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森鸥外

75078浏览    2235参与
过激瑶厨

同居(二)

我写完咯@Aluminium 


是夜。


“爱丽丝酱,准备一下我们可以下班了呢!”站在一面硕大窗户边的森鸥外说。


在这里可以看到侦探社的全貌,尤其是那已经熄了灯的社长办公室的大部分都可以在这里被看得一清二楚。


“林太郎今天的工作明明还没有处理完就又要下班了吗?”爱丽丝坐在港黑首领的椅子上,随手翻看桌子上的文件——有一小半都是没有处理的文件。


森鸥外长叹一声气,说:“我的年龄已经够大了,还有两年就到了该退休了的时刻。但是港黑的事情为什么还这么多呢?难道是我为港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爱丽丝酱,我好难啊!”


“当然是林太郎太老了,脑子没有以前灵...

我写完咯@Aluminium 





是夜。


“爱丽丝酱,准备一下我们可以下班了呢!”站在一面硕大窗户边的森鸥外说。


在这里可以看到侦探社的全貌,尤其是那已经熄了灯的社长办公室的大部分都可以在这里被看得一清二楚。


“林太郎今天的工作明明还没有处理完就又要下班了吗?”爱丽丝坐在港黑首领的椅子上,随手翻看桌子上的文件——有一小半都是没有处理的文件。


森鸥外长叹一声气,说:“我的年龄已经够大了,还有两年就到了该退休了的时刻。但是港黑的事情为什么还这么多呢?难道是我为港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爱丽丝酱,我好难啊!”


“当然是林太郎太老了,脑子没有以前灵活了!”爱丽丝随手把桌子上的文件扔向一边。


“爱丽丝,不要把我的文件扔到地上!把它们一份一份的从地上捡起来很累的。”森鸥外一边捡文件一边说。


“林太郎又打算翘班了吗?”坐在森鸥外椅子上的爱丽丝问道。


“因为急着去捡猫啊!”森鸥外还向爱丽丝眨了眨眼。


“林太郎不要做出这种动作来啊,好恶心!”爱丽丝说。


“爱丽丝酱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不过因为爱丽丝可爱就原谅爱丽丝吧……果然啊,我还是不想把这些文件带回家啊!”森鸥外哀嚎。


话虽如此,但森鸥外还是准备了一个袋子把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装到了袋子里,打算带回家去处理。


“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显得格外的大。


“进来。”森鸥外说。


“首领。”中原中也向森鸥外行了一个礼。


“原来是中也啊,有什么事吗?”正在整理文件的森鸥外问道。


中原中也递给了森鸥外一封信,说:“首领,异能科的坂田安吾邀请您去参加一个晚会。”


……


森鸥外接过信封的手一顿,他的计划里好像并没有要临时去参加什么晚会啊!


“首领?”没有听到回复的中原中也又再次喊了一声首领。


森鸥外也回过来神了,他快速的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他去讨论一下前几天才入境的一个组合的处理问题。


爱丽丝早就从椅子上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椅子的真正主人。


“中也,安吾君在送信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我非要去的理由呢?”森鸥外的眸子里存在了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冷意。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说:“没有。他送了信就走了,根本没有说其他的东西。”


森鸥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在本就十分安静的首领室给人一种压迫感。


中原中也也不明白森鸥外的意思,只好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


而森鸥外也没有闲着,而是把信又重新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下什么东西。


“对了,首领。坂田安吾还让我在您看了信之后给您这个东西。”中原中也从衣服的兜里掏出来一张照片来,照片的正面被贴上了一层东西让人看不到图片上的画面是什么。


森鸥外漫不经心的从手下的人的手里接过照片,揭开上面的东西,打算要是还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他就谢绝异能科的邀请。


是福泽殿下做的吃的不好吃?还是一本正经逗猫却被猫甩脸色的福泽殿下不可爱?他要去面对种田那个老家伙。


种田山火头:我老吗?


但是当森鸥外看到图片的时候,森鸥外的脸色就变了,就连眸子里的两分好奇都消失不见了变作冷漠。


“中也,帮我准备车子我要去赴一次种田长官的约。”森鸥外的声音十分的冷漠。


“是,首领。”听着首领这么冷漠的语气就连中原中也也疑惑了那张照片上究竟有什么。


正打算去首领室的尾崎红叶刚好看见森鸥外从首领室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尾崎红叶当即就有黑线从额头上浮现:“首领,您又翘班吗?”


“并没有哦,我正要赴种田长官的约,并不是要翘班的!”森鸥外说。虽然本来是准备打算翘班的但是不知道种田只是为了一个组合就拿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来威胁他,看来异能科的人还是太闲了!


“是的,大姐。首领说的是真的。”跟在森鸥外身后的中原中也说道。虽然这两个月来首领已经习惯了早退和翘班,但是他们还不习惯甚至说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首领为什么翘班。而且最近两个月也没有在给首领报告任务的时候听到爱丽丝的声音了,就连平时也没有看到首领为爱丽丝换小裙子的画面了……这一切一致让我们以为首领应该是中什么异能了,但是最近除了一个组合就没有其他人了,可是首领也没有跟那个组合的人接触过。


而且首领除了这点异常之外就没有任何不同了,他们实在是不懂首领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好久不见啊,森首领。”种田山火头说。


“的确好久不见,但是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种田长官您啊!”森鸥外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种田山火头对于森鸥外的这个语气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用来威胁森鸥外的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不过这也怪森鸥外他自己,白白的把自己的把柄给别人看就不能怪别人用他的把柄用来威胁他了。


说是晚会,但是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森首领,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要求,只要你可以帮我们异能科看着这个组合不让他们搞事,我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怎么样,这个交易成立吗?”种田山火头笑的一脸慈祥。


但在森鸥外看来却是十分的惹人讨厌!


“我同意,但也请种田长官遵守自己的诺言!”森鸥外喝下一口放在他面前的黑咖啡。


种田山火头也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对森鸥外伸出手来,说:“合作愉快。”


森鸥外不情不愿的也伸出来手,说:“合作愉快,但是这种方式的的合作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这是自然。”种田山火头笑盈盈的应了下来,这种方式的合作不接受,那就换一种合作方式反正筹码是让他不想接受还要被迫接受的不是吗?





  ——————————————————


“福泽殿下我回来了!”森鸥外把文件随手甩在一边,对着屋子大喊大叫。


“林太郎吵死了,现在这个点福泽殿下才不会理你呢!”站在屋里的爱丽丝对森鸥外扮鬼脸。

“福泽殿下,福泽殿下,我回来了……”森鸥外选择性的忽略爱丽丝,并不想在福泽谕吉生日的这一天的让福泽殿下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现在才回来?”站在卧房门口的福泽谕吉问道。


“因为种田那个老家伙,没有什么事非要邀请我去参加一个晚会。而我又是这么的弱小,只能受邀去参加了!福泽殿下,安慰安慰我好不好嘛~~”在门关换了鞋的森鸥外几个大跨步,在小跑了一段路最后稳稳的扑在了福泽谕吉的怀里。


福泽谕吉穿的是宽松款的针织羽衣,是他平时最喜欢的款式。但是总会因为太过宽松,让某个人会很容易的把便宜占了去。


比如现在某人的狼爪子就伸进去他的羽衣里去了……


福泽谕吉只好把某人的狼爪子从衣服里拿出来,问:“你到底去哪了?”


“福泽殿下不相信我吗?”森鸥外十分丧气的把脑袋往福泽谕吉的胸口一埋。


爱丽丝在一边看着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还觉得林太郎……


“医生,告诉我,你干什么去了好吗?”福泽谕吉只好放软了声音再问一遍。


还没等森鸥外回答,门关处就传来一声十分微小的猫叫声。


“哎哎,福泽殿下!”被福泽谕吉扔在一边森鸥外差点摔倒。


爱丽丝十分夸张的哈哈大笑:“我就说林太郎会这样子了,林太郎还不信,现在知道你在福泽殿下心里的地位了没?”


“爱丽丝酱,福泽殿下……”森鸥外的语气十分的幽怨。


爱丽丝装作看不到森鸥外的样子,福泽谕吉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处的猫抱出来,根本就没有听到森鸥外在喊他。


银色小猫没有跟其他的猫一样,见到福泽谕吉就跑,甚至还能伸出舌头舔福泽谕吉的手掌心……这让福泽谕吉觉得十分的惊奇。


爱丽丝看了看福泽谕吉不可置信的表情,瘪了瘪嘴,这只猫是林太郎花了好长时间才养成这样的,就是为了在福泽谕吉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但是看到林太郎对福泽殿下这么好,就算是爱丽丝都有点吃醋了。


因为这猫不怕福泽谕吉,所以福泽谕吉跟小猫完了很长时间(在森鸥外看来,因为他的作用就只有帮福泽谕吉拿小鱼干还有水……)。


森鸥外眼尖的看到了猫咪有困的意味之后,就马上拦着福泽谕吉用小鱼干逗弄猫咪的手,说:“福泽殿下,已经很晚了!这只猫咪还很小,精力有限我们让它去睡觉好不好?”


福泽谕吉似乎也看出了猫咪有点累,就十分犹豫到底要不要明天在和小猫咪玩。


森鸥外果断的决定把福泽谕吉往卧室里推,说:“殿下,有我在你还怕猫跑了吗?”


“……那我能和猫咪一起睡觉吗?”想到这一层的福泽谕吉也想开了,只是又提了一个要求。


??!!


“不可以!”森鸥外觉得自己的笑容有点勉强,要是今天晚上他们之间有猫的存在的话,那么今天晚上他就休想吃到肉了!也就是说,他这么多天的努力都白费了……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福泽谕吉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他是十分的想和可爱的小猫咪一起睡的!


“因为福泽殿下不怕猫咪被福泽殿下吓到跑了吗?正在睡觉的我是不会起来为福泽殿下抓猫的!”森鸥外一字一顿的说,有必须让福泽殿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然他可不想吃不到肉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送给对方的一只猫


“但是,猫咪十分的弱小,需要我的照顾!”福泽谕吉一脸正经的说道。


居然还不死心吗?这样子的话……


“爱丽丝会帮忙照顾猫咪的!是不是,爱丽丝?”森鸥外对爱丽丝眨了眨眼。


作为森鸥外的异能的爱丽丝,说:“我会好好的照顾猫咪的。”


福泽谕吉听到这话,也只能把心思歇了下去,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猫咪之后就随森鸥外一起回卧房去了。


回到卧室森鸥外把福泽谕吉推到床上就去浴室了,洗了一个十分快速的战斗澡。


“医生,我还是想看看小猫……”福泽谕吉显然还是在想猫的事情。


森鸥外直接用嘴堵住了福泽谕吉剩下的话,一双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福泽谕吉身上的那个特别宽松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了。


“福泽殿下,我送给了你一个不怕你的猫,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森鸥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在福泽谕吉的胸膛上乱摸。


森鸥外根本就没有等到福泽谕吉的回答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爱人的森鸥外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无聊……






第二天清晨


“早安,我的殿下。”森鸥外在福泽谕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福泽谕吉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小幅度的扭了扭身子,试图让自己睡得更加安稳。


森鸥外看着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的阳光,再看看在有点赖床的爱人,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轻悄悄的从床上下去,准备给自己昨晚累坏了的爱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爱丽丝酱,帮我照顾一下昨天我给福泽殿下带回来的小猫咪好不好嘛?”围上围裙的森鸥外对爱丽丝说。


爱丽丝看了看正在她手边卖萌的银色毛发的猫咪,最终还是答应了森鸥外的请求。哼,昨晚的事情才不是我自愿的呢!


因为是早就打算好要给福泽谕吉做的东西,早就十分的熟练了,哪怕是一桌子的菜还是十分迅速的完成了,至少在福泽谕吉醒来之前做完了。


森鸥外解开围裙,把前两天和今天的垃圾一块提在手上打算在福泽殿下没有醒来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扔了去。


“爱丽丝,我在厨房里为你放了小蛋糕,是草莓味的哦。还有小猫咪的吃的,还有爱丽丝不要喂小猫太多猫食!”在门关换鞋的森鸥外小声的喊道。


“我知道了!”爱丽丝说。






“喵~~”趴在高处的一只三花猫一双猫瞳看着扔了垃圾回来的森鸥外。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森鸥外的有些惊讶,毕竟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老师了。


三花猫软软的“喵”了一声。(猫语过关的可以自行理解)


“今天是福泽殿下的生日,我做了很多吃的,老师要和我一起陪福泽殿下过生日吗?”森鸥外把三花猫从高处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三花猫听了这话连“喵”都没有了,一双猫瞳直直的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没有说话,他懂他老师的意思,但是他不想承认!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峙着。


等了一会,三花猫直接咬着森鸥外的裤腿打算带他去一个地方。


森鸥外自然知道他的老师要带他去哪里,于是他只好把三花猫抱了起来,又重新的放在了地上。


森鸥外摸了摸三花猫的毛,说:“老师,我知道福泽殿下葬在哪里啊!”


我知道福泽殿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知道他的每一个小习惯,我懂隐藏在他的那张近似面瘫的脸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明明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为什么却只能和他形同陌路?森鸥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子,明明福泽殿下也是可以理解自己的啊!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三花猫走开了几步,在一边化出了原型。


“鸥外,你明明知道福泽根本就不可能理解你的。”夏目漱石叹了一口气说道。


但是森鸥外根本就不信,或者说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将原本的事实扭曲只为满足他那虚无缥缈的期望……


夏目漱石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爱丽丝在福泽谕吉死的时候都被自己的徒弟他自己和福泽一起埋葬了,所以他才说他知道福泽谕吉的埋葬地在哪里……


夏目漱石靠自己根本就劝不了徒弟,只好又变作三花猫走远了。


钻石只能用钻石来打磨,可是这种这种至死还要纠缠在一起的却早已经过了他本来想的那个度。






—————————————————————


武侦社的众人听从了福泽谕吉的指示,在他死后大家把他埋葬了在一个靠海的地方,让海风可以吹着他到达横滨的每一个地方……


“福泽殿下,既然你要随海风到达横滨的每一处的话,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当然是我的怀抱!”森鸥外看着屏幕上投影的坟墓,紫色眸子里闪烁着疯狂。


饭桌上的饭菜正在袅袅的冒着热气,却没有一个人来用。


森鸥外的手里抱着一只银色毛发的猫,旁边是杂七杂八的东西,若是由侦探社的人来看会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们前社长的用过的东西……


你可以选择离开,但是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福泽殿下,你是我的!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无论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只要你是福泽谕吉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end





谜与

【文豪乙女】艺伎回忆录(森鸥外)

  #艺伎回忆录#

  

  #森鸥外#

  

  #OOC#

  

  #优秀归原作,我是个菜鸡#

  

  横滨的雨没有和别处有什么不同,大大的雨滴落下,溅起不大不小的水珠,偶尔落在行人的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又或者是挂在屋檐上,像水珠一样悄悄滑落。

  

  今年的雨,来的有些晚了。

  

  她是去接自己的女儿小茉莉,小茉莉是一只狸花猫,它的兄弟姊妹在冬天的时候一觉不醒,只留下了它,后来她在路灯下发现了它,小家伙顽强的坚挺着,仿佛就是在那里等她出现一样。

  

  她为它取名为小茉莉,是她曾经想过的女儿的名字,小茉莉身体有一些不好,小奶猫夭折的概率太高了,只好...

  #艺伎回忆录#

  

  #森鸥外#

  

  #OOC#

  

  #优秀归原作,我是个菜鸡#

  

  横滨的雨没有和别处有什么不同,大大的雨滴落下,溅起不大不小的水珠,偶尔落在行人的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又或者是挂在屋檐上,像水珠一样悄悄滑落。

  

  今年的雨,来的有些晚了。

  

  她是去接自己的女儿小茉莉,小茉莉是一只狸花猫,它的兄弟姊妹在冬天的时候一觉不醒,只留下了它,后来她在路灯下发现了它,小家伙顽强的坚挺着,仿佛就是在那里等她出现一样。

  

  她为它取名为小茉莉,是她曾经想过的女儿的名字,小茉莉身体有一些不好,小奶猫夭折的概率太高了,只好将它寄存在兽医院。

  

  之前为了避免弄脏和服下摆,她在一家咖啡馆门前驻留了一会。现在雨渐渐小了,她撑开油纸伞走在小巷里,青色仙鹤式的和服让她成为不同于摩登女郎的另一个靓丽风景,偶尔会有行人放慢脚步用自以为很隐秘的眼光偷偷看着她,但是她已经习以为常,她的姐姐曾经说过,艺伎就应当是人群中的隐晦焦点,不声不响,无声无息,吸引住行人的目光,用一个眼神让人为你驻留。

  

  她不喜欢下雨天,除了会弄湿裙摆,还因为这会让她想起黯淡无光的童年。

  

  狭小的木屋,充满了阴暗潮湿四面漏风的房子。时不时的枪响和炮声让这个建筑摇摇欲坠,每当下雨的时候缓缓低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顶会落下来的雨点,偶尔会看到顺着水的痕迹出现的血腥味和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还有每次因为下雨就因为无法打鱼,而留下的那个应该叫做父亲的男人,仿佛他的不幸来源于她们这些妻女,他不敢去抗争夺走他一切的黑手党,但是他敢拿着烧火的钳子狠狠抽着她们的小腿,小妹妹因为这个发起了烧,他说带小妹妹去看医生,然后小妹妹再也没有回来。大姐姐说她知道小妹妹去哪里了,说着指了指肚子上的一条疤,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干呕,可是胃里本身就没有多少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够了,她蹲下紧紧抱住自己,好冷啊。

  

  而母亲则认为自己的不幸来自于没能生出一个男孩子,因此面对丈夫殴打她们这些“罪证”也无动于衷,甚至恨不得参与进去,可惜的是那个男人一直没有给她这个殊荣。

  

  她的大姐姐被卖掉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好像在其他人眼中,她们几个姐妹的脸好像是这篇腐烂恶臭的房子里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后来是二姐姐,再后来是她的小姐姐,小姐姐长得很好看,周围的男孩子都喜欢跑大老远来偷看她,小姐姐的价格是最高的,因为她看见了那个男人常年凶神恶煞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红晕。

  

  什么时候会轮到她呢,有栖平静的想,像是宿命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但是出乎意料,小姐姐拉住了她的手。

  

  如果你要买走我的话,请把我妹妹一起带走。小姐姐这样说道,卖家上下挑剔地看了她一眼,比起小小年纪就能看出姣好容貌的小姐姐,她永远养不长的短发,因为饥饿而瘦削的身体,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刮了毛的猴子。

  

  行吧,就算个添头。

  

  小姐姐很高兴她拉着她的手,很用力,很温暖,很像她想象中棉花的温度。

  

  当天晚上,她睡不着,眼睛酸胀,她以为自己生病了,问小姐姐如果她和小妹妹一样死掉了,能不能不要把她丢到海里,小姐姐很难过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没有回答,只是抓紧了小姐姐的手。

  

  小姐姐去了花楼,成为了花魁身边的秃,而她是照顾花魁的下等侍女,每天负责打杂和整理花魁的和服。小姐姐告诉她,会攒够赎身的钱给她,让她以后可以去当个女学生,在小姐姐眼中,女学生是一个很高贵的身份,可以穿着水手服,背着书包,包里每天还有热乎乎的便当盒,还可以走在大马路上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

  

  花楼隔了一条街是艺伎坊,虽然同样是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可是他们却可以光明正大走在大马路上,偶尔出来透气的艺伎们看她们花楼的眼神,像极了那对夫妇看她们的眼神。

  

  小姐姐14岁开始接客,她从秃成为新造,吸引了很多的人来看她,后来小姐姐成为了花魁,只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

  

  有栖开始留起了长发,不用因为贫穷一次次挨饿,瘦削的身体因为规律的饮食渐渐开始发育。从某一天开始小姐姐禁止她外出给她穿着老旧的和服,用炭笔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并且保证会在她十二岁生日之前让她成为女学生。那天晚上,小姐姐再一次抱着她,和儿时一样,哭着对她说着对不起。

  

  后来,没有了后来。

  

  小姐姐死了,死的很不光彩,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直睁着,花楼也不敢把凶手怎么样,他是黑手党的人,连政府都不敢把他怎样,更别说只是死了一个妓|女。

  

  有栖拿着攒下来的钱希望门口的打手能帮帮她,小姐姐那样好看的人应该穿着好看的和服离开,而不是拿着草席一裹丢在那里。打手们收下她的钱,转头翻脸不认人。他们也不会顾及她只是个孩子,对她拳打脚踢,大人的恶意有时候就是那样直接,让她恍惚之前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鱼腥味的小屋子。

  

  她是不是要死了,天空上又下起了雨,水汽带着泥土味和血腥味窜入她的鼻子里,好疼,好冷。

  

  一双温暖的手附在她的额头,那双手像是棉花一样柔软,温暖。

  

  姐姐?

  

  小姑娘,要当我的妹妹吗?

  

  新姐姐为有栖的小姐姐买了和服,葬在了一座山上,在那里可以看到学校,看到小姐姐向往的女学生。新姐姐是艺伎坊传奇的艺伎,留下了无数传说,无数的艺伎想要成为她的传承者,成为她的妹妹,可惜她一个都看不上,她能看上自己真的不可思议。

  

  有栖成为了新姐姐的门徒,她的妹妹。当天晚上,新姐姐用刷子狠狠地刷着她的身子,仿佛要把所有的脏东西刷出来,热水浇在她的身上却无法取出她骨子里的冷。

  

  你可以获得新生。这是新姐姐对她说的第二句话,仿佛不是什么忠告,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新姐姐给她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告诉她,艺伎不是妓|女,也不是情妇,她们出卖的仅仅是艺术,艺伎就是艺术本身。「艺伎回忆录台词改编」

  

  她开始上枯燥的课,开始学习古文,开始学汉字,学三味线,各种复杂的舞蹈,茶道,花道。如何改掉自己的口音,如何走路,如何与客人接话。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杀死小姐姐的人,化成灰她都记得他。

  

  人是很脆弱的,像她的小妹妹,被钳子打断了小腿就死掉了,那么用三味线敲那个人的后脑应该就可以了。

  

  “这样可不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三味线,她这个蹩脚的杀手还没开始行动就被发现了。杀人很难,那么那些人为什么如此轻易地就可以夺走其他人的生命。

  

  眼前的青年应该是个富家公子,穿着白衬衫,半长的头发垂在肩膀,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在艺伎坊学到了很多知识,如何辨别一个人的身份也是必修课,尽管已经很努力吃饭,但是从小的营养不良并不是简单几年就可以养回来的,和高挑的青年相比,十二岁的她就是一个拿着小刀的幼儿。

  

  “小姑娘,你眼睛太容易被发现了。”

  

  富家公子无聊的逗弄之心,她嗤之以鼻看着态度堪称温和的青年。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先生,不如你来教教我。”她满怀恶意地对他出了一个难题,态度堪称尖锐,有了些许迁怒的意味。

  

  青年本以为她只是一个莽撞的少女,没想到竟然是认真的,有些差异但是又觉得她像只猫咪一样竖起全身的毛的样子有些可爱,青年摸了摸她的头,吓得她退后了好几步。

  

  “先生,我还没有成为舞子。”

  

  青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真的好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古怪的客人,既然是来寻欢作乐,拿你逗趣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玩弄你,虽然这样想着但有栖还是开口:“有栖。”

  

  “爱丽丝?”

  

  青年发出的音很古怪,和她的名字既像又不像,一直学着传统文化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英语的爱丽丝是同一个音,只能一遍遍纠正,到最后只觉得对方在耍她。

  

  当天晚上,那个男人死掉了,不知道是谁做的,好像是被很锋利的小刀划开了喉咙,等到发现的时候身体里的血都快流光了,她有种预感,和之前遇到的青年有关。

  

  “爱丽丝。”青年到是很诧异会再次遇到她,作为正在学习的学徒,她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她低头小声道谢,并且为之前的无礼道歉,她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不客气。”青年大大方方地回答,甚至没有任何隐瞒,也不觉得自己杀了一个人渣有什么大不了的。

  

  本来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青年会这么大方承认,她反而愣住了,而后是深深的担忧。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艺伎学徒,她身上没有什么可图的,但是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这个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是他可以觊觎的吗?

  

  “先生,你想要什么。”

  

  “做我的小妻子怎么样呢?”也许是抱着逗弄的想法,青年说道。

  

  “好。”

  

  也许是她回答的太爽快了,这回轮到青年一愣,她又重复了一遍,眼里闪着认真的光:“等我成为了真正的艺伎,还清了姐姐的恩情,我就嫁给你,成为先生你的小妻子。”

  

  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可以从她那里拿走的,就再好不过了,至少证明她曾经拥有过什么。

  

  之后的每一天,她总是能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哪位青年,他不喜欢被唤做先生,这让她有些为难,因为这是她记忆里最尊敬的称呼。

  

  那叫旦那怎么样,日语中的旦那有两种含义,一个是丈夫一个是老板。他微笑地拒绝了,说道:还是叫我名字吧,小妻子。

  

  林太郎。她轻轻唤了几声就不敢再开口,但是,那天夜里她没有睡着,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好像可以证明,她可以留下些什么。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她抓着被褥,握得紧紧的,仿佛要扣出里面的棉花似的,她想起了自己记一次吃到白米饭,吃了好多,胃里暖暖的感觉真的很棒,但是第二天就因为这个差点送了命,可是她仍然喜欢白米饭,很喜欢。

  

  林太郎是一位很好的老师,他会教给她很多书本学不到的知识,人体结构,肌肉纹理,解剖,他好像是医生,随身带着手术刀,看着在电灯下闪烁着寒光的小小刀片,她有着一种不可思议地向往,学识渊博知晓一切的他像个无所不能的神。只是林太郎很少提自己的时候,到是有一次问了她一个问题。

  

  和艺伎坊里的歌舞升平不一样,又有一个上任的市长被黑手党报复,政府的软弱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街头斗殴屡禁不止,帮派火拼流血事件层出不穷。

  

  你觉得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结束。

  

  林太郎紫色的眸子里透着几分认真,他似乎笃信一个12岁的女孩能够给她答案。可惜的是,她也没有答案,只能像个被留堂的学生,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有些无措地回答。

  

  唉,他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林太郎,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我会努力去寻求答案的。像是害怕他不信,她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虽然看上去是那样的滑稽。

  

  他开环大笑,她见过他笑很多次,无论是和艺伎调情的笑,还是和客人往来礼貌而疏离的笑又或者是对着她像是对着宠物宠溺的笑容,但那些笑容都比不上这个笑容,放肆,快活。

  

  那我拭目以待。他这样说道。

  

  ……

  

  艺伎坊为了培养她花费了许多,将她从一个野猴子培养成了大家闺秀,她也争气,招待的客人都是达官显贵。林太郎去参军了,他们之间用书信交流。她从哪些官员口中得到的战争信息让她胆战心惊,她将这些写成信件寄到前线,然后就是苦苦等待。只有寄来的信件才能让她安心。也不是没有遇到很好的人愿意成为她的旦那,但是她都拒绝了,

  

  你做好选择了吗?

  

  像是初见那样姐姐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25岁对艺伎而言是巅峰年龄,容貌和身段都是最盛,在最好的年纪退下来简直就是疯了。她明白了姐姐未尽的意思,保持着跪坐的动作,头深深低下,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心。

  

  姐姐用烟杆点了点她的头,说她遇到过很多女人,嘲笑着那些被男人抛弃痛不欲生或者是被男人骗光钱财的女人,可是当她们自己遇到的时候她们才会发现自己也是庸人一个。

  

  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堂课时说的话吗,艺伎不是妓|女,也不是情妇,我们出卖的仅仅是艺术,艺伎就是艺术本身。其实还有下半句……姐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很快就被烟雾冲散了。

  

  她的一切都留给了姐姐,这些年她挣得钱财足够还清艺伎坊对她的培养,剩下的出于私心她全部都留给了姐姐,这就导致她只拿了几件和服就离开了。


  先是小步走,后来变成大步,再是快走,最后变成了小跑扑到了穿着白大褂的林太郎怀里,和小时候不一样,现在的她已经到他的胸口了。

  

  林太郎,林太郎,林太郎。仿佛要把所有的失去的时间统统在这个拥抱和一声声呼唤中扑上。

  

  林太郎看起来有些无奈,只能讨饶,一遍遍叫着:“小妻子,饶了我吧。”

  

  可是她不依不挠,紧紧地抱着,不愿意放手,只有傻瓜才会松开温暖的棉花和软软的白米饭。

  

  十几年来她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对黑手党的厌恶,她和林太郎一起开了一家小诊所,日子过得清贫但是有滋有味,柔软细腻的手除了花道茶道做饭也是擅长的,他们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每天为上班的丈夫系好领带,让他一路顺风,偶尔丈夫也会撒娇,用胡茬蹭着他雪白的后颈留下些许印记,嘴里喊着不愿意上班,然后被她从被子里拖出来。有时候她也会插着腰像是福尔摩斯附体一样让做错事情的丈夫好好反省,换来丈夫可怜兮兮地求饶,天知道这个大可爱已经将近四十了,在某一次给丈夫剃了胡子以后,她决定坚决不可以在他们那个破诊所里找护士。丈夫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然后她被丈夫哄着玩了医院PLAY,为什么一个老男人花样这么多,咬着被子哭泣的她表示不服气。

  

  日子虽然过得很美好,但是偶尔也是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找麻烦,但是林太郎都处理的很好,久而久之他也就不过问了。工资全部上交的老男人没有钱出去搞七搞八,每天各种PLAY也应该没有余粮,她表示很放心。只是有一天,林太郎突然实名辱骂了一位福泽阁下长达三个小时。这让作为妻子的她有一丝丝羡慕也有一丝好奇,本来以为是一位蛮横不讲理的人,可是没想到一见面竟然是很知礼守礼,意志坚定像是老电影里的武士一样的男人。

  

  看上去有些遥不可及,可是意外地有些接地气,第一次见面还带了粗点心当见面礼,几次聊天下来人也很温和,聊起感情生活说是有些苦恼妻子和自己年岁差距过大害怕无法好好经营感情。

  

  意外的可爱啊,丈夫为什么和他处不来。她归结于气场的不和,想到自己的自家先生年岁差距也很大,她说了说自己的一些心得希望对福泽先生有帮助。

  

  “福泽先生,你的妻子想必在嫁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觉悟了。你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回应她的爱,不要让她感到孤单,这就够了。女人有时候很执着,有时候也很洒脱,她的坚持来源于你的爱,只要这份动力源源不断,我想你们一定会心意相通。”

  

  “这就是你的想法。”在你做饭的时候丈夫突然贴了过来,弄得她有些痒,可是就是赶不走,只能没好气地说:“是”,然后狠狠给了他一个肘击。

  

  “好凶。”他捂着被打的地方哭诉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个很凶的人可是会在以后拔掉你的呼吸机的人。”她翻了一个白眼,似乎以前的成熟稳重的形象都是她想象出来的,这个没有下限达成目的的家伙是哪来的?

  

  “你的意思是会和我相伴到老。”他的重点一直都奇奇怪怪,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唉,撒娇是什么被动技能吗。她叹了一口气,像是摸狗狗一样抱着丈夫,再三保证:“不会的,不会离开的。”

  

  外面越来越乱了,最近她连买菜都不敢去,港黑的首领仿佛是要发疯拉着这个城市陪葬,到处是枪声,角落里堆着各个帮派没来得及运走的尸体。也许是为了让她放宽心,丈夫将一个收养的男孩叫到家里陪她,她一直有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孩子,她很希望有一个女孩子,可以甜甜的叫她妈妈。虽然这个孩子已经十几岁了,但是不影响她照顾这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中二的年纪,这个叫太宰的孩子在全身捆着绷带说想要毫无痛苦的死去,日本的孩子都这样前卫的吗?她义正言辞地教训了他一顿,告诉他,死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即使是吃白米饭那么幸福的事情涉及到死的话也很难受,于是她把儿时吃白米饭差点撑死的感受告诉了他,可惜的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

  

  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虽然火拼少了但是各个势力都在整合倒像是动荡之后的肃清和战后安抚。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在一次出门的时候被敲晕了。

  

  失去知觉和恢复知觉的时间很多,但是反反复复,像是在看万花筒又或者是西洋教堂的彩色玻璃,光怪陆离。然后就是痛,先是细针扎入手臂的痛苦,然后又是沉睡,意识像是放进了搅拌机,让她头晕目眩。又好像做了一个怪梦,她梦到了小妹妹,小妹妹对着她笑,笑得很可爱,然后又梦见了大姐姐和她肚子上的疤,明明已经愈合了,可是里头渗出了血。她有好像梦到了林太郎,丈夫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温和,她好像还看着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就像是儿时看到的那一把。

  

  梦醒了,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抓住。

  

  “感觉怎么样。”仿佛她是一个破碎的水晶娃娃,丈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来。

  

  她在丈夫的帮助下坐起了身子,丈夫看上去有些邋遢,凌乱的胡茬,眼角下的乌青看上去应该很久没有睡觉了,衣服还是白大褂只是看上去没有打理。

  

  “饿不饿,我煮了一点粥。”

  

  她的视线又落到了他的手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上,“先生。”

  

  生疏又熟悉的称谓让他一愣,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了。”她缓缓开口看向了窗户外,那里是她种植的小茉莉,差一点点就可以开花了。

  

  “想要结束这混乱,暴力,那么就成为掌管这暴力,血腥的人就好了,就好像屠杀恶龙一样,既然勇士毫无办法,那么就成为比恶龙更强大的存在,吞噬恶龙,掌管恶龙留下的黑暗,成为新的黑暗统治者,制定新的秩序。”

  

  她的话很慢,仿佛在讲一个普普通通的童话故事,然后想起了什么说道:“教导我的姐姐和我说过艺伎不是妓|女,也不是情妇,我们出卖的仅仅是艺术,艺伎就是艺术本身。其实还有下半句……”

  

  “姐姐说的下半句是”

  

  “艺伎也永远不是妻子,所以永远不要奢求得不到的东西。”

  

  “先生,我从来不是你的小妻子。”

  

  她看着他,眼神穿过时间,穿过空间,看见了二十四岁的他,将这份满载着她全部爱意的郑重承诺重新收回。

  

  雨停了,她收回了伞走进了宠物医院。

  

  “小茉莉,有没有想妈妈呀。”她蹭了蹭小奶猫,小奶猫没有猫咪的傲娇,享用着她的抚摸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当她抱着小茉莉再次经过那家咖啡店时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仔细一听喊的是爱丽丝,她低头笑笑,转身离去了。

  

  “首领,你的伤还没痊愈,怎么可以……”咖啡店里带着黑色礼帽的衷心下属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中也君,就算是首领有时候也需要放松一下的,不要这么扫兴嘛。”森鸥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完全想不到他前几天还因为重伤躺在床上。

  

  十五岁被首领就是组织的奴隶给忽悠进港黑的中原中也很想反驳,然后就看见首领一副怪蜀黍给你看个大宝贝的表情招呼他过去。早就知道首领有两副面孔的中原中也秉承着属下的职责凑了过去,只看到亮起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猫。

  

  “这是我的女儿小茉莉哦,是不是很可爱。”森鸥外一副快升天的表情看着手机里撒娇打滚的小猫咪。

  

  “可,可爱。”港黑的良心刚刚陨落了。


  一旁在吃蛋糕的爱丽丝一副嫌弃的模样默默坐远了一点,森鸥外一副怕爱丽丝吃醋的模样,慌乱解释道:“不过没有爱丽丝可爱哦,爱丽丝最可爱了。”幸好这个咖啡店是港黑的据点之一,不然为了首领的名声,他都要大开杀戒了。

  

  “充完电了。”森鸥外站起,刚刚颓废大叔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他看向中原中也“中也君,该去处理一下那些家伙了。”

  

  “是,首领。”中原中也一副听君差遣的神情,只要是首领的命令刀山火海他都不会惧怕。

  

  “唉。”


  首领?中原中也看着坚定地走在前面的森鸥外,将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声叹息归结于错觉,只是不知道那一声微不足道的叹息是要飘落何方。

  

  

【唉,打字好累啊。7000+,删减了许多。

我觉得森鸥外是个很坚定的人,官方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提到他的心理活动,如果有的话我很想买来看看。像是社长的话看官方小说还可以知道他是个内心活动满强烈而且挺会忽悠人的,很有反差萌。森先生的话,难写,他是一个不轻易动摇的人,而且一搞事就会搞个大的。这个故事里的小姐姐终于有了名字,叫做有栖,有栖在日文里和爱丽丝的音很接近,玩个梗。伏笔埋得有点深了,里面很多东西我都没要正面描写,希望看到的小伙伴能和我交流一下,求个评论。

艺妓回忆录电影虽然是个美好结局,书的话结局不是很好,里面有一句话是艺伎只能算是半个妻子,这算是这篇的灵感来源吧。】

饺子

摸鱼系列~有人喜欢森先生嘛?那我偷偷抱走可以吗⊙▽⊙

摸鱼系列~有人喜欢森先生嘛?那我偷偷抱走可以吗⊙▽⊙

北图

森太/『黑鸟』 part.5

阅读之前的注意点  


cp森太


全文将存在: 监禁,ghs,架空,结尾角色死亡


结局为Be


接受请继续,不ghs啦!爽啦!不用到处走链接啦!


前篇走这里 


从第一篇开始点这里 


————————————


太宰仿佛处于梦中,涌流的河水与沿河流逆行的闯入者带动月色下的潮汐,那里甚至混杂的血。意识在十二岁那天深溺水中的梦里被扼死,混淆了欢愉和痛苦,他永远失去了理解常人所爱的可能。


他不清楚置身这个世界的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了,第三人称视觉,灵魂在躯体之外——狭窄书房中被鸥外肆意侵入的孩子不是他,强忍并...

阅读之前的注意点  


cp森太


全文将存在: 监禁,ghs,架空,结尾角色死亡


结局为Be


接受请继续,不ghs啦!爽啦!不用到处走链接啦!


前篇走这里 


从第一篇开始点这里 


————————————


太宰仿佛处于梦中,涌流的河水与沿河流逆行的闯入者带动月色下的潮汐,那里甚至混杂的血。意识在十二岁那天深溺水中的梦里被扼死,混淆了欢愉和痛苦,他永远失去了理解常人所爱的可能。


他不清楚置身这个世界的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了,第三人称视觉,灵魂在躯体之外——狭窄书房中被鸥外肆意侵入的孩子不是他,强忍并抑制自我紧咬嘴唇的也不是他。

“太宰君,你想逃避吗?这是不可能的,所谓人就是如此,情爱就是如此,这些唯独不属于灵魂已去到彼岸的你。”

“不论如何逃避,你现在就置身这个世界。”鸥外补充道,他起身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整了整显得太过凌乱的衣着,太宰原本不合身的衬衫则被鸥外扔到他身上,盖住过于暴露的躯体。


他就此干干脆脆地离开,不忘反锁上书房的门。但太宰的双手还被禁锢在书桌的抽屉拉手上,他在鸥外离开后将脑袋埋进膝盖,屈膝时却又收获该死的疼痛,他甚至不敢再有所动作。


时间应当就此凝固的。但悲剧之后一切也不会就此结束,鸥外未曾给太宰留下再拆除锁具的可能性,铁丝和可供撬锁的工具也无法找到。那只死去的鸟最后被撕碎肉体露出纤细的骨,血染上太宰的白衬衣,他勉强抽出鸟细长的空心骨骼,解开了拷在手腕上的戒具。


鸥外出奇地没有给太宰的行为以惩戒——或许因为那是他一手算计安排的结果。不仅如此,他还给以了这个少年偶尔外出的许可——除去平日在那储存了噩梦的书房里度日,太宰会作为mafia进行一些任务。毕竟永远只是投入筹码并非鸥外的作风,他正是为了百倍千倍的回报才会在太宰身上费心神。现在,在一切教导完成之后,他开始寻取盈利。


这同时也是一种绝对的自信,这个孩子将永远无法再主动逃脱他的掌心。鸥外是对的,太宰从未借执行任务的空当逃离,哪怕他完全有能力这么做。


在把成效看做首位而不注重态度的黑手党,那个做事永远出人意料的孩子无论是手段或行动力都无可挑剔。太宰一度成为mafia 最神秘的成员,不明来由,不属任何一支队伍而直属鸥外,他无疑是首领最锋利的弩,这样的存在除了mafia最机密的情报员几乎找不到第二个。而唯一多少知道内幕的广津老爷子曾隐喻地给以暗示,是否应当为他留出mafia的干部之位,但鸥外并未给以任何答复。


因为让太宰为mafia谋利的并非忠诚。


鸥外从未想过将他培养为mafia的干部。这点太宰也万分清楚,他了解鸥外的虚伪鸥外的心怀鬼胎,直到有一天欲取其而代之。太宰想杀死自己过去的监护人,这是他心中存续的、从未改变过的渴望,他梦想在某一天将枪口对准那位高居与黑手党首领之位的黑心医生,但幻想到那一步后,扣下扳机才发现抢是空膛,支离破碎的马格南,他就烦,又没杀死那个男人。


他的生命空无一物,原本被纯粹到彻底的颜色填满,现在已经被染黑。他未曾明白过爱,鸥外教以他的暴虐和施压充斥灵魂,那是全部,太宰无法逃离,他过于习惯逃避了,不愿回到原本的空虚状态。


又一阶段。


“太宰君,你想自杀吗?”


鸥外歪着脑袋注视着正在看书的太宰时发问。他已经不再对笼中的少年施加暴虐的教导,但仍会每天去到太宰的书房进行例行检查。太宰已经不会逃走,但这在鸥外眼里仍非多此一举,那无异于宣告与压迫,自由与否,他都是自己掌心中的所有物。


“开始读哈特曼的消极怠世了呢,你很喜欢这种东西吗?”


“这与你无关。”


“但如果你满脑子想着怎么自杀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毕竟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哦太宰君,要是失去了你一定会难过得不得了”


好假,太宰揶揄地皱着眉头,鸥外却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开口,语气也好表情也好,都是一副无足轻重、而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说太宰君,你想要点别的期待吗?,哪怕是半点营养都没有的东西,用来填上你的空洞,如何?”


太宰陷入沉默,他直直地盯着鸥外,那与其期待不如说是已然接受,他顺从,他知道鸥外既然开口就不会给他拒绝的可能。


“洗耳恭听。”他轻轻说。


“十六岁生日那天,你就可以离开mafia,去到更大的笼中奢望所谓自由。”鸥外一字一句回答。


那是彼此都明了的话中有话,太宰早已在鸥外铸造的笼中交付了灵魂,哪怕如此,离开mafia,这个诱惑依旧太大。


“你需要什么报偿?利己主义者。”


“这一切都不必明说,你会给以我所有我想要的。”


鸥外回答,露出了然的笑。

肉食者不鄙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正片完结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

主福森微太中注意避雷

是甜的是甜的是甜的!!!!!

森先生今天也是横滨第一大可爱(๑• . •๑)

猴子的歌好听,但,我的文不行...

跪求你们去听听猴子的歌 Take me to church 


小学生文笔。啥啥都不行,OOC第一名


那啥突然想起来横滨好像不下那么多雨...算了原谅我吧,就当它下雨吧。


黄昏。夕阳似血浸染天空。森鸥外坐在破碎的窗边轻轻哼着歌,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有洁癖的医生丝毫不嫌弃落尽灰尘的窗台...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

主福森微太中注意避雷

是甜的是甜的是甜的!!!!!

森先生今天也是横滨第一大可爱(๑• . •๑)

猴子的歌好听,但,我的文不行...

跪求你们去听听猴子的歌 Take me to church 


小学生文笔。啥啥都不行,OOC第一名


那啥突然想起来横滨好像不下那么多雨...算了原谅我吧,就当它下雨吧。



黄昏。夕阳似血浸染天空。森鸥外坐在破碎的窗边轻轻哼着歌,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有洁癖的医生丝毫不嫌弃落尽灰尘的窗台,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节奏下意识轻敲着古旧的木制窗台。可惜了啊,没有下雨。他漫无目的地想。爱丽丝站在他身边,专心致志的吃着草莓大福。

来了哦,林太郎。小姑娘咽下最后一口点心看向他,用手背抹抹嘴角。

是吗。森医生抬手揉了揉她的金色长发。对不起啦,爱丽丝酱。

这种事…林太郎真是的。爱丽丝撇撇嘴。

​来人忌惮着小姑娘,可是小姑娘只是翻了个白眼。森鸥外倒是笑得开心。

这是你们设下的陷阱吧,猎人不是这时候就该收网了吗?森医生把玩着手术刀。难不成​…你们还觉得会有人来救我?他几乎笑出了声。

那你还笑?有一个人问。

为什么不笑呢?森医生一抬手,一把刀直钉进那人的眉心​,他应声倒地。领头的皱眉,他的手下冲上去。

所以说收网的时间到了啊……

boom!

那天黄昏的巨响几乎震彻​了整座城市,那个男人的死讯飞速在高层之间传播。有人悲愤心痛利益不再,也有人暗自窃喜谋图上位。但街上仍然车水马龙,人间依旧步履匆匆。他的离开也只是人们茶余的谈资,枝头的飞鸟都不曾惊起。平淡到没有一丝血腥味。这就是你所深爱着的,甚至为之毅然放弃了一切情欲的人们啊。街边乞讨流浪歌手谈着吉他在唱,歌词里写尽你的过往。

 Take me to church

带我去那教堂

I'll worship like a dog

我会如忠犬般虔诚敬仰

at the shrine of your lies

在你谎言铺就的圣堂

I'll tell you my sins

我会尽诉我的罪孽

so you can sharpen your knife

任你用利刃将我惩戒

Offer me my deathless death

赐予我永恒的死亡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上帝 我会将生命呈在你手上

Take me to church

带我去那教堂



也是这一天,被支到外市的中原中也干部和刚刚下班打算回家的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各自收到了一个来自Port Mafia的包裹。

中原中也连夜赶了回去在那炸成废墟的砖瓦中翻了个遍,也只是找到了森医生那条围巾——针脚粗鄙,但他带了多年,如今历经了这样大的爆炸却依旧完好无损,连血灰都不能沾染。

找啊!你们!围巾都在难道人就没了吗?!中原中也沙哑着嗓子,难得的对部下发了脾气。天空中阴云滚滚,昭示着大雨将临。那场他没有等到的雨。

中也,红叶大姐抚上他的肩头,手指不易察觉的轻颤,要下雨了,回去吧。

大姐...中也低着头,我真的不甘心啊啊……



福泽谕吉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他回想着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中原中也中了一个奇怪的异能力森鸥外小题大做大张旗鼓的喊太宰治去帮忙。那时候正在和平时期他就同意了。但是太宰治不愿意去吵着说什么去见前老板活着回不来。他才不要死在蛞蝓眼皮子底下。那边又莫名其妙的很急,于是福泽社长亲自坐镇压着太宰去了Mafia。他才没有见对家老板的私心。

记得那天太宰和森鸥外谈了一会儿吧。不知道说了什么,说不定那时候他就计算好了后来的每一步。那么平静的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推向死亡?福泽谕吉握紧了口袋中的那封信。

多谢您来帮忙。那个年轻的橙发干部沙哑着嗓子。

嗯。请节哀。福泽颔首将目光从那张笑得灿烂的黑白照片上移开。也许是盯久了黑白,他好像看不太清颜色了,世间似乎就只剩下黑白二色。

可否...福泽谕吉感觉吐字变得越发费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可否让我和他……独自待一会儿?

中原中也点点头,便和尾崎红叶一道离开了。

森医生的尸首并未被找到,那张贴了照片的墓碑下不过是一条红围巾。针脚粗陋,错针极多,被他生前的主人嫌弃过很多次,却一直带着。只是到了最后,他把它丢下,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森医生,就这样上路你不冷吗?

我一直赢不过你……这次该你认输了吧

My lover's got humor

我的爱人着实风趣

She's the giggle at a funeral

主都不禁在其葬礼上暗笑

Knows everybody's disapproval

我知道世人皆反对我们

I should've worshiped her sooner

却早该对主心怀敬畏




森鸥外感觉自己在被人拖着走,身上没有一处能动,每一个部位都叫嚣着打算彻底分家。林太郎…森鸥外听见爱丽丝带着哭腔叫他的声音。爱丽丝酱…他想像以往那样抬手摸摸她头发,但是却连说话都费力。林太郎…你和阿吉…和好吧……小姑娘压抑着的哭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林太郎…好好活下去啊。小姑娘轻轻吻一下他的额角,最终像小人鱼一般幻化成了空气中折射着阳光的泡沫,渐渐消失不见了 

中原中也撑着伞,雨下的急,敲打着伞面仿佛降下一层隔音的幕墙用浓重的悲伤强行将他留在过去的时光。那个男人坐镇时的微笑曾是他自信张扬的底气,他好像永远都有办法和计划,甚至连他自己的离开都是意料之中的吗?

中也。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中原中也把伞面往上移,太宰治一身黑衣站在他眼前。

我回来了。

福泽阁下

       展信佳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同这封信一起来的是Port Mafia的下任首领接任状,请把他交给太宰治那个孩子,我已同他达成了协议,但也确实需要阁下的帮助。

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道歉,让太宰回来实是无奈之举。您是清楚的,此时此刻,在我死后,能最快接管Port Mafia而不致使你我深爱着的土地沦为数年前的地狱唯一也最佳的人选就只有太宰治了。但即使是因为这种原因,也向阁下致以歉意,给贵社添了大麻烦了。

新的Port Mafia已经逐渐远离了一些黑色产业,但是这牵扯到了很多穷凶恶极的人的利益。我在的时候也许还能震慑部分,但是其余下势力势必借此次机会做困兽犹斗甚至谋图上位。我已拜托中也君务必保护好新任首领,也请您千万注意安全。

                                                          森鸥外



原谅我信纸里只有公事公办,就算是最后我也不会纵容自己的私情。你是阳光下的人,即使是于我刻骨铭心但是于你也就不过是几个月的时光啊。再见啦,银狼殿下。




果然是冷血的医生,到最后还是在利用我吗?可是只要是你的请求,我真的拒绝不了啊。连告别都不想亲自和我说一声吗?




我不会忘记你的出现,那是我的救赎。



我救了很多很多的人,可我救不了你。



雨下的似乎太久了,诊所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海洋性气候的城市雨季绵绵漫长,一旦下起来仿佛有半个月没再见了太阳。诊所有一个星期没开张了,森鸥外爬在窗边,手指轻敲着窗台,耳机里音乐清晰的流淌,压抑着的哀伤曲调衬极了这难得的休假。

林太郎,阿吉来啦!金发小姑娘蹦蹦跳跳跑下楼去。

穿着和服的少年正从街角走来,一手撑着伞另一双拎着一袋子食材,满溢出来的菜叶随着少年的步伐招摇。银色的长发和深色的羽织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一样。好像是注意到楼上的目光少年抬头正对上窗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偷窥被发现的医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厚着脸皮大大方方冲他笑。

银狼翻了个白眼,黑着脸冲他比口型,笑什么笑,快下来开门拿菜。

森鸥外笑得更加开心回到,偏不

银狼皱皱眉,信不信今晚没你饭

森医生撇嘴认输,慢吞吞的下楼开门。

门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新鲜的水汽。银发少年站在门口把袋子递给医生一边收伞一边说,我买了草莓大福,怕他多想一般,又补一句,给小妖……爱丽丝的,没你份。

是吗?那真的是谢谢阁下了呢。森医生在笑。

也不知道谁昨天明示暗示某人想吃草莓大福。

今晚吃猪排饭吧,便利店老板娘教了我新炸法。

好啊。

晚上,森医生趴在诊所的沙发上听着歌一手拿着点心一手翻着新一期的医学杂志。福泽谕吉洗过澡一身睡衣走过来。

阁下坐啊。森鸥外爬起来坐好给他腾了个地儿。福泽谕吉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爱丽丝酱不吃草莓大福扔给我啦,森鸥外笑着说,阁下来一口吗?

不了。福泽闷声回答。

咳,诊所好久没开张来人再没收入快付不起请你的工资了……森医生假装叹息,阁下你身价太高了。

快没钱了昨天还买那么贵的耳机。福泽谕吉揭穿他。

哎,那可是精神食粮。饭能不吃,歌不能不听。

福泽谕吉翻了个白眼。你干嘛?!!森鸥外的手突然伸向他的耳后,他差点跳起来。

森医生面向他跪坐在沙发上满眼笑意轻轻把一只耳机塞给他,阁下也试试啊?

我才……福泽谕吉愣了愣偏过脸,就一次……

哎嘿,阁下你耳朵红了诶

谁让你刚刚碰了!

耳机里单曲循环的歌缓缓流淌,森鸥外轻轻翻着书页。

福泽谕吉突然开口,我明天不来了,去G市有个任务,去一周。

森医生随口答道,行啊,记得给我带和果子回来。听说很好吃。

好。银狼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窗外的雨还在下,仿佛不曾停歇。



回来时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福泽谕吉领着一袋子点心走向那条熟悉的街。但是等着他的,只有人去楼空的诊所里一屋子飞舞的灰尘。

阁下,作为医生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要走了就不告别了。合作很愉快。

                                                           森鸥外

森医生把这纸条贴在门上,一手拉着行李一手领着爱丽丝冲她笑笑,走吧爱丽丝酱~

林太郎真的不告诉阿吉吗?爱丽丝抬头看他

没必要啊,他会生气的。森医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可是林太郎我舍不得阿吉……小爱丽丝带着哭腔。

好的福泽你是第一个把爱丽丝弄哭的。森.记仇.鸥外笑着记在小本本上。

我也没办法啊,小爱丽丝。走吧,要去接与谢野了哦,是个小姐姐可以陪你玩哦。

No masters or kings

世间再无圣主或国王

when the ritual begins

一旦这献祭的仪式开场

There is no sweeter innocence

世间并无相对的无辜

than our gentle sin

即使温柔如你我亦无可恕

In the madness and soil of

疯狂肆意生长

that sad earthly scene

在那悲哀尘世的土壤

Only then I am human

只有在那之后 我才有身而为人的光,

Only then I am clean

只有在那之后 我才敢说我圣洁如常。 





接连数日的雨给老旧的电路带来不小负荷,知道这日它正式寿终正寝。已经很晚了,前几天嘶啦嘶啦电流声响里一明一灭的楼道今天彻底陷入黑暗。福泽谕吉拎着伞柄走在老旧的楼梯上。伞尖上的雨水无声的滴落在楼梯间的水泥地面上。黑暗中微弱又急促的呼吸声异常清晰。是那些人?银狼握紧了伞柄,放轻步子。他若无其事般的往前走,只是握着伞柄的手微微发白。

唔……懵懂中仿佛就是意识到有人来了,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开,很巧,正对上银发武士满溢着杀气的双瞳。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又是不要脸的那个先开了口,森鸥外一咧嘴血沫就不停往外冒。

阁下,好久不见?都这样了他还能扯出一个很像样的虚情假意的微笑。

你…福泽谕吉皱着眉头语气里是尽是又一次被这人戏弄的不爽,你知道我刚刚从哪回来吗?

嗯…酒馆?他随口瞎扯,先不说这个,阁下,你把伞放下,您这一伞柄下来我就真的去那块石板底下待……不知是不是被自己一口老血呛住了,话还没说完他就像是个破风箱一般拼命咳了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破碎的肋骨刺得人痛到几乎晕厥。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血沿着撕裂的伤口源源不断溢出来。

森鸥外!!!!福泽谕吉喊。

这副表情…真是胜过百亿名画的风景…

血赚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森鸥外如是想。





物理性的创伤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还有一些异能造成的我就管不了了。那些人早就死绝了吧,太宰的无效化应该也没用,不过他们既然都死了,异能力也维持不了多久,森医生你自己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与谢野医生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森鸥外捧着茶杯礼貌地道谢。

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森医生你自己也是命大,要不是看在社长的面子,我一点也不想救你。与谢野擦擦手。

森鸥外无奈的笑笑,没办法,祸害遗千年啊。

唔……这么说倒也是,总之我会保密的,社长在待客厅等你。你自己去和他说吧。与谢野医生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诊室。

森鸥外磨磨唧唧的喝完杯子里的茶,慢条斯理的整理了头发,又和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做了半天斗争。

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在拖延时间。不是不想见福泽谕吉,只是自己原本就打算去死了还认认真真交代了后事,现在没死成不说,还被福泽认定是在戏弄他。他又不是太宰治,这个时候总归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不过脸皮厚如森鸥外,他最多也就尴尬一分钟而已,多一秒都不干。

不过已经死掉的身份的确可以作为一个幌子来继续查这件事而且还能省掉不少麻烦。也不知道太宰治愿不愿意帮忙打个掩护。不过悄悄回去瞧一眼……至少回去拿一身衣服应该没问题吧?太宰治那个小混蛋应该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衣服通通扔了吧。虽然他脸皮厚的可以,但是也知道太宰治深得此精华甚至在这件事上青出于蓝。

森鸥外正要把窗户打开,手却突然被摁住了。

这是四楼,你打算往下跳?福泽谕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啊……被发现了。他想。

森鸥外慢慢转过身。阁下…我只是想把窗户打开。

扯什么扯,刚刚谁半边身子都踩在窗台上了。谁家开窗户这么开?

福泽谕吉皱一下眉没有反驳他。

森鸥外的手被福泽谕吉摁在玻璃窗上。

下这么大雨,你开窗户干什么?福泽谕吉皱眉,眼神阴郁手上的力气都重了几分。

森先生因他突然的低气压愣了一下随即轻笑。

行啊,银狼殿下,你长能耐了嘛。

为了看看楼下有没有穿深色羽织的银发美人拎着草莓大福来看我。说完他还眯了眯眼,酒红色的双眸里满是色气。

心跳都仿佛错了一拍。福泽谕吉却叹了口气,把手放开了。

哎?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两个人原本亲密暧昧的距离被拉开了。森鸥外有些惋惜的握了握手指,那里还残存着那个人的温度。窗外雨声嘈杂窗内却静的可怕。

阁下,森鸥外开了口,他在脑内飞速运转滤掉不能说的信息企图拼凑出一个能让福泽谕吉接受的理由,他意识到其实他可以什么都不说的可有感觉如果什么都不说他就要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了。有些见不得人的工作和事件,现在正合适我这个身份去做。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让人误会又扯蛋的理由。当首领时间久了,越来越不会解释和找借口了。他现在有点同情中原中也,不过他当年作为Mafia的首领的时候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首领啊怎么可能给部下带来这种麻烦呢是吧(笑)?森医生你真的好意思这么厚脸皮吗?

你看,森鸥外作为Mafia的首领已经死掉了,但是我还活着,如果我现在能继续查下去…森鸥外满头官司就差指手画脚的解释。

我没拦你。福泽谕吉突然打断他说。

嗯?森鸥外一愣。

我并不打算拦你。福泽谕吉叹了口气,你要是想走可以走正门。不用……次次都躲着我。

阁下…森鸥外下意识咬紧嘴唇,对不起。

没事。福泽谕吉转身打算离开了。

福泽阁下,请等一下。森鸥外突然叫住他。

福泽谕吉侧身看向他。

帮我一个忙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森先生闭上眼睛,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去跨越那道间隔了数十年的逃避畏惧不告而别和自我麻痹。外面的雨太大了,阁下能不能借我…借我一个避雨的屋檐?

福泽社长扬起一个微笑,当然可以,森医生。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上帝 我会将生命都呈在你手上

If I'm a pagan of the good times

若我是这盛世的异教徒

My lover's the sunlight

我的爱人便是我的光明永沐

To keep the goddess on my side

为求爱人永驻身边

She demands a sacrifice

献祭在所难免

To drain the whole sea

将汪洋排尽

Get something shiny

只为一粟真心



正片完结撒花啦

后面还有一个番外

其实纸质版的番外我也写完了…就是打字太费时间了…

​其实到这里两个人还不算正式在一起了

不过四舍五入就看社长的啦

番外是节日围巾和毛衣的故事

求小红心小蓝手求小可爱的评论

我真的超级超级想看评论啊呜呜呜呜呜呜

给个文评嘛~

哪怕是批评我也真的会认真的看啊啊啊

哦对了我补上了猴子的歌的汉语翻译其实和内容还蛮贴切的……

最后逼逼一句……文评呜呜呜😘😘😘


竹夭

【情诗】 ABO (七) 恍然

七.恍然


女儿冒头⚠️

太A中O

有部分原著线

有私设

全文主打太中,有福森和敦芥的戏份

本章主太中,微量福森


中原中也回来时,一切都变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万里无云,中原中也下了飞机,走出机场的路上,他不禁想着:千万不要见到死青花鱼,不然这一天的好心情就废了。

他淡定的推着行李箱,黑西装飒飒生姿,引得了一圈爱慕探究的目光。


仿佛是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向周遭,却不见那抹栗色身影。


看来,死青花鱼是没有来啊,真好……


中原中也走出机场的大门是,好像看到了某个人。


“呦,我的狗狗回来了啊,有没有想主人啊?”

那张欠揍的脸说着...

七.恍然



女儿冒头⚠️

太A中O

有部分原著线

有私设

全文主打太中,有福森和敦芥的戏份

本章主太中,微量福森





中原中也回来时,一切都变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万里无云,中原中也下了飞机,走出机场的路上,他不禁想着:千万不要见到死青花鱼,不然这一天的好心情就废了。

他淡定的推着行李箱,黑西装飒飒生姿,引得了一圈爱慕探究的目光。


仿佛是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向周遭,却不见那抹栗色身影。


看来,死青花鱼是没有来啊,真好……


中原中也走出机场的大门是,好像看到了某个人。


“呦,我的狗狗回来了啊,有没有想主人啊?”

那张欠揍的脸说着欠揍的话。


“啧,中也真是不温柔呢……”


“有没有给主人带礼物啊……”


往常多少时光,镌刻在心底的记忆。

曾以为永远,奈何世事难料。


中原中也一抬眸,那句“傻子太宰。”已在嘴边,眼前却空无一人。


“傻子……”


回应他的只有万里晴空,微风刮过树叶,是个好天气啊。


没来就没来吧,反正……


他也不稀罕,正好遂了他的意。


桃花洒落,微风不语,好像送别着谁与谁的少年时光……







中原中也走进港黑大楼,原本肃穆的长廊变得更加阴沉,四周的职员也换了几张不熟悉的面孔。中原中也并没有在意,毕竟,港黑作为一个地下组织,日常清洗职员是很正常的事,总之,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就是了。


中原中也理了理衣襟,敲了敲首领办公室的门。


“进来。”喑哑的声音想起。


中原中也走进屋内,落地窗前站着一个消瘦的黑色背影。


很难得的,没有爱丽丝,也没有……


没有那个每当他汇报任务时,都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听墙角的家伙。


中原中也不禁有一丝恍惚,他,应当是有别的任务吧……


中原中也条理清晰的汇报了这两个月在欧洲的工作进程。


森鸥外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挑向远方,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中原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森鸥外,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疲惫与倦怠。这个他发誓要一辈子忠心追随的首领,他从心底敬佩的Boss,不过两个月没见,好像憔悴了不少。


良久,森鸥外开口:


“中原干部,你的搭档,太宰治,前任港黑五大干部之一,叛逃港黑……”

“今后,你不必再接组合任务……”


中原中也低着头,眼帘垂下,湛蓝的眼眸笼上了一层阴影。


“我知道了,Boss……”






中原中也回到那间属于他和太宰治的办公室。哦,不,现在是只属于他的办公室。甫一推开门,有一只死青花鱼正仰着脸对他讨好的笑:


“呦,小矮子回来了啊,我们去吃螃蟹锅怎么样,当然,你请客?”


“你一天天又偷懒……”


中原中也下意识的喃喃了一句,一晃眼,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办公室,少了的一张桌子。抬起头,阳光正好……


中原中也很平静的处理着太宰治走后接手的事务。结束后,已是傍晚,中原中也走出港黑大楼,一路上,总是有人在他耳边聒噪的说个不停:


“蛞蝓真是蠢,这么简单的工作要坐这么久。”


“小矮子还是不长个子啊。”嘲讽的声音。


“我不想工作了,我要自杀!”欠揍的声音。


“小矮子真是无趣,并且不温柔!”控诉的声音。


……


曾有人信誓旦旦一脸认真的说,


“中也是我一辈子的狗狗哦,狗狗是不可以离开主人的……”


往日戏言,终是做不得真。


中原中也一抬眸,

四楼,太宰治总是找各种理由逃班,又被抓回来,一脸不甘的抱着扶手,

三楼,太宰治喜欢在这里卖荒唐又过分的报纸,

二楼,太宰治好像在这里跟他打过一架,

一楼,太宰治常常靠在大门边,勾引着形形色色的女孩子,然后站到他下班,看到他,眼里散发出光彩,笑着冲他挥手,语却是埋怨的,


“蛞蝓就是慢,我订的螃蟹锅要不好吃了。”


中原中也刚想讽刺回去,却发现,长廊里空空荡荡的,港黑的大楼见不得底,只有他一个人。


他突然有些难受。










当中原中也知道自己最喜欢的车莫名其妙的爆炸了之后,他先是笑了一下,随即大笑,然后很开心的开了那瓶某人一直想偷喝他却舍不得的红酒,独自一人,喝到天亮……


一点点,眼睁睁,独自,看着天亮……


中原中也的手下都知道自家干部最近心情很好,纠缠多年的宿敌一朝离开,别提有多高兴了,走在路上,坐在办公室里,就连出任务的时候,都带着一抹笑意。


中原中也的手下很为自己干部高兴,同时也想着,那个老捉弄自家干部的太宰干部走了,中也干部又这么高兴,真是普天同庆。


但他们却不知道,很开心的中也干部在晚上半宿半宿的睡不着觉,又开了多少瓶珍藏多年的酒。


他们唯一知道的是,中也干部疯了一样的接任务,很多很多任务,很开心的完成任务,夜以继日。


中原中也很快就消瘦了下去,他的手下觉得这不妥,但是,太宰治走了,谁又能劝动中也干部,谁又能强制的拉着中也干部玩闹放松呢?


中原中也的手下眼睁睁的看着中原中也的弦越绷越紧,他们突然有些怀念太宰治了,唯一,能治住自家干部的人。


但是,他们谁能找到太宰治呢?


两个月后的一个初秋,中也干部终于晕倒在出任务的途中,中原中也晕过去之前,仿佛闻到了一抹熟悉的栀子花香,一回首,却只抓住虚空……



没有人会一脸嫌弃的在最关键的时候,扶住他了……




—————————————————————————————————————


1.森先生憔悴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太宰的叛逃,毕竟是自己一心带出的最优秀的继承人;另一方面,太宰治的离开,决绝的背影,加重了他在心底的梦魇……

心疼我森我中。

2.中也这么虐待小姑娘,小姑娘不高兴了,所以他晕倒了TAT

3.隐藏的福森刀。

4.求三连关注评论qwq





枫溪

【综】当你叫他们老男人时

小学生文笔,慎入!!!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你,私设良多!!!!

作者玻璃心,不接受“教诲”


hp/阴阳师/鬼灭/文豪野犬/火影


卢平/卢修斯/斯内普/玉藻前/无惨/森鸥外/柱间


卢平


“莱米,你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啊。”你感叹似的说道。

“是啊,你的老先生已经不年轻了哦。”他温柔的抚摸你的头顶。

“不知道我的小姐愿不愿意陪她的老先生度过一生的时光。”他捧住你的脸,注视着你的眼睛。

“当然了,我的先生。”


卢修斯


“老男人?”你戏谑的喊了卢修斯一声。

“我是个老男人,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卢修斯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调戏他的心思上来了:“...

小学生文笔,慎入!!!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你,私设良多!!!!

作者玻璃心,不接受“教诲”


hp/阴阳师/鬼灭/文豪野犬/火影


卢平/卢修斯/斯内普/玉藻前/无惨/森鸥外/柱间



卢平


“莱米,你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啊。”你感叹似的说道。

“是啊,你的老先生已经不年轻了哦。”他温柔的抚摸你的头顶。

“不知道我的小姐愿不愿意陪她的老先生度过一生的时光。”他捧住你的脸,注视着你的眼睛。

“当然了,我的先生。”




卢修斯


“老男人?”你戏谑的喊了卢修斯一声。

“我是个老男人,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卢修斯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调戏他的心思上来了:“啧,别这么冷淡嘛,亲爱的卢克。你这会让我以为你不行哦~”

卢修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我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后来,当你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时,你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先生老当益壮,他很行。



斯内普


“西弗,你个老男人。”你盯着他的脸许久,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他看都没看你一眼,摆弄着手里的魔药:“我亲爱的巨怪小姐,你既然知道你的老教授是个老男人,那就不要在他工作的时候烦他。他需要专心。”

“真是的,西弗总是那么严肃。”你颇感无趣的撇撇嘴。

柔软的唇瓣兀的上来:“如果聒噪的巨怪小姐不听话,那她可怜的老教授就不得不用些物理手段让她闭嘴。”



玉藻前


“大舅,你真是个老男人啊。”你看着他的脸,认真的说道。

玉藻前摇扇子的手,停了下来:“怎么突然这么说?”

“没啥,就是感叹一下。”

“小姑娘对吾的年龄很在意吗?”面具下的表情让你看不真切。

你拖着腮帮子,有些颓废:“我就是觉得大舅你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对我的爱就像是对孩子的爱,而不是对恋人。”

他轻笑了一声:“吾对汝的爱,小姑娘应该很清楚啊。”

“不过若是小姑娘实在不安,那就让吾切身实际的,给小姑娘展示一下吾对汝的爱吧。”

他把你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你的房间。

事后,你对此表示,他对你的爱十分深沉,十分激烈。



无惨


“惨哥,我突然发现你是个老男人。”你一脸真诚。

“嗯?我老吗?”他欺身压上来,低沉嗓音在你耳边响起。

那一声喉音,弄的你整个人都要酥了。

你咽了咽口水:“老啊。你可比我大了一千多岁啊。”

“呵呵,我是不年轻了。待我得到青色彼岸花之后,你会跟我一起长寿的。”

“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证明一下,我虽然不年轻,可在某些方面还是和年轻人差不多的。”他在你耳旁,呵气如兰。

在那个方面你觉得他可能比年轻人还要好一点。

(第1次写老板,可能会ooc,见谅哈。)



森鸥外


“林太郎,你好老啊。整个一老男人啊。”你有些嫌弃的看着某首领。

“啊嘞?小姐觉得我很老吗?”森欧外笑眯眯的反问。

“难道不是吗?我带你出去,跟别人说你30岁都有人信唉。”持续性嫌弃。

“哎?”他四周都是被打击到的阴影状态。

“爱丽丝酱,小姐嫌弃我老。”森鸥外抱住爱丽丝。哭唧唧·jpg

爱丽丝:“呵呵。”

(林太郎那个是我朋友之前看了他的照片之后说的,语气极其嫌弃(づ◡ど)其实森先生真的不老啊!!!他只是看着老而已啊!!)



柱间


“柱间,我是真的觉得是个老男人。”

“嗯?!”柱间头上的小蘑菇云又聚集起来了。

“夫人嫌弃我老,夫人嫌弃我老………”蹲在地上种蘑菇。

“唉唉唉!柱间就算是个大叔,也是个帅大叔啊!谁家的老男人有柱间那么好看啊。”你赶紧补救。

“是吗?”他立刻阴转晴。

“是啊。”

谁能想到战神千手柱间,私底下是这么个孩子气的家伙。

不过你很喜欢就是了。

尧

(文野乙女)睡着的猫和他 森/宰/中

睡着的猫和他

森/宰/中

后续可能会有陀/乱/福

森鸥外(交往设定)

       在得知你要短暂出差一天之后,你第一个担心的不是那个大龄萝莉控男友,而是家里的猫主子没人喂可怎么办。

   在询问周围朋友都表示没时间后,你只能向自家先生求助了“林太郎~我这两天要出差,帮我照看下太郎嘛”(没错,太郎你家主子名字)

     你家先生挑着眉笑眯眯的“哎 那小姐给我什么报酬呀”。...


睡着的猫和他

森/宰/中

后续可能会有陀/乱/福

森鸥外(交往设定)

       在得知你要短暂出差一天之后,你第一个担心的不是那个大龄萝莉控男友,而是家里的猫主子没人喂可怎么办。

   在询问周围朋友都表示没时间后,你只能向自家先生求助了“林太郎~我这两天要出差,帮我照看下太郎嘛”(没错,太郎你家主子名字)

     你家先生挑着眉笑眯眯的“哎 那小姐给我什么报酬呀”。

    你坐到他腿上,低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等我回来穿小裙子给你看 要好好帮我照顾太郎哦”

“嗨 嗨,小姐放心吧”。暗红的瞳孔里满是对你的温柔。

  在结束忙碌的工作之后,你匆匆回到了横滨,直冲某组织大楼。阻止了向你行礼的一众你家先生的手下。独自一个偷偷的摸到他办公室门口,想给他一个惊喜。

  刚打开大门就被眼前一幕萌化了,桌子后面的男人,趴在桌子上打着小盹,手边是你家帅气的主子。

    你冲着旁边画画的爱丽丝嘘了一下 看着他的黑眼圈和胡渣,又心疼又好笑,反正肯定也是熬夜看文件了吧。唉~

    你趴在了他桌子对面 希望他睡醒后一眼能看到你。

     惊艳了岁月 温柔了时光




太宰治

  


    你觉得你家男朋友真的是三岁本岁,来来来,哒宰 告诉大家你是不是宰三岁。

      他真的超幼稚,没事就喜欢整你家主子,被挠之后,又哭唧唧的跑过来找你撒娇。

一边抱着你的腰一边往你怀里钻。

    你只能无奈的帮他上药“所以说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宰宰啊”

    “它挖我诶小姐 阿治好痛哦,要小姐亲亲才好”太宰深知他那张脸的杀伤力,冲着你撒娇

    “那是你一开始拿它的猫粮,还往猫砂里丢你的奇幻蘑菇,还在人家睡觉的时候突然吓人家,你真的是宰三岁啊,幼不幼稚”你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作精男朋友。

    “唔~那是因为它抢走了小姐的注意力嘛,小姐多看看我啊”太宰憋着嘴和你抱怨

     真不愧是撒娇精,比你家猫都会撒娇,你感觉自己养了两只喵。

      “真的是,好了不要撒娇啦,我去做饭,你和宰宰好好相处啊,不可以打架”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去厨房做饭了。

     “是小姐~”拖着懒散的腔调,懒懒的回应着你。你一边摇头一边走进厨房,还真的是养了两只祖宗呢。

      等做好饭的你出来一看就发现,相性不和的两只,和谐的躺在一起。男人修长的身子躺在沙发上 而家里主子睡在他的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你温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敲爆了太宰的头

“老娘辛辛苦苦做的饭给我滚起来吃啊!!!”

 太宰:猝




中原中也

     


 你有一只漂亮的布偶猫和一位漂亮的男朋友。颜狗本狗的你每天都在都沉浸在巨大的辛福之中。

       你的男朋友虽然老是凶巴巴的,还有点傲娇。不过对你特别温柔,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虽然有点直男,工作还特别忙。

时长被他们那个无良上司压榨。

    狗逼萝莉控老男人,你经常在心里这么骂着。

    这天你本来再给你家大小姐(猫咪名字)洗澡。你家男朋友突然从窗户外跳了进来

    “卧槽,中也!吓死我了啊”你一边被他这波操作震惊 一边给他点了个666

    “抱歉啊,丫头。刚刚首领给我休假了,想快点见到你就直接过来了”中也略微歉意的看着你。

   “嘛~没事啦,中也帮我给猫咪擦干一下哦,我去准备晚饭”你擦擦手,走到你家先生身边,吻了一下他脸颊,成功看到变红的耳朵之后,哼着小曲愉快走去厨房。

     md最喜欢撩中也了,明明和你交往了这么久 还会害羞真的超可口(呸)可爱。

     做饭时你偷偷往外瞟了两眼,果然你男朋友就是个口嫌体正直,正在温柔的给猫咪擦干净(唔,我也想被中也擦)。

      他就是这样,愿意给你他所有的温柔。

万漓

当森鸥外捡到东野圭吾(4)

试了好多次都发不了文本,为什么会酱_(´ཀ`」 ∠)__ 

当森鸥外捡到东野圭吾(4)

试了好多次都发不了文本,为什么会酱_(´ཀ`」 ∠)__ 

肉食者不鄙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

主福森微太中注意避雷

是甜的是甜的是甜的!!!!!

森先生今天也是横滨第一大可爱(๑• . •๑)

猴子的歌好听,但,我的文不行...

跪求你们去听听猴子的歌 Take me to church 

小学生文笔。啥啥都不行,OOC第一名


那啥突然想起来横滨好像不下那么多雨...算了原谅我吧,就当它下雨吧。


黄昏。夕阳似血浸染天空。森鸥外坐在破碎的窗边轻轻哼着歌,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有洁癖的医生丝毫不嫌弃落...

没等到的雨(Take me to church)

主福森微太中注意避雷

是甜的是甜的是甜的!!!!!

森先生今天也是横滨第一大可爱(๑• . •๑)

猴子的歌好听,但,我的文不行...

跪求你们去听听猴子的歌 Take me to church 

小学生文笔。啥啥都不行,OOC第一名




那啥突然想起来横滨好像不下那么多雨...算了原谅我吧,就当它下雨吧。





黄昏。夕阳似血浸染天空。森鸥外坐在破碎的窗边轻轻哼着歌,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有洁癖的医生丝毫不嫌弃落尽灰尘的窗台,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节奏下意识轻敲着古旧的木制窗台。可惜了啊,没有下雨。他漫无目的地想。爱丽丝站在他身边,专心致志的吃着草莓大福。

来了哦,林太郎。小姑娘咽下最后一口点心看向他,用手背抹抹嘴角。

是吗。森医生抬手揉了揉她的金色长发。对不起啦,爱丽丝酱。

这种事…林太郎真是的。爱丽丝撇撇嘴。

​来人忌惮着小姑娘,可是小姑娘只是翻了个白眼。森鸥外倒是笑得开心。

这是你们设下的陷阱吧,猎人不是这时候就该收网了吗?森医生把玩着手术刀。难不成​…你们还觉得会有人来救我?他几乎笑出了声。

那你还笑?有一个人问。

为什么不笑呢?森医生一抬手,一把刀直钉进那人的眉心​,他应声倒地。领头的皱眉,他的手下冲上去。

所以说收网的时间到了啊……

boom!

那天黄昏的巨响几乎震彻​了整座城市,那个男人的死讯飞速在高层之间传播。有人悲愤心痛利益不再,也有人暗自窃喜谋图上位。但街上仍然车水马龙,人间依旧步履匆匆。他的离开也只是人们茶余的谈资,枝头的飞鸟都不曾惊起。平淡到没有一丝血腥味。这就是你所深爱着的,甚至为之毅然放弃了一切情欲的人们啊。街边乞讨流浪歌手谈着吉他在唱,歌词里写尽你的过往。

Take me to church​

I will​ workship like a dog 

At the shrine of your lie 

I will tell you my sins 

and you can sharpen your knife 

after me that deathless heaven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Take me to church 




也是这一天,被支到外市的中原中也干部和刚刚下班打算回家的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各自收到了一个来自Port Mafia的包裹。

中原中也连夜赶了回去在那炸成废墟的砖瓦中翻了个遍,也只是找到了森医生那条围巾——针脚粗鄙,但他带了多年,如今历经了这样大的爆炸却依旧完好无损,连血灰都不能沾染。

找啊!你们!围巾都在难道人就没了吗?!中原中也沙哑着嗓子,难得的对部下发了脾气。天空中阴云滚滚,昭示着大雨将临。那场他没有等到的雨。

中也,红叶大姐抚上他的肩头,手指不易察觉的轻颤,要下雨了,回去吧。

大姐...中也低着头,我真的不甘心啊啊……




福泽谕吉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他回想着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中原中也中了一个奇怪的异能力森鸥外小题大做大张旗鼓的喊太宰治去帮忙。那时候正在和平时期他就同意了。但是太宰治不愿意去吵着说什么去见前老板活着回不来。他才不要死在蛞蝓眼皮子底下。那边又莫名其妙的很急,于是福泽社长亲自坐镇压着太宰去了Mafia。他才没有见对家老板的私心。

记得那天太宰和森鸥外谈了一会儿吧。不知道说了什么,说不定那时候他就计算好了后来的每一步。那么平静的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推向死亡?福泽谕吉握紧了口袋中的那封信。

多谢您来帮忙。那个年轻的橙发干部沙哑着嗓子。

嗯。请节哀。福泽颔首将目光从那张笑得灿烂的黑白照片上移开。也许是盯久了黑白,他好像看不太清颜色了,世间似乎就只剩下黑白二色。

可否...福泽谕吉感觉吐字变得越发费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可否让我和他……独自待一会儿?

中原中也点点头,便和尾崎红叶一道离开了。

森医生的尸首并未被找到,那张贴了照片的墓碑下不过是一条红围巾。针脚粗陋,错针极多,被他生前的主人嫌弃过很多次,却一直带着。只是到了最后,他把它丢下,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森医生,就这样上路你不冷吗?

我一直赢不过你……这次该你认输了吧。

My lover's got humor

She's the giggle at a funeral

Knows everybody's disapproval

I should've worshiped her sooner




森鸥外感觉自己在被人拖着走,身上没有一处能动,每一个部位都叫嚣着打算彻底分家。林太郎…森鸥外听见爱丽丝带着哭腔叫他的声音。爱丽丝酱…他想像以往那样抬手摸摸她头发,但是却连说话都费力。林太郎…你和阿吉…和好吧……小姑娘压抑着的哭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林太郎…好好活下去啊。小姑娘轻轻吻一下他的额角,最终像小人鱼一般幻化成了空气中折射着阳光的泡沫,渐渐消失不见了 

中原中也撑着伞,雨下的急,敲打着伞面仿佛降下一层隔音的幕墙用浓重的悲伤强行将他留在过去的时光。那个男人坐镇时的微笑曾是他自信张扬的底气,他好像永远都有办法和计划,甚至连他自己的离开都是意料之中的吗?

中也。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中原中也把伞面往上移,太宰治一身黑衣站在他眼前。

我回来了。




福泽阁下

       展信佳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同这封信一起来的是Port Mafia的下任首领接任状,请把他交给太宰治那个孩子,我已同他达成了协议,但也确实需要阁下的帮助。

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道歉,让太宰回来实是无奈之举。您是清楚的,此时此刻,在我死后,能最快接管Port Mafia而不致使你我深爱着的土地沦为数年前的地狱唯一也最佳的人选就只有太宰治了。但即使是因为这种原因,也向阁下致以歉意,给贵社添了大麻烦了。

新的Port Mafia已经逐渐远离了一些黑色产业,但是这牵扯到了很多穷凶恶极的人的利益。我在的时候也许还能震慑部分,但是其余下势力势必借此次机会做困兽犹斗甚至谋图上位。我已拜托中也君务必保护好新任首领,也请您千万注意安全。

                                                          森鸥外



原谅我信纸里只有公事公办,就算是最后我也不会纵容自己的私情。你是阳光下的人,即使是于我刻骨铭心但是于你也就不过是几个月的时光啊。再见啦,银狼殿下。



果然是冷血的医生,到最后还是在利用我吗?可是只要是你的请求,我真的拒绝不了啊。连告别都不想亲自和我说一声吗?



我不会忘记你的出现,那是我的救赎。



我救了很多很多的人,可我救不了你。



雨下的似乎太久了,诊所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海洋性气候的城市雨季绵绵漫长,一旦下起来仿佛有半个月没再见了太阳。诊所有一个星期没开张了,森鸥外趴在窗边,手指轻敲着窗台,耳机里音乐清晰的流淌,压抑着的哀伤曲调衬极了这难得的休假。

林太郎,阿吉来啦!金发小姑娘蹦蹦跳跳跑下楼去。

穿着和服的少年正从街角走来,一手撑着伞另一双拎着一袋子食材,满溢出来的菜叶随着少年的步伐招摇。银色的长发和深色的羽织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一样。好像是注意到楼上的目光少年抬头正对上窗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偷窥被发现的医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厚着脸皮大大方方冲他笑。

银狼翻了个白眼,黑着脸冲他比口型,笑什么笑,快下来开门拿菜。

森鸥外笑得更加开心回到,偏不

银狼皱皱眉,信不信今晚没你饭

森医生撇嘴认输,慢吞吞的下楼开门。

门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新鲜的水汽。银发少年站在门口把袋子递给医生一边收伞一边说,我买了草莓大福,怕他多想一般,又补一句,给小妖……爱丽丝的,没你份。

是吗?那真的是谢谢阁下了呢。森医生在笑。

也不知道谁昨天明示暗示某人想吃草莓大福。

今晚吃猪排饭吧,便利店老板娘教了我新炸法。

好啊。

晚上,森医生趴在诊所的沙发上听着歌一手拿着点心一手翻着新一期的医学杂志。福泽谕吉洗过澡一身睡衣走过来。

阁下坐啊。森鸥外爬起来坐好给他腾了个地儿。福泽谕吉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爱丽丝酱不吃草莓大福扔给我啦,森鸥外笑着说,阁下来一口吗?

不了。福泽闷声回答。

咳,诊所好久没开张来人再没收入快付不起请你的工资了……森医生假装叹息,阁下你身价太高了。

快没钱了昨天还买那么贵的耳机。福泽谕吉揭穿他。

哎,那可是精神食粮。饭能不吃,歌不能不听。

福泽谕吉翻了个白眼。你干嘛?!!森鸥外的手突然伸向他的耳后,他差点跳起来。

森医生面向他跪坐在沙发上满眼笑意轻轻把一只耳机塞给他,阁下也试试啊?

我才……福泽谕吉愣了愣偏过脸,就一次……

哎嘿,阁下你耳朵红了诶

谁让你刚刚碰了!

耳机里单曲循环的歌缓缓流淌,森鸥外轻轻翻着书页。

福泽谕吉突然开口,我明天不来了,去G市有个任务,去一周。

森医生随口答道,行啊,记得给我带和果子回来。听说很好吃。

好。银狼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窗外的雨还在下,仿佛不曾停歇。

回来时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福泽谕吉领着一袋子点心走向那条熟悉的街。但是等着他的,只有人去楼空的诊所里一屋子飞舞的灰尘。

阁下,作为医生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要走了就不告别了。合作很愉快。

                                                           森鸥外

森医生把这纸条贴在门上,一手拉着行李一手领着爱丽丝冲她笑笑,走吧爱丽丝酱~

林太郎真的不告诉阿吉吗?爱丽丝抬头看他

没必要啊,他会生气的。森医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可是林太郎我舍不得阿吉……小爱丽丝带着哭腔。

好的福泽你是第一个把爱丽丝弄哭的。森.记仇.鸥外笑着记在小本本上。

我也没办法啊,小爱丽丝。走吧,要去接与谢野了哦,是个小姐姐可以陪你玩哦。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No masters or kings

when the ritual begins

There is no sweeter innocence

than our gentle sin

In the madness and soil of

that sad earthly scene

Only then I am human

Only then I am clean





没完!有下篇!是甜的!!!!

求小红心小蓝手

求小可爱的评论我超级想知道你们的看法!!!!!哪怕是批评我也会认真看的!!!超级认真的说诶*罒▽罒*

哎对,森医生并没有死啊,你们看出来了吧。

下雨和那首歌算是……全文线索?

我真的超级想看各位小可爱的文评😘😘😘


临娘我爱你啊啊啊

当中也/芥川/森鸥外变成小孩子 森鸥外篇

”人物归文野,ooc归我

(迫不及待地搞双首领了)

其实我真的挺喜欢结尾的


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和太宰出任务,有个新委托“进门的福泽谕吉对国木田说

    “社长!”国木田鞠躬“太宰去港口黑手党了,暂时找不到人”

“那敦和镜花有时间吗?”社长看向二人

  “呃····”中岛敦默默拿书挡住自己的脸

“最近芥川正找他麻烦呢社长”乱步懒洋洋的回答“最近港黑的几个干部变成小孩子了,芥川变小后在路上遇到了敦君还是要打架但又...

”人物归文野,ooc归我

(迫不及待地搞双首领了)

其实我真的挺喜欢结尾的

    

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和太宰出任务,有个新委托“进门的福泽谕吉对国木田说

    “社长!”国木田鞠躬“太宰去港口黑手党了,暂时找不到人”

“那敦和镜花有时间吗?”社长看向二人

  “呃····”中岛敦默默拿书挡住自己的脸

“最近芥川正找他麻烦呢社长”乱步懒洋洋的回答“最近港黑的几个干部变成小孩子了,芥川变小后在路上遇到了敦君还是要打架但又打不过,敦就被路人围观说欺负小孩子还差点上报纸”

  福泽谕吉点头“那我去执行这个任务,你们几个人在侦探社要小心”

乱步挥了挥手“放心吧太宰牵制住了港黑的最大火力(一起吃饭去了),剩下的人不用过多担心”

 “嗯,那就麻烦乱步了”

   社长看见眼里放着精光的乱步,满意的出门了


  这次的任务实在不难,就守着日本的高层首领交易就好

一切都很平静

福泽松了一口气,目送着官员离开

  “啪!”挺清脆的一声,福泽在拐角撞到了两个在玩的小孩子

 “叔叔你撞到我朋友了!”娇小可爱的萝莉不满地说

社长瞬间拔刀“爱丽丝?森先生也在这里吗?”

“呀福泽君我在这里”

另外一个小正太从兜里拿出几把手术刀冲对方的眼睛飞过去,虽然很轻松的就被打了下来

   “不愧是孤剑客银狼啊,这么多年还是刀法精湛“小正太鼓掌

 ”森鸥外···?你也变小了?“社长有点不可置信

  ”看起来福泽君也是不相信我啊,你没有从你的社员们那里听说么?“小正太一拍手,笑眯眯的说”我来这里也不是打架的,而是有委托想给侦探社“

”侦探社可不接港口黑手党的委托,我想你应该知道“社长回绝道

   “不要一口回绝啊福泽君,你也知道,黑手党强力的干部都变成小孩子了,这次贸易又是能威胁到横滨的存在,想你也不会让这个城市毁灭吧?所以为表诚意,我来亲自给侦探社下委托书了”

  森先生还是笑眯眯的,说的话却不容反对

   “而且,可是夏目老师建议我来找你的”

“既然是夏目老师那就没办法了,那我跟你走一趟,你可不要刷什么花招”社长勉强同意

“那就请吧,福泽谕吉大人”

走在街上,社长或多或少能感受到来自恶意的窥探,都是冲着这位变小了的港黑的Boss

   "嘛,现在你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吧,我这个样子可是不少人想要下黑手哦“走在前边的森先生回头

”多亏了爱丽丝酱~~    “

”真是的林太郎,你答应我的蛋糕可不能忘记啊!“幼女仰头回答道

话音未毕,一个瓶子被扔到森先生脚边

“小心!”

福泽谕吉猛地抱着对方后撤,木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一阵人仰马翻后,社长把怀里软乎乎的小正太放到地上,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讲真,森鸥外都被对方这个动作惊到了

“看来泄露消息的有点多,黑手党内部的确该清理清理了”森先生咳嗽了一下,掩饰他的尴尬“那我们刚快走吧,马上就到了”

  路上出的小插曲加快了二人的进程

贸易非常的顺利,虽然有很多不自量力的家伙,但都被福泽收拾了

   森鸥外不禁怀念起之前地下密医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阵模糊,人就晕倒了

------------------------------------------------------------------------------------------------------------------------------------------------------------

“Boss!”

“首领!”

·······

真是的好吵啊

“首领你醒了!”

醒过来的森先生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成年人

“谁把我送回来的?"森鸥外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呃·····,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把您送回来的“回答的人有点犹豫”就是抱回来的,还说不要说出来“

”哦,我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这个事不要往外说“森鸥外挥手,众人鱼贯而出

森先生靠在枕头上静静的看着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横滨,夜里的城市真是美极了,灯光闪烁的

而夜里的横滨是属于黑手党的

  白天的政府,傍晚的武装侦探社,夜里的黑手党共同维持着这座城市

都真切地爱着这座城市,是大家仅有的共同点吧

 

”这样····就好····“

  过去的时光就是过去了



----------------------------------------------------------------------------------------------------------------------------------------------------------

个人感想(因为大家理念不同,所以根本就没办法共存,但大家都爱这个城市,用属于自己的方法去维持城市的稳定才寻求一线共存之道,所以森先生也不想打破这种局面,即使他很怀念之前地下密医和福泽谕吉在一起的时候,但只能选择成为港口黑手党的boss······吧·····这样之类的······)




  

半鹤不伴鹤

「太森」终有2

为哒宰能和森先生开开心心的谈恋爱而努力着!


本文剧情已经脱离原著了,不喜勿入哈


咱主要是为宰宰和森先生好好谈恋爱做铺垫!

—————————————————————————


  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推门而入


       “早上好啊各位”...


为哒宰能和森先生开开心心的谈恋爱而努力着!


本文剧情已经脱离原著了,不喜勿入哈


咱主要是为宰宰和森先生好好谈恋爱做铺垫!

—————————————————————————


  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推门而入

 

       “早上好啊各位”

 

        侦探社众人各自做着自己的工作,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太宰治的话。

 

       “太宰先生,已经中午了”中岛敦放下手里的工作回了太宰治一句。

 

      “是吗敦君,完全没感觉耶”太宰治把视线移到中岛敦身上,这就是这个他所选的学生?跟芥川君完全不一样呢。

 

        “新人,好好工作,别理那个总是翘班的家伙!”国木田推了一下眼镜,看了眼太宰治,然后继续做手里的工作。浑身散发着拒绝和太宰治说话的气息。

 

       “额……”中岛敦看了一眼太宰治,再看了一眼国木田和侦探社的众人。好吧,太宰先生有得罪所有人的能力。

 

        “啊,一点也没有人间温暖了,你们这是在孤立我!”太宰治愤愤的坐到他的位置上。

 

       旁边的江户川乱步吃着薯片,看着太宰治。嗯?

 

      “怎么了,乱步桑~”太宰治冲乱步眨了眨眼

 

      “虽然我还是看不懂你,不过……”乱步凑到太宰治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一大早翘班去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约会真的好吗”

 

       “呀,乱步桑还是这么聪明。居然能猜到我们在约会!真厉害啊乱步桑”太宰治一脸激动的看着乱步。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啊!乱步看了一眼激动的太宰治。不,我觉得我错了,应该只有你一人认为是约会吧……

 

        乱步默默的抱着薯片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嗯,八卦没有薯片好吃。

 

        “最近横滨可能会不太平啊”太宰治看着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嗯?不太平。乱步睁开了他的眼睛,看向窗外。

 

      风雨欲来吗

 

 

港黑大厦

首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干部中原中也,尾崎红叶,还有准干部芥川龙之介,一齐站在森欧外面前。

 

       “这些照片你们看看吧”森欧外从办公桌里拿出一叠照片,递给三人。

 

      “这是在镭钵街发现的”

 

       “欧外大人……这些……”尾崎红叶把她手里的照片都给了中原中也,饶是他们这种经常杀◎人的人看到这种照片也略感不适。

 

        在尾崎红叶说话时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都仔细的看过了自己手里的照片。

 

       森欧外看着三人,语气沉痛的说。

 

      “如你们所见,这些……是被啃食过的尸◎体……”

 

 

 

 

武装侦探社

 

       “太宰先生,委托人已经到了”

 

       “啊知道啦”太宰治伸了伸懒腰,翻看着委托人的资料。

 

        委托人:小林秀雄

 

       “太宰!你给我搞快点”来自国木田的日常催促。

 

 

        太宰治和国木田走到接待委托人的地方,然后看到一个憔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小林先生你好,我是侦探社的社员国木田独步,这是我的搭档太宰治。”国木田给旁边正在打游戏的太宰治甩了一个充满杀气的眼刀。

 

       “唉,又输了。”太宰治仿佛感觉到国木田的愤怒,悠哉游哉的把游戏机揣进兜里。“你好,我是太宰治”

 

       “请你们一定要帮我”小林秀雄突然站起来,神情激动的说。

 

 

        这边,中岛敦正走在去甜品店的路上。中岛敦看着手里的清单,乱步先生的芒果蛋糕和曲奇饼干,谷崎兄妹的烧仙草×2,还有太宰先生的……加了洗涤精的奶茶……

 

        中岛敦回想起太宰治要他帮忙买东西时的情景。

 

       “敦君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去了好几家甜品店都没有,还说我是来砸场子的,还把我列入了黑名单!”太宰治委屈巴巴看着中岛敦,抹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哪有这么做生意的啊”太宰治的语气愈发的委屈。

 

        太宰先生要的没有哪家甜品店会买吧……还有,买太宰先生要的奶茶,我怕被赶出来啊

 

        中岛敦认命的向甜品店走去。

 

        那好像是黑手党的人……黑手党的人怎么会到这儿来。

 

        中岛敦看着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然后跟了过去。

 

        他远远的跟着对方,然后拐进一个巷子。

 

        啊!中岛敦双眸瞪大,急促的呼吸着。

 

        这……这是……

 

 ——————————————————————————

小林秀雄:日本著名文艺评论家,中也的朋友


中也的女朋友长谷川泰子在离开中也后投奔了小林秀雄。开始了“奇怪的三角关系”



 

 

 

墨舒

森太什么的我吃还不行吗?

顺着之前给我留言的一个小姐姐的文爬进了森太森的坑

但是为什么都是刀啊!!!

我不接受

我都哭了好撒

简直是逼人自割大腿肉的节奏啊

最后

求哪位好心人给推几篇没刀的森太or太森文啊

要求不高

是HE结局的就行

疯狂,哭求

配图是颜艺陀总

感觉我现在的心情就和这张图似的

(别问图咋有水印,问就是懒,不想p图 :))

[图片]

顺着之前给我留言的一个小姐姐的文爬进了森太森的坑

但是为什么都是刀啊!!!

我不接受

我都哭了好撒

简直是逼人自割大腿肉的节奏啊

最后

求哪位好心人给推几篇没刀的森太or太森文啊

要求不高

是HE结局的就行

疯狂,哭求

配图是颜艺陀总

感觉我现在的心情就和这张图似的

(别问图咋有水印,问就是懒,不想p图 :))

沉没信使

突如其来的脑洞~

(≧∇≦)/:画工不好,各位大佬轻点喷!

突如其来的脑洞~

(≧∇≦)/:画工不好,各位大佬轻点喷!

过激瑶厨

ABO世界

emmmm是一个前文的后续,但是中间的打斗不先发(其实我还没有写……)

如果有想看前面的,又觉得雷文自己可以接受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给我说一下,我尽量更出来,可能(肯定)会慢一点……啥都不说了,先发文


“异能力‘神赐恩泽’”


夏时兰幽的话音刚落,以她为中心的百米以内的人都直直的挺了下去,其中以中原中也与福泽铃木为最。


“别动,他陷入了梦魇之中,不能强行唤醒。太宰治,你知道你的恋人的身份是什吗?”夏时兰幽让夏时秋忆的双刀架在太宰治的脖子上,强行停止了想要施展异能力的太宰治的动作。


太宰治自然是看到了夏时秋忆的身手,不满的“啧”了一声,说:“chuya是‘...

emmmm是一个前文的后续,但是中间的打斗不先发(其实我还没有写……)

如果有想看前面的,又觉得雷文自己可以接受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给我说一下,我尽量更出来,可能(肯定)会慢一点……啥都不说了,先发文







“异能力‘神赐恩泽’”


夏时兰幽的话音刚落,以她为中心的百米以内的人都直直的挺了下去,其中以中原中也与福泽铃木为最。


“别动,他陷入了梦魇之中,不能强行唤醒。太宰治,你知道你的恋人的身份是什吗?”夏时兰幽让夏时秋忆的双刀架在太宰治的脖子上,强行停止了想要施展异能力的太宰治的动作。


太宰治自然是看到了夏时秋忆的身手,不满的“啧”了一声,说:“chuya是‘荒霸吐’的拥有者,这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可是‘荒霸吐’是荒神的能力,也就是说,中原中也是神!”夏时兰幽的话音一落,架在太宰治脖子上的双刀就往后收敛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划破太宰治的皮肤,流出的血液将他脖子上的绷带染成红色。


“就比如这样——架在你脖子上的双刀可以轻易地结束在场所有人的性命,但是杀了太宰治之后这个世界就在也不会有太宰治的存在了;但是如果杀了中原中也之后,不过是神明结束了体验人世生活的游戏再次回归神位罢了。”夏时兰幽看向远处的港黑总部,一双胭红的眸子折射出冷光。


神爱世人,只不过是无能为力的世人的自我安慰罢了!真正的神明是冷漠又自私的,“七宗罪”便是由堕落的神明之中衍生出来的,可是哪怕是堕落的神明在他们各自堕落之前也是真正的神明,也就是说“七宗罪”是由神明创建而适用于所有生灵的一套理论。


傲慢、贪婪、暴怒、色欲、嫉妒、暴食、懒惰、这七宗是创世伊始便刻入人的骨子里,生灵的意识之中的七大原罪。没有谁可以躲过,就连神明也不例外,更何况是“人性”难除的我们,更是生动的绘制了这七宗罪的原来模样。


“那中也是‘暴怒’(wrath)吗?”太宰治的鸢色眸子里也折射出同夏时兰幽一样冷漠的光芒来,那是人类自己对生命的漠视……


“‘荒神’中原中也,让他归位与献祭上我的灵魂是我换回阿容儿的条件。”夏时兰幽用追忆的目光眷恋的看着夏时秋忆,好像这样就能看到她日夜思念的人。


“那你可真的是可怜!”太宰治讽刺出声,丝毫不在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双刀的威胁。


夏时兰幽对夏时秋忆招了招手,示意她放下双刀。


“对了,神明为了让中原中也归位,特意给了这位荒神一个考验,若是他在梦境中离去便是真的离去了。”夏时兰幽转身就看到太宰治放大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宰治,别人都有恋人陪伴,你猜你的那位没有恋人的陪伴会怎么样?”


太宰治挥向夏时兰幽的手一顿,他有些机械的转过头去。太宰治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唯独他家的小矮子身边有一小片水渍——那是冷汗,意识到这个事情的太宰治心猛的下垂,他要到他家的小矮子的身边去,这是太宰治的第一想法。


“对了,太宰治神明为了让‘荒神’回归可是花了很大的气力的——不可以再梦境中死亡,不可以沉溺于梦境,不可以动用‘污浊’能力。”夏时兰幽抬眸看向太宰治的眼睛,她问:“太宰治,身为中原中也恋人的你又如何帮助你的omega渡过如今的难关呢?”


太宰治被夏时兰幽的视线看的有些冒冷汗,身在人的他对于这种事情无能为力,他的异能又不能对中也用,又因为他的能力让他连陪同中也的可能都没有……杀人诛心,当真是好手段!


“娘亲,他们快醒了。”夏时秋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夏时兰幽的身边。


“太宰治,神终将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中也的事情就当做学费了,毕竟爱一个人可不是你现在这副模样!”夏时兰幽看着太宰治说,眼睛里是难以化开的哀愁与无尽的嘲讽。


爱一个人便无所畏惧,哪怕身上背负再多血债,哪怕众叛亲离,哪怕要尽其他无辜之人的命,爱的那个人都会无所畏惧的前行。


因为爱一个人就会在爱的时候失去了自我,甘愿沦为对方的囚徒,甘愿为对方献祭上所有——金钱,身体,灵魂……只要自己拥有,只要自己可以拥有,只要对方想要那就会用尽一切的方法去为他夺取,这是爱!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私心,没有半分肮脏的色欲,这就是这世间最纯粹的爱。


可惜了,我们都不配拥有这样热烈而纯粹的爱,由于“人性”——自大者玩弄,贪婪者摄取,暴怒者猜疑,暴食者自私,色欲者滥交,嫉妒者尖锐,怠倦者无谓。


身为傲慢同源的我们玩弄,太宰治你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你究竟有多么的爱中原中也,又有多么的离不开他!但是到了那个时候,留给你的只有一份虚无缥缈的回忆,就叫他的气味都会逐渐消失在时间之中,我们留不下关于对方的一点痕迹。


只好活在虚无缥缈的回忆之中,我们会在回忆中思念,会在回忆中痛苦,又会在回忆中迷茫,在无尽的时光之中猜疑自己的爱,然后无度的挥霍只为证明,无论何时我都可以轻易地让你生气或是证明对方曾经的存在……

墨舒

致横滨与森先生

一个孤单的人

总是自己和自己玩

崇高的理想和深沉的爱

皆赋予你

我深爱的这座城

一个多疑的人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所有的卑劣和阴暗的手段

皆为了你

我深爱的这座城

我将这身奉给你

我将这心献给你

我将这魂赠给你

你回馈给我家

给我爱

给我立身之本

奉献啊

牺牲啊

这是必不可少

我的卑劣与崇高皆是为你

我最深爱的城

三刻的和谐

少不了深夜里游荡的恶灵

我是黑夜里的使徒

是你影子里的枪与盾

黑与红是最和谐的色泽

是你赋予我的皮

是我护卫你的身

当炽热的焰火焚净我罪孽的身躯

只愿这肮脏的魂灵依旧能游荡于此

我最爱的这座城啊

你是我的理想...

一个孤单的人

总是自己和自己玩

崇高的理想和深沉的爱

皆赋予你

我深爱的这座城

一个多疑的人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所有的卑劣和阴暗的手段

皆为了你

我深爱的这座城

我将这身奉给你

我将这心献给你

我将这魂赠给你

你回馈给我家

给我爱

给我立身之本

奉献啊

牺牲啊

这是必不可少

我的卑劣与崇高皆是为你

我最深爱的城

三刻的和谐

少不了深夜里游荡的恶灵

我是黑夜里的使徒

是你影子里的枪与盾

黑与红是最和谐的色泽

是你赋予我的皮

是我护卫你的身

当炽热的焰火焚净我罪孽的身躯

只愿这肮脏的魂灵依旧能游荡于此

我最爱的这座城啊

你是我的理想

是我毕生的爱人

——致一个可敬的坏人


我也不知道瞎写了些什么,我就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吧。只是觉得森鸥外的真爱其实应该是横滨吧。

好吧也不知能不能看出来我写的是森先生,就是觉得他是一个坏人,一个变态,但是从大局观来看其实他是一个可敬的人。为了一座城一个构想能做到他这个程度也是非常厉害了。

就是那种以杀止杀,以恶制恶的人设真的非常香啊。我行于淤泥之中,却在守望天堂什么的……

我可了……完了我是不是坏掉了,居然觉得森先生非常有魅力:)



闽楼

【福森/双首领】如果最后注定是你 等多久也没关系

君埋泉下泥销骨 我寄人间雪满头


“砰!”

一发子弹擦过森鸥外的手臂。

“林太郎!你能不能小心一点!”爱丽丝抱怨地喊道。

“爱丽丝酱~不必担心。”

紧接着是脑袋落地的声音。

“呐,福泽阁下,您可真是个不称职的保镖。”森鸥外甩锅给福泽。

福泽立在原地,一声不吭地擦着刀,归鞘。

过了半晌,蓦然道,“庸医。”

森无奈地笑道,“阁下说什么都在理。”

“今天最后一批?”福泽掐断这无聊的拌嘴。

“也许是吧。有阁下在,还怕会被暗杀吗。”

“该歇息了。”

“走啦,爱丽丝酱。”森摆摆手,转身上楼。

福泽默默盯着森的手臂,皱住了眉头。

难道我不在,你会被这种雕虫小技伤到?...

君埋泉下泥销骨 我寄人间雪满头


“砰!”

一发子弹擦过森鸥外的手臂。

“林太郎!你能不能小心一点!”爱丽丝抱怨地喊道。

“爱丽丝酱~不必担心。”

紧接着是脑袋落地的声音。

“呐,福泽阁下,您可真是个不称职的保镖。”森鸥外甩锅给福泽。

福泽立在原地,一声不吭地擦着刀,归鞘。

过了半晌,蓦然道,“庸医。”

森无奈地笑道,“阁下说什么都在理。”

“今天最后一批?”福泽掐断这无聊的拌嘴。

“也许是吧。有阁下在,还怕会被暗杀吗。”

“该歇息了。”

“走啦,爱丽丝酱。”森摆摆手,转身上楼。

福泽默默盯着森的手臂,皱住了眉头。

难道我不在,你会被这种雕虫小技伤到?

……

一张床上,两个枕头,两床被,两个人。他们一起睡。

记得爱丽丝吵着闹着被森鸥外哄了好久,才答应自己去别的屋子睡。

当初森鸥外嬉皮笑脸地对福泽提出这个要求,美其名曰这是让福泽充分尽到保镖的义务。

的确,随着森鸥外在地下的情报的情报越来越多,直至会颠覆横滨的地下社会,他结下的仇家也越来越多,暗杀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有一次突袭,也确实快要了森鸥外的命。

贴身保护?听起来似乎不错。福泽心里想道。

没错,福泽谕吉喜欢森鸥外。

忘记了是哪一天,难得一个清闲的夜晚。当森鸥外把最后一单化验分析完后,十分意外地出了诊所。爱丽丝被他早早地安排去睡觉了。少顷,带了瓶清酒回来,是福泽喜欢的口味。他们坐在阁楼的小阳台上,吹着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福泽阁下,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呐?”森鸥外问道,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

福泽愣住了。喜欢的人?自己这三十年的时光,从来是孑然一身,没人靠近他,也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里。就连这在常人眼里很平常的喝酒聊天,他也鲜少体会。

森鸥外,是他的第一个。

福泽模糊地说:“……有啊。”

是酒太烈,容易醉人,还是眼前人的笑容太迷人?福泽心里原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又升起,夏日灼热的晚风仿佛是一味催化剂,这份情感发酵,催化,啊,他喜欢森鸥外,一见钟情的那种。

“想必一定是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吧。没想到福泽阁下这般如神袛的人,也会有人能进您的‘法眼’。”

森眼里划过一丝落寞,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错,森鸥外也喜欢福泽谕吉。

不记得是哪一天喜欢上的。可能是因为每次工作到凌晨,有人抱他到床上躺下。可能是因为每次在转椅上看书睡着时,有人把羽织披在他身上。也可能是因为无数次的暗杀中被他舍命保护,每次做噩梦都有人抱住他轻声说“我在”。

森鸥外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情,当有一天他被一个人这样对待时,他就疯狂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他们谁都没把这份情感说出口,都怕哪一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都怕得到拒绝的回答。

森鸥外醉了,踉跄地倒在福泽的怀里,喃喃道:“阁下,我也有喜欢的人呐。可是……”一滴眼泪划过福泽的手背。森睡着了。

“为了哪个女孩难言成这样啊,森医生。”

福泽把森打横抱起,安置在床上。看着森微微蹙起的眉毛,和脸上的泪痕,心里泛起苦涩。

若是他知晓了自己这份情感,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两个男人之间发生情感,在当时的年代是如禁忌般的存在。

福泽在床的另一边躺好,一夜无梦。

……

寒光一闪,福泽一刀斩下接住好几发子弹,大喝一声,“森鸥外,快跟过来!”

森正与好几名异能者纠缠,很难抽开身。

爱丽丝那边的情况也不好看。

福泽和森都满身是血,医者的白大褂染成红色,在月光下格外妖艳。

森鸥外腹部被捅了一刀,随即一把手术刀也要了那人的命。

双拳难敌四手,人多势众,森和福泽处于下风。

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了吗?

这场暗杀敌方是有备而来,出动了近二十名神秘的又强大异能者,难以招架。

“爱丽丝……酱。”

“林太郎……抱歉不能再陪你了,我先去那个地方等你……”

爱丽丝小小的身子霎时间破碎成万千紫红色的光影,消失不见。

森鸥外凄然地笑了。此时他们两人都身负重伤,福泽挺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坚定地守护着森的背方。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黎明将至,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

刀掉在地上,发出嗡鸣声。福泽倒下了。

“福泽……阁下?”

森鸥外蓦然转身,眼里倒映出一张苍白的,染满鲜血的面孔。他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只好爬过去,半跪在福泽身边。

身边的人儿,双眼紧闭,渐无生机。作为一个医生,森鸥外明显感觉到,福泽的生命正在逐渐凋零。

“谕吉……你,你等等我……我马上救你……”

他不禁呜咽道。撕心裂肺的痛如潮水般要把他淹没,可他不能在此淹没,他,还要救他。

森鸥外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扛起福泽一步一沉地朝诊所走去。

他将福泽扛上手术台,来不及给自己处理。为了别让自己也倒下,他拿起针管给自己注射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物,让他暂时能清醒,有力气来治疗福泽。

福泽谕吉身上大大小小四十几处伤,五处枪伤。背上六条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腹部两处枪伤,还有纵横交错的伤口。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这样的伤发生在自己所爱之人身上,森鸥外心如刀割。

森鸥外拿手术刀的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一只覆着薄薄的茧手轻轻抚上森的手指,牵着它引到唇边,吻着。福泽艰难地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森,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银戒指缓缓套在森鸥外的中指上,“它可能会……让爱丽丝回来……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把它戴在无名指上。”说罢,福泽的手无力地垂下。

森笑着,泪水滚滚而落,“好哇……谕吉,如果你能醒来,我愿意……”

森用尽全力救治福泽,无一丝懈怠。在他知道自己尽人力后,只能听天命了。

森终于有时间来处理自己了。他就坐在福泽的病床的边缘,静静地靠在护栏上,手指摩挲着那枚戒指。

“呐,福泽阁下,你要醒过来的话,我就把它带到无名指上,我也同意嫁给你好不好,快醒来吧。”

森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呢喃着。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他就坐在病床前,给福泽说话。

爱丽丝也回来了,森也不知道原因。嗯,等他醒了一定要问清楚。

……

三个月后。

“爱丽丝酱~新买的双人被子和玫瑰到了吗?”

“刚刚到嘛,林太郎,你那么着急干嘛。”

“做好万全准备,迎接他。”

“林太郎好浪漫哦~”

森鸥外在福泽的病房里摆满了玫瑰花。

他如往常一般坐在床边,摩挲着戒指。正当他愣神的时候,突然被抱紧一个温热的怀抱。他微微一怔,反手回抱住了那人的背。

“欢迎回家,阁下。”

他一抬头,对上一对墨绿色的眸子。

“嗯。”

福泽看着满屋的玫瑰,失笑道,“森医生好情趣啊。”

“呐,福泽阁下,这个戒指……”他把它摘下来放在福泽掌心里,“您是不是应该,给我重新戴上?”

福泽重新轻柔地将它戴在森的无名指上,边解释道,“我的异能,不仅可以对部下使用,也可以对此生唯一所爱之人使用,并且可能会发生变异,就是‘重塑’异能。但条件是,那人也必须,同样爱着我。”

“所以阁下是,对我表白了吗?”森的笑容比夏花还灿烂。

“嗯……”福泽别过头去,耳垂红了一片。

森把头埋在他胸口,低声说

“阁下,我买双人被了哦~”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薛林

【双黑,太中】《血色绷带上残された最後のわずかな光》⑦

☆架空


☆太中


☆双黑


☆不懂看前文【哔哔赖赖】


———————————————————————————


【十六年后】


【港口 Mafia】


     这是太宰治离开 港口 mafia 后第一次自主踏进这里


     今天的氛围格外的沉寂...



☆架空




☆太中




☆双黑




☆不懂看前文【哔哔赖赖】






———————————————————————————






【十六年后】








【港口 Mafia】






     这是太宰治离开 港口 mafia 后第一次自主踏进这里






     今天的氛围格外的沉寂






     全部的黑手党身上都穿着黑西装——尽管这是他们平日的打扮,但是今天他们的黑西装却没有条纹,领带都是黑色的,他们的胸口上都别了一个帽子形状的别针,那好似是某个人的象征






    尾崎红叶向太宰治走过去


   




   她的眼角是红色的——很明显是刚刚才哭过




    她依旧穿着和服,但是是黑色的。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像是不想让她的孩子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她似乎打扮的精致,仿佛那是对她孩子最后的尊重








       “太宰治,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的,你为什么不救他!你明明可以救他的!”


      




      尾崎红叶的情绪很激动,她甚至不顾自己高雅的形象,用手拽住了太宰治的衣服




     “红叶,适可而止吧。”




     森鸥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欧外大人…”




        尾崎红叶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森鸥外,




       “…我知道了”




       最后尾崎红叶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太宰治才拂袖而去






      森鸥外站在了太宰治对面






      只静静的看着他,看着太宰治。




      “太宰君,好久不见了呢。”




      “啊是啊”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




        “啊啦~只是看在他为我屠了一条龙的份上,勉强来看看他”




      “是吗”


   


       只留下这一句话森鸥外便没有多余的动作朝灵堂走去




       很少见的没有问太宰治是否愿意回到黑手党




       或许他在思考——自己是否是正确的






       “林太郎”




        “哦,是爱丽丝啊,有什么事吗?”




        “没事,快走吧。”




       森鸥外也少见的对爱丽丝没有兴趣。




       爱丽丝娇小的身形穿着黑色的洋裙




       她选了一套最好看的小裙子




      希望这样就可以让“他”更开心一点




【中原中也啊,从领导来讲他是我最信任且喜爱的干部,作为长辈来说,他可一点也不讨喜呢~但是啊....我就是莫名的喜爱他。或许是,我们曾有相似的过去吧。】






     “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并不相信太宰治杀死了前辈,他认为太宰先生无论怎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芥川啊…




     “请跟我来。”




       芥川龙之介在思考——如何和太宰先生交谈,他应该怎么和太宰先生说话。用什么身份。




      变冷淡了呢,也对。




      太宰治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跟着芥川龙之介走去




      


【灵堂】






     有好多人呢…






    太宰治迷茫的想






   环视一周,都是熟悉的脸庞






    社长,乱步先生,国木田先生,敦君也来了啊…安吾也是……






      太宰治好像一个罪人,被黑压压的人群围住






     他明明可以,可以申冤,但是他没有








     只剩我了吗…






    太宰治一步一步向那副棺材走去








     嘁,死掉了也要把帽子带着啊。










    对,中原中也死了。原因是因为异能过于强大,身体超负荷。










     记得那天,他赶到时,地面上是大小不一的坑






     中原中也倒在血泊之中,地上是密密麻麻的尸体




      中原中也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中原中也把手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摸一摸太宰治的脸






        哦啊…这场面…真是熟悉呢








         “因为相信我,所以用了污浊吗…”






        “把白雪公主叫醒的方法有点残暴啊…”




        




         太宰治看着怀中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似乎早已经猜测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明明…再撑几年我就可以找到方法了啊…






       没错,太宰治一直在寻找可以在不伤害中原中也身体的情况下提取出一部分荒霸吐的方法






        “这次也是…因为相信我,所以用了污浊吗……”






          中原中也笑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还是你啊——混蛋太宰






      中原中也其实都明白,他明白太宰治一直在寻找这种方法




     尽管这种方法完全不存在




     要问中原中也为什么知道


   


     因为他啊,可是荒霸吐那家伙的载体啊




    他与它共生了几十年


  


    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像我这样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你也肯定明白吧,太宰治。




      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吧。


   




     嘁,太宰治啊…你可真是个笨蛋啊








     太宰治没有使用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






      因为他懂








      中原中也这骄傲的性格








     才不会认同自己因为异能太强大身体超负荷而死去




     他要死的话……






     也要死在战场上






     像个英雄一样。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中原中也了






    到最后一刻,中原中也的嘴巴蠕动了几下,好像在说什么










       太宰治笑了笑






     “我也是”






     从地狱而来,在污浊中生长,被人间失格而净化的双黑——从中原中也死掉的那刻便烟消云散了






      当尾崎红叶一群人赶到时






     看到的情景是太宰治抱着中原中也的尸体笑






     “中也!”






     尾崎红叶不顾形象地向中原中也的尸体跑过去






      那…那可是她的孩子啊




      『异能力——金色夜叉!』




        尾崎红叶身后的金色夜叉已准备好了拔刀的动作




      尾崎红叶的眼睛中已然没有了那种悲悯,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太宰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异能力——人间失格』




      随而转身而去




     尾崎红叶瞳孔骤缩,身后的金色夜叉消失了,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无力的倒下去,无助的捂脸痛哭








      【中也啊…我将永远会记得你,你是我的孩子,喜欢的孩子。】


———————————————————————————




      太宰治看着棺材里的中原中也




      他穿着白色麻衣——是死者通常的打扮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腹部那里放了一顶帽子——那是他的象征。






正在太宰治看着那顶帽子发呆的时候






     “太宰先生”




       是乱步先生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乱步先生。”






         “你帮帽子君完成他的遗愿了呢。”






           “啊,是呢。”






           太宰治没有一丝想隐瞒的念头






           “不解释的话,会被讨厌哦。”






            “有什么关系”






             “这样吗,对了,帽子君让我给你一个东西”






            是一瓶酒






            柏图斯








           是太宰治第一次找中原中也喝酒的那一个年份






          不过好像已经喝了小半瓶了








           是那次喝的吧——他离开的那次






            太宰治笑了笑








             “那就多谢乱步先生了”






             “喔”




              江户川乱步随便嘟囔了两句便离开了




















       “太宰治你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呢”












        啊…真不愧是乱步先生呢,我也这样认为呢








       中也啊…你现在也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了。


       那就委屈你一下


       一直活在我的记忆里吧——直到我死去。







源物语

文野学院(三)

前面的看这里哦 (一) (二) 

小小的愿望希望热度破25 ฅ( ̳• ◡ • ̳)ฅ继续加油哦

最近有点忙明天可能会短点,是番外(。•́︿•̀。)


3月28日〈中岛敦〉


今天是入学第一天真的很开心

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食堂里面的茶泡饭超级好吃,我可以一下吃10碗

遇到了特别的前辈,带我逛了校园(虽然逛到一半上吊去了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但没想到前辈居然有上吊的癖好(看起来意外的不靠谱呢……)

总之今天十分充实,明天也要为吃饱饭继续努力呢,加油!


———————华丽丽分割线———————...

前面的看这里哦 (一) (二) 

小小的愿望希望热度破25 ฅ( ̳• ◡ • ̳)ฅ继续加油哦

最近有点忙明天可能会短点,是番外(。•́︿•̀。)


3月28日〈中岛敦〉


今天是入学第一天真的很开心

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食堂里面的茶泡饭超级好吃,我可以一下吃10碗

遇到了特别的前辈,带我逛了校园(虽然逛到一半上吊去了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但没想到前辈居然有上吊的癖好(看起来意外的不靠谱呢……)

总之今天十分充实,明天也要为吃饱饭继续努力呢,加油!


———————华丽丽分割线————————



今天是上课的第一天,当然不能普通到哪里去咯,又是认(sha)真(diao)的一天哦


中原中也风风火火的冲向教室


这节课是福泽老师的剑道基础课,一想起老师那张包公脸中也心想:千万不能迟到


可是——

进了教室中也就后悔了


“啊!为什么没有座位了”更让他暴躁的是他那个混蛋室友正在向他招手


“切,要不是没有座位了,我才不会和那个混蛋自杀狂魔坐在一起,算他还有点良心”中也虽然嘴里碎碎念却还是走了过去(中也你就承认吧口嫌体正直)


“中也!你看我特意为你留的座位呢感谢我吧!”


“真的吗?!”中也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脸不免有些心虚“啊……那还真是……”


“骗你的啦。中也真是bababababaga”太宰一副你居然会相信的不可思议表情,不顾身边人的暴怒继续不要脸的说“果然小矮子就是小矮子,身高和智商成正比呢——”


“Duang————”


头上的包让他成功闭了嘴


“咳咳——”

台上穿和服的男人站姿笔挺,身旁仿佛环绕着王霸之气,自带BGM的进了场


这牌face不禁让台下众人肃然起敬


“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叫福泽谕吉,你们休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做什么小动作,明白了吗”


台下人被这股王霸之气怔住了,回答的像喊军训口号般整齐


“是——”


当然对太宰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话的

(又要开始作妖的太宰君)


中也正在认真的记笔记听课时,突然感到有一股恶寒,有一只不安分的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喂,你干什么!”中也不敢声张小声怒喝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秋天来了天气有些转凉呢,我这是在摩擦生热,看是不是有点暖呢”太宰一脸淫笑,在中也的背上抚摸着


中也怒上心头,却又迫于老师的威严

“行,你个混蛋,我忍了,下课你就死定了!”


我内心只想呐喊,太宰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看到中也没了动静,太宰的手又开始作妖了,这次更加大胆,将手放到了中也的腰上,轻轻的掐了一把


(众所周知掐腰和挠痒痒效果差不多)


“嘶——”中也轻轻的叫了一声

回头看身边那个玩世不恭的人,那人一脸正义之士的模样

“切,你这也太轻了!根本不够看啊!”


太宰只感受到下体略过一阵疾风,接着就是无与伦比的疼痛


“啊,中也我就要死了呢,你怎么下手那么重——”


旁边的中也一脸冷酷,心中暗自哔哔“能不能不要老时间摆出一副老便秘的忧郁脸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吐槽

人还没把你打死就是个奇迹

这个事情的灵感来源真的源于生活,之前坐我前面的两个男生就是这样的

他们男生的想法就是两个男生之间不用保持距离

当然最后那个男生也被他清秀的同桌赏了一巴掌

 (●'◡'●)ノ♥有爱的互动啊

下图为他的反应



“叮——”下课铃响起


福泽老师收拾起教具“下课!”

走路带风的离开了


教室瞬间热闹了起来,太宰果然桃花源如长江滚滚而来


女生们一脸姨妈色的围在他周围,中也完全被忽视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招女生喜欢,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中也一脸不屑撇撇嘴(不用说了,你就是嫉妒+吃醋)


“啊啊不好意思啊各位美女,我已经找到了和我一起殉情的人咯~”说着一把抱住了中也


“喂你搞什么鬼!”


“中也你就配合一下,不然……”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那我下次课也不客气咯——这样中也应该也就没心情学习了,然后你的成绩,噗嗤——”


“总有一天我会咬死你”中也一脸凶相


不过在那个人眼中却像是撒娇般可爱



“啊啊,爱丽丝酱你就换一下这件小裙子吧,很漂亮的哦~”


“不要,恶心死了!”


“嗯~爱丽丝酱~”


“门口那个猥琐怪蜀黍是谁啊?”中也的注意力得到了转移


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大声了桌面上瞬间多了三柄手术刀


“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吗?”外面那个男人脸上布满了阴影像个究极大反派,那笑容看得人毛骨悚然


“我是你们的医学老师,顺带一提我的理想型是14以下的幼女哦”(这说话风格简直和太宰一模一样,不愧是……)


手术刀还插在桌子上,简直入木三分


其余同学心里都在摸摸吐槽“这个力道你确定你是医生而不是个黑社会?!”


(说不定他就是呢)


“呀太宰,好久不见啊”森鸥外热情的像太宰打着招呼“有没有兴趣回来当我的助教啊,当学生太浪费你的才能了呢。”


“森先生你还是放弃吧,除非——”他顿了顿


“除非你让这个小矮子当我的狗,扮大小姐状求我回去——啊哈哈哈哈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这里是一个梗)


“想让我当你的狗啊——下辈子有命再说吧,混蛋,信不信我给你点颜色看看啊!”


“啊哈?什么颜色啊?黑色嘛你这个小矮子”(俗话说得好漆黑的小矮子)


一柄手术刀飞出插在两人中间


“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嘛,上课时间要吵架回家抄去,这里可不是钻石打磨现场”森先生的笑毛骨悚然


迫于外力作用下两颗金刚钻终于停止了摩擦(打情骂俏才对吧啊喂)



3月28日〈太宰治〉


大家好!我叫太宰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因为睡觉打呼噜被室友扔了出来

坐在门口一人饮酒醉的时候又遇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果戈里

我居然被陀思评论为在阴影中长的像鬼,还把果戈里吓到了树懒抱陀思

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怎么会吓到别人,(屁嘞,黑暗中一副半死不活吃蘑菇样)一定是因为嫉妒我的美貌!


————————华丽丽分割线—————————

不要脸疯狂求关注三连

千万不要吝啬你的小心心❤

我愿意溺死在心心的海里,明天是一个不正经小番外

感觉自己没什么沙雕灵感了,欢迎评论区给点灵感

拜托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