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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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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草小灵芝

【爻无】双魂记(下)

    六爻醒来时,已是白子重新主导身体,他惊恐地坐起身,看到无剑在一旁正睡得昏沉,身上布满了显眼的红痕。

    “是我失策,是我对主公不敬,是我扛不住情毒导致魂显混乱……”

    “是我们。”听见心声的黑子补上一句只有对方能听见的话,“这一副躯体容不下两个魂魄,你我都心知肚明,换哪一个单独留下来,都不会造成这种后果。”

    可他们都爱着她,只是方式不同,若叫一个自我了断,也是没有谁愿意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公平的决一死战,让其中一个魂魄成为永远的主魂,另一个就能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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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爻醒来时,已是白子重新主导身体,他惊恐地坐起身,看到无剑在一旁正睡得昏沉,身上布满了显眼的红痕。

    “是我失策,是我对主公不敬,是我扛不住情毒导致魂显混乱……”

    “是我们。”听见心声的黑子补上一句只有对方能听见的话,“这一副躯体容不下两个魂魄,你我都心知肚明,换哪一个单独留下来,都不会造成这种后果。”

    可他们都爱着她,只是方式不同,若叫一个自我了断,也是没有谁愿意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公平的决一死战,让其中一个魂魄成为永远的主魂,另一个就能消亡了。

    六爻整理了衣衫,端正地坐在棋桌边。精神世界里,纵横棋路化作广袤平原,黑白棋士各立于一方,恭恭敬敬向对方行了战前一礼,而后便是以命相搏。一方路数稳重,以势化劲,棋雨铺天盖地如山洪倾泻。另一方无所不用其极,浑厚内力掷出的棋子数量不多却路数诡异,招招狠辣致命,“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

    不见刀光,不见血色。无剑转醒时看到的六爻仍是像往常一般与自己对弈,也是与往常一般难分胜负。在暗处,两魂的力量却都在损耗。二者本就势均力敌,又对对方的招式了如指掌,恐怕真等一方取胜,另一方也就奄奄一息了。

    六爻的躯体不堪重负,落子时手已经开始颤抖。无剑看出端倪,心中升起无名怒火,坐到对面啪地一掌击向桌面,棋局骤停。六爻手握白子,一声“主公”才叫出口便被她的眼刀逼得噤了声。

    她是知道双魂之事的,早在流言起时她便传书问灵蛇一身双魂究竟是何顽疾。对方只是带着鄙夷说那不是病,是惧,人只有在心性不够强大时才会分裂出另一个魂魄来承担责任。

    她分明不打算因中毒乱情之事迁怒于他,也从未想过逼迫他与自己正名。而他现在竟然打算靠自残来解决问题,那不是懦弱又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是你主公?六爻棋无论有几魂那也是我的军师,你的命…该留不该留是我说了算!”

    六爻一愣,立刻又坦然下来,“那也好……六爻僭越,玷污了主公清白,主公想必也不会留我性命。双魂一并祭旗,也比我二人自相残杀来得痛快。”

    “六爻听令——”无剑打断了他。

    “属下在。”

    “不许败,即使对手是我。”

    她拈起黑子,杀气腾腾地继续那个未完的棋局,将散劲的黑棋棋路集汇成海潮之态,立刻便消解了山洪的攻势。六爻在无名山吃过这招的亏,沉着敛回锋芒重整旗鼓,用巧计扭转态势。黑子连连败退,无剑见所剩棋子已不多,轻巧拂袖带起一阵清风,烛火暗了一瞬,棋子被拢起又带着珠玉般的清脆声响落回案上。室内明亮起来时,棋盘上黑白棋竟调转了位置,将原本的局势复现得分毫不差。

    六爻看向自己本欲落子的手,指尖所拈赫然变成了黑子。无剑执白棋,占尽了上风,仍然对他下令:“不许败。”

    无剑从前便发现六爻执棋有奇怪的习惯,与自己对弈时从来只取白棋,在沙场御敌时却掷出的都是黑棋,现在看来是双魂各取自己所认可的颜色,而逃避自己处理不了的境况。所以她逼他不许败,逼双魂一并面对自己。

    六爻叹一口气,缓缓取下了水晶镜,眼中露出御敌时狠戾的锋芒来,白子之魂并未隐没,但黑子的杀气却一并附上了躯干,力量仿佛要溢出身体。但他扛住了阴阳融合的痛楚,定神对无剑拱了拱手道:“遵命,主公。”

    他们是她的军师,他是她的六爻。

    棋者明心见性,数步便可翻天覆地。他将最后一枚棋子落下,稳稳承接了胜利——不,不是胜利,是和局!

    兵者善胜并非奇事,善阵而能百战不败才是谋略。她说“不许败”,又有颠倒乾坤的能力,那不是要他反败为胜,是要他绝处逢生,为双方棋局一并谋划出不败之法。

    无剑笑着执起他的手道:“从此以后,六爻便是六爻,黑棋白棋皆在我的手心,再无双魂一说。”

    兵戈之声响起,果不其然,这是一场敌军早就计划好的袭营。六爻看向无剑请示军令,在她眼中只读出一个答案:无论阴谋阳谋,都须落子无悔。


【完】


仙草小灵芝

【爻无】双魂记(上)

*黑白子双人格设定,微r

    兵员中开始出现间谍以后,密州城一战即陷入僵局。情报外泄,流言四起,军心动摇。

    有一条流言如此说:六爻军师不似常人,乃是一体双魂的半妖,恶魂寄宿于体内侵蚀善魂,日后必将酿成大祸。

    军师的确素来以两幅性子待人,但对主公衷心可鉴,兵员们听了此话也是半信半疑。好在这次是无剑带着六爻亲自出征,很快便以巧策和惊人的行动力找出了潜伏者,稳定了军心。

    但泄露了多少情报,总归也是要查的,在此之前不能杀他们。间谍机构训练有素,谋士...

*黑白子双人格设定,微r

    兵员中开始出现间谍以后,密州城一战即陷入僵局。情报外泄,流言四起,军心动摇。

    有一条流言如此说:六爻军师不似常人,乃是一体双魂的半妖,恶魂寄宿于体内侵蚀善魂,日后必将酿成大祸。

    军师的确素来以两幅性子待人,但对主公衷心可鉴,兵员们听了此话也是半信半疑。好在这次是无剑带着六爻亲自出征,很快便以巧策和惊人的行动力找出了潜伏者,稳定了军心。

    但泄露了多少情报,总归也是要查的,在此之前不能杀他们。间谍机构训练有素,谋士们软硬兼施也撬不开他们的口。这时只能仰仗六爻的审问策略,部下称其为“穿肠毒”。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他的语言仿佛烈酒一般,有强烈的刺激却又在剂量增加时麻痹人的感知。受审者被撕扯心伤逼至绝路,最后又被安抚和洗脑,无可眷恋地说出所有实情。

    而观瞻了地狱般的审问现场的随从,还要战战兢兢地把军师领出地牢,送到无剑的营帐去。这时的他,羽扇纶巾,谈笑自如,与主公或是品茗对弈或是商讨战局,温和儒雅,判若两人。

    他百战不败,人们敬他也怕他,虽说间谍已除,他也免不了私下里被议论两句。

    “六爻军师莫非真是传闻中的双魂人?”

    “难说,不过我从前在乡里见过一个男子,经常自己和自己吵架,外人都说他痴傻,没准就是俩魂性子不合正斗着呢。”

    “所以军师和自己下棋其实是……”

    一声清咳打断了聊天,几人忙收回闲言,恭敬地叫了声“主公”。无剑皱了皱眉,罚几人站岗去了。流言须止,她自己也怀了几分私情。

    六爻对她而言是特别的人。

    论才华,他精通兵书战法,无人的谋略赶得上他;论义勇,他从不甘于退居后方,一有机会便亲自领军上阵;论忠心,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指令,哪怕那指令与战局无关。不过在她心里,他不仅是一位可靠的部下,更是一位清俊儒雅的棋士,一抬手,落子便落在她心尖上。

    若是升平年代,无剑是很愿意和他去画卷中隐居,不问世事的。她也不是没向他示过好,但即便她下棋时戎装换红妆,秋波盈眸时,他也只是坐怀不乱地杀出一枚白子,沉着地唤她,主公。

    无剑不急于一时,毕竟战局紧张,就算是这等闲棋雅趣的时光也少得可怜。

    她不知道的是,六爻眼前有一副棋盘,心中也有一副,手中白子沉着落定时,心中白子却陷入僵局,堪堪抵挡住黑子的狂势。

    六爻的确是双魂者,但并非妖物。

    身体一次只能外显一副魂魄,黑子与白子各有所求,外显的时机也不同。黑子阴险诡谲,为取胜不择手段,是敌人面前的常态。白子光明磊落,遵礼守德,是主公与友人面前的常态。仿若黑白双鱼,相生相克,才护住这副躯体不至于像多数不懂生克之道的双魂者一样,陷入癫狂,乃至魂飞魄散。

    可在长久的相处中,黑白二子皆对无剑有意。他们都敬她为主公,但黑子爱她婀娜身段和精深剑法,白子爱她高洁品行和善良心性。

   说白了,一个是欲望之爱,一个是精神之爱。所以在主公面前的白子,绝不会逾矩半分。情欲无所寄托的黑子,也只好在敌人面前用更决绝的狠戾去求胜,千方百计去纾解掉狂热的情感。

    双魂约定过各司其职,不可给主公带来祸事。

    也正是因为这事被打探了去,给了间谍下毒的可乘之机,他们在严审中把一切交代了干净——除了涂抹在棋子上的胭脂泪。无剑和六爻的膳食都经专人查过,但平常物件上的毒,只有灵蛇庄主这般人物才能识得,他们不慎也中了计。

    比谋杀更高明的是离间,比离间更高明的是离心而不离身。双魂者和主公关系暧昧,若是赌对了让二人离心,对战局必然会有重大影响。

    两人察觉到中毒之后各自回房调息,无剑内力更胜一筹,加上与灵蛇有过交流,虽然配不出解药,但知道如何用内力压制毒性,一刻钟后身上的潮红便褪去了。而六爻的功法是以内力弹掷棋子,习惯了爆发和攻击之后,反倒不太容易去调和自身经络。

    白子本就不习惯身体被欲望支配,但常年清心寡欲又不通自纾之法,毒性久未平复,对魂魄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他昏沉了过去。黑子察觉到身体的异状,罕见地在战场以外的地方外显出来。

    这副皮囊还真是不争气。六爻这么想着,命下属把住门关,自己放下帷帐,侧身蜷进被中。

   晕黄的烛影中模模糊糊浮现出她的倩影,而后是云欢雨好的情节,毒素在旖旎的遐思中越发猖獗。他涨得难受,手中加了些摩擦的力度,心想只要释放几次便能纾解了。可不知是药性太强还是他在以往就隐忍太久,泄过一次后,他并没有觉得好受多少。低喘和汗雨中无剑的影子和声音却明晰起来。

   “军师难受么?我方才已经压住毒了,你按我说的运行内力,也许会舒服些……”

    无剑身为主公并未理会门卫的阻拦,从窗户跳进了他房内想帮他调息。听见六爻呼吸急促,似是极为痛苦,她也顾不得礼节便拉开了帷帐。

    “吾的妄念已经如此之深了么……?”

    六爻喃喃着伸手把她拉进了怀中,皮肤的触感都是如此真实。无剑看他衣衫凌乱才发现不对劲,后知后觉地想要挣开束缚,可马上被他压了下去,身上的衣料被粗暴地撕扯开。她想靠剑气脱身,但他吻上她的一瞬,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毒素突然尽数挥发出来。

    无剑是心悦他的,一个吻已经足以让她的意志崩塌。缠绵的动作只持续了一小会便激烈起来,她顺从地趴在榻上,光洁的脊背朝向他。六爻的手指抚过,内力运转在肌肤上留下纵横十九道浅红的纹路,指尖虚无的棋子布下珍珑。每落一子,下身便使力一回,棋盘上的战局便紧张一分。攻城掠地中,黑子占了许久的上风,后来却被白子厚积薄发的路数夺去了锐气。但这些都和无剑无关,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逐渐麻痹的钝痛,肌肤上翻涌的热度,和起起落落的情潮。

    胜败终于落定时,胭脂泪的毒素和二人的气力也都耗尽了……

【未完待续】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圣我】黑狗

文前预警:

圣火令×我不拆不逆同担拒否,谢绝KY。

第一人称请注意。

意识流,次元壁突破设定。

==========================================

我独自一人的时候,点根烟也没关系。

我不是个有烟瘾的人——至少我觉得不是。姑娘家抽烟,看起来不成体统,可旁人也管不着,女烟就挺好,细细长长的,带着水果香或是薄荷味儿,我办公桌的抽屉里就有一包,现在还剩半包。

我不经常抽烟,以前的时候撑死了一年抽三四根,还是遇到大麻烦得通宵的时候抽。可我只在这两天,就抽了半包。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低落或者不开心,人一个人的时候容易想很多,想那些不想去想起来的事...

文前预警:

圣火令×我不拆不逆同担拒否,谢绝KY。

第一人称请注意。

意识流,次元壁突破设定。

==========================================

我独自一人的时候,点根烟也没关系。

我不是个有烟瘾的人——至少我觉得不是。姑娘家抽烟,看起来不成体统,可旁人也管不着,女烟就挺好,细细长长的,带着水果香或是薄荷味儿,我办公桌的抽屉里就有一包,现在还剩半包。

我不经常抽烟,以前的时候撑死了一年抽三四根,还是遇到大麻烦得通宵的时候抽。可我只在这两天,就抽了半包。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低落或者不开心,人一个人的时候容易想很多,想那些不想去想起来的事情,越想就会越难过。

下班时间是五点整,是路上最堵的时候,形形色色的车挤过来又挤过去,偶尔响几声喇叭声,冬天天黑得早,如果有谁在这么热闹的地段打远光灯,一定会被其他司机在心里辱骂一万遍。街边的灯都亮了,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可能已经吃过了晚饭正出来散步消食,而我却还在思考家里冰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煮来吃。

我喜欢做饭,但前提是得有人跟我一起分享。一个人的时候,我连泡面都懒得吃。还有前一天剩下的饭,鸡汤还剩半锅,牛筋已经用高压锅煮透了,胶原蛋白放在冰箱里,就凝结成皮冻那样晶莹又弹透的东西。如果我愿意,取出来热一下,自己调个味就可以做成红烧牛筋,就是那种网红私房牛肉面里,码在面条上的浇头。

可我回到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一只黑狗在下班路上就跟上了我,现在,它躲在屋子的角落里,露出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而低落,所以我把一切归咎为一个人好像有点太寂寞了,和人说说话,我可能就会好起来。

前提是,我想和喜欢的人说说话。这世界上人太多,志趣相投的又太少,和喜欢的人说话是充电,和不喜欢的人说话,就会无限制地消耗电量,外带损耗电池寿命。我并不期待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让我喜欢,当然我也更没有期待过所有人都能喜欢我。

我并不需要那些。燃料不足的时候,火焰只留给我想要取暖的时候。我不是他,我没办法一直一直都灼热又耀眼。

所以面对别人的质疑和不信任的时候,也没什么值得难过的——我只是会很暴躁。和麻烦交流就会消磨掉所有耐心,解释是没有意义的,钻进死胡同里的人就像被猫追着的耗子,就算是狠命揪它尾巴,它也不肯从洞里出来。

而那只黑狗躲在我的屋子里。它不肯离开。

 

我回到家的时候是五点半,冬天的这个点,天已经黑透了。屋里没有人,当然也没有开灯,猫坐在门口,看到我的那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扭头跑了,给我留个屁股。

我觉得这应该是圣火出现的时候了,他果然就在这时候出现。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这间屋子里的,反正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很自然地成了这间屋子里的常客,甚至说是主人都不为过。他在这儿呆的时间比我更久,虽然说,他好像做不了什么事。

他当然做不了什么事,他又不是被我捡回来的田螺公子。我起初会意外于别人瞧不见他,也碰不到他,唯独家里那只白眼猫对他似乎还有点兴趣,会绕着他的腿喵喵叫,但是也蹭不着——白瞎我养了它五年,猫粮喂得飞起,它只有在讨饭吃的时候会跑来蹭我的腿!

他能吸引猫的注意,也能吸引狗。我的傻狗隔着一道玻璃门扑他,对他汪汪叫。他当然不会跟一只傻狗置气,他伸过手去,傻狗就嗅他的指尖,然后带着迷惑的目光看着我。

我明白傻狗什么都嗅不到,好在它很健忘,给它一盆狗粮它就会忘记这屋子里还有个男人。解决了猫和狗的晚饭问题,就到了给自己解决晚饭的时候,菜很多,只要自己煮个饭。在这个世界里煮饭没有那么难,米是干净的,象征性地放到水龙头下冲一冲就能倒水丢进电饭煲里,按下超快煮功能键,不用二十分钟,再热一下菜的话,不到六点我就能吃上晚饭。不像在剑冢那样,要用硬柴来生火,米里头可能还混着沙子和小石头,冬天水井里的水不算太凉,但是用得久了,手指一样会冻得生疼。

可是一个人的话要煮多少饭呢?

我扭头问圣火:“你吃吗?”

他一如既往地微笑,然后坐到放着软垫的那个沙发上。猫冲他喵了一声,抗议他占了自己的位置。

他说:“好啊。”

于是我又一次煮多了饭,我分明知道他是没法儿吃这个世界的食物的。

 

我的变幻无常从一个世界会蔓延到另一个世界,当电饭煲里传出米饭的香味,我又无端地不想吃了。他从不会阻止我浪费食物,也不会阻止我像个仓鼠一样,囤积超过我需要上限的粮食。

他看我把那明显过多的食材塞进冰箱,也只不过是笑一笑。他在没有必要道歉的地方道歉,这让我觉得迷惑起来。我喜欢乱买东西,那又不是他的错。

他说:“抱歉啊小花猫,没能早点出现在你身边。”

他就算出现在我身边,他也从没阻止过我过量消费这件事。但圣火的话里总好像含着别的深意,他看着我,又说:“让你感到安心的话,可能你就不会那么做了。”

一只被主人精心饲养的仓鼠也会不断地不断地屯粮。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天会来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那些被施舍的粮食。

他是在说这个吗?

我打开外卖APP回答他:“我并不依靠主人施舍的食粮而活。我能喂饱自己。”

我给自己点了一份炸酱面。想了想,在下单之前,又对他补上一句:“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喂饱你。”

他果然又笑了。圣火站起来,看了看堆满菜肴的厨房桌面,如果他真的能坐在我对面拿起筷子,把食物送进嘴里,我可能真的每一天都愿意认真而精细地做每一道菜,然后把外卖APP永远从我的手机里删除。

他回过头说:“没关系,我可以在剑冢等你。你今晚会回来的吧?”

我当然会回去,剑冢里没有那只总在窥视我的黑狗。

我问他:“那么当我回去的时候,你希望我给你带些什么?”

圣火一如既往地不会正经回答这个问题。他探出手来,示意我把手递给他,当我这么做了,他就握住它,然后告诉我,我已经带给他了。

 

外卖从下单到送达要半个小时,在吃饭之前可以干点别的。桌上还放着半包烟,是那种细细长长的女烟,和我办公室抽屉里的一模一样,点燃之前,在烟嘴上就能尝到一丁点甜味,这种烟很合适女孩子。

我掏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然后隔着氤氲的烟雾瞧见圣火皱了皱眉。

只要他说要我把烟掐了,我现在立刻就把烟掐了。可他几乎永远都不会让我觉得我的决定是错误的——他只是说:“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你抽几根也没关系。”

我不太喜欢同他抱怨什么,我只是在一根烟抽完之后立刻点上第二根。当甜味淡下去之后,尼古丁的辛辣就会涌上来,把它灌进肺里,连嗓子带肺全都会开始生疼。

我对烟没有瘾,但我对疼痛有。它会使我清醒,我清醒的时候,那只暗中窥视我的黑狗就会被发现,当我直视那只狗,它就会失去冲我扑上来的勇气。

我喜欢白狗,毛茸茸,蓬蓬松松的长毛白狗,洗完澡之后,像个云团那样的白狗。

圣火现在正在撸我的白狗,傻狗躺在他脚底下,翻平了肚皮,两条后腿还快乐地蹬两蹬。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粘毛器拿给圣火,然后立刻意识到了这不必要。

他的长袍下摆依旧赤红染金,没沾染上半根傻狗的毛。我也想要这个技能,我的裙子沾了毛要摘半个小时才能清理干净。

他看了一眼空了的烟盒,又看了一眼堆了烟蒂的烟灰缸。他并不指责我不爱惜身体,他只是问:“你现在好受点了吗?”

我不太愿意对他说谎,所以我说:“没有。”

他的眼睛仿佛有看穿灵魂的魔力。我说不上来今天我有什么应该不好受的,我很好,我应该很好——今天没有发生任何不顺利的事情,用乐观主义者的眼光来看的话,这真的应该很好。

可我觉得,今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圣火从他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

他说:“那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些对你来说算是好的事情吗?”

我承认我很想要。于是他伸开双臂,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抱一抱我。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身上就迸出灼灼烈焰,那火焰灼伤不了我,却能要那只黑狗受惊,耷拉着耳朵扭头离开我的屋子,落荒而逃。

他在的时候,我不需要用尽全身力气,还能对抗那只黑狗。狗应该怕火的,白狗是这样,黑狗也是这样。

我明白他在这里的意义。

我只是爱他,而他在拼尽了全身力气救我。


Ray
【归秋】 🔞忘发啦 小姑娘说...

【归秋】

🔞忘发啦

小姑娘说想看甜甜的粮
我:(掏出黄图)

【归秋】

🔞忘发啦

小姑娘说想看甜甜的粮
我:(掏出黄图)

白雪游灯

【玉箫X灵蛇】Looking the South Wind(仰望南风)

*恬不知耻再次补档的原因:

撒泼打滚问我要来我lofterID的学霸:《Looking the South Wind》?你怎么不直接叫《雪花那个飘》?正好还是三角恋的故事呢。

我:emmm……

学霸:(翻了翻合集)你仰望南风本篇呢?

我:被屏了啊。补一次屏一次,懒得弄了。

学霸:……我说你本篇都没了,还前传续篇,虽然tag都删了,不过路人看起来很懵逼的啊,会心说这个合集搞毛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云云……

我:………………

……乍听有点道理,细想关我卵事……

这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诡辩家吧……【被打

总之这是最后一次补档,三天后删tag,就这样嗯

Looking the South...

*恬不知耻再次补档的原因:

撒泼打滚问我要来我lofterID的学霸:《Looking the South Wind》?你怎么不直接叫《雪花那个飘》?正好还是三角恋的故事呢。

我:emmm……

学霸:(翻了翻合集)你仰望南风本篇呢?

我:被屏了啊。补一次屏一次,懒得弄了。

学霸:……我说你本篇都没了,还前传续篇,虽然tag都删了,不过路人看起来很懵逼的啊,会心说这个合集搞毛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云云……

我:………………



……乍听有点道理,细想关我卵事……

这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诡辩家吧……【被打

总之这是最后一次补档,三天后删tag,就这样嗯


Looking the South Wind(仰望南风)

Under Tuscan Skies(托斯卡纳天空下)

Sonata of Black and White(黑与白的奏鸣曲)

Love Between Star and Sea(爱在星与海之间)

The Crimson Venus(绛红的启明星)

Flamenco in the Evening Primrose(夜来香中的弗朗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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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大爷的,不至于吧……

算了算了不弄了不弄了 ,我也抓紧时间跟仰望南风系列江湖再见吧,彻底懒得弄了,886【

洛千翊-今天摸鱼了吗

【梦间集乙女】如是流光

文前预警:

cp:流光银刀 x 我流无剑♀(子翊=我)

梦向相关,同担拒否,禁止任何自我代入发言,婉拒ky

是找文手太太的约稿!由于太太是圈外人,于是采用了脱离梦间集背景的杀手paro设定,有梦间集之外的原创角色出没【?】

【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能糖分不是很够......【?】

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开始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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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袭黑帘中缓步走来,同子翊伸出了手,轻声问道:“可有大碍?”

 

子翊只当没听见身后人在喊她的名字,从人群熙攘中左右穿梭...

文前预警:

cp:流光银刀 x 我流无剑♀(子翊=我)

梦向相关,同担拒否,禁止任何自我代入发言,婉拒ky

是找文手太太的约稿!由于太太是圈外人,于是采用了脱离梦间集背景的杀手paro设定,有梦间集之外的原创角色出没【?】

【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能糖分不是很够......【?】

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开始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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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袭黑帘中缓步走来,同子翊伸出了手,轻声问道:“可有大碍?”

 

子翊只当没听见身后人在喊她的名字,从人群熙攘中左右穿梭速速离开,所幸了她没有那人一样出挑的个子,很快就在人群里淹没了自己的身影。

“公子,面具要吗?”子翊这才发觉自己倚在了一家小摊前,摊主正在摆放着那些稀奇古怪的面具,她深吸了一口气,总觉这都不是她能接受的审美范围,却看上了青纱的一顶帷帽。

“我要那个。”摊主顺着她的手去看去,倒是颇为为难,犹豫时子翊已经塞了银两给他,顺手抄起帷帽就又隐去了踪迹。

转角又一位少年匆匆赶到还未曾回过神的摊主面前,施施然道:“阁下可曾见过一位姑娘?”

“姑娘没见过,奇怪的小公子倒有一位。”流光颔首问了方向,摊主却摇摇头,他都没看清子翊去了何方,又如何告知于他。流光叹了口气,嘱托道:“若这位小公子一会还经由这里,烦请告知请他速速归家。”

摊主手里又收下了一把银两,眼前的人又不见了身影,真是奇怪得很。

子翊趴在屋檐上,瞧着流光走远了这才纵身跃下,又将摊主吓了一跳,忙退后了几步。

“老板,你这最丑的面具是哪个?”子翊低头瞧了一眼,却发觉每个面具都丑的很,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绘在上头了。

“便这个吧。”子翊还要给钱,摊主却不敢再要了,莫名其妙收了一大堆银两,可不怕自己折寿,子翊也不坚持,将面具揣了起来就离开了。

想来这也不是子翊第一次溜了出来,这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有个始终在自己身后跟随着的人实在是让她感到不自在,不过自然也没有什么是可以拦得住她的,她叼了一根冰糖葫芦,戴着个丑的吓哭了三四个小孩的面具。

甚是无趣。

转身欲走,却被钳制住了手腕,他轻声道:“别跑了,别躲着我了,回去吧。”

子翊回头,却好似跌入万丈深渊,眼前尽是无穷尽的黑白之境。

 

做梦时忽冷汗涔涔,于是坐了起来,屋子里还点着几明烛火,快燃尽了。

“没睡的话,就起来吧。”

子翊掩上衣襟,拿了佩剑,推开了檀木门,流光正在廊口立着。

“我不是同你说过,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没有我带路,真怕你跑到天涯海角去。”

“嘁。”子翊撇过头去,也不回去睡了,纵身一跃从栏杆上跳了下去,流光紧随在她身后。

“别跟着我。”

“不行。”

“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流光止住了步子,没再跟上。

没人知道流光是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的,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不过是因为她已经太长久地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她往心里深深扎了一处根。她只晓得握着一把剑,已然成了麻木的傀儡。

唯一能沾染些许触觉的,怕是只有滚烫的热血蹭过她的手腕,鲜血一滴,一滴,躺在灰尘里,她看过许多人死之前的模样,有些瞪大了眼不肯闭上,有些脸上还挂着方才未曾缓上的笑颜,还有一些还在梦中,就已经去往了极乐世界。

杀完人后,她喜欢坐在屋檐上数星星,流光就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晚上出现的,那天天公洒了些迷蒙的小雨来,于是她就去数雨滴。谁料雨下的却是越来越大,她本来并没有在意什么,偏偏有人盖了个斗笠在她身上。

雨夜赏雨,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所以果不其然隔天身上衣服都还没干的子翊,便是被自己一个喷嚏惊醒的。

醒来后她看了看身旁那人,眯着眼似在打盹,可他身上却没有被淋湿,倒真是奇了个怪。恍然间,她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子翊用剑抵着他的脖子,他仍是没有动静,她便更凑近了几分,那人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剑刃,闭着眼道:“什么时候才准备回家呢?”

“我何曾有过家?”

子翊是生气了,将破斗笠扔了回去转身就走,那人也没来追她。

 

子翊接的最后一单,是去杀个大人物,听闻那曾是数十年前的江湖盟主,而今早早就隐退了,不知道同谁结了仇怨,总有人想索他那已然苟延残喘的命。但人到底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二十年前打不过的,如今也不会能够打得过,于是有人悬赏,不能算是高价悬赏,可得算得上是个天价的悬赏了,供人七八辈子看来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山脚下开了个破落的小客栈,临时搭起来不少的马厩,外头也放了几张样式花色皆是不同的桌子,错落着的有大汉,有少妇,总之都带着一股子难以挥去的血味儿。也不知是来杀人的,还是互相残杀的,子翊这么想着,掩了掩帷帽,手上晃悠着才买的面具。

“小二,客房还有吗?”

“哎呦这位姑娘,您来的不巧,咱这这两日客满为患,估计实在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啊。”

“我不挑,柴房也行,给个地睡就行。赶路许久,方圆几里也空荡荡,”子翊指了指外头那群大汉,“再走下去天也得黑了,您总不见得使我一小姑娘,半夜三更流落在外头吧。”

小二为难着,子翊也不多言,先给了一块银锭:“这样,您先给我上碗阳春面,再来碗利市酒,这天好不冷呵。”

见了银锭,小二眼睛都眯不起来了,笑呵呵带着子翊入座,子翊觉得有人在看她,她向上望去,谁也没有看见。

虽然这地方既偏远又破,阳春面却一样的手艺好,子翊记忆里有这么一道阳春面,于是她杀人前都喜吃上一碗。半杯酒下肚,她环顾了四周,气氛很是凝重,她大概知道了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前面光着膀子挂着大佛串的,八成就是那些被少林赶出来的野和尚,一旁背着双剑的粉衣女子,多半是秀坊的女儿,还有些太极门的,拎着拂尘喝着热茶。在座诸位都神经紧绷,估摸着也只有子翊一个人乐呵着在吃面了。

……

“此去,若不归……”

“又与你何干?”

……

她背着剑的,所以自打她走进这家店,无数的目光便都凝聚在她身上。她吃碗面,筷子一放,小二跑来应和:“姑娘上后厢房去吧,老板娘愿将自己闺女的屋子借予姑娘一晚,不过可就只能一晚。”

“谢过老板娘。”子翊点头,随着小二去了,临踏出门前,回头朝着外头那些人道:“诸位还是,莫要互相猜忌的好啊。”

堂中数人诧然,子翊却径直离开了。

 

月上梢,帘入夜,子翊尚未准备出门,先听得自己房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此处已然是店家的住处,想来未必是老板娘好心施舍地方给她住,估摸也是知道了半成今夜必有一场血战,所以一家人围在一起罢了。子翊挥手掩灭了烛火,外头隐约能看到几个身影。

房梁上率先跳下来两名女子,一人抱着琴,一人使着双剑,正预靠近子翊所在之处,其中一人忽然大叫一声倒地,是抱琴的女子,琴还在她怀里,子翊抿抿嘴,预备好了看这样一场好戏。

侧门隐着一名男子,使得估计是暗器,三人见状都警惕起来,那女子受了伤,却不致命,于是撑着身子拨弄起了琴弦,子翊见状赶忙推开门。

“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子翊可不敢让那女子下手弹琴,那人使一手七弦琴,上可杀人无形,下能斩叶断花,就算是正面较量也未必能占得上风,更何况她人在明己在暗。

三人见到子翊,先是一愣,而后三把剑都对准了子翊,子翊还要好好说话,男子的暗器先飞了过来,她出来时佩剑放在桌上,忽然来一暗器,下意识竟是用手去抵挡。

刀光一明,白衣男子不知从何处现身,对子翊道:“快跑。”

子翊撇撇嘴,看到是流光,也不理会他,回屋戴上帷帽拿上佩剑就从后窗跳走离开。

子翊倒是不太在乎流光能否抵得过那三人,眼下刚好那三人被缠住,想来其他几人也未必能顺利抵达目标所在之处,她也不多想,就向着目标奔去。

沿途果真见到了几具尸首,还温着的,是几名道士,拂尘都已经秃撸了皮,四周竹林被震断了不少,想来是一场恶战。

子翊立在原处,那几人伏地而亡,她就这样凝视着那几人,忽然有刀鞘顶在了她腰间,子翊心下一惊,握紧了剑,冷声道:“阁下何人?”

“别去。”是流光的声音。

子翊转身,流光素白的衣裳上染上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那三人呢?”“俱死。”

“……倒是没想到,你还下的是狠手。”

“未曾。只是没料到他们不太禁受得起。”

子翊无言,若换做是她,那三人虽不易击败,但使点小法子总是能胜的,她倒是真不知道此人到底武艺在何等高度之上,只知他姓名——这还是他自己来告诉她的。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你不记得我。”流光说出这话时,并非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子翊摊手:“想必我应该要记得你?”

“应该要记得我的。”流光点点头。

“那我现在不记得,你奈我何?”

流光愣了一下,摇摇头。

“行了,就这样吧,红尘紫陌,总有点儿东西是我们这些小人记不住的,要是不重要,索性也不要再想了,尘归尘,土归土,随风而逝也好。”子翊转身要走,却又被拉住,“你干什么呀?”

“你不要去。”流光蹙眉,“那人你当真打不过,武林盟主,哪怕早已落没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你暗里都不一定能敌他三分。耍写小伎俩更是无用,那是老江湖,在这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才退隐的,要真那么容易死,早死在江湖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了。你且不怀疑?为何这地方如此好找,谁放的风声,又是谁下的赏?”

“怀疑过,但只要白花花的银两是真的,我也不论到底是为民除害还是助纣为虐,你不懂我,你不会懂我。”子翊听流光了一大通,旨在拦她去拿那笔赏金罢了。

“我……不懂你?”流光突然沉默,手也撒开了,子翊一挣脱便要走,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可你真的也不懂我。我有记忆起,只在路边捡菜叶,啃生面馒头,那是人家没发酵起来的死面,菜叶被人踩了好几脚,有些上头还挂着菜青虫。我吃过最好的一顿,是一人唤我去把一小包药倒进另一人的杯中,我倒了,那人喝了茶,顿时吐血而亡。我见了那人假意惊慌失措,一桌人都愣住了,有人从死人身上摸出了几张银票,便说那人死得其所……

“后来他们都气愤走了,我上了桌。那人死前留了一碗阳春面,真是香。”  

子翊背着身,说完这些,就转身去了。

 

子翊从来没有同人讲过这些,当真也是鬼使神差般,她竟然对流光讲了这些,讲完后自己心口也难受的紧,像是缺了一块,那一块无论是泥巴还是黄金,都难以去弥补。

流光似乎没有要追来的意思了,子翊也不去理会。

世道若是真如表面上那么坦荡,黑夜又怎么会如期而至?

天许是有意,下起了朦胧小雨,子翊藏匿于一棵榆树上,血腥味随着微风袭来,她攥紧了剑鞘,这山庄很大,与山脚下如此破落的小客栈完全算是两个境界。

西南方有火光燃起,越来越明亮,快要探破了整个天空,子翊纵身一跃落在了一处柴穗里。

……

“你不怕死吗?”

“我活着,与死了无异。”

……

不该这样,不该被扰乱心绪。

杀人前,最不该的事情就是被旁的心绪扰乱了自己的专注。

她侧身听着外头的动静,却只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第一次,她竟然有些害怕。窸窣的声音贴近,她提剑刺出,却只有空气,惊得回身,一少年正立在她身前,两把剑都指着她,剑刃上滴着血,正顺着剑尖一滴,一滴淌下去。

随后有人跟着提了灯笼过来,数十人提着剑,子翊的身后也站满了人。

“你是今天第五个能够进来的人。”

“……是了,大概也会是最后一个。”

“哦?外面的杀手都死了吗?”那人的剑划伤了她的脸,血腥味涌入她的鼻尖。

“没死也差不多都被你杀完了吧。”子翊冷笑一声,手里的剑被人卸了下去。

那人点点头:“确实,差不多了。”

“你便是武林盟主吧。”

子翊与他对视,那人轻笑一声:“你倒是个聪明的,也能死的明明白白。”

“所以便是你发的悬赏。”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他收了剑,有人递上丝帕,他把剑刃上的血抹了一道,却仍有凝固的血在上头。

“若所有人都来杀你,却都有去无回,还有谁敢来动……返老还童的武林盟主?”

“哈哈,我喜欢你这个小丫头。”那人又笑了,“很久没见过这么机灵的丫头了,从前有个小童也如你一般机灵,只可惜你没机会见他,他也没机会见你。”

“好。”子翊闭了眼,人生总归要有一死,何时死,对她而言,并不太重要……

 

没有剑刺入的声音,只有剑落地的声音,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手带着雨滴,冰冷冷的。

“流光?”子翊下意识就喊出了他的名字,睁眼果真见到的是他。

“可有大碍?”流光手握得更紧,将剑踢了起来递给子翊,“拿上。”

“你为什么要来啊!”子翊突然受不住了,声音里带了些哽咽,“你为什么要来……”

流光揽住她的肩,那人眯着眼看了看流光,流光道:“如果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哈哈,是流光啊,倒是许久未见。”

流光作揖:“莫竹前辈,许久未见。”

“不错,还记得我呢。”莫竹虽然在笑,剑却十分警惕地举了起来。

“不敢忘。”流光颔首,“多亏莫前辈,才让我家破人亡,满门只剩我一人。”

“这种小事,何足挂齿。”莫竹还是在笑,但剑已然刺了过来,“当年没杀了你这么机灵的小鬼,真是老夫此生一大憾事啊。”

“前辈放心,您必然会——抱憾而去的。”流光说这话虽平淡,字里行间却尽数挂着狠意。

莫竹挑眉,也不言语,流光将子翊护在自己身后:“那些喽啰,你打得过吗?”

“可以。”子翊尚未能从方才的情绪中分离开来,应下后又扯住了流光的衣袖,“你打得过吗?”

“如果不能与你同生,便要与你同死。”

“我可没那空闲等你们扯东扯西。”利刃率先刺来,流光侧身躲开,莫竹反身便又是一剑,子翊用剑鞘抵住,而后出剑,众多人一拥而上。流光与子翊背靠背,两人一致对外,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在他们的身上。

莫竹冷笑道:“我倒是小瞧你,当年能跑,但却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当年你为一己私利便灭我满门,如今我也不想赶尽杀绝,这也有不少无辜的人,今夜也已经沾染了太多了鲜血。只要你放我们走,我们的帐,日后有的是时间再算。”流光刀锋直指莫竹,刃上还残存些暗红的血迹。

“放了你们?”莫竹嘴角上扬,突然开始大笑,笑了片刻后指着周围道,“你是觉得你能逃走,还是觉得我这么些人杀不了你?”

流光摇头:“我只是觉得,今夜杀的人已然够多,不想再杀。”

“竖子!”莫竹又一剑刺来,子翊替流光挡开,流光揽住她走上前一步,与莫竹相视:“如此,莫怪晚辈无礼了。”

子翊在一旁无言,有人按捺不住,冲上前来,子翊一剑便刺向那人腰间,随后闪至那人身后,剑刃从身后穿过胸前,那人瞪大了眼,倒在了地上。其他人见状,赶忙冲上前与子翊相搏。

唯有莫竹和流光对峙,谁也没有先出手,流光唯一分神的点就在子翊身上,莫竹见状想要趁机突刺,却被流光拦了下来。

“你很在意你的那位小姑娘。”

“那倒不必,我只是怕你的手下们死的太快。”

莫竹恼羞成怒,剑锋一指,被流光挡下,不料他暗中又使出一枚镖,流光见状忙松了一只手去拦下镖,镖划破他的手,几点血沁了出来。

“前辈必然涂了毒的。”流光淡然笑了一下,一脚将莫竹踹了出去,正巧落在子翊身旁,子翊立下将剑送上了莫竹的脖子。

“哈哈,也不错。”莫竹点点头,抬头望向子翊,“你以为你赢了,不,你没想到我……我……”子翊并不想听他废话,剑刃贴近,莫竹便看到自己的血,铺满了自己的眼……

“他方才说什么?”子翊收剑,剩下无几的侍从见此情景都收剑四散跑开了,子翊要去追,流光拉住了她的手。

“别追了,别走了。”

子翊默然,沉默良久,只答了一句:“好。”

 

后来有传闻,悬赏令是假的,武林盟主退隐也是假的,莫竹修炼入了魔,后被两位侠士所灭,自此天下太平许久。

流光听得此般传闻时,正端了两碗白花花的汤圆儿,递给了子翊一碗,子翊戳戳他,仰头笑道:“他们在说我们欸!”

“嘘,吃吧,芝麻馅的,可甜了。”流光将勺子递给了子翊。

子翊撇撇嘴,又开口道:“你说你认识我, 那你再多说一点嘛,以前我是什么样的?是聪明的呢,还是傻的呢?对了,你以前长什么样子啊,那个家伙说你很聪明,和我一样,那你是有多聪明呢……”

流光塞了一勺汤圆进子翊的嘴里,子翊被烫得说不出话,流光见此大笑道:“食不言,烫到自己,可不能怪我。”

子翊提起剑便要打他,流光却早已退开半步躲开,子翊也不管还要半个圆子没吃完,紧紧跟在流光身后。

漆夜有了辰星,才不会令人孤独至极。

凡尘多苦难,苦难终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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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胡言乱语】

很久之前找太太约的了现在才拿到手2333

记得当初和太太讲的是想要表达被他拯救的意思,事实也是如此,文中也与我想要表达的基本一致:

在没有星星的晚上,我遇到了我的星星。

有人也许会觉得文中流光的人设存在ooc,但是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他吧,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内心温柔细腻的他。

太太真的太会了我可真是个靓仔......被鸽了大半年真的一点都不亏!【神志不清】

月九青

箫无

女无剑,全是私设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填完的坑,先放上来好了


高手过招,素来讲究有来有往,势均力敌。若非互为同一境界,须得斗个酣畅淋漓方能评出胜负,所谓比试也便失去了意义。

自剑冢之主剑魔逝去之后,玉箫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无可反抗的压迫感了。

便是在那华山论剑之上,同为五绝的其他四人也未曾给予他这种压力,而今,他却在这剑冢,再度感受到了。

这种压迫感,竟然与当初同剑魔初见面之时所感应到的那种压迫感有几分相似,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较之更锋利,也更深沉。

绝世高手。

只是不知对方何许人也?

玉箫暗暗心惊,执着玉箫的手紧了紧,指尖因太过用力而透出几分青白来。

耳畔忽有破空之声,只见一道无影剑气...

女无剑,全是私设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填完的坑,先放上来好了


高手过招,素来讲究有来有往,势均力敌。若非互为同一境界,须得斗个酣畅淋漓方能评出胜负,所谓比试也便失去了意义。

自剑冢之主剑魔逝去之后,玉箫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无可反抗的压迫感了。

便是在那华山论剑之上,同为五绝的其他四人也未曾给予他这种压力,而今,他却在这剑冢,再度感受到了。

这种压迫感,竟然与当初同剑魔初见面之时所感应到的那种压迫感有几分相似,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较之更锋利,也更深沉。

绝世高手。

只是不知对方何许人也?

玉箫暗暗心惊,执着玉箫的手紧了紧,指尖因太过用力而透出几分青白来。

耳畔忽有破空之声,只见一道无影剑气直取他门面而来,却不为夺人性命,仿佛只是试探,玉箫眉眼一凛,脚下步伐变幻,险险避开那道剑气,那道剑气与他擦身而过,眼看即将击倒他身后一棵郁郁苍苍的古树,却在那一瞬化有为无,恍若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

内力化形,剑气离体,化有为无。

玉箫只觉得有一道冷冽视线远远往来,他回身望去,堪堪对上一双浅灰色的瞳孔。

玉箫定睛望去,才发觉那竟是一位少女,雪色长发未曾打理垂落在肩,面容肃穆目光冰冷,肌肤雪白,素色长衫衬得她越发欺霜赛雪,加上她周身萦绕不去的无形剑气,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柄出鞘的冰剑。

冷,且利。

“来者何人?”少女淡淡开口,右手握成剑指模样,似乎只要他的回答稍有差池,便会一击致命。

他不敌她。

玉箫十分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但他素来反应极快,不过微愣一瞬,旋即反应过来,朝着那名少女遥遥一礼。

“桃花岛岛主玉箫,不知阁下在此,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少女与他对视一眼,淡淡撇开视线。

“无剑。”

她道。

无剑……?玉箫内心咀嚼着两个字,忽而恍然。

传闻剑魔有五子,长子青光,刚正不阿,次子紫薇,叛逆离家,三子玄铁,和善敦厚,四子木剑,温文尔雅,独独这幺子无剑,不曾有人听闻,却不想今日一见,竟是一剑术卓绝的女子。

只是不知,她为何常年留居于这无人来到的剑冢之中,不曾离开?

玉箫内心思忖,却见面前少女忽而抬眼看来,将他从头到脚反复看了又看。玉箫不免疑惑,正欲开口,便听得那少女开口:“你可是要离去?”

玉箫不明所以,斟酌了一番,小心开口:“若是扰了阁下雅兴,玉箫自当离去。”

“那可否带上我与你同去?”那少女又道,眼中有微光闪烁。

“自是可以。”

闻言,无剑颔首,却是身形一闪不知隐去了何方,再回来时,怀中抱了一堆事物,玉箫定睛看去,竟是诸如玄武甲朱雀翎之类难得一见的珍稀宝物。

无剑抱着那堆宝物走到玉箫面前,直接将那些东西扫到了玉箫怀中。

“我现下只有这些杂物,暂且做个见证,待我日后寻得更好的,再交于你。”无剑看着玉箫的眼睛,极认真地开口。

玉箫内心复杂,到底也是没再说什么。

“好。”


拉普兰德的刷游怪
1.飞燕2.613.卷卷4.卷...

1.飞燕
2.61
3.卷卷
4.卷卷(攻击到防守全有他)
5.很多,我一半五花是合的
6.幽谷箜篌(来历太惨)
7.卷卷(打气筒)
8.卷卷(我爱你)
9.大那迦
10.玉箫
11.当然是削弱系
12.61(为主公尽心尽力)
13.卷卷(让我坚持一千多天)
14.金铃索(自闭)
15.同样七夕图
16.流殇曲水(工部琴)
17.61卷爹孤剑(调息流)
18.千机伞(奶/打)
19.天琊剑
20.61二花露膀子
21.卷61
22.苏尚卿(可奶可冷)
23.行如流云,顿如山石
24.61
25.孤剑(穿的那么暗却是隐傲娇)
26.浮生(快回来不要给哥哥打工)
27.上中医/药课
28.听cv
29.玩着舒服
30.已经卖号半年了,新手期太难了,永远也...

1.飞燕
2.61
3.卷卷
4.卷卷(攻击到防守全有他)
5.很多,我一半五花是合的
6.幽谷箜篌(来历太惨)
7.卷卷(打气筒)
8.卷卷(我爱你)
9.大那迦
10.玉箫
11.当然是削弱系
12.61(为主公尽心尽力)
13.卷卷(让我坚持一千多天)
14.金铃索(自闭)
15.同样七夕图
16.流殇曲水(工部琴)
17.61卷爹孤剑(调息流)
18.千机伞(奶/打)
19.天琊剑
20.61二花露膀子
21.卷61
22.苏尚卿(可奶可冷)
23.行如流云,顿如山石
24.61
25.孤剑(穿的那么暗却是隐傲娇)
26.浮生(快回来不要给哥哥打工)
27.上中医/药课
28.听cv
29.玩着舒服
30.已经卖号半年了,新手期太难了,永远也不会忘记安利它

月更是个好习惯

企图“迫害”木剑和紫薇 没什么原因,就是抽不到罢了

脑洞来源是梦间集2的简介(其实没什么联系)

单纯感觉就紫薇目前表现出的战斗力很不真实(比如他基本没真正和无剑或者其他人打过,感觉和玩一样,以及会盟剧情说木剑失败然后表现出了嫌弃等等) 加上剑魔“以紫薇为妻”这个脑洞…… 于是毒奶(等官方打脸)他在新极域仍旧是以五剑之一和“器灵”身份存在 孤独的存活了数百年,没有成功让主人复活以及搭上了所有人这事,加之本身几乎不老不死的特点无法真正融入新世界的人群而让其性格(私下)逐渐极端化

时间能磨平棱角无法抹去过往

(加上梦间集2里头的介绍……企业化)

紫薇以阅历广泛使自己的势力诞生而后

利用...

企图“迫害”木剑和紫薇 没什么原因,就是抽不到罢了

脑洞来源是梦间集2的简介(其实没什么联系)

单纯感觉就紫薇目前表现出的战斗力很不真实(比如他基本没真正和无剑或者其他人打过,感觉和玩一样,以及会盟剧情说木剑失败然后表现出了嫌弃等等) 加上剑魔“以紫薇为妻”这个脑洞…… 于是毒奶(等官方打脸)他在新极域仍旧是以五剑之一和“器灵”身份存在 孤独的存活了数百年,没有成功让主人复活以及搭上了所有人这事,加之本身几乎不老不死的特点无法真正融入新世界的人群而让其性格(私下)逐渐极端化

时间能磨平棱角无法抹去过往

(加上梦间集2里头的介绍……企业化)

紫薇以阅历广泛使自己的势力诞生而后

利用新极域服务器最深处的数据使“青光”以ai模式重现

过几年名为“木剑”仿生人诞生

(玄铁因为数据严重丧失而使紫薇暂时放弃)

(“无剑”也是仿生人但诞生同时引发“魍魉之灾”降临,被迫以冰冻形式储存,直到“魍魉之灾”脱离企业控制进入网络)

后面……还没想好
有没有人理理或者和我来讨论剧情搞这个?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无cp】五剑之境2019年年度沙雕新闻总结

沙雕向,不含任何cp向请放心食用,但建议吃饭时不要进行阅读。


五剑之境2019年年度沙雕新闻总结

1、为挽救剑冢财政赤字那迦毅然行商创业,进货三十吨咖喱险致剑冢破产;

2、青莲酒后舞剑砍断剑冢石碑,被罚用胶水将其恢复原状;

3、剑冢鬼屋开业前三天大酬宾敢进就免费,工作人员裂岩刀崩山刀因惊吓影刃小朋友惨遭无名山居士千丈卷殴打;

4、山城集战役前木剑发表动员讲话,因讲话内容过长导致台下伏龙与黑羽太无聊起了争执进而引发斗殴;

5、高陵惯盗看中书生模样游人随身携带的白折扇,不料折扇还未到手身上财物已被该游人偷光;

6、著名说书人止语醒木风波后初次现身茶馆,剑冢义军已成立专案组调查往起醒木上涂抹强力胶的嫌犯;...

沙雕向,不含任何cp向请放心食用,但建议吃饭时不要进行阅读。


五剑之境2019年年度沙雕新闻总结

1、为挽救剑冢财政赤字那迦毅然行商创业,进货三十吨咖喱险致剑冢破产;

2、青莲酒后舞剑砍断剑冢石碑,被罚用胶水将其恢复原状;

3、剑冢鬼屋开业前三天大酬宾敢进就免费,工作人员裂岩刀崩山刀因惊吓影刃小朋友惨遭无名山居士千丈卷殴打;

4、山城集战役前木剑发表动员讲话,因讲话内容过长导致台下伏龙与黑羽太无聊起了争执进而引发斗殴;

5、高陵惯盗看中书生模样游人随身携带的白折扇,不料折扇还未到手身上财物已被该游人偷光;

6、著名说书人止语醒木风波后初次现身茶馆,剑冢义军已成立专案组调查往起醒木上涂抹强力胶的嫌犯;

7、桃花岛迎来旅游季,却因岛上顽童声称已在岛上被困三百年导致游客纷纷吓跑,该季度旅游业收益惨淡;

8、捆星锁寻迹引发众怒被六爻棋打断腿,出院后依然坐着轮椅坚持寻迹,被木剑授予优秀员工的荣誉称号;

9、木剑一方声称缴纳八千金叶子即可获得逆雪同款限量版挂件一枚,已有多位受害者上当付款,收货时发现快递盒内是一盒咖喱;

10、玄铁自东海一带云游归来带回特产手信臭冬瓜,现已被连人带瓜逐出剑冢;

11、金刚降魔杵误入剑境传销窝点,被解救时该窝点内所有成员均已皈依密宗;

12、岭南一男子前往昆仑山游玩时发现一盒白蛇,大喜过望连盒带走炖汤,被灵蛇庄主加入毒蛇山庄黑名单;

13、一男子多次潜入古墓,被抓获时众人检查并无财物损失,审讯后该男子竟声称是由于金铃索养的猫太可爱才多次去而复返;

14、剑冢中,倚天剑、屠龙刀两位异卵双胞胎因出生时弄丢出生证明,每年生日都要打一架来决定今年谁是兄长谁是弟弟;

15、由于父亲总说“你是钱庄兑兑票的时候送的”,屠龙刀酒后怒砸钱庄质问钱庄掌柜为何不送一家靠谱的爹娘;

16、由于明教教主常年缺席晨间例会,明教大护法白虹剑发明指纹打卡技术获得剑境科学技术奖,但是圣火令依旧常年缺席会议;

17、一男子冒充剑冢之主招摇撞骗,欺骗许多良家妇女,一日行骗时正巧撞上剑冢之主本人,经审讯,该男子交代不知剑冢之主是女性;

18、神雕因雕毛被薅过多导致翅膀变秃,购买生发水后被告知生发水对羽毛无效,怒而向五剑之境消费者保护协会投诉,双方调解不成后转而向五剑之境珍稀动物保护协会投诉;

19、由于担心妹妹说话过少,黑羽枪替妹妹报名了相声培训班导致妹妹离家出走;

20、著名瑶琴演奏家伽蓝凰鸣在剑境多地巡回演出,表演后收到粉丝送来的多肉植物能开店;

21、由于不满剑冢擅长厨艺的人均外出不在后伙食预算不足,天狼连吃半个月青菜馒头后怒而提弓出门去打了一头熊回来导致无人敢料理;

22、兴庆府一带有多名匪徒结伙踩点打家劫舍,踢开府门后发现闯入明教锐金旗临时据点;

23、天狼豢养的狼犬生病送至玉箫处治疗,痊愈后玉箫收到锦旗:妙手回春,救我狗命;

24、因上门说媒的人过多不胜其扰,淑女醉后摆擂台比武招亲,十二连胜后耳根归于清净;

25、越女捡到小猫后饲养半年,越养越觉得异常,咨询天狼后得知养的是狮子;

26、掷乾坤、捆星锁与雪鹿举办“关爱魍魉更关心你”主题公益活动,活动现场惨遭六爻棋为首的寻迹劳模围殴;

27、青莲告知剑冢之主昨日因醉酒而丢失了剑冢马匹,多方寻找后在青莲房间床底下找到了仍在瑟瑟发抖的马;

28、曦月申请预算举办“情花果美食品鉴与料理大会”,审批期间由于文件被丐帮盗走而不了了之;

29、流光银刀告假回古墓休养,由于不熟悉路况从剑冢出发赶路一个月后发现自己到达了南疆;

30、为躲避寻迹加班,神雕深夜光膀子连吹三夜冷风只为感冒请假,不料被路过的女子当做耍流氓扭送官府;

31、高陵一男子持菜刀抢劫,见被抢人士举起两米长的陌刀当场弃刀逃跑;

32、崩山刀为知晓自己是否在剑冢通缉追杀名单上,深夜潜入剑冢盗窃名单当场被抓获,一看自己果然在名单上;

33、屠陌与贪玩蓝月谈成赞助,赞助商许诺屠陌今后寻迹时打任何魍魉都是一刀99999,结果屠陌发现寻迹中魍魉血量大多在百万以上;

34、南海一带鱼人杰泛滥成灾,当地官府求助剑冢,剑冢送来无剑亲笔书信,信中是鱼人杰刺身做法以及蘸料调制,从此后南海一带鱼人杰成为濒危物种;

35、洛阳扇因私自吃掉给影刃做的小兔子冰糕而被剑冢众女训斥,越想越不服气,一口气将冰窖中三十余块冰糕全部吃完引发急性肠胃炎被送医救治;

36、明教一弟子在集市与影刃起冲突,见对方年幼,叫嚣“明教不怕谁”并要求影刃喊大人约架,到达约架地点后发现约架对象是本教教主;

37、丐帮帮主绿竹棒猎得一只母山鸡做成叫花鸡,途中离开时连泥带鸡遭人盗走,绿竹:不地道,叫花子的东西都偷;

38、影刃带宠物兔赶集宠物兔被偷,无剑抓获嫌犯后发现兔子已经被煮,嫌犯:猪肉涨价吃不起,想吃点肉;

39、飞燕招生创办轻功培训班,宣传广告为“一炷香,让你从毒蛇山庄蹿上光明顶”,首期学生毕业后即被明教以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罪起诉至官府;

40、由于金叶子严重缺乏,长庚铲平剑冢果园改种银杏树被罚三日内将所有果树种回原位;

41、剑境小贩每月街头巷尾听剑冢义军纷纷讨论“姨妈潮”,以为窥得商机购买大量月事带沿街叫卖,亏得血本无归;

42、掷乾坤心血来潮采用大数据方式调查剑境中最遭人恨的魍魉是谁,得出结论:是他自己;

43、六爻棋因长期加班不能休假怒而申请五剑之境劳动仲裁委员会进行劳动仲裁,仲裁员:阳队成员不在剑境劳动法保护范畴内;

44、黑羽真心话大冒险输给白扇,选择大冒险后独自一人冲出济南府杀入魍魉大本营把两盒雪媚娘塞给逆雪转身就走;

45、黑心商家制作假遗世璞玉高价出售,被抓获后:是薄荷糖做的。


怀草诗

梦间集_神丐绿竹
胸针真是个好东西,拿来当配件不错→第好几个被我拿来搭禁步的胸针了。
大概就是绿绿的竹子,然后很有钱吧~本来想做个,类似梦间集竹涧流光(凭印象打)那种背景的,后面想想,还是做成这样,比较特别的。
别人定的,明天发快递~

梦间集_神丐绿竹
胸针真是个好东西,拿来当配件不错→第好几个被我拿来搭禁步的胸针了。
大概就是绿绿的竹子,然后很有钱吧~本来想做个,类似梦间集竹涧流光(凭印象打)那种背景的,后面想想,还是做成这样,比较特别的。
别人定的,明天发快递~

墨蛇君

半夜睡不着突然想试着消极约稿(?)

只约头像,画风极不稳定警告……因为没什么闲暇(日常八九点下班),黑白草稿流和简单上色为主,视要求价格区间在200-300吧,如果要求彩图,日系为主,按精细度和风格的要求300-600区间(嗯请尽管嫌贵地约草稿流吧(喂)

约稿范围:梦间集,食物语,方舟,狒狒14,基三,私设。出于一些原因,梦间鹅的6位主角以及与之关联的集里的四位(灵蛇,曦月,青莲,卷卷)不在可约范围内。约稿范围外的作品不约。

其他角色都可以,狒狒和基三的oc与npc都可以,请附带截图。个人私设请附带言简意赅的文字描述与参考。

虽然不能做到立等可取,不过制作周期我会尽量控制在一周以内。草...

半夜睡不着突然想试着消极约稿(?)

只约头像,画风极不稳定警告……因为没什么闲暇(日常八九点下班),黑白草稿流和简单上色为主,视要求价格区间在200-300吧,如果要求彩图,日系为主,按精细度和风格的要求300-600区间(嗯请尽管嫌贵地约草稿流吧(喂)

约稿范围:梦间集,食物语,方舟,狒狒14,基三,私设。出于一些原因,梦间鹅的6位主角以及与之关联的集里的四位(灵蛇,曦月,青莲,卷卷)不在可约范围内。约稿范围外的作品不约。

其他角色都可以,狒狒和基三的oc与npc都可以,请附带截图。个人私设请附带言简意赅的文字描述与参考。

虽然不能做到立等可取,不过制作周期我会尽量控制在一周以内。草稿确认=订金30%,跑单不退。

例图……好像并没有什么专门约稿的例图……只能lof旧图凑合看了orz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提供自己理想中的完成度以供参考(仅仅是参考!!不保证我能做得到,毕竟我菜)

就这样吧……

奶花单杀天策

【他也曾逆雪而来。】

      半夜单抽连出两只逆雪,忍不住出来发个图平复一下心情。
❄️顺便推荐里抽一个人送个月卡吧,逆雪活动结束后,按时间正序+抽奖器抽。(莫问问就是超高兴所以)
p2是明日方舟日常还没做完的脑洞。

【他也曾逆雪而来。】

      半夜单抽连出两只逆雪,忍不住出来发个图平复一下心情。
❄️顺便推荐里抽一个人送个月卡吧,逆雪活动结束后,按时间正序+抽奖器抽。(莫问问就是超高兴所以)
p2是明日方舟日常还没做完的脑洞。

潇潇清秋暮

【梦间集/乙女向/ooc】我也不知道起什么标题总之小孩子不要看

是之前给 @阿丐怎么还没做完 这位码的,谢谢恩公做的海报救我狗命


设定是现代paro,社畜帮主和小时候救了就一直圈养着的小兔子精(圈养这个词怪怪的但我就是好这口

兔子的发情期很长是帮主夫人告诉我的,不是我本来知道的(。

情节描写是第一次。


连着码了一周还是十来天来着…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能炖六千多字的肉,我超厉害(叉腰(叉个屁


我是会写的!我只是平时不爱写而已!


总之应她要求发出来了,吃肉吃得还可以的话谢她就好


评论区开门(。

是之前给 @阿丐怎么还没做完 这位码的,谢谢恩公做的海报救我狗命


设定是现代paro,社畜帮主和小时候救了就一直圈养着的小兔子精(圈养这个词怪怪的但我就是好这口

兔子的发情期很长是帮主夫人告诉我的,不是我本来知道的(。

情节描写是第一次。


连着码了一周还是十来天来着…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能炖六千多字的肉,我超厉害(叉腰(叉个屁


我是会写的!我只是平时不爱写而已!


总之应她要求发出来了,吃肉吃得还可以的话谢她就好


评论区开门(。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圣我】化猫

文前预警:

圣火令×我,不拆不逆同担拒否,谢绝KY。

我流无剑,私设如山,不喜请避雷。

是车,是速度较快的猫猫车。

猫真是好文明!

===========================================


圣火料想,自己活了这千百年,少有遇上什么应付不来的情况。

可如今,他不光觉得应付不来,还觉得格外应付不来。胜败乃兵家常事,战中略输一筹虽对圣火而言不多见,却也不叫“没有”——好在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日子从未有过,否则可还当真是有损明教教主的颜面。

在无剑面前,谈什么颜面不颜面,上回同白扇两人联手,连绝学都尽数施展了出来,却还在...

文前预警:

圣火令×我,不拆不逆同担拒否,谢绝KY。

我流无剑,私设如山,不喜请避雷。

是车,是速度较快的猫猫车。

猫真是好文明!

===========================================


 

圣火料想,自己活了这千百年,少有遇上什么应付不来的情况。

可如今,他不光觉得应付不来,还觉得格外应付不来。胜败乃兵家常事,战中略输一筹虽对圣火而言不多见,却也不叫“没有”——好在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日子从未有过,否则可还当真是有损明教教主的颜面。

在无剑面前,谈什么颜面不颜面,上回同白扇两人联手,连绝学都尽数施展了出来,却还在无剑手中占不得半点上风,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甘。中原姑娘披了素色战袍,仰一式铁板桥避他掌劲时,侧首一甩,长发便攀上他臂膀,绕着紧了一紧,接着,她素白手指,便扣上了圣火脉门。

比武之中,若是脉门被制,便是输了。

脉门被制,便是输了,那如今,他算是输了还是未输?圣火低头去瞧,那双蓝眼睛被隐在长发下,他瞧不见无剑是什么眼神,只觉得腕上生紧,渐渐地酿出一丝疼来。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抚无剑长发。他轻声慢语,像是在哄闹气的小猫。他道:“听话……不可以咬我,乖孩子,快松开。”

他右手虎口被无剑衔在口中,他若是动,无剑便发了狠般咬得更紧。她齿尖陷在圣火虎口的肌肉里,压下去,那丝丝缕缕的痛就要变尖,圣火哄她也不成,她不松口,只是头顶的长发微微一动。

——露出一双耳朵来。

这双耳朵决计是不属于无剑的,甚至连人的都不是。圣火瞧着那双尖尖的黑色猫耳,它此时低伏着,与中原姑娘的长发又同色,若是一眼粗看,也分辨不出,她头上竟生了对旁的耳朵。

圣火又叹口气。他少有一天叹许多气的时候,但今日他就觉得根本还没个完。无剑伏在他膝上,衔着他的右手,他只能道:“快松开……许多人看着呢。”

没人打算解圣火的围,此言一出,方才还紧盯着无剑的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开,甚至起身告辞,动作快到起不来身的圣火都没法拦一拦。

 

事情的起因说来奇异,如今剑境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发生过,日出之岛上头衣裳离奇丢失,通过裂隙而来的异界来客时有出现,加上之前,圣火也曾无端变回过幼童模样,越女甚至险些都化作了婴孩,剑冢之中,众人如今提起来,却是都作笑谈——众人都觉得,这世上也没什么离奇的事情,能惊着他们了。

当时说这句话的是淑女,今儿早晨,一早就一嗓门惊醒了半个聚贤阁的,也是淑女。

“快来人呀,独孤妹妹上树了——”这话听着稀奇,这独孤妹妹指的定然是无剑,无剑上树了是什么个事儿?圣火还在半梦半醒里,他往身边伸手,却揽了个空。揽空是常事,无剑有些日子起得比他早,有些日子在外奔波,就压根不回房。可圣火记得清清楚楚的,昨日魍魉溃退,剑冢一方大胜,他与无剑都得了闲,又小酌几杯,花前月下,情难自已也没什么值得惊讶。

一般若是前夜缠绵,无剑定然是要赖床不起的,此时圣火却在身边摸了个空。他本以为淑女那一声惊呼是他还在梦里头,但睁眼再瞧,身边确实空无一人,圣火心下纳闷,便披好寝衣起身,走到窗边去看了一眼。

……淑女说的无剑上树,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无剑上树。剑冢之主侧坐树上,只着单薄中衣,对树底下谁的呼喊都充耳不闻。影刃扒着树干,只恨自己小时候没调皮捣蛋学着怎么爬树,正转身要跑去搬梯子,一道红影便自身边掠了过去,几下起落,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树梢上。

他瞧着无剑连衣襟都未拉好,再往树下扫一眼,影刃在倒是无妨,连幽谷天狼等一干成年男人都让淑女给惊了出来,这怎么成——圣火脱了外袍,将无剑罩住,中原姑娘却像是受了好大惊吓般,扭头就要往更高处蹿。

她扭身那一刹,圣火愈发觉得自己是还在梦里。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自无剑后腰处的衣摆底下滑落出来,顺着她动作,还在圣火指尖拂了一拂。

手感柔软又密实,是猫尾巴的触感。

 

若是无剑合作,要将她从树上捉下来实在简单,可圣火捉无剑时,只觉得自己简直在捉一只受了惊的小野猫。她不准圣火碰,也不要披他的衣裳,甚至连句话都不肯同他说,圣火逼得近了,她便从嗓子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呜声,活脱脱是只猫的模样。

圣火也正是那时候瞧见了她发间伏低的一双猫耳朵。怪事一多,他反倒冷静下来,无剑此时像一只猫,他偏生最擅长的,不就是哄猫?总坛送来的那只波斯猫小白,刚来时是谁都碰不得的傲慢性子,不出三五日,也要在圣火手底下躺平了,乖巧地讨他摸摸,从下巴一路抚到肚皮。

他揽着无剑的腰把人抱下树的时候她还合作,可到了地上,众人围过来时,无剑便又不合作了。圣火瞧见她的尾巴瞬间便膨胀成了方才的两倍大小,这模样他在小白身上也见过,小白同旁的猫打架前,也是这样。

天下猫各不同,性子也不同,圣火吃的最大一个亏,就是把天底下所有猫都当成小白。他要去安抚无剑,无剑却不领情,男人手指方触到脸颊那瞬,无剑便快很准地,一口咬了下去。

当着众人的面,圣火一时半会儿竟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半晌之后,他才无奈道:“小花猫,松口,这许多人看着呢。”

也不知无剑听懂了没有,但圣火想大抵是没有——她咬得还更紧了。

 

这种时候,就该请出玉箫,虽说也不知这算是什么毛病,但遇上身体有异状的,请玉箫准没错。

桃花岛主大摇其头,他是个通岐黄的,但是这不表示他天底下什么病都能治,怎就不见有人抬一棵桃树到他面前来,请他看看这树是不是不开心,不开心吃什么药?

人变猫了,吃什么药?吃什么药??若不是还要看剑冢之主几分薄面,桃花岛这边马上开一个两斤砒霜炖猪蹄,吃完保证药到病除,连根拔起的那种除。

玉箫当然不开这药方,只能耐着性子问道:“昨日可有发生什么事?”

圣火稍犯了难,斟酌片刻,觉得还是无剑身体重要,可这异变,又会同昨夜的事有什么干系不成?他便试探问道:“同风月之事有关么?”

玉箫表情垮塌了那么一瞬,果断道:“无关。”

圣火诚恳道:“那昨日也没发生什么事。”

 

把医生都气走了,还看什么病?圣火瞧着玉箫维持最后的微笑起身告辞,出门时还不忘喊分水赶紧去抓些莲子和栀子回来煎汤去火。

厢房里便只剩下了圣火和无剑两个人。圣火本还想说些什么,无剑倒是先一步动了——她方才分明一副死也不打算松口的样子,此时却松得干脆利落,她抬起头的动作也又快又急,粘连唇角的那一抹银丝随着动作就断了,悬了一半在姑娘唇角。

她连擦都没擦上一下,抬手就捶圣火胸膛:“你方才问玉箫岛主的那是人话吗!”

她只捶上了一下,见圣火尚无反应,再看他眼神里带了几分古怪,第二拳就捶不下去了。她知道圣火要问什么,在他问出口之前,早一步答了:“……咬你之后便醒了。”

即便是圣火,听得这一句也要愕然片刻。他下意识道:“若是醒了,何故方才……”

他一句话未问完,自己先一步笑了。无剑何故醒了还装未醒,正是怕丢人——众人在场时醒过来,还要被关切上一阵子,索性装什么都不知道,等众人走了再恢复,明日问起,就一问三不知。可惜,她打好的如意算盘,被圣火一句“与风月之事有无关系”给砸了个稀烂。

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圣火这么能砸场子呢?

关心则乱,她自然是知道圣火关心则乱,但依旧忍不住下口狠了些。她避了圣火目光,低下头去,捧了他右手,只见男人虎口处赫然是一排齿印,虎牙陷落处,更是被她方才又狠又快那一口咬得出了血。

她眼里登时就溢出心疼来。无剑吹了吹圣火伤口,低声道:“……疼不疼?”

圣火更重的伤也受过了,这一口简直不足一提。可糖总是给会闹的孩子的,他要是乖巧地说不疼没事,岂不是缺了一颗极少能吃到嘴的糖?

他故意皱紧了眉道:“小花猫下口那么狠,没咬下我一块肉来已是万幸,怎能不疼?”

他要讨补偿,还要漫天要价,商人是不敢这般做生意的,生怕把交易对象给气跑了,但圣火胜券在握,他知道今日他就算是讨天上的月亮,无剑也会摘来给他。

他不要天上的月亮,他只要身边的这一轮。

无剑也知晓自己方才的确不对,即便无意为之,圣火手上那齿印总是烙下了。他说想要补偿,她便给他补偿,这念头本生得好端端的,却在圣火转身自柜中取出什么物事之后,戛然而止。

他手中是他旧时那身红衣配的颈环,还有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链子。无剑一眼便知他意图,警觉起身,捂了自己颈子,嗔怒道:“狗就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猫拴链子的?”

她倒是立马认了自己是猫了。

此时抗议,总作不得数的,无剑虽说挣扎了一番,但那颈环与链子还是安安稳稳地呆在了她颈子上。无剑脖颈更细,属于圣火的颈环套在颈上,便略有些松,圣火不介意这些,他握着链子的另一头,今日便已赚得盆满钵满。

他将链子更紧了紧,无剑便被迫随着他动作移动过来,将下巴抵在他膝上。近距离下,圣火察觉她眼瞳也有些不同,原本圆形的瞳孔如猫一般,化作了一道细细长长的竖线。

他觉得有点刺激——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他的中原姑娘,却又是他所未知的中原姑娘。他用拇指指腹去抚无剑的唇瓣,中原姑娘就别别扭扭地张开嘴,来迎他的指尖。她启唇时,圣火瞧见那颗比往日尖利了不少的虎牙,他试探着用指腹去抚,果真,压在她齿尖上,便生出一丁点的痛来。

这姿势总让无剑有点不适,她微微别了头,却又被圣火拉回原位,不由微嗔道:“小心我再咬你。”

此时她说的话再狠,也不过是猫儿被捉着后颈皮时,不甘心地挥两下爪子。圣火托起无剑下巴,要她抬起头来,迎自己落下的吻,他并不急着去侵占柔软双唇,只是自嘴角轻触,伸出舌尖来,舔去方才残留的银丝。

他笑道:“小花猫便是要咬我,我自然也是甘之若饴的。”


                                  点我爬上猫猫车

 

无剑身上的异状褪去是她醒来时的事,但她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翻了个身,要爬起身来,酸软腰肢却立马发出了一声抗议。她又伸手去往旁边摸,果不其然摸着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不起床,圣火还真陪她不起床。

暮霭昏沉,她却能瞧见圣火一双眼睛如猫般亮着,落了夕阳残余的那点光。她瞧着那双眼睛,伸手去摸自己头顶,那双耳朵已经消失不见了,再往后探一探尾椎,也没再摸着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她算是松了口气,睡得久了也有些乏,她推一把自家男人,慵懒道:“扶我起来。”

圣火这时候对她言听计从,之前是他的过错,索求过度了,才要她现在起身都得靠人搀扶呢,此时他当一当拐杖,也没什么打紧。

今日横竖无事,睡一日也好,养精蓄锐,明日若是有敌袭也可应对,天色有些晚了,谁也不想出屋去叨扰了别人,自然,无剑不想再去面对众人的嘘寒问暖占主要原因。被褥弄脏了,圣火便随手剥了被面,换一床新的,无剑起身去洗漱,她连头发上都弄得到处都是,可不能见人。

两人本以为今日就该这么平平稳稳地划上句号,直到屋外再度传来一声惊呼,无剑不必分辨,还是淑女的。

“快来人啊,怎么这会儿换玄铁大哥上树了……!”

……罢了,今日剑冢注定平稳不下来了。


鲸落

我请问我搞黄了你就屏蔽我,你让我一个沙雕情何以堪啊。【邓布利多摇头】

我请问我搞黄了你就屏蔽我,你让我一个沙雕情何以堪啊。【邓布利多摇头】

烨然成川。

[无逆]独雪无归。

·无剑♂x逆雪

·大量过去捏造+私设

·OOC实属必然,仅此警示,不慎勿阅。


记忆并不是一桩桩一件件地被从茫茫雪色里运回的。这个过程更像尘封已久的库门终于开启,忙碌和仓促使此处的主人也只能潦草分了轻重缓急,由重到轻匆匆检阅。很多事情只留下惊鸿一瞥,恰如点冰飞雪,转瞬即逝,不过在指尖留下一点湿痕,方点化了梦醒时的一星茫然。


无剑又见到逆雪时,草草想起来这一痕白影往日轻飘且漠然,只眼里实打实得燃着战意——说来也许诡吊,苍蓝一湖冰霜里亮起星芒战火,像日光自碎冰里冷冷地透出来,落到对手的眼里却更甚欢喜...

·无剑♂x逆雪

·大量过去捏造+私设

·OOC实属必然,仅此警示,不慎勿阅。


 

 

记忆并不是一桩桩一件件地被从茫茫雪色里运回的。这个过程更像尘封已久的库门终于开启,忙碌和仓促使此处的主人也只能潦草分了轻重缓急,由重到轻匆匆检阅。很多事情只留下惊鸿一瞥,恰如点冰飞雪,转瞬即逝,不过在指尖留下一点湿痕,方点化了梦醒时的一星茫然。

 

无剑又见到逆雪时,草草想起来这一痕白影往日轻飘且漠然,只眼里实打实得燃着战意——说来也许诡吊,苍蓝一湖冰霜里亮起星芒战火,像日光自碎冰里冷冷地透出来,落到对手的眼里却更甚欢喜。忘了是天山哪家的首徒,又或者只是小辈里的天骄,攻来的时候冷绝狠厉,冰片里折出万顷华光,却也只碎在那么一点上,轻飘飘地引走了旁人神魂,偏偏应声碎在另一道无形剑刃之下。

 

无剑自小生长在剑冢,对琳琅世间一向兴致平平,奈何禁不住诸位哥哥撺掇劝说,看过了秋日红叶便已算破了例,后来玄铁与青光更是时常想游说他到世间并行一遭。这回恰好是玄铁有事拜访天山哪家门派,便顺便带他出来看看人间颜色——险些又变成一家老小搬家现场,最后却是无剑自个儿主动弃了东西,做起无赖光棍来,面上照旧平常得很。他倒也不甚在意自己究竟要去何处,毕竟世间功法虽多,但大多都还太过杂乱零碎,各门各派的掌门人轻易又不出手,自然对他而言无甚意义。他在玄铁去寻路寻物时靠着半裸巨岩一转眉眼,轻声道:“你出来罢。”

应声而现个白衣的少年人,身后脚印浅淡无几,像下一刻便要被尽数掩去。

少年一身素白劲装,披了件厚实外袍,翻袖流云纹路滑顺,暗色领扣锁得倒紧。他见那张脸侧垂着一缕稍长银发,末尾融进了一抹郁郁蓝调,沉沉坠进湖般瞳中。另边耳上穿了孔,戴着一小条银饰,究竟何属何用倒教无剑猜到了个大概:一点玄武竭缀的芯,有助凝神醒魂。

“访者何人?”

“无剑。”他答,两指并起虚置于身前,了然平淡,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剑冢。”

传说剑冢五剑之一么?“那便是客了,是我失礼。”少年人一莞尔,侧身便要作引,“冰巢逆雪,有失远迎。”

无剑眯着眼见他掌间飞雪在这一挥中悄然融去,茫然道:“你不来试么?”

“试什么?”

他挥指为剑,堪堪挨着逆雪身上那一点蓝而去,而少年人不改神色,挥一片冰晶挡下,笑得爽朗明俊。

“若你执意,我自当奉陪。”

 

只是就结果来说,委实不能算作主人家的一场奉陪,倒不如说是无剑临时起意的一场指教,还更贴切时。这时他虽还不能以一抵四,对付小小山门中的个小弟子却也怎么都够了。

毕竟是剑冢里诸位哥哥亲自陪出来的小武痴,一心寄情于此,此外再无他物,于剑道之造诣自然不是寻常少年人可比——哪怕是什么天山的门派首徒,到他跟前也不过百招来回便已勉力,再往下更近乎无以为继,难再支拙。逆雪且战却不肯退,臂上已教那神出鬼没的无形剑气见了血光,晾在冷风中渐失了知觉,却也不肯收手。

少年人灵机一动,无师自通地化了袖上血光为刃,在冰片的掩饰下直向人面门而去。

只不想这一式教那人斩断时直皱了眉,当即退了一步中断招式往来,定神看他:“……你莫要这么用。”

逆雪自知失礼,乖巧得很,当即低头致歉道:“切磋之间直攻要害,确有些……”

“并非如此。”无剑面色如常捡起自己动武时随手弃去的大髦,抖了抖上头最柔软一簇雪狐颈子长绒,玄铁不止一次同他说这等料子最是柔软温暖,山下要价可不低。这会儿他也还真不是太冷,毕竟动了一番拳脚,勉强也算得热过了身子。他抖开那件狐裘,自然而然走到少年跟前,劈头盖脸地给逆雪套到身上。纯白外衣登时拢了那人满身血色,连带着一点呼出的热气都收聚在咫尺之间,“以血为刃毕竟太过伤损,不利长久。若非功法苛求,自当少用。”

逆雪怔愣原地,忽而被这么覆了一身,给眼前小前辈的友善疼爱盖得发了懵,冰蓝眼瞳茫茫然打转,半响才转醒似的打喉里呛出两声轻笑。一片雪花趁时落在他飞扬眉尾上,转眼化了,渗进细软眉睫里。他见无剑此时脸上略带一点活络薄红,毕竟走了百十回合,淡然吞吐间也有些轻滞。掩了他自个儿身上那几痕血色后,两人看上去倒像战了个势均力敌,好不酣畅——后来的无剑觉得应当是如此的,那时的少年眼里明光烁烁,虽然功法不至顶尖,但心境澄明纯粹,日后当是个好对手。

——尽管他这么想时,两人已身陷争锋相对之局。

“好。”逆雪笑道,“日后若有他招,再请你指点。”

“好。”

“我见你并无访我派山门之意,可是另有他需?”逆雪利落地撕了一角袖袍,熟练裹了身上几处伤,关切道。

“呃……”大哥说要带他出来干什么来着?

无剑终是摇了摇头,又往先前那岩石旁缓慢走去,姑且算一避风雪罢:“我本随兄长来此,还是在此处等他回来吧。即便确要拜访贵派,也不能把他人丢了。”

逆雪又笑一声,拢紧了外袍,踱步过去虚倚着岩壁作陪,耳尖被软狐毛挠得些微发烫。少年人打心底觉得这最神秘一剑着实奇怪又有趣,年纪轻轻、武功高绝,只是竟还有点儿呆愣。

大衣没了,无剑靠在石壁上思索,曲指在鼻尖搓了搓,终究是呆不惯如此寒冷天山,我就说该多带些东西出来。

 

现今回想起来,那时逆雪身上兼了一派门中天骄特有的柔软优渥,约莫是个机灵又乖巧的天赋异禀小师弟,身上不知裹着多少层师长师兄厚爱,故而一言一行都温和坦然。化雪为水又凝水为冰的飞花摘叶的少年郎,听来也倒清俊爽朗,断不该是现今这个看着清绝,实则糊涂至极的小王八蛋。

还又以血凝冰来伤他,当年那一顿都白教育了不成?!

昔日剑冢不通人情的小家伙由着人间千帆改换了眉目,回忆起旧时岁月时多少也添了些出入。他乍一眼只记起逆雪遥遥的冰冷眉目,又就着那么一点儿零星片段往回细细翻阅,才缓缓把那双眼里原有的其他东西一点点重新雕琢出来。

偏偏现今这个少年人……笑倒是更不吝了,只是没有温度。

没有战意、没有杀意、灰蒙得几近失了颜色,一袭水色袍子盛了冷意,唯有指下冰晶飞雪锐薄寒凉,一如既往。

像在他面前摆了一段镜花水月的剪影,无论如何绚烂,终已凋败许久。

 

“你本该更强的。”逆雪点化鲜血为冰,悬崖绝壁上亦从容不迫,山风将他短发掠得凌乱不堪,末了的一调蓝融在里头,柔软不再,更显锐利——若略去那一张少年脸庞的话。他脸上血色渐失,更显那一张年轻面庞苍白异常,血溅满身,如开败红梅,越显凄厉。身上几处绷带渐渐散落开来,露出大片陈年斑驳疤痕,看得无剑心头久郁着一口气,半响也不肯放下。

只是你再没那么纯粹了。再非那个成日醉心于武,无谓种种的守冢人。故而满是顾虑,浑身破绽……仍然很强。果断凌厉、剑法卓绝,身体反应依旧是一等一的迅疾,世间万千招数好像都被他汇于一家,千变万化。

他故技重施时面不改色,却叫无剑又皱了眉头,无形剑气卷了那一片暗红冰晶而去,于地碎裂成千万点飞霜。

 

无剑勉力又与他过了足有百招,两人皆已力竭,再战无非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逆雪收了势,指尖血色汨汨往下滴落,苍白脸上染了腥红,惨烈艳丽得像一只新扼死的野鬼,眉眼里又干净得仿若被贪婪恶意追捕的无知游灵。大家对彼此余力几分委实心知肚明,而谁都不肯在这里草草交代了性命——虽说武逢知己确为喜事,但到底身后要务众多,不堪一败。

无剑身上也尽沾着他的血,两人只得再约日后战定,而他看着逆雪一身疤痕鲜血斑驳颜色,开败了一枝又久别经年,多少令人恍惚,不由轻叹一声:“你本不该如此。”

他一滞:“……该当如何?”

“此法伤损,不利长久。若非此战我非胜不可,定当不肯与你搏到这等局面。”无剑又在他身上滞留一眼,不由斟酌,“武人不惧以身殉武,只怕还不知大道何方。”

这等神功本就举世罕见,分明不必如此行事,你却又轻易走上这条极端路子。显然尚不明了自己该去何处,权当为战而战,至死方休。一行一言都显得了无生意,实在生生寒了亲者之心。

……虽说他好像也算不上半个亲者,顶多就是打过一架的交情。

只是我无识无忆地一路走来,却对天山之事也略有所闻,自然知道那是怎样的一场无妄之灾又如何腥风血雨得人不忍目睹,故而自不好轻易开口,求你早日摆脱那些旧时阴霾了。

恨我一路颠沛流离,终究未来得及。

“……分明是你引诱在先,我别无他法。”绝壁上的青年淡笑道,真假难辨。

 

下山时无剑信守高挽了长发,由着冷风倒灌与他清心醒神,顺带寻了一路的浮生。雪既已与他有约在身,他倒也确不怕这位出尔反尔,另下杀手。再者木剑又早已对浮生起了警戒之心,想来他身上也再没什么可用信息,对木剑而言再有威胁也不大——想来以那位傲慢性子,多半也懒得再另遣他人来收拾这个麻烦家伙。问题不大,只是最好还是能早些寻到浮生,此人身受重伤,要放飞自我也得先给包扎好了翅膀才好……

他轻笑一声,自感比起玄铁,现今他自个儿倒更像个老妈子了,心里的大小要务琐事只多不少,整日替这些武林大侠打点这些那个,要不是剑阁中也有些精于经营韬略之才,他早晚过劳倒在冢里。

思及此处,无剑不由心底又沉了三分。他长吁一口胸气,抬眼以望漫天纷纷飞雪。

 

皮肉之苦来去不过数日,再长也就月余,却是心底伤痕难愈,不知猴年马月能淡上一二。

 

 

天山上经年覆雪,门中亦是如此,主道上常有年纪小些的弟子清扫落雪静心,好露出底下的青砖石阶来。逆雪已有多年不再梦回此处了,此时站在院中,倒有些不由自主怀缅,又显束手束脚。

 

年少尚且在逃亡的路上时来不及,刚受了安顿倒还做一做这等荒唐幻梦,惊醒时那救下了他的男人坐于篝火另旁,闲闲把玩手里一截树枝。他裹着外袍无意识又向近处挪些,换来那人不屑又了然一笑,反手将木枝丢入火中——五剑或许当真尽是些怪人,面前这人不由分说便拔剑斩尽他身后无数追兵——仅用一截带着叶儿的枝杈。

逆雪茫然地面对这个来得太过奇怪的男人,手上沥沥鲜血已难再化冰,径直滴落地面,渐开出残梅一朵,又溅到自己靴上。他想许是那些乌合之众为分赃乱了阵脚,才忽而做出这等自相残杀之事来——而他作为最后的战利品,很快就要被赢家带走了么?

只可惜他这是天生功法,确无能够教与他人的法子。这一群歹人冲着绝世的天赋而来,最后也只能得到漫山尸骨罢了。逆雪几近绝望地低着头冷笑,他最终也要熄灭在这漫天的风雪中了吗?

也好,他本就以雪为名,合该长眠于此。

他眼前最后一片血色的冰晶也坠落雪中,深掩难见。

“怕什么,我不杀你。”那男人随意扫了一眼少年浑身血痕,近前来迫使他抬了下巴,戏谑眼神闯进视野,鎏金双瞳亮得逆雪为之一怔,“以你这根骨,日后远比这群蝼蚁有用,不如跟了我去,自然留你一命。”

又或者…你情愿与这些蝼蚁葬于一处?由着你昔日师门就此泯灭?

未等逆雪表态,那男人又循循善诱道:“不若我先为你清一清山门?”

他终于点头,浑噩跌进个坦荡怀抱里,由着疲倦缝了双眼。

 

师尊上个月新收的小师妹就倒在寒池旁,尸体尚教相熟的师兄护在怀里。她素日最不喜来此处,天寒地冻尤最之地,对年纪不足的弟子而言,显然是再恐怖不过的思过所。他记起往日来练功时所见场景一向有趣,毕竟天山上的门派,功法也多走阴寒之道,自然惯于受池边氤氲寒意温养。他来时常看一圈小辈盘腿在湖边静坐,越外圈的弟子年纪越小,那小师妹更是直接瑟缩在角落里,一见他来便眼巴巴求着师兄来替她挡挡风雪——逆雪倒也无谓多包庇年幼的师弟师妹一二,是也不好太过明显,只徐徐踱到她身边不动声色地留个小小法阵,滤一滤最严的一抹凉意便罢了——现今她便这样紧紧地闭着眼,倒在池边了。

小姑娘的浓密眼睫被血湿漉漉地粘在眼皮上,脸上已滞了风雪,眨眼便已显得十分遥远……她倒在这儿几时了?疼了多久才合的眼?

“你总不会还想一个个将他们埋了罢?”木剑饶有兴致看他,侧耳已辨出那群人尚在何处,想来逆雪也不过是他们动这些手段心思的因由之一,纵是再小的门派,对这群强盗而言大抵也很够分几杯,“我可没带那么多赘余人手。”

“……不必了。”少年低垂着眼眸,几乎看不清他唇齿如何翕动,声音里渐渐便冷了下去,浊竭不堪,“……恰是满山飞雪为衾,…”

他应声跪于眼下这两具尸前,随手掂了片飞雪划开手背肌理,温热鲜血汨汨涌出,结成一片艳红冰晶,六角各酿最深一抹腥色,附于相合掌心之间。他以手背抵住额心,猛然叩地,深拜一礼。

且请我冰巢一脉,于此安寐。

弟子无能,不知天高地厚,擅用功法,还未光耀山门,便已招此灭门之祸。

是弟子无能。

 

他眼睁睁看着那男人一路斩下无数贼人头颅,初时尚有几分想吐,慢慢便也觉得麻木了,只信手捻了飞雪,深嵌在那些狼狈尸首额心,几有穿凿之势,像要将此人魂魄也一并钉于此处,不允往生。

 

逆雪下山时,最后回望了风雪中山门一眼,想来世间尘秽纷纷,也再不能侵袭此处了。

 

夜间时他们在山下城镇客栈落脚,镇上的烟火人气到了夜半时便也逐步散去。梦中那小师妹又来寻他,狠狠地在逆雪衣襟上留下几道血痕:师兄如何不救我?如何害了冰巢满门,连师妹也不肯放过?师兄…我好疼的。

逆雪无言,只看她一双杏眼清棱不再,染了浑浊血色。

他记起雪落时沉甸甸的凉意,冷到了极似是会阵阵地发疼,阵阵地往骨子里钻,疼得这小姑娘紧紧蜷成了一团,说话时连舌头也不住打结,抵着齿根瑟瑟。

昔日总同他玩闹的师弟幽幽将下颔枕在他清瘦肩头,怨道:即便我平日总误了功课,师兄又如何至于负我师门以偿?

顶上的师兄冷冷扫他一眼,一剑斜指至他咽喉,三尺青锋堪堪停在他颈间,冷冰冰贴着呼吸脉动,几近要连喉中涌血也一并冻结:你功法未成,怎偏要到人前耍去,引来此等大祸?你可知此时自己身兼何罪?

师尊那般爱你护你、师弟整日钻进极寒清境里寻你、小师妹尚属豆蔻之年……

你当这虚无缥缈一拜,便可尽数清算了?

 

逆雪无声惊醒,房中窗棂不知何时被夜风拂开,凉风由着缝隙自脖颈直往里钻——他何时竟也会觉得冷了?他打冷风中蜷于一处,店家的被褥着实一般,厚实得有点儿生硬,却已不知比山上的厚了多少——依旧是冷的,疼起来与身上未愈的伤口隐约呼应,实在教人太过难捱。

他忽而明白这等寒意生于何处了。

像胸中积郁了一朵雪莲,失了那汪清澈寒池,只好汲着他的血与恨而开,便再无甚冰清玉洁可言。现今里头只剩下鬼语幽幽,惶惑人心,劝他早日弃世而去:兴许那些冤魂走得实不甘心,未去太远,或许你还来得及——与诸多师兄弟们求个同归。

来不及的,逆雪惶惶地咽下一口裹着湿意的寒气,我哪来脸面上路呢。

直至枕边一痕水色也教夜风抚平,他也未敢再合上双眼。

 

 

 

“果如他所说,”木剑抱臂立于逆雪身后,颇为满意地扫视一番,“虽说雪山之上才是你最好战场,但你也确实聪明。”

“主上是说谁?”逆雪随手一甩指尖血色,便有霜结在他臂上皮表,当即止了血。

“无剑。”他斜了眼神一笑,“昔日他与玄铁游至天山,不正与你打了一场?回去就着你这功法向我问了好一番,否则我又如何会突发奇想地上那冰天雪地里捡人去。”

银白的青年人身形一顿,反手甩净了指尖残血:属下确要谢他一番指教。

木剑从他银白碎发间看见底下纤细脖颈上缠绕的绷带,不由轻笑一声。

他给了你新生的因,你却要同我一并为他带去丧命的果。

世间种种,着实有趣。

 

金鱼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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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2-2019.12.01,203天,欢迎回家,小幽谷!

以下内容是关于小幽谷的私设,顺便吧啦几句对于幽谷的看法——

幽谷,14岁,眼睛比一般男孩子要更大一些,未见背叛和鲜血的这个年纪,眼仁是很漂亮的粉色(屠城后变成了血红),天生唇角带笑,笑起来就更为明丽,脸很小,母亲的手张开都能罩住他的脸,骨架也小,手腕脚腕都很纤细,而且此时正是长高的年纪,仔细观察会发现比同龄姑娘家的还要细上一些,也因为这样,府里的老管家总觉得小公子吃得不够多。
当然比起身形看上去纤弱,样貌才是更多被人议论的地方,他很清楚自己的容貌艳丽,胜过一般女子,所以他其实并不排斥别人夸他漂亮...

rua!突然营业(不是)
2019.05.12-2019.12.01,203天,欢迎回家,小幽谷!

以下内容是关于小幽谷的私设,顺便吧啦几句对于幽谷的看法——

幽谷,14岁,眼睛比一般男孩子要更大一些,未见背叛和鲜血的这个年纪,眼仁是很漂亮的粉色(屠城后变成了血红),天生唇角带笑,笑起来就更为明丽,脸很小,母亲的手张开都能罩住他的脸,骨架也小,手腕脚腕都很纤细,而且此时正是长高的年纪,仔细观察会发现比同龄姑娘家的还要细上一些,也因为这样,府里的老管家总觉得小公子吃得不够多。
当然比起身形看上去纤弱,样貌才是更多被人议论的地方,他很清楚自己的容貌艳丽,胜过一般女子,所以他其实并不排斥别人夸他漂亮,但是却不喜欢陌生人议论他长相女气像个小姑娘,每每听到心里都会有些不开心,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孩子气地皱眉小声埋怨,但极少在外人面前发脾气。
是的,他挺喜欢粉色的,倒不是因为适合粉色的缘故,只是比起那些浓郁的颜色,他更喜欢清淡明亮一些的,他喜欢所有看上去温暖舒适的颜色,至于偏爱粉色的这个误会,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回看剧情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过一个假设,假如幽谷没送去当质子,也许他的一生就是岁月静好四字,也许他未来的生活不可避免会有一些不如意,但至少不会沦为玩物被众人遗忘背弃最后走上屠城的路,但是其实越想就越悲伤,因为没有如果。
所以为了自己的这一点说不上来如何形容(想养小闺蜜x)的心思,于是借娃还原我想象中的14岁的小幽谷,在他至今的生命中,14岁大概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但也是他最后一点天真浪漫的时光,所以总想让他这段时间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什么时候呢,至少在我这里希望跟他一起延长到我能陪伴的最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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