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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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暁
平安夜来提前圣诞快乐! 时隔多...

平安夜来提前圣诞快乐!


时隔多年再次画了多人图,把自己偏心的都塞了进去。

光污染对不起,头发都快抓完了实在改不动了。

平安夜来提前圣诞快乐!


时隔多年再次画了多人图,把自己偏心的都塞了进去。

光污染对不起,头发都快抓完了实在改不动了。

猫子劉离·分支Ⅰ

(梵五,花吐症Paro)《蜕离》(1)

预告

*重申一遍,HE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流水账+一大段不关主线鸟事的絮絮叨叨警告

*小花仙的设定是男孩子跟我私设一样(私设详情看预告)

*虽有欢脱的地方,但主线刀里有玻璃渣里有毒有shit(喂禁止套娃!

*延伸【怀恋】剧情任务,可能会提及一丢丢的塔西

*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小红心小蓝手点起来好嘛各位大大(趴)

PS:以后会写塔西的CP文回报社会的啦(。・ω・。)欢迎大家来骚扰(莫名大雾)点梗哦

————————————————————


人心不可读,人的心可以说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人的情感就是那么容易受影响的东西。

只要觉得有趣,人们就会轻易被那个方向吸引...

预告

*重申一遍,HE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流水账+一大段不关主线鸟事的絮絮叨叨警告

*小花仙的设定是男孩子跟我私设一样(私设详情看预告)

*虽有欢脱的地方,但主线刀里有玻璃渣里有毒有shit(喂禁止套娃!

*延伸【怀恋】剧情任务,可能会提及一丢丢的塔西

*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小红心小蓝手点起来好嘛各位大大(趴)

PS:以后会写塔西的CP文回报社会的啦(。・ω・。)欢迎大家来骚扰(莫名大雾)点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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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可读,人的心可以说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人的情感就是那么容易受影响的东西。

只要觉得有趣,人们就会轻易被那个方向吸引。

而且大多数时候,比起善意来说,恶意的方向来得刺激。

*引用来源于百度百科梵天词条


时间线回到几天前。

西蒙抱着手臂,一只手摩挲着下巴有些伤脑筋地看着面前裹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的被子,转头看向一边的盖恩:“还是没有办法吗......?”

厚厚的被子缝隙中漏出一缕柔金色的发丝,毛茸茸的耳朵尖露在外面不时颤抖一下,无声地传达着被子里的少女对陌生环境本能的恐惧。

“......如您所见,这个女孩子还是不肯让一个人接近她,更不要说是沟通了......”勇气国的士兵长无奈地叹息,眼下的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突兀,“科本想要让我给您说一声,他想请假回老家好好治疗一下精神衰弱。”

相当棘手......啊。年轻的君主不禁蹙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吗西蒙王子?”小花仙从房间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冲众人摇了摇手上的花露,“琳恩叫我替她把这个送过来,不知道能不能起点作用。”

哦天终于抓住救命稻草了赞美花神普普拉的荣光 

“谢天谢地,镇定花露终于到了。”西蒙近乎扭成十字路口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十分感谢你的的帮忙,辛苦了小花仙。”

“您过奖了......话说露莎仙女你都来了,这孩子还是不肯出面吗?”

小花仙也困惑地看着那一团颤颤抖抖的被子球,看着露莎仙女束手无策的表情于是决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上前去,柔声哄道:“小可爱,看看大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然后就被一个枕头砸得差点落地成盒(?)不省人事。

小花仙:我当时差点一句祖安问候就呈上去了但我没有看我多好Huh?

“你才不是哥哥!哥哥不是这样子的!”

毛茸茸的一团抖得更厉害了,隐隐约约地还漏出了一点哭腔。

......牙白,绝对弄巧成拙了。

连个妹子都撩不好要不然我还是在哪找个仙人掌快乐殉国吧

摸摸头上被砸出来的大包,小花仙如是想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爷也就是几分钟没来,这儿怎么这么吵啊各位?”稻荷从门外一脸疑惑地飞了进来,后面跟着被生拉硬拽来差点帽子都给他丢了的梵天,以及据说是被梵天硬拉来的五月。

这就是那个孩子吗。梵天眯起了茶褐色的眼睛歪头细细打量着那一团抖抖缩缩的生物,转头看向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来的小花仙:“这么具有攻击性?被打成这个样子,看来是不能用强制性手段了。”

五月闻言,立马害怕地躲在了梵天的后面。

“嘛,没事的小哭包,你看这不是有我在这了吗。”他轻笑一声,摸了摸背后的一小只权当安慰。

稻荷见状,坏坏地笑了笑:“梵天真是对小五月过度保护啊~”

梵天投过去一记眼刀,老狐狸花灵立马乖乖闭了嘴。

“让我来......嗯?”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头......感觉被人盯上了?

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喂......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被子里的少女便突然灵活地一跃而出......


——一把抱住了梵天。

但是紧跟在梵天后面的五月便遭了殃,他被少女的手挡了出去硬生生地摔在了小花仙的身上。两个人疼得不行,五月更是眼泪险些往下一掉。

不行我要面子的我不能哭。五月疼得龇牙咧嘴如是想到。

小花仙:MMP神tm二重打击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喂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啊你!!!!”

梵天这边情况也相当不容乐观,他被金发的少女紧紧地熊抱着,她的臂弯还在不断收紧,脸也在莫名其妙地被蹭啊蹭......

完全是被当成了一个玩具一样在揉捏好吧!!!(bushi)

正当梵天越来越不能呼吸,气急败坏地准备直接把她推开的时候,少女接下来的话彻底使他呆愣在了原地。

“哥哥!哥哥你是来看薇拉的吗?薇拉好开心~”

不只是梵天,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

万年小恶魔梵天你居然翻车了还带出了个不知名的妹妹???

现场一下子就炸了锅:稻荷已经换上了一副八卦的笑脸窝在角落目光灼灼地盯着梵天和薇拉;西蒙王子和露莎仙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围观的士兵们莫名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小花仙依旧坐在地上,但表情如同听闻了安德鲁的料理很好吃这种事情一般。

而五月相比较而言,仅仅只是略微睁大了他翡翠色的眸子。

默不作声地抬头只是望向梵天,无端希望在他暗珀色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啊咧?是这样的吗......?

是真的吗......?梵天的亲人......吗?

啊,那这件事情真是再好不过了。

真羡慕啊,即使已经变成了花灵也还是有可以依靠的人呢。

梵天依旧是一脸的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样子,目光里满是惊诧与不解,憋了半天才从嘴里蹦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在......说什么?”

明明根本就不认识她,应该只是自己跟他哥哥长得像罢了吧。

薇拉依旧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啊哥哥真讨厌!又在逗薇拉了吧?这次薇拉可不会再上当了哦~”说完便开始自顾自地向梵天说起这一路上的事情。

(此处可自行去查看【怀恋】系列任务内容)

看着自称薇拉的少女终于变得冷静了一些,西蒙王子长出一口气,便悄悄在梵天耳边说了些什么便带着大家全部退了出去。梵天的神色定了定开口问道:“薇拉,你说你除了这些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受伤了?”

“嗯......想不起来了.....应该没有吧?”薇拉也变得困惑了起来,“我记得好像睡了一觉,一醒来就发现什么都不一样了......家也没有了哥哥也不见了,连看到的花仙们也都是生面孔......”她慢慢地捂住了脸轻声抽泣了起来,“我当时很害怕,想要快点找到哥哥,但是那些人突然把我抓住带到这个地方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呜呜呜......”

梵天见状连忙出声安慰,轻轻地抚摸着薇拉的后背来安抚她的情绪:“没事了,那些人不是坏人,他们是为了保护你才这么做的,请不要怪他们。如果他们把你弄疼了,我向你道歉好吗?”他尽可能地把声音放的温柔一点。

薇拉听罢破涕为笑:“嗯嗯!哥哥最好了!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莫名的,梵天的嘴角也微微勾起,愉快的笑了。

“乖,我去和这里的主人说一下,你马上就可以跟我回家了。”

————————————————————

众人呆在门外对这个未知的少女议论纷纷想着处理事情的最佳方案,目前暂定是由梵天来监视薇拉的举动以便于管理,只等着梵天点头答应。

五月并没有加入花仙们的讨论,他静静地立在一旁,少有的渺无声息。

白色的衣角不知何时已经被揉的翻皱而惨不忍睹,甚至有些汗水渍得湿哒哒

的痕迹,这对【圣职者】的衣装来说,实在是个糟糕的陪衬。

但是五月现在管不着这些。

这不是一件值得自己为梵天高兴的事情吗?

明明应该很高兴的笑起来才对啊。

他一言不发,但手上被攥得死死的十字架却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怎么会......?

手掌心被冰冷尖利的边角抵得生疼,然而五月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始终用力地将它攥在手里。

明明自己拥有吞噬他人的忧郁,而最终导致自己无论有多悲伤多痛苦,都连流下眼泪的的欲望都失去了的能力的啊......

【为何,我现在会如此地想要放肆地哭泣一场呢?】

————————————————————

面前自称为“蛇”的男子靥上淡笑万古不破,但眼中暧昧不明的戏弄不时提醒着五月来者绝非极恶之人,但也绝非善类。

目的不明,身份不明,力量不明,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名字......?”五月小心谨慎地问道,暗暗摆开架势随时准备战斗。

“在下的名字吗......?”男人闭眼笑了一声,提袖对耳坠稍事整理,“姓鹤堂,名川,鹤堂川。”

五月没想到他会真的报上姓名,但还是稍加思索了片刻。

是没有听说过的姓,是异国人吗......?

“是的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五月有点慌张。完,为什么是和梵天一样的能力?!自己如果现在要战斗的话绝对是处于不利地位......

“啊啦啊拉,在下出现在您面前并不是为了武斗的。”鹤堂无奈地摊手,“我只是听到了您内心的愿望我才出现于此的呢。”

愿望......?

“正是的哦,只要您想的话我就能替您实现,无论是什么愿望哦。”

鹤堂又跟刚刚一样窸窸窣窣地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细长的金瞳中仅仅流溢着称不上是和善的笑意,别无其他。

是吗......?

手渐渐的垂了下来,手心魔法的光芒悄然隐去。

我的愿望......?

脑海中那对暗珀色的眸子挥之不去。

大脑似乎是被麻痹了一般,摇摇晃晃,山雨欲来。

紧紧抿着的嘴唇张开又闭合,残存的字句不仅仅只是散落到了风中,也声声入耳兜兜转转回到了谁的心中。

【这条路只能一直走下去,一步错就永生永世不能回头】

蛇的羽翼遮盖住了天地的华彩,玄色的鸟羽扬遍天地颉染了雪的耀白,片刻化作了模糊的五十五度灰。

是谁笑得清浅,赐人情爱辅以鸠酒

是谁泪泣如肝肠寸断,一命换那人一世笑靥

待到那时再过,只怕从此以后我爱的人都像你

————————————————————

【下集预告】

梵天和五月应西蒙王子的请求共同照顾薇拉,然而一向粘梵天的五月为何总是对【兄妹】二人躲躲闪闪?

有意无意的疏离使梵天起了疑心,但为何他居然无法再听见五月的心声?!

其他花灵也发现了五月的不同以往,却因为未知力量始终无法得知五月的秘密......

【为什么五月最近身上桔梗花的味道这么浓郁......?】

对过去与真实困惑不解的梵天,失去笑靥沉默不语的五月,

笑面人鹤堂川究竟藏何居心?

敬请收看《蜕离》下一集(笑)

猫子劉离·分支Ⅰ

(梵五,花吐症Paro)《蜕离》(预告)

*第一次写小花仙的文,算是试水(大概)无授权禁转(版权问题是底线)

*咳,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花吐症梗

*CP梵五不拆不逆,全员助攻

*HE属于他们 OOC和狗屎文笔属于本垃圾

*有对很多歌的歌词借鉴,有看到眼熟的句子请不要戳我Copy

*我特么又双叒叕只会写刀子系列不喜左拐出门我谢谢您了嗝(趴)

*短打,大概五发以内完结(因为是现写没有稿子没有太深的铺垫,我预先是打算配合着【怀恋】任务写的)  可配合以下BGM食用(列表:八爷的《Flamingo》圈同学《拼凑的断音》)

PS:容我构思他个几小时再来玩呀哈哈哈哈嗝(滚)

私设人物一览(这个私设基本上写...

*第一次写小花仙的文,算是试水(大概)无授权禁转(版权问题是底线)

*咳,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花吐症梗

*CP梵五不拆不逆,全员助攻

*HE属于他们 OOC和狗屎文笔属于本垃圾

*有对很多歌的歌词借鉴,有看到眼熟的句子请不要戳我Copy

*我特么又双叒叕只会写刀子系列不喜左拐出门我谢谢您了嗝(趴)

*短打,大概五发以内完结(因为是现写没有稿子没有太深的铺垫,我预先是打算配合着【怀恋】任务写的)  可配合以下BGM食用(列表:八爷的《Flamingo》圈同学《拼凑的断音》)

PS:容我构思他个几小时再来玩呀哈哈哈哈嗝(滚)

私设人物一览(这个私设基本上写小花仙CP的文都会有他所以请眼熟一下谢谢啦,后期具体设定会单独放出来的):

姓名:鹤堂 川      性别:男      年龄:不详(外表二十出头)

身份(暂定):异国人      描述:金瞳,发色墨绿色,具有黑色羽翼,右耳有一只紫水晶环坠,常服为黑色曳地和服。

————————————————————————————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银白的十字架上,在寂静的夜里那回声是多么单调而扰人,一如冰蛇要塞千年如一日寂寥的风,寒冷凄清得合情合理,明明会令人感到些许的烦躁,却绝不会感到突兀。

少年微凉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脸颊,拂过稍长的发丝,不出意外的一片湿润。

用袖子拭去湿粘的泪痕,他静静地伫立在蛇骨阶梯的一段,望着玄色天空中那一轮上弦月,微张开嘴说了些什么。

但是那只言片语皆散落在了风里裹挟着不知去向了何方。

「残存的尽是寂寞与嫉妒」

“明明是教皇一般仁慈善良的存在,为何会在此一人孤独如不可捉摸的风啊。”

这声音里充斥着笑意,但却让五月一时无从辨认正邪。虽像蟒蛇吐出的鲜红信子般凉薄,却也并非是纯粹的恶意。

“你是......谁?”

翡翠色的眸子里透着的是无比的困惑,但似乎并不止于此。

鬼魅般的倒影浮现,神情佻达,步履轻浮。耳边环佩叮当回响清脆,像是响彻了整个冰蛇要塞一样的空灵。

「即使寂寥地涕泗横流,也只会说着“不胜感激”一步一步后退」

“在下......仅仅只是一介平凡生灵罢了。”

黑色的“蛇”窸窸窣窣地笑了,细长的暗金瞳孔流转着意味不明的戏弄。

「满心厌弃的你,不知何时才能停止至死不休的拙劣表演呢。」

里拉贝尔

【梵月】如果在梦中相遇

■500粉点文 

■私设ooc注意 


  与春天同时到来的还有学园祭。 


 出教室后下两层楼梯 ,越过走廊里拥挤的人群,接下可爱玩偶递来的传单,五月躲在教室门的旁边,瞧了瞧对面窗子里的自己。 


  嗯,头发没有乱。 


  “你、你们好——!”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五月还是有点紧张,两边的脸颊都被扑上了一层桃红。 ...


 

■500粉点文 

■私设ooc注意 

 

 

 

 

  与春天同时到来的还有学园祭。 

 

 出教室后下两层楼梯 ,越过走廊里拥挤的人群,接下可爱玩偶递来的传单,五月躲在教室门的旁边,瞧了瞧对面窗子里的自己。 

 

  嗯,头发没有乱。 

 

  “你、你们好——!”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五月还是有点紧张,两边的脸颊都被扑上了一层桃红。 

 

  站在门口的女生一见他眼睛就亮了,利落地将黑发在脑后扎成单马尾,身穿执事服的桃喜一扫平日里阴郁的模样,看上去帅气又精神。 

 

  “快进来吧。梵天!你家小朋友这次没有迷路,嘻嘻。” 

 

  每次被人起这件事,五月就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也是他自己路痴还要逞强,新生入学时不等好友小吃货一起去找教室,觉得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肯定没问题。结果一个人逛着逛着就迷了路,跑到二年级的教室坐了半天,被梵天发现后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几经周折才终于找到自己的教室。 

 

  说起来这也是他和梵天认识的开始呢。五月这么想着,头上就感觉一重,整个人都差点向前栽下去。 

 

  “桃喜你别捉弄他了。”梵天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五月刚想转头就又被强行按住,“你不准动。” 

 

  “哈哈,梵天你都穿了一早上了,还不让别人看呢。” 

 

  说话的是梵天的损友稻荷,爽朗的男声响起的同时轻飘飘的裙摆也在眼前滑过。头上的威压一消失,五月就立刻转过头去。 

 

  该说什么才好呢?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仆长裙将平时难以注意到的腰身勾勒出来,一直束起的头发被放下披散着,为对方的侧脸添了几分柔和。只是视线一往下五月就看到了裙子下面的黑色长裤与运动鞋,他眨了眨眼睛,刚才还在脑袋里的惊艳就被这不和谐的搭配给清得一干二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诺埃尔发短信,让她带露缇娜过来?”梵天微笑着掏出手机威胁,稻荷立刻举手投降并友好地向后退了几步。 

 

  终于有两个人单独讲话的时间了,梵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过来做什么?” 

 

  “不是学长你说想看这个的……吗?”五月将自己带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他们班上准备的道具——兔耳发箍。 

 

  想起自己在准备学园祭时说的话,梵天确定这家伙的迟钝已经没救了,“……那是开玩笑的,以及,” 

 

  脑门被弹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五月捂住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梵天。 

 

  对方咧嘴一笑,“再叫学长就不是敲你这么简单了。” 

 

  “那既然都拿来了,梵天你不如戴戴看?”点完单的桃喜凑了过来,坏笑着提出建议。 

 

  “我。才。不。戴。”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来,梵天就转身走进了后厨去端甜点了。还没搞清状况的五月被桃喜带着找到座位坐下,打开菜单,上面的内容都是梵天和他商量了好几天后才定下来的,这次活动的所有统筹计划都是身为班长的梵天在负责。 

 

  五月稍稍地往后厨那里瞟了一眼,梵天将袖子卷到手肘,一边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纸张,一边和同班同学商量着什么。五月在桃喜的催促下才回过神来,他也没犹豫太久就点了一杯奶茶和一个草莓慕斯蛋糕。 

 

  桃喜在本子上记好后,笑眯眯地凑到他的耳边说:“其实梵天准备休息的时候去你们班看看你。” 

 

  “?看我?不看小动物吗?” 

 

  五月他们班是打算做小型动物园,不过只是那样也太普通了,所以才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兽耳发箍,每种小动物负责人领到的都是对应的。 

 

  听完他的话,桃喜与路过的稻荷对视了一下,两人默契地笑了。 

 

  “对了,我有件事想拜托五月你。” 

 

  看着桃喜学姐脸上的笑容,五月的第六感告诉他自己大概是吃不到蛋糕了。 

 

 

 

 

 

 

  终于和负责后厨同学商量好了库存问题,梵天正打算去找五月时,却发现对方不在教室里。他抓住从身旁飘过的稻荷,“五月走了吗?”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神秘兮兮地冲他笑了一下,下巴一抬示意他去隔壁教室——他们隔壁班准备的是话剧,今天教室空着的部分就借给他们用来做换衣间了。只当对方的中二病又犯了,梵天无视他的笑容也不多问,直接朝目的地走去。 

 

  他刚走到隔壁教室门前,正好关上的门就打开了,五月穿着明显有点大的女仆装,低着头走了出来,手还在拉着后面的拉链,显然没注意到前面有人就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呜,梵天?” 

 

  五月一抬头,头上的兔耳朵也一晃一晃的,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梵天不用想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说不定那个家伙就躲在附近等着拍照,好用来日后敲诈。想到这里,他迅速地拉着五月又重新躲进了教室。 

 

  教室里没有别人在,中间放着从保健室借来的屏风作为换衣的遮挡,另一边则堆着用不上的道具与服装。五月一脸茫然地跟在梵天的身后,在两只手臂像要拥抱他一样绕到背后时才惊叫出声。 

 

  “梵、梵天?” 

 

  “我帮你拉上拉链。” 

 

  清脆的拉链响声让五月整个背部都麻掉了,如同被细小火苗灼烤般的热度从腰后一直烧上脸颊。骚扰着鼻尖的发尾传来淡淡的香味,是梵天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他曾经有无意中闻到过。 

 

  “谢谢……梵天?我们可以出去了。” 

 

  五月试着拍了拍梵天示意可以松开自己了,然而圈住他的手臂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你怎么穿上这身了?” 

 

  “呃,因为桃喜学姐说人手不足,让我来帮忙。” 

 

  “头上的耳朵呢?” 

 

  “学姐说反正都带过来了不如这样顾客会更加开心……” 

 

  “你是笨蛋吗?这种话都信。” 

 

  梵天单手捂着眼睛叹了口气,像是对他看不下去了一样,对此五月不满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被额头的暴击给打了回去。 

 

  “那你就留在这里帮忙吧,我休息时间到了。” 

 

  梵天说着就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链,黑白搭配的长裙随着脱下的动作自然滑落。他里面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被汗水濡湿而略微透出一点肤色。 

 

  直到对方将脱下的长裙都折好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五月赶紧拉住梵天的手臂。 

 

  “等、等等!别丢下我……!” 

 

  似乎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感到有些呼吸困难的五月急得眼眶发红。在这个班上他认识的人也不多,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梵天在这里,他今天也就不会过来了。就算桃喜学姐和稻荷学长人很好……总之就是不行! 

 

  “那就跟我一起溜出去吧。”见好就收的梵天笑着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乔罗和弗雷德他们班的舞台剧时间就快到了,你不是还想吃三班的章鱼小丸子吗?” 

 

  “嗯,那我换一下衣服。” 

 

  五月吸了吸鼻子,正打算脱下裙子,手刚摸到拉链就被人抓住了。刚才被摸头的触感还没有消失,对方就露出了熟悉的坏心眼的笑容。 

 

  “作为轻信别人的惩罚,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去。” 

 

  “诶??” 

 

  如稻穗般闪着金色光芒的发丝下,微弯的眼眸里融着蜂蜜的甜味。仿佛被那股甜香蛊惑,五月呆呆地看着对方低下头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连呼吸的热度都能感受到…… 

 

 

 

 

 

 

 

  “哇啊?!”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五月盯着熟悉的房间墙壁渐渐瞪大了眼睛,接着在鸟儿的鸣叫声中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都做了什么梦啊——!! 

 

  而在他不知道的房间里,另一个人也刚从梦中醒来。 

 

  “……也太可爱了吧。” 

 

  如呓语般的嘀咕声与红透的耳根被床单藏了起来,等梦境的余温都从床脚溜走之后,兔子先生才按掉闹钟不情愿地起了床。 

 

 

 

 

 

 

 

【End】 

 

————————————————————— 

梵天:在?照片交出来。

ラインは悪い子

【梵五】半夜腦洞

  ⚠️極度短!!!!

  

  *ooc,遊戲体

  *靈感來源於某個笑顏系列任務視頻的一條彈幕

  ◈以前的梵五、現在的梵五

  >>

  小花仙:(拉著兩個五月小聲說)五月五月,你們知不知道有人喜歡你們呀?

  兩個五月:(疑惑)……喜歡我們?

  

  小花仙:誒不知道嗎?那五月你們有喜歡的人嗎?

  花靈五月:……(臉紅)為、為什麼要問這個。

  五月:(臉特別紅)……………

  小花仙:(瞭然)果然是有的吧……我猜猜,是梵天嗎?

  五月:………(臉通紅)才、才沒有——!梵、梵天老是欺負我……才、才不要喜歡他……

  花靈五月:(臉紅)………...

  ⚠️極度短!!!!

  

  *ooc,遊戲体

  *靈感來源於某個笑顏系列任務視頻的一條彈幕

  ◈以前的梵五、現在的梵五

  >>

  小花仙:(拉著兩個五月小聲說)五月五月,你們知不知道有人喜歡你們呀?

  兩個五月:(疑惑)……喜歡我們?

  

  小花仙:誒不知道嗎?那五月你們有喜歡的人嗎?

  花靈五月:……(臉紅)為、為什麼要問這個。

  五月:(臉特別紅)……………

  小花仙:(瞭然)果然是有的吧……我猜猜,是梵天嗎?

  五月:………(臉通紅)才、才沒有——!梵、梵天老是欺負我……才、才不要喜歡他……

  花靈五月:(臉紅)…………

  旁白:這時兩位梵天剛好在找各自的五月,經過了這裏。

  梵天:(聽到了五月的話氣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好你個五月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惡狠狠地說著且揉捏起五月的臉)

  

  五月:(眼淚汪汪)梵、嗚、梵天你又欺負我嗚嗚………

  小花仙:(捂住眼睛)我靠一嘴狗糧猝不及防。

  旁白:花靈五月和花靈梵天看著打鬧的兩人笑了笑,像是在懷念過去一樣。

  花靈梵天:說起來五月,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有些擔心地看著花靈五月)

  花靈五月:(臉紅著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小花仙:哇梵天好慘,看小五月的反應,五月喜歡的另有其人(推眼鏡)可是五月你知不知道其實梵天喜歡你呀。(突然感覺自己被梵天盯住)

  花靈梵天:(和善笑)小花仙我覺得你的頭夠禿了所以不要再說了省的禿掉。

  小花仙:………你才禿!!!

  梵天:(鬆開五月的臉一根手杖丟了過去,擊中小花仙)好吵啊你。

  小花仙:(被梵天的手杖擊中)疼疼疼疼疼!!!梵!!!天!!!!

  花靈五月:(臉紅地看著花靈梵天,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小聲說)……梵天,你別生氣。

  花靈梵天:(回握,笑了笑)嗯,不過小花仙沒說錯,我確實挺喜歡你的。

  花靈五月:(臉紅)…………我、我也喜歡你(小聲)

  

  小花仙:(又一次捂住眼睛)單身狗受到暴擊!但梵五真好吃!!梵天你學學人家花靈梵天坦率一些好不好!

  梵天:(看了看花靈梵天和花靈五月,又看了看旁邊的五月)哼,明明是小哭包。(又揉捏起五月)

  五月:(嗚咽)……梵、梵天……嗚嗚……你、你不要捏我臉啦嗚嗚………

  小花仙:我跟你講這要是放在粉紅伯爵的書里的話你可是要被虐的!

  梵天:(無視小花仙的話,松開手,心情特別好)哼~這次就放過你,走了,小哭包,要回遠古神魔殿了。(飛走)

  五月:(一邊哭著一邊揉揉自己的臉)……梵天!你等等我!(也飛走)

  小花仙:(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梵五以及花靈梵五)這區別怎麼這麽大呢。

  

  

          -end-

  

ラインは悪い子

【梵五】你是我的礼物

    *笑颜系列任务拓展

   ☆ooc也没办法总之不要揍我就是了(?

    ◇还是短打,小甜饼。

    ◈梵五

  ❧你就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

  五月被净化后,拉贝尔大陆也迎来了新的一年,花仙们都在准备新年晚会。

  「说起来之前常青藤和菖蒲跟我说梵天在疯狂找恶灵五月的时候特别焦急。」小花仙笑嘻嘻地对着形影不离的两人说道。

  「诶?」五月吃惊地看着小花仙。

  「是啊,当时他一下子就飞到我旁边抓住我的藤蔓就问我你在哪来着。」在一旁的常青藤点点头说。

  「对...



    *笑颜系列任务拓展

   ☆ooc也没办法总之不要揍我就是了(?

    ◇还是短打,小甜饼。

    ◈梵五



  ❧你就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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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被净化后,拉贝尔大陆也迎来了新的一年,花仙们都在准备新年晚会。

  「说起来之前常青藤和菖蒲跟我说梵天在疯狂找恶灵五月的时候特别焦急。」小花仙笑嘻嘻地对着形影不离的两人说道。

  「诶?」五月吃惊地看着小花仙。

  「是啊,当时他一下子就飞到我旁边抓住我的藤蔓就问我你在哪来着。」在一旁的常青藤点点头说。

  「对…那一下子好像变了一个人那样,超可怕的。」菖蒲接着说,有些惊奇地看了看梵天,「不过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在找的那个花灵是你啊。」

  「嗯,当时真的太着急了,抱歉做出这种吓到你们的举动。」梵天微微笑了笑,坦然地说着。

  「诶——现在的梵天坦率了好——多——。」小花仙吐槽了一句,一拍脑袋说道:「对了,我还有东西没有准备完呢,先不说了,常青藤和菖蒲我需要你们俩帮忙,你们跟我来吧。」

  「哦哦好的!」

  两个花精灵点点头,跟着小花仙离开了。

  「梵天…你……」五月刚想说什么,就被梵天突然的凑近吓到闭上了嘴。

  「五月你看,你不管我就这样离开冰封异境的时候让我急成那个样子……」梵天眯起眼说,「所以,不给我点补偿什么的吗……?」

  「对、对不起……」五月小声地说着,拉了拉袍子,有点犹豫,「梵天……你、你想要什么……?」

  「……嗯,这个先保留,你跟我来。」梵天笑了笑,牵着五月飞到冰湖。

  「梵天?」五月疑惑地看着梵天从好几个坑中的其中一个里拿出一盏小灯笼。

  这个小灯笼和五月的那个有点不太一样,握杆是非常舒服的青竹,灰篮色的灯纸面上画着米白色的花纹,外壳还用一层玻璃纸裹住,顶端和中部至底端则是真正的玻璃套住,还挂着一条白穗。暖橘色的光正隐隐约约地从灯芯里散发出来。

  「五月你走夜路的时候一定会害怕,这个灯笼送给你,你可以用这个来照明。」梵天将灯笼的握柄塞到五月的手里,「给,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梵天、谢谢你。」五月眼睛亮亮的,看着梵天,但很快又开始纠结了,「可、可是我的礼物、很普通。」

  梵天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五月的手飞向美丽湖东,找了最高的一朵花坐在上面。

  在上面的视野很好,能看得见在下面玩耍的花仙们。热热闹闹的喜庆氛围缭绕在整个拉贝尔里。

  「你看,五月,今年的烟火和去年一样好看。」梵天指着烟花。

  「嗯,真的很漂亮呢。」五月看着天上交织在一起的烟花,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十字架递给梵天,「梵天、这是我的新年礼物。」

  「因为不知道要送一些什么好,所以……」五月有些苦恼,这样的东西感觉没有一点能够比得上梵天送给自己的礼物,也根本无法确认梵天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然而梵天却笑着收下了礼物,还认认真真地道了谢。

  「五月,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那不是重要的,你明白吗?」梵天直直地看着五月,珀金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笑意。「重要的是你回来了,这就够了。」

  「五月,你知道吗,」他轻笑着,握紧了五月的手,「不要在意你的礼物合不合我心意什么的。」



  「因为对于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最棒的礼物啊。」

 

            -end

 





  ▶小剧场◀

  小花仙:说起来在我们让五月强行回忆过去之前,梵天好像不知道五月的过去啊,你没用能力吗?(看向梵天)

  梵天:我为什么要用能力?(笑)

  齐格飞:(使用怀表,笑眯眯地)啊那个,「你对你的事闭口不提,心之卵也好,你的过去也好,你说出来,我才能帮到你啊」

  梵天:(和善的笑)齐格飞你过来一下。

  小花仙:(爆笑)我懂了这是不想用能力去窥探五月吧,这也太宠了www

  五月:////(脸红)

  桃喜:而且之前还让我们不要伤害五月~嘻嘻嘻~真想给他们射一箭。

  小花仙:这么说之前五月缩在花苞里的时候安德鲁还用了所谓的新型魔法道具试图把他弄出来呢……诶诶诶梵天你冷静一点你要干嘛去?!!!

  五月:梵天……我没事的。

  梵天:(叹气)…………你是笨蛋吗。(重新牵住五月的手)

  小花仙:我感觉我这个单身狗受到了暴击…!不要欺负单身狗(哀嚎)

  乔罗:(打着哈欠看了看梵天又看了看自家弟弟,对众人说)你们也不要欺负弗雷德啊。

  弗雷德:??????????

  小花仙:一嘴狗粮,我受不了了。(捂眼睛)







  ▶小剧场2◀

  #关于梵天是怎么认出五月的。

  在花苞的冰块融化以后,众人发现花苞里蜷缩着一个花精灵。

  那个白色的小身影,头顶上的帽子以及身上的教皇服,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新的花精灵王。

  但不对,梵天注意到了这个家伙的翅膀,那是和恶灵如出一辙的翅膀。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恶灵。

  然而这个恶灵的形态很难辨认出他是哪一只恶灵,梵天皱起了眉。

  他还在推测着恶灵的身份,这只恶灵却在退后的时候不小心撞在自己的身上。恶灵抬起头,正好与打量着他的梵天对视,一种过分强烈的熟悉感让梵天瞬间察觉到,准确点说是意识到这个家伙是谁。

  「你是……五月?」

  他问道,得到了对方的肯定以后心狂跳了起来。

  你终于出现了。

  他这样想着。


              -fin-



  *把想吐槽的东西都丢在小剧场里了(●°u°●) 

  梵五真好吃丫。以及混了一点乔弗(。

ラインは悪い子

【梵五】笑一个

  *冰雪系列任务脑洞延伸(天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个普通的练习却现在才写完。

  ₪ooc,主梵天的心理活动描写(?

  ◇垃圾短打。

  ◈梵五

  >

  「好多花仙,好热闹……」五月看着人来人往的冰雪节,叹了一口气,「不过普普拉花神不在,这样真的好吗,只有我们在这里……」

  对于冰雪国的事情,按理来说应该由花神出面,但普普拉花神却不在场,他怕他们没办法照顾好局面。

  这些梵天都知道,也不是没想过,但过节的话果然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开开心心度过更好吧?

  这个爱哭包现在反而想的很多了,但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忧虑的五月,梵天忽...

  *冰雪系列任务脑洞延伸(天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个普通的练习却现在才写完。

  ₪ooc,主梵天的心理活动描写(?

  ◇垃圾短打。

  ◈梵五

  >

  「好多花仙,好热闹……」五月看着人来人往的冰雪节,叹了一口气,「不过普普拉花神不在,这样真的好吗,只有我们在这里……」

  对于冰雪国的事情,按理来说应该由花神出面,但普普拉花神却不在场,他怕他们没办法照顾好局面。

  这些梵天都知道,也不是没想过,但过节的话果然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开开心心度过更好吧?

  这个爱哭包现在反而想的很多了,但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忧虑的五月,梵天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小五月。

  ……准确点说,有点想之前的小哭包了。

  想到这,他伸手捏了捏五月的脸,像以前那样。

  ——不管是像小五月一样哭还是笑都好过现在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吧。

  「好痛好痛好痛…!!」果不其然听到了对方的叫声,和他想的只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偏差。

  然后他就看到五月捂着脸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样子。

  「梵天……你、你干嘛捏我脸……」

  要放在以前五月估计直接哭起来,然后软软地说着「梵天你又欺负我呜呜……」

  现在的五月真的坚强了很多很多。

  梵天笑了笑,「没有啊,我只是想你让你笑一个而已。」

  为什么想要别人笑就捏人家脸啊……!五月有些委屈的想着,忽然发现梵天凑了过来。

  他笑着,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温柔,「怎么样,要不要笑一个看看?」

  「…………」

  ……五月、五月表示梵天又开始欺负人了。

  还是老样子吗,梵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在这个日子里开心点,不要想那么多。」

  「你看大家都那么开心,你一个人愁眉苦脸的怎么说也太不融入气氛了吧。」

  

  「可、可是普普拉花神她……」五月迟疑地说着,脸颊上又传来了一阵痛感,疼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普普拉花神马上就能醒来了,她的神格碎片也快要收集齐了,」梵天收回手,安慰道,「说不定这次要解封的花精灵王身上也藏着神格碎片?」

  所以说,小哭包开开心心的过节吧,不要担心那么多。

  但是五月似乎没能理解他的想法。只见他一脸认真的说,「我、我知道了,我会开心一点,用[心]的温度去融化花精灵王的封印的。」

  我想要的不是你这样的回答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拉住五月的手。

  「算了,总之今天开心一点过冰雪节吧,如何?」

  「……好。」

  

里拉贝尔

【梵月】Sweet Valentine's Day



■已交往前提

■私设ooc注意


  在梵天把礼物递给他时,五月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梵天的催促下接过了盒子。

“这是……巧克力吗?”五月小心翼翼地拿着盒子,仔细看了看简洁却又不失用心的包装,猜测里面会是什么。

梵天点点头,“是啊,五月你快吃一颗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小吃货那里拿到的。”

一听是小吃货做的巧克力,五月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但梵天会这么好心送他巧克力吗?里面不会弹出一个小丑吧?可、可如果真是小吃货做的巧克力的话……一番内心挣扎后,五月一闭眼心一横就将系着盒子的丝带扯开了...



■已交往前提

■私设ooc注意




  在梵天把礼物递给他时,五月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梵天的催促下接过了盒子。

 

  “这是……巧克力吗?”五月小心翼翼地拿着盒子,仔细看了看简洁却又不失用心的包装,猜测里面会是什么。

 

  梵天点点头,“是啊,五月你快吃一颗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小吃货那里拿到的。”

 

  一听是小吃货做的巧克力,五月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但梵天会这么好心送他巧克力吗?里面不会弹出一个小丑吧?可、可如果真是小吃货做的巧克力的话……一番内心挣扎后,五月一闭眼心一横就将系着盒子的丝带扯开了。

 

  揭开盖子后,里面是五颗做成小动物模样的巧克力,没等五月仔细地确认巧克力有没有问题,梵天就拿起中间的那颗兔子形状的巧克力抵在五月的嘴唇上,笑眯眯地喂他吃了下去。

 

  “?”

 

  五月懵懵懂懂地含着巧克力,甜甜的味道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忧郁都要好吃。

 

  “我喜欢你哦,五月。”

 

  “!?”

 

  心跳一下子就失去了规律,五月捂着红透的脸颊,嘴里吃着巧克力的他只能瞪大了那双眼睛去质问梵天。

 

  “嗯嗯。”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梵天饶有兴趣地用手托着下巴,偏着头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抓起他的手摸摸脉搏,“传言是真的啊。”

 

  好不容易几下将巧克力咽进肚子,砰砰乱跳的心脏还是没有稳定下来,五月难受地皱起了眉,“梵、梵天?”

 

  “五月你现在是不是心跳很快?”

 

  “嗯!”

 

  简直就像生病了一样,是刚才吃下的巧克力有什么问题?五月犹豫不决地望向了梵天。

 

  梵天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将五月手里的盒子拿过来,抽出里面的淡粉色卡片递给五月让他自己看。

 

  “心跳加速的告白巧克力……?”

 

  “没错哦,只要在对方吃巧克力时告白,就可以让对方心跳加速地爱上自己。”

 

  “!”

 

  五月眨了眨眼睛,脸颊红得比树上的桃花还要深,他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后,捂着仍在快速跳动的胸口问:“可、可是我到现在都还在心跳加速,怎么办?”

 

  兔子耳朵晃了一下,梵天将卡片的背面仔细看了看。

 

  “嗯……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榛色的眼瞳像调入了可可粉与蜂蜜的牛奶,甜蜜的香味不仅刺激着味觉与嗅觉,还诱惑着他向前靠近。一步,两步,距离变为零,五月闭着眼睛快速地在梵天脸颊上亲了一下,然而心跳的速度却没有恢复正常。

 

  “要亲嘴唇才可以。”

 

  “……”

 

  一不做二不休,五月提着最后一点勇气亲了上去。嘴唇比脸颊更加柔软,就像蛋糕上的奶油,微凉又带着一丝甜味。心脏仍在狂跳,从耳根烧起的热度覆盖了全脸,五月捂着嘴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还没停?”

 

  梵天把卡片背面在五月面前晃了晃,上面什么都没写。

 

  “因为我是骗你的。”

 

  “诶!?”

 

  笑眯眯地抱住了他的梵天看上去心情不错,趴在五月的肩上笑了好几声。

 

  “我只是想让你主动亲我嘛,毕竟每次都是我主动,其实不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在耳边小声说话感觉痒酥酥的,五月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用没有拿着巧克力的盒子拍了两下梵天的后背后,“你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

 

  “那亲我一下?”

 

  听见梵天要让他立刻验证自己的话,五月不由得用盒子挡住了自己再次升温的脸。

 

  “唔……”他确实是做不到……!

 

  “所以原谅我吧。”

 

  梵天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盒子后面传来,五月悄悄地在边缘瞄了眼,就落入那片阳光里再也出不来了。

 

  看样子距离他恢复正常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呀。

 

 

 

 

 

 

 

 

 

 

 

 

【End】


———————————————————————————————————————

其实那个卡片都是梵天塞进去的。


 


里拉贝尔

【梵月】trick or treat



▲400粉点文

▲有私设与ooc

今年的万圣节前夜也热闹非凡,花神之灵们都换上了自己准备的装扮,准备一起去要糖果。离集合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五月拉了拉自己的衣摆,紧张地熄灭了灯笼躲在树丛里。

他打算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吓梵天。

在小吃货的帮助下,他可是好好学习了该怎么扮出可怕的样子,还有桃喜的友情赞助,五月可以确定他现在出去绝对是能把小花仙们都吓哭的模样!就是黏糊糊的血浆有点难处理……五月把粘到脸上的头发拨开,悄悄地把树叶分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集合的地点是雨昙仙境的一个偏僻角落,昙...



▲400粉点文

▲有私设与ooc











  今年的万圣节前夜也热闹非凡,花神之灵们都换上了自己准备的装扮,准备一起去要糖果。离集合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五月拉了拉自己的衣摆,紧张地熄灭了灯笼躲在树丛里。

 

  他打算做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事——吓梵天。

 

  在小吃货的帮助下,他可是好好学习了该怎么扮出可怕的样子,还有桃喜的友情赞助,五月可以确定他现在出去绝对是能把小花仙们都吓哭的模样!就是黏糊糊的血浆有点难处理……五月把粘到脸上的头发拨开,悄悄地把树叶分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集合的地点是雨昙仙境的一个偏僻角落,昙花巨大的叶片将月光遮去大半,因为万圣节前夜的活动在古灵仙地举行,所以现在的雨昙仙境空无一人,平时看着无比美丽的景色此时也被无声与夜色抹上了一丝诡异。五月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心中默念希望对方尽快到来。

 

  五月也不是想报复什么的,虽然梵天总是欺负他,但也没有恶意,所以他也不会说讨厌梵天。只是在一次和稻荷的闲聊中,五月发现他确实很少看见梵天除了笑脸外其它的表情,恰好万圣节也快到了,他就突然有了想要吓吓对方的想法。

 

  如果梵天能吓一跳就好了,五月这样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即便没有出声他也捂住了嘴巴。

 

  十月底的拉贝尔大陆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冷了,五月搓了搓指尖冰凉的双手,脚也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发麻,导致他在听见背后突然发出的声音被吓得跳起来时,腿脚一僵就向前扑了过去。

 

  “啊!!”

 

  这下肯定要摔个头破血流了!五月不禁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却意外地倒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立刻爬起来的五月拍了拍身上,除了蹭掉了不少血浆外一点也不疼,再一抬头就看见梵天正皱着眉头盯着他。

 

  “梵天……你来啦。”

 

  “五月你躲在树丛里干什么?”

 

  “呃,那个,我看大家都没来,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五月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视线在四周游离就是不看梵天,“没想到后面有声音就被吓了一大跳,对了!”

 

  想起刚才听见的怪声,五月赶快回头看去,树丛被他挤出一条黑漆漆的长缝,像可怕的怪物的嘴一样扭曲的裂着。该、还不会真的有怪物吧?五月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抓着梵天衣服的手也渐渐攥紧了。

 

  “不会是幽灵吧……”

 

  “说不定哦。”

 

  “梵天?!”

 

  看着五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梵天恶劣的笑了笑,“听说在扮成鬼怪讨糖的队伍里会混进真的鬼怪哦。”

 

  “什、什么?”

 

  五月瞪大了眼睛,他可没听过还有这种事!一想到身后那个树缝间可能探出一只手把他抓过去,他就害怕到不敢回头。恰好就在此时,后面又响起了那阵把他吓得都暴露了的声音,五月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更是一点也不敢放开梵天的衣服。

 

  “好了,梵天你也别老是欺负五月了。”

 

  出来的不是什么妖怪,而是穿着恶魔装扮的弗雷德和乔罗,紧跟着女巫模样的桃喜也一脸不高兴地飞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还能再吓一次什么的。

 

  这下五月反应过来了,早就憋不住的泪水这时全都流了出来,“桃喜你骗我!”

 

  “没办法啊五月,梵天他的能力可是读心诶,怎么能瞒得过他。”桃喜摊开手一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样子。

 

  “可你也不能跟他一起吓我啊!”

 

  想起自己刚刚害怕到跳出去还差点摔倒的糗事都被看见了,五月就觉得羞耻到头都不想抬起来,长长的耳朵也被刷上了一层红色。

 

  “因为很有趣嘛。”

 

  罪魁祸首的两个花灵相视一笑,不知道是不是五月的错觉,他仿佛看见了那两人的触角和翅膀都变成了恶魔的模样。

 

  梵天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好了,不欺负你了,拿着。”递过来的是一个画着鬼脸的南瓜篮子。

 

  五月瘪着嘴接了过来,“要出发了吗?”

 

  “嗯,不过五月你不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吓我吗?”梵天理了理自己的领结,他扮的是爱丽丝中的疯帽子,服装和平时的差别不大也就是华丽了点,头上的小礼帽换成了堆满茶杯钥匙之类装饰的大帽子,一动身上零零碎碎的配件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五月眨了眨眼睛,“……trick or treat?”

 

  “你问的太晚了吧。”



  梵天笑出声来,但他也没有再追问,这倒是让五月松了一口气。刚好花神之灵们也差不多到齐了,讨糖队伍确认了一下路线后便有说有笑地出发了。

 

  拉贝尔大陆也在花仙们的努力下充满了万圣节的气息,雕成各种模样的南瓜灯随处可见,蝙蝠和黑猫的挂饰垂在彩灯之间,扮成各种鬼怪模样的花仙都拿着个和他们差不多的小篮子,看样子也是要去讨糖吃。五月一路上眼睛里装满了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不停的左顾右盼,还是梵天拉了他几次才让他没有撞得满头是包。



  能讨糖的地方不多,很快就要到最后一个地方了。五月因为经常被其它东西吸引了目光,便慢慢地和梵天一起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1,2,3,4……嗯?怎么多了一个人?”



  “什、什么?”



  正在为活动快要结束而感到难过的五月一听梵天这话,被吓得立即抬起了头,仔细一看——恶魔样子的乔罗和弗雷德走在最前面,女巫桃喜正在和猫女露缇娜说着什么,自称扮的是魔王的稻荷走在她们旁边,完全不用打扮的小吃货一跳一跳的装着僵尸。



  那剩下的那个披着床单的是谁?



  混入队伍里的鬼吗?



  五月刚想到这点就看见前面那个披着床单的幽灵转了过来,还不等他看清对方的样子就被白色的东西糊住了视线。



  “!!这是什么?”



  五月扒了半天才把那个白色的东西拉了下来,发现这正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幽灵所披的白布,上面还画了一张鬼脸,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恐怖反而有些可爱。视线不再被白布遮挡后,五月发现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的树木看上去阴森可怕。



  “梵天?”



  五月听见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只手冰得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寒气。



  “你好?”



  “!!!!呜!!”



  连声音都只能发出一半了,五月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用篮子当做武器在前面挥舞着,收来的糖果五颜六色的掉了一地。而被他攻击的那个“人”则慌慌张张的摆着手,“你等等,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五月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一个金色短发的小男孩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小男孩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幽灵。没有看见什么血腥恐怖的场景,五月咽了口水给自己壮了壮胆,抖着声音说:“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的队伍?”



  “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小花仙摇了摇头,将他手里的被单拿过来,“我也是在参加万圣节的活动,一回过神来就在你们的队伍里,后来怎么会到这里的我也记不清了……对不起。”



  “那该怎么办啊?”五月看了一圈四周,全是黑黑的树影将他们围在中间,“我们不会出不去了吧?”



  “我也不知道……”



  一个花灵一个幽灵面面相觑。



  他可是花神之灵,不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胆小鬼!五月将刚才没有擦掉的眼泪抹干净,鼓起不多的勇气,“我先把糖捡起来吧。”



  “我来帮你。”小幽灵涨红了脸颊立马飘了过来。



  幽灵也可以捡得起糖果吗?五月还没把这句话问出口就看见一颗糖被丢进了他手中的篮子里。今晚虽然收了满满一篮的糖果,但因为篮子不大所以捡起来也没费多少时间,不一会儿就将散落一地的糖果重新收进了篮子里。为了答谢小幽灵的帮忙,五月挑了一颗看上去味道应该不错的巧克力递给他。



  “谢谢你!”小幽灵小心地把星星状的巧克力捧在手里,“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礼物呢!”



  “没有人送你礼物吗?”



  “嗯!因为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悲伤,像是想起了什么,五月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就被打断了。



  “他们都叫我‘没人要的孩子’,谁都不愿意和我玩。今天也是,他们早早就约好了要集合去要糖玩,我也想参加就披上床单悄悄混进去了。反正躲在床单里谁都发现不了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说着他将被单摊开,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鬼脸正对着五月,那个笑容看上去和小男孩有些相似。



  五月点了点头,“那你帮了我,我也送给了你糖果,我们就是朋友啦。我还有好多朋友,虽然他们有的人有点坏心眼,但都是非常好的人。我把他们都介绍给你,你就有很多朋友了!”



  “嗯!谢谢你!”



  “所以……你为什么会变成了幽灵呢?”



  “诶?”



  小男孩和五月都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变成了……幽灵?”他连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他确实变成半透明的灵魂后,眼泪滴了下来,“我……死了吗?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听话躺在床上吗?可我也想出去玩啊……”



  见小幽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五月也觉得自己的心像也被揪紧了似的发疼,他不禁握住了小幽灵的手,“也许你没有死呢?你看,我还能握住你的手呢!”



  “真的……!”



  小幽灵眼角还挂着泪水,又再次笑了起来。



  只是这份开心还未持续一分钟,五月就发现他变得越来越淡了。小幽灵也注意到了这点,他赶紧把手里的糖收进衣服兜里,也不管他能不能真的带走。



  “应该是我快要离开了。如果是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害怕死了,真的非常谢谢你,绿色头发的姐姐!”在快要完全消失前小幽灵对五月挥了挥手,做最后的告别。



  绿色头发的……姐姐?!



  还不等五月纠正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呼唤他的声音,一转头就看见梵天一脸焦急地冲了过来,跑到五月面前也没能及时停下,在惯性的驱使下将他扑倒在地。



  “五月你没事吧?!”



  “呃,我没事……”



  梵天满脸都是汗水,头上的帽子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五月被他盯着,只觉得滴在脸上的汗水都是滚烫的,把他的脸都给烫热了。



  被梵天从地上拉起来,五月直到解释完刚才发生的事都觉得脸上仍在发热,幸好光线实在太暗了,才没有让梵天发现他脸红的事实。



  听完他的叙述,梵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原来是这样。”



  “?梵天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用能力找你的时候,有听见几个人的心声。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哦。那些人不和他玩只是因为他的病实在不适合出门运动,在加上照顾他的人有些坏才对他有些偏见的,实际上他这次混进来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料到半途他就倒下了,他们也很慌张呢。”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好了。”



  五月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在听见小幽灵的过去后就一直堆着的沉闷被一扫而空,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梵天却在此时拉住了五月的袖子,五月一和他对视,就见他露出了恶作剧时一贯的笑容。



  “五月你这么悠闲还跟小花仙做了朋友,我可是担心死了,还飞遍了拉贝尔大陆找你,不该给我一些奖励吗?”



  “什、什么奖励?”



  五月见他的脸越来越近,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刚褪去了一些的热度又重新烧了起来。



  “trick or treat,我要恶作剧了。”



  拒绝的选项被剔除,不给他拿出糖来的机会,梵天就将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了只有几厘米。五月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却不料额头上突然被弹了一下,疼得他立刻眼泪汪汪地睁开了双眼。



  “你以为我会亲你吗?”梵天边说边笑眯眯地剥了一颗糖塞进他的嘴里,“那样可就不算是恶作剧了。”



  “……窝才没有!”



  嘴里的糖是橘子味的,酸酸甜甜的味道令舌头不由自主地缠了上去。五月抿着糖吐字不清地反驳着,一偏头就被突然凑过来的亲吻打断了。五月睁大了眼睛,近在眼前的那双榛色眼眸眯成了两道弯月。短暂的接触像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般,等五月反应过来时,就只有嘴唇上残留的被压住的感觉在提醒着他刚才的事实。



  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糖果?



  五月捂着嘴,过热的头脑已经想不清这个问题了。



















【End】



———————————————————————

3000字原来是这么多的吗?!!!




里拉贝尔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单方面性转,cp顺序见tag


【异库】


  ‘那就麻烦你帮忙把她带回去了。’


  黛薇薇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异国皇子看着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熟了的库库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短得跟男孩子一样的头发蓬松乱翘着,微红的脸颊与露在外面的手脚一样看上去软乎乎的,紧闭着的睫毛像刷子般浓密细长,睡着的女孩就像天使般安静可爱。


  不论是黛薇薇,还是库库鲁,都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就是什么坏人,又或者打算做什么坏事。只是在他一次又一次...


单方面性转,cp顺序见tag




【异库】



  ‘那就麻烦你帮忙把她带回去了。’


  黛薇薇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异国皇子看着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熟了的库库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短得跟男孩子一样的头发蓬松乱翘着,微红的脸颊与露在外面的手脚一样看上去软乎乎的,紧闭着的睫毛像刷子般浓密细长,睡着的女孩就像天使般安静可爱。


  不论是黛薇薇,还是库库鲁,都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就是什么坏人,又或者打算做什么坏事。只是在他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了他们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库库鲁之后,还给予他这样的信任……


  异国皇子俯下身,打算将库库鲁抱起来时,对方却呼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女孩眼神清明得不像才睡醒的样子,笑着张开的嘴里露出了两颗尖利的虎牙,跟主人一样得意洋洋地显摆着自身的存在。


  “怎么样?吓到你了没?”


  少年将扶着她肩膀的手松开,垂下的发丝没有遮住他眼中腾然点亮的光彩,他稍低下头微笑着回答。


  “嗯。”


  库库鲁这才满意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又有点懊恼。


  这和她原先计划的可不一样,唉,但要被异国皇子抱着回去的话更难为情!公主抱什么的只适合芬妮那样可爱的小公主,她这个爱捣蛋的讨厌鬼还是不要——


  她才这样想,身体就已经腾空被对方抱起来了。


  “!等?!”库库鲁瞪圆了眼睛,像吃惊的幼犬一样。


  “黛薇薇让我送你回去。”


  “但也不用!我不要公主抱啦!”


  “?那我背你吧?”


  好像哪种都不太好。对着异国皇子那副认真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库库鲁干脆把脸埋进了他的披风里,从软毛里窜出的小巧耳尖早就红透了。


  “算了,就这样吧。”


  其实被人抱着感觉也不差……就是心脏跳得有点难受。





【白安】



  虽然是女孩子,安德鲁不修边幅的程度连黛薇薇都看不下去。


  懒得梳头就将头发剪短,不用任何化妆品,不戴任何饰品,一年倒头都只穿着那件魔法袍,拉起兜帽就连头发都不用打理了。要不是还有爱德文监督着,恐怕她会沉迷于魔法实验中连洗漱都忘记。


  牛奶盒的方形开口倾斜着倒出里面的液体,估着倒满两杯后,爱德文拿着马克杯走进卧室。


  安德鲁正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纸张,看来她又在研究魔法了,这些材料应该是过来时趁他不注意带过来的。听见他的脚步声,安德鲁抬起头来看着他伸手,“谢谢。”过长的袖子遮住大半的手掌只露出了四根修长的手指。


  爱德文把牛奶递了过去。虽然两个人从朋友成了恋人,但留宿还是头一次,安德鲁没有换的衣物就只能穿他的衣服了。男女身形不同,自己穿着合适的衣服挂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肩膀处更是露了半个肩头,似乎只要轻轻一碰衣服就会滑落。


  安德鲁低头一边看资料一边小口啜饮着牛奶,胸前大片露出的肌肤跟牛奶一样白皙,爱德文尝着牛奶的甜味,将杯子放下后就走到了床边。


  “你在我这里就不要再研究这些了。”


  从安德鲁的手里抽走纸张,爱德文低头吻住了她。


  淡淡的牛奶甜味在舌间传递,同一款沐浴露的味道飘了过来,明明是已经闻惯了的味道此时却格外诱人。爱德文不知道女性的身体是不是都像这样柔软,他小心地抱住安德鲁,害怕一用力就会将她弄疼。


  “哈啊……”


  亲吻结束后安德鲁睁开双眼,如晨间盛放的紫罗兰般的双眸中微漾着水光,被吻过的唇瓣透出樱桃般的红色,再往下就能看见宽大的衣领间露出的圆润曲线。


  “可以吗?”


  “……”


  耳边的喃喃细语被环上肩颈的手臂回答,爱德文顺势将安德鲁推到在床上,埋头在她的颈部印下一个吻痕。





【塔西】



  当那滴泪落下时,塔巴斯愣住了。


  记忆中的西蒙虽然身为女性却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男性,文武双全性格也豪爽大方,坚毅地守护着这个国家,可以说是完美的如同女神般的存在。不管是练习得遍体鳞伤还是被他背叛伤害,甚至是在父王去世时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塔巴斯也曾因此憎恨过她的冷漠无情。


  现在西蒙却在他的面前哭了。


  “塔巴斯,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别走,别再离开了。”


  一滴,两滴,晶莹的泪珠不断地冒出来,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水印。就算他不停地用手去擦也不能止住,本来就不擅长应付女性的塔巴斯现在是进退两难了。


  因为哭泣而喘不上气的声音还在呼唤着他留下,塔巴斯干脆抓过对方纤细的手腕抱紧了她。


  “我不会离开。”


  话语比行动更有效地止住了眼泪。


  塔巴斯稍微松开了一点手臂,西蒙锻炼的再好身体也还有着女性的柔软,在亲密的接触时就不可避免地会感受到到这点的存在,这使他不可避免地红透了脸。说起来上一次的拥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西蒙的心意后,他就下意识地避开了与对方的接触,其他人也只当他在叛逆期而没有在意。


  然而不论过多久,这个怀抱都是如此温暖。


  他低下头,再次承诺下也许不会兑现的诺言,“我不会离开你的。”


  西蒙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在塔巴斯看不见的脸上绽放着少见的狡猾的微笑。


  她知道眼泪是对付塔巴斯最有效的武器。





【安赛】



  低下来的刘海遮住了那双认真的眼眸,白色柔软的发丝被束成马尾在脑后垂下,只有两边不长不短的鬓发落了下来,又被纤长的手指拨到耳后。


  安格斯刚走神就被赛缪尔用笔敲了额头,清脆的声音与疼痛感同时响起,安格斯轻呜了一声,无辜地眨着眼睛望着赛缪尔。一直以冷静严肃出名的少女此时也面无表情地对着他,手上敲击过他额头的笔在书上反复点击强调着。


  “认真点!我可不想你期末还要来找我求救。”


  没错,现在他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玩伴在他家里进行周末补习。


  安格斯把视线重新放回书上,“小赛赛你太不可爱了……你这样以后会没人要的。”


  “有时间说废话不如多做点题,这道你又写错了!”


  赛缪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凑了过来,用笔在纸上一边写一边给他讲解,只可惜安格斯的心思又跑偏了。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安格斯能够闻到赛缪尔身上那种甜甜的香味,就像他想象中女孩子所应该有的那样,清淡的又有些甜蜜的香味。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安格斯考虑着要不要向赛缪尔询问一下,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一只手搂住了赛缪尔的肩,低头在对方发顶轻嗅着寻找那股香味的来源。


  时间都仿佛停止了一样,只有心跳的节奏在稳定地缓慢地加快。


  在赛缪尔推开他生气的前一秒,安格斯为他今天的异常找到了原因。


  “小赛赛也已经是一位女性了啊……”


  “胡说八道些什么,快做题!”


  “好疼!”





【梵月】



  “梵天!你太过分了!”


  五月气鼓鼓地打了梵天一下,她实在是太生气了!梵天居然和别人说她是个男孩子!就算花神之灵体型太小她也披着披风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特征,但也不能说她是男生啊!


  “嗯?我有做了什么吗?”


  梵天笑眯眯地装作认真思索的样子,五月知道他肯定是在装傻,更加生气的她直接转过身打算不理这个坏心眼的人了。


  “生气了?”


  “嗯!”


  兔子先生晃了晃他的耳朵,凑过去拉住五月的手。


  “不要碰我!”


  五月挣扎了几下,怒气变成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


  “别生气啦。”梵天摇了一下权杖,“五月你这么可爱肯定大家都看得出来你是女孩子的。”

  “!那你还说我是男孩子!”


  “所以……”榛色的眼瞳动摇地偏向了一边,然后就又露出了无奈的笑意。还没等五月看出这些来,她就被梵天在她额头上落下的亲吻给吓到了。


  “我有点吃醋了。”


  五月满脸通红地捂着额头,翠绿的眼睛里全是梵天微笑的样子。


  “这点恶作剧就原谅我吧。”




里拉贝尔

【梵月】你睡不着吗?


▲短
▲私设occ预警

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五月睁开眼睛发现又下雪了。

  积雪被夜色涂上一层浅蓝,像天使翅膀上的羽毛,点点白色从天空轻轻飘落。一片,两片,慢慢地窗台上也堆起了一层白雪,五月呼出一口气,薄薄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淡去。按理说这样冷的下雪天窝在被窝里应该睡意朦胧才是,然而从身旁不远处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却让五月完全睡不着。

  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梵天笑眯眯地在睡前抱着枕头问他,还不等他回答就到床上躺好了,还拍拍旁边让他上床一起睡,完全不给拒绝的机会。

  结果就是躺倒深夜他都没能睡着,五月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睡意...


▲短
▲私设occ预警




  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五月睁开眼睛发现又下雪了。

  积雪被夜色涂上一层浅蓝,像天使翅膀上的羽毛,点点白色从天空轻轻飘落。一片,两片,慢慢地窗台上也堆起了一层白雪,五月呼出一口气,薄薄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淡去。按理说这样冷的下雪天窝在被窝里应该睡意朦胧才是,然而从身旁不远处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却让五月完全睡不着。

  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梵天笑眯眯地在睡前抱着枕头问他,还不等他回答就到床上躺好了,还拍拍旁边让他上床一起睡,完全不给拒绝的机会。

  结果就是躺倒深夜他都没能睡着,五月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睡意却仍没有到来。

  “……五月?”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五月一跳,他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一边祈祷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不要被对方听见。

  “!”

  拢紧的被子被轻轻地推开,一双手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五月想要转身却被抱紧的手臂阻止了。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着。”梵天笑了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让我抱一下吧,这样下雪天的夜晚我也有点睡不着呢。”

  五月犹豫了一下,刚才被吓到了没有发现,他这时才注意到梵天的身体虽然没有冷到像冰块一样,却也比他低了好几度。

  “……梵天你为什么睡不着呢?太冷了吗?”

  沉默的屋内静静地只有呼吸声,就在五月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梵天才开口回答了他。

  “因为会想起成为花神前的记忆。”

  “啊……”

  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太好的问题,五月慌慌张张地开始想着怎么安慰对方,然而只有被安慰的经验的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开玩笑的。”梵天将额头贴着五月的后背蹭了蹭,金色的软发乱糟糟地缠在了一起,“你别在意,我早就已经放下了。”

  “那个,有件事我说了梵天你也不要生气好吗?”

  “嗯?”

  “我觉得梵天你还是很在意的吧,不然也就不会失眠了,不是吗?”

  五月不禁有点庆幸现在他是背对着梵天的,不然他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因为能力而被家人抛弃,在雪地中徘徊死亡的边缘……那样绝望的场景只是想象都令他无法接受。

  背后没了动静,五月心中忐忑着,积雪代替时间的流逝填满了窗框。

  一直以来都是梵天牵引着他前行,而比旁人更加怯懦的性格也让五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被动的角色。然而此刻从背后传来的这份温度却让他有些动摇——被他人所需要的感觉是如此沉重又令人欣喜。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是不会有改变的。

  像黑暗中突然擦亮了一根火柴,鼓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勇气,五月扳开梵天抱紧自己的手臂,转过身去将对方的手握住。

  “我、我没有梵天你那样的口才,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但是——”

  心脏在胸中砸得砰砰响,即便如此也还是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噗。”

  突然的笑声让五月有点懵,他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五月你也太当真了吧。”梵天一边笑一边还用手在脸上擦了两下,“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梵天!别笑了!”

  被愚弄的感觉令五月气得涨红了脸颊,他刚想松开握着的手,就被对方紧紧握住了。隐隐地有气息吹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面对面的距离使五月不出意料地看清了梵天坏笑的样子。

  “明天早上起来后,我们就去堆雪人吧?”

  “……不要。”

  “我不会捉弄你的,我保证。”

  看着对方认真发誓的样子,五月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见他点了头,梵天才笑着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呼吸声就变得平缓了。

  如果明天天气晴朗就好了,五月在心中祈祷着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果然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顺利地堆好了雪人,梵天现在的心情十分愉悦。

  在他旁边,五月一边拍着头上的雪,一边泪眼汪汪地控诉,“不是、说了不会捉弄我了吗?”结果刚堆好雪人就突然把捏的雪球砸到了他的头上,打得他头晕眼花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梵天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极了,“但我可没说不欺负你啊。”

  “呜……梵天你这样太狡猾了!”

  “反正你也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不是吗?”

  梵天说完就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给五月扣上,顺带着在那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哦。”

  “诶?!?”

  头上的小礼帽挡住了吹来的寒风,五月赶紧跟在梵天的身后追了过去。

  温热的阳光下,两个雪人相靠着立在雪地上。











【End】

里拉贝尔

雨过天晴



居然赶上521了有点意外

▲没做任务的瞎扯
▲cp顺序:乔弗,梵月,稻露

今年的周年庆又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对许多小花仙来说,快乐的庆典日没有了,日常又再次回到了身边。

  对诺埃尔来说却并不是从喧闹变为安静这么简单。

  梵天稻荷还有弗雷德三人围成个圈把他堵在角落里,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若有花仙这时路过一定会误以为是什么霸凌现场。身为审判者的诺埃尔并不害怕他们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而且看梵天和弗雷德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他多少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了。

  “拜托你了诺埃尔!”稻荷祈求地看着他,连耳朵都低下去了,“请...



居然赶上521了有点意外


▲没做任务的瞎扯
▲cp顺序:乔弗,梵月,稻露




  今年的周年庆又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对许多小花仙来说,快乐的庆典日没有了,日常又再次回到了身边。

  对诺埃尔来说却并不是从喧闹变为安静这么简单。

  梵天稻荷还有弗雷德三人围成个圈把他堵在角落里,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若有花仙这时路过一定会误以为是什么霸凌现场。身为审判者的诺埃尔并不害怕他们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而且看梵天和弗雷德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他多少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了。

  “拜托你了诺埃尔!”稻荷祈求地看着他,连耳朵都低下去了,“请告诉我怎样才能和露缇娜和好?!恶灵期做的事我虽然都有印象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恢复意识后,露缇娜就再也没和他说过话还总是躲得远远的。

  “……”诺埃尔偏头,宝石耳坠闪过一道光芒,“理由?”

  “因为你变成恶灵前不是女孩子嘛,所以就想你会比我们更懂她们在想些什么。”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个里理由太过蹩脚,稻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酒杯。

  露缇娜是女性,五月和乔罗可不是吧?诺埃尔看向梵天和弗雷德。梵天笑眯眯地说:“哎呀,我偶尔也需要他人的建议嘛。”弗雷德咬了咬嘴唇,沉默地转过头去不和他对视。

  “……”

  黑色眼白的眼睛眨了眨,诺埃尔拨弄了一下手里的天平,在稻荷快要沉不住气再求他之前开口说:“弗雷德你不需要做什么,回去找乔罗就好了。”

  “可……”弗雷德犹豫地看着他。

  诺埃尔没有理他,“梵天你送些好吃的给五月就行了。”

  “这么简单吗?好啊。”

  “稻荷去和露缇娜约会吧。”

  “约、约会?!”没想到会是这样高难度的要求,稻荷吸了一口冷气,耳朵上的毛都快竖起来了。

  “嗯,去吧。”

  “呃……”

  “我的意见说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吧?”诺埃尔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手中的天平已经从动荡变为平衡。

  于是三人和来时一样一起离开了。只有梵天一个人依然笑容满面地和他道别,另外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普雅出现在诺埃尔背后时,他连眼神都懒得再施舍了。

  普雅也不介意他这样的态度,抬手捂嘴轻笑,手上缠绕的薄纱随风轻舞,“不愧是熟悉历代花神审判者,连建议也是因人而异吗?”

  “嘘——”

  诺埃尔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普雅却知道他现在心情极好。

  普雅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



  弗雷德忐忑不安地在家门口徘徊了半天,也还是没有叩响大门。

  一想起被恶德控制的时候,自己说的那些过分的话语,弗雷德心里就一阵阵地抽痛。如果是哥哥对自己说的话,肯定是比任何实际伤害还要令人痛苦……

  正在弗雷德沉浸在自责中时,门突然就被打开了,接着他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中。

  “!……哥哥?”

  乔罗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红色的长发全都披着,衣服也乱糟糟的,“弗雷德你太坏了!”

  “嗯??”

  “说好的小甜饼草莓蛋糕都没给我做,还把我喜欢的小毯子变没了,还有……”

  听着哥哥细数自己的“罪行”,弗雷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回复,“回去我就给你做,小毯子我也会赔给你的。”

  “明明说好了再也不分开的……”

  “……”回抱着对方的手一顿,弗雷德低下头,“对不起。”

  就算是被控制了,造成的伤害却不会随着控制的解除而消失。弗雷德有理由可以用来解释,但他更不想用这些借口去敷衍乔罗,如果他那样做了,那和变成恶灵后就忘了过去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乔罗刚从他的肩上抬起头来,弗雷德就立刻闭上了眼睛等待乔罗对他的惩罚,却不料什么都没发生。

  乔罗微笑着牵起弗雷德的手,用自己的小指与对方的勾在一起,“这次就约定,吞千针好了。”

  “哥哥?”

  未出口的话停在喉中的感觉就像已经吞下了千针般,弗雷德满脸通红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唇上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是温热?还是微凉?弗雷德不知道,大脑就像短路坏掉的机器不断重复着刚才的片段。

  “只要弗雷德你在我的身边,我们不管多少次都可以再做新的约定……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瞳中的恳求让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弗雷德点点头,两人的影子逐渐靠近,融为了一个整体。




———————————————————————



  “梵天你要送我礼物?”

  五月吃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皱着眉说:“不会又是打算捉弄我吧?”

  “当然不是!五月你这样说我很伤心啊,明明是想感谢你却被怀疑。”梵天一边说着还一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五月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哭还是演戏,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呃,那你要送我什么呢?”

  “这个嘛……你先闭上眼睛。”

  从哭到笑只用了一秒都不到的时间,梵天立刻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背在后面的手依旧没有伸出来——应该是拿着礼物吧?

  五月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却没料到等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梵天抱住了他。

  这也不算头一次了,自从成为恶灵后又再回归,梵天和他之间的肢体接触就变得多了起来。小到拉手大到拥抱,五月也不太明白梵天为什么总是这样做,隐隐约约地从中感到了些什么。可就算他问梵天,得到的回答也只是在恶灵时期照顾他留下的习惯而已。

  “梵、梵天?”

  “嗯?”垂着的兔子耳朵没有动,倒是抱着他的手松开了,梵天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五月,没有对我不管不顾,把我重新拉了回来。”

  五月脸颊立刻红透了,手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头上被抚摸过的地方,“这没有什么,梵天你不也是在我成为恶灵的时候帮了我吗?”

  还不等五月再多沉醉一会儿,榛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只要每次梵天这样笑五月就觉得他像从童话书上看见的那只猫,不,是狐狸!

  “嗯——‘啊,是你,是你教会了我要坚强。我不会再逃避了,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梵天!”

  如果花仙也有表演金奖的话,那肯定非梵天莫属了。听着他用夸张的语调重复自己的话,五月害羞地捂住了耳朵,急得眼泪汪汪的瞪着梵天。

  “我这不算欺负吧?这些话都是你说过的。”

  “呜……!”当时没想太多就说出口了,谁知道现在听起来会这样让人害羞啊!

  “哈哈哈。”梵天笑着帮他擦掉眼泪,这次却无比郑重地握住了他的手,“虽然那个时候说你娘娘腔,但我真的没有那样想过。”

  “说那些话时的你很帅气,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说完这句话梵天的脸颊看上去也有点红,那双一直以来都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也只剩下了直率的真诚。五月不禁低下头去,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不管是那温柔的视线,还是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

  这样的礼物果然还是——




———————————————————————
 


  稻荷没有想到露缇娜居然真的答应和他约会了。

  在邀请之前,他就已经厚着脸皮去请教齐格飞怎么样安排约会才能让女孩子玩开心了——你问为什么不找梵天?稻荷想起来要找他的时候,那家伙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之后又在小吃货的鼓励下,带着甜点整理完毕的稻荷就去邀请露缇娜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直到现在看着坐在旁边开心地吃着甜点的露缇娜,稻荷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来还是小吃货的甜点的功劳吧,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稻荷?”

  “啊?”

  头上的耳朵抖了抖,稻荷看着递到面前的勺子,眨着眼睛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你不是想吃吗?一直看着。”露缇娜看着他,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间,衬得她肌肤如雪般白皙,“吃吗?”

  “!!不是的!”稻荷快速摆手,还向后挪了挪避开那个勺子。

  “嗯,那好吧。”

  见露缇娜收回了勺子继续吃了起来,稻荷松了一口气,一边将头上的面具向下拉了拉,希望这样能将他脸红的样子给遮住一点。却不料他自己也因此没有发现,露缇娜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这样沉默下去可称不上能让人心情愉快的约会,稻荷回忆着齐格飞的建议,排除了诸如天气真好这种的开头,装作不经意地样子举起酒杯搭话,“甜点很合你口味吗?”

  “嗯,很好吃。”

  她笑起来真好看。

  稻荷觉得自己应该用更多的词语来形容这个笑容,然而事实上他根本就无法思考,脑内只剩下这一句简单的陈述。稻荷也没有察觉到他看了有多久,直到露缇娜喊他才回过神来。

  “什么事?”

  “稻荷。”纤细洁白的手指将装有甜点的杯子上的水珠抹下,像装着满天繁星的双眼中倒映着他的模样,“他们说恶灵时的你就是那样的?”

  “?!”

  稻荷刚刚还激动着的心突地被泼了一盆冷水,四肢都像失去了知觉般变得僵硬,是的,他好像忘了……自己暴露了黑历史这件事。他想解释,可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解释能够澄清的了,像是看出了他的为难,露缇娜笑着继续说。

  “虽然你好像很不愿意让我看见你这一面,但我很高兴能了解到恶灵时的你。”

  “……露缇娜你不是很讨厌那样的我吗?”被洗脑又不会失忆,想起来后被“连人格都改变了吗”这句话伤得体无完肤的稻荷心情郁结,连头上的耳朵都无精打采地耸拉了下来。

  “嗯……从追女孩子的手段来说是不喜欢。”

  “……”

  “但恶灵时的我不也很令人讨厌吗?我也不喜欢那样的自己,然而对那样的我伸出手的是你啊稻荷。”露缇娜一边说着,一边牵起稻荷的手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现在我也知道了恶灵时的你是什么样的了,我们这就算扯平了。”

  峰回路转的发展让稻荷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似的,可手上的触感并不是虚假的,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挤出一个嗯字就当是回答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微潮的感觉让稻荷觉得这个夏天的开始还是有些太热了,但他还是没有松开那只手。









【End】

里拉贝尔

【梵月】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谁

◆文的类型如题
◆参本旧文

  五月虽然知道梵天肯定没有能透视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在对方的注视下陷入了混乱之中。小小的花神之灵被他堵在角落里也并不慌张,反而漫不经心地用手中的权杖顶端轻敲着自己的下巴,榛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眨了眨眼睛瘪起嘴巴,五月觉得他要再被梵天这么盯下去绝对会忍不住哭出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黛薇薇请了我做外援,味道和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小吃货抬了抬头上歪掉的厨师帽,将一套可爱的玩偶服装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按在五月的肩上,“但实在是世纪浓汤的招牌太……所以...

◆文的类型如题
◆参本旧文





  五月虽然知道梵天肯定没有能透视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在对方的注视下陷入了混乱之中。小小的花神之灵被他堵在角落里也并不慌张,反而漫不经心地用手中的权杖顶端轻敲着自己的下巴,榛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眨了眨眼睛瘪起嘴巴,五月觉得他要再被梵天这么盯下去绝对会忍不住哭出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黛薇薇请了我做外援,味道和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小吃货抬了抬头上歪掉的厨师帽,将一套可爱的玩偶服装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按在五月的肩上,“但实在是世纪浓汤的招牌太……所以拉客人的任务就拜托五月你了!”

  “诶?”

  五月吃了一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就穿着这身玩偶服,将客人们拉过来就行!不用说话直接强抢!当然实在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听见他们对话的黛薇薇丢下材料,过来向五月解释。

  如果只是将人拉过来的话……五月看了眼桌上的小玩偶装,可爱的小熊表情呆呆地看着他。穿上这件玩偶装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人,这也给了五月一点点勇气。

  他再考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小吃货的美食诱惑下答应了帮忙。

  一开始是很顺利的,基本上每个被他堵到的花仙都会顺着他被他牵走——相信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小熊外观和行动的可爱——随着成功次数的增多,渐渐地五月也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以至于在看见梵天路过的时候想都没想就飞了过去。试了几次都没能让梵天停下来,五月一时心急就干脆用手臂把对方给堵在了角落。


按人类流行的说法,他壁咚了梵天。


  梵天也吓了一跳,却没有出声,只是眨了下眼睛就开始盯着五月。而已经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的五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张脸都跟要被蒸熟了一样红透到了耳根,随后他又开始庆幸自己还好穿着玩偶装,不会被梵天发现在这里面的人是自己。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五月拼命地想了又想,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的话是不可能的,怕被对方发现也不能说话,剩下的交流手段就只有手写和肢体语言了。五月开始和梵天比划起来,想让对方去安德鲁开的食物摊去。棕色的小熊在空中飞舞着,又是拉手又是转圈的,动作因为外形看上去呆萌又可爱。

  梵天在他比划了半天后才问:“你是打算带我去哪里吗?”

  小熊点头的力度令梵天不禁担心头套别被甩掉了,用权杖抵着对方的额头让他强行停下后,梵天笑着阻止了五月再一次想要来拉他手臂的举动。

  “我为什么要和你去那里?”

  五月比划了一个吃东西的动作,吃完后还拍拍自己的肚子做出一副吃饱了很幸福的状态,做完后歪歪脑袋表示询问。

  梵天长长地哼了一声,兴趣缺缺地说:“我又不是小吃货和五月,看见好吃的就想去。”说完就又想要走。

  “!”

  被突然提到的五月还在心跳个不停,见他又要走只好赶紧扇动翅膀追上去扯住了梵天的外套下摆,这一扯直接将外套扯落了大半,没注意到而用力过大的五月瞪大了眼睛。面对转过来默默地将一半落到手腕处的外套穿好的梵天,五月控住不住害怕地微微颤抖着,手上拉着后摆却一直没有松开。

  “真的想要我去?”

  梵天绷着脸,其实他早就知道这只小熊是五月扮的,本来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捉弄对方,却没想到在找到之前先被五月给堵住壁咚了。兔子耳朵代替笑容晃了两下表达主人高兴的心情,梵天虽然不能直接看见,但也能想象得出五月现在纠结的表情。

  五月几次想开口都被害羞给止住了,穿着玩偶套装没人知道的话还能做些大胆的举动——比如强行拉人,可一旦在知道里面是谁的人面前的话,他就绝对做不出那种事了。不透风的玩偶套装里闷热无比,汗水浸湿了整张脸颊使五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他咬紧嘴唇,最后还是只能撒娇一样地摇了摇抓住的下摆。

  只等到这个举动的梵天愣了一下,随后那双好看的眼睛就眯了起来,脸上也恢复了五月熟悉的微笑,“光是吃的可不够,我要——”

  “?!”

  头套突然被摘掉,小花神之灵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脸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知所措地睁大的碧绿眼瞳就像春天的湖水般波光粼粼,几撮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看上去狼狈又可爱。

  梵天拿掉对方的头套后就伸手拉过五月亲了他一下,短短的吻有汗水的咸湿味也并不会令人讨厌,软绵绵的触觉就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等他亲完后五月还是睁大眼睛的样子,梵天在对方额头上弹了一下才将魂给叫了回来。被敲疼的五月泪眼汪汪地抱着被递回的小熊头套,两个一样可爱的事物都盯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暴行。

  “走吧,带我去摊位。”

  梵天好心情地弯起了嘴角,也不问五月愿不愿意就拉着他往前飞去,五月跟在后面踉跄了一下后才弱弱地反驳说:“我还要拉客人去……”

  “好了,不用担心。”

  梵天挥了挥手,开始计划着怎样说服小吃货还有黛薇薇他们换人来做这件事。大冬天的捂出一身汗,除了寻找好吃的忧郁其它都不会在意的五月绝对会感冒……

  他只是不想新年没人欺负,少了一个乐趣而已。才不是因为担心,也不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五月穿玩偶装的样子。

  在心里自我确认了一遍,梵天拉着五月已经飞到了世纪浓汤的摊位,不过空空的摊位现在没有一个人。正在旁边点鞭炮的库库鲁看见他俩过来,挥了挥手大喊:“别等了!摊位暂停营业!安德鲁的世纪浓汤把爱德文又弄进医院了,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在医院。”

  五月刚把玩偶装脱下放在摊位上,听见库库鲁的话后苦恼了起来,“那……怎么办?”

  梵天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拢好。微润的衣物接触到空气正有点冷的五月被外套一盖就好多了,看见梵天只穿了衬衫,五月刚想说出担心的话就被对方打断了。

  “做为外套的回报你就陪我在集市上玩会儿吧。”

  “诶?!”

  “走吧,那边的沙漠之泉好像挺好喝的。”

  “嗯!”

  对付吃货果然还是用美食最好。



【End】

暁
藍色になるこの身 委ね なすが...

藍色になるこの身 委ね なすがままに

故に 忘れてしまっても

愛用であるように 錆びたカトラリー

君が終わらせてよ

最悪の場合は...


藍色になるこの身 委ね なすがままに

故に 忘れてしまっても

愛用であるように 錆びたカトラリー

君が終わらせてよ

最悪の場合は

                                                                            《カトラリー

                                                                                  by:有機酸(av17624628


小豆还没吃饱

[梵五]花吐梗

花吐症

大写的OOC!!!

梵五百分百

文笔渣的要死

是糖哦~

最近,五月总是独自在家,背对着窗户,手抬着,不知道在挡着什么,门总是锁着,让人不知不觉地开始担心发生了什么

“五月!我是椿,看你好几天没出来了,来看看你,顺便带了点吃的,你没事吧?”

“唔?嗝……我没事……咳”

“你这样子……吃的我给你放门口了,记得来拿,你……要不我去叫梵天?”

“不要……咳……谢谢”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找我啊”

“嗯……咳……”

过了一会,五月慢慢打开门,打算拿走食物

这时候,椿从门后闪出来,拉住五月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吗?”

五月摇摇头:“没事……咳”说完,用另一...

花吐症

大写的OOC!!!

梵五百分百

文笔渣的要死

是糖哦~

最近,五月总是独自在家,背对着窗户,手抬着,不知道在挡着什么,门总是锁着,让人不知不觉地开始担心发生了什么

“五月!我是椿,看你好几天没出来了,来看看你,顺便带了点吃的,你没事吧?”

“唔?嗝……我没事……咳”

“你这样子……吃的我给你放门口了,记得来拿,你……要不我去叫梵天?”

“不要……咳……谢谢”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找我啊”

“嗯……咳……”

过了一会,五月慢慢打开门,打算拿走食物

这时候,椿从门后闪出来,拉住五月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吗?”

五月摇摇头:“没事……咳”说完,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椿抓住他的那只手,打开后,里面是一片淡黄色的花瓣

“嗯……你是得花吐症了吗?”

五月看了看,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那可不能忽略啊,据说花吐症到最后会死的!”

五月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吗?花吐症是因为单相思,而引起,如果他不知道你的那份心情,你会死去的,只有他的吻,才能让你恢复”

“唔……”五月脸有点红,明明可讨厌他了,天天抢自己的灯笼,但是,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呢?这就是她说的单相思的感觉吗?

“对了,你喜欢的是梵天吗?”

“嗯……嗯”五月答应着,摇摇头//o///︿///o//

所以这应该是承认了吧……椿内心吐槽着

“算了,我去告诉梵天吧”

“不……别去……咳……”五月反手抓住椿

“那好吧,自己多加小心,过两天再来看你”


—————————————————————————


第二天,梵天来了

首先,他敲了敲门,五月问了一句:“唔……谁啊……咳”没有人理他

过了一会,他又敲了敲门,五月问他时,他又没有理五月

又过了一会,他又敲了敲门,五月很奇怪,就去开门看看,突然被人压在门板上,刚想喊,就被堵住了嘴,“别叫”

五月听见是梵天的声音,就死死挣扎,他不想让梵天知道他喜欢梵天,无奈他的姿势不讨喜——一手被梵天压在门上,一手被挤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梵天的一条腿在五月的两腿之间卡住,两个人相隔不到3厘米,五月低下头不禁脸红

“唔……干什么……”“你干什么?消失都快一个礼拜了”“唔……我……咳”他抽出在腹间的右手,捂住嘴,被梵天的另一只手抓住,“花吐症吗……单相思呢,是我吗?”五月脸更红了,像一个苹果,头埋在梵天脖子下

梵天放开了五月的左手,勾住五月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的吻,却使五月的脸红得不行,“梵天……讨厌呢……不是……唔……”

“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不咳嗽了?”

“啊呃……”

……………

“对了,梵天,你怎么知道我……”

“猜的呗,你的心思谁猜不出来?”

其实梵天家中有许许多多绿色花瓣……

——END——

里拉贝尔

【梵月】cutlery

元旦快乐!

官方把话都说完了我快无话可说了


▲私设挺多自我解读

▲有活动的梗

▲标题是歌


  本应该是看腻了的烟火,此时却是如此的不同。本应该是熟悉的人,此时却也似乎有所改变。


  “你还记得吗?昨年我和五月你也一起看了烟花。”


  明暗的火光在梵天的眼睛里闪烁着,五月微微低下了头。


  “……嗯,我全都记起来了。”


  那是花灵们第一次聚在一起看烟花,他现在也能回想起那时空气里硝石燃烧后的味道,还有不断绽放的短暂的烟火。冬夜...



元旦快乐!

官方把话都说完了我快无话可说了



▲私设挺多自我解读

▲有活动的梗

▲标题是歌






  本应该是看腻了的烟火,此时却是如此的不同。本应该是熟悉的人,此时却也似乎有所改变。


  “你还记得吗?昨年我和五月你也一起看了烟花。”


  明暗的火光在梵天的眼睛里闪烁着,五月微微低下了头。


  “……嗯,我全都记起来了。”


  那是花灵们第一次聚在一起看烟花,他现在也能回想起那时空气里硝石燃烧后的味道,还有不断绽放的短暂的烟火。冬夜的气温依旧寒冷,天空中的烟花依旧美丽,再过一会儿就要到新年了。


  “那时候我还对你这样——”


  突然弹在额头上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却还是吓了五月一跳。他僵在原地,看着梵天笑嘻嘻地收回了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笑容。


  “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那副爱哭包的样子。就算我和你说不用忍耐,你也不会听我的吧。”


  “梵天……我……”


  五月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是在抑制自己。如果是以前那样怯懦的他,早就已经吓得泪眼汪汪了,但是现在不行。


  梵天摸了摸他的头,“五月,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随意读你的心,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因为我也和你一样,被这种能力伤害过。”


  五月有在与花仙们的闲谈里听到过梵天的过去,但心中一有“我和他是一样的”这样想要为宽恕自己而找理由的想法,他就不由地想要将其扼杀。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别人的理由是不可能套用在自己身上的。他如此坚信着将自责正当化,并以此来消除内心的不安。


  “人心是非常奇妙的,我如果读取到他人内心阴暗面就和你吸收负面情绪一样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不会滥用我自己的能力,这样才能将它可能造成的后果控制住。”


  “梵天你真的好厉害……”


  这样的心情以前也曾经有过,五月无力地笑了笑。每次发现别人比自己更加优秀,心中的自卑感也就越发强烈。自身的弱小只是导因,不想认输的倔强才是催发的主力。内心被绿荫遮蔽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就算砍掉这棵树,深深扎入体内的根也无法去除。


  “五月你也能做到。”


  梵天突然捏起他的脸颊,虽然不疼却让他不得不抬起了头,正面对上五月那双有些吃惊的眼眸后,梵天才改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轻快却又认真地语气说。


  “我相信你。”


  心脏似乎有些疼。


  五月想起被净化前,就连他自己也放弃了自己而躲进花苞里时,梵天即便已经被他的眼泪毒伤,也仍在花苞外面不放弃地要他出来。


  相信他。相信他还拥有走出来的勇气。


  泪水从眼中落下,滑落脸颊打湿了梵天的手指,然而他却像松了一口气,微笑着替五月擦去泪水。


  “你看,眼泪是你自己的东西,要控制它一点也不难。”


  “嗯……”


  才不对。


  眼泪明明就在无法控制地不断流出,五月却没有反驳梵天。他张了张口,却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像是呜咽一样模糊的声音。


  “五月你不会打算新年就这样哭着过去吧?喜欢大家的笑容的话,你自己也要先笑才行啊。”


  擦拭着眼角的手指温柔得不可思议,梵天像给他做示范般地笑了起来。


  简直就像被施展了魔法一样,他人的信任沉甸甸地将他从没有实感的空中拉了下来,内心的自卑感被温暖一点点驱逐到了角落,嘴角上翘的同时似乎勇气也被重新握在了手中。


  碰地一声,一朵巨大的烟花盛放在夜空上。流星一样的火光拖出一道道细长的残影,仅将那美丽的瞬间留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烟火晚会已近尾声。


  “对了,还有这个!”


  等他心情平静了一点后,梵天才从身后摸索着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可以提着的灯笼,看上去有点像五月花灵时期拿在手里的那个。石竹色的纸面被里面的烛光染成了橘黄色,细长的把手顶端还有点点白色的小花,像堆在树枝上的碎雪。


  “五月你走夜路一定会害怕,这个灯笼刚好可以给你照明。”


  “这就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了。”


  “诶……诶??!”


  新年礼物?毫无准备的五月慌张地接下了梵天递过来的灯笼,中途还差点打翻把火星溅到身上。他赶紧说:“但我没有给梵天你准备礼物……”


  “没事。”


  虽然梵天还是眯着眼睛微笑的样子,五月却察觉到了这个笑容与刚才有一点点的不同,可到底是哪里的不同他又说不出来。好像以前他每次被梵天欺负的时候,梵天就是这样的表情……?


  “五月你不在的时候我还看了一场烟火,过了几个节日,还参与了很多有趣的事。这一年你错过了好多好多——”


  夜空上已经没有了烟火,所有的花仙都在雪地里站着,抬头看着无云的星空,兴奋的交谈声也盖不过新年的钟声。


  “新的一年,我想和你一个都不错过。然后带着一年的收获再一起来看跨年的烟火,肯定和现在的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太狡猾了。


  五月看着梵天不断靠紧的榛色双眸,两人近到他都嗅到那金色的发丝上的香气了。


  “所以把你自己送给我吧,这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梵天真是太狡猾了,这样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拒绝吧。


  就连寒风也吹不消脸上的热度,五月捏着灯笼的把手,红着脸点了点头。









【Fin】


  

———————————————————————



  有一点五月很在意。


  “梵天。”


  “嗯?”


  你怎么都不欺负我了。这样的话说出来好像在要求对方欺负自己一样的……五月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今晚上说了好多话啊。”


  “是吗?”


  梵天盯着他,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还不是五月你太麻烦了,一定要有个人开导你才行。”


  “……我、我给梵天你添麻烦了吗?”


  被五月怯懦地偏着头望着,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的梵天想了想,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下是真的打疼了,五月捂着额头向后仰了一下,头上的帽子都被晃掉在地上了。


  看着他泪眼汪汪的样子,梵天坏心眼地笑了。


  “只有这样哭出来才有欺负你的乐趣啊。”


  “呜——!”读出他话里的意思,知道自己的内心想法被对方知道了的五月睁大眼睛,“梵天你不是说不会随便读取别人的内心吗?”


  “嗯?是啊,我没有用能力。”梵天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五月你的想法我不用读取都能知道。”


  “诶?诶??!”


  “哈哈,五月你也太好懂了。”


  “梵天,别、别笑了。”


  这似乎是他们再次相遇以来梵天笑得最开心的一次,感到难为情的五月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戴上,就这么双手按着帽子用手臂遮住梵天的视线背过身去。


  肯定要说是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什么,已经有过经验的五月就干脆把脸藏了起来,不想再让梵天看出些什么。


  内心想法被别人知晓的感觉太令人害羞了!


  “呀!”


  五月却没有料到梵天就这么从背后抱住了他。


  “新年快乐,能和你一起跨年我真的很高兴。”


  “五月,欢迎回来。”


  五月想转过头去看梵天的表情,但又觉得他不该回头,现在梵天的表情肯定——五月干脆闭上了眼睛,握住梵天抱着他的手,温热的手心很快就捂暖了被风吹的冰凉的手背。


  “嗯。”


  实际上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End】



夏天吃下了春天

【梵五】 为你所创的奇迹

这里橙几~也可叫我小茗~

(本文五月性转)
(以五月为第一人称。。)
(文笔实在是太渣太渣太渣!望看官想吐槽就吐槽。。)

——
        在这场大地震之后,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愈。自从地震之后,一直昏昏噩噩的,我都不知道家人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该怎么继续活下去……心里冒出来的第一念头就是凶多吉少、自行了断……
        不不不,别这么想……
        至少自己算是个幸运的,从废墟...

这里橙几~也可叫我小茗~

(本文五月性转)
(以五月为第一人称。。)
(文笔实在是太渣太渣太渣!望看官想吐槽就吐槽。。)

——
        在这场大地震之后,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愈。自从地震之后,一直昏昏噩噩的,我都不知道家人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该怎么继续活下去……心里冒出来的第一念头就是凶多吉少、自行了断……
        不不不,别这么想……
        至少自己算是个幸运的,从废墟中被人救了出来,保了命,没有缺手断脚,只是失了明……
        要相信自己是幸运的啊。我在胸前画着十字。
        原本听一个医生说,自己被救上来的时候必须立即救治,可是拖得时间太长了,我的耳朵本该在这场灾难中聋掉的,但是有个好心的妙手医生在我耳朵植入了一枚芯片,这才能使我听到声音……
        听到这个,自己是很感动的,同时心里也很惆怅……
        “既然能在耳朵里植入,那么也能不能在眼睛里植入呢,我不想这样失明下去了……”
        那时的我就这样问着陪我说话的那个医生。这么问很可能会遭顿骂,但是,那时自己还是抱着对痊愈的那一丝的自私。
        原本很温暖的阳光,貌似是被我的言语吓到,躲到别处了。
        内心跳动地异常厉害。
        蓦地,只是听那个医生噗嗤一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有点好奇又害怕地问道。
        只听他的脚步声逼近。他用温暖的手拍了拍我的头,温柔地说了声“该睡觉了”,一把将坐在营外晒太阳的我抱了起来,慢慢地放在病床上,还十分贴心给我盖上了被子。
        “外面要下雨了,回来好好休息吧,下午好好睡一觉。”
        他这么说着,还牵了牵被角。
        我凭着窸窸窣窣的听觉一把抓住了医生的手,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感觉,那是喜欢?还是觉得心伤?心里反正很不是一番滋味。我想那时的他也必然是非常惊讶的。如果是换作别的人,估计早就把我的手用力一甩吧……
        奇迹一般地,他却没有。
        “呐……陪我聊会儿吧……”我央求着,“我很孤单,我想,我都不知道,以后自己该怎么办,我不想永远失明……我想你一直陪我聊天……”
        我怔了一下。我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怎么能自私成这样!
        我垂下了头。
        接下来令我惊讶的是,他紧紧地抱住了我,身体上的一层温暖让人舒服到昏昏欲睡,那一刹那,我觉得那简直是要比阳光还温暖的温度啊……
        我却有点想哭。但是我不能哭出来。
        “等会儿吧,我有事要先去忙,你就先睡吧,我回来的时候还会给你煮点吃的。”他这么说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他的声音充满歉意。
        该道歉的是我吧……
        我想着这事,裹紧了被子,叹了口气。
        这是自灾难之后,无数次的叹息了。每天只能睡觉,能有人陪我,实在是当前最好的事了。可是,我的眼睛,那是不能康复的了……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失明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件事,我宁愿承受别的伤痛,可老天让我丧失这样的能力,我以后得怎么生活下去?
        终于,我还是哭出来了。我突然想起了家人,想起了朋友,想起了那个陪我说话的医生,这让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在隐隐约约之中听到,有些人在医方那里嚎啕的哭声,和医生们的安抚话语。
        我又突然间想到,如果自己一无所有,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了。
        就这样哭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睡了过去……
        待到我有知觉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又感到一双手蒙住了我的双眼。我企图想拽开这双手,但这双手都无动于衷。
        “是我啦。”
        是那个陪我说话的医生。
        我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双手抱胸:“你干嘛蒙着我的眼睛啊!我本来就失明了,什么也看不见,你做的任何事我也见不到啊!”
        “因为今天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呢?难道还是给我做好吃的吗?”我这么问道。
        “真是可爱的小傻瓜。是比好吃的还惊喜的惊喜。”他爽朗地笑了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呢?”
        “那你就屏住呼吸十秒钟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屏住了呼吸。
        他一点一点将手挪开,我居然看到了一点点的光!
        这是真的吗?这不是梦吧?
        哪怕是一点点的光就让我激动地不想说任何话了,我就这样呆呆地,等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全部挪开。
         我看见了绣上红十字的被子,我看见了床头,我看见了外面美好的阳光,我看见了那位一直陪我说话的医生的清秀面貌……
        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金黄色的头发闪着光泽,仿佛身上就散发着神圣光芒,他就像个我心目中的天使。
        我怔住了,看着他的笑靥,之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我想,终有一天,我会为一个恋人带来奇迹,就像一个魔术师那般。”他同样激动地一把抱紧了我,“就在今天,我的愿望成真了!”
        这时的我才意识到,是他恢复了我的听力与视觉。
        “谢谢你,我喜欢奇迹……”
        我便回抱了他。

(END.)
       

       

旖旎春好

随手乱写。
*cp向为梵五/月以及稻娜,如有一项无法接受请及时右上角。
*依旧是小学生文笔,整篇看起来非常的乱。
*私设严重,非常严重。
*故事背景大概就是桃喜、年、梵天三人在远古神魔殿谈话,突然被稻荷的出现给打断了,从而引发了后面的事。
~~~~~~~~~~~~~~~~~~~~~~~~~~~~
      稻荷突然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你们看到了露缇娜没?”
     “唷,没想到你也会如此关心露缇娜。”
桃喜又嘻嘻哈哈的,“不愧是稻荷,比梵天好多了,知道会关心自己喜欢的……”“露缇娜刚刚出去玩了。”梵天趁着桃喜的话还...

随手乱写。
*cp向为梵五/月以及稻娜,如有一项无法接受请及时右上角。
*依旧是小学生文笔,整篇看起来非常的乱。
*私设严重,非常严重。
*故事背景大概就是桃喜、年、梵天三人在远古神魔殿谈话,突然被稻荷的出现给打断了,从而引发了后面的事。
~~~~~~~~~~~~~~~~~~~~~~~~~~~~
      稻荷突然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你们看到了露缇娜没?”
     “唷,没想到你也会如此关心露缇娜。”
桃喜又嘻嘻哈哈的,“不愧是稻荷,比梵天好多了,知道会关心自己喜欢的……”“露缇娜刚刚出去玩了。”梵天趁着桃喜的话还没说完,赶紧随便编了一句话支开了话题。“这样啊。”稻荷难免有些失落,头上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坐在一旁的年的坏主意上来了:“看稻荷你这么失落,我这次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帮你画个露缇娜的娃娃要不要?搂着让心里头舒服一点?”
     “这晦气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稻荷的脸嗵的一下就红了,有些没好气。这个年 ,真是瞎出主意。这个时候,稻荷眼珠子却骨碌转了一下,又倏地竖起了尖尖的耳朵:“诶,对了,五月呢?他又去哪里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当然是梵天。他环视四周,也没有看见五月人影。
    “两位都别找了,其实五月和露缇娜他们两个现在在一块。”桃喜斜眼笑,“不过我才懒得告诉你们具体位置。”
      稻荷像是挖到了宝,大步流星走到桃喜跟前:“露缇娜在哪里?”“你没听懂我的话?”桃喜冷笑一声,“我说,我懒得告诉你跟梵天露缇娜和五月在哪。”
     稻荷听完桃喜的话,头都气大了,但他也不能拿这个小爱神怎么样,不然她下一秒会不会射自己一箭也不知道。“其实我倒没什么事,但桃喜你也得为稻荷着想一下吧?毕竟这种这么影响感情的事……”梵天故作镇定的说着,实际上手里的拐杖都要被他掐断了。
     年看到稻荷气大的头和快被梵天掐断的拐杖,便一只手作扇子在鼻子旁边扇了两下:“哎哟,这里醋味真大。桃喜啊,你就帮帮他们吧,不然我就要被酸死在这里了。”
     “这倒也是。”桃喜笑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稻荷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照耀在他身上。
     小爱神笑着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他们:“不过,我还是希望五月和露缇娜两个人单—独呆一会,互相有了一点好感的时候,你们再去找他们吧?”“你这不是明摆着想拆我跟露缇娜吗!”稻荷又炸了。
     “拆散你跟露缇娜的又不是我,明——明——是——五——月。”语罢,桃喜便看向梵天。
     梵天也冷冷地看着桃喜,那眼神真是让人背后一凉。
     年在旁边发光发了这么久,也总算是给了一点建议:“这样吧,既然桃喜不说。我建议梵天和稻荷单独去找五月跟露缇娜。不然,那两个花神之灵……”
    “行了,就这样。”梵天又赶紧打断别人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听“五月跟别人在一起”的那种话。
     “现在也只能碰碰运气找了 。”稻荷唉声叹气,鬼知道五月和露缇娜会走到哪里去。
     桃喜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嘿,如果都没找到怎么办?那五月和露缇娜有没有可能已经……”
     “那可不得了哦,如果五月和露缇娜那啥了,这个新闻绝对可以轰动整个拉贝尔大陆。”
年紧接着。
     梵天撇了年和桃喜一眼,便拿起拐杖走了。
     而稻荷早已经慌慌张张跑去找露缇娜了。
     待梵天和稻荷走远后,年才开口:“哈,桃喜,说得跟真的一样。”
     “嘿?你怎么知道的?”桃喜又惊又喜,感觉花神之灵八卦团要进第一位成员了。
     “刚刚五月才一个人在远古神魔殿附近左顾右盼的,这么明显,傻子都发现了。”
     “那梵天果然是比傻子还傻咯。”
     梵天和稻荷往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了。
    今天可真是烦。梵天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这个桃喜,就是故意想撮合五月和露缇娜来气自己,还不肯说他们两个去哪里了。要是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具体位置就……
     “诶!!!”梵天眼睛一亮。自己不是能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吗、只要现在又回去,就可以读取桃喜心里的内容了……
     烦死了,才走了这么远的路。梵天站在美丽湖东那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回也好,但如果五月突然就出现在了美丽湖东呢?
     算了,还是先回去了解一下情况吧,拉贝尔大陆这么大,单我在这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瞎转,找一个星期也未必能找着五月。
     于是梵天特意绕了另一条路返回了。这一绕就绕到了桃源乡。
     梵天一路上一直心不在焉地走着,他一直在想着五月和露缇娜在一块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情。这五月可真厉害,居然把自己心里弄得又酸又胀又像刀割般痛,之前可从来没有过这么难受的感觉。如果等一下找到了五月,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五月的脸掐到出血,然后再……
     “碰!”两块额骨的相撞发出声响,但更多的还是疼痛。梵天赶紧用手揉了揉额头,试图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那个走路不长眼睛的——
     “嘶——好痛啊——呜……”梵天对面的那个人抽泣着。梵天一听到这个声音,觉得有些不对,也不顾额头上火辣辣的感受,连忙抬了头——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绿莹莹的少年边揉着额头又胡乱的抹着眼泪。
     “五月?”梵天顿时忘记了刚才的痛感。
     五月也猛的抬起了头,果然看见了梵天以往的那张笑脸。也许是被吓到了,五月两只手停留在了半空中,水汪汪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梵天。
      两个花神之灵懵了很一会。
     “五月,你不是跟露缇娜在一块吗?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梵天最先反应了过来。
     “啊、诶、我、我今天并没有看见露缇娜噢。我之前不知道你去哪了,桃喜就告诉我、你和露缇娜两个人独自在桃源乡,所以——”
     后面的话五月还没说出来,梵天却突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时候五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
     五月慌了,使劲摇着两只手——“不、不、不是的,我刚刚、刚刚只是、随便乱说的,梵……梵天可不要、以为是真的!五、五月只是、来这里、来这里随便……看看!”五月慌忙着试图“解释”。可他越“解释”,脸就越红,话也越结巴,也越证明事实就是如此。
     梵天好不得意,一只手轻轻抓着五月的下巴,脸也凑的跟五月更近了 :“五月,没想到,你~也~这~么~关~心~我~啊~”
     五月有点不理解:“……唔?梵、梵天,你这‘也’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
     梵天眼瞳收缩了一下——这时候他也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你既然说‘也’的话,那、那就说明了你之前、也对五月——唔!!!~”
     这回可真是自己大意了,不小心说漏了嘴,还被小五月给发现了。但是如果小五月说出来,自己也会特别尴尬吧?
     那干脆就不要给小五月说话的机会了——
     时间走得飞快,拉贝尔大陆一下就被深蓝色笼罩了起来。一条条车水马龙的街道也挂上了橙色的灯光。
     这些景色在坐在草地上的稻荷眼里看来,是星星,是露缇娜。
     露缇娜此时正在稻荷一旁熟睡着。的确,五月和露缇娜单独在一块的事情的确没有发生过。露缇娜这半天都在为拉贝尔大陆大大小小的事情而忙碌着,刚好稻荷出现了,帮助了露缇娜——也让露缇娜对稻荷有了更多的好感。稻荷希望时间永远就停在这一刻算了,永远永远跟露缇娜在一起。
     “所以说,你安排这一切就是为了撮合他们四个吗?”年此时还在远古神魔殿问桃喜。
     “嗯。”
     “直接射一箭多好。”
     “这可不行。身为爱神,就要让他们各自最真实的爱表露出来。”
     “……没想到桃喜也会说这么正经的话呢。”
     “等等,梵天五月回来了,我先走了——”桃喜突然注意到远处的两个身影,便慌慌张张逃了,要是梵天突然跑出来揍死她呢!
——————————————————————
PS: 两个小时爆肝也终于是瞎扯完了TUT,总的来讲就是几个人在争风吃醋+两个神助攻。
在这里感谢好姬友@沈婶 提供的大致内容!超可爱啊!

    
    
    

    

    
    

旖旎春好

喝酒 【梵五/月向】

注意事项
*有ooc!!【退花很久了很多式神性格不是记得很清楚 希望大家关爱记性差的老年人!
*此文为梵五/月cp文!*咱是小学生文笔! 求不吐槽!!自然段太多请见谅! !

“梵…梵天!”一个气喘吁吁绿色的少年一路朝梵天靠着的大树飞过来。
   梵天听到五月的声音,猛的一下便坐了起来。他心里也纳闷着,这个爱哭包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梵、梵、梵天!”刚刚一个趔趄,差点让五月站不稳。五月靠在树上,小腿也还在抖着。 
“这么急干什么。”梵天看着他,“什么事啊,还让你五月这么急。” ...

注意事项
*有ooc!!【退花很久了很多式神性格不是记得很清楚 希望大家关爱记性差的老年人!
*此文为梵五/月cp文!*咱是小学生文笔! 求不吐槽!!自然段太多请见谅! !      



“梵…梵天!”一个气喘吁吁绿色的少年一路朝梵天靠着的大树飞过来。
   梵天听到五月的声音,猛的一下便坐了起来。他心里也纳闷着,这个爱哭包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梵、梵、梵天!”刚刚一个趔趄,差点让五月站不稳。五月靠在树上,小腿也还在抖着。 
“这么急干什么。”梵天看着他,“什么事啊,还让你五月这么急。” 
“梵……梵天,我想问你个事——酒好不好喝?”
  梵天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后,心里很纳闷。于是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说也自然知道—— 
“呦,是稻荷那家伙在哄你吧?”梵天看了五月一眼,心里自然是不高兴,表情也跟着不自然了。“五月,别管那个稻荷了,告诉你个事,稻荷他——喜欢拐女孩。”
“可我不是女孩子啊。”五月瞪大水灵灵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梵天。  梵天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接道:“不单是女孩,还拐一些外表可爱傻得又可爱孩子,比如你。” 
“噢……”五月延长了声调,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五月便赶紧低下了头,眼里又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梵天见到五月这幅害羞的样子,自然是要调戏一番:“怎么?害羞了?脸红了?”
“梵…梵…梵天就是个大坏蛋!天天…欺负我!”五月囔囔道,手里还死死地攥着灯笼。  “我好像没有欺负你哦。”梵天笑了,用手杖挑起五月的下巴,“而且,刚刚说谁大坏蛋呢?”
    五月的脸更加红了,他现在不敢直视梵天那张笑脸。而且,好像梵天也没对自己怎么样,只好噤着嘴。
    梵天看到五月这样,沉默了一会,突然两只手就抓住了五月滚烫的脸。  “诶!!!————”五月被梵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眼泪也是夺眶而出。“呐呐,你还真是个爱哭包!”梵天一边笑着一边揉五月的脸,五月那撅着嘴的哭相更是引起梵天的兴趣。  好一会,梵天才终于松开了那双罪恶之手。“你不是要知道酒的味道吗?那我给你喝。”梵天忍住笑,对五月说。 
“可是五月听说,喝酒的都是坏孩子呢…”五月低着头说,“梵天,你这么坏,一定喝过酒嘛?那你给我讲讲酒的味道就好了。”
“谁说喝酒就是坏孩子?怎么可能呢?酒明明这么好喝,又香又甜,为什么不让人喝呢?” 梵天反问,还一边引诱着傻傻的五月掉进陷阱里去。 
“但是齐格飞跟我说,喝了酒就会——”
    好啊,这下得被梵天发现五月不止跟稻荷勾搭起了,最近还跟齐格飞有了交集。梵天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cu】火【wei】,继续用甜蜜而温柔的声音诱惑着五月:“这样吧,你就喝一点点酒,一点点,喝一点点酒是不会晕倒的。”
    五月想了想,便很快同意了,甚至还联想到梵天其实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天使呢,毕竟稻荷、齐格飞、乔罗、弗雷德、可爱的桃喜和露缇娜都不让五月喝酒!  端着酒回来的梵天一·不·小·心就读取了五月的想法,又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并且带着等下就有你五月好受的心情笑容满面地走向五月。  梵天怎么可能这么一本正经的把酒交给五月,他其实也很担心五月从此染上一股花酒味。所以,他只是在给五月的饮料里放了很多迷·晕·人·的东西。
    五月高高兴兴地从梵天手里接过“酒”,并向梵天道谢后,抿了一口这醇馥幽郁的东西。  的确如梵天所料, 这醇馥幽郁的“酒”让五月迷迷糊糊的。
    五月的大脑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几乎没有了意识,脑子里仿佛都是泥浆。脸也像是个没有熟透的苹果,粉红粉红的。
“梵……天,你不是说……只喝一口酒是不会……那个的吗……”五月用最后的力气和意识问,之后就晕倒了。 
“对啊。” 
“可这不是酒。”
   梵天一直笑着坐在晕倒的五月旁,掐他的脸、撩着他的头发玩。五月也似乎睡得特别香,对于这一切浑然不知。但不知道五月梦到了些什么,又小声地哭了起来。不过五月他梦到什么也不重要了。梵天悄悄凑过去,轻轻抹掉了五月的泪水。这个时候,梵天才发现五月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烫,轻轻一碰,五月便囔囔着别过脸去。 
    梵天又差点笑出声。 
“你是在引诱我犯罪吗。”



废话时间——
刚刚重新把自己的问看了一遍。
???写的什么????
我**不管了我疯了!!!!
最后再希望梵五的太太们多多产粮!!咱快饿死了!!

里拉贝尔

【梵月】心与能力与兔耳朵


●胡乱撒糖

我记性不太好otz如果有什么与官方设定出入的地方请当做我私设吧

  在变成花神之灵以前,五月只在花神交接的时候见过梵天一面。

  金色的短发,榛色的眼睛,帅气又随意的服装,还有戴在头上的小礼帽和……长长的兔子耳朵。原则上只要不太过分,花神想怎样打扮都是可以的,所以直到现在,五月也不清楚梵天头上的那个兔耳朵是真长在头上的还是只是单纯的头饰。

  ‘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了。’

  梵天微笑着丢下这句话和记忆就消失了。

  那些记忆是一些处理过了的片段,交接时传递记忆只是为了下...


●胡乱撒糖

我记性不太好otz如果有什么与官方设定出入的地方请当做我私设吧






  在变成花神之灵以前,五月只在花神交接的时候见过梵天一面。

  金色的短发,榛色的眼睛,帅气又随意的服装,还有戴在头上的小礼帽和……长长的兔子耳朵。原则上只要不太过分,花神想怎样打扮都是可以的,所以直到现在,五月也不清楚梵天头上的那个兔耳朵是真长在头上的还是只是单纯的头饰。

  ‘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了。’

  梵天微笑着丢下这句话和记忆就消失了。

  那些记忆是一些处理过了的片段,交接时传递记忆只是为了下一个花神能尽快了解这个世界当前的情况并适应职业罢了,五月也就是从这些记忆里对梵天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聪明,受欢迎又有点坏心眼的人。

  记忆里的每一个花仙都和梵天关系不错,哪怕梵天偶尔会欺负人,他们也没有因此讨厌他,那些花仙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梵天你总能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真好!”

  五月知道梵天的能力是什么,有时也会有小仙子半真半假地和新花神抱怨他不能读懂他们的内心,但五月也没办法呀。他是五月,不是梵天,他能消除花仙们的忧郁,但却不能知道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

  被人窥探内心的想法不会很可怕吗?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梵天呢?做不到这些的他也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吗?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五月,哪怕是变成了花神之灵也没有消失。






  “干嘛一直盯着我发呆,五月——”

  与话音一起拖长的还有他被梵天捏住的脸颊,五月回过神来,“呜……梵天……”

  坐在沙发上将五月的脸颊跟玩橡皮泥一样地搓捏了好几下后,梵天才带着满意的笑容放开了脸颊被他揉得通红的五月,手里的权杖被他上下来回抛着。

  “你刚才在想些什么?连我叫你都没听见。”

  “我……”五月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因为心里想着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就有的疑问,眼睛也看向那对晃动着的白色,“梵天你……不是能读出我内心的想法吗?”

  “?我为什么要读你的想法?”梵天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五月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失便眯起了眼睛,笑容也越来越深。

  “五月,你对我头上的这对耳朵感兴趣?”

  “!”

  看着五月一副想肯定又想否认,想控诉他读出了自己的想法又不敢控诉的复杂表情,梵天笑着用权杖顶部敲了敲他的头。

  “想碰吗?”

  “嗯!”五月飞快地点头,连头被梵天敲疼了也不管,眼里的期待多得都快溢出来了,“我可以……摸一下吗?”

  “当然可以。”

  梵天今天的心情不错,还低下头来方便五月去摸他的耳朵。五月从来都没有和梵天靠得这么近过,如果不是被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吸引了注意力,他一定会吓一大跳。

  长长的兔子耳朵比印象中的大了一点,也宽了一点,纯白的绒毛好像一碰就会融化一样。五月看梵天一直低头闭着眼睛,好奇最终还是战胜了胆小,他轻轻地用手指捏了一下耳边。除去柔软的短毛,耳肉只有薄薄的一层,内侧凉凉的像玉石一样的触感让五月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

  应该是被摸得有点痒,梵天笑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的笑声让五月本就红透了的脸又熟了几分。

  “心情好点了吗?”

  “诶?”

  五月刚从雪白上移开视线,一抬头就撞上了那双温柔的眼眸。心跳自作主张地加快速度,从来都没有撒过谎的五月老实地点了点头。

  将耳朵从五月的手里抽出来,梵天忍不住摸了摸五月的头,“虽然不知道你难过的原因,不过能开心一点也好。”

  “梵天你不知道原因……?”他不是能读出心里的想法吗?为什么不和刚才一样直接读出他的想法呢……五月低下了头,心里全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苦涩。

  听出了五月没有说出来的话,梵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五月,你为什么认为我会随便读取别人的想法?”

  “啊,不、不是……那个……”

  梵天不笑的时候很可怕。被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五月紧张得都快要哭了。

  “我只是想到,以前大家都说你能知道他们心里最想要的东西……他们都很喜欢你……”

  “……噗。”梵天用权杖轻抵着下巴,又笑了起来,“五月,你嫉妒了?”

  嫉妒吗?五月愣了一下,觉得胸口是有点酸酸的,胀胀的——如果这真是嫉妒,那他是在嫉妒谁呢?

  “……我……我做不到,我不能和梵天你一样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我只能在他们每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帮他们拿走忧郁……我只能做到这些。”

  泪珠与回忆一同落下。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五月慌慌张张地开始用袖子擦掉眼泪,但泪腺就像坏掉了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五月也曾经无数次地跟那些花仙一样询问着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他不能知道花仙真正的想法,他只会不断重复地消除忧郁。但除了忧郁,人还会伤心、愤怒、烦恼、怨恨……这些负面情绪他都不能消除了。

  他羡慕梵天能被大家喜欢,也害怕总是无能为力的自己会被大家讨厌。

  “为什么一定要做到?你和我的能力又不一样。”

  “呜,我想被大家喜欢,不想被讨厌……”

  “有我喜欢你不够吗?”

  “……诶?”

  泪水被惊讶止住,模糊中五月只看见一片绒白遮住了梵天的侧脸,当他擦掉眼泪后梵天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如果忽略他微红的耳根的话。

  他好像知道大家为什么会喜欢梵天了。

  “五月。”

  “嗯?怎么了?”怕自己的心思又被读出,五月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灯笼的提杆转移注意力,丝毫没有发现梵天在不断靠近他。

  “我安慰了你,又让你摸了我的耳朵,嘿——”

  “呀!”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五月被梵天扑倒在沙发上。梵天两手撑在他身旁,兔子耳朵垂下来刚好停在他额头上方。

  梵天欣赏着五月吃惊的表情,坏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现在该你回报我了。”

  “啊?等、等等……呜……”耀眼的金色越来越近,五月赶紧闭上了眼睛,但很快脸上的疼痛又让他流出了眼泪。

  红扑扑的脸颊被印上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梵天又在五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疼得五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后才满意地住手了,“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给你的记忆是加工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讨厌我的人可不是一个都没有。”

  “不过现在不管是喜欢我们的,还是讨厌我们的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想这些做什么?”

  像被女巫施了魔法一样,梵天的话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将他心里一直圈着自己的圆完全消除了。五月愣愣地摸着自己的额头,仰视着梵天有点坏心眼却又有点温柔的笑容,觉得他的心跳有点快得不正常。

  是啊,那些花仙现在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他为什么要想这些?

  原因五月想到了,梵天也知道了。

  梵天有点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刚刚的只是对你胡思乱想的惩罚,现在的才是我要的报酬……”

  阴影又一次覆了上来,以为又要被咬了的五月闭紧双眼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意料之外的柔软接触。

  “唔?!”

  五月睁大了眼睛,梵天那与头发同色的眼睫毛近在咫尺,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从呼吸的交换间传了过来。与品尝到好吃的忧郁相似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甜甜的,软软的,奇妙的感觉滑过食道填入胸腔,就连因此过度饱胀产生的疼痛也不会让人感到难受,反而有种高兴到失控的情绪在脑内旋转。

  这是新的惩罚吗?

  因为在意,才会这样苦恼。因为喜欢,才会想要和他一样做到最好。

  心是这样神奇却又不受控制的存在,在自己注意到之前,就已经悄悄地被他人标上了名字。 

  不过不会读心的五月大概还要过段时间才会发现那上面的名字吧?你说梵天会读心?他才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欺负五月的机会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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