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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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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eon🌟

这样够甜吗【高山原也】

都是我脑洞 与蒸煮无关

沙雕小短文

嘻嘻

谢谢姐预警


【微博】

高嘉朗:

刘也,你走啊!

(配图牵手照)

刘也:

高嘉朗,我不走!留下来一辈子的那种!

(配图合照)

【热搜】

高嘉朗刘也公开

刘也好甜啊

高嘉朗霸气回怼


“高嘉朗,怼人爽吗?”刘也坐在沙发上质问着忙着扫地的高嘉朗。

“爽!巨爽!我和你讲这种人欠怼,你瞧瞧他说那话!还什么作秀,什么不要脸,你听听他说得是人话吗?”高嘉朗说起这事脾气又上来了。

“他是不对!那你咋口吐芬芳啊?你是偶像知道不?还会发缩写了?还tmd?疯了啊?”

“我就骂他!我就骂!”

“行!今晚上别回屋睡了!去客房...

都是我脑洞 与蒸煮无关

沙雕小短文

嘻嘻

谢谢姐预警


【微博】

高嘉朗:

刘也,你走啊!

(配图牵手照)

刘也:

高嘉朗,我不走!留下来一辈子的那种!

(配图合照)

【热搜】

高嘉朗刘也公开

刘也好甜啊

高嘉朗霸气回怼


“高嘉朗,怼人爽吗?”刘也坐在沙发上质问着忙着扫地的高嘉朗。

“爽!巨爽!我和你讲这种人欠怼,你瞧瞧他说那话!还什么作秀,什么不要脸,你听听他说得是人话吗?”高嘉朗说起这事脾气又上来了。

“他是不对!那你咋口吐芬芳啊?你是偶像知道不?还会发缩写了?还tmd?疯了啊?”

“我就骂他!我就骂!”

“行!今晚上别回屋睡了!去客房睡!烦死了!”

“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高嘉朗认怂的速度还真挺快。

“切!这么多年了,一威胁就认怂!算了,原谅你了!”

“你不也是嘛!我一认怂准好使!立马原谅我!”

“那得在一起一辈子呢!你给我个台阶我给你一个互相迁就,凑合过呗!”刘也说完笑了一下。

“嘴硬!”高嘉朗坐到刘也身边,吧唧亲了刘也一口“公开以后我这心都舒坦多了!太好了!终于能告诉全世界刘也是高嘉朗的了!”

刘也摇摇头“全世界知道不重要,高嘉朗知道刘也知道就足够了!”

高嘉朗点了点头,躺在了刘也身上“高嘉朗知道一直知道!”


【粉丝评论】

我特么磕的cp居然是真的真的!

这可太甜了,我昏过去了!

我需要人工呼吸呜呜呜呜

我太喜欢这种简简单单的爱情感觉了

话说这照片拍不错!(dbq跑偏了)

【弟弟们评论】

终于说了!我要憋死了!

太好了!猪幸福!

这也是我一直看过来的cp啊!太感人了!








七鱼椰茶🥥

【群像】营人孩子上学时

内含高山原也/持之以恒/何焉悦色/南以颜喻


高山原也.

高姝雅小公主已经六岁了,也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她也爹专门找校长远叔上了最好的小学,又找主任雪阳叔进了那个所谓的“实验班”。她朗爸对此不管不问,态度是“小学的实验班都是骗人的”。不过事实证明朗爸说的还是对的,但是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呢。

小姝开学那天刘也给她准备了粉红色的书包,铅笔盒,铅笔和橡皮,还有一个非常好看的本子。小姝开开心心的跟她也爹朗爸挥挥手,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校园。

出来时小姝背了一大堆书出来,让刘也和高嘉朗包书皮,他们两个几下子就把书皮包好了,毕竟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持之以恒.

夏余恒和陆...

内含高山原也/持之以恒/何焉悦色/南以颜喻



高山原也.

高姝雅小公主已经六岁了,也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她也爹专门找校长远叔上了最好的小学,又找主任雪阳叔进了那个所谓的“实验班”。她朗爸对此不管不问,态度是“小学的实验班都是骗人的”。不过事实证明朗爸说的还是对的,但是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呢。

小姝开学那天刘也给她准备了粉红色的书包,铅笔盒,铅笔和橡皮,还有一个非常好看的本子。小姝开开心心的跟她也爹朗爸挥挥手,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校园。

出来时小姝背了一大堆书出来,让刘也和高嘉朗包书皮,他们两个几下子就把书皮包好了,毕竟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持之以恒.

夏余恒和陆诗夏跟高姝雅差不多大,所以他们上学的事情是他们也叔找的。陆思恒可担心他们了,提前在家教他们简单的知识。教拼音的时候余余和诗诗快被他们恒爹绕晕了,还是他们光爸回来的及时把恒爹抱走亲自来教余余和诗诗。

开学那天陆思恒没起来,听夏之光说陆思恒最近太累了,就没让他起来,诗诗还不高兴了好一会儿。夏之光把他们送到学校,回来正好看到刘也和高嘉朗他们,一起聚了聚。

余余和诗诗出来也是背了一大堆书出来,可是夏之光不会包书皮,刘也和高嘉朗叹了口气,帮余余和诗诗包了书皮。



何焉悦色.

焉宁洛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大的了,上学上的也比较早,焉栩嘉直接找了自己的父亲,把焉宁洛安排到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小宁从小就特别成熟,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去做的。文具都是何洛洛带去商店自己挑的,焉栩嘉对此特别得意。

小宁经常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玩,作为最大的哥哥,他也经常帮忙带孩子。弟弟妹妹都喜欢和他玩,班上还有很多女生喜欢小宁,不过何洛洛不同意,因为他早就想把小姝拉过来当儿媳妇了。



南以颜喻.

张南星小朋友最小也要上学啦,虽然星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但从小也不失父母的爱。星星第一天去学校的时候在门口抱着他南爹哭,哭的稀里哗啦的。其他送孩子来开学的营人看见了,把自己孩子送到学校就去哄星星了。星星最喜欢黏刘也,还说长大要娶刘也,高嘉朗听了脸黑了不止一个度。

星星看见刘也来了立马就不哭了,跟张颜齐和周震南挥挥手就去学校里了,周震南也松了口气。但星星小朋友回来第一件事是对周震南说:“我不喜欢也叔叔了。”周震南问他为什么,星星回答:

“因为学校里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小朋友!!叫丰祺祺!!!”

南爹听了又叹了口气,喊张颜齐来包书皮了。



小朋友都好可爱!!

可能会开连载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控制欲「十四」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ABO兄弟设定 / 年下狼A x 狐狸B 

======================

刘也把行李箱填到半满,留下一半的空间,明天还要再洗一波衣服,还要带一个枕头,交换的大学宿舍有床也可以领床罩被套,他就懒得再带过去,反正就交换一个学期。

刘也坐在床上,手在眼前晃了晃,抓一把窗外的阳光,又全都从指缝间溜走,时间只会往前跑,像车轱辘一样,把人带离一段又一段经历。


“自由了......吗?”


刘也决...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ABO兄弟设定 / 年下狼A x 狐狸B 

======================

刘也把行李箱填到半满,留下一半的空间,明天还要再洗一波衣服,还要带一个枕头,交换的大学宿舍有床也可以领床罩被套,他就懒得再带过去,反正就交换一个学期。

刘也坐在床上,手在眼前晃了晃,抓一把窗外的阳光,又全都从指缝间溜走,时间只会往前跑,像车轱辘一样,把人带离一段又一段经历。


“自由了......吗?”


刘也决定在离开之前,去看一眼林婉,公交车晃晃悠悠,他靠在车窗上,意识随着颠簸浮浮沉沉。


这条路,高嘉朗应该走过很多遍吧。


自从那天见过高嘉朗以后,刘也晚上经常会打开窗,他知道望下去就是高嘉朗藏身的角落,但他一次都没能看见高嘉朗,他下过楼,见到烟头便心下了然,高嘉朗一如既往地来,却算准了时间和他擦肩。


“妈。”


林婉的精神状态很糟,嘴唇干裂苍白,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许久没有打理过。刘也特意一大早来,想着那人该去上班了,没想到进门就看见高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明明是一副悠闲的姿态,刘也却凭白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些后悔今天来找林婉了。


“小也,你怎么来了?”林婉脸上的微笑很勉强,似乎忌惮着什么,眼神不断冲刘也身后张望,确定没人以后才将刘也拉进屋里,“太久没见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高父未曾望过来一眼,将两母子当空气一般,刘也松一口气,却没有脱鞋的打算,他不想和高父处在同个空间内,那会让他生理心理都感到不适。


“我就是来看看你,我申请了出国交换,明天的飞机。”


林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手上的力度加大,掐得刘也生疼,甩都甩不开,“你要去哪儿?”


“国外。”刘也抽不回手,疼的额角开始冒冷汗。


“多久,还回来吗?你要逃吗?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以后,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一了百了是吗?刘也?”林婉的语调尖锐急促,还夹杂着几声大喘气,“也是啊,那人给你扛了所有的事,你当然是乐得轻松了,他呢,是不是在哪儿等着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林婉。”高父打断了林婉的歇斯底里,目光冷然地落在刘也身上,在他脸上挖掘出恐惧后展开一个扭曲又兴奋的笑意,“来都来了,怎么就在门口待着呢?”


他一站起身,刘也立马提起浑身戒备,迈步到门外,“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先走了。”


“走?”高父眼底闪过疯狂的光簇,伸手抓住刘也的胳膊,“这么久没回来,都忘了家里啥样了吧?怎么能不看看呢?不如去书房看看?”


“放开我。”刘也挣脱不开,挣扎的时候手不慎打到门框,剧烈的疼痛叫他泄了劲,眼看就要被彻底拉进屋里,楼道口忽然传来一声冷叱,“干啥呢。”


高父“啧”一声,松开手,重新挂上公式化的笑容,来人穿着警服,三步并两步跨上来,挡在刘也面前,“高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李副所长,您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恰好经过,现在有事了。”


刘也跟着李副下楼,心里还后怕,不时回头,担心高父会追出来,林婉的话在他大脑中乱窜,他下意识拨出给高嘉朗的电话,却想起来现在是上课时间,他又默默挂断。


“以后没事别自己往枪口上撞。”李副说话向来不留情面,早上接到高嘉朗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吃早餐,高嘉朗慌乱地在那边说刘也可能要回家,让他去看看情况。虽然不想被一个臭小鬼这么支使,但李副以前欠过张远的人情,如今高嘉朗借住在张远那儿,他如果不答应,张远肯定会出面,毕竟那人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李副只好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留在冰箱里,写了张小纸条让今天休息的老哥起来以后记得把剩饭解决掉,不能浪费食物嘛,李副这么想着,在三明治里面挤了一坨芥末。


他不爽快,也不让他哥好过。


“谢谢。”刘也垂着眼,“您认识我?”


“顺路经过而已。”李副还是一样的理由,刘也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再道了一声谢,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便试探地问道,“是高嘉朗......”


“这可是你说的。”


那就是了。


刘也心里五味杂陈,曾经他的人生里雾茫茫一片,只等脱离桎梏的那天,可以无惧双眼涩痛直视太阳,但真的解脱以后,又发现,四季轮回,他阻止不了冬天的到来。

高嘉朗是个狠心的人,带来的温暖还伴着冷风,无孔不入,刺进刘也的心脏,叫他心上的喜欢,半份成了怨恨,却也将感情叠加得更加厚重。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让自己好过,常常在楼下守着,以为自己不知道,抽烟也不知道控制一下,像要跟谁显示他的心烦,刘也喉头微动, 有些话,它不受控制。


“他都告诉你了吗?”


“我猜的,他一句都没说,就连他让我帮忙,也没透露半点跟你有关的事。”李副看不惯年轻人弯弯绕绕互相折磨,他自己也经历过,才更不希望现在的小孩把感情弄得这么复杂,“你到底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李副并不知道刘也和高嘉朗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以为只是高嘉朗要上课赶不过来,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的严重得多。


“你看起来,很担心他把你的事说出去。”李副皱着眉头,想起老钟跟他说过,高嘉朗在那件事以后,成为了学校里的谈资,“但他从来没说过,他一声不吭地扛下来,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扛下来?扛下来什么?”


这句话林婉也说过,现在李副也这么说,刘也茫然地睁大眼,李副脸上先是不解,然后才是恍然大悟,最后停在似嘲讽似无奈的微笑上,“你以为你的父亲为什么上班时间会在家?你以为你的母亲为什么这么恨他,你说他扛下来什么?”


刘也抖着嘴唇,他不敢想,却抵不住答案呼之欲出,“他......说是他?”


“不然呢?你以为凭你一个beta,能掀起什么水花吗?”李副勾起一边的嘴角,“这个社会,对alpha和omega都有所偏爱,唯独把最普通留给beta,人生来平凡又不是错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没几个人懂。高嘉朗懂,所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扛下来本来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李副看一眼刘也错愕的表情,忍不住哼笑出声,“他没跟你说过,那他一定也没告诉你,他还因此被不少人孤立了吧?”


接二连三的冲击将刘也炸昏了头,他回到家时仍然脑子一片空白,高嘉朗应该是午休了,打过电话回来,他没接,他不敢接,洗衣机在甩干衣服,金属扣在里面碰撞出声。

刘也躺在床上逐渐意识昏沉,他恍恍惚惚似乎见到高嘉朗站在床边, 就像他做过很多次的梦一样,高嘉朗的身形影影绰绰,要不就是吸着烟,要不就是手上拿着......


摄像头。


刘也瞬间惊醒,他竟然在主卧睡着了,洗衣机不断发出提示音,用力宣告着工作任务的完成,刘也将衣服扔进烘干机,回到次卧,他摸着床头,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那件T恤已经被他塞进随身的书包里。


——高嘉朗,我不能原谅你。


刘也发出去,又撤回,正在输入中也同时变回了高嘉朗三个字。


他这算个什么样子。


刘也很长很慢地叹出一口气,他因高嘉朗放下的防备,也因高嘉朗重新建立,甚至反噬到心口烫出一个没法愈合的伤口。他都决定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他这些事,让他如此狼狈。


——刘也啊,明天我去送你可以吗,远远地看着也成。


刘也想到了无数拒绝的理由,飞机很早,明天高嘉朗还要上课,去机场不方便。

他依然害怕见到他,尤其是今天听过李副说的那些事,刘也更加理不清,他和高嘉朗之间,被千丝万缕勾连着,他却不舍得一刀剪断。


——想来就来吧。


一夜无眠,刘也困到哈欠连连,一心等着上飞机补觉,飞到温哥华要十个小时,他听去过交换的学长说过,长途飞机特别累,他咬牙买的公务舱,托运行李也免了排长队的麻烦。


高嘉朗还没来,刘也原本坐在值机柜台左边的小角落里,等了一会儿以后,他默默走到显眼的问询台附近,望着入口人群熙攘。


再过半小时,他就要过海关了。


刘也等到最后一分钟,背起背包默默往海关口走,步伐说不上来的沉重。


“刘也!”


海关口拥挤着互相道别的人们,张远此时的大喊算不上多突兀,他抬脚快步冲过去,将手里的东西交到刘也手里,“我是张远,高嘉朗让我来的,他今天有考试,他让我一定,一定要把这个给你。”


是一个蓝色的MP3,上面还串着迷你的小册子,刘也打开来,里面记着目录形式的文字,1-5是早安问候,6-9是晚安语,10-17是碎碎念。


他应该是把话都录进MP3里,刘也攥紧MP3,没一会儿便捂热了冰凉的机身,“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对不起。”


“还有呢?”


张远可能是忘了,想了很久才开口道,“他说,至少让他的话留在你身边。”


看着刘也的身影消失在海关口的黄色门后,张远才离开,却不是第一时间回家,他打车赶到三院,去到16楼综合科病房,高嘉朗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头上缠着绷带,看起来好不狼狈,眼神也灰蒙蒙的,张远来时才点燃他眼底的光亮。


“送到了?”


“送到了。”


“远哥,谢谢。”


张远拉来一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伤口还疼吗?”


“疼。”高嘉朗配合着龇牙咧嘴,张远想到他头上有伤,抬起的手又放下,“我替你多说了一句话。”


“啊?你说啥了?”


“就你一大早嘟嘟哝哝的梦话。”


高嘉朗想不起来了,他早上把MP3交给张远以后就又睡了过去,昨天半夜止痛药就失效了,他压根没法睡着,到了早上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想不起来算了,他说让你要好好的。”


其实刘也只说了一个好,出于私心,张远补全了这句话,看着高嘉朗突然有了活力的脸色,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总之,现在好好养伤,我算过时间,加上在温哥华中转,他得我们这的明天早上才能到。”


“好好好,你等我给他发个一路平安。”


刘也这时已经坐上飞机,趁着断网前刷着时事,最顶头有个热搜,A市发生继母持刀伤人事件,后面还跟着一个愤怒的颜文字,刘也正要点进去看,高嘉朗发来了消息。


——刘也,一路平安。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关闭所有的电子设备,手机调至飞行模式,谢谢。”


——嗯


刘也关了手机,望向舷窗外,飞机缓慢滑行,加速,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冲入云层。


高嘉朗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


“刘也,我等你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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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站出来挨打 大家轻一点(゚ ´Д`゚)っ゚


【感谢观看w(●─●)w】


- - - 

“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围墙「二十四」(完)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 完结撒花(明天更控制欲!

======================

回程的车次在傍晚,刘也不想改签,他在外面兜兜转转,误打误撞回到高中,还碰到同样往学校走的张远。


学生时代,张远留下的威慑力不容小觑,刘也这会儿见到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远哥。”


“刘也?你怎么在这?你和高嘉朗最近是闲着没事怎么的?都往回跑?想念这儿的空气啊?”


刘也说回来见一下爸妈,张远对他家里情况有所耳闻,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 完结撒花(明天更控制欲!

======================

回程的车次在傍晚,刘也不想改签,他在外面兜兜转转,误打误撞回到高中,还碰到同样往学校走的张远。


学生时代,张远留下的威慑力不容小觑,刘也这会儿见到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远哥。”


“刘也?你怎么在这?你和高嘉朗最近是闲着没事怎么的?都往回跑?想念这儿的空气啊?”


刘也说回来见一下爸妈,张远对他家里情况有所耳闻,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张远撇撇嘴,把手上的伞递过去,“实在没地方去就改签赶紧回C城,天气预报说一会儿要下暴雨,别在外面转悠了,我还急着开会呢,走了啊。”


张远急匆匆地离开,刘也突然喊住他,一路小跑过去,“远哥,你知道高嘉朗的爸妈住在哪儿吗?”


“问这个干嘛?”


刘也咽了咽喉咙,编不出理由,又不知道原因该从何说起,张远看不下去他纠结的脸色,没好气地喷一声鼻息,“算了,懒得管你们。”


按照张远给的地址,刘也来到高嘉朗父母的家门口,高爸爸看见门外站着刘也时,面露讶异,“刘也?”


“叔叔好。”刘也局促地在裤边上蹭了蹭手,“不好意思,我没打招呼就来了。”


“没事没事,进来吧,有啥进来再说。”


高妈妈也在家,坐到沙发上和刘也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虽然面色不佳,但还是把桌上的橘子往前推了推,“来干啥啊?”


高爸爸拿手肘顶了顶她,“孩子大老远过来,听人家说说到底啥事。”


高妈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扭去一边,刘也看着她全然不愿意正眼看自己的模样,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赶忙低头闷一口手上的热茶。

舌尖今天也是倒了霉,刚被面汤烫伤的地方再次受创,刘也努力憋住吐舌头的欲望,舌尖不断在口腔上部摩擦。


“刘也啊,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的太久,高爸爸的脸色也开始疑惑,问话时顺手递过去一个橘子,“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吃个橘子吧。”


“谢谢叔叔。”刘也把橘子握在手里,抿着嘴,只是高嘉朗亲自去见过他的父母,他也想为他做同样的事,脑袋一热就跑过来。然而,他并不知道能说什么,他没有任何立场,但也不能现在再说要走。


幸好这时,一直不开口的高妈妈拿起了桌上的橘子,低着头,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我给你说说嘉朗吧。”


“他从小就特别听话,嘴甜,也讨人喜欢。成绩吧,说不上好,但是老师就是格外喜欢他,还经常给他开个小灶,指点两下。他也是个聪明孩子,从小到大随着自己的心意,要学吉他也学了,学唱歌也唱了,放假还跑去拜了个厨子学做饭。我一开始,多怕他心收不回来,以后找不到工作,幸好后来他说要当老师,我和他爹这心才算安定下来,只是啊……”高妈妈说到这叹了一大口气,“原来他不想当老师。”


“他……不想当的吗?”


高嘉朗从来没提起过他当老师的初衷,只是看他总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样子,刘也以为他和戴戴一样,该是一直都想当老师的。


高妈妈摇摇头,脸上说不清是愧疚,心疼,还是两者都有。


高嘉朗最初是想做音乐的,学了吉他学了唱歌,还自学作词作曲,靠着打零工的钱买到新吉他,还给自己偷偷买了一套设备,经常会趁父母不在家时,录歌放在网上。


“我和他爸一直不知道,直到他去C城之前,回家收拾东西,我才看到他那堆麦克风啊,什么,调试器?调音器?”


“您说的应该是声卡套装吧。”那是高嘉朗的宝贝,刘也记得很清楚,无论是搬家前还是搬家后,那套设备都稳坐高嘉朗床头书桌的位置,而且永远都锃亮如新,半点灰都不见。


“我们老人家,也不懂,总之听他说,就是录歌用的,他说录着玩儿,但我知道,他认真的很。其实他高中那会儿,说过自己想做音乐,但被我拒绝了。”


从小到大,高妈妈都特别溺爱着高嘉朗,几乎是有求必应,高爸爸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乐呵地在一旁看,一次黑脸也没扮过,好在高嘉朗懂事,没被宠得不像样。

但那是第一次,当高嘉朗抱着吉他,高兴之余脱口而出那句要当歌手的时候,高妈妈变了脸色。


“搞艺术没前途,真想搞,咱也可以找个正经工作以后再搞,对吧?”高妈妈抹了一把脸,“我就是这么说的,后来他决定要当老师,我就把这事儿忘了。到那天我才知道,他一直记着,一直记着。”


刘也垂着眼,高嘉朗特别爱唱歌,嘴上总会哼着歌,有时候是他自己写的,有时候是别人的,他天生有副好嗓子,家里书柜上摆满的也都是相关的书。


“我只和高嘉朗谈过一次有关梦想的事。”刘也往前坐出去一点,倾身将手搭在高妈妈的手上,“他告诉我,就算有一天,梦想成了梦里的念想,到不了实现的那一天,也要记得,只要它活在心里,就是人生中永恒的信念。”


“也许,他当时,确实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去当老师的,可是至少我没看出来为难,反而我觉得他还挺开心的。现在高嘉朗依然会写歌录歌,可能没能当成歌手,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遗憾,但他一定没怪过你们。”


高嘉朗虽然情绪意外的纤细,但也很能自我开解,看着他,刘也觉得人生真的可以无所畏惧。


微凉的液体落在刘也手背,高妈妈仰起头,“他长这么大,没做过让我们失望的事,唯一一件,就是和你在一起。”

高妈妈将刘也的手拨开,“你也别跟我在这套近乎,就算是我们思想不开明,我还是要说,两个大老爷们在一块就是恶心,说出去都丢人,你爸妈都不管的吗?”


刘也不出声,默默接着高妈妈的指责。


“哎,算了。”在高爸爸眼里,刘也终究是个小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小孩子,他既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心里的埋怨。


“刘也啊,你觉得你和高嘉朗,能在一起多久呢?”


“我……不知道,一辈子吧。”


高爸爸笑着,将茶杯递到他手里,“你探探这茶杯,还热吗?”


刘也摇摇头。


“你看,茶会凉,感情也一样,没有保障的感情,又拿什么去保证呢。”


“我没办法保证,但是我能坚持。”刘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让步,他的眼睛如茶水一般澄澈,些许的沉淀比起混浊,更像是一种坚毅。


沉默再次在屋内蔓延,他果然还是摸不透,刘也有些挫败,高嘉朗替他创造了和父母吃顿饭的机会,他却不知道能为高嘉朗做什么,他孤注一掷地来,不仅没能帮上忙,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还是尽快离开吧。


刘也一口将茶水喝尽,“抱歉,贸然上门叨扰了你们,我,我是一会儿傍晚的高铁,差不多该走了。”


高爸爸将他送到门口,在后面苦口婆心地说道,“你们都还小,嘉朗也不成熟,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大人说的话啊,还是得听。”


刘也此时不敢再多回应,心里的倔强让他不肯点头敷衍,他抿嘴轻勾嘴角,眉眼浸润着疏离的温柔。


“刘也。”高妈妈突然喊住刘也,“橘子给我一下。”


刘也这才发现自己手机还攥着一个橘子,他有些尴尬地笑着将橘子还回去,高妈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支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


“以前嘉朗还小的时候,男孩子嘛,还是皮,偶尔也会惹我生气。但每次他都知道来哄哄他老妈,认个错啊,服个软啥的。然后我都会给他一个橘子,画着笑脸,我告诉他这是没关系的意思。”


高妈妈将橘子放在刘也的手心,“告诉他,多回来吃饭,别把他老爸老妈忘了。”眼看刘也面露喜色,高妈妈立马又冷下脸,“你就不必了,也不怕跟你说,我看见你俩一块就膈应。”


刘也的笑容僵了僵,难堪是有,但也庆幸,他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今天是我不请自来,真的非常抱歉。”


高爸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出一口气,“好自为之吧。”


回到C城,刘也直接打车回到两人的新家,高嘉朗在客厅里看电视,刘也冲过去,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为什么偷偷去见我父母?”


高嘉朗眯眼笑道,“希望他们能和你吃一顿饭。”


“还有呢?”


“没有了。”高嘉朗猜到刘也和家里摊了牌,他提早请好假,专程上门拜访了一趟,刘也父母的态度却远比他想的温和,却也冷漠。那种无所谓仿若刻在骨子里,高嘉朗没有立场指责他们,只能提出让他们和刘也吃一顿饭的要求。


“因为你以前说过,说从来没好好和爸妈吃过一顿饭。”


“嗯,我说过。”那还是高中的时候,刘也不经意的一句抱怨,没想到高嘉朗能一直记着。


“吃的咋样?”


“很好,出去吃了大餐!”刘也埋在高嘉朗的肩上,漏出来的半点目光里面空空如也,“我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里面小家伙还用脚踹我。”


“那这小孩以后一定很皮。”


“嗯,希望我爸妈多骂他,冲他发火,不用憋着。”


高嘉朗抚摸着刘也的背,“刘也,你失去的我会一点点替你补上。”


“你这话咋这么突然?”刘也噎了一下,仿佛被看穿心思,只能继续当鸵鸟,掩饰起自己真实的情绪。


“想说就说了咯。”高嘉朗轻描淡写道,“刘也,对我来说,你值得全世界,就不该错过一丝一毫。”


刘也闻言用力将他抱紧,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橘子,高嘉朗看到上面画了个笑脸,眼眶立马湿润,“你……”


刘也弯起眼睛,他笑起来的模样逐渐和以前重叠,高嘉朗在他身上看到了时光的变化,但那双眼睛却十年如一日,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身影。


“高嘉朗,对我来说,你也一样。”


end

======================

* 谢谢所有把围墙看完的小可爱!他完结啦!!!唔  把围墙拟人化的话!应该是个沉稳的男孩子(我在说什么胡言乱语(。故事称不上跌宕起伏 是学生和老师之间很曲折的一段关系 还有在这种设定下狐狼俩人的应对 就像我说过的 狐狸在我眼里很坚强甚至有点儿固执 🐺则是更会调节一点但相对的情绪更纤细 这种奇妙的复杂感大概就是我从去年五月躺到现在出不了坑的原因了(我到底在说什么

* 好我决定打住 不然我要因为不会说话而开始背数学公式了(?

* 总之 非常 非常 非常谢谢喜欢围墙的你们!我是一个很喜欢被夸但是有点自卑的人 所以每次评论都会让我受宠若惊w 

* 最后!期待我的新连载吧!(摁头期待(不期待我就放luka吓你们!

* 除了已经开第一章的training以外 还会有一个强强警官设定的连载 篇幅不长 故事线已经全部出来了所以写完了就会开始发!(可以催我(名字叫非分之想(别名: 对我的搭档着了迷(。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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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围墙「二十三」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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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收拾完了……”


把最后一个收纳箱搬进屋里,刘也大字型躺在地上,这栋公寓楼是专门出租的,床和柜子沙发啥的都得自己买,为此,两人还特意去了一趟家具城,租了一辆suv,把一堆零件拉回新住处,紧接着刘也就要赶着去家教。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我上完课回来帮你吧?”


高嘉朗挥挥手,“别,你上完课就好好休息,我装完就回那边,明儿再打扫也不急。”


“可这儿这么多……”刘也看着满...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

“终于,收拾完了……”


把最后一个收纳箱搬进屋里,刘也大字型躺在地上,这栋公寓楼是专门出租的,床和柜子沙发啥的都得自己买,为此,两人还特意去了一趟家具城,租了一辆suv,把一堆零件拉回新住处,紧接着刘也就要赶着去家教。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我上完课回来帮你吧?”


高嘉朗挥挥手,“别,你上完课就好好休息,我装完就回那边,明儿再打扫也不急。”


“可这儿这么多……”刘也看着满地的大纸箱欲言又止。


“不就是拼大型乐高么?有啥难的?我十二点前绝对能弄完!”


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刘也不好再继续打击他,只是走之前亲了他一下才离开,留高嘉朗一个人摸了摸嘴角傻笑。


晚上给学生补习完,刘也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陷入迟疑,父亲已经很久没给他打过电话了,不知道突然打过来是有什么事。终究是心里惦念,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刘也犹豫着按下那串数字,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小也?”


“……爸。”


……


高嘉朗装好床和柜子,看着还没拆封的书桌,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谁说装家具是拼大型乐高的?这能是一个级别的吗?高嘉朗咬牙切齿,寻思过来发现说这话的是自己,只好认命地爬到另一堆纸箱子里,今晚就是不睡他也要把书桌拼好。


——刘也,我人快没了。

——[图片]


刘也看着照片上一片狼藉,哭笑不得地打了个语音,他在地铁上,电话接通时有点听不清高嘉朗的声音,刘也下意识贴近听筒,又发现这么做只是徒劳。


“咋了,不是挺自信的么?”


“没了,啥自信啊,见鬼去吧。”高嘉朗有气无力地拆箱子,手机在一旁外放,刘也的声音模模糊糊,他放轻动作,想把刘也的声音听清楚些。


“我去帮你吧。”


“哎,你别来了,多折腾。”


“没事,我也想见你。”刘也的这句话被轨道声吞没,高嘉朗抛过来一堆啥啥啥,刘也没好意思再说一遍,“等我过去,我马上到。”


虽然已经提前看过照片,刘也还是被成山的纸箱残骸给震惊到了,他差点找不到高嘉朗人在哪儿。他小心避开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塑料袋,还得注意着不要踢到电钻盒子,万一把里面的替换钻头搞丢了可不好。

高嘉朗一边给书桌上螺丝,一边嘟哝,早知道不买带四个大抽屉的双人床了,要啥抽屉啊,装抽屉就装了俩小时。孩子气的抱怨听得刘也忍不住发笑,高嘉朗被身后的笑声吓得手一抖,看着那钻头一偏,刘也也跟着一激灵,给他稳住,“你小心点。”


“祖宗,你咋跟猫儿似的,进来没声儿啊?”


“我喊过你的啊,但是这位乐高专业人士一直在嘟嘟哝哝,如入无人之境,压根没注意到我。”


“打住,我收回拼家具就像玩儿大型乐高这句话,太难整了,尤其那床底下四个大柜子,第一次我还给装反了。你说就一柜子它分啥正反面儿啊?还什么凹槽向上,我去,啥凹槽啊?我还槽凹呢。”


“槽凹是啥啊?”刘也没懂,高嘉朗无声地做出口型。


噢,人民教师口吐芬芳。


刘也看了看高嘉朗的进度,感觉帮不上啥忙,两个人一块要是配合不好说不定还手忙脚乱,他索性把电脑椅给拆开,“我装这个,这样快些。”


转眼指针转过一点,总算是把新家具全都装好,刘也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直接在沙发上躺下,“别丢了,明儿再丢吧。”


高嘉朗埋头继续收拾,“灰多大啊,反正就上下两三趟的事,你搁家等我嗷。”


刘也心里划过一丝暖意,从高嘉朗嘴里说出家的时候,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一想到以后他打开这扇门,扑面而来的是两人共享的空气,只属于他俩的隐秘空间,幸福感像温水一般浸润刘也的内心。


「小也,找时间回家吃顿饭吧。」


刘也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拿起手机,信息编辑栏还一片空白,竖线不停闪动。不是错觉,父亲语气里的不确定对刘也来说是很新鲜的事,他向来强势,又何曾用过这种试探的语气,而且还是对着自己。


刘也没答应,下意识说了一句最近很忙,却说不出更多的理由,本以为父亲会因此恼怒,谁知他只是沉默片刻,让他再考虑考虑便挂了电话。刘也抬手锤两下心脏的地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跳也比平时要快,让人感到负担的急促。


“刘也?刘也?你愣啥呢?”高嘉朗丢完垃圾,就看到刘也在沙发上躺着发愣,以为他是困极了,手在他眼前挥两下,就打算把他抱起来,刘也赶忙坐起身,“想事情呢。”


“想啥这么认真,又是你们教授那个研究课题?”


为了能积攒更多经验,刘也帮一个关系好的教授在做数据分析,说是数据分析,其实他只负责把数据整理成指定的格式,剩下的分析都是统计系的工作,他一个本科生暂时也帮不上忙。


“不是,我爸问我最近要不要回家吃饭。”


刘也的表情淡淡的,高嘉朗却能看见其下的波涛汹涌,“你怎么想?”


“你怎么想?”刘也把问题抛回去,高嘉朗将刘也一把抱起来,其实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刘也的骨架较小,又长不胖,更没刻意去练过肌肉,每次都能被高嘉朗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

趴在高嘉朗身上,刘也的耳朵紧贴着他胸口,听着里面的跳动,高嘉朗说话时还有嗡嗡震动的声响。


“没想法,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做决定。”


“切,要你何用。”刘也趴着不动,高嘉朗别过手去把落地灯关掉,黑暗落下的瞬间,声音也尽数抽离,仿佛光亮也是一种噪音,真正的安静要在黑夜降临时才能获得。


——爸,下个周末吧。


刘也发完短信以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拍拍高嘉朗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不然你还有力气铺床吗?”


靠着语气刘也都能猜出高嘉朗说这句话时的无奈,“没有,那你好歹起来,我把这沙发拉开,总不能我睡一晚你身上。”


“我很乐意啊。”


“我不乐意,还有你这样上赶着当人肉垫子的可还行。”


还好当时买的是沙发床,躺两个成年男人虽然拥挤,但还是能凑合。

快睡着时,刘也感觉到有人在薅自己头发,他在脑袋上拍了两下,把作妖的手握紧,“别弄,睡觉。”


“晚安,雅雅。”


“嗯……”刘也已经没力气让他别喊这么腻味的称呼了。



一个星期过去,刘也坐上回家的高铁,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心在开门看到父母的瞬间,又平静下来,“爸,妈。”


父亲还是板着一张脸,大概是因为怀着孩子的原因,孕期的慈爱感给母亲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刘也来的很早,还不到十点,他不禁懊恼,不该心急买七点的车票,不然哪儿需要面临这种三人在沙发上坐着无言的尴尬场面。


“上次你发的短信我收到了,想打电话给你,打好几次都不通,以为你换号码了。”


“噢……噢,没有,可能我那段时间太忙。”


“我和你妈聊过这事儿,我俩觉得吧……”


刘也的心陡然吊到嗓子眼。


“其实,不是大事。”


刘也的心瞬间放下,又莫名夹杂着失落,是啊,他们怎么会在意呢,虽然是意料之内的平淡态度,刘也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受。


“前几天,那个叫高嘉朗的老师来了家里。”


刘也没听高嘉朗提起过这件事,登时瞪大了眼,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恨不得立马知道高嘉朗和父母谈了什么。


“他说了很多你们的事,也说了很多你的事。”


刘父的手握在一块,拇指不断摩挲,“他来的时候很紧张,还带了很多东西来,挺好一大小伙,我和你妈都觉得吧,你和他一块开心就好。”


“从小,我和你妈从不过问你学习以外的事,就只想着我俩是过来人,有经验,能把你抚养成材就好。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们说,冲你生一次气都比给你一大笔零花钱要好。”


刘也抽抽鼻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发不出声音。


“可能我们的方式确实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刘也忽然觉得,多年来积累的委屈在这一刻令人异常无力,他明白父亲要表达的意思了,不是不爱,只是漠不关心久了,已经不知道怎么补救了,只能抛下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嗯……”刘也苍白地答应道,却说不出更多的话,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中午,咱出去吃吧。”


提到这茬儿,刘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哎……忘跟你说了,你妈一会儿得去例检,估计中午没办法吃饭了,要不爸给你下个面条?”


刘也点点头,见他脸色不对,母亲在一旁问道,“怎么了?饿难受了?”


“为什么……要叫我回来呢?”


刘也的妈妈一时接不上话,“因为……”


“高嘉朗提议的?”刘也都已经能想到高嘉朗笑呵呵地对父母说话的模样了。


沉默便是默认,刘也用力望着天花板,“妈,你知道为什么他说,冲我发一次火都比给我一大笔零花钱要好?”


刘也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过于波动,“因为钱只是数字,代表不了什么,而生气,有时候却可以代表关心。”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点关心而已。”


“面煮好了。”


谈话戛然而止,看出两人表情不对,刘也的父亲什么也没问,招手道,“来吃吧。”


面汤很烫,烫得舌尖生疼,这是父亲第一次给他煮面条,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还跟你们说了什么吗?”刘也放慢速度,不舍得这么快吃完。


“我们聊了挺久的,他说我们可以不接受他,但是也千万不要怪你。”


是高嘉朗的风格了,刘也笑着,眼睛里起了大雾,“你们会怪我吗?”


“其实收到你的短信的时候,还挺惊吓的。”刘也的父亲干笑两声,“后来觉得,你也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


有时候刘也会想,爱如此不拘泥于形式,表达爱的方式也有无数种,是不是他和爸妈用的方法不同,才无法互相理解。


若是无法互相理解,是不是直接说出来,才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吃完面,刘也决定离开,父母送他到门口,看他穿好鞋,父母没说出那句慢走,刘也也不说再见,室内的光蔓延到走廊。


刘也的父亲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红包,和一张卡,“过年的红包,还没给你呢。这个卡上有生活费,你拿去用吧,不够再跟爸说。”


见他不肯接,刘父就塞到他口袋里,兜里的红包很厚实,卡里存款应该也不少,刘也却神情晦涩,“爸,妈,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有啥不能的,你问。”


“你们爱我吗?”


大人总会问小孩子,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也总会问小孩子,你觉得爸爸妈妈爱不爱你呀?刘也两个都回答不上来,他喜欢爸爸妈妈,所以做不出取舍。他不知道爸妈爱不爱他,所以给不出答案。


“看你这孩子,问的是啥、”

“你们爱我吗?”


刘也执着地又问一遍,他就像要不到糖的小孩,执拗地攥着衣角,站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


“小也……”母亲这时候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刘也浑身的力气一松,“算了。”


父母始终没能理解,他缺的是什么,他心上空着一处,瑟瑟生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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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就完结了!番外要随缘了www虽然大概率是么得(喂

* 完结章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如果写的完估计会明晚发 那样的话控制欲会迟更一天 因为一开始是预计二十三章完结的 但是加了比较多的内容 就分成两章了

* 虽然我说没有番外 但是很喜欢这个设定下的朗哥也哥 也可以找我点梗番外嗷 有灵感就会写的!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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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鱼椰茶🥥

【群像】营人怀孕带娃时

内含高山原也/持之以恒/何焉悦色/南以颜喻

ABO设定勿上升


高山原也.

刘也怀孕时高嘉朗可小心了,生怕磕哪碰哪了,少一根头发他都心疼的要死。刘也体质不是太好,孕吐厉害的很,还爱哭,高嘉朗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陪着他。

刘也生的那天高嘉朗紧张的要死,把营里的朋友都叫来了,好在一切平安,生了个小公主,叫高姝雅。

刘也喜欢小孩子喜欢的很,天天抱着小姝,哄哄她。小姝长得白净,任何人都要掐掐她脸,周震南尤其喜欢小姝,一有空就往刘也家跑,然后被张颜齐带回去说咱自己生。


高嘉朗特别感谢刘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宝贝,现在他有两个宝贝啦。


持之以恒.

陆思恒知道怀孕时他不敢相信,他和...

内含高山原也/持之以恒/何焉悦色/南以颜喻

ABO设定勿上升


高山原也.

刘也怀孕时高嘉朗可小心了,生怕磕哪碰哪了,少一根头发他都心疼的要死。刘也体质不是太好,孕吐厉害的很,还爱哭,高嘉朗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陪着他。

刘也生的那天高嘉朗紧张的要死,把营里的朋友都叫来了,好在一切平安,生了个小公主,叫高姝雅。

刘也喜欢小孩子喜欢的很,天天抱着小姝,哄哄她。小姝长得白净,任何人都要掐掐她脸,周震南尤其喜欢小姝,一有空就往刘也家跑,然后被张颜齐带回去说咱自己生。


高嘉朗特别感谢刘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宝贝,现在他有两个宝贝啦。



持之以恒.

陆思恒知道怀孕时他不敢相信,他和夏之光结婚两年终于有孩子了。夏之光知道后抱着陆思恒转了一圈又一圈,立刻在微信群宣布了这个消息。

夏之光都想好了,生个男孩就叫夏余恒,女孩就叫陆诗夏,结果陆思恒生了个龙凤胎。陆思恒怀孕时还好,孕吐没有那么厉害,胃口倒是变的贼大,特别爱吃酸的。夏之光就努力工作,每天下通告回来都要给陆思恒带一袋柠檬回来。

陆思恒生的那天,父母们都来了,朋友们听到也都匆匆赶来,谁都想见证一下龙凤胎的出生。夏妈妈很高兴,有了这么好的儿媳妇,还抱了两个孙子孙女,坐月子的时候给陆思恒坐好多好吃的。


夏之光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家人,觉得自己遇到陆思恒就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何焉悦色.

何洛洛作为最小的孩子,结婚最晚,但怀孕最早,你嘉哥毕竟要对得起自己的应援色。

焉栩嘉发现何洛洛怀孕时是何洛洛一进厨房就吐,焉栩嘉就带何洛洛去了医院,一查发现何洛洛怀孕了。焉栩嘉怕何洛洛年龄太小,受不起怀孕的痛苦,准备不要这个孩子,但何洛洛一听就恼了,哒哒哒就跑到刘也家生闷气去了。

后来刘也就劝焉栩嘉孩子还是生,比较打胎更危险,两人又和好如初了。何洛洛怀孕期间特别喜欢吃辣的,但是又不能吃太辣的。焉栩嘉作为一点辣都不能吃的男人可受苦了。

何洛洛生了个男孩,叫焉宁洛,焉栩嘉弟弟可喜欢小宁了,自己还没有多大就当叔叔了,太恐怖了。但是小宁是非常可爱的,何洛洛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小宁,生怕有什么危险,焉栩嘉还吃了一段时间醋呢。


何洛洛很感谢他们,他们就是天使,但是唯一遗憾的是他怀孕期间都没有下厨房!


南以颜喻.

周震南怀孕谁都没想到,他们本来也没想这么快要孩子,周震南还为这个跑去刘也家了。后来在张颜齐死皮赖脸哄周震南才肯回去,周震南怀孕情绪非常不稳定,动不动就哭,吓得张颜齐把所有通告全推了就在家陪周震南。

周震南生的也是个儿子,叫张南星,这个名字是他们随机抽的,后来星星长大知道后,狠狠地吐槽了他们两个一番。

周震南平时虽然皮,但是带孩子还是很温柔的,毕竟是自己生的,马上疼死老子了,不能虐待他。周震南的孩子大多数都是周妈妈和张妈妈带,他们两个小屁孩能够干嘛。


张颜齐看着熟睡的两个人,默默的亲了一口,再把周震南搂到怀里。



高嘉朗和刘也最崩溃,xql吵架不要再到我们家来了!!



他们都要好好的。

金家大仙

【高山原也】等十年花开 看十年花落

番外篇

写在前面的话:正篇早已完结,这一篇就是一个番外,是被困家里无数天的无聊产物, 想着花开的时候大家看过了,花落的生活也可以来看一看。


分割线(突然还是觉得电脑方便操作)


      没有人想到那家不起眼的炸鸡店可以开那么久,也没有人想到那家炸鸡店的老板说不结婚就是真的不结婚。曾经电视上放的SWin视频在他们宣布解散后的第二年就被刘也说看烦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那台电视机上了,而那个叫高嘉朗的老板也不再会抬头看着电视机里那个刘也的人笑了。...


番外篇

写在前面的话:正篇早已完结,这一篇就是一个番外,是被困家里无数天的无聊产物, 想着花开的时候大家看过了,花落的生活也可以来看一看。


分割线(突然还是觉得电脑方便操作)


      没有人想到那家不起眼的炸鸡店可以开那么久,也没有人想到那家炸鸡店的老板说不结婚就是真的不结婚。曾经电视上放的SWin视频在他们宣布解散后的第二年就被刘也说看烦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那台电视机上了,而那个叫高嘉朗的老板也不再会抬头看着电视机里那个刘也的人笑了。

      炸鸡店依然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卖着炸鸡,卖着年糕,卖着一切有韩国风味的食物,依然还是有一个叫陆思恒的固定客户,只不过现在他每个月都会按时交上一笔搭火费。唯一不同的是炸鸡店里有了一只叫八爷,品种为银渐层的猫,据老板高嘉朗说他曾经养过一只叫七七的猫,按着顺序排下来这只猫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八。

       八爷不爱黏着高嘉朗,也不爱搭理那些见着它就想摸它的女学生,对着陆思恒更是高傲的不像一只猫,一见着就踩着自己的猫步上了阁楼窝在床上。

       陆思恒曾说过这猫成神了,他不过就是在第一次见面与它的时候说了句炸鸡店不适合养猫就被它记恨到现在。他陆思恒表示自己很委屈。

       高嘉朗每次听到这话就乐了,拍拍陆思恒的肩膀说,我还委屈呢!这八爷吃的用的,就连洗澡清理猫砂都是我做的,你看它哪惦记着我?还不是只记着刘也,那刘也一来那简直就像换了一只猫一样。 

       八爷是刘也花大价钱买来的,说是品种优良,让高嘉朗好好的养着。那时候的高嘉朗正愁找不到好方式哄刘也开心,于是连忙应了下来,这一养就养了好几年。感情是有了,可比起偶尔来逗弄逗弄的刘也来说那还是差得太远了些。

       用刘也的话来说那就是这猫认主,知道是谁把它带回来的,所以它知道对谁好。听了这话的高嘉朗一把拽过刘也抱在怀里说:“我也对你好…”

       说实话这些年高嘉朗对刘也着实不错,什么好的都紧着刘也来。加班送吃的,上下班都有接送,写的歌第一个给刘也公司,就连晚上回到刘也那小房子的时候也都是让刘也休息,自己又是端茶又是按摩的。

       “高嘉朗,你累吗?”看着忙前忙后的人,刘也忍了几年最终还是问了出口:“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

       “你都做了那我做什么?”高嘉朗按摩的手没停,只是抬起头笑呵呵的反问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等你都自己做了后你又要寻思着怎么离开我了。”

       “我哪有这么说?”刘也看着高嘉朗的眼睛丝毫没有避讳。他承认自从上次在车上讲开了以后他有一年多时间是不习惯高嘉朗在身边的,怎么都觉得变扭,心里总了觉得闷闷的,可最终也因为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解了心结,真正的接受高嘉朗。所以之后他对高嘉朗也不在动不动就冷脸了,他的抱抱偶尔的亲亲也不再排斥。

       “你没有,是我自作多情。”高嘉朗笑着在刘也的唇上嘬了一口没有加深,反而问到:“今年聚会跟我走还是自己走?”

       一提起这个刘也就很不高兴的瞪了一眼高嘉朗说:“你跟我去一次会死啊!那群小朋友你又不是不认识。”

      “我怕他们打我。”高嘉朗怂了下来,他知道前些年他的确对刘也太差了,那群小朋友肯定会找他出气的,所以这些年他完全是能避就避,不能避就逃的态度处理。

      “就你当年做的破事还不让人说了。”刘也收回搭在高嘉朗脚上的脚,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企划书递给高嘉朗说到:“今年你是逃不过去了。远哥出招了,这一次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要做一个创造营2039特别纪录片。”

       “记录我们这些中老年的生活?”高嘉朗接过企划书随意翻了翻说:“我们这些中老年人有什么好记录的,你可别同意啊!”

      “我同意了”

      “这有损你爱豆形象!你不能接,到时候我们被粉丝发现端倪那就不好了。”

      “你这老头子哪还有什么粉丝。”刘也边说边自己去了洗漱间准备洗漱了,反正这是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可容不得高嘉朗说不行就不行了的。

      “万一当年那些高山原也又出来呢?”他可不想被粉丝打乱自己的生活,现在刘也抱在手他真不想管其他人怎么想。

      “那就正好发一个二十年的售后”

      “啊?”高嘉朗没明白刘也是什么意思,愣了愣。

      “你啊什么啊?”刘也搂着高嘉朗的脖子说到:“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了。”

      “那你说说要怎么对我负责。”高嘉朗吻住正准备说话的唇,细细的嘬了几口,然后搂着刘也让他贴近自己,不由的加深了吻。

      “唔…”刘也热情的回着吻,搂着高嘉朗的手也不自觉的越收越紧,想要更加贴近对方。

      “怎么才这么一小会就受不了?还是对我负责呢。”高嘉朗看着被自己吻得有些眼神迷离的刘也忍不住又轻轻的亲了几口:“慢慢长夜,我怕你受不了。”

      “高嘉朗你这个……我们在说正是” 刘也轻轻的推了一把高嘉朗,怪他没个正行。

      “好好好 你说。”高嘉朗抱着刘也等他说下去。

      “我只是想……”刘也认真的看着高嘉朗,就如同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用他那双狐狸眼直愣愣的看着高嘉朗,不一会便附在他得耳边,咬着高嘉朗的耳朵说说:“我想让那些看着我们一路走过来的人看看我们现在,看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拿你没办法,哪怕那一年我出道了,哪怕我们隔了那么多年再见面,哪怕你高嘉朗不在唱歌了,哪怕我刘也再也不上舞台了,再也跳不动了,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依然还是你。”

       “刘也……”高嘉朗的眼眶在听到刘也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红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刘也会突然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此刻他唯有做的就是死死的抱住他,牢牢的记住这局不是表白却胜是表白的话。

      直至多年以后他们回想起的情话依然还是这一句,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依然还是你。

       

       

pigeon🌟

光2【高山原也】

occ预警

xxj预警

都是我脑洞 与蒸煮无关


高嘉朗和刘也是最早回到警局的,不过两个人回来之后也没闲着,高嘉朗帮着李鑫一一起整理资料,刘也更是看着尸检报告研究起来罪犯的心理。等资料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也就都回来了。

专案组开会一向很慢,而且争吵不断。为了解决这个事情,张远努力了好久,想了一堆办法想要提高效率,缩短时间,减少争吵,可是都没成功。所以对于第一次参与开会的刘也来讲这就是一个考验。

“我和南南在案发现场勘探了三个多小时,什么也没发现,要我说这帮人破坏现场能力实在是强,小孩子不懂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去调查的时候,不先保护现场啊?现场那大大小小的脚印,我肉眼...

occ预警

xxj预警

都是我脑洞 与蒸煮无关


高嘉朗和刘也是最早回到警局的,不过两个人回来之后也没闲着,高嘉朗帮着李鑫一一起整理资料,刘也更是看着尸检报告研究起来罪犯的心理。等资料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也就都回来了。

专案组开会一向很慢,而且争吵不断。为了解决这个事情,张远努力了好久,想了一堆办法想要提高效率,缩短时间,减少争吵,可是都没成功。所以对于第一次参与开会的刘也来讲这就是一个考验。

“我和南南在案发现场勘探了三个多小时,什么也没发现,要我说这帮人破坏现场能力实在是强,小孩子不懂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去调查的时候,不先保护现场啊?现场那大大小小的脚印,我肉眼都能看出来不止三个孩子的!”姚琛越说越生气,案发现场被破坏成那个样子,对于一向严谨的痕检师来讲真的不能接受。

“姚琛,在这发发牢骚就好了,别去外面说啊”张远及时打断了姚琛,毕竟这种话传出去对专案组对姚琛都不好。

“知道了!不过我和南南把勘探范围扩大了一倍,最后发现了这枚袖扣,不过我也无法确认是否和案件有关,毕竟离是案发现场很远的地方发现的。”姚琛及时将自己拉回了案件上。

“交给我吧!不管怎样,还是得查”李鑫一勾了勾手示意姚琛将袖扣叫给他。

“我和远哥去了高婷丽自己家,乱得很啊,一进去扑面而来刺鼻的味道,简直要命!”赵让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慢悠悠地说。

张远见状顺势踢了一脚,赵让秉承着不浪费原则一口将剩下的大半个香蕉赛到了嘴里,然后朝张远傻笑了一下。

“就知道吃!我说吧!刺鼻的味道不是什么臭味,而是香味,满屋子劣质香水,熏死人!”

“那就解释通了,南南调查的高婷丽一直是待业状态,这满屋子劣质香水,估计是什么微商吧!”高嘉朗不紧不慢地跟着张远的思路往下说。

“没错!是微商!高婷丽微信大家可以看一下!”李鑫一把复原过的手机递给了高嘉朗。

“高嘉朗说说你们的情况吧!”

“刘也说吧!”

刘也看了看高嘉朗,高嘉朗肯定地点了点头,刘也这才开口说道“高婷丽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弟弟也是顶级大学的高材生,唯独高婷丽高中文凭,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其父母对其被害一事反应十分小,没有过多的情绪表达,家里更是没有一点点关于高婷丽的东西,双方之间发生了什么,高婷丽父母一定有所隐瞒。”

张远点点头,向高嘉朗挑了挑眉,示意高嘉朗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没有补充的!但是我申请明天再去一次!”

高嘉朗的性格大家都了解,大家也是头一次听见高嘉朗说没什么要补充的。

张远笑出了声音,看来高嘉朗这小子终于有人管了。

“远哥你笑啥啊?”

“没笑啥!既然都申请了,那明天就再去一回吧!今天会就开到这儿吧!今天可能是你们这个案件侦破前唯一一次回家的机会了,记得多带点衣服回来!!散会!”

“没人性啊没人性!”李鑫一整个人挂在了赵让身上,硬生生被赵让拖了出去。

高嘉朗站在门口等着刘也主动送刘也回家,刘也一开始拒绝,后来看高嘉朗实在热情,于是就同意了。

“麻烦你了!其实我家挺近的,我公交车半个小时也能到家!”

“没事没事!这大晚上的公交车有没有都不知道呢!再说了我开车不麻烦!”

“那还是得…”刘也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抱歉!我接个电话!”

“妈你别着急啊!我这就回去!”刘也语气十分焦急,肉眼可见的慌张“麻烦你开快点!我家里出事了!”

高嘉朗没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加快了速度。

刘也一下车就跑了起来,高嘉朗只是默默跟在身后没说一句话。

刘也家和高嘉朗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家里很小,看起来还有些拥挤,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馨。

刘也一进门就跑进了卧室,高嘉朗怕刘也有需要,但是又觉得跟着刘也进屋不太好,所以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着刘也。

很快刘也的声音在高嘉朗身边响起“对不起啊!你能不能帮我把我爸爸送去医院啊?”

高嘉朗迅速点了点头“好没问题!”

“他没办法走路,刚刚又不小心摔到了,所以…”

刘也话还没说完,高嘉朗就走了进去“我懂了!快点吧!我俩一起,这事耽误不得!”

在高嘉朗帮助下,刘也很顺利地把父亲送到了医院。

“麻烦你了!有时间请你吃饭吧!”刘也不好意思地和高嘉朗道谢。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们还是同事也还是朋友呢!对吧?”

刘也点了点头“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案子要查!”

“那行!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假?”

“不用!我爸没什么事,案子要紧,我明天一定到位!”

刘也十分坚定,案子要紧四个字狠狠地砸在了高嘉朗心上,这么一个眼睛带着光芒,无比崇尚正义的人背后到底有多大压力和困难呢?

高嘉朗不知道,但高嘉朗也没有问。那是刘也的私事,他想有一天如果刘也足够信任他,刘也会主动说出来的。

高嘉朗拍了拍刘也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高嘉朗和以前一样,一有案子就拎着一包衣服和洗漱用品准备常驻警局,做好一直不回家的准备。

“早!朗哥!”早已经来到办公室的刘也朝刚刚进来的高嘉朗笑了笑。

高嘉朗愣了一下“早!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叔叔还好吧?”

“心里想着案子,所以想早点来,再顺顺线索,我爸很好,放心吧!昨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咋把我爸送去医院。”刘也一边说一边给高嘉朗冲了杯咖啡递了过去。

“那就行!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不止我,专案组这些人都行!尤其是李鑫一力气大得很!”

高嘉朗话音刚落,李鑫一就进来了“说我啥呢?”

“夸你力气大!”

“我怎么听着不像夸我呢?”

“行了!别瞎扯了,工作吧!”

高嘉朗催着李鑫一工作,一是为了逃避话题,二是因为案件涉及的资料特别多,李鑫一再不快点开始,估计又得挨张远的训。

高嘉朗从头看了遍死者的资料,一抬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专案组的所有人也都已经到齐了。就连平时从不参与案件整理的任豪也在外面帮忙。案子的难度可想而知,张远也愁眉苦脸,没有丝毫头绪。

高嘉朗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看完死者资料也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所以高嘉朗决定再去一次高婷丽父母家,那里一定有值得挖掘的东西。

高嘉朗单独行动惯了,自己拿起车钥匙就往出走。刘也追着高嘉朗跑了出去“朗哥!不打算带着我吗?”

高嘉朗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抱歉!”把车门给刘也打开“上车吧!我俩一起去!”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问过了吗?”高婷丽母亲对于高嘉朗刘也的二次到访十分不满。

“我们有资格无数次对你进行询问!”高嘉朗态度十分强硬,没有给对方一点反驳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让我们进去,我们站在这里询问也可以!”

“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麻烦快点!我下午还有节课。”

“高婷丽多久没回过家了?”

“上次不是问过吗?我说过有几个月了!”

“几个月?”

“我不记得了!”

“几个月?”

刘也拍了拍高嘉朗,然后开口问“高婷丽应该有好几年没与你们联系了吧?”

“不是!没有!”

“大学教授的法律意识这么差吗?说实话!”

“我…”

“别我了,快说吧!”高嘉朗浅笑了一下,原来刘也平常这么一个温温柔柔的人,办起案来也容易炸毛。

“小丽已经五年没和我们联系了。五年前她未婚先孕,她爸让她把孩子打掉,她不肯,老高一气之下就把小丽赶出了家门,我本想等老高消消气就把小丽带回来的。可是我却再也没找到过小丽。小丽从小就不学无术,高中勉勉强强念完,我想着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应该能活下去,我就…”

“于是你们就当这个女儿没存在过,你们自欺欺人,营造出了一种这个家从来没有高婷丽的感觉是吗?”高嘉朗指着墙上三个人的照片质问。

“既然五年都未与我们联系,那她的死自然与我们无关!”

刘也关掉了录音机,盯着高婷丽的母亲“爱慕虚荣的小人,高中文凭很丢人吗?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想找过她吧?你觉得高婷丽想与你们有丝毫关联吗?可悲!”

刘也的眼神会“杀人”,这是业内一直流传的,百闻不如一见,高嘉朗可算是体会到了。

刘也起身离开,高嘉朗还愣在原地感慨刘也的反差,感慨刘也强大的精神力,感慨刘也能“杀人”的眼神。

刘也走了两步,发现身后人没有跟上“高嘉朗!走了!”

高嘉朗木木地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刘也,以后不能瞎说,这录音是要存档的,这要是哪天查起来,你那句话很有可能被处分!”高嘉朗跟在刘也后面絮絮叨叨一路。

“我知道啦!录音机早让我关了,放心吧!我没那么傻!”刘也说完冲高嘉朗嘿嘿笑了两声。

刘也这个人太神秘了,也太多样了。高嘉朗突然自愧不如起来。

“走啦!高副组长,这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去吧!”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替代品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HE / 私设

* AI设定

======================

恋人过世以后,刘也对生活的盼头倒也称不上降低,忙起来还是忙碌的凡人,空闲下来只是比以往寂寞。那人走得太突然,经历过一周的措手不及,慢慢成了扎在心上的一根刺,刘也不急着拔掉,但慢慢的,也觉得需要有个人来缓解一下寂寞。

仔细想想,这样似乎也不太尊重被找的人,谁也不能是谁的替代,他想起最近兴起的商品,AI伴侣。

刘也没多犹豫,以前攒下来不少钱,上网直接下单一个外貌定制款,一周来两趟,费用不低,但可以接受。...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HE / 私设

* AI设定

======================

恋人过世以后,刘也对生活的盼头倒也称不上降低,忙起来还是忙碌的凡人,空闲下来只是比以往寂寞。那人走得太突然,经历过一周的措手不及,慢慢成了扎在心上的一根刺,刘也不急着拔掉,但慢慢的,也觉得需要有个人来缓解一下寂寞。

仔细想想,这样似乎也不太尊重被找的人,谁也不能是谁的替代,他想起最近兴起的商品,AI伴侣。

刘也没多犹豫,以前攒下来不少钱,上网直接下单一个外貌定制款,一周来两趟,费用不低,但可以接受。


AI伴侣的创始人,据说是个和刘也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从未露面,许多人说他是故意神秘,制造噱头,也有人说他可能就是长得不好看。自从AI伴侣爆红以后,许多人便关注起这个幕后的老板,还有人给他建了后援团之类的,写他和AI的故事,其中不乏诸多神仙画图,无一不是将他画成美男子。


刘也不太在意这些,他只是想找个人陪陪自己。


AI伴侣的定制周期很长,等上小半年,刘也终于收到确认信,周四上午十点会到达,让他随时注意手机消息。


刘也难得起个大早,不到九点就准备好了,家里打扫干净,还给窗台的多肉浇了水,鱼缸里的鱼吐着泡泡,欣赏着主人难得一见的紧张。


他是紧张的。


刘也看着屏保,还是和他的合照,只是懒得换,也没有能换的,他本质上是个喜爱烟火气的人,那人总说,刘也你看起来特别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不然。

他是个普通人,爱着烟火下的人间。

看到上门的AI时,刘也还是不禁恍惚了一下,真的很像,虽然细枝末节的不同还是被他所察觉,但乍一看实在是相似。

一开始刘也纠结过,但始终不希望陪着自己的是个陌生的脸庞,这才定制了和那人一样外貌的AI,虽然价格翻倍,但现在看来,感觉也还行。


AI名字不能被定制,这是那个老板的硬性要求,所以刘也便问他名字,AI说话时的温度热意极甚,宛如真人。


“您好刘也,我叫高嘉朗。”


刘也窝在懒人沙发上,和高嘉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一上午过去他一直在玩游戏,高嘉朗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还知道不时递水给他,确实体贴。玩游戏玩累了,刘也偶尔也看看高嘉朗,目光有了着落,时间过得也快。


“吃饭吧。”


高嘉朗起身,做出来一道梅菜扣肉,配上香喷喷的米饭,刘也吃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才是他小时候吃过的味道。

那人嗜甜,比起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菜里都要多放一勺糖,就连炸猪扒,他也要蘸着糖吃,看得刘也猛皱眉头。


“好吃。”


刘也说完话的瞬间便撞进高嘉朗似海的眼神里,他耳热地偏开头,心下吃惊于如今AI在情绪表达上的真实感,几乎让他以为眼前这个就是活生生的人。

刘也设定的结束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那人走后他便犯了轻微的失眠,家里过分安静会格外刺激刘也的大脑,养成了他半夜起来办公的习惯,甚至效率比正常上班要高,弊端无非就是头痛的频率增加,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周日见。”


高嘉朗走后,刘也松下一口气,他有点后悔一次性购买包年套餐了,他没法将高嘉朗完全当作一个机器人看待,在刘也眼里,高嘉朗鲜活,带着生的气息,甚至连吐息之间都是人类的温度,许多次都让刘也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您好,这里是AI伴侣客服中心,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呢?


——可以碰吗?AI


——可以的哦,客人,包括拥抱牵手在内的普通接触行为都是允许的,其他禁止项目都在说明书上写清楚了的,客人可以仔细翻阅一下呢。


——好的谢谢!


——不客气的呢。


“你来了。”


刘也将高嘉朗迎进门,他犹豫片刻,拉住高嘉朗的手,似是真人的触感,连上面的毛发都无比真实,“我饿了。”


平时好强惯了,偶尔也想要任性一下,刘也看着高嘉朗有条不紊地做蛋糕,不自觉便摩挲起桌上的相框。


“你的恋人吗?”


刘也不由得惊叹AI设计的人性化,虽然用词很公式化,毕竟这年头怎么可能还有人会用恋人这种如此书面的词,甚至可以说老套。但是这么一问,恰巧就给了刘也一个倾诉的机会,他让高嘉朗坐在身边,屈起双腿,在满屋香甜的蛋糕香气中,靠在高嘉朗肩上。


“嗯,但是他已经离开了。”


高嘉朗看着相框上与刘也并肩而立的男人,“你比较好看。”


“你这一说像在埋汰你自己。”刘也笑出声来,拿起一旁的镜子,举到高嘉朗眼前,“你们长得一样。”


也不知道AI有没有人脸识别的能力,刘也歪过头,高嘉朗的眼神并未落在镜子上,而是直勾勾地掉在刘也的眼里,视线交汇的瞬间,长久以来都波澜不惊的内心像是掷进一颗石子。


但你们不一样。


刘也吞下未完的话,说明书第一页,第一句话,不要沉迷于虚拟,不论酸甜苦辣,现实才是你的归处。


就凭这一句话,刘也知道,AI幕后的老板,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周四见。”


高嘉朗准时离开,刘也一路跟在他的身后,“我送你吧。”他想着楼上楼下不过两分钟,所以没穿外套就跟到电梯口,高嘉朗看着他身上的单衣,忽然折返,“外面气温零下三度,体感温度零下七度,衣服不够。”


“就两分钟!”


高嘉朗不说话,跟雕像似的站在门口,等着刘也开门,刘也无奈只得打开屋门,他的外套就挂在门后面,高嘉朗拿下来,披在刘也身上,两人的距离凑得很近。


“您需要一个拥抱吗?”


AI能一定程度上感知人的情绪,内置的芯片也具有学习功能,会不断地熟悉客人的行为模式并不断更新反应机制,因此高嘉朗说出这句话时,已经张开了手。


“等……”刘也的话语被淹没,高嘉朗的温度很高,就像行走的大型暖炉,散发着融软的热意。


AI,原来也能比人温暖啊。


刘也的卧室里有巨大的落地窗,那人热爱俯瞰夜景,才特意这么设计,那人走后,刘也就再也没有拉开过窗帘,茫然的世间,他自认为足够坚强,所以拒绝面对心底渺小的不安。


一个人活着不难,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但不代表人不会渴望温度。


刘也将脸贴在窗上,窗外霓虹灯闪烁,巨大的广告牌匾年久失修,一半早已不再有光亮,另一半和刘也的眼神一样,闪闪烁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刘也,难过是什么?”


刘也后悔让高嘉朗在房子里随意走动了,鬼知道他从哪儿看到自己以前写的小纸条,那人刚走的时候,难受是确切刻在心上的,那种心口被剜出一块缺口的空洞感,刘也不会忘记。但是血肉会再生,心也一样,刘也看得很开,时间一长他慢慢走出这段伤痛,也不怕别人说他冷血。


没有谁没了谁就不能活,和那人在一起,也是因为这句话。


“刘也,没有谁没了谁就不能活,所以,我不会爱你比爱我多,你知道,我是利己主义。”


在别人听来很绝情的话,刘也听了,却依然愿意和他在一起,若这还不是真的喜欢,那世人对喜欢的标准可就太高了。


“难过就是一种情绪,和开心相对的情绪,刚刚告诉过你吧,开心就是我吃蛋糕的感觉。”


“噢,对立面。”高嘉朗似懂非懂,他将纸条放进刘也手心,“那你要收好。”


“难过,也要收好吗?”刘也不禁失笑。


“酸甜苦辣,都是你,都要收好。”


刘也愣了,旋即笑倒在高嘉朗怀里,都说作品是创作者的一部分,看起来果真如此。


“可惜酸甜苦辣不是平均分配,我感觉我这个甜少了一半。”


具体哪一半,他说不清楚,高嘉朗也不问,只是将手护在一侧,防止刘也的头会不小心磕到桌上,“那也要收好。”


“好好好。”


刘也在高嘉朗怀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高嘉朗还保持着他入睡前的姿势,刘也连忙爬起来,“抱歉,手麻了吧?”


“不会。”


刘也坐起身来,陷入一阵恍惚,他以前也这么在那人怀里睡着过,但很快就会被叫醒,说是这样手臂很麻。刘也看着高嘉朗纹丝不动的坐姿,笑自己睡懵了头,AI怎么会手麻呢。


“今晚,吃什么啊?”


“冰箱里有鸡翅,鸭胸肉,萝卜排骨汤,两颗娃娃菜和一盒没吃完的肯德基薯条。”


“不饿。”刘也没有食欲,刚睡醒就肚子饿这种情况和他无缘,要是不去洗个澡,他估计能再睡回去。


“喝汤吗?煎蛋娃娃菜汤。”


刘也觉得高嘉朗很适合去念菜名,能把人食欲给撩起来,虽然他说的这个汤,刘也没喝过。


“好哦,我去洗个澡。”


刘也起身去拿衣服,出来听到一声巨响,汤锅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高嘉朗的手停在半空,表示他试图做过挽救。


“对不起。”高嘉朗把锅捡起来,幸好还没接水,不然估计又是一番折腾,刘也沉默半晌,恍悟道,“没事,其实你手不麻也没关系的。”


刘也以为高嘉朗误会人类必须要手麻了,他安抚地拍了拍AI的背,“我去洗澡了。”


娃娃菜煎蛋汤意外的好喝,鲜味比得上粤菜馆里的老火靓汤了,囫囵喝下两大碗汤,刘也满足地打出饱嗝,“好喝。”


高嘉朗笑着,手撑着半边脸,愣是将人心跳看快了两拍,刘也放下碗,“今晚,我想早点睡。”


高嘉朗起身收拾好碗筷,“好。”


不对劲。


刘也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重放着高嘉朗的眼神,至深至重,一眼望着最热烈,是人类都无法企及的温度,AI会有自身的感情吗?人类对AI,应该产生感情吗?


他拿起床头的说明书,一遍一遍地读着,在最后一条注意事项里,他看到,AI会在规定时间内按照预设路线离开,若有延时需要,请务必与客服联系。


那如果,提前让AI离开呢?


刘也翻身下床,顾不上地板冰凉,一路跑到门口。


“呼……”他松下一口气,门口没人,“看来是回去了。”关门的时候,他瞥到人影约绰,他家和电梯口很近,大概是邻居吧,这么想着,刘也却赤脚走了出去,高嘉朗站在窗边,朝着夜幕的方向,一动不动。


“高嘉朗,你果然没回去啊?”刘也皱眉,虽然AI应该不会觉得冷,他还是替高嘉朗打了个寒颤。


“还没到时间。”高嘉朗回过身,走到刘也身前半蹲下来。


“你蹲下来干啥?”


“没穿鞋,冷,你上来。”


刘也的拒绝还没说出口,高嘉朗已经将他稳稳地背在背上,“一会儿给你冲杯热可可吧,暖身子。”


刘也想说自己并不冷,但热可可引起了他过去的一些记忆。他依然记得,第一次遇到那人,是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冬天,他忘了带钥匙,爸妈出去应酬还没回来,他坐在小区花园里瑟瑟发抖,那人笑起来有些痞气,却递过来一杯热可可,“我自己做的,暖身子。”


刘也将他记的很深,即使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都没再见过那人,天蝎座的深沉隐忍让他从未因此着急过,刘也是典型的天蝎座,他极端也真诚,认定一人,除非不爱了,否则便只会是这个人。

所以在三年后的重逢里,刘也毫无保留,将爱意都呈现在那人面前,“我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直到那人点头,刘也才吁出吊在心上的一声叹息。


“真好喝。”刘也喝下一口热可可,拇指摩挲着杯沿,高嘉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毛巾,沾了热水裹住刘也的脚,还替他按摩起小腿的肌肉,“以后这种天气,出去要穿衣服,要穿鞋,回来如果觉得冷可以冲点热可可。”


“嗯……”刘也忽然凑近,高嘉朗丝毫不闪避,气息扑在彼此的脸上,冒着蒸腾的湿热,“可是我不会做热可可。”


原本是会的。


这件事对刘也来说并不是特别美好的一个回忆,但他却莫名想要告诉高嘉朗,可能因为安心吧,他确实让他很安心。


“但是那个人不爱喝热可可,我就很久不做了。”


听闻那人说不爱巧克力制品时,刘也感到心里某处出现了崩塌,本来想借机感谢他那天递给自己热可可的心也冷却下去,估计他也不记得了,刘也心想,后来便再没有做过热可可。


现在想来,冷却下去的可能还有热切的喜欢,他最初的喜欢,就是源于那份温暖,但是给出温暖的人都忘了,他这样执守着反而可笑。


“唔,但还是喜欢的,不然就不会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我喜欢热可可。”


刘也一愣,怔然后释怀道,“但你不能喝。”他眯眼笑着,鼻子有点发酸,他特意在定制表的备注里写过,希望AI喜欢喝热可可,高嘉朗这句话并不令他意外,令他意外的是心里无处安放的酸楚,是如此的强烈。


下一次来的时候,高嘉朗带来了可可粉,分装在四个精致的小瓶子里,上面还堆着雪白的棉花糖,刘也收下的时候颇为惊讶,“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以后就直接断电的。”


AI真是太像人类了。


刘也把可可粉放在柜子最显眼的二层,转身抱住高嘉朗,“谢谢。”


扑通,扑通,扑通。


“原来……AI还有心跳的啊?”刘也戳着高嘉朗的胸口,在滚烫跳动的地方摊开手掌,上次拥抱的时候,他并未注意,没想到连人类的心跳都能模拟出来,刘也不禁发出赞叹,“真厉害。”


高嘉朗的身子有些僵硬,他将刘也推开,“今天吃黄焖鸡。”


连害羞都会,刘也笑嘻嘻地跟在他身边,手指头不安分地戳戳高嘉朗的脸,又捏捏他的耳垂,“你今天留下来吧?”


这似乎涉及到权限问题,高嘉朗无法回答,只能木在原地,刘也当场给客服发去延时的请求,支付成功以后,高嘉朗的衣服里传来叮咚一声。


“好。”


他这么答道。


到了夜里,高嘉朗坐在沙发上不动,刘也陪他坐着不动,指针跑过十二点,刘也撑不住倦意回房,高嘉朗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即使是在刘也允许他随意走动以后,他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书房客厅,所以这也是高嘉朗第一次进入刘也的卧室。


刘也看到高嘉朗打算躺在地上,他立马把床上的大兔子扔到地上,“别抢胡萝卜的位置。”


高嘉朗挪动两步,刘也紧接着把企鹅也丢下去,“也不要抢闻闻的位置。”


高嘉朗只好再挪,一米二的熊冲他飞过来,差点给他一波送走,“那里是熊大的位置。”


地上堆着三个玩偶,放眼望去,高嘉朗只能躺在床上,他的睡姿极其标准,却让刘也看了想笑,“好蠢啊。”


高嘉朗闭上眼,“早点休息,晚安。”


刘也把被子甩开,平时他一个人睡会把被子都卷起来,被单常年跟咸菜一样,这一下展开来他才发现被子格外的大,能把他和高嘉朗两人都严实地盖住。


熄灯后,刘也注意到,窗外的广告牌修好了,还换成明黄色的光,恒安公寓四个大字映在刘也瞳孔里,“高嘉朗,热可可真的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


幸好是这样的夜晚,刘也才能听清楚,声线里微妙的起伏。他早该发现的,那天高嘉朗的手臂一定麻了,才会失手把锅摔到地上。


“我让你提早走的那天,你一定很冷。”


刘也转过身来,将高嘉朗僵住的身子扳过来,“很多年前的那杯热可可,也很好喝。”


“高嘉朗。”


“越和你相处,我就越惊叹,AI怎么能和人类这么相似,温度,情感,你望着我,里面的情绪深重到我以为是程序出了错。”


“直到感受到你胸腔里的生命力。”


“鲜活,明亮,你是人类。”


高嘉朗睁开眼,喷涌而出的热烈几乎要将刘也吞没。


他不是AI,他只是普通人,在外人眼中,他还是AI伴侣幕后的老板兼创始人。

那个晚上他放学回家,看到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天这么冷,男生却在小区里坐着不回家,高嘉朗跑回家拿来亲手做的热可可,“我自己做的,暖身子。”

只可惜没多久,高嘉朗就搬了家,那个笑起来有着狐狸像的男孩子成了他梦里的常客。后来,高嘉朗终于再一次遇到了男孩子,在电影院里,灯光暗下去的那一刻,男孩的笑容和梦里如出一辙,却是望向另一个人。


“刘也,我喜欢你可久了。”


和那人刚在一起时,刘也时常怀疑,热可可是他在寒冷里做的一场梦,但舌尖的温度和香甜的奶香味都如此真实,他不愿意否认,反而加倍执着。


利己也好,现实也罢,人性本就复杂,为此动摇倒也不必,直到那人离开,刘也花了许多天的时间替他收拾遗物并寄回老家,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气息时,他才感到怅然若失。


就像原本定制的是广阔无垠的天空,却只收到几片不蔽风雨的薄云。


“那我,算不算辜负了你许多年?”


辜负这个词肯定用的不好,看高嘉朗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其实有许多这样的小表情,刘也都没注意到,还以为是AI足够人性化。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


那人并不坏,不然刘也不会在他走后感到寂寞。


“那就没辜负。”


人生里会有无数变幻莫测的变化,高嘉朗不爱过分规划未来,因为他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只计划明天要做什么,而喜欢刘也这件事,存在在他每一天的计划里。


“看到你发来定制表的时候,我就决定要这么干了,既然我和他相像,哪怕只有一年,我觉得也值得。我还计划了许多,比如要怎么慢慢表现得像个恋人,怎么慢慢地给你说情话,土味的,老掉牙的,煽情的,露骨的或者隐喻的,我准备了很久,因为这些话只有在对你说时才有意义。”


刘也接不住这么深情款款的话,只能把燥热的脸贴在高嘉朗肩上,手环紧他的腰,“我还是想说,恋人这个词太官方了,听着特别扭。”


“那就对象。”高嘉朗蹭过刘也的鼻尖,再凑近些,亲吻在他的眼睛下方,卷翘的睫毛带过一阵瘙痒,室内静的只听见不稳的呼吸声,“刘也,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刘也没有作声,意料之外的停顿让高嘉朗下意识屏住呼吸,耗时寥寥,刘也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有一件事,怕你误会,所以我要先说清楚。”


“高嘉朗,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从一开始,刘也要定制面孔一致的AI,只不过因为他慢热,若是陌生人的脸他反而会不自在,谁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若是没有这次心血来潮的定制,刘也更不可能发现,他多年的执念给错了人。


“我知道。”高嘉朗是蓊郁的松林,黑暗过滤掉嗓音里所有的杂质,只留下质朴的情话。


“我是你走丢的那半份甜,现在我回来了。”


end

======================

* 我可以当一秒你们的糖分嘛(伸手


【感谢观看w(●─●)w】


- - - 

“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pigeon🌟

光1【高山原也】

超级久之前的了!

因为不想接着写所以我给锁住了

现在重新拿出来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吧(狗头)

写的非常糟糕凑合看别打我嘿嘿

occ预警!!!

“md!命差点没,你说说现在这人咋这么偏激呢?失个恋就又跳楼又拿刀自杀的,他咋不上天呢!还有啊,咋现在啥事都轮到我们了呢?我们不是专案组嘛?”高嘉朗一边摸着包扎过的手一边说。

“你可小点声吧!最近警局上下事情贼多,二队那边忙的脚不沾地,偏偏我们最近又闲,能帮一把是一把吧!”张远一边把水递给高嘉朗一边说。

赵让叼着饼干口齿不清慢慢悠悠说“远哥,朗哥你说我们都闲半个月了,再没案子我都怕我失业”

“没案子还不好啊!多好啊!”姚琛笑嘻嘻推了推眼镜...

超级久之前的了!

因为不想接着写所以我给锁住了

现在重新拿出来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吧(狗头)

写的非常糟糕凑合看别打我嘿嘿

occ预警!!!

“md!命差点没,你说说现在这人咋这么偏激呢?失个恋就又跳楼又拿刀自杀的,他咋不上天呢!还有啊,咋现在啥事都轮到我们了呢?我们不是专案组嘛?”高嘉朗一边摸着包扎过的手一边说。

“你可小点声吧!最近警局上下事情贼多,二队那边忙的脚不沾地,偏偏我们最近又闲,能帮一把是一把吧!”张远一边把水递给高嘉朗一边说。

赵让叼着饼干口齿不清慢慢悠悠说“远哥,朗哥你说我们都闲半个月了,再没案子我都怕我失业”

“没案子还不好啊!多好啊!”姚琛笑嘻嘻推了推眼镜

“就是!”周震南附和着

“张远!”局长浑厚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远更是扯着脖子答了声“到!”

很快局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得好看到所有人都挪不开眼睛的男孩。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刘也,心理专家,我特意申请调来协助你们的”

“大家好,我叫刘也,M市调来的,很高兴和大家认识”说完刘也笑了笑。

“你好你好!大专家  我是专案组组长张远”

“周震南”周震南不熟的时候,话就会很少,所以多多少少有点让人尴尬

“我是姚琛,欢迎你”姚琛标志性笑容上线

“也哥好!我是赵让”赵让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朝刘也挥了挥手。

“大家好大家好!”刘也笑嘻嘻地一一回应着大家。

“干啥呢高嘉朗,新来的同事打招呼啊!”张远怼了怼高嘉朗小声说道

“啊啊啊!那啥不好意思有点走神,我高嘉朗,专案组副组长,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高嘉朗被张远叫回了现实。

“那你们就互相了解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局长拍了拍刘也然后离开了。

“那!高嘉朗旁边,你就在这办公吧!我们专案组人少,除了我们这些,还有专案组独有奇葩法医任豪,还有不知道在哪举铁的李鑫一……”张远一边拉着刘也一边介绍着专案组情况。

刘也了解完大概情况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挪了挪椅子,坐在了高嘉朗旁边,戳了戳高嘉朗问“你的手怎么回事啊?还好吗?”

高嘉朗愣了愣,赶紧摇了摇头“没事!这点小伤没两天就好了。”然后把手往怀里藏了藏。

刘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将椅子挪了回去。

“远哥,来活了!大活!”李鑫一拿着资料走了过来。

所有人听见之后,精神瞬间振奋。

“终于有案子,闲了半个月了,终于有得忙了。”高嘉朗接过李鑫一手里的资料笑着说。

李鑫一把资料一一拿了出来“碎尸案,应该抛尸挺久的了,反正是在昨天那场雨之前,因为现场什么也没发现,脚印啥的也都被雨水冲没了。尸体我直接让送任豪那去了,具体死亡时间还有死者信息得等我们豪总了。”

“尸体怎么发现的啊?”张远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问。

李鑫一“说出来你们都不能信!城北废弃化工厂一百年没人去,结果今 天 上 午三个十五六岁高中生逃课上那埋什么心愿盒,结果挖着挖着把尸体挖出来了,现在这三孩子还在接受相关心理辅导呢”

“赵让去催催任豪,让他尽快查出死者是谁以及死因和死亡时间,还有李鑫一把最近失踪人口案底都找出来”张远吩咐道。

任豪的尸检结果不出来,没有死者信息,大家都没办法进行调查,只能干坐着,案子在手里都快四个小时了,却什么也干不了。

刘也看高嘉朗一直走,就知道他是个急性子,笑了笑,拍了拍椅子“高嘉朗,能在这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嘛?”

高嘉朗愣住了。

“也哥,你别管朗哥,他就那样,闲不住”李鑫一一边举着杠铃一边说。

李鑫一早知道刘也要来,刘也资料他也搞到差不多了,刚刚讲完案子之后主动和刘也打招呼,上来就叫刘也名字,还真是吓到刘也了,不过刘也也算是见识到了八卦之王(褒义)的厉害。

不过高嘉朗可没有像李鑫一所说的那样闲不下来,刘也叫了他之后,他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刘也身边。这可着实惊到大家了。大家都在想高嘉朗什么时候这么双标啊?而且还是对一个刚来的这么听话!

后来大家也没想明白,可能是刘也有什么神奇的心理安慰法吧!毕竟是心理专家就是不一样!

很快任豪的声音把大家拉回了现实“结果出来了,我复原了尸体,并且提取了指纹,在指纹库比对到了死者,并且做了颅像重合鉴定,确认死者是高婷丽,这是技术科找到的死者基本资料,其他的你们得自己找。死者未检测到毒物,颅骨完整,内脏瘀血严重,环状软骨骨折,玫瑰齿(简介:窒息死者的牙齿,在齿颈部表面出现玫瑰色(或淡棕色),经酒精浸泡后其色泽更为明显,这一特点称为玫瑰齿。)所以判断死者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四十八个小时到五十个小时之前。目前就这些发现,我的工作完成了,各位可以开始了”说完任豪头也不会地走了。

“死者目前地址还有相关信息已经发到你们手机里了”周震南办事一向快,他看到任豪拿来的资料,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至于什么玫瑰齿啥的他完全没兴趣。

张远拿出手机看了看“赵让你和我走我们去高婷丽自己家,高嘉朗你带着刘也去高婷丽父母家,姚琛你带着周震南再去一次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李鑫一你立马整理资料,我们回来后,立马汇总开会”

“是!”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时,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赵让一上车就开始和张远猜测整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动机等等等等,张远习惯了,赵让一直这样,不过他每次要不然是脑洞过大,要不然就是思想太简单,他来专案组快三年了,这么多案子一次没猜对过,不过也有可能是猜对了,张远不记得了。其实不太可能,因为要是猜对了,赵让估计得让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他有多么出色。

姚琛和周震南这边倒也难得见到周震南一直在说,不过周震南说的都是关于案子的,大部分都是关于死者信息啥的。周震南说姚琛就听着,不过他不像张远听赵让那般敷衍,周震南说过的他都会牢牢记住。或许是因为案子,又或许是因为周震南。

因为高嘉朗和刘也是第一天认识,所以多多少少车里充斥着尴尬。其实高嘉朗挺能说一人,也挺会和人唠嗑的(聊天),可是他面对刘也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终于最后还是刘也打破了沉默和尴尬,开口说“那个我想问问为什么说任豪奇葩熬?我感觉他挺强的,尸检快又准!”其实刘也也知道这个话题多多少少有点突兀,但是他没什么好的话题,高嘉朗也不开口,为了缓解尴尬,他引起了这个话题,不过他也的的确确有点好奇任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嘉朗听完之后笑了笑“我们这帮人是大概三年前组建的一支年轻力量的专案组,所有人都是张远亲自挑的,这任豪呢还有我都是一毕业就被张远挑来的,按道理法医可以不参与案件讨论,可我们是专案组,人本来就不多,大家呢,也都会互相出谋划策,但是唯独任豪不参与我们,他只负责尸体,他说过:尸体说过的话,他一一转达,活人的事,他不参与。 所以大家能看到他的时候非常少,这就是张远觉得他奇葩的地方,哦对了,还有他喜欢炒股,不尸检时候,他就喝着咖啡炒股。”

刘也笑了笑,点点头“确实有点奇葩!”

“要不要我给你说一说其他人?”高嘉朗试探性地问了问

“不用了,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而且我还挺希望通过接触了解你们的!毕竟你们和任豪不一样对吧?你们会天天和我见面而不是在验尸房炒股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行!那你就自己了解我们吧!”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高婷丽父母家。

高嘉朗和刘也进去告诉了高婷丽父母高婷丽死讯时,收到的不是想象之中的哭声,而是简单的一句“有什么想问的嘛”所以问话进行很快,高嘉朗刘也问了点基本情况,然后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出什么了嘛?刘也大专家”

“什么大专家,叫我刘也! ”

“好好好!刘也”

“屋子里面,一张四个人合影都没有,反倒是只有高婷丽弟弟高伟和父母的合照,我借去厕所之名,观察了整个屋子,三个卧室,两个很容易可以看出来有人在住,另外一个紧锁着,我猜应该是高婷丽以前的卧室。”

“重男轻女?”

“我觉得不是,提到高婷丽死讯时,她父母明显的震惊加悲痛,只不过这种情感似乎被克制住了。我能看到的可能暂时只有这些了。可能没什么帮助”

“挺厉害的!我还啥也看不出来”高嘉朗拍了拍刘也然后笑了笑说“走吧!回去开会,我们几个人一汇总,线索指定会多起来的”

刘也笑了笑,然后顺着高嘉朗给他开的车门钻进了车里。




阿熏熏熏呢

【高山原也】锡心

占tag抱歉,本强迫症想把它放进合集里。


*纪实向时间在成团一年后是HE !


*我瞎写的他们是真的


*感谢喜欢


一、


  迷雾重重,树影幢幢。


  “你好先生,这里不让过,前面封路了。”交警站在隔离线内,示意刘也往回走。...


占tag抱歉,本强迫症想把它放进合集里。


*纪实向时间在成团一年后是HE !

 

 

*我瞎写的他们是真的

 

 

*感谢喜欢

 

 

 

 

 

 

一、

 

 

  迷雾重重,树影幢幢。

 

 

 

 

  “你好先生,这里不让过,前面封路了。”交警站在隔离线内,示意刘也往回走。

 

 

 

 

  “啊?啊、好。”夜色浓郁,雾色障眼,刘也眯着眼睛才看清了前方的路牌。

 

 

 

 

  我走到高速上了?刚刚不是快到家了吗?

 

 

 

 

  今夜的北京城莫名被大雾笼罩了,导致刘也凌晨三点还堵在三环内的下班路上,只剩一公里多的回家路,被导航冷冰冰的告知“还要行驶一小时。”安抚了急得咬指甲的助理小姑娘,刘也决定自己下车走回去,让司机送助理回家。

 

 

 

 

 点头向交警示意完,他转身离开,才发现返回的路上雾大得怖人,快要彻底掩去微弱的信号灯,让人看不清来路。

 

 

 

 

  为了回家,刘也还是一咬牙,走进了迷雾里。

 

 

 

 

  “第三遍了,怎么还是没走出去。”在雾里兜兜转转,刘也实在是精疲力竭,捡了条路边坐下。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唯物主义者刘也心里也不由得有点发毛,脑子里略过无数个小时候听的“黄大仙传说”,咽了下口水,低头确认自己有没有影子。

 

 

 

 

  一低头,却看见自己穿着一双非常熟悉的尖头皮鞋。

 

 

 

 

  “靠。”一出声,更把自己吓得一哆嗦,怎么是高嘉朗的声音。

 

 

 

 

  他试探着摸摸脸,就摸到了又高又直的鼻子,又摸摸身上,这件外套是高嘉朗最喜欢的那件。

 

 

 

 

  “要了命了。”刘也从兜里掏出手机,高嘉朗的手机壳,挂着绳子,80%的电,没信号。

 

 

  我这是穿越到高嘉朗的身体里了?

 

 

 

 

  看到手机壁纸不是自己,是随机设定的,又看见日期,刘也才猛地像大梦一场般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

 

 

 

 

  刘也忽然很累,身心上的疲惫,不想去寻找出路了,他索性坐回去,等天亮。

 

 

 

 

  总归吓不死胆大的。

 

 

 

 

  “天上升起~”虽然迷雾重重,但依稀能看见月亮的影子,刘也清清嗓子,用高嘉朗的嗓音唱了起来,“一弯月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的唱了这首歌,大概是身体的主人唱太多,形成牢固记忆了吧。

 

 

 

 

  就像那年高嘉朗在海拉尔录节目,一个人守夜时也是这样寂寞的唱《月牙》,后来他进了帐篷跟自己发了十几条语音撒娇说好冷好想你,还把白天拍的风景发给赶通告路上睡熟的自己,第二天因为心疼他湿了眼眶,被弟弟们调侃说热爱大自然到流泪。

 

 

 

 

  哦,原来我的R1SE也解散一年了。真是忙昏头了。

 

 

 

 

  “唉,不要去想他。”刘也摇摇头,试图把高嘉朗从脑子里请走。

 

 

 

 

  这样寂寞疏冷的夜晚能干什么?刘也百无聊赖地搓搓手,解锁了高嘉朗的手机,从一叠英文歌中意外的看到了一首王菲的《流年》。

 

 

 

 

  之前他想听高嘉朗唱这首歌,那人装傻充愣的说不会唱,后来他撒着娇拜托他,高嘉朗又改口说“哎呀这歌的故事走向太悲了,不适合咱俩这么甜蜜的标准情侣。”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刘也强撑着假装兴奋,在路灯温柔余光扫到的角落里模仿高嘉朗的发声方式:“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终......终不能幸免。”刘也的喉咙很痛,似乎被哽咽扼住了。

 

 

 

 

  “掌心忽然长出斑驳的曲线。”

 

 

 

 

  高嘉朗的掌心接住了刘也的眼泪。

 

 

 

 

 

 

二、

 

 

 

 

  “你能联系到高嘉朗吗?我联系不上他了。”

 

 

 

 

  “啊?那我等下试试。呃......也哥,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喔,那啥,我就问问,没事儿了。挂了啊。”

 

 

 

 

  “刘也”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再一次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打开灯,确认自己是谁。

 

 

 

 

  镜子里出现的还是刘也的脸,大概是才忙完工作没来得及卸妆,眼下唇上都带着红色,一抹让自己贪恋的好颜色。

 

 

 

 

  “我好想你啊。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呢?”高嘉朗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接着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跺跺脚,模仿着刘也的神态语气对着镜子说话:“我也想你了高嘉朗,我没想和你分开,我们和好吧。”

 

 

 

 

  高嘉朗笑了,镜子里的刘也跟着笑得很甜,笑着笑着,鼻子就酸了。

 

 

 

 

  高嘉朗两只手掐了掐腰,靠着洗手间冰凉的瓷砖,盯着镜子的模样想:“不应该啊,他离开我应该过得更好,怎么更瘦了呢?不应该啊,他那么倔强一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哭鼻子了呢?”

 

 

 

 

  世上最痛苦的睹物思人也莫过于此了。

 

 

 

 

  他现在在哪里?他穿越到我身体里了吗?他会看到家里还留着他每一件没带走的东西吗?他会看到手机上我一字一字敲上去的思念吗?会看到我备忘录里的挣扎和痛苦吗?会看到我保存了他后来每一次工作的照片吗?

 

 

 

 

  高嘉朗蜷缩在沙发上,贪恋般抚摸过刘也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小心翼翼的亲吻他膝盖上的伤疤,侧头看见玻璃窗上映出的斑驳纤细的影子。

 

 

 

 

  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垂死挣扎也要向上飞。

 

 

 

 

 似乎已经和他分手一年了,高嘉朗把自己浸泡在记忆河床里,可怎么好像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情,不然心里的痛苦为何如此鲜明?

 

 

 

 

 

 

三、

 

 

  “内娱竟然有CP是真的?高山原也死灰复燃!”

 

 

 

 

  限定团解散几个月后,刘也和高嘉朗在角落里牵手、接吻的照片被狗仔曝光出来,瞬间#高山原也#就登顶了热搜,余下的诸如#同性恋#、#高嘉朗直男被掰弯#、#同性婚姻什么时候合法#、#你曾经嗑过的CP怎么样了#几条也挂在了热搜榜上,恰赶上最近风平浪静,人们正无所事事,热度持续了足有一周多。

 

 

 

 

  其实他们那时没有接吻,就算再喜欢,再爱,他们怎么敢呢?怎么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口诛笔伐、冷嘲热讽呢?但那照片太模糊,角度又很暧昧,在舆论狂欢面前,那点细节不足言表,况且他们真的在小心翼翼的约会。

 

 

 

 

  两边的公司和经纪人达成一致决定沉默,要求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的好好想一想。

 

 

 

 

  前程、未来、名声!好不容易才在娱乐圈崭露头角,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两边的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

 

 

 

 

  家人难以置信的眼神、朋友小心翼翼的安慰、粉丝轰炸不断的留言私信、等着看笑话的人恨不得踏上去一万只脚。刘也这时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努力,为什么上天不舍得垂怜他一些好运,更有底气的面对这一切,他摇摆不定,摇摇欲坠的不知道要把锤往哪边定音。他不想再去看网上的阴阳怪气,又克制不住的去翻,直到他刷到一条——“高嘉朗原来是个同性恋啊,我之前还挺喜欢他的歌,脱粉了。”

 

 

 

 

  刘也终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高嘉朗。

 

 

 

 

  “宝贝儿?”高嘉朗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抽了很多支烟的结果。

 

 

 

 

  “我们......”刘也打电话前,做足了心理准备,此刻却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好。”电话那头高嘉朗轻轻笑了,“不要难过。”

 

 

 

 

短短四个字,让刘也突然就泪流满面了。

 

 

 

 

  他想不起来挂电话了,只是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原本以为自己风风雨雨抗过来,早就麻木了,原本以为成年人的爱情里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痛彻心扉,以为照亮自己的那道光会一直眷顾着自己。

 

 

 

 

  电话那头的高嘉朗也没有动,静静的听着他压抑的抽泣。

 

 

 

 

  还听见心上一阵阵的钝痛。

 

 

 

 

  再后来,就是取关、发声明、各奔前程,形同陌路。

 

 

 

 

 

 

四、

 

 

  高嘉朗觉得很疲惫,但他睡不着,大概因为身体的主人是个夜猫子。

 

 

 

 

  他的目光触及到茶几下方的一个盒子上,盒子上站着两个玩偶——瘸腿的锡士兵和单腿站立的芭蕾舞者。

 

 

 

 

  刘也是从哪里找到这种玩偶的?

 

 

 

 

 

 

  “高嘉朗,我睡不着。”拧开暖橙色的床头灯,刘也轻轻踹了他一脚,整个人扒到他身上,用摇晃自己的方式摇醒已经睡着的人。

 

 

 

 

  高嘉朗翻了个身,睡眼松醒的以手撑头看他:“我刚刚就不该顾忌你前一阵旧伤复发,怎么地,要不咱再做一回?”

 

 

 

 

  “说啥呢!”刘也脸上才下去的红色又蔓延上来,缩到他胸前,潮湿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你给我讲故事嘛。”

 

 

 

 

  幼稚的小狐狸撒娇讨好的看着他,高嘉朗忍不住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笑道:“讲个故事啊......我想想啊,给你讲个安徒生童话吧,上回从我大侄子书上看到的,《小锡兵》。”

 

 

 

 

  ......

 

 

 

 

  “瘸腿的小锡兵望着书桌上单腿站立的芭蕾舞者,说,‘哎呀妈呀这可太巧了,跟我一样,是个瘸子!’”

 

 

 

 

  “小锡兵不分昼夜的守护着他心上最美的舞蹈家,像一个真正的士兵。夜深的时候,玩具们都在玩闹,只有小锡兵静静望着芭蕾舞者,他们默默地对视。这叫什么,这就叫‘红线扎紧两颗心’。”

 

 

 

 

  “哎呀,你别引经据典了,快点儿的,然后呢?”

 

 

 

 

  “然后啊,小锡兵被熊孩子扔进叶子船里漂流,但他心里想着要去见舞者,所以被老鼠追、掉进下水道、被大鱼吃掉都没有害怕。”

 

 

 

 

  “啊?就这么被吃了?”小狐狸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你憋着急啊,”高嘉朗有一搭没一搭梳理着他的头毛,慢悠悠的继续讲道,“那家的女仆把这条鱼买回去啦,小锡兵又回到了这家。”

 

 

 

 

  “你别在这停顿行不行?快点儿,你再卖关子我生气了啊!”

 

 

 

 

  “好好好。可是女仆却把小锡兵扔进了火炉,熊熊烈火吞噬着小锡兵,但也吞噬着舞者的心。风一吹,纸做的舞者就义无反顾的扑进了火炉,紧紧拥抱住了快要融化的小锡兵。第二天,女仆惊奇地发现小锡兵熔成了一颗锡心,中间包着小小的玻璃球,正是舞者身上的装饰物。好啦,讲完了,睡吧。”

 

 

 

 

  “......哦”刘也揉揉眼睛,失望的背过身去。

 

 

 

 

  高嘉朗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笑他:“我们小也这么善良呢?这只是个童话故事,而且他们最后不是永远在一起了吗?”

 

 

 

 

  “这么烦人呢你!”刘也不好意思的去推他的脸。

 

 

 

 

 

 

  高嘉朗把玩着两个玩偶,觉得心里没来由的空荡荡,又放回了盒子上。这时才注意到这上了锁的盒子很新,如果被放在茶几下应该早就落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尘不染。

 

 

  福至心灵,高嘉朗直觉自己猜到了要怎么打开这个盒子。

 

 

 

 

  之前刘也曾经有一只钥匙耳环,跟自己包上的锁配套,分手后高嘉朗仔仔细细的盯过每一次的活动图,发现他的耳环换了一把钥匙。

 

 

 

 

  他预感自己将要发现什么的不敢置信又非常想得到的结果,迅速到房间里找来刘也的钥匙耳环,差点因为刘也没好透的膝盖摔了一跤。

 

 

 

 

  果然“咔哒”一声,就扭开了锁。

 

 

 

 

  盒子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一封信,一个玻璃球,一个......石头?

 

 

 

 

  高嘉朗想不通为什么刘也要装石头在盒子里,于是拿起了那封信。

 

 

 

 

  我不是高嘉朗,我现在是刘也,我拆我自己的信不算犯法,高嘉朗这样说服自己。

 

 

 

 

  信封很大一个,看样子是新买的,没有封口,摸起来里面一个还塞着一个信封。

 

 

 

 

  你在套娃吗?——高嘉朗不合时宜的想。

 

 

 

 

  后面还贴了张已经边缘卷曲的便利贴,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刘也独有的字体,但写的并不潦草,甚至下笔颇重

 

 

 

 

  ——“眷恋为我奋不顾身发光的太阳。”

 

 

 

 

  高嘉朗喉咙有些发紧,又莫名发苦,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刻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拆开了那封信。

 

 

 

 

  是创造营天台信箱里的那封,高嘉朗写给刘也的信。

 

 

 

 

  “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跳舞,就被惊艳到了,真的太厉害了刘也。我想多向你学习,刘老师可别烦我啊,烦我也缠着你。”

 

 

 

 

  “你唱歌其实特别好听,如果可以,能不能多来声乐练习室和我练歌?”

 

 

 

 

  “我知道准备公演很辛苦,不要总熬夜那么晚,如果非要熬夜,那你叫上我吧。”

 

 

 

 

  “刘也,你其实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不要害羞,不要害怕,不要难过,你要相信你自己,是金子总有一天会发光的,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好喜欢看你笑,当然你不笑也好看。”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喜欢你的机会?”

 

 

 

 

  信还是原来的那封信,只是有些字迹被泪水浸湿变得模糊,风干后脆弱得不堪一击。

 

 

 

 

  末尾句子的下方,被刘也用铅笔写了一行回应:“好啊。可是现在我们分手了欸,我能不能继续喜欢你?”

 

 

 

 

  原来那不是石头啊,高嘉朗偏过头掩盖自己的泪水,看见阳台上刘也随手插进花瓶的树枝,一朵桃花在月光下窜出来盛放在枝头。

 

 

 

 

  是一颗锡心。

 

 

 

 

  一颗被滚滚烈火熔化了最初模样,却九死不改其意的心。

 

 

 

 

  好像有神明知会一般,高嘉朗突然知道该怎么找到刘也了。

 

 

 

 

五、

 

 

  迷雾蔓布,依稀只能循到灯影。

 

 

 

 

  高嘉朗想起来两个人牵着手偷偷约会的时候,刘也曾经有点难过的问他:“如果我们在创造营能够保持好距离,是不是就可以像朋友一样光明正大的出现?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你的演唱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去吃火锅?”

 

 

 

 

  “可是我不甘心把爱恋隐藏在友情这层皮之下。”

 

 

 

 

  你无法束缚风跋涉山野,无法束缚弱水三千奔流到海,也无法束缚爱意悄然绽放。

 

 

 

 

 

 

六、

 

 

 

 

  天快亮了,雾也有要散去的迹象。

 

 

 

 

  “路灯真烦/

 

 

把我的眼泪照亮/

 

 

于是,

 

 

在四下无人的马路上/

 

 

我的痛苦闪闪发光。”

 

 

 

 

  刘也抓抓头发,把脸埋在双臂之间。

 

 

 

 

  他用了一夜时间看完了高嘉朗手机里和他有关的照片:熟睡的、耍赖的、在舞台上发光的......读完了一字一字敲上去的思念,看到了他的挣扎与无奈。

 

 

 

 

  一个人在雾中对着这些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是他一直以来的鼓励夸奖,才让我把碎了一地的自信重新拼接好,把一路的兜转和跌跌撞撞坦然的剖开展露。是他和我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在漫长的黑夜里一起等待太阳的到来。我很在乎你们,可我也不想失去他。

 

 

 

 

  “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刘也想,“你会不会忽然出现呢?我只想见你一面就好了。”

 

 

 

 

  “他怎么可能出现,”刘也自嘲的笑了,复而喃喃自语,“要是他真的出现,我第一句话就对他说,我还是很喜欢你,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七、

 

 

  “刘也。”

 

 

 

 

  是幻听吗?他听到高嘉朗的声音在喊他,刘也不敢抬头,只是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魂归原主,手上高嘉朗的手机消失了。

 

 

 

 

  “刘也,过来。”

 

 

 

 

  刘也愕然抬起头,看见高嘉朗破开迷雾,朝他伸出双手,笑着的眼睛里泪水在闪闪发光。

 

 

  他站起身,发觉自己也被酸涩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接着奋不顾身地朝他的方向跑过去,把质疑、嘲弄、噩梦与辗转反侧都抛在了风中,向雾的尽头,那束属于自己的、渺小又伟大的光跑去,然后在天光一线时,紧紧拥抱住了一生挚爱。

 

 

 

 

  “你、嗝、你怎么才来,”刘也听到自己泣不成声的第一句话,“你破手机连个游戏都没有,我......呜......我快无聊死了。”

 

 

 

 

  “你还挺厉害,刘大胆儿,那回家你帮我下一个呗。”

 

 

 

 

 

 

八、

 

 

 

 

  人间大幸也不过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控制欲「十三」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ABO兄弟设定 / 年下狼A x 狐狸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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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张远在沙发上看新闻,高嘉朗抖着一身寒气,屋里钻进来少许面馆的汤水味,他最近很爱吃学校附近新开的面馆,老板是个广东人,面是手擀面,汤据说也是每天起大早亲自熬的,确实口感很丰富,比别家的汤底都要香醇。


“远哥,我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


张远摆摆手,“爱去哪儿去哪儿,别死路上就行。”


高嘉朗换了身衣服,...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ABO兄弟设定 / 年下狼A x 狐狸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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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张远在沙发上看新闻,高嘉朗抖着一身寒气,屋里钻进来少许面馆的汤水味,他最近很爱吃学校附近新开的面馆,老板是个广东人,面是手擀面,汤据说也是每天起大早亲自熬的,确实口感很丰富,比别家的汤底都要香醇。


“远哥,我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


张远摆摆手,“爱去哪儿去哪儿,别死路上就行。”


高嘉朗换了身衣服,刚买的蓝色羽绒服被换成纯黑的风衣,放在夜色里就会隐身的纯黑,连扣子都是黑的。


每隔三五个晚上,高嘉朗就会去刘也楼下待着,站在拐角看楼上的灯,窗口正好是刘也的卧室,他以前总是很晚才睡,最近睡得早了,每次等高嘉朗来到,屋里已经一片漆黑。


高嘉朗很想知道刘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打游戏赢了几把,成山的报告写完没有,有没有想他,高嘉朗嘶一声,燃到末端的香烟被他甩落在地用脚碾灭,“你有没有想我啊。”


高嘉朗的位置正好卡在视线死角,要不是这一声轻念在夜里格外突兀,刘也也不会停下脚步,从而发现高嘉朗的存在。


“你……”


刘也今晚在学校复习,他的状态经常受压力影响,起起伏伏,事情多的时候精神也会十分敏感,在家时他会下意识去看绿萝的位置,甚至会去翻土,一次次确认以后还是没法安心,所以碰上考试堆积,他只能泡在图书馆里,才能保持专注。


“我,我想起有东西落在这儿了,我想来取,手机没电了。”


捕捉到刘也眼底的不安,高嘉朗临时编出个理由,还煞有其事地举起手机,“本来想跟你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按门铃?”刘也狐疑地盯着他,“而且站在那里?”


“按过了,打算走的,烟瘾犯了。”高嘉朗把烟头捡起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他走到离刘也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摊开手,每说一句话嘴里都冒着雾气。


“上来吧。”刘也垂眼走在前头,走进家门,高嘉朗一眼就望见绿萝枯黄的叶子,客厅里的毯子和杂志都被收走了,空旷的让人以为是个没人住的地方。


“对不起。”他心里刺痛,却又没法说更多的话,因为高嘉朗知道,除了道歉,他没有资格再说任何话。


“拿什么就自己拿吧。”刘也仿佛没听到一般,径直往里走,却不是去以前睡的卧室,而是曾经被当成杂物间的次卧。


刘也没办法在主卧安心睡着,他偶尔会惊醒,高嘉朗走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带,气味聚集在衣柜四处,蔓延到整个卧室里,沾在枕头被子上,连风吹过窗帘都会带来高嘉朗身上金针茶的味道。只是如今那味道已经不再完全让人安心,刘也还会想到味道的主人在这个家里布置过摄像头,看过他的一举一动,他不喜欢被这种焦虑支配,他气高嘉朗,但也清楚家里已经不再有任何摄像头,高嘉朗没必要再因此受到更多迁怒,于是他搬到次卧,情况才终于得以缓解。


“刘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刘也的声音模模糊糊从另一个房间里传来,“是有什么找不到了吗?”


“不是。”高嘉朗的手指抵着墙上的标签条,上面是刘也的字迹,写着最近没有下雨,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高嘉朗从里面读出来点遗憾。


他希望这不是他自作多情。


以前有过一次,他和刘也刚买完菜出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两人都捞起各自外套上的帽子,踩着地上开始蓄起的水坑快步走回家。


“哎我贼不喜欢下雨,又湿又潮,出门也不方便。”刘也嘟哝道,高嘉朗看着阴沉沉的天,他倒是喜欢雨水的气味,很清新。


“那以后下雨你跟我一块,你就想着我,不就没空烦下雨了呗。”


刘也给了他一个白眼,满脸写着你脸皮真厚。


如今高嘉朗看着那便签条,突然没勇气把接下来的话问出口,迟迟听不到他的声音,刘也走过来,“你话咋说一半……噢,你看到了啊?”


刘也的语气倒是稀松平常,和他揭掉便签条的迅速动作相悖,高嘉朗的视线顺着他的指尖一路挪到他脸上,“看到了。”


刘也将纸揉进掌心,“所以呢,你想问什么?”


“我以前说,你要是不喜欢下雨天,那你下雨天就想着我……”


“嗯。”刘也无意识地将纸又展平,拇指摩擦着上面的字迹,“所以呢?”


“你以为我想想你?”


高嘉朗感到些许难堪,他害怕面对刘也这样带刺儿的态度,但一想这个局面都由自己亲手造成,他只能吞下苦涩的情绪,不再说话。


刘也把标签条丢到垃圾桶里,“拿了东西就走吧,我明天有考试,想早点睡。”


高嘉朗压根没有落下的东西,只能假装翻找,却不小心碰落刘也堆在台面上的一堆草稿纸,他慌乱地捡起来,刘也就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在校全日制学生出国(境)交流学习申请表]


藏在一堆草稿中质量格外好的打印纸十分显眼,高嘉朗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眼睛模模糊糊抓不住焦点,他怕被刘也看出端倪,迅速把纸张都一把抓起,放在桌上,“找……找不到,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他夺门而出,刘也听着仓促的脚步声远去消散,眼眶干涩,却莫名发红,他将乱七八糟的草稿纸拨开,露出那张申请表,因为信息填写错误,他重填了一张,已经提交了,这张是他没来得及扔的废纸。


也好,免了他亲口再去说一声。


刘也回到床边坐下,许久沉默后,他背过手,在枕头下翻出来一件T恤,抱在怀里,真是个矛盾的人,刘也心想,特意搬来次卧就是为了不被高嘉朗的气味包围,却又忍不住从他的衣服上汲取一些温暖,驱散缠身的冷。


高嘉朗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张远看出他不对劲,于是关掉电视,“怎么了?”


“他要走了。”高嘉朗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着说着便蹲下身,手紧紧握成拳头塞进嘴里咬着,焦躁,不安,恐惧和痛苦,仿佛一场猝不及防的山林大火,无法扑灭,所到之处尽是荒芜,还有熊滚的浓烟让他咳呛不止。张远拍着高嘉朗的后背,听他又开始说那张便签条,说下雨的故事,然后再绕回刘也要出国,仿佛坏掉的卡带,反复叨念,张远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插一句话。


“我不想放他走,远哥我现在就想把他绑过来,让他留下,你知道为啥我让他住我那儿吗?至少他人在我知道的地方,但我不能想象他要去一个我完全看不见的地方,他连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为什么?我不够爱他吗?我用错了方式,可是我在改啊,我认错啊,我走的这么彻底,他为什么……”


高嘉朗忽然深呼吸,似乎所有的力气已经用尽。


“他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张远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高嘉朗点点头。


“或许这是他等你的方式。”张远从高嘉朗的话里行间能感受到,刘也是一个把自己藏得很深却很也简单的人,他的藏就是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恨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大心里任何一份情绪。


“先说那个纸条吧,他应该是想想你的,只是你做的事错的太离谱,他性子又硬,如果没有一个理由,他想你不就对不起自己了吗?”


“我不懂,想人也需要有什么理由吗?我一直想他,没有任何理由。”


“那不一样。高嘉朗,人是很矛盾的,心口不一就是人的特性,这不是什么贬义词,就像你爱他,控制不了想见他,他也一样,他控制不了想你,但是你做这么过分的事,他没办法毫无芥蒂地想你,只能找理由,下雨天就是很好的理由。”


“阿朗。”张远把语气放轻,“你是不是总觉得你爱的比较多。”


“我乐意。”


“那你是不是,看轻了刘也的喜欢。”


高嘉朗不吭声了,张远抿一口热茶,“你把他的喜欢看得太轻太薄,是你不对。”


“我……”


“诶诶诶,听我说完。”张远捂住高嘉朗的嘴,不让他打岔,“你知道,你是个alpha,天生就比其他性别更具有控制欲和占有欲,要是如你所言,刘也是个受过伤害,对控制欲有抵触的人,你说他为什么还能多次说出你就是你,只有你,之类的话?这种话明显是在安抚你的占有欲的吧?”


高嘉朗想到有段时间里,他三番五次追问任豪的事,还会问及刘也其他的朋友,他的焦灼,刘也都看在眼里,那时候刘也是怎么样的呢,浅淡,安定,唯独没有疑虑。


“你记着他的摇摆不定,但是为什么不看看他慢慢卸下来的心防。”


高嘉朗突然觉得自己傻得彻底,他低下头,五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扯乱,“是,是我不对。”


张远像个长辈一般搂住高嘉朗,“你还有时间,高嘉朗,慢慢来,任何事都不能操之过急。”


高嘉朗点点头,窗外的月亮偷偷打量着两人,他打量回去,月亮的光晕清晰,天空万里无云,这里最近都不会下雨。


“远哥。”


“我希望刘也去交换的那个地方,能偶尔下点雨,让他想想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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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不知道 有木有把我想表达的表达明白

* 两人这时候都是很纠结的 尤其是也哥 喜欢这种东西当然不会说没就没 (何况他俩在我笔下永远就是命运预设相爱(对我就是这么命运x(但不可否认朗哥在摄像头这件事上做的很不对 所以其实分开一段时间是比较好的 时间是良药 偶尔吃一次很有必要(我押韵了!

* 以及 就我本人的想法 我依然认为朗哥付出的是比较多的 这篇文和围墙有种相反的感觉 我想写的就是 高山原也他俩在某一方付出比较多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 爱是无法对等的 但理解能让这种不对等变成值得


【感谢观看w(●─●)w】


- - - 

“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阿熏熏熏呢

【高山原也】氪金男友

 *26岁影帝朗x20岁纸片男友也

*图个开心 情人节快乐(dbq我就是全场最晚)

*狗叠还钱!!!


(想象了一下二十岁时比较活泼的小也,ooc怪我。)


  “朗哥,经常有片场花絮拍到您在玩游戏,请问您喜欢的游戏类型是什么呢?”


  “啊,我平时比较喜欢音乐类的游戏,因为大家也都知道我是歌手出身嘛,对,所以还是比较喜欢音乐。”


  高影帝看着采访里自己道貌岸然的嘴脸,忍不住关了电视,疲惫到连一个嘲笑都发不出。


  音乐?歌手?自从自己...

 *26岁影帝朗x20岁纸片男友也

*图个开心 情人节快乐(dbq我就是全场最晚)

*狗叠还钱!!!

 

(想象了一下二十岁时比较活泼的小也,ooc怪我。)

 


  “朗哥,经常有片场花絮拍到您在玩游戏,请问您喜欢的游戏类型是什么呢?”


  “啊,我平时比较喜欢音乐类的游戏,因为大家也都知道我是歌手出身嘛,对,所以还是比较喜欢音乐。”


  高影帝看着采访里自己道貌岸然的嘴脸,忍不住关了电视,疲惫到连一个嘲笑都发不出。


  音乐?歌手?自从自己火了之后,每天忙得像个被生活鞭子抽打的陀螺,吉他都落灰了,除了录个宣传曲之类的,哪还有时间玩音乐?


  在电梯间里哼唧几句除外。


  难得的空闲,我还是要和我的小也在一起。


  高嘉朗像一只无赖的猫,在床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得从四肢五脏的血热活到每个毛孔,抱着限定周边枕头打开了最爱的恋爱游戏。


  “啊!小也给我发消息了!”高影帝突然少女上身,娇羞的从大床那头滚到床尾。


  只见粉蓝的游戏界面上,一个头像是一头蓝发的好看男生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开演唱会,多希望你也在现场。”


  并附赠了一张流着汗的自拍。


  “啊啊啊啊他好好看,”高嘉朗捂着嘴激动了一会儿,“爱怜”地摸了摸照片,选择了一条回复,“我也很想看你的演唱会,等我拍完这场戏就去找你喝奶茶呀~”


  对面发来一条语言。


  高嘉朗熟练地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之后放在耳边,听到那边清清凉凉的声音传来:“那么,晚安哦。”


  “阿伟!死了!”高嘉朗满足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摸着胸口反复确认心跳,“他也太会了吧呜呜呜。”


  “叮咚~”游戏界面里另一个男主发出约会邀请。


  “呃......”高嘉朗嫌弃地眯着眼睛,选择了一条“不好意思啊,我明天还要背剧本呢。”


  高影帝就是那么双标。


  临睡前,高嘉朗翻开手机相册,躲在被窝里把游戏截图和保存的照片都浏览了一遍,心满意足的在梦里和他的小也相会去了。


 

  一大早,高嘉朗就被人简单粗暴的摇醒了。


  “欸,你好,你好,你醒醒。”


  是小也的声音啊......好甜。


  “欸,你别睡了,请问这是哪儿啊?”


  高嘉朗终于皱着眉头醒过来了,眯着眼睛看到有个蓝发男生正焦急的推着自己。


  他长得好像小也哦。高嘉朗迷迷糊糊地想。


  要是小也看我一眼,我肯定连儿子名字都想好了,唔......就叫小野狼。


  “先生?醒醒,别睡了!”那男孩见叫不醒他,索性坐到他身上去晃他。


  高嘉朗终于醒来,晨曦之下,四目相对。


  他真好看。


  儿子还是不要叫小野狼了,高嘉朗咽了口口水,怪难听的。


 

  刘也蓬松的蓝紫色头发上还戴着洗脸用的发带,穿着oversize的T恤和大裤衩,坐在单人沙发里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呃......你是?”高嘉朗尚没从见到自己纸片人男友的震惊中缓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印着刘也照片的抱枕藏到背后。


  “呃......你好,我是玫瑰少年R0SE的成员刘也,是队内唯一主躺,”刘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呸……主舞。”


  “我知道……我天天都见你,”高嘉朗愣愣的看着他,“啊不是,你怎么来了呢?”


  这回轮到刘也愣了:“我不知道啊,我演唱会才结束,正在宿舍洗脸呢,眼睛一睁就到你床边上去了。”


  刺激,梦中情人爬上我床了。高嘉朗觉得鼻子有点热。



 

  “所以,你是说,我是另一个世界上的?我是游戏里的人?”刘也抱着高嘉朗养的小猫七七,向高嘉朗挥了挥爪子。


  高嘉朗鼻子里塞着纸巾,正嫉妒的看着高七七一脸娇憨的享受着细白的手指的抚摸,被刘也绵软中带着惊讶的一问才回过神来,委屈巴巴的把游戏界面展示给他看,回答道:“是啊,你看,我天天都跟你聊天呢。”


  “是你在跟我聊天?”刘也鼻子都要吓掉了。


  我靠,我的暗恋对象不是香香软软的漂亮妹妹吗?虽然从没露脸吧,但不应该就是个长头发大眼睛的新人演员?刘也的世界遭到了第二波毁灭性打击。


  高嘉朗看着他惊讶到下巴要掉地上的表情,心里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慌忙道:“小也!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你想,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娱乐圈小白花,母胎solo,受人欢迎却心里只有你一个,除了性别不同,这不就是我本人吗?”


  “emmmm……”刘也被他绕了进去,试图把这个事实咽进肚子里,“那其他男主呢?不是要同时攻略吗?他们也应该出现吧?”


  “那肯定不会出现啊!我从来不跟他们升好感度,我夺专一啊,我心里就你一个!”高嘉朗竭力辩驳自己的清白。


  刘也疑惑:“那你这游戏怎么有进度呢?”


  “我有钱啊!”


  高嘉朗掷地有声的回答了他。

 




  “你这做的啥?好香哦。”刘也抽抽鼻子,细瘦的脚上挂着大一号的拖鞋乱踢,手里掐着自己手感极好的周边团子肆意揉捏。


  高嘉朗心疼的瞥了一眼自己发动整个工作室才抢到的唯一一个团子,舀了一勺汤吹吹,递到他嘴边:“泡菜肥牛,你尝尝。”


  刘也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嗷呜”一口咽了下去,笑眯眯地冲他点头:“好喝。”


  高嘉朗的少男心都要化了。


  “我这随便做点啥你咋都这么开心,平常你都吃啥啊?”


  刘也把团子夹到腿中间,认真的掰着指头:“鲜虾鱼板、香菇炖鸡、红烧牛肉、麻辣肥牛......”


  “那你这吃得还行啊。”


  “......味的泡面。”


  高嘉朗心疼的揉揉他的脑袋瓜:“得了,没找到回去的方法前你就安心在这住着,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刘也甩甩头摆脱他的魔爪,迫不及待地抄起盆去装菜了。

 



  刘也来的时候才过完年,正逢高嘉朗难得的假期。


  他在高嘉朗的大别墅里逛遍了每一个角落,歪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翻看高嘉朗的电影电视剧,要么就是当高嘉朗的试菜员,除了拿手菜还有什么电饭锅蒸蛋糕、盘子晾凉皮,无聊到把七七的头毛都要撸秃了。


  高嘉朗原本在刘也出现在面前时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恍惚感,但现在每天看着刘也在他家里住着,高嘉朗反而不敢贸然上前去,保持着与他客气的距离。


  要是哪天我追到他了,他回去了怎么办?高影帝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正当刘也无聊到对着一朵快要枯死的花说话时,高嘉朗终于决定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借带他出去转转之名,行约会之实。


  他先是全副武装地戴起墨镜口罩大围巾,再给刘也以同样愚蠢的手法包裹起来,然后隔着手套牵起刘也的手:“你不牵着我等会儿走丢了。”


  他先是带着刘也去买衣服,在刘也问他“好看吗”的时候疯狂点头,趁着人背过身去就迅速拍照,用老父亲一般的神情对着手机里的刘也感动到落泪,接着高冷对递给店员一张卡:“都买了。”


  接着去了超市,认真的采买接下来一周的食材。


  “虾得买点吧,可以做茄汁虾球......”在高嘉朗思考着菜谱的时候,刘也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哗啦”一声在他身边刹车,抱着几包零食用头撞撞他的肩膀:“可以买吗?”


  “不行,你再吃就上火了。”高嘉朗皱着眉拒绝了他的要求。


  刘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最后几包了,吃完我就不吃了,求求你。”


  高嘉朗最受不了他的大眼睛望着自己,耳朵红红地偏过头去:“行吧,那你再去拿一箱凉茶。”


  “嗷——”刘也又风风火火的推着购物车跑了。


  他在我身边的时候好像个小朋友,高嘉朗看着他的背影想,还是游戏里的他,但又更加温热真实。

 



  “哎呦喂,包这么严实干啥呀?”刘也包得像个球,看着桌子上的小蛋糕和奶茶却吃不到,费劲儿地把口罩、墨镜、围巾、手套、外套,里三层外三层的脱下来,才长长喘了口气。


  “这不是天气预报说要降温了嘛,再说万一我被人认出来了呢。”


  刘也把草莓叼进嘴里,仔细嚼了才认真的问他:“是吗?原来你这么火啊。”


  “那不说别的,就我这个影帝身份,单这个名气啊,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高嘉朗忍不住开始嘚瑟。


  “火了真好。”刘也由衷地羡慕他,“像我们这种才出道的团,一点名气都没有,基本赚不到钱,好不容易上个杂志还是内页。”


  “名气大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就我这个单身问题啊,这么多年啥造谣的都有,还有平常那些狗仔啊私生啊,好几次差点撞上我的车。不过......”幸好我还有你,高嘉朗暗戳戳的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过什么?”


  “不过你一定会火的,我知道的,你这么棒,舞跳得这么好。”高嘉朗转了话锋。


  刘也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误以为是女生的“暗恋对象”,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戳着盘子里的小蛋糕:“谢谢。”



 

  高嘉朗把碗筷收拾到自动洗碗机里时,刘也正拿着抹布清扫房间。


  突然,一把高置于架子上、做工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吉他吸引了刘也的目光,他仔细地擦掉上面落满的灰尘,抱着吉他“哒哒哒”地跑下楼,问高嘉朗:“这是你的吉他吗?”


  “嗯。”高嘉朗没有作出太多回应,只是把手在毛巾上擦干。


  不像平常,刘也问他什么他就打开话匣子“叭叭叭”地满嘴跑火车。


  许久没有等到刘也的下一句话,屋子里沉默得有些奇怪,高嘉朗这才抬起头来,发现小朋友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往后挪,准备悄悄把吉他放回去。


  跟高嘉朗对上眼,刘也连忙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啥就对不起了啊,我又没生气,”高嘉朗冲他招招手,“过来呀。”

 



  刘也和高嘉朗坐在月光满洒的阳台上。


  “好久不见啊,宝贝儿。”高嘉朗感叹的摸着吉他,心里五味杂陈,手指拨动琴弦,吉他立刻发出好听的音色。


  “琴盒呢?”刘也正在慢慢的削苹果,作为刚刚乱动东西的补偿。


  “琴盒啊,送给我朋友了,也是我的前老板。”高嘉朗又手贱地去揉搓他的头发,缓缓地讲道,“他是我的毕业后第一个老板,说是老板,其实工作室就我们两个人,他许诺我能上台当歌手,我就被他忽悠过去了。颠倒班的赶商演啊、挤火车吃泡面、熬夜做歌都是我们俩。后来也赚了点钱,他就攒钱送了我这把吉他,当时对我来说可贵了,我差点就要去给他退了。虽然日子一点点变好,工作室也成了公司,但我却一直不温不火,反而是在一场便宜电影里当了个男三出名了。老板说我有才,他没能力捧红我,竟然就和我解约,把我推到一家大影视公司去了。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后来想明白了,却没时间再和他见面了。”


  “因为忙啊,吉他早就没碰过了,”高影帝一秒切换笑嘻嘻的模样,“要是能重来,我还是想当个歌手,哪怕只是酒吧驻唱都行。”


  刘也不说话,只是心疼的看着他。


  “你难受个什么劲儿啊?”高嘉朗发现自己呼噜他的头毛上瘾了,软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去摸,“我给你弹一首吧?你听过我们这儿的粤语歌吗?”


  说着,高嘉朗调了几下吉他,笑着面对刘也弹唱起来。


“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刘也有点沉溺在深情款款的歌声里了,看着他不错眼珠的望着自己唱歌时,脸莫名就开始发红发烫了。


  他切了块被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用手拿着喂到高嘉朗嘴边,就被那人握住了手腕,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地,用软软的嘴唇触碰了他的手指。


  高嘉朗把苹果叼进嘴里,看到刘也愣愣地,一副看傻了的样子,对自己越线的触碰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笑了:“小傻瓜。”


  然后凑近他,捏着他脸衔起这块苹果送进他嘴里,在唇边落下一个吻。


  一秒、两秒、三秒。


  小傻瓜刘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霎时间脸就红透了,“唰”地站起身:“我、我困了,晚安!”然后就踩着袜子往楼上房间跑。


  “他他他他亲我了!”刘也躲在被窝里想。


  “我我我我刚才发挥的还行吧?有没有吓到他?”高嘉朗抱着吉他想。

 



  天上一道炸雷劈过,把刚酣然入梦的刘也吵醒了。


  “是春天到了啊。”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对着落地窗伸了个懒腰。


  突然,门被打开,一道光亮闯入房间,在地上投影出一个人影。


  好像恐怖片哦,刘也的脑洞又飘出天际,不着四六的想。


  高嘉朗抱着枕头,委屈巴巴地问他:“小也,我可以到你这睡吗?我害怕。”


  “来吧。”刘也冲他点点头,大义凛然的挪开位置给他,“别怕,我在这呢,我从小就不怕打雷。”甚至还扒着窗户兴奋的看。


  高影帝唯唯诺诺说了个“好”,成功爬上了梦中情人的床。


  说真的,讲道理,我靠我真的是说话又好听,演技又爆棚。影帝的内心独白激动到带上了广东口音。


  “唔......”高嘉朗装作熟睡的样子,成功把手搭上了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


  “欸?”刘也感受到身后的热源似乎无意识的靠近自己,然后把下巴垫在自己脑袋上,整个人都被他拢进了怀里。


  刘也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有些害羞,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个吻,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想把那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推开,费了半天劲,忍不住奇怪道:“睡着了还这么大劲?”


  算了,刘也上下眼皮打架,听着他的呼吸声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高嘉朗都有各种借口来蹭床,刘也一开始还别别扭扭的不答应,后来干脆放弃随他去了。


  某天清晨,微凉的晨曦把刘也从梦中唤醒,他一睁眼就看见高嘉朗还在熟睡的模样,微微嘟着嘴巴面向自己。


  “......猪头。”刘也声音里藏着一份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软糯,用手指去碰他的高鼻梁,“好高啊。”有点羡慕。


  “你干嘛呢?”高嘉朗被鼻子上的痒意弄醒了,眯着眼睛把他的手握着放进被子里,然后拉上被子,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你起来。”刘也轻声叫他,试图推开他。


  高嘉朗闭着眼睛耍赖:“我不。”


  “哎呀你起来,”刘也又去推他结实的胳膊,终于无奈又害羞的说,“......你顶到我了。”


  高嘉朗一动不动,决定装死,但是耳朵却红了,好半天才小声说:“......它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2月14号那天,刘也帮高嘉朗录完营业视频,两个人就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完电影里主角终于历经千险百死不悔实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热血小刘激动的站起来对高嘉朗说:“我觉得你应该重新拾起自己的音乐梦想!”


  “我?”高嘉朗愣了愣,“算了吧。”


  年轻气盛的刘也无法体会高嘉朗的心态,不解道:“为什么?那不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吗?”


  高嘉朗笑了,笑得让刘也觉得难过:“你还小,不懂呢。”


  “是,我是还小,可是我觉得有梦想就应该坚持啊,况且你本就有能力的。”刘也有些急了。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这样做?嗯?你是我的谁?”高嘉朗抱臂看着他。


  愤怒小刘一时语塞,像个熄火炮仗一样,只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就回屋了。


  不一会儿,一个极其风骚的小刘抱着七七出现在了高嘉朗面前,头发还做了造型。


  “你干嘛去?”高嘉朗看着他往门外走。


  刘也不理他。


  “你干嘛去?”高嘉朗又问他一遍。


  刘也不看他,抬起头就往门口走:“我累了,我不想在这呆着了,我要去追寻我的梦想。”


  高嘉朗急了:“回来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你连路都没摸清,还去追求梦想?”


  “那我要出去过情人节!我找到个漂亮妹妹漂亮帅哥我就跟人喝酒去!”刘也准备打开门。


  “不许去!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高嘉朗踩着拖鞋气势汹汹的跑过去。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这样做?嗯?你是我的谁?”刘也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高嘉朗被他抬头瞪自己的小模样气乐了,捏他的脸:“我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刘也铿锵有力的回答他。


  “我喜欢你。”


  刘也原本正生气呢,猝不及防被这四个字砸懵了。


  “你肯定知道我喜欢你的,是不是,小机灵鬼?”高嘉朗牵起他的手,“牵着我的手吧,好不好?虽然我可能不能当歌手了,但我有你这一个听众就够了。”


  “我只是希望你做喜欢的事情,”刘也嘟囔,复又笑眼弯弯,抱住他,“那你要一直唱给我听啊,最佳歌手高嘉朗,影帝高嘉朗,我的高嘉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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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我果然赶不上情人节()

*预计这个设定还会有一篇番外车车。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围墙「二十二」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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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没多久,刘也接了个家教的活儿,辅导高中生物理,是高嘉朗学校的学生,但不在高嘉朗带的班。


自从刘也发短信摊牌还刻意假装失联一段时间后,家里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过年的时候手机也和开了飞行模式一样,极其安静。

看着卡里仅有两位数的余额,最后一点硬气也终于消散,刘也深深叹出一口气,本来这时候就能收到生活费了。


虽然去年开始打工陆陆续续存了不少钱,但也只能补贴一下日常用度,学费住宿费两个...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私设

* 物理老师朗x学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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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没多久,刘也接了个家教的活儿,辅导高中生物理,是高嘉朗学校的学生,但不在高嘉朗带的班。


自从刘也发短信摊牌还刻意假装失联一段时间后,家里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过年的时候手机也和开了飞行模式一样,极其安静。

看着卡里仅有两位数的余额,最后一点硬气也终于消散,刘也深深叹出一口气,本来这时候就能收到生活费了。


虽然去年开始打工陆陆续续存了不少钱,但也只能补贴一下日常用度,学费住宿费两个大头往存折上一撞,余额没成负数刘也都谢天谢地。


生活捉襟见肘,刘也只好开始“卖身”讨生活,还好他这个大学名号打出去够响亮,学的专业在大学里也数一数二,广告刚打出去,很快便有人找上门来,补的是高一物理。


高一物理,刘也百无聊赖地翘着腿,圆珠笔在他葱白的指尖翻飞,还是他刚喜欢上高嘉朗的时候。从小刘也就知道,他家和别人家不一样,父母之间,父母与他之间,相处时都分外冷淡。刘也打小就是很有主见的人,但他爸妈格外不爱他这份主见,初中叛逆期好几次闹到剑拔弩张,一家人鼻孔对下巴,下巴对脑袋,谁也不正眼看谁。


后来再长大些,刘也开始受不了家里这样动辄就会吵架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就像个木偶娃娃,线牵在爸妈手里,让干啥就干啥。


有时候刘也特别不懂父母的真实想法,他们事事都要掌管控制,但是又事事都漠不关心,他们定死了刘也的要走的路,却从不关心他路上会遇到如何的四季。


“老师,你在看什么?”学生做完题,刘也从沉重的思绪里醒起,改卷子的时候带来解乏的书被学生注意到,刘也语气平静道,“多巴胺调节大鼠树突和人齿状颗粒细胞的突触可塑性。”


“啥啥啥啥玩意?”


“我们系教授出的一本书,错了一半,你听课都听哪儿去了?这送分题你也能错?”


「刘也,你跟我来一下,我给你讲讲卷子,后面大题你都做挺好,咋就送分题给送没了呢?」


那次是高嘉朗第一次把刘也喊到办公室里,错的题确实简单,刘也看着上面的红叉都觉得脸红,到现在都忘不掉那题选B。


“呀!我知道这题,以前上课还讲过,但我没认真听。”


“你还有理了?”刘也龇牙冲他皱鼻子,学生嘻嘻哈哈把卷子拿回去开始对答案,“那会儿我顾着看隔壁班物理老师去了,我女朋友一天到晚说他帅,我看就那样。”


“谁啊?”


“你肯定不认识,叫高嘉朗。”


我还真认识,刘也心想,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哦,就那样?”


“就那样,尤其他盯着手机傻笑的样儿,噫,铁定和对象唠嗑呢。”


刘也仔细想想,平时他给高嘉朗发消息都不太在意时间,总之想到啥就先发过去,高嘉朗有空就会给他回,原来高嘉朗回消息的时候还会傻笑的吗?


“那你还看到啥?”


“没啥了,我老盯着他干嘛?”


刘也回家把这事和高嘉朗一说,高嘉朗撸起袖子,“哪个班的?我去给他们老师吹吹风,就是作业少给闲的。”


“行了行了。”刘也拉住他,“别为难学生。”


“跟对象唠嗑还不许笑了,真是的。”


七七也跟着喵嗷两声,刘也看着这一人一猫,哭笑不得,“听得懂么你,就跟着叫,跟你爹尽学些乱七八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高嘉朗忽然问起刘也为啥突然想到去当家教,刘也没多考虑,直接将准备好的理由说出来,想买游戏里的新皮肤,还想换新手机,高嘉朗听完以后却没有马上接话,本来信心满满以为理由充分的刘也忽然忐忑起来,“怎么了?”


“我在想……”


刘也的心吊到嗓子眼,此时如果高嘉朗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休,是真要瞒不住的,他本来就不擅于撒谎,能把刚刚那串理由说出来还多亏他做了足够多的演练。


“你要不别住宿舍了?”高嘉朗从后面抱住刘也,将他裹在怀里,冒了胡茬的下巴抵在刘也耳侧,“咱俩租出去,我算了算,租个一室一厅,比你住宿舍划算。”


C大的宿舍是出了名的好,也是出了名的贵,确实大多数人大二大三左右都会选择出去住,只是刘也已经交了住宿费,至少这个学期他得先住完,不然亏大了。


“那不着急,我先物色物色房子,咱可以先搬进去,正好七七也得要时间适应,你平时周末也能住,完事儿等这学期结束就别再申请住宿了。”


“话说的这么快,我答应你了么,你就想这一大通的。”


高嘉朗的手掌贴在刘也胸口,“嗯,听到了,跳挺激动。”


“烦人!”刘也一肘子想将他撑开,不仅没撑动还被抓着翻了个身,直接撞进高嘉朗怀里。


“行了,刘鲤鱼,别打挺了,快睡吧。”


得,又一个新外号,刘也在黑暗中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决定要回击一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最近新买的尖头皮鞋,尖头,尖的。


嗯。


“高螃蟹。”


……


说是慢慢物色,开学不到三周,刘也家教刚结束,就接到高嘉朗的电话,“高嘉朗?”


“刘也,一会儿到大学来,带你看房子。”


刘也应了一声好,挂掉电话以后才发现学生在后面,他心里咯噔一下,绷出点惊慌。


“也哥,原来你认识高嘉朗啊?”


刘也点点头,学生应该是来还书的,是上次那个多巴胺,学生说有兴趣,刘也看完以后就借给他了,后来一直没跟他说要还,毕竟也不着急。


“他对象……不会就是你吧?”


“不……”刘也到嘴边的否认舌尖上打了个转,硬生生转折成“不要乱说。”


学生松下一口气,“我就说,吓我一跳,我看你刚刚也是傻笑,还以为你俩处对象呢。”


学生将书放到刘也手上,“不过你俩真要是也挺正常,就我这么一想,感觉你们挺配的。”


“你才多大就在这给我指对象呢?”刘也戳戳他的头顶,把他拧向家门的方向,“回去吧小大人,下周见。”


“好的,下周见,也哥!”


刘也看着学生进了家门,他才回头慢慢往地铁站走,他摸摸自己的嘴角,下次得注意一下,傻笑的人一个就够了。


高嘉朗找到的房子很不错,卧室大小适中,粗略估计,放一张大床和两张桌子以后,就会形成比较拥挤但温馨的房间。客厅格外大,带一个洗衣间和杂物间,厨房和高嘉朗现在住的地方的厨房一般大,好就好在自带洗碗机,省了许多洗碗的麻烦。


“这儿多少钱啊?”


高嘉朗说了一个数,刘也除以二,“嗯……你等我一下,我算个数。”


高嘉朗见他算着算着就眉头紧锁,担忧道,“刘也你是不是钱不够花?”


本以为刘也只是假期当家教赚点零花钱,毕竟他课业忙高嘉朗也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开学以后刘也还是打着两份工,课也一节都没落下,每次见面都能看到刘也眼底藏着疲惫。偶尔高嘉朗备课到很晚,给刘也发晚安的时候也会收到他秒回的信息,高嘉朗有些担心,他总觉得刘也有事情瞒着他,但又毫无头绪。


“想啥呢,那不得算清楚啊,我现在两份工,又赚钱又花钱,总是要算明白才好,不是跟你说我还想换手机来着吗?”


“噢噢噢。”高嘉朗一想,随口又问,“你妈妈最近身体咋样?预产期啥时候来着?”


刘也神色微滞,“啊……啊,还行,预产期还早呢,她挺好的,前不久打过电话。”


“那就好。”


房子很好,两人都满意,高嘉朗先送刘也回学校,临走时让他最近注意休息,搬房子的事交给他就好。


“朗哥。”


刘也很久没这么喊过他了,高嘉朗心底察觉的异样不断扩散,他忽然想起过年时,他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亲戚好友送的祝福红包啥的,虽然年前和父母闹得不太愉快,但高嘉朗还是收到了二老的新年祝福。


刘也……印象里只是一直在埋头回消息,却没听他接任何电话,但刘也一向与家里人联系的不太紧密,高嘉朗就没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果然觉得有些奇怪。


“朗哥?”


高嘉朗连忙回过神,“你说。”


“租房的钱,我能不能下个月再给你?”


刘也知道这么说,基本等于不打自招,但要是这个月就得开始交房租,他再怎么省也没办法凑出这笔钱来,高嘉朗沉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刘也屏住呼吸,不敢看高嘉朗的脸。


“可以。”


幸好。


刘也心里的大石落地,他走过去,不顾人来人往,伸手直接抱住高嘉朗,“谢谢你。”


信任我。


高嘉朗或许察觉到了,又或许只是自己做贼心虚太敏感,但无论如何,他都感谢他现在的不追问。


高嘉朗亲吻了一下刘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撩起两人之间不容他人的独特氛围。


“只要你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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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嘿 我其实 拍了个 很可爱的视频 但是 没好意思发微博(怂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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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夜雨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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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王生死时速昨天赶上情人节发的但是发完爽之后才发现我没有发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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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本能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情人节贺文 / 破镜重圆

* 虐一丢丢 甜到发疯

* 我藏了六个吻 你们找找看呀!

* 情人节快乐!!好爱你们!

=====================

—你是我生来的渴求—


“高嘉朗先生对吧?”

“嗯。”


“今天来是想说些什么呢?”刘也将桌上的笔记本放在腿上,目光沉沉。


“我……我和我对象分手了,我想和他复合,我以前不珍惜他,做了错事,哦不,是很多错事,我很爱他……”...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情人节贺文 / 破镜重圆

* 虐一丢丢 甜到发疯

* 我藏了六个吻 你们找找看呀!

* 情人节快乐!!好爱你们!

=====================

—你是我生来的渴求—

 

“高嘉朗先生对吧?”

“嗯。”

 

“今天来是想说些什么呢?”刘也将桌上的笔记本放在腿上,目光沉沉。

 

“我……我和我对象分手了,我想和他复合,我以前不珍惜他,做了错事,哦不,是很多错事,我很爱他……”

 

“高嘉朗先生。”刘也淡淡地打断高嘉朗的情绪激动,“我这里只做心理咨询。”

 

高嘉朗哑口无言,半晌后才颓然说道,“我们和好吧,刘也。”

 

“不可能。”刘也将笔记本合上,“高嘉朗,你再来这里多少次也一样,我们不可能了。”

 

谁都不能说自己可以轻易放下六年的感情,但谁也都不能说,六年就不够刻骨铭心。

 

和高嘉朗的这场恋爱,足够了。

 

刘也回到公寓,还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所有家具都下意识地摆放成与以前一模一样,暗骂自己不争气,刘也又花上一天的时间,将沙发从客厅中央挪动到紧挨角落,将床从墙边推到窗口,一切都做成陌生的模样,布置好以后再一看,却发现,这样刻意更改以后的家,就像刚离开高嘉朗时的那段日子,面目全非。

 

幸好现在习惯了,知道睡觉时会有风从窗台跑进来捣乱,会记得用袜子护住晚上喜欢蹬出来的脚丫子。

 

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

 

所以刘也格外不愿意看高嘉朗此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甚至有些厌恶,他的西装是崭新的,一如当年一丝不苟的模样。他的头发也用发胶定过型,看起来还是自己教他做的那个造型。手表是新买的,不是他喜欢的牌子,可能是想换换口味吧。

 

明明将日子过得这么好,何苦一次次跨过大半个城市,来这么个郊区,见他这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呢?

 

刘也把今天见面的所有笔记整理好,靠在床头,偎着床头橘色的灯,轻声叹一口气。

 

他又何苦。

 

和高嘉朗在一起是在大四那年,刘也选择留校,他打算攻读心理学的博士学位以后开一个自己的诊所,高嘉朗则是找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实习,兢兢业业地为转正努力,那时候两人都还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刘也同时也在一家超市里干上架的活,两份微薄的收入凑在一块勉强租起一套房,还能攒钱下点零钱,好在特殊的日子里潇洒庆祝一番。

 

刘也博士毕业那年,高嘉朗已经在公司里混的风生水起,他本就是善于交际,虽然他总说自己不善言辞,但刘也知道只要他想,他就会去做,还会做的很好。高嘉朗是注定有所成的人,刘也也不服输,拿到博士学位以后,刘也如愿开了私人诊所,带他的导师年事已高,即将退休在家享天伦之乐,便把熟悉的病人都介绍给他的得意门生这儿,因此刘也的私人诊所刚开起来,就已可见未来的路途通畅。

 

日子一开始是好的,但起起落落,四个字,结束在一个落上,生活就真的不懂变通,一路急转直下。

 

高嘉朗不着家,刘也时常需要整理笔记到很晚,他的事业才刚起步,课本上的东西照搬到实践里总归是不现实,刘也认为,应对方法也因人而异,不能像模板似的,那和让病人去百度百科有什么区别。出于一贯高标准的自我要求,刘也一忙就是一整晚,等天微亮才发现高嘉朗也是一夜未归,发的消息也没回,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刘也还是会忍不住犯嘀咕。

 

一次周末,高嘉朗难得在家,刘也见他脸色不太好,轻声说道,“你以后要是不回来,记得跟我说一声。”他担心地去摸高嘉朗的脸,后者却如临大敌一般,嗖一下别过脸,刘也脸上闪过一丝受伤。

 

“抱歉,下意识就……”高嘉朗握着刘也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两下,“以后会跟你说的。”

 

但他却食言了。

 

刘也关掉床头的灯,学心理学的人并非就代表他们心理无比强大,越是像刘也这种共情能力过高的类型,心理状态就越容易受到咨询人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每次重温笔记时,刘也都会心悸。笔下记录的情绪太过复杂,压在心上,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你一天到晚就看这些破笔记,你就在意过我了吗?我回来过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吧?那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事事向你报备?”

 

那些不是破笔记,我也知道你回来过,我也不是要求你向我报备,我只是会担心你。

 

还好现在不会了。

 

刘也闭上眼,想起早上高嘉朗说的话,勾起他嘴角浅淡的苦笑。

 

他不认为高嘉朗有错,但是没有珍惜是真的,不爱了也是真的。

 

“高嘉朗......”

 

刘也在本子上寥寥几笔,喷出一声鼻息,将笔记本往桌上一放,“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嘉朗无措地将手放在腿上,像小学生刚学会正确坐姿,看着滑稽又刺眼,“我什么也不说,就让我在这待一个小时也好。”

 

“我的诊疗费很贵的。”

 

“没关系,没关系。”高嘉朗嗫嚅着,“甚至,我也可以坐远一点,你干你的事就好。”

 

刘也闻言,神色复杂,忍不住露了口音,“你图啥呢?”

 

“你。”高嘉朗的神色忽然坚定,他的目光里带着缱绻的山雾,很轻也很重地落在刘也身上,令人险些迷失。

 

“别开玩笑了。”刘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气,当初说累了的人现在却来说这种话,难道不可笑吗?

 

“我没开玩笑。”高嘉朗声音里的坚定令人无法忽视,“我渴望着你,刘也,很深很深地渴望着你。”

 

—在我的空壳里扬灰却敲出裂缝—

 

初吻应该是很浪漫的,对刘也来说亦然,他在和高嘉朗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里,认真和他交换了亲吻,是彼此的初吻,说来奇妙,都以为对方早已不是初吻,也没想过,吻过以后问起,才知道,都是彼此的第一人,莫名有种命运感,高嘉朗后来也总是念叨着,“刘也!我跟你就是注定在一块的!咱俩一定能走下去!走一辈子!”

 

所以说,话不能说太满。

 

高嘉朗果真一言不发在刘也的咨询室里待足一个小时,到点就付钱离开,临走前,他的手攥紧门把手,似乎外面是深渊,让他不愿踏足。

 

“我以后还能来吗?”

 

刘也发出一声轻笑,三分嘲讽七分无奈,“我不让你来,你就真不来了吗?”

 

分手后不久,大概两个多月,就在刘也以为要将高嘉朗放下时,他又猝不及防带着一身雨水闯进他的生活里,试问刚下班看到外面站着个湿漉漉的人谁不怕,刘也还以为梦里遇到的水怪成真了,吓得伞都掉在地上。

 

“刘也。”

 

高嘉朗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刘也的心轻轻动了一下,他保证只是一下,然后就再无波澜,“高嘉朗,你来干什么?”

 

他说,他错了。

 

刘也苦笑,感情的事情,分不出对错,能做出决定就已实属不易,他又何必追着不放。

 

有时候分手并非一言半语能解释的,长久的失望累积成冰锥,等着一把火烧融顶端,然后直刺入联系两人的纽带正中,将其彻底割裂,对刘也来说,那把火,就是生日那天高嘉朗说的那句话。

 

“吃啥蛋糕啊,又不是谁的生日。”

 

高嘉朗很忙,每天都在忙,忙着应酬,忙着业务,忙着工作上的一切,刘也很忙,忙着每天和病人相处,忙着完善手头的研究,忙着写报告。现在想起来,刘也其实也没真的记住过高嘉朗的生日,只不过多亏他日常查看日程的习惯,也多亏某天忙里偷闲存过高嘉朗的生日和两人的纪念日。他俩都是仪式感很强的人,高嘉朗还有过半夜将他叫起来,掐着零点送给他满腔祝福的时候。

 

所以应该就是不爱了,刘也听完那句话的瞬间便有了定论,随着浓重的烟酒味,日渐疲乏的笑容,和肢体接触时的尴尬疏离,就是不爱了,没有比这更一针见血的形容了。

 

“是啊,只是我想吃罢了。”

 

高嘉朗最后也没陪他吃上那个生日蛋糕,刘也话音刚落,高嘉朗的手机就响了,将他从家里拽出去,剩下刘也一个人对着蛋糕吹灭蜡烛,许愿以后能平平安安,然后便起身将东西收拾进行李箱,吃剩一半的蛋糕扔进楼下垃圾桶,彻底离开两人生活了几年的小公寓。

 

“高嘉朗,我不会拒绝上门咨询的人,你预约,我就会接待你,你愿意一言不发浪费那一个小时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也不吃亏。”刘也的声线很冷,尤其是他平铺直叙的时候,比任何语气都要具有杀伤力,“但是,我们......”

 

“不浪费。”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听刘也再强调那三个字,高嘉朗急切地打断他,在他疑惑的眼神里开口道,“一点都不浪费,你在就好。”

 

刘也的离开很彻底,就和他从未变过的本质一样,干净,干脆,不留余地。高嘉朗知道刘也是个决绝的人,做事不爱拖泥带水,所以意识到刘也的离开后,高嘉朗慌张过,失措过,也茫然过,他试图让更多的工作淹没自己,期待着某一天回家的时候,能看到刘也埋头在桌前写笔记的模样,是张远打醒了他。

 

“等等等,就知道等。你在这钻牛角尖不去找他,真想着等他回头啊?”

 

高嘉朗开始失眠,晚上总是很冷,家里的暖气足够大,心里空缺的地方却瑟瑟生风,刘也没把两人在宜家买的玩偶带走,高嘉朗就全拿出来堆在床上,堆到呼吸都觉得闷重,却还是阻不掉缺失一人的冰凉。

他的后悔没有用,高嘉朗一边打听刘也的消息,一边也感到力不从心,刘也不会原谅他,也不会看得起他的后悔,因为很久以前,早在两人还没在一块的时候,刘也就说过,“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里的后悔。”

 

你赔得起一件名贵的器皿,但是赔不起一个人的心。

 

高嘉朗赔不起刘也的心,也没资格去修复,但他想试试,如果把他自己的心剖出来,是不是能让刘也好过一点。

 

“高嘉朗......”像是一声叹息,高嘉朗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听过刘也无数种喊他的语气,他还想听更多。

 

“外面下雨了,把伞拿上吧。”

 

刘也在心里暗道,只是不想害人淋雨感冒,并不是对这人心软,但看到高嘉朗的双眸忽然迸发出光彩,刘也还是忍不住叹息。

他本就是生活较为平淡的人,用空壳形容他课业以外的生活也不为过,少有的乐趣就是跳跳舞打打游戏,偶尔下厨做好吃的,对他来说生活如此已经足够。是高嘉朗蛮不讲理地闯进来,像一阵风,只绕在刘也身边,和煦和热烈二者皆有,叫人沉迷。只是他忘记风是自由的,也是凶猛的,他的空壳已经被撞出不可修复的裂缝,实在不敢再承一次冒险了。


 —你在我梦里醒着—

 

可能最近高嘉朗出现的频率太多,刘也又一次梦见他,梦境的世界里,本不该有如此真实的触感,刘也醒来时却还是感到唇角有余温。

 

热烈的接吻。

 

以前有过。

 

刘也舔舔嘴角,现实中高嘉朗的吻和梦里一样,侵略性极强,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一般,但让他印象最深的却是那次顶楼的吻。

那天夜里,高嘉朗拉着刘也在偷偷跑上宿舍顶楼,也不知道他哪儿弄来的钥匙,两人并排躺在天台,星星看不到半点,高嘉朗就侧过身来,“刘也,我就说咋没星星呢。”

 

“咋没星星啊?”刘也知道高嘉朗又要说骚话,他心下微动,却故作不动声色,果然,高嘉朗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侧轻碰,像有羽毛落在身上,轻到让人几乎没法察觉,刘也却感受到被人捧在心上的温热,也是那一刻,他爱高嘉朗爱到彻底,因为没人会不喜欢被珍惜。

 

“星星都在你眼里了,我就只想看你,别的都不想看。”

 

刘也睡不着,爬起来打开窗,十二月底的夜晚气候寒冷,湿气往毛孔里钻,没多会儿刘也就关上窗,天空上星点布着几颗星星,光泽黯淡,他也是见过星星的。

 

在高嘉朗眼里。

 

转眼间,高嘉朗半个月没再来过,刘也以为他终于放弃了,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悲哀,为心底有着那么一丝失落的自己感到悲哀,他可以说一百次的不可能,却没办法阻止自己去找第一百零一种可能性。

 

感情里的后悔是最廉价的,刘也从来没后悔过离开高嘉朗,但不代表他不会为高嘉朗心软。

 

没人能够心如磐石,刘也是人,也害怕再次被伤害,但高嘉朗依然是他避无可避的柔软。

 

“刘也。”

 

高嘉朗的声音像是从脑海里钻出来,刘也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他看向门口,“你今天没预约吧?”

 

高嘉朗忐忑迎上他的目光,“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刘也望向他手上的蛋糕盒子,嘴角扯出凉薄的微笑,“啥日子啊,还吃蛋糕。”

 

“是我自己想吃而已。”高嘉朗微蹙着眉,露出点无奈的笑意,“最近特别忙,好不容易谈下来一个大合作,想吃点甜的。”

 

刘也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眼底一圈阴影,胡子也没来得及刮,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都累成这样了,不如回家睡一觉。”

 

“你是在关心我吗?”高嘉朗面露喜色,在刘也拧起眉头之前又赶忙转移开话题,“我想见你,所以我来了。”

 

恍惚间,刘也再次看到大学时期的高嘉朗。

 

罢了。

 

“进来吧。”

 

高嘉朗默默地吃,刘也把东西收拾好,锁好里面咨询室的门,走出来,小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顶端放着一颗草莓,不用问也知道,那是留给他的,刘也默不作声地坐下,高嘉朗停滞许久的手才重新开始将蛋糕往嘴里送,他盘里的蛋糕只有一小块,咽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皱眉。

 

高嘉朗不太爱甜食,刘也是知道的。

 

吃完蛋糕,高嘉朗似乎也明白再没有理由待下去,只好将剩的蛋糕打包好,“那,我先走了。”

 

“高嘉朗。”

 

高嘉朗身形一顿。

 

“生日快乐。”

 

他回过头来,像是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踉跄两个步子冲过去,刘也被他蛮力拽进怀里,毫无章法的吻狂风暴雨般落在刘也唇上,火热的口腔里被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刘也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嘴角渗进来的咸涩液体将他的动作定在原地。

 

他不是没见高嘉朗哭过。

 

说实话,高嘉朗和刘也两人的泪点都不高,刘也赢就赢在能忍,人前他憋的住,关于自己的事更是不轻易哭,相比之下,高嘉朗的情绪便要外露许多,拍毕业照的时候红了眼,同学聚会喝酒,情绪上来时也红了眼,甚至在家里看个电影都能抽掉半盒纸巾,剩下半盒是刘也用的。

 

但这是第一次,他为自己哭。

 

高嘉朗的眼泪和他本人一样,半点不讲道理,说掉就掉,砸懵了刘也的理智,也化开他盘踞的不安。

 

即使是分手后,从家里离开的那天,刘也都没有哭过,有的只是钻心刺骨的窒息感,爱的有多深刻,抽丝剥茧时就有多痛苦。

 

刘也用力咬了一下高嘉朗还在攻城略地的舌头,下一秒那人便如大梦初醒,宛如做错事的小孩,杵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亲够了吗?”

 

“……不够。”高嘉朗抬眼,“不可能够的,刘也。”

 

“我不怕你说一百次一千次我们不可能。”

 

“我怕的是,挽回你,我只有这一种方法,却没信心能把你找回来。”

 

“我是东西吗你就把我找回来?”刘也望进高嘉朗深邃的眼神里,回忆的抽屉被拉开一个小缝。

 

“你找啥呢?”

 

“我那钱包不见了。”高嘉朗东翻西找,额头急出薄汗,刘也看他这样也跟着着急,“啊?那快找找?想得起来最后在哪儿看到的不?”

 

“好像是在茶几上……但是找不着了。”

 

“这儿呢这儿呢!”刘也看到茶几上正正放着的褐色钱包,赶忙递到高嘉朗面前。

 

“不是这个,是你给我的那个。”

 

刘也满脸迷茫,“我还送过你钱包呢?”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忘了,我还当宝贝似的,是不是很爱你。”

 

刘也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诶,是是是,也不知道现在谁在这找的满头大汗。”

 

“我这不是一不留神嘛!”高嘉朗把袖子一挽,趴到地上,可算在沙发底下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小钱包。那是旅游的时候,刘也偷偷买来给他当礼物的,收到以后,高嘉朗既舍不得拿来装东西,生怕会把钱包撑变形,但又不舍得就这么丢一边落灰,于是就跟揣护身符似的,天天带着不离身。

 

“这都沾上灰了。”高嘉朗不高兴地嘟哝着,身上刚换的干净衣服就被他用来擦钱包,刘也看着好笑,“行了,擦也用纸擦啊,刚换的衣服。”

 

“我这是在内疚,你给的东西别说弄丢了,就是弄地上了也不行。”

 

“哎呀高嘉朗,你这太恶心了!”刘也捂嘴偷笑,然后坐到地上,高嘉朗回头一看,吓得赶忙跑过来,“干啥呢地上凉!”

 

“弄地上了。”刘也眯着眼笑,活生生一只使坏的火狐狸,高嘉朗手将他从地上捞起来,刘也顺势将腿盘在他腰上,“噢,你捡起来了。”

 

“哪儿有人把自己当成东西的?”高嘉朗无奈,刘也挥舞着拳头重击他的肩膀,“那我不是东西啊?”

 

高嘉朗嘶一声,咬住刘也的手腕,“咋就打我了?这就是个送命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刘也哐哐在他的后背左右开弓,“打飞你信不信。”

 

“让我想想啊。”落在身上的力道其实没多少,高嘉朗刻意皱眉闭着一只眼,刘也见状立马又放轻力度,高嘉朗心里滋儿甜。

 

“你是我的……刘也!”

 

“你这耍赖——唔!”高嘉朗不给他较劲的机会,含住他的唇一路长驱直入,每个角落他都没放过,仔细舔舐一遍,把刘也亲的浑身发软。

 

“这叫什么,打架以后就得接吻是吗?”

 

“谁跟你打架了?”刘也睁着雾气弥漫的双眼,不甘示弱,伸着舌头撩拨似的舔着高嘉朗的唇边,“是你在挨打。”

 

“嗯,那看来我得讨回来一点好处了。”高嘉朗将刘也抱到床上放倒,衣服早已经东一件西一件掉得满地都是,刘也所有咽不下的热烈情动都被高嘉朗顶撞出来,变成天然的催情剂,他呜咽间还感觉到高嘉朗咬住他后颈上的软肉,就像被把握住命门的小兽,刘也喉头发出一丝哽咽,“别咬……那里。”

 

“刘也,你是我的。”高嘉朗一遍遍在刘也耳边这么说着,身下动作没有半分停歇,“我见过一种说法,说咬对象的后颈算是做标记。”

 

“你别一天到晚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刘也隐约听说过这么一种世界观,高嘉朗咬在后颈上的力道不见松弛,他有些害怕,“你别真咬啊。”

 

高嘉朗轻笑着,松口舔了舔那圈深红的印子,他将刘也调转过来,正面再次进入到最深处,刘也的胸膛高挺着,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高嘉朗将刘也细碎的嘤咛吞进嘴里,吞咽不及的唾沫在两人如胶似漆的唇缝间流下。

 

“刘也,你已经得到我了,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刘也被吻得晕晕乎乎,喘气都应付不及高嘉朗越加凶猛的动作,开口只能去不成句的字符,“你这……唔嗯……是强……强买强卖。”

 

“不是,刘也,不是。”高嘉朗一下一下轻点着刘也的嘴角,“是你值得,值得我用所有的一切去交换你。”

 

“我绝不能把你弄丢,你是唯一的。”

 

从回忆里抽身而出,刘也回避开高嘉朗的满腔深情,“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刘也……”高嘉朗上前几步,又担心刘也恼他,急忙又往后退,“刘也。”

 

“高嘉朗。”刘也尽量让语气平稳,“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呢?弥补?后悔?我说过后悔是廉价的,弥补……你也没办法做到,因为我没办法接受。”

 

心里的伤,只能自愈,就算愈合也会留疤,在感情上,伤口大小与事情大小无关,与人有关。

 

刘也有多爱高嘉朗,那道伤口就有多深。

 

“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更不是弥补,更不是为了像你展示我的后悔。”高嘉朗一动不动,只有眼神牢牢追着刘也,“我是想你重新爱我。”

 

“如果你现在不爱我,那我就等着。”

 

刘也好不容易建好的城墙开始崩塌,高嘉朗又是这样,蛮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我的时间很多,等一辈子总是能等的。”

 

“我只怕你不要。”

 

—不合常理才是爱的本质—

 

高嘉朗一如既往,来到以后沉默地坐上一个小时,全程只说两句话。

 

“刘也,我来了。”

“我走了,刘也。”

 

分开不过一年,刘也却在他的背影上看到无数萧条,果然爱人的时候,不仅会放大他身上的美好,同时也会放大他身上的苦痛,芝麻大点的事都会感同身受成痛苦难当。

 

“你最近,很累吗?”

 

刘也忍不住问他,高嘉朗嘴角微牵,“嗯,工作有点忙,回的晚,起得早。”

 

“你不是都住公司的吗?”这几乎是刘也和高嘉朗矛盾的开端,在家工作狂的人和忙起来不着家的人,那段时间里,高嘉朗和刘也几乎牺牲掉所有能交流的时间,工作的压力和感情的僵滞把两人推到两个极端。

 

这也是刘也后来才想明白的,他先分的手,却是高嘉朗先没顶住压力,所以他从不认为这段关系的破裂能被完全归咎到某一方身上。

 

“现在不住公司了。”高嘉朗抠着手上的倒刺,刚和刘也分开的时候,他在公司里熬了好几天,周末去酒吧买醉,还是张远看不下去将他拎回家里,听他一路念叨不想回家,家里谁都没有。

 

“这下知道一个人在家难受了?平时刘也这么等你的时候,你说他难不难受?”

 

像被一记闷棍敲醒,高嘉朗翻出手机,许多个晚上,临近深夜的时候,刘也都发过信息,问他回不回来,等不到回复就让他好好休息,高嘉朗看着看着便泪流满面,像个孩子似的,崩溃大哭,张远忍住捂耳朵的欲望,叹口气轻拍着高嘉朗的背,“哭没用,你得去找。我上次就告诉你,你去找,把他找回来,总得试试。”

 

高嘉朗试得磕磕绊绊,面对刘也时,他不愿意把话憋在心里,于是坦白道,“我怕你哪天回来了,又是一个人在家等我。”

 

“你……”明知道我不会回去的。

 

刘也忽然说不出话来,高嘉朗不该是这样的,该是欠儿欠儿的,自信的,看似漫不经心但又格外周到的人,“让我想想吧。”

 

所谓的坚持,害怕,都不如一句喜欢,刘也败在对高嘉朗的爱里,也再一次被他执着的爱折服。

 

高嘉朗脸上的疲惫忽然一扫而空,他按捺住拥抱刘也的冲动,小心翼翼地问道,“重新……爱我吗?”

 

刘也低着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眉头拧起又舒展开,眼尾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嗯,但是在那之前,你不准再来我这里。”

 

高嘉朗惯会乘势而上,刘也还需要时间,他知道自己一旦态度松动,就更容易被高嘉朗三两下说动,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准这家伙接近。

 

“可……”

 

“不愿意吗?”刘也皱眉,高嘉朗连忙摆手,“不不不,就是你能不能,重新存一下我电话。”

 

最初高嘉朗打过许多电话,发过许多短信,但都如同石沉大海,他猜刘也早就把他删了,一直等机会让刘也把自己加回去。

 

“行。”刘也按照高嘉朗念的,将数字一个个输入。

 

“那……我走了刘也,我会等你的。”

 

高嘉朗走后,刘也迟迟没按下保存键,他并非反悔,只是输入那串号码以后,就自动弹出高嘉朗的名字,备注是高大傻子。

 

从一开始,他就没删掉高嘉朗。

 

“说什么重新爱你……”刘也的低喃只有暖气扇听见,呼啦响动着替他掩盖不少酸涩,“我连删掉你都做不到。”

 

让他不准再来,高嘉朗果真没再出现过,刘也和平常一样上下班,和不同的人聊天,晚上窝在家里,泡一杯热奶茶,工作完以后偷闲玩几把匹配。

时间转眼走过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刘也没有刻意不让自己想起高嘉朗,他知道,越是刻意,越是在意。所以他只是安排上满当的计划,过得十分充实,似乎无暇想起高嘉朗。

但他打匹配时会想到,高嘉朗以前总爱在旁边问东问西,还咋咋呼呼给他瞎加油。他吃饭的时候,面对亮着灯的厨房,会想起他和高嘉朗去买过围裙,是互相替对方买的,刘也给他挑的是小猪佩奇,高嘉朗抱怨了一路,但每次下厨都一定会穿。

 

说实话,小猪佩奇配西装,真的很绝,各种意义的绝。

 

刘也托腮撑在桌子上,他没从那个家里带走太多东西,除去衣服就只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俩毕业时的合照,只是一直倒扣在桌面上,刘也不曾将其揭起。

 

是当年的他们。

 

照片最能给人带来回忆的厚重感,刘也满眼都是高嘉朗,高嘉朗满眼都是穿着毕业服的自己。

 

情人节这天,刘也休假,他特意回了诊所一趟,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才终于按响高嘉朗家的门铃。

 

或者应该说,曾经他俩的家的门铃。

 

看到门牌号后面署了高嘉朗刘也两个名字,刘也才知道,高嘉朗竟然把这个小公寓买下来了,他想笑他自作主张,却忍不住握紧手中的钥匙,直到掌心传来痛感。

 

“谁啊?”高嘉朗打开门,楞在门口,他眨眨眼,“又做梦了?”他狠狠往自己脸上一扇,刘也心疼又无奈地将他的手抓下来,“是,做梦呢,那我走了。”

 

“别别别!”高嘉朗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总之先把人拽进来,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刘也走时空出一半的柜子也依旧空落落的,看着令人鼻酸。

 

“这个,是你送的吧?”刘也把从诊所带出来的东西递还给高嘉朗,是去年生日时收到的玫瑰花,寄件人匿名。

 

那是高嘉朗亲手做的永生花,永生花的制作工序繁琐,步骤复杂,高嘉朗提前一个多月开始制作,才赶上在刘也生日当天送到。

 

“是啊,这是我、”

“拿回去。”

 

高嘉朗话还没说完,张着嘴的模样有些滑稽,刘也咽了咽喉咙,把花又往前递,几乎是塞到高嘉朗手里,“让你拿回去。”

 

高嘉朗怔怔地看着手里的花,“刘也……”

 

“亲手再送我一次。”

 

高嘉朗又懵了,他后悔小时候没多跟他老妈多看看连续剧,才不至于被这过山车一样的剧情给打得七零八落。

 

“快点啊。”刘也催促着,高嘉朗才慢吞吞将花递过去。

 

“你该说啥?”

 

说啥?高嘉朗一想,试探道“生……生日快乐?”

 

刘也凑过去,主动抱住高嘉朗,“高嘉朗,你要想好了,我是真的没法对以前你做的事和说的话彻底释怀的。”

 

“我知道。”高嘉朗了解刘也比了解自己更甚,即使他不说,高嘉朗也会把这些记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再伤害最重要的人。

 

“但我也是真的爱你。”

 

刘也神色温柔,卸去所有的冷漠以后柔软不设防的一面,终于让高嘉朗得以喘息。

 

终于,找回来了。

 

所有的言语都已不再重要,高嘉朗贴上刘也的脸,细软的绒毛都缠绵在一起,爱意倾泻在彼此唇上,舌尖温柔地探过刘也的口腔内部,他不再讲究技巧,一切都出于本能,刘也温柔的目光稳稳地驻扎在高嘉朗心尖上。

 

我爱你出于本能。

 

“情人节快乐,刘也,欢迎回家。”

 

“情人节快乐,高嘉朗,我回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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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有木有找到六个吻呢?(眯眼笑


* 可以多多给我建议哇 我经常会觉得自己写的不够好 想再好一点 (或者多夸夸我给我自信我也非常开心(开始暗示


* 大家的情人节要甜甜蜜蜜嗷!给所有人发香香甜甜的甜品券 会变成你们喜欢的甜食!不喜欢甜食的小可爱会自动转成任何你喜欢的食物!


* 我的是我家男朋友(嗯。对。他是我的食物(虎狼之词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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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七鱼椰茶🥥

【高山原也】还有还有

高嘉朗X刘也

伪现背

BGM—高嘉朗/卡斯柏《还有还有》


刘也觉得舞台上的光太刺眼了。


身边欢呼的声音也变得刺耳,逐渐变成耳鸣。

他只听见高嘉朗说:

“刘也,你走啊。”

 

刘也记忆中上一次高嘉朗也是这么说的。


刘也很早以前就认识高嘉朗了,他们是两栋楼的邻居。那时候他们关系就好,经常一起玩,小时候的高嘉朗是小区孩子王,长大了就变成了学校的扛把子,刘也就靠他罩着才不受欺负。

以前的刘也小小的一个,脸白白净净的,被人调侃一句脸红的就像快要滴血似的,看起来好欺负的很。然后高嘉朗就护着他,直到16岁的时候。...

高嘉朗X刘也

伪现背

BGM—高嘉朗/卡斯柏《还有还有》

 

刘也觉得舞台上的光太刺眼了。

 

身边欢呼的声音也变得刺耳,逐渐变成耳鸣。

他只听见高嘉朗说:

“刘也,你走啊。”

 

刘也记忆中上一次高嘉朗也是这么说的。

 

 

刘也很早以前就认识高嘉朗了,他们是两栋楼的邻居。那时候他们关系就好,经常一起玩,小时候的高嘉朗是小区孩子王,长大了就变成了学校的扛把子,刘也就靠他罩着才不受欺负。

以前的刘也小小的一个,脸白白净净的,被人调侃一句脸红的就像快要滴血似的,看起来好欺负的很。然后高嘉朗就护着他,直到16岁的时候。

 

16岁生日的前一天,刘也的父母又吵架了。他不怕也不劝,他不想劝,对于父母刘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那天晚上父母的吵架声又从房间里传出来,刘也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睡也睡不着,刘也打开了窗户,拿着自己偷偷买的蛋糕,默默的看着外面。

 

刘也16岁生日的00:00

高嘉朗的窗户打开了,他正好能看见刘也。

刘也也看到他了,看到高嘉朗的手里有一块跟他一样的蛋糕,他听到高嘉朗说:

“刘也,生日快乐。”

 

刘也笑了。

但是第二天高嘉朗就告诉刘也他要走了,刘也发了疯似的跑向机场,看到高嘉朗向他挥挥手,对他说:

“刘也,你走啊。”

 

已经过去十年了。

十年,他们两个经历的都不少,一直在低谷的两个人,重逢了。

 

刘也不知道高嘉朗会来参加创造营,他看到高嘉朗的那一刻感觉心都要停了。他太久没见他了,十年高嘉朗变了不少,最重要的一点,他变成熟了。少年的锐气已经不再高嘉朗脸上了,毕竟也是26的人了,唱歌也变得更好听,刘也记得他们以前说过,他们要一个唱歌一个跳舞,要成为大明星,要一起出道。

 

刘也想,高嘉朗,是你说的,我们要一起出道。

可是他们没有。

 

刘也没想到,高嘉朗对他这么热情,他本以为他们要装不熟,刘也还以为高嘉朗不会对他像以前一样了。可是他高嘉朗没有,从第一次的“我觉得你行”再到最后的“刘也你走啊”,刘也觉得高嘉朗可能是忘了他,要不然怎么对以前的事一句话都不提,甚至一句道歉都没有。

 

刘也突然不想喜欢高嘉朗了。

 

 

出了营之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了,高山原也成为了粉丝们口中的夏日限定,刘也不想,高嘉朗更不想,高嘉朗其实很喜欢很喜欢刘也。

小孩子情窦初开很快,小时候高嘉朗一见到刘也就开心,还用手去掐掐刘也可爱又白净的小脸蛋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幼儿园时高嘉朗回家汇报的不是他的学习成果,而是刘也今天又被老师表扬了,刘也今天又获得了几朵小红花。小学时高嘉朗总是缠着刘也让他给他系红领巾,做操总喜欢逃出来陪刘也一起检查卫生。中学高嘉朗和刘也就都陆陆续续收到情书了,可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谁都不收一封,照样一起玩。然后就没有什么了,高嘉朗离开了吉林,离开了刘也。

 

高嘉朗离开是有原因的,他的爷爷奶奶都在北京,为了陪老人家们的最后一段时光,他们全家搬到了北京,没回过东北。高嘉朗在走之前对刘也说的那句话是想让刘也忘了他,让自己死心。

可是他这颗心好像死不掉了,就栽在刘也那了。

 

 

真正出现转机的是R1SE那天晚上喝酒,刘也以为他不会醉的,没意识的一杯接一杯,最后喝到整个身子都发热,人已经没了力气,嘴里吵着要见高嘉朗。

周震南也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不对劲,一个电话就把高嘉朗叫来了,高嘉朗到那一句话也没说,抱着刘也就走了。高嘉朗把刘也带到了自己家,给他冲了蜂蜜水,又一口一口喂刘也喝。

他把刘也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正准备去客房,刘也拉住了他,刘也说:

“高嘉朗,你为什么离开我啊。”

“我不想喜欢你了。”

 

“那就让我喜欢你好了。”

高嘉朗说的,刘也听到了。

 

 

还有,还有。

一想到你心就痛。

还有,还有。

爱上了你没有错。

 

 

刘也是在高嘉朗怀里醒来的,他笑了,吵醒了高嘉朗。“诶,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啊,昨儿晚上你老拉着我不撒手,那我就睡着了呗,反正也是我家。”高嘉朗笑着跟刘也解释。“高嘉朗,你还记得你最后给我过生日那时候吗”

“知道啊,那不你16岁生日吗,我还掐点给你过,那天晚上贼冷你知道不。还有我买那蛋糕,花了我不少钱呢。”“那我的礼物呢?”刘也又开口了。“你闭眼”

 

刘也刚闭上眼,唇瓣上就一片湿润,是高嘉朗的吻,那是刘也的16岁生日礼物。

刘也26岁的生日礼物是收获一个各自暗恋了十年的男朋友,这层隔了十年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

 

舞台上的光变柔和了,因为台下有高嘉朗。

 

再多的困难我承担。

有你不孤单。

 

 

 

End.

 

情人节快乐。


林意凝

【高山原也】Love me(1)

*微现实向/很多很多私设


*甜甜哒  HE


*xxj文笔出没  逻辑混乱望谅解


    高嘉朗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马上就要总决赛了,所有人都抓紧每分每秒紧张的训练,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高强度的训练带来的最直观的后果就是,只要有一点点休息时间,就会马上进入梦乡。


    但是高嘉朗睡不着,因为他有心事。他的心事,是那个叫刘也的人。


    高嘉朗喜欢...

*微现实向/很多很多私设


*甜甜哒  HE


*xxj文笔出没  逻辑混乱望谅解


    高嘉朗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马上就要总决赛了,所有人都抓紧每分每秒紧张的训练,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高强度的训练带来的最直观的后果就是,只要有一点点休息时间,就会马上进入梦乡。


    但是高嘉朗睡不着,因为他有心事。他的心事,是那个叫刘也的人。


    高嘉朗喜欢刘也。


    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因为他和刘也的CP炒的火热,可以说是创造营第一美帝,而高嘉朗这种宁死不屈的钢铁直男,如果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炒CP,他能把创造营给你掀了。而他既然同意了,就说明,他对刘也有意思。


    所以营里有点脑子的弟弟都知道,高山原也是真的,没有脑子的,不是,是脑子转的比较慢的弟弟在脑子灵活的科普下也知道了,高山原也是真的。


    所以,营里所有人都知道,高山原也是真的。


    但是,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就是CP的另一男主角,刘也对高山原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毫不知情。主要是天天忙着训练,没心情管这些事。


    高嘉朗很烦躁。因为他感觉刘也不喜欢他。


    明明自己无数次对刘也示好,可他……


    夕阳红KTV的时候,自己主动cue他唱歌,一会儿捅咕他一下,跟他开开玩笑,甚至还借着打闹扑到他怀里,可刘也无动于衷。


    有点挫败。不行,东北海王不会放弃。


    在刘也闭着眼睛唱歌的时候,轻轻把他的口罩取下来;刘也唱歌没有自信,非要来个自闭式唱法,这哪行啊,悄悄走到他背后,贴着他,慢慢将他转过来,我也哥唱歌这么好听得光明正大地唱啊!刘也仍然无动于衷。


    刘也不喜欢和他有肢体接触。


    明明平时玩玩闹闹的很好,但每次想去碰他的手都会被甩开,每次想和他唱《知心爱人》都会被回一句:“上边拉去吧!”


    刘也可以接受高嘉朗好哥们的友情,但绝不接受友情以上。


    创造营马上就要结束了,高嘉朗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出道,如果可以,那他们未来朝夕相处的日子还长,毕竟以刘也的排名,出道位已是囊中之物。那样自己就可以慢慢计划如何把刘也拐到手。但是如果不能出道……他和刘也之间就只剩下不到一周了。


    入营的时候想成团是为了梦想,现在是为了刘也。


    没想到我曾经的豪情壮志,都变成了刘也。


    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高嘉朗渐渐睡着了。但睡的并不安稳,梦里还是刘也,狐狸眼微微弯起,笑得非常灿烂,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哦,对!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


    高嘉朗想的再多,也不能阻挡总决赛的到来。


    总决赛当天的天气不怎么样,高嘉朗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由于高强度训练再加上自己睡眠不好休息不好,导致声带超负荷,失声了!即便紧急处理了一下,自己也用尽全力去唱了,但还是感觉solo舞台没有那么完美。


    高嘉朗越来越觉确定,自己没法站上出道位了。自己和刘也可能真的没有可能了,或许以后他们还可以以兄弟的身份开开玩笑,打打闹闹,但绝没有可能成为情侣了。


    当宣布刘也以第八名的成绩成团出道的时候,高嘉朗觉得,这样也好,他努力了这么久,他这么优秀,没有我,或许他会越来越好,为了爱的人更好,自己就把这份爱藏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高嘉朗想的入神,没有注意到当自己的手放到刘也肩膀上捏了捏时,刘也偷偷瞄向他的眼睛。


    对于高嘉朗没有出道,刘也心里的难过不比高嘉朗少。以后再也没有人缠着他唱《知心爱人》了,也没有人会在自己自卑的时候轻轻从后面拥着他给他自信了,更不会有人在他旁边笑着说“我家刘也说了算”。这个有点张扬又憨憨的男孩子,以后只能在回忆里了。因为刘也喜欢高嘉朗,一旦分开,刘也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像好朋友一样和他相处了,这是性格上的极端,他克服不了。


    但是刘也没有勇气向高嘉朗表白,天蝎座的倔强使他拉不下那个面子。


    更关键的是,这个小傻子虽然对自己的心理一清二楚,却看不清高嘉朗对他的感情。毕竟高嘉朗跟很多弟弟都能玩到一块去,也跟很多弟弟勾肩搭背。


    一想到高嘉朗从此就要成为回忆里的那个人,刘也就抑制不住的难过,靠优秀的表情管理维持着面上的微笑,可心难受的要碎了。刘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站在那里发呆,更没有注意到高嘉朗忍着眼泪对他喊:“刘也!你走啊!”


    一切都仿佛尘埃落定了,没有人会去注意两个互相暗恋的少年的心事。总决赛直播结束了,该出发去庆功宴了。


    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把酒言欢,刘也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这个场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要散了,他和高嘉朗越来越远了。


    “刘也”,有人叫他的名字,是那个被他深藏心底的人,这一声呼唤把他从思绪里拉出来,“想啥呢?成团了还不高兴啊?马上就分开了,来,跟哥抱一下。”高嘉朗手里拎着酒瓶子,朝他张开双臂,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刘也愣了愣,这个在自己想象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场景就这么摆在他的面前,刘也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就在高嘉朗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刘也终于把幻想和现实重叠——张开双臂扑进高嘉朗的怀里。这个渴望了无数次的怀抱,他终于得到了——可惜,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高嘉朗把头埋在刘也的颈窝里,刚才还笑嘻嘻的脸在刘也扑进来的那一刻闪过一丝难过,随即恢复了正常,“雅雅,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自信一点,你很棒!”这是哥最后一次这么近的嘱咐你了。


    “好!朗哥你也照顾好自己。”刘也说完,紧紧抱了抱高嘉朗,然后退出了这个怀抱。


    高嘉朗继续和兄弟们道别,刘也盯着高嘉朗看了会,默默收回了视线。


    庆功宴结束了,兄弟们陆陆续续回去了,但也有一些兄弟还不想回去,刘也本来想去找弟弟们,然后跟弟弟们一起回宿舍的,但被高嘉朗拦住了:“也哥,陪我喝点去吧!”


    本来想拒绝的刘也抬头对上高嘉朗的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拐了一个弯变成了:“那你等会,我告诉南南他们一声。”


    “嗯。”刘也拿出手机,给周震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一会儿和高嘉朗一块回去,他们要走就先走,不用找他了。“走吧。”


    高嘉朗带着刘也去了他一个朋友的店,好巧不巧的,这里离创客中心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高嘉朗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带着刘也进了包厢,毕竟如果喝多了,在外面被拍到了就不好了。


    刘也这一路上安静的不得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高嘉朗带他去哪就去哪。对于此刻的刘也来说,只要能跟他多呆一会,去哪都无所谓,反正高嘉朗不会害他就是了。


    高嘉朗要了好多好多酒,大有不醉不休的架势。拿了一瓶启开,递给刘也:“来吧!陪哥喝点。”


    刘也先没接,盯着高嘉朗的眼睛问他:“为啥找我陪你喝?”刘也的心在进入包厢的那一刻开始,突然抱有一丝侥幸,高嘉朗也是喜欢他的吧?否则为什么偏偏让自己陪他来喝酒呢?


    高嘉朗心里有点难受,连个喝酒都不行嘛?他就这么不喜欢和我产生联系吗?“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庆功宴上闷闷不乐的,寻思着带你出来喝点。”


    “你咋知道我不高兴啊?一直盯着我看哪!”说完这句话刘也就后悔了,万一高嘉朗误会了那可就尴尬了。


    然而在高嘉朗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刘也发现自己偷看并且不高兴了。“那咱俩是哥们啊,作为兄弟关心一下嘛!”得,又拿兄弟说事。


    刘也心里那点侥幸荡然无存,是啊,他只把你当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高嘉朗看着刘也低头不言语,也不拿那瓶酒,更慌了,怎么,现在连做兄弟也不行了?


    刚要开口问他,就看刘也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接过了那瓶酒:“好!”


    高嘉朗有点懵……好什么?什么玩意儿就好了?说啥呢?


    刘也没有理会高嘉朗的疑惑,自顾自喝了起来,兄弟就兄弟吧,反正过了今晚,就连兄弟也做不成了。


    刘也灌得有点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丝毫没有平时的从容,高嘉朗有点担心,但是刘也好像并不用他担心:“高嘉朗你喝啊,咱俩今晚上不醉不休。”


   高嘉朗被刘也的转变搞得有点迟钝,拿着酒瓶子结结巴巴的应了个好。


    看来刘也今天真的很不高兴,可是为啥不高兴啊……


    正想着刘也因为啥不高兴呢,对面刘也突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对——对不起,是——是我——是我不好……”


    听着刘也断断续续地自责道歉,高嘉朗自以为知道了刘也伤心的原因——他之前的排名都在四五名上,结果最后却到了第八名。他心细,不在乎排名,却觉得对不起一路支持他的粉丝们。


    懂事的让人心疼……


    高嘉朗有心开口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正在这面措辞呢,对面突然没有声音了,抬头一看,刘也趴桌上睡着了……


    这酒量……


    高嘉朗看着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狐狸的头顶,总决赛之前特意染成了红色,原本看着有点凌厉,却被暖白的灯光染出了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睡着了的小狐狸还一抽一抽的,显然是伤心的很。


    高嘉朗盯着刘也瞅了一会儿,认命地叹了口气,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问他忙不忙,不忙充当一下司机把他俩送回去。


    “高家宁你有毛病啊!就两条街的路你让老子给你当司机!你比赛刚结束就带着男朋友来我这耀武扬威就算了,还丧尽天良地强塞狗粮!”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也是有看节目的好嘛!家里的酸奶还等着高家宁报销费用呢!


    “第一,他喝多了,睡着了,我自己整不回去。第二,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别瞎说。”高嘉朗被“男朋友”三个字刺激到了,虽然语气平静,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emmmm,我知道了。”太可怕了,没追到也别拿他出气啊。我可太难了。


    高嘉朗起身想叫醒刘也,但是小狐狸哼哼唧唧就是不起来,带着点哭腔听着像在撒娇一样。


    真是栽你手里了。


    俯身抱起刘也就往外走,已经很晚了,大厅里几乎空无一人,也不担心会被谁拍到。高嘉朗抱着刘也来到车前,将刘也轻轻放在车座上,关上车门,自己走到另一边上了车。


    “家宁,你俩……”


    “兄弟。”虽然他也很想再近一步,但是刘也又不喜欢他,如果把喜欢宣之于口,那可能连兄弟都做不了了,所以只能是兄弟。


    “高家宁,这不是你的风格。”你应该是可以没心没肺的笑着的,做事从不会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更不会连“喜欢”二字都不敢说出口。


    是啊,这不是他的风格,不论是高家宁还是高嘉朗,都不是这种会退缩的风格。可是对刘也,他不敢,他不敢赌,一旦赌输了,就是和刘也分道扬镳的结果,他俩从此会成为陌路人,活动上见了面或许会打个招呼,但是私下见面刘也绝对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他接受不了输了的后果。


    虽然只相处了一百天,但他太了解他的固执了。


    所以现在挺好的,不管什么身份,能陪在他身边左右就很好。


    高嘉朗在路上给远哥打了个电话,得知他还在庆功宴上,但是陆思恒他们回去了,就叮嘱了远哥少喝点就挂了电话。


    又给回去了的陆思恒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大门口有没有大批粉丝堵门,确认没有之后就挂了电话。


    幸好没有,不然就刘也这样可怎么把他弄上去啊!


    很快就到了宿舍,高嘉朗尝试叫醒刘也,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能把他抱上去了。


    弯下腰刚要抱起刘也,就听到驾驶位上传来的声音:“高家宁,你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刘也不喜欢你呢?有的事情,是当局者迷。”


    高嘉朗转过头,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打断了:“你别忘了,我父母是刑警,微表情我还是懂一些的。”


    高嘉朗顿了顿,抱起刘也转身就走了。


    “靠⊙∀⊙!高家宁你特么倒是把车门给我关上啊!”


(未完待续……)


—————————————————————


       小剧场(>^ω^<)喵:


朗哥朋友:老子好歹也为高山原也做出了巨大贡献,居然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意凝:老子只搞高山原也,里是辣过?


朗哥朋友:我让高家宁打你!!!


意凝:你别忘了你酸奶费用还没报销呢!小心朗哥不给你报︿( ̄︶ ̄)︿


朗哥朋友:(#‵′)靠  你狠!

夜雨泠落
帮姐妹画的头像这里也传一下……...

帮姐妹画的头像这里也传一下……

说实话是我这辈子目前为止画得最好看的一张了……

爷累死了睡觉去了!!!

帮姐妹画的头像这里也传一下……

说实话是我这辈子目前为止画得最好看的一张了……

爷累死了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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