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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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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

【梦帕】单相思

■有私设注意


■通篇混乱仅仅是想写一直有在思考的故事,然而貌似没有达到我的预计效果,反而感觉往有些病态的奇怪方向发展了


■可以接受请往下


1.

帕拉德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双手扶在身前的冰冷栏杆上,一遍又一遍,吸气又吐气。


他的手指之间夹着刚吃完糖而留下来的的棒棍,一时之间竟然产生了种戒烟消愁的错觉,可惜他并没有办法做到那种颓废的地步,也没有那种飘飘然的解脱感,更多的是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正值初春时节,上个冬季的寒冷还未完全褪去,空气中随着他吐气的方向,浮起白色的气团,随后又被寒风尽数刮走。


连同带离的,还有帕拉德逐渐远去的思绪...


■有私设注意


■通篇混乱仅仅是想写一直有在思考的故事,然而貌似没有达到我的预计效果,反而感觉往有些病态的奇怪方向发展了


■可以接受请往下





1.

帕拉德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双手扶在身前的冰冷栏杆上,一遍又一遍,吸气又吐气。



他的手指之间夹着刚吃完糖而留下来的的棒棍,一时之间竟然产生了种戒烟消愁的错觉,可惜他并没有办法做到那种颓废的地步,也没有那种飘飘然的解脱感,更多的是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正值初春时节,上个冬季的寒冷还未完全褪去,空气中随着他吐气的方向,浮起白色的气团,随后又被寒风尽数刮走。



连同带离的,还有帕拉德逐渐远去的思绪。




2.




“永梦……对无法感知的情绪该怎么做?”帕拉德懒散地靠在宝生的腿上,微眯着眼。



“什么?”手上正打着游戏的儿科医生没听清腿上人的问话。



“没事……”说话间,卷发男人翻身滚下那人的膝,落于柔软的床上。




察觉到异常的宝生放下手中的掌机,凑到帕拉德身边,疑惑道:“到底怎么了?帕拉德,是生病了吗?还是有别的问题?”




帕拉德难得没有搭理,随后翻过身来,柔软的发丝有几根搭落在额间,因为长时间不去打理,甚至盖过了眼睛。




这时,他突然弓起身来,猛得凑到宝生的眼前,如蜻蜓点水般在没反应过来的宿主唇上,印上一吻。




毫无疑问,在几秒钟后,在共鸣的效果下,他听见了宿主胸腔中猛烈反常的心跳声,然而再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果然……”他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眼。




措手不及的宝生下意识红了脸,但碍于自家bugster时不时的奇思妙想,他权当这是小孩子的游戏,但帕拉德看起来又不像平时那样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到底怎么了啊?”



“没什么。”




“诶?”




什么叫没什么啊?我可是被你亲了诶!宝生暗自在心里反驳着,然而帕拉德又突然化为红蓝的数据流消失了。




总而言之这荒唐无比的经历,发生在几年前一个惬意的午后。




3.



bugster生来就没有与人类相匹配的内部构造,他们只不过是照着人类,一板一眼构造出与之相配合的身体,所谓的生理需要只不过是为了贴近生活的多此一举,仅仅为了满足不成为异类,而强迫自己去进行同化。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帕拉德深深明白着一点。




纵是帕拉德再幼稚,他也懂得道理,亦或者连懵懂的外表都是伪装的虚壳,毕竟一个由数据流化成的个体想要搜集信息,简直是易如反掌。




而此刻,他窘迫地发现自己数据库里出现了不曾载入的代码,那种异常的悸动深深影响着他的运作效率,甚至偶尔会导致他和宝生永梦的联系被切断。可是这并非是外来的毒性入侵,更像是机体自发进化出的新程序。




而这种感觉在最近愈发的强烈,这令帕拉德不安,尤其是与宿主亲近时,异常变得最为明显。




帕拉德倒不是说害怕,因为目前还没有因此发生过意外,仅仅是对陌生事物天然的防卫制度。




可是一旦他与宿主过分亲近,击掌亦或者贴近额头,他会不自主地停下脑中的所有设想,连呼吸都有可能在关注到那双乌黑铮亮的眼睛时一度停滞。




bugster再一次怀疑起了自身的机能设置,会不会是因为什么影响了模仿人类的区块。




但是直到那天。




他亲吻宝生的那一天,一切似乎都变的短暂明朗又捉摸不定起来。




一切并无异常反应。逃过宿主的审问的帕拉德缩在无人角落里,一八几的大高个竟然恰好地能塞进阴暗的楼梯间中,他用冰凉的指尖按住嘴唇,那上面的余温早已散尽。




帕拉德短暂的心安,安于并不是自身出现了问题,又下意识地慌乱起来,自己这个突发的举动是否会惊扰到永梦,答案是肯定的,于是一向直来直去的bugster又冲动地瞬回到宝生的面前,而此刻宝生刚拽起外套准备冲出家门。




“帕拉德,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云里雾里的儿科医生觉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嘟嘟囔囔的大型犬低头着,而数据库这时突然给了bugster答案。




到了沉默的最后,帕拉德终究还是没把话说出口,他那心底里好不容易呈现出的答案,对宿主禁忌的感情,始终未能倾诉。




宝生后来看着情绪逐渐低落的搭档,叹了口气就当过去了,揽过对方的肩膀询问是否要去打游戏。




不出意料,帕拉德愉快地答应了。





4.



帕拉德喜欢宝生永梦。




这是bugster最后得出的客观结论。



是绝对爱恋的那种喜欢。




他为自己这种无意义的感情感到可笑,明明根本无法以人类的立场去感知名为爱的感情,更别提任何形式上的倾吐,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剖析这份爱,始终无法表达出那简单的一个字,久而久之,他在宝生的面前,向来权当那种异样不存在。




宝生一向来很迟钝,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因此在大家都可能感到不对劲时,他还能笑着问怎么了,眯缝起的眼里的纯粹,让别人难以开口。





但是帕拉德更不会说,他一直都用着更为灿烂的笑容掩盖内心,那个茫然的下午像是梦境一般,与帕拉德对宝生的喜欢,被帕拉德当作似乎从未存在过一样。




可是喜欢还是喜欢,就算承载着这种感情的机体不愿意承认。




宝生主动与帕拉德拥抱甚至关照地进行肢体接触时,帕拉德的内心波动会抵达前所未有的高点。




甚至那在宝生眼里不过是简单的互动照顾,在帕拉德眼里却成了对方仅有的示好。




我还真是无药可救啊。帕拉德痴痴地想着。




如同黑暗会在太阳落山后慢慢地侵蚀天空,潜藏在暗部那些糜烂的感情,也逐渐侵蚀着bugster似乎并不存在的内心。




他渴望着,渴望着与宿主更多的接触,渴望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全部刻在自己的眼中,渴望着独占名为宝生永梦的独立个体。




帕拉德同样又讨厌着这样的自己,显得无能又可悲,仅仅靠着回味那一个吻维持着内心无尽的欲望,他知道宝生永梦不可能回应他的,帕拉德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从未有地感到失败。




这样在脑中的臆想终究使bugster产生了失控,他在与宝生进行完一场激烈的游戏比拼后,彻底放手了自己的欲望。




他在口中含下催情剂,强迫宝生与他共情,就这么半推半就地与宿主进行了一夜缠绵,如同贪恋糖果的孩童般,满足地接受宿主对他的进攻,尽数吞下了那泄欲的白浊。这种场景曾一度占据着bugster夜间的梦中:在身下承受着那男人的一切。




这样欢爱一场的结果是宝生第二天摇摇晃晃爬起来,又对昨晚的事情失去了记忆,背部留下的红痕还有在隐隐作痛,他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印象。




而另一个主人公,帕拉德却早早离开了,bugster本就不需要睡眠,但在事情的高潮时他还是因为人类机能的脆弱,在情欲中过累而短暂昏迷了过去,之后享受宿主的环抱时,帕拉德还是决定屏蔽自己模仿人类的正常感官,以致使他在一瞬间清醒过来,腰部的酸痛也尽数无法感知,他决心抹去宿主的那一部分记忆,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也仅仅是满足bugster最为阴暗的部分。





而帕拉德清醒过来后,压根就不打算让宝生知道,他能预料到宿主可能会产生的感情:痛苦而一味地自责。因此他不准备使这一切产生,将这两份记忆存储在记忆库的最深处。




另一边的宝生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只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重要的东西,却仍旧没有回忆起那天晚上另一个人的脸。





宝生也有想过让帕拉德试试看共享记忆,让他来帮忙帮忙回忆,但帕拉德一味地对他说不重要,用着依旧没心没肺的笑容调笑着宝生。




一旦时间长了,忙于工作的宝生,似乎真的忘了这件事。




自私的bugster贪婪地占据着那两份记忆,却又仍旧以高位者那种瞧不起的姿态谴责着自己那份喜欢。




5.




这样自私又愚蠢的感情折磨着帕拉德尽一年,他不可遏制地发现,对于宝生永梦的喜欢已经使他越陷越深,直到那一天。




宝生像往常一样没有拒绝帕拉德的游戏邀请,却在游戏当中略带着愉悦地向帕拉德宣布消息:他有一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了。




帕拉德听到时,手一抖,游戏屏幕上属于他的区块浮现出Game Over,如同帕拉德对于自己那份扭曲的恋情宣告终结。




宝生察觉到搭档的不适,然而帕拉德却突然笑着跳起来,眼里洋溢着闪光。




“永梦这下子就能收获到幸福了吧!一定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嗯!”宝生笑了,笑得不带一点掩饰,像是温暖的阳光,身边洋溢暖熏的气息。




帕拉德抬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那里一如既往地平静。




隔天宝生去进行约会的时候,帕拉德笑着与其告别,而后又将自己关在家里,准确地说是宝生的宅内。




他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好上的?帕拉德自问着,这时他才突然醒悟起来,他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和宝生搭建共享联系,其主要原因还是怕再迟钝的宝生会通过这个,察觉到自己见不得人的感情。宝生工作又忙,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局限于晚上的一场游戏。两人之间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得微妙起来。




帕拉德揪住自己的发丝,直到把自己扯痛的那一瞬间,他再一次回到现实,不可控制地去寻找自己的宿主。




帕拉德藏在周边的树丛中,眼中却只有着不远处的那对情侣。




他承认,那是个很漂亮的女性,温柔大方还是长发,帕拉德很确定自己的宿主对她的喜欢地真切。而不是自己的那种肮脏无味,他扯扯嘴角又离开了。




不远处的宝生觉得有一束目光投过来,转过头去后只瞥到一些混乱的红蓝数据流,揉揉眼后那里又空无一物,在身旁女人善意的提醒下,他温柔地笑笑安慰自己那不过是幻觉。




按照所有故事情节的发展,宝生理所应当带着那个女人回到了家,现在那里是彻底容不下帕拉德了,于是bugster自行离开,搬着他那一份的游戏设备回到了老久以前自己与格拉菲特的据点仓库。面对着那些破旧的器械,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那段不堪的时光。




可现在终究是不一样了,他不可能总是沉浸于回忆中。bugster挑起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人类与病毒已能共享正常的生活。




他迷迷糊糊间,就那么昏沉沉地靠在周遭的柜子上睡了过去。




以至于他和宝生的关系,宝生在之后似乎就默认了好兄弟的关系。




这样就好。帕拉德愈发感到昏沉。




6.



他还是感到不甘。




帕拉德又一次没有阻止自己肆意增生的感情,他没来由地感到愤怒,如同许久之前他对于喜欢的无法诠释般。造成此刻他驻足观望。




他看到了,在昏暗夜色掩护间,宝生与那个女人拥吻。




真好啊……帕拉德想着,未免觉得心头一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来窥探这一幕。尽管向来他认为自己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事情的控制。




bugster不断颤抖着,封闭已久的记忆再次唤醒,那个午后的温暖他至今都不愿意遗忘,尽管在那之后的爱才如被打翻的香水瓶一样,肆意弥漫在空气中,困扰着bugster以至于到了那更为荒诞的一晚。




帕拉德不是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亦或者是一厢情愿,那变质的感情无时无刻地摧残着bugster的一切。




有时候他甚至会将一切怪罪到永梦身上:都怪永梦太温柔,都怪永梦太耀眼,都怪永梦造就了他。帕拉德想着,悲哀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全身。




似乎喜欢上自己的宿主也只是必要的发展一环。




只不过在帕拉德有意的作祟下,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7.




回忆就此截住,帕拉德一晃神将手中的白色棍棒扔下。




甚至想让自己逐渐无力的身子一同坠下,摔个粉碎,带着那污浊的爱连同消失进入地狱,可是他没有,就算他这么做了,他也无法死去。




这时口袋间的手机产生了振动——那是在他搬离以后,宝生永梦给他的联系用具,大概是暗示不能动不动就到人家面前,扰乱别人的私生活。




“喂,永梦?”




“帕拉德,我这边婚礼快开始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在路上,我这边塞车了啦。”




“是这样吗,那快到了跟我打个电话吧,我叫人来接你?”




帕拉德平静地说出早有预备的谎言,最后做了一次深呼吸,离开了医院天台。




等他抵达婚礼现场时,一切还未开始,于是回头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一头凌乱的发丝与闲服被风搅地狼狈。




随着音乐的响起,帕拉德缩在会场的角落里。




他近乎失神地望着台上的男主角,又不禁透过自己所在的阴影里,视线停留在了宝生胸口那朵艳红的玫瑰上。




帕拉德抬手捂上胸口,那里似乎传来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疼到要命。




——————————————END————————————



■感觉写成了帕拉德单方面病态的恋情



时隔多年再一次产出感觉自己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呢

量产机0.000001型

后3P是性转 注意避雷~

我觉得我画什么都像炼铜(画风意味)


后3P是性转 注意避雷~

我觉得我画什么都像炼铜(画风意味)


Rinus

很草也很草

这个雨我无瓜的日子终于走了

很草也很草

这个雨我无瓜的日子终于走了

今天阿白不在家

【梦帕】那什么的房间(R)

情人节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东西,预警:

*如标题所示的陈年老梗

*幼童帕,炼铜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在顶风作案,走微博二级跳↓


*FBI warning*

情人节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东西,预警:

*如标题所示的陈年老梗

*幼童帕,炼铜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在顶风作案,走微博二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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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面来打列车员

39话M的m大概是man,好刚的M好怂的帕

是图3的表情包(不哄我是吗?那就不哄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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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X
不陪玩儿就被咬脸吧——被工作耽...

不陪玩儿就被咬脸吧——被工作耽误没法遵守约定在情人节和帕拉德玩游戏的宝生永梦。


为什么两边数值差这么大。帕拉德搞起来不香吗。我抹两把泪。

不陪玩儿就被咬脸吧——被工作耽误没法遵守约定在情人节和帕拉德玩游戏的宝生永梦。


为什么两边数值差这么大。帕拉德搞起来不香吗。我抹两把泪。

赛兔子

假面骑士尬聊群

http://t.cn/A6h48Kej

正文链接在评论

文章还在审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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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面来打列车员
发现永梦医生对小孩子会特别温柔...

发现永梦医生对小孩子会特别温柔的paradox成功粘上了永梦

(从此我就是草稿流选手了

发现永梦医生对小孩子会特别温柔的paradox成功粘上了永梦

(从此我就是草稿流选手了

旷世鬼废荼蜘

帕梦帕无差的猜猜我是谁

垃圾作画:就是我这个废物

高端文案:桐生万丈

剪辑/音源:桐生桑+废物+乔鲁酱

感想两位好友呕心沥血地帮我

为了不被无敌暴打大家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嗷(???)

因为作画太垃圾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悲)

帕梦帕无差的猜猜我是谁

垃圾作画:就是我这个废物

高端文案:桐生万丈

剪辑/音源:桐生桑+废物+乔鲁酱

感想两位好友呕心沥血地帮我

为了不被无敌暴打大家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嗷(???)

因为作画太垃圾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悲)

Rioalto

[梦帕]纸飞机

是校园pa,很俗套,还很短,还很ooc 

(最近低产期X,三次事情太多啦,没什么空写文画画惹,技术明显倒退十几年,大家凑合凑合看……) 


楼林中降下落雷,让昏暗的城市在一瞬之明亮无比。黄昏的图书馆里,只有一个明亮的色块呆在角落里自习着,耳朵上带着的耳罩式耳机和他手里有些老旧的书格格不入,叠放着的笔记资料上被密密麻麻地做满了记号,一只小小的纸飞机压在书页下,在窗户泄露出的风中轻轻摇动着。少年将耳机中的音量键上划,用以屏蔽窗外的雷鸣。 

时间在暴雨中似乎流逝地更加迅速,手机抖动了两下,随即在桌面上大声地抗议着。少年起身收拾了自己的桌子,那张被资料夹着的纸飞机...

是校园pa,很俗套,还很短,还很ooc 

(最近低产期X,三次事情太多啦,没什么空写文画画惹,技术明显倒退十几年,大家凑合凑合看……) 


楼林中降下落雷,让昏暗的城市在一瞬之明亮无比。黄昏的图书馆里,只有一个明亮的色块呆在角落里自习着,耳朵上带着的耳罩式耳机和他手里有些老旧的书格格不入,叠放着的笔记资料上被密密麻麻地做满了记号,一只小小的纸飞机压在书页下,在窗户泄露出的风中轻轻摇动着。少年将耳机中的音量键上划,用以屏蔽窗外的雷鸣。 

时间在暴雨中似乎流逝地更加迅速,手机抖动了两下,随即在桌面上大声地抗议着。少年起身收拾了自己的桌子,那张被资料夹着的纸飞机落在他的手边,他拾起纸条打开,里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对于一般人来讲可能难以辨认,可对于他来说那些文字想表达什么,已经是不需要仔细辨认的了。少年的嘴角上扬了一些,将纸条放进了外套的内部口袋里,背起自己的单肩包,踩着闭馆的时间离开了昏暗的图书馆。 

大学图书馆的门口,一个撑着伞的少年倚靠在街边的栏杆上,发呆似地盯着伞沿不断滚落的水珠,看着雷鸣在它们身后炸开,将街道描摹成一张黑白照,又瞬间添上色彩。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仔细辨认的话还能看清里面装着幻梦游戏公司最近新开发出来的游戏主机,上面贴着一张收据,乱七八槽地写着些什么。 

图书馆大门在身后缓缓被拉开,打断了撑伞的少年的思绪,他转过头来,看见了自己要等的人。 

“久等了,帕拉德。”带着有一些书本的霉味钻进伞的下面,来者对对方报以一个微笑,随即搭上了那只提着口袋的手。被唤作帕拉德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用啦永梦,我自己可以拿。” 

对方也没有多强求,得到答复后就将眼神转移到了阴暗的街道上。 

“走吧,我们回家。” 

图书馆的灯光在身后熄灭,两个人的身形被投影到漆黑的玻璃窗上,在流动的水珠中模糊成了一块块色泽鲜艳的色块,成为了雾蒙蒙的街道上唯一饱和的色彩。 

 

宝生永梦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收到对方的纸条是在高中时期。那时候帕拉德还是低自己一个年级的学弟,却是全校出了名的不良少年,每一场发生在学校里的“战争”总是少不了他的影子,为此永梦还对他颇有微词,所以在他发现自己的书里夹着对方写给他的小纸条时,眉毛不自觉地皱成一团。同班的镜飞彩甚至都在午餐时问过他究竟什么事能够让他这个好脾气的老好人五味杂陈。 

当然那张字条只是开始。 

后来永梦在下课时间时,总能看到那个毛茸茸的卷发躲在窗户后眺望教室里的情况。一开始只是躲在后窗,不仔细根本看不清有人在那里,而永梦则是选择性地忽视了对方,但这却使对方变本加厉。最后甚至明目张胆到在上课时间直接出现在教室前窗,似乎还怕自己不够引人注目。而班里的女生们更是开始传起流言蜚语,毕竟虽说对方是个不良,但瑕不掩瑜,一张虽说稚嫩未减但足够称得上帅气的脸颊就能让部分女生脸红心跳整整一天。但永梦知道那些陷入流言中的女生错的有多离谱,每每看到帕拉德出现在教室外,他的心便和嘴巴一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而一切的改变却是所有人都没想过地出人意料。 

宝生永梦出手打伤了帕拉德。 

那个微笑着关怀身边所有人的少年双眼饱含的恶意让所有人为之胆寒,而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无论怎样抵抗都没能阻止对方对自己单方面的殴打。 

而那时他们都怀揣着对生的恶意,以不同的方式在极力反抗着缠绕着自己的过去。 

尽管两人都还不理解对方身下的阴影。 

后来书本里的纸条被纸飞机所代替,那些原本会被丢进垃圾桶的留言被帕拉德写在纸飞机的内侧,而永梦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将它们丢弃在教室的纸篓里,而是在黄昏时借着落日将它们放飞,那些雪白的纸飞机在余晖中引燃,摇摇晃晃地在一片绚烂之中坠落,如同被灼烧羽翼的伊卡洛斯。每当这时,帕拉德总会一个人靠在空荡荡的高年级教室中,学着永梦的样子将空白的纸飞机投出,看着它们塞满纸篓,然后呆呆地看着夕阳落下,吞没最后一丝火红。 

“想什么呢帕拉德?” 

永梦的声音打断了帕拉德漂流已久的思绪,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公寓门口,暴雨被他们甩在身后,无能为力地捶打着地面。帕拉德摇摇头,将伞投进玄关的伞桶里。 

“想起了一些事情,不过也没什么啦。” 

“……是在想高中那会儿,对吧?” 

永梦回头望向愣在玄关的少年,将自己的单肩包放在地板上,从自己的衣服内侧拿出那张龙飞凤舞的字条,上面纵横交错的折痕将字体分割开来,让本就乱七八糟的文字更显得混乱起来。帕拉德认得那张纸条,那是自己第一次叠给对方的纸飞机,而他以为那架歪歪扭扭的纸飞机早已在那天的夕阳中燃烧殆尽。 

永梦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被狠狠地撞击了在了底板上,比自己高不少的少年将自己搂在他的怀里,头发蹭在对方的下巴处,弄得永梦痒痒的。他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对方的头发上,安慰式地揉了揉。 

“帕拉德?” 

怀里的少年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脸深深埋在对方的胸口处,仅仅半尺相隔的心与自己的统一步调,坚实地跳动着。他想起那天的黄昏,永梦找到了望着天空发呆的自己,对方站在教室的门旁与自己相望,而自己则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将最后一架纸飞机送进早已满溢的纸篓中。光线在白纸的边缘划过,最终熄灭在了残骸之中。 

永梦没有开口,径直走向他。 

那天帕拉德第一次听到了对方的心跳,那和自己胸腔中压抑着的咆哮如出一辙的音律在他的心中鼓动着,如同溺亡前拼死的呼喊。 

而那声嘶力竭的呼喊最终也随着他们的长大而被他们深深地掩埋在了名为过往的坟墓中,墓志铭被抹去,仅仅只剩下一道道从横交错的划痕作为贡品留置此处。 

少年们交换了对方的秘密,将它们作为十指相扣的筹码。 

而现在已经没有所谓的交易可言。 

永梦把那时的第一架纸飞机好好地保管着,伴随着他们一起毕业,到了同一所大学。在无数个黄昏的余晖中经历着他们的倾诉衷肠和切肤相亲。 

宝生永梦在翻开书本第一次发现他的留言时从未想过这如同恶作剧一般的行为将来会伴随着他整个高中生活,帕拉德就像打翻在白纸上的颜料一样,突兀地融入自己的生活,最终填满了整片空白。 

但永梦发现一开始没来由的的厌恶只是因为自己站在了一面映照自我的镜子前,看着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行为而感到了自我厌恶。而镜像向自己伸出手,邀请他看着这场似是永梦亲手造成的悲剧。 

所以当时永梦拍开了他的手,随即帕拉德感到了自己的背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地面上,对方平静地按住他的头,将一切言语都埋入他的咽喉。 

那一天他狼狈地从永梦身边逃开,只留下对方一个人站在教室的中央,鲜红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下,竟不知那些颜色曾在谁的指尖流过。 

之后那个少年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永梦的面前,每天早晨翻开的课本里再也没有了不速之客。他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幽灵一样,从永梦的身边匆匆略过,留下被折腾地一头雾水的对方,兀自离开了。 

直到那架小小的纸飞机从他的抽屉中掉落,像是被剪掉的尾翼上小小地写着宝生永梦的名字,瑟缩在地上。永梦拾起那只看起来并不精致的手工品,清晨的光线肆无忌惮地透过那张并不厚实的纸张,里面用紫色的笔所描绘的文字在光线中似乎即将从永梦的手中脱离融入光芒之中,他本能地将它举起,却在一片光晕中看到了一架洁白整齐的纸飞机划破天空,融入到天空的湛蓝之中,亦如掠过大地的白鸟。 

 

 

 

“你会折纸飞机吗?” 

还是孩提的帕拉德惊讶地打量着坐在秋千上的男孩,那个孩子将手中叠好的纸飞机放飞,掠过他的头顶飞入晴空之中,空地的鸟群展翅从他们的身边起飞,将那片雪白淹没在嘈杂的鸣叫背后,消失不见。帕拉德激动地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男孩,从未拥有过朋友的他第一次听到了除开自己父亲以外的声音,而对方笑着向他伸出手,夕阳在他的身后沉没,将最后的阳光打在对方脚边的纸飞机上,一只小小的蝴蝶停在上面,轻轻地抖动着触角,仿佛在期许着明日还会再次升起的太阳。




——

我就是不适合写校园清水淦!我怎么这么菜!


——

最近实在没啥有趣的脑洞(在开一个连载坑),大家有没有想看的脑洞可以丢在这个质问箱里(没有也没有关系,请尽情来提问箱调/戏我!我一定会回的!)

我是提问箱 

卡面来打列车员

mini帕(翻车警告)

最高に「ハイ!」

mini帕(翻车警告)

最高に「ハイ!」

卡面来打列车员

【梦帕】我有一支仙女棒

*画了只迷你帕帕*

==========================================

*变大变小变漂亮

*可以又名为:全医院都知道我已婚有子只有我不知道

*ooc预警:医院厕所车,正太版帕拉德(犯罪警告)至于仙女棒是谁的就随便吧

*设定永梦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儿科医生了


穿着奇怪的小朋友兴冲冲地跑进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大堂,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长得这么可爱的小朋友,让人很想冲过去把他抱回家。

护士姐姐急忙上前拦住了他。“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帕拉德本想直接绕过护士,自己去找永梦。因为永梦强调多次不能直接瞬移到办公室,会吓坏病人和家属,他只能乖乖从医院...

*画了只迷你帕帕*

==========================================

*变大变小变漂亮

*可以又名为:全医院都知道我已婚有子只有我不知道

*ooc预警:医院厕所车,正太版帕拉德(犯罪警告)至于仙女棒是谁的就随便吧

*设定永梦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儿科医生了


穿着奇怪的小朋友兴冲冲地跑进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大堂,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长得这么可爱的小朋友,让人很想冲过去把他抱回家。

护士姐姐急忙上前拦住了他。“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帕拉德本想直接绕过护士,自己去找永梦。因为永梦强调多次不能直接瞬移到办公室,会吓坏病人和家属,他只能乖乖从医院大门进来了。虽然不知道永梦的办公室怎么走,但是他可以靠感应找过去。

突然想到了恶作剧点子的帕拉德朝护士姐姐露出了笑容,“我找永梦医生,永梦医生是我爸爸哦。”

护士姐姐惊讶地面部表情管理差点失效,毕竟医院工作人员大部分都对这个经常性摔倒,天然温柔的儿科医生有印象。只是没想到看上去女朋友都没有的宝生医生,孩子都这么大了。

调整好表情的护士姐姐温柔地对帕拉德说:“那你知道宝生医生的办公室怎么走吗?我带你过去好不好?”

帕拉德的笑容里带着不被察觉的狡黠,看上去相当可爱无害。“不用了,谢谢姐姐。”

护士被萌地心肝一颤,想摸摸他蓬蓬的卷毛,却被帕拉德迅速闪开了。他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护士莫名从中感觉到了不悦的情绪。

“只有永梦可以碰我哦。”帕拉德甩了甩粉色的长袖说道。

 

第二天,全医院都知道宝生医生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巨可爱的儿子,让不少以宝生医生为目标的护士姐姐兴味萧然。


mini 帕拉德到永梦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到了午休时间。等最后一个病人从里面出来,帕拉德迫不及待地飞扑到永梦怀里,进门时还顺手甩上了门。

虽然看残影的紫黑粉配色能猜出是谁,但是这个体积大小差别实在太大了。永梦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即使如此,帕拉德还是紧紧地抱着他。”pa......帕拉德?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哦,我可以随意改变外形的,毕竟我是bugster啊。”

“那为什么要变成小孩子?”

“本来想假装来看病的,但是那样永梦会生气吧?”帕拉德说着还用他无辜的大眼睛凝视着永梦。

“一早上不见,我好想永梦。”

永梦无奈地笑了,忍不住亲了亲帕拉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简直像hentai大叔,急忙把mini 帕拉德抱起来放在凳子上。


==========肉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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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产机0.000001型

最后1p不太友好

虽然打了梦帕tag但其实只有234p是 其他都是帕单人()p7是poppy

总之我是怪叔叔帕帕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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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是怪叔叔帕帕快跑(

天人荷衣

菲利普和幽灵先生大冒险

菲翔 童话pa  全文8k 标题欺诈

多cp映安、梦帕、始剑、龙兔(+侑斗爱理)均为无差,没有把tag全打上

文风尝试之作,一切OOC是作者的锅

1

很久很久以前,在幽暗的森林里,住着一对幸福的夫妻。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免于寒冷饥饿,能在热腾腾的炉火边享用美味。

有栗子蛋糕、焦糖布丁、水果糖和热巧克力。

“哎。”妻子叹息。

丈夫问:“亲爱的,你对如今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点点头,我就送你一间华美的宫房,叫来雕刻大师做装饰;

你摇摇头,我就送你一座芬芳的花园,命令千种鲜花时刻开放。”

妻子不点头也不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需要。

只...

菲翔 童话pa  全文8k 标题欺诈

多cp映安、梦帕、始剑、龙兔(+侑斗爱理)均为无差,没有把tag全打上

文风尝试之作,一切OOC是作者的锅

1

很久很久以前,在幽暗的森林里,住着一对幸福的夫妻。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免于寒冷饥饿,能在热腾腾的炉火边享用美味。

有栗子蛋糕、焦糖布丁、水果糖和热巧克力。

“哎。”妻子叹息。

丈夫问:“亲爱的,你对如今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点点头,我就送你一间华美的宫房,叫来雕刻大师做装饰;

你摇摇头,我就送你一座芬芳的花园,命令千种鲜花时刻开放。”

妻子不点头也不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需要。

只感觉差三个孩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

丈夫说:“这还不好办。”

于是,他花三天三夜在森林中寻找最合适的木材,一段黄杨,一段红松,一段紫檀。

然后,他又花三天三夜将儿女雕刻成型,穿起衣裳。

丈夫给大女儿安了一颗银子做的心,她就从桌上跳下来,长成一个优雅美丽的女子,脸孔四肢与活人无异,口中呼唤父亲母亲。

丈夫给二女儿安了一颗金子做的心,她也从桌上跳下来,长成一个甜蜜可爱的少女,脸孔四肢与活人无异,口中呼唤父亲母亲。

最后的小儿子,却让夫妻犯了难。

冰块做的心瞬间融化;钢铁铸的心锈蚀腐朽;只好拿起坚硬冰凉的石头,填在那空洞里。

小儿子从桌上跳下来,他变化的人不完全,漂亮脸蛋无甚表情,但依然惹人欢喜。

妻子说:“这就是我要的。”

她和丈夫跳起舞来,让大女儿弹钢琴伴奏,二女儿唱歌曲助兴。

而小儿子捧着书安静坐在角落里。

2

一晃十几年,一家五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免于寒冷饥饿,能在热腾腾的炉火边享用美味。

有草莓塔、牛奶冻、海盐芝士和布朗尼。

“哎。”妻子叹息。

丈夫问:“亲爱的,你对如今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点点头,我就送你一匹骏马,跑得快过西风;

你摇摇头,我就送你一颗果树,季季结满硕实。”

妻子不点头也不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需要。

只可怜小儿子,不能同我们一样,会哭,会笑。”

丈夫说:“这还不好办。

把他送到外面去,亲手找到五件宝物。

龙的鳞片、海妖的眼泪、诅咒的红百合、凝固的火焰、隐形的剑。

再等我做一个仪式,他便是真正人类。”

妻子喜出望外,忙帮小儿子收好行囊,催他远行。

二女儿问:“弟弟,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小儿子说:“看不尽的书本。”

二女儿拿起两颗硬糖,青苹果味,镶嵌在石心男孩眼眶。从此他能阅览世界上的一切。

3

小儿子出了家门,绕过吃人柳树、泥沼水妖,循着月亮的方向走了七天七夜,还没有遇上人烟。

忽然,草丛中传来一个声音:“你,哪里来的少年?

不晓得风都森林虽美,暗中皆是杀机。 

左边绿油油,是饿狼双眸;右边声嘶嘶,是巨蟒吐信。”

小儿子连声追问,仔细搜寻。

珍珠色的影子显现,原来是条魂魄。他正值青年,英俊潇洒,却不知为何殒命。

“过往种种不值一提,现在可叫我幽灵。

方才隐身不出,只怕惊吓着你。”

小儿子说:“好。那你可以叫我——”

他忽然想起,名字具有魔力,不可随意吐倾。

好在幽灵善解人意:“菲利普。瞧,我也能取个好名!”

他听菲利普说了离开家的原因,自告奋勇同行。

夸口本人曾为骑士,定然保他顺利。

两人结伴,绕过阴冷坟岗、新鲜尸体,靠幽灵打倒几多鬼魅,循着月亮的方向走了七天七夜,终于来到龙的巢穴。

可惜荒山高耸入云,没有生命气息。

菲利普的水果糖眼睛,也发现不了龙的一点踪迹。

幽灵扶正帽子,鼓励石心少年:“我没有肉身束缚,正可以飘到山上,打探清楚。”

他走出不到两尺,冲来叽叽喳喳红色小鸟一只。

鸟儿歌声婉转,话语却粗暴无礼:“人类!交出硬币!交出硬币!”

菲利普说:“你说错了。他是幽灵,我是木偶。

你是否知道龙在哪里?有了它的帮助,我才能成为人类。”

红鸟狠啄了几下硬木脑壳:“交出硬币!交出硬币!”眨眼飞去,无踪无影。

留下一枚红水晶钱币,从中间裂成两半。

幽灵捡起钱币:“看来我们只好去找妖精。她住在附近,一定知道龙去了哪里。”

妖精身躯小小,挥动着蝴蝶翅翼。

手持沉重石板,朗读碑文刻痕:

“陌生人,听我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位公爵之子,不拘小节、乐善好施。

厌倦了贵族们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只带了件随身衣物,孤身上路。

走过沙漠,也翻过雪山。走过草原,也渡过大海。

青年作为游侠,自由自在地流浪,却不知道终点在何方。

终于,他来到大地的极点,龙的巢穴。

这里有五头怪物,以人类的欲望为食,让

伦理翻覆,家庭破碎,降临巨大的悲痛。

游侠屈从心灵的驱策,要去将他们一一消灭,

紫色的龙,黄色的虎,绿色的虫,蓝色的鲸,还有白色的象。

从鞘中抽出铜剑,一下,杀死了虎。

游侠想:不对,不是这种颜色。

两下,杀死了虫。

游侠想:不对,不是这种颜色。

三下,杀死了象。

游侠想:不对,不是这种颜色。

四下,杀死了鲸。

游侠想:不对,不是这种颜色。

最后只剩下恶龙,双目熠熠生光,宛如燃烧的火球。

它挥一挥翅膀,就掀起飓风,叫众人

肝胆俱裂。只有游侠凭着天生的勇气,第五下,

巨大的龙头便落在地上,溅起纷纷尘土。

然而无人管束的欲望,才是最邪恶的对手。

为了保护大地的子民,游侠再次挺身而出,甘愿让污浊侵染。

他的吻部拉长,牙齿锐利,身躯膨胀;

每一天长高一米,每一秒生鳞一片。

即将陷入沉眠,恶龙想:我要去哪里寻找丢失的红色小鸟。

不是黄色的虎,绿色的虫,蓝色的鲸,白色的象,

是一只红色的小鸟。

陌生人啊,你们到来之前,这戏剧已在同样的舞台上演一千零一遍。”

幽灵问:“有什么办法能唤醒恶龙?”

妖精已经躲入花丛深处。

菲利普说:“我知道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暂且耐心等待。”

他挑出所有红色水果硬糖,樱桃味、草莓味、覆盆子味,

满满当当堆成小山。又架起

一口大锅,用烈火熬成糖浆。

放入碎裂的红水晶,从白天搅拌到黑夜,又从黑夜搅拌到白天。

口中念着咒语,在正午的太阳下一照——

扑棱棱,锅中飞出一只红色小鸟,羽毛鲜艳,流光溢彩。

幽灵和石心男孩连忙跟上,左拐六次,右拐七次,来到堆满硬币的黑黢黢的洞穴。

只看见两点紫火,是龙的眼睛,还有鸟儿站在他头上。

龙外表凶恶,但话语温和:“感谢你们,远方的旅人。

找回我的宝物,让我免受轮回之苦。”

不等菲利普开口,指甲扣下血淋淋一片逆鳞。

“这是给你的礼物。请记住,欲望是毁灭,也是救赎。”

离开时,男孩没有注意到幽灵神色难辨。

4

两人再次踏上旅途,这次的目的地是海洋最深处,海妖的水晶宫殿。

从码头乌黑的海船中,选中一只最小的。将要出海,

却受到渔民阻拦:“外乡人,小心海洋性格变化多端。

平静时堪比少女温柔,狂暴时最坚固的船

也要在巨浪下土崩瓦解。

近日海中精灵喜爱掀起波涛,老练水手也要被海草捆绑,

成为深渊中枯骨一具。鲜肉吸引银闪闪的鱼群,

像大群花蜂一股接着一股冲来,抱成圈团飞访春天的花丛。

如今看鱼儿膘肥体壮,心中失了欢喜,全是悲痛。

啊!我的儿子!”

幽灵说:“看来现在并非出海好时节。

他不知道我们一个已是死人,一个还未成人,反而不怕风暴。”

幽灵和菲利普登上小船,又被拉住。

原来有一名年轻医生匆忙赶来,他眼神明亮,嘴唇弯弯,额头带着几颗汗珠。

渔民说:“医生!好心的大善人!

五六次风暴中受伤的可怜人,多亏你用洁净的水、柔软的布、神赐的草药,

把他们一一救治。”

医生说:“朋友们,我来自海对面的国度。

远洋遇上狂暴西风招致的灾难,醒来时便漂流到此处。

恐惧漆黑旋涡的人们,不敢载我回到家乡。”

菲利普说:“请上来吧,医生。

我预感此趟旅途,将要满足双方的心愿。”

于是医生和幽灵划起船桨,而菲利普坐在船头,摆上献给海神的牺牲。

牛骨、牛油、牛肉。

不多时,伴随一阵歌声,三人头顶聚起黑云。

上方银蛇翻滚,下方白浪激荡。

数次眼见小船要被那消磨礁石的力量击碎,多亏海神祝福,才堪堪逃出。

等到黎明垂下玫瑰红的指尖,这战役才暂时停歇。

一双冰冷的臂膀,抓住了船舷。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卷曲黑亮的头发,贴在雪白纤细的脖颈边。

海妖注视着猎物,带毒的鳍悄然在水下张开。

医生问:“残忍的海中精灵,为何掀翻渔民的船?

难道丰饶的海洋不足以供给你的族类,以致要用人肉充饥。”

海妖唱:“医生,医生。

海边小镇是我的钩,受伤渔民是我的饵,把你从岸上钓来。

莫让空白记忆,将我们撕裂两半。”

他扣住医生的肩膀,便要将青年拖到水下。

医生竟也不做抵抗,像是遭受了强烈的痛楚,半跪下来,一只手紧紧按压额头。

有那么几秒,指缝间似乎长出了透明的蹼。

幽灵加入扭打的战局,菲利普站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趁机用鱼叉刺穿了海妖的尾巴。

那天真而暴虐的妖魔尖啸一声,化成寒流遁入水中。

菲利普说:“他定然暗中跟随,不会轻易放弃。”

此时,医生安定了心神,回答:“找座岛屿,我自有办法。”

他们又行船超过一天一夜,高悬太阳下小岛近在眼前。

海妖终于忍耐不住,有力的黑色尾巴溅起水花。

然而医生的速度更快,他不顾跌进浅滩,皮肤被礁石划伤,把海妖拉到干燥的砂砾上。

离开水源,海妖皮肤寸寸龟裂,鱼鳞的缝隙渗出蓝色血液。

他呜呜哀求,神色迷茫:“医生,医生。

你总是要抛弃我!把我一个留在冷冰冰的地方!”

医生虽已泪湿胸襟,仍然面无表情:“海妖,非人之物,你的心灵自从成型便不再成长。

只是无知不能成为作恶的借口。要教会你生的可贵,先要受到死的挤迫。”

海妖颤抖着说:“我一点也不怕!”

但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牙齿

上下磕碰,华丽的鳍不停开合。

身体自下而上,逐渐散成泡沫。

眼角泪水变成

又圆又亮的粉色珍珠,让

最昂贵的珠宝黯然失色。

幽灵哀伤地说:“他死了……”

医生摇摇头:“我还是个孩子时,曾经投水自尽。

侥幸被好心人救起,但

一半灵魂已经淹死在海里,因为怨恨

扭曲成咸水的精灵。

现在我们两半,重归完整一体。”

医生带路,把菲利普和幽灵送到港口。

只有糖果眼睛能看见,面貌同海妖一般无二的少年,正靠在医生身边。

两人一起挥手告别。

5

幽灵和石心男孩再次踏上旅途,愉快的交谈中,时间飞速过去。

他们去了所有幽深的山谷,所有出名的园亭,见到无数百合花

朵朵闪耀洁白。

唯独缺少诅咒鲜红。

当二人坐在路边,苦闷找不着出路,

一位僧侣,手提鸟笼,身披袈裟,告诉他们消息:

“湿润的南风,喜爱偷来秘密。

向前再走六千六百六十步,村庄中有位画家,家里摆着红色百合花。”

菲利普数着步伐,不多也不少。

六千六百六十,正撞到画家跟前。

他面色苍白,眼神警惕:“木偶!幽灵!

不进饮水,不用饭食。何必敲响我家门?”

幽灵说:“我们并非恶客,只想讨一朵鲜花。”

画家冷哼一声,让他们望进去。

房屋正中,荆棘丛里,红色百合花开得正艳——

在一副画布上面!

幽灵说:“哎!白欢喜一场。”

画家却道:“不速之客,且慢。”

他外表忽然变了形状,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一张人皮落到地上。

“画家”躲藏在阴影中,千百只眼睛发出惨绿光芒,声音如同

最恶毒的絮语穿过岩石孔洞:

“我原是深渊地底

怪物的族群。因为好奇

来到人间,爱上了一位男子。

可冷酷的统治者,用诅咒将我们分离。

我往东,他便往西,

不可再得相见之时。

日日绘画,难以将思念传达。

一想到人类生命短暂,而毁灭腿脚迅捷强健

跟在他身后,我便要陷入癫狂。

正中统治者伎俩。

二位若愿意做一回信使,我也有礼物报答。”

菲利普点点头。于是

怪物切开自己不定型的身躯,

绿血滴在荆棘上,荆棘就获得生命,成为实体。

画家双手灵巧,把荆棘编织成衣。

这件凶器多么样式华丽!

“带上它,还有我的画。

会有人指引你们,寻找我的爱人。”

他们刚出村庄,又见到那位僧侣

手提鸟笼,身披袈裟,告诉他们消息:

“湿润的南风,喜爱偷来秘密。

跟着北极星再走六千六百六十步,流浪者坐在小酒馆里。”

菲利普数着步伐,不多也不少。

六千六百六十,正撞到流浪者跟前。

他眉头紧皱,臂膀消瘦,发丝斑白,

慢慢喝着杯中清水。

菲利普取出一枚闪亮的银币,换三杯香醇的葡萄酒,请流浪者畅饮。

喝完第一杯,流浪者干枯的皮肤,重现青春光泽。

喝完第二杯,流浪者褪色的头发,漆上乌黑亮丽。

喝完第三杯,流浪者浑浊的双眸,显出灼灼清明。

耄耋老人,转眼回到理性与情感最旺盛的年华。

他说话平和动听:“我的朋友,感谢你们的慷慨。

我已经准备好,回到爱人身边去。”

菲利普说:“流浪者,我能读出你的高尚,不会受污浊

只要生命的

魂息还驻留在你的胸膛,双膝还能站直挺立。

然而祂,充斥着杀意的活物,超过人类想象。

前路并非通往幸福的圣所,而是无间地狱。

连黑暗都要害怕,不敢接近。”

流浪者微笑不语,他们来到一处

静谧空地,远离人烟。

他穿上荆棘做的大衣,闪亮的尖刺切割开肉体,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有血液涌流。红红绿绿

滴在红百合上,它于是显形,刚刚被少女的纤手摘下,挂满新鲜露珠。

幽灵弯腰捡起百合花,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一张人皮落到地上,还裹着荆棘大衣。

而流浪者不见踪影。

6

二人再次踏上旅途,他们听闻

东方的城堡中有一名科学家,能控制

火焰、冰雪和雷电,决定去碰碰运气。

然而科学家面带忧愁:“并非真心的意愿让我拒绝,只是

有爱好珍奇的死神,偷走我灵巧的双手,换成冷硬的石头。

收集了女高音的歌喉、美食家的舌头、神射手的眼睛的

那位死神,如今也将我的天赋,变成一件藏品。

角斗士,我的挚友,受怒火盲愚。

反而被死神控制,成了那恶人的看守。”

菲利普拜托幽灵,到林中捉来一条大蛇。

五六米长,刚经过饱餐,盘绕在温热的岩石上。

少年握着小刀,拔去了那爬虫的毒牙,刺瞎了那爬虫的双目,沿着

雪白的肚腹划开,滚出两只可怜的野兔。

他卷起蛇皮,放在怀里,又去找科学家问询。

科学家说:“想找到死神,要手持一条长纱

系在起点,在墓地里左转七回右转七回,

一边走一边洒下水银。就会

到达宝库的门扉。

千万谨记,死亡的国度布满迷雾,

只有顺着道标才是出路。”

石心男孩和幽灵照着仪式

很快来到,雕刻着恶鬼凶灵的石门前。

提着铜戈的角斗士,目露红光,要将提线人的对手铲除。

他如同雄狮,强壮敏捷,力断金铁,风一样冲上前来。

皮肤沾染的碧紫猩红,是昔日来客唯一残留。

好在我们的主人公不是肉体凡胎,否则故事大约要在这里结束。

幽灵将手伸进角斗士的胸膛,拽出

一块腐肉,还搏动着,捏得粉碎。

角斗士堪堪停下,尖刀正悬在木偶额头。

菲利普说:“角斗士,清醒了吗?我们受科学家所托寻找死神, 

好取回他的双手,让它们继续在原本的主人身边制造种种奇迹。”

过了会儿,他补充:“还有救回你,他的挚友。”

角斗士略带怒气地说:“除了他还会有谁!”

他狂暴的拳头,重重砸上宝库大门。

落在人类身上,一下就要筋骨酥烂。

如此十二三次,挡路顽石便轰然坍塌。

(菲利普登时觉得出发前科学家教的很对,对付角斗士只需要一点点言语艺术。)

前方冰雪塑成的洞窟射出宝光璀璨,黄金算是最不值钱的事物——

多少能工巧匠呕心沥血,才能打造其中百分之一的雕饰;

多少矿工海女日夜不辍,才能发掘其中千分之一的珠宝;

更不用说,还有女高音的歌喉、美食家的舌头、神射手的眼睛、科学家的巧手……

个个包装在水晶柜子里,闪烁着才华的光芒。

死神,环绕着黑烟的人形,面带傲慢笑容,像个国王

正巡视领地内的收藏。

死神说:“我是终点的信使,负责吹熄生命之火。

畏惧我的人们,那群懦鹿,不管过去说过什么大话,

到时都会肌骨战栗,极尽阿谀逢迎,单纯为了

一两次沙漏翻转的宽限。看啊,

你们脚下踏着的全是所谓‘贿赂’。

可惜我不爱这些物质,只垂怜神赐的天赋,要随着时间消逝磨灭。

便慷慨地提供一个场所,让‘他们’获得永恒。”

菲利普说:“其他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又不是来讨论哲学和人性。”

他抛出怀里的蛇皮,死神就被裹进去

变成一条大蛇,因为寒冷,蜷缩着让睡眠降临。

菲利普说:“这只是一时之计。”

于是三人急匆匆带着科学家的双手回到人间,换掉了那块粗笨的石头。

角斗士,经过科学家的安慰,依然怒火未消。

他泄愤式地把石手扔进燃烧着柴薪的炉膛,高热的熔岩

蔓延流淌。

科学家说:“下一次,真正终结到来的时刻,我会和角斗士共同面对。”

这就是第四件宝物,因为死神魔力永不熄灭的凝固火焰。

7

二人再度踏上旅途,然而命运

岂会轻易让人摘取胜利之实。

幽灵和菲利普走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龙的财宝中,没有隐形的剑;海妖能寻到的一切沉船,没有隐形的剑;

活过万年的深渊怪物不曾见过,操纵自然的科学家也无法打造。

没有心的菲利普一如往常,幽灵却为此焦急。

他们去请教高塔中的观星师。

穿黑纱裙的观星师,年龄在童女和少女间变换不定,赤手丈量天上的星光。

“我已知晓你们的愿望,但占卜显示

那样物品,是旅途最先得到。”

一阵狂风将二人抛下高塔,

自由落体六千九百七十四秒,

撞穿可怜通灵者的木房。

他还未做出反应,已经有四个精灵争先恐后

要借他的口舌伸张。

最后是蓝色的精灵,占了上风,

用那条抹了蜜的银舌头

索要赔偿。

菲利普说:“我和我的同伴身无长物、一贫如洗。”

不管精灵们骚动抗议,通灵者只让他们帮忙把屋顶修缮。

然而他本人却差一点

被房梁砸中,绳索绊倒,木锯割伤。

此时,一片空气传来人声:“你做不来这种事,不如少添麻烦!” 

见幽灵惊疑不定,通灵者慌忙解释:“不要认为我会拿客人开玩笑。

说话的是我姐姐的丈夫。两年前开始,不知受到什么诅咒

被消去身形。虽然别的都同正常人一样,需要呼吸饮食。

但除了我以外,谁也听不到、看不见、也摸不着。

为此家姐日日以泪洗面,都荒废了侍弄花草。”

讲的正是不远处一位女子,明眸善睐,发似乌云,头戴

簇新的头巾,白亮如同太阳的闪光。

那哀戚苦楚的神色,最冷酷的人见了也要心伤。

菲利普说:“不用担心,我们能找出对症良方。”

于是隐形人娓娓叙述当日情形,原来

这城镇曾险些被洪水冲毁,可周围既无河流、也无湖海。

他既要挽救民众和妻女,又出于困惑,只身潜入冒出清泉的洞穴。

等回过神来,大水消退,他也成了这副模样。

菲利普,看过洞穴,确信地点了点头:“这里有一扇门扉,必须从对面打开,

通向另一个维度,或许是海洋、或许是湖泊。无论如何,为了关上它

你只好将自己的存在留在那头。

有了合适的替代品,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他在幽灵和通灵者的帮助下,找一千种颜料和神秘草药,混合起来。

头发用深棕、眼睛用草绿、皮肤用肉粉。再画好魔法阵。

最后,菲利普切开隐形人的胳膊,拿走隐形的骨头。

放入一根光滑的、原本用作人偶零件的榉木——再也不会抽发新绿,

因为铜斧已剥去它的皮条,剔去它的青叶。

粗陋的、笔刷绘出的脸孔便真成了人类栩栩如生的五官,

硬要批评,也只有过于年轻是种缺点。

长久忍受分离苦楚的佳偶,在盛开的百花间紧紧拥抱。

幸福的笑容,连天神都要感到嫉妒。

回归正确的时间,菲利普用磨刀石细细将那根臂骨打磨,

做成一般人看不见、摸不着,隐形的小剑,锋锐无匹。

至此五件宝物终于集齐,连死去多时的幽灵都为此激动欢欣?

紧抿嘴唇,手指颤抖。

他们连忙启程,朝着幽暗森林里——

魔鬼的家庭。

“很久很久以前,在幽暗的森林里,住着魔鬼和女巫这对夫妻。

让恐惧的阴影笼罩周围的国度。

温柔而坚强的骑士,戴着老师赠送的帽子,为守护热爱的土地,要将魔鬼讨伐。

他的剑术或许不最高超,灵魂却坚不可摧。那份神圣

会让一切邪恶灼伤。

魔鬼,因此无法彻底杀死骑士,但他想出了更好的办法。

封印骑士的肉身,把他的意识扭曲成飘荡不休的幽灵,受孤寂折磨。

从此幽灵苦苦靠信念维系坚持,不知过了几十年,终于遇见一个机会。

石心男孩,魔鬼和女巫不完整的后裔。

打着帮助的旗号,跨越万水千山,等回到他的家,便伺机解放了自己的身体。”

女巫合上童话书,停止了阅读。

她说:“我的儿子睡着了。你想知道他如何才能成为人吗?”

骑士没有回答,女巫也不准备听他回答。

她用熔岩融化了龙鳞,混合红百合的汁液涂抹在隐形小剑的刀刃上,

海妖的眼泪镶嵌在剑柄。口中不间断念着嘶哑的咒语。

女巫把剑交给幽灵,说:“如果牺牲者,出于爱情驱动,自愿用它挖出心脏,

就能把灵魂封印于其上。这颗心,将会是我儿子新生的礼物。

后事你大可不必忧虑,我们会闭锁森林,简单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骑士笑了:“我实在是个蹩脚演员,大约所有人都能看穿心意。

哎。世间男女会多么羡慕菲利普,不为俗事纠结痛苦。

诗歌里用玫瑰赞颂爱情,我却只触摸尖刺,闻不到芳香。”

菲利普就在这时醒来,他的水果糖眼睛像一面镜子

倒映出骑士完成仪式的场景。

庄严肃穆,在血泊中安静地躺倒。

菲利普想,真可惜,幽灵先生还是会说会动比较好。

接下来,女巫要取出珍爱的小儿子的石心,给他换上温热、跃动的、泛出宝石光泽的真品。

菲利普想,幽灵先生还是会说会动比较好。

菲利普想,幽灵先生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菲利普想,幽灵先生……

木偶没有眼泪,所以他只是疑惑地望着身躯空洞里那块石头,分裂破碎。

一层一层剥开麻木的外壳,透出流转的虹光,比星辰更美丽。

菲利普说:“我知道,这是一颗钻石。”

他瞬间长成一个英俊少年,脸孔四肢与活人无异。

女巫惊诧,看自己的儿子归还活生生的人心,又将生命之息,吹入骑士胸腔。

爱情为原料的咒术,需要爱情才能解除。

菲利普说:“骑士先生,你太爱哭啦。”

骑士不说话,只是很小心、很小心地亲吻了少年的额头。

幽灵和菲利普的冒险结束了,但骑士和园咲来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ND

感谢所有读到最后的小伙伴,送上❤。希望你们能喜欢XD

PS:电王篇有穿越时空设,但不确定要怎么描写就暗示了一下。

绝大多数出场人物有假面骑士原剧对应。

脑洞的时候很high,真的写了才发现自己编故事能力emmm

而且因为写作时间跨度较长风格飘忽不定……

文中涉及的一切神奇操作,问就是地球图书馆里看的。

PS的PS:这个文体真的好难写感情线。


🍰

魔王家臣们的恩爱日常(x)

今天的魔王又被王妃嫌弃了呢(√)


本来想放链接,但是链接更新看不了全文,所以直接看图吧✪ω✪

不想当攻的来打不是好夫人


是粉色魔王哒:盖茨盖茨,你在吗|ω・)


是黑色救世主吧:……你要干嘛?


是粉色魔王哒:我今晚能去你们家吃饭不✪ω✪


是黑色救世主吧:为什么?


是粉色魔王哒:前辈他们还没打完啦(´▽`)


是黑色救世主吧:……


是黑色救世主吧:你来吧。

魔王家臣们的恩爱日常(x)

今天的魔王又被王妃嫌弃了呢(√)


本来想放链接,但是链接更新看不了全文,所以直接看图吧✪ω✪

不想当攻的来打不是好夫人








是粉色魔王哒:盖茨盖茨,你在吗|ω・)


是黑色救世主吧:……你要干嘛?


是粉色魔王哒:我今晚能去你们家吃饭不✪ω✪


是黑色救世主吧:为什么?


是粉色魔王哒:前辈他们还没打完啦(´▽`)


是黑色救世主吧:……


是黑色救世主吧:你来吧。

Rioalto

[梦帕]你不在的街道

是和飞聊了一晚上梦帕写出来的,可能有点丧。

 没有故事性,是口嗨(你再说?)


杀死帕拉德的一刻,永梦看到了雨幕中的信号灯。

那个说着“好讨厌这个世界”的孩子向着远方跑去,最终在刺眼的车灯前与帕拉德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倒在血泊之中,像极了红丝绒垫子上的水晶。

海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宝生永梦的脖颈被冰冷的海水所拂过,他分明看到那些海浪淹没的人是帕拉德,那些水柱刺穿了对方的身体,红蓝色的数据结构随着水流融化在一片幽蓝之中。永梦的指尖触摸到那些星点,又瞬间粉碎殆尽。他看到帕拉德奋力在水流中挣扎,无数的气泡从他的口鼻中涌出,侵占着bugster身体的空缺,誓要将他填满...

是和飞聊了一晚上梦帕写出来的,可能有点丧。

 没有故事性,是口嗨(你再说?)

 

杀死帕拉德的一刻,永梦看到了雨幕中的信号灯。

那个说着“好讨厌这个世界”的孩子向着远方跑去,最终在刺眼的车灯前与帕拉德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倒在血泊之中,像极了红丝绒垫子上的水晶。

海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宝生永梦的脖颈被冰冷的海水所拂过,他分明看到那些海浪淹没的人是帕拉德,那些水柱刺穿了对方的身体,红蓝色的数据结构随着水流融化在一片幽蓝之中。永梦的指尖触摸到那些星点,又瞬间粉碎殆尽。他看到帕拉德奋力在水流中挣扎,无数的气泡从他的口鼻中涌出,侵占着bugster身体的空缺,誓要将他填满。

对上自己的目光时,永梦没有看到那些名为恐惧的情愫,那个诞生于自己的草菅人命的生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多年前他第一次睁开眼睛时,所看到的唯有手术台上沉睡的少年。只是后者唾手可得,而眼前却是如此遥不可及。黑色的双瞳被那些气泡所吞没,化为残存的色彩沉没在了海底。

永梦看到那抹鲜艳的色彩消失在了水底,背部传来的刺痛让他迎面跌入水池,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那个瘦小的孩子趴在岸边,血从他的指尖流下,竟不知那是出自谁的殷红。

 

帕拉德是被雨水所唤醒的。

他惊恐地从长椅上惊醒,本能地喊着宿主的名字,可永梦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旁。bugster环顾四周,黄昏的街道已经廖无人烟,只有零星的车辆在路上驶过,将雨水拍打在人行道上。一个孩子撑着伞匆忙跑过大街,黄色的雨伞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帕拉德本能地伸出手去,却发觉那孩子早已消失在雨幕覆盖的街道上,雨幕背后是那堵割裂大地的高墙,只能微微看到一点猩红从一些稀薄的云层中透出。帕拉德自暴自弃地又躺回已经堆积了部分雨水的长椅上,任凭雨滴敲打着他的面颊,眼睑感受着那些冰冷的水珠弹起又落下,濡湿了他的眼角。

自己还被困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中。

那个将自己带过来的人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对方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似的,永梦被剥夺的力量就这样不知去向,而自己已经在这块狭窄的地域徘徊了许久,久到他忘记了为何彷徨的理由,唯有雨水能够提醒他的存在,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去。

帕拉德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缩在那张狭窄的长椅上,他本能地将自己的精神延展开来,若是以往,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宿主的意识并与之结合,他曾习以为常,永梦的思维对于他而言就像自己的家,永远是他的避风港。但现在那些感受全部遁入虚无,如同被丢进晴空的纸飞机,再也无法返回。bugster耸立着的肩膀渐渐塌下,无助的感觉再次包裹了孑然一身的他,帕拉德抱住自己的手臂,学着无数次拥抱永梦那样,将孤独与自己切肤相亲。

黑色的身影融化在了雨帘中,不再是那般鲜明跳动的红蓝双色,而是作为病毒单纯的橙色,顺着水流逐渐失去了他的形状。

 

帕拉德已经消失了多久?

永梦关上灯,在视线被剥夺的短暂时间中质问自己。

双人床对于自己来说过于大了,这使得他总是缺少一种安全感,枕边缺少的温度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杀死了帕拉德,而自己则是他的陪葬品。那个由海水组成的墓地中,对方消融在了一片漆黑之中,永梦伸出的手没能抓住那具从一出生就被自己下达死刑的躯体。

他惶恐地质问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却在窒息感湮没他之前嘲笑着自认的无辜。

杀了帕拉德的人是我。

自己手早已鲜血淋漓,那些沾满了手的殷红全是来自于同一个人,那个名为“我”的存在,是宝生永梦,亦是帕拉德。

饱含着对死亡的憧憬走下阶梯的人是他,对于由自己过去而诞生的病毒饱含恶意的人也是他,亲手赋予对方新生的人也是他,将重要的人遗失了的也是他。

帕拉德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诞生,他的生命并不只是自己单纯地想要拥有一个朋友这样简单。帕拉德的恶意是自己亲手赋予给他的,而对方的的确确将他这份心愿展现给了世界。而那个自欺欺人的自己却是摇摇头,不愿承认那份鲜血有自己的分量。

自责从四面八方涌向永梦,那份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彻底倾泄而出,掐住了他的咽喉。

“帕拉德……”

 

“永梦?”

帕拉德在人流中停下了脚步。

心……好难受。

雨声在耳畔渐渐响起,头顶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他的肩头,人群携带着都市独有的热浪在他的身旁向前移动,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那些在对方心里不断下着的雨正在一点一点带走他的热量,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多年前那间冰冷的手术室。

得回到他的身边!

帕拉德拨开人群,顺着斜坡逆流而上。

永梦需要他。

自己是多少次奔跑在这个陌生的街道,他已经数不清了。这个城市仿佛能够吞噬一个人的色彩一般,两年的时间太过漫长,以至于帕拉德都快要遗失掉过去的记忆,那些鲜活的色彩一点一点地从他的世界中褪去,只留下了一张CR褪色的合照,模模糊糊地被丢在了角落里。照片中央,年轻的医生笑着,帕拉德的眼睛却再也没有聚焦在那里。这座城市夺走了他的过往,却没有给予他填补空白的拼图。

直到那股来自于宿主的悲伤蔓延开来,浸湿了他的五感。

帕拉德在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寻到了合照,第一次察觉到在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医生背后,自己正搂着对方的肩膀。

人群在他的身旁逐渐褪去,熙熙攘攘的街道变得有些清冷。从脑海中不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许多杂音,帕拉德分辨出那些声音有些来自于CR的医生们,更多的是患者的呻吟,不安在他的心中不断增加,以压倒式的气势盖住了与对方重获联系的喜悦,他听到了poppy着急地呼唤贵利矢,也听到了妮可柔声安慰着孩子的低语,也听到了永梦和飞彩大我商量着解决事态的办法。

永梦,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帕拉德停在了小巷的入口,焦急地望向四周,从对方那里传来的消息令他感到不安,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并且可能无法挽回。

兀地,在小巷深处,米白色的风衣闪过,吸引了帕拉德的注意。

“找到你了……”

他颤抖着,低声喃语道。

 

在帕拉德化为数据进入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宝生永梦看到了过去的一切。

那两年来重复着的行尸走肉,那些快被洗刷殆尽的色彩,都无一例外地将时间刻印在那副稚嫩的躯壳中,深刻无比。

那本不应该属于他。

就在永梦即将再次陷入自责时,他感觉到帕拉德按上了他的胸口。

 

——永梦,不要再自责了,我已经回来了。

——帕拉德……

——我从未责怪过永梦,这不是永梦的错。

——所以啊。

——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我一直一直,都相信着你。

——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帕拉德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将那些属于过去的旧迹一扫而过,两年的岁月没有改变这个不谙世事的bugster多少,他依旧和过去一样诉说着单纯直白的话语,那些话语之中的色彩便是他世界中最重要的感情,他无论如何都紧握着那些由永梦赋予他的东西,即便最开始那些是报以世界的恶意。

但那都是属于帕拉德最珍重的东西。

现在他将那些最纯洁的情感报以宿主,将最污浊的一切压抑在最深处,永梦又怎能不负责任地忽视那些纯净的色彩?

那是帕拉德报以世界的呼唤啊。

永梦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慢举起卡带,就像他们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欢迎回来,帕拉德。

 

告别前辈和后辈们时,他听到了帕拉德的笑声,永梦习惯性地将手按上胸口,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些刻印在帕拉德身上的伤痕会被治愈,这些是他作为宿主,作为医生的职责。帕拉德是他的病毒,因他而生,但绝不应该因他而死,bugster是永梦的一部分,是名为宝生永梦的存在之中绝不可分离的组成。

哪怕对世界报以恶意,哪怕满手鲜血,哪怕满身伤痕。

他们在偿还着属于自己的罪孽,不止是手上的鲜血,更有对自己的,对方的,而他们有的是时间。


在唇齿相依的一刻,永梦听到了帕拉德的声音。

——我喜欢你,永梦。

——……我知道。

永梦的双眼半阖,bugster的眼眉模糊在视线中,仅留下那双迷离的眼眸倒影在他的脑海中,仿佛水中月影,虚无缥缈,却又美丽无比。

——而我一直错把对你的爱定义为错误。

甩一脸西南美食
迟到的生日祝福 生日快乐!天天...

迟到的生日祝福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Rioalto 


因为没有看过就直接画了

不符合人设的话就莫得办法了

本质无差


为了和两年前凑个整,,我是年更选手

迟到的生日祝福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Rioalto 


因为没有看过就直接画了

不符合人设的话就莫得办法了

本质无差


为了和两年前凑个整,,我是年更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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