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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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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云生°

MXH社区的养猫日常【131~132】

131.

靠近年关,大家就闲着没有事了。放了寒假的崽子们到处乱跑乱闹,天天在一块儿抱团五六张嘴叽里呱啦吵到耳聋。要是闹得郑云龙醒了,阿云嘎就一人给一下才能安静片刻。

哦,黄子弘凡最吵,一般给两下。

郑云龙每次被吵醒就去扒拉一下阿云嘎,然后阿云嘎就出来了,于是后来每次这些崽子们发现把郑云龙吵醒了,就立刻跑路。

阿云嘎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遇着张超对他唱我的老父亲。

王晰抬头看了两眼。

简弘亦就笑,“要不张超送去王晰家算了。”

“不要,我的身高不合适。”张超拒绝。

窝在懒人沙发上面嗑瓜子的刘彬濠面无表情,想没错我是靠血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张超也跑了,王晰看看简弘亦想不明白,“为什么...

131.

靠近年关,大家就闲着没有事了。放了寒假的崽子们到处乱跑乱闹,天天在一块儿抱团五六张嘴叽里呱啦吵到耳聋。要是闹得郑云龙醒了,阿云嘎就一人给一下才能安静片刻。

哦,黄子弘凡最吵,一般给两下。

郑云龙每次被吵醒就去扒拉一下阿云嘎,然后阿云嘎就出来了,于是后来每次这些崽子们发现把郑云龙吵醒了,就立刻跑路。

阿云嘎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遇着张超对他唱我的老父亲。

王晰抬头看了两眼。

简弘亦就笑,“要不张超送去王晰家算了。”

“不要,我的身高不合适。”张超拒绝。

窝在懒人沙发上面嗑瓜子的刘彬濠面无表情,想没错我是靠血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张超也跑了,王晰看看简弘亦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送到我家?我家有我和深深就够了,送你家吧。”

刘彬濠咔擦咔擦嗑瓜子嗑的很大声,王晰回头看了一眼,“哦对还有一个刘彬濠呢。”

“你就不能管管孩子?”阿云嘎就瞪在沙发上抱着猫一起看电影的王晰,抱起郑云龙来摸了摸脑袋。

“又不是我家孩子。”王晰暂停电影回头认真反问阿云嘎,“你说就我这声音,他们吵起来能听得见吗?”

周深探出个头,“哟嗷……”

郑云龙瞪他,“干嘛!”

“没想到你这么大一只猫还撒娇。”周深笑眯眯看他,“嘎子哥还真吃你这一套。”

简弘亦泡了茶一副老年人的姿态,“哎呀,你看看你这口气像不像丈夫不管孩子的怨妇?”

王晰立刻表示自己拒绝拥有这样的媳妇,坚定一心和自己的深深玩就好。

龚子棋看着跑了的蔡程昱,非常习惯的上了沙发等着人回来。

“哎呀我有个主意。”简弘亦坐沙发上拱了拱王晰,“咱俩合作一下?”

“哟,这人又要犯坏了。”高天鹤看看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132.

简弘亦就把贾凡也一起叫来了。

那边蔡程昱轻轻拍了黄子弘凡一巴掌,张超轻轻捅了高杨一手肘,几个人又开始叽里咕噜没完没了去来。

于是简弘亦清清嗓子叫了一声贾凡,“你们学校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校庆了?”

贾凡点点头,“对啊。”

这下一帮崽子们都看过去了,毕竟校庆可是个大活动。龚子棋就想起蔡程昱说校庆给他订了新衣服让他在蔡程昱工作室门口吸引客人,一想就是大写的糟心。

“你给他们报个节目吧。”简弘亦指了指围在一起坐着的这群。

“报个什么呀?”贾凡问。

“校庆这种热闹的活动就应该放点鞭炮。”王晰抖了抖报纸头也不抬,“但是学校里面又不能放鞭炮,你看这几个人声音还都挺响的,就给他们报个节目,让他们在校庆晚会门口学鞭炮吧。”

“这个节目一定受人欢迎。”简弘亦表示肯定。

“???”一群崽子安静无声。

“啊,我想起蔡程昱工作室校庆还有点事要我准备一下,我先走了。”蔡程昱捞起龚子棋就想往外跑。

黄子弘凡一把揪住他,“我那天也有事我去蔡程昱工作室帮忙。”

蔡程昱被拉的一个趔趄,“对黄子弘凡那天要来唱歌。”

“唱什么……”黄子弘凡刚想反驳你做梦,就看见贾凡认真的目光,于是话一转,“我都会。”

高杨笑眯眯点头,“我是他的伴奏。”

贾凡当然不至于给他们报一个节目,让他们在外面学放鞭炮,太傻了。

刘彬濠全程瘫懒人沙发上,蔡尧推他,“你怎么这么安静呢?”

刘彬濠反问,“你怎么没得灵魂呢。”

然后两个人互相看看,王晰合上报纸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两个人安静的该干嘛干嘛。

“太凶残了。”郑云龙啧啧感慨,看了眼周深。

“这叫教子有方。”周深摇摇头,“你不懂,活该你睡觉被吵哦。”

红糖味胖丁

找文

我记得之前有一篇文好像是禁毒的…龚哥是卧底,蔡蔡是大学生…龚哥因为任务和蔡蔡分手,蔡蔡后面得知真相又帮龚哥完成任务自己受伤了…

占tag致歉,不妥删。

我记得之前有一篇文好像是禁毒的…龚哥是卧底,蔡蔡是大学生…龚哥因为任务和蔡蔡分手,蔡蔡后面得知真相又帮龚哥完成任务自己受伤了…

占tag致歉,不妥删。

青槲

【棋昱】大哥大嫂

是我钟爱的土嗨文学。

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土嗨。


单性转警告⚠️⚠️⚠️⚠️⚠️⚠️。 


大家好我是洪帮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基层小弟。我们洪帮!拥有一个全世界最帅的大哥!和一个全世界最正的大嫂! 


在见到大嫂之前,我作为大哥的贴身小弟,没啥事就听大哥哼哼一个旋律很奇妙的歌,咱也没啥文化,也不热爱音乐这玩意儿。但后来我偷偷搜索了一下,完整的听了一遍《哥有老婆》这首歌后,我特别佩服大嫂,驭夫有道!强! 


后来大哥带...

是我钟爱的土嗨文学。

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土嗨。

 

单性转警告⚠️⚠️⚠️⚠️⚠️⚠️。 

 







大家好我是洪帮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基层小弟。我们洪帮!拥有一个全世界最帅的大哥!和一个全世界最正的大嫂! 

 


在见到大嫂之前,我作为大哥的贴身小弟,没啥事就听大哥哼哼一个旋律很奇妙的歌,咱也没啥文化,也不热爱音乐这玩意儿。但后来我偷偷搜索了一下,完整的听了一遍《哥有老婆》这首歌后,我特别佩服大嫂,驭夫有道!强! 

 


后来大哥带着大嫂去迪厅蹦迪的时候,我才见着我们大嫂。 

那天大哥让我开了他库里最靓最贵的车,到了一个高档别墅小区下面,听说这整个小区都被一个什么老云家给承包了。果然保安也特别好,看着我大哥的新款玛莎拉蒂和一溜发的车牌号愣是没让我进去。 

没啥事我就蹲门口抽烟,结果听见一个十分高亢的声音亮了出来,差点把我烟给吓掉。“你个死丫头!有种你别回来!一辈子别回来!”后来我知道,这是大哥的岳母,年轻的时候人送外号青岛小辣椒。 

过会又听见高过大哥丈母娘一声的闪亮亮的声音:“不回来就不回来!” 

天空一声巨响,大嫂闪亮登场! 

大嫂穿着包臀小皮裤,皮衣上一排铆钉,短发一烫,眼线一勾。 

 

就是蓝色双肩包有点不够劲。 

 

这回我烟真给吓掉了。立马拍拍屁股把车门打开请大嫂上车。 

 

大嫂上车三秒后,打开小背包,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我认真开车呢没偷窥大嫂!真的! 

大嫂想揉眼睛又把手放下了,乖乖的两只手把手机捧在手心里,开始打字。过了一会又都删掉。改用语音。 

“爸你劝劝我妈,子棋是个好人!虽然长得不像好人,但我检查过了,他八荣八耻二十四个字儿全都背下来了,我没有被骗。他人特别好,有时候还傻兮兮的,真的特别好,对我特别好!我没跟他学坏的。我就先不回家了,免得妈看见我生气,你劝劝我妈。”语气软糯,催人泪下。 

 

之后大嫂又给大哥发:“子棋,我妈生了好大的气啊,他告诉我别回家了,你收留我吗?”十分嚣张,恃宠而骄。 

 

我感觉非常不对,但我不敢说。 

 


我把大嫂送回大哥家的路上,被大哥一个电话给叫去公司办事。

对我们洪帮是有公司的。这是霸道黑道太子的标配。 

 

本来想把大嫂送回去再去找大哥,结果大嫂说她要去找大哥,非让我把她拉过去。 

到了公司门口我才发现,大事不妙!


大哥正在被一个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靓妹袭胸!!那个美女的背影伟岸而又宽广,隐隐可见胸部十分发达!


我偷偷去看大嫂的脸色,结果看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立马帮大哥解释:“嫂子您看,这个女的,她她她是,她是……”

此时脑内突然划过一个词汇:催乳的。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水晃出去。 但就在我犹豫之际,大嫂已经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我赶紧关好车门,以免血溅在我脸上。


我只听见大嫂一声响天动地地咆哮:“龚子棋你个混蛋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脑子被震了一下,感觉有点恍惚。

只见大哥一把薅下那身高一米九的美女的金色假发,三人相对无言。


“曹尼玛龚子棋这个毛我昨天修了一晚上!”假发美女,啊呸,假发壮汉发出阵阵低吼,一个男低音竟然喊出了high c。

大哥透过挡风玻璃,给了我一个凌厉中不失霸气的眼神。我赶紧下车帮忙收拾残局。

“李总好李总您去国际会展中心是吧李总我带您李总这边请李总这边这个玛莎拉蒂就是来接你的对李总。”



5

第一次见到大嫂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再后来见到大嫂居然就是在大哥大嫂的订婚宴上了。

主持人是由小张总,张超担任的。听说是大嫂的亲哥。

“今天是我亲妹妹订婚的大好日子,我这个做哥哥的兴奋而激动。万万没想到,蔡程昱居然也有嫁出去的时候,二十年前,她穿着开裆裤走进幼儿园时哇哇大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吐字清晰,腔体优美,声音具有穿透力。

“张超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给闭上!!!”

还未见其人,先听这声我就知道是大嫂。

在为小张总感到不安的同时,我再次被大嫂所惊艳。

一袭白裙飘飘欲仙,一头黑发垂然如瀑,一点红唇娇美可人,一……大哥我错了我不看了我……

6

夏天的时候,大哥和大嫂一起去了一趟澳门玩。鄙人有幸,帮忙拎拎箱子。也不知道为啥,大嫂逛个gai还带着一箱子衣服。

一开始大嫂穿了一件李宁的红黄渐变的卫衣,过了一会儿,可能是热了,在餐厅找了一个卫生间换了一套别的。


大哥对着满桌子甜食使劲,过了一会,大嫂出来,他就把筷子叉子撂下了。

大嫂穿了一条挺短的黑色连裙,白晃晃细溜溜的腿往外一亮,看得大哥有几分眼红。外面一件长款牛仔外套,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上。丸子头利利索索地拆下来,散在肩上,绕了几个小弯儿。脚上还是小白鞋。

她大剌剌地坐在大哥边上,撒着娇又要吃冰激凌,长长的眼睫毛忽扇忽扇的。

“服务员,要个冰激凌!”大哥当机立断。

  

“我想要刚才街角那家!”眼看着大嫂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旁边两个美洲小伙的目光,我拎起包和衣服,大哥一把搂住大嫂,“走,买去。”













就是这张。这个蔡太🐍会了!!!

darling.小兮

他们都叫他笨小孩

部分经历改编自本人真实生活,但我没有龚子棋/悲伤/


很多年前蔡程昱还在上学的时候,没有现在那么优秀,他脸上有痘,没有什么女孩喜欢,喜欢一个人走。


但他是个开朗的小孩,从不因为成绩哭鼻子,除了上次,还有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数学好难啊,物理也好难啊。很多人怀疑他,你艺术生选什么理科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文科也不好。


那年他高二,离寒假一个月的时候染了一场大的流感,虽然老师也没那么喜欢这个数学考不及格的小孩,但他咳得太严重了,老师劝他回家,他说不,他不会耽误期末的,也不会传染同学的——蔡程昱真的不会因为一次生病影响考试发挥,他本来就差,还能有多少退步的余地呢。...



部分经历改编自本人真实生活,但我没有龚子棋/悲伤/




很多年前蔡程昱还在上学的时候,没有现在那么优秀,他脸上有痘,没有什么女孩喜欢,喜欢一个人走。


但他是个开朗的小孩,从不因为成绩哭鼻子,除了上次,还有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数学好难啊,物理也好难啊。很多人怀疑他,你艺术生选什么理科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文科也不好。


那年他高二,离寒假一个月的时候染了一场大的流感,虽然老师也没那么喜欢这个数学考不及格的小孩,但他咳得太严重了,老师劝他回家,他说不,他不会耽误期末的,也不会传染同学的——蔡程昱真的不会因为一次生病影响考试发挥,他本来就差,还能有多少退步的余地呢。


考试的时候他甚至很开心,终于要解脱了,可以过新年了。可数学真的很难。他带好帽子走出考场回教室学习的时候,黄子弘凡还哭咧咧的搂着他,说他这次又交了白卷,又要回家吃板子了。蔡程昱没有说话,陪黄子走了一段路,任他随便把鼻涕眼泪擦在自己身上。(蔡蔡:不是蔡蔡不想说,是黄子不给蔡蔡机会说)


最后一科考物理,蔡程昱在考场上睡着了,差不多蒙完了选择题,他就再也做不下去了。梦里他看到大的红榜,上面没有蔡程昱的名字,他听见质疑的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老师,同学,父母。他惊醒的时候刚好收卷,眼泪差点打湿答题卡,当然这是他以为的,实际上差点打湿答题卡的是口水。


后来大家都好佩服学校的老师,放假的第三天就公布了期末成绩,黄子在群里骂骂咧咧说怎么不累死他们。蔡程昱又退步了,是自己和父母都接受不了的名次,年纪890名,数学77,物理43。他看了一眼黄子的成绩,数学也只考了55。


这次第一又是龚子棋,TM的为什么。


他和龚子棋一开始是不熟的,刚认识的时候只觉得他不太靠谱,直到他一模二模连着考了两次第一,蔡程昱才对他有一点改观。他的数学特别棒,134,蔡程昱和黄子弘凡两个人加起来也没有他高。


为什么龚子棋学习这么好?没办法,单纯因为聪明。


发成绩这天龚子棋还在QQ上跟好哥们开黄腔,家长群突然发了文件,他没有太在意,继续跟李向哲探讨到底谁比较大(马赛克)。


他注意到蔡程昱也是因为李向哲在翻成绩单的时候说了一句,那个叫蔡什么的是咳嗽坏了嘛,他平时好像没差到这个地步诶。龚子棋大概记得英语第一好像是他,数学倒十好像也是他,还感叹了一句,这次英语的难度不比数学大?为什么他英语能上一百一,数学就七十七。(蔡程昱:为什么你英语八十六,数学就一百三十四,好压抑好压抑)


但蔡程昱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可以释放,因为他流感还没好,没有及时治疗,肺炎,在打吊瓶。他躺在床上,想去喝点水的时候输液管勾到了架子,他盯着回血的针头,以为自己以后就这样了,用班主任的话就叫行尸走肉。但三秒钟之后,他还是叫了大夫——因为真疼。


龚子棋去帮妈妈拿感冒药的时候,在诊室听到回血的蔡程昱扯着个驴嗓子叫大夫,声音超亮超好听,要是再仔细看看那张脸,如果没痘的话应该还挺好看。


他想起李向哲在看完蔡程昱成绩之后还感叹了一句,蔡程昱唱歌挺好的,他之前体育课自由活动听过他们艺术生排节目,跟本人差距好大,如果不是认识,他甚至以为蔡程昱就是学生会主席,天天考第一的那种。


龚子棋好心的帮同学叫了大夫,闲着没事又想聊一聊天吧,就问蔡蔡同学可不可以给他唱个 rap,蔡程昱没有好脾气给数学一百三十四的人唱rap,但龚子棋想听rap的心是真的,想逗蔡同学的心也是真的。毕竟龚子棋没什么别的爱好,声控算一个。


蔡程昱平时不唱歌声音就和普通人差不多,龚子棋也从没注意过,同学半年了第一次发现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好声音,怎么就没早点发现。(蔡蔡:所以你喜欢我的驴嗓子???)


从那以后龚子棋和蔡程昱开始有交流,虽然初衷还是学术探讨,但更多时候是蔡程昱骂龚子棋为什么数学又上一百三了,龚子棋腆着个大脸的非要蔡程昱去学他喜欢rap,唱给他听,蔡程昱在咬了不知道多少次舌头之后一次次满足龚子棋的愿望,毕竟自从他们开始一起玩,蔡程昱的数学有了进步,可以及格了。


高二还是注重文化课的,但到了高三的时候,班里就经常空很多位置,李向哲这样的体育生一般都整天在操场上,成群的汉子穿个运动裤听着DJ版音乐举铁,蛙跳,变速跑;蔡程昱他们艺术生只有下午去艺体中心练声,龚子棋每周都会翘一下午课去听他们唱歌,每次听完每次再也不想跟李向哲玩儿了——人家蔡蔡每天都干干净净的,李向哲一身汗不说,还要抢他的饭吃。(李总:运动量大不可以啊,还是不是兄弟!)


在龚子棋第N次拒绝李向哲的讨饭后,李向哲陷入了沉思——龚子棋你是不爱我的美貌了,还是又爱别人了。龚子棋夺过他手里的餐卡,说了句 对啊我觉得我更爱蔡程昱的嗓子。


这话后来被蒸煮听到了,蒸煮很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再去唱歌了,为此艺体中心差点失掉一个优秀男高音。

 

直到龚子棋跟他说他真的喜欢,声音,和蔡蔡。


我们说过的,他们都叫他笨小孩,在他们还不知道蔡程昱走艺术可以上重点的时候,暗戳戳嘲笑他数学顶破天考九十。在蔡程昱有一点失落的时候,龚子棋说你给我唱个rap吧。


“龚子棋啊,你听他们说了吗,我是个笨小孩。”


“不不不,蔡蔡你看你唱歌多好,就凭你这个歌唱家的水平,你数学随便考一点,就能上重点,到时候我给你拉横幅当迷弟,让他们知道蔡蔡才不是笨小孩。”



 (可我不是艺术生,我数学要是随便考一点,连三本都上不了/惨/)

 


至此,祭奠数学和物理









写在最后面:期末成绩出来了,我挺难过的,一方面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另一方面又不肯努力,想唱歌发泄一下但还在咳嗽,所以借蔡蔡和龚7(还有打酱油的黄子和李总)表达一下情感,手机码字过于乱了,望谅解/小心心/


号鸟—山

 迪士尼

p2:“看什么看没见过xql吗”

 迪士尼

p2:“看什么看没见过xql吗”

水初水初水

【棋昱】借月留光(一)

预备拳场老板x少儿节目主持 非典型性白甜恋爱

“月光把这些年染的那么蓝”

愿平行世界的龚哥和阿彩一起共度今宵。

争取一周内内码完,如果欣赏,那明天见。


1.

龚子棋烦躁的踢了路边的树一脚,满树的雪被摇落。眼角的红痕还没消,又添了一点淤青。

那些人真他妈不要命。

他沿着裤线想顺手摸出一包烟,却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喂,郭姨,我妈怎么了?”龚子棋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一点。

“你妈说你昨夜没着家,想你了。”邻居郭姨是个热心肠,每天过来看一眼他妈妈。

“行。”龚子棋干净利落的说,道了谢后挂断了。

又拨了个电话给黄子弘凡:“大哲,家事儿,这两天拳场帮我看着……没事,都...

预备拳场老板x少儿节目主持 非典型性白甜恋爱

“月光把这些年染的那么蓝”

愿平行世界的龚哥和阿彩一起共度今宵。

争取一周内内码完,如果欣赏,那明天见。


1.

龚子棋烦躁的踢了路边的树一脚,满树的雪被摇落。眼角的红痕还没消,又添了一点淤青。

那些人真他妈不要命。

他沿着裤线想顺手摸出一包烟,却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喂,郭姨,我妈怎么了?”龚子棋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一点。

“你妈说你昨夜没着家,想你了。”邻居郭姨是个热心肠,每天过来看一眼他妈妈。

“行。”龚子棋干净利落的说,道了谢后挂断了。

又拨了个电话给黄子弘凡:“大哲,家事儿,这两天拳场帮我看着……没事,都是按合约来办事儿……对,小擦伤……你当龚哥从小在拳场白混的?”

黄子弘凡啰啰嗦嗦,最后龚子棋忍不住给他挂断了。黄子弘凡声音最后顽强的从话筒里传出来:“这狗老板真不是个东西。”

结果收到了龚哥一串忙音。

龚子棋修长的手指把弄着手机。的确,用一个拳场的使用权,换龚子棋几场比赛,这个老板不愧是精于得利的优秀商人。

要知道,龚子棋十八岁打完那场以后,一战成名,那场比赛无数次被复盘,而当事人却不见踪影,像是干完一架就金盆洗手。

倒也没什么,背着他妈又干起父亲的老行当不是一件易事。

龚子棋转身去了最近的药店买擦伤药膏,随便涂上了。还顺手捎了贴创可贴。

然后骑着改装的摩托向小巷子驶去。


2.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犹豫了一下。

还是掏出创可贴给自己贴上了,然后换上了一个浅笑乖巧的笑容。

“妈,有没有吃我给你准备的饭。”龚子棋有点心虚的大喊一声。

“子棋,下课后要回家啊,别和你爸鬼混。”妈妈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她在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幼稚的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妈……”龚子棋有些无奈。

妈妈却固执的说:“你最喜欢这个节目了,我特意给你找出来的。”

龚子棋视线倒是没有往花花绿绿的电视屏上停留,他侧坐在床沿,凝望着妈妈。

从神志不清以来,妈妈瘦了更多,但是像是更快乐了一样。像一个新手妈妈,把龚子棋当成那个成天喊着做超级英雄的小朋友。

某种程度上来说,总比固执的记得父亲一言不发离开的背影要好。

龚子棋顺着妈妈的发丝摩挲了几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妈妈看着他,突然落到他眼角的那个创可贴,笑容慢慢隐了。

“你这是被打的吗……不是说,下课就直接和小蔡回家。”

“妈,想多了,不小心磕到了……嗯他……他知道。”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朋友,你们可以叫我阿彩哥哥,欢迎来到我们的开心乐园。”电视里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带着活力。

龚子棋一下子就傻了,背一下子绷直了。

最先说话的是他妈,“好久不见小蔡了,他怎么上电视了,你们学校新活动吗?什么时候来找你玩啊?”说着,妈妈还揉了揉眼睛像是要确认什么。

“长得像吧。你……也得等他有时间”

“妈,早点休息吧,我回屋了。”


3.

龚子棋还是摸出了一支烟,一根根的烟,见证了他成年以后。

烦躁的翻着手机通讯录,最后指尖停留在一个人头上,没有任何备注,也许多年前有过联系,也随着几次更新系统都消失了。

但是他就是能一眼认出来。

他一只腿屈着,手肘抵着膝盖,低着头看手机,也没什么表情。

然后重重吐出一圈烟雾,迷蒙了手机屏幕。

龚子棋自嘲的笑了笑。

带回家。

妈妈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管怎么给她营造一个过去,可那件事以后,他和蔡程昱就难返过去了。

“蔡程昱,晚自习跟我出去,带你去吃虾。”龚子棋把校服拉倒最上边,遮住半张脸,在重点班门口对蔡程昱说。

“好呀子棋。我去搞张假条。”蔡程昱狡黠地眨了眨眼。丝毫没有在国旗下讲话时的优秀学生模样。

这不是第一次,蔡程昱却格外熟练。

当龚子棋从杂草丛生的小墙头上跳下来时,蔡程昱倚着树笑眯眯的看着他,按他说的把机车也推来了。

蔡程昱搂着他的腰,一边还兴奋的喊着什么,只是龚子棋也记不清了,那天风很大,他剥了很多虾,全落到了蔡程昱的碗里。

“蔡程昱,你这时候不应该在上课吗!?”那个妆容姣好的女人从店外走进来时是这样的,她抑制不住愤怒的样子,步伐都随之顿挫。

“妈。”蔡程昱像斗败了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他只是低着头。

蔡程昱的妈妈只是扫了龚子棋一眼,一言不发,那种眼神,龚子棋清楚代表着什么。

我当时做了什么呢?龚子棋自问了一下,记忆也模糊不清了,然而他能做什么呢。

平时里学校里怎样拉帮结派呼风唤雨,怎样和蔡程昱在回家的路上说笑打闹,似乎都,比不上那一个眼神来的决然,把他打入不配和蔡程昱结识的那一批。

他十八岁的记忆终点,是每一个独自回家的夜晚。

对话框上最后停了一段话,“这几年还好吗?”龚子棋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了。

点开资料卡,摸到了他的手机号。


4.

“第一天开工,不错嘛阿彩哥哥。”旁边穿着粉色裙子的搭档过来拍了蔡程昱一下,说笑着,“小朋友们更喜欢你呢。”

蔡程昱也报以一个笑,他笑的时候很认真,会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快乐。

他喜欢孩子,十分喜欢。当他从新闻系转系时,好友们听到他想做少儿主持,都说他是孩子气,想到哪出是哪出。

明眼人都能看到,他的优秀不应该让他来到这个只是艺术专业偏强的重点院校,也能看到,专业第一到从零开始的风险。

他偏不管,也不去解释什么,把不合理当意外。

也对也不对,别人才没见过呢,他只对那个人表露过一些,却中途被不可抗力扼制了。

至于想到哪出是哪出,蔡程昱只能报之一笑。叛逆和压力抗衡时,在不理解的人眼里,任何举措都是那么不可理喻。

临近春节了,他虽然刚任职,赶上这个节点也没有那样匆忙的工作,台里的少儿春晚他还没有资格去。这次只是试验一下,真正转正是在年后。

搭档和他寒暄了几句,就要去赶春晚的联排了,匆匆道别后蔡程昱妆也卸的差不多了,就走出了摄影棚。

刚到地下停车场,正要回家,手机顽固的响了起来。

蔡程昱看了一眼,笑容凝固了一下,接下来换上更灿烂的微笑。

“妈。”

“程昱……今年还忙吗,要不要回家来住。”对面女人难得软声软气。

“初一会回去看的,我住这边就行。”

“和爸爸弟弟过好点,注意身体。”然后就礼貌挂断了。

小的时候的场景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拼拼凑凑拾捡一下,也只是那张涂满红色唇彩的喋喋不休的嘴,以及一张又一张的试卷,还有母亲和那个女人无休止的争吵。

闹剧,最后的收场居然是happy ending。那个女人没什么大能耐的儿子反而代替她与另两个当事人组成了美满家庭。

蔡程昱直观的看着这一切,却不想再有任何瓜葛,自己身为正妻筹码的作用,在于他漫无天日的高中,已经画上了句点。

只是,

只是,在这满地的碎片记忆中,他还是看到了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龚子棋失落无措的表情,在十八岁的那个夜晚。

剥夺了他最后一抹光彩,又凭什么再去要求他为他们的破镜重圆加冕。

谁来给他一个圆满?

蔡程昱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一踩脚下油门开了出去。


TBC.


see you

有几个地方解释一下

时间线由现在展开,主要讲一下背景

具体细节随行文走。

脑洞是看少儿节目(别问)

龚子棋的设定还有剧情是今早姐妹和我一起补的@榎本花阳

题目是小坠专辑里的,较切题。


好啦解释over

尽力在写,希望能给你一点温暖或是愉快

好梦。

丹尼·林恩

【棋昱】同袍23-24

战争年代的故事,ABO设定,狙击手×观察员

本章主要是回忆,所以没有7的戏份

含云次方,注意避雷


23


“上尉!”


阿云嘎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有人喊他,他回过头,冲那名叫方书剑的新兵笑了笑:“嗯,什么事?”


方书剑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位上尉会这么和善,赶紧双手递上一份资料:“那个……中将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阿云嘎接过去,看见文件抬头写着“调往利比亚支援的队员名单”。他转身对方书剑点了点头:“去训练吧,谢谢你。”


新兵有点紧张地扶了一下帽檐,转身走了。阿云嘎继续往宿舍走去,一边走一边翻看着那份资料。


走到宿舍门口,阿云...

战争年代的故事,ABO设定,狙击手×观察员

本章主要是回忆,所以没有7的戏份

含云次方,注意避雷




23





“上尉!”


阿云嘎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有人喊他,他回过头,冲那名叫方书剑的新兵笑了笑:“嗯,什么事?”


方书剑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位上尉会这么和善,赶紧双手递上一份资料:“那个……中将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阿云嘎接过去,看见文件抬头写着“调往利比亚支援的队员名单”。他转身对方书剑点了点头:“去训练吧,谢谢你。”


新兵有点紧张地扶了一下帽檐,转身走了。阿云嘎继续往宿舍走去,一边走一边翻看着那份资料。


走到宿舍门口,阿云嘎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开门,房门就忽然从里面推开了。正专心系着军服扣子的郑云龙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抬头看见阿云嘎,两人皆是一愣。


“嘎子?”小郑上尉眯了眯眼,“你在看什么?”


阿云嘎举起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带去利比亚的人。”


郑云龙抿了抿嘴唇,退开一点把他让进房间里,回身关上门:“你真要去?”


“难道让我违抗军令吗?”阿云嘎讶异地看着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是……”郑云龙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阿云嘎明白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想什么呢,我可是SSS级观察员。”


“那你走了,我跟谁搭档?”郑云龙反问他,“咱俩匹配度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了。我还能跟谁搭档?”


“大龙。”阿云嘎看着他,语气严肃了一点,“你知道我们如果去那里打赢一场战争,就能给中部带来好几年的和平。”


郑云龙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微微俯下身,下巴几乎要碰到阿云嘎的肩窝,低声说:“我只是舍不得你。”


“我也是。”阿云嘎环住他的肩膀,给了自己的狙击手一个拥抱,“我保证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跟你并肩作战。”


“好。”郑云龙回抱住他,语气很坚定,“那我等你。”



阿云嘎到利比亚的第一天就碰上点不愉快的事。被选中跟着他来的方书剑喘着气跑过来说,上尉你快去看看,外面有人打起来了。


阿云嘎的第一反应是有敌军入侵,但很快又明白过来——如果真是敌军入侵,方书剑不可能全身而退。他撂下手上的资料跟着年轻的观察员冲出去,然后他就看到两个人正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阿云嘎吼了一声,厮打的两个人闻声停了下来。他这才看清,被摁在地上处于劣势的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衣服上还别着东部军区的徽章。另一个人金头发绿眼睛,大概是他们的同盟军。


没过几分钟,同盟军的负责人也赶了过来,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向阿云嘎道歉。他摆摆手表示不用,转身让方书剑把那个年轻的中国人叫过来。


“你叫他过来,问问他是哪里来的。”


“上尉……”方书剑气喘吁吁冲过来,“他说他是从上海被招过来的……”


等那人被叫过来,阿云嘎才发现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小一些。只是他比方书剑稍高一点,看外形看不出来,等走到了面前才能发现男生长了一张娃娃脸,脸颊上和嘴角边各有一颗小痣。


“你叫什么名字?”阿云嘎尽量放轻音量。


男生抿着嘴唇,冲他敬了个礼。


“我叫蔡程昱。”



阿云嘎后来在他的那沓资料里翻到了这个男孩的名字。蔡程昱,十九岁,入伍两年,来自中国上海,是一名狙击手。他的第二性别那栏填的是Beta,而阿云嘎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男孩的脖颈上看到了新换的屏蔽贴。


蔡程昱站在他面前,硬邦邦地解释道:“我真的是Beta,不信您可以去问军医。”


“那你……”阿云嘎低头看了眼资料,“你才入伍两年,怎么就被派过来当狙击手了?”


蔡程昱咬了咬嘴唇,道:“是他们把我找过来的……”


阿云嘎翻到资料的反面,立刻明白了原因。十九岁,入伍两年即成为S级狙击手,别说上海,全国范围内大概都没几个,不招到利比亚来支援简直是浪费人才。他点点头,试图重新开启一个话题:“那今天……”


“今天那事……”蔡程昱匆忙开口,然后似乎反应过来自己不该打断阿云嘎说话,尴尬地顿住了。


阿云嘎摆摆手,示意他接着说。


“今天那事,大概也跟您刚才问我的问题有关系。”蔡程昱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那个人看我贴着屏蔽贴,认为我是Omega,于是过来骚扰我……但我对Alpha的信息素没有反应,他就发怒了,于是我们就打起来了。”


“明白了。”阿云嘎道,放轻了一点声音,“你没有伤到什么地方吧?”


“没有。”蔡程昱摇了摇头。


“那就行。”阿云嘎笑了笑,“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我叫阿云嘎。”


蔡程昱抬眼看向他,似乎是惊讶于他温和的脾气。


“谢谢你,上尉。”


“叫哥就好。”阿云嘎道,又自嘲地补了一句:“我入伍的时候你可能还在上初中呢。”



然而阿云嘎和蔡程昱没有想到,这种因第二性别产生的欺凌在未来的三年里竟有增无减。蔡程昱每次训练时都会被一些同盟军的Alpha队员有意无意地挤到边上去,最后他干脆每次都提早半个小时到训练场,那些队员在阿云嘎的监视下也做不了什么。


“他们要是对你做了什么,记得跟我说。”阿云嘎这么对蔡程昱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队员被他们欺负。”


蔡程昱张了张嘴,想说这样其实没什么用,最后还是憋了回去,只说了句“好”。他明白那些人的欺凌是源于自己的特殊——甚至可能有嫉妒的成分,但他们对他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他根本没有立场让阿云嘎为他做什么。


他能做的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不去在乎这些。




24




蔡程昱来到利比亚的第二年,战争爆发。士兵们每天一睁眼就得端起枪上战场,恐怖组织的飞机随时会盘旋着在他们头上丢下炸弹。中部军区派来的空军甚至还没进入利比亚境内,就已经和恐怖组织打了一仗,击落了好几架歼击机。


“我第一次上战场就碰上这种场面。”后来其中一个叫陆宇鹏的年轻飞行员这么对蔡程昱说,“我在想,你们在地面上作战的得有多艰难。”


蔡程昱冲他敬了个礼:“要不是你们,我们也没法坚持过每天的空袭。”


“不用谢我,都是战友。”陆宇鹏摆摆手,“希望战争结束后能再见面。”


后来蔡程昱没再见过他,战争结束后据说陆宇鹏被调去了东部军区,不过那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



蔡程昱和他的观察员Leonardo被分到了同盟军的小队,在战争开始的第三个月被派去了敌军腹地。作出决定的当晚,阿云嘎和同盟军的负责人William吵了一架,最后以William的强硬执行结束。阿云嘎认为在没有探清敌情的情况下派人进入敌军地盘无异于送死,William则说:“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需要派人去探清楚情况。”


“我们的雷达,我们的空军都是干什么用的?”阿云嘎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从没有人见过这位年轻的上尉如此愤怒,“你为什么要派一队装备精良的狙击手去送死?”


William避开了他的目光。


“上尉,这是命令。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要违抗命令吧?”


“我不想。”阿云嘎平静地说,“但我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人白白死在战场上。”



事实证明,帝国最年轻的SSS级观察员的决策往往都是正确的。利比亚的这次行动后来被列入了军事史上最大的决策失误之一,William倒是因此被载入了史册——作为失败的将领而遗臭万年。


同盟军的行动小队在进入敌军腹地的第三天遭到了突袭,之后就再也没收到过他们的消息,包括蔡程昱的。阿云嘎试了无数次,想要连上他们的通讯器,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队内的气氛扭转了,William一开始的趾高气昂到后来逐渐变成心烦意乱,留守的队员们一边担心着自己的战友,一边猜测着接下来的决策,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应该去哪里寻找那些失踪的队员。


方书剑找了阿云嘎几次,想问问他,蔡程昱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S级狙击手如果阵亡,无论是对同盟军还是对帝国,都无疑是一大损失。但他没有成功找到上尉,因为阿云嘎正把自己关在楼顶上,试图连接上通讯器的卫星信号。


行动小队失踪的第四天——阿云嘎在杂音不断的通讯器里捕捉到了一丝人声,急忙打开了录音设备,不断向信号的那一头呼叫。大约五分钟后通讯恢复正常,阿云嘎在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之后,终于听见了蔡程昱的声音。


“请……请求支援……”


“是蔡程昱吗?”阿云嘎对着通讯器问道,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蔡程昱报出了一个坐标。阿云嘎看了眼地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报坐标是观察员常用的定位方法,为什么一个狙击手会使用这样的方法来报告位置,而不是让自己的观察员代劳?


“还有……多少人活着?”他轻声问道,在信号延迟的沉默中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大约三秒钟后,蔡程昱已经完全沙哑的声音被转换成电磁波,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传到了安静的军事基地里,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阿云嘎的耳边。


“没有人活下来……”



深入敌军腹地的第二天,蔡程昱和他的观察员与队伍走散了。这并不能完全怪罪他们,Leonardo受了伤走不快,领队的狙击手却根本没打算放慢速度,反而越走越快,蔡程昱不过是停下来帮他的观察员换一次药,就已经看不见他们的人影了。


“他们不会把我们抛在这里了吧?”Leonardo惶恐地问蔡程昱。年轻的狙击手摇摇头:“……应该不会的。就算那群人再怎么仇视我,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唉。”Leonardo坐直身子,看了看专心帮他换绷带的蔡程昱,“我不懂,蔡,你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仇视你?要不是你是Beta,我都想打个申请跟你结为伴侣关系了。”


蔡程昱手一抖差点打翻碘酒,笑骂道:“你们法国人都喜欢开这种玩笑吗?”


“你衣服上别了个什么?”Leonardo指指他胸口,好奇地问,“看起来像个录音设备——”


“哦,这是通讯器。”蔡程昱说,“不过也有录音功能。”


“我能看看吗?”Leonardo问。蔡程昱放下手上的药,别开脑袋让他凑近了观察那个小小的、黑匣子一样的通讯器。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息,蔡程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Leo,”他皱皱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什么?”Leonardo拨弄了一下那个通讯器,它忽然亮起了红灯,惊得他一下退开:“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


蔡程昱没有来得及说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眩晕感袭击了他的脑海。他大概是朝后摔了下去,后脑勺很幸运地没有磕在石块上,而是倒在了柔软的草坪里。


“蔡!”Leonardo想过来把他扶起来,却被受伤的脚踝绊住了,痛得惊叫一声。蔡程昱躺在那里,艰难地恢复了一点意识,后知后觉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红酒味。


“别……别过来……”他努力地想撑起身子,“Leo!帮我拿一下包里的——”


他话音未落,Leonardo突然僵在了原地。他攥着双手像是努力忍耐着什么,额角青筋暴起。蔡程昱瞪着他,突然想起他的观察员是一个年轻的……Alpha。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撑着酸软的身子想爬起来去摸自己包里的紧急抑制剂。然而已经晚了,Leonardo大概是被他的信息素影响,提前进入了发情状态,眼眶发红,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疯了!别过来!”


蔡程昱被摁住手腕的时候下意识绷紧膝盖往前一顶,Alpha被他自我防卫式的攻击激怒,根本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压着他想要掰过他的脖颈寻找腺体。蔡程昱被Leonardo掐住了脖子,几近窒息,咳嗽着对着Alpha的要害处狠狠一踹。


他没有控制力道,Leonardo被踹得痛呼一声,松了手,蔡程昱趁机逃出他的桎梏,伸手到腰间想摸出自己的手枪来把他砸晕。然而这时候Leonardo又扑了过来,失控的Alpha此时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一见蔡程昱掏出枪,登时掐住了他的手腕,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来把他制服。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过来,蔡程昱被熏得头脑发晕,手上松了一些力气,手枪滑下来,Leonardo又在这时候压住他的左肩,厮打中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手枪的扳机——


砰地一声,一切归于宁静。



蔡程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溅到了自己脸上,世界是红色的,刚刚还攻击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正在慢慢消散。他咳了两声努力从窒息感中恢复过来,然后他发现溅到自己脸上的是血。


是Leonardo的血。


“……Leo?”


蔡程昱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他端了那么久枪也没有颤抖过的双手现在抖得厉害,摸了几次才摸到Leonardo的颈动脉。


他没有摸到任何跳动。观察员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体温。


蔡程昱撑着地面坐起来,手上沾的鲜血不住打滑。


Alpha瘫软的身体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TBC

感谢阅读!


更新迟了一些……因为本章要交代的剧情太多了,所以反复修改了几次

不管怎样谢谢你看到这一章

沁儿妖

记脑洞

坑还没填完,脑洞一个接一个,表打我hiahiahiahiahia


《南极料理人》和《南极大冒险》共同得出的脑洞,南极探险队员和相关工作人员的设定怎么样。


顶锅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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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龙的方糕

喂养一个冬天 1

棋昱 / 破镜重圆 / 年下(蔡哥我来了)/ 微微群像 / 不是沙雕文


迟迟地写给 @青古  老师的生贺qwq,得给我的棋昱指导老师青古一篇连载才好!爱您!mua!


是个连载,长度未知()哈  哈  我又来开坑了


 

1/

“听说了吗?咱们第一大队大队长的位置好像定下来了。”
 
“是吗是吗?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嗨,就这啊,就算没小道消息咱也早知道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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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昱 / 破镜重圆 / 年下(蔡哥我来了)/ 微微群像 / 不是沙雕文



迟迟地写给 @青古  老师的生贺qwq,得给我的棋昱指导老师青古一篇连载才好!爱您!mua!


是个连载,长度未知()哈  哈  我又来开坑了




 

1/
 
 
 
“听说了吗?咱们第一大队大队长的位置好像定下来了。”
 
“是吗是吗?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嗨,就这啊,就算没小道消息咱也早知道了不是。”
 
“对啊,马队升走了,当然是咱蔡副队顶上啊。”
 
“你们也真是,要真是蔡哥这事还有啥好提的,我听说啊,上面要空降一个大队长来。”
 
“操,不是吧?那咱蔡哥咋办,这也太背了吧?矜矜业业当了三年多队副,受的伤立的功都不比别人少,这凭啥啊,又给我蔡哥压这儿了?”
 
“我也想不明白,蔡哥立了那么多功,对兄弟们又都那么照顾,为什么上头就不给我蔡哥升职了?原一大队的前辈们大都往上调到支队去了,怎么就咱蔡哥落下了…”黄子弘凡正抱怨着,眼往旁边一扫,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被落下的前辈,凑上前问到,“你说是吧哲哥?”
 
李向哲腿一蹬地坐着办公椅向后滑到了正开小会的四人旁边,抬手给梁朋杰的脑门拍了一掌,“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蔡哥让你写的盗电案的报告你写完了嘛你?就闲在这散布谣言?”
 
“啊呀,”梁朋杰揉着被拍红的脑门苦着脸回答,“早都写完了啊…”
 
“原来是谣言啊。”张超点点头,“我就说嘛,当然是蔡哥顶上才像话。”
 
黄子弘凡不解到,“哲哥你咋知道是谣言啊?你也听说到什么消息了?”
 
“那倒没有,”李向哲说着摇摇头,“不过你们也不想想,梁朋杰听说来的事哪回准过了?从天而降一个大队长这么不靠谱的事我是不信。”
 
三人点头称是,梁朋杰正委屈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介入了他们的话题,“不过这次梁朋杰说的没错。”
 
众人抬头望去,惊到,“蔡哥!”
 
方书剑:“蔡哥你开完会了?”
 
黄子弘凡:“蔡哥你啥时候过来的啊?”
 
张超:“天,梁朋杰说的难道是真的?”
 
蔡程昱不急不慢地从兜里摸出几颗棒棒糖分给他们,“先吃颗糖冷静一下。”
 
张超嘟囔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每次都拿糖哄我们。”
 
李向哲骂到,“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蔡程昱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们的身边,道:“开完会佳哥跟我说了这事,他就猜到你们这几个会闹腾,让我回来安抚安抚你们。我倒没想到你们消息比我还走的快?”
 
“不是吧蔡哥?”李向哲惊得瞪大了眼,“大队长真不是你?还是个空降?这凭什么啊!”
 
“凭什么?当然是凭成绩。”蔡程昱厉声呵斥到,“就凭人立了三次一等功,参与执行了数次大案要案,最近那起跨国的人口贩卖案你们都听说了吧?上周下达了通知,要召开关于那起大案的宣讲会,所有人都要参与学习,我们新来的大队长,就是这起案件的主要参与人员。怎么,这样的人才还不配给咱们当个大队长吗?”
 
“我的天……那还真是大人物啊!”黄子弘凡惊到,“三次一等功啊,连跨国大案都参与过,按理说去支队当队长…不,去总队都没问题了吧!”说着又疑惑到,“……不对啊?咱这有这么牛逼一人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他是外地来的吗?”
 
蔡程昱解释到,“佳哥说他执行过一段日子的卧底任务,前些日子那案子最后一批逃窜的余犯也被抓到了,所以现在才表彰公开他这些年的贡献。”
 
“牛逼,真他妈牛逼,卧底都干过,”李向哲感叹到,“卧底这任务挑人条件都很苛刻,去了更是九死一生…服了,这大哥我认了。”
 
“算了吧哲哥,我们认大哥就算了,你就不必了。”梁朋杰插嘴到,刚刚平冤昭雪,说话底气也是足的很。
 
李向哲:“啥意思啊?”
 
梁朋杰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听说新来的大队长今年也才25,和你一般大!”
 
“哈??”
 
蔡程昱不知为何眼皮却突然跳了一下。
 
方书剑:“我的天!?才25?也就大学毕业三年啊,三次一等功?!卧底跨国走私案?啊?”
 
黄子弘凡满脸惋惜地看向李向哲,“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去你的!”李向哲啐到,“再过三年你们也立不了一等功好吗?”
 
黄子弘凡若有所思道:“蔡哥立一次一等功就去鬼门关逛了一圈,歇了大半月动都动不了…这人咋回事?三次啊?合着鬼门关是他家后花园?”
 
“还有啊还有啊!”梁朋杰一聊八卦就兴奋地停不下来,“我听说啊…这人还是个局长的儿子了!”
 
李向哲:“什么!?”
 
“……喂,哲哥,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你糖都掉地上了啊……”
 
李向哲顾不上那么多,起身向前抓住了梁朋杰的肩,追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局长…姓什么!?”
 
梁朋杰被李向哲吓得忙往后缩,委屈道:“就那个…梅溪市刑事侦查局的龚局长。”
 
李向哲猛地看向蔡程昱,蔡程昱却像是失了魂似的。
 
“蔡哥……?”方书剑见蔡程昱有些不对劲,想伸手拍一拍蔡程昱,蔡程昱却下意识地身体条件反射的去躲,他双腿用力一蹬地,坐着椅子飞快地向后倒滑去。
 
李向哲刚想开口提醒蔡程昱小心,要撞到饮水机上了,办公桌后却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在椅背上向另一方一带,椅子便停住了。
 
“没事吧蔡哥…你怎么了啊?”几人起身跑向蔡程昱,只有李向哲张着嘴愣在了原地。
 
方书剑担心到,“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蔡哥难道和那个姓龚的大队长有什么过节吗?”
 
蔡程昱浑身僵硬,不敢回头,身后人的阴影洒在他身上,他伸出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一个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在聊我吗?”
 
 
 
 
 
1 \
 
 
 
“程昱,这起案子咱们几个去已经够了,你上次的伤还没完全康复了,就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佳哥!让我…”
 
“不行!”马佳皱着眉一拍桌,脾气也上来了,“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你一个伤员出警能干什么?给对面当沙袋?还是给自己人当人肉盾牌啊!?”
 
“佳哥!佳哥!”蔡程昱跟在马佳身后从办公室一直跟到大厅门口,马佳头也没回,厉声命令到,“出警名单上的人跟我走,其余人原地待命,没有允许不得擅出!”
 
“是!”
 
蔡程昱站在原地,不发一语,脸色晦暗不明。
 
“蔡哥……”李向哲上前安慰到,“你别生气,佳哥也是担心你…上次你替佳哥挨了刀进了手术室,佳哥嗓子都哭哑了……”
 
“是啊蔡哥……”贾凡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医生只是说你现在能下床走动了,局里可是给你批了一个月的假了,你怎么就来上班了…伤口不痛吗?”
 
蔡程昱闻言看了眼贾凡,贾凡紧张地下意识往李向哲身后缩了缩。
 
蔡程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恢复到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我没事。”
 
蔡程昱说完正要转身离开,却又突然被叫住。
 
“蔡蔡啊,”周深挥着手叫住蔡程昱,一路小跑到蔡程昱身边,“等等我等等我…”
 
“周教导员好。”贾凡和李向哲向周深敬了个礼。
 
“欸,你们好。”周深朝俩人笑笑,又转向蔡程昱说到,“蔡蔡啊,都来局里了就别闲着了,我要出去开个会,你替我带带孩子去。”
 
贾凡惊道:“带孩子?深哥你有孩子了?”
 
“想什么了?”周深没好气地骂到,“就算有,我是那种私事公办的人吗?”
 
“没错,”李向哲赞同地点点头,“肯让蔡哥带的孩子,肯定不是深哥亲生的!”
 
蔡程昱面无表情地冲李向哲挑了挑眉,李向哲立马噤声了。
 
“哈哈。还真不是我亲生的,”周深笑到,“不过是龚局亲生的,听说还认了咱余局当干爹。”
 
“……”贾凡和李向哲忧心忡忡地看向蔡程昱。
 
周深拍了拍蔡程昱的肩,“我知道你闲不住,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出警就算了,替组织培养优秀的人才也是重要的任务啊。这新人刚来,血气方刚傲气正盛,这从警校毕业和在警局上班差别还是很大的,要好好摔打教育一下才好。你这不正好没事可做吗,这孩子就留给你解解闷子吧。可好好教啊,教坏了可有的是人要找你小子算账!”
 
“人在我办公室了,去吧,领回去带着。”
 
蔡程昱点点头,往周深办公室走去。
 
周深连忙压低声音对贾凡李向哲说到,“你们俩可盯着点啊!”
 
贾凡满脸的苦不堪言,“我俩哪敢盯他啊,深哥你也太大胆了吧,蔡哥出了名的不把自己当人看,让他练新人,这不是不给活路吗?”
 
“诶,别这么说嘛,你们蔡哥只是要求高,新来的小伙子怎么说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又是警二代,这高标准严要求应该的。”周深起身要走,又转身加一句叮嘱,“别给摔打坏了!”
 
“……”贾凡李向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感叹到,“……我太难了。”
 
 
 
“在校成绩?”
 
“第一。”
 
“入警训练?”
 
“全优。”
 
“不错。”蔡程昱合上面前的资料。
 
“我知道我很不错,”龚子棋嬉皮笑脸地欺身压到桌子上,“周指导员,我听说你人又温柔又可爱,对新人最好了,今天怎么总冷着一张脸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来,”龚子棋从兜里掏出颗棒棒糖递给蔡程昱,笑着冲他挑了挑眉,“吃颗糖?”
 
蔡程昱皱着眉看了看糖,又抬头看了看龚子棋,伸手将龚子棋递糖的手拍开,“我不是指导员。”
 
“啊?”龚子棋像是有些失望,自顾自剥了糖纸,将棒棒糖塞进了嘴里,“那你哪位啊兄弟?”
 
“蔡程昱。”
 
龚子棋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好像听说过。”
 
“以前听没听过不重要,”蔡程昱站起身,眼神冷冷地扫在龚子棋身上,看的龚子棋十分不自在,“现在,我会让你记住的。”
 
“跟我来。”
 
 
 
“怎么还没来啊?”贾凡不放心地张望着。
 
“是啊,蔡哥不就去深哥办公室领个人,怎么去了那么久?”李向哲也有些放心不下。
 
“你们找蔡哥有事吗?”仝卓探出头来,“我听人说蔡哥去训练场了。”
 
“训练场!?!”
 
“欸?你俩跑啥呀?”
 
 
“怎么这么安静啊。”贾凡紧张兮兮地问。
 
李向哲也抓耳挠腮的,“安静不好吗?你想听见啥啊?”
 
贾凡:“咱…进去看看?”
 
李向哲推开门,俩人颤颤巍巍地扒住墙探进头。
 
训练场中间的拳击台上俩人正打的不可开交。
 
“我的天!”李向哲惊到,“这新人居然能跟蔡哥打成这样,诶哟!卧槽!牛逼啊!这,这…这跟蔡哥五五开啊!”
 
“你傻不傻啊?”贾凡啐到,“蔡哥的伤还没好了!还五五开呢!快,李向哲,你快去拉住蔡哥啊,这要是蔡哥的伤口撕开了可怎么办!啊啊啊我看着都疼,快快快。”

“不用了。”蔡程昱高声说到,随即伸手顺着龚子棋臂弯绕上,另一手锁在龚子棋的后颈上,将人向地上一翻,死死跪坐在龚子棋的后腰上。

“龚子棋。”蔡程昱若有所思地念着,“还不错。”

“……”龚子棋试图挣脱蔡程昱的束缚,无果,只好作罢,“行了蔡哥,别笑我了,我都听见了,你还是带着伤跟我打的,伤不要紧吗?”

“放心吧,”蔡程昱松开龚子棋站起身拍了拍手,“你还伤不了我。”

“……”龚子棋倒是感觉又被伤害了。

“行了,今天局里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训练安排我会今天晚上发给你。”

“训练计划?”龚子棋惊了,“什么训练计划?不是吧,我刚结束四个月的入警训练诶……”

“是吗?”蔡程昱侧过身轻蔑地看了一眼龚子棋,“可是你好弱啊。”

“……”

“放心吧,等你能打过我了,就不用被我训练了。”蔡程昱把外套穿好理了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提醒到,“如果你努努力…说不定能趁我伤还没好就赢过我也说不定了?”

“……开什么玩笑!”

“唉唉唉别气别气。”贾凡和李向哲连忙跑上前去控制住龚子棋,“蔡哥这是锻炼你了,别气别气。”

“希望你明天也这么精神。”蔡程昱说完便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李向哲和贾凡,“还有你们俩,侦查考核到底怎么合格的?偷看的时候说话要开广播吗?”

“蔡哥……”

“废话少说,明天自己去训练营重新学习。”

“知道了……蔡哥再见…”

“嗯。”

“他到底谁啊?你们怎么都那么怕他?”蔡程昱一离开龚子棋就颇为不爽地问到。

贾凡:“你是龚子棋?咱一大队来的新人?”

“那是咱第一大队的副队长,蔡程昱。”李向哲有气无力地搭在龚子棋肩上,“兄弟,以后的日子,可要挺住啊……”

“……蔡程昱,有那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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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2/2) 这周应该还有更新,应该…


老规矩哈,这个合集如果更新统一晚上十点。



喵七七七七七七

【书香世贾/棋昱】已婚

上文戳这:【书香世贾/龚方】再婚

 *同性可婚可孕*

  国际三禁

  善用退出


   方书剑没跟着贾凡去登记,过去那六年的婚后生活多多少少给他留下了点阴影。他也看得开,结不结婚不过是一张纸的事儿,但选择一个人去度过那长长一生,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他把想法同贾凡说了,贾凡表示理解但却仍旧坚持登记。


  “方方,如果咱俩是普通恋人的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咱们现在这情况着实是不大允许的。”


  “?怎么了?”...


上文戳这:【书香世贾/龚方】再婚

 *同性可婚可孕*

  国际三禁

  善用退出

 

   方书剑没跟着贾凡去登记,过去那六年的婚后生活多多少少给他留下了点阴影。他也看得开,结不结婚不过是一张纸的事儿,但选择一个人去度过那长长一生,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他把想法同贾凡说了,贾凡表示理解但却仍旧坚持登记。

 

  “方方,如果咱俩是普通恋人的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咱们现在这情况着实是不大允许的。”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你还有孩子呢,要是不登记孩子出生了户口怎么办?”贾凡有些好笑,他摸摸方书剑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温情。眼前这个年轻鲜活的男孩是他的伴侣,在他的身体里面孕育着一个充满奇迹的小生命。哦,对哦,方书剑这才想起来孩子的问题,他瘦,月份也还小致以没怎么显怀,他倒是不大在意可贾凡明显把他当作瓷娃娃来捧着养,一方面是怕孩子出啥事情,一方面是怕方书剑出啥事儿。

 

  方书剑其实不怎么大会照顾自己,当初接戏跟不要命似的,天天熬大夜排练,最严重的一次在家里直接犯了病,肚子疼的不行回头医院一看,急性阑尾炎,慌张做了手术没养几天,又撑着回去排练。也真的就是他年轻,身子骨硬朗,经得起这番瞎折腾,要换个人早就垮了。

 

   那时候的方书剑和贾凡还只是个打过几次招呼的陌生邻居,想着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能照应下,这才加了个微信。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方书剑刚收拾好东西打算出门,肚子突然疼起来,愈发猛烈,他就知道要出事儿了。方书剑痛的不成样,他哆哆嗦嗦地困在床上,心里头满是绝望。家里止痛药前阵子就吃完了还没来得及去补,龚子棋根本不接他的电话,家人也不在这座城市……对了!贾凡!他的邻居。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在微信界面搜索打下邻居,搜出来贾凡,迫不及待地点进去点开语音通话,心里不止地祈祷贾凡手机能够在身边。“嘟嘟嘟--嘟嘟嘟- -”接通了,对面传来问话:“喂?请问怎么了?”方书剑咬着唇,疼但是勉强刺激着他清醒:“你、好,我好像犯了胃病,动不了……你能不能、来一下我家里?外头花盆地下有钥匙的…”那头显而易见地变得慌乱:“我、我这就过来,你坚持一下!”方书剑其实已经没太大意识到贾凡到底说了什么,他抱着手机蜷缩成球状,脸白的过分。

 

   “喂?你还有意识吗?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贾凡一路狂奔冲进了房间,看见自己那个年轻的有点过分的邻居就团在被褥里头,很是可怜。方书剑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连点个头都算得上无能为力。贾凡没有迟疑一把就将方书剑抱起来往外头走,192的身高给了她足够的力气去支撑他跟怀里的方书剑。他一路开到中心医院挂急诊,却在填单的时候犯了难。他不知道方书剑的信息啊……实在不行了在方书剑钱包里搜出了他的身份证,也幸亏他带着。他认认真真地对着填,最后停在关系那一栏,迟缓地勾了个家属。方书剑要做手术摘除阑尾,他付了钱又签下一次家属单。

 

   手术自然很成功,方书剑只需要静养十几来天便可以正常回归工作。他在昏迷后的第一次睁眼,看到一旁伏着睡的贾凡,大大的个字憋屈地缩在小小天地,眼皮底下隐隐约约有淤青色的痕。真是…麻烦他了。方书剑止不住的后怕,要是当时贾凡手机不在身边、他人不在附近、要是、要死贾凡拒绝了他的请求…可能第二天都市早报头条就该是“一青年男子突发病,因无人救助惨死家中”。他并没有这个必要同责任一说的,方书剑忍不住给贾凡印上一个大大的“好人”标签。


   贾凡也没睡多久,他抬起头跟方书剑四目相对,反倒是贾凡先不好意思:

 

  “你、你醒啦~” 

 

  “嗯,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说着就给他鞠了个躬

 

   “诶、别别别,就是邻居嘛帮个忙没啥的。”贾凡连忙摆手,示意方书剑不必谢,方书剑没赞同:“还是要谢谢你的,家里没止痛药。”

 

  “你一个人单身住吗?”

 

   “……我结婚了。”

 

   “那他……”贾凡记得他进方书剑家门时就发现这个屋子里的一切用具摆设都是单人份的,丝毫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他忙,不着家。”方书剑苦涩地笑笑,笑得很假。贾凡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不能言语的隐晦,他止住了嘴,开始反省自己话多,这一看就不对劲,怎么还揭人家伤疤呢?

 

   “这是医生跟我嘱托的注意事项,我都写下来了,你好好看。”贾凡从怀里抽出一张细心折叠的纸,上头满是黑色的笔迹。方书剑接过去内心很不是滋味,贾凡也太好了吧……他细细展开了去看,贾凡写得很齐整,字体不是很好看但是足够赏心悦目,他一条又一条地看,看的他心里暖呼呼的。

 

   “你先躺着,我去喊医生。”贾凡站起身子,细心地调整了下床靠背的斜度,正正好好不偏不倚是方书剑最舒适的角度,让他好歹靠着舒服点。医生来了说的话与贾凡之前的那张纸上内容并无一二,方书剑简直是左耳听右耳出,他年轻,不怕。医生后头就留下一句话:“多补点钙,我看你有点缺。”贾凡在一旁听的认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方书剑看见了,他在那里笑。

 

   “你们感情真好。”旁边护士一脸艳羡。


   “诶不、我们……”方书剑跟贾凡愣在原地。

 

   “别掩饰啦,你先生当时那个着急样子哦,直接抱着你冲进急救科。”护士说着说着开始捂着脸吃吃笑。方书剑无力地摆摆手,低着头脸红了个彻底,他悄悄望贾凡,贾凡也差不多。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啊让你先生去喊我们。”护士终于舍得走了,方书剑跟贾凡却陷入了沉默。“那个、你、你别太在意……”

 

   “没、没事。”

 

   “嗯。”

 

   ……

 

  总之方书剑还住着院的时候,贾凡时不时就来看看他,有时候带点花,有时候带点水果。有空也呆在病房里聊会儿天,算得上是第一次双方正式谈起音乐艺术来。他这才发现贾凡是真的很厉害,还帮着纠正了他好几个意大利语的发音问题,他也请教了一些有关于曲子艺术处理的问题,贾凡都一一作了详细有用的回复。

 

   “你真是太厉害了!”方书剑攥着乐谱,上头用铅笔圈圈点点批注不少。贾凡笑着看方书剑,看他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看他眼里燃烧的光,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求学时代,又涌现出来那种激情澎湃。他的导师没说错,古典歌剧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出成绩的,在这个出成绩的过程中如何保持自己的热情是很难的一件事。贾凡多少走过这些年有了疲倦。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母校了,你是哪里毕业的啊?”

 

   “…如果说本科的话,是山东师范大学,如果说硕士的话,是茱莉亚音乐学院。”

 

   “!是我知道的那个茱莉亚吗?”

 

   “嗯,是的。”方书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震惊,那可是茱莉亚啊!无数学子向往着的音乐圣堂。贾凡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宠溺,看他的小邻居可爱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也亏得这件事,贾凡跟方书剑成了好朋友。出院那天,还是贾凡接的,龚子棋一概不知,他人现在正在美国跟朋友玩呢。

 

… …

 

  后来的事儿啊,贾凡逐渐了解到方书剑跟龚子棋之间那点破烂事儿,他是打心底替方书剑不值的,他看方书剑简直像在看亲弟弟,怎么舍得让他受这么天大的委屈。一开始他也没那想法,人结婚了,他还没那么变态禽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有天他生日,方书剑悄悄给他整了个惊喜。跟他说晚上去他家吃饭,他晚上去,敲门没反应,微信也不回,他心里一咯噔,该不会又出啥事儿了吧。于是贾凡拿着钥匙开了门。他是有方书剑家门钥匙的,方书剑后来零零总总又生了几次病,他也算得是怕得紧了,主动给贾凡配了钥匙。

 

   门开了,里头黑漆漆的。奇了怪了,不是说吃饭吗?

 

   “有人在家吗?”贾凡清清嗓子,扬声问道。话音刚落,整间屋子就亮起来了。他看见方书剑,套着件小黄鸭的连帽衫,那是他们逛街时候一同挑的,他也有一件。方书剑手里捧着个很粉嫩嫩的生日帽,桌上摆着个仙女蛋糕。

 

   方方书剑开始唱歌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祝你生日--快乐!!!贾凡--32岁生日快乐!!!”最后视网膜上定格一个大大的笑脸,贾凡的心砰砰跳,完了这下。“干嘛这样啊~”

 

   “诶、你别哭啊--”贾凡眼里满是滚烫的泪水,止都止不住。方书剑慌急慌忙地扑过去,扯着衣袖给贾凡擦眼泪,手忙脚乱的样子实打实地把贾凡逗笑了。“谢谢你,方书剑先生。”贾凡握住方书剑细细的白手腕,诚恳地不行。老实讲,他已经很多年没这样感动过了,他一路走来总是优秀得让人难以接近,于是顺理成章的也没有人能知道他背地吃的亏。学意大利语的时候,他总是受批评,因为他元音咬字太重了,但那是汉语给他的腔调记忆;为了能考取茱莉亚音乐学院,他日夜练习准备,逼着自己按时作息,怕嗓子出什么问题;考上茱莉亚音乐学院了,他应该要松一口气了,但事实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身处异国他乡的境遇,语言不通文化不通,他能去指望谁?只有自己,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投入高强度的学习当中,直到得到他导师的一句“bravo”,他才卸下重担;他也不大敢打电话给家里人,尤其是母亲,他素来跟母亲更亲近一点。他怕一听见电话那头跨越重洋的声音响起,就会忍不住那份痛苦的乡愁而彻底溃堤……他在声乐这条路上十几年了,从少年的一头莽撞,到如今的稳重成熟,一切几乎都奉献给了艺术。它给他快乐,也给他痛苦。光荣和骄傲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在他身上。他要强迫自己变得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渐渐地乡愁成了推动他前进最好的动力。他不再会为一顿唐人街熟悉的家常饭而热泪盈眶,也不会一个人深夜睡不着觉望着月亮想家,他以为他真的习惯了。可今天再来看几眼,心头的弦又要被方书剑,这个美好的男孩子拨乱了。龚子棋对他着实不大好,于是他可以对他过分的好,方书剑真真是个好孩子。

 

   他希望能让方书剑再快乐那么一点,悲伤不该是他的颜色。

 

  ……

 

   “贾凡、唔、我肚子好痛……是不是羊水要破了?”方书剑睡着睡着被痛醒,他感受着肚子一阵接一阵的痛,连忙喊醒了贾凡。方书剑怀孕已经九个多月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星期,贾凡是越来越不敢睡,好在他觉浅,一有什么动静就醒。

 

   “我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么普通的一天,相同的人,相似的对话。方书剑的预感没错,羊水在路上就破了,贾凡一路红灯冲进了急救室。他申请了陪产,消毒并且穿戴好无菌服,就坐在一旁,握着方书剑的手,低声鼓励着方书剑:“再坚持一下!很快了!痛就抓我。”

 

    “啊-- -”方书剑的头高高扬起,手上青筋毕露。他真的很疼,那种撕心裂肺的阵痛排山倒海地向他压过来,就像有人拿着把再锐利不过的刀子在他皮囊下肆意剜挖。贾凡手上吃痛,但他没在意,他从没想过会这么痛。他知道生育是很折磨人的,但毕竟之前也只是眼看看耳听听。眼下他作为当事人的丈夫,看自己的伴侣活生生受罪,心中那种愧疚和负罪感汹涌而来,那是他的骨血,他犯下的过错。

 

   “快快快!再用点力!孩子的头看见了!!!”护士在一旁大声呼唤方书剑,方书剑汗泪淌了满脸,他真的快不行了……“医生,要不…剖腹产吧…”贾凡低着头,用力地咬着失去血色的唇,满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方书剑精神狠狠一振:“我可以的,贾凡!”护士趁热打铁:“产夫用力!深呼吸--吸气--呼气-用力!!”方书剑用上了毕生唯多的力气,感受到了一个生命的脱离。孩子出生了。

 

   “哇--哇-哇”嘹亮的哭声回荡在产房,贾凡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不要命的落。“别哭、我这不生出来了吗……”方书剑脸白白的,整个人虚脱着劝慰他那过于感性的丈夫。

 

   “方方--对不起……我太自私了,让你这么受罪… ”贾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不像平日里被人追捧的贾凡,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他的男孩,他才多大啊,三十都还没到,还有大好的事业和未来去等着打拼。因为他,让他受这么一趟罪,在鬼门关走一趟再出来,太折磨人了。原先剖腹产被他俩一致否决,伤脊柱,方书剑是个音乐剧演员,又这么年轻,这个代价太大,他付不起。

 

    “没什么,我爱你呀,我愿意遭罪。”贾凡没停下眼泪,护士将新生儿擦拭一番用布包好了,带来给孕夫看一眼。孩子皮肤还是红紫色的,小小的一团,全皱缩在一起。怎么这么丑啊,方书剑在心里吐槽,还是诚实地伸出手去碰了碰小孩的脸,软软的,比天上的云朵还软。这就是他跟贾凡的骨血啊……一想到这儿,方书剑眼里就充满了母爱的光辉,这个孩子是在爱与期望里头孕育的,又是在爱与期望里头诞生的,很幸运。

 

    方书剑看看孩子,再看看一旁哭的贾凡,脸湿漉漉的。他忽然心里头满载充实,好像事业不再那么重要的过头,可以往后排一排,真的很满足了。他扯扯贾凡的衣袖,笑着说:“贾凡,我们结婚吧。”

 

   “好。”于是贾凡的泪又止不住了,他俯下身子吻了吻方书剑汗湿的额头,手里是两人汗的掌心,他用力握住,那是他的新娘。

 

  ……

 

   婚礼如期在孩子周岁酒那天举行,龚子棋是证婚人。一开始对于方书剑跟贾凡这段姻缘他很错愕,跟邻居在一起了这种事儿可不多见,不过见识过两人相处的样子,龚子棋也就释然了。贾凡对方书剑很好,掏心窝子的好,方书剑脸上尽是藏不住的幸福,真挺好,把方书剑交付到贾凡手里他放心。贾凡能给方书剑一切他想要的,幸福和未来。他甚至悄悄地觉得,他很方书剑六年没能要个孩子,是因为上天认定了那个孩子该是流着贾凡的血统的。所以迟到这么多年,才在爱里所孕育。

 

   双方都有邀请朋友,也都是艺术路上的人。贾凡叫来了他的师弟蔡程昱,也是茱莉亚的门生,方书剑喊来了龚子棋,他俩还是好友,深厚远超愧疚。龚子棋带着满心祝福做了这个证婚人,他在方书剑跟贾凡身上真正看到了相濡以沫的过去、现在和无尽的未来。“祝你快乐幸福又顺遂,方书剑同学。”看,当初的话灵验了。

 

   台上人交换婚戒,龚子棋就在台下抱着孩子干看;台上热吻,他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掏出手机来录像。孩子很乖,也很可爱,可能是冥冥之中意识到这是个重大日子,安安静静地呆在龚子棋怀里。啧啧啧,不愧是学歌剧的啊,这气息。龚子棋一边笑一边摇头,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殊不知这个时候蔡程昱在看他,蔡程昱想:这人真奇怪自己前任跟丈夫在台上热吻,他在台下还笑得这么开心。

 

   “让我抱抱孩子吧,算辈分我也是他叔叔。”龚子棋愣着转头,看见一个男人,或许说男孩更贴切。这怪不得什么,蔡程昱天生一张少年脸,虽然年过而立还是很能惑人。

 

  “你是?”龚子棋可不敢随便放孩子,这可是方书剑的心头宝贝,要出啥事儿他俩不得neng死他。

 

   “我叫蔡程昱,是贾凡的师弟。”见龚子棋还是不大相信,只得无奈地掏出手机调出他跟贾凡的聊天记录,给看了,这才抱到了孩子。

 

   “我是龚子棋,嗯、是方书剑的好友。”龚子棋扯出一个笑容,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凶。


  “我知道你,贾凡跟我说过你。”

 

  “哦,是嘛。”多半不是什么好话,谁让他干过那么多混账事儿。这样想着,手机来了信息,他点开一看是今晚上的演出单,蔡程昱赫然在列。“你要表演?唱《今夜感受我的爱》?”

 

   “嗯。”蔡程昱不惊讶,他知道这场婚礼龚子棋出了很大一部分力,知道表演名单并不是什么事儿。

 

   “我记得这是迪士尼改编的剧吧,很不错。”小狮子辛巴啊。


  “我也这么觉得。”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龚子棋接过孩子朝后台走去。

 

  ……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how it is ……”龚子棋坐在台下止不住地鼓掌,唱的真不错,有那种小狮子的气势,细节处理的也很细腻。不愧是贾凡的师弟啊……蔡程昱较比下午来看换了身穿着,在灯光下特别像一位小王子,满身荣誉的小王子。打那么一错眼,龚子棋跟蔡程昱对视了,他发现他眼里在闪光,是音乐的光辉。龚子棋没由来地对蔡程昱笑了笑。

 

   蔡程昱后头就是龚子棋的节目,龚子棋穿了身酒红色丝绒绣花的西服,弹唱《Moon River》。“Moon River……”蔡程昱挑了挑眉,没想到龚子棋嗓子这么、甜腻。高音的部分简直像是在蜜糖罐里舀一勺蜂蜜,沁人的甜。龚子棋很入戏,仿佛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被他爱慕者,深情款款地对上蔡程昱的眼,震得蔡程昱红了耳尖,眼里也在闪光。

 

   一曲毕,龚子棋干净利落地跳下台来,坐在蔡程昱旁边欣赏后面的节目,他都一一把关过。

 

   “没想到你唱那么好。”蔡程昱这话是真心觉得龚子棋条件不错,就是不继续发展人有点可惜。

 

   “好歹上音毕业的。”龚子棋轻轻地笑笑,他大学毕业后选择接受他爸的公司,他爸老了,不能再这么操劳。龚子棋是老来子,现在他还没三十而立,他爸已经六十出头了。

 

   “嗯,要是有时间也可以接点戏,你嗓子不错的。”蔡程昱能说的就这么几句,其他得看龚子棋想法。

 

  “看节目吧。”

 

   “好。”

 

  晚上十点整,贾凡跟方书剑的婚礼正式落下帷幕,他俩站在台上致辞:“各位宾客大家好,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身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在结为夫夫之前已经走过了五年多的挚友生活,他很理解我,婚后也很包容我……总而言之,我套用一位朋友的话来祝福我们的爱情:'快乐幸福又顺遂',再次谢谢大家!”

 

   礼花腾空而起,炸来在空中,绚丽无比。一旁乐团开始演奏,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眼里是对未来一致的向往。

 

   至于龚子棋和蔡程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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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惊喜:龚子棋的祝福


评论区决定,棋昱be线/he线


补足小方跟毛毛相处过往



 @一口樱桃@紫竹林雾

 

 

 


 


 



咸鱼少女冰淇淋

求文 呜呜呜

占tag致歉

只记得第一章好像是菜菜被方方设局,在警局被多关了一天。g7和菜菜好像是商业联姻?还有龚方情节!

有没有姐妹记得啊?搜了一下关键字没有找到,自闭

只有大致情节相符的也可以,因为自己是个金鱼脑,极有可能记混了几篇文

占tag致歉

只记得第一章好像是菜菜被方方设局,在警局被多关了一天。g7和菜菜好像是商业联姻?还有龚方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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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大致情节相符的也可以,因为自己是个金鱼脑,极有可能记混了几篇文

士多啤梨苹果橙🌲

【棋昱】好好过世 12

星际abo  棋昱年下双A  老云家提及 其他 cp出现会另外说明

马上马上,在收尾了!

再问问啊,整理版大概快七万字,直接全文发会不会太长影响观感?

ooc我的谢谢谢谢,爱您


“我很高兴向大家宣布,我们已经胜利了。”龚子棋的身影出现在全国范围的投屏上,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在最后一次战役中被虫族所伤。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无数人看着眼前的废墟流下了眼泪,这场战争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龚子棋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太好,在他简单宣布了现在的情况后就由外交/部发言人代为发言。

外交/部发言人向群众说明...

星际abo  棋昱年下双A  老云家提及 其他 cp出现会另外说明

马上马上,在收尾了!

再问问啊,整理版大概快七万字,直接全文发会不会太长影响观感?

ooc我的谢谢谢谢,爱您



“我很高兴向大家宣布,我们已经胜利了。”龚子棋的身影出现在全国范围的投屏上,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在最后一次战役中被虫族所伤。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无数人看着眼前的废墟流下了眼泪,这场战争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龚子棋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太好,在他简单宣布了现在的情况后就由外交/部发言人代为发言。

外交/部发言人向群众说明,这次战争的起因是由于王国边界的虫族防线出了疏漏,多年没有加强监视和换防,导致虫族暗中撕开了一道小口子,登陆上了防线边境的一颗小行星,也就是W星。虫族袭击了那里的驻守人员,成功将那颗小行星作为虫族入侵的据点。

但是W星上的人类数量有限,并且因为驻守任务是硬性规定的,W星上不配备任何的航行工具,登陆的虫族在自己的飞行器坠毁后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进行扩张。

就是这时,王国颁布了一个能源探测计划,鼓励未发现能源储备的星球大力开展探查工作,如经专家组核实能够作为后备能源基地则重重有赏。军/部的换防计划是指望不上了,虫族便伪造了一份能源矿重大探测结果进行上报,等到专家组的人一下飞行器,等待他们的不是巨大的能源储备,而是虫族的血盆大口。

这个专家组是由亚伦公爵和一些军/部要员,科研人员组成的,这些人群正是虫族入侵的主要目标,它们打算从高层开始,一步步地吞食这个国家。

于是他们迅速地扩展开来,成为了未来的反对派中的关键人物,一直在为自己的计划吸收新的人员,甚至为了真正掌握这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借着亚伦公爵入宫觐见之机,王后也惨遭他们毒手。

而虫族一开始登陆的W星,自专家组返航后便被划分成为了重大能源储备基地,源源不断的人才和劳动力向那儿输送支援其开发,实际上都是为虫族的入侵做了嫁衣。

视频的最后,外交/部发言人将亚伦公爵的女儿请了上台,“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丽娜小姐,正是丽娜小姐向我们指出了虫族药剂的秘密存放点,我们才能粉碎了虫族继续伪装人类的阴谋。”

丽娜上台的时候似乎还处于某种恐慌之中,她双手微微发抖,“我是亚伦公爵的女儿……” 

 

我是亚伦公爵的女儿,我可以证明,我父亲从五年前的能源探测计划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

他忽然之间就不是那个爱我和母亲的父亲了。他送走了我的母亲,并且不让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我听仆人说父亲好像生病了,偷偷从窗台爬出去想要看看父亲,却在他房门前听见了尖锐的怪叫。

我当时被吓坏了,只知道要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躲好,现在想来,那是吞食了我父亲的那只虫族在受到毒性的折磨。这点大家都知道,我们星球的环境并不完全适合虫族生存,它只能靠药剂来维持我父亲的模样,但是到了时候还是会恢复它那丑恶的面目。

那只虫族利用我父亲的身份做了很多事情,在这里,我代表公爵府,向大家道歉。

我父亲作为受人爱戴的一位公爵,旁人对他的信任与尊敬却被虫族利用来煽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并且借着我父亲的名号,它一步步扩大了反对派的规模,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一直被它囚禁在我的房间内,后来连照顾我的仆人都会说虫族语了,我就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向外界传出消息,整个公爵府已经变成了虫族的一个基地。

它不杀我,只是因为公爵女儿的死不好糊弄过去,而且我一直呆在卧室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它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我知道他们那种药剂的存放点离我的房间不远,因为我每次看见楼下有人来访,我就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细听。这时候我往往能听见一些奇怪拖行声或者是重重的脚步声路过我的房间,在同一层的某扇房门打开又关闭后,这些声音一般都会变成正常的脚步声。

感谢援军从公爵府里救出了我,我的这一点情报能为援军的胜利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感谢大家,再次代表公爵府向各位致歉。

 

丽娜说到最后已经眼泛泪光,人们为她鼓起了掌。

龚子棋收回观察发言台的目光,像丽娜一样要去发言的人后面还排着好几个,他皱了皱眉头。

“先去休息吧。”高杨走到他身边,“我们会继续排查的,基本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可以放心。”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龚子棋摇摇头,“我只是……”

他的话没说完,也可能是他不想说完,高杨随着他的视线望向那遥远的天边。

“我很想他。”龚子棋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但高杨还是听见了,他担忧地看向龚子棋,恐怕事情还是会和他预计的一样。

龚子棋的崩塌开始了。

 

掩盖在几率渺小的希望后是巨大的悲伤,在短暂精神自愈后人的崩塌就像平静的海面忽然掀起的大浪,来势汹涌又无情。

 

 


蔡程昱从黑暗中醒来,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不敢贸然睁开眼睛,确认了一会儿周围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使不上劲。于是他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透明的罩子,他透过罩子把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判断出他应该是在某户人家里面,毕竟暖黄色的装潢,横梁上挂着“生日快乐”的装饰品,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医院。

那我应该是躺在了医疗舱里,蔡程昱松了口气。他的身体被固定着,隐隐约约有痛感传来,又像是被泡在了什么液体里,偶尔的液体晃动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化解了那阵疼痛。但是蔡程昱现在只有眼睛能动,他也听不见周围有什么声响,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才等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走路的力气不重,蔡程昱想那应该是位女性。而且听上去她不是空手来的,关门的时候不知道有什么碰了门板一下,发出一声轻响,蔡程昱把眼睛闭上,打算静观其变。

 

米雅走到医疗舱前,放下手里的营养液,按照惯例检查着医疗舱的运作,在发现其中一项指标变动之后激动地站了起来,险些打断了放在一旁的营养液。

“妈妈!”她向房间外喊道,“指标动了,先生的情况有好转了!”

莱莉闻言匆匆地跑进房间,脸上的欣喜在看到蔡程昱一贯的沉睡状态后逐渐消散,她低声呢喃起来,“请您一定要保佑这位先生,保佑他平平安安……”

蔡程昱听了一会儿觉得她们不是什么坏人,悄咪咪地把眼睛睁开了,米雅对上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惊喜地让自己的母亲走上前来,“妈妈,先生醒了!”

莱莉看着蔡程昱,眼里忽然泛了泪光,她的笑容很温柔,“您终于醒了。”

 

 

在蔡程昱被卷入时空裂缝的那一刻,venus就自动把云启号的防护系统打开了,但是由于云启号剩余能量不足,没有办法再开启医疗舱为蔡程昱疗伤。

三号舰那一记重击直接打击了云启号的驾驶舱,不仅让蔡程昱身体受了伤,还将蔡程昱和云启号的精神链接也打乱了,使得蔡程昱陷入了昏迷,他的精神领域一片混乱,venus一次次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但始终得不到回答。

 

掉入时空裂缝,百分之六十八点二三的几率是未知,百分之二十九点六四的几率会被当场撕裂,剩下百分之二点一三的几率则是生还,这是龚子棋通过大量的数据收集计算出来的结果。

 

蔡程昱说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可是他这次没能直接从时空裂缝里生还,他不是百分之二点一三,但他又确实是那未知的百分之六十八点二三里的一位幸运儿。

蔡程昱被卷入时空裂缝时被迫进行了一次时空跃迁,降落在了离伽马系最近的一个恒星系——埃斯系上,两者之间的距离在已经有条件进行星际航行的时代来说不算太远,是当时人类后代寻找宜居地时的不同选择,因此两者发展基础是一样的,发展程度相差也并不大。

两个恒星系之间有建立起用于交际的专用航道,但往来程度总体上不是太频繁,因为两个行星系的管理体制不一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者对出入境人口的把控都十分严格。

云启号在完成时空跃迁的那一刻就进入了隐形模式,能量指标一直在往下掉,驾驶员无法操控机甲,根据预选方案,venus完成了智能操控,寻找最近的行星进行登陆,埃斯系第326号小行星成为了云启号的最佳降落地点。

 

埃斯系第326号小行星是埃斯联邦内一个普通的小行星,开发力度不大,自然风光被最大力度地保留下来,准确来说是向其他行星的一个小型食物输送点。

在山上那声巨响传出的时候,莱莉一家人正在溪边进行午餐。

莱莉和丈夫威廉是这片农场的负责人,他们育有一儿一女,都在帮着家里打理农场事务。听见那声响,米雅是最先坐不住的,她记得弟弟正在山上放牧,担心弟弟要出什么事,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往山上去。

威廉和莱莉不让她跟着,把人留在溪边,吩咐她要是爸爸妈妈太久没回来她就去找附近的叔叔阿姨来,不可以一个人跟着上山。

溪水缓缓流动,偶尔夹杂了几丝血色,很快又看不见了。

他们的儿子安迪见父母出现了赶紧跑过来扑进母亲的怀里,威廉让莱莉抱着孩子离远点,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坠毁了,缕缕白烟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莱莉听他的等在远处,威廉拨开眼前的杂枝,烟是在溪边传来的,现在已经逐渐消散了,他加快了步伐。可是等他到了溪边,并没有看见什么毁坏的机械,只发现了岸边有个人躺着,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腿上的伤口泡在溪水里,血顺着溪水下流。

威廉赶紧把人拉出来,又大声喊着莱莉的名字,让她来帮忙。莱莉把安迪抱着,匆匆跑了过来,在看清眼前伤者时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威廉连忙示意她保持安静,她把安迪放在地上,赶过去帮着威廉把人架了起来,慢慢往山下走着。

“妈妈。”安迪年龄不大,见了血有些害怕,扯着莱莉的衣角跟在她身后,“哥哥他怎么了?”

“安迪乖。”莱莉腾不出手来去安慰自己的小儿子,“哥哥受伤了,我们把他带回家去,我们要救哥哥。”

 

米雅躲在房间门后,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母亲有过这么激烈的争吵。安迪早就睡着了,米雅把房间门打开一条小缝,想要听清楚父母亲在说什么,但是从儿童房里透出来的亮光很快就被父母注意到了,威廉走过来,看着米雅真的上床躺好了,才揉着眉头继续回到客厅里。

“所以说你真的要把他留下?”威廉坐在莱莉对面,替她倒了杯热茶。

“我们一定要把他留下。”莱莉的态度很坚定,她接过丈夫递过来的茶杯,“他是小少爷的,小少爷……”

莱莉说着说着哽咽了,威廉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他明白莱莉的顾虑,可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他的伤那么重,我们家里就那么一个普通的家用医疗舱,还是二手淘汰下来的,我们能把他治好吗?”

“但是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那边正乱着呢,而且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小先生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莱莉不同意威廉要把蔡程昱转移到医院去的决定,她握着丈夫的手,“小少爷把坠子给了他,小先生一定对小少爷很重要,我不能让小少爷失去他。”

“我知道,我知道……”威廉逝去妻子脸上的泪水,视线投向了紧闭的小卧室,在那放着他们家的医疗舱,那个他们从溪边带回来的伤者,也就是蔡程昱,就躺在那里面。

“可是我们要做好准备。”威廉握紧了莱莉的手,“一年,两年,还可能要很久,他才会醒过来。而且刚才的扫描结果出来,他最严重的伤是精神损伤,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们的医疗舱能把他治好。”

“我们不能让小先生去冒险,如果要等,那就等。”莱莉深知蔡程昱的出现有多不寻常,一旦把蔡程昱的存在公之于众,到时候来带走他的可不一定是医院的医护人员,反而可能是联邦高层的调查人员,她不会让蔡程昱被带走,成为埃斯系联邦和伽马系王国交换的筹码。

 

“您能听见吗?”莱莉凑近了罩子,她发现蔡程昱好像不怎么能动,“您等等,我帮您把这个模式调调,您可以活动一下。”

米雅闻言先上手开始调试仪器,顺便把罩子打开,蔡程昱感觉那种被固定的束缚感确实消失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能动了,便坐了起来,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向莱莉和米雅道谢,“麻烦二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米雅连连摆手,见母亲看着自己,领会到了母亲的意思,主动说自己还有点事先出去了,留下莱莉和蔡程昱独处。

“有些事我需要和您说明。”莱莉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时间。”

“您请。”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蔡程昱不可能不给她面子。

莱莉开始了自己的讲述,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佰里煦

白月亮-下

棋昱*

私设藏区


写完啦,别考据大部分是我瞎编的

应该会有番外(谁知道


我把灵魂献给你


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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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啦,别考据大部分是我瞎编的

应该会有番外(谁知道


我把灵魂献给你



two steps from hell

mxh陪看《快乐大本营》1.19期

日常OOC,国际三禁
cp:初见/双云/棋昱/超级羊羊/深呼晰/彩虹山楂/博豹/哲凡/权凯,不定期掉落
大家久等啦!今天也是等审核等了很久的鬼()点这里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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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_

梅溪湖学院【第1期】

为了证明梅溪湖的水质确实没有问题,芒果汁台推出了一档全新综艺——梅溪湖学院。那么就让我们在每周五的中午十二点(假的哈,更新随缘没有时间点🤦🏻‍♀️),准时揭开这档益智类节目的神秘面纱…


“梅溪湖学院,要做就做囊倍儿万,欢迎大家来到芒果汁台全新益智类节目梅溪湖学院,我是今天的代理助教,郑云龙。”郑云龙一身西装,帅气地站在擂台中央“每期我们都会决出一名number one然后颁发真的不傻奖杯,梅溪湖的孩子们,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智商了!”

后期小提示:由于我们后宫佳丽三十六,所以我们每轮根据抽签方式派出六位选手参加争夺战。本期是老云家专场,不喜欢的朋友出门左转不送...

为了证明梅溪湖的水质确实没有问题,芒果汁台推出了一档全新综艺——梅溪湖学院。那么就让我们在每周五的中午十二点(假的哈,更新随缘没有时间点🤦🏻‍♀️),准时揭开这档益智类节目的神秘面纱…






“梅溪湖学院,要做就做囊倍儿万,欢迎大家来到芒果汁台全新益智类节目梅溪湖学院,我是今天的代理助教,郑云龙。”郑云龙一身西装,帅气地站在擂台中央“每期我们都会决出一名number one然后颁发真的不傻奖杯,梅溪湖的孩子们,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智商了!”

后期小提示:由于我们后宫佳丽三十六,所以我们每轮根据抽签方式派出六位选手参加争夺战。本期是老云家专场,不喜欢的朋友出门左转不送,喜欢的朋友来往里坐~

“让我们欢迎……哎呀这谁啊这名儿我不会念……”郑云龙做作地皱起眉头。

场外导演:“那是阿云嘎!”

“哦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哈,一下子给忘了。”郑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面带歉意地对导演说。

阿云嘎则一脸不耐烦地从台侧登了上台,摆出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昂首挺胸迈着小碎步上台了。

“老同学好。”阿云嘎面带标准微笑,优雅地朝郑云龙微微点了下头。

“老班长好。”郑云龙则同样带上标准的微笑地回了句。

“好我们先不管他让我们欢迎下一位成员蔡程昱!”

“啪啪!!”台下传来一阵掌声,蔡程昱从侧台出现,高贵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正步走上了台,和阿云嘎先简单寒暄几句“嘎子哥好”“龙哥好。”

“你这别一天天整得跟个老干部一样,还给自己在下面鼓两声掌再上台,太辛苦了。”阿云嘎拍拍孩子的后背。

“继续欢迎张超!”

“梁朋杰!”

“方书剑!”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一蹦一跳地上了台之后兴奋地和其他那三只抱在一起,四个毛茸茸的脑袋甚至已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讲起了话。

阿云嘎一看大事不妙这种人 人 人 从从的局面可对他非常不利。他轻轻一伸腿,一勾手,大龙就从主持人的台子上扑进他怀里。

蔡程昱懵懵地看着左边的一坨和右边的一坨。他不明白年少的他为什么要被抛弃,或许是因为昨天子棋来家里玩了一天?自己也没做什么呀,也就是要了十几个亲亲二十几个抱抱借用了弟弟们的床一下午嘛……

张超在暖烘烘的人堆里莫名有点庆幸这个节目不玩情侣局。后期提示:他想多了,后面多的是情侣局。因为如果玩情侣局站在中间的那个人肯定会是懂事的自己。


“那我们现在开始分队。”郑云龙大手一挥,其实内心只会想什么时候散会。

后期提示:游戏规则,六位玩家根据抽绳长短,分为长队,短队。两队均从起点出发。并轮流投掷骰子决定前进步数。若前进至有游戏标准格。则触发游戏挑战。挑战胜利即可留在资格。如果挑战失败退回至骰子前位置。棋盘上底21格为赛点。停留或经过赛点将触发游戏。若挑战失败依旧退回前位置。若挑战成功,此队全员晋级。另一队全员挑战失败。将会被淘汰。晋级队伍中的三人进行个人战个人战胜利者即为最后胜利玩家。


一个带着六根绳的箱子闪亮登场了,各位选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毕竟谁也不想做短的男人。


首先抽的当然是最年长的阿云嘎。其余队员满脸不服“就得服老是吗”梁朋杰翻了个白眼。

然而阿云嘎拎起一根短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子哥太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子弘凡爆发出全场第一句爆笑。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该呀~”张超拍着地板叫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梁朋杰大叫“嘎子哥服不服!”

然而梁朋杰不得不服了,因为两分钟后他也从那个神奇的箱子里抽出来一根短绳。

张超跃跃欲试,他闭上眼睛点兵点将最后抓紧命运之绳,他狠狠向上一抽——“什么鬼???为什么抽不完啊???”张超面容逐渐狰狞起来,他带着猥琐的笑容开始往外拉这段长绳。

“哇……这也太长了吧……”蔡程昱在旁边不禁发出感叹。

“让我来试试”蔡程昱拨开张超做好用力的准备拔了一根绳子。

接着他就发现这根绳子甚至比他的手指还短。

“蔡程昱你这么短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书剑随手一取,拉出了另一根短绳。

黄子弘凡已经开始拿自己巨长无比的绳子在旁边的空地上跳绳了,“高杨快看,我最长高杨我是最长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超向镜头比了个嘘,“咱们不认识他。”

“切!你多长高杨不知道啊?反正没这么长就对了”梁朋杰小声的吐槽到。

“哼梁朋杰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有我长吗?”

“你咋泽么烦人呐黄子弘凡我又没说你短……”

郑云龙瞪了阿云嘎一眼,阿云嘎立马冲上前把两个人分开。

“快点归队,现在开始掷色子!”郑云龙拿出了一家之主主持人的威严来,喊了一嗓子。

黄子弘凡上场了,能否开门红在此一甩。

色子翻滚起来,最后停留在了二。黄子弘凡苦笑着抱着长队的小人儿往前走了两格。“好——往前两格,没有触发游戏。”

蔡程昱宛若抛铅球一样扔出色子,色子非常圆滑地落在了六上。

“喔——”方书剑第一个蹦起来,张超在一旁默默看着短队的狂欢落下了一滴眼泪“完了,蔡程昱在斗鸡后又遇见了自己的游戏巅峰体质。”

“好那么现在是蔡蔡甩到六,触发了本场第一个游戏,如果挑战成功即可留在本格,如果挑战失败必须退回原点”

大屏幕滚动起来,当蔡程昱一本正经的喊下停时,屏幕上出现五个大字——汉字的奥秘。








下期看点:阿云嘎因你演我猜与同伴大打出手?

黄子弘凡惨遭扔一诅咒险落泪?

究竟是什么游戏让老云家“家破人亡”?

敬请期待下次梅溪湖学院不定期的更新——












写在后面:没想到故事还没开头就已经挺长一篇了哈哈哈那就先结尾啦。评论区弹幕刷起来!!!全部游戏参照综艺《名侦探学院》打个广告安利一下里面不仅有skdd还有超级帅的学霸小哥哥们和全员磕的cp!最后谢谢大家的喜欢呐,咱们下期见~





















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17:20棋昱】月亮不营业

一篇短到不可置信的短打,太短了。

很隐晦,还是走这儿吧。

一篇短到不可置信的短打,太短了。

很隐晦,还是走这儿吧。

菩
画了暗卫制服 为什么77没有毛...

画了暗卫制服

为什么77没有毛毛 因为酷盖说他不冷

画了暗卫制服

为什么77没有毛毛 因为酷盖说他不冷

不期而至

我终于放假啦,然后我有了一个想法。看到有挺多人喜欢星星那篇文的,我在想有没有人想看后续的?就是小情侣带崽日常?也可能是一些小故事之类的?又或者有什么想在那篇文的设定里想看的梗,留在评论区,我觉得行就写出来?怎么样呀?行不行?可不可以?就当是新年礼物哈哈哈?!!要是想看的人多我写!!!

原文链接↓↓↓

星星很喜欢那个叔叔吗

我终于放假啦,然后我有了一个想法。看到有挺多人喜欢星星那篇文的,我在想有没有人想看后续的?就是小情侣带崽日常?也可能是一些小故事之类的?又或者有什么想在那篇文的设定里想看的梗,留在评论区,我觉得行就写出来?怎么样呀?行不行?可不可以?就当是新年礼物哈哈哈?!!要是想看的人多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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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很喜欢那个叔叔吗

初阳廿五

棋昱/小凡高 古风架空

一个脑洞 囤一下

已经动手了 我摩拳擦掌哈哈哈哈哈哈哈δ δ

棋昱/小凡高 古风架空

一个脑洞 囤一下

已经动手了 我摩拳擦掌哈哈哈哈哈哈哈δ δ

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1:04棋昱】生存劣势(补)

开篇即避雷:孤儿院里的故事,77和cc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儿,还有别的湖崽儿友情出演,三观啥的炸成烟花,一定慎点,慎点。

不准上升,上升就打你。


这边的十二月没有大雪,就连下雾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在这栋房子里很少能看到街道,但想来也知道是什么样子,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带着一丁点温度照亮从清晨就开始风尘仆仆的行人。城市苏醒得很缓慢——迟怠生长的树,发展不完全的事物,空气里还飘着几首流浪者的诗。


蔡程昱刚醒,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是上铺,一翻身就能听见床板发出的呻吟,和窗棂被外头的风刮得吱呀作响的声音如出一辙,隔壁房间那个咳嗽声已经一周多了还是没停下...

开篇即避雷:孤儿院里的故事,77和cc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儿,还有别的湖崽儿友情出演,三观啥的炸成烟花,一定慎点,慎点。

不准上升,上升就打你。

 

 

这边的十二月没有大雪,就连下雾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在这栋房子里很少能看到街道,但想来也知道是什么样子,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带着一丁点温度照亮从清晨就开始风尘仆仆的行人。城市苏醒得很缓慢——迟怠生长的树,发展不完全的事物,空气里还飘着几首流浪者的诗。

 

蔡程昱刚醒,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是上铺,一翻身就能听见床板发出的呻吟,和窗棂被外头的风刮得吱呀作响的声音如出一辙,隔壁房间那个咳嗽声已经一周多了还是没停下来。他想下床,转头先被梯子上那个脑袋吓了一跳。

 

“听说旁边房间那个每天都在咳嗽的,是得了那个叫什么什么流感的东西,我听李老师说的。”黄子弘凡一说话头顶的呆毛就跟着晃,“好像会传染哦…”

 

“呀,那怎么办。”蔡程昱揉揉眼睛,侧着身子听黄子弘凡继续他的晨间演讲。

 

“我没敢听了,估计是送到医院去吧。李老师昨晚还分了药,说是吃了预防一下,但是不够,没发到我们这里……哦对了对了,今早有一个人来找你,看你还没醒放下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就走了,哇那人看着好凶啊,你认识他吗,那个东西我们也不敢动就那么放在桌子上……”

 

“哦哦哦我看看,嘘——方方还没醒呢。”

 

那坨卫生纸的确就那么端端正正摆在桌子最中间,蔡程昱打开,是一个小胶囊。

 

他和龚子棋要说熟悉,还真没有那么熟悉。他俩第一次认识是在禁闭室,龚子棋在他旁边那间。好死不死的前段时间黄子弘凡刚给蔡程昱讲说禁闭室曾经死过人,一到晚上就能听见一个小女孩哭着跟你说放我出去还我命来一系列听起来就不是真的的谣言,但耐不住年纪小,实在忍不住去想,抽抽噎噎了大半夜。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每个禁闭室并不是单独隔开的间,一个大屋子用木板隔开,隔壁禁闭室的人敲的就是他俩之间的木板。蔡程昱吓得一缩,声音有点颤。“他们说,说,这里死过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从门板底下塞过来一块糖。那块糖已经不知道何年何月被藏起来的了,糖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上面还粘着几根衣服上的纤维。

 

“擦擦吃了吧,吃了赶快睡觉,别哭了。”

 

蔡程昱把它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虽然不知道是衣服干净还是糖干净。眼睛里头的泪花儿还没擦干净,把糖塞在嘴里前一秒还打了个哭嗝。是一种廉价水果糖,草莓味儿的。香精的味道向上挥发,暂时阻断了泪腺不分黑白天的运转,还真就莫名其妙不淌眼泪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对面没回答他,好像睡着了。

 

等一天禁闭结束,蔡程昱还没走到房间,就在走廊拐角看见等着他的张超。他问蔡程昱,没事吧?

 

“没事。”蔡程昱揉揉眼睛,哭了大半天加上睡得少,眼睛有点痛。“对了,昨晚关在我旁边那个是谁啊?”

 

张超皱皱眉。“你问他干嘛?他欺负你了?”

 

“不是不是,没有。”蔡程昱摆摆手,信口胡诌,“他…呃,他昨天晚上打呼噜,我觉得挺好玩的。”

 

“你少跟他来往得好。”张超拍拍蔡程昱后背,催他快点走,顺便在路上讲了讲这位的丰功伟绩。

 

龚子棋比蔡程昱大一岁左右,也不知道具体差几天,反正在这个地方没人记得你的生日,也没人给你过生日。从小就是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真正的手比脑子快的主儿,就连老师也没几个敢真的针对他——毕竟他们也不晓得一个性格极端的孩子真的生气起来会做什么事儿,昨天就是因为把隔壁房间一个偷他朋友钱的小孩儿打掉了两颗牙,才关了禁闭。

 

“嘶……不会吧。”蔡程昱一阵牙疼。“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反正你小心点儿,别去招惹他。”

 

黄子弘凡扯扯蔡程昱的胳膊,“蔡蔡?蔡蔡,回魂啦——”

 

“啊,哦。”蔡程昱还端着那张卫生纸里包着的药,“我一个朋友给的,估计是…嗯,药物过敏吧,就给我了。”

 

他其实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一块全是香精的草莓糖似乎就是什么开关似的,自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被送各种各样的东西,偶尔一块儿大白兔奶糖,一小包软糖,或者是一块偷偷装在小袋子里面目全非的小蛋糕,他问龚子棋,他只是回答蔡程昱说,他不喜欢吃甜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甜的啊。蔡程昱舔舔嘴角的奶油花儿,心里疑惑。

 

连续几天过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每天早晨那几粒药起了效果,蔡程昱还真在这次流感里逃过一劫。那天晚上躺着睡不着,就找黄子弘凡开卧谈会。

 

“黄儿,黄儿。”蔡程昱踢踢床板,叫下铺黄子弘凡。“最近有啥好玩儿的事吗?”

 

黄子弘凡翻了个身,打个哈欠。“嗯…好玩的事。明天晚上得去集体洗澡吧?我听说这两天热水管坏了,可能得洗凉的了。算不算好玩?”

 

蔡程昱打个冷战。“不好玩,换一个。”

 

“哦对。前几天给你送东西那个大哥,看着很凶的那个…哎哟,你干嘛,吓死我了。”黄子弘凡被蔡程昱突然从上铺探下来的脑袋吓了一跳,“你激动啥,咱这床你一晃可能得散架了。”

 

“他咋了?”

 

黄子弘凡把两只胳膊交叉垫在脑袋后头,腿一晃一晃地抖。“好像是病了,昨天我看他不太舒服的样子,还咳嗽,但老师一来就立马能憋住,跟没事儿似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蔡程昱从床上一蹦坐起来,震得黄子弘凡感觉上边的床板簌簌地往下掉木头渣。

 

“我哪知道你想知道啊,你也——”

 

“睡不睡觉?把嘴闭上了!”门外咚咚咚敲门,把黄子弘凡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

 

蔡程昱急得想哭——真要按黄子弘凡说的,那明天冷水澡可怎么办?

 

事实证明,更需要被担心的还是他本人。蔡程昱刚从浴室出来就劈头盖脸吹了一股凉风,低头连打了三个喷嚏。还没抬起头来,就被人在头顶扔了一块干毛巾,刚刚好能包住头发的大小。他扯下来胡乱呼噜了几下湿头发,转身叫住扔毛巾的那个人,“龚子棋!”

 

龚子棋没回头,他只能快步追上去和他并排走。

 

“你感冒啦?有事吗?”

 

龚子棋抬眼看看他,反问回去。“你呢。”

 

“我没事儿啊。”

 

“我也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呢!我听阿黄说他那天看到你咳嗽了,是不是还发烧啊,我刚刚看你眼睛也发红…真的不……”

 

“你想跑吗。”

 

蔡程昱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紧张地左右看,确认没人听到之后才压低声音问他,“说这个干嘛啊?”

 

“你不想出去?”龚子棋的嗓子还是不太好,“院长办公室的窗户没有防盗网,而且外面就是大街。”

 

也没人弄清楚他俩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或者是跑去了哪里,当晚只留下院长办公室门口的一个用来撬锁的小发卡和夜间巡视的人听见的些动静能证明这个院里少了俩孩子。

 

听说没过多久这儿就被查封,所有孩子转移到市中心一家官字打头的院里去,每天都能吃到糖,也不用关禁闭,热水管也不会坏的。

 

蔡程昱和龚子棋被一家剧院老板领着回家带,时常帮忙做做幕后的活儿,再长大点能上台串个角色,也算找到了个还算正儿八经的工作。

 

那是个将近十年后的夏天,他俩决定出去走走。原来那地儿成了间写字楼,靠着大街上那个没有防盗网的窗户也装得严严实实,再也钻不出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了。

 

“其实我很喜欢吃甜的。”龚子棋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心里头好像传来一声硬糖砸在玻璃罐里的声响,叮叮当当。

 

蔡程昱一愣,下意识问他,“那你当时……”

 

他顿了顿,馥郁的风卷着刚刚开的槐花的香从东吹到西,他看到龚子棋笑了一下,让人莫名其妙想到第一块儿满是香精味儿的草莓糖。

 

算了。这些话,肯定有一个更好的场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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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得后续。结尾有点仓促,鞠躬道歉。

下篇1:09,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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