙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与焱无上也没多大交情。


如今的妖界着实不易,但他也没有放弃,反而将眼光放在了别处。


站在大殿之上的他此刻像是有了主意,一双异瞳泛着光芒。片刻之后便离开了黑狱。


此时的欲界正由阎达坐镇。当初与一页书一战导致魔佛三体遭受冲击而分离,迷达阎达尚保持一致,唯独女体不知怎么的转了性,竟想脱离组织。这是谁也不能忍的。


再加上此时又遭变故。智体迷达恋上了一位女子,也不知那女子使了什么手段,竟将人迷得团团转。这不,在围战叶小钗他们一众人时,躲在暗处使毒的傅月影竟然被偷走了魂魄。


心爱的女人被偷了魂,怎么能不担心。迷达当下就抱了人回到欲界,将她安置在栖月亭。看着无心擘划的迷达,阎达只有叹气,只好准了他去照料那个女人。


此时的魔佛殿上只有阎达在思考对策,却不想被人打扰。前来通报的下属是新进的信徒,阎达一脸严肃地看向他,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人哆嗦着,战战兢兢开口:“报……报……妖界……黑狱妖皇来访……”


“嗯?”阎达有些疑惑,想来这妖界早已沉寂许久,如今怎么又出来了?还有,那黑狱妖皇不是早已死了吗?怎么会……


“本皇等候许久不见回应,便自己进来了。”不等阎达继续想下去,堕神阙一掌打伤了守卫,自己走了进来。


“你……”阎达见状有些生气,双目怒视着眼前之人。却是听见来人一阵轻笑,又听见他道:“魔佛莫怪,还请原谅本皇的失礼。为了我们日后的合作,还是不能伤了情面为好。”


“合作?”


“是。”堕神阙点点头,“既然欲界的目标是苦境,本皇的目标也是苦境。为了达成这一共同目标,我们难道不应该合作吗?”


阎达审视了几下,问道:“你想合作?你想怎么合作?据我所知,你们妖界如今还有兵力吗?”


许是知道他会这般说,堕神阙一副平静的样子叫人看不出心底的盘算。


“如今我堕神阙既然重生了,那自然是要完成之前未能完成的事。只要魔佛肯答应合作,我妖界能帮上的忙,出的兵力,自然不会少。”


阎达低头思索一番,回答道:“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来意。但此事我不能单独做主。我还需与迷达商量。你先回去吧,待我们探讨之后会派人通知你。”


堕神阙也不纠缠,接受了他的提议后就离开了。


从欲界出来的他此刻又来了主意,似乎是与欲界合作尚不充足,还想要向潜欲寻合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潜欲的圣航者已然打通了森狱与苦境的通路,如今又下嫁给了森狱的十八太子,并怀有身孕。


如今的局势早不如凋亡禁决时期,只怕是他单单一个人难以应付。


堕神阙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潜欲所在之地。只是他尚还没有踏足便被一群不知是哪里来的妖物给围了起来。面对着眼前这一群“同类”


他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来着何人,竟敢擅闯!”


堕神阙寻声看去,只见前方一抹白色身影缓缓逼近。待人影走近时,二人一对视,纷纷惊呼出口。


“是你!”


彳亍啊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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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更新,真抱歉……   


                                  五


拥有记忆的堕神阙不再是那个闲置在非马梦衢,喝茶下棋的堕神阙;也不再是那个被三余无梦生从死门当中拯救回来的堕神阙。


现在的...

忘了更新,真抱歉……   


                                  五


拥有记忆的堕神阙不再是那个闲置在非马梦衢,喝茶下棋的堕神阙;也不再是那个被三余无梦生从死门当中拯救回来的堕神阙。


现在的堕神阙拥有着只有属于自己的记忆,而这份特有的记忆中没有半分那个人的影子。此刻站在黑狱大殿上的他是从前那个冷傲狡诈,手段残忍的妖皇堕神阙。


他记得凋亡禁决,记得自己惨死于葬刀会之手,亦记得地狱变的死。他记得所有,唯独忘了三余无梦生,忘了与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当圣婴主满怀欣喜地前来找堕神阙时,被他一番话所震惊。


“我既为黑狱之主,定要为黑狱着想。佛乡已被我所灭,那么,下一步便是苦境武林了。”


焱无上尚还不及消化这一番话,便又听到他说:“如今的黑狱损失惨重,妖界也只剩下我们二人了,此时此刻更需团结,我希望你能助我。”


那一双异瞳在阴暗的大殿上散发着诡谲的光芒,直叫人难以对视。焱无上侧过头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尽是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堕神阙现今的局势。


“不……妖皇。如今我们妖界不是很好吗?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又何必去争那并不属于我们的苦境武林呢?”


焱无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堕神阙却是难以接受的。他那一双异瞳猛然盯住眼前人,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滩不见底的渊。


“圣婴主你在说些什么?”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仿佛听到了玩笑话,“妖界既已现世,又怎会安于一隅,又怎么能不争不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堕神阙严词打断了焱无上,转过身去,那高大的背影在这幽暗的大殿前显得是那样的诡谲。


焱无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堕神阙,你难道忘了三余无梦生所说的话?忘了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谁?”堕神阙回神,面露疑惑。仿佛这个名字是那样的陌生,却又那样的熟悉。他略微思索了一番,缓缓而言,“你所说的三余无梦生可是地狱变口中的三余先生?也是了,如今地狱变已死,本皇是该好好会会此人了……”


“他在哪?”


面对这样的堕神阙,焱无上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不认识三余无梦生?想当初他可是几乎天天往非马梦衢跑的。


焱无上试探地开口:“妖皇……你……你没事吧?”


“你说什么?”堕神阙很不解,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三余无梦生在哪?”


“我应该知道吗?”


这下,焱无上彻底明白了。堕神阙是活过来了,但记忆是不全的。他记得所有,却唯独忘了三余无梦生,也忘了与此人有关的一切。可是,令人疑惑的是,他为什么会独独不记得三余无梦生呢?太奇怪了。


按下心中疑惑,焱无上告诉了堕神阙非马梦衢的所在。


“原来是在非马梦衢啊,这么说来那人便是三余无梦生了。”他喃喃自语,脑中浮现出了一袭莲衣闲致的身影。


三日后。


当多日不见的人再次出现在非马梦衢时,素还真收起了以往温润儒雅的态度,正色地看向来人。只一眼便明白了此刻所站在这里的人再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人了。这个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戮之气太过浓烈,让人不得不重视。


“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素还真手握着拂尘,平静地开口。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堕神阙也不在意他那刻意的视线,抬头与他对视着,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就是三余无梦生?”


略微一愣,随即恢复神情。素还真明了此人尚不知三余无梦生到底为何人,亦没有想起过往。低头思索一番,道:“你可是忘了?你那日醒来时劣者曾告诉过你。”


堕神阙顺着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清香白莲素还真?你……不是三余无梦生?”


素还真点了点头。


“那三余无梦生是谁?他在哪里?”


面对他的追问,素还真不假思索地回答:“三余无梦生确有此人,他便是这非马梦衢的主人。不过可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惜他早于先前就亡故了,此间再没有此人了。”


这番话说得是那样的轻松简单,没有半分犹豫。他也没有从眼前之人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丝说谎的痕迹。素还真依旧平静使然,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实。


可是,作为发问的他而言却是不能坦然接受。堕神阙在听到亡故二字后,胸口突然钝重地疼了一下,仿佛被重达千斤的巨锤猛然袭中。砸得他头晕耳鸣,胸闷气短。


他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半蹲下,额上的细汗如瀑般层层冒出。巨大的疼痛侵袭着他的身心,让他备受煎熬。


素还真平静地看着,心中涌出无限感慨。他只知三余无梦生对堕神阙的深情,如今,见此般,亦明了堕神阙对三余无梦生的情。只是可惜……


他摇摇头,走上前,问:“妖皇,你还好吧?”


闻声,堕神阙慢慢直起身来,摇着头:“本……本皇还好。只是……不知为何会这样……”


他面色苍白,死死咬着唇,一副硬撑的状态。


素还真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妖皇可到过烧梓亭了?”


堕神阙一愣,随即摇头。


“唉……”素还真叹道,“既然妖皇做了选择,那么今后也不要去那里吧。”


这是一句衷心的提醒。


待堕神阙欲追问时,人已不在。徒留下一阵淡淡的莲花香在风中飘荡。


彳亍啊彳亍

梦妖cp《一点相思泪》

  蛇宝宝的记忆不全,他只记起了他自己,没有记起三余


                            

                ...

  蛇宝宝的记忆不全,他只记起了他自己,没有记起三余


                            

                                四


非马梦衢内,两人相对而坐,沉默无言。


素还真抬眼看了看眼前之人,随后伸手端起刚沏好的茶,道:“这茶刚刚好,请。”


“多谢。”


安静的人接受递来的茶,一阵茶香扑鼻,清新而令人熟悉,竟有一丝丝怀念在心中油然升起。他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茶?”


“此乃清露茶。”


清露茶。


熟悉的名字入耳,一阵恍惚,一些零碎的片段浮现脑海,夹带着耳熟的声音。


“是你救我。”


“是,也不是。毋宁说救你是天意所致。”


“请坐吧。来,此为清露茶,乃收集晨露煮以松芽,其清松甘香,有安神定宁之效。”


“多谢。”


模糊的片段里,两个人相对而坐,细细品茶。他有些不解,抬头环顾起四周,竟隐隐觉得与零碎记忆中所见之处相似。好像,曾经来过。


“我是不是来过这里?”


面对他的发问,素还真并没有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饮茶。“你并非来过这,而是与这里的主人有一段不深不浅的缘分。”


“什么?”似乎是听不懂这番话,他皱起了那一双眉,“不知先生是何意。”


素还真摇摇头,并不作答,待饮下一杯茶后,才缓缓开口:“如今你尚记不起你是谁,便就在此地暂居吧。日后待你想起时,再离开也不迟。”


“那……多谢了。”


在这非马梦衢住了好些日子,从未离开过。仿佛置身于一方狭小天地,与外界与世隔绝。尽管清静自在,但却不尽人意。现在的他不知为何总是被梦境所扰,而那叫他看不清楚的梦总是在深夜十分悄然而至,闯入心间。


他的梦里,有一座孤亭,亭前有一块石碑,上书烧梓亭三字。而在那孤亭中,总有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在抚琴低吟。如此场景是那样的熟悉,竟让他的心有些抽痛起来。仿佛脑中缺失的记忆中就有这样一段,可是,任凭他怎么回想也不能记起一分一毫。


每回梦见此人却总看不清他的容貌,仅仅只有那一身道袍,还有那如雪般白的发和一弯羽扇。莫大的熟悉感冲击着脑海,叫他好不安生,总会在半夜惊醒,再也不能入睡。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先生请留步。”这一日午后,他突然拦住了要出门的素还真。


看着眼前心事重重的人,素还真停下脚步,问道:“你可有什么事?”


他思索几分,终是开口:“先生可知烧梓亭?”


素还真一愣,随即追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去那里看看。”


虽然对于三余无梦生与堕神阙这二人之间的事情不甚了解,但他们两的初见素还真还是知道一二的。如今眼前的人虽然失忆了,却不全然。看着那一双殷切的眼,终是不忍,告诉了他。


几乎是一路急行,没有半分停歇。心里头一个声音在大喊着:快些!再快些!


就在他奔驰时,从不远处传来几道声响,他寻声而去,只见一身着金衣的女子向前奔去。而从身后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天谕,等我!”


不等他回头看个究竟,就被冲上来的人撞了个踉跄。


“你是谁!不要挡本太子的路,快让开!”他稳住脚步看去,只见一白袍小子狠狠瞪着自己。


“我……”尚不急辩解,便又被推到一旁。


“快走开!”那白袍小子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后,快速地往前追上。


“天谕!天谕!”


他一阵茫然。愣愣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内心,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许久,回过神来,才想起了要去烧梓亭。也就是此时,遥远的天际突然暗了下来,电闪雷鸣。他抬头看向那一方,一道白光落进眼中。


像是着了魔,无形中被牵引着,寻着那一方暗黑的天际而去。


不知不觉已来到一诡异的路口,他一见便涌起了万千思绪,记忆一点一点充斥大脑。


丘山百妖路。黑狱。妖皇。狱天玄皇。地狱变。


熟悉的名字伴随着熟悉的画面在脑中回旋。


那一刻,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


“我……我是堕神阙。黑狱妖皇堕神阙。”


似是响应他的话语,头顶猛地响起一道惊雷,震耳欲聋。


而远在时间城推着日晷的三余无梦生也似乎有所感应,心口一阵急促的痛。他慢下动作,一只手捂住胸口,额上冷汗直冒。


“堕神阙……”


彳亍啊彳亍

梦妖cp《一点相思泪》

                           三

再度醒来时人已然不在记忆中的非马梦衢,一阵恍惚,呆愣了许久。再回神时哑然失笑,是了,这里便是时间城了。前些日子不是早已答应过了素还真么。

他撇撇嘴,安静地起身,刚一落地便看到时间城主携着绮罗生前来。两人一见他,面露喜色。绮罗生有些激动地上前:“三余先生,你可安好?”...

                           三

再度醒来时人已然不在记忆中的非马梦衢,一阵恍惚,呆愣了许久。再回神时哑然失笑,是了,这里便是时间城了。前些日子不是早已答应过了素还真么。

他撇撇嘴,安静地起身,刚一落地便看到时间城主携着绮罗生前来。两人一见他,面露喜色。绮罗生有些激动地上前:“三余先生,你可安好?”

三余朝他点点头。

“咳咳……”时间城主佯咳几声,道,“三余无梦生,你既然答应了素还真代他留在时间城,那便不能随意离开了。你要知道,我这时间城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谁想走就能走的。”

他看向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眼,隐在袖中的手暗暗握重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失落,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是。三余明白。”颔首。

时间城主平静地扫了他一眼,随后便要与绮罗生离开,却被急忙叫住,回头,问道:“你还有何事?”

“请问……”他咬咬唇,有些犹豫,“他真的……真的能够起死回生吗?”

“你不该问我。既然素还真答应了救他,你就该信他,他是你的本体。”

三余无梦生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是啊……素还真答应过我的……你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

泪无声落下,伴着丝丝欣喜。

几日前,素还真为了释去这一化体的心病,专程前往妖界借人。那日,圣婴主听见他求借堕神阙的尸体着实吓了一跳:“你……你要他的尸体作甚!”思忖几分,又怕素还真念及旧怨,忙道:“他已经死了,再也不能威胁苦境了。你又何苦……”

话未完便被打断,只见眼前之人一双眼灼灼地看着他,坚定无比:“劣者不是要害他,劣者是要救他。”

“什……什么?”焱无上双眼陡然睁大,满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堕神阙都已经死了那么久。

怎么可能还有救。

素还真看出了他脸上的不敢相信,但并没有回答,只是说:“我救他,是因为有人想要他活过来。”

这一句立刻便点燃了焱无上的好奇心,追问道:“是谁?是谁想要他活?”

素还真再次扬了扬拂尘,漫不经心地回答:“一个对他用情至深的人。”

这才借来了那具早已失了温度,冰冷的尸身。从焱无上手中接过尸身的那一刻,素还真被那安静沉睡的睡容给夺去了心魂,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死去的男人为何会让三余无梦生如此心心念念。

唇边一丝笑意轻轻荡开,像极了三月天冰雪消融的暖意。

素还真救堕神阙并不是没有条件的。三余无梦生作为他的化身,打心里看透了这个男人。所以,当看到一身莲衣的人再次踏进他的房中时,便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稳稳握住手中羽扇,平静地开口:“你来了,想必已规划好了一切。”

素还真点点头,轻笑:“知我者我也。”

“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代我前去时间城。”

“我可以救回堕神阙,但你,不能和他见面。”

“你,能做得到吗?”

此刻的他有些怯了,不敢抬眼看向素还真。可是,他知道,眼前之人既然提出来了,那便要遵循的。

“我……”三余无梦生低眉,咬咬牙,道:“我能做到。”

“那好。”

离开非马梦衢的时候是个很好的天气,冬日暖阳普照整个苦境,和煦的风吹散了他的长发,直吹化了心头的冷。

三余无梦生站在时间城路口的山下,抬头远眺非马梦衢的方向,在心里中柔声告别。

再见,堕神阙。

你要好好的。

也正是他离开的那一个晚上,沉睡许久冰冷的人终于回温,缓缓睁开了眼。那一双久违的异瞳在黑暗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素还真提着一盏灯,推门而至,道:“你终于醒了。”

见来人,他猛然起身,茫然开口:“你是谁?”

“劣者,清香白莲素还真。”

他暗自思索,想要搜寻脑中记忆,却是一片空白。抬头对上来人视线,问:“那,你可知,我又是谁?”

我又是谁?

仿佛上天开的一个巨大玩笑,竟叫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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