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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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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不是鱼

不做人了老是被ping。。明明躯干什么描写也没有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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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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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
祝大家除夕快乐年年有鱼鱼 柿柿...

祝大家除夕快乐年年有鱼鱼

柿柿如意w!

椒图:???

(图上的小鱼是贴的和纸胶带)

祝大家除夕快乐年年有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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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花圆子

椒图这典藏太美了,鱼跃和挡水的动作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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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昼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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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分析整了下裙子(上一篇的裙摆越看越像香蕉皮自己pass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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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荼荼荼荼

15r一个头拜托拜托占tag致歉都是送人的小礼物除了不知火荒都不可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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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桑陌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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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这张符镇住我

一伙的,确认过眼神,你们都是会一人连线全家升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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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参北斗

Ooc椒图。抗打一号,各种不服
给自己的挨打椒图来一张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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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底墨生花

[阴阳师乙女]假如你因为学习要卸游被众式神知道了(女式神篇)

       人物是阴阳师的,ooc是我的。        

       我流式神性格,尽量不会太ooc,会合理参考式神传记的。       

       这里堇妍,请多指教w ————————————————————    

   ...

       人物是阴阳师的,ooc是我的。        

       我流式神性格,尽量不会太ooc,会合理参考式神传记的。       

       这里堇妍,请多指教w ————————————————————    

    

        椒图:      

      “大人,是因为椒图不能带给您足够的力量吗?是,是因为我给您惹麻烦了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也已经发红,满脸都仿佛是只将要被抛弃的小奶狗一样惶恐不安,她的双手紧紧地扯住你的衣袖,声音发颤,“椒图以后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会再吝惜自已的力量,您不要再抛弃我好不好?”        

       你见她这副样子心疼地不得了,蹲下来平视她眼睛说,“我没有嫌弃你啊椒图,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啊。只是……”        

        你歪头想了想措辞,“我只是有事要回现世一段时间而已啦,诶呀反正你先别哭了啊。我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了。”        

        椒图抓着袖子的手松了松,“真的吗?”  

       你见她终于不哭了心里大松一口气,于是赶快趁热打铁,“对的对的,你看你哭起来可就不漂亮喽,快把眼泪擦擦。”说着把手帕递了过去。        

        椒图一边擦眼泪一边终于笑了起来,“那大人一定要回来啊。”        

       你看着她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蝴蝶精:      

     “大人是马上就要回现世了吗?”蝴蝶精碰到刚从椒图那儿出来的你,向你询问道。        

       你迟疑着点了点头,生怕她也哭起来。

       蝴蝶精没有接着问下去,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我给大人跳个舞吧?我们蝴蝶精一族可是天生的舞蹈家哦。”她摇起手中的铃鼓旋转着舞蹈起来了,舞姿轻盈灵动,“大人在现世也一定要睡个好觉哦。”       

     “毕竟我们大家在庭院里也都会担心你啊,阴阳师大人”        

       你上前抱住了她,“好的,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的,绝对不会让你们担心的,小蝴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在你看不到的背后,她的眼眶也红了,“嗯。”

       傀儡师:

       你刚出长廊就碰到坐在庭院樱花树下的傀儡师,她抬眸和你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大人,你什么时候走?我,不想大人走。哥哥他也不舍不得大人走。”往日里除了面对她哥哥的时候,一向大多都沉默寡言的傀儡师一下子说了这几句话,你心下一窒。

    “师师……”你强颜欢笑地向她说道,“我也舍不得你和哥哥啊,过了两个多月我就会回来的。我最喜欢你们啦。”

        傀儡师脸上明显流露出委屈的神色,“我,不想大人走。可是哥哥说,我们要尊重大人的选择。”

        你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师师乖,听哥哥的话,啊。”你向她走近,抚了抚她的头顶。

      “师师再见还有哥哥也再见哦,你们都要好好的。”

         彼岸花:

         你走到庭院门口,恰好撞上往日里你最怕的彼岸花。

       “花姐……”你对上这个大妖怪还是像往日般的怂的飞快,“我要先回一段时间现世……我呃……”

        彼岸花冷冷地盯着你,在你默默向寮门外走出去时喝住了你,“站住,人类阴阳师。”

        你一个激灵,猛地转身看向她,一幅样子狗腿地不行,“嘿嘿,花姐有何吩咐?”

        她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一瞬间懵了,“什么,什么话?我好像确实没有啊……”

        她姣好的面庞一下子黑了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你仍傻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她走进房间前转了过来,明明隔得挺远,你却听见了她的声音:

        再见,人类阴阳师。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阴阳师手游】那边的妖怪,记得来报恩

ooc!ooc!ooc!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

我就是喜欢荒川之主x椒图这对cp。

官推关我什么事?

剧情杀是吧?挂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我就是要我萌的cp发糖怎么滴吧?

——————————————————

  这算什么呢?

  幽深不见底的黑,还有环绕身侧冰冷的水,荒川之主屹立不倒,守卫荒川的意志丝毫不会动摇。

  可这到底算什么呢?

  眼前的少女为何哭泣,眼泪有了实质,一颗颗珍珠砸在他的脸上。

  她还是那么爱哭,一如初见。

  比起水温要有点温度的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她向来温婉柔弱的脸上展现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要撑不住了吧?

  指的并非那...

ooc!ooc!ooc!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

我就是喜欢荒川之主x椒图这对cp。

官推关我什么事?

剧情杀是吧?挂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我就是要我萌的cp发糖怎么滴吧?

——————————————————

  这算什么呢?

  幽深不见底的黑,还有环绕身侧冰冷的水,荒川之主屹立不倒,守卫荒川的意志丝毫不会动摇。

  可这到底算什么呢?

  眼前的少女为何哭泣,眼泪有了实质,一颗颗珍珠砸在他的脸上。

  她还是那么爱哭,一如初见。

  比起水温要有点温度的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她向来温婉柔弱的脸上展现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要撑不住了吧?

  指的并非那道守护荒川的意志,而是作为妖怪的他的生命。

  他很想叫她别哭,别再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他现在就连让她闭嘴安静的力气都没有。何况她现在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强,她做出什么决定吗?

  她随着他一直下坠,向着遥不可及的水底,向着不能触及的深渊,向着吞没万物的黑暗。

  “请您、活下去……”

  “拜托了……”

  “椒图恳求您,荒川之主,请活下去!”

  荒川之主已交由他信任的继承人,他如今只是一介荒川的妖怪啊。

  在她心中,他还是荒川之主吗?

  不过就是曾经路过解救过她,何必将随手之便当做恩情?

  “醒来,请您自水的漩涡之中醒过来,回归这人世,再临这荒川吧,荒川的主人。”

  她似乎很少这样声嘶力竭,印象中这娇弱的人鱼少女永远都是羞涩且胆小的模样,孱弱,怕生,有着小女孩的喜好,向往人类世界的繁华,即使被抛弃也没有丝毫怨怼。说话永远是轻轻柔柔的,做事永远是不温不火。

  她到底是怎么了?

  骤然传来的吸力将他与人鱼少女带向水面,她不再捧着他的脸,改为牵住他的手,一边顺着吸力大力摆动尾巴往水面游,一边牵着他、护着他,将涌过来的暗流击碎。他们离水面的光越近,少女的身形就越是黯淡,到最后几近透明,她与水融为一体,只有曾经紧紧相牵的手,似乎还残留着被紧握的触感。

  “……再见……”

  完全被光芒淹没前,他只来得及听见这句话,一切重回平静。

  “醒了醒了!”

  “太好啦,荒川醒了!”

  “哎呀赶紧去告诉阿爸!”

  “阿爸,你的荒川崽醒了!”

  “没事吧!感觉好点没有?”

  “荒川之主我得跟你讲……”

  “讲什么,让他好好休息。散开散开都散开!”

  “就、就是!再影响病人,下次,见死不救!”

  “哇哦,好可怕,奶妈发话了,大家快跑啊。”

  “好啦好啦,真是的,吵死了,也不让病人休息。”可爱漂亮的桃花妖叉着腰,卸下凶巴巴的表情后,对待病人是少有的温柔。“那啥,请不要介意他们。你是被阿爸救回来的,好好休息,报答什么的,嘛,估计阿爸只会要求你留下来当式神而已。”

  荒川之主没有说话。

  “嘛,不要一脸严肃啊,阿爸人很好的,虽然不靠谱了点,还秃,但是真的人不错。你哄哄他也好啊,他已经非到每天都要涂好几斤白漆才能出门啦。”

  “……”

  你这么黑你家阴阳师,真的好吗?

  不过说到救他的人,是阴阳师吗?

  可他在意识沉浮那会所见到的,却是……

  “让本阴阳师康康,那条咸鱼现在什么情况!”

  “阿爸冷静,冷静点啊阿爸!”

  “阿爸你把博雅的弓放下再说!这是租的!!”

  “啊!也不许抢我的伞剑!”

  “拦住他拦住他!快啊!”

  “阿爸——你忘了椒图吗?”

  椒图!

  这个名字让屋外的声音都瞬间归于平静,折扇砸门的声响分外清晰,荒川之主很清楚这样的声音。暴躁如他,偶尔也会砸扇子。

  “我就是没忘,才气!”屋外的阴阳师咬牙切齿,抛下这话之后就离开了。

  从门口的影子来看,有小妖怪捡起那把扇子,对着屋里的人鞠躬致歉,而后急急忙忙离开。

  “椒图,是怎么回事?”

  桃花妖沉默,半晌无奈叹气:“嘛,本来还打算说得委婉一点的,但我现在还是直白告诉你吧。你还记得两年前的百鬼夜行吗?有个小妖怪在百鬼夜行上被欺负,你顺手救了她,她就是后来跟我家阿爸契约的椒图。傻孩子对你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在听说你不久前的‘英勇壮举’之后,用了很多办法,在水里终于找到了一片你的意识,所以把你带回来救活了。”

  桃花妖说得轻描淡写,也不提及过程,可是荒川之主知道哪里不对,比如,她要付出的代价。

  从那位阴阳师的态度来看,恐怕凶多吉少。

  “椒图呢?”

  “哼,你还会关心她的下场,算你有点良心。”桃花妖双手拢进袖子里,眉眼染上淡淡的哀伤。“她本是阿爸悉心栽培的妖怪,结果为了你,耗费了所有妖力,把你从死亡里拉回来。虽然只是一片意识,但是借由阿爸的法阵,愣是将你的魂魄滋养完全。你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阴阳寮给阿爸打工,我想想看,哼!大概要干一百年的活!”

  “椒图呢?别让吾说第三遍。”这个小妖真的会扯。

  “变小睡着了,变成了一条小鱼,躲在贝壳里。对,就你身边那个。”桃花妖将鱼缸抱起来,里面的小鱼惊得躲进贝壳里。“哼哼,我可告诉你,别想对我家椒图做什么,你原身是个水獭,最爱吃贝壳还有鱼了。她已经报恩完毕,你不可以再把她视作食物进补,听见没有?”

  “……”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带椒图回结界休养。”

  “……”

  “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想着逃跑,不要想着回荒川,荒川那边局势已定,交由大阴阳师们掌管着,在你给阿爸干完一百年的活之前,都不许走!”

  可笑!他堂堂荒川之主的来去岂是由这小小的妖怪说了算?

  但是那只椒图……百鬼夜行的天幕下,花灯火光映照人鱼少女,炸开的烟火仿佛落在她的眼中,她向自己行人类的俯拜礼,楚楚可怜的脸上犹带泪痕。但是眼底是真诚的感激,还有得救后的喜悦。

  罢了,且当他还这个人情。

  他会留下来,直到跟那只小妖怪,说一声谢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三秋已过,阴阳师始终对他没有好脸色,但只要一拿椒图,他便是再不愿意见到他这个前荒川之主也将他尽可能地培养得强大。

  充沛的妖力不仅来源于阴阳师,更来源于他的重新修炼,妖怪有妖怪的路子,阴阳师有阴阳师的办法,两者只要不是太过冲突,其实都不会妨碍修炼。

  直到今天,他听见了一个消息,椒图回来了。

  是吗?她回来了啊。

  “宝贝女儿,你可回来了。”秃子阴阳师老泪纵横。“不枉费我砸进去那么卡,可想死阿爸了。”

  “诶,阿爸?好啦好啦,不哭鼻子啦。”熟悉又陌生的女声轻轻柔柔。

  荒川之主推开门,只见阴阳师扑倒在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人鱼少女身上,贝壳上犹带石块,似乎才从深海归来。

  哪里,不太对?

  “这位是?”椒图怕怕地压低贝壳,阴阳师差点没被夹到,姑获鸟看不下去,上前把人拉出来。

  “这位是荒川之主。”

  “哦——!!”荒川之主啊……反应过来的人鱼少女瞬间把自己关进贝壳里。“别吃我,我不好吃呜!”

  荒川之主:……

  姑获鸟一手夹着阴阳师一手拍拍合起来的大贝壳,冲荒川之主道:“嗨呀,就是失去记忆而已,很正常,毕竟要救你也不是不用付出代价。”

  “……”荒川之主只觉得头大,他前半辈子的无语全都在这几年用上了吧。

  “好孩子,别怕,出来吧,他是荒川之主,不会吃掉你的。”

  “真、真的吗?”

  “当然,相信姑姑吧。”

  贝壳开启一条缝,少女怯生生地朝外面的世界望去,目光再度触及荒川之主,见他保持跟之前一样的态度与神情,莫名的,她放松下来。

  贝壳完全开启,她对荒川之主行俯拜之礼。

  “初次见面,大人贵安。”

  她有的是新生妖怪的记忆,记忆里没有他,没有百鬼夜行,没有她救他的那一段。

  这样的椒图,是他要感谢的那位吗?

  “起来吧,吾名荒川之主,乃是荒川的主人,今后定不让人欺你半分。”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

  随后,转身回屋。

  椒图跟姑获鸟的声音在背后隐隐响起,其中还夹杂某位阴阳师的噪杂:

  “……他是不是讨厌我?”

  “对,他就是个坏坏!”

  “乱讲,别听阿爸的,荒川之主就是这样的。”

  “是吗?”

  “不是!”

  “当然是的,阿爸你闭嘴啦。”

  “我总觉得他好熟悉……”

  “唔唔!是错觉!错唔唔觉啦!”

  “阿爸你少说两句吧!!”

手指饼

刀椒-片段(ABO)

靠,突然想搞篇妖刀姬倒追椒图的

(不能只让椒图一个人追钢铁直女妖刀姬追得心塞

(是时候让妖刀姬品品中央空调椒图的对谁都好没有谁是特别的

↑后妈发言

嘴唇离开腺体,椒图拉起衣领,拆开新的隔离贴贴在后颈的腺体处,将逸散着生冷铁锈味的信息素隔绝。

挪开眼,我自觉地坐远了些。

“又麻烦你了。”椒图转过脸,带着温和的笑,“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做临时标记。”

我盯着她的面容,妄图找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然而这次也是,无懈可击。

无论是标记前还是标记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点,不近不远,人类之间最普遍的距离。

“没有的事。”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应该做的。”

是的,这是我的责任。

这份责任...

靠,突然想搞篇妖刀姬倒追椒图的

(不能只让椒图一个人追钢铁直女妖刀姬追得心塞

(是时候让妖刀姬品品中央空调椒图的对谁都好没有谁是特别的

↑后妈发言

嘴唇离开腺体,椒图拉起衣领,拆开新的隔离贴贴在后颈的腺体处,将逸散着生冷铁锈味的信息素隔绝。

挪开眼,我自觉地坐远了些。

“又麻烦你了。”椒图转过脸,带着温和的笑,“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做临时标记。”

我盯着她的面容,妄图找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然而这次也是,无懈可击。

无论是标记前还是标记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点,不近不远,人类之间最普遍的距离。

“没有的事。”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应该做的。”

是的,这是我的责任。

这份责任来源于一场荒唐的闹剧。

两年前,荒川之主唯一的养女椒图被推上了资本的餐桌,一场金钱、地位和欲望的饕餮大宴。椒图不得不在众多优秀的资本家alpha中选出一位,喜结连理,携手共进。

然而现实连选择的机会都夺去了。

荒川之主病恙突生,一病不起。祸不单行,结仇已久的对家联手打击下,荒川名下的企业如同失了龙骨的巨船,樯倾楫摧。风雨飘摇的荒川家族瞬间从香饽饽变成了烫手山芋,别说联姻,连打个照面都会心照不宣的疏远。

这时一直沉寂却实力强劲的天狗一族忽然抛出橄榄枝,这根救命稻草椒图不得不抓紧,然而还没见到未来的丈夫一面,就被听到风声的对家设计陷害。

再后来,光裸的椒图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苦涩的海水味和难以启齿的气味。

身无分文的我站在墙边,说不出话。

其实这样也挺好。后来她反而安慰我,这样我就不用去联姻了。

不破不立。

在椒图和一个无名小卒乱搞的消息传出后,谣言四起,人心生异。荒川一族顶着压力,去劣存优,保下核心产业,韬光养晦。

一夜情也被层层包装,我成了与椒图相恋多年却拼命掩饰的痴心人。一场订婚后,还坐上了椒图未婚妻的位置。

荒唐。

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这个如气泡一般表面光鲜却空无一物的身份,真的荒唐。

但是椒图和孑然一身的我不一样,她必须活得体面,活得无懈可击。

而现在,维持这个荒唐身份的最低要求就是,在椒图身上的临时标记开始消退时补一个新的。

椒图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她站起来,拿上手提包就算收拾好了,问:“好不容易来一趟c城,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看着椒图,无懈可击的笑容,无懈可击的说辞。

我知道,这次邀请的最后一定会有各种各样无懈可击的理由让椒图体面的先一步离开,结束这次别扭的约会。

“不用了,过会就回去。”

果然,她闻言略微放松了些,笑容不减:“那以后吧。”

没定时间,保留回转的余地。

这是我观察了两年看出的,她说话的圆滑之处。

我抓起靠在墙边的长刀:“送你回去,然后就走。”

两年了,我也知道,只有这样修饰两人表象的行为,她才会答应得干脆。

打了辆车,我们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地方下车。

帮她拉开车门,我堂而皇之地牵起那只软若无骨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校门口。众目睽睽下,椒图踮起脚在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分别的吻。

这个时候要恰到好处地扯起嘴角一丝弧度。

目送着椒图走远,走到遥远的看不到的尽头,我垂下眼,转身走向相反的路。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11 完结)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1


最后椒图是被妖刀姬背回来的。

本来是抱,但是椒图强烈反对只能变成了背。

都快进庭院里了,椒图忽然出声叫住妖刀姬:“那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指了指庭院旁木牌上挂着的小纸人。

妖刀姬看了眼,道:“不清楚。”

“让我下来吧,就这点路还是走得了的。”

椒图从妖刀姬背上滑下来,走到...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1

 

最后椒图是被妖刀姬背回来的。

本来是抱,但是椒图强烈反对只能变成了背。

都快进庭院里了,椒图忽然出声叫住妖刀姬:“那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指了指庭院旁木牌上挂着的小纸人。

妖刀姬看了眼,道:“不清楚。”

“让我下来吧,就这点路还是走得了的。”

椒图从妖刀姬背上滑下来,走到木牌前凑近了些。她想起了安倍晴明说的话。

[你不如亲自问它。]

“你是干什么的呀?”椒图小声问道。

小纸人突然动了动,脑袋上出现了一条缝,竟然开口说话了:“我是这个庭院的管家。请问您要找谁?”

椒图愣了下,问道:“都有谁啊?”

“这个庭院里居住着椒图、妖刀姬,两位大人。”

“椒图在不在啊?”

“椒图大人出去了,不在庭院里。”

“那……妖刀姬在不在呀?”

“妖刀姬大人出去了,不在庭院里。”

椒图觉得很好玩,接着问:“那她们去哪了?”

“这是主人的个人意愿,不能透露。”

 

椒图总算知道为什么吉春那么清楚妖刀姬的动向了。

 

妖刀姬也倾下身,在椒图旁边对小纸人说:“告诉安倍大人,妖刀姬和椒图回来了。”

“信息有误,两位大人尚不在庭院中。”

椒图闻言,走进了门里,摆了摆手让妖刀姬继续。

妖刀姬又问道:“椒图在吗?”

“椒图大人在庭院里。”

一个极浅的弧度出现在妖刀姬的嘴角,又隐去。她直起身,也走进门里,对椒图说:“还要再问吗?”

椒图笑盈盈地摇了摇头,拉着妖刀姬往属于她们的庭院一角走过去。

 

<<< 

 

“所以说啊,为什么晴明你什么都知道啊?”源博雅喝多了,满脸醉意,敬语都用得有些随性。

安倍晴明抿着嘴笑,不置一词。

他是受邀来和源博雅一起品酒的,然而邀请人却先醉了。

源博雅看到安倍晴明笑而不语的样子就有些烦躁,感觉自己被耍了,但又生不起气,只能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给脸降降热度。

他把玩着酒杯,忽然想起几周前夏日祭时安倍晴明变出的酒杯和桌椅,进而又想起那个闹得纷纷扬扬的连续杀人事件,再想起最后被妖刀姬斩杀的那具尸体。

里面除了人皮虫,还有一具尸体。

“晴明——”源博雅拉长了声音,为了防止安倍晴明跑走还抓住了他的手,“那个,你说的、嗝、人皮虫的饲主是怎么回事?”

安倍晴明见他这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也就不再卖关子:“那个‘饲主’是个妖怪,它饲养人皮虫去剥下人皮穿在自己身上。”

源博雅皱起眉头,反驳道:“不对,当时它身上也冒出了人皮虫,人皮虫不是不寄生在妖怪身上的吗?”

“所以才叫‘饲主’啊。”安倍晴明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在可怜死去的人还是在可怜那个妖怪,“那个妖怪天生矮小丑陋,剥下的人皮它根本穿不上,只能让能‘穿’上人皮的人皮虫替它穿着,自己则躲在空空的皮囊里。”

源博雅憋了瘪嘴,语气嫌弃:“怪不得尽找好看的人下手。”

“我当时还有点担心你……”源博雅的脸伏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万一人皮虫找上你怎么办,毕竟……”后半句没了声。

“嗯?”安倍晴明歪头看了眼,源博雅已经醉得睡着了。

 

“需要我送源大人回去吗?”门后旁听的妖刀姬问道。

安倍晴明摆了摆手,对着桌吹了口气,四四方方的桌子软榻下去,成了一个枕头:“不必了,去取一床被褥吧。”

妖刀姬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很快就拿着被褥回来了,安倍晴明接过,盖在源博雅身上。

见妖刀姬站在身后没动,安倍晴明笑起来,低声说:“想问就问吧。”

妖刀姬顺着台阶下了:“……为什么那个妖怪要做这种事?”

安倍晴明托着下巴想了会,看了眼源博雅露在被褥外面的小半个后脑勺,一小撮孤零零的头发被秋风吹得翘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不被人接受吧。”

 

言毕,安倍晴明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

 

妖刀姬没说话。

 

安倍晴明道:“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吗?”

 

身后的妖刀姬总算开口,声音却也染上了一些笑意:“椒图说过。”

 

[我还以为,她也和以前的我一样,不被别人接受。]

[所以晴明大人才把她交给了我。]

 

“看到你们能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安倍晴明感叹道,“真是艰难的夏天啊。”

“不过,好歹你能熬到现在。”

“再过几天,分离仪式就准备万全了。”

 

 

END


干脆一口气发出来啦。

可能会有番外,如果我从修文地狱中走出来的话。

修文修到自闭,这文笔也太垃圾了吧。


关于妖刀姬和椒图,其实一开始萌上是因为游戏里斗技的时候遇到过一只椒图。

我满暴六号位爆伤亲女儿一套大招下去……砍在涓流上……无事发生?

当场退游(并不

打不过就加入,然后我就练了个椒图(真香。

后来就去翻了翻她们的传记,椒图是被抛弃过的小可怜,但是我看她打起水花弹招招暴击(并没有堆暴击),平时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个妖怪不简单。

说不定是个粉切黑。

然后就出了椒图粉色的那套皮肤,我就坚定了自己黑椒的想法。

至于亲女儿妖刀姬,是个控制不了杀人冲动的小可怜,就是那种平时说着不要靠近我,打起架来满嘴都是死吧去死吧。

这种身不由己无人理解的设定我落泪了。

在当时能承受下妖刀姬的六斩(真正的用脸抗不是什么化解啊躲避这样的)并且还留有余力(指回血)把贝壳当摇椅玩的式神只有椒图。

当场入刀椒粉籍。


我觉得就算椒图是个粉切黑,就算她不相信所有人只是和妖刀姬玩玩而已,也顶不住妖刀姬的那双美腿那种渴望与别人接触,却一忍再忍,把最疯狂的一面留在战场上,回来就深居简出独自处理伤口。

反正我顶不住。


后来写着写着,刀椒真是太香了,我却写不出一点点。(沉默流泪

而且这个坑好冷,如果只有我在产粮的话,写的这么垃圾把别人劝退了怎么办。(再次流泪

可恶,为什么我不是个文触。(捶桌流泪

碎碎念结束,缘见。


(果然温柔椒难以驾驭,还是粉切黑椒能带给我快乐

(很想写妖刀姬打斗的场景,还好最后写了一丢丢,爽了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10)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0


沉默伴随着两人走了一路,到了神社所在的山底下。

朱红的鸟居下,长长的石阶通往山顶。

椒图看到台阶这么长,萌生了退意,但妖刀姬都被她拉着走到这了,她也不好说回去的话,硬着头皮往上走。

越走,椒图越感觉自己的没气力了。

她的双腿毕竟不是真正的腿,木屐也仅仅能帮助维持,真正支撑的全是她自...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0

 

沉默伴随着两人走了一路,到了神社所在的山底下。

朱红的鸟居下,长长的石阶通往山顶。

椒图看到台阶这么长,萌生了退意,但妖刀姬都被她拉着走到这了,她也不好说回去的话,硬着头皮往上走。

越走,椒图越感觉自己的没气力了。

她的双腿毕竟不是真正的腿,木屐也仅仅能帮助维持,真正支撑的全是她自己的妖力。

椒图渐渐跟不上,落在妖刀姬后面,本来是她拉着妖刀姬,现在却变成了妖刀姬拖着她走。

最后她松开手,停了下来。

妖刀姬回过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怎么了?”

椒图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先走,我休息一下就过去。”

“脚怎么了?”妖刀姬从不被糊弄,一针见血。

椒图缩了缩脖子,只能坦言道:“……妖力不够,有点支撑不住了。”

 

妖刀姬的脸被路旁的石灯映上暖色,连眼睛里都有了两点微弱的光,幽亮地注视着椒图:“祭典,你也没去过吗?”

“……嗯。”所以椒图硬是撑到了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有些虚幻的脚尖。

妖刀姬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叹息,椒图觉得这声叹息像是妥协了什么,心里一阵发紧。

“我带你上去。”妖刀姬说,“抓紧我。”

没等椒图反应过来,妖刀姬就靠了过来,微微弯下身,一手穿过她的腰后,另一手抱起她的双腿,一跃而起。

她抱着椒图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穿出人群,在树枝上轻巧借力,连叶子都还没开始晃,两人就无声地落在了下一根树枝上,转眼就到了山顶。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脚,妖刀姬将椒图放下。

椒图的心砰砰直跳,她捂住胸口想捂住它的声音,低着头不敢看妖刀姬。鼻尖却还萦绕着那人领口透出的淡淡药味。

然而妖刀姬又一声的叹息把这点心跳湮灭了。

“走吧,祭典快开始了。”

椒图难受得紧,又觉得到都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枉费了妖刀姬的好意。她只能跟在妖刀姬后面亦步亦趋。

前面就是摩肩接踵的人群,妖刀姬回头,拉住椒图的手腕,两个人挤了进去。

 

山顶上落脚的地更少,人却更多,椒图被挤得只能和妖刀姬紧贴着,妖刀姬不得不护着她往里走,放以前肯定不好意思,然而椒图却咬着嘴唇,低着头往前走。

她看着妖刀姬护在身侧的手,手指和手腕都与她差不多,却能纹丝不动地挡开所有靠过来的人。

真的很强啊,椒图想,那上次被她拖下水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挣开呢。

她出神地看着那只手,周围忽然爆出的欢呼声吓了她一跳,旁边的人抬起手臂高呼跳跃,差点打到。

妖刀姬把椒图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以至于她的后背不得不贴着妖刀姬的胸口,明明没有两人没什么身高差距,却像是被妖刀姬完全护在了怀里。

“祭典开始了。”妖刀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闻言椒图抬起头,才看到不远处的高台上出现了一人,穿着华丽繁复的服饰,戴着面具,手持纸扇,伴随深沉而空灵的神乐跳起祭祀之舞。她本应该看得入迷,但是后背传来的那一点陌生的热度总是牵走她的注意。

祭典仍在继续,高台上不同扮相的人轮流出现,每次出现便会引起一阵欢呼。等到高台上的表演结束,前方的人群骚动起来,神乐渐渐变得清晰,似乎靠近过来。椒图前面的人向两边分列出一条路,一群人抬着巨大的神轿,乐师持着乐器一边走一边演奏,先前高台上的人站在神轿上翩翩起舞,跪在一旁的巫女将祈福的水撒向众人。

妖刀姬拉着椒图后退,避开那些水,但还是有几滴落在了离得最近的她们身上。

椒图什么感觉都没有,却看到妖刀姬挡在她身前的手被灼出了一滴黑印。

她赶紧握住那只手,紧张地查看。

妖刀姬低声说:“没事,过会就好了。”

椒图回过头,妖刀姬的神情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忽然想起了关于妖刀姬的传言,一把弑主为生的妖刀——说不定曾被架在神社里驱邪。

 

想到这里,椒图真切地难过起来。

 

原来那两声叹息,不仅仅妥协了她想参加祭典的无言请求,还妥协了即将直面痛苦过去的现状。

 

椒图忽然觉得妖刀姬挺好懂的,只是被表象的冷漠迷惑了。妖刀姬很温柔,她不愿伤害别人,就算是言语的伤害也不忍。

因此也不会拒绝。

妖刀姬察觉到椒图的失落,低声问道:“怎么了?”

看吧,这个人很好懂的。太温柔了。

椒图掩饰地笑了笑:“我们走吧,回去吧。”

妖刀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好。”

 

 

 

下山的时候,椒图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椒图想,比起和别人相处,妖刀姬应该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但是因为太温柔了,才一次次迁就她。

一旦这样想,所有就都解释得通了。

陪着看祭典也是迁就,带她上山也是迁就,苹果糖也是迁就,吃的那一口也是迁就,甚至连两人一直紧连的手也是迁就。

 

都是因为妖刀姬不愿伤害她,而没有拒绝。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这不是在利用妖刀姬的温柔吗,这样的自己不也和那个男人一样了吗?

椒图扪心自问,就连当初被她拽进水里,也是怕伤害到她才没有反抗吧。

 

 

只有她自己,还以为妖刀姬是接受了自己这些自顾自施加过去的好意,还自作多情地认为妖刀姬是乐意收下的,并给了她回礼。

椒图记得很清楚,妖刀姬一次都没拒绝,但也一次都没笑过。

双腿针扎似的刺痛,椒图又走不动了,刚才在祭典上站了很久,现在她连站都很难站稳。

她悲伤地低头注视自己的双腿,真是无用又任性啊,自己。

不顾会不会弄脏衣服,她松开手蹲了下去,像环抱着尾巴一样环抱着腿,脸藏进臂弯的阴影里。

“走不动了吗?”身后的妖刀姬问道。

“……是的。”椒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休息一会就好了。”

又觉得让妖刀姬白白等着自己,她又说道:“你先下山吧,我一会就来。”

她听到身后的妖刀姬发出一声低叹,随后感觉自己脚踝触到了柔软的布料,她低头去看,妖刀姬把外衣铺在台阶上,在她旁边坐下:“坐下吧,你的腿会更好受一些。”

椒图摇摇头,妖刀姬难得强硬地按着她坐下。

椒图愣楞地看向妖刀姬。

妖刀姬看着椒图微微泛红的双眼,问道:“到底怎么了?”

椒图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利用妖刀姬的温柔了,于是小声地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妖刀姬静静地注视着她,脸被路边的石灯笼映得有了些暖色:“如果你对我说谎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这话椒图听得耳熟,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几天前对妖刀姬说过的。

没想到因果轮回这么快。

椒图动了动唇,那些苍白无力的借口塞了满嘴,却一个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像妖刀姬那时一样,全盘托出:“妖刀姬或许对我……太温柔了。是不是、我有些得寸进尺了?”

不等回答,她接着说:“祭典,你其实不喜欢的吧。因为我的任性,你才不得不陪我来。”

椒图想着那护在身前被灼伤的手,那挤进人群才能买到的苹果糖,和此时不得不坐在这里陪着她的妖刀姬,眼睛又湿润了。

“我、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对不起。”在眼泪落下来之前椒图用手抹掉了,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对不起,真的。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了。”

妖刀姬一言未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很难相处吧。安倍大人也这样说过。”妖刀姬回想了下,安倍晴明那时候是这样说的:

“他说,喜怒哀乐,连这些都不愿意表达出来的话,和你相处的人会很艰辛。”

椒图有些迷茫。

妖刀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椒图:“表达感情对于我来说很困难,我想,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你变得悲伤?”

椒图赶紧摇了摇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

“……自己拖累了你。”

椒图的手指绞紧衣角:“明明祭典可能会引起你不好的回忆,还拉着你过来。”

 

沉默又降临下来。

 

椒图看着自己虚幻的脚尖,木屐上的红色咒文还在帮她维持着双腿,但已经穷途末路了。

 

 

先打破沉默的依旧是妖刀姬。

“我并不讨厌祭典,只是讨厌巫女和那些水。”

妖刀姬突然开口,一条条地回应椒图的疑问:“我和你来这里,一半原因是你独自一人不妥,一半原因是我也想看一眼。”

“你并没有拖累我,也没有给我造成麻烦。”

妖刀姬想了想椒图以往的表达方式,照葫芦画瓢道:“倒不如说,能和你一起来祭典——谢谢,我很高兴……这样说、对吧。”

 

椒图怔怔地看着妖刀姬,直到看得妖刀姬先挪开了视线。

妖刀姬的那双眼,依旧是黑沉的、毫无波澜的死水。或者说更像是冻起来不知道怎么解冻的死水。

她似乎明白了安倍晴明话里的意思。

 

椒图的手心热了起来,心也复活过来砰砰地跳:“如果,遇到让你觉得麻烦的事情,你会拒绝吗?”

妖刀姬点了下头。

“讨厌的事情呢?”

“不会答应去做。”

“讨厌的人呢?”

“……”妖刀姬沉默下来,椒图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及到妖刀姬的心结,那三任主人的事,正想补救,妖刀姬开口了:“不会杀人,但是不会再见面。”

 

 

 

“那……”椒图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声音变得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我呢?”

妖刀姬看着她,眼瞳黑如点墨,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椒图。

“……你、厌烦我吗?”椒图终于说出来了。

“不会。”妖刀姬歪着头,似乎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是否有什么深意。

椒图咬着嘴唇没忍住,咧开嘴笑了。笑完又觉得有失礼仪,用手挡住脸,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妖刀姬看,眼角弯弯的。

 

倏然间,妖刀姬身后的夜空里窜出一束明亮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越升越高,最后啪地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快看,是烟花啊!”椒图指着夜幕里璀璨夺目的烟火,“我都忘了,还有烟花大会!”

像是得到了号召,更多的火光在空中升起,迸溅出流溢炫目的光,炫紫的、钻蓝的、明黄的、耀红的、全是她不曾见过的光,几近照亮了夜。

椒图仰头看着,觉得这也好看,那也漂亮。

“啊,那个白色的!”椒图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是兔子吗?”

 

她指给妖刀姬看,转眼却发现妖刀姬正在看自己。
“怎么了……吗?”
妖刀姬摇了摇头。
椒图紧张地盯着她:“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表情?”
妖刀姬又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

 

“你的这里,烟花在里面——像开花一样。”

 

 

 


椒图脸上的热度腾一下就上来了,好在妖刀姬已经转过了头,继续看烟花。
她低下头,感觉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突兀地响,震耳欲聋。

 

 

 

沙沙。

 

忽然,身边的妖刀姬站起来。


“怎么了?”椒图追随着她抬起头。
“那个刚从树林里出来的人,身上有血味。”

妖刀姬看着台阶下面不远处的摇摇晃晃往这边走的人:“你呆在这里。”
说完妖刀姬就跳了过去,手中幻化出长刀,划出一道匹练的银光,直取那人头颅。那人猛得抬起头,烟火和灯光照亮他僵硬却依旧动人的脸,然而脸上却裂开一条缝,无数污黑的线破开头颅伸了出来,长得惊人,霎时越过刀光将妖刀姬缠住,拖向裂缝里。

但就在下一瞬间,那些还在蠕动的线都停了下来,像韭菜一样被齐齐截断,掉在地上。

妖刀姬收起刀,扯下那人的外套,罩在还站在原地勉强保有人型的那人身上。

随后那个人倒了下去,大片血污从外套里面渗了出来。

 

 

 

妖刀姬三两步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妖刀姬发现椒图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哇,你真的挺厉害的啊。”一个声音代替椒图回答了,又有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走到尸体旁掀开外套看了眼,“啧啧,这刀法也太快了吧。”

椒图发现那个人就是一开始帮她们拿烟花的人。

“博雅,我就说不用追。”安倍晴明也从树林里走出,看到妖刀姬和椒图,向她们挥了挥手。

源博雅直起身,拿出符咒又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它。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皮虫也长得太大了吧。啊,怎么里面还有个人!”

安倍晴明笑了笑,只道:“那是人皮虫的饲主,叫人来处理一下吧。”

言毕他又看向椒图和妖刀姬,看见椒图的发簪和地上铺着的外套,笑意更深:“记得早点回来。”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9)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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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夏日祭很快就到了。

椒图需要把自己打理得像人类一些,不得不借用妖刀姬的房间。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收拾好自己那头长了很久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在脑后。

穿上内衬和外衣,抹平背后的褶皱,系上腰带,椒图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裳。那些胭脂水粉早就没了,她咬了下嘴唇希望能变得红润一些...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9

 

夏日祭很快就到了。

椒图需要把自己打理得像人类一些,不得不借用妖刀姬的房间。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收拾好自己那头长了很久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在脑后。

穿上内衬和外衣,抹平背后的褶皱,系上腰带,椒图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裳。那些胭脂水粉早就没了,她咬了下嘴唇希望能变得红润一些。

屋外的妖刀姬敲了敲门:“好了吗?”

“马上就好。”椒图应道。

她取出安倍晴明送给她的那只发簪,犹豫了一会,还是戴在了头上,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妖刀姬就在门口站着。

 

对上椒图有些局促的眼神,妖刀姬开口:“……很适合你,真的。”

妖刀姬弯腰把木屐放在她脚边,椒图小心穿上,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帮她聚集起周围的水分,支撑着她幻化的双腿。

“怎么样?”妖刀姬忍不住问。

“感觉很好!”椒图笑起来,握紧了拳,“感觉跑也没问题。”

妖刀姬的嘴角出现一个极浅的弧度,转过身率先走了。

椒图回过神,赶紧跟上。

 

安倍晴明用小纸人做的马车早就停在了庭院外面,马车的帘被扇子撩开,安倍晴明向她们招了招手。

上车前,椒图发现门旁有一块木牌,一个小纸人挂在上面。

“晴明大人,那是什么?”椒图指着问道。

安倍晴明抿着嘴笑:“你不如亲自问它。”

椒图又看向妖刀姬,妖刀姬已经上了车,从晴明手里接过符咒放进怀里。察觉到椒图的视线,妖刀姬解释道:“抑制村正的符咒,夏日祭人很多。”

椒图赶紧上车,握住妖刀姬的手腕:“我都忘了,今天的治疗还没有做。”

妖刀姬不自然地僵了下,轻轻动了动手腕。一旁的安倍晴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椒图一下反应过来,被火烫了一样松开手,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回去再说吧。”妖刀姬并没有计较。

安倍晴明左右打量,见两人都不再有动作,只得念动咒语让马车动起来,带他们前往夏日祭。

 

椒图坐在四平八稳的车厢里,撩起帘子新奇地看着外面各式各样的景和人。旁边的安倍晴明侧过头也和她一起看,指着前面的某处告诉她,过去就是朱雀大路了。

坐在对面的妖刀姬倒是抱着手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渐渐地,声音嘈杂起来,光线也逐渐亮了起来。

椒图向外看去,明明已经步入夜晚,周围却亮如白昼,数不清的灯笼高高挂起,沿着朱雀大路一直延伸到遥远的都城。

安倍晴明在人流开始汇聚的地方把她们放下。

“你们可以四处看看,我有事得先走了。”安倍晴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妖刀姬,妖刀姬也回看了眼他,点点头。

椒图没注意这一幕,她一下来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震撼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有提着灯笼的小孩,也有摇着扇子的大人,有成双成对的爱侣,也有勾肩搭背的伙伴。人们摩肩接踵向一个方向地走着,似乎前面才是夏日祭的重头戏。椒图有些发怵,下意识抓住身边妖刀姬的袖子,又反应过来,悄悄地松开手,看向另外两个人。

安倍晴明似乎没看到她的小动作,挥了挥手告别。

目送安倍晴明的马车离开,椒图看向妖刀姬,打算问她要往哪里走。

“啊,你看!”椒图看到一个刚刚跑过去的小孩,“那个孩子手里拿的,是不是风车?”

妖刀姬没有回答,忽然伸手把椒图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追逐着与她们擦肩而过。

清苦的药味拂过椒图的面门。

“……对、对不起。”椒图磕磕绊绊地道歉,“我会注意点的。”

妖刀姬轻微地摇头:“你放心去玩就是了。”

椒图感觉脸有些烫,四处乱瞟,慌不择言般地说:“我们先跟着别人走吧。”

 

朱雀大路很宽,但依然被四面八方汇聚起来的人流占满了。

椒图一边走一边看,目不暇接地观察路过的人身上的打扮和手里拿着的东西。每每看到新鲜的,就忍不住指给妖刀姬看,妖刀姬闻言便会顺着过去看上一眼,不做评价,但是如果遇到很有意思的,会多看几眼。

椒图发现前面的路边摆起了小店,人群也围在那一处,便兴冲冲地凑过去看。

可是到了那里,看着眼前挡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椒图什么也看不到,束手无策。

正踌躇着,妖刀姬上前拍了拍较高一人的肩膀,问道:“里面是什么?”

那人回过头,直爽地笑了笑:“免费发烟花,要么,我给你拿两个?”

妖刀姬点点头,椒图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等了一会,那人还真拿了一把出来,分了两个给妖刀姬,妖刀姬接过道谢,转手给了椒图。椒图急忙也向那人道谢,但是那人已经挤进人群走远了。

椒图的视线又挪到妖刀姬身上,妖刀姬不明所以,试探地问:“不喜欢?”

“没有。”椒图赶紧摇头,正好又有一人过去,她被那人手上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你看那个,那个是苹果糖吗?”

妖刀姬顺着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好在椒图并不需要她的回答,马上就看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也拿着相同的东西,兴奋地断言道:“前面应该有卖苹果糖的地方!”

椒图走啊走,踮着脚伸长了脖颈到处看,然而到处都是人,找了一路也没找到。椒图放弃了,她叹了口气,回头正想问妖刀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身后却没有那个人。

妖刀姬不见了。

椒图一下慌了。

仿佛是看见她脱离了妖刀姬的保护,蛰伏在人群阴影里的恐惧扑面而来,一下子把她带回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

 

[真的是人鱼啊,我可以摸摸看吗?]

[人鱼的眼泪是不是有特殊作用啊,要不要试试看?]

[听说人鱼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我们吃一次吧?]

无数眼睛自上而下地,色欲地贪婪地嫉恨地,俯视着她。

 

椒图左手紧扣着右手护在胸口,缩着肩膀微微战栗,她想去找妖刀姬,想喊她的名字,但又怕自己的动静引来毛骨悚然的视线。

一只手破开人群猛地抓住了椒图的手臂。

椒图吓了一跳,抬起头。是妖刀姬,额头覆着一层薄汗。

比起放下心来,椒图更快想到的是道歉:“对、对不起!我不该只顾着自己走那么快……”

“不,是我去处理了别的事。“妖刀姬截断她使用得炉火纯青的道歉,“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是我的错。”

椒图愣了下,手臂上透过衣料传来妖刀姬掌心的温度。第一次被这么正式道歉,她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回复的话:“……没有的事,没关系的。”

妖刀姬端详着她,看得她都有些紧张,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妖刀姬的手松了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去买苹果糖。”

“诶?你知道在哪吗?”

“刚才看到了。”

 

椒图被妖刀姬拉着走,低下头看两人并不算牵手的连在一起的手,莫名有些紧张。

 

>>> 

 

河边。

停在河边的马车晃了下,一个人影钻进了车里。

闭目养神的安倍晴明睁开眼,看向来人,是源博雅。

源博雅挑了下眉:“这样见面不觉得奇怪吗?”

安倍晴明笑了下,念了句咒语,马车倏然裂开,四周塌陷下去,折叠成一套桌椅。

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可惜没准备茶叶。”安倍晴明取了一个杯子放在源博雅面前,杯中不知何时已经盛满了水,眼中含笑,“这样符合你见面的定义了吗?”

源博雅大笑起来,拍手称绝,而后话锋一转:“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安排好了,下一步是什么?”

“不急。”安倍晴明举杯向着源博雅,“难得见面,敬你,源家的大忙人。”

源博雅笑着举杯:“说得像是平日里不见一样——啊,这是酒吗?”碰完杯凑到嘴边,源博雅还没喝先闻了出来。

安倍晴明弯着眼看他。

源博雅又闻了下,惊喜道:“这不是我们一起去的那次宴会上的酒吗?”

“前几日拜访德川家主的时候,送了我几坛。”安倍晴明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喜欢的话就都送你吧。”

像是不让源博雅拒绝似的,安倍晴明补了句:“我不懂酒,好酒还是留给懂它的人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源博雅也不忍拒绝,只得道:“那下次我来教你品酒!”

安倍晴明笑着应下。

 

>>> 

 

妖刀姬挤进人群买了个苹果糖又挤了出来,递给椒图。

拿着梦寐以求的苹果糖,椒图的眼睛却黏在妖刀姬被挤得有些凌乱的发上。谢罪般的,椒图把苹果糖又递给妖刀姬:“你……”但是又有点舍不得,于是一句你吃吧变成了——

“你尝尝?”

说完椒图腾得就红了耳根,连带着手也有些抖。

妖刀姬没说什么,扶稳她的手就着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嘴唇上粘了点碎糖。

“还可以。”妖刀姬点点头,少见的肯定,擦去嘴唇上的糖沫,“你自己吃吧。”

椒图忽然就觉得苹果糖烫手,看着那小块缺口不知如何下嘴。

妖刀姬看她这个反应,顿了下,道:“重新买个吧,这个我咬过了。”

“没事没事!”椒图赶紧拉住她,“我……我自己也吃不完这么多!”

为了表示她真的不嫌弃,椒图就着那个缺口咬了下去。

好脆。

牙齿刚刚碰到,糖衣就碎开了,露出下面的苹果,清甜的香气随着咬下的果肉溢出,酸甜塞了满口。

好甜。

椒图笑弯了眼,向妖刀姬点点头:“真的很好吃。”

妖刀姬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里。”

椒图反应过来,红着脸擦掉嘴角粘上的碎糖。

 

这时旁边走过一家三口,小孩子拉着大人的衣角,无知无觉说地很大声:“走嘛,我想去看神社的祭典!”

他的母亲正蹲着给他整理歪了的腰带,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小点。还有好一会呢,走过去来得及。”

闻言小孩子又高兴起来,想起了什么拉着父亲正要问。他父亲竖起手指按在嘴巴上,小孩子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嘴,又开了一小条缝,接着说,然而声音倒是不见小:“会有巫女大人吗?”

 

椒图觉得可爱死了。

没看到妖刀姬皱了下眉,在听到“巫女”二字的时候。

整理好腰带,一家三口牵着手走了。椒图悄悄看了眼妖刀姬,妖刀姬神色如常。

“我们要不要也去祭典看看?”椒图提议。

妖刀姬没有反对,道:“走吧。”

椒图拉着妖刀姬跟在那家人的后面,小孩扎在脑袋后面的小尾巴一摇一晃的,怪可爱的。

椒图偷偷看了眼妖刀姬,垂在妖刀姬背后长长垂到脚踝的发束就安静得多,只是随着脚步轻轻晃着。忽然那发束一动,妖刀姬转过脸看着她:“怎么了?”

被抓了个现行,椒图赶紧用苹果糖挡住脸,说话都有些磕绊:“就、看看你的……头发。”

妖刀姬看了眼小孩,很快就联系起来,然而理解得和椒图截然不同:“他长大了,估计就和我的差不多长了。”

“诶,人类的头发长这么慢的吗?”椒图有些吃惊,她才半年没剪就已经擦着脚跟了,才不得不剪短盘起来。

妖刀姬颔首,回答道:“我也是长到十五岁时,才有这么长的头发的。”

暮地,椒图沉默了。

她知道妖刀姬是从人类变成妖怪的,但不知道是在那么小的年纪。

仅仅十几岁,就开始承受村正的杀意。

“妖刀姬,真的很坚强呢。”椒图说完心觉不好,自己这句话说不定会勾起妖刀姬痛苦的回忆,不擅长地试图扯谎,“我、我是说、头发,对,头发,能养那么久真的很……”

但看着妖刀姬的眼睛,她又没了声。

那双眼黑沉沉的,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痛苦、悲伤、快乐、欢欣都不曾表露,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椒图都开始怀疑长廊下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眼睑遮住了那潭死水,妖刀姬挪开了视线。

“走吧,那家人已经走远了。”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8)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8


“有什么事吗?”安倍晴明将笔搁在一旁,看向紧闭的门,“你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进来吧。”

闻言,门外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妖刀姬推开门走进来,合上门,跪坐在晴明面前。

安倍晴明耐心地注视着她。

妖刀姬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直视安倍晴明的眼睛:“村正,完全苏醒了。我想去寻找别的办法。”

安倍...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8

 

“有什么事吗?”安倍晴明将笔搁在一旁,看向紧闭的门,“你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进来吧。”

闻言,门外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妖刀姬推开门走进来,合上门,跪坐在晴明面前。

安倍晴明耐心地注视着她。

妖刀姬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直视安倍晴明的眼睛:“村正,完全苏醒了。我想去寻找别的办法。”

安倍晴明像是早就料到,没有一分惊讶,只道:“有头绪吗?”

“制造出我的地方,也许还存在一些线索。”妖刀姬说道。

安倍晴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刚写好的符纸递给妖刀姬:“请务必三天之内回来,三天之后,就算是我的符也压制不住村正。”

“多谢大人。”妖刀姬接过符纸,正要起身离开。

“如果什么都找不到的话,就请接受我的提议吧。”安倍晴明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不然只能再把你封印起来。”

妖刀姬握着符纸,抿紧了嘴唇,道:“那个妖怪,太弱小了。村正会把她杀死。”

“可不要小看她呀。”安倍晴明感叹般说道,“……说不定连村正也斩不断。”

妖刀姬盯着他。

安倍晴明笑了笑,不再多言。

 


三天过去,妖刀姬并没能找到新的办法。

几乎是被安倍晴明的纸式神抬着回来,村正已经躁动得凝出实质的杀意。

安倍晴明只得用出下下之策,数十层缚咒施加在妖刀姬身上,生生把皮肉下恐怖的隆起压下去。

妖刀姬伏在地上,嶙峋的肩胛骨微微颤抖:“直接封印吧。”

安倍晴明提醒她:“你已经很危险了,再次陷入沉睡的话,可能会被完全吞噬。”

满屋沉默。

妖刀姬慢慢坐起身,将衣服拉拢,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所有咒文:“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但是,那个妖怪不行。”妖刀姬抬头盯着安倍晴明,“咒术、药物、结界,这些我都能承受。”

安倍晴明叹了口气:“……的确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

“在意志薄弱的时候村正才会脱离你的掌控,而长期对它保持压制最为消磨意志。”

“我用咒和药引导村正,将它的活动尽量限制在妖气最盛的日落之后,你只用坚持到日出就可以休息,这样可以吗?”

妖刀姬垂眼思考,微微颔首。

“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村正的反噬会比现在更严重,而且与日俱增。”安倍晴明告诫她,“如果最后你没有坚持住,有可能会被它直接吞噬,而不是现在的逐渐蚕食。”

妖刀姬缓慢地眨了下眼,道:“那时就随你处置吧,杀了我也可以。”

“椒图的能力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安倍晴明再一次规劝,“既然不愿被吞它噬。”

妖刀姬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村正的存在。

“……那个妖怪很怕我,恐惧会吸引村正。她活不下来的。”

安倍晴明按着眉角,如此固执己见的妖怪相当让他头疼。

但他不得不答应,因为这是写在契约里的条件之一。

 

 

在那个危急的夜里,他解开层层封印,背负着三任主人性命的妖怪应召出现。

目光冰冷扫视着满屋面带惧色的阴阳师,妖怪的视线最终落在泰然自若的安倍晴明身上。

“请将力量借给我。”安倍晴明手执墨笔,抛出条件,“我可以将你解放。”

他提笔虚划一道,将血淋淋的村正二字抹去,添上一个“姬”字。

妖刀姬。

注视良久,妖怪答应了。

 

屋外的怨灵凶狠地撞击结界。妖怪推门走出去,怨灵看清来人,骤然猖狂狞笑。

[又是式神?]

[终于要斩掉第四个脑袋了吗!]

[人类真是愚蠢啊,居然真的把你放了出来。]

[原本是人类的你,也同样愚蠢!竟然又听信那种虚假的承诺!]

 

妖怪关上门,将安倍晴明和一屋战栗的阴阳师挡在身后。

 

[我不是人类已经很久了……]

[至少在清醒的时候,我想像人类一样活着。]

 

一夜无事,屋外站着全身浸血的妖刀姬。

 

 

>>> 

 

 

椒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贝壳里,送她进来的人不知道怎么操控贝壳,只能仍它大开着浮在水面上。

她刚睁开眼,靠在池边浅眠的妖刀姬就醒了,坐起身定定地注视着她。

椒图自知理亏,默默翻进水里离远了些,贝壳在两人中间慢慢打转。

一圈。

两圈。

最后是妖刀姬先开口了:“身体还好吗?”

椒图点点头:“在水里,我的治愈能力是无限的。”

妖刀姬又沉默了。

椒图也不敢轻易说话,现在想起来昨天的举动还是太鲁莽了。

“你——”两个人一起开口,又一起闭了嘴。

妖刀姬垂眼:“想说什么就说吧。”

像是得到了赦免,椒图的眼睛霎时就亮了:“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妖刀姬不假思索:“已经好了。”

椒图盯着她:“如果你对我说谎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她们沉默地对视着。过了一会,妖刀姬似乎叹了口气,点头。

“但是像昨夜那样的,不会再有下次。”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但显然是下了死命令。

椒图瘪了瘪嘴,的确,她低估了妖刀姬的伤,就算涓流传递的只是一半不到的伤害,但也实在是太痛了,最后直接把她痛晕了过去。

难以相信,这个人居然一直背负着如此恐怖的疼痛,生活着。


椒图犹豫了下,还是决定问清楚:“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我在给你治疗的时候,伤口还在不断恶化?”

闻言妖刀姬挪开了视线,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椒图这才注意到,妖刀姬的睫毛很密,轻而易举就在那双眼里洒下阴霾。

似乎考虑良多,但是依旧无法避免这个问题,妖刀姬叹了口气,松开衣带,拨开单边衣襟,露出了小半边身子和右臂。

椒图捂住嘴,倒吸了口凉气。

裸露出的身体上缠满写有咒文的符纸,将颈部以下都包裹住。

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下,像是伴随着妖刀姬的呼吸一般,诡异的线条隆起又平复,顺着右臂游走而上,行至右肩,翻到背后看不见了。

“那是什么?”椒图后背发毛。

妖刀姬把衣服拉起来重新穿好,低语:“村正,昨夜的那把刀。”

椒图怔然,确实,那把刀忽然就出现,忽然又消失了。不,并没有消失,而是回到了妖刀姬的体内。

日复一日的在体内游走。

切割着一切。

“所以……这么说……”椒图脸色发白,一个念头无法遏制地在脑海中成形,“你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原因是——那把刀、村正,会自己……出来杀人?”

就连自己的主人也……?

妖刀姬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意识到了真相,有一瞬间的讶异,但还是承认:“是的。我是束缚村正的刀鞘,并不能完全控制它。”

既然已经知晓了最大的秘密,以防意外,妖刀姬向她全盘托出:“白日村正比较安静,但夜里很危险,我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压制住它。尽量不要在日落后和我接触。”

“但是。”椒图总会想多一步,“这样的话,白天你就得休息吧。”

“要不这样吧。”椒图望着妖刀姬,说出自己的想法,“每天清晨的时候,我用涓流帮你治疗,这样白天休息的时候,你也不会太难受。”

 “其实……”妖刀姬欲言又止。

椒图没有错过妖刀姬眼中闪过一丝迅速湮灭的希冀。

最后妖刀姬妥协了:“每天不行,五天,你承受不了。”

“两天一次。”椒图做出退步。

漆黑的眼眸盯着椒图,里面倒映出椒图坚定不为所动的脸。

妖刀姬只能再叹一口气:“三天。”

“好!”椒图笑起来,然而下一句话又把她打回原形。

“只能左手手腕。”

椒图不满地反驳:“那样太慢了。”

妖刀姬笃定道:“足够了,不然就五天。”

因为争不过,椒图憋红了脸,妖刀姬无奈又退了一步:“双手。”

椒图郁闷地摆摆尾巴,只能答应。

 


之后几日里,椒图逐渐摸清妖刀姬的生活习惯——和椒图的完美错开。这就是为什么从妖刀姬住进来都快一周了,两人才见上雨天的那一面。

两人只能在昼夜交替之时稍微聊会。

其实一直是椒图在说,妖刀姬在听,偶尔回答几句。

椒图靠着只言片语,大概明白了妖刀姬的经历。


妖刀姬是由人变成的妖怪,作为束缚村正的“刀鞘”。

第一任主人被村正反噬而亡,第二任主人制造出了妖刀姬,然而并没有逃过村正的杀意,第三人主人将咒术施加在妖刀姬身上,将村正强行融进妖刀姬体内,维持了很长的时间,然而最后村正还是斩杀了一切。


“它离开你身体的话,还会痛吗?”椒图握着妖刀姬的手腕,细密尖锐的疼痛传递过来。

“不会。”妖刀姬注视着手腕上白净的另一只手,“离体的时候有别的东西能满足它的杀意,不会伤害我。”

椒图接着问:“……那满足以后,它回到你的身体里,会停止伤害你吗?”

妖刀姬没有回答。

“……。”那不满足的时候……

在沉默里,椒图忽然明白了,这样杯水车薪的治疗,也许根本就于事无补。


这样想着,椒图咬牙催动妖力,恨不得顷刻就将所有痛苦都化解干净。

然而妖刀姬按住她的手:“今天已经足够了。”

椒图凝视着妖刀姬的脸,妖刀姬也回望着她,最后在她悲戚的目光中挪开了视线。

“其实……”妖刀姬再度开口,垂着眼,语气冷硬如石,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不必——”

“过几天的夏日祭你要去看看吗!”椒图忽然打断她,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我听别人说,那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还有苹果糖,他们说可甜了,你也可以去尝尝!”

椒图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像吉春消息灵通,或者能像安倍晴明那样谈吐风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搜肠刮肚才能想出这么一个转折牵强的话题。


妖刀姬静静地听着,和往常一样。


椒图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贫乏无力,就连那个男人用来哄骗她、让她憧憬万分的话都拿出来,却依旧无法让妖刀姬产生一丝希冀。

她想起那天,那张疲惫得沉睡在倾盆大雨里的脸。

 

这时,妖刀姬却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想去吗?”

 

椒图愣住了。

但很快就清醒。

 

“……我就算了吧。”


“没有下雨的话,我的双腿不能保持太久。”椒图垂下眼,手指摩挲着身边的贝壳,“而且下雨了的话,夏日祭就不会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忽地亮起来,冲妖刀姬扬起一个笑容:“要不你替我去看看吧?回来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有哪些好玩的东西。”

“你没去过吗?”妖刀姬又问。

椒图心里咯噔一下,太激动结果说漏嘴了。

她嗫嚅了一会,果然哄骗的话只有自己会上当。她只能低下头,难堪地承认:“嗯,我没去过……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妖刀姬没有再问。说了句天就要黑了,然后起身走回房间。

 


>>>

 

那天椒图也再没找过妖刀姬。


她避无可避地想起了那个男人,想起了他口中描述的夏日祭。

呼呼作响的花纸风车,甜腻的苹果糖,挂满祈愿的老榕树,长石阶尽头处灯火通明的神社。

然而椒图一次都没去过,因为太远了,她永远走不到。

男人也明白,留下她独自去了。

但是男人真的很会说话,把夏日祭的场景描述得近在眼前。单是听着,看着那人的笑,椒图就觉得很满足了。她从不计较,毫无怨言,就算自从离开海后,自己再也没有见到更多的风景。


[夏日祭以后就入秋了,椒图。]

男人忽然感慨。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看清了所有的谎言,想通了所有她刻意忽略的细节,那比以往更红润的嘴唇,腰带上的深色,和干净得仿佛才洗过澡的气味。

那时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三个月了,然而椒图还是不愿见人,也不愿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但每次想到,她还是止不住地难过,难过得发呕。

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她所珍惜的东西在男人眼里都不值一提。

椒图阖上眼劝自己睡去,一觉醒来就会忘记这些。

半梦半醒间一阵细微的震动传到水底,渐行渐远。

 

>>> 

 

翌日,椒图刚浮上水面,妖刀姬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里有些血丝,然而神色平和。

 

妖刀姬径直走到池边,蹲下来视线与椒图平齐,开门见山地问道:“夏日祭,要去吗?”

椒图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妖刀姬把一双木屐放在她面前,鞋面上画着符咒。

“安倍大人说,穿着这个能保持你的腿到走遍整个夏日祭。”

椒图怔然。

她低头看了看木屐,又抬头看了看妖刀姬。

妖刀姬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等着回复。

 

从昨夜等到清晨的一个回复。

 

半晌,椒图皱起眉,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有些别扭的表情,似哭又似笑。

“……要去。”椒图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睛,“我要去,真的、我很想去……”

一直都很想去。

说到最后,那句谢谢被淹没在无法抑制的哽咽里几不可闻。

 

妖刀姬一言不发地望着她,没有安慰,也没有询问,只是静静地在那里。

可是椒图觉得这样就够了。

即使安慰也无法释怀、即便询问也无法回应的她,捂着眼把自己的脸藏在手掌里。

妖刀姬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椒图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妖刀姬才继续道:“夏日祭就在两天后,到时候安倍大人会送你过去。木屐我先替你保管,符咒沾到水有可能失效。”

将木屐拿在手中,妖刀姬起身正要回去。

椒图拉住她的袖子,鼻音有点重:“……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妖刀姬眨了下眼,似乎才考虑到这个问题。回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妖刀姬犹豫了一会,点头。

 


 -TBC



啊……写的什么玩意。可恶,为什么我不是个文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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