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棠三藏

21646浏览    100参与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棠三藏】 对手 (上)

我被pb怕了,发了五六次发不出去。。。

想看的话加我QQ我把文档发你吧

就全文我一起发你 还可以交个朋友嘛

QQ号361938065

我被pb怕了,发了五六次发不出去。。。

想看的话加我QQ我把文档发你吧

就全文我一起发你 还可以交个朋友嘛

QQ号361938065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拜师贴

抱歉占tag了。。。

我真太难了。。。自己写写(百合)文章,结果就被屏蔽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都发不出去。。。一篇文章我发了快5遍,就是过不了,就是过不了!!!

我就想拜个师。。。帮帮我啊。。。到底怎样才能不被屏蔽!!!

抱歉占tag了。。。

我真太难了。。。自己写写(百合)文章,结果就被屏蔽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都发不出去。。。一篇文章我发了快5遍,就是过不了,就是过不了!!!

我就想拜个师。。。帮帮我啊。。。到底怎样才能不被屏蔽!!!

lyn

双生(一)

请勿上升

ABO警告⚠

棠1


       私设:虞和棠是一起长大接受培训的特工,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开朗活泼,可以说是搭挡。当然写特工啥的少不了喻言,其他的就不透露了,看下去就知道了。棠三藏友情向


       “这样真的可以吗老板?”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实验仪器前,显然有点害怕。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请勿上升

ABO警告⚠

棠1



       私设:虞和棠是一起长大接受培训的特工,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开朗活泼,可以说是搭挡。当然写特工啥的少不了喻言,其他的就不透露了,看下去就知道了。棠三藏友情向




       “这样真的可以吗老板?”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实验仪器前,显然有点害怕。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我说行就行。”旁边的男人打了一下那个人的头怒问他。


       “可是老板,之前组织从来没有实施过这方面的实验。”


       “正是因为之前没有做过这样的实验,所以才要创新,如果成功了,那我们岂不是立了大功?”


       “也……也是”那个男人不敢反驳。


       “那实验还不快点开始,看看看,看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是。”那个男人拉下一个开关。


     ……………………………十个月过去了………………………



       “哇哇哇~”那个男人从俩个实验仪器里抱出两个孩子。“老板,实验好像成功了。”


       “哦~你说错了,实验才刚刚开始,这两个孩子就是我们的第一个试验品,她们两是根据一个人造精子,分割行成的一a一o,组织之前一直采用这样的组合,但是百分之六十的组合,经常因为性格不合,或者不认同对方的行为而产生分歧,因为b的体质不如a和o所以一般不会留在组织里。可以单独行动的更是不好找,这两个孩子不同,她们俩是由同一个胚胎分割的,自然在性格方面互补,行为方面又基本一致,她们俩生来就是彼此的伴侣,自然就不存在其他的矛盾。”


        “但是老板,你既然知道她们生来就是一对,那为什么要继续做实验呢?”


        “因为是第一个实验体,两个人可能会有某方面缺陷,这也正是实验所要探究的。”

      

        “是,老板。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先把她们俩分开培训7年,等过了这七年,看看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异样,如果一切顺利,就安排两人见面。”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赵小棠和虞书欣被分开训练,虞书欣被放在一号训练厅,而赵小棠被放在了有着高气压的二号训练厅,二号训练厅都是以单人行动为目标的竞争者,在这里没有人性也没有同情,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体罚,所以两个人也养成了不同的性格。


          这天参加完训练的赵小棠,坐在二号训练厅唯一一个可以看到一号训练厅的窗口边,她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看着窗外的虞书欣。


          眼前这个女孩每天都很开心,她喜欢笑,喜欢吃糖,喜欢交朋友,她像一道光,照进赵小棠的心里,为赵小棠昏暗的生活带来快乐和希望。


          孙芮看见赵小棠又坐在这个窗口边,就走过来,把水递给她:“嘎哈呢?又一个人搁这儿犄角旮旯看人家小女孩,真不害臊。”


         “要你管,你天天训练不过关,被罚跑步还好意思管我?”赵小棠挪了块地给孙芮坐。


        孙芮坐下,向窗外看去:“谁爱管你,爱咋咋地。”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她一样不再受组织的约束?”


         “憋想那么多,好好训练吧,我只知道如果不认真训练就会被打。”


         “你怎么那么欠呢?”赵小棠瞪了孙芮一眼。


        “明天不是开始给我们分配搭挡吗?你马上就可以去找人家了。”


        “她朋友那么多,一个个轮也轮不到我,算了吧。对了,你要和谁搭挡?”


        “不知道,我打算申请个人培训,听说高手云集的三号训练厅申请个人培训的不在少数,但是一二两个训练厅有五个名额,估计没多少人申请,我也就试试。”


         “也是,我看看吧,说不定找不到搭挡,那我就和你一起申请。”赵小棠喝了一口水,站起来,去准备第二天找搭挡的事。


         第二天,赵小棠和孙芮还有其他二号训练厅的人都来到了一号大厅,孙芮很快就脱离了队伍,去递交申请,其他人忙着找搭挡,就只有赵小棠不紧不慢的坐在角落。


         赵小棠看着被人团团包围的虞书欣,虽然知道她朋友多但是看到有人找她搭挡,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虞书欣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赵小棠,她走过去,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我不喜欢热闹。”赵小棠没抬头,不知道和她对话的是虞书欣。


         虞书欣坐下,继续问:“你没有朋友吗?”


          “没……没有。”赵小棠看向虞书欣,才发现是那个小女孩。


          (孙芮:你当我不存在???)


         “那我和你做朋友吧,我叫虞书欣。”


         “虞……虞书欣,我叫赵小棠。”


         “不用这么拘谨,你就叫我欣欣好啦!那你呢?你有小名吗?”


          “没……没有”赵小棠对虞书欣的自来熟显然不太适应。


          “那就叫你水水吧,水是万物之灵,水瞬息万变,这样听起来也很温柔,正好改改你冷冰冰的性格。”


          “嗯,听你的。”赵小棠点了点头,但是面部还是很僵硬。


        虞书欣看到赵小棠还是和之前一样,就用手比了一个笑的弧度,说:“笑笑才好看。”


       “我我不会。”赵小棠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算了,以后做了搭挡,有的是时间教你。”


       “啊?你……我……搭……搭挡?”赵小棠紧张的都结巴了。


       “不愿意吗?”虞书欣撅着嘴,有点委屈。


       “愿意,愿意!”赵小棠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我就说你笑起来好看吧,以后要多笑笑才好我可不想和苦瓜脸做搭挡。”


        “好!”


       虞书欣的一句话,被刻在了赵小棠心里,但是也只有和虞书欣在一起的时候赵小棠才会笑。




作者OS:原来的那个还没更新完,但是突然想开新坑,就重新整了一个合集,应该没人发现吧,反正粉丝少(狗头保命)喻言不会那么快出现,想看的别心急。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棠三藏】 对手(中)

我来了!!!

更的有点慢啊 真的写不过来

对不起久等了 希望大家满意

喜欢的点个赞吧 求求了 真的很重要 各位的赞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啊~

这一篇三哥翻身做1了

所以说了是互攻 嘿嘿(º﹃º )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了


——————正文——————


07

“赵小棠,你说我们两现在关系这么好,不如我们拜为兄弟?”孙芮靠在床上对着赵小棠的背影小声说到。

“不如直接拜为夫妻吧。”赵小棠回过头露出标准的坏笑,“反正都。。。”欲言又止。

“唉你!我说正经的,过分了奥。”孙芮脸上又是一阵红,从床...

我来了!!!

更的有点慢啊 真的写不过来

对不起久等了 希望大家满意

喜欢的点个赞吧 求求了 真的很重要 各位的赞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啊~

这一篇三哥翻身做1了

所以说了是互攻 嘿嘿(º﹃º )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了


——————正文——————


07

“赵小棠,你说我们两现在关系这么好,不如我们拜为兄弟?”孙芮靠在床上对着赵小棠的背影小声说到。

“不如直接拜为夫妻吧。”赵小棠回过头露出标准的坏笑,“反正都。。。”欲言又止。

“唉你!我说正经的,过分了奥。”孙芮脸上又是一阵红,从床上爬起来,一屁股做到赵小棠面前的桌上。

“正经的?我有啥不可以的?”赵小棠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但我现在是你家的囚犯,你家人会同意?”

“害,我爸人好着呢。”

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就拉着手出现在了府上的宗庙里。

“今日起,我孙芮和赵小棠结为兄弟。。。”孙芮扶着腰歪歪倒的跪在那尊关公像面前正儿八经的讲了一大段话,赵小棠跪在她旁边,让她靠着,自己在无聊的扣手指。

“好了,赶紧拜把子拜玩了事。”赵小棠看孙芮讲的差不多了,不太耐烦的插了一句。

于是两个人齐刷刷的拜倒在关公像面前,孙芮自以为正经的把这个仪式结束了,现在我和她是兄弟了,这个关系,以后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那样羞耻的事情了吧,但此时赵小棠心里想的是:夫妻对拜。

本来孙将军和人结为兄弟应该是一件大事,但碍于赵小棠的身份是个人质,这个仪式没有对外声张,只有孙芮和赵小棠两个人自己去拜了,知情的人也没有几个。

“现在咱俩是兄弟了,我比你大,你应当叫我哥哥。”孙芮很得意自己比赵小棠大,这样自己以后可以仗着哥哥的身份压赵小棠一头。“来,叫哥哥”

“奥,哥哥~”赵小棠顿时明白了孙芮为什么要跟她拜为兄弟,想着,反正晚上你也打不过我,现在就让你满足一下,于是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叫了一声哥哥,酥酥麻麻的整的孙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08

孙家在朝廷中世代为官,原本权势很大,但在孙芮父亲那一代,由于朝廷之中小人得道,管理阶层大换血,换上了奸臣的亲信,孙家的人被贬的贬杀的杀了,孙芮的父亲因为手握兵权战功又大,保住了位置。朝中小人多嫉妒武侯的权力,于是尽数针对,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想要铲除他身边所有的亲信和子嗣,若孙家无后,那武侯一死,他的位置也就空出来了。

所以孙家的子弟们都不明不白的早早夭折了,孙芮的母亲因为地位低微,没人管她,她在府中偷偷生下了孙芮并且扶养长大,等人发现孙芮已经十一岁了,且被武侯放在身边亲自照看,无法下手。武侯把孙芮扮成男孩,教了孙芮毕生所学的将门之道,还请来无数当时的武林名客教孙芮武功,给她买了满房间兵书,孙芮本身也很聪明,没多久就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将才。父亲为了自家地位得以稳固,对外宣称孙芮是家中独子,在孙芮十九岁的时候提早退休,让孙芮接了自己的位置,在朝中做副将。

因为知道朝中有很多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孙芮办事很小心、也很认真,平常上朝从不迟到,分内的事情带兵打仗从未有败绩,分外的事情也帮忙做;为人也很正直,不拉帮结派,和女人从来都保持距离。正因为她自己没有污点,所以仇家们即使对她心生记恨想找她麻烦也捉不到把柄,因此她在国主面前也还算混的开。

但是因为赵小棠这个野蛮人晚上瞎扎腾,孙芮不得不请了两天假在家躺着。第三天了,本来赵小棠也不准备让她去,但是因为她一再坚持,跟赵小棠说了情况,赵小棠就姑且放过她了一点,第三天早上孙芮是忍着腰疼撑着腰去的,手腕上还有红红的印子。

一向身体好的孙将军病成这样一下引起了满朝文武的注意,那些平日里没有话说的仇家也开始风言风语,说什么孙将军在家玩女人等等言论,传到了国主耳朵里,国主对这些传闻还算有原则,没有轻信,亲自召见了孙芮确定了并无此事,对孙芮表示了担心慰问还给她放了七日休假。

晚上回家孙芮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比赵小棠能打还每天晚上被欺负。

那些仇家们见自己告状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心有不甘,觉得此中定有问题,便准备抓住此事切查,不久安插在府中的人就打探出了孙芮和赵小棠结为兄弟且关系密切的事情,报了上去,那些人就趁着孙芮休假,把这些消息添油加醋的对国主说了,并给孙芮按上了通敌的帽子。国主对这些事情本来没太关心,但由于这些人每天给她吹枕头风,说这事的人又多,三人成虎,慢慢对孙芮有了些想法。


09

“赵小棠你能不能别那么野蛮啊,别捆手行不行,疼唉。”刚回房间,孙芮又被赵小棠拉到床上按住了手开始捆,“我是你哥哥你怎么天天欺负我啊!这不对吧!”

“嘿呦,不捆起来我打不过你啊,用用阴招没问题吧。”赵小棠一脸轻佻的样子,边说着边用力把腰带系紧了。

“你!”孙芮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又被勒红了,听到赵小棠说的话,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每天都被她欺负,一边反抗一边想着明天自己要提前把赵小棠捆起来。

“哐当”门外传来被子摔碎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停住动作抬起头朝门口看去,外面极速闪过一个人影,赵小棠窜起来提起孙芮放在床边的佩剑就追了出去,留孙芮一个人在原地使劲咬手上的绳子干着急。门口乒乒乓乓一阵兵器交加的响声,随后又传来人吃痛的大喊,孙芮心中一惊,但随即确认了那不是赵小棠的声音,倒是放下心来,想着赵小棠还是有点本事的,估计对付的了。没一会,就看见赵小棠提着剑满身是血的从门口走进来了,孙芮迎上去,听见外面传来父亲的声音:“你两没事吧?”

“没事没事。”孙芮自己已经把绳子解下来了,正在小心翼翼的扒拉赵小棠的衣服看她有没有伤着。

“我也没事。”赵小棠笑着说,对着孙芮的脸,像是回答问题,更像是在说给孙芮听。

“没事就好,这个人我找人帮你们处理掉,不用担心,你们休息吧。”

孙芮应了一声,趁赵小棠全身放松没有提防,抓起她的两只手用自己刚解下来的绳子缠了起来,憨憨的笑了两声,在赵小棠惊异的目光中一把把她按到了床上。

“嘿嘿,我也用点阴招没问题吧。”孙芮学着赵小棠的语气问被压在身下的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你这。。。”赵小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你这。。。趁火打劫啊!”

“嘿嘿,你管我。今天我来,你刚刚打架也打累了吧~”孙芮小孩子打赢了架一样得意的坏笑着,“对了,刚刚什么情况,你怎么就把人杀了,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管他干什么的,看见了咱俩的事就帮你杀了,省的到时候那些嫉妒你的坏人借此说事,那你就可惨了,两个‘男人’搞到一起,比说你玩女人还爆炸!”赵小棠杀了人倒满不在乎,说到“坏人”两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显得有些小孩子气的可爱。

“也是吼,那我还得谢谢您了!”

“哎呦哥哥大可不必。”

“话说我们两个‘大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呢?”

“你看你自己都觉得羞耻吧,快下来,啥也没搞。”

“嘿,话有点说多了,差点忘了,今天我在上面!”


10

孙芮终于回去上朝了,第一天上朝就被国主单独召去,在去的路上,隐约在领自己前去的人脸上看见了狡黠的深色,但那人随即用微笑掩饰了,孙芮觉得事情不对,但也只得跟着去了,毕竟圣命不可违。

一进去,就见国主端坐在椅上,四下无人,显然是在专门候着自己,连忙拜倒。原以为是单独找自己,不料引自己来的人也没有退下的意思,自己起身之后,那个人便移步到国主身边立着。

“孙将军今日身体恢复可好?”国主发话了。孙芮暗暗送了一口气,只是过问自己的身体而已,好糊弄。

“回国主,好了。”孙芮心想要不是赵小棠那个傻子告诉了自己在上面的方法,自己可能现在还好不了,想到这几天自己在家风风光光欺负了赵小棠,和赵小棠满脸七个不服八个不怂的表情,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那便好,”国主把孙芮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心想这厮怎么突然这么开心的样子,赶紧进入了正题,“Z国的赵公子近日在你家与你家人关系可好?”

孙芮对国主突然的问题有点没反应过来,关键这个问题还是关于赵小棠的,呆住了一秒,没有发现其中的深意,于是很快回答到:“很好,谢谢国主关心。”

这个答案显然不太能使国主满意,要知她与赵小棠结为兄弟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国主耳朵里,孙芮这样回答无意于是实锤了这一情况。

“我听闻你与赵公子结为兄弟,是否有此事?”国主见她如此回答,干脆直入问题。

孙芮听见这个问题反而不慌了,对于这个事情她早就做好了被人知道拿出来生事的准备,自己也想好了回答到的方式,于是没什么顾及的说了:“回国主,确有此事。”

国主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本来他以为这是传闻,是身边的人故意陷害孙芮的,只是拿出来试探试探,确认一下没有,却想不到孙芮居然大方的承认了,不知道孙芮这个向来小心注意的人现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没说话。

“我知道朝中有人想以此打压我,但我这么做自有理由,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倒不如现在说清楚,也让那些人不再用这个起事给国主吹枕头风了。”孙芮说的很直接,也很难听,站着国主身边的人顿时面露怒色。“我听闻近日Z国一直以我们没有善待人质为由讨伐我们、骚扰边境,此举,就是为告诉他们,他们的公子在我国没有被虐待。”

孙芮说的很流畅,国主脸色缓和多了,孙芮知道国主对她的回答满意了,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国主接下来说的话让她非常震惊。

“孙将军果然对国家的事情还是很用心的,此事做的不错。

但还有一事希望将军解释解释。”说着看向旁边站着的人,“王先生,您来说。”

“是,国主。”这个王先生是个太监,因为带国主一起长大,国主尊称他为先生,他在朝中地位很高,带头排挤孙家的就是他。“前日我见孙将军病久不治,便派了一位医师前去,但这位医师当晚失踪了,没有返回。。。”说着用一副受了欺负的表情看着国主,似乎是在说让国主给他讨一个公道。

国主招呼了下人,抬上来一具满身剑伤还粘着泥土的尸体。孙芮立刻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当晚被赵小棠杀死的人,父亲去处理了,现在尸体出现在这里是为何。她很快想到了一种情况,这个人就是王先生给自己下的套,若他看见了自己的事情报回去,自己和赵小棠都免不了祸事,现在他被杀死,也正好嫁祸到自己头上。尸体现在被发现了,也说明自家府中出了叛徒,和这个王先生

里应外合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孙芮脸色一僵,当即跪倒,这面部细小的表情变化依然被国主和王先生捕捉到了。“臣不知此事,想必是有人陷害小人!”

“在孙将军府上发现的尸体,还能有误吗?”王先生见国主瞥眼看了自己,连忙发话。“要证明不是孙将军做的,也很简单。孙将军的佩剑是独此一柄,且好像只有孙将军自己使用。。。不如看看此人身上的剑伤是否出于此剑,这样自可以证明一切了。”

孙芮跪在地上脸已经全白了,她当然知道这人身上的剑伤是自己的剑所为,此剑先前的确只有自己可以使用,但是赵小棠这个自己规则之外的人用了,自己也没法说是赵小棠杀的人吧,这样亦是在害赵小棠。王先生显然是已经检查过了,故意出此言,将自己逼住了,这下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来难逃一死,她装作坦然的样子表示同意了。

因朝堂之上禁止佩剑,孙芮的剑留在府上赵小棠在玩,国主立即传人下去取剑。


11

要说孙芮的确幸运,受命的官员是朝中少有的正派官员,这个人猜到是王先生蓄意嫁祸于孙芮,所以准备去取剑的时候问清事情多的本源,或许可以帮孙将军一个忙,给孙将军解围,这样也可以借此与孙将军结交。

于是他拿着御令进了武侯府,得知了孙芮的剑在赵公子手上,很是惊讶,要知此剑孙芮从不借外人,现在满府尽知他的剑在一个外人手里,说明孙芮和这位赵公子关系不一般啊。

他去找赵小棠要剑,赵小棠见有人要孙芮的剑,立即知道情况不对,正想找理由问问,来人先说了。赵小棠得知孙芮遇到麻烦,先谢过来人告知,而后将自己的佩剑给了这个人,编了一套说辞,叫来人转告。人走后,拿起纸笔就开始着急写奏章亲自解释。事关重大,赵小棠生怕自己的奏章还没写上去孙芮就被那些仇家给砍了,所以奋笔疾书,导致写的错字连篇,涂涂改改 但赵小棠没时间管这些,写完看了一遍就立刻求孙芮的父亲签字证实,派人送去上奏了。

孙芮在朝堂上跪了许久,剑终于取来了。王先生一看,说剑不对,满朝文武尽知孙芮的剑不是长这样的,说来人与孙家串通一气,拿了假剑,来糊弄国主。来人连忙把赵小棠的解释对国主道出:“赵公子言,前些时日与孙将军结为兄弟之后,为表诚意,两人佩剑交换了,现在这把剑就是孙将军的,赵公子说他立刻写奏章解释清楚,希望各位不要怪罪小臣,还等赵公子奏章到。”

国主对这个解释没有言传,只是命人把这柄剑拿去对照,结果自然是不一致的。

朝堂上一时很安静,都在等赵小棠的奏章到,孙芮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小棠居然这样帮了自己一忙,救了自己一命,但现在情况依然严峻,国主会不会相信赵小棠还不一定。

奏章上来了,国主亲自接过去看,看到赵小棠龙飞凤舞的字迹,眉头紧锁,孙芮还以为是国主生气了,手里冷汗越冒越多。奏章中言到:交换佩剑确有此事,人是自己杀的,用的是孙芮之前的佩剑,杀人的原因是因为那人半夜闯入房间,且腰中藏剑,自己以为是刺客,于是和那人打斗后杀了,孙将军不知道,和他无关。因为人是自己杀的,怕旁人怪罪,偷偷埋了,是府里有人故意陷害,引人挖出尸体嫁祸给孙芮的。后面有武侯签名证实换剑的事。

国主看必,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先生一眼,没在说什么,姑且是信了赵小棠的话,因为赵小棠是Z国公子,也不好惩罚,怕Z国以此攻击自己国家,于是还是惩罚了孙芮,将她打发到边境去了,说是守卫边境,其实是贬官。


12

孙芮命是保住了,但还是如那些小人所愿被从国主身边赶走了。

回到府上,大家似乎都很激动她安全回来了,只有赵小棠还是往日一样的淡定,其实刚才心里还慌的不行,但见孙芮回来了也就没什么可慌乱的了。听闻孙芮要去边境,也只是耸耸肩,表示同情。

第二天孙芮就要出发了,晚上,赵小棠反常的没有动作,早早就睡了,孙芮在她旁边躺下时故意弄出很大动静,她也没动。孙芮一躺下就被她从背后环住了,抱的很紧,但除了抱就再没别的。赵小棠似乎睡着了,孙芮完全睡不着,转过身来脸对着赵小棠的脸,忍不住主动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赵小棠,我有点喜欢你。”孙芮小声说着,“一直都想说,但我不敢,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看这情形,我走了之后,朝中只会更乱,到时候,你们的人肯定会趁乱把你带走,我爸心好,也不会拦你。” “我不想走。” “赵小棠,我们之后还会再见吗?”孙芮自顾自的喃喃自语的说了很多话,说到后来就昏昏沉沉睡着了,不知不觉也伸手抱住了赵小棠。

“再见的话,或许是在战场上吧,那时候,我们不如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看看到底谁厉害。。。”孙芮最后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做不了最好的朋友,就做彼此最好的对手。败在你手上,我也不亏,但我不会输。。。”

“我都听见了,好啊,我记住了,就算我们说好了。”赵小棠看她睡着了,睁开眼睛小声应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第二天早上孙芮早早就走了,赵小棠破天荒睡到了午时才醒,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孙芮去了宣城(城池名字随口乱起的),没两日就到了。在那里呆着倒也不闲,Z国军队常年在附近晃悠,孙芮打也打不走,有点头疼。朝中没有了孙芮,果然小人作乱更加猖狂。因为国主是个自己有主见的人,“王先生”觉得不好控制了,孙芮一离开,没人敢作对了,竟带人杀了国主迎立了一位不满十岁的新君,自此朝廷都落入王先生手中。赵小棠也正如孙芮所料,在这次国乱中跑回Z国了。

再见,再见就是敌人了。


——————完——————


马上完结了,我的长文这几天更不了

我要抓紧时间了!!!

谢谢大家喜好哦

柯囈

留白(2)

*进度依旧缓慢

*流水账记事长篇大论复盘

*下篇会加快进程


本以为会一夜无眠,事实上只不过一会儿就眼皮子一沉睡到了天亮。我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往对床看了眼,床上只留有一个枕头,浴室也安静得很,赵小棠大概已经出去了。


想起之前费沁源吐槽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吵得她要带耳塞,叫人来宿舍睡结果人家被我吵到睡不着,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我郁闷把头发随意一扎,爬下床沓拉着拖鞋去浴室洗簌。隐约间听到宿舍门开的声响,“谁啊?”我含着牙刷满嘴泡沫,扯着嗓子喊了声,没听到回应。


得了,又是苏杉杉那个耳背。


我用洗脸巾抹掉嘴边的牙膏泡沫,用清水洗了几遍后,在毛巾...


*进度依旧缓慢

*流水账记事长篇大论复盘

*下篇会加快进程


本以为会一夜无眠,事实上只不过一会儿就眼皮子一沉睡到了天亮。我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往对床看了眼,床上只留有一个枕头,浴室也安静得很,赵小棠大概已经出去了。



想起之前费沁源吐槽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吵得她要带耳塞,叫人来宿舍睡结果人家被我吵到睡不着,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我郁闷把头发随意一扎,爬下床沓拉着拖鞋去浴室洗簌。隐约间听到宿舍门开的声响,“谁啊?”我含着牙刷满嘴泡沫,扯着嗓子喊了声,没听到回应。



得了,又是苏杉杉那个耳背。



我用洗脸巾抹掉嘴边的牙膏泡沫,用清水洗了几遍后,在毛巾上蹭蹭就开了门。



“苏杉杉你是不是又没听见我说话啊?”



宿舍里只有赵小棠拎着几袋早餐站在那,我尴尬地笑了笑,“欸,怎么是你啊?刚刚咋不出声呢?”她看到出来的是我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刚没听清是你,以为是你舍友回来了,我刚下去拿早餐了,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一样拿了点给你。”


“噢,谢谢啊。”



我接过她递来的袋子,咬着个包子熟练地打开零食柜拿了一盒麦香早餐奶,插上吸管,关上柜门,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了一下赵小棠,“你喝吗?”她点点头,于是我又拿了一盒给她。算了一下,过几天又得去便利店上货了,近期的选管巡逻是越来越严,练习生少了选管数量可没少,想到这,嘴里的包子突然就不香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每天累死累活的连口吃的都要管。



“孙芮你吃快点哈,今天有导师课,要赶在上课前再排十遍。”



赵小棠已经麻溜地剥好了两个鸡蛋,和包子装在一个袋子里。



“行,走吧,路上吃。”


 

到了训练室,张钰陈珏已经在练舞了,韩东正在帮她们抠舞蹈动作。张钰和陈珏一直自责舞蹈跟不上拖慢了进度,一直很努力在学。



“真不错,张钰,你刚刚那个wave做得真不错。”



“陈珏宝贝,不会跳舞的vocal不是好中国女孩。”



赵小棠嘻嘻哈哈地逗完张钰又去闹陈珏。我们组一直就是插科打诨式的排练,赵小棠不愿意给组里施加太多压力,快乐是组里的宗旨,一旦有个人说自己不行,四人夸夸团自动围上去一阵彩虹屁,哄开心了就继续排练。所以谁都没有想到,最先崩溃的人,是赵小棠。在导师课上,无论是舞蹈、声乐还是效果,在与B组的对决中,我们全面落败了。当时她还在安慰其他组员,“没事我们已经很棒了,你进步了好多,还有两天时间我们再加把劲,可以的。”殊不知她转头就在卫生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可能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过我。这个举动我心里太清楚了,因为我在难过的时候就会有这种表情。我本打算跟出去听她发泄一下压力,没成想,她哭得也太大声了,不仅把韩东喊过来了,连隔壁组路过的朱林雨也来看出了什么动静。




导演组的镜头还在往她脸上怼,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素材。这一时半会的也不能指望赵小棠能收得住情绪,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道脑子一糊涂这小嘴叭叭地又说出些什么来。除了让她说不了话,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我给你捋一下你的心路历程,你得了第三名,你说你太快乐了,完了你就选了这个十面埋伏,然后选c的时候你还放话,我们这边赢定了,我太快乐了,结果到现在,你太伤心了。”



赵小棠估计给我说懵了,听的时候手还不安分地想去拿下运动衫上的c位牌,我想都没想就把她的手给按下去了,她就呆呆地听着我说,最后得出结论。



“我太伤心了。”



不说别的,忽悠人这一套,我还是挺可以的。我用力握着赵小棠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也不知道她看懂了没有,就是嘴一撇,坐在墙角惨兮兮地擦眼泪。

 


“待会等下期节目一播出,都知道你赵小棠蹲厕所墙角哭了,你想一想那个热搜标题,一塌糊涂。”



赵小棠撅着嘴反驳,“哪有那么多人闲着没事搜我,我粉丝又不多。”



“你粉丝不多能把你投到第三名啊?”



“就是······没有什么真实感,就不太能相信忽然间有这么多人冒出来说喜欢你,况且···”她停顿了一下,低垂着眼,声音也变得微弱,“选管姐姐有跟我说,就是最近很多人是因为虞书欣才给我投票的。”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她。当一个人对你卸下心防,愿意让你去触碰她藏在表面下伤她至深未愈合的伤痕时,特别是如她一般赤诚的人,绝不会轻易对别人产生依赖心的人,这份信任对于我来说是有些沉重的。我不确定我的回应是否能满足她的期待,或是说,我不想让她失望,我害怕她对我失望,害怕她觉得我如同其他人一样回应不了她的真心。



起风了,虽是四月中的长隆,傍晚天台上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我觉得你挺好的,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是第一次见面就挺喜欢你的,没必要去改变什么,有的人就喜欢打着粉丝的名号指手画脚的,你说你照做吧,过几天又因为别的原因不喜欢你,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强迫自己去扮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客套话,现在她需要的可能就是有人能够坚定地选择她。倏尔,赵小棠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放心啦,我不会去刻意改变的,我只靠自己的感觉去认识别人,只是需要再努力点让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她伸了个懒腰,吸了吸鼻子。



“行了哈,矫情也矫情够了,继续回去排练啦,不然今天加练的十个小时练不完了,奥利给!”

 


可能这就是赵小棠吸引我的地方吧,或许是因为我们性格很像,但又不一样。她的棱角还很锋利,身上的那股子倔强和韧劲,还有那份我羡慕不来的底气。



“还愣着干嘛,走得磨磨唧唧的,白长那腿。”



赵小棠走了一会发现我落在后面,叉着腰开始催我。刚好了才多久,又开始撩嫌。怎么就这么会气人呢?还是哭的时候比较不招人烦。“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呢,一天天的叨叨个没完。“我不情不愿地迈开了步子,懒得与她斗嘴,一前一后下了楼梯回训练室排练。


 

二公舞台上我们的表演没有失误,赵小棠的空翻稳稳当当,即便她在练习室坚持不戴任何护具做排练时也几乎没有失误,在舞台上我还是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在她完美地落地后,全组人松了一口气,也因为她的开场而增添了不少信心,发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得票居然是组内第一。一时间我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直楞楞地看着显示屏上的我的名字,分不出是欣喜还是难过,多种情绪涌上心头交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我一层一层包裹在里面,隐约间只感觉到我的手正被赵小棠紧紧地握住。尽管最后还是没能赢下比赛,在结果公布的瞬间,赵小棠和我都在第一时间为对手送上了掌声。失落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得更好,开心是因为朋友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这两种情绪并不冲突。一向情绪没有什么大波动的陈珏终于绷不住了,偷偷抹起了眼泪。赵小棠察觉到动静探身凑过去,低声询问。



“宝贝,哭了呀?”



就这么一问,原本眼泪就在打转的陈珏一下子情绪爆发了,转身就藏进赵小棠早就准备好的怀抱中。“没事了宝贝,哭吧,是该哭一下了。”赵小棠温柔地轻拍陈珏的头和后背,像安抚一个哭闹的小孩子一样。这一段时间我也见证了陈珏的变化,慢慢地话变多了,开始和我们闹起来了,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



人崩溃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去找最信任的人去索取安全感,而陈珏的安全感需求就是赵小棠。



作为唯一落败的A组,说不难受是假的,我清楚,赵小棠的压力承受度已经快到极限了。她本就是性子比较倔的人,明明年纪最小还总会把太多责任和压力揽在自己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救世主般的使命感,迟早会将她压垮。她如果懂得心疼自己,就不是赵小棠了。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抬起头来看向我,我却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佯装去逗乐陈珏。



一个人的时候受多大的委屈都能忍着,但有时候亲近的人一个眼神,心里积压的情绪就容易失控了,我相信她不想在镜头前落泪,至少,不是现在。



“你······还好吗?”走出结果等候室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等着落在后面的赵小棠,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询问。赵小棠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直到我将相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才回过神来,缓慢地看向我。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只稍微提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能称作笑的表情。倏尔,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

 

回到选手席,我们继续观看其他组的表演。赵小棠很快又恢复了状态,转过头去和喻言她们讨论别的舞台。听她一如既往地耍贫,我又忍不住开始揣测她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在强颜欢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份关系注入的情感越来越多,不远不近的距离感让我惴惴不安。我迫切地需要得到回应,好让我愈发强烈的占有欲变得合理。奇怪的不是赵小棠,而是我。于是我也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播放的舞台,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欸,你哭了吗?”



赵小棠突然探头过来,用手肘碰了碰我。



“啊?”我根本没留意舞台上的是什么,只好随口应付了一句,“没有,我看着挺开心的啊。”正说着,赵小棠又开始盯着我的眼睛看,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似乎在洞察你有没有隐瞒什么,但她其实只是认真听罢了,有那脑子不至于在加点戏被骗得团团转。



“我看得也很快乐。”



“太快乐了。”



我不明就里的就和赵小棠击了个掌,在这个稍微有些沉重的氛围里显得有点突兀。不过,管他呢,快乐就完事了。都不知道那首歌戳中了赵小棠哪条神经,笑完还不够,又开始唱了起来。



“自己人,别露唱功啊。”



看到摄像镜头转过来对着她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出现了#赵小棠 唱功#这几个大字,说笑间一把按住赵小棠让她消停会。

 


几天只睡不到十个小时,我强撑着精神看完所有组的公演舞台。终于可以回宿舍好好的睡上一觉。散会时习惯性地等赵小棠一起回宿舍楼,感觉到有一只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上,我扭过头去刚想喊一嗓子“赵小棠你有病啊!”,才发现站在身后的人是戴萌。

 


“站着都能睡啊?走吧,回宿舍再睡。”

 


“啊···最近太累了哈哈哈。”

 


我笑着握住胳膊上戴萌挽过来的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嘻闹的人群中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戴萌孜孜不倦地说着什么,大概是说待会要吃些什么,又或是谁谁谁经常去她们宿舍什么的,明明她就在耳边说话,那些从她嘴里出来的句子像是一个个字符零散地飘在空中,最后让我记住的只有几个词,于是,我放弃了拼凑文字,等她停顿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做反应,试图用表情和语气词蒙混过关。很快,戴萌也察觉了我的心不在焉,她只是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些什么。看她这副神情,我又心生愧疚,想了好久,主动问起她青春加点戏的拍摄如何。戴萌似乎也不太愿意搭理我了,只敷衍地说了句热得要命,见她这样,我也不再找话题。



进了宿舍楼,走廊里一堆又一堆的人围成不同的小圈子在拍合照,闪光灯晃得我眼睛难受,不禁感叹这些女生精力真好,不过一眼下去好像没看见有十面埋伏的人,估计都累趴在床上了。正准备回寝时,戴萌突然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对走廊后方努努下巴。

 


“那不是赵小棠吗?在拍合照呢,你要不要过去啊?”

 


“我干嘛过去?“

 


“诶你这个人,你爱去不去。”

 


戴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顺着戴萌示意的方向瞟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自家宿舍的几个人全在那了。特别是苏杉杉,怎么没见她对我有过这么灿烂的微笑呢?眼尖如费沁源,对上视线我就感觉到后背发凉,还未来得及做手势就看见她用力地朝我招手。

 


“三哥你过来拍照呀!!!”


 

窒息。显然赵小棠也听到了,她望向我这边。不知怎的,我又一次产生了逃离的念头,拉着戴萌扭头就走,全然顾不上这个举动有多失礼。

 


“孙芮,你真的有病。”

 


戴萌不解地甩开我的手,径直回自己宿舍去了。这种情况,换作谁都生气,没直接动手说明友情还算深厚。

 


“或许吧。”

 


我朝她的背影说道,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不过,也不重要了。

 

 



 

此用户已扑街

【棠三藏】侠女二三事(完结大纲-上)

变身社畜果然没时间码字了,不好意西大家!

这两天把结局大纲搞出来,我大概就撤了,下一个坑见!

(如果没人看,就当是对自己的交代了)


-------------------------------------------------

孔雪儿被姜盟主请来,是要在开幕时弹一段乐曲助兴的。

盟主给她一本曲谱,和一把好琴。她弹奏这个谱子,听者会短暂地失去意识,由发出命令的人摆布。

太子好杀戮,生性残忍,他要来看决战。盟主深知太子的喜好,所以这场武林大会就是他献给太子的礼物。在孔雪儿弹琴时,盟主会命令所有武林大会的参加者,在比赛上相互残杀,手下不留余地。

到时候太子一定会看得津津有味,容...

变身社畜果然没时间码字了,不好意西大家!

这两天把结局大纲搞出来,我大概就撤了,下一个坑见!

(如果没人看,就当是对自己的交代了)


-------------------------------------------------

孔雪儿被姜盟主请来,是要在开幕时弹一段乐曲助兴的。

盟主给她一本曲谱,和一把好琴。她弹奏这个谱子,听者会短暂地失去意识,由发出命令的人摆布。

太子好杀戮,生性残忍,他要来看决战。盟主深知太子的喜好,所以这场武林大会就是他献给太子的礼物。在孔雪儿弹琴时,盟主会命令所有武林大会的参加者,在比赛上相互残杀,手下不留余地。

到时候太子一定会看得津津有味,容颜大悦。

孔雪儿:如果我不听从你的要求,拒绝弹奏呢?

盟主:那你就见不到你的父亲和弟弟了。

孔雪儿:你是要我的命?

盟主:不,太子如果败了兴致,他会要你府上所有人的命。

孔雪儿不得不服从。


赵小棠因为担心孔雪儿的安危,追了过来,跳上屋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但是武林盟主的内力高强,不一会就发现了梁上的人,赵小棠深知打不过,趁盟主随从包围之前溜走。


赵小棠觉得就算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但也要尽全力一试。可她想不到如何能够保全泰府(毕竟是养她长大的地方),但又能保护这些参与者。


另一边,许佳琪听说决战时太子回来,决定借此机会除之后快,完成“委托”,她希望孙芮帮忙。


暗杀当朝太子,是一件大事。不管是否成功,都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对委托人的忠,为师父报仇的孝,对天下的任,对朋友的义。她决定参与到行动中来。

*师父:

孙芮和许佳琪的师父……那位江都地位极高的女武者,在一场官方举办的盛大的比武之前,被人重伤,所以在比试中输给了功力完全不及她的对手。后来她们调查发现,那场比武是太子授意安排得,而且太子喜欢看厮杀,喜欢看人在垂死情况下的爆发,但是找遍江湖也没有找到一位可以与她们师父匹敌的对手,所以太子安排人在比赛前先削弱了她的实力,然后交给对手一些阴招。果不其然,在比试上,两个人互相把对方逼到了绝境,她们的师父最后伤势过重,没能下得了擂台。


孙芮和许佳琪的计划是,她们中至少要有一个人进入决赛,这样可以趁机干掉太子。


---------------------------------------------

孙芮和赵小棠再次相遇时,各怀心事。


在武林大会的开幕仪式上,盟主公布了赛制:

共32人,前两轮是1v1,选出8人进入决赛。决赛时,直接互相为敌,把对手的“白玉牌”(人手一枚玉牌是请柬)打碎,对方即出局,直到只剩最后一人。

打碎牌子,听起来是点到为止。然后盟主请孔雪儿来弹奏摄人心魂的曲子。


赵小棠不敢做出让盟主怀疑的事情来,所以她只能点穴封住自己的听觉,孙芮在旁边,她刚出手想封住孙芮的听觉,被许佳琪拦住。许以为赵有什么图谋,赵小棠不便解释,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孔雪儿在上面弹奏,她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为了泰府,她不得不弹着“言听计从”曲,另一方面她不想看到杀戮。所以她故意弹错几处,让“言听计从”曲的威力有所折扣。


接着盟主果然发话,让大家在比武时不留余地,相互残杀。


第一场1v1,赵小棠就抽到了孙芮。

赵小棠之前封闭了听觉,没有受到曲子的蛊惑,但是孙芮不一样。孔雪儿的操作让命令减弱,但是不是完全无效。所以孙芮下手极重,赵小棠这不怪她。赵小棠一遍防御,一边暴吼:

“孙芮你醒醒!你是真的要杀了我吗!你可是正直、善良、真诚的孙芮,要走正道的人啊!!”

然后孙芮一脚踹到她脸上。看着躺在地上不动(其实是在想对策)的赵小棠,孙芮突然醒神了。

不知是暴吼,还是结实的一脚,起了作用。

赵小棠看她重新掌握了理智,特别激动。赵希望孙芮接下来好好比试,但是孙芮突然内疚,她觉得自己对朋友产生杀意的那一刻,就输了。她接受不了这样赢得比赛。


赵小棠甚至孙芮的为人,孙芮平常很懂得变通,但是在自己在意的问题上,她绝不动摇。所以赵小棠尊重她的决定。

“以后还有的是比试的机会。”孙芮说。这句话真像一个flag。


第一场1v1结束,赵小棠战胜孙芮晋级下一轮。其他比赛中,有很多人血溅擂台。

除了赵小棠和孙芮,其他选手中,有一些人也发现,事情不太对头。

刘雨昕是孔雪儿的旧识,她在琴音里听到了犹豫和勉强,不禁开始想,是什么事情让一贯大方自信的孔雪儿这样彷徨,想着想着,注意力就没有放在音乐上。所以没有被催眠洗脑。

虞书欣则是消息大王,她知道盟主有一本特殊的乐谱,所以当孔雪儿开始弹奏,她就知道事情有一些不对,所以心里疯狂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结果也是逃过一劫。

还有几位仁兄,虽然被曲子控制,但是定力较好,收到影响有限,在1v1 battle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及时收手,没有伤到对手地赢了比赛。

但依旧,第一轮许多选手被重伤。


理论上输了的人,要离开弥岳。孙芮偷偷留了下来,准备帮助许佳琪完成刺杀。


--------------------------------

so far:

姜盟主:为了讨好太子,和太子一起谋划了这个名为武林大会,其实是“斗兽场”的对决

 太子:我要看激烈的打打杀杀,所以姜盟主你去邀请孔雪儿,让她去弹奏催眠曲,催眠参赛的人,让她们互相乱斗。孔雪儿如果你不听从,我就要对泰府下手了。

孔雪儿:那我只能弹,弹错几个音,你总听不出来吧

赵小棠:不敢有打动作,怕真的牵连了泰府。希望暗中破坏太子的诡计

许佳琪:取太子首级,为师父报仇,让天下苍生迎来一个更好的储君

孙芮:虽然喜好和平反对杀戮,但是为了任务,为了朋友,为了师父,决定帮助许佳琪。

刘雨昕:这场比赛很有问题,我要阻止更多的死伤。

虞书欣:看来我的情报是准确的。弥岳有大事 要发生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结 第三章

这将又是一章平平无奇的校园文~

很爱棠三藏 但是 总所周知棠三藏是文学荒漠

我要给棠三藏产产粮

所以 这里都是主棠三藏~

大虞海棠写进来就是用来虐的

(别打我)


——————开始了——————


    “虞书欣,你慢一点!”

    “哎呀小棠你快一点,赶紧搬进宿舍,去吃晚饭!饿死我了!”

赵小棠已经跟虞书欣和孙芮混熟了,不再板着脸“装”高冷,一天下来被虞书欣这个小作精粘着逗,笑声都快把房顶震塌了。现在一行人正准备陪着赵小棠去宿舍。尽管赵小棠这种身份的人不会住...

这将又是一章平平无奇的校园文~

很爱棠三藏 但是 总所周知棠三藏是文学荒漠

我要给棠三藏产产粮

所以 这里都是主棠三藏~

大虞海棠写进来就是用来虐的

(别打我)


——————开始了——————


    “虞书欣,你慢一点!”

    “哎呀小棠你快一点,赶紧搬进宿舍,去吃晚饭!饿死我了!”

赵小棠已经跟虞书欣和孙芮混熟了,不再板着脸“装”高冷,一天下来被虞书欣这个小作精粘着逗,笑声都快把房顶震塌了。现在一行人正准备陪着赵小棠去宿舍。尽管赵小棠这种身份的人不会住宿舍,但是还是象征性的搬进去,正好借此机会多唠嗑两句。

前面虞书欣已经拿着一堆赵小棠的东西跑了老远,后面赵小棠和孙芮两个人同款无语的表情。

“嘿,孙芮芮,她平常就这样吗?”赵小棠看虞书欣跑远了实在叫不住,一下搂住了前面插着兜独自耍帅的孙芮的肩膀(开始唠嗑/高冷人设即刻崩塌)。

“不是奥,平常老高傲了,在别人面前老矜持了,也就跟我熟点,今天咋激动成这样,快粘你身上了。。。奥对,之前认识吧你俩,你咋不记得了?”孙芮瘪瘪嘴,对赵小棠这种一上来就勾肩搭背的举动做出一副很嫌弃的神色,内心疯狂告诉自己我什么也不知道。

“呃。。。我咋知道啊。。。”赵小棠耸耸肩。“对了,孙芮芮你俩啥关系啊?”

“哈?你问啥?我和虞书欣?就,就兄妹吧。”孙芮有点惊奇赵小棠无厘头的问题,脸有点微微发红发烫(直男脸红)。“等等,你叫我啥玩意?孙芮芮?赵棠棠不要乱叫奥,要叫三哥或者芮哥。”(三哥反应慢半拍)

“吼,兄妹关系你脸红成这样,有问题吧。。。”

“哎哎哎,啥意思,我还没说你突然问这干哈呢,不会喜欢上虞书欣了吧?!”孙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你俩真是狠,这才第一天就又勾搭上了,服了服了。

“???”赵小棠满脸问号,您老想哪去了?同时自己又毫无缘由的想说,你咋不说怀疑我喜欢你捏?

“喝!不会真喜欢上了吧,这迷离的小眼神,想啥呢?咋回事啊你俩?”孙芮看赵小棠没说话,自己接起了话茬。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八卦啊孙芮芮!”

“哎,不是我说,虞书欣刚还跟我讲说你以前喜欢她呢!”孙芮试探性开始危险发言,其实虞书欣也没说,她自己本来就知道而已,借虞书欣的口说出来,反正人也不在场,随便折腾。

“哈?以前?我忘记了,这可不算数。”赵小棠心想这什么情况,我和虞书欣到底啥关系啊?

“哎哟整挺好,失忆了就正好不承认了。”孙芮略带讽刺的来了一句。

「那你以前说喜欢我是不是也不作数了?」

「哎我想啥呢?!」

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慢慢悠悠的往宿舍走,一点不急,路上也没别人,整个天空中弥漫着两东北大老爷们放肆的笑声(不顾形象的芮芮子和棠棠子)。


虞书欣一个人在前面跑,边跑边回想自己和赵小棠的一些事情。果然还是没变,装的那么高冷的样子,我一逗就原形毕露了,这个憨憨赵小棠,真是可爱。

沉迷于赵小棠的颜值和气质了一段时间,虞书欣才发现自己已经跑了老远,后面已经没人声了,才发现人都没跟上来,一拍脑袋,傻乎乎的拎着东西又往回跑。

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也亮了,虞书欣大老远就听见赵小棠和孙芮那肆无忌惮的笑声,看见路灯下两个高高的影子向自己这边移动过来。

这两人还混挺熟了哈?

虞书欣放慢脚步走进了,本来准备吓唬她们一下,看她俩聊挺欢,有那么一点点醋,但现在小棠和自己也就同学关系,好像也不能怎么样,于是径直走了过去。

这边孙芮和赵小棠闹的正开心,根本没注意到虞书欣在朝这边走(可怜欣欣子,被这俩遗忘了),还在开心的唠嗑,更没注意到远处虞书欣的脸慢慢黑了下来。

本来看上去就是兄弟之间正常无比的互动,但是虞书欣本着女人敏感的内心,脑补了一大堆自己没看到的时候可能发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好你个赵小棠,还真是个“海王”,是妹妹都爱,以前只用防妹妹,现在这变本加厉了,连芮哥哥都能掰弯,我还得防哥哥,能的你!

但转念一想现在毕竟还不是自己的,等以后拿下了在慢慢治你吧,赵小棠,等着姐姐!


“哎,虞书欣?你咋拎着这些又回来了?”孙芮先看见了脸黑成张飞的虞书欣,“这这这。。。咋回事?”立马反应过来氛围不对,把勾着自己肩膀的赵小棠扒拉了下去,抿着嘴很无辜的盯着虞书欣(想象一下这个奶气的表情,假装直男的孙三三上线了)。

“你是不是傻啊,东西放着回来找我们不就好了。”赵小棠有点迟钝,发挥了她的毒舌本色,很快收到了虞书欣丢来的东西。

“自己拿,我在前面跟你拿东西,你俩在后面挺逍遥啊!”虞书欣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砸到赵小棠和孙芮身上,甩手走了。

“啊这。。。”赵小棠手忙脚乱的接住东西,莫名其妙的看着虞书欣,这是闹哪出啊?

“笨蛋,快去追,快去哄啊!”孙芮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帮赵小棠把东西收起来,又抢过赵小棠手里的东西自己抱着,怂恿赵小棠去追。“我说吧,这个小祖宗,可难哄的奥。快去啊,再不去就追妻火葬场了!”

“啊?这是为啥啊?哎还有你说啥呢,什么追妻火葬场,谁是谁妻?!孙芮芮你说清楚!”

“你咋这不开窍捏,这找不到女朋友的,小赵棠棠。”

“啥玩意?”


——————完——————


就是赵棠棠有点傻,没去追

三哥一副明白人的样子

好了这一章完了

讨论一下吧 你们想要he还是be

我想写be但是我怕各位寄刀片啊!!!

我想正文be 番外甜一点

各位读者大大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跟我交流一下哦


另:我马上要复学考试了 可能会更的慢了。。。实在抱歉。。。

Passion

棠三藏▪六月十九

🚙🛵🏍


走评论

🍚1预警

多多少少有点颜色 ​​​

🚙🛵🏍


走评论

🍚1预警

多多少少有点颜色 ​​​

十里悠长

孙三三日记

1

今天21宿舍的虞书欣和赵小棠来找我借零食,一个完全没有当初当众脱下高跟鞋走路的范儿,另一个更是用眼药水配合演了场好莱坞大戏。

虽然吧,我孙三三好吃,但也没有到走火入魔见死不救的地步,分了她们一人一包小学门口五毛一包的咪咪,她俩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儿啊,搞得我有点怀疑这两人跟我是不是同道中人。真相是是的,最后她俩又拿走了我一包薯片,并向我发誓以后有吃的一定会拿出来。

话说这个节目为什么不搞个十个人一个宿舍,戴萌和许嘎琪她们在隔壁搞得我都不能训话。我们宿舍的真是好命啊,能听到三哥训话。


2

今天在练习室的时候我看见曾可妮那个大傻个儿一头撞柱子上了,本来没啥的,自认倒霉走过去完了。...

1

今天21宿舍的虞书欣和赵小棠来找我借零食,一个完全没有当初当众脱下高跟鞋走路的范儿,另一个更是用眼药水配合演了场好莱坞大戏。

虽然吧,我孙三三好吃,但也没有到走火入魔见死不救的地步,分了她们一人一包小学门口五毛一包的咪咪,她俩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儿啊,搞得我有点怀疑这两人跟我是不是同道中人。真相是是的,最后她俩又拿走了我一包薯片,并向我发誓以后有吃的一定会拿出来。

话说这个节目为什么不搞个十个人一个宿舍,戴萌和许嘎琪她们在隔壁搞得我都不能训话。我们宿舍的真是好命啊,能听到三哥训话。


2

今天在练习室的时候我看见曾可妮那个大傻个儿一头撞柱子上了,本来没啥的,自认倒霉走过去完了。结果她还跟那柱子打起来了,还边打边骂,“叫你撞我!”怎么会有这么二的人。


3

录完了第一次顺位后,感觉整个人都累瘫了,好羡慕那些坐在大椅子上的人。不过河妹全员晋级,坚强的我也没流一滴眼泪……真是不容易啊吼吼吼。

录完二公选人,好羡慕那些有选择权的人,不过幸运的是我也选到自己喜欢的歌了!!快乐!!臭小孩儿选了我,就是赵棠,说到她就让我想到那段发言,“我太快乐啦~大家都香香的~”还有选人时“我总不能选蔡卓宜吧。”真是小孩子啊,啥都敢说,我现在都能预料到节目播出后得有多少人骂她了…………不过还好喻言没有选我,不然我肯定选不出来了。


4

臭小孩儿还真是可爱,今天蹲在厕所里哭说舞蹈太难进度太慢,还让我给她计时十分钟,话说我以前好像也用这招,哭十分钟练习十小时,不过我现在几乎都不哭了。

二公播出后的第一天,选管姐姐就偷偷跟我说臭小孩儿被骂的很惨……我就说吧。难怪她这几天都不敢看摄像头了,这可不像她,那我还得好好安慰安慰她,小小年纪不能那么悲观。

这几天上下班我都跟在她身后,看她还挺开心的,要么牵着虞书欣要么牵着安崎在前面跟烫死打招呼,不过那臭小子好像忘记了她三哥还在后面哎喂!!!


5

节目组居然让我们把跳过的歌再跳一遍!!是没钱了吧??

出乎我意料,臭小孩儿这次选的是想见你的rap部分,她可以吗?我有些担心了,现在本身就压力很大,再输的话会很难过吧。

庆幸的是,她们赢了,这比我自己赢了都还要开心,她哭的时候会把自己抱住,形成一个小小的避难所,外面的人掰不开她的手,这个时候她好像只相信自己。压力很大吧臭小子,真的好想去抱抱她啊。

5

她比我想象中的要乐观坚强,这点倒是很像以前的我,第三次公演跳非日常狂欢,我又跟她一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很抓马。因为人员调整问题她的rap部分被换了,换成了她最不拿手的vocal,想想那大白嗓就替她捏把汗。

今天集体练习的时候她连那个音都唱不上去,这可咋办捏,我得去教教她,嗯,明天就去。


6

没想到这臭小孩也有人抢,shaking先我一步把她教会了。下午排练时效果很好,不得不说这小子挺聪明的。既然教没教成那我就跟老师夸夸她吧,那可把她夸得上天入地。

后来lisa夸她的时候她还哭了呢,一点都不男子汉,像小妹妹。前几天投主舞的时候又有点像我的撕纸女孩。

害,马上就导师合作了,合作完就出道夜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还有还有,上午上班的时候虞书欣她们没跟我们一起走,就我和那臭小子,咱俩还穿情侣衣呢,只是我认识她以后第一次跟她并排走。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也好啊,能一直这样的话,走在她身后也没关系的。


7

合作舞台我的首选就是ella老师,她的晚安歌太触动我了!!听两句就想流眼泪,喻大嗓还说我哭起来很美……那可不,前几天去加点戏的时候臭小孩儿还对我心动了呢,不过应该是玩笑话吧,她很适合穿古装,反正我是有点心动了。

不服那组的表演很好,要是放在五年前,恐怕我也会选这首歌,然后像她一样唱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感觉。


8

决赛舞台我和她又在一组,太快乐啦!!看她选的造型还蛮不错的,脏辫加面纱,挺帅!

下午去又拍了加点戏,臭小子拿到了海王剧本,还说我没有姿色!!气死我了,上次不还说对我心动了吗?出去后要给她美照暴击!!


9

今天就是决赛了,那臭小子早上不知道在跟虞书欣搞什么那么晚才下来,我坐在车上又复习了一遍动作,晚上我们俩还有牵手动作呢,等着吧。


以下不是日记!!


终于到promise的舞台了,20个人一起唱歌,合唱高潮部分时她站在我身后,我看着这边的观众她看着那边的观众,好多人喜欢她啊……现在也有很多人喜欢我了。

她终于以第七名的成绩出道了,我也无需紧张,反正我是出不去的,这我很清楚。明明是经历很相仿的俩人,她还是比我幸运一些。

很感动,下来后她第一个冲向我,拥抱我,我也抱着她,留了好多眼泪。难以想象以后这臭小孩儿没了我怎么面对那些舆论和打击,我保护了她五个月,亲手将她送到了更大的舞台。

没有陪她走过籍籍无名,也没能陪她踏上繁花红毯。

一切都结束了……

我陪曾可妮去机场等喻言,顺便看看赵小棠,结果她没等到喻言,我也没等到赵小棠。她去了上海,我飞到北京,去彼此的城市看一看吧。

看着北京大街上走着的少男少女,很难不想到那个蹦蹦跳跳冲向舞台的臭小孩,踩在她踩过的土地上,快乐。

北京到上海不远,宽不过十米的舞台也不远,可那个背影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本小孙子的话---------------------------------

被偏爱的人就是有恃无恐,赵小棠永远被孙芮偏爱,敢当众调侃,在她面前变成小孩。

世界上另一个我,几年前的孙芮跟赵小棠一样,带着初入社会的稚气和勇气,却败给了舆论压力。现在的她只想保护好赵小棠身上那份曾经自己也拥有过的孝锋芒、小骄傲、小幼稚。“你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败狗和败狗怎能不走同样的路。”可赵小棠比孙芮幸运,她活成了孙芮想活成的样子。是彼此的天降,但有着像竹马一样的默契和陪伴感。

在风口浪尖时给你点赞,在平平淡淡时小心翼翼守护感情,孙芮能点赞赵小棠小号的争议性微博,也能在赵小棠不会自己回复时偷偷删掉评论

那个曾经在棠身边一起快乐 提醒棠有镜头的女孩子 不能常在棠身边了


大家好,我是泰洋川禾赵小棠;

大家好,我是SNH48-team艾斯兔-二期生孙芮。

呃,我不是臭脸,我只是觉得不熟的人没必要太假的笑;

呃,我其实不太善于交朋友。

我是长隆最成功的海王;

我是长隆最快乐的乞丐。

第一次我是3,我是33

第二次我是5,我是15

第三次我是7,我是17

我们总是差一位数

那天kiki带着THE-9的4、8去看48了

我没去,我也没去。

后来我去上海看你了,去看我(17)的那1个7



潼关

别云间/棠三藏

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写文,先放个远古文哈,好久之前写的。这篇不咋的,小学生文笔别介意哈。



贰年,先皇驾崩,太子登基为帝,国号炘。百姓纷纷跪拜在皇宫城门前,以保来年风和雨顺土地能够丰收,也愿此君是个明君。


繁华的长安城内喧嚣一片,商贩们吆喝着,酒楼前的小厮正待着客。


今日烈阳高照,是个好天气罢。郊外的小径上,一蓝衣女子撑着纸伞缓缓朝前走着,步伐优雅端庄,气质清冷出尘。


她轻轻将伞抬起,露出张淡妆浓抹的脸庞来。眸子好似有秋波流转,平静的仰头望向寺庙上破旧不堪的木牌。


宁清寺,与它的名字般荒凉寂静。杂草到处生,矗立在门前的古树早已苍老,枯黄的枝干好像在诉...

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写文,先放个远古文哈,好久之前写的。这篇不咋的,小学生文笔别介意哈。



贰年,先皇驾崩,太子登基为帝,国号炘。百姓纷纷跪拜在皇宫城门前,以保来年风和雨顺土地能够丰收,也愿此君是个明君。


繁华的长安城内喧嚣一片,商贩们吆喝着,酒楼前的小厮正待着客。


今日烈阳高照,是个好天气罢。郊外的小径上,一蓝衣女子撑着纸伞缓缓朝前走着,步伐优雅端庄,气质清冷出尘。


她轻轻将伞抬起,露出张淡妆浓抹的脸庞来。眸子好似有秋波流转,平静的仰头望向寺庙上破旧不堪的木牌。


宁清寺,与它的名字般荒凉寂静。杂草到处生,矗立在门前的古树早已苍老,枯黄的枝干好像在诉说着愁苦。


阳光撒在石砖上,裂缝里夹杂着几颗新冒出头的嫩芽。女子推开满是灰尘的旧门,吱嘎一声露出门后杂乱不堪的大堂。


收了伞,她跪在沾满蜘蛛网的铺垫上,对着台上的观音菩萨诚恳一拜。


“愿君平安,来年繁华。”


几年前的这里,是她第一次与那人相遇时的地方。


也不曾忘记当初许下的海誓山盟,承诺过的生生世世。


1


壹年,公主出嫁,城内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红烛秀蜡与喜轿驸马,挤在两侧的百姓们脸上带着羡慕欣喜的笑容。


而城外的宁清寺却清冷一片,这庙荒废了好几年,自从望德大师的逝去,僧人越来越少,直至再无人烟。


正值春季,百年古树粗壮的臂弯上侧卧着一人,手中握着壶清酒品着。


身旁放着柄竹笛,枝头春意正浓,鸟儿叽叽喳喳叫唤着,谱出一首诗来。


喝的兴趣高涨时,那人举起笛子正嘴边,轻轻吹着,笛声婉转舒适,轻柔而又平淡。


待她来到宁清寺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红衣翩翩少年背靠着树干,闭目吹笛。


赵小棠平静的眼里竟出现一丝波澜,她微仰着头,脖颈洁白无暇。长发被风轻轻吹动着,双手放在腹前,白衣大气端庄高贵。


那人像是感到了她的存在般,缓缓睁开了眼。瞳孔里亮晶晶的,好似夜晚天空的繁星点点,灿烂温暖。


嘴角微微上扬,树上的人拿着笛子就从树下飞落。翩翩红衣起舞,脑后的红带在空中飘扬。


“这位姑娘,来上香啊?”声音低沉好听,却在她耳里莫名有些好笑。


“只是来拜见一位旧识罢。”赵小棠礼貌的回应,那张倾城倾国的脸上仍是那么平静。


红衣公子轻笑几声,清澈的少年音环绕在耳边,让她有些不适应。近看才发现,这人也生的极好,五官清秀线条柔和,有些女气。


“若是望德大师,那便请回罢。”


“为何?”


公子伸出手指向寺上老旧生灰的木牌,其意思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了却。


心里有些不愿接受,望德大师与她曾有一面之缘。他说越将仙生来高贵,是天之骄女,只可惜命不凡,这生定要孤身一人。


让她三年后再来趟宁清寺,便可知这答案真假。却不料他早已先去一步,留下无数劫数待她破解。


“在下孙芮,见今日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吧。”那人拱手说道,唇红齿白的干净少年模样。


她先是微愣片刻,随即问出疑惑。


“你是女子?”


“是呀。”


后者灿烂一笑,恍惚了她的眼,那个瞬间好像天地的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赵小棠。”


那是她们的初识。


2


春雨绵绵,细雨润无声,洒满大地无限的温柔。长安繁华盛世,百姓生活幸福美满,个个面带笑容。


孙芮撑着柄纸伞,在首饰摊前细细挑着,金光闪闪的各样饰品让她眼花缭乱。


脑海里想的是女子美丽的面容,原来觉得不错的金钗瞬间被衬的庸俗。


“老板,这个多少银两?”她举起个银钗,装饰简单却有种淡淡的仙气。


付了钱后,孙芮将银钗塞进怀里。果真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她穿梭在人海中,马尾高高扬起,洁白的手指骨节分明。红伞上描画朵朵梅花,数来数去发现有十一朵。


赵小棠下了马车,挥手让婢女在外面等候,自己独自走向湖边的亭子。


那里已有人在等候着,只见一抹飘扬的蓝衣,背影高挑挺拔。


心里莫名其妙有些暖意,待收好伞放置一边时,那人已背过身来,脸上带着笑意。


“小棠姑娘,你瞧这是什么?”小孩子气般急切的举起手,给她看手里的玩意。


“是麦芽糖?”她低头看,是个用纸包着的白色糖块,带着淡淡的麦芽味道。


孙芮又笑了,将糖块塞进她手里,说道。“你吃个,老好吃了。“


赵小棠望着她带着星光的眸子,竟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点了点头,拨开糖纸,一颗饱满洁白的糖块暴露无遗。


她放进嘴里,入口便是甜丝丝的味道,香甜却不腻。麦芽的味道融进她的口里,还是和记忆中的那般好吃。


距离上次吃糖已是年少的事情了,她生来身份高贵,却也规矩杂乱众多。为了礼仪,她每餐吃的少,连零嘴都几乎不会买。


两人对坐泡茶,亭外细雨纷纷,湖中荡起层层涟漪。荷花锦鲤,粉嫩的花朵盛开着,给淡薄的空气带来一丝微甜。


“来,喝喝茶冲去麦芽的甜腻味。”


孙芮端起陶制蓝纹茶杯,仍冒着热气却不滚烫。在确认放到她手上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棋局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未定输赢,赵小棠就因为有事要处理而先行告辞了。


那人笑眯眯的望着马车离去,手轻轻放下,一枚黑子落入盘中。乍一看,觉得是黑子胜却,实则懂棋的人都看出白子赢了。


这局,若没有人让步,那终是死循环。


3


十二月,窗外大雪纷飞,山里雪白一片看不见丝毫活物。


种在院子里的梅树已被风雪盖上厚重的衣裳,只有几朵坚韧的梅花还在受着洗礼,不掉却不沉寂。


雪里有一人迎风舞剑,洗的发白的衣裳似乎要和天地融为一体。发尾的红丝带瞩目,银剑挥的飞快,只见的残影。


风在怒吼,在与天地抗争着。孙芮手一松,剑便飞身插进土里,额前碎发凌乱,背后已湿透。


她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宛如星河的眼睛望着无际的天空。雪花片片飘落在脸上,被滚烫的温度激化为水滴。


再熬熬,就又是来年的春天了。


脑海里不禁浮现那人的身影,一颦一笑全记住心间。


可还记得,曾经在长安与她共处的时日,那份美好犹如浮沫一触就破,可望不可及。


十月最后一次见面时,孙芮沉沦了。


她抬起手掀开帘子,第一眼望去,就惊艳了岁月。上挑的眼角,微张的红唇,眉尾的晕红。妖孽妩媚却不俗。


生来的贵气,骨子里的高傲。她有着神秘的吸引力,或许是令人沉沦,或许可达致命。


待她微微抬起头时,两人正巧对视。在这短短几秒里,双方都沉默不语,她淡淡撇开目光,脸上没有表情却让人感觉不到冰冷。


心动的那刻,赵小棠美的无与伦比,恰似那天上的仙子,抬头的惊鸿一瞥深深的印在了她脑里。永无法忘却,直到至今她仍怀念着。


是时候该下山了,她想着,拔出了冻的冰冷的银剑。


4


在得知赵小棠身份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喝了十几坛酒后,醉倒在寺前的古树下,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梦里她将心上人搂进怀里,贴在那人的耳边说着情话。赵小棠只是静静的听着,头靠自己的肩膀,嘴唇红润。


孙芮看着她美丽的侧脸,忽然就笑了,她忽的转过头来,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么。再之后的事情就不大记得,终究是大梦一场空。


她是太子的女儿,是皇室,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侠客,想要靠近她,仿佛痴人说梦。


醒来后,梨花正开的茂盛,透过树叶的一缕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身旁是空了的酒坛,伸出手捡起一瓣花,放在鼻尖嗅闻,心旷神怡的清新。


孙芮收拾好东西,刚出寺庙便迎来辆马车,赵小棠在婢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身金银首饰配挂着的衣袍,长发束的整齐,皇族风范显露无疑。


她犹豫片刻,径直跪了下去,低头不去看身前的人。“参见...郡主大人。”


赵小棠仰着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角竟有些泛红,她从身旁的护卫手里接过一个令牌,丢在孙芮的面前。


“从今往后,你便为本郡主所用,生死相依相随,不可违背。”


“是。”孙芮抓起令牌,脸上再无笑意,冰冷的回道。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小棠竟会用自己的身份来欺压她。当侠客自由惯了,她讨厌被拘束,但这回是由不得选择了。


孙芮架马随马车前行,去往那座她今后花费半条性命守护的城。


5


“下雪了。”


她披着长发,只身件单薄的衣衫,站在房门前望着雪白的院子。又是一年冬日,今日的雪格外的美,洁白无瑕如玉石。


孙芮默默给她披上红色貂绒披风,随后站在身旁静静凝视着。天地与美人,都美的惊艳。


一年的时光,磨平了她的棱角,已经从那个鲁莽冲动的孩童长大为成熟稳重的人儿了。


“孙芮,你说,今年的雪与往年有何不同?”赵小棠回过头来,肌肤与景混为一谈。


“禀报郡主大人,臣不知。”她平淡的回道,眼睛根本没往那人身上撇。


赵小棠轻轻的扬起嘴角,有些怀念的开口:“你还是如初般不愿面对本郡主呢。”


“臣不敢。”


“罢了,随本郡主去花园散步打发时日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明明不是独行,却清冷的很。孙芮不愿开口,赵小棠也不好逼她,只得叹息。


她走到亭子里,坐下。孙芮就站在一旁,黑衣长剑,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她恍惚了神。


不忘宁清寺前,她五官清秀,那双眼睛格外清澈,如池塘里照应着的星空。松松垮垮的红衣披在身上,长发用红带束起,一柄黑白相间的纸扇绑在腰间。


初见时,好一个翩翩少年郎,问了名后才知觉这竟是个女儿家。


开口就温柔了时光,低沉的嗓音说起话令人发笑。她笑的方方正正,声音像魔咒般围绕在耳边,久听竟有些欢喜。


心里堵的难受,赵小棠想是时候放她自由了。


6


敌国大军侵入边疆的消息已经传遍长安大街小巷,成了平民百姓的饭后茶话题。这回形式严峻,因为战力远远低于其他几国。


镇国将军也上了岁数,皇上就算是有心也再寻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了。什么十万精兵,不过是一推就倒的草房子。


城门贴着的参军帖子,被围观了数日,各地英雄好汉纷纷加入这条不归路。百姓的斗气被激起,每日不停歇的呼喊着岐国万岁。


孙芮近几日越发拼命的练剑了,烈日还未升起,鸡打鸣那刻她便爬起在院里耍剑。几件干净的白衣换了又洗,洗了又穿。


赵小棠心里很不安,她有料到孙芮是为参军之事,但还是抱着几分不信的。毕竟女子参军,若是被发现那可是欺君罪。


终究是自己大意了,孙芮在一个平静的清晨,离开长安了。赵小棠得知后,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划过白嫩的脸颊。


最后泪水落在土地上,融入土壤里,悄声无息。若是她还未忘那日的情形,必会大为震惊,那日宁清寺怀里的确确实实是赵小棠本人。


那日走进宁清寺里寻孙芮,望见醉倒在树下的她,出于本能的走了上前。却未曾料到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起先无关痛痒的挣扎了会,无奈孙芮力气太大,只能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听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今后,与我架马浪迹天涯可好?”孙芮低下头看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满目情深竟让赵小棠恍惚了神。


“也罢..也罢,反正....”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她,傻笑着呢喃道,脑袋放在赵小棠的脖子旁,沉沉的睡去了。


最后一句赵小棠没有听清,待回神时那人早已进入梦乡,无奈的叹口气。刚才竟痴了,张口说了句好,也幸亏她没听见。


有些庆幸也有些遗憾。若是情投意合,若是两情相悦,若是抛下所有与她浪迹天涯,这一切的一切的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眼泪如泉水般倾泻下,自己的心意那人还是不懂。


7


三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嵘国大胜,士兵们个个凯旋而归。百姓拥挤,欢呼雀跃声众多,一身着银盔红披风,骑着骏马的人儿缓缓的行着。


那是将军,被百姓拥戴着,敬佩着的英雄。那个年老的将军早在几年前归入沙场,这是新上任的,年纪轻轻就可带领十万大军冲刺杀敌。


长相也风流倜傥,只是偏女气,但因久战沙场气质上有了巨大改变。有一种逼人的气场,让人畏惧。


“孙将军想要甚么奖赏?尽管说来便罢。”皇上笑呵呵的,一阵在无聊的客套词后,他终于开口了。


“臣别的不要,只求赐婚郡主赵小棠于臣,还垦请求皇上替臣求亲。”孙芮低着头,态度诚恳的说道。


“好,好,好!好一个痴情的男儿,来人,写谕旨。”皇上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听到只要美人的请求后,连叫了三句好。


孙芮只是笑着,眼底暗波涌动,看不透的黑色眸子。她只想平平淡淡与赵小棠过一生,不再是以主仆的关系了。


以情人,以夫妻,名正言顺的关系。


郡主府里,一白衣女子在亭子里喝茶眺望远方,她长相艳丽绝尘,唇红肤白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女模样。


在接了圣旨后,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杯子里青绿色的茶叶,淡淡的茶香四溢,水洁净散发着热气。


上好的碧蓝白雕陶瓷杯,只惜杯角一处破了,有条细微裂缝。而她却不在意,不断用手摩擦着那处,不轻不重温柔极了。


直到出嫁那天,她也冷静极了。一身大红嫁衣,浓妆艳抹金耳链手饰,眉尾特地用红色勾勒,盖上盖头后步伐端庄的进了轿子。


论长相,谁不知道长安京城的郡主赵小棠倾城倾国;论气质,谁又比的过她艳美如天上仙鹤。


孙芮也身红衣,骑马而行,束着高马尾十分精神,露出饱满的额头。她双手紧握缰绳,心里想着带赵小棠去哪安居好罢。


到了拜堂,她下马掀开轿帘,牵着赵小棠的手走下。两人在官员朋友的簇拥下进了堂内,此刻孙芮有些紧张,却还是用手指蹭了蹭那人的手。


“一拜天地—”两人朝外跪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孙芮忍不住笑了,满是爱意的望着对面盖红盖头的女子。她没读过多少书,曾经在军营吟尽了诗词也诉不出相思之苦。


只知道一句:佳人何处,梦魂具远。


被众人灌酒了半天,她才连忙告辞,半醉的跑回房里。推开门那人仍安静的坐在床榻上,桌上摆放着酒壶和两只玉杯。


孙芮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头,那人正抬眼看她,一瞥就是万年。


惊心动魄的美,她瞬间愣住了,彻彻底底被惊艳到。世上怎能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怕是不巧落入凡间的仙鹤吧。


额前还有朵红莲,红花别在发梢上,脑后插着金钗。两人对视那刻,那人显然也愣住了,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迸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烛光温柔的照在双方的脸上,微弱的火焰在摇摆着。孙芮牵起她的手,温和的笑了笑,殊不知这时的她也是惊艳非凡。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笑着。她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酒给杯倒满,递给赵小棠一杯,交杯饮尽。


躺在床上,三年没睡过好觉的孙芮很快沉沉睡去。身旁的赵小棠却是辗转反侧,抱紧她的腰身默默流泪。


梳妆台前放着一把匕首,被烛光照的格外闪耀。


8


孙芮穿着银色战盔,架马走到梨花树下,她梳着高马尾,一把长剑绑在腰间。


赵小棠披头散发的站在一旁,抬头望她眼里满是泪水。那人弯腰伸出手擦去眼泪,轻轻在她额前亲吻了一口。


此次一别,怕是再无相见。


刀剑无眼,战火纷乱。当下情况如此紧急危难,她不得不在七日之内赶到江南,与敌军杀个回马枪。


夕阳西下,将军架马离去,身影被拉的很长。渐渐暗淡在赵小棠的眼里,风把她的长发、白衣吹起飘扬,在阵阵梨花雨中消散。


这一场景被人画下,在今后流传千古。绝伦的美,可惜画师只画出了其中的三分之一神韵。


9


那人的模样已经渐渐在脑海中模糊,空等十余年,她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将军的凯旋。无数次安慰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人不会骗自己的,一定是在某个角落里好好活着。


她已到了年老珠黄的年纪,脸颊还是那般漂亮,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每当傍晚时,赵小棠都会坐在院里那棵梨花树下,盼望将军的归来。


可次次落空。其实战争早已结束,归来的人里没有孙芮的身影,她不敢去问,独自流着泪痴狂。


在世人眼里她早已疯癫,惋惜一个绝世美人的垂暮,也可怜她的命运悲苦。


在许多年后某一日傍晚,她靠在树干上沉沉的睡去。梦中看见孙芮架马而来,说要带她去向无纷乱的世界。


那只紧握银钗的手慢慢从身上滑落,垂下再无苏醒。雪白的长发与梨花花瓣的颜色混为一谈,紧闭的双眼和放松了的眉头,可见那人离去时的释然。


美人与将军终于相见,再也无法分离。


END 终

粉兔子

【棠三藏】见色起意

真人注意,伪现实向

赵小棠x孙芮

没头没脑小短文


—————————————————————————


赵小棠承认,自己一开始真的是见色起意。不对、应该说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塞纳河这么一个神奇的团体,这几年多多少少都有些风言风语传过。但是当顶着一张90年代港风女明星的脸的人,操着一口祖国大地最北端的乡音时,她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


进来没多久就开始了集训,紧凑的时间安排让人怀念起很久以前或者是前不久的校园时光。饭堂也是完美复刻了学生时代的记忆,一到点所有人蜂拥而至、边饿着肚子排队边跟前后的朋友们交流今天的所见所得,而有些早到的人已经找好...

真人注意,伪现实向

赵小棠x孙芮

没头没脑小短文





—————————————————————————




赵小棠承认,自己一开始真的是见色起意。不对、应该说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塞纳河这么一个神奇的团体,这几年多多少少都有些风言风语传过。但是当顶着一张90年代港风女明星的脸的人,操着一口祖国大地最北端的乡音时,她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



进来没多久就开始了集训,紧凑的时间安排让人怀念起很久以前或者是前不久的校园时光。饭堂也是完美复刻了学生时代的记忆,一到点所有人蜂拥而至、边饿着肚子排队边跟前后的朋友们交流今天的所见所得,而有些早到的人已经找好位置了。坐在长桌一角的孙芮,接完队友吃不下的白米饭,低头正准备开吃,就感觉旁边有一道阴影盖下来。


“这儿有人吗孙芮,位置正好够我们坐。”刚说完,赵小棠就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了。

“坐呗。”想坐就坐吧,我还能说不么。孙芮寻思着这也不像询问的语气,队友们也都闻声让了点位置。得到肯定回复的几个人赶紧道了谢,把手中沉甸甸的餐盘放好。自然而然,赵小棠就坐到了孙芮的对面。

吃了会才开始有力气闲扯,饭堂逐渐嘈杂起来。长桌上的人们也都聊天聊地起来,时不时再扒口饭。“诶,你练得咋样了”明显是挪揄的语句,点燃了某人这几天来的委屈。紧接着就是大段的吐槽和朋友们的笑声。仿佛嫌反应还不够剧烈的样子,孙芮开始夸起自己参与的舞台的好和队友的眼光独到。



那可不是么,赵小棠趴在门上想着。

不同舞台在各自的舞室练习的时间,总会有好奇的人跑去正大光明地偷看别的队伍。哇这个组唱得真好、哇这个组大家都跳得好棒,用着不多的休息时间,到处“串门”。逛来逛去,其实心中的最佳舞台已经选出来了。


“咋又来了呢?来、吃点饼干”就这么简单得混入了这个“男团”,分享着补充能量用的小零食。我要是胖了肯定怪你。听到这话的孙芮,气得去抢那个人手上的包装袋。诶,你们也太帅了好吧,说真的有点心动了。躲着抓捕还不忘打趣,无奈这几个人基本都是谦虚的性格,只得到了一片摆手的回应。

“那必须的。”当然也有坦然接受了的家伙“赵大盐我跟你说,这帅气还得看我们的”

行行行,您好看,您说得都对。被呛到停下脚步然后被追上的赵小棠,心里却是给这段话盖了章。





“说真的,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分辨不出来这句话的真伪,可能因为听到的次数太多。也可能因为听到的时候,说话人总是站在远处,或靠在身后,用她分不出喜怒的京腔说出来的原因。


你给我少来,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孙芮开玩笑得打掉搭在肩上的手,准备收拾东西和垃圾回自己宿舍。走前环顾了下空荡荡的宿舍,又有点不好意思走了。没事儿,有一个应该快回来了。看出了她的顾忌一样,赵小棠说完又按着她的背往门口走。却又不舍得了一般,两个人就靠在门前讲些零碎的话,时不时有些轻微的肢体接触。直到敲门声响起,门打开后、孙芮打了个招呼,拎包就走了。


之后被问起来,赵小棠只说是意气相投、忍不住多聊了几句。直到舍友被吵醒、发出提醒的声音,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累计数次之后,忍无可忍的舍友召开“批斗”大会。被死盯着的赵小棠只好吞吞吐吐得说了些不明不白的话,透露出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旁观者们只是几声叹息,就又各自忙活或串寝去了。




什么啊,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吗。赵小棠感慨着世事无常,又拉住到处串寝的那人、开始了她的新一轮“洗脑”。







—————————————————————————


复健短打,别问问就是写不下去了(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结 番外一

番外一

   我叫虞书欣,今年14岁。

   我爸爸很有钱,他说我是他的小公主,以后他的钱都是我的,他真的很爱我很宠我。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叫赵小棠,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是个很好很暖心的人,对我总是不一般的温柔,我觉得我们是互相保护、互相成就。但是,前两天我和她闹矛盾了,因为她突然跟我说,我爸爸的钱有些来路不正,这怎么可能!

我不允许任何人说我爸爸有什么不好,那些人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我真的很生气,当场和她绝交了,尽管她跟我道歉,但我还是任性...

番外一

   我叫虞书欣,今年14岁。

   我爸爸很有钱,他说我是他的小公主,以后他的钱都是我的,他真的很爱我很宠我。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叫赵小棠,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是个很好很暖心的人,对我总是不一般的温柔,我觉得我们是互相保护、互相成就。但是,前两天我和她闹矛盾了,因为她突然跟我说,我爸爸的钱有些来路不正,这怎么可能!

我不允许任何人说我爸爸有什么不好,那些人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我真的很生气,当场和她绝交了,尽管她跟我道歉,但我还是任性的没有理她,转过头就和我其他的朋友快乐去了,看着她在后面满脸忧郁、又吃醋的咬牙切齿的小表情,我表示无动于衷甚至有一点想笑。

诋毁我爸就要付出代价,活该!

平常放学我们都是一起回家的,这两天没有,我怄气的走了一条远路。一路上哼着小曲自娱自乐倒也自在。

那条路要经过一个小胡同,胡同里面挺黑的,前前后后没有一个人,阴森森的可怕,我有点后悔走这条路了。我把手机死死捏在手里,准备随时给爸爸打电话。

我听见后面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冷汗立即流了一身,随即加快了脚步,打开了手机拨号界面。

背后一阵凉意,电话还没按下拨通键,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手腕,我手上无力,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想大声呼救,但是身后的人快我一步,抓着我的手腕把我重重拉向他的怀里,另一只手用一块难闻的抹布蒙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我使劲去踩他的脚,可能是踩中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我感觉昏天黑地喘不过气来,很快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感觉头很昏,我很快反应过来,我是被绑架了。全身上下都是麻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绑的很紧,勒的很痛,脚踝上冰冰凉凉的,很沉很沉,轻轻拖动还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我明白那是一跟铁链。我想喊,想挣扎,但是没有力气,只能无力的靠在墙角等着体力恢复。四周潮味很重,尽管眼睛被黑布条蒙着,但我依然判断出这应该是一间狭小的地下室。

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我没得罪过任何人啊?我一个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何必如此?难道是为了我爸的钱?啊,怎么绑的这么疼,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正想着,门被打开了,尽管坚信爸爸很快就会来救我,但我依然害怕,用屁股使劲往后挪,最后十分可怜的缩在了墙角。我听见来人说:“哥哥,这位大小姐醒了。”声音很低很低,听不出情感,也分辨不出男女,但可以听出是小孩子的声音,略带着点为褪去的童稚,说话的人或许和我差不多大,甚至比我还要小。

有个小朋友,我或许可以希望他帮助我一下。至少我觉得,像我这么大的人中没有坏人吧。

那个被喊做哥哥的人进来了(至少我猜是这样),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我,狭小的屋子里杀气一下子重起来。

然而并没有发生什么,我只听见了我的手机电话拨通的声音。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怎么还没回家呢?”我听出是爸爸,努力的发出声音希望他能听见。

那个绑架我的男人开口了,用嘲讽的声音直接明了的说着,“哟,虞总啊?你的女儿在我手上奥,要么给一千万,要么,我就把你的秘密捅出去,嘿嘿,或者,我也不介意让你的女儿死在我手里。”我顿时又流了冷汗,尽管知道爸爸肯定会给钱救我的,但这个所谓“秘密”是什么?难道我爸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是坏人,坏人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然而我听见爸爸的语气明显慌了,并开始和那个男人讨价还价,我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害怕,说话的具体内容我没有听太清,他们声音都很小。我只知道,再后来,那个男人和电话里的爸爸就都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小朋友了,他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知道他在我对面,但除了异常沉重的呼吸声他并没有发出其他声音。我发出呜呜声想引起他的注意,好让他把我嘴里堵着的毛巾拿出来,再“贿赂贿赂”。他显然一直注意着我,我一发声,就猛的把毛巾拔了出来。

还是那种很低很低没有情感的声音:“这位大小姐,怎么地了。”我用委屈的哭腔说:“小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绑我啊,我平常很真诚待人的。。。呜呜,绑的好疼,能帮我绑松一点吗。。。”

“说完了吗?废话挺多。”

“嗯?”

“问我原因?哈你活该,你和你爸都活该。”他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不等我回答,又把毛巾狠狠塞进我嘴里,我听见了他轻蔑又嫌弃的笑声,完全颠覆了我对小孩子天真善良形象的认知。他甩上门冷哼着出去了。


此后几天全是在昏昏沉沉中度过的,也不知道到底被关了几天,他们经常进来,有时候那个男人进来给我喂喂水饭,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非打即骂,举着手机拍着我死去活来的样子,开始还觉得很疼,那无法描述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但后来也就痛到麻木了。我流了很多血,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不放我,难道我爸不肯给钱吗?不可能吧。我近乎绝望的在那个墙角里瘫坐着,恨他们,也恨不救我的爸爸,但转而一想,或许也不是我爸不救我,而是他们不放我罢了吧,如此也就更加恨他们。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你们对我的折磨原数奉还,也让你们体会一下这种任人支配的恐惧感。


    不知道多少天之后,我躺在早已干涸的一摊污血里,门被踹开了。很嘈杂的刀剑相交的声响,是有人来救我了?我勉强支撑起身体向前移动,一把刀很快的架到了我的脖子上,那个男人低吼着:“别多管闲事,滚出去,再过来我要她性命。”

下一秒我就听见了那个男人吃痛的大喊,我脖子上的刀也被当的挡开了,一只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力气很大,但动作很温柔,一点不疼。我顺势歪倒进来人的怀里,这个人的气味很熟悉。

“师兄,停手吧,我知道你恨她父亲,但她是没错的。”也是熟悉的声音,我听出是小棠?她什么时候会打架的?她怎么会来救我啊?刀剑的声音停下来了,抱着我的人轻轻揭下我眼前沾满血的布条。我看清了她的脸,是赵小棠清丽的脸,和一如既往温和的目光,满眼心疼的看着我。很有安全感,我觉得事情就这样可以结束了。

“别停手!”那个男人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我真希望那个被指使的人没听见这句话,但这个快死的人显然准备把我和小棠往死里整,“给哥哥报仇!你要做最棒的杀手,冷血无情才是正道,不能有七情六欲因此心软,想想她是怎么毫不犹豫把剑刺进我心口的!你看,你就是永远不如她!听好,杀了你这个师弟。。。”尽管已经气息不续,那个男人还是喘喘息息但义愤填膺的讲了一大段话,我很奇怪为什么他叫小棠师弟,但我更关心眼前那个一身黑衣提刀立在我们对面看不见脸色的人会作何反应。杀手?冷血无情?关我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外面的警笛声已经开始呜呜鸣响了,“放心,会没事的”我听见小棠轻声说着,便安心靠在她怀里了。


就那么一瞬间,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我慌忙抬眼。那个黑衣人手里的长刀半把已经没入小棠的胸口,身后靠着的人明显身形一颤,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又听见了刀剑相交的巨大声响,和刀剑划破皮肤的刺啦声,扎心的混合在一起,我明白小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我一直被带着轻轻后退,小棠受了偷袭现在占了下风,我心里很慌乱,没注意到自己正抖得厉害,小棠把我抱的更紧了。我伸手想要帮她捂着伤口,但只摸到了满手滚热的血。

“对不起。”我把头埋在她晕开一片红的白色衣襟里。

“说什么呢,没事的。”

我明白了那些被称为杀手的人都是没有心的怪物,这种人为什么会存在!我的眼睛里映出血的红色,心里想的都是,我也要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小棠,才能一雪前耻,让这些坏人们都付出代价。

“里面的人,赶紧缴械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是警察来了。刀剑声立即停了,紧接着是一串匆匆远去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即刻又听见缓缓靠近的脚步声。

“快,进来,先,救人。”是小棠在对着来人喊。

后来我被人从小棠的怀里拽了出来,躺上了担架,抬上救护车,我还想对小棠说什么,已经没有力气了。昏过去之前,看向她,只看见她手捂着胸口,血大片大片喷涌而出,对着我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没关系,又不是以后说不了,感谢她的话,还有机会说的,她也肯定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雪白的,白的刺眼。我还是全身无力,微微抬头,看见自己身上插满了可怕的管子,这点小动很快耗尽了我的力气。

我,已经获救了?我快速思索起来,脑子里满是那间房子里阴森恐怖的模样,我很快想起了那个白色的怀抱,想起了小棠俊丽的脸和令人安心的低音。是小棠救了我,那她现在在哪里呢?我又想到了她捂着胸口对我笑的画面。

“小棠?”我试探性的小声喊的,很快有一张脸凑过来,但不是她。是爸爸的脸。

“醒了?”但我并不很想理他,只关心小棠在哪。

“别找了,她来不了的。她伤太重,已经不在这了。”

走了?怎么可能,肯定是骗我的。我没力气说话,对我爸爸早就不再那么信任,于是偏过头睡去了,一边担心着她的伤势,一边想着等我好了肯定能找到她。


真的找不到她了,我把她搞丢了!

我终于出院了。我找遍了学校,她家,她常去的美食街和我们常逛的商场,找遍了整个上海,都没有再看见她,我发了疯似的问我爸她去哪了,但我爸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我说过的,走了。你还不信?”

我的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涌出来,我使劲拍打着桌子,任由眼泪打湿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我后悔那天晚上没抱紧她不让她离开,也后悔没说出感谢的话,恨自己无能,也恨她不辞而别让我如此痛苦。

眼泪流干了,人还得自己活着吧。


我回到了学校,继续学习,看着属于她的桌子已经空了,眼泪总是会忍不住的流。后来那张桌子也被撤走了,我们班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平静的像从来没有一个叫赵小棠的人存在过一样。我试着习惯没有她的生活,后来,我发现没有她的世界和以往一样,连我也开始怀疑,这些让我刻骨铭心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完——————

我来了我来了 我带着我的low文来了

抱歉拖更了

这个长度满意不

我已经努力使它带感了 原谅我文笔有限。。。

说一下 这篇文章有两条线 

回忆线主大虞海棠 现实线主棠三藏

可能会是be。。。

当然看大家喜好啦

三哥的小锋芒

Three的秘密

勿上升,伪现实。


孙芮视角。

主三七,辅大虞海棠

夹杂我的小私心棠三藏。


01

2022年6月 ,The9的约眼看着就要到期。

The9因大雾天气滞留上海一天,和两年前一样,赵小棠一通电话就把孙芮约到了酒店。孙芮大大方方从酒店正门拥堵的粉丝人群中走了进去,两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一档选秀节目的18名?

华丽包间里一张圆桌,赵小棠、虞书欣、陆柯燃、安琦、许佳琪和孙芮坐着,一个不声张的小局。

所有的同学聚会几年之后都会成为各自炫耀吹牛逼的阵地,同学之情早就留在毕业的那一天,你只是我的同学,而不是大明星大老板?对不起,成人的世界很难做到。

两年过去了,即便同一个团里...

勿上升,伪现实。


孙芮视角。

主三七,辅大虞海棠

夹杂我的小私心棠三藏。


01

2022年6月 ,The9的约眼看着就要到期。

The9因大雾天气滞留上海一天,和两年前一样,赵小棠一通电话就把孙芮约到了酒店。孙芮大大方方从酒店正门拥堵的粉丝人群中走了进去,两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一档选秀节目的18名?

华丽包间里一张圆桌,赵小棠、虞书欣、陆柯燃、安琦、许佳琪和孙芮坐着,一个不声张的小局。

所有的同学聚会几年之后都会成为各自炫耀吹牛逼的阵地,同学之情早就留在毕业的那一天,你只是我的同学,而不是大明星大老板?对不起,成人的世界很难做到。

两年过去了,即便同一个团里发展也各有高低,下一步怎么走,各自都已经默默有数了。昔日同窗,几年后再聊起来,唯一的共同话题依然只有我们共同经历的那段岁月。

提及那个夏天,大家不知不觉哼起主题歌,安崎和虞书欣站起来就跳,气氛推上高潮。陆柯燃嘲笑赵小棠当时跳十面埋伏哭得像个傻子,孙芮跟着傻笑:可不是嘛,当时给我哭蒙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后来镜头放出来我俩像二傻子似的,又哭又笑。赵小棠猛推了一把孙芮的肩:烦不烦啊你。

 

孙芮想起那个六月,她是最英勇的骑士,把她的公主护送上了宝座。她和门门仿佛左右护法站在第二排,眼看着他们的小公主一点点远离她们,走向那个闪闪发光的宝座。




总决赛的前一天,她和许佳琪在洗衣房里迎面遇上。孙芮不敢看她,拿起自己的盆往外走。

-三哥哥~

孙芮愣住,很久没人这么叫她。在长隆的这些日子,孙芮私下其实很少去找许佳琪,她不想被人说抱团也不想被人说捆绑,反正同一个舞台时我心都是偏向你的你应该也都知道。

-三哥哥,明天我们会一起站上那个位置。

-不会的,许佳琪。

孙芮背朝着她,在黑暗中默默回了一句。

-自信点,孙芮!

孙芮调整了一个营业笑容,转过身去看着kiki的眼睛。

-我超自信的,我敢自信地说:明天你会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孙芮转身离开,眼泪悄悄打转。

她没说出口的话是:而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决赛舞台上,宣布完许佳琪的名次,戴萌瞬间跳下去抱住她,孙芮脚步没动,只是欣慰地冲她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回来了。

去吧去吧,别回来了。不用担心我这个脚步已停的人,我主动斩断跟你之间的勾连,只要你想飞,则越远越好,我不做你累赘。

后来孙芮回想起这一段,在日记里写到:

那场面像什么呢?像村里出了唯一一个大学生。

我们这帮穷小子明明没那个好命,却还站在村口为你打气加油:去吧去吧,飞远点,别再回来了。曾经也有无数个陪读的日日夜夜啊,从破风到非日常狂欢,因为有我在这里,让你每一场都不至于面对纯陌生的环境。就算竞争激烈,也有我为你投上唯一的一票,亲手为你戴上主舞的标识。



陪读小子也有梦想,这话孙芮没敢说。拍摄到最后撒花欢庆的时候,孙芮想想,应该没有机器在拍了,终于走过去抱住了许佳琪,孙芮对着哭花了妆的许开玩笑说:好了,今天起你是许三三了,我的名字送你了。

 

七就这样变成了三,

而团里另一个七,也莫名跟孙三三有扯不清的联系。


孙芮永远在逞强,她无法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一直如此:对感情、对事业。她一直就是这么别别扭扭的人,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不需要人疼。


然而那年三月疫情期间,她在天台偷偷哭的样子被赵小棠撞见过。

 

02

一曲yes ok跳完,虞书欣安崎她们安静了会,终于坐下来踏实吃两口菜。

她们再聊起来,那八月呢,河里失去了小公主的八月呢,她的三哥哥怎么样了。三哥开玩笑想打岔,仿佛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孙芮如今做一份文职工作,四点半就下班了,太快乐了。可是心心念念的那个香奈儿包,攒了大半年的工资还没凑够。每一次就要存到那个数,不是duang生点小病就是手机碎了个屏。总之,总是就差那么一点。就像她的演艺事业,每一次以为接近了,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她笑,她劝自己别想了。

虞书欣搜了搜2020年河内总决选的排名,孙芮又遗憾掉出圈外。虞书欣小小声:怎么会?开局不是挺好吗?我还听说很多小石榴都去加码了。赵小棠示意她别说了,赵小棠揽住孙芮,她懂她,但又没那么懂她。孙芮对赵小棠的感情也很复杂,她们很相似,却又不太一样。孙芮很多时候都很羡慕棠张牙舞爪野蛮生长的样子,但也时不时想拍拍她的头提醒她:收敛点,在拍呢。赵小棠没怕过什么,也没听过谁的。到了婧里,一个是鱼蛋一个是三哥,怎么骂她怎么听。鱼蛋当众揍她二郎腿她就乖乖放下,三哥说她动作做错罚做一百遍,她就乖乖做一百遍。赵小棠其实不是在意那个结果,但她重情义,认定了的人怎么说她都服。

孙芮心里很清楚,赵铁牛和鱼蛋跟她不一样,她们家庭好,学校好,公司好,她们当初即便成团不了,演艺之路也不会太差,只是早早晚晚的问题。

可命运啊,好的人总是更好,黯淡的人在角落里永远无法出头。偶尔向外探了探脑袋,最终还要回归那角落里去。孙芮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设定,这才是她的归宿,她不敢再有更高的期待值,她心里告诉自己,我不配。

孙芮在河里这些年,也没少被赠过空欢喜。一来二去,练就一副金刚不坏之身,不去期待就不会失望了吧。大不了不就回家做素人嘛,上海这水土究竟还是不向着我们东北老铁,想念家乡的烤冷面了。回哈尔滨有啥不好的,七八年没用上暖气了。孙芮暗暗安慰着自己。

 

酒足饭饱,局散了,孙芮在大虞海棠房间里海聊。虞书欣恰到好处地发问:你真就一直赖在我们屋啦?

孙芮:啥意思啥意思,嫌我碍事了。

虞书欣:我们见面机会好说,你自己那点事你可珍惜机会啊,到时别说我们耽误你了。

孙芮:虞书欣,你学坏了啊,是不我这兄弟带的。

门铃响,开门竟然是许佳琪。许佳琪支支吾吾,说要来跟虞书欣借个头饰。

虞书欣:啥头饰啊?明天也没通告啊!

许佳琪:那个……不是通告……我直播不行嘛!

虞书欣:你口袋房间开放了呀?

许佳琪:……

赵小棠终于机灵了一次,拉着虞书欣想先走一步。孙芮嘻嘻哈哈让她们别闹,赵小棠贴着她耳朵跟她说,你别忘了咱们是怎么成为的朋友,天台的秘密别人不知我可知道!赵小棠和虞书欣俩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kiki逐渐向三走过来,三眼神躲避,孙芮努力在脑袋里找话题,最终从包里掏出可乐问ki喝不喝,新款的冬季限定。kiki一把拍掉她抓着可乐手:你一点都没变。从当初我问你能不能说一句喜欢我,你就是这个表情,说我会,我还会更猛的。孙芮,人生不是竞技,不需要什么更猛的,也不需要赢过谁,你有没有一刻为你自己活过。

孙芮放下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起来,甚至有些愤怒:人生怎么不是竞技了?我们不是一直在被比较被排名吗?你第七第八,然后得第三顺利成团,拍戏接广告,然后搬离中心;我十七十八,啥也不是。

Kiki也愈发认真起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孙芮。这两年我也不止一次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孙芮苦笑:我理你有多重要?你大明星,身边有队友有工作人员有粉丝,比我好看的、比我对你好的、比我更能贴身照顾你的人都有的是。你只是需要我给你发的那几个字吗?

Kiki:孙芮你这个木头!

许ki跑走,在门口撞到了趴门缝偷听的大虞海棠。

虞书欣气得跺脚:三哥你可真是个傻直男啊。喂!Kiki你等等我!

虞书欣追着许佳琪跑走。

赵小棠看着失魂落魄的三,拉她进去关上了房门。

孙芮:你知道我不是。

孙芮哭得从墙角滑着蹲下去。

赵小棠像当年孙三三蹲在她旁边陪她一样,默默蹲在了孙芮旁边。只不过这次在角落里痛哭的人是孙芮。

赵小棠:终于也又见你哭一次了宝贝儿,天天装得跟大头蒜似的。


 

03

闪回2020年3月

 

因为疫情录制节奏放缓,训练生们有更多时间一起待着。

彼时,赵小棠和虞书欣正腻歪着呢,到处找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偷偷约会。俩人高高兴兴冲上天台,虞书欣悄悄拿出手机给赵小棠看:现在粉丝都在嗑咱俩的cp呢,你介意吗?

赵小棠一挥手:害,我当多大事呢。我跟你一起玩看中的就是你虞书欣这个人,跟你身后背着多少粉丝多少资本,有关系吗?我要是不喜欢你,你就是再红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虞书欣笑,心说:还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的小赵棠,是我爱的样子,姐姐陪你长大。

虞书欣高兴地扑过去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赵棠满意地一手揽住她的后脑勺,满脸嘚瑟,永远也看不穿姐姐的用心良苦。

突然她们听到两声低低的啜泣声,她们转过弯到角落里才发现那里蹲着一个人。孙芮满脸泪花抬头看着她俩,虞书欣赶紧放开赵小棠的手,赵小棠不乐意,一把抓回来又把鱼的手紧紧攥进手心。

赵小棠:孙芮!你咋在这呢?

虞书欣:你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孙芮:我都听到了!哇!

孙芮再次哭出了声。

赵小棠和虞书欣大眼瞪小眼,满脑袋问号,真是见了鬼了。

三人并排坐在这唯一没有摄像头的自由地,由于被三哥撞破,俩人干脆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孙芮哭着说自己太羡慕了,她俩这才明白,原来网传的三七是真的。赵棠问她:哭啥啊?压力太大?

十分钟前。

孙芮还在破风组和大家一块儿排练。老师说许佳琪作为C位必须要兼顾中性风和性感风,要比自己当下做得更帅气一点。孙芮一激动,这不是我最擅长的嘛,直接冲上去就对许佳琪上手,孙芮撩起她半边头发,让她晚上回去刮三道。孙芮上完手之后就后悔了,这感觉太熟悉了。

下课间隙曾可妮和孙强站一块儿,冷不丁问:你们俩是一对吧。孙强打哈哈,怎么可能,瞎说什么呢,我们一起长大的。曾可:那也一定有点过往。孙强第一次没有怼回去,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看你上手撩她头发的那个自然劲儿,绝对不是普通关系。你说,我要是想帮你撩一下头发,会像你那样整个手抱住人家的脑袋吗?孙芮:哈?我抱了吗?曾可:嗯你有。


孙芮战术躲避,躲到一边玩空气净化器去了,自顾自在那臭美,许佳琪又贴了过来。孙芮一边臭美一边不自觉唱起萌萌正在练的歌: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许佳琪蹲在地上仰视着她:我与你私奔。孙芮把头别过去,嘻嘻哈哈不理她,心中一阵苦涩。



多少次了,许佳琪多少次给她暗示,如果说两个暧昧的人之间有一百步的话,那许佳琪已经走了99.9步,只要孙芮一回头她们就能拥在一起。

孙芮受不了许佳琪这眼神,三两步蹬蹬蹬爬上天台。

这么些年,这么些年了,许佳琪,我不能告诉你我到底有多爱你。

爱你,在低头帮你绑的鞋带里(为了怕太亲密,还刻意调皮绑在了脚腕上);

爱你,在扮臭流氓给你的深情一吻里(怕你们当真,我又夸张地抹了半天嘴唇表示入戏);

爱你,在记住你爱吃米肠、做好的巧克力酱先给你吃、你的微博我第一时间互动这些点点滴滴里。

为了不让人发现,我装作对每个人都如此温柔体贴。

孙芮想到这里,在天台的角落里崩溃大哭。


赵小棠听完,愣住:等等,我没明白,你为什么怕她跟你表露心意。

虞书欣一个毛栗子敲在赵小棠脑壳上:猪,大人之间情情爱爱的事,我看你永远也不会懂。

赵小棠:嘿嘿嘿……

 

有句话说,当你和一个人分享秘密的时候,你们就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那天的夕阳记录下了这一切,末了,虞书欣掏出一个手机嚷嚷着让三哥帮她们俩拍张照。

三哥:呵!你果然还有。

虞书欣:哎呀快点的,太阳都要下去啦~

“咔嚓”“咔嚓”“咔嚓”。

那天的秘密全部凝结在快门声中,随夕阳落到长隆的另一头。



04

回到2022年的这一天, 

虞书欣追着许佳琪来到酒店顶楼。

许佳琪:孙芮她为什么就不懂,感情这种事跟排名没有关系。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鱼:我懂,我跟棠还不是一样。但是,你也要理解她。就算你不在意,但你还有那么多粉丝会介意。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你小。

鱼:你知道吗,咱们在团里一年多之后,有一天棠跟我说,比赛后期,她每每想到不能成团就没资格跟我在一起了,她半夜逼着自己爬起来继续练。她也想好了,如果不能成团,会主动和我分手。

许佳琪:真的?不可能!

鱼:真的,你在圈里这么久,你肯定也知道她们身上都有过“吸血论”吧。我不忍心看她被那样说,我有意无意透露了是我主动和棠交朋友的讯号,结果我的粉丝也开始炸毛。没办法的, 我们做艺人的,感情不可能随心所欲。

鱼:现在你明白了吗?孙芮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你。

许佳琪:等等,你是说,她也喜欢我?

鱼郑重其事点点头。

许佳琪:不对不对,你又怎么知道的。

虞书欣站起来潇洒wink了一下:你就叫我雷锋吧!

 

另一边酒店房间里。

赵小棠和孙芮肩并肩瘫坐在地上,四条大长腿支棱在前面。

赵棠:有没有一点又回到天台的感觉了。当天你跟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孙芮:你别说。

赵棠:我偏说,让我来提醒提醒你啊。

赵棠:你说,你其实一直爱她。爱到半夜抱着她留下的睡衣心绞痛,每一次她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听懂了,但你没法回应。河里都叫你小直男,你自己知道,装傻比拒绝委婉多了。

赵棠:你说你恨自己一激动就上手整个环住她的脑袋,你恨自己又听到她的告白。如果她能忘了你,那不知该有多好。

孙芮:不,不好,她不能忘了我。

赵棠:哦!这回你又反悔啦?人家爱你这些年,得不到回应,为什么还得坚持爱你啊。你个自私鬼孙三三!

孙芮:那我问你,你如果没有成团,你还会继续和小鱼在一起吗?

赵棠:额……我想想。

赵棠:我会说我爱她,但可能没有底气继续在一起,我不想让她为了保护我一次又一次被她的粉丝骂,还要一次次站出来为我反黑。

孙芮:对啊,不能在一起又要让她知道你爱她,有什么意义呢?

赵棠:也对哦!嘿嘿,好像还是你说得对。

孙芮:她会一直等你等你等你,但也许你永远也追不到她的高度了。

赵棠:等等,孙三三,你这话有漏洞,你装傻到今天,许ki就没有等你等你等你了吗?你知道有多少次我们在外面活动许ki都在看着手机发呆吗?她多想要看到你对她的认可和关心啊。

孙芮:她不是有你们吗?

赵棠:我看你不是装傻,你是真的傻。

赵棠:这么说吧,我下了舞台,小鱼给我的拥抱和你给我的拥抱能一样吗?

孙芮:滚吧你,少占我便宜。

赵棠:你才滚,我还不想抱你呢。

说着俩人互相上手,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打了起来。

 

滴一声,小鱼刷开了门。虞书欣的许佳琪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们眼前是,赵小棠和孙芮在地上滚作一团,嘎嘎直乐。

赵小棠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不是,你听我解释。

虞书欣给她一个白眼,转头对孙芮说。

虞书欣:行了三哥,许佳琪我给你带来了,接下来的事我可不管了。

说完虞书欣嘟着嘴把蜷成一坨的赵铁牛拎走了。

 

许佳琪朝孙芮走过来,孙芮紧张地把自己头带扶了,站起身来。

孙芮: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棠非跟我闹,还是没长大,小孩儿。

许佳琪: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孙芮突然愣住,被抓住了破绽!随即,又提高了嗓音。

孙芮:啊……我不是怕我的形象毁了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许佳琪的眼里一汪柔情,毫不掩饰地盯住孙芮。

孙芮心想:这个小妖精,难怪勾镜头。

孙芮内心:妈妈,我害怕。

许佳琪: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吗,三~哥~哥~

孙芮腿一软往后退了一步。

许佳琪一伸手拦住孙芮的后腰,一如当年孙芮揽住她一样。

许佳琪:三哥哥,这次换我保护你吧。

 

孙芮惊醒,她浑身都湿透了。

第多少次梦见许佳琪了,她抬眼看了看房间,是中心的宿舍,duang和多比在一旁安心地打着小呼噜。

她点亮手机屏幕:2:33分。

等等,今天是2020年6月23号?


“我的总决选还没有落败!对吗?

 许噶ki,你等着,等我穿上小披风,便来主动走向你。”


“这一次我想穿上小披风,可以吗?”

                                                                                                       (完)


 


炸虾钓水母

【棠三藏】借酒装疯

双性转男子高中日常


⚠️⚠️⚠️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看不出cp感全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之前那篇校园欢乐文学的全篇)


01


赵小棠到了窜个头的年纪,再翻出去年的衣服套身上短了不止一两截,发下来的校裤不勒着裆提也会把脚脖子露出来,露出他纤细漂亮的跟腱,是体育老师后悔为什么没早上两年拉他做体育生的水平。


赵小棠爱面儿,臭屁,所以当自己身高长到185往上的时候,心里很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路过那些个校篮球队“兄弟”们面前的时候,...

 


双性转男子高中日常

 

⚠️⚠️⚠️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看不出cp感全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之前那篇校园欢乐文学的全篇)

 

 

01

 

赵小棠到了窜个头的年纪,再翻出去年的衣服套身上短了不止一两截,发下来的校裤不勒着裆提也会把脚脖子露出来,露出他纤细漂亮的跟腱,是体育老师后悔为什么没早上两年拉他做体育生的水平。

 

赵小棠爱面儿,臭屁,所以当自己身高长到185往上的时候,心里很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路过那些个校篮球队“兄弟”们面前的时候,总要有意无意张扬一点自己的存在感。其实他这没理由的记恨和气愤怎么也撒不到同学的身上来,拒绝他入队申请的是体育老师,又不是兄弟伙。

 

去年上学期入队测试,赵小棠打的还是后卫--这一听就有问题,就他这火药桶的脾气和脑子打后卫着实有点侮辱后卫这两个字儿,奈何市一中体育大队,那时身高175的他只能混入后卫身高标准的,拿来和周围那些动辄185的前锋比是有点不够格。

 

被刷下来怎么办呢?总不能不打球了吧。他就只能放学下课跑快点儿抢那几块为数不多的空地,体育馆门口的那块橡胶地最受欢迎,因为这块地,晚上饭都不吃了就往那儿赶。

 

那天在体育馆门口打野球,手感尤其好,中投张手即来,突破干净利落,像在小区散步,一个体前变向晃得小学弟飞三米远,接个漂亮的后撤步,篮球应声入网,把赵小棠美得,投篮手翘到天上去都不肯放下来,

 

同学:“把你能耐的,这么牛逼打校队去啊。”

 

下回合他就送给这同学一个大冒,球咕噜咕噜弹出去,小同学气的脸都青了,赵小棠给个台阶下,自己去捡球,走一半停了,撞见几米外正在进体育馆的校队的人。

 

还没走近,就感觉到里边有好几个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人,尤其是内大中锋,姓曾的,高瘦篮板怪,校外依然出名,倒是很不屑的样子,懒得往这边看。

 

赵小棠看着人家身上统一的球服,背后印着学校名儿和自己名的缩写,心里有点酸,虽然他身上也穿着几百块钱的球星球衣,但总感觉差点味儿。

 

球滚到人群中间,一人蹲下去捡起来想还给赵小棠,“AJ的篮球啊。”这么感叹一句,还拿给内姓曾的瞅瞅,姓曾的低头看一眼,也没说话。

 

赵小棠就不乐意:“干嘛呢,没见过AJ啊。”

 

这话带点火药味,拿球那人把球抱住了:“吵吵啥你吵吵,就你有个AJ啊,”说完指着校队队列里一人的鞋“那这不是AJ啊?”

 

这口东北碴子味儿是有点唬人,一般人可能就怂了,赵小棠不是一般人,新仇旧恨堆一块儿,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我说你没毛病吧,拿别人东西还占理了。”

 

“谁又拿你东西了,稀罕你这破球啊?这不自己滚过来的啊,好心好意给你捡着还好赖不分呢你这人。”

 

赵小棠这说了一句,那边儿马上顶十句,气的,他走近点过去,看着东北人背着个耐克大包包,那副体育生做派,有点想抡拳头揍人。

 

得亏人家最后把球扔回来,“得,也不和你吵吵,这还有正事儿,打你野球去嗷。”

 

校队领头队长带个黑色细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拉着东北大碴子进去了,大碴子还不乐意,两个鼻孔重重的出了口气,朝着赵小棠冷哼一声就走了。

 

赵小棠气啊,盯着那人白色球衣的数字,3号,看来是个打后卫的,他吃一肚子哑巴亏,臭着脸把球扔回去,球场几个都见他吃瘪,笑得贼眉鼠眼。

 

“笑你妈呢,打球。”

 

这一打就等到太阳下山,赵小棠一个人借着球馆漏出来的灯投几个篮,球馆里面灯火通明,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吱吱呀呀的,很尖锐刺激着赵小棠的耳膜,他又在想今年入队申请什么时候提交,球中后穿过铁皮篮筐往场外落去,巧在球馆门口正好出来几个人,一巴掌抓住球,定睛一看那耐克大包包,居然又是那3号。

 

“又是你啊,这巧的。”

 

这回身边没几个人了,赵小棠寻思现在上去揍人会不会被揍回来,那3号看起来不是很结实的样子,挺瘦,应该可以吃他几拳。

 

“咋滴,你不乐意啊?”

 

3号眼瞅着赵小棠气势汹汹杀过来,把球扔回去。

 

“我萌队给我交代了别打架啊,别在这给我添乱,一天天的。”

 

“有劲没出使,可以练练单挑,别整没用的。”

 

赵小棠也学着他走时候样子冷哼一声:“就你?”

 

3号摸着鼻子笑笑:“打你还是很轻松的。”

 

“那我和彤彤回去吃饭了。”姓曾的那个大高个揽着另一个瘦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来也不是很在乎他的死活。

 

赵小棠和3号站上球场,赵小棠运球往后撤一步,球尚未过胯下就被一把抄走,篮球被清脆的拍掉,回过神来球已经被拿到对面手里了。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家打了个3:0,虽说场边没有观众,但还是有点儿丢人。

 

3号中投准,三分线内一两步拔起来就投,中了一个又一个。赵小棠就只能贴着身边防,等距离近了,又防不了人家突破,他眼神往框上一瞄,赵小棠一分心人就从身旁溜走了。

 

3号还是体前变向后接干拔,这次不巧没中,球打在框上,赵小棠飞起来把篮板摘到,运球到三分线以外,趁人还没跟出来,来个吊射,球应声落框。

 

“嚯,有三分。”3号惊叹一声。

 

踏踏实实打到最后输了几个球,不过靠几个远投挣了点面儿,不算太丢人。

 

赵小棠虽然输了,脸上还要保持着派头,不吭声闷头往地上砸球。反倒显得人家大气许多,3号转过头笑呵呵地勾他的肩膀,“学弟,是学弟吧。”呲溜着一口大白牙。

 

“叫什么名儿啊,打的不错啊,怎么不来校队呢?”

 

毕竟还是少年心气,赵小棠听到这一句夸赞,恩怨都淡了几分。

 

“赵小棠,高一的。”

 

“那真是学弟,我呢,孙芮,可以认识一下。”

 

但这自来熟的语气何止是认识,赵小棠简直以为他俩至交许多年了。

 

“队里正好差人,今年新生除了彤彤,没一个能看的,要来队里我替你引荐一下?”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可能是东北人爱面子的特点显露出来,他吹嘘了两句自己,又因为语气里的几分真诚,还有直视赵小棠双眼时的认真,赵小棠对这样的吹嘘反感不起来。

 

“我和队长,那交情,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也是你自己打的不错,是吧。”

 

孙芮把东西一股脑塞进那大耐克包里,往赵小棠那儿扔了瓶矿泉水,提着包起身走了,回过头撂一句话。

 

“刚认识就不找你一起吃饭了嗷,有意向明儿个高二八班来找我吧,早点儿回家,好好学习。”

 

赵小棠拧开那瓶矿泉水,看着这个3号神神叨叨的背影,没忍住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人估摸着有病。他心底暗想。

 

 

02

 

要说起孙芮,在学校里事迹也是源远流长。赵小棠不太能把人和名字对上号,一是没想到人是篮球队的,二是这名字乍一看像个女人--他也许是没资格说这个话,暗自比较也没分出“棠”与“芮”两个字谁更爷们儿,或许孙芮和他一样有个咬文嚼字的姥爷,请教算命先生什么字能和生辰八字打个照应时他算来命里缺木,“棠”字底下就给他补齐,孙芮应是命里缺草--听起来怎么像骂人呢?

 

作为学习一般的普通学生,孙芮在学校出名的那一天有些过早。他当年在那一届军训晚会上,被狐朋狗友吆喝上去表演节目。所谓表演节目,女同志一般唱唱歌,个别姿色出众的可以跳跳舞;男同志有上去做俯卧撑的,打军体拳的,还有后空翻什么的杂耍班子,但这在孙芮面前都失了光彩。

 

彼时穿着军装的他还很羞涩,十几天的暴晒也没把他晒黑几个度,脸颊泛着红,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个很认生的人,但大家都没怎么看出来。

 

孙芮上去就说,是被逼上来的,其实没什么才艺,只能给大家唠会儿磕吧。开始讲的有点磕巴,无处拿捏普通话和东北话的标准,后来嘴皮子说溜了,一口气把前十几年人生都拿出来倒腾了一遍,市一中的大家也都知道他小时候装肚子疼被爹妈拉去割了阑尾,家里请家教把他妈都教会了他还没会的几件破事儿。

 

但破事儿在他嘴里咂摸着就是有意思,上至教官下至同学都屁股沾草听了他叨叨了俩小时,同学们也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个节目,在解散铃响起的时候依依不舍送别了他。他本人越来越起劲,说认识大家真是太快乐了,能给他捧个场,该笑笑的,从没让场子冷下来,有机会还和大家唠。

 

这样的男生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整整两年,出门吃饭被拦下告白已经不能算是稀罕事儿了,送情书的人有在教室门口等的,有在宿舍楼下等的,把当事人烦的,放话说有什么问题到351门口排队吧。

 

351是球队男子更衣室,人女孩子能上的来吗?

 

女孩子上不了,赵小棠上的来。那天单挑输给孙芮以后,真去找了人家,也算是放下面子说想进队抓紧时间练练打省联赛,孙芮当仁不让,下午就给人申请书搁教练办公室桌上了。

 

赵小棠刚入队的时候,只能在二队打替补,在冷板凳瞅别人打,别人一批批地换,他就一直望眼欲穿地等,觉得自己担了一个望夫石的角色。又因为脸太臭,没人愿意和他搭腔,显得尤其孤单。

 

只有孙芮从隔壁场上下来的时候会忙里偷闲坐在赵小棠的旁边陪他讲话,赵小棠最初还以为这是带队前辈的必须工作,后来发现其他学弟并没有他这份待遇,不是每个暂停时间都有一队的首发球员过来专门讲解战术的。

 

他听到队里很多人都叫孙芮三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穿着三号。穿三号的人一般喜欢韦德或者艾弗森,他也不知道孙芮喜欢韦德还是艾弗森--又或者是保罗?

 

他慢慢发现孙芮的包里总装着很多葡萄糖和矿泉水,还会有小面包和辣条,分给他看见的每一个人,人家不收他还要急眼,不是球队经理却干着经理的事,队里很多人都喜欢和孙芮混在一起,应该不只是因为零食。

 

原来热心肠不是东北人这个大类,而是孙芮这个特别的人的特质,赵小棠内心深处憧憬这样温柔温暖,无意之中开始多看这个人两眼,看他在别人受伤的时候第一个招呼着上去,看他在最后留下来打扫卫生。

 

人是否总会对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产生依赖,否则为什么十来个队友里面,赵小棠只好意思请孙芮陪他加练,到夜色完全黑下来也不舍得走?

 

孙芮叫上赵小棠放学顺路一起走的时候,倒也不是因为原本一起回家的曾可要送彤彤回家--彤彤是曾可的表弟,刚从别的城市升学上来--是因为孙芮是个怕冷清的人,一个人回家路上对他来说可能过于寂寞。

 

很少有人知道孙芮也有怕的东西,又很少有人真正的了解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的人把外表扒开做成刺一样的形状,赵小棠就是如此,一不小心会被他戳的遍体鳞伤,但肚皮里面的柔软还是像一个普通少年。而孙芮走了另一条方向的路,他把自己的能言善辩融成一块坚硬的壳,翻开肚皮也依然是被坚硬包裹住的。只有等他自己愿意的时候,他才会从壳里露一点点头,拿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外面。

 

孙芮以前看了很多没用的书,其中一本科普读物里面讲自然灾害,又提到龙卷风最中心的位置反而是最平静无风的,从天上俯视才能见到环绕风暴中央的那片无风地带,那儿叫做暴风眼。

 

他把这个不太冷门的知识记了好久,那时候大家还都用qq,他悄悄把自己的网名改成了风眼,很幸运没人问他为什么起这样的网名,否则他就要尴尬的解释他自己觉得自己是风眼一样的存在,淹没在风暴之中会更加平静,但不处在风暴当中,连存在意义都会一起消失。

 

 

赵小棠替孙芮挎着包,在体育馆门口等他进去拿落下的毛巾,自家队长正巧从里面出来。赵小棠对这位队长印象最深的地方,一是他的黑框细边眼镜,二是总能在成绩榜前列见到他的名字,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必然关系。如果戴上眼镜就能成绩好的话,他宁愿做一个眼镜批发商。

 

连赵小棠这样的直男,也不得不承认戴萌带上眼镜的样子是有点帅,且透露精明狡黠的气质,怪不得打的是控卫的位置,看上去一副脑子好使的样子。

 

戴萌看见他在门口站着,因为分属不是一个队,私底下没什么交集,对赵小棠礼貌地点了点头,赵小棠跟着回礼。等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声“戴萌”从后面传了过来,戴萌停住脚,转头看见了孙芮拿着毛巾赶过来。

 

孙芮赶过来把戴萌支棱到旁边几步,悄摸地说着什么,声音不高也不低,赵小棠在其中模糊听到自己的名字,又看见戴萌点了点头,回应了什么东西。孙芮笑闹着拿毛巾往戴萌身上打了两下,让戴萌赶紧走。孙芮又退回来找他,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形。

 

赵小棠第一次走进学校的自行车车库,里面一片漆黑,孙芮却能准确从黑暗中摸出来自己车的形状。高中生骑自行车是不会令人意外的,特别是孙芮这种少年感尤其蓬勃的人,在十七八的年纪就应该像风一样,从盛夏的阳光底下溜过都不会留下影子。

 

孙芮邀请赵小棠坐在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一开始赵小棠是拒绝的,他觉得这过于女气。孙芮安慰他曾可平时也是坐在这上面被他送回家的,赵小棠想,这会不会太委屈那个男人接近两米的身高呢?最后他还是一屁股挨上去,可怜他无处安放的腿只能悬在空中,想想曾可的腿也是这么挂着的,他心里获得一丝平衡。

 

如果赵小棠再熟知一点曾可,知道他在队里因为翘着兰花指经常被教练和副队长骂哭的光辉事迹,那天一定不会这么干脆的坐上那个后座。

 

跟着公交车屁股后面骑了很远,才遇到了第一个红绿灯,孙芮刹住车,后知后觉地问赵小棠的家在哪儿,赵小棠觉得这过于好笑了,感情尚未知道顺不顺路孙芮就邀请他一道回家。孙芮红着脸说别墨迹,之前看你回家大致方向差不多也是这。

 

早有蓄谋啊你,赵小棠打趣着说,孙芮差点没一脚把他蹬下去。

 

他们一同的回家路上会经过一座桥,不是现代人用来过街的天桥,是实打实会有河流从底下穿过的石桥。虽然河已经临近干涸了,即使是在夏季的丰水期也能看见裸露的河床上泥巴的裂缝,但桥下仅存几米宽的浑浊河水顺带着河周围大片大片茂盛的杂草流动摇摆起来,仍就会从视觉上给人带来夏季的意味。

 

桥修的很宽,上面有很多汽车经过,超重的大卡车在上面呼啸而过的时候,被磨平的沥青地面会颠簸起石沙和颗粒。孙芮的车骑得很慢,赵小棠有时间顺着前边儿下水道的盖往底下看,镂空石板的盖子是拿来沥雨的,能从洞里直接望到桥底下去,看不见河,只能看见泥块和大石头层层叠叠地压在河床上。

 

他闻到不似青草也不似树木的一丝香,沉沉的,具有生命力的味道。起初以为是河岸边那些植物的,但孙芮带着他离远了那片河岸许久之后,他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疑虑这是孙芮身上的,又拉不下脸凑人家身上去。表面佯装不屑于男人还用香水,心底却想着,如果他有个哥哥,会是孙芮这样的吗?个头不一定有他高,但能够骑车带他回家,在后院那颗最高的树上给他摘下不知名的青色小果,一起塞进嘴里而后指着对方酸皱的脸捧腹大笑。

 

孙芮那天穿了件黑色的外套,头发也是黑色的,几乎要和夜空融为一体,只剩下脖颈那点白露出来,衣物随着骑车的动作在上边摩擦。赵小棠那时候花了零点几秒的时间克制,没有够长了脖子往那里闻一口。

 

后来他抽空路过那片河岸验证过,植物和杂草都是被灰蒙住的,不能散发出来那种令人心安的味道。

 

他想过万分之一的如果,孙芮是不是在用追小女生的招数泡他?后来发觉人家原来对每个人都是一样,人人都能上他的自行车后座,人人都能和他一起打扫卫生,都能收到他的冰汽水和小辣条,赵小棠一边看一边痛骂自己活了十六年居然被直男迷了眼,真是罪过。

 

怪不得递情书的人排到了校门口,中央空调还不自知,老渣男了。

 

 

 

03.

 

原本设定在下个月的升队选拔提前了,这是赵小棠今天刚到球馆收到的通知。队长难得到二队这边训练场来一趟,一二队的球场之间被排球队的网拦住,从哪边都只能透过网眼看过去,看似是无形的,实际却模糊了一层界限。

 

戴队长训练时不戴眼镜,看起来凶神恶煞了许多--可能是二队大家的心理作用。他把二队的人聚在一起,自己在中间站着发表升队选拔的规则与注意事项,选拔分为几大类:体测、基本功、练习赛。预计在今明两天内完成选拔。

 

第一天的选拔很快结束了,赵小棠身体素质够格,成绩是二队中的佼佼者,等着明天练习赛过后十拿九稳可以进入一队,他面上不说,实际还是有些兴奋,晚上和孙芮一起打扫球馆的时候,表现得比平时更勤快。

 

孙芮见他偷偷摸摸笑的傻样,颇有一种见到小区楼底下阿黄叼住骨头摇尾巴的既视感,隔着老远把隔空的塑料水瓶扔到赵小棠头上,让他别墨迹赶紧干活。

 

可到了实际比赛开始的时候,又不是那么如意,赵小棠接不到别人的传球,只能给别人在底线拉开跑战术,等到空位也没人注意到他这个角落。暂停时间里他有些急眼,用不是特别友好的语气要求别人多看看他,但二队的人和他不熟,无亲无故的凭什么给他喂球,都冷着脸说话不搭理他。

 

他再上场就自己单干,抢篮板以后奔着对面篮筐去上篮,平时练的战术配合,挡拆掩护也不用了,就站在底角杵着。

 

半场比赛以后,队伍气氛更降到了冰点,孙芮一边观战了小半场,看到赵小棠消极比赛的那副模样简直火冒三丈,当着所有人的问他:“你喜欢单挑还是一打五?要不要安排四个后卫给你传球?”

 

赵小棠说他接不到传球,孙芮说别整那没用的,你给别人传球了吗?赵小棠又不说话了,火爆脾气一上来就想出去,孙芮也不拦着,说如果听不得批评那你还是趁早走人吧。

 

赵小棠硬着头皮打完了全场,最终比赛还是输了,助攻榜上赫然写个0字,没能取得升队资格。

 

赵小棠回想起来孙芮那天单独和戴萌说的话,应该就是让这场选拔赛提前,但他拉不下脸去问一个答案,更不能自作多情地觉得孙芮好像再帮他争取一个升队名额。

 

偶像剧女主角进入主线任务的时候也像是这样,被帅气多金的男主角在暗中摆平一切,他狠狠打了个恶寒。

 

赵小棠宁肯相信是孙芮的出发点为了团队的利益,否则怎么担得起他的好意,赵小棠是个早上起来都要默念十遍我是直男的人。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这件事他还是获利方,要怪只能怪自己不争气,他也没想到十拿九稳的事会在今天出幺蛾子--不算是没想到,以前就和队友没有什么交流,人家确实犯不上把这机会让到他头上来,更何况他因为脾气臭脸臭,又承蒙孙芮这个学长的厚爱,总要遭到别人的眼红。

 

眼红的程度在两天后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级别,教练审查时没有同意原本通过选拔的那位仁兄进入一队。还是因为身高问题,以及赵小棠珠玉在前,体测成绩比他高上一截,教练说团体能力可以提高,身体条件更加重要。所以有了替换,把赵小棠阴差阳错地提拔进了一队。

 

因为出这个岔子,赵小棠尤其名不正言不顺,他也私底下找过教练,教练说你以为这是过家家?你想让谁上场都可以?省联赛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你要么服从安排要么直接走人。

 

又是让他走人,篮球队的人可能都盼着早点解散。讽刺的是,赵小棠面对自己最喜欢的篮球,实在做不出离队的决定,只能跟着进入一队。从此和二队关系更加水深火热,谁都看不惯谁,任凭他怎么张扬跋扈,但始终还是理亏,只能每天尽量不和人家发生冲突。

 

孙芮在赵小棠刚进入一队的时候,因为之前当着许多人训过他的缘故,还端着几分面子,做出前辈的样子,但在晚上放学又推着自行车在楼底下等赵小棠出来,赵小棠自然而然上他的车,心里理直气壮把这当成下台阶的方式,既是孙芮给他台阶下,也是他给孙芮下。

 

孙芮每天用那辆白色的自行车捎赵小棠回家,赵小棠也会在训练结束后陪着孙芮一起打扫卫生,睁眼闭眼好像都是他,时间久了搞不清到底是来上学还是来见孙芮。

 

五月初的一天,可以放心大胆的在烈日炎炎的曝晒阳光里感叹一句夏天来了。少年们仗着壮实的身板一气儿灌下一整瓶冰镇汽水都不算稀奇,年纪大的老师们则只能穿着polo衫打开保温杯噘着嘴吹凉滚烫的茶水,在交织着汗水的教室里感叹青春不在。

 

一队的人约出去吃饭,这种饭局带头的人往往都不会是队长。戴萌和喻言第三次的拒绝失败以后还是迫不得已在紧张档口抽一天时间去这个局。喻言是副队长,也是个沉迷学习的好小伙,平日里话不多,一开口整个场子都能为之一振,孙芮给他取了一形象生动的外号--喻大嗓。

 

戴萌在路上走着,很罕见地穿了一件无袖背心,脖子上挂了项链,手上带了戒指。他在学校总是很板正,校服和衬衫整理的一丝不苟,即使是在夏天的短袖学生衫上也会规规矩矩地戴上领带。他穿着背心踏入巷口转角新开的那家火锅店的时候,五大三粗的队友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等他落座才问:你好,请问你是戴萌的哥哥戴猛吗?

 

而稍后赶到的副队喻言被按头自罚三杯,曾可带的头,因为他和喻言认识最久,什么事儿都少不了他,戴萌帮着给喻言挡了一杯,说喻言最近胃疼。

 

酒桌上哪儿有人能明哲保身,反过来人家就逮住一旁哑口无言许久的刘彤,让刘彤举杯子喝酒,曾可只能连忙陪笑说我来我来,我替彤彤喝,姑妈不让彤彤喝酒。

 

孙芮好歹能找个机会整治这小子,撺掇着戴萌开始灌曾可的酒,一说彤彤初来乍到要喝一个,曾可说是是是,干了一杯;二说在座都是哥哥,弟弟敬个哥哥应该合理,曾可又端杯子;三说彤彤话太少了,都不和哥几个交流。

 

这杯曾可推了过去,“我们彤彤话可不少了,就是认生,私底下话比谁都多,早上起床叨到晚上睡觉,是吧。”刘彤一米八几的个,几句话把他脸都听红了,缩在曾可背后点点头。

 

孙芮又来挑事儿:“怎么地还把哥几个当生人啊,这说得过去吗?”戴萌:“说不过去啊。” 曾可顶不住一唱一和的,又只能干,三杯啤酒下肚,白花花的泡沫粘在他嘴角上,他拿手胡乱一擦,“得了得了,没见这么喝的。”说罢指了指戴萌,“平时看不出来,你真是蔫儿坏。”

 

戴萌很无辜地摊摊手,说哪儿有,转过头和喻言一起笑,商量下一个灌谁。

 

最晚到的是赵小棠,来的时候红锅里沸腾起一个个圆滚滚的泡,往白锅那边蹿,染的白泡泡裹着红泡泡咕噜咕噜地浮起油水,沾在用在配料的葱蒜鱼头上,全都乱了套。喻言张罗着往火锅里面下菜,什么时间下什么东西都有讲究,北京人的身操着四川人的心。

 

孙芮在隔壁桌给赵小棠拖了个塑料板凳过来,让他挨着自己旁边坐,又把菜单递过去让他自己加菜,末了问他能不能喝酒。

 

赵小棠第一次参加一队的局,还是有些局促,说能喝点儿。曾可一听就不乐意,说喻言刚罚了三杯,学弟,你也来一个呗?

 

赵小棠一听副队长都身先士卒,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从破纸箱里提溜出两瓶哈啤,瓶口对瓶口的起开了盖子,“第一次出来,敬几位哥哥一个啊。”站起来吹了个瓶子,最后打了个响亮的嗝,引起一通叫好。

 

天色渐暗,行人渐稀。一顿饭局杀至尾声,站在最后的人总是孙芮,不是因为他酒量多好,而且因为这崽子仗着自己酒精过敏,每每都是以茶代酒,所以总是清醒到最后。醉的最凶的几个人还说着胡话,有流泪痛哭的--特指曾姓某人,内心与外表反差极其大,擅长颠覆他人心中第一印象。有破口大骂曾某人的--特指喻姓队长,但他平日里不喝酒也是一个模样,分不清究竟醉没醉。

 

剩下的人看着醉的不明显,刘彤说着不能喝酒,最后还是起了两瓶,脸蛋和名字交相辉映成一个颜色,可以看出来人是清醒的。戴萌向来不会放自己喝醉,杯举一半喝一半,途中央就说自己晕,靠在桌上假寐,好处是能作为收场的人,不至于让孙芮和一堆尸体面面相觑。

 

孙芮拿手在边上赵小棠眼前挥了挥,问走的动道不?赵小棠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说罢倒在孙芮的肩头,几声低沉的鼾声传了出来,孙芮就知道这人醉了,人家拿杯子喝,这小子对瓶吹,能不醉吗?

 

戴萌去台前结账,却被告知钱已经给了,于是出来吆喝着孙芮和刘彤打车送几个醉鬼回家。刘彤自然和曾可是一道的,看曾可那模样免不得回家挨顿臭骂。戴萌和喻言上了一辆车,聪明人有聪明事合计,留下孙芮和赵小棠两个笨蛋。

 

孙芮把赵小棠塞上车后,给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名,夜里路上没人,车开的急,一来二去颠簸起来把赵小棠脑袋往车窗玻璃上重重的磕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赵小棠哎哟一声,手往脑袋上捂着。孙芮一边骂司机怎么开的车,一边把满身酒气的赵小棠往自己这边拉,赵小棠搂住孙芮的腰,下巴搁上肩头,倒是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是不知道明天还记不记得头上的包是怎么来的。

 

有的人平日里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喝醉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赵小棠酒品算好的,现阶段的话暂时不算特别多,只知道闷着脑袋稀里糊涂在孙芮颈边叽里咕噜地说些人类无法理解的语句。

 

孙芮试图理解他的话,耐心附下耳朵凑近了听,满身的酒气和火锅味熏的他呼吸一滞,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我想……

 

什么?

 

孙芮,我想……

 

还是听不清楚,孙芮把他脑袋掰直了,你想干哈?

 

赵小棠虚弱地从嗓子眼儿挤出三个字:我想吐……

 

孙芮慌忙把外套脱下来想给他接着,今天却正好没穿,赶紧让司机师傅摇下玻璃,赵小棠把头伸出去一半哇啦一声就吐了,场面极其惨烈。

 

司机黑着脸请他俩下了车,孙芮为此倒贴80块洗车钱。

 

离赵小棠家不远了,孙芮把他赶到路边长凳休息,自己去街边买了瓶矿泉水,回来时看见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凳上,像一具挺尸,又把他扶起来灌了两口水,催促他把漱口水也吐出来。

 

估摸是吐干净了,人也安分不少。孙芮蹲在被赵小棠占满的长凳旁边,估算着他今晚喝了多少酒,应该不是个小数目。

 

“孙芮……”赵小棠又喊他。

 

“咋了,还想吐啊?”

 

“谢谢你啊。”

 

“知道就行啊,没啥丢人的,以前曾可也是这么被我抗回家的。”

 

“不是说这个……”

 

那是说什么?孙芮抬起头看,赵小棠还是晕晕乎乎闭着眼。

 

“就很谢谢你,其实第一次见面我想揍你来着。”

 

这不巧了吗,我也是。孙芮心里想着,周围只有这一个醉鬼,他竟然罕见地沉默,只是听赵小棠说话,少数时候会搭两句腔。

 

“以前高一,很羡慕你们打联赛,又不用上课。”

 

脑袋瓜尽想些没用的,怪不得成绩这么差。

 

“后来就,进队了嘛,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不招人待见。”

 

小屁孩一个。

 

他等了一会儿,赵小棠讲了两句以后哑掉,时间也差不多了,孙芮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架起赵小棠往回走,耳朵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不是哑掉,是在私自嘀咕,话语间应该是十分令人害臊的话,否则为什么醉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大声讲出来?

 

孙芮没有窥探他人心声的习惯,是赵小棠主动勾在他的耳边,说谢谢你啊,芮哥。

 

孙芮挑了挑眉毛,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赵小棠叫他哥,喝懵的赵小棠够在他的肩膀上悄悄叹了口气,最后嘟嘟囔囔着:要是我真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

 

虽然你小弟好像挺多,但我觉得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哪哪儿不一样呢,我也说不出来。

 

孙芮听的心头一惊,张嘴想要跳过这个话题,还好赵小棠醉了,只知道抬起手指指他的鼻子,又怕他生气一样赶紧放下。

 

学长就有学长的架子啊?当着那么多人训我就很得意吗?

 

孙芮听他前言不搭后语,还好是醉了。想不到小伙子还挺记仇。

 

你天天说太快乐了,也没看出来哪里快乐,你这个人吧,装的什么都不明白,赵小棠打了个嗝:自己都照顾不明白就去照顾别人--全世界都要你来照顾啊?你以为你是地球母亲呢?

 

地球母亲说你喝多了,真是喝多了。赵小棠说别废话,以后自己事情整明白前别老操那些不用的心。语气装的很凶,好像是为了报孙芮当时训他的仇。

 

街边树上的树叶打着旋儿地飘落下来,从孙芮的眼前落到脚边,他觉得自己快要从壳里伸出头来了,把自己的柔软暴露在别人的眼前,风刮在在没见过光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他伸手揉了揉赵小棠的头,少年的毛寸有些扎手,仗着人家不清醒,颇有些肆无忌惮,却不知道人家究竟是借酒装疯还是姜太公钓鱼。

 

得了吧你,谁是谁哥呢。孙芮还傻呵呵的想。

 

他使劲架起赵小棠,把这个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傻蛋牢靠地背在背上送回了家。

 

 

 

 

 

04

 

 

队内不和的传闻也是从这段时间传出来的,起初戴萌没放在心上--在更衣室听见有人污蔑赵小棠给教练塞了红包才进队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也太好笑了,当代高中生都没有智力吗?他正想清清嗓子让他们安分起来,又听见一个不同的声音:“他不是泰阳集团太子爷吗?他爹是集团总经理。”

 

“嚯。”惊叹一时不绝于耳,“可是泰阳集团是干啥的?”戴萌倒是清楚那是家楼盘公司。

 

“搞房地产的,有钱。”

 

“太子爷就能跳过选拔进一队,牛气。”

 

“你以为和你一样吃不起饭啊?一队不是都和他挺好--你看孙芮不是亦步亦趋当他跟班了吗?”

 

戴萌从对面更衣室衣柜的缝看过去,是一个学弟,没怎么露过脸,但凭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想起来他也接过孙芮送的水。戴萌嗤之以鼻,把自己衣柜的门用力往下砸,铁板敲击发出一声响,他把擦汗用的毛巾挂在头上转头出了门。

 

事后戴萌叫了二队队长谈话,问煽风点火的人是谁,队伍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风气?二队队长不明前因后果,草草拉了几个人出来体罚,俯卧撑往返跑轮着做了两天了事。从此以后更有风声,说戴队长也收了赵小棠的好处,和孙芮并肩成了赵小棠的左右护法。

 

等风言风语传到赵小棠本人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下楼,楼下就是等他的孙芮,他听别人说:咱们学校那个富二代,家里开公司的那个知道不。听到这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好奇,竖起耳朵听到别人讲:富二代就是高一的那个赵小棠。差点没笑出声来,人家又讲:有钱是好,球队也能塞钱进。

 

这可不好笑了,什么塞钱的东西。他高于人群上显眼的一张俊脸马上就垮下来了,可惜没人看得见,碍于人潮拥挤不能过去让别人闭嘴。

 

这名同学喜欢的女生或许被孙芮拒绝过,赵小棠过了一会儿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很伤人的话:高二的给高一的跑腿,那个挺傲的孙芮都跑过来巴结他,还是贱的。

 

“你他妈说谁贱呢。”赵小棠还在楼梯后半段,隔了两三个人的身位就去拉他的衣服,没拉住,那个人回头看他“管你妈屁事啊。”中间几个同学赶紧作鸟兽散,倒是方便赵小棠提溜起他的衣领,把他压倒楼梯间去,“你爷爷我就赵小棠,你再给老子扯淡。”

 

此时楼道上清了个干净,离之前的人声鼎沸也就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赵小棠能在人声鼎沸里面听到那几句坏话也是稀奇,骂孙芮的几句尤其清楚。

 

这人旁边还有两人把赵小棠推搡开,赵小棠被三个人围住,很不以为意的说别你妈动啊,有你们事儿吗?

 

富二代就这么虎逼啊?其中一个问。管你妈屁事。赵小棠用别人的话回,然后被三个人推到墙角扭打起来,还吃了个响亮的耳刮子。傻逼,哪儿有老爷们儿打架这么母,他抡圆了拳头往人家脸上揍回去。

 

楼底下的孙芮推着自行车,不明所以的看楼道上一窝蜂的跑下来一堆人,第一反应以为是地震了,后面看楼道口仍然有人在看热闹,忙拉住一个同学问咋了咋了,同学很兴奋,说打起来了。

 

“咋回事儿啊?”

 

“不知道啊,好像是我们学校那个富二代打人吧。”

 

“咱们学校还有富二代啊?”

 

“是啊,好像是叫什么赵小棠吧。”

 

孙芮一听名字急眼了,转身就往楼上跑去,自行车都往地上摔了,被拉住的同学还帮他把车扶起来,觉得这人看热闹也不必这么着急吧。

 

孙芮赶到现场的时候,赵小棠虽然比人高一截,但还是双拳难敌六手被堵在墙角,脸上挂了好几道彩。孙芮一脚踹趴一个屁股,又拉住书包拽开一个人,这才把人堆里的赵小棠拉出来。

 

“别吵吵啊,别动啊,”他瞪圆眼睛抓住一个人领子问,“打什么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哈打人。”

 

被抓住那个也是累了,喘着气说你他妈自己问啊,赵小棠说问你妈个头,又和旁边两个人干起来了。孙芮面前这个也要跟着动手,一坨人又扭打在一起。孙芮心想早他妈知道这么多人我就多带几个帮手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制服面前这个,还没来得及加入旁边的战局,楼上楼下的同学就开始起哄: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听到楼道最里面办公室的方向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两边人都赶紧撒丫子跑了,孙芮下楼看自行车还在,赵小棠也跟着一屁股上去,风一样的溜出了校门。

 

赵小棠身上受得拳打脚踢还是其次,脸上挨得一巴掌现在还是火辣辣的。嘴角都破了皮,正在往外面渗血,他用手指轻轻擦拭,想起动画片里男主那种很酷地擦血方式果然都是假的。

 

孙芮找了个药店门口把车停了,笑他被打的像个猪头,又气的想回去揍那群臭崽子。买了点创可贴和酒精让他自己消毒,赵小棠说我又看不见,你不帮我怎么擦。孙芮说他娘们儿唧唧地,一边接过手一边问怎么打起来的。

 

“我从楼上下来,那几个人说我是塞钱进的篮球队。”

 

孙芮创可贴左右比划了一下,贴上了赵小棠被打破的额角,“就这你就和人打起来了啊?”

 

赵小棠被先前喷的酒精刺激地闭上了眼:“还他妈骂我呢,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人就来骂我,真他妈有病。”

 

“你不知道叫人啊,就你能的,你一打十,你是战狼。”

 

“还好今儿个跑得快,被主任逮住又是一顿训,你是没被训过,还要请家长,多大个人家长还要来学校,害不害臊,别动,再动自己擦。我听别人说你还是个富二代啊,看不出来啊。”

 

“谁又他妈胡编乱造了,我他妈又是富二代,富二代找谁惹谁了,上个学还要管别人是不是富二代了,草。”

 

孙芮见他也没否认,这也是人家家事,管不着,让他冷静点儿别瞎激动,以后人说就说了,也不是啥丢脸的事,至于什么塞钱进篮球队的事儿,好好打你自己的,旁人的闲话多了,你管得过来?

 

还有下次别虎了吧唧的自己挨揍,学不会一点聪明劲儿,不行就找人,我是吃素的啊?

 

赵小棠脸上挂了许多道彩,吃不下这口恶气,寻思要把这帮孙子找出来,看到底是谁传播花边新闻。

 

第二天早读被班主任拉进了办公室,问昨天他是不是打架了,赵小棠额头嘴角上的伤还明晃晃的,点了点头。

 

班主任是个年过五十的发福老头,板寸头都花白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棠啊,不能因为几句纠纷就和同学拳脚相争,你还记得那几个--班主任说到这停了一下--打你的同学是谁吗?

 

赵小棠吸吸鼻子,说不认识。

 

班主任又说幸亏事情没闹大,否则还得请一趟家长,家长平时多忙啊。说到这看了看赵小棠,赵小棠总觉得他只剩缝的眼睛没什么好意,就背着手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行吧,你回去吧,下次别打架了,放学之前写篇检讨交上来吧。

 

赵小棠点了点头回了教室,教室里本来乱七八糟的,他一来又安静了,眼巴巴看他坐回最后一排,他把椅子“嗞啦”往后一拉,“读书!” 脑袋们又转回去开始早读。

 

午休过后,他的检讨才写了个开头:“敬爱的老师,我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就无法动笔,因为实在琢磨不出来他到底哪里需要道歉了,脑子里把昨天场景回放一下,把笔摔了以后插着兜出了门,托几个朋友帮忙打听到底是谁一天没事瞎传他是富二代,还他妈瞎传孙芮是他的保镖。

 

几天以后收到消息,说基本全校都知道了,消息是他们篮球队里传出来的,还有几个小道传闻是他用金钱收买了队长戴萌,整个篮球队被他只手遮天,把他打造成了校园第一反派人物的形象。

 

他用脚趾头都知道是二队的几个人,晚上训练的时候请戴萌和喻言把全队的人召集在一起,要求几个人和他当堂对质。

 

赵小棠站在那几个人面前:“首先呢,我家庭环境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我家没偷没抢,轮不着你们点评我,”

 

“我很抱歉自己入选一队这件事,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这是教练的决定,如果有谁不信可以请教练下来,他就在楼上。”

 

“还有,说我塞钱进队的人,更是放屁,我,赵小棠,去年申请通知都被拒绝了,要塞钱早塞了,等得到现在吗?”

 

“最后,你们爱怎么说我都行,别带什么其他人,什么孙芮、戴萌,一队的人赏脸和我玩是他们的事,你们说的怎么这么下作啊?你们一起相处的时间比我们还长,天天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翻过脸就不认人了啊?”

 

“我人就在这儿,要干架还是单挑都随便你们,”说到这儿的时候被戴萌甩了个眼刀,“别成天躲在人背后放屁,盼着我走人的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今天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们几个兄弟还有什么说的吗?”底下几个人都保持沉默。

 

“那没什么说的我就当这个事儿过了,以后大家还是队友,要是背后再有什么谣言满天飞的,我就只能请校长老师们解决这个事了。”

 

说罢他鞠了个躬,但眼睛还是冲着天上,归入了队列。戴萌和喻言总结陈述一下,说还是太闲了,增加了队伍训练量,让几个人多长长脑子,球队传出去的闲话反馈过来还是在球队自己身上,赵小棠被抹黑了,他们几个又能干净到哪儿去呢?

 

赵小棠这个名字在学校张罗开以后,不少人都开始关注起他。有人说看见他早上吃煎饼加五个鸡蛋,有人说看见他上学都是司机接送,还有人说他家住在市中心房价最贵的地方,一个厕所就够普通人奋斗五十年。

 

于是又有很多女生给他递情书,那时候的高中生还不怎么能用手机,沟通方式还比较老土。球馆门口给他送水的人也不少,孙芮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大多都是以前追他的那一波人吗?

 

他们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学校的人显然不聪明,又或者是赵小棠真是传说中房地产老板家的太子爷。赵小棠班里的人壮着胆子去问他,他说你们怎么不说我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呢?市委书记不也姓赵吗?第二天又有了传闻,说赵小棠承认自己是市委书记之子,吓得学校领导替他发布通告澄清。

 

 

 

 

05

 

 

期末周之后是篮球联赛,篮球联赛结束后才是暑假的开始,暑假要放六十多天,现在已经过了一大半,赵小棠还要有十多天见不到孙芮,破天荒地有些想他,尤其是在可乐漏出气泡的时候,仿佛能看到孙芮仰着头往嘴里灌饮料的样子,晚风穿过窗户缝吹到他脸上,他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孙芮带他兜过的风比这局气的多。

 

孙芮自行车该换了,过坑的时候颠的他屁股疼,又或者普通自行车本来就没有想过怎么设计能让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起来舒适,他们就不应该挤同一辆自行车。

 

赵小棠想,等开学他也去买一辆新车,黑色的好些,耐脏,孙芮的车是白色的,经常要洗要擦,麻烦。孙芮是爱干净的,车把手和车身永远都不蒙灰尘,戴萌笑他是新时代的骆驼祥子,不是在洗车就是在洗车的路上。

 

车到了以后可以跟在孙芮背后骑车,不用蜷着那么长的腿,不怕鞋底在马路上蹭破了,腿蜷久了以后膝盖窝里全是汗,顺着小腿滑下去的时候很痒,不舒服。

 

孙芮本人更爱干净,不是夏天也要天天洗澡,头发永远都很清爽,沐浴露的味道是舒肤佳的,牛奶味,赵小棠每天都闻得到,还有那股奇怪的香味,爱钻赵小棠的鼻子里,也爱钻他的梦里。

 

他记得孙芮擦汗的毛巾也永远是白色的,用了之后会在洗手池边用肥皂细细地洗干净,然后用绿色的塑料衣架晾好,塑料衣架上有五彩斑斓的小花图案,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用的。

 

赵小棠摸向水龙头的手猛的一惊,开了开水把自己烫着了,他反应过来脑海里连续四五个画面都和孙芮有关,突然有一丝难堪,赶紧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孙芮从来不像他一样撩起衣服的下摆擦汗。

 

妈的!

 

空调遥控器掉在了床缝里,赵小棠伸手够了好久都摸不到,趴在地上往里面摸,沾了一手的灰,打着手电筒看,发现遥控器掉在床与墙夹角不远不近的位置,他大半个身子趴进了床底,好不容易捡了出来。

 

电话响了,是家里的座机,秘书说爸妈让他去某某大酒店吃饭,他洗了洗手出了门。今天运气好有司机把他送到酒店,运气不好的是他才想起来上面还沾了一身的灰的T恤没换,再回家换衣服显然来不及了,硬着头皮下了车。

 

进去见到妈妈穿着露背晚礼服,背影还如同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一样窈窕,就知道对比过来自己少不了一通骂,妈妈转身看见他,都没好意思当着朋友的面把他叫过去,走过来说你刚刚从矿里出来?

 

赵小棠说年轻人哪儿有这么讲究,话音未落就遇上了穿戴十分齐整的同龄人擦身而过,定睛一看居然是个认识的。

 

可见饭不能乱吃,话更不能乱说。两个人打了照面,赵小棠觉得天有不测风云,这也能遇上老熟人,又觉得稀奇,今天包场,请的都是业内人士,怎么会遇见戴萌?

 

戴萌抬起头看见他,也是一脸惊讶,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之前学校传的赵小棠是泰阳集团太子爷的消息看来是真的了。他很有礼貌地向赵小棠的妈妈问好,赵小棠妈妈点了点头,见人家干干净净的,暗自掐了一把赵小棠,又回自己桌上敬酒。

 

赵小棠先开腔:“你也来吃饭啊?”

 

“是啊,巧了这不是。”戴萌拉他站在边上,“那是你妈妈吗?”

 

赵小棠点了点头,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是,看起来很年轻吧。”

 

“我还以为是你姐姐。”

 

这时候的戴萌和赵小棠都很有默契,寒暄的话题都没有提为什么大家会来同一个酒会,好像这样就可以跳过两个人都是隐藏的富二代的这件事。

 

“上次吃饭你怎么没来?”

 

戴萌又问,赵小棠估摸着问的应该是上个星期球队的聚餐,随口胡扯自己有事。实际上戴萌知道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和球队的人联系了,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是在躲着谁吧?”

 

“没有啊,”心里咯噔一下,看起来还是很坦然,“我妈平时不怎么让我出门,都在家里写作业呢。”

 

“说的我都快以为你真的要写了。”

 

“那可不得是真的。”

 

穿西装的男人叫戴萌过去敬酒,戴萌就跟着走了,走之前还有话没说完,冲赵小棠点点头,眼神里的意思是有话要问。

 

赵小棠饭也没吃,提起屁股就走了,藏不住事的脸上写着两个字:心虚。

 

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顺着不认识的路一直游荡,此刻盼望着有点晚风能替他散散热也是奢求,又想如果现在有一辆自行车,从坡上下来可以撒把,在无人的路上疯骑,高兴了还可以怪叫两声,好不惬意。

 

那个时候还没有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共享单车,街边摊和便利店不会在前台贴硕大的二维码,手机还只是普通的联络工具,4G网才刚刚普及。

 

赵小棠摸摸兜,兜里还有五毛,如果他厚着脸皮可以以学生价的折上折蹭一下公交车,只要公交车司机别用眼刀把他赶下去就行。

 

如果上了公交车又会在哪儿下车,这也是个问题。酒吧迪厅也不让进,他又不爱上网,他突然感叹自己人生是多么枯燥无味,连吹夜风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风也和他作对,整个晚上都是干巴巴的,拿嘴呼呼的力道都比这大。

 

他发散地想以后最好在海边买房子,或者喜马拉雅边上也行,在他渴望一阵自然风的时候能给个痛快,就像夏天的人想去南北极,冬天的人又想去夏威夷,都是不切实际的空谈,但活跃一下思维至少能够让他不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里窒息,免得人家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兜里只有五毛,过于丢人了。

 

他溜达到了看似眼熟的地界,想给自己买罐什么东西,转身进了711,冰镇可乐拿在手上的一瞬间迷幻让他想把可乐贴近自己的脸颊,脸颊触碰到瓶身上夏季凝结的那滴寒露时,他想起来孙芮的唇也是如此冰凉。

 

那一瞬间身上粘着的薄汗似乎都被蒸发干净了,混沌的夜变得清明,店员数弄零钱的声音都清脆动听了起来,硬币互相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提醒他空袋空空,他从便利店空手而归。

 

他反问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怎么会在那天说那些屁话。

 

 

 

那天市一中篮球队止步四强,还是办了场庆功宴,犒劳辛苦一年的大家,有师有生,一开始老师在的时候都端着,送走老师马上就转场去了菜市场边上的烧烤店,点了不知道多少的酒,赵小棠只记得那晚上没能回家。

 

地上喝趴了很多个人,体面一点的醉在桌上,不体面的躺在几个并排的塑料板凳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也不知道怎么能睡着。

 

孙芮因为酒精过敏,按照惯例是不能喝酒的,但那天也快醉了。曾可眼含热泪说高中最后一场正式比赛已经结束了,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不是队友了。他听的心头一紧,高二的人即将升入高三,没机会再参加比赛了。

 

此刻看还在高一的赵小棠和刘彤,一个在划拳,一个在曾可背后坐着,笨拙地接学长敬的酒,对比十分强烈。

 

孙芮看的乐了,摆了摆学长的谱把赵小棠叫过来,问:“都是未成年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彤彤?怎么酒桌子上像个地痞流氓呢。”

 

赵小棠就要找他喝酒,看来已经晕乎了,看清楚是孙芮,又让他以茶代酒。

 

“孙芮,”这个尾音发的是“蕊”,赵小棠高兴时这么叫他。

 

“你脸怎么比我还红,是不是醉了,偷喝了吧。”

 

“没你喝得多。”

 

赵小棠笑,与喝时的豪迈截然不同,带了点腼腆。

 

他在孙芮旁边坐下,酒瓶子还攥在手心,孙芮让他放下,他也不,“你可别抢我的酒,你喝了是要进医院的,不能喝,不能喝。”

 

孙芮心想你一未成年管的挺多,“说的自己挺能喝一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棠哥人送外号,千杯不倒~”

 

倒字儿说到一半,人又靠在孙芮身上去了,孙芮推开他像推一个流氓。

 

“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赵小棠凑在他耳朵边很小声的说。

 

“啥问题?”

 

赵小棠有点难为情:“那我说了你别给其他人说啊。”

 

“不说,你问吧。”

 

赵小棠做贼一样左右环顾着,“我不是歧视或者瞧不起人家啊,我就是好奇。”

 

“到底说不说,你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好,我说我说。”

 

赵小棠大约真的醉了,也只能靠酒精和不清醒的神智问出这种问题。

 

“戴萌和喻言是,”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是一对吗?”

 

孙芮脑壳一炸,把他嘴捂上,拉住他去了个角落。

 

“你说啥呢?”

 

“装的好像你刚知道一样……”

 

孙芮第一反应是完了,暗骂着两个失踪的当事人自己行为不检点,他就说这事儿瞒不住,戴萌可千万别来找他,这和他没关系啊。

 

“你又怎么发现的。”

 

“就感觉吧,还挺明显,哪儿有男的戴同款戒指的。”

 

“这事儿我不好说,你得去问他俩。”

 

“那你自己呢,你是什么看法?”

 

“什么我什么看法,人家的事我能有什么看法。”

 

“你对他俩在一起没有看法?”

 

“赵小棠,你这人怎么这么肤浅呢?”孙芮训他,”人家爱在一起是人家的事,未必我还上去棒打鸳鸯,我算老几?”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很怪吗?”

 

“也就是说给我听我不揍你,你再给别人说这话别人都得揍你。现在提倡的是自由恋爱,人家在一起吃你家大米饭了啊?两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只要愿意,阿猫阿狗都可以在一起,小兔子和大灰狼也可以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孙芮看起来很激动,把赵小棠手心里攥的酒瓶子下了,接着说:“小明他爷爷活到一百岁就是不管别人家闲事儿,”

 

“你自己也觉得和男人在一起没问题吗?”

 

“给你说了当今社会自由恋爱、自由恋爱,和猫猫狗狗在一起也是恋爱。”孙芮重复着。

 

“那就行,”赵小棠舒了口气,“那我喜欢你也没问题吧?”

 

“你爱喜欢谁……”

 

孙芮哑了。

 

赵小棠狡黠地把真心话藏在一个又一个的问句背后,从别人身上找切入口,最终绕回到自己身上来。

 

这时候孙芮看不出来他脑子不好使了,也相信了他说自己千杯不倒可能是真的,否则怎么走路打着晃还能步步为营,把孙芮逗得一转一转的。

 

赵小棠看他的眼神是明亮的,但说不上清醒,孙芮那一刹那竟然慌了,因为他并没有证据判断这究竟是不是赵小棠喝醉以后说的胡话,也不敢用自己一腔真心回复一个答案出来。

 

“你喝多了。”孙芮说。

 

“可能是吧,”赵小棠抓起之前被没收的酒瓶,又往嘴里灌了几口,“等明天我可能就会忘了今天说的话,可能又不会。”他连续说了三个可能,每一个可能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孙芮都要提醒一句自己,明天醒来得把这件事彻底忘记。

 

“但是至少现在的我不会为自己说的话后悔。”

 

他离孙芮本来就近,抬起头是孙芮瞪圆的眼睛,自己一身酒气闻不到,只闻得到人家身上的香。孙芮嘴紧抿成一条线,不敢往他身上看,他就又觉得有趣,和以前成千上百次做的一样勾过孙芮的肩膀,不一样的是没忍住侧过头凑过去,避开孙芮笔挺的鼻子,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赵小棠没喝完的半瓶酒放在地上,东倒西歪地晃着,乒铃乓啷的往地上倒了。

 

孙芮像被玻璃撞击地面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回了现实中去,先是想到开学即将高三的学业,又是想到赵小棠究竟是不是富二代,最后想的是刚刚自己口口声声说的“自由恋爱”,等到问题放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别人的不容易,才知道戴萌以前做出和喻言在一起的决定时需要多大的勇气。

 

如果可能,他也想像现在的赵小棠一样肆无忌惮,但就如同他酒精过敏而赵小棠不会一样,从出生以来被刻在基因里的东西让他没法理直气壮地接受眼前的事。

 

他没有推开赵小棠,唇和人都在轻轻颤抖,装作无事发生去上洗手间,赵小棠看他走的背影,只是笑,不说话。

 

孙芮站在洗手池的面前,盯着那块破烂镜子,发觉自己脸红的通透,赶紧捧起水洗脸,手掌接触到脸颊时摸的一手滚烫。

 

真是听了曾可的鬼话,就不该喝酒。

 

他脖子开始发痒,抓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血痕,那天穿的是球衣,索性一把脱了,发觉后背也是猩红一片,接了水往身上一把把的冲,但始终无法降温。他后知后觉地开始呼吸急促,又一口一口地深呼吸,觉得自己像是个即将溺水的人,不会游泳还要胡乱扑腾,咸湿的海水呛进气管里根本喘不过气。

 

他给戴萌发了条消息,说自己酒精过敏先走一步,也不算骗人。

 

赵小棠和孙芮作为唯二当事人,一个宿醉三天才清醒过来,在蜂蜜水的余温里想起那晚上的闹剧;一个干脆开始玩儿失踪,哪里都找不到人。

 

赵小棠清醒以后就开始当鸵鸟,秉着你不找我我就装作无事发生的原则,但哪儿比得过早就当了十八年乌龟的孙芮。鸵鸟遇上乌龟,一个装瞎一个装死,至今都没有任何联系,真是浊世里的一股清流。

 

直到没带钱进便利店的今天,他从沙堆里抬起脑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总算敢于面对这个恐怖的世界,敢于正视自己想念孙芮的这个事实。

 

像那本书里说的一样,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渴望的风和自行车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夏夜也变得不是那么闷热,就像烦躁时听到蝉鸣觉得是破烂玩意儿,顺心时反而敬仰人家蝉的生命力意志力,顺眼的东西不一定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得顺心,顺心的东西却一定会越变越顺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大致也是这个道理。

 

赵小棠想,或许他真是故事里的主角,否则怎么一个月就出门这一次,早些时候撞见戴萌就算了,现在等红绿灯还能恰好遇到孙芮经过呢?

 

已经是不能装作看不见的距离了,他笑着给孙芮说:“这么巧啊。”嘴角有些僵硬。

 

孙芮吓了一跳,看来还是后发觉的人,面露尴尬地说是啊,你咋在这儿呢。

 

赵小棠又上了孙芮的车,也不算意料之外的事,孙芮听说他身无分文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说上来呗,我捎你回去。理由都这么正大光明:顺路。

 

 

第三次再见面已经是开学了,照旧装作没事发生,孙芮已然把那天的闹剧当成一场酒后玩笑,赵小棠也罕见地怂。一个高二一个高三,除了年级变了以外好像都和以前一样没有差别。

 

直到问题被别人摆在面前,开学一个月学校又来了新的传闻,主角又是赵小棠,这次加了个孙芮。

 

赵小棠和孙芮在一起了!

 

这条新闻传播开的原因也是令人匪夷所思:孙芮这么多年从来不收女生的情书,赵小棠也是如此,这是不是代表什么?

 

于是有心人就看到他俩每天一起上下学,前后座,以前是队友,现在依然天天厮混……

 

孙芮和赵小棠打死都没想到,在戴萌喻言真实的地下恋被曝光之前,他俩八字刚画一撇的关系就被添上如此浓厚的一笔。

 

连戴萌私底下都开始问孙芮这件事的真假,可见这些桃色绯闻对普罗大众影响之深。

 

盯着全校人炙热的目光,孙芮没法坦荡证明他和赵小棠真没什么,赵小棠更没底气澄清,所以情况愈演愈烈,直到孙芮实在受不了别人调侃,把赵小棠拉出来问,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包括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孙芮巴不得一口气问清楚,又不敢直接下定论

 

孙芮抽了个时间,就返校前的周末,把今天当做这件事的终点,他问赵小棠,到底怎么处理。

 

他完全不知道他此刻活像一个矛盾综合体,赵小棠居然看到他内心的挣扎,看到被掩藏几个月的答案居然有一天能够重新面世的希望,这让赵小棠有了站在主动方的一点自信,虽然不是什么值得令人骄傲的自信。

 

“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听这些消息,我知道也挺烦的哈。”孙芮抓了抓脑袋,没敢往赵小棠眼睛上看。

 

“那我就去下个通知澄清一下,就像学校澄清你不是市委书记之子一样,”他一紧张起来又开始说胡话,“我今年就毕业了,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这些事儿……”

 

“澄清什么东西?这么多张嘴管的过来吗。”赵小棠也头大了。

 

孙芮看他,他佯装欣赏对面树上的花。

 

“况且你也没回复过我啊。”赵小棠胆子跟着脑袋一起大了,居然开始顺杆子往上爬。

 

“不如今天给个准信吧,你自个儿是个什么想法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说点实际的,到底可不可以,能不能在一起?”

 

孙芮心想这是什么反客为主的情节啊?要假戏真做也得提前报备一声啊。

 

孙芮把手揣在裤兜,手心里竟然全是汗,第一次上场打比赛都没有如此紧张。

 

他说明天周一,我就不来接你了,到学校之前给你回复,行了吗?

 

他以为自己一定会经过一段相当长的心理斗争,思考人生的意义与生命的真谛,在躲躲闪闪的犹豫中做出选择。实际上却只是很平常地骑在那条经过无数次的上学路上,心里只想着今天后座没人,蹬起路来格外轻松。

 

他从自己第一次走上这条上学路时开始回想,想到为什么从来没有对女孩子动过心,又想到和曾可一起走的路到底和赵小棠一起走的有什么不同,赵小棠到底算不算是兄弟,那天的吻是冰冷还是火热,心跳加速是因为运动过量还是其他。

 

他很快想出了答案,一瞬间是如释重负的,又带着果不其然的肯定。在路上停下,恰巧停在了那座经常路过的石桥上,桥以外延伸的地平线上日出刚好开始,不甚刺眼的阳光带有柔和的温度撒向地面,他把自己的答案编辑成短消息发给了赵小棠。

 

 

一小时以后,学校里升旗仪式结束,台上拿着演讲稿的同学话音刚落,赵小棠就从后台摸上了主席台。

 

赵小棠借过同学手里的话筒,试了试声。

 

“喂,喂。”

 

他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地站在主席台上,还是有点小小的紧张。

 

整个学校的人都在看着这个风云人物。

 

高三的队列在最前面,老师们排排连在一起举着太阳伞,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突然状况,后勤部的人想上来阻止他,后门却被赵小棠反锁上了。

 

孙芮个儿高,在自己班队伍的后排,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起哄看他,包括隔了两条道的曾可戴萌喻言,他在赵小棠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拳头,不夸张地说上下两排牙齿都在打架,不知道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赵小棠开口了:“同学们老师们好,有个事我借着今天大家都在解释一下,耽搁大家时间了。”

 

“想必大家也认识我,不认识我的可以问问周围的同学,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上学期的时候,学校有传闻说我是富二代,这个我没法反驳,家里确实条件可以,大家可以听个乐子。”

 

“后面又有传闻,说我是市委书记的儿子,这不是真的,我就只能请领导发通知辟谣了。”

 

“现在还有同学说,我从来不收女孩子的情书,是因为和我的学长产生感情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全校轰动,知情的同学都在找孙芮,少数不知情的全在问怎么回事儿,老师们面露愠色,领导们脸色惨白,后勤部的人快把门拍烂了。

 

“大家安静一下啊,”赵小棠居然还有闲心安抚众人的情绪,他觉得这也算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了。


“针对这件事,我再多说两句。”

 

“以前听别人说了两句话,我觉得说的挺好,大家可以听听。”

 

“一,小明的爷爷活了一百岁是因为他不管别人家的闲事。”

 


“二是当今社会自由恋爱,只要愿意,阿猫阿狗都可以在一起,小兔子和大灰狼也可以在一起。”

 


“大家最近传的,我和孙芮在一起的谣言,我赵小棠今天必须澄清一下,”

 

 

 

他脑子莫名浮现出孙芮当年在军训的篝火晚会上滔滔不绝两个小时的画面,所以又有了勇气,很灿烂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谣言。”

 

 

 


                                  END






 

 

 

 

 

 

 

 

 

 

 

一只狼村民

「棠三藏」永安镇

'有点戏的au

'Ooc预警

'快乐就完事不要骂我

'风流倜傥书生✘武功高强女侠


赵小棠带着突然在公堂上醒来还跳起“yes ok~”的阿卓回到了客栈,一场莫名其妙的无厘头闹剧也终于算是落下了帷幕。终于回到自己房间的赵小棠盯着明明灭灭的蜡烛,她的脑海中冷不丁冒出了那个女侠的眼睛。


绝世大美女赵小棠见过不止一个,永安镇的那个胭脂铺的刘大老板就算一个,那身段,那笑容,那滑嫩的小手。


“你想啥呢?”


孙芮站在桌前挥了挥手,见那人没有一丝反应后,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凑近了脸悄悄咪咪地问道。


“胭脂铺的刘老板……”



孙芮忍不住给桌子来了一掌,...

'有点戏的au

'Ooc预警

'快乐就完事不要骂我

'风流倜傥书生✘武功高强女侠



赵小棠带着突然在公堂上醒来还跳起“yes ok~”的阿卓回到了客栈,一场莫名其妙的无厘头闹剧也终于算是落下了帷幕。终于回到自己房间的赵小棠盯着明明灭灭的蜡烛,她的脑海中冷不丁冒出了那个女侠的眼睛。


绝世大美女赵小棠见过不止一个,永安镇的那个胭脂铺的刘大老板就算一个,那身段,那笑容,那滑嫩的小手。


“你想啥呢?”


孙芮站在桌前挥了挥手,见那人没有一丝反应后,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凑近了脸悄悄咪咪地问道。


“胭脂铺的刘老板……”



孙芮忍不住给桌子来了一掌,赵小棠被那掌风吓得跳起来就想喊出声,却被对面那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怎么说呢,现在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侠手上正抱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书生,倒是蛮养眼的。


“原来赵书生成天就想着美女啊。”


女侠的话中带着陈酿了30年的苹果醋味道,30年的苹果醋是啥味道啊,那就只剩酸了啊。


被抱在怀里的赵书生还是瞪大了眼的样子,刚刚还在脑子里翻涌的眼睛冷不丁地出现在眼前,即便是被对方紧搂着腰抱在怀里,赵小棠也忍不住伸出了手。


“你眼睛真好看。”


要不怎么说赵书生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呢,绕是经常飞檐走壁见多识广的孙女侠也忍不住被眼眶那柔软的触感红了耳垂松了手。


“哎呀!”


松了手的结果自然是书生摔了个四脚朝天,落地产生的巨大声响甚至引发了老板娘的问询。


“赵书生怎么了?”


一阵急切的脚步伴随着关切的话语停在了门口,人影虚虚袅袅地映在纸门上,看起来很是着急。


“我没事儿。”


赵·英俊潇洒·小棠即使是在这样的紧急时刻也还是尽显本色,隔着门安慰了门外的对方还趁机搭着孙芮的手站了起来。


“刚刚椅子不小心倒了没事儿,别着急,我歇了。”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孙女侠还没来得及在脸上仔细品味的赵书生的手,不过现在这手指的相触倒是让她品出了些什么。赵书生那柔软的不像样修长手指比常年练武的自己可谓是精致多了。怪不得那时刘老板她们姐妹为了摸个手差点分道扬镳,是她估计也能吵吵起来。


不过此时这只手由她独享。不对,孙芮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一抬头只看见赵小棠耳颊泛红的直挺着坐在椅子上,眼睛甚至还低垂地望着地板,像个害羞的小兽。


害羞?孙芮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会觉得赵·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小棠,会是个害羞的小兽呢?只是自己的另一只手忍不住地伸上了对方的脸颊,而对方感受到后抬起的发亮双眼让孙女侠忍不住笑了。


然后事情就发展的很快,赵小棠拉下了在她脸上的手放在唇边,孙芮的手指轻轻描绘了对方唇珠的轮廓。


再然后,孙芮就直接品尝到了唇珠的滋味,唇舌交缠间,碍事的布料自然一一滑落。



“我是女的。”


这是孙芮还能记得最清楚的最后一句话,被推到床笫之间的她自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但披着头发的赵小棠气息离她越来越近,接下来她就没有时间想太多了。


呜咽、哽咽、求饶,三种发声方式轮番进行,明明是和女侠,却被对方做到昏睡过去的程度,还真是让人。


“爽啊。”


第二天一大早,好不容易泡到自己喜欢的妹妹的赵书生兴致勃勃地泡了茶,焚香沐浴洗漱完毕就等着对方起来,准备展现自己平时的功力好好表白心意。却被一大早对方的急吼吼冲上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刚理好的头带子又被不知扔到了哪里去,刚刚妥帖整理在胸前的衣衫则是被委屈地挂到了肩膀旁。


女侠的体力是真的好,这句话赵小棠看来要用一辈子慢慢体会了。



——————————————————————

本来想直接开车的但是开不起啊痛苦,但是这俩人在这期的加点戏里真的性张力太强了我好喜欢呜呜呜。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结 第二章

(直接进正文)

    “快,自我介绍一下。”教导主任看着身边的人一直冷冷漠漠面无表情,下面却乱成一片,满脸写着尴尬。

讲台上站着的人闻言极有礼貌地鞠了个90度的躬。“我叫赵小棠。”没有感情的淡淡的一句话,下面的尖叫声却越来越大,哇哦声此起彼伏。

“哇,她的声音好苏好好听啊!”

“怎么有这么帅的女生啊!” 

“啊我不行了!”

。。。。。。

虞书欣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泪管不住的滴滴答答流了满面,拨开人群想向讲台冲去。 

「所以,是你回来了,对吗?」

“淡定啊,虞书欣。”孙芮从后面按住了虞书欣,“咋...


(直接进正文)

    “快,自我介绍一下。”教导主任看着身边的人一直冷冷漠漠面无表情,下面却乱成一片,满脸写着尴尬。

讲台上站着的人闻言极有礼貌地鞠了个90度的躬。“我叫赵小棠。”没有感情的淡淡的一句话,下面的尖叫声却越来越大,哇哦声此起彼伏。

“哇,她的声音好苏好好听啊!”

“怎么有这么帅的女生啊!” 

“啊我不行了!”

。。。。。。

虞书欣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泪管不住的滴滴答答流了满面,拨开人群想向讲台冲去。 

「所以,是你回来了,对吗?」

“淡定啊,虞书欣。”孙芮从后面按住了虞书欣,“咋地了,长太帅了感动的哭了?还是以前认识啊?看我,多淡定。你们女人真是搞不懂。。。”然而其实孙芮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她也知道为什么虞书欣激动成这样,此时她心里想的和嘴上说出来的完全不同。

「你没死?那,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赵小棠此时在无聊地抠手指,低着头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显然并没有看见疯了一样甩开众人向自己冲来的虞书欣,也没有看见人群之中冷眼看着自己的孙芮。

“小棠~”虞书欣已经甩开了孙芮的手飞扑到了赵小棠身上,赵小棠吓了一跳,抬起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背抵在了黑板上,满脸嫌弃还是伸手接住了虞书欣。

“呃。。。这位同学,怎,怎么了?” 虞书欣只是把头埋在赵小棠的胸口使劲的流泪,一抽一抽的,也不说话。赵小棠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这个突然扑到自己身上一直猛哭还往自己身上擦眼泪的人。

啊。。。这怎么回事啊,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吗。?用这种方式吸引注意,现在的女生这么变 态吗???

“切,这个虞大小姐,还以为她多矜持,看,这么不淡定!直接赖别人身上了也不看看别人多嫌弃!”

“呵!看见长得帅一点的优秀一点的人就眼睛都直了!”

。。。。。。

“闭嘴。”

孙芮绷着脸朝这边走了过来,眼睛直直盯着赵小棠和挂在她身上的人,和刚刚嬉皮笑脸的神情全然不同,全身散发出冷冰冰的气质。

赵小棠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睛,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了孙芮凶凶狠狠的表情。

哦~我大概明白了。


“你女朋友吧?赶紧拿走。”赵小棠恢复了面无表情,用自以为很凶很凶的声音说(然而听起来却有点奶气),一边用手把还在发泄情感的虞书欣从身上扒拉下去。

“???”

语出惊人,孙芮和虞书欣都懵了。

这。。。?

看见我不应该很激动,先哄哄我再对我说些什么嘛?

看见我不应该也想要杀了我吗?

现在这是。。。?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这孩子,是失忆了吗?


虞书欣显的很失落,眼睛里的光一下暗了下去。

「但或许这样也好,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孙芮还是没什么表情,舔了舔牙齿,表情轻松了很多。

「既然这样,你的命留一留,那些事情没人知道了。」


“噫看看,虞书欣,不要脸,被人家嫌弃了吧”顿时有人在后面阴阳怪气的发出了讽刺的声音。

“嗯?你叫虞书欣?”赵小棠看向了手上的戒指,她知道,那枚戒指的反面,刻着zxt&ysx的字样,虞书欣这个名字,和那个首拼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那个曾经对我很重要的人,是你吗?可惜,我忘了。

“嗯。”

“我们之前认识?对不起,14岁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赵小棠看着面前的人委屈的神情有点慌了。

“嗯。”虞书欣有气无力地歪在孙芮身上。

“那你是?也认识吗?”赵小棠尴尬的转向孙芮说。

“不认识。我叫孙芮。”


——————结束了——————


这个长度满意不?

后面更一章番外 这样大家就不会看的一脸懵了

番外会是带感的内容~~~

尽量把番外写长一点😆

我想喝奶茶giao

棠三藏/最后情诗

人物ooc 个人tag不妥删


“关于你我有一万个白日梦,一万声呐喊,一万个鬼鬼祟祟的念头诱惑我深夜不安。”

——————————————————————


        2013年,有一个生在城墙下的北京孩子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来到了南城,那就是我。


        后来我很多次与这座临海的小城重逢,也多次与她重逢,...

人物ooc 个人tag不妥删


“关于你我有一万个白日梦,一万声呐喊,一万个鬼鬼祟祟的念头诱惑我深夜不安。”

——————————————————————

        

        2013年,有一个生在城墙下的北京孩子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来到了南城,那就是我。


        后来我很多次与这座临海的小城重逢,也多次与她重逢,即使只在我的梦里。一场暴风雨刚刚过去,黑云依旧滚滚,几缕阳光却已透过拥挤的小巷,照耀在老街的石板路上。 我看到了我自己,孤傲地昂着头在半旧不新的筒子楼的缝隙里穿梭, 身上穿着被洗的发白的南城一中的校服。


        路上我遇到了很多同样穿着南城一中校服的人,她们三三两两地散乱在路边。我至今记得她们看我的眼神,高傲而讥讽,又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怜悯。有一段时间,我是融入进去的了,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很。我本也可以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对着一只游离在白羊群外的黑羊投出嘲弄的目光。但是仅仅是因为我没有失去我自己的意识,仅仅是因为我说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个外省人,我说这样做真不对,她们就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了我。


        南城是很排外的城市,这里的人将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方言挂在口边,轻蔑地称呼外省人为“外地佬”,已是欺凌而不自知。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在那交的第一个朋友甩开我手时的神情——虽然我其实也没有这么在乎她们的态度,但我确实有点想我在北京一起疯的几个傻婆娘了,幸好我还有舞蹈。她们也不再直呼我的大名赵小棠了,而是用那个北京来的来代替我,就好像我是什么you know who不可说一般。


        第一次见孙芮,我的孤立才刚刚开始没多久。班级里的男生打闹推翻了我的桌子,本子纸笔都散落一地,没有人管,唯一令人开心的是我们的桌子是翻盖的。我把桌子扶正,无所谓地蹲在地上收拾着我的本子,心里想着迟早还回去。


        孙芮领着两三个人走进来了,正好对上我放肆四处打量的目光,规板的校服袖子上端端正正别着一只红袖章,一看就是个好学生。她严厉地指着我的桌子环顾四周问怎么回事,却被我抢答了说没事。


        你就是那个转学生吧。她问我。


        我先是犹疑于我的名气已经传遍全校了吗,然后惊讶于她在南城极少见的标准到可以去播音的普通话。她递给我一张空白表格,客客气气地让我把姓名之类的个人信息填上去,又指了指某处角落,“记得把父母联系电话填上去啊,要常用的。”我应了一声,恰巧瞥见了她认真的侧颜,她的脖子微微左偏,活泼的阳光顺着她的脖子流淌着,我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里像是有星光。她胸口校牌上的名字是我在光荣榜和学生会成员栏所眼熟的。


        其实她的脸并不浓墨重彩,不能第一眼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但我突然觉得她真的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好像一副轻描淡写却余韵久远的山水画,一下走进了我心里。于是在我没注意时我已经脱口而出一句真漂亮,换来了她礼貌的谢谢和下意识绽开的笑容。我心想这么三个字能换来一个美女的笑,真不亏。


        她把表格展开对着阳光查看,叠成规整的小方块,塞进了口袋里,再冲我点点头,走了。


        我听到班级里有人长吁了一口气,本来凝固的氛围又活跃起来,就像一群被圈进了羊圈的羔羊看到了一匹狼离开了羊群,重获新生般。


        我第二次是在学校隔壁的舞室遇见了她,也不算遇到吧,我不过经过她的舞室,投过门上玻璃窗的惊鸿一瞥,却已被勾着忍不住驻足为她停留。她那时正配合着热辣的音乐跳着一只拉丁舞。红色的裙摆摇晃着,褶皱层层叠叠,划过时间空间,也在我的心上划过一道涟漪。高高抬起的双臂,汗珠沿着她优美的身躯曲折而下,露出的背洁白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动作,长而直的双腿暴露无遗,红色高跟鞋踢踏踢踏在地板上振动着。她的眼神沾染上几分媚,却仍然是坚毅的。像什么呢?像一朵肆意生长带刺的野玫瑰,红的魅人。


        是完全不一样的孙芮。但在学校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干干净净轻声细语的孙芮又在我眼前出现了,两幅情景交替着闪烁。


        她也注意到我了,我意识到我站的实在有些久了,像个傻瓜,总之,原本约好的课我是迟到了,与其姗姗来迟挨一顿骂还不如索性不去上了。她向我挥手,眉眼弯弯的满是笑意,我也趴在玻璃窗前将脸抵在上面傻乎乎地跟她打招呼,只是形象不太好看。


        她向我迈了两步,又回头向她的老师解释。这个在跳舞时会绽放出不一样魅力的女孩现在显得十分镇静,学校里的孙芮又回来了。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我应下这份邀请。她带我去了隔壁的小吃街,说是小吃街,其实什么乱七八糟的店都有,所以也几乎没有一中的学生来这里吃饭。


        我和她沉默地坐在对面,手肘贴在油腻的桌子上也毫不在意,稀里哗啦地吃着八块钱一碗的面,麻辣冲击着我的味蕾,满身大汗却也很香。她忽然问我要不要和她放学一起走。“我家和你家离的很近,你就在这条街这家店等我,可以吗?”我没有问她为什么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我对她有种奇怪的亲近感,没由来的好感和信任让我能立刻为她赴死,她反倒自己解释说是学生会的工作有点多,她每天要整理,还说她想搭个伴,麻烦我了。


        过了一会儿结账,她说这顿她请我,我笑着打趣,顺便问一个我从第一句听到她说话就好奇的问题,她为什么说话一点也没有口音,和其他南城人不一样。


        未曾想到她的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没停过也消失了一瞬,只是很快又爬回了嘴角。她先是问:我不像南城人吗?在我犹豫点头又摇头后,她又问我到底哪里不像。我说不出话,她才告诉我她本来就不是,她的老家在东北,只是在四年前跟着父母来了南城而已。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很平静,我没有再问下去,我似乎看到她转过头叹了一口气,溶入烟尘。


        我一向是个不爱守规矩的人。当我匆匆赶到校舞蹈队却被通知我已被开除时,我没有发脾气或是表露出意外的情绪。我只是点点头,转身就走。南城,南城,坦荡到不屑于去遮掩,我早知舞蹈队可以接受举报,也知道那个总教练其实并不常来队内,他只会照其他人的一面之词对一个人定性,我知道我没有错。有一阵子,我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成我的座右铭,把坚强自立刻在我的脑子里,却又在孙芮关切问我怎么了时有想哭的冲动。 


        7月29号是孙芮的生日,我奇怪于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的人过起生日居然只有我一个人陪。她拉我去她家楼上的天台吹夜风,那是座挺高的楼,十五六层在那时的南城算是少见了。我感慨有钱是能让人站的更高,看到的风景更好些。那个夏日应该是平淡无奇的,时间好像是灰色的让我的心底不管跨越多久都能清晰呈现那一幕。漆黑的夜空,低矮的建筑密密麻麻分布着,电线连接这座孤独城市,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刚刚下完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天台上晒着的衣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孙芮黑色的头发随风舞动着,站在我身边,身体略略前倾靠在栏杆上俯瞰着这座城市,好像南城都被我们踩在脚底。她突然问我将来想做什么。


        跳舞。我只回了这两个字,坚定地不容置疑。孙芮比我高一届,马上高三了,即将面临人生的路口。她说她也想继续跳舞,但她恐怕没机会了。


        “搞艺术不能当饭吃的嘛。”她笑着说,“而且我跳的也没那么好。”


        在舞室穿着红裙跳拉丁的孙芮又出现在我眼前,活力如同激烈的火星四射。我一向引以为傲的插科打诨能力似乎又失去了作用,攥住她的手,纤细冰凉的指尖在我手心滑过,只一刹那,她的身体僵直了。她话锋一转,直嚷不说这些伤感的事了,太伤感情,冷不丁又说,赵小棠你要加油,你比我有天赋,你一定能行。


        “我没能救我自己,所以我想救你。”


        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灼伤我。我不愿深究她说的救自己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这么美好的女孩可能曾经受到伤害我就止不住的有想流泪的冲动,因为她真的很好啊。我点头,承下连她一份的梦想,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一些。


        高二一开学,我所承受的孤立加倍了。已经远远不止简单的没人说话没人陪伴了,或许这些人以为我不会反抗了,便变本加厉了,尽管这种欺凌是没有源头的。告诉老师当然没用,而且我不想让我家里人为我担心。至于直接转学,我不是没想过,可这就意味着我示弱了,而且,南城一中有我舍不得的人,我不想走。我记得我的第一次反抗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我的桌子用记号笔重重画上了一句不堪入目的脏话,涉及我的父母以及我的生殖器,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不能容忍又刻骨铭心的耻辱,我去拿抹布一点一点擦掉。然后走到那个正在若无其事聊天的女生面前,记号笔还耀武扬威地摆在她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用尽我全身力气甩了她一巴掌,麻痹和刺痛感从我的掌心一直挑动到每根神经,但一股快意却油然升起。


        “*你妈。”我冷冷地说。


        随着那个女生的尖叫如破碎的玻璃片纷纷扬扬,我的处境也越发艰难了,开始上升到肢体接触的层面了。与此同时,孙芮也告诉我不用在小吃街等她了,直接在学校门口她会马上出现。我问她是学生会工作少了吗?因为那会儿才高三上学期刚开始还没到她卸任的时候,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的。那时候她的沉默我过了很久才明白代表着什么意味,她的温柔也让我感激到现在。


        孙芮同我越来越近了,有一次在我同一伙人对峙时我看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天下午,孙芮少见地迟到了十几分钟,眼眶红红的,她问我觉得在这里开心吗?我没法欺骗她告诉她我快乐,但至少和她在一起能让我在这碎裂又灰暗的时光里找到一丝慰籍。她点点头说好。


        一切都继续运行着,只是突然一切都变了。我父母忽然要带我回北京。饭桌上,父亲沉默地往嘴里扒着饭,一种未知的压力恫吓着我。当我从牙缝中挤出我不走这三个字时,父亲的怒火猛烈到令人吃惊,碗筷一摔,眼泪顺着他的怒骂喷涌而出,你怎么不和我说啊!真他妈是什么烂事儿!他强硬地扯过我的手腕,拉开我的袖子,指着我手臂上的淤青破口大骂。我第一次发现总是穿着白衬衫挺着肚子每天坐办公室庸庸碌碌的父亲原来也会凶狠,眼睛赤红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给撕碎。母亲在一旁无声地流泪,这个家庭主妇柔软了一辈子,到现在也只会劝我父亲消消气。他所有的咒骂我都忘了,唯一只记得他那句委屈的诉说。


        “我女儿怎么能在这受这种委屈…”


        我突然注意到我父母的黑发中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参夹了几缕银丝,倔强的心情忽而烟消云散了。


        最后一次见孙芮已是告别。我第一次去她的教室找她,却意外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周围的人都三三两两聚集着聊天。她好像自成一个小世界,眼神呆滞无光,表情却又带了几分落寞和习惯。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舞蹈队可以举报开除,学生会又怎么使不得?和一个被孤立的人走的近也会被同等对待,这点我早有体会,怎么会认为孙芮是个例外。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她的普通话说的这么好,为什么会下意识害怕别人说她不像南城人,为什么我们聊起从前她总是闭口不提她初来南城的那两年时光。是我害了她。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充斥着我的内心。她看到我了,慢慢地走出来,差点被一只不知从哪伸出来的脚绊倒,嘴角仍然挂笑。我说我要走了,回北京,她怔愣了片刻,念叨说那就好。


        好在哪呢?大概是哪都好吧。


        “……我们都是狼。同样的格格不入,同样地怀揣着自己的骄傲。我当初没能救我自己,我才想保护你,因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我这人那也就这样吧,没你勇敢,所以我把东北口音改掉,学着像一个南城人一样生活,你憋说嗷,南城话挺难学,我现在还有点说不顺溜。”孙芮替我把跑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梳理整齐,“我老久没说这东北话了,舌头打结。你走吧,继续做赵小棠。”


        坐在汽车后座前往机场的路上,我听到前排的父母聊天,又提起这件事。父亲握着方向盘和我们聊天,感叹说:“要不是有个善良的女同学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你被人欺负,只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只是漠然无语,坐在飞机窗旁看着南城逐渐远去,也看着南城里的那个人逐渐远去。


        爱应该衰老在少年时代,被正好的青春掩埋。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再没有踏足过南城一步。


        我永远只在梦里与她重逢。

end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结 第一章

我叫赵小棠,第一天去新学校,我这校园还没进,就有一大群男生女生围上来,各种迷妹尖叫,可能是因为我就是很帅,还从一辆超拉风的玛莎拉蒂上下来,这么优秀,谁能不爱~(帅气撩发)

还是要矜持一点吧,各位。。。。。。(脸超丑超拽)

我对女生可没兴趣。


我叫虞书欣,今天学校里来了一个超帅的小姐姐,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学妹,大学还能跳级,没听说过,估计是家里有钱吧。我们班超多女生都跑去看了,都太不矜持了吧,看脸的家伙们,真是肤浅。(撑着头冥想)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你,在哪里。。。(揉揉眼睛)

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14岁那时有你的故事。。。


我叫孙芮,据说有个学妹要来我们班,肯定...

我叫赵小棠,第一天去新学校,我这校园还没进,就有一大群男生女生围上来,各种迷妹尖叫,可能是因为我就是很帅,还从一辆超拉风的玛莎拉蒂上下来,这么优秀,谁能不爱~(帅气撩发)

还是要矜持一点吧,各位。。。。。。(脸超丑超拽)

我对女生可没兴趣。


我叫虞书欣,今天学校里来了一个超帅的小姐姐,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学妹,大学还能跳级,没听说过,估计是家里有钱吧。我们班超多女生都跑去看了,都太不矜持了吧,看脸的家伙们,真是肤浅。(撑着头冥想)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你,在哪里。。。(揉揉眼睛)

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14岁那时有你的故事。。。


我叫孙芮,据说有个学妹要来我们班,肯定没我好看,没意思。赶紧学习奥。


———————正文开始——————

    

“欣欣,我们刚刚看见那个跳级来的学生了,真人超帅!我要弯了!我要考虑考虑追她了~嘿嘿~”一个女生一脸爱慕的神色,趴在虞书欣桌上,看着虞书欣满脸漠不关心的样子有些不爽,“还好你不感兴趣,不然我可没机会了~你可是把你那帅气的芮哥哥吃的死死的,现在。。。来了个更帅的,我要是追到手。。。。。。”

“不是我说你们奥,咋这么肤浅捏,大早上的挤到校园门口看,咋地?是我不好看吗?”孙芮听到了女生冷嘲热讽的话,从背后幽幽的冒了出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那个女生全身一颤,尴尬的默默离开了。

门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多数人很快反应过来,蜂拥着围到窗口和门口,把脖子从窗口伸出去老长,都希望赶紧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传说中帅气的京城少爷。

班上只有虞书欣和孙芮淡定地交谈着。

围观的人们随着两个身影的进入,一下散开了。

“咳咳咳!大家坐好啊,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啊。校长亲自批的跳级,比各位小一岁,大家多多关照一下啊。。。。。。”教导主任自以为得体地长篇大论起来,但遗憾的是,下面早躁动成一片,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旁的人身上,包括虞书欣和孙芮。

站在身边的那个人,身着卡其色西装,里面一件宽松款的衬衣,随随便便的扎在牛仔裤里,长发高高的束着,冷着张脸,但还是难以掩盖的富有少年感,的确相貌气质俱佳,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样子。

虞书欣呆呆的看着眼前人,瞳孔明显地震了一下。

「真的好像。。。这。。。是你吗?」

一向淡定的孙芮的神色也突然变了,但仍是短暂的,没有人捕捉到这瞬间的微变。

「瞎想什么,那个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分界线——————

不容易了,今日双更啊

是短短的没有内容的一章

大概就是三个人的遇见

有人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文笔我会继续加油 谢谢大家

这个坑已经越挖越大了,这篇文章可能要被我写的很长了

各位觉得进度如何?

后面我尽量进度快点

某余本余,在线憨憨

结(预告)

人设(三女主):京城大少+黑帮少主🍬

         上沪小公主🐟

         杀手🍚

(昨天三哥自然堂直播说想演 警察or杀手 马上安排!!!)


仅个人喜好 特别喜欢三哥和虞棠 没人产文 自己来 

第一次写文 小学文笔

喜欢的支持一下 不喜勿喷 谢谢嗷

学生党 尽量两天一更 ...

人设(三女主):京城大少+黑帮少主🍬

         上沪小公主🐟

         杀手🍚

(昨天三哥自然堂直播说想演 警察or杀手 马上安排!!!)


仅个人喜好 特别喜欢三哥和虞棠 没人产文 自己来 

第一次写文 小学文笔

喜欢的支持一下 不喜勿喷 谢谢嗷

学生党 尽量两天一更 喜欢的人多会更的快o

 

大三角 欣德芮拉(兄妹向)&大虞海棠(爱情向)&棠三藏(变质兄弟向)

(大学校园背景)


非现实向 OOC预警

虐文预警

小虞 黑化预警

三哥 不走正道预警

赵棠 双重人格预警


——————分界线——————


预告正文

   “虞总手下的人?嗯,都该死。”黑色的斗篷下传出低低的哑音,月光映出声音的主人好看的脸,是个冷白皮、眉目清秀的女生,目光却完完全全是冷的。

   “听好,我,孙芮,有点能耐,再找我麻烦。”孙芮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面色惨白的人,手下刀锋轻轻带过,地上的人表情惊恐,脖子上多了长长的血痕,顿时满地鲜血。肇事者却面无表情的用死者的衣角慢慢擦拭了满是鲜血的长刀,而后起身,“噌”的归刀还鞘。

“任务完成。”

孙芮回过身向胡同口走去,小道口的灯下忽的映出三个人影。“唉?谁这么想不开奥,大晚上的走到这么黑的地方来干哈。”孙芮心道。

人走到正道口,只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墙上翻去。

“少主,追吗?”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

“不管。”走在中间的人一袭白衣,扎着高马尾,满脸不近人情的样子,显然是发问的对象,与杀人的女生似是一路人。“我是回来上学的,不是打架。”

“不过,在这里杀人,这个杀手有点意思。”



“芮哥哥!”一个娇声娇气的女孩从身后一下子挎在了孙芮脖子上,“呜呜,我们公司好像被杀手盯上了,哥哥,我好怕你要保护我哦”说话的人没有看到,孙芮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随即消逝了。

“哈?唉唉唉,你先下来奥,虞书欣,自己多重自己没点数啊?嗷嗷嗷嗷嗷!!!”

“嘿嘿,哥哥答应我要保护好我哦,不然我不下来!”虞书欣依然赖在孙芮身上,撒娇的语气软糯糯地说着。

“呃。。。这?行行行,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奥,快下来。”前面孙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从脸到脖子整个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最受不了这种娇滴滴的小女生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进了校园。

“嘿,欣欣,孙芮,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来一个跳级的北京来的富少!据说,长的可好看了~~~”

“唉,你别这么说啊,有芮哥哥好看吗?嘿嘿~”

“呕~~~”


——————无情的分界——————


预告完了,后文尽请期待哈

坑比较大,我后文慢慢填

可以告诉你的我修改意见or更好的脑洞哦

初次写文 文笔青涩 见谅

这个合集的封面我实在没办法了 找不到图www

有好的图推荐给我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