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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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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孤
顺便探索一下人体的奥秘~   ...

顺便探索一下人体的奥秘~

  

改个图

丕丕好难画啊(哭)

顺便探索一下人体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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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丕好难画啊(哭)

小鸟不知更
一些烂梗 让我们恭喜三幻曹丕成...

一些烂梗

让我们恭喜三幻曹丕成为第一个拥有两个植植的人生赢家(鼓掌)👏👏👏

一些烂梗

让我们恭喜三幻曹丕成为第一个拥有两个植植的人生赢家(鼓掌)👏👏👏

与君孤

“哥,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看看能不能刑。

对不起我不该上色的(悲)

早就画完了,留着当七夕贺图的。

“哥,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看看能不能刑。

对不起我不该上色的(悲)

早就画完了,留着当七夕贺图的。

与君孤
最爱的葡萄给最爱的弟弟~

最爱的葡萄给最爱的弟弟~

最爱的葡萄给最爱的弟弟~

重晚晴

【魏骨】【微甄丕】青鸟

为了适应现代背景,二人人设多有修改,比如年龄差距就由五岁改为了两岁。


曹丕于2019年6月29日死于肺癌,曹植在前一天夜里做了个梦:他和哥哥前后奔跑于老家铁轨旁,身旁火车掠过,他听到身后传来惨叫,回头看见哥哥的身体俯卧在铁轨上,渐渐开始蒸腾。他大叫着想冲上前,整个世界忽然开始飞速运动,他也被裹挟着向后退去,只能眼睁睁地看见曹丕化成一缕云烟。


曹植醒来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仿佛从楼梯滑落,而后心就开始猛烈跳动,几乎让他窒息。这是他十年间第一次梦见哥哥,或许是一种预感,让他意识到曹丕的生命可能要走向油尽灯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清晨六点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母亲的短信,说哥哥凌晨4点走的,睡梦...

为了适应现代背景,二人人设多有修改,比如年龄差距就由五岁改为了两岁。


曹丕于2019年6月29日死于肺癌,曹植在前一天夜里做了个梦:他和哥哥前后奔跑于老家铁轨旁,身旁火车掠过,他听到身后传来惨叫,回头看见哥哥的身体俯卧在铁轨上,渐渐开始蒸腾。他大叫着想冲上前,整个世界忽然开始飞速运动,他也被裹挟着向后退去,只能眼睁睁地看见曹丕化成一缕云烟。


曹植醒来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仿佛从楼梯滑落,而后心就开始猛烈跳动,几乎让他窒息。这是他十年间第一次梦见哥哥,或许是一种预感,让他意识到曹丕的生命可能要走向油尽灯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清晨六点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母亲的短信,说哥哥凌晨4点走的,睡梦之中,很安详,让他速归。曹植想到,那场梦醒来的时候也是4点,冥冥之中,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


当然这样的心灵感应并不是第一次,二十岁以前经常发生,后来渐渐就少了,可能小时候关系真的太亲密。那时父母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辞了工作南下创业,便把他俩寄养在老家叔叔家直到小学三四年级,叔叔家本就有三个孩子,对他俩自然就不能太周全,一日三餐虽能饱腹,其余再多的情感照顾几乎没有。


他俩庆幸还有彼此,也不至于把生活过得太孤独,同吃同住,穿着父母从远方寄来的一式两件的衣服,跟对方说话就像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一样,那时候还没有什么事是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能和对方说。他俩后来在叔叔的书房找到一片秘密花园——叔叔是个暴发户,买了许多书来装点门面,可惜自己又不看,落了厚厚一层灰。曹丕比他大两岁,认得稍微多一点的字,带着他硬是照着字典一句句读下去,消遣了不少时光。


叔叔家临着铁轨,分给他们的房间又是正对着铁路,曹植刚住的时候并不太习惯,有时半夜被汽笛声惊醒,他想起书里写的魔咒:汽笛声预示着恶魔降临,专把小孩拐走。不禁惶然大哭,惊醒哥哥。曹丕便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背部,与他说起很多童话,说得最多的是一个叫《青鸟》的故事,两个贫苦家的孩子忽然被仙婆派去追寻青鸟,一路路过记忆宫、黑暗宫、森林、等等光怪陆离之地,曹植脑中渐渐生出很多光明想象,从嚎啕渐渐转为抽噎,尔后迷迷糊糊睡去。


这个故事他从来没有在哥哥那里听到过结尾,几乎讲到一半他就会睡着。第一次看完整版已经是十年后了,他在b大的图书馆里偶然发现了这本梅特林克的《青鸟》。那时曹丕在b大的中文系读大三,他在英语系读大一(曹植的第一志愿也是中文,可惜那年中文系的分数线突然上涨,他就滑到了第二志愿)。故事结尾原来是一场梦,仙婆是主角的邻居,但主角们发现自己养着的小鸟变成了蓝色,和梦里的青鸟何其相似。故事后面还有一篇解读的文章,说青鸟是一种象征,代表着幸福。


他兴冲冲地借走拿给哥哥看,曹丕在文学社当副社长,正逢换届开会,他在门外朝着哥哥挥手,倒被其他人看见,连忙招呼他进来,有人认出他是曹丕的弟弟,夸赞他在校刊上发的第一篇格律诗写得很好,“骨气奇高、词采华茂,和你哥不一样,总是一股凄哀悲凉的怨妇风格。”曹丕无奈又骄傲地笑了,拍了拍曹植的头,问那个夸赞的人:“吴质怎么了,你夸他还要贬我一下。”说得大家都笑了。


那是青春最美好的时光,他们在未名湖旁散步,谈起诗歌与文学,他开始会顶撞自己的兄长,比如他们谈论到加缪的《卡里古拉》,曹丕大加赞赏,说自己欣赏主角对于生活本质虚无的理解,曹植则绝不同意,他批评卡里古拉以自由为名伤害所有人的行为。他们也会聊到《青鸟》,曹植认为这是一个美丽的结局,兄妹俩在自己家里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但曹丕则说,青鸟最后飞走了,所以幸福终究只是一时。曹植喜欢跟曹丕争得面红耳赤,他感到这些时刻,他们非常平等和自由。


秋天的时候,两人也会拉着各自一帮朋友去香山看落叶,他们仿古人流觞曲水,常做两个小团体,以“秋”或“枫”为题,做柏梁诗体,联句成诗,看哪一方韵先用完,哪一方便落了下风,输者便要灌下一罐啤酒。结果往往是不相上下,两方都酩酊大醉。那时北京本土的磨盘柿和京白梨也已成熟,他们把在路上买到的水果放在双清泉里涮洗,然后大快朵颐,浸润着西风凉气的果实食之脆爽,正如他们二十来岁的生命。


有次路旁的盲瞽给曹丕算命,说他四十岁有一道大坎,过了的话一辈子功成名就,长寿平安,过不了的话那可能就一辈子栽在上面。他俩去什刹海散步,曹丕当笑话说给曹植听,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曹植安慰他吉人天相,曹丕却说“我宁愿四十岁就死去”,曹植骂他胡讲,曹丕却振振有词,说什么反正人都是要死的,还不如在好时候死去。“我希望我的死能够浪漫而迅速,像海子那样被火车带走,或者被一颗远方的子弹击中头颅。”曹植被他讲得又气又笑,“真是个疯子”,曹植摇头。


如果这些日子是永恒该多好,曹植想生出一张巨手,像拽住马的缰绳那样拽住时间。他把这样孩子气的话和哥哥说,曹丕又会露出忧郁神态,和他说“人生天地之间,犹如飞鸟落枯枝般迅速”、“纵然树木郁郁葱葱,依旧逃不过天气变幻霜露摧打,又何况人”云云等伤感喟叹,曹植并不以为然。


但曹植终究没有留住时间的能力,可能一切的转折点在于甄宓的出现。甄宓在b大本就很有名气,因为美貌。她是曹植的直系学姐,比曹丕还大一届,听说出生不太好,所以上学耽误了三年,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人气。入学的时候,整个系的男生都跑去瞻仰,还有中文系的男生酸溜溜写诗,甄宓皆不屑一顾,据说她在北京大街上走着,被星探死乞白赖地递名片,她也一一拒绝。这样的冰山美人和曹丕结缘还是因为诗歌,有个追求者兴致勃勃地和甄宓说专门为她写了一首诗投到了文学社表白,甄宓觉得丢脸,便跑去找当时已经是社长的曹丕让他撤稿,曹丕说本来也没准备刊登,一来为还文学之纯净,不愿让校刊成为表白工具,二来……甄宓问:“二来是什么?”“二来是写得太差了,‘我愿成为一只蝴蝶,栖息在你的心田’,好肉麻。”说罢两人都会心笑了起来。


曹植知道他俩谈恋爱比别人都慢一步,有一天他去操场遛弯,迎面是曹丕与甄宓手拉着手走来,曹植的脑袋“轰”得一下炸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走上前去,曹丕遇见他也觉无措,绕道而行恐也迟了,三人对峙,短兵相接。甄宓倒很有礼貌,她很热情地和曹植打招呼:“你好呀,你就是子桓(曹丕的笔名)的弟弟吧,他经常和我说起你。”哦,原来她认得自己呀。曹植草草礼貌回应,曹丕在旁边依旧不言不语,只把眼光投向了远方的剩日残云。曹植也没有再纠缠,默默让了路。


曹丕临近毕业的时候,有天夜里来找他,说要跟他说件大事,曹植睡得迷迷糊糊让他明天再说,曹丕不肯,盘腿坐在了他的床上,有一瞬间,他以为做梦回到了小时候。“什么事?”他问。“父亲让我继承公司,条件是半年内必须订婚……”曹植瞬间清醒了,他坐起身,打断了哥哥的话:“你答应了?”“嗯。”“和甄宓?”“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曹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股无名火,全身烧起来一样:“哼,她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娶她。”曹丕估计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我以为你会祝福我们。”曹植冷笑:“你也是够厉害的,为了继承公司,结婚也这么积极。”曹丕气极,了然地点点头:“是啊,你眼红了是吗。”他下床,朝门外走,摔门而出。曹植在一团寒气般的月光中盯着他离开,心也被冻成了冰,敲之有哀凉余声。


当然最后甄宓还是进了门,曹丕接她来家里吃饭,向亲戚们介绍这是自己的未婚妻,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曹植也开开心心的,一口一个嫂子,端茶倒水,和大家用很夸张地语气夸赞甄宓:“知道吗,嫂子可是我们b大鼎鼎大名的学姐,才貌兼备,风华绝代,迷倒过的男生排到巴黎,哥哥你呀,羡煞了多少人。”众人哄然附和,称赞新媳,只有母亲的目光轻轻朝他扫过,事后与他说,她是你嫂子,说话莫要这样不着四六。曹植僵着一张笑脸道:“哪里哪里,我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的。”


毕业以后,曹植留在了北京,在一家翻译公司做直译,除了过年很少回到广东,更少回到老家。若是父母外出,与哥嫂相对的日子总是沉默和尴尬,每一秒都像有一万年那么长。曹植没有告诉曹丕,他跟学校的图书馆谎称弄丢了那本《青鸟》,偷偷地留在了自己身边,他一遍一遍地看,甚至自学法语,翻译原著。青鸟飞来又飞走,到底留住了幸福没有,他的答案原先是笃定的,但在一遍遍自问自答中,也开始变得模糊。


两千一零年,他们回家祭祖,依旧住在叔叔家,站在窗子前依旧能看见远到天边的铁轨,不过两侧早装上了防噪音护栏,只能微微能听见火车带着风呼啸的声音,曹植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月光洒进来,今夕何夕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缩小,缩小成八九岁时的样子,好像枕头就是哥哥的臂弯。


睡到十二点醒了,辗转反侧,到底再难睡着,曹植便想着去客厅里坐一会儿,抽支烟。一片黑蒙蒙的,他正准备开灯,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别开灯好吗,我想暗中待一会。”曹植听出来是甄宓,他有点惊讶,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烟,下意识地问甄宓要不要,甄宓当真接了过来,含着烟让他帮她点燃。火苗燃起的一瞬间,曹植方才看见她脸上浓重的哀愁,几乎像一层面纱使美貌陷于云雾般的迷蒙之中。“你哥哥常说起你,说起你们小时候相依为命的时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曹植感到一些满足,至少他无法忘记的往事也有人念念不忘。甄宓长叹一口气:“我觉得我和你哥的婚姻也走到尽头了。”曹植感到惶恐,嫂子半夜和小叔子说这些事,他又能怎么回答:“我一直以为你们感情很好的。”“你也认为吧,所有人都这样觉得,我也会疑惑他对我的爱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婚后日复一日的消磨,结婚的那一刻,还是从来没有爱过。”曹植想,哥哥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他不相信一切永恒:生命、产业、王朝,当然也有爱情,他知道这些都不能长久,所以对于一切流逝他几乎以束手就擒的姿态面对,他安慰甄宓:“哥哥心思深沉,情绪不大显于颜色,他一定爱过你,这无可置疑。”甄宓长叹一口气:“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是他的弟弟,血缘让你们永远有所牵绊,而他对我,真的就像一阵风。”


曹植心里想着个人有着个人的苦楚,又何必羡慕于我。眼睛习惯了黑暗,自然也能看清甄宓的脸,她仰着头,烟徐徐从口中吐出,笼罩在阿佛洛狄忒般的完美侧脸上。真美,曹植想,任何人看见大概都会生出怜惜的心绪,可是哥哥,你又为何对所有人都这般郎心似铁。


那一夜后大概两个月,曹植就从母亲那得知哥哥与甄宓离婚的消息,母亲话里话外多有所指,认为是不是曹植对嫂子有些意思,曹植只能苦笑,百口莫辩的事情,他只能说自己一颗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说到半途还是打了结,不是因为他对甄宓真动过什么企图,而是有另外的秘密更不可与天地日月说。


曹丕又重新变成了一个人,企业却办得如火如荼,还在海外上市,曹植在路边报亭中偶然看见了一张封面,放得是曹丕的照片——他穿着很正经的西装,表情严肃,一只手搭在袖口上,旁边配着一行大字:“青年企业家,在时代浪潮中奋勇前进”。曹植觉得很陌生,好像曹丕不再是哥哥,而是这世间万千相貌堂堂的才俊之一,他又觉得这造型有点好笑,在人家报亭前噗嗤嗤就笑了起来,卖报的老伯穿着老头衫正在吃玉米,听见他笑吓得玉米粒都掉了下来。曹植赶忙敛起笑容,匆忙离去。


母亲再打电话来,无非又是在念叨婚配问题,哥哥不愿再找,他也迟迟不解决人生大事,“你们呀,你们呀,没一个给我省心。”曹植唯唯诺诺敷衍过去,心里却觉得有些快意,好像人生也没那么孤独了,他不结婚,哥哥也不结婚,哥哥陪他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他什么都想让哥哥陪。


最后的命运盲瞽说得没错,但曹丕却只猜对了一半,他确实在四十岁时就死了,只可惜死得过程并不迅速,像是过去的匠人磨刀的声音,漫长得让人痛苦。曹植最后见到曹丕是在他化疗结束后,曹丕穿着病号服背对着他,瘦得形销骨立,一顶姜黄色的绒帽软趴趴地搭在头上,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精灵,他又好笑又心疼,走上前去,唤了一声哥哥,曹丕却头也不回,只道了句快走,这说得森冷冷像盆水泼下来,直把曹植浇得透心凉,“为什么”。“我不想见你”曹丕这样说。


暗处有个男人站起来,瘦高个子,手上拿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曹植定睛一看,才认出来是吴质,曹植与他多年未见,早不相熟,故看到也就微微颔首。吴质并不在意,招手让他出门说话,曹植不睬,依然不依不饶地与曹丕对峙,一个是低眉垂首观音像,一个是怒目圆睁金刚佛,两厢无语。曹植胸膛起伏,其实他有很多话要说,可惜怼在了嗓子眼,像是一根鱼刺,上不去下不来。


后来还是曹植败下阵来,他从病房里冲了出去,可能是昨晚坐了一夜的餐车没休息好,手不自控地开始颤抖。吴质跟出来,叫他别在意:“他不是真的讨厌你,他听说你要来,翻箱倒柜地找帽子,那帽子还是找隔壁一个爷爷借的。”“他头发没了。”“是的,化疗嘛,全掉光了。”


曹植知道他和哥哥之间有了一种契约,规定是曹丕定下的,但他必须遵守。从此他依照誓言再也没有见过曹丕,包括最后让家属来见遗容,他在门外踱步,眼见着白色的布拉开又盖上,他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然后感受到了稳定、健康、波澜不惊地跳动。


参加葬礼的时候曹植遇见了甄宓,在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之中,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徐娘半老,依旧艳光四射,黑发盘踞于脑后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可能她也是曹丕曾经的枕边人,所以竟然产生了某种亲切的感觉。


葬礼以后他叫住甄宓聊天,两个人并肩而走,礼貌克制,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同事。他知道了甄宓没有再婚,现在在深圳办了一家企业,专门生产即时翻译机的,前几日还上了《深圳晚报》,是名副其实的事业女强人。他打趣道:“你生产翻译机器,我搞人工翻译,我们还成了竞争对手。”甄宓笑了,她小声说:“十几年前我们不也是,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曹植愣在那里,他曾以为自己的心是一朵从未盛开的花,那模糊暧昧的情感如同花蕊,病态蜷缩于花房,连他自己也不愿一见,只是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样被轻易戳破。他仰头望天,好像出现了幻觉,甄宓问他怎么了,他笑了一下,说:“我看到了一只青鸟飞过。”

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篇文章是我写给魏骨的第一篇同人文,本来想写古代,害怕历史背景掌握不好,还是把他们移到了现代。

想写这篇文的契机是一部电影《她比烟花寂寞》,原电影写的是一对姐妹,她们至亲至疏,既相爱也相恨。

这让我一下想到了魏骨,当即提笔,写下大约一千来字,后来因为其他事搁置了几天,再次提笔,以无电影心境,后续写的这些,信马由缰,无据可依。

我算是很多年以前嗑过这对兄弟,如今再拾起来,也算一个新人。

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谢谢!




与君孤
摸了,这个梗怎么能没有植丕呢。

摸了,这个梗怎么能没有植丕呢。

摸了,这个梗怎么能没有植丕呢。

小鸟不知更

“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编造一些169章中被哥哥赶出洛阳的植妹(私心植丕)

@三国志幻想大陆同人馆 

“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编造一些169章中被哥哥赶出洛阳的植妹(私心植丕)

@三国志幻想大陆同人馆 

小叮当1412

牙疼

曹丕左边的大牙从早起就开始疼,不咬没感觉,不经意上下牙咬合到一起,下面大牙的牙面就开始疼,酸酸涨涨的,像喝了一大瓶碳酸,把牙根都泡得酸软。

曹丕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两条腿耷拉在地上,低着头,谨慎地用不同的力道让上牙接触下牙,试探哪个力道会疼,同时抱着一点牙疼是错觉的侥幸心理。曹植从门口路过,看他哥一动不动坐在那,十分反常,看起来挺呆,穿套紫色的睡衣,活像个成精的葡萄。

在饭桌上,卞女士煮了一桌早餐,曹操和曹节喜欢吃茶叶蛋,曹丕的是蛋羹,曹植最近迷上变蛋,每天两眼放光地迎接从叉子里流黄的溏心,曹丕夹起一块肉,交给自己的大牙,然后不动声色地咀嚼。

哦不,他想到,这不是错觉,这也太疼了。

于是......

曹丕左边的大牙从早起就开始疼,不咬没感觉,不经意上下牙咬合到一起,下面大牙的牙面就开始疼,酸酸涨涨的,像喝了一大瓶碳酸,把牙根都泡得酸软。

曹丕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两条腿耷拉在地上,低着头,谨慎地用不同的力道让上牙接触下牙,试探哪个力道会疼,同时抱着一点牙疼是错觉的侥幸心理。曹植从门口路过,看他哥一动不动坐在那,十分反常,看起来挺呆,穿套紫色的睡衣,活像个成精的葡萄。

在饭桌上,卞女士煮了一桌早餐,曹操和曹节喜欢吃茶叶蛋,曹丕的是蛋羹,曹植最近迷上变蛋,每天两眼放光地迎接从叉子里流黄的溏心,曹丕夹起一块肉,交给自己的大牙,然后不动声色地咀嚼。

哦不,他想到,这不是错觉,这也太疼了。

于是他更锲而不舍地折磨自己的牙齿,无论什么食物都先交给那个大牙咀嚼。他有个奇怪的执着,总觉得牙齿会痛是因为锻炼得不够,快要萎缩了,于是他加倍地折磨自己的牙齿,直到痛感隐遁进牙龈里,又或许是他习惯了那种痛,才感到心满意足,每顿饭都如此,乐此不疲与自己的牙疼做对抗。放学和司马懿一起走时,曹丕提起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司马懿露出一幅难以言喻的表情,他评价道,看牙医去吧你,说不定是蛀牙。司马懿本来想说看牙医的时候顺便看看脑科医生,但一旁虎视眈眈的曹植让他咽下这句话。


在曹操给小女儿剥蛋壳的时候,曹植突然说起他的吉他,“我的弦断了,懒得换一把,挑来挑去麻烦,我记得哥哥有一把琴,要是不用的话就给我吧”,他对着曹操说的。

“问你哥去”,曹操拿起小银勺把蛋头挖开

“哥哥的琴都多久没见他拿出来了,肯定不要了,妈妈说是你收的,放在哪里啦”

“没用再久也说不准”

卞夫人责怪地看了一眼曹植,“姨姨认识的搞音乐的多,下午我和她说一声不就成了。”

曹节笑了,像一只欢脱的雏鸟,她瞅着曹丕,“二哥怎么什么也不说呀,这不是你的吉他吗,别人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

曹丕无法,只得面对这个自己一直回避的话题,只说,“我反正也不用了,只要不弄坏了怎么处理都行”

“你那山阳公如何”,曹植打断曹丕的话,眼睛看向曹节,曹节一听到名,脸早已飞红了大半,哪里还再去追问二哥的吉他


平心而论,曹丕是个最难讨好也是一个最容易讨好的人,如果让曹植说,他哥郎艳独绝,连喝醉也是玉山倾倒,没有不好这回事,除了不那么爱他,不那么顺他的意。

如果司马懿听到,一定会颇为怜悯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如果让司马懿总结,他会说还是要诚实做人。

他每次面对曹丕伴随灼灼的眼神的逼问,难得感到自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鸡崽,只好诚实回答,诚实到质朴的地步,让他心惊胆战的是曹丕每次听完都一脸赞许。

司马懿沉默地想,他分明记得坐在辩论赛评委席上的曹丕可是毫不留情给了杨修一个白眼,当时他在掌声雷鸣中生生止住自己举起的双手,让它们安稳地落回腿上。


在曹丕听从司马懿建议要去看牙医的那天下午,突然开始下暴雨,从三楼到一楼坠成一道水帘,曹丕出门未果,于是躺在沙发上看书。

曹植从沙发另一头滚过来,又横躺在他腿上,抽掉曹丕手里的书。曹丕看着他,觉得像在看一条小狗,曹植揉着曹丕的手指,一根根指节摸过去,向曹丕睁着眼睛,漫无目的地聊天。

曹植说,如果我是安赫拉的话,会每天每天地折千纸鹤写信,每一张纸都写我的诗,寄一千次一万次十年二十年,多到这些千纸鹤能铺天盖地横渡太平洋,而且是彩色的,喷馥马尔怎么样。曹植揪着曹丕的领带,这条领带是曹植送给他的,和自己的马甲一个花色。

曹丕突然感到牙疼,他从曹植手里抢救出那条被蹂躏的领带,曹植不依不饶,翻身趴在他腿上,继续追问,

是当巴亚尔多好,还是一日风流的纳萨尔,或者是一只蝴蝶

曹植的眼睛此刻看上去又圆又大,像一口反着天光的黑井底。

曹丕冷冷淡淡地说,两个都算不得太好。

你这不是知道吗,曹植说,我如果是喜欢安赫拉的纳萨尔,好吧,假设纳萨尔爱她,我情愿被她杀死。曹植自顾自地说,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只飞镖,掷向墙壁。曹丕把沙发顶上的飞镖筒给他。

我要到了地下乐队的票,两张,下晚课了咱一起去呗。曹植无聊地掷飞镖

曹丕静默了半天,没回答

你当我不知道你眼巴巴看音乐系那些人啊,他们比你差多了,我们偷偷组个乐队,爸不会知道的。你那宝贝吉他我给你偷出来了,在我房间里,不夸夸我。曹植凑到曹丕面前,鼻息打在脸上

你要不用也没关系,我不会白白偷出来的。

那你拿去用吧

巴亚尔多最后和安赫拉还是在一起了,也算得偿所愿吧。曹植倒在曹丕身上,翘起腿,飞镖尖贴着墙滑下去,墙上没安软垫,自然插不进去。

算吗。曹丕拿走曹植手中的一支飞镖,瞄准手工画,飞镖倒进画框里。曹植侧过头看着,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曹丕又感到牙根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想,下周一定要去拔牙了。

 

在长长的针管插进牙龈的那一刹那,细密的疼痛从最柔软的牙肉一路蔓延到耳道,连着心脏也开始疼,曹丕痛得想踢墙,和他一起去看牙医的曹冲眼泪汪汪地问能不能不拔了,牙医笑道,开弓哪有回头箭。

曹丕痛得越发难受了,耳朵嗡嗡作响,打了麻药的牙肉僵硬如石膏,手术刀割开它就像割开一团冻硬的死肉,切割的感觉很鲜明,却没有任何痛觉,又诡异又惶恐,溢出的血灌满了喉咙,仿佛还有什么东西一起跟着流出来了,从心底里流出去,盘桓在他心里的痛苦轻轻地飞走了。

当医生把那枚大牙的片子给他看的时候,他清晰地看见四个牙根健壮地向两边撑开,不像曹节给他展示的还没开始长的智齿,她的智齿牙根是萎缩在一起的。但是他的大牙从左边的根部已经开始坏掉了,牙面磨开后,空了一大半。医生说,还是要少吃糖

曹丕坐起来,把牙齿放在提前带来的小罐子里,上了车便扔在车上,在长长久久的年月里都没有理会它。在回家的路上曹丕点了一支烟,抽不了,闻闻味道也好,


等到曹丕回到家,曹节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回荡在客厅里


“爱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他们的小妹妹曹节白着一张脸站在他们面前,曹丕把烟掐了,端来一杯水,右手环住曹节哭得一颤一颤的肩膀。曹植远远地坐在沙发上不动,若无其事地吸烟,,他的脸沉在窗帘下的阴影里,袅袅的烟将他的脸掩映着,看不分明,曹节只能听到这个诗人一样的哥哥淡淡的声音,“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长孙长卿

文手挑战

[图片]

寅云:他们在青史上从未相遇

湛王:湛王之学,分庭抗礼

屈宋:灵均走后,子渊愈发像他了

法英:英法百年,我们生来即是宿敌

中苏:他走后,他继承了那颗红星

德苏:卫国战争,他身后即是莫斯科

植丕:最是无情帝王家

懿丕:本是君臣;一人在魏志,一人却在晋书

索谱:你我生来即是对立的

庄惠:鸮与鹏岂能共同往之


寅云:他们在青史上从未相遇

湛王:湛王之学,分庭抗礼

屈宋:灵均走后,子渊愈发像他了

法英:英法百年,我们生来即是宿敌

中苏:他走后,他继承了那颗红星

德苏:卫国战争,他身后即是莫斯科

植丕:最是无情帝王家

懿丕:本是君臣;一人在魏志,一人却在晋书

索谱:你我生来即是对立的

庄惠:鸮与鹏岂能共同往之



小鸟不知更

【植丕】狸猫换贵子(猫!曹植)

三国志幻想大陆设定,所以会有详细发色描写

预警:曹植变猫

(考试复习期间的发疯之作,慎点)

——————

曹丕在他的院子里捡到一只猫,一只有着油亮的深红色皮毛的猫。

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昨晚饮酒太多酒还没醒的缘故,不然谁家的猫会是这样的颜色。

他俯身搂起这只柔软的猫,举至与自己眼睛平齐的位置,手中的猫儿也适时地睁开了它榄绿色的眼睛,对上了曹丕的目光。

这猫可长得真像曹植哇,曹丕心想。

他和曹植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从他们开始争夺世子之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再像孩提时一般亲密无间。

那他想念曹植吗?会想念到看到一只猫都觉得像是曹植的程度吗?曹丕看着面前的猫...

三国志幻想大陆设定,所以会有详细发色描写

预警:曹植变猫

(考试复习期间的发疯之作,慎点)

——————

曹丕在他的院子里捡到一只猫,一只有着油亮的深红色皮毛的猫。

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昨晚饮酒太多酒还没醒的缘故,不然谁家的猫会是这样的颜色。

他俯身搂起这只柔软的猫,举至与自己眼睛平齐的位置,手中的猫儿也适时地睁开了它榄绿色的眼睛,对上了曹丕的目光。

这猫可长得真像曹植哇,曹丕心想。

他和曹植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从他们开始争夺世子之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再像孩提时一般亲密无间。

那他想念曹植吗?会想念到看到一只猫都觉得像是曹植的程度吗?曹丕看着面前的猫儿沉思着。大概是不想的。

昨天曹操当众宣布,他选择了曹丕做继承人,这也同时宣告着曹丕与曹植之间“战争”的终结,他们终于又可以从竞争者变回从前纯粹的兄弟关系,但是面对着含笑朝他走来的曹植,曹丕退却了。向曾经的竞争者展露喜悦并不合时宜,曹丕这样劝诫着自己,然后状若无意地绕开了曹植,转而抱住了一旁的辛毗,诉说自己的得意。

我与曹植之间大概就这样了,曹丕想着他生疏的兄弟情谊,有些怅然地挠挠猫儿的下巴,这个举动让猫咪有些抗拒,但不到三息,它便沉迷于曹丕的手法,舒服得呼噜起来。

但很快,猫儿像是被突然惊动一般,原地蹦起来,用肉垫使劲拍打着曹丕的虎口,有些重,但是不疼。

曹丕被它突然变脸给打懵了,手一松就叫它跳回了地上,但这猫没有跑走,反倒转回来扒住曹丕的膝盖,跃跃欲试又想往曹丕怀里来。

曹丕有些谨慎,不敢再伸手,只是俯身看着地上的猫。猫也用那双橄榄绿的眼睛盯着他,两只前爪高高举起,像是一个渴求拥抱的小孩。

曹丕若有所思,一个疯狂又荒谬的念头闪过他的脑袋,他轻声问道:“子建?”

那只猫开心地叫着,冲曹丕露出了它的肚皮。

——————

曹丕抱着曹植站在司马懿的门前。

曹植变成猫可是一件大事,尤其这事就发生在曹操刚宣布完继承人之后。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想到自己那多疑的父亲,曹丕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抱着曹植来找司马懿。

曹丕这一路走来十分小心,生怕别人注意到这只不寻常的红色猫咪,便用披风把曹植包成了粽子似的一团好遮住他的毛色。曹丕原本想要把曹植打包袱似的捆在胸前,但当他试图打包曹植的时候,曹植明显有些不舒服,一直扭动身子喵喵叫唤着。曹丕有些急了,捏着曹植的后颈把他整个裹成了一团,以至于他只能双手抱着这个烫手山芋匆匆行走在宫道的阴影里。

直到他站在司马懿的门前时,他才掀开一点包裹,露出曹植来。曹植被他团得有点蔫,原本光滑油亮的皮毛也到处凌乱支棱着,曹丕有些心虚地揉了揉曹植的后颈以示安抚。

做好了心里建设,曹丕深吸一口气,踏入了司马懿的书房。司马懿原本撑着头在看书,听到声响便抬起头来,在曹丕开口前冲他露出一个笑来:“很久没有看到世子和植公子这样亲密的样子了。”

曹丕闻言皱起眉:“你认得出这是子建?”

曹丕一时不知道是夸奖司马懿眼力过人还是怀疑他是导致曹植变成猫的罪魁祸首。或许是曹丕的脸色不太好,以至于司马懿的神色也跟着变换不明。但最终,司马懿的表情定格在了关切的模式:“世子昨晚酒还没醒吧?”

曹丕一时语塞,他低头抖了抖怀里的曹植,问道:“子建,你知道自己变成了猫吧?”

曹植点点它的小猫脑袋,冲司马懿娇娇叫了一声。

司马懿依旧笑着,但曹丕看出来他在生气。当曹丕还在揣摩着司马懿为何生气时,司马懿像是说服了自己一般,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世子不如说说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

于是曹丕一股脑将今早起来捡到曹植的事情都告诉了司马懿,司马懿沉吟片刻,仔细打量着曹丕,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犹豫着说:“世子,或许您能够猜到,我眼睛里的植公子还是平时的样子。”

曹丕点点头:“似乎只有我和子建才能发现他变成了猫。”

“那我现在抱着子建,在你眼里是什么模样啊?”曹丕突然想到这一点,恶寒地将曹植丢到了司马懿的书桌上。

司马懿嗤笑一声:“牵着手而已,不算特别奇怪。”

曹植被曹丕丢下来之后就一直踏着猫步在司马懿的书桌边缘逡巡,还一边不住地冲司马懿叫着,曹丕听不懂猫叫,只能问司马懿曹植在干什么。司马懿撑着头:“植公子在问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我其实是听得懂的,就是他在这边一直比划看得我头晕。”

子建平时会这么活泼吗?曹丕有些疑惑地拽了拽曹植的尾巴,司马懿在一旁幽幽地说:“植公子的发冠穗子马上就要被您拽掉了。”

曹丕想象了一下没有尾巴的小猫,脸上难得带上一些笑意。

曹植依旧在细声细气地叫着,喋喋不休地,像是夏夜里不止息的鸣虫。司马懿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曹丕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等着司马懿替他翻译。

当曹植终于停止了它的叫唤,司马懿沉吟了一会才告诉曹丕:“植公子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它昨晚睡前喝了酒,再醒来就变成猫了。”

“是酒有问题?”曹丕沉思,“可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变成小猫的子建?”

司马懿摇摇头:“臣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或许您可以去问问贾诩。”

曹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曹植却先炸了毛,即使听不懂猫叫,曹丕也能看懂曹植对贾诩的抗拒。曹丕不能理解曹植的这份情绪,毕竟贾诩在众人眼中算不得曹丕这边的人,可除了昂哥的旧账以外,他也没听说过曹植与贾诩有什么私怨。

司马懿笑道:“您可以理解成有尾巴的小动物生来对乌鸦的抗拒?”

曹丕当然知道司马懿是在开玩笑:“仲达,除了贾诩,还有谁能帮上忙吗?”

然而司马懿血色的眸子灵巧地转了一圈,避开了这个问题:“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说罢。”曹丕摆摆手。

“臣只是觉得,既然臣眼中植公子形貌如常,世子您不妨与植公子在他人面前试探几番。若是此怪相仅您二人可见,倒也不必急于在这一时解决?”

曹丕自然是没意见,毕竟变成小猫的是曹植而不是他。但或许是猫儿生来有着让人怜惜的妖术,曹丕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司马懿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兄弟。

良久,曹丕伸出手,挠了挠曹植的下巴,轻声问道:“子建想说什么吗?”

曹植呼噜两声,小猫脑袋蹭进曹丕的掌心,陌生的触感让曹丕几乎胆怯地缩回手。

“植公子说,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他也不急。”

曹丕谢过司马懿,他想到司马懿之前说的话,没有把曹植再给裹起来,只是挥挥手,招呼着这只变成猫的兄弟离开了。

————————

一开始曹丕还有些担心,生怕别人发现曹植的异样,但当他看着曹操举着一张印满梅花爪印的绢帛大呼“好诗”的时候,他突然就放心了。

“所以你是怎么写诗的?就这样?”曹丕捏着曹植的肉垫,让曹植的爪子张开成梅花状,按在自己的鼻头,低低地笑出声来。曹植任由他玩着自己的右爪,用左爪扒拉着曹丕的马尾辫,扯出一缕发丝给曹丕舔毛。

曹丕的头发很长,黏在猫舌头的倒刺上,曹植怎么舔都舔不到发尾,只能尽力伸长脖子,差点从曹丕的膝盖上翻倒下去。曹丕眼疾手快地托住曹植,半开玩笑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只我一人犯的病了。”

曹植爪子按在曹丕的胸口,用后腿支撑着站起来,猫儿的身躯拉长了也才堪堪能让它仰头对上曹丕的眼睛。曹丕按住曹植的后颈,用额头顶了一下曹植的猫脑袋:“我当时问你,你眼里的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猫,你点头了,可写诗并不是一只猫该做的东西。”

当曹丕说出这句话时,他感到一丝纯粹的释然,他头一次这样直白地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表达自己的猜疑,不是出于争宠或是权谋之类的外因,也没有小心的试探和委婉的敲打,他就这样盯着曹植的猫儿眼,轻声道:“子建,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上骗我。”

曹植只是轻轻舔了舔曹丕的鼻尖。

我在和一只猫较什么劲呢,曹丕想着,或许我该背着子建去找一趟贾诩,我不可能和一只猫当一辈子的兄弟。

然而曹丕还没来得及去寻贾诩,曹操的突然故去便让他陷入无尽的忙碌之中。他再一次听到曹植的消息,却是在司马懿的口中。

“彰公子昨日去寻了植公子,说是先王令他来拥立植公子。虽说植公子以袁家兄弟为例拒绝了,但有此风向,您还是得有所考量。”

一只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这是曹丕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曹丕看向司马懿,他仍维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这让曹丕看不见他面上的神色。曹丕迟疑了一瞬,说:“仲达,你应该知道……”

“臣当然知道。”司马懿苦笑着摇头,“臣是除了您与植公子之外唯一知道此事的人了,与您不同的是,臣眼中的植公子一切如常,正是出于这一点,臣才斗胆在魏王面前进言。”

曹丕不发一言,只是挥挥手让司马懿退下。他在桌前坐了许久,然后起身向他父亲的灵堂走去。

挥退值守的侍卫和宫人,曹丕悄声踱步入殿,在正中的蒲团上找到了那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猫。

曹丕顺手捞起曹植放在腿上,自己则跪坐在曹植原本趴着的位置。被他突然抱起,曹植便抬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曹丕。它的眼睛原本是橄榄一般的灰绿,因为变成猫的缘故,烛火一照,倒像两只滚圆的萤火虫停在它的眼里。

曹丕本就思绪繁重,如今更是不知如何开口。即使真的说出来又如何,他是听不懂一只猫说话的,纵然可以寻司马懿来做翻译,但就凭当下的状况,他们兄弟之间的话语又怎能假借他人之口呢?

曹植依旧静静地仰望着曹丕,没有像往常一般凑上来舔曹丕的手心。曹丕突然想清楚了之前那些不合理的细节,也理解了为何曹植只在他一人眼中变作了猫儿。

从他父亲授意的那场夺位之争开始,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倾听过曹植说话了。

或许这是上天给予他的警示或是考验,通过夺去一些他忽视的东西,来让他认识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彼时他并未察觉,但他向来聪慧而通透的兄弟却在一开始便抓住了机会,便将错就错地在他面前扮演一只乖顺的猫。

可是他们已经走得太远了,哪怕回头也再看不清来时的路了。

曹丕轻轻捏住曹植的耳尖:“我应该相信你的。”

曹植自然明白了曹丕的未尽之言,所以它只是静默地看着自己的兄长,自己的君王,许久许久。但最终它如往常一样,低头舔了舔曹丕的手心,像是在他掌中落下一个誓约的吻。

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只乖顺的猫。

在往后的许多年里,曹丕时常会望向宫墙外某个他目力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怀念那一只被他遗弃的猫。


———完———


笔仙

谁杀死了曹植?

丕植丕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悖论:一旦男人沦陷于一个女人的身体,那同时这个男人的精神和灵魂也会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死亡。

这是一道无聊的命题。一个声音响起。甚至有点儿下流!像是补充,另一个声音急急忙忙地接下话尾。曹植充耳未闻,他在脑中将这些声音揉成一只纸团,投进垃圾筐中。他的职业是话剧编剧,最近在准备写一出情色又富含哲学的爱情闹剧,为了找到灵感,近来三个月他的手指从哲学抚摸至心理学,再从诗歌游向街边十元三本的情色小说:故事中的女人倚在窗边,风吹起的衣袖仿佛蝴蝶翅膀,好像下一秒就要随着风振翅远去了。故事读到结尾,合书犹如拍下惊堂木,桌边烛火在如水的夜色中摇曳,就像水缸里的鲤鱼摆动尾巴。最先动起来...

丕植丕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悖论:一旦男人沦陷于一个女人的身体,那同时这个男人的精神和灵魂也会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死亡。

这是一道无聊的命题。一个声音响起。甚至有点儿下流!像是补充,另一个声音急急忙忙地接下话尾。曹植充耳未闻,他在脑中将这些声音揉成一只纸团,投进垃圾筐中。他的职业是话剧编剧,最近在准备写一出情色又富含哲学的爱情闹剧,为了找到灵感,近来三个月他的手指从哲学抚摸至心理学,再从诗歌游向街边十元三本的情色小说:故事中的女人倚在窗边,风吹起的衣袖仿佛蝴蝶翅膀,好像下一秒就要随着风振翅远去了。故事读到结尾,合书犹如拍下惊堂木,桌边烛火在如水的夜色中摇曳,就像水缸里的鲤鱼摆动尾巴。最先动起来的是眼珠,眼眶中一对铁石在冷如雕像的脸上活了过来,笔尖划过纸页,曹植写下:“性爱仿佛一场凶杀,他们纠缠在一起,交媾成了一枚血腥的标本。狂乱的快感犹如骤风掀瓦,她被抛向天空又被掷成碎片。这样犹如虫豸的互相啃食的两个人啊!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濒死的绝望的笑容。”

杨修: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预约牙科的看诊,这个消息使我的智齿在下周才能进行拔除手术。抱歉的是,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竟不知为此先感到的是牙痛还是心痛。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相信事情的发生,希望这件事情会有一个合理的结果。

杨修是一位话剧演员,天赋型,有专门的报道称他是为舞台而生。曹植与他交好,曾经写了一部剧本作为礼物送给了他。舞台上,杨修饰演一位做完心脏移除手术的病人——他是接纳心脏的那一方。女主角在病床侧啃苹果,在这时,杨修的神经末梢产生了一中麻酥酥的感觉,他古怪地觉得女孩嘴里咀嚼不是苹果,而是他的心脏。可他的心脏并不是他的心脏啊!彩排时杨修念出这句旁白,周围的人都笑了,杨修也跟着大家一起笑出声,画面其乐融融。他只愣住了0.01秒。回到家后他将曹植寄来的剧本原稿烧了,还借着火点了一支烟。

曹丕一开始认为,他是最应该责怪曹植的人,为什么用“责怪”,是因为他心中多么挣扎和怨愤,也会被兄长的身份束住手脚,因此他只能退一步选一个较为温和、单薄的词语。面对他的弟弟,曹丕的心中始终郁积着冰冷的嫉恨,时间不会消磨这份嫉恨,只会增长,令他痛苦万分,为了让心底好过一些,他只好将这份痛苦扭曲成了一种柔情,柔情和摧毁的欲望汇成漩涡,搅动着曹丕,他像一条被钉子穿过鳃仍然摆动尾巴的活鱼。这份感情令他整个人变得生硬而阴郁,它们犹如冬日大雪越积越厚,在他心底积攒、发酵,酿成了一种戾气:这不过是他的一支援军。他必须靠这份戾气来支援自己的软弱无用,虚张声势的狰狞可以使他在父亲面前挺直脊背。灯罩日久天长,已经被灯光漂成了蜡黄,一圈黑色飞虫打着转。光线像一道耳光扇在曹丕的脸上,他咬上曹植的肩头,像一支快速注射的针头,仿佛要往曹植的血管中注入嫉恨的毒药。这是最后一晚,曹植背对着他垂下脑袋,颈后凸出了一块骨头,锐利地刺进曹丕的眼窝,让曹丕有一种眼珠将要被剜出的错觉,两个人的湿汗中有一股腥甜的芬芳,像泥土被雨水打湿的味道,曹丕心中涌上深沉又柔情的摧毁感。这时候,他心中的阴影跑到了他身旁,冷眼观看他所进行的勾当。

最后一眼,曹丕看向窗户,酒店的窗帘是沉沉的黑色天鹅绒,骤眼望去像没有美感的凶杀案现场。

曹植已经去世了,您是他的长兄,名字叫曹丕。司马懿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没想到曹丕的顽固如一座城池,几句语言根本轰炸不到他。尽管您这么说……但我真的是曹植,外貌上就能看出来吧?如果您是想寻找他的下落,呃…我与我的兄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给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还有剧本没有写完呢,下周就要交了,谢谢您的茶,告辞。曹植起身,对着司马懿抿出一个客气的笑容。他带着坚硬的笑容回到了他的书桌前。风从窗口处劈了进来,稿页摊开轻薄的身体,仍然是那句:“性爱仿佛一场凶杀,他们纠缠在一起,交媾成了一枚血腥的标本。狂乱的快感犹如骤风掀瓦,她被抛向天空又被掷成碎片。这样犹如虫豸的互相啃食的两个人啊!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濒死的绝望的笑容。”但凡是看过曹植的剧本的人,看到这段旁白一定会惊呼其风格的转变,但这本来就不是出自曹植之笔。曹植走进洗手间,对着镜中的曹丕流起了眼泪,曹丕一边听着他的哭声,一边断断续续地干笑,血缘的羁绊犹如植物的根茎,埋在皮肉里,攀着血管,就那么茂密地绞绕在他们的骨骼之上,越长越大,长成了一棵大树,而其中一人注定要在争斗中成为埋葬入土地里的尸骸。

司马懿剥了一只橘子,果汁染黄了指甲,甜雾四溢。他打开广播,面无表情地听着新闻报道:“杀人犯曹丕投案自首,死者曹植终得瞑目…”

萌萌哒

【丕植丕】棠棣

*极度ooc快跑!

*双性转

*由“高坟郁兮巍巍, 松柏森兮成行”产生的,但和本诗及题目毫不相关

她突然想到,小时候两人一起离家出走,姐姐先翻过墙,她则在墙头上慌了神。“小植别怕,姐姐在这接着你呢。”她便闭上眼,鼓足勇气跳了下去,落在一个柔软却有力的怀抱中。姐姐还顺带帮她压下飞起的裙摆。那个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姐姐怀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她有那么好的姐姐在。

但她不知道的是,姐姐因为震感手臂酸疼了好几天,在接到她的时候肘部蹭到旁边锋利的树皮。血成流滑下,她也装做无事,默默将手臂背过身后,事后自己处理伤口,再在炎热的夏天套上长袖,她不想收获多余的关心,那样显得......

*极度ooc快跑!

*双性转

*由“高坟郁兮巍巍, 松柏森兮成行”产生的,但和本诗及题目毫不相关

她突然想到,小时候两人一起离家出走,姐姐先翻过墙,她则在墙头上慌了神。“小植别怕,姐姐在这接着你呢。”她便闭上眼,鼓足勇气跳了下去,落在一个柔软却有力的怀抱中。姐姐还顺带帮她压下飞起的裙摆。那个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姐姐怀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她有那么好的姐姐在。

但她不知道的是,姐姐因为震感手臂酸疼了好几天,在接到她的时候肘部蹭到旁边锋利的树皮。血成流滑下,她也装做无事,默默将手臂背过身后,事后自己处理伤口,再在炎热的夏天套上长袖,她不想收获多余的关心,那样显得自己很软弱。

夏天遍躺跑自然少不了磕碰,姐姐总会让她坐到椅子上,自己蹲下身用棉签蘸着碘伏细心地为她擦拭。创口贴贴不住淤紫,但她真的,真的感受到了姐姐带给她的魔力,抚去伤痛的魔力,让自己爱上她的魔力。

她垂睫注视着姐姐温柔认真的神情,想要给她一个轻柔的吻。视线移向姐姐因为热而解开的领口纽扣,裸露的肌肤上都是大颗汗珠。

再回想一些夜里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停电之后一片黑暗,家里就剩她们两人,她光着脚踏踏踏摸索着跑向姐姐的屋子,打开门。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她看到姐姐穿着一件雪白纺纱蕾丝吊带睡裙,将左腿搭在右腿上,窗帘开着,她则平静地侧首望着黑漆漆一片,雨声风声不断的窗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今晚没有明月。

姐姐注意到小植,朝她微笑示意。小植于是就又牵上姐姐的手,虔诚地闭上眼睛,洛神,她在心里这么称呼她。

窗外又有闪电撕裂天空。

她祈求姐姐唱首歌,姐姐答应了,于是轻声哼起了舒缓的曲调,这是母亲常唱的,母亲教给她们的歌谣。但姐姐说,这是月亮教给她的。

世间一切都与她们无关了,姐姐的歌声里流淌着月光。雪纺纱的触感真的很舒服,她埋入姐姐的怀抱,嗅着若有若无的棠棣花香。

雷轰隆隆得不绝于耳,但这这间洒满明月的屋子里,只有称颂月光与少女的歌。

“姑娘,是在这里停下来吗?”她回过神,汽车暂停行驶,车窗外是道路,高起的荒草,淹没的是远处的坟。

她忽觉心神不宁。“不了,麻烦师傅去226国道那边吧。”

脸上淌过清凉的泉,洛神也曾光顾过她的世界。

小鸟不知更

不必说,不必说

花又开,花又落

有过谁也一样没有结果

(丕子的衣服是清河弈志的常服,速速给我实装😽

(补一个柔光上错图层的调色版,怪,但是比我认真上色好看(泣)

不必说,不必说

花又开,花又落

有过谁也一样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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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什么也发不出去的大寄院
建設一下學pa,可能會繼續畫的...

建設一下學pa,可能會繼續畫的樣子

我永遠愛學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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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

植丕|Some parts of Growth ache

隶属生长痛的记忆残片


沙沙,雨声,像菠菜在油锅里滋响。四年级,我那时在同曹丕打纸电话,门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钥匙仍稳稳当当的插在黑洞洞的锁孔里,扭转的声音无消比较的被淹过,被穿堂风放到一边的门,我们房间还没装上空调,只有电扇走远又回的呜呜到呼呼声。这写的像小学生作文。


是个小学生还这么多屁话?曹丕对我白目。

我大概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是懂得点头和摇头的含义的,我们袭击面包店时那个女店员的表情。


电话并没有录音。因此大都零零散散的,我的作业本。但我并不将其乱放,我从未乱放过任何一件物是。我的作业本是曹丕清出来的,每次他都在此时刻展示他的唠叨和作为一个成熟的......



隶属生长痛的记忆残片


沙沙,雨声,像菠菜在油锅里滋响。四年级,我那时在同曹丕打纸电话,门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钥匙仍稳稳当当的插在黑洞洞的锁孔里,扭转的声音无消比较的被淹过,被穿堂风放到一边的门,我们房间还没装上空调,只有电扇走远又回的呜呜到呼呼声。这写的像小学生作文。



是个小学生还这么多屁话?曹丕对我白目。

我大概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是懂得点头和摇头的含义的,我们袭击面包店时那个女店员的表情。



电话并没有录音。因此大都零零散散的,我的作业本。但我并不将其乱放,我从未乱放过任何一件物是。我的作业本是曹丕清出来的,每次他都在此时刻展示他的唠叨和作为一个成熟的兄长对不懂事的弟弟的无限包容和友爱。我通常不是特别感动。但也不会像输入法一样直接“好烦啊你”。

哥,你像我妈。

滚蛋。

所以是很简单的,叫我哥闭上他的嘴。



我把我的头枕在我哥的大腿上。哈姆莱特在决心复仇前还要枕在自己情人的大腿上。这思想是否淫秽?类似事例还有德拉科.马尔福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潘西.帕金森大腿上。虽然我哥梦想的妻子并不隶属于其中任何一种类型。



我哥很喜欢在这个时候抚摸我的头发,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同他说着话,有时干脆闭上眼,听着我哥浮泛在空气里的声音,虽然我认为这并不是在太空舱。我不大喜欢想起那个时候,就像我并不喜欢回想曹丕他在电话那头对我的称呼,他捏住线,白色的,像蛛丝,却挺直,不会因伸长而被拉断,用指甲刮蹭,不,不会,因为我根本记不清那响动,那震颤,或者是且仅是刮蹭。疼,那根电话线是否还接着纸杯。






TBC

苜蔬蔬·请阅读置顶

一点曹家伦理大院的现pa造谣,又怪又雷

以及一张被丕收在抽屉的拍立得

一点曹家伦理大院的现pa造谣,又怪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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