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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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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之光

“每天醒来先看到龚子棋,再看见(梅溪湖)大剧院。”

“每天醒来先看到龚子棋,再看见(梅溪湖)大剧院。”

萧萧Shawn

【棋昱佳】Lush (1)

1

蔡程昱将潮而皱的纸条重新塞进裤子口袋。

工作日志上扯下来的单线纸正当中一行字“十一日早火车抵沪,莫接。佳”。“早”和“佳”两个词已被汗水晕开,难以辨认,但由于写字的人把这行字念叨了百遍有余,整个二车间----连烧锅炉的老刘头都知道蔡程昱的‘佳哥’要来了。

马佳不肯让他接,这事儿蔡程昱不能听他的。电报行文惜字如金,还好十一日晨时自北京出发至上海的火车只有一趟。蔡程昱早早的跟车间长告了假,告假的时候又被工友们一通揶揄,说他的心肝宝贝要来了,菜菜的心都飞了。蔡程昱白净的脸皮红的像锅炉里的火苗,但他没有否认。

一滴汗水从蔡程昱打绺的头发滴进眼睛,他用手背粗鲁的抹了一把,看向火车站的挂钟。...

1

蔡程昱将潮而皱的纸条重新塞进裤子口袋。

工作日志上扯下来的单线纸正当中一行字“十一日早火车抵沪,莫接。佳”。“早”和“佳”两个词已被汗水晕开,难以辨认,但由于写字的人把这行字念叨了百遍有余,整个二车间----连烧锅炉的老刘头都知道蔡程昱的‘佳哥’要来了。

马佳不肯让他接,这事儿蔡程昱不能听他的。电报行文惜字如金,还好十一日晨时自北京出发至上海的火车只有一趟。蔡程昱早早的跟车间长告了假,告假的时候又被工友们一通揶揄,说他的心肝宝贝要来了,菜菜的心都飞了。蔡程昱白净的脸皮红的像锅炉里的火苗,但他没有否认。

一滴汗水从蔡程昱打绺的头发滴进眼睛,他用手背粗鲁的抹了一把,看向火车站的挂钟。

12点整。

没有接到人,蔡程昱只有一颗心被期待和焦躁折磨的苦不堪言。

还有就是真热。

下午两点,二厂传达室的老王远远的看到热气模糊了的工厂铁门外面白的脸发亮的蔡程昱,他白衬衫的领口和腋下被汗水浸黄。

老王直接怼了个“小蔡,你怎么才来?你接的那北京小伙早到了,和龚子棋他们在食堂呢。“

蔡程昱这口气憋着。他一脚迈进食堂,马佳揽着龚子棋的脖子抬头和他的眼神撞在一起。

“哥你怎么…”

究竟怎么也没说完,他的肉体被高温和恼火蒸发了最后一丝力气,翻个白眼软倒在地。

 

 

 

 

 

2

“六月十日 雨

我的外派调令下来了,票托陆姐也买好了。领导准了假回家收拾行李。虽然我没什么行李好收拾,但要离家三个月,确实有些要安排。给程昱拍了电报,头儿给安排的上海工厂正好是程昱工作的地方,真是太好了。有点兴奋,也有点不安,有多少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儿了。”

也不知道还跟我亲不亲,这句马佳倒是没写上。原来人对着日记本的时候也无法完全坦白,马佳想到这笑了一下,他把钢笔、墨水和日记本、工作日志收进背包。

写日记的习惯从学生时代延续至今,他前些日子闲来无事翻以前的日记,十年前夏末的一天,他曾写下这样的话。

“八月三十一日 晴 有风

我参军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名解放军!

车站上都是身着军绿色的战友,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想到这里,我感到非常兴奋,非常骄傲。

爸妈和蔡叔儿带着程昱来送我。妈哭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哭,一时我也有点伤感。爸还是臭着一张脸,但我还是上去抱了抱他。

程昱那小子抱着我的大腿不让我走,臭小子哭的鼻涕都蹭在我裤子上了。我告诉他,你哥我是去当兵,是好事儿,你哭什么。他边哭喘还说话,我听着费劲儿,半天才明白他是怕我不回来了。程昱从小就跟着我,我也有点难过,弯下腰抱着他,告诉他你我哥当兵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结果这小子趴在我耳根子说,佳哥,我长大了去找你,跟你结婚,你可不要跟别人好啊!

嘿!小兔崽子,敢拿我开涮,我愣了一下,蔡叔儿就把他拽走了。我现在把这件事写下来,等他长大以后给他看,小屁孩儿真敢说,想想以后他听到这件事尴尬的样子我就觉得可乐。“

第二天早上马佳一脚正要踏上绿皮火车,眼见一个男的扑通一声给检票的姑娘跪下。马佳吓了一跳,脚步一顿,就听那男人说。

“姑娘,我求求你,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了,今天给我拍的电报!让我上去吧,我这下午出发的票,现在让我上去有什么区别啊?”

检票员皱了皱眉,“哎呦您快起来,甭跟我来这套。有急事儿的我见得多了,人人都想什么时候上车就什么时候上车,那不是乱套了吗?”

那男的都快哭了,检票员却板着一张脸不为所动。马佳皱了皱眉,有点于心不忍,走了过去。

“嘿,哥们儿,你老婆真要生了?”

 

在车站跟一个陌生男人换了票,这事儿要是让王晰知道,又要笑他好骗。好骗就好骗吧,反正他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马佳在车站里吃了屉包子配炒肝,想着去了上海就没这口儿了。又把当天的大小报纸看了个遍,把买的火腿肠大半儿喂了报刊亭老板的狗。日头西斜,他晃晃悠悠的上了去上海的车。

下了车已经是中午。

凭借地图和逮谁问谁的脸皮,马佳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二厂。

进大门和传达室的大爷报了备,那大爷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一番,说“你就是佳哥吧?”

被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叫哥,这体验也是独一份的。

马佳笑着说:“嘿!大爷,您认得我?叫我哥也太长我辈分了。”

大爷呸了一声,“我们小蔡成天佳哥佳哥的念叨,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这嘴怎么这么欠。“

马佳哈哈大笑,进了二厂大门,远远看到一个辆八成新解放牌卡车停着。他在军队里跟着师傅学了一年车,见那辆解放反射着毒辣的日光。正待仔细瞧着,从车底突然伸出一只带着手套的手。

“扳手。”车底下的人说。

确有一个工具箱在前轮边上放着,马佳奇怪,难不成是在跟我说话?

那手伸了伸,似乎有些不耐,马佳瞧这院子里也没别人,只得拿了扳手递过去。

不一会儿,那手又伸了出来,“钳子。”

马佳心理嘿了一声,欠你的?随即想,成吧,反正左右无事,帮人帮到底。

有一刻钟半小时的功夫,马佳任劳任怨的蹲在卡车的阴影下担当者助手的工作。顺便瞻仰了一下这辆卡车。车牌擦一尘不染,车身上新油的上海第二机械工厂几个大字,是好好被人爱护着的样子。

正想着,一个人影从车地钻了出来。

连体工装上的半身的脱下来,袖子系在腰间,露出黑色的工字背心和精壮的胸肌和臂膀,手上戴着一双已经被油污了的白手套。

冷白的一张脸,讶异的等着马佳。

“你不是高天鹤?”

马佳挑了眉毛,“啊— 我看着像鸟吗?”

“高天鹤—我工友,不知道哪里躲阴凉去了。把你当成他了,抱歉。”

马佳乐了,觉得这男的有点意思,长得这么凶,说话倒客客气气,口音也软。

“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请你吃饭。”

马佳也不跟他客气,“饭就免了, 热的没胃口,有冰镇绿豆汤可以来一碗。”

 

3.

从错把马佳当高天鹤,到勾肩搭背,再到骂骂咧咧互相诋毁,中间隔着一杯一杯当作酒干了的绿豆汤。

“龚棋我说你是不是闲的,大中午暴晒着你修车?不怕中暑。”

北京话吞音,几个字挤在一起说,节奏起伏跳跃,一句损人的话听起来也跟相声似有趣的,龚子棋回报了一个嘿嘿嘿的憨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问什么事情。沉默半响,思索未果,只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马佳的话“就是因为….输油管漏了。“

马佳没说话但比了一个大拇指。损归损,龚子棋把卡车伺候的是真好。

俩人闲聊着,听到一阵的脚步声,蔡程昱煞白着一张脸向他们的桌子走来。

两个人只见他张嘴,却没听清说什么。蔡程昱给了龚子棋一个眼神,具体来说,是一个杨白劳看黄世仁的眼神。龚子棋还没解读完,眼里有一出好戏的人突然翻个白眼,没骨头一样的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龚子棋和马佳同时跳起来。

龚子棋把蔡程昱从地上扶起来,架着他肩膀。

马佳手贴在蔡程昱脑门上。“我操。估计中暑了。”

俩人连抱带抗把人弄到娃娃脸的小代医生的诊室。才把人放到病床上,蔡程昱自己就掀开了眼皮,活像故意折腾人。

“佳..佳哥。子棋。”

这俩名字喊语气不要差太多..龚子棋跟代玮聊着什么,看了他一眼。马佳在病床边上的板凳上坐着给他扇扇子。

蔡程昱头上搭着冰袋,皱着个眉,嘴巴一扁。马佳把他从小看到大,知道蔡程昱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假哭,却也好言哄着:“程昱,你怎么啦?哪难受?冰镇绿豆汤喝口?”

蔡程昱把头一扭,“不喝,你们俩喝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车站热死。”

真生气了,马佳自知理亏,“行了,程昱,哥错了,给你道歉。我在车站临时跟人换了票,再说了不是让你别接吗?”

越说这事儿越来气,蔡程昱干脆闭了眼睛不看他。

马佳逗他,“你不喝我可干了?”他自己拿起不锈钢杯子灌的冰镇绿豆汤—星元给送的,喝了口,却被蔡程昱一把抢过来,咕嘟咕嘟几口就灌完了。

马佳笑着拍了他肩膀一巴掌,蔡程昱又扁起嘴,软绵绵的说,”佳哥,你打我。这么多年没挨过你的打了。”

马佳看了一眼龚子棋,“我不是,我没有啊。嘿你这小兔崽子….”

 

龚子棋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儿,突然的对着两个人说。

“马佳,你今天晚上跟我睡。”

-TBD-

 


流浪豆子

【棋佳棋】我不凶8

打开电脑忽然发现去年有一章写好的一直没发。。。既然写了 就扔出来好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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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接到通知要加录一期练习室,大家都有些叫苦不迭。


马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龚子棋聊着天。“诶,你说节目组能准备啥惊喜啊,说着有什么福利录制,我看是压榨咱们休息时间,本来就睡不够,得,又得加录。”


龚子棋扔了个枕头到马佳身上,“你抱怨个什么劲啊,我这还准备录什么首席抽签商讨环节……真心累……明明都定好唱什么了,...

打开电脑忽然发现去年有一章写好的一直没发。。。既然写了 就扔出来好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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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接到通知要加录一期练习室,大家都有些叫苦不迭。

 

马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龚子棋聊着天。“诶,你说节目组能准备啥惊喜啊,说着有什么福利录制,我看是压榨咱们休息时间,本来就睡不够,得,又得加录。”

 

龚子棋扔了个枕头到马佳身上,“你抱怨个什么劲啊,我这还准备录什么首席抽签商讨环节……真心累……明明都定好唱什么了,还非要再演一遍。演就罢了,台本都不给,我觉得我的演绎生涯就要断送在梅溪湖了。”说着唉声叹气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了另一个枕头里。

 

马佳乐了,“你小子事儿不少啊,”站起来,一步跨到了龚子琪床上,啪一巴掌拍了龚子棋的脑袋,“我们这没首席也不替补的说啥了,居然还嫌弃节目组给你露脸机会,臭小子,抽不死你。”撩着狠话,下手却轻得几乎感受不到,堪堪蹭了蹭发尾。

 

龚子棋又翻过身来,上手去抓坐着的马佳,环上了他的腰。

 

“佳哥佳哥,您消消气儿,小的胡说八道呢。”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脑袋蹭了过去,“来,再来一巴掌,我觉得刚才那巴掌不够解气!”

 

“可去你的!”马佳气笑了。“快起来穿衣服,等会一起去录制。”起身之前又拍了拍这家伙光溜溜的肩膀。

 

走到录制间的时候发现导演组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是谁拿来了一个抱枕,龚子棋、马佳、石凯、黄子弘凡……一群人围了个圈,热热闹闹开始了枕头大战,一点玩的时间都不耽误。枕头满场飞,一群人笑得像小学生一样,整个演播室被闹得乱哄哄,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面有几百号人。

 

谁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惊喜。

 

六个零公演的人慌张地开始练歌,事情很突然,但第一次机会来了,终于可以抓住了。原来一直的努力真的有用,原来那么久的辛苦和等待真的可以等来一次舞台。红着眼睛唱着,其余的三十个人退出场地开始他们的安排。

 

灯牌,抱枕,打call的话语。一群人热热闹闹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下方,真好,他们的兄弟们可以被人听见了。

 

马佳开心地哪怕坐在地上也上蹿下跳,上身和胳膊一动一动上下来回摆动,很有节奏,真像后面的小迷妹,龚子棋就挨着马佳坐在地上,看着马佳乐不可支的表演。

 

偷偷靠近他耳边,“收敛点,马大爷,能不能给后面的小粉丝一点表演机会。”

 

“我这真情实感为兄弟喝彩呢,你懂啥?”马佳笑着用肩膀撞龚子棋,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龚棋的手腕,“喔喔喔喔——!”

 

龚子棋被拽着只好一起晃动,手指一收,在这个人猛地碰上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要退缩,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一侧的人那么开心,终是把注意力生生转移,不顾手腕上的热度,陶醉在音乐里,随着手臂的节奏一起加油呐喊。

 

梁朋杰的故事似乎有些伤感,台下很多很多人,此刻却安静地看着台上一家人的团聚。龚子棋坚硬的外壳似乎从没给人留下过一点缝隙,这一刻,却偷偷低下了头,把身子歪向远离马佳的一侧,躲在了余笛老师身后,悄悄抹了抹已经止不住留下的泪滴。马佳余光里早就注意到这个家伙的动作。他的眼眶也湿润了,不好意思去打搅别人,终于轻轻松开拉着龚子棋的手。

 

真是个小男孩。马佳想到。眼泪都憋不住呀。心里忽然暖暖的,也不知道第几次被这个小孩感动了。

 

散场收工的时候大家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勾肩搭背一起去吃饭,闹闹腾腾一起往酒店走。在一起生活工作了一个多月了,原来这么快就可以拥有一群家人。

 

“这次准备的新歌是什么?”和龚子棋并肩往房间走去,马佳随口问道。

 

“《一江水》,和简老师合作。”龚子棋笑着看马佳,似乎等待这个人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龚子棋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个多月和马佳呆在一起的时光自己笑得特别多。

 

“嚯,可以呀,转型了?”嘴上虽然是调笑的语气,不过疑问却是真的。

 

“什么叫转型啊?我难道不是温柔似水吗?”龚子棋挑挑眉,厚脸皮都是跟马佳学的,不丢人不丢人。

 

“怎么这个点还没睡醒吗?”

 

“啊?”龚子棋愣了一下,没理解马佳的意思。这都晚上了,怎么会没睡醒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说谁做梦呢!”

 

“哈哈哈哈哈……”马佳早就捧腹大笑。

 

等马佳笑完,龚子棋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模样,“唉,明天又要开始练新歌了……真得好累呀。”

 

马佳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龚子棋是个需要自己教训的弟弟,心疼但又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呀,能不能想想一次都没有登台演唱过的人。这么好的机会,珍惜还来不及呢,你倒好,唉声叹气,是不是皮痒痒了?哥等会上床给你治治?”

 

“别别别,我还真有点担心。之前一直没和简老师搭过话……”

 

“你之前不还和我不认识吗,也没见你担心啊。”马佳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躺着和龚子棋聊着天。

 

“是啊,我是没担心。当时满脑子觉得你是个愣头军人扛把子,我都不敢惹。”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坐在那就是个黑道太子,我想着这娱乐圈鱼龙混杂,别真混进来个黑道的。可吓得我够呛。”

 

“那我挺骄傲,好歹吓到过我们佳哥。”龚子棋扛着睡意起身。“不行,困了困了……我去洗澡。”打了个哈欠,往卫生间走去。

W.da

【棋佳】香草薄荷

*现背

其实都是为了剧情瞎编的二位一切都好

但我睡眠质量是真不好而且这个味也是真上头()


龚子棋突然开始管马佳抽烟。 


当初住在一起的那三个月俩人没少抽,从最开始导演组找到他们来面试到进组试音,马佳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一共十二期节目替补快要被自己坐穿了,录了三个月也没见几个红章,这人一愁就开始抽。龚子棋平时倒没什么烟瘾,只是身上随身带两根电子烟,香草薄荷味的,是两个人第一次出去一起抽烟,靠着墙根,马佳问他要火吗的时候发现的。 


“现在年轻人,都开始抽这了?”马佳拿烟的左手往旁边弹了弹烟灰,天已经黑透了,...

*现背

其实都是为了剧情瞎编的二位一切都好

但我睡眠质量是真不好而且这个味也是真上头()



龚子棋突然开始管马佳抽烟。 



 

当初住在一起的那三个月俩人没少抽,从最开始导演组找到他们来面试到进组试音,马佳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一共十二期节目替补快要被自己坐穿了,录了三个月也没见几个红章,这人一愁就开始抽。龚子棋平时倒没什么烟瘾,只是身上随身带两根电子烟,香草薄荷味的,是两个人第一次出去一起抽烟,靠着墙根,马佳问他要火吗的时候发现的。 

 

“现在年轻人,都开始抽这了?”马佳拿烟的左手往旁边弹了弹烟灰,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对面的人手上的烟在一晃一晃的亮着 

“是,不像你们老年人。” 

“你小子。” 

 

一阵阵烟混在一起,在空中相遇,变形,分不清界线,最后消失。 

 

刚开始只是两人顺路,后来不知就怎么变成了习惯,就好像马佳那个烟,龚子棋不在的时候抽着不香一样,抽着抽着就抽成了一对儿。节目结束快一年了,他们工作都很忙,飞来飞去的演出音乐会一个接一个。有时候晚上吃完宵夜下楼抽烟的时候,马佳会给龚子棋打电话,其实没什么要说的,俩人也不是没有微信,但他就是要打,哪怕干听风声和打火机关盖子的咔哒声。 

 

马佳好像从来没有和龚子棋说过我想你,但却比谁都渴望那个熟悉的味道,是那支香草薄荷。 

 


 

但这次回家马佳发现家里存的几条烟都找不着了,就给龚子棋打电话问看没看见他烟, 

 

“看见了啊” 

“哪儿呢” 

“我这呢” 

“???” 

 

“不是我说你装什么小姑娘,我这都抽了小半辈子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嫌难闻?”马佳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客厅中间是明天要去杭州装了一半的行李箱,“等明天咱俩见面收拾你。” 

 

 


是龚子棋自己开车来机场接的马佳,上车之后就非要他来一首我的太阳,要不然不走。 

 

“龚子棋你早上吃多了撑的?” 

“我上周做了个梦,噩梦。” 

“我梦见你失声了。”开车的人还是目视前方,没什么表情,像要找谁要债,还是高利贷 。

 

 


龚子棋是被吓醒的,凌晨四点二十六。他睡眠不好,晚上屋里一点光线都不留,窗帘要拉的严严实实。之前参加节目一起住的时候,酒店的窗帘很厚,龚子棋就把两层窗帘都拉到头,一丝月光都渗不进来,还导致有一次马佳半夜起来上厕所撞了头。梦里马佳蹲在一间屋子里,里面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马佳就蹲在中间,也不说话。龚子棋怎么也走不进这间屋子,只能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突然四周亮了,他看见马佳抬起了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像是哭过,可是没有一点情绪。 

 

他猛的睁开眼睛,世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知道那是梦,但不知道自己到底从没从梦里醒来。 

 

 


“龚子棋。” 

“嗯?” 

“我在呢。” 

“嗯。”  

这一路格外安静,马佳中途想问问他最近有没有看中什么新球鞋,但最终也没开口。 

 

 


龚子棋的睡眠问题已经持续了很久了,马佳总能在深夜的朋友圈发现龚子棋点赞的痕迹,然后截图过去问他怎么了,又失眠?龚子棋也只是回一句太想你了睡不着就过去了,自己也没当回事儿,直到马佳在他家发现了床头柜里已经快吃完了的安眠药。 

 

“你天天晚上吃?” 

“嗯,不吃睡不着。” 

“你还觉得你做对了?” 

 

那天马佳第一次和他生了气,顶着刚吹过的头发,穿着他的白T恤,眼眶红红的。龚子棋叫马佳亲眼看着他把药冲进了马桶,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吻了吻气的红红的耳朵尖,向他保证不再吃了。 

 

后来马佳打听了一大圈,买了一堆助眠香薰,助眠枕头,还在北京找了个老中医给龚子棋开了副中药。睡着是能睡着了,可那之后他总做噩梦,尤其是不和马佳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可能是马佳身上的什么气味让他睡得格外踏实,是一种他独有的安眠香,可他们哪有多少在一起踏踏实实睡觉的时间。 

 


 

离演出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两个人最先做完了妆发,彩排也结束了,干坐在化妆间玩手机。平时最热闹的两个人今天没了干劲,整个后台气氛都干干的,黄子弘凡都没能带起来。马佳想了想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下来,拍了拍龚子棋的胳膊叫他看微信 

 

-楼下抽烟吗? 

龚子棋扭头看了看他,好像有点生气  

-你抽,我干陪 

-[耶][耶][耶] 

 

于是还是熟悉的场景,没怎么有人经过的胡同口,两个人站在一起,靠的很近。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打火机盖子的咔哒声,只有亮着蓝光的电子烟。马佳边刷着手机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想缓和一下他的情绪, 

 

“诶你看我这个照片儿这拉小提琴姿势,” 

“马佳。” 

“怎么...” 

 

一股熟悉的味道被灌进口腔,伴着有点凉丝丝的嘴唇,直到他整个鼻腔都充满了香草薄荷的味道,烟都散去了,龚子棋才慢慢起身,离开的时候咬了他一口,舌头尖,然后盯着眼前的人,也不说话,盯的马佳红了耳朵。 

 

最后是龚子棋先开了口。 

 

“你耳朵真的很容易红。” 

“这到底什么味儿?” 

“我好想你。” 

 

也是马佳先没了话。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路灯很暗,经过的路人也没人会闲到停下来往里面看,把整个人靠在了龚子棋的怀里,下巴埋进颈窝。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在他脖子旁呼吸,心跳逐渐安稳,身体也慢慢不再紧绷,然后他松开了龚子棋。 

 

“回吧咱?” 

 

龚子棋点了点头,跟着马佳往后门走过去 

 

“这次回去给我留几件你贴身的衣服” 

“嗯?” 

“没你睡不踏实” 

 

马佳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人,脸上多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怪可爱的 

 



“所以你那到底是什么味儿?” 




“香草薄荷” 


luna今天圣母了吗

【无限“色”彩】【昱佳+棋佳】马佳“马佳” 2

天知道我为什么还没写完
跪了

天知道我为什么还没写完
跪了

随便吧

【棋佳】他们分明有染

*我瞎编的


龚子棋在后台看马佳唱歌,抑制不住地咧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和可爱过头的酒窝。

马佳今天穿的西装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下面观众:没错!我们俩有染。从肩膀开始延伸到胳膊,在灯光下张开双手就是一对华丽闪耀的翅膀,一对属于雄鹰的翅膀。

去年,不对,应该是前年了,龚子棋看着聚光灯下的马佳又想起梅溪湖。

龚子棋才23岁,却像个老头子一样时常回忆他和马佳“同居”的日子,共同居住在一个房间的同居;尽管也偶尔有些睡觉以外的活动,但大体还是积极向上的。比如一起健身,一起打球,一起练声:龚子棋的男高梦想不灭。

他们一起看过许多个灯火阑珊的梅溪湖,也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一起挤在人堆里看烟火...

*我瞎编的



龚子棋在后台看马佳唱歌,抑制不住地咧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和可爱过头的酒窝。

马佳今天穿的西装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下面观众:没错!我们俩有染。从肩膀开始延伸到胳膊,在灯光下张开双手就是一对华丽闪耀的翅膀,一对属于雄鹰的翅膀。

去年,不对,应该是前年了,龚子棋看着聚光灯下的马佳又想起梅溪湖。

龚子棋才23岁,却像个老头子一样时常回忆他和马佳“同居”的日子,共同居住在一个房间的同居;尽管也偶尔有些睡觉以外的活动,但大体还是积极向上的。比如一起健身,一起打球,一起练声:龚子棋的男高梦想不灭。

他们一起看过许多个灯火阑珊的梅溪湖,也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一起挤在人堆里看烟火。他们熟悉长沙的日夜,也熟悉对方的每一块肌肉。

和龚子棋不同,马佳的肌肉大多归功于球场,是一球一球砸出来的结实。就这样一个打起球来不要命唱起歌来也不要命的人,在迎接爱的路上却过分小心和迟钝。

爱神抱着花束敲门,马佳却提着篮球裤衩从仔细扎好的粉色包装纸里掏出一颗篮球,揽着爱神去球场——那个经过长沙八月正午阳光暴晒的球场,踩上去鞋底和塑胶快要融为一体的球场。

龚子棋从梦中惊醒,发觉自己手里并没有花,松了口气;但马佳的确正在蹦着往身上套球衣,并朝着发呆的龚子棋头上扔了套球衣:“快点快点,一会儿迟到了!”

龚子棋也只能认命地穿上衣服,十二分高兴的去接受阳光的洗礼。

每个人都喜欢阳光,但没有人能占有阳光。它只是恰巧经过你所站立的地方,无论你在不在,结果都是这样。除非你足够幸运。

龚子棋就是那个拿到中奖号码的人,当然有黑幕。

马佳长了一张能喝一斤半红星的脸,却只能喝一杯半——啤的。龚子棋也没想到马佳口中的红星是喜力,虽然也带颗星就是了;他对天发誓那天没有丝毫挑衅的意思,谁能想到一个土匪他不会喝酒啊!

“哎!龚子棋!”马佳把玻璃杯往桌上一砸,眼神清明,“你喜欢我吗。”毫无疑问这是个肯定句。龚子棋拿到嘴边的串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张着嘴看马佳面前的空杯。“喜不喜欢!”他被这记猝不及防的直球扣得晕头转向,只顾得上点头。

“那你现在追我。”龚子棋大脑宕机,睁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马佳,紧张地舔舔嘴唇准备再确认一遍。马佳没给他这个机会,“追不追!”龚子棋放下肉串擦擦手忙不迭地点头,“追追追。”

“那我数123,就开始。”

龚子棋愣住了,怎么现在追人要这么正式的开始吗?

马佳站起来,龚子棋也跟着站起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马佳要站起来,但跟他保持一致总不会出错,吧?

“一,二,三!”龚子棋看着马佳一阵风似的不见了,“三”跟在他身后飘向门外。“我*!”龚子棋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现金,赶忙跑到收银台转了300块钱撒腿就跑,也不管老板在后面喊他给多了。

龚子棋终于在三公里以外追上了马佳,他扶着大腿喘粗气,“马佳你有病吧!怎么不跑了?跑啊!”“到地儿了我跑什么?赶紧开门,我没带房卡。”马佳靠墙抱着胳膊看龚子棋弯着腰呼哧呼哧喘气催他开门。

“马佳你行,玩我是吧?”龚子棋坐在沙发上平复好心情以及呼吸准备跟马佳算账,却发现始作俑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龚子棋又骂了句,走过去把马佳翻个面,动作太大被马佳嘟囔着蹬了一脚。

第二天当事人之一矢口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并在床上和试图证明事情真实性的当事人之二扭打在一起。

“马佳!你家红星是他妈啤酒啊!”“那喜力瓶儿上不就是有个红星吗!”马佳被龚子棋面对面按在床上,“龚子棋你他妈给我下去!”

当事人之二或许本着说都说了,不坐实总感觉吃亏了的心态,看着马佳因为打闹飘红的脸和水涟涟的眼睛,像跳水一样扎个猛子下去,亲上当事人之一。

总之,龚子棋还能全须全尾的坐在这里听马佳唱歌,足够证明马佳对他爱得深沉。

龚子棋不错目光看着马佳唱歌,看着马佳插科打诨,看着马佳走下舞台走向他。

“你亲我一口。”龚子棋拉住马佳,抠着袖子上的翅膀,被马佳把手拍下去:“你再给抠坏了!龚子棋你给我老实点儿啊。”“那你亲我一下。”龚子棋笑得傻乎乎的想刚才马佳唱歌时的神情,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mua”马佳抬手给了龚子棋一个飞吻,“行了吧?”“不要飞的,再说你也太小气了,前几天你给萧敬腾飞了一串,到我这就剩一个了!”龚子棋到底比马佳小了几岁,偶尔就显露出孩子心性,这会儿非拽着马佳讨个吻。

马佳被缠得没办法,四下里看看,趁着没有工作人员捧着龚子棋的脸认真亲一口,又恐吓他:“再磨叽我就揍你。”

龚子棋摆弄着马佳的手指笑得开心,像得到糖果的小孩,说出的话却让马佳后悔刚才没揍他一顿。“马佳你腰不疼了?”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这句抬头的神情简直和龚子棋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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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嚎了一晚上激情摸鱼线稿混更!!首页有劳斯们康康这三只吧!这么香不搞搞吗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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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儿月半

——昨晚怎么样?

——还不错


——也不知道佳哥喜欢什么,就把自己送来了


——马佳真好吃


——(撒娇)你没看到他这样这样啊?!

——(摊手)我能怎么办?


姐妹们真的就这么几句话我脑子里可以跑火车了


撒娇于无形我最服

——昨晚怎么样?

——还不错


——也不知道佳哥喜欢什么,就把自己送来了


——马佳真好吃


——(撒娇)你没看到他这样这样啊?!

——(摊手)我能怎么办?


姐妹们真的就这么几句话我脑子里可以跑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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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豆豆

【无限"色"彩】【昱佳】【棋佳】为什么不是我(上)

无限色彩的生日联文(没抢到票的我只能在家码字_(:з)∠)_


第一次写昱佳和棋佳,文笔垃圾的可以,人物ooc,废话巨多。


上篇只有棋佳!!!只有棋佳!!!只有棋佳!!


男子可婚可孕的背景设定


最后祝马小佳生日快乐,要永远开开心心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龚子棋和马佳相识在彼此的年少,一个混沌街头,一个游手好闲,不知怎的,倒是碰到了一块儿去了。

龚子棋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天生下垂眼和剑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本是性格内向的他更是没人愿意接近。...

无限色彩的生日联文(没抢到票的我只能在家码字_(:з)∠)_


第一次写昱佳和棋佳,文笔垃圾的可以,人物ooc,废话巨多。


上篇只有棋佳!!!只有棋佳!!!只有棋佳!!


男子可婚可孕的背景设定


最后祝马小佳生日快乐,要永远开开心心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龚子棋和马佳相识在彼此的年少,一个混沌街头,一个游手好闲,不知怎的,倒是碰到了一块儿去了。

龚子棋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天生下垂眼和剑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本是性格内向的他更是没人愿意接近。孤僻也让这个孩子过早的成熟,他从不会像同年龄的孩子一样撒泼打滚为了要到多一颗的巧克力,也不会听从院长的话在收养人面前做作装乖。

不难猜测这样的一个孩子在孤儿院的结局,他在一个深夜翻墙从那封闭的小世界中逃亡出来,带着满腔去闯荡的热血,觉得能混出一番事业来。

他的街头流浪开始于此。

为了在这座城市活下去龚子棋什么都做过:酒吧的打工仔,餐厅的服务员,跑腿小弟,当然也不外乎一些小偷小摸。他在人间的底层摸爬滚打,十几岁小小出头的年纪尝尽了人间的痛楚,他被人用酒泼过脸,被酒瓶砸过脑袋,被摁在小巷子的地上暴打,这个孩子只是啐出一口血沫,想的仍是:看着吧,我总有一天会混出名堂来的。

马佳就是和这样的龚子棋相遇的。

 

   2

警察的搜查来的毫无预兆。

龚子棋只记得上一秒他还在和那帮混混蹲在阳台抽烟,下一秒踹门的声音便应声响起,叫骂,尖叫和呵斥声此起彼伏。警察们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试图逃跑的人群,粗声粗气地喊着:“都给我趴下!”

尽管龚子棋游走于法律边缘多年了,但无论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14岁的孩子,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扫黑阵仗,着实有些吓蒙了。他被几个关系好的兄弟一路拉扯着逃亡楼下,在分岔路口各自逃散开来。

龚子棋在那个雨天一路奔逃,在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被警察追上后,才堪堪停下,瓢泼的大雨淋得他身体发冷,连着脑子也一并快冻了起来。他辞了工作,又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上头才进了这个帮会,本想着能从此一飞冲天,没想到不知道哪来的警察把这儿一锅端了。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他蹲在便利店门前的雨棚里头,琢磨自己应该去哪儿比较好,是在这儿厚着脸皮蹲一晚,还是找个桥洞凑合一下。

流落街头对这个男孩早已不是陌生,公园的长凳,博物馆门前的台阶,都是他曾经露宿过的地方。对他来说今天不过又是平常的一天罢了。

 

  3

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被递到了龚子棋的怀里,他本就淋了雨,困得有些迷糊了,好好定睛一看,是便利店里买来的包子和热狗,还连着送了一瓶热牛奶。

龚子棋抬起头,给他东西的是个年轻的男人,二十刚出头的模样,头发剃地干净利落,脸部线条却看上去意外的柔和。

“别盯着我看了,都送到你手里了还不吃,咋地?你丫要我喂你不成?”

龚子棋听罢才大口吃起来,狼吞虎咽地模样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北京小爷,龚子棋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一身运动品牌的衣裳,不只是正品还是假货,流里流气的,倒也不象个完完全全的正派人物。

“小朋友怎么回事儿啊?大晚上不回家,蹲这门口干嘛呢?”

男人放低自己的身段,正经地蹲下身子和龚子棋平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着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没啥吃相的脏孩子。

“爸妈呢?怎么不来找你啊。”

男孩还是埋头苦吃,一声不吭,好像眼里除了那那两根热狗在没有别的东西了。

男人见他这副模样,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家里没人了?”

龚子棋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男人直起身子,看上去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心里不知在做什么思想斗争。龚子棋没什么功夫管那个家伙,他一门心思扑在吃的上头,送吃的这种事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的。

他刚刚把最后一滴牛奶喝完,男人便走回了他跟前,“小朋友,你要是不介意,今晚去我家将就一下吧。大晚上你一个人在外头太不安全了。”

“我叫马佳,你呢?”

马佳。龚子棋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反复默念了几遍,咀嚼似的反复研读,像是要刻在脑子里似的。

“你这孩子,问你话咋不回呢?”马佳无奈地笑了笑,毫不嫌弃地揉了揉男孩满是尘土的头发,“愿不愿意,你倒是给个准呀?”

“龚子棋......”男孩小心翼翼地拽住马佳的衣角,总算是开口说道,“我不介意的。”

马佳拉住男孩因营养不了而纤细的手腕,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撑开一把大伞,把少年消瘦的身子遮了个严实。

龚子棋就那么住进了马佳的家里,而这一住就是4年。

 

4

马佳是个好人。

这是龚子棋在和马佳同吃同住的日子里得出的简短而有力的结论:马佳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他把自己的书房收拾干净让龚子棋住了进去,还给小孩买了一推乱七八糟的衣服,龚子棋看着那一推花里胡哨中二风格的衣裳,抱怨就在嘴边上了硬是被他吞了回去。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棋哥算了算了。

马佳倒是没注意到自己看上去有多二,还把衣服一件件展开来给龚子棋看,满脸写着:好看不?!哥眼光好吧!

两人的同居生活平淡的惊人。马佳还是过着他那朝九晚五的生活,早上上班,晚上下班带上晚饭回家,双休日就和小孩窝在家里看NBA。

龚子棋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是没事儿干,马佳本着“耽误啥也不能耽误孩子学习”的硬道理,硬是给龚子棋买了厚厚一推的练习本和试卷,从基础的英语到数理化,一门不差,每天出门前就布置个两三页给龚子棋,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儿就检查作业情况。搞得龚子棋焦头烂额的,有时候狗都不遛,就光顾着写作业了。

龚子棋也不是没想过出去打工补贴家用,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那么久,脸皮再厚的人也觉得丢人了。但他和马佳一提这事儿,就换来对方的一个爆栗,还斩钉截铁地说:“你出去打个屁的工!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你,给我好好学习,卷子写完了吗就在这儿给我说什么打工。”

马佳真的是个好人,这不是什么好人卡式的发言,这是大实话。

他会在逛超市时买上一瓶龚子棋喜欢的李子园牛奶,虽然他曾经嘲笑过男孩那“成熟男人的选择”;他在知道龚子棋也喜欢湖人后,便把自己买的球衣给了小孩,还说什么“拿着吧,正好哥可以买新的。”,龚子棋从没叫过马佳一声哥,可男人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有时喝多了忍不住调侃一句“你这孩子就是没大没小的。”

就是这样一男人,大大咧咧的,幼稚起来像是不到三岁,却分外的可靠,他用自己小小的出租房给从未享受过家的孩子搭建了一个美好温暖的世界,一只喜欢拆家的英斗,冰箱里塞着的李子园,过冬穿的毛毛拖鞋,柜子里总是塞着的小零食......在泥潭里翻滚着长大的孩子,哪里享受过这样的温暖,龚子棋从最开始无所适从逐渐软化在温柔的照耀之下,是马佳让他满是裂缝的世界照进了光,点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马佳知道龚子棋的一切,男孩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他都知道,他知道那孩子心里的伟大抱负,知道过去的惨不忍睹,知道这孩子面相上凶实际上是个乖孩子。他不知道的是,龚子棋之所以从来不叫他哥,是因为他想做的,不仅仅是马佳的弟弟。

 

5

龚子棋喜欢马佳。

这件事儿,龚子棋知道的比马佳早。

他知道是因为有天晚上,他们俩一边喝酒一边看NBA,这赛季球队表现可圈可点,这场焦点战也打得很是出色。马佳作为铁粉,愣是开心的上了头,一打的啤酒喝了一大半,到比赛快结束时,这人也差不多倒了。

龚子棋已经习惯了,马佳那芝麻大豆点儿的酒量让他一直觉的神奇,怎么会有人那么不会喝酒呢?

他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马佳,捉摸着怎么把醉鬼搬回卧室。喝醉了的男人一点儿没了平时的暴躁样,堵着一张小嘴,乖乖的趴在那儿喘气儿,白白净净的小脸闹了个通红,斜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温顺的像只小动物。

我想吻他。

这个念头莫名出现在了龚子棋的脑子里,而他甚至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劲,更加疯狂的是,他就那么做了。

带着大麦酿成的那种淡淡的苦涩,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那双粉嘟嘟的唇尝起来和他曾经幻想过的一模一样。

和果冻似的。

龚子棋回味着,又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一个飞速跌回了沙发上,脑子因为酒精乱糟糟的,糊做一团,过去和现在交织着一片迷雾,唯一清晰的只有一件事儿:完了,我好像喜欢马佳啊。

 

   6

都说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会开始审视自己,这句话完全受用于龚子棋。

这几天在他没事儿在家时,他便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何德何能能被马佳这样的人喜欢。

马佳是体制内的人,北京户口,在国家大剧院有一份铁饭碗的工作,为人正直善良,做兄弟还讲义气的惊人,是社会的顶梁柱,国家的人才。

而他龚子棋?无父无母,一介混混,即没工作,也没学历,除了涉黑的背景啥也没有,最多能帮马佳干的不过是遛遛狗,他又有什么资本去喜欢那么好的马佳呢?

马佳给了他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家,给了他一段他不敢想象的人生,马佳的一切都让他神往,而他正是最不配呆在马佳身边的人。

年少时的梦想再一次涌上了心头:出去混,混出一点名堂来。只要他能混出点名堂,不论是好是坏都行,他在马佳面前就不会是一事无成的了。

又是在一个晚上,龚子棋像几年前一样,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再一次踏上看流浪之旅。但这一次,他的离开的是他的温柔乡而不是监牢,但他离去时不再是毫无目的毫无方向,平生第一次,他带着信念和方向踏上了征途。

第二天马佳起床时,没有发现男孩像平时一样坐在桌前吃早饭,在桌上的只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的也符合龚子棋的酷盖人生,

“等我混出名堂来吧”

 

 




Raguel_G

[棋佳]0105的一个后记 2

佳佳生日快乐!


龚子棋的23岁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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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为什么佳佳生日给g7送礼物

g7有没有资格给佳佳送礼物要看他今晚表现🚬

(G7有上分了!(落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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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爱吃鱼

【无限“色”彩】【棋佳】咋就这样了?

咋就这样了?

双星7*佳 (前后非常有意义)

是前一篇的后续

脑洞产物,只为满足我本人的恶趣味,极度OOC

高能预警:怀孕7(对没有错是7怀孕!)*佳,虽然马佳是孩子的爸爸但被啪的依然是他


某个睡前运动后的贤者时间,龚子棋望着头顶的吊灯,告诉马佳他想要个孩子。快感还未从脑海褪去的马佳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龚子棋的意思,“那咱领养一个?”

“领养多没意思,”龚子棋翻身压在马佳胸口,用手指拨弄红肿的肉粒,“我说,我给你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马佳费了点劲撑起身体对上龚子棋的视线,“不是,那什么,怎么生啊?你让我插进去啊?”

龚子棋轻笑出声,“进来你就别想了,我们要...

咋就这样了?

双星7*佳 (前后非常有意义)

是前一篇的后续

脑洞产物,只为满足我本人的恶趣味,极度OOC

高能预警:怀孕7(对没有错是7怀孕!)*佳,虽然马佳是孩子的爸爸但被啪的依然是他




某个睡前运动后的贤者时间,龚子棋望着头顶的吊灯,告诉马佳他想要个孩子。快感还未从脑海褪去的马佳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龚子棋的意思,“那咱领养一个?”

“领养多没意思,”龚子棋翻身压在马佳胸口,用手指拨弄红肿的肉粒,“我说,我给你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马佳费了点劲撑起身体对上龚子棋的视线,“不是,那什么,怎么生啊?你让我插进去啊?”

龚子棋轻笑出声,“进来你就别想了,我们要相信医学好吧。”那张笑脸像只萨摩或者柴犬或者其他什么狗,但是眼睛亮晶晶的,饱含期待和喜悦。

雷厉风行龚哥,马上安排体检一条龙,挑选合适的受精卵进行体内植入。

过程很辛苦,为此龚子棋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只偶尔接几个周边区域的通告,对外只宣称是要研究新剧本。戒了烟酒,还要吃很多药来调节激素,让他们还只是一颗小种子还不知道性别的孩子能在他体内健康成长。这一切都让马佳如坠云端,直到医生告诉他们,受精卵着床一个月,一切数据都很稳定器,恭喜他们要当爸爸了。马佳才仿佛有了那么一丝真实感,他视线往下看着那片被龚子棋包裹在衣服里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真正意识到龚子棋怀孕了的马佳进入到莫名的焦虑期,医院发的孕妇手册快给他翻烂,那个更早入睡的人变成了龚子棋,北京人常常半夜用手机查询孕妇注意事项,到那些论坛啊微博啊各种途径找准妈妈们的怀孕自述,看的越多越害怕,孕妇多辛苦,初期孕吐吃不下为了孩子要硬吃,还要浮肿掉头发,龚子棋多漂亮一小伙啊,怎么能遭这罪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龚子棋也被他给闹醒了。

“马佳你干什么半夜不睡觉。”闭着眼睛摸到身边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马佳顺着力道钻进龚子棋怀里,小心的避开腹部,“生小孩儿那么吓人呢,老龚,咱不生了吧啊?”

“你说什么?”听见这话龚子棋睡懵了的脑子直接清醒过来,北京人切切地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惶恐,“也不是就不要孩子,咱可以找代孕啊,代孕不比你自己来轻松?你看看这些网上说的,吓死我了怀孕那么遭罪呢。”女人们怀孕已经那么辛苦,更何况是龚子棋?马佳是真怕呀。

龚子棋叹了口气,他知道马佳最近有些过度紧张,但是哪个准爸爸没有这样的时期呢?他最近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了肚子里的宝宝身上,要不是今晚发现,他还不知道马佳焦虑到这种程度。

“马佳,”龚子棋双手捧着马佳的脸让他看自己,“我的身体很健康,我也有乖乖听医生的话,医生说宝宝很好。”他用亲吻安抚北京人紧绷的神经,牵着他的手抚上小腹,那个地方翅膀之下,是一个生机勃勃的生命。

马佳小心翼翼的用手抚摸那一片皮肤,那原先有六块腹肌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肌肉分明的痕迹,从小腹到肚脐鼓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随着龚子棋的呼吸起伏,翅膀怒张,像保护雏鸟的雄鹰。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龚子棋安抚马佳的手沿着脊背滑落在马佳后腰,抵着麻筋按压,“我们干点别的。”

“你别,”马佳碍于龚子棋的身体,不敢大幅挣扎。“你怎么大着肚子还不老实。”

“没事的,医生说可以。”龚子棋凑近马佳耳朵往里吹气,就着月光看耳廓上的绒毛一抖一抖。

=======doi过的分割线=======


事后马佳双脚踩在地上还觉得腿软,你妈的龚子棋,仗着大肚子咬定了自己不会认真反抗。回头瞪一眼龚子棋,就看他磨磨蹭蹭起身要下床。

“唉唉唉,你别动你还有劲儿吗你躺好吧。”

“我帮你清理啊”龚子棋抬着眼皮看他,下垂眼变成狗狗眼,还委屈上了。

“我自个儿来就行了。你说你大着肚子呢,别折腾了,我待会给你擦擦啊,您可真是我祖宗。”

闻言龚子棋成大字形靠在床头,一手抚摸肚子,“那你也是孩子他爸呀,是吧?”

二十分钟后

“孩子他爸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睡着了。”

“来了来了催催催,你还没完了是吧!”

Puppy

【无限“色”彩】【棋佳】二十八岁最后的夜晚

二十八岁最后的夜晚的情侣

 

生日排面 尽力了


送给  @justforX    @luna今天圣母了吗 


“你怎么了?”


龚子棋从发呆中抬起头,不太快地递出一个无声的回应。具体表现形式是一个皱鼻,距离太近了,泛起的褶子很快地在人面颊上擦一下,状似很无意地诱发一个同款表情的诞生。


马佳不是太懂他的走神,上手拗他的脸皮,凶巴巴只维持在开头,被还未...

二十八岁最后的夜晚的情侣

 

生日排面 尽力了

 

送给  @justforX    @luna今天圣母了吗 



 

 

 

 

 

 

“你怎么了?”

 

龚子棋从发呆中抬起头,不太快地递出一个无声的回应。具体表现形式是一个皱鼻,距离太近了,泛起的褶子很快地在人面颊上擦一下,状似很无意地诱发一个同款表情的诞生。

 

马佳不是太懂他的走神,上手拗他的脸皮,凶巴巴只维持在开头,被还未逸散的睡意浸泡得很软,意思意思的地步都还没有来得及够上,手就像捕捉到空气里那并不存在的冷意似的,很快地缩回去,准确来讲是挤回两人腹部之间的空隙,重新被温暖干燥的空气包围。

 

龚子棋把他想平躺的念头掐灭在源头,在被布料隔绝的一小方天地里牵手,指腹在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上很轻地磨,被子被腾出手拉高,一点热气半是挤半是扇地跑出来,很遗憾地没有叫它找到缝隙再度钻进去。马佳仿佛执意维持一种沉默的亲密,不顾姿态的别扭也要两个人喉结很紧地擦在一起,闷在嗓子里的气泡音成了通感的现实例子,若有若无地痒。

 

龚子棋的手指很慢地在男友的头发间梭巡,音色里的亮被哑遮住一点,睡饱了吗?

 

马佳就点头,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是个谎言,但这个幽蓝色的,被睡眠包裹的下午很难得地让他们体味到一点时间的纯粹。他们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亲吻的动作幅度很小,还带着不符平常的,慢悠悠的气息。他们今天好像打定主意做什么都很慢。他缓缓苏醒的神经向他组织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想法。偏了偏头,嘴唇转而吻在男朋友的面颊上轻轻一下,又拿刺猬一样的头发去骚扰男朋友的脖子,声音里的疲惫不打算,也懒得去掩饰:

 

睡着了吗?

 

龚子棋的手臂擦着马佳的颈侧伸长,手指在床头柜摸出一团磨砂质感的声音,按亮手机屏幕,光明正大地答非所问,晚上八点了。

 

他们睡了将近五个小时的午觉。窗帘只拉了外面薄薄一层,自然光已经被路灯取代,床头的光线不很亮,光晕里搅拌着一点黑暗。

 

马佳琥珀色的眼睛在这样奇特的光线下被捧出一种深棕色,追逐着龚子棋眼里亮亮的光,兴师问罪得很明显,不太想接受几个小时的睡眠再一次和男友绕道而走的现实。

 

小柴犬倒看起来很淡定,侧过头给他看剃掉又蓬勃生长的短短头发,不慌不忙地开腔,马佳你别说我,你……

 

龚子棋半句话咽回去,捏着下巴的牙印,似笑非笑里漏出一点震惊,马佳你……

 

前后鼻音不分的插嘴能手话还没说一半就又被人呲牙的动作噎住,刚想吐槽一句你这糯米牙能吓住谁,下巴就又添一个齐整的牙印,长出来的胡渣连带旁边的皮肤被舌头很轻很浅地蘸一下。

 

龚子棋心上很猝不及防地被撩一下,眼疾手快捏住怀里人的后颈不叫人嘻嘻哈哈着往被子里缩,眼睛眯起来,视线着陆在小小复仇对象的下巴上。

 

你干吗?北京人眼窝深深,不怎么心虚地看回去,又开始恃宠而骄地明知故问。

 

龚子棋带着点兴奋地低下头去,却只是很快地碰一下鼻子。他在枕头上撑起脑袋,蓬松的头发从指尖溢出一点,小规模地居高临下,很孩子气地努一下嘴:

亲我一下。

 

马佳浅浅地翻一下白眼,转个身趴着,脚尖不安分地蹬在人胯骨上,手在男友锁骨上很轻巧地借了一把力,大大方方地在人脸颊上很响亮地嘬了一下。

 

不是,龚子棋很认真地凑在北京人耳边,要飞的那种。

 

马佳很无语地剜他一眼,两个手指很敷衍地搭在嘴唇上,却只是拿架势,半天也没个响动,摆明了捉弄人。谁知道小孩一双眼睛认认真真地瞧人,他到底撑不住,心里有点带小孩的无奈,带响的飞吻眼看就要离港,眼下带一点青色的小柴犬又像是反悔了一样,伸出一只手很强硬地和他十指相扣,还要别扭地把自己的手垫在下面,覆在小小的嘴上。

 

两只手压在自己嘴上,马佳很懵地瞪他一眼,脚后跟在人大腿上很不满地敲一下,眼睛替他把“麻溜滚”恶声恶气地说了不下一百遍。

 

龚子棋别扭着一只手把人翻过来朝上,整个身子笼下来,阴影很适时地充盈着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黏在鼻尖的热气都仿佛蒙混进糖分。

 

他吻在马佳的手上。

 

北京小爷再次忘记闭上眼睛,很仔细地拿视线描摹龚子棋睫毛弯起来的浅浅幅度,觉得有一点荒诞,又有一点可爱。坦白讲这个吻很短,后来他们只是隔着两只手长久地对视,龚子棋嘴唇连带下巴都印在他的手背,眼睛都可爱地瞪圆了一点,好像搁在他手上撒娇的小狗。

 

马佳很没有办法地抬抬下巴,让人把这麻花一样的胳膊解开,在重获自由的第一秒他的嘴唇第三次和龚子棋的下巴亲密接触,不过这次是用亲的。胳膊松松地环一圈,手掌在后背上轻轻按一下,他的男朋友就好听话地再矮下一点身子,好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心跳的共鸣。他很着迷地用嘴唇一路向上,嘴唇,鼻梁,再是眼窝和额头,又换成下巴原路折返,睫毛的痒意还没叫他反应过来,这边小孩儿已经找到可乘之机,扑食一样精准攫住身下人的下巴。

 

马佳被噎到一样很急促地喘一声,又被龚子棋角度刁钻地咬住喉结,很不安地用手去掰二十三岁没满几天的小朋友的肩膀。龚子棋沉默地放开了,脸悬在他上方三公分,拿手去捏他的耳朵。

 

子棋,子棋。马佳收着嗓子小声唤他。

 

龚子棋一向最受不了这个。他挫败地叹一口气,转头让耳朵贴在身下人的唇边,听人要说什么。

 

他的耳垂被毫不客气地咬住,热气伴着含混的一句“可以”灌进来,环在背上的手臂很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指尖漫无目的地自己和自己玩连连看。

 

 

龚子棋很亲昵地揉一把他的头发,手撩开充当临时睡衣的短袖下摆从腰侧摸上去,以平坦的腹部为起点一路往上亲。他们彻底摒弃弥漫到现在的缓慢步调,呼吸不可抑制地开始粗重。已经二十三岁的甜心恶趣味地一直蒙着白色棉质衣料,短袖过大的尺寸容得下一个马佳外带一个探头探脑不安分的龚子棋,他小心地收了牙齿,彻底结束他们今天啮齿类动物的小游戏,很蜻蜓点水地在锁骨上舔一下。

 

 

很不幸,门铃响得非常是时候。

 

龚子棋从衣服里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乱成一团,太没有形象,在马佳的狂笑声中按下他想要光着两条腿开门的意图以及几乎要把自己蒸熟的愠怒,很无奈地把无意识缠在自己腰上的两条长腿掐着腿弯放下来,趿拉着棉拖去开门,拎回来一个漂亮蛋糕,表情掺上古怪。

 

马佳在黑道甜心的逼视下到底穿了裤子才溜溜达达下来,很爱怜地在小孩鼻头上亲一口,喏,补给你的蛋糕。

 

还未等他有反应马佳就发现奶油在运输途中大概很不幸地碰擦上什么,奶味的色彩立即不完满了。马小佳伸出手指很快地抹一下,重现直播里用蘸的方式卷进一口蛋糕,转头露出一排白牙,假装无事发生,还欲盖弥彰地再蘸一点送到小孩嘴边,眼睛都亮晶晶:

吃吗?

 

龚子棋表情复杂地纠结了一会,到底还是吮着手指很仔细地舔掉了,没叫尖牙磕到。旋即三两步奔到冰箱,变魔术一样拎来又一个漂亮蛋糕。表情比中午接人排练下班的时候多了一点很难得的羞涩,快乐也又溢出一点。

 

马佳立刻明白了什么,很快乐地往他身上一蹦,完全不担心上演人仰马翻的情景喜剧,自自然然地攀上头毛依然炸着的男朋友,不害臊地撒娇:干嘛呀干嘛呀。

 

龚子棋抿着嘴,托着腿弯把人抱上来一点,下巴搁在他颈窝里,很烦恼地对他讲,我有的时候真的很不喜欢我们生日离得这么近。

 

为什么呢?马佳也把声音放得闷闷的,半是安抚半是心痒地捏捏他满二十三岁不过四天多的小朋友的后颈。

 

龚子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很真切地在烦恼,你看你看,这么快就到我们只差五岁的最后一天了。

 

 

 

 

坦白讲,马佳对这个答案很有一点预备,却还是被震得有点措手不及,脚下连退几步,后知后觉地发现把自己夹进那个吸饱了阴影的墙角,干脆反客为主,招招手让人过来,把这个吻从原本带那么点强势的意思变成一场合谋。

 

他想叫龚子棋,让他不要像狼又像狗饿极了一样吻人,鼻息灼热得叫他没可能憋回脸红,他也好想叫龚子棋不要这么凶地去撬他齿关,不要拿尖牙去磨他的舌头,让他在被推上衣服再一次整个抱起来的时候很没来由地添上以卵击石的感觉。

 

可在影影绰绰的黑暗里他什么都没有说,感到自己的胸口被珍重地用手紧紧扪住,吻还是不歇气地落下来,好容易找到一个几不可察的间隙,他把那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拉起来。

 

 

以气息为傲的歌唱家有点没面子地咻咻喘气,捧着男朋友的脸问他,不怀好意地企图扳回一城:

吹蜡烛吗?我特地买的好吹灭的那种。

 

还没等男孩子的嘴角撇下来,他就很舍不得地又低下头吻人,拿手指很轻地拂一下他的眼睫毛,很自然地把最后一天小自己五岁的男友拢在腿弯:

 

“我在这里。”








请他们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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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色”彩】【昱佳+棋佳】马佳“马佳”

无限“色”彩生日联文

来不及写完了,先发2k,许愿

一个tbc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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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哲学砖家

撒野

是之前提过的富二代双x7/厂工+,棋佳(仅是说gzqjb进了mj肠子,mjjb没进过gzq肠子和B)泥塑?/簧/ooc,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了,请自行避雷。1w左右。

 

我跌跌撞撞奔向你。


很抱歉以这样一个几乎算不上同人的东西来作为搞佳的结束,实在是0104给人冲击太大(然而一落笔就也不够矫情,我真是垃圾),谢谢一路相伴,没写完的点梗会还的这个不用担心。


依偎在你身边,从此我不再撒野。

是之前提过的富二代双x7/厂工+,棋佳(仅是说gzqjb进了mj肠子,mjjb没进过gzq肠子和B)泥塑?/簧/ooc,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了,请自行避雷。1w左右。

 

我跌跌撞撞奔向你。


很抱歉以这样一个几乎算不上同人的东西来作为搞佳的结束,实在是0104给人冲击太大(然而一落笔就也不够矫情,我真是垃圾),谢谢一路相伴,没写完的点梗会还的这个不用担心。


依偎在你身边,从此我不再撒野。

橙

找文 求助

前段时间棋佳tag下一位大大写的文,G7开了家奶茶店叫棋棋烧仙草,半夜送货上门外加拐带顾客佳试吃!那篇文哪去了!找不到了求指路😭

前段时间棋佳tag下一位大大写的文,G7开了家奶茶店叫棋棋烧仙草,半夜送货上门外加拐带顾客佳试吃!那篇文哪去了!找不到了求指路😭

C16H13ClN2O

最近的一些+相关🐟

p2,3是棋佳,3是sf小哥佳x饿了么小哥棋的脑洞,之前脑过就想画来着

p5棋佳弘小狗狗x3~

p6是弘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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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是弘佳

卡比巴拉

昱棋佳 | 杀她死

Summary:马佳因为他离奇的梦境和遭遇而万分苦恼。

Warning:灵异、伪BG、宗教、少许血腥描写,惯例三人行及棋佳/昱佳/昱棋,90%是佳视角下的假车,非常OOC,请自避雷。

没卡上4号,挑个中间点发。2.2w一发完


见评


Summary:马佳因为他离奇的梦境和遭遇而万分苦恼。

Warning:灵异、伪BG、宗教、少许血腥描写,惯例三人行及棋佳/昱佳/昱棋,90%是佳视角下的假车,非常OOC,请自避雷。

没卡上4号,挑个中间点发。2.2w一发完


见评


Raguel_G

[棋佳]0105的一个后记

国际三禁。

原本只想开个头戴那玩意儿被搞哭的车,结果到现在还没进门🚬


临近八点,天空开始飘雪花,龚子棋看见马佳从YY的楼里出来,头上还顶着个沙雕玩意儿。那东西他认识,在车里等马佳的时候他也看直播了。

马佳小步跑过来上副驾,拉上安全带抬头看龚子棋,“怎么话儿说的,又冷面杀手了?”

龚子棋皱着眉,活像要杀人,听了这句话忽然欺身罩住马佳盯着看,直到被盯着的人耳朵变得通红眼看就要口吐芬芳,一张嘴就被龚子棋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气息紊乱。


如响之后,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马佳忙着个音,忙着谈巡回,忙着单曲,忙着各种节前的活动和演出,紧绷着神经连轴转。个音大获成功都只是在后台亢奋了一...

国际三禁。

原本只想开个头戴那玩意儿被搞哭的车,结果到现在还没进门🚬


临近八点,天空开始飘雪花,龚子棋看见马佳从YY的楼里出来,头上还顶着个沙雕玩意儿。那东西他认识,在车里等马佳的时候他也看直播了。

马佳小步跑过来上副驾,拉上安全带抬头看龚子棋,“怎么话儿说的,又冷面杀手了?”

龚子棋皱着眉,活像要杀人,听了这句话忽然欺身罩住马佳盯着看,直到被盯着的人耳朵变得通红眼看就要口吐芬芳,一张嘴就被龚子棋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气息紊乱。


如响之后,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马佳忙着个音,忙着谈巡回,忙着单曲,忙着各种节前的活动和演出,紧绷着神经连轴转。个音大获成功都只是在后台亢奋了一下,睡个觉起来还要准备下午的直播,考虑到周四的上海场,现在才勉强算有两天的时间喘口气。所以当《火焰》结束后龚子棋把航班截图发给自己的时候,马佳也没像往常一样笑着骂他乱花钱,只说北京要下雪,你拿着钥匙去家里把车开上。

他太想龚子棋了,也想念这个吻。

唇舌交缠,手环上龚子棋的肩,想贴身上去,却被安全带限制住了,安全带隔着冬衣,压过他胸前的一点。这不对,这不够。一只手下去解安全带,半路却被龚子棋扣住了,十指交缠。

“嗯……”一声难耐的呻吟泻出来,嘴角泛起了水光,天然截断眼妆的眉目间已经被情欲熏出了酡红。

“马佳,”龚子棋结束了这个吻,双唇摩挲过对方的,然后游移到了马佳的耳边,“我们先回去吃饭。”

喑哑炙热的气声让马佳顾不得对方说什么立时就要抬腿盘上龚子棋的腰,动胯时的局促感才让他骤然意识到他们还停在繁华商圈的地面停车场里。触电般松开手,正襟危坐仿佛无事发生望着车窗外。

看着马佳臊得从脸红到脖子,龚子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露出了满脸褶子的马佳独享款傻狗笑。

然后又突然绷回冷面杀手表情?

在车窗倒影里把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的马佳隐隐觉得今天的龚子棋有问题。


车停在楼下,开车门的前一秒马佳拉住了龚子棋。

“是老萧吗?”

马佳反省了一路,结合下午网上冲浪看到的一系列盛况,得出最有可能的一个结论。

“不是。”

呵,看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深谙话术的相声表演艺术家马佳同学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老龚你看着我,”望着龚子棋,马佳沉下语气,“我会和很多人唱歌,和很多人打球,以后也会和很多人合作。你知道我人缘挺好,对吧?”

……龚子棋咬着后槽牙没接话。

“但老萧和老龚叫出来不是一个意思,你明白吗?”

“不是萧敬腾。”

“那你跟我这儿别扭什么呢?”

“为什么给黄子打电话!”

“哈?”

“为什么不给我打?”

“……你看直播了?”

“我当时都准备好接电话了。”

“你到底几点到的,当时你不应该是在开车?”

“当时我都到楼下了……啊航班早到了,今天没堵车……”

“我怎么会知道!龚子棋你他妈就是个坑吧天天的,因为这点破逼事儿就给我闹这出,下次还有连线骂得更狠我告诉你……”马佳气结,窝回副驾里翻白眼。

果不其然,龚子棋又笑出了一脸褶子。

“马佳,马佳?”意识到自己玩脱了,“不要生气了嘛……老婆~”凑到人耳根又是一句气声。

“滚滚滚!”耳朵变通红之前马佳飞速下了车朝家走,心里埋怨自己定力不够。

“马佳你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哎!”身后传来龚子棋的声音。

转身看着昏黄的路灯下飘雪中拿着行李走向自己的龚子棋,马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也算共白头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心情大好的被龚子棋走上来环在怀里。龚子棋又凑到马佳耳边:

“我为什么不是小狼狗啊?”

“……你可要点脸吧!!!”

不愧是男高,六楼的声控灯都亮了。


tbc


行者

【梅溪湖多cp】伏诛(仙侠)

慎入,此文又臭又长……

本场出现人物:


深呼晰:修仙师兄弟(不是双修别想歪)

佳哥:凤凰

菜菜:凤凰

子棋:黑龙

大龙:道士


【一】


【天界】


声震三十三重天。


蔡程昱赶去的时候见一条黑龙在空中狂躁的舞动。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仙家,手中御有兵器,却踌躇不敢上前。


突然,黑龙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声哀嚎仿佛用尽了全身修为,轰然从空中跌入云端。


“不好!”蔡程昱立刻祭出真火围绕众仙,然而黑龙极寒的修为仿若阴毒,来不及闪躲的人立刻被其重伤在地。


蔡程昱感受到对方四散的灵气,不一会儿他浑身的经脉都冻麻木了,他的身躯渐渐...

慎入,此文又臭又长……

本场出现人物:


深呼晰:修仙师兄弟(不是双修别想歪)

佳哥:凤凰

菜菜:凤凰

子棋:黑龙

大龙:道士



【一】



【天界】



声震三十三重天。



蔡程昱赶去的时候见一条黑龙在空中狂躁的舞动。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仙家,手中御有兵器,却踌躇不敢上前。



突然,黑龙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声哀嚎仿佛用尽了全身修为,轰然从空中跌入云端。



“不好!”蔡程昱立刻祭出真火围绕众仙,然而黑龙极寒的修为仿若阴毒,来不及闪躲的人立刻被其重伤在地。



蔡程昱感受到对方四散的灵气,不一会儿他浑身的经脉都冻麻木了,他的身躯渐渐颤抖,连忙赶在那股阴气逼入心口前大喝一声。



火光与寒冰在空中碎裂,黑龙受挫后似乎并没受太大伤害,他带着怒意仰天长啸,一向暗淡的眼睛竟然闪现红光。



来不及恢复修为的蔡程昱被对方深涵内力的一声嘶吼震飞出去,倒下时吐出一口鲜血。他心中越发恐慌,喊了一声“子棋”,一滴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凤凰落泪,天降不祥。



空中的黑龙对这声呼唤没有丝毫反应,他喘着粗气,扫视了一眼周围早已昏迷不醒的仙人,最终把目光投向重伤在地的蔡程昱。



他一双眼睛已转为血红,裂开的嘴像一个阴鸷的笑容,他看着地上的人,向上一仰,低头时身后已化出千万冰剑。



寒气逼近,蔡程昱却没有死前的恐惧,他只是难过,他可能永远不能知道自己昔日好友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了。



利刃袭来之际他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相反,一丝温热自身前传来,游走在他方才被震伤的内腑。



刚才赴死的坚毅瞬间瓦解,这熟悉的神力让地上的人露出孩子般委屈的面容。蔡程昱睁开双眼,对着身前一边化解寒剑一边替他疗伤的男子叫了声:“佳哥……”



马佳并没有回头,他挺立在两人间纹丝不动,一袭红衣上渐渐幻化出铠甲,宛如浴血奋战的将军,又好似支撑这三十三重天的砥柱。



他面容稍显严峻,一丝神力自指尖悄无声息的逼出,在争斗间灵活的在黑龙身边飘荡,似乎在查看着什么。



忽然,马佳暗道一声“不好”,接着回身拥住蔡程昱似要闪躲,然而那股以黑龙的修为不可能达到的力量已然击来,蔡程昱一阵目眩之后,感受到了胸口滚烫的热血。



“佳哥!”蔡程昱想要接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可是对方把口中剩余的血吞下,用力扶着他缓缓站了起来。



“菜菜别怕。”马佳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于是对方的下巴上被蹭了一个鲜红的手印。马佳想要再抬手帮对方擦去,却实在力不从心了。



他无奈的垂下手想,以后还有谁会为小孩儿擦脏了的脸呢?



黑龙似乎因为刚刚突然超出自身能力迸发而力竭,给两人争取了片刻时机。之前的那缕灵力也颤颤巍巍地飘了回来,钻入马佳眉心。他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下,只是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他看了看似乎又要慢慢起身的黑龙,对蔡程昱嘱咐道,“我刚才用自己的一丝灵识探查,发现了一缕不属于子棋的神力。”



“佳哥,”身旁的人攥紧马佳的衣袖,慌乱的摇着,“为什么我受传唤而来,仙界竟如此大乱?还有子棋究竟怎么了?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摇摇头,然后看向蔡程昱的双眼,“所以菜菜,你要赶快去问苍帝。”



“什么?!”蔡程昱瞪圆了双眼,先是惊讶,又是气愤,“你要让我走?在这个时候?!”



马佳点头。



蔡程昱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慌乱的摇头,“不不不,我只是一只小凤凰一个你们口中的傻菜菜,我还从来没自己一个人过。找苍帝?他在我出生前就不知去向了。我求你了佳哥,咱们一起走吧,或者一起留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你……”



蔡程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再年轻再傻也知道子棋发狂的不同寻常,刚才只是轻轻试探对方就祭出洪荒之力,自己走后,马佳将会遭遇什么?他知道自己力微,只是他不想让佳哥独自面对这一切。



脑袋上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他停止了思考,只见马佳露出点平时和他们嬉笑时的神色,在他的脑袋上又揉了一把,“说什么呢,你哥我这么厉害还用你罩着?”他抹了把对方脸上的泪水,叹口气,“我不是说过吗,咱们凤凰一族,不能轻易流泪的。”



可是怎么忍得住呢?



那是自此一别,茫茫天地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的佳哥啊……



马佳似乎看出对方心中所想,凝视着对方的双眸,温柔而坚定的说,“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凤凰一族只有涅槃重生,无所谓生灭。只是这一次与天界和子棋相关……程昱,子棋要是到了九十九重天,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马佳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印象中那个孩子的肩膀竟已这么宽广,个子也已这么高了。他忽然有些欣慰,又有些伤感,不过还是对对方露出一个笑容,“程昱,我能把这一切托付给你吗?”



蔡程昱愣了一下,眼中充盈着泪水却没有滴落,他不敢眨眼,害怕他的佳哥一不留神就不见了。透过眼泪的对方神情更加柔和,他看到这神情终于坚持不住,一把把对方搂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耳边是对方的一声轻叹,还有一声“我的程昱长大了”。



怀里的人心想,你不在的话,还会有谁叫我一声程昱呢?



最终,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睁开双眼,而是在被眼泪浸湿的肩膀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情,“佳哥,等我。”



年轻的凤凰拂过地上的众仙展翅翱翔,凄厉的叫声痛彻九霄。



马佳望着天边远去的那抹红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了句:“臭小孩儿,蹭我一身的鼻涕……”他转过身,面对刚刚恢复的黑龙,面上竟然有一丝轻松,“该你这个小屁孩儿了……”



黑龙看着对方身后瞬间迸发的火焰,露出玩味的神色,他仰天一吼,冲马佳喷出冰焰。



马佳身后的烈火犹如燃烧的双翼将他紧紧环绕,那些冰焰还没有接近就已消融。



黑龙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寸一寸审视着对方,仿佛要将他分筋错骨。



马佳亦直视过去,面色无波。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一条神色恹恹的小黑龙独自在泥潭里扑腾,任谁走近都会被他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吓跑。可或许是自己当时太年轻,也或许是自己看透了对方那颗柔软的心,在自己坚持不懈的挑逗下,终于收获了一个面色不善的小跟屁虫。



上次一别,似乎有好多年未见了……



马佳上前一步,喊出当年第一次见面时激怒对方的话语,“小泥鳅,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龙歪头看着他,眼中的红光隐隐闪现出原本的琥珀色,接着他像是遭受了什么痛苦,猛然闭上双眼急喘起来,再挣开眼时,那抹黄色已经消失不见。



马佳看到后胸中燃气怒气,他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开口时的嗓音仿若能肖金断铁:“不管你是谁,我劝你近快离开子棋,否则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黑龙听后愤怒的嘶吼,空中凝结的万千冰刃向马佳的右腿击去——他刚才竟是在观察对方的弱点。



猛然间,火焰直冲天际,灼烧了这三十三重天的每一片云彩。暴风般的热焰席卷的中心是马佳沉静的飘于空虚,他白皙的面容上泛出金红色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脖颈。紧接着,铠甲碎裂,长发飞扬,他睁开被火焰浸润的双眼,开始一步一步走向黑龙,一袭单薄的红衣无风自动。



身前的黑龙狂躁着在空中舞动,在一波又一波寒气的袭击下,烈焰竟然在空中被凝固在冰中,只是一瞬,刚刚被热浪席卷的天地又迎来寒潭一般的阴冷。



焰火的范围越来越小,马佳一步踏上坚冰,却依然没有停下脚步。黑龙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那似乎用之不竭的神力再次袭向来人,只不过这次的攻击变得异常缓慢,仿佛空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将其狠狠顶住。



马佳此时正好走到力量相较的中心,他伸出一只布满纹路的手,穿过灵力摩擦出的飘动的火星抚上坚冰,刹那间,纹路间迸射出穷穷不尽的金红光芒以不可阻挡之势渗入冰层。



被灼伤的痛楚让黑龙感受到此种力量的不同,他躲闪不开,不得已尝试用冰霜覆盖自己抵御伤害,可那股力量仿佛能深入经络,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痛得蜷缩起来,似要在空中把自己打一个结。他一边挣扎一边哀嚎,跌落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眼中又泛出少许黄色。



只是这次他骗不过马佳了,后者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液继续疯狂的向对方送出神力,于是黑龙只得用最后的力量紧贴身躯筑起坚冰,他的龙身一边不甘的扭动一边被冰霜紧紧裹挟,鳞片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如万千人恐惧时嘶哑的尖叫令人战栗。



寒冰覆盖上最后一块龙鳞,天地回归沉寂,终于,整条黑龙都被封印了。



不可思议的是,这一片静止下汹涌的灵力对抗从未停歇——在冰层间穿梭的竟是肆意流动的火焰,那火光泛着金色,象征着至精至纯的神力,在坚冰消融的瞬间就会汇聚在一起直抵黑龙。



马佳垂下贴着坚冰的手,身上的纹路渐渐隐去,却有血顺着脉络渗透出来,在他本就鲜红的衣衫上印上更深的渍迹。他的脸色灰败,每走一步都仿佛千斤压顶,每走一步都会有血流顺着脚腕滑下,那滚烫的血洞穿了三十三重天,在人间下起一场血雨。



一向能忍痛的人脸上露出被折磨的神色,他倒在被冰封的龙的脖颈处,抚摸着他,轻声说,“你也很痛吧,抱歉,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那就让我陪你吧……”最终,他气若游丝的说。



冰霜自脚底泛起,他平静的阖上双目,任凭自己和黑龙被冰封在一起。



远处,浩劫还在席卷天界,然而在这三十三重天的一隅,他们依偎在一起,用冰火封存了时间。



【人界】



空中突袭的血雨让山中的精怪四处逃蹿,一些修为低的当场就被烧为灰烬。



一片兵荒马乱中,唯独一个身材颀长的道士依然躺在两棵树的藤蔓之间睡懒觉,他似在梦中被吵闹声所扰,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来。然而,一只蛤蟆精为了躲避雨滴一下子砸到他心口上,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惊起时从藤蔓上跌下,身上的道士服滚在泥土中看不出本色。



他本生得英俊,一双眼眸尤为大而清澈,可眼里似乎永远化不去的困倦和被吵醒的恼怒完全抵消了原本的顾盼生情,“biang的,是谁吵我睡……”他像是才感受到漫天的红雨,忽然顿住,紧接着一下子从地上翻滚起来,明明这么大的个子,那股灵活劲儿却像极了山里被吵醒的野猫。



他似不怕这血雨,迈开长腿向树林外奔去,一路上只要伸手一挥,挡住他去路的精怪便被扇到一旁。



“这是……涅槃之火?”一向无神的眼中终于露出凝重,他背靠山林,望着那片在火海中挣扎的天际,默默道:“马佳,你究竟做了什么……”



【梅溪湖畔】



湖畔的周深扔下正在练的剑,一边喊着“晰哥”一边跑回仙山。



他跑的匆忙,没注意脚底的碎石,一下子向前跌去,一声惊叫还没冲出喉咙,一个有力的手臂就已横于腰际,紧接着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这怀抱温暖得让人熟悉,周深马上不慌了,想要再待一会儿却又因为这亲密的接触不自在,于是挣脱着从对方的臂膀里钻了出来。



王晰的表情有些无奈,但也只是一瞬,在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廓后就不见了。他向前一伸手,刚才被周深毫不留情扔在湖边的剑便飘入掌中,他一双眼笑得眯了起来,一开口嗓音如山泉低沉的汩汩声沁澈心脾,“我们家深深真厉害,别人修仙御剑,深深却抛了剑想要御石头。”



周深瞪了王晰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剑,“哼,反正我也学不会,”他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找对方的原因,小巧的他一下子拽住对方的衣袖,燕雀一般跳脚指着天边说,“晰哥晰哥你快看,你看那片天是怎么了!”



王晰却并没有看向他指的方向,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说道:“师傅已经命我出山调查了,我就是来跟你道别的。”



手指僵直着落下,周深转过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心中所想,又默默把嘴闭上了,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代替着主人说话。



那双眼眸的睫毛似乎刷在王晰的心头,挠得他说不出的酸痒,他俯下身,一把捧住对方的脸,直到双方呼吸交错的距离。



感受着对方瞬间急促的喘息,王晰咽了下嗓子,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发顶,并说道:“深深,答应我,待在梅溪湖,等我回来。”



怀里的人面颊滚烫,连脖颈上都是害羞的红晕。最终他还是抵着对方的胸口,点了点头,小猫一样甜甜的说,“师兄一定要注意安全”。



倏然间怀抱一轻,风中只留下一句含笑的“好”,身前的人就已不在了。



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梅溪湖畔和煦的微风都令周深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望着下山的方向,把依稀留有对方体温的剑紧紧抱在怀里。



他想,自己再也不会随意丢剑了。





【tbc】


祝佳哥个音一切顺利!大家都去听白马篇啊太飒了!!!


突如其来的灵感,一切为了情节和人物,不要太在意设定。


自知文笔不好,于是深夜发文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有缘的大家看看就忘吧,喜欢的话我就继续写。


佳哥我错了,您还得再冻一会儿……

为什么一写到深深画风就变了呢……

以及,你们可以猜猜没出现的嘎子是个啥,希望到时候不要雷死你们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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