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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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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3 04:44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一」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高嘉朗觉得,刘也,好看。


对,作为一个东北大老爷们,说话就是要爽快直接。


刘也这个人,好看,他喜欢。


喜欢,就得勇敢追求,得拿出东北“海王”的气势!


于是……


搬床的时候,高嘉朗凑上去,想接刘也手里的重物,


“我帮你搬点儿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


做饭的时候,高嘉朗故意把两包泡面煮进一锅里,营造出做多了的假象,


“诶,我看你还没吃呢,一起吃点不?”

“不用,我自己有吃的。”


高嘉朗有点郁闷,他找张远商量了一下,结果被一顿笑...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高嘉朗觉得,刘也,好看。


对,作为一个东北大老爷们,说话就是要爽快直接。


刘也这个人,好看,他喜欢。


喜欢,就得勇敢追求,得拿出东北“海王”的气势!


于是……


搬床的时候,高嘉朗凑上去,想接刘也手里的重物,


“我帮你搬点儿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


做饭的时候,高嘉朗故意把两包泡面煮进一锅里,营造出做多了的假象,


“诶,我看你还没吃呢,一起吃点不?”

“不用,我自己有吃的。”


高嘉朗有点郁闷,他找张远商量了一下,结果被一顿笑,他眼尖地瞅见刘也正往这边走,于是连忙捂住了张远的嘴拼命嘘他,差点没给张远闷过气儿去。


“不是你这,你这不都明摆着被拒绝了吗?再说了,我也没有追男生的经历,怎么帮你啊?”


张远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看起来是真的没辙,偏偏高嘉朗不依不饶,毕竟这事也不能逮谁给谁说,这刚入营没几天,显然只有一起来的张远最值得信任。


“远哥,远哥,你就想想,怎么样,能让刘也注意到我,那小孩看着可不是一般的高冷,连我用如此熟悉的乡音去接近他,他都丝毫不为所动,我也很苦恼啊。”


张远心想我比你更苦恼,女生都没追过几个还教你追男生。


“而且你别说人家小孩,刘也和你同年的。”


“真的啊?”高嘉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他93年1……”


“停停停停,你别说,这是个好机会,我要亲自去问他。”


张远强忍住翻他白眼的欲望,把话憋了回去,“好好好,你去问,先祝你成功了哈。”


“刘也,你在忙吗?”


刘也一抬头就看到高嘉朗露着口大白牙,笑的一脸灿烂地看着自己,他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不忙,我这入被子呢,怎么了?”


“没,就是那啥,我看我俩睡挺近的,就来和你熟悉熟悉。”


是不是该问我睡哪了。高嘉朗满心期待。


“噢。”然而刘也并没有问,实际上他觉得相邻两个上下铺,他俩一个左下一个右上,怎么看都是最远距离了。


高嘉朗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那个,你看着年龄挺小的哈。”


刘也不太喜欢别人把他当小孩,他皱了皱鼻子,“我不小了,我93的,和你同年。”


“你怎么知道我93的?”高嘉朗一愣,心里有些窃喜,然后不等刘也回话又紧接着问道,“我一月份的,1月12号,你呢?”


“11月15。”


“那我俩……”高嘉朗想说差不多,但这时间差的也太远了,他只好来了个生硬的转折,“差挺远哈。”


“噗。”刘也给他逗笑了,眼睛眯了起来,高嘉朗一时看得有些愣神。


“刘也。”

“嗯?”刘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稍微收起了笑容,等着高嘉朗的下文。


“你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啥不?”

“高冷?”


这是刘也听过最多的答案了,谁知道高嘉朗竟然摇了摇头,“不是,高冷还是第二印象了,第一印象是好看。我觉得你长得是真好看。”


说完以后高嘉朗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他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你收拾吧,我该去操练起来了。”说完就迈开大步走开了。


刘也应了一声好,也不知道高嘉朗听没听到,然后低头继续收拾床,耳朵出现了点可疑的红色。


“远哥远哥远哥,成了!”

“什么成了?你追到手了?”


见高嘉朗火速摇头,张远心想也是,刘也那孩子看起来挺安静的,不太和谁打交道,对付高嘉朗这么个话痨估计除了束手无策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了。


“那你瞎说什么成了?”张远一脸没吃成瓜的不满感,高嘉朗瞄了一眼附近的摄像头,把张远拉到了小角落里,小声地说道,“我成功问到了他的生日,而且我还夸了他。”


“你夸他啥了?”

“夸他好看。”


张远看他一脸得意的模样,一时无言以对,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走了,上声乐课去了。”


一进去,高嘉朗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刘也,于是他也不管张远同不同意,拉着他就往里面走,还特做作地用恰到好处的音量说道,“诶远哥,你看里面正好有俩座,咱坐那儿去。”


张远心想你说这话的时候要是眼睛看着我,还能显的有点诚意。


瞧见他们过来了,刘也温润地笑了笑,还往旁边挪动少许。高嘉朗乐呵呵地坐到他旁边,也不着急搭话,等到了上课的时候,张远悄悄凑到他耳边和他说,“给你说个开心的,刚刚不是有小孩来请教你唱歌的事吗?就你俩说话那时候,刘也瞄了你好几眼。”


“真的?”高嘉朗立马笑开了,不着痕迹地往左边挪了挪。等到了上课的时候,刘也拿了个麦克风背过身去练唱,才第一句张远就立马大夸好听,高嘉朗一开始还举起了手仿佛要来个即兴伴舞,等眼神接触到刘也的侧脸的时候就动不了了。他脚稍稍用力往地上一撑,身体后仰,光明正大地看着。刘也唱歌的时候眼睛会闭着,左手压在大腿上轻轻打着拍子,没有set过的头发服服帖帖的,把他衬得更加乖巧,像只温驯的小狐狸。

高嘉朗觉得刘也那个总不离身,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不离脸的黑口罩,有点碍眼,于是他伸手去取,指尖差着一毫米的距离就能碰上刘也白皙的侧脸,刘也却在这时抬起了手,把口罩的挂绳圈在手指间。

高嘉朗又换了只手,总算把口罩给取了下来,离开的时候还碰了一下刘也干净的班服,质地还算舒服的口罩握在手里让他心尖发软。张远探过头来看,高嘉朗把口罩放回刘也的大腿上,歌曲进行到了副歌的部分,似乎后面会有高音,刘也改变了一下坐姿,高嘉朗握着拳像是想给他加油打气,刘也余光瞟到却没转过头去,只是嘴角微妙地上扬了一点角度。


“唱得好。”高嘉朗给张远做着口型,怕打扰了刘也唱歌,张远也跟着复读,等最后一个音结束,高嘉朗忙不迭地地再夸了句好听死了,速度快得仿佛生怕自己不是第一个夸奖的人,学员们都起哄着让他转身,高嘉朗扳着刘也的大腿给他拧了过去,“唱得好唱得好。”


“唱得好吗?”

“好,特别好。”高嘉朗忍住想薅一把刘也那头顺毛的冲动,笑容掩都掩不住。


等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了,高嘉朗往床边挪了一下,怕动作太大会吵醒下铺睡得正沉的姚琛,他动作幅度小且缓慢地往外探着脑袋,对角线的下铺床上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臂。


“这家伙怎么不能睡出来点儿。”高嘉朗巴巴地望了一会儿,还是见不着刘也的睡脸,只好躺了回去,“哎,手臂也成,手臂也好看,比我白多了。”


但这样偷看的日子没多久就结束了,因为刘也要搬到单人间去了,高嘉朗是锻炼完回来才发现对角线下铺的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他心里叹了口气,没让失望看起来太明显。


那头正折返回来搬最后一个箱子的刘也见高嘉朗杵在自己床边不动,就这么大点地,他也过不去,只好伸手推了他一下,“借过一下。”沾了一手的汗,刘也有些轻微的洁癖,他瘪了瘪嘴,脸上流露出一点嫌弃,但高嘉朗还是纹丝不动,他只好又喊了一声,“高嘉朗,你往旁边避一避,我拿东西。”


“啊,啊!不好意思。”高嘉朗连忙侧身,见刘也吭哧搬起那大箱子,他忘了这人铁直的性子,又问了句要不要帮忙。


“不用。”


意料之内。高嘉朗垂下手,跟在刘也后面看着,一不小心就跟进了他的单人间。房间里除了那个新来的还没收拾的箱子,其他地方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床单平整的没有皱褶。


“你怎么跟来了?找我有事吗?”

“没,没啥事,就想看看你这单人间啥样,还挺大的。”


刘也却显得不那么高兴,手指蹭了蹭裤边,“但还是和大家一块儿住热闹。”


“看不出来你还怕寂寞啊。”高嘉朗是真的意外,毕竟平时他也有一帮一块健身练歌的伙伴,少有的几次白天碰见刘也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不知道在角落了捣腾啥。


“就是人多比较热闹,一个人住怪清冷的。”刘也的声音质地很细腻,声音低下去抱怨的时候还会带着鼻音,听起来黏糊糊的,不似平日清冷,格外撩人,高嘉朗又觉得自己心尖上被掐了一把,不由自主地说道,“那我来陪你呗,反正每天我除了健身训练,也没啥别的能干的。”


“两个大男人说什么陪不陪的,你别是惦记上我了吧。”


高嘉朗想,这时候他应该爽快反驳才对的,但他没能把那话说出口,刘也脸上的笑容凝住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高嘉朗,我不搞基。”说完刘也心里又莫名有点后悔,感觉自己这话说着急了。


“噗......”高嘉朗往后退了一步,尴尬地打着哈哈,“不搞,不搞就不搞呗,我就是听你这么说也挺感同身受的,毕竟咱也对角线睡那么好些天了是吧,这晚上一下看不到了也挺不习惯。也不是惦记不惦记的问题,就是想有空找你唠唠嗑,你看你这单人间也挺敞亮,我到时候讹你远哥一些面膜和茶叶过来,咱俩还能一块喝着茶敷面膜,你觉得这样成不?”


高嘉朗的话痨属性是彻底解放了,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刘也听得晕晕乎乎,最后还给他绕进去了,迷糊地回答了个成,等高嘉朗走了以后他才反应过来。


我怎么就答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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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开的连载 不会坑 因为坑了我会难受

* 一般是周更

* 看得开心就好 也很喜欢你们红心蓝手评论嗷!

* 多点人和我一起磕cp吧!(大声)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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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椰果白桃

【高山原也】今天高嘉朗打孩子了吗?

* 一家三口,带南崽客串一下。

* 甜腻腻的日常。

“奶奶,我可以不去北京吗?”周震南捏着手里的小手枪,觉得这个和今天的衣着不太般配就扔回去。

奶奶正在给小周震南收拾着衣服,把箱子重重的合上,“不可以哦,我们南南是不是最听话了,你忘了爸爸是怎么说的吗?”

“可是,”小小的奶团子又皱了皱眉头,脸上肉嘟嘟的更显可爱“我怕爸爸都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还和你视频呢,我们崽崽这么乖,爸爸不会忘了你的。”

周震南嘴里塞着真知棒,还难得从嘴里腾出点空咬个手指甲,没来得及回复奶奶的话就听见自己的小手机叮叮的响起来,是刘也爸爸。视频一秒接通,已经准备好眯眯眼的周震南牙齿已经完美...

* 一家三口,带南崽客串一下。

* 甜腻腻的日常。


“奶奶,我可以不去北京吗?”周震南捏着手里的小手枪,觉得这个和今天的衣着不太般配就扔回去。

奶奶正在给小周震南收拾着衣服,把箱子重重的合上,“不可以哦,我们南南是不是最听话了,你忘了爸爸是怎么说的吗?”

“可是,”小小的奶团子又皱了皱眉头,脸上肉嘟嘟的更显可爱“我怕爸爸都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还和你视频呢,我们崽崽这么乖,爸爸不会忘了你的。”

周震南嘴里塞着真知棒,还难得从嘴里腾出点空咬个手指甲,没来得及回复奶奶的话就听见自己的小手机叮叮的响起来,是刘也爸爸。视频一秒接通,已经准备好眯眯眼的周震南牙齿已经完美露出了八颗一看见不是熟悉的面容,脸一下变回来。

“爸爸,daddy呢,我想看看他。”

高嘉朗像是知道儿子会说这句话似的,早有防备“他去给你准备房间去了,马上就来。”

“是吗?那你给daddy说不要太累哦,什么时候daddy空下来南南再和他视频,爸爸再见。”









然后挂断的天衣无缝,完全不给高嘉朗说话的空间。高嘉朗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这个小兔崽子直接屏蔽,等到刘也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他一脸懵的表情才问他不是和儿子视频吗?怎么在这愣起来了。

“我倒是能和他说上话”高嘉朗把手机都给刘也,刘也笑眯眯的安慰着他“吃醋了?小孩子嘛,再说,你整天黑着一张脸。”

“我哪有黑着一张脸,你看看这脸,多白”说着冲着刘也那边伸过去示意让他亲一下,刘也一把推开和自己的亲亲儿子视讯。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周震南接到电话的时候,嘴里的糖果还没吃完,看见刘也开心的把橘子味的糖果拿出来,“给你留了好多好多糖果,等明天吃。”

“南南,晚上不可以吃那么多糖,牙齿会坏掉的。”

“我知道,会有小虫虫,daddy”说着周震南扒着自己的嘴巴冲着摄像头“我的牙齿没有小虫虫哦。”

不知道小朋友是不是都那么可爱,刘也被逗得笑不停。整个人显得粉扑扑的。








“南南,你自己又塞了什么在箱子里,奶奶给你拿出来…”

“不要,那是我的小靴子,我给daddy说我有长高,我要穿给他看。”

小朋友气性上来了,后知后觉才发现,两个爸爸还在对面看着自己。画蛇添足的说了句“daddy,我没有骗你,我真的长高了哦。”

说完心虚的啃啃手指甲,“daddy那南南就先睡觉啦,明天见。明天你要到大飞机旁边等我,晚上做梦要想我,爱你爱你。”说完还做作的比了个爱心。

高嘉朗嗤之以鼻,但刘也却很重视的回吻过去。

看着爱人这个样子,高嘉朗有点后悔,把小崽子给接回来这个决定。










“明天陪我去机场。”刘也叠着小朋友的衣服和高嘉朗说话。

“不去,”高嘉朗头一扭“儿子还没来呢,你现在满脑子就都是他,我不高兴了。”

刘也只是笑,不在说话,继续整理着东西。路过高嘉朗的时候,看见他还是那副样子,叹口气亲一下“这样总可以了吧,听话一点。”

两个人没在一起的时候,刘也没发现,高嘉朗这么幼稚,但现在,倒是愈发显现。

“就亲一下吗?没啥其他表示吗?”高嘉朗屁颠颠的又跟着刘也身后“比如来一个法式的?美式的?我都行。 ”

正在整理东西的刘也被高嘉朗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哎呀,你都烦死了。”

小朋友是第一次坐飞机,什么都新奇。

“大灰机会撞到小鸟吗?”

“我可以给daddy打电话吗?”

得到拒绝后,嘴一撇说着好伤心下一秒就转换语气,“姐姐,我给你唱一首歌吧,是我爸爸教我的,超好听的。”

没有人会拒绝小不点的要求,更可况,这个小不点这么可爱。







“天上升起一弯月牙~”

不仅是旁边的姐姐愣了,就连送周震南的大人也觉得不太对,“好啦,南南,不要唱了,daddy让你睡觉。”

正在聚精会神再把沉浸歌词里的奶团子还在“扎扎扎”的唱着,听见daddy的嘱咐倒是老实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玩的厉害,睡的也快,下飞机都是大人抱下来的。

刘也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孩子,现在小崽子就这么到他怀里,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高嘉朗开着车,看着后座小心抱着的刘也,不自觉嘴角也跟着上扬。最近两个人都忙,刘也是个不习惯吐露的人,尽管现在两个人已经是这样亲密的人,刘也也还是不习惯将自己的不舒服袒露出来。高嘉朗已经说过很多次,但他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

这样,更让高嘉朗心疼,索性就把小崽子给弄过来让他缓解一下压力。








周震南睡了会儿也就醒了,刘也一直把宝贝抱在怀里。看见睁眼直接亲上去,小宝贝亲昵的抱上去奶里奶气的喊了声daddy。放下去的周震南小短腿扑腾的很快,看见高嘉朗第一句话,“爸爸我怎么感觉你又变黑了。”

带小朋友吃饭像打仗一样,刘也终于深有体会。

“爸爸,我看我这样吃东西像什么?”

“笨蛋爸爸,是鸵鸟。”

“那我这样呢,你再来猜一猜。”

高嘉朗已经不耐烦,到最后索性就陪着他玩下去,刘也更甚,宠溺的不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景象,看着可怜兮兮的儿子,刘也已经把要不然今天南崽和我们一起睡,这句话早就和高嘉朗发过预防针。看着端坐在媳妇怀里的小朋友,大眼睛直勾勾的冲两个人撒娇“那今天,南南就要和daddy睡一起,我要抱着daddy睡。”

不不不,东北海王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一把把还在吃手手的崽子从刘也怀里抱出来,说要来一场男人的对话。

不知道小周震南继承了谁的聪明才智,精明的不得了。学会了和大人要价还价。

“不可以哦,两根棒棒糖我还要和daddy一起睡觉觉。”

“爸爸,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已经可以照顾好自己了。不要和我抢daddy,这样不ok哦 。”

“我是怕,晚上你要是尿在床上,你daddy不会游泳,不得我出马啊。”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南南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尿裤裤啦。”








年仅四岁的小崽子很认真的想了想爸爸的建议,觉得还是远离daddy,daddy是出了名的旱鸭子,连给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去浴缸。

周震南小拳头一握“我可以自己睡觉的,daddy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可以的,我勇敢。”

倒让刘也意想不到,高嘉朗一脸得瑟的求表扬。刘也只能把奶团子抱到他的小房间,父子俩窝在一起说悄悄话。不知道是不是孩子身体的气味都带着一种归属感,两人闹了会儿小朋友就一直耷拉着眼皮。睡前还在和刘也说着一定不会尿嘘嘘的。

无暇想,小朋友说这句话的原因。

等刘也把孩子哄睡回到卧室的时候,高嘉朗还没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真的小朋友分担了很多时间,高嘉朗只觉得,自己和刘也相处的时间缩短了很多。

“现在开心了吗?”高嘉朗从床边把水递给刘也,监督似的让他喝下去。

“嗯。”刘也难得的给高嘉朗撒了娇。

他今天是真的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见到了小崽子,更多的感受,刘也也说不清楚。但就是舒服,就像他和高嘉朗一直在一起的感受一样。









两个人久违的进行了一下深度交流,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打断。开门就看见抱着一只玩具的小奶团可怜的站在门外冲着刘也要抱抱。

许是做了噩梦,小朋友的身体软乎乎的贴着自己,连带着刘也都变得软化起来。在看不见的地方,周震南冲高嘉朗做了个鬼脸。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小崽子,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他一撒娇,就连自己都没办法,刘也更是。

看着缩在床上的两个人,相似的脸。

“daddy给你讲故事,从前有两个小王子…”

刘也的声音很好听,娓娓道来让人很舒服。周震南死死抱着daddy,“我今天可以在这睡吗?南南不会尿嘘嘘的,如果嘘嘘的话,我也可以救daddy的。”

到最后,刘也才明白,刚刚高嘉朗对孩子说了什么话,一脚把他踹下去“你今天晚上睡沙发去吧。”

“那不行,我走了谁救你。”

“我可以我可以,我已经长大了。”童真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到最后高嘉朗还是被扫地出门,关上门的前一刻还是说了那句话。

“刘也,你喊救命,我就进去救你。”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宁静,南南的精力旺盛的厉害,一直缠着问各种问题。

“那两个王子,是爸爸和daddy吗?”

“不对,daddy是公主,爸爸是王子,王子要保护公主,我也要保护daddy。”

“你呀”刘也摸了摸崽子的头发“你保护好自己就够了,我已经有王子保护了。”

其实刘也没有说错,一步步到现在,高嘉朗一直都在保护着自己。打开自己有点内向的性格,陪自己一起上舞台。一如既往的鼓励,害羞的小狐狸才终于蜕变成功。

小朋友又睡着了,刘也小心翼翼的下床。开门去了小朋友的房间,一米八的男人窝在小床上委实有点搞笑,刘也拿去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手机还放在床边,锁屏都没来得及关上就睡了,想来也是今天累坏了。

刘也把手机拿过来,随意一瞥又愣了神,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百度的页面赫然打开,历史搜索。

“孩子不愿意分床怎么办?”

“扔孩子犯法吗?”

“到福利院还犯法吗?”

“具体需要判几年?”











END

东北海王,在线扔孩子。

一家三口一起出道吧。

椰果白桃

【高山原也】全员都磕cp怎么办?



* 又名:高山原也是真的。


* 带营里的兄弟们一起玩一下。


1


刘也觉得自己今天也没有很奇怪,衣服也没有穿反,发型也不错。那怎么总感觉旁边的人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早上好呀,南南。”

刘也总认为,今天的笑容和平时并未区别,正等着周震南的回应,正常的回应倒是没等来,等来的倒是像是犯神经似的笑。

笑的刘也毛骨悚然的,一把推开周震南,“南南你咋了?”

“刘雅”周震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刘也的肩膀“高山原也,牛逼。”


2


嗯?带着这个疑问的刘也还是没解开疑惑。但直觉指向高嘉朗,反正不管好事坏事肯定和他有点关系。

“高嘉朗”刘也蓄了口气,大声喊出来。

高嘉朗没喊过来,倒是引来了...



* 又名:高山原也是真的。


* 带营里的兄弟们一起玩一下。





1


刘也觉得自己今天也没有很奇怪,衣服也没有穿反,发型也不错。那怎么总感觉旁边的人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早上好呀,南南。”

刘也总认为,今天的笑容和平时并未区别,正等着周震南的回应,正常的回应倒是没等来,等来的倒是像是犯神经似的笑。

笑的刘也毛骨悚然的,一把推开周震南,“南南你咋了?”

“刘雅”周震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刘也的肩膀“高山原也,牛逼。”



2


嗯?带着这个疑问的刘也还是没解开疑惑。但直觉指向高嘉朗,反正不管好事坏事肯定和他有点关系。

“高嘉朗”刘也蓄了口气,大声喊出来。

高嘉朗没喊过来,倒是引来了一堆人,刘也怀疑周震南是不是会什么瞬间漂移的功夫,不然凭他的小短腿怎么又能在这出现。

只喊了一声高嘉朗就被这个阵势吓到的刘也自然不会再说一句话,怪怪的氛围让刘也更觉得没安全感。

“哥,”是张颜齐的声音。“别怕,大声喊出他的名字,你的背后永远有我们做你坚强的后盾。”

“哥,像我一样,喊出朗哥的名字。”

如果不是硬件受限,这时候周震南特点的bgm《Pick  me》就要开始响起了。但是没关系,什么都难不倒我们重庆三兄弟,就在三个人正唱的开心的时候,高嘉朗来了。


“干嘛呢,小朋友不赶紧吃饭去。”

不得不说,看见高嘉朗来,刘也着实松了口气,要不然,他迟早要被这三个孩子闹死。

“我们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心好痛。”周震南说完好特戏精的捂住了胸口。

“大人的事儿小孩别插嘴,快走吧。”姚琛正要拉着周震南走。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宿管处的小黑板正好显现出来,刘也才发现今天大家反常的原因。

—刘也,我喜欢你。后面还特霸气的写了高嘉朗的名字。

“不吃饭吗?今天的玉米可好了。”

现在还哪有心思吃饭,刘也一把拽住高嘉朗的衣服,“走,我们俩谈谈。”

“谈啥啊,你说啥就是啥吧,反正你说了算。”

三兄弟还没走远,自然也听见了。

“谈啥啊,谈恋爱吧。”

“我也哥霸气啊,不行,谁有手机,我要拍下来找远哥要欠我的那袋辣条。”

“好的,让我们用oppo  reno来记录一下,你看看,不愧是大牌手机,这拍的多清楚,朗哥手上的血管都出来了,你看看,这两个人的手牵的多紧。”


“周震南,你要是敢拍我就把你的增高垫都给你扔了。”是刘也,这时候的刘也远没有刚才那么霸气,白净的小脸被逗得通红一片。

“威胁我?众所周知,我这个人最不怕威胁。”

眼看着刘也没辙了,高嘉朗终于出马,“行了,南南,马上把我们家刘也给逗哭了一会儿。”

“谁是你家的?”这句话和三兄弟的唏嘘声同步进行。

“朗哥牛逼啊,”姚琛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不对,高山原也牛逼。”




3


刘也从没有那么窘迫过,高嘉朗倒是不在意,他从没掩饰过对刘也的感情,这份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刘也自然也能看出来。

“你在那乱写什么呢,”刘也还是问出来。黑板上赫然的几个大字让他真的没想到,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

“这句话我给你说过,你没听进去。”

这倒是真的,不过刘也也有自己的委屈,只怪高嘉朗选择告白的时机太巧妙了。

两个人一起唱最长的电影的时候不告白,两个人走海岸线的时候不告白,两个人一起做饭的时候不告白,偏偏选了一个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的时候告白。

怎么会有人知道对方明明是旱鸭子,还会选择在游泳馆这么绝妙的地方告白的呢。

那天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清晨,高嘉朗带着自己去游泳馆的时候,刘也一度以为,他是不是要对自己下什么毒手。

但到里面看竟然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倒也放下心来。

谁知道告白的那一刻就这样莫名的来了,高嘉朗说那句喜欢你的时候,刘也还被他困在浅水区。

刘也觉得高嘉朗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自己这马上就要掉进水里了,他还在那告白?

去你的吧,然后一脚把高嘉朗踢进水里。




4


其实高嘉朗也有自己的原因。

他自然知道刘也怕水,但作为东北老爷们的他也有小心思。答应了最好,不答应最起码自己还能趁着救人的空咸猪手一下。

谁知道还没等到刚说完话,刘也就一脚把自己给踢了下去。等高嘉朗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好说出那句最浪漫的台词的时候。

“刘也,你喊救命,我马上去救你。”

当然,这句话没了出场的时候。是谁给他说的浅水区得水最起码到胸口?

那怎么刘也直接就跟没事似的如履平地似的走的比平时还快。



5


今天的事儿还有点是周震南的怂恿。

自从知道这个傻大哥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儿。

“朗哥,你真傻。”周震南只能想出这一句形容词。

“我第一次听告白是在游泳池里,你应该庆幸里面还有水,要是没水,我也哥一脚给你踢下去我就见不到你了。”

男人就得硬气,东北男人更得硬气。

然后高嘉朗就趁着刘也不在的空档在创造营流量最大人流量也最大的路口安排了“大屏”循环,也就是选管的小黑板写下了那句话。

刘也,我喜欢你,最后特帅气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重庆崽周震南表示,这波高嘉朗表现的不错。

“哥,”周震南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高嘉朗的肩膀“现在,是蜕变的时候了。”




6


蜕变的结果就是现在。

刘也承认自己对高嘉朗是有那么一点好感,但同时对自己也有那么点不自信。

他来创造营时间不长不短,关系好的几个人不多,但高嘉朗首当其冲算一个。

但他没有爱人的经验,遇到这样的场面自然有点发懵。

“刘也,你不用有顾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咱东北爷们输得起。”

听到这的周震南忍不住扶额,这是什么直男硬核告白。

“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我也挺喜欢你的,就是…”

东北爷们终于继续硬气下去。

“喜欢就行,没有接下来的话。你还记得我那时候踢馆唱的那首歌吗,你曾经问我灵感。我不能说那时候的灵感是关于你,但写歌的那时候有过的关于另一半的幻想,你都实现了。”

这句话直直戳中刘也的心脏,他怎么原来不知道,高嘉朗的嘴那么甜。

房间里月黑风高,是不是很适合干点啥呢?

高嘉朗是这么觉得的,周震南也是这么觉得呢。

但周震南过于激动了,激动的忘记,自己现在正以蛤蟆躺的姿势妖娆的在床底。





7


手里的小蛮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里不小心扔了出来,把正沉浸在爱河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说实话,周震南也吓得不得了。再说,偷听不是他的本意,谁让这两个人转了一圈莫名其妙进了自己房间告白?

那就怪不得自己了吧,但现在,周震南又有点后悔了,蛤蟆躺就算了,自己在床下没姓名吃狗粮也就算了。

能不能来个人救救他,床下的空气真的太好了,他马上就要热晕了。




8

“呦呦呦,姚琛来…”后面的话没说完,姚琛自然看见了高嘉朗和刘也,极有眼色的退下。

“不好意思,姚琛走了。”

刚得到一点希望的周震南听见这句话,又无奈的垂下头。



9


后知后觉的姚琛才明白,刚才就是周震南的房间啊?是不是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第二次打开门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了缘由。

“呦,我大岛姚琛又来了。”

然后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周震南被高嘉朗从床底下给拽了下来,正想着什么理由脱身的时候。

姚琛来了,周震南激动的快哭了,小姚不愧是他的好盆友。

两个人一对视,周震南拿着手里的小蛮腰,动人的旋律唱出来。


“Happy Birthday  To   姚琛”

“Happy Birthday  To   姚琛”


姚琛自己也跟着唱起来,“好惊喜啊,周震南真的是我的好朋友,特意在这给我庆祝生日。”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就先出去了。姚琛真聪明,我特意藏在这都被你找到了。”

“不对啊?姚琛的生日不是三月份吗?”刘也也是一脸懵。

“就是…”周震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出去“提前帮他庆祝庆祝。”

提前大半年庆祝生日?

刘也和高嘉朗:????



10


“周震南,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给说出去,我就把你的增高垫都给扔了。”

“刘雅,你快去谈恋爱吧,还来管我?”

“相信南南,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周震南:谁给你的错觉。




11


然后等两个人合体出现在大通铺的时候,发现人数出奇的完整,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俩。

“故事的后续呢,快点,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你们折腾了。”张远在那哀嚎着,“快点给我一个答案。”

啥答案,不言而喻。知道内幕消息的姚琛和周震南选择闭嘴。

刘也终于正视起来,踱步走到黑板面前,在那句我喜欢你的基础上加了一个也字。

我也喜欢你。

我是刘也,刘也也很喜欢你。



12


但后面这些人显然高兴过了头。

“快快,欠条,十顿饭。”

????

张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也,“你咋不多坚持一会儿呢。”

因为内部消息赚的盆满钵满的重庆二崽,别人给的欠条都快攒成一摞。

“看吧,”周震南得得瑟瑟的说:“我就说,父母爱情是真的,高山原也是真的。”



13


但最后重庆三兄弟却不是最后的赢家。

真正的大boss竟然隐藏在镜头里,镜头里俞彬的脸有点模糊,不知道是他太过激动还是手机卡了,面部识别失败。

但丧心病狂的笑声依旧回荡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高山原也是真的吧。”

“张远,快打钱。”







END


我怎么那么爱沙雕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三」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第一场公演结束以后,所有人总算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刘也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晚上他还没来得及等高嘉朗来找他,就主动走到了他床铺那儿。眼看高嘉朗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毛巾盖在脑袋上,汗一滴滴在地上砸出水坑。


“朗哥。”刘也拿一根手指隔着毛巾戳了戳高嘉朗的脑袋,“你在这洒水呢?”


“去去去,你才洒水,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想找你来着,但我记得你小子有点洁癖,才想擦干了再去找你。”


其实哪怕是对刘也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多少能察觉到这一点,尽管如此,听了这话,刘也...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第一场公演结束以后,所有人总算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刘也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晚上他还没来得及等高嘉朗来找他,就主动走到了他床铺那儿。眼看高嘉朗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毛巾盖在脑袋上,汗一滴滴在地上砸出水坑。


“朗哥。”刘也拿一根手指隔着毛巾戳了戳高嘉朗的脑袋,“你在这洒水呢?”


“去去去,你才洒水,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想找你来着,但我记得你小子有点洁癖,才想擦干了再去找你。”


其实哪怕是对刘也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多少能察觉到这一点,尽管如此,听了这话,刘也还是免不了觉得心里滚烫,仗着高嘉朗现在看不到自己,他悄悄翘起了嘴角,


“我可乐呢?”


高嘉朗指了指旁边,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罐身上还冒着丝丝凉气,刘也拿了一罐,正要开,就听高嘉朗说道,“先别喝,一会儿去找个空的练习室,有事和你说。”


高嘉朗三两下把汗擦干,随手把毛巾扔到了床上,然后带着刘也,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整个空练习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第一轮淘汰和第二场公演都在虎视眈眈,大部分人都不想放过今晚这个难得的空当,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还留在练习室。


刚一坐下,刘也就拉开了拉环,冰可乐顺着喉咙灌进了胃里,刺激得他直打颤,“你要和我说啥啊?”


“想找你讨教讨教舞蹈。”


刘也打了他一下,“你少来。”


高嘉朗却一脸诚恳,“真的!没虎你,你看你也不跟我去操练,我就寻思那不如我找你练舞算了。”


“你认真的啊?今晚可是难得休息的机会噢。”


刘也是没所谓的,他喜欢跳舞,对他来说,生活和跳舞可以基本划上等号,有时候他甚至会有种错觉,他能一直跳下去,一直跳,直到死亡,听起来似乎有点极端了,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刘也低头笑了一下。高嘉朗以为他在笑自己,拿拳头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他脑袋,“你别笑,我认真的。”


“行,那练起来呗。”刘也嘴角一弯,把可乐推到靠墙的地方,怕一会儿碰着,然后随机播放了一首音乐,身体就自动跟上了节拍。高嘉朗在后面看着,可乐都不舍得放下,他从第一次看刘也跳舞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当时就觉得这人跳起舞来就像被风裹着却依然熊熊燃烧的火焰。

明明这个社会是复杂而多面的,具备把一个人的锐角磨平甚至把每个人标准化的能力,高嘉朗也记得自己还年轻气盛的时候,在异国的练习室里,也曾经一遍遍地把动作抠到最规范。


但刘也不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自由,又宽广。


是的,是宽广。


高嘉朗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词藻来形容,但他在刘也的舞蹈里感受到了一个完整的,不被外界所侵染的世界。



“高嘉朗,你快跟上啊。”


高嘉朗赶忙跟上去,音乐这时候切到了逍遥游,刘也立马转换了状态,尽管只穿着素白的T恤,却和在舞台上一样光芒四射,高嘉朗跟着摸了一小段,很快也跟上了舞步。


“你难过吗!”


“你说什么?”音乐开得很大声,刘也一时没听清,等高嘉朗再重复了一遍,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面色如常,“难过完了!”


“刘也!”高嘉朗怕他再听不见,又提高了音量,和音乐对冲撞击着刘也的耳膜,“你跳得特别好!”


“还不够好!”

“好!”

“还不够!”


两人跟吵架似的对喊了起来,一首歌跳下来,两人都满头大汗,高嘉朗暂停了音乐,开口说道,“行吧,确实不够。”


刘也的眸子黯了一下,听高嘉朗接着说道,


“你不自信。”


“我......”刘也想说些什么,却被高嘉朗打断了,“你的身体是自信的,你的舞蹈更是如此,不自信的是你的心。”


刘也皱着眉,上前按开了音乐,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一个人闷头继续跳了起来,明明都是一些不太复杂的舞步,刘也硬是跳得十分用力,高嘉朗也不阻止他,就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声音破过了嘈杂的音乐,清晰地窜进了刘也的耳朵里。


“但你这样挺好的!我就喜欢你跳舞那个冲劲!像是永远不会停下!就跟那些,高级店用投影整的那种,永远都在燃烧的火堆你知道不?就跟那差不多!但你是滚烫的!是鲜明的!所以不自信也没事!你听见了吗!刘也!没事儿!你干啥我都稀罕!”


刘也猛地停下舞步,一屁股坐到地上,上次扭伤的地方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高嘉朗走过去,把他的脸捧起来,哑着声音说道,“你说你这哭啥呀?”高嘉朗想给他擦,但扯衣服的动作做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不行,不能给你擦,别你一会儿洁癖犯了还反过来嫌弃我这全是汗臭味的衣服。”


“我这是汗。”刘也挥开他的手


“这时候还嘴硬说啥汗呐,你这......”

“我这就是汗。”


高嘉朗只好连忙附和他,说是是是,都是汗,结果刘也从说变成了喊,“我说!我这是汗!”


“这咋还急眼了,是汗就是汗......”眼见刘也眼睛都红透了,高嘉朗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绞尽脑汁想为啥这家伙要老强调是汗,这不明明就是......


“这是汗所以用你衣服擦也没关系。”刘也的声音虽小,却恰好能让人听见,高嘉朗恍然大悟,半跪在刘也身前,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勉强找了块还算干爽的地儿,给刘也擦脸。


咋能绕这么大个弯,直接说能给擦不就完事了,还非要嘴硬。


“真臭。”可惜高嘉朗没听到刘也这声嘟囔,手隔着布料小心地给他擦干净了脸上还有脖子上的汗,转眼衣服就湿了一大块。


刘也忽然想到,有人说过他就像太阳能电动机,他心里是同意这个说法的,他的太阳就是心底的那点不自信,这么说来或许有些奇怪,但确确实实就是心里存着的这点不自信能让他爬得更高,再高。经常有人会让他自信点,他本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自然会把这些话听进去,然而每每等他回头看自己的录像时,还是觉得,不够,还不到能自信的水平,他还需要再努力变得更好。


“咋还没声了?”


蒙在脸上的布料被突然抽走,刘也眼神雾蒙蒙地看向高嘉朗,那人的眼睛里盛满了光,专注而坚定地看着自己,刘也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事了。”


“真没事了?”见刘也点头,高嘉朗把衣服揪着闻了闻,全是咸味,“嗯,全是汗。”


“边儿去。”刘也一把打掉高嘉朗的手,不让他继续埋汰自己,“谁还没哭过了?”


“也对。”高嘉朗表示认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异国的那段日子,笑容淡了一些,刘也看着他,似乎猜到了他此时心里所想,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腿让他坐下,然后说道,“手给我。”高嘉朗把手伸过去,就见刘也把手上的手绳给取了下来,环在了自己手腕上,“送我的?”


“嗯,我自己编的,泡水也不会坏,可结实了。”刘也仔细地给他绑好,重新站起身,“还练不?”


“练!”看高嘉朗一副奋战到天亮的样子,刘也眼里满是笑意,“真练?”


高嘉朗气势十足地喊道,“练到三点,谁先放弃谁是狗。”


“幼稚。”




第二天一早,刘也在去舞室的路上被高嘉朗拦住,“刘ya!去哪儿呢刘ya!”


“去练舞。”


高嘉朗一把拽过他的手,“昨晚上都练一宿了,走,跟哥唱歌去。”


“啊?”刘也满头问号地被拽进了声乐课室里,里面坐着的几个都是营里的vocal,高嘉朗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刘也向两边张望了一下,紧张地开始晃腿,“真不行,一会儿他们铁定起哄要我唱歌,可我啥也没准备。”


“别紧张,要真让你唱了,大不了你就唱上次那首,那首可好听了,你唱的特好听。”


这段时间刘也都给高嘉朗夸麻木了,嘴角也懒得给他抬一下,暗暗在心里祈祷没人喊自己唱歌。


清唱了一小段棉花糖以后,高嘉朗就和张远去找有没有的伴奏,刘也看了会儿地板,眼神绕了一圈又飘回了远处,恰好高嘉朗找着伴奏正蹦蹦跶跶地往这边来,刘也抿抿嘴,赶快挪开视线。

然而下一秒,高嘉朗刚唱第一句,就成功把刘也的视线给吸了回去,他盯了一会儿高嘉朗的后脑勺,又去看了看旁边人的反应,无意识地露出了傻笑,难得跟着起了哄,高嘉朗听见了,嘴边带着笑意继续唱。


刘也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强行转移视线,还是忍不住去看在自己眼前随着音乐慢慢晃动的高嘉朗,心里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于是他又开始放空,双眼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某一处,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收不回去。


几个人唱了一会儿,果然开始起哄要刘也唱,“来吧,刘也。”刘也被吓得一把甩开高嘉朗想抓自己的手,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拒绝。高嘉朗还继续逗,他就稀罕刘也被逗炸毛的样子,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特可爱。他一会儿调侃刘也老艺术家,一会儿手又握到刘也手腕上,这一次总算握住了,高嘉朗才发现他是真的瘦,手腕纤细,自己一只手就能圈住。


刘也咽了口口水,眼睛里全是慌张,“我一紧张真唱不了歌。”


高嘉朗拍了他一下,像在给他打气,一转头却又对张远说,“行了,别逗我也哥,一会儿逗哭了。”张远看着他那都快笑变形了的脸,低下头。


简直没眼看。


被起哄得没办法了,刘也只好拿了麦克风,背对着所有人,开始唱如果雨之后,高嘉朗探着头去看他。看了一会儿高嘉朗又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刘也,想给他转个身,一开始刘也还奋力抵抗了两下,谁知道高嘉朗索性把脸贴在他后脖子上,刘也登时浑身一僵没了力气,就这么被转了过来。他撩了一把刘海,耳畔被炽热的呼吸不断扑打着,偏偏罪魁祸首高嘉朗还不走,就着后抱的姿势带自己晃,被这么一闹,刘也也一下忘了紧张的事,闭着眼睛沉浸在歌曲里去了。




晚上刘也又练到很晚才回房间,也不知道隔壁的周震南他俩是睡了还是也去练习了,他最终没有开灯,摸着黑走进房间,刚摸着想小台灯开关的时候,冷不丁给高嘉朗一声也哥吓出一身冷汗,回头只见着高嘉朗那口白牙,啥也没看明白。


“朗哥你跑我房间里吓人干嘛?”

“惦记你。”


刘也不说话了,黑灯瞎火的,高嘉朗也看不清他脸上什么表情,心里有些惶惶,但又不想收回已出口的话,只能干等着。

等了老半天,刘也还是不吱声,高嘉朗有些急了,想起不久前刘也那句斩钉截铁的不搞基,背上忽然冒了汗。


刘也垂着眼,入营以来,有关高嘉朗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包括选最强vocal时,那张印在硬卡纸上面的公式照,下一刻他终于开了口,声音落在夜里温柔又绵软。


“朗哥。”


高嘉朗连忙应声,满心期盼地等着下文,刘也没说别的,只又喊了一声,“哥。”高嘉朗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磕巴着再应了一句,他感觉这辈子就没这么患得患失过。


“你再说一遍。”


高嘉朗半眯着眼,偷偷瞄刘也脸上的表情,总觉得这家伙这会儿在偷笑。


“说啊。”刘也碰了碰高嘉朗的手,几秒后,他如愿以偿地又听了一遍,他抿嘴倾身,近到几乎要和高嘉朗的鼻尖相贴,


“准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跃进耳中,高嘉朗的心里忽而明亮得如火树银花不夜天。


tbc


======================* 背后抱太甜了 我文笔写不出万分之一的甜

* cp发糖使我日更(爆哭)

* 椰糕szd!!!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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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二」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那天的事就不了了之了,两人都没当一回事,高嘉朗向来言出必行,他真从张远那儿要来一堆茶叶,泡好以后就去敲刘也的门,却发现他不在,房门还开着,于是他走进去把茶放在了桌上,背着手看起了刘也床边的照片墙,上面贴的全是他和其他人的合照。


“你干嘛呢?”


高嘉朗吓得一惊,回头一看刘也擦着头发走了进来,“我说你怎么不在呢,洗澡去了啊?”


“嗯,刚练完,洗个澡。”刘也看到桌上泡好的茶,不禁失笑,“你还真带了茶来啊。”


“可不嘛?都说好了,你可不能...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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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就不了了之了,两人都没当一回事,高嘉朗向来言出必行,他真从张远那儿要来一堆茶叶,泡好以后就去敲刘也的门,却发现他不在,房门还开着,于是他走进去把茶放在了桌上,背着手看起了刘也床边的照片墙,上面贴的全是他和其他人的合照。


“你干嘛呢?”


高嘉朗吓得一惊,回头一看刘也擦着头发走了进来,“我说你怎么不在呢,洗澡去了啊?”


“嗯,刚练完,洗个澡。”刘也看到桌上泡好的茶,不禁失笑,“你还真带了茶来啊。”


“可不嘛?都说好了,你可不能不喝啊。”高嘉朗大咧咧地拉来另一张椅子坐下,把其中一杯茶推给了刘也。


“这么大一杯,要是我一会儿睡不着就只能去练习室待着了。”话是这么说的,刘也还是接过了热茶,吹了两下才送进嘴里,相比之下,高嘉朗就喝得简单粗暴多了,吸溜声不绝于耳。刘也笑他,“你喝茶动静这么大呢?”


“烫得慌。”高嘉朗吨下去半大杯子茶,开启了话痨模式,“那个照片墙,弄挺好的,只有一点怪可惜的。”


“那你说来听听。”刘也喝不惯太烫嘴的东西,尝了两口以后就把茶放下了,就听高嘉朗紧接着说道,“差了几张和我的合照。”


“瞧给你能耐的。”刘也给逗得口音都出来了,高嘉朗听着觉得新奇,凑过去逗着他要他多说几句,刘也把他推开老远,“你怎么又是一身汗啊。”


“我这不是刚操练完吗?人得多运动,你明天要不也跟我运动运动去?”

“不去。”

“诶刘也你小子,我可是发现了,从认识你开始你就老在拒绝我。搬东西也不给帮忙,煮饭邀请你一块你也不吃。”高嘉朗越数落越委屈,又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刘也动作迅速地拆了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可闭嘴吧你,我一个大男人,东西自己能搬,用不着麻烦别人。而且,我挑食。”


头一回把挑食用这种炫耀的口气说出来的人,高嘉朗无可奈何,嘴里全是糖精调出来的草莓味,他砸吧砸吧嘴,“周震南给你的?”


“我找他要的,练舞的时候有点犯头晕。”

“头晕?你没事吧?别是发烧了吧?”


浓郁的草莓味忽然贴近,高嘉朗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刘也甚至能感觉到手上面的糙茧,他抿了抿嘴,一抽鼻子,草莓味仿佛灌进了口腔,他突然有了一种他和高嘉朗在接吻的错觉,他把高嘉朗的手拽下来,“没发烧,现在每天都有训练,时间很紧的,你别咒我啊。”


又是这种似假似真的抱怨口气。


刘也说完就低着头发呆,高嘉朗经常能看见他这样子,似乎刘也不跳舞的时候,就跟断电了一样,总会窝在某个角落里充电。


“刘ya。”


“嗯.....怎、”刘也一转头,高嘉朗被茶烘得暖呼呼的手指就戳在了自己脸上,他卷翘的睫毛上下拍了拍,“你戳我脸干嘛?”


“嫉妒你白。”看着刘也脸上显露了点倦意,高嘉朗一口气把放凉了的茶喝光,然后顺便带走了另一杯喝了没几口的茶,“我走了,下次我带可乐找你。”


“说好睡不着陪我练舞的呢?”


“你才喝了几口,而且你朗哥是谁,一瞅你这样就知道你累了,走了,早点休息。”


刘也拍了拍自己的脸,嘴角一直翘着不肯落下,他起身去关灯,门却突然又打开了,“忘跟你说了,晚安。”


“晚安,朗哥。”


高嘉朗听着那句模糊不清的朗哥,自己给自己绊了一跤,恰好经过的赵政豪连忙扶了他一把,“朗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忙于训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好不容易逮着个空闲的晚上,高嘉朗拿着两瓶可乐去找刘也,却又扑了个空,高嘉朗挠着头发,“咋又不在......”


“刘ya发烧了,看医生去了。”张远靠在门边上,欣赏到了高嘉朗脸色从困惑到惊讶到紧张,心里那叫一个爽,“估计一会儿也就回来了,你搁这等着吧。”


高嘉朗坐在椅子上,手冒着凉气的易拉罐,上面的水汽凝聚而下渗进了他的掌心,这时候他真正体会到了单人间是真的清冷,虽然能听到外面的嬉笑声,但总归是隔着墙,朦朦胧胧地仿佛罩着纱,反而更显得独自寂静。期间有好几个人来过,都是听说刘也发烧来慰问的,给高嘉朗三言两语安抚回去了。


“朗哥?”


高嘉朗猛地站起身,“你怎么样,吃药了吗?还发烧呢?快快快坐下。”他连珠带炮似的,又给刘也整晕乎了,跟个布娃娃一样,由着高嘉朗把他摁到床上,又是探额头又是摸后颈。刘也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发烧带来的灼烧感在眼周尤为明显,“我没事,医生给我开了药。”


高嘉朗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都递到刘也面前了又收回去,“不行,你等会儿啊,不准吃药啊,等我一下。”


刘也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晌,又默默收了回去,不知道高嘉朗想干啥,但是不得不承认,刚刚一回来看到高嘉朗坐在那儿的时候,他心里的担心和慌张消退下去不少,他不是一个特别自信的人,也许以前是,但真的是很久以前了。


刘也爬下床,看着那两罐散尽了凉气的可乐出了神,不自觉间手就握了上去,凉意从他掌心窜进了心里,害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诶,诶诶诶,放下放下。”高嘉朗进来一看,以为刘也要偷摸喝可乐,一边喊着一边把可乐抽走揣进裤兜里,“虽然这是我给你带的,但你病没好之前别想喝啊,快,这我刚兑好的温水,你就着把药吃咯。”


刘也本来就没想喝,但一看高嘉朗那着急样就觉得好玩,便起了闹他的心,刘也佯装不满地说道,“你给我带的怎么还收回去的啊?”


明明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高嘉朗还是心软了,但发烧是万万不能碰这冰可乐的,刚刚张远跟老父亲似的给他强调了好几遍,高嘉朗绷着脸,生摆出一个严肃的模样,“你先吃药,等你好了这可乐还是你的。”


刘也抿嘴一笑,鼻子跟着皱了一下,药还是握在手上没动。高嘉朗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发声,“刘也。”


“啊?”刘也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握着药的手微微收紧。


“你是不是讨厌吃药啊。”


刘也一听,急眼了,仿佛自尊心受了威胁,“谁讨厌吃药了,我一个大男人害怕吃药干嘛?我现在就吃。”说着他就把药囫囵灌了下去,然后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杯水,差点呛着。

尽管他已经尽量把药直接吞进喉咙,药的苦味还是直冲脑门。看刘也皱巴着一张脸又要死撑着的表情,高嘉朗忍俊不禁,“厉害,六爷牛批,还要再喝点水不?”


“少来。”那声六爷分明就是调侃,刘也瞪了他一眼,把水杯递过去,“我要冷的,我不爱喝热水,温水也不喜欢。”


“那不成,你现在不能喝冷水。”高嘉朗说着就要出门,“我就想喝凉的,”刘也在后面软着声音,难得撒了娇,虽然高嘉朗觉得那是他自己的错觉,其实刘也只是因为感冒发烧了,声音里带上了鼻音罢了。


高嘉朗拗不过他,只好接了半杯子的凉水,然后拿手搓了至少十分钟,才递给刘也,“喝了就快躺下睡觉,休息好了病能好的快些。”


高嘉朗看他拿脚蹬开了被子,然后缩了进去,心里发痒,忍不住上前两步,“诶,我给你盖被子吧?”


“为啥呀?”刘也觉着好笑,正要伸手把被子给扯起来,就被高嘉朗抢了先,被子呼哧一声压到了刘也身上,连带着半张脸都被埋了进去,就露出一双被热气蒸红了的眼睛。


“哪儿来这么多为啥,你朗哥给你盖被子你可知足吧。”


刘也切了他一声,“脸皮可真厚。”


“你小子,我可没发现你是个嘴尖的主啊。”高嘉朗去掐他脸,想看看他平时沉默寡言的外表下会不会藏着个咋呼的小坏蛋。


“那是我俩还不够熟。”刘也拍走他的手,力道是一点都没客气,给高嘉朗的手背拍的黑里透红,高嘉朗丝毫不介意,那拇指蹭了蹭他脸侧被掐红的道子,把刘也蹭得耳根发烫。刘也当然不会还跟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样,以为这是发烧带来的热意,失速的心跳也不允许他用这种借口来逃避既定的事实。


但刘也不确定。


他心里的不安因为认清了某种事实而扩大,就像被小石子惊扰了的湖面,偏偏投掷石子的人还是个中高手,连续跳出来好几圈涟漪让他忍不住打颤。


“刘也,刘也,想啥呢?”


发现刘也又睁着个眼睛走神了,高嘉朗无奈地拍拍他的脸,咋老犯懵呢,小脑瓜仁里到底装了多少事啊。


刘也思绪回笼,习惯性地说了句没想啥,高嘉朗也不追问,起身又嘱咐了刘也几句就替他关了灯。


“朗哥。”


刘也鬼使神差地喊住了准备离开的高嘉朗,听声音那人似乎是又折回了自己床边,刘也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清透,“医院的病人不都有陪床吗,你把我可乐拿了,是不是该给我陪个床。”


高嘉朗给他气的不行,又气又想笑,“刘也你这就是真实蹬鼻子上脸,不都说了你可乐会给你留着嘛?”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刘也恰巧在高嘉朗话音刚落之时咳嗽了两声,高嘉朗没辙,骂骂咧咧地坐在了地上,他懒得拖凳子过来,还好地上铺了地毯不至于冻着他屁股。


“人医院陪床好歹还有个座儿,我就只有个地板,可说好了,你一睡着我就走。”


“成。”


高嘉朗一寻思,又开口道,“那我俩这算是混熟了吧?”


“嗯。”刘也的鼻音还很重,他嗯完以后就感觉被子又被往上掖了掖,高嘉朗的声音忽近忽远,“那你多说几句东北话听听?平时你说话都没啥东北口音。”


“不要。”

“你……”


“我睡着了。”刘也一个翻身,背对着高嘉朗,拒绝再搭他的腔,高嘉朗喷了一声鼻息,心想我还没埋汰你医院一般只有家属陪床的呢。


当然高嘉朗是不会说的。


他能感觉到刘也正在接受自己的接近,他现在要做的,只有慢慢地消去刘也心里不知来由的疑虑和不安,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除了因为鼻塞带来的一些粗重感,刘也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高嘉朗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站起来,此时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看着刘也蜷身对着墙壁的睡姿,他怔愣半晌,然后露出了然的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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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剧情 我会修改一点时间线 也会加私设 

* 不是日更 就是有存稿就想发(所以可能明天没了x)

* 东北口音我努力学了 请多多担待(么么大家

* 了然的微笑是因为

【第一章朗哥看到了刘也的手臂我个人经验来说 如果对方对角线下铺蜷着睡 我在上铺是应该看不到手臂的 所以就是说刘也也偷看朗哥啦!】

* 至于朝那边睡 以及各种左右方向问题 我们无视吧x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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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金油门

高山原也 | 你是我杯茶01

#这大概是两个大龄男青年的恋爱故事

#主高山原也

#副持之以恒

#HE预定

#平行世界现实平淡向


01.


刘也26岁了。

26岁什么概念?他生命中的12生肖转了两圈零两个;如果按他能活到100岁算,他的生命已经挥霍了四分之一。

而他用这被挥霍的26年做了什么。

就像在操场上遛弯一般,他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所以当母亲说出希望他能尽早有个伴儿时,刘也妥协了,看着要强了一辈子的母亲吞吞吐吐说出,“无论是男是女,找个伴儿陪着你,妈也放心了。”刘也的内心仿佛平静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以为母亲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瞒得...

#这大概是两个大龄男青年的恋爱故事

#主高山原也

#副持之以恒

#HE预定

#平行世界现实平淡向



 

 

01.

 

刘也26岁了。

26岁什么概念?他生命中的12生肖转了两圈零两个;如果按他能活到100岁算,他的生命已经挥霍了四分之一。

而他用这被挥霍的26年做了什么。

就像在操场上遛弯一般,他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所以当母亲说出希望他能尽早有个伴儿时,刘也妥协了,看着要强了一辈子的母亲吞吞吐吐说出,“无论是男是女,找个伴儿陪着你,妈也放心了。”刘也的内心仿佛平静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以为母亲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

“妙啊!”

说到这里时,陆思恒边拍手边摇头,“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咱妈。”

刘也一把拍下他的手,“和谁咱妈呢,一边去。”

陆思恒也不恼他,继续摆头啧啧道,“然后呢?你就这么服从安排准备相亲?”

刘也迟疑地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就算相亲也要有缓冲的时间吧。”他舒展开双腿靠在沙发上,“所以还算没那么糟。”

“我看你妈不说这茬,你估计能一辈子不结婚。”陆思恒摇摇头,“想不到你这回家一趟,收获不小啊。”

刘也笑着打他,“羡慕了?”

陆思恒眼睛眯成一条缝,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开门的少年打断。

“哥哥,你定的奶茶到了。”少年露出半个身子,笑眯眯地晃着手中的塑料袋,没等陆思恒说什么就钻进了屋子。

现在的天气其实穿长袖长裤正好,可到底是年轻人,少年穿着破洞裤和无袖背心,腰间松松垮垮系着衬衫,露出恰到好处的手臂线条。

“你怎么又让小夏做这些,他是个前台,又不是雇来给你打杂的。”刘也翻了个白眼,接过少年手中的塑料袋搁在茶几上拿出一杯拿纸巾擦了擦瓶身递给少年。

少年推了推金丝眼镜,乖乖地说道:“我做这些又没什么关系的,总不能领着工资不做事吧。”

陆思恒从沙发上爬起来,略微垫了垫脚揉揉少年的头发,“我们之光乖着呢,是吧。”

夏之光温和地笑着,“是。”

刘也看了看表,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我去上课了,你们玩吧。”走到门口后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和小夏商量一下他代课的事,民舞班的老师去生孩子了,总得有人补上,小夏要是教的好的话,就不用再另外找老师了。”说完不顾夏之光的惊讶表情和陆思恒气急败坏地喊着“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台词!”,就一把关上了门。

此时的刘也,背后一定有一条狐狸尾巴晃来晃去。

 

两个小时过的不算慢,刘也带的班里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倒也省去了和陆思恒学习哄小孩的过程,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想让人追着自己喊“呱呱老师”,除了陆思恒他自己。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刘也摆摆手,示意下课后走到了窗外,发现好巧不巧地下起了雨,“你们没带伞的就去前台坐着给家里打电话。”

外面的雨细细密密的,仿佛一张张网打在窗子上,小孩们走的七七八八,只余一个小蘑菇坐在前台前面的椅子上,好不凄凉。

刘也在脑子搜刮了一会,想起这孩子的名字,“南南?”

小孩抬起头,一双凤眼无辜又迷茫,“老师。”

刘也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联系家里人了吗?什么时候来接你?”

这个小孩是个大少爷身份,平常上课不是专职司机接就是保姆接,刘也也想不出什么词汇,总不能说大少爷你保镖什么时候来接你之类的话吧。

“我小舅舅说他来接我,他迟到了。”小孩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刘也。

刘也温和地顺了顺小孩的蘑菇头,“给他打过电话了吗?”

摇头。

“那要老师给你小舅舅打个电话问问吗?”刘也从兜里掏出手机,完全忘记了周震南同学也是有手机的事实,流畅地听着报数拨出了号码。

是吉林的号码。

“你小舅舅是东北的啊?”刘也吃惊地回头看向这个平常说川普的小孩,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孩子说东北话的场景。

“是,我爸重庆人。”

“那怪不得。”

电话打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终于通了,那边是嘈杂的鸣笛声,

“喂,哪位啊?”

刘也开了免提,只见周震南凑过来小脑袋道,“高嘉朗,是我。”

“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舅说话呢?”

刘也见状不对,急忙把手机拿近自己了一些,“您好,我是南南街舞班的老师,我看外面在下雨,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来接南南?”

 

苍天可鉴。

他高嘉朗从来不是个爱迟到的人,最近他刚刚回国没多久就帮着姐姐照顾自家外甥,所以他对周震南的街舞班老师早有耳闻,

看照片,是个长的像狐狸的漂亮男人。

“我们老师今年26,和你同岁,178,舅,看你自己本事了。”

于是他光荣地在某个要接周震南的雨天“被迫”迟到了,因为他这个时候在排队买周震南说的,他街舞老师爱吃的蛋糕。

高嘉朗走的步履匆匆却平稳,他手里的蛋糕在纸盒里安安稳稳地坐着。黑色皮鞋才在水洼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屋檐上的雨滴声声落在他的黑色大伞上。

啪嗒,啪嗒……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开了门,风铃哗啦啦地响起,高嘉朗有些忐忑,忐忑见周震南口中的“刘也老师”,作为一个多年学声乐对声音敏感的人,刘也的声音听起来细柔又干净。

和他人一样。

这是高嘉朗在见到刘也真人后的第一反应,他格外庆幸自己长得黑,不然见人第一面脸红的这么明显显然不是啥好事。

气氛突然有些复杂,每个人仿佛都心怀鬼胎不说话,高嘉朗心里百味交杂,像是一只刚刚发芽的藤蔓,细细柔柔地攀爬上来小心翼翼地挠着他的心房。

刘也有些愣神,这个男人第一眼看不是那么的好看,但等回过神来细细端详时,又能看出这个男人锋利的下颌线,有棱有角的鼻梁和一看就知道常年健身的高挑身材。

至于周震南,这个始作俑者,正钻在后面捂着嘴巴看好戏。

 

“你是,南南的舅舅?”

刘也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也唤回了高嘉朗的思绪。他站起身走到高嘉朗面前,客气地伸出手,“我是南南的老师,我姓刘,单名一个也。”

高嘉朗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嗯了一声,匆忙将蛋糕搁在一旁的前台桌子上,握住了刘也的手。

“刘老师好,刘老师好,我是南南的小舅舅,我老听他提你。”高个男人咧开嘴笑着,露出一排齐齐的白牙,“我姓高,高嘉朗。”

刘也有些心不在焉,对方的手很大,掌心有着常年健身的茧子,在潮湿的雨天干燥如北方刮来的春风,他顿时有些动弹不得。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

刘也边这么想着,边收了心神,目光从两人相握的手上转回到高嘉朗的脸上。

高嘉朗慌了,他还真没见过漂亮的人直勾勾盯着他的大场面。刘也长得既温柔又硬气,温柔是因为一双如水的吊梢眼波光粼粼地盯着你,硬气又是因为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缝,有些不近人情。

长得可真好看啊……

高嘉朗暗暗想到,握着美人儿软软的手也顿时忘了撒开。

就这么僵持着,两人竟也成了静止的画面,周震南见状有些干着急,可也不敢轻易打断他们,晃了晃腿,轻轻咳嗽一声。

“咳。”

刘也回过神来,将手不急不慢地抽了出来,他抱歉地冲高嘉朗笑了笑,眉眼弯弯。

高嘉朗感觉自个儿脖子后面更发烧了,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一排白牙明晃晃的。

“舅,你买什么了。”

周震南故意似的伸长脖子看向前台桌子上的蛋糕,暗自腹诽着自己小舅舅不靠谱,还得由他来带节奏。

“哦对瞧我这记性。”高嘉朗拿起蛋糕递给刘也,“我听南南说你爱吃这家的蛋糕,今天顺路就买了,你这带南南怪辛苦的,吃点蛋糕。”

刘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接也不是,不接又觉得矫情,一时进退两难。

“刘老师你就接了吧,要不然我舅不就白跑啦。”周震南从椅子上跳下来,把蛋糕和高嘉朗的手一同塞进刘也的手里,高嘉朗急忙点头,“是啊是啊,一份蛋糕而已,刘老师别客气啊。”

到这份儿上了,刘也只好接过蛋糕,小心搁在一边儿,“那谢谢你们了,下次我请你和南南喝奶茶。”他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高嘉朗,“也谢谢您带蛋糕,这家蛋糕不好买。”

高嘉朗挥挥手,“刘老师别客气,应该的,应该的。”他顺手拿起周震南的书包背在周震南背上,领着周震南向门外走去。

周震南有些急眼,他捏了捏小舅舅的手,冲他眨着眼睛。

高嘉朗却大条地全部忽略,他左手牵着周震南,右边跟着送他们出去的刘也,猛的一看颇有几分人生赢家的样子,他正满心欢喜地享受着。

高嘉朗拿起支在墙根儿的雨伞,“刘老师别送了,快回去吧,刚下了雨外边儿凉。”

刘也看了看自己的短袖,也没推托,哎了一声,冲周震南挥挥手,“那你们路上小心,南南再见。”说完就又回去了。

周震南看刘也走进去了没了身影,恶狠狠地跺了跺脚,“高嘉朗你傻吧。”

“我咋的了?”

高嘉朗一脸疑问的看向周震南,他把小孩往身边带了带,撑着伞向他的车走去。

“下这么大雨,你就不问问刘老师怎么回去,有没有伞。你是不是傻啊!”周震南站在车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

高嘉朗一拍额头,“哎呀妈呀,这可咋办啊?”说完就要急冲冲往回跑,完全不顾自家外甥没有伞还在车前站着。

周震南一把拽住高嘉朗的风衣,“你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跑回去,走吧,下次再说。”

是啊,下次再说。

高嘉朗暗暗想到。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们be了?「一」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很多私设 / 没混过圈 / 完全的门外汉


* 但是够甜就完事了对吧(搓手)


* 这是「我不搞基」的续篇 想看就戳首页合集w


======================


“那我走了啊刘雅。”


高嘉朗背着他来时带的那个吉他,站在阳光房门口,刘也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他叹了口气。


这咋还闹脾气了呢,昨晚不得是哄好了吗。


高嘉朗走上去,掐了掐刘也的后颈肉,被一掌挥开,啪一声给他手背打出一片红,高嘉朗嘶了一声,刘也又着急忙慌地回头,触及高嘉朗戏谑的眼神,一时气不过,鼓着嘴又要把头拧回去。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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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走了啊刘雅。”


高嘉朗背着他来时带的那个吉他,站在阳光房门口,刘也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他叹了口气。


这咋还闹脾气了呢,昨晚不得是哄好了吗。


高嘉朗走上去,掐了掐刘也的后颈肉,被一掌挥开,啪一声给他手背打出一片红,高嘉朗嘶了一声,刘也又着急忙慌地回头,触及高嘉朗戏谑的眼神,一时气不过,鼓着嘴又要把头拧回去。


“干嘛呢,哥马上就走了还不多看我几眼。”高嘉朗赶忙拉住他,鼻尖蹭上去,跟个大型犬似的,刘也想笑,咧着嘴一想到这人马上就要走了,眼眶又发红,鼻头也跟着发红,高嘉朗见状赶快把他拉进怀里,手揉着刘也毛茸茸的后脑勺,“哎哟哟哟,干啥呢,怎么我家最能忍的刘也天天红鼻子红眼睛的啊。”


“都赖你给我带的。”刘也揪着高嘉朗的衣服,给他攥得皱巴巴的,然后又给他捋平整了,怕他一会儿没形象。


“朗哥,你能再待会儿不?”


高嘉朗立马坐下,隐约能听到外面各家粉丝的喊声,但都进不来着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似乎这样时间就能流逝得慢一点。


过了几分种,高嘉朗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刘也的眸子抖了抖,强忍住抬头的欲望。

是经纪人来催了,高嘉朗在手机上一顿戳,然后又按灭了屏幕。


“你是不是得走了。”刘也咽了口口水才把这句话说出来,高嘉朗把吉他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到地上,探身就揽住刘也的脑袋,刘也猝不及防给他拽了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幸好地板不是瓷地砖,他膝盖才没磕疼。


“我跟我经纪人说我上厕所去了。”


“亲一下不,刘也。”


高嘉朗说完就咬紧了刘也已经微启的双唇,搅动着他高热的口腔,刘也的手指穿插在高嘉朗泛红的发丝之间,直到外面传来了几声脚步声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高嘉朗重新背好了吉他,拇指蹭过刘也的眼角,一脸爽朗的笑意,“走了啊。”


“一会儿给你发微信。”


“我还没......”(加你微信呢。)


高嘉朗晃了晃手机,“申请了,快给哥通过一下懂了不?”


刘也讷讷地点了点头,却没拿出来手机,高嘉朗柔和了眉眼,却没再多说什么,他必须走了,还得赶飞机呢,“给你发了微信再往楼下看啊,在那之前别探头。”


“为啥啊?”刘也不解。


“哥会哭。”


刘也一哽,不知道这时候能怎么办,高嘉朗揉了揉刘也的头发,平时他不会这么干,毕竟刘也这家伙不喜欢被当成小孩,但是这家伙现在的表情可是太招人心疼了,“听哥的,别看啊。”


刘也勉勉强强哼了个鼻音,知道他这就算答应了,高嘉朗才离开,走两步忍不住回了头,明明视力不差,看着刘也却觉得模模糊糊,头朝着这边,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着自己。


有点担心,但是再回去怕是就走不了了,于是高嘉朗用力咬了一下下唇才往楼下走去。




一出来粉丝就蜂拥而上,经纪人接过他手上的行李,高嘉朗也帮着把东西都扔后备箱里,还不忘回应着那些争先恐后涌进耳朵里的粉丝的问话,他知道刘也一定没探头,他弯着眼角,也不回头,直到上了车,他又给刘也发了一个好友申请。


——咋还不通过呢,可以探头了啊。


这次很快就通过了,但是刘也啥也没回复,高嘉朗盯着对方正在输入几个词,砸吧砸吧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外面隐约传来了粉丝大喊刘也的声音,他回了头,隔着车窗他只看到乌泱泱一片人海,却看不到现在也许已经探了头的他家小狐狸。


“怎么了?漏啥东西了吗?”


经纪人看他眉头微蹙,从后视镜那儿望过来,高嘉朗摇了摇头,车子缓缓发动,高嘉朗泄了气一般靠在椅背上。


漏了一个带不走的。




——别哭,傻子。


高嘉朗看着微信上刘也发来的新消息,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在哥车上装摄像头了呢?

——网上都说你是哭包。

——认了,我哪儿有我也哥坚强啊。

——那是。


看着界面上那个牛逼哄哄的表情包,高嘉朗笑开了,经纪人想这孩子是不是给岛上生活逼疯了,这又哭又笑的,但看他专注地看着手机的样子,也没好意思去打扰。


刘也看着窗外,朝楼下的妹子们笑了笑,眼神不经意瞟着那辆已经开远了的车,又缩了回去,看着窗边,手指在微信界面上敲了敲。


——高嘉朗。

——干哈?

——没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刘也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高嘉朗的微信又发过来了,是一张咬唇wink自拍。


——帅不。

——帅。


跟抽筋似的,刘也憋着笑,手指戳开了自拍软件,摆弄好半天才拍了一张满意的。


——自拍.jpg


高嘉朗点开那个图片,阳光把刘也的红头发染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晕,右耳上重新戴的耳钉反射出一道银光,高嘉朗隔着屏幕摸着刘也的鼻梁。


完了,想立马下车跑回去抱抱他。


这时刘也又发来了消息。


——跳车有风险,需谨慎。


“切,就你机灵。”高嘉朗的低语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


——跳窗也有风险,憋冲动。

——我可去你的吧,瞎叭叭。


“啧。”刘也把手机一扔,平躺在地上,赵让探了个头进来,“也哥,还好吗?”


“不好不好。”刘也抓了抓脑袋,刚整好的发型又揪乱了,赵让看他那样,小心地问了一句,“朗哥走了?”


“刚走,这会儿估计跳车了。”

“啊?”




刘也发完那条就没声儿,高嘉朗难得刷起了微博,创造营的大群里热闹的不行,疯狂弹窗给他弹烦了,他整了个免打扰,然后切回了微博界面。


“让哥看看谁天天喊哥哭包呢。”


“刷微博别用你大号啊,找时间去弄个小号。”经纪人开口提醒道,高嘉朗换成左手,“没事没事,就随便刷刷,哪儿有啥小号啊,平时也不多用。”


经纪人拿他没辙,只好再三提醒他小心别手滑,然后就不管他了。


高嘉朗平时也不太用手机,点开了微博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搜索自己哭包这个事,总之先点开搜索框吧。


——高嘉朗(智能联想:高嘉朗 刘也)


高嘉朗一眯眼,“诶,这高科技就是不一样,真上道。”


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高嘉朗点开了那个词条,第一条就晃了他的眼,“虐向?”


“诶,哥,虐向啥意思?”高嘉朗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他向来秉持不懂就问的优良品德。


经纪人一皱眉,“就是悲剧走向的意思。你在看什么?提醒你一下,别去看太多负面的东西,网络太复杂了,看了容易影响心情,私信也不是非得都看,就偶尔翻一翻,遇到骂你的就赶快关了,你现在热度上来了,免不了有人盯着,你也别太在意。”


高嘉朗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还是没懂,索性插上耳机,想了想还是把那个视频划了过去,悲剧一听就不是啥好词儿,不看不看。

往下看了几条,高嘉朗看到自己喊得那句你走啊出现频率巨高,他怪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有种被戳破了的害羞感。


原来那晚上自己哭这么丑呢。


想着又是鼻头一酸。


但是再往下刷,高嘉朗又纳闷了,现在这些词都啥意思,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怎么尽是缩写,还有那个高频率出现的gsyy又是啥。


高嘉朗一想,噢,想起来了,俞彬喊得那个,老帅了的,高山原也。


高嘉朗喜滋滋地摸着下巴,又在搜索框里准备搜高山原也,想了想,抬头问经纪人,“咋弄小号啊?”


经纪人惊喜回头,哟,开窍了,太难得了,赶忙微信扔了一个号过去,“微信发你了,可以啊,高嘉朗,这样你爱怎么刷怎么刷,我可算是放心了。”


“谢谢哥。”


高嘉朗磕磕绊绊地切好了号,重新搜索了高山原也,都是剪的他和刘也的互动,看得他心里甜的冒泡,但是其中也有许多人在哭他成团夜的遗憾,高嘉朗叹了口气,就得挺对不起这帮孩子的,一个个喊着对不起要离开了,说着夏日限定,高嘉朗虽然没太懂什么叫离开了,什么叫夏日限定,但是还是从那只言片语里感受到了心酸,看着心情也有点丧,正打算退出这个词条,猛然又手指一顿,


——哎,没想到我人生第一次磕cp就be了。


高嘉朗没忍住点开了评论,下面一水儿的


“没be!”

“gsyy szd!”

“我愿意等他们!”


高嘉朗也就看懂了最后一条,其他一个没整明白,划到刘也的聊天界面,在对话框里戳了几个字又删掉,返回到主界面,在群里艾特了一下俞彬。


——@ 老鱼头 加一下好友。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俞彬小老弟!

——怎么了朗哥?

——be是啥意思?

——bad ending,就是悲剧结尾的意思。

——那szd又是啥意思?


等了一会儿俞彬才回复,


——是真的,的缩写。


高嘉朗的眉毛拧成结,正巧刘也给他发来了消息,


——你私聊俞彬呢?

——啊,问他些事儿。

——啥事儿啊。


刘也还没那么快出发,本来在群里窥屏顺便刷微博呢,结果看到高嘉朗艾特了俞彬也没给自己发啥,他鼓鼓嘴,想了半天才发消息去问。


——我刚刚刷了个微博,你知道我以前不咋用,好多东西整不明白。

——你问我啊。

——你吃醋了?

——边儿拉去,你才吃醋了呢。


刘也不理他了,高嘉朗看着那消息吭哧吭哧笑半天,


——下次必须问你。

——哼。


刘也发过去一个气哼哼的表情包,高嘉朗那个正在输入显示了半天也没发过来新消息,


——你干嘛呢。

——找表情包,咋添加啊?


刘也嫌弃地皱着脸,教了高嘉朗怎么添加表情包,那边很快发过来一个消息。


——摸摸头.gif


刘也啧了一声,手在自己脑袋上空晃两下。


——瞎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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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日更 但还是老习惯 最久也就是周更w

* 手上还有两个开了没发的连载 我觉得我会发并且把它们写完的

* 但没发之前我不立flag(捂嘴)

* 发了代表我一定会填完 安心入坑就好w

* 这个还打创的tag 

* 因为创的哥哥弟弟们在这篇文里会高频率出现

* 不妥就告诉我 我立马删tag(乖巧.jpg)



【感谢观看w(●─●)w】


- - -

“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恋爱轻扬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520贺文


* 我真不知道起啥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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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朗哥你输了!愿赌服输!快点!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看着陆思恒贼兮兮的脸高嘉朗就想打他,他暴躁地把手上的牌一推,自暴自弃道,“大冒险大冒险,真心话被你小子听了还不得成我一辈子的把柄。”


“朗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这就不对了,我......”

“可消停吧你小子,快说,怎么大冒险。”


陆思恒想了想,心生一计,“我们班不是来了个转学生吗?就叫刘也的那个,刚好今天520...

* 高嘉朗x刘也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520贺文


* 我真不知道起啥名了


======================


“诶!朗哥你输了!愿赌服输!快点!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看着陆思恒贼兮兮的脸高嘉朗就想打他,他暴躁地把手上的牌一推,自暴自弃道,“大冒险大冒险,真心话被你小子听了还不得成我一辈子的把柄。”


“朗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这就不对了,我......”

“可消停吧你小子,快说,怎么大冒险。”


陆思恒想了想,心生一计,“我们班不是来了个转学生吗?就叫刘也的那个,刚好今天520,你去给他告白。”


高嘉朗一听就炸了,“我拒绝,这欺骗人感情的事我不做,陆思恒你这人太坏了,咱班那转学生你也知道的,每天就坐那儿文文静静的,也不说话,逗他两句指不定能哭出来,你还把玩笑开到人家身上,我反正不干,换一个换一个。”


陆思恒给高嘉朗又是捏肩又是捶背,被甩开了还锲而不舍地贴上去,“不是,不是朗哥,你听我说,那家伙有男朋友,我见过,每天一起放学,关系可好了,就是虽然他男朋友有点矮吧......”


高嘉朗赏了他一个暴栗,“啧,话那么多。”


陆思恒吃痛地捂着脑袋,“哎不是,真的,朗哥你信我,他肯定也不会当真的。”


最后高嘉朗还是去了,他实在不想陆思恒把他唱大山的子孙的音频当成以后的午间广播的开场曲,他焦灼地坐在位置上,刘也的位置就在他身后,想着自己肩负的这个任务,他都不敢往后看,传卷子的时候都怂得一批,结果手劲一个没把住,卷子落了一地,高嘉朗慌忙弯腰去捡,


“不好意思啊,一下没注意。”


就像很多青春爱情剧里演的一样,高嘉朗碰到了刘也的指尖,白的几乎透明,手腕上松垮的圈着两根手绳,高嘉朗喉头微动,心里有些躁动。


中午吃饭的时候,没跟往常一样,和陆思恒一块冲去饭堂,反而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刘也被他吓得眼睛瞪得老大,“嘎哈呀?”


哎哟这熟悉的口音。


高嘉朗内心叫好,瞅着刘也那双大眼睛,突然有点稀罕吗,本来还想弄点不正经的不让气氛太过于认真,结果脱口而出就简单四个字,


“我喜欢你。”


刘也眼中明暗交杂,眼神扫过在门口看热闹的陆思恒,脸色一冷,“打赌输了?”


“诶?你咋知道?”


刘也脸色更不好看了,把书整了整,就趴在了桌上,“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去饭堂的路上,高嘉朗一直掐着陆思恒的脖子,“你看!你看!逗哭了吧!饭都不吃了!哥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坏的事,不成,我必须得给他道歉才行,你饭卡给我缴了,给刘也买饭去。”


“啊?”陆思恒一脸哭相,苦巴巴地上交了饭卡,心疼地看着高嘉朗刷刷刷点了好几个菜。




小山堆一样饭菜被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刘也是懵逼的,高嘉朗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覆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的,“刚......刚对不起啊,都是陆思恒那家伙非要搞这种大冒险,哥给你道歉,你别不吃饭啊。”


刘也其实想说他本来就很少吃饭,因为饭堂没啥他爱吃的。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高嘉朗的好意,看他动筷了,高嘉朗可有成就感,心里的愧疚也散去了一半,嘴叭叭地又开始唠了起来,“吃,多吃点,拿陆思恒饭卡刷的,别跟他客气,就怪他我跟你说,但哥也有错。”


高嘉朗正直地补上了最后一句,他压根就不该答应这操蛋事,宁愿听一个月大山的子孙,不就丢脸吗,自己就装死都好过来欺骗这可怜巴巴的后桌。


“吃饱了。”


刘也把饭盒一推,里面还没扒拉几口,高嘉朗话都来不及问,刘也就走掉了,背影满满的低气压,高嘉朗抓了抓发尾,咋了这是,咋又不开心了?高嘉朗拿起筷子,心想饭不能给浪费了,于是把自己撑的半死,下午上课都在打嗝。


放学的时候高嘉朗有幸见到了刘也的小男朋友,恩,高嘉朗抿了抿嘴,是真的不高,他委婉地用了不高这个词,但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一起走,远远看着刘也跟那个男生说了几句话,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不是吧......难道520闹分手?


高嘉朗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踪别人,躲过一个又一个电线杆,高嘉朗自认为身形矫健地穿梭在大马路上,全然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像个傻子。他一路跟着刘也到一条小路,刘也忽然把书包放下,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一脸郁郁,嘴里还碎碎念叨着啥,高嘉朗也不想躲下去了,索性走了过去,刘也还没发现,低着头,高嘉朗这才听清了,他嘴里说着的是,


“放弃了也好,就放弃吧。”


这可不就是分手了吗,孩子太苦了。


高嘉朗把手放到他肩上,刘也被吓得一抖,抬起头来泛红的眼圈让高嘉朗瞬间心都化了,“刘也啊,哥虽然没啥有用的经验,但是感情这事儿吧,他是勉强不来的,虽然我知道今天这个日子比较特殊,你又遭这么个事儿,心里铁定也难受,但是咱得往前看是不?咱今年520过得不痛快,过几个月还有七夕呢你说对吧。”


“你懂啥。”


刘也一抽鼻子,好不委屈,他躲开高嘉朗的手,把身子侧到一边,“你啥都不懂就在那儿说。”


高嘉朗心想也对啊,自己这空口说大话的,于是他认认真真道了个歉,刘也给他逗笑了,“你咋一个人啊。”


“我不一个人啊,我这不跟你一块呢嘛?”


刘也哑口无言,心跳漏了几拍,他小声地问道,“你特意来找我的?”


“那可不嘛!我其实在学校门口瞅见你了,就,你和你的那谁。”高嘉朗磕磕巴巴,总觉得不太好再去揭人伤疤,刘也一脸懵,“谁?你说周震南?”


“我不知道名字,就我看你脸煞白,怪可怜的,就怕你想不开,毕竟520别人都甜甜蜜蜜的,你这摊上个分手这么个事,确实心酸。”


“你看我这嘴,不好意思啊,我不该提的。”高嘉朗说完又赶快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又快又恨发出一声脆响,刘也听着都替他疼。


“你从哪儿听来分手这事的,谁跟你说周震南是我对象的?”

“听别人说的,难道不是吗?”


刘也哭笑不得,“当然不是啊?你都想啥呢?”


高嘉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周震南不是刘也对象的时候,心里会松了一口气,他挠挠自己的头发,“害,害!我还白担心这久,回去我就呲陆思恒那臭小子去。”


刘也脸色一僵,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哦......”他憋了一口气,努力用轻快的声音问道,“520你咋不和你对象过呢?”


“啊?对象?我哪儿来的对象。”高嘉朗一拍肚皮,在长椅上坐没个坐样,他眼尖地看到刘也的衣领上落了根头发,他凑过去想给他弄掉,“你没对象?!”刘也这时候猛地回头,两人的鼻尖一时凑得极近,从高嘉朗的角度,他能看清刘也的眼睛不安地颤动着。


还是刘也先退开了身子,两人脸上泛着可疑的红色。


“那,别人都说你和陆思恒......”


高嘉朗笑了,轻笑声撩拨着刘也期待又担忧的内心,“都传些啥呢,哥这高中三年可是标准光棍,秃树枝都没我这么光的。”


刘也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我想了想,还是得再给你道个歉,就今儿午休那会儿,拿告白这是跟你开玩笑确实太混账了,不好意思啊,刘也。”


刘也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把自己的名字唤得又滚又烫,撩拨在自己心上,他一时脱口而出,“那你答应我一个事儿我就原谅你。”


高嘉朗一听来劲了,立马坐的笔直,“你说,我都答应。”


“真的?不管啥你都答应啊?”


“答应答应。”


“当我对象好不好?”



长久的沉默



久到刘也要放弃了。


“这个不行。”高嘉朗严肃地回绝,刘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又听高嘉朗继续说道,“这整的我是被迫和你在一块似的。”


啊?


刘也一头雾水。


下一秒他就被拢进了高嘉朗怀里,“当我对象吧,刘也。”


刘也的鼻子嗡嗡的,不断眨着眼睛缓解涩意,“......好。”


高嘉朗紧张的手都不知往哪儿摆,他在裤边上把手汗擦干净,然后抬手覆住刘也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一片黑暗里,刘也感觉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嘴上,碰了一下又离开。


“亲就亲呗,你遮住我眼睛干嘛?”


“紧张。”高嘉朗依然耿直的很,“那刚刚你说那个事情不作数,哥先告白了,你,你再提一个。”

“啊?”刘也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了,他高二转进来,到现在为止也就这么一个愿望,想和高嘉朗在一起,这都实现了,“那就没了呀。”


高嘉朗拉着他的手,“不是,你再想想,肯定还有的啊。”高嘉朗顿了顿,眼神亮晶晶地说道,“比如,亲你一下?抱你一下?”


刘也捶了他一拳,这叫什么要求,他气鼓鼓地背着书包就走,手被高嘉朗拽在身后,“你松手高嘉朗,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高嘉朗不松手,把刘也往自己身边拽,两人并肩而行,肩膀不时撞在一块,高嘉朗低着头不知道琢磨些啥,突然他往前迈了一大步,刘也一下来不及刹车,直直地跌在了高嘉朗背上,高嘉朗捞稳了他的腿,直接起身,


“你可以要我背你一下!然后我答应了!”说完就一路往前奔。





“高嘉朗!你快给我放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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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0快乐哦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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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杏花弦月

【高山原也】离婚(重发下)

——梦还没有完,命途若不变,你往哪偏执,拖到几丈远。

※TinTin


√重发修改版,老福特能不能不搞纯情写手

√再次同性可婚设定声明以及超ooooooooc预警

√写到一半还以为我在写南也,南南好惨一娃

√上篇评论里已经有jm猜到一部分梗了我好菜啊TT


 

上篇请戳我


BGM:「痴情司」-何韵诗/Wispering


-伍-


周震南从来不当着刘也的面喊他“妈妈”,他的妈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10年前惊艳了整个舞蹈界成为行业标杆的Urban Dancer...

——梦还没有完,命途若不变,你往哪偏执,拖到几丈远。

※TinTin

 

√重发修改版,老福特能不能不搞纯情写手

√再次同性可婚设定声明以及超ooooooooc预警

√写到一半还以为我在写南也,南南好惨一娃

√上篇评论里已经有jm猜到一部分梗了我好菜啊TT


 

上篇请戳我

 

BGM:「痴情司」-何韵诗/Wispering

 

 

 

 

-伍-

 

周震南从来不当着刘也的面喊他“妈妈”,他的妈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10年前惊艳了整个舞蹈界成为行业标杆的Urban Dancer,从来就不是什么依附另一个男人生存的小白脸。

 

所以他这辈子最心疼的就是妈妈,心疼到想把自己这个崭新的生命与还拥有未来的人生全部送给他,让他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重来一次。

 

那一次,就不要再选择高嘉朗和这个家庭了。

 

#

刘也其实最初是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的,最好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这样她就能少一些她本是个孤儿的印象了。

 

而在周震南遥远而模糊的儿时记忆里,只记住了见到刘也在钢琴边弯下腰和他平视着,窗外树叶间漏进来的阳光慷慨地洒在他的脸上,有些可惜地对小小的周震南说:“明明是欢乐颂,为什么这么悲伤呢。”,这样的一个场景。

 

小小的周震南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他不能放手的人。

 

所以下午领养的夫妇们正式来挑选领养对象的时候,福利院的老师震惊地发现从来不来参加的周震南穿戴整齐地站在队伍里面,眼神坚定地盯着那对十分般配的同性夫夫。

 

#

但在他爸高嘉朗面前,“妈妈”这个称呼是周震南用来表达与高嘉朗进行刘也占有权对抗的一件强力工具。

 

这个对抗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初可能只是谁夹第一筷子刘也做的菜之类的父子间看似可爱的小口角,但随着周震南的长大,逐渐愈演愈烈,只是高嘉朗在昨晚昏过去前并不知道,这是周震南来到这个家庭以来表达对刘也占有欲最为主动和激烈的一次。

 

#

自打周震南有了来到这个家庭的记忆起,他大部分时间都和刘也待在一起,或者说,刘也的大部分时间也为了照顾他陪伴他而和他待在一起。

 

周震南有的时候会偷偷看刘也当年跳舞的视频,但肯定不是在刘也面前。

 

其实最开始他也总是缠着刘也,小孩子特有的强烈好奇心促使着他一遍遍询问着他当年参加舞蹈比赛的事情、想看他自己未发表的舞蹈录像、想让他跳给自己看……但一旦提到跳舞,刘也温柔平静的脸上总是出现落寞的神色,然后勉强地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摸摸周震南的小脑袋:

 

“都是过去的事了,南南不要再提了。”

 

#

在周震南的记忆中,刘也其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纤细又温柔,敏感又情感丰富。但每到了这种时候,他总觉得刘也有些不一样,不一样地脆弱易碎,不一样地顽固抗拒,不一样得让他心碎。

 

心脏舒张收缩着说我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刘也在这个宽敞明亮又温馨的温室里,像一朵正逐渐凋谢的花,仍残留着往日的鲜妍美丽,但内心正在慢慢死去。

 

#

救救我的妈妈吧。

 

救救……我的刘也吧。

 

周震南不只一次午夜梦回,蒙在被子里,祈祷的话语支离破碎,泣不成声。

 

 

 

-陆-

 

所以当高嘉朗十年来第一次毫无预兆地、没打一声招呼地夜不归宿时,周震南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仅此一次的机会。

 

当高嘉朗在庆功宴的结尾醉得不省人事,被贴心的主办方直接架到大床房里安置好的时候,当刘也在主卧里靠在床头,床头还放着给高嘉朗准备的解酒药和一杯水,心不在焉地翻翻放在膝上的书有看看手机的时候,周震南偷偷下床,给自己的房门上了锁,在黑暗中打开了电脑,在GayPorn网站上挑选下载了一小段Asian Homemade影像,打开了他从高嘉朗手机上偷偷Airdrop到自己手机上的高嘉朗和陆思恒的合照,以及已经在他电脑里放了半年的DeepFakes(AI换脸软件),他熟练地输入代码,捕获、抓取、拷贝、联动……一夜无眠。

 

#

刘也已经忘记他看见南南手机上那两个激情交缠的人和那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的具体情景了。

 

但那种感觉他这辈子也许都没法从心上抹平——

 

心里有一盏长久以来苟延残喘、随风无助摇摆却一直坚韧地默默燃烧着的烛火,突然地,就灭了。

 

#

刘也拿着那份签好了他和高嘉朗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释然,他望着院子里高嘉朗的白色帕萨特刚刚停过的位置良久。

 

然后刘也开车上了南山,他和高嘉朗之间开始的那个最初的、最纯净的地方。

 

#

南山山顶上十年来没什么变化,还是学生、小情侣与来北京的游客们爱来的地方,白日里向市内望去,没有繁杂灯光的装饰,整个城市显得平静而纯洁。

 

刘也在山顶上漫无目的的逛着,他和高嘉朗当年坐了一个晚上的那个角落里的条凳还在,他坐了一小会儿,面前路过一群假期来玩的女学生,叽叽喳喳的:

 

“听说把这个锁挂上去可以实现愿望呢!”

 

她们一人拿着一只表面涂着漆的小锁和一支笔,锁上密密麻麻写着字,朝她们走的方向望去,山顶那一头的铁丝防护网上好像挂满了什么东西。

 

愿望吗,我早就没有了呢。

 

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转身进店买了一只蓝色的锁,出店时不小心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撞了一下,他连连道歉。

 

#

刘也站在铁丝防护网前,把他的锁牢牢地锁在上面,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顺手把一次性漆笔和钥匙都扔进了一边的垃圾箱里。

 

那只新挂上去的的天蓝色小锁上工整地写着: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1)

 

我爱你,所以,再见吧。

 

 

 

-柒-

 

周震南背着书包放学归来,左手提着一个篮球右手夹着一盒崭新的星战系列乐高积木进了家门。刘也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昏迷了一个晚上,终于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高嘉朗原本整个人萎靡不振地瘫在沙发上,看见周震南乖乖巧巧地进门,迅速坐起身来,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即用充满宠爱与关心的眼神望着周震南,指着周震南手上提着的篮球,用最温柔最亲切的语调说:

 

“南南,爸爸当年可是校队队长会灌篮的那种,等下吃了饭要不要和爸爸打篮……”

 

嘭!

 

周震南立即放开左手,装在网兜里的篮球掉在地板上无力的弹了几下,骨碌碌滚到茶几边停下。

 

“啊南南你在收集乐高星战系列吗来来来趁你妈还在做饭和爸爸一起拼一……”

 

咚!

 

周震南迅速松开右胳膊,崭新的乐高纸盒在掉在地板上被狠狠地撞凹一个角。然后穿着校服的小男生开始目不斜视地往楼上走。

 

“南南你和爸爸说说之前的事儿呗你看爸爸都不记得了你告诉我我好改……”

 

哐!咔嚓。

 

周震南面无表情地快速走进自己房间,用力把门关上,然后上了锁。

 

生闷气的时候爱锁门也是得刘也真传啊……

 

颇为无奈地坐回沙发上,高嘉朗转头看看窗外,乌云密布,好像快要下雨了。

 

#

三人尴尬地吃着一顿无言的晚饭,期间高嘉朗一直殷勤地向刘也碗里夹菜,然后刘也面无表情地把这些菜原封不动地转移到周震南碗里,周震南还没吃几口,望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一摔筷子,到门口踩上跑鞋就往外头跑。

 

儿子走了,高嘉朗稍微放松了一些,看着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像在数米粒的刘也,他站起来越过一桌子的菜紧紧抓住刘也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

 

“我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好好给我说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一定为了你和儿子弥补改正!”

 

刘也使个巧劲把手从高嘉朗手里抽出来。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也没有必要了,既然你伤好了,明天民政局再去一趟吧,我来开车。”

 

说着放下筷子,转身进厨房拿了块抹布出来,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如果再听高嘉朗说下去,他怕自己会心软。

 

想了想上楼进了南南的房间,没想到高嘉朗也不依不饶地跟着进来了。

 

周震南的电脑开着,旁边摊着一沓资料,好像在做作业,刘也心不在焉地左擦擦右擦擦,高嘉朗像个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尴尬地跟在刘也后面。

 

周震南的电脑显示着桌面,一贯喜欢把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他这次却有两个文件孤零零地散在所有文件夹的外面,一张图片一个视频。高嘉朗看见其中的那张图片是他和陆思恒的合照。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名是一长串日语平假名的视频,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起,吓得高嘉朗赶紧想退出播放器,那边刘也听见这声音打了个激灵,手上动作停住了,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

 

高嘉朗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视频的时候,画面已经完全清晰聚焦了,刘也扔下抹布,激动地冲过来按住高嘉朗执鼠标的手,带着些哭腔地说:

 

“你不是想知道吗,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

 

两人一同望向电脑屏幕,是刘也印象中的那个场景,但并不是刘也熟悉的那两张脸,然后他在余光中发现了没被播放器窗口挡住的桌面上的那个DeepFakes图标。

 

突然响起“咚”的一声闷响。

 

夫夫二人同时回头,房间门口站着刚刚晚饭间不管不顾地跑出去的儿子周震南,地上掉着一个苹果。

 

面面相觑之余还未待有人开口,周震南迅速转身就往楼下冲,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冲到了门口,他踩上跑鞋夺门而出。

 

“南南!”刘也大喊一声,跟着冲了出去。

 

“嚯嚓”一声,窗外一道闪电闪得高嘉朗眼晕,远方传来闷闷的滚雷声,他往窗外一眺,倾盆大雨下了下来。

 

他赶紧拿起一把伞,也冲出了家门。

 

#

电闪雷鸣的倾盆大雨中,一家三口前前后后、不远不近地追着跑着,待到刘也和高嘉朗终于堪堪追上儿子的时候,周震南正在往他们小区后面那条河的河堤上爬。

 

“南南你做什么!”刘也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

 

周震南在河堤上站起身来,大风卷着雨点无情地拍在他身上,拍得他的小身板有些摇摇欲坠。

 

“妈妈,你别过来,你别来,我,我……”

 

刘也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要不是高嘉朗在身后拉着,可能也早就冲上河堤了。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让你找回十年前那个快乐的样子。”周震南看着浑身湿透的刘也和高嘉朗语无伦次,“但现在这样本不是我想要的,让妈妈伤心,让妈妈出车祸,让妈妈对我失望,还……还让妈妈为我哭了。”

 

#

其实“妈妈”这个称呼,除了是周震南表达对刘也占有权的一件工具之外,也是他获得安全感的一种方式。

 

五岁才被领养的他,终其一生,可能都要带着“孤儿”这个最初的自我认知走下去,刘也是他的温柔港湾,周震南爱他敬他,所以不想折断他的翅膀,想看他自由地飞翔。

 

但并不应当以这种撕心裂肺的方式。

 

#

夏末初秋的雨很凉,巨大的雨滴打在三人的身上生疼。

 

“周震南,”高嘉朗突然大声发话,“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跳下去了,这件事情这辈子就都说不清了,我和陆思恒究竟有没有外遇,你妈究竟是为了什么受了这么多伤害,这辈子都理不清了。”

 

“所以,现在,慢慢地下来”高嘉朗的声音又温柔了下来,“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捌-

 

高嘉朗有些不放心,把刚刚淋了雨又受惊而有些发烧的刘也悉心擦身塞进被窝里以后赶紧跑来看看儿子,已经脱去湿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的周震南穿着他的小熊印花睡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藏在被子下面,高嘉朗裹着浴袍,里面还是没换下来的湿衣服,耐心地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周震南的背,二人一时无言,气氛却十分和谐……

 

“爸爸……”

 

“爸爸……”

 

“爸爸!”

 

“啊?什么?你在叫我吗?”

 

这还真不怪高嘉朗走神,因为周震南不肯当着面喊刘也“妈妈”,所以自打他有了自主意识之后,“爸爸”这个称呼一直都是属于刘也的,至于高嘉朗……就算让他绞尽脑汁回忆一下,可能也就是“喂”、“你”或者直接无称呼的祈使句吧。

 

印着黄色星星的深蓝色被子下的小人蠕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点头,高嘉朗觉得又可爱又好笑,乘其不备把被子一掀,露出在被子里藏了半天,因为热度、些微缺氧、也许还有点羞愧而红扑扑的小脸。

 

父子俩深情对视半天,周震南先开了口:

 

“爸爸,对不起,但我想让妈妈自由,我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浑身发着光。”

 

虽是诚恳地在道歉,但语气坚定,不容置喙,说完了还欲言又止似的半张着嘴,仿佛准备随时反驳高嘉朗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

 

高嘉朗颇为爱怜地摸摸周震南毛茸茸的头顶:

 

“我都知道了,辛苦了儿子,这件事我来解决,快睡吧,今天累坏了。”

 

说罢给周震南掖掖被角,转身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只留下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周震南。

 

#

不对啊,高嘉朗不是失忆了吗????他知道什么了知道????

 

#

“小也,你感觉怎么样?”那边刚刚安顿好南南的高嘉朗迅速在客厅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蹑手蹑手地进了主卧,轻声发问。

 

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偶尔抖瑟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响,但没有应答。

 

高嘉朗有些担心,趴在床边,拽着被子的一个角慢慢掀起来,和虚弱地抓着被子的刘也的力量对抗很轻松。

 

然后看见了刘也泪流满面、因高烧而两颊泛着不正常酡红的脸。

 

高嘉朗脑子里这几天来始终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啪”地断了。

 

颈椎病复健

 

 

 

-玖-

 

“小也,刚刚4S店打电话给我说我那辆出车祸的帕萨特终于修好了,我已经结好账了,但今天工作室临时要赶制一个编曲Demo,可能要到挺晚的,你不是今天不去舞室吗,帮我去取一下车吧~”

 

合法人夫高嘉朗下班前给合法夫人刘也打了个电话,得到那人肯定的答复以后,拿上自己的包,对录音室里其他人大手一挥:

 

“走,今儿个哥高兴,晚上请你们吃饭!”

 

#

激情小录像事件终于圆满解决之后,周震南主动表示自己已经上高中了不用妈妈天天在家照顾自己给自己当后勤了,高嘉朗也顺水推舟语重心长地劝刘也平时多去舞室,编编舞教教新人,怎么高兴怎么来,不要在意外人怎么说。

 

#

2029年9月份,三个月前差点闹掰的结婚十周年的艺术界事业爱情双丰收模范夫夫高嘉朗和刘也终于又可以携手虐狗了。

 

#

刘也来到4S店,在前台把车钥匙拿回来以后跟着负责技师去看车,技师边走边小心翼翼地跟刘也说:

 

“刘先生,你们这辆车的后备箱里好像有点……贵重物品,我们修理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们还需不需要,也没敢动,您等下自己检查一下吧。”

 

高嘉朗的那辆白色帕萨特已经被修理得焕然一新,刘也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一番以后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地打开了后备箱,却发现里面散乱地放着很多早已枯萎的白玫瑰,原本洁白的花瓣皱巴巴的,上面爬满了褐斑,一些脱离主体的干枯的花瓣和叶子凌乱地散落着,看起来像是车祸发生的时候在后备箱里甩散开来的。

 

刘也有些震惊地扫视这片浪漫的狼藉,脑内飞速运转分析眼前的情景,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目光突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蓝色,他凑近一看,散乱的白玫瑰花簇中放着的竟然是他们出车祸的前一天,他去南山散心时在山顶挂上的那把锁,上头还是他亲自写上的那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此时却出现在这里,和另一把同样款式的锁牢牢地扣在一起,上面是高嘉朗那一贯张扬潇洒的字体: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2)

 

“2029年6月7日”

 

 

 

-拾-

 

白玫瑰的花语是:

 

“我足以与你相配”

 

 

 

——END

 

(1)出自《唐多令·芦叶满汀洲》-刘过

(2)出自《少年游·并刀如水》-周邦彦


(跪下来求老福特别搞我了,真的心累……)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五」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有车 


* 重新编辑了一下


* 【这篇文不会有高山原也以外的cp线的嗷】

======================


“诶,远哥,你看到刘也了吗?”


一会儿差不多该去吃火锅了,高嘉朗想把刘也捞上一块过去,但去了一趟阳光房没找到人,跑去练习室也没找着,高嘉朗沿路逮着一个问一个。

张远摇了摇头,“没见着啊,你要不问问别人?”


接连问了几个和刘也比较熟悉的人,终于在问到赵磊的时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估计洗澡去...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有车 


* 重新编辑了一下


* 【这篇文不会有高山原也以外的cp线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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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远哥,你看到刘也了吗?”


一会儿差不多该去吃火锅了,高嘉朗想把刘也捞上一块过去,但去了一趟阳光房没找到人,跑去练习室也没找着,高嘉朗沿路逮着一个问一个。

张远摇了摇头,“没见着啊,你要不问问别人?”


接连问了几个和刘也比较熟悉的人,终于在问到赵磊的时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估计洗澡去了,我刚看他往那边去。”


高嘉朗又快步折回浴室,这才终于找到了刘也。


估计是在泳池那儿湿了水,洗个澡才舒服吧。


高嘉朗推门进去,浴室里是最角落的一个隔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本来浴室就自带混响效果,水声来回在墙上撞击着显得沉闷又嘈杂。高嘉朗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脸上覆上温热的湿气,熟悉的洗发水香味窜进了他鼻子里。高嘉朗垂眼看着眼前的门把手,门肯定是锁着的,他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缓慢伸出了手。


“咔哒。”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刘也的眼神在接触到来人时带上了惊讶。“高嘉朗?”


刘也这会儿还没把衣服穿上,就披着条毛巾,擦得半干的头发软塌地垂在耳边,不时还有水珠从发梢掉落,一抬头,被蒸气熏得湿漉漉的眼睛便猝不及防地闯进了高嘉朗的视线里。

本来他只是因为刚刚出了一身冷汗,实在受不了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才想着赶在吃火锅之前洗个澡,但等洗完头了才想起来,吃完火锅以后身上味儿会更大,肯定还得再洗一次。

于是刘也只好匆匆冲干净了头发,披个毛巾就走了出来,谁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高嘉朗。



点击收获一个精致的电瓶车x




关了水以后两人才发现身上汗涔涔的,只能再洗了一次澡,刘也洗的慢,擦干头发出来的时候高嘉朗连衣服都穿好了,但那还滴着水的头发让刘也简直不忍直视。


“你怎么不擦干点?”


刘也把毛巾盖到高嘉朗脑袋上,胡乱给他擦起了头发,一垂眼看到他湿了一块的后背,于是把毛巾搭到他肩上,转身往外走,


“你看你刚换的衣服,又湿透了。还能不能行了,你等着,我去拿个吹风机过来。”


“不用......”


“别吵吵,站这等着。”


刘也一句话给堵了回去,迅速回房拿来一个吹风机,吹好了头发,高嘉朗突然想起他说过有一次vlog的内容是给别人做造型,于是他开口道,


“tony也,你给我也做个造型呗。”

“行啊,下回给你做,我刚见着远哥,他说该去吃火锅了。”


高嘉朗立马应了一声成,生怕刘也反悔,刘也心想到时候后悔的就是你了。



热闹的火锅聚会上,刘也又走了神,他的胆怯偶尔就是会在这种不合适的时候忽然放大,耳朵里就像塞满了棉花,旁人的嬉闹声全化作了轰隆隆的杂音透不进来。


他在胆怯什么呢,刘也机械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却不小心咬到了一颗花椒,麻得他舌尖泛酸。

他本没什么可失去的,最爱的舞蹈可以游刃有余地握在手里,过去经历的一切让他学会了自保,他舍弃了很多,最终孑然一身,也因此无所畏惧。


但要是问他,害不害怕没法出道,刘也还是会诚实地说上一句害怕,所有人都会害怕,在这条路上追梦的所有人,都会害怕。


可现在又不一样了,刘也攥紧了手里的筷子,一切的热闹与他无关,一切的嬉笑与他无关,却偏偏出现了一个与他有关的人,在热闹和嬉笑里,牵扯着他心上的红绳,他不再像以前一样,不再是那个没什么可失去的刘也了,高嘉朗在他贫瘠而单调的人生里,添上了无比厚重的砝码。




吃完火锅,刘也去洗了今天的第三次澡,回来就看见漆黑的房间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侧对自己坐着,他摸黑坐在那人对面。


“刘也。”


刘也发现,高嘉朗总能用不同的方式来喊他的名字,但无论是哪一种,他听了都必然觉得胸口发烫,仿佛从高嘉朗嘴里唤出的名字格外不同。


大概是因为承载着爱意吧。


“我会对你很好的。”


他看穿了他的胆怯,但是他什么也不说,明明以高嘉朗那话痨性子,侃上好几小时也不是事,给自己灌上好几大碗的鸡汤更是不在话下,但他却最终只说出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刘也努力睁大了眼把涩意顶了回去,生怕自己会哭出来,这几天他眼眶泛酸的次数太多了,多的让他忍不住自我嫌弃。


以前刘也是个爱哭的人,现在他爱笑,还总爱咧着嘴笑,但是笑容下面的东西有多复杂,又得他自己才能知道。


“刘也,我会对你很好的。”


不用重复了。


刘也在心里喊着,他起身往前,手扯住了高嘉朗衣领的一个角,金属制的眼镜边框在夜里泛着银光,高嘉朗拿手指把眼镜挑开,眼镜落在地毯上碰不出什么声响。


“我会对你很好的。”


都说了不用重复了。


刘也俯下身子,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尖,然后仅限于唇瓣轻触的浅尝辄止,高嘉朗的头发上是熟悉的香味,刘也想起来这人今天用了自己的洗发水,他就像抱着宝物一样,轻轻按着高嘉朗的脑袋,嵌进了自己的胸前。


原本他热爱的,只有舞蹈,所以他也无数次想如此真切地去拥抱舞蹈,但是舞蹈是抽象而不可触的,所以他在每一个动作上都注入了浓烈的感情来弥补这种缺憾。


现在出现了一个能让他热爱的人,尽管磕磕绊绊,尽管心怀不安,刘也还是用尽全力给出了这个拥抱。


“高嘉朗。”


刘也把脸埋进高嘉朗的发丝之间,深吸了一口气,“我能给的爱,只此一份,别弄丢了。”


“必须的。”


刘也从不认为自己遇上了高嘉朗是因为运气。


有这么好的运气应该留给以后。


这场相遇是注定,注定了他会来,注定了他不会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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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写o装a了 群里姐妹就是我的灵感源泉(你住脑)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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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四」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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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淘汰以后,营里的气氛低迷了一段时间,倒也没持续太久,毕竟接踵而来的公演让学员们都必须打起精神来练习,时间不允许他们沉浸在伙伴离开的寂寞里。


“高嘉朗。”健身器材被刘也用指节敲出一声脆响,“你晚上练习吗?”


这几天刘也一直泡在练习室里,尽管他这么多年也经过不少事了,离别这个词还是能轻易地触动他的思绪。


“练啊,一起?”


刘也刚想说好,就被蹭了一脸的铁腥味,抬眼就看到高嘉朗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刘也嘴巴一抿,转身就走,


“我拒绝。”...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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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淘汰以后,营里的气氛低迷了一段时间,倒也没持续太久,毕竟接踵而来的公演让学员们都必须打起精神来练习,时间不允许他们沉浸在伙伴离开的寂寞里。


“高嘉朗。”健身器材被刘也用指节敲出一声脆响,“你晚上练习吗?”


这几天刘也一直泡在练习室里,尽管他这么多年也经过不少事了,离别这个词还是能轻易地触动他的思绪。


“练啊,一起?”


刘也刚想说好,就被蹭了一脸的铁腥味,抬眼就看到高嘉朗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刘也嘴巴一抿,转身就走,


“我拒绝。”


“别介,哥给你擦干净还不行吗?”高嘉朗拉住他,用手腕给他蹭了两下,刘也皱着脸,“高嘉朗,你手太糙了,疼。”


本来刘也声音就轻软,讨饶喊疼的时候就跟猫抓似的,高嘉朗收回了手,眼神不小心撞上刘也泛红的眼角,他咽了咽口水,耳尖有点发烫。

刘也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留下一句晚上见就慢悠悠地走了,留高嘉朗一个人站在跑步机上纠结了老半天。


等到了练习的时候,高嘉朗才察觉到,刘也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这是很少见的。

虽然刘也的每一个舞步都卡在了点上,但是眼睛里却总显得空落落的,和他窝在角落里发呆时的眼神如出一辙。高嘉朗担心地停了下来,看刘也跳着跳着就不知怎么的跑边上去了,手眼见就要往扶杆上撞。


“小心、”高嘉朗连忙拉住了他,给他拽回来,眉头皱得死紧,“噶哈呢刘ya,脑袋瓜里寻思啥呢,还差点撞杆儿上。”


“没想啥。”


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


听他这一秒不带停顿的回答,高嘉朗就知道有事,手搭在他肩膀上,给他强行带离了练习室,刘也劲儿没他大,半推半就地也就随他去了。

路上还遇到了周震南,高嘉朗在后面叫住他,


“南南,南南,你也不练了?”

“有一点困,回去睡会,刘ya咋了。”周震南对两人的姿势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高嘉朗平时没事就搭别人身上,天天拿东北大碴子味去霍霍别人。


“你自个问他,刚还跟我扒瞎呢,说啥事没有,哥打算给他揪回房间来个心理疏导。”


周震南看了刘也一眼,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只好耸了耸肩,“那行你俩唠呗,我就先去睡了。”


“成。”高嘉朗把刘也拉进去房里,把他摁椅子上,居高临下地问道,“说吧,咋了。”


刘也绞着自己的手指玩,半天蹦不出一个字,高嘉朗去拍了拍他的背,试探性地问道,“淘汰那事?”话刚说完,就见刘也点了点头,高嘉朗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咋了呢,这事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挺难过的,你要是钻牛角尖里了,就跟我说,哥给你带出来。”


刘也给他逗笑了,噗嗤一声,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高嘉朗趁机上手去捏他的脸,“诶~这样才对嘛,刘也你粉丝看你笑的时候肯定一个个都夸你特好看。”


“再夸我都要给你夸飘了。”刘也说完以后顿了顿,轻声说道,“其实我挺舍不得这儿的。一大帮子人一块练习,然后一起上公演,和这么多兄弟相处在一块,就有种安逸的错觉,有时候会忘记比赛的事。在几年前吧,我也记不大清日子了,我有一天早上,听着闹钟响,心里想的是就这么睡过去,不管不顾,给自己放个假,虽然我还是起来了。”


每次当刘也放轻声音说话,再加上他眼底的卧蚕和那双总有点泛红的眼尾,整张脸就会给人一种人畜无害还带点委屈的感觉。

然而此刻,这张脸上却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眼底铺着一点落寞。


高嘉朗最见不得他这样,于是在他的斜对面床上坐下,翘着个二郎腿,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


“我不仅想过,我还真干过。”


接着高嘉朗就说起了,在他的一段空白期里,他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他睡到自然醒,没去练习,没开手机,自己叫了一顿丰盛的外卖,看了喜欢的节目,酣畅淋漓地享受着时间。直到晚上他要上床睡觉时,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吉他,轻微的震动形成了几个破碎的单音,他突然发现,裹挟在他的酣畅淋漓里的,是空虚至极的无谓消磨。


“在这条路上,我反正是没办法停下来的。”高嘉朗的声音并不大,却掷地有声,他盛满光的眼睛就像踢馆成功时那样,但又比那时候要更亮。

正当高嘉朗沉浸于自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时,突然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高嘉朗努力适应着漆黑的环境,身下的床传来吱呀一声响,刘也微凉的手臂贴着自己,


“我也是,没法停下的。哪怕我有时候会看不清未来。所以我们一起往前走吧,高嘉朗。”


刘也会有记日记的习惯,有时候用笔,有时候用手机,有时候用脑,和过去的自己产生共鸣的时候也有,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不断提醒着他自己的初心。

在刘也眼里,未来总是伴随着朦胧,迷雾,抓不住等不安定的词,所以他的这句话也满载着不安。

高嘉朗的手很轻地搭在刘也的肩上,说的话却分外重,


“人只有一个过去,却可以有无数个未来,哥也把话撂这了,如果100个未来都不能和你一块,那我会去找第101个。”高嘉朗专注起来,即使在黑暗里,眼神也能把一个人溺死过去,刘也撩了一下刘海,试图掩盖内心的害羞,“那要是第101个也不行呢?”


“那就102”

“也不行呢”

“103”

“那要是......”


看出刘也在闹,高嘉朗握着他的肩头,一晃一晃的,跟着节奏念念有词,


“还有104,105,106......”


灯突然亮了起来,周震南站在门口一脸迷惑,


“你俩睡不着数羊呢?”


高嘉朗切了他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老哥哥们在这儿谈人生呢,加入我们不?”


周震南特帅地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就露出俩耳朵,“不了,那家伙自己睡不着过来把我敲醒了,跟他练习去。”


高嘉朗这才看到门口还有个张颜齐,手揣在兜里,猫着个背,痞帅痞帅的,就这模样,还真一点看不出来平时是个出口成章的人。


高嘉朗捋了一把刘也的后脑勺,“走呗,操练起来!”

“什么东西......”刘也嗔了他一句,整了整被搞乱的头发,也跟着颇有气势地喊道,“走!一起!”


张颜齐看着他俩,眼尾笑出来几道褶子。



第二天,节目组突然说要搞个水上运动会,美其名曰给他们放松一下。

但是刘也特别怕水,才刚走到泳池边上,他内心抵触的情绪就开始成倍增长,好在导师进场的时候,他还记得僵硬地拍了拍手。

在老师说话的时候,刘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高嘉朗的方向,那人聊得正开心,自己这角度只能看到他一个聊的正欢的侧脸。

刘也只好收回了视线,那边苏有朋大喊着要盘大家的体力,他一听,往后又退了一步,恨不得把自己隐进墙里。


当黄立行在各班的哀怨声中加入到了C班的队伍后,各班开始琢磨自己班的口号,刘也喊了一声同样站在最后面的赵政豪,在对方回过头以后,他借着聊天的劲,成功挪到了高嘉朗后面。


也不知道是刘也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怎么的,赵政豪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于是开口问道,“也哥,你怕水吗?”


赵政豪的问话成功把前面还在挠头想口号的高嘉朗给吸引过来了,一下被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刘也怀揣着内心慌张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丢人了。


“岸上看着,给你见识哥东北海王的实力。”高嘉朗说完扬了扬手,刘也看清了他手上戴着的是自己给的手绳,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又抬了起来,弯着眼睛就笑开。

喊完口号以后,刘也伸出左手,两个手绳交错而过,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般配。


如果这时候高嘉朗回头,就会看到刘也笑得的眼睛亮晶晶的,浑身上下透着奶味。


等参加接力的学员换好衣服出来时,岸边响起了一连串的呐喊助威声,听着周围一群人又是喊牛超又是喊赵让,刘也本来还只是鼓着掌,眼瞧着高嘉朗往这边望了一眼,他立马喊起了高嘉朗的名字。

高嘉朗只穿了条泳裤,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腹部嵌着锻炼出来的匀称腹肌,曲线十分优美,这人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在地上甩手甩腿做着热身。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啥,刘也突然脸上一臊,连忙把视线转移到了后面出场的班级学员上。


高嘉朗也果然不负他东北海王的名号,一冲出去就直逼隔壁泳道的翟潇闻,本来听着张远喊牛超叫牛蛙的时候,刘也还坏心地想着自己要不要喊海王或者起个什么别的外号,结果看着高嘉朗每次换气时背部拱起的线条,喊出口的就只剩下了一堆语气词了。


几场比赛下来,A班和C班最终成了并列第一,以为可以解放了,刘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没想到这时却听到导师说,要全员录一个水上版本的主题曲,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周震南是第一组上去的,看到他掉下去的时候,刘也也跟着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高嘉朗连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种紧张的情绪在刘也踏上浮板的时候升到了最高点,他半跪在上面,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额角也滴下来不少汗。


“刘也!你喊救命我下去救你!”


高嘉朗看到刘也糟糕的脸色,一时也没顾上别的什么,直接扯开嗓门大喊了一声,本来刚直起了一点身子的刘也又给他震得重新跪了下去,高嘉朗挠了挠头。


怎么还给喊趴下了呢。


忽然,一个游泳圈出现在刘也视线里,他晕晕乎乎的,也看不清岸上是谁给递的了,只能先胡乱地把泳圈往身上一套,这时候能记住的动作当然也所剩无几了,他努力挥着手,高嘉朗那句话在他心里不断重复着,撞击着他心脏的每个角落。


高嘉朗会救他。


这么一直想着,刘也尽管害怕,嘴角却至始至终都噙着一丝笑意。




“刘也!”


运动会结束以后,高嘉朗放慢了脚步,和人群后面的刘也并肩而行,“感觉好点没?”


刘也摇了摇头,胃里有些难受,高嘉朗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他的尾指,刘也的偏长的袖口正好遮住了这个小动作。


“一会儿你要是吃不下就不吃,哥晚上给你做泡面。”


“才不要。”刘也心想我厨艺肯定比你那泡面技术强。


“但你说实话,刚刚我那话是不是让你心口一热,是不是立马安心了,必须得是啊,你说我说的对不?”


瞧给你嘚瑟的。


刘也翻了他一个白眼,却没藏住脸上的笑,看他好点了,高嘉朗捏了捏他修剪齐整的指甲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然后又冲到前面去折腾其他学员,刘也就在后面看着,依然走的不急不缓。


刘也知道自己性格有时候挺拧巴,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那种,比如他把界内界外划得很清楚,比如他执着地相信且热爱着自己的舞蹈,比如他曾经并不在意自己是否需要一个拥抱。


是曾经。


他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得讨要东北海王一个拥抱。


谁让他喊的那嗓子把自己弄趴下了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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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bq我今天才知道王老师98的(土下座)

* 什么时候才能写到他们亲亲抱抱举高高(划掉)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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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杏花弦月

【高山原也】离婚(上)

——我爱你,是不需要任何证据的真实。

※TinTin


√同性可婚设定,超oooooooc预警

√高山野男人真·一家三口

√婚后大火音乐Producer朗✖️婚后退居幕后Dancer也,有见仁见智的南也

√第一次尝试这种偏意识流叙述逻辑,大家有问题的话在不涉及剧透的前提下我都会回答的T-T

√激情开一篇当做给自己的生日礼物w大概是两发完: P姐妹们不要慌,拍胸脯保证是超甜HE!


BGM:「你,好不好」-俞彬/代少冬/周兆渊/赵泽帆/李鑫一


-壹-


一片无尽的耳鸣和空...

——我爱你,是不需要任何证据的真实。

※TinTin

 

√同性可婚设定,超oooooooc预警

√高山野男人真·一家三口

√婚后大火音乐Producer朗✖️婚后退居幕后Dancer也,有见仁见智的南也

√第一次尝试这种偏意识流叙述逻辑,大家有问题的话在不涉及剧透的前提下我都会回答的T-T

√激情开一篇当做给自己的生日礼物w大概是两发完: P姐妹们不要慌,拍胸脯保证是超甜HE!

 

BGM:「你,好不好」-俞彬/代少冬/周兆渊/赵泽帆/李鑫一

 

 


 

-壹-

 

一片无尽的耳鸣和空白。

 

高嘉朗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

 

消毒药水的味道刺鼻刺眼,浑身上下哪里都好像被刺得生疼。

 

“哎呀唐医生3床醒啦!”一个有点刺耳的女声叫了起来。

 

高嘉朗因眼睛没完全睁开而受限的视野里突然被一个表情严肃的秃头大脸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地掀开眼皮照瞳孔测反射,掐脸掐胳臂掐腿问他有没有感觉,还没来得及张嘴回答就被塞了个体温计在嘴里,高嘉朗只能配合地用含糊的惨叫来回答“心狠手辣”的唐医生。

 

终于从唐医生的检查中得以喘息的高嘉朗脑子里一片浆糊,他拼命回忆自己在躺在这里之前做了什么。但是,无论在仿佛战后废墟的脑海里怎么搜寻,最清楚的记忆都好像只有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两本红本本……

 

红本本……

 

对啊,今天是我和刘也登记结婚的日子啊!

 

“刘也呢?我老婆呢?”

 

高嘉朗突然惊叫出声,猛地想要起身,却只落得腰部一阵剧痛和一声惨叫。

 

在一边记录点滴量的小护士一脸嗔怪地翻了个白眼

 

“别大呼小叫的这里还有别的病人呢,和你一起的那位在隔壁,被你护的挺好,就一点软组织挫伤。”

 

#

警察拿着小本子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刘也穿着病号服,脸色有点苍白地坐在床沿,旁边的轮椅上坐着裹得像个木乃伊的高嘉朗。

 

“发生车祸的时候,你们两人当时是去做什么?”

 

“我们去城西民政局办离婚,然后路上发生了一些口角,我们两个人情绪都比较激动,就没注意前面窜出一只猫,他猛打方向盘就撞上了。”

 

只有脸上和胳膊上有些擦伤,显然被某人护的极好的刘也抢先开口,冷静地陈述。

 

高嘉朗只觉得刚刚缓解一些的头痛又剧烈了起来,说好的拿着结婚证开开心心地回家烛光晚餐呢?怎么到刘也这儿就变成离婚途中了?

 

只见头上裹着厚厚纱布,腿上还打着石膏的高嘉朗情绪激动地拍着轮椅说: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明明刚从城东民政局登记结婚出来回家,我非要你给我再看一眼结婚证,没想到我一分神就撞上了。”

 

刘也冰封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用像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伸出两根手指在高嘉朗眼前晃了晃。

 

“高嘉朗,这是几?”

 

“二啊我脑子没问题你听我说……”

 

我们家住哪儿。”刘也冷酷无情地打断。

 

“……,东部名郡3区14栋”

 

“南南现在几岁了?”

 

“南南是谁?你妈养的狗吗?我怎么不知道丈母娘还有这爱好?”

 

“……”

 

刘也沉默良久,有些艰难地吐出一个问句。

 

“陆思恒你认识吗?”

 

“认识啊不是你们舞团新招的那个编舞老师吗,我跟你说你离他远一点我一直就觉得他看你眼神不对劲。”

 

“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刘也的头渐渐无力地低下去,从高嘉朗的角度只看得到他苍白起皮的嘴唇剧烈地发着抖。

 

“2019年6月8日啊。”

 

刘也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高嘉朗,突然低下头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贰-

 

2029年6月7日,结婚十周年的艺术界事业爱情双丰收模范夫夫高嘉朗和刘也闹掰了。

 

#

两人十年前认识四个月火速领证结婚再公开的操作差点掀翻了整个音乐舞蹈艺术界顺带炸翻了隔壁娱乐圈,微博的程序员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条件反射地眼前一黑。

 

不过在当年,这只有刘也一个人的功劳。

 

#

2019年的时候,高嘉朗还是个刚从韩国碰壁归来的落魄音乐制作人,在北京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跑各大唱片公司推销自己的词曲,然而没背景没人提携,还是个在韩国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往往连大制作人的面都见不着,就被前台三言两语随便打发了。

 

而刘也在2015年就以一首情感极为纯粹充沛、动作极具表现力的《海阔天空》Urban编舞在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和上海市电视艺术委员会主办的舞动奇迹节目中一战成名,并顺势赢下当年的总冠军,之后在北京建立了自己的SWIN舞团,参与其他比赛获奖无数,且培养了一大批极具实力的Urban Dancer。因其人长得温柔帅气,待人接物谦虚诚恳,又有着极为强劲的实力与创造力,到了2019年已经拥有一大批死忠粉,其中不乏专业舞者。

 

#

两人的初见,是在市内的南山(1)上。租住在郊区小地下室里还是没凑齐这个月房租的高嘉朗背着把吉他出来边躲房东边想办法凑钱,晃了一天晃干脆直接上到了南山山顶上散心。

 

夜幕降临,高嘉朗又累又饿,干脆寻了个没人的小角落,抱着吉他小声弹唱起他的几首原创情歌。

 

还是冬天,夜晚的山顶气温很低,即使从这里可以看到市内很美的夜景,游人也渐渐地变少了。刺骨的风阵阵刮过,不敢回去面对凶神恶煞的房东的高嘉朗弹着唱着不得不暂停一下把羽绒服裹得更严实一点。

 

突然,面前出现一个穿着白色长羽绒服却仍然显得纤细高挑的男人,他戴着黑色口罩,高嘉朗一抬头只看见他细长微微上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时莫名语塞。

 

穿白色羽绒服的男人扬了扬虚虚握成拳头的右手,发出些微的硬币相互撞击的响声,先发话了:

 

“放在哪里?”

 

声音很好听,像夏日一杯清凉的薄荷冰水。

 

哦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原来他把我误会成卖唱的了。

 

不不不我不是卖唱的只是路过在这里坐一下。

 

耿直的回答就在嘴边,看着那人带着点温柔笑意的漂亮眼睛却莫名其妙地被高嘉朗吞了回去。

 

“不用钱,只要人,有时间坐下来聊一聊吗?”

 

这已经是高嘉朗26年人生中搭讪能力的巅峰了,然而要是让36岁的撩妻小能手高嘉朗来看一看,肯定要羞得恨不得从南山顶上跳下去。

 

那人却“噗嗤”一声有些羞涩地笑了,走到高嘉朗身边轻轻坐下,转过头看着他,笑眼弯弯:

 

“你可真有意思。”

 

#

刘也显然对高嘉朗的原创词曲很感兴趣,在气温接近零下的南山山顶上缠着高嘉朗给他唱了十多首,高嘉朗弹着吉他虽然手指冻得都要成小胡萝卜了,但遇见知音的激动还是让他痛并快乐着。

 

之后发生的一切显得顺理成章,刘也开开心心地拉着高嘉朗下了南山,第二天爽快地给高嘉朗补了欠下的房租,然后邀请他来自己小别墅的客房暂住。两人一个编曲一个编舞,每天愉快地共事到凌晨都舍不得去睡。

 

这种双方都不说破却都仿佛心知肚明的准交往关系在他们俩相遇后的第四个月发生了质的突变。

 

刘也缠着高嘉朗把他的原创情歌《I Need You》编好曲还让他录了音,拿着这歌带着SWIN舞团的几个Dancer去参加了新一季舞动奇迹的前辈舞台展示,当晚节目还没播完就冲上了热搜第一,同时还有大量观众涌进刘也的微博询问舞蹈背景音乐有没有音源,高嘉朗是哪位世外高人。

 

#

刘也得意洋洋地拿着手机翻到微博热评那页给高嘉朗展示,小狐狸笑得过于得意洋洋显得有些贱兮兮:

 

“够不够当我的求婚礼物?”

 

然后被高嘉朗压在客厅沙发上给办了。

 

#

第二天,刘也在微博上分享了一个音乐文件,同时发布的还有两本结婚证,还@了只有200粉的高嘉朗微博。

 

当天,微博所有程序员都记住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咬牙切齿地。

 

而高嘉朗这个名字也终于和“创作才子”这个名词达成了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这天,是2019年6月8日。

 

#

第二个月,两人在市福利院领养了五岁的孤儿周震南。

 

然后刘也突然宣布退居幕后,安心相夫教子,一时间引得业界一片唏嘘。

 

 


-叁-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刘也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高嘉朗上周二夜不归宿那天他靠在床头迟迟翻不过去的那页书,一会儿是刚刚高嘉朗回答问题时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认真表情,一会儿是……南南给自己看的那段自己最熟悉的两个人激情交缠的影像……

 

#

“离婚吧。”

 

刘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把一份已经签上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只钢笔放在分别坐在餐桌两边的自己和高嘉朗的中间。

 

而一进家门就莫名其妙被安排到餐桌对面的高嘉朗正在自己的背包里努力地掏着给刘也买的结婚纪念日戒指,内心期待着等下宝贝爱人的表情。

 

这一句话像一颗地雷,猛地被踩到引爆,把高嘉朗吓得差点把好不容易捞到的戒指盒子甩出去,他顾不得戒指,赶紧站起身来用双手抓住刘也放下离婚协议书还没收回去的一只手:

 

“宝贝我知道明天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啊我没忘呢礼物都给你买好了,你别这样提醒我啊把我吓得够呛这一点都不好笑……”

 

刘也把手从高嘉朗手里抽回来,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桌上远远地推到高嘉朗面前,自己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上一脸落寞地把头撇到一边。”

 

高嘉朗低头一看,只觉得天崩地裂,小视频看起来像是从床头的角度拍摄的,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卖力耕耘着,但这两张脸分明是他自己和前段时间从刘也的舞室跳槽到他的音乐工作室说想要挑战新领域的编舞老师陆思恒!

 

“你上周二晚上庆功宴结束以后没有回家,到底做什么去了……”

 

刘也艰难且缓慢地吐出这个问题,仿佛说出这句话已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

高嘉朗自从和刘也结婚以来,创作天赋终于被大众和行业认可,优秀作品源源不断地输出,不乏传唱度极高的大热歌曲。上周二,R公司的一个新人团体借高嘉朗制作的主打曲获得了当年年中盘点的唱片大赏,为表示感谢,R公司邀请了高嘉朗的音乐工作室全体成员到北京市最好的P酒店参加新人团体的庆功宴,刚刚跳槽来的陆思恒也跟着去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高嘉朗身边就没断过来敬酒攀谈的人,作为东北男子汉的自尊心剧烈膨胀——高嘉朗把自己给喝断片了。

 

第二天,高嘉朗从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P酒店的大床房里,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了,手机上有30通刘也的未接电话,时间跨度从午夜12点断断续续到半个小时前。

 

#

高嘉朗拼命拼凑着自己脑子里那夜七零八碎的记忆,嘴上断断续续地解释着:

 

“小也你听我说,我那天晚上就是喝太多了大概直接睡过去了,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衣服也好好地在的,你听我说……”

 

“不不不你别说了……”刘也有些歇斯底里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虽说那个视频是导火索,但说到底,还是这十年来的退居幕后让我太自卑了……不跳舞,我好像失去了人生可以拼命去追寻的那束光,我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我了。”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所以即使你跟我说你错了你再也不会被外人诱惑了,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但我没有自信,我还是没有自信去相信你不会……所以我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了,我没办法想象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敢相信你了,因为我再没有自信了……”

 

刘也不敢看高嘉朗的表情,只低低重复着这句话。

 

“我是真的累了。”

 

然后刘也慢慢地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用肢体语言拒绝着外界一切的来访。

 

视觉在被黑暗剥夺的过程中,他感觉放在面前桌上的那份纸质文件被高嘉朗沉默着轻轻地拿起来,然后是笔尖和纸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纸又被放回了桌上。那个脚步轻响,出了家门,门被轻轻关上。

 

过了一会儿,刘也抬起头来,离婚协议书已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高嘉朗的名字。

 

他又转头望向院子里,高嘉朗那辆低调的白色帕萨特已经不见了。

 


 

-肆-

 

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期间积极修养复健的模范病人高嘉朗终于在唐医生赞许的目光中出院回家了。

 

他的合法夫人刘也开车来接他,在车上他得知今年才26(2019年年龄)的自己“喜当爹”,见到了他们俩今年15岁的领养儿子周震南。为什么不姓刘又不姓高,据刘也说这是小家伙自己本来的名字,被他俩领养的时候都五岁了,怕他到新家太不安,就先用着,没想到叫着叫着就习惯了,这一用就用到现在。

 

#

回到家里,高嘉朗发现室内的装潢与自己记忆中有很大的偏差。这墙纸是什么时候换的?刘也以前不是只买玫瑰花回来插的吗,怎么现在开始插百合了?还有啥时候我们客厅书架上摆满了乐高星战系列拼装成品的?

 

难道我真穿越到十年后了?这也太扯了吧又是15岁的儿子又是离婚的。

 

#

高嘉朗正打算殷勤地给开了半小时车的刘也沏杯茶揉揉肩再来个爱的亲亲给看上去心情不好的小狐狸顺顺毛,却只看着刘也面无表情地进了主卧浴室锁上了门。高嘉朗耸耸肩,知趣地转身进了客厅的大卫生间。

 

没事,就你朗哥哄老婆这功力,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仔仔细细盥洗一番,正值壮年的健康男人,两个月的时间恢复得很好,最初骇人的伤口也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高嘉朗对着镜子得意地端详自己的帅脸。

 

刮一刮晚上又冒出来的小胡茬,上几张吸油纸减少油腻感,再来个清爽的护肤精华,最后精心挑选十分钟,选上最温柔的一款古龙水仔仔细细喷上。

 

完美。

 

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刘也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走的。

 

#

自认为此刻男性荷尔蒙爆棚的高嘉朗自信满满地上楼,每一步都踩得铿锵有力,充满期待地推开卧室的门,然而面前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美人浴后卧榻图,只看见穿着小熊印花睡衣的周震南霸道地呈大字型躺在kingsize的床上,狭长的小眼睛斜睨着呆站在门口的高嘉朗,眼里闪着冷酷无情的光,用已经逐渐变声的不稳定低沉声音平静又挑衅地说:

 

“我要和我妈睡。”

 

“儿子你今年已经15岁了好吗????”

 

高嘉朗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头发还带着点湿意的刘也裹着浴袍慢悠悠地推开主卧卫生间的门,淡淡地说:

 

“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

 

可我们儿子今年已经15岁了好吗????

 

这句没敢说出口。

 

#

“你都和别人日久生情偷偷挖到身边还上了本垒了,就不要再回来装失忆装无辜,死乞白赖地拖我妈后腿糟践我妈了好吗?”

 

周震南似乎忍无可忍,此刻看见刘也一脸落寞地走出来,他整个人突然爆发了。

 

高嘉朗惊呆在原地。

 

我什么时候和别人什么生情什么挖人什么上本垒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高嘉朗只觉得大脑里大量的信息交织着理不清头绪又看不甚清晰,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TBC


(1)虽说是北京南山,但借的是首尔南山的相对地理位置和景观,后文还要借特色游客项目,莫较真。


下篇请戳我

(已重发)


金油门

高山原也 | 你是我杯茶02

#这依旧是两个大龄男青年的恋爱故事

#主高山原也

#副持之以恒

#HE预定

#平行世界现实平淡向

#我知道生活很苦 那就来点甜的吧


02.


“这哪来的蛋糕啊?”

与此同时,陆思恒从不知道哪里钻出来打断了发呆的刘也。刘也轻轻晃晃头,“学生家长给的。”他撕开包装纸盒,嚯,六个,当他是猪呢。刘也拿起一个递给陆思恒,“小夏呢?喊他来吃。”

陆思恒接过蛋糕冲里间喊着夏之光,喊罢凑到刘也旁边支着下巴道,“为什么我就没学生家长送蛋糕呢?”

刘也捏起一块蛋糕塞进嘴巴,绵密的蛋糕化在嘴巴里,是挥之不去的巧克力的甜腻味道,他咽下嘴里的蛋糕打趣,“学生家长不是对你喜欢的紧吗?...

#这依旧是两个大龄男青年的恋爱故事

#主高山原也

#副持之以恒

#HE预定

#平行世界现实平淡向

#我知道生活很苦 那就来点甜的吧


02.

 

“这哪来的蛋糕啊?”

与此同时,陆思恒从不知道哪里钻出来打断了发呆的刘也。刘也轻轻晃晃头,“学生家长给的。”他撕开包装纸盒,嚯,六个,当他是猪呢。刘也拿起一个递给陆思恒,“小夏呢?喊他来吃。”

陆思恒接过蛋糕冲里间喊着夏之光,喊罢凑到刘也旁边支着下巴道,“为什么我就没学生家长送蛋糕呢?”

刘也捏起一块蛋糕塞进嘴巴,绵密的蛋糕化在嘴巴里,是挥之不去的巧克力的甜腻味道,他咽下嘴里的蛋糕打趣,“学生家长不是对你喜欢的紧吗?每天小陆小陆的喊着。”

“阿姨们姐姐们只想给我介绍女朋友!”陆思恒晃着刘也肩膀大声哀嚎。

“什么女朋友?”

夏之光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他自然地叼走了陆思恒手里的蛋糕,陆思恒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打他,“你这孩子,自己没手不会拿吗?”

夏之光也不说话,笑嘻嘻地看着他。

刘也没理睬两个人的打打闹闹。自顾自地托着下巴继续走着刚刚被陆思恒打断的神儿。

这高嘉朗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这家蛋糕的,姑且就当周震南告诉他的,那他又为什么要在晚高峰的时候绕路然后排长队去买蛋糕过来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不是闲的还是什么。

得,刘也的重点到头来全在蛋糕上。

打闹完的陆思恒拿手在刘也面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一直发呆。”

“蛋糕。”

“我看你是想送蛋糕的人呢吧。”陆思恒摇头啧啧道。

“你胡说什么呢,人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说不定都结婚了。”刘也摆摆手,这话不仅是说给陆思恒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是那个开地狱猫的人?也哥回来以后他的车在门口停了半天呢。”一直不说话的夏之光突然发出了声响,陆思恒站起来揉着夏之光的头发,“哎呦不简单啊我们之光,这都认识。”夏之光笑得憨憨的,由着陆思恒揉他头发。

刘也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管他呢,有蛋糕吃就行了。”至于那人为什么大费周折买蛋糕,刘也自己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其实高嘉朗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好像莫名其妙就听了外甥的话看了他街舞老师的照片,莫名其妙就答应周震南今天去接他还“顺路”买蛋糕给他街舞老师。

这不是闲的是什么。

可是他街舞老师真挺好看,

副驾驶的周震南面无表情地玩着消消乐,前面车的红色尾灯映在他脸上诡异又好笑,高嘉朗心情似乎并没有被晚高峰加不好天气导致的堵车影响,他恶作剧地揉乱了外甥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

“后边儿还有一份蛋糕,你吃不?”

周震南摇摇头,没好气地道,“要不是你猪队友,现在坐在副驾的早就是刘老师了。”

高嘉朗好气又好笑,撇着八字的眉毛,“我干啥送人家啊,我愿意你老师也不一定愿意啊。再说了,南南,你为啥就非要撮合我和你老师啊。”

周震南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舅,你自己说,这刘老师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是啊。”个子高,腿长,大眼睛,白,声音好听。

“那你觉得我们刘老师好吗?”

“那当然好啊。”

“这不就结了。”周震南的体力用光了,他锁了手机屏幕,一脸认真地盯着他舅舅,“我妈不是一直说让你找个伴儿吗?”

高嘉朗轻声笑道,“哪儿这么容易,再说了,就算啊,就算我喜欢你刘老师,可人刘老师也不一定喜欢我啊。”

“那就让他喜欢你啊。”

外甥的话让高嘉朗一下被噎住,争名逐利这么些年,他早忘了真真正正纯纯粹粹的喜欢是个什么模样,喜欢就追,听起来多奢侈一词儿。周震南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没错吧,大男人怂什么。”

高嘉朗呼噜了呼噜他的蘑菇头,“傻小子,你刘老师那样,肯定有女朋友了早,说不定人都结婚了。”

“屁,刘老师单身。”

“你刘老师单身也不代表人喜欢男的啊,快拉倒吧啊。”前面的车终于动了动身子,高嘉朗目光回到前方,心思已经飘远。

但他还是听到了周震南的一句“万一呢。”

是啊,万一呢,和他同年的要么早就结婚抱娃,要么和女朋友稳定发展准备踏向婚姻的坟墓,按理来说单身除了像他这样的,也没别的了。

除非,长年相处的女朋友劈腿了?

高嘉朗晃晃自己的脑袋,瞎想什么呢他?就不能想点好的吗?他握了握方向盘,脑袋里开始反复盘算着一件事。

他现在对刘也是个什么感觉。

 

还别说,刘也真是被劈腿了。

刘也单身有几个年头了,也不是没有市场,追他的人倒是层出不穷,无奈这位“六爷”心高气傲,一般情况下别说答应了,出来吃个饭刘也都不松口。

原因嘛,只有刘也自己和陆思恒知道,说出来也的确有点丢人,就是他刘也四年被劈腿了五次。他十字打头的年纪认识的对方,藕断丝连这么些年,谁能想到是这么个结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他自己。

刘也在铺了一桌子的白纸上愣了神,以前遇见的人追他大多不是送花就是摆蜡烛仿佛清明祭祖,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位清流,虽说不是追他,就因为说不清道不明这个中缘由,才让他心里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

他来来回回摆弄了半天手机,指尖轻轻摩擦着那个来自家乡的电话号码,他小声叹了口气,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转向了九点,刘也猛地抬头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急忙打开手机找到今天班级的微信群,把今天学舞的照片发了进去。

这个规矩是陆思恒提出的,把学生们的家长拉到群里。“谁到了谁没到一清二楚,不然有的家长以为咱们是违法的地下舞蹈组织怎么办?”陆思恒边说边忿忿不平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夏之光也举起双手双脚赞成。

今天刚刚开始学一个新的编舞,刘也想了想还是点开了只有自己的和学生们的群,把自己示范的视频发了进去。

“下周继续练这个舞,大家看看。”

“老师也太帅了吧”

“这个舞也好帅噻!”

没过几分钟,群里就炸开了锅,到底是十八九的小孩子,永远充满着新鲜和活力,刘也暂时抛开了高嘉朗买蛋糕的事情,嘴角噙着笑一一回复他们,也难怪别人说做老师的人心智比同龄人年轻,每天和一群小孩子们在一块,能不开心吗。

陆思恒送走了最后一班的学生,回到办公室时,见刘也没有发呆,也看似已经恢复了正常,于是他一屁股坐在刘也旁边,从前面的茶几上抄起一颗棒棒糖撕开包装丢在嘴里。

“小夏回去了?”

“回去了,再不走就要误了末班车了,你说这孩子看起来家庭条件不赖啊,怎么就沦落到边上学还要边打工呢?”陆思恒把糖纸展开又揉皱,皱着眉头喃喃道。

“家庭条件不好就不能穿干净衣服了吗,你这人。”刘也把资料理整齐搁在一边,手肘捅了捅陆思恒,“再说了,你这么关心人小夏干嘛。”

陆思恒手里的动作一停,接着没什么两样地嚷嚷道,“我这是身为一个老大哥应尽的责任。”

“那敢情好这位老大哥,麻烦给我拿瓶水?怪渴的。”刘也笑眯眯地看向陆思恒,对方任命般的爬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边走边念叨,“谁让我是老大哥呢?”

刘也接过水,蹭了蹭手上的汗后拧着瓶盖,陆思恒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刚刚也没说完,今天买蛋糕的是什么来头?”

“周震南的舅舅。”刘也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水,把水瓶搁在茶几上。

“就你们班那个长得像外星人的小孩?”

刘也点点头,嗯了一声,“你说巧不巧,他舅舅也是吉林的。”

陆思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你是老乡啊,那你怎么想?”

刘也有些疑惑,眨眨眼睛,“什么怎么想?”

陆思恒一手指着冰箱一手拍着刘也,“当然是送蛋糕了!第一,这家蛋糕来咱们工作室可不顺路,第二这家蛋糕排队要排好久,这可不是一个顺路买的就能解释的。”

刘也又抓起了茶几上的矿泉水,因为冰箱的温度瓶身变得湿漉漉,握在手里滑的厉害,他只好一口把水全部喝掉,“谁知道呢。”

“我觉得你的春天来了。”陆思恒语重心长地说。

刘也轻笑了一声,“想什么呢?看样子他和咱们差不多大,指不定早就结婚了,就算他不结婚,他也不可能……是吧,长得那么五大三粗,怎么着也不是个喜欢男人的。”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那就当他喜欢男人,他也不一定喜欢我这样儿的,指不定人家喜欢你这样儿的是不是,哎你瞪我干嘛,我就举个例子……有时候这些事精密的厉害,错一丁点儿都不行,要是哪一环出错了,那他就不是了。”

“不是什么。”

刘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个词。

“My cup of tea”

陆思恒见刘也说的这么认真,顿时也思索起来,按理来说这些事无非就是个你情我愿,可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那盘菜,又或者说自己不是对方的那杯茶,这个年纪的人谁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慢慢磨合,慢慢适应。

陆思恒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你觉得这位地狱猫,是你的茶吗?”

刘也犯了难,这位高嘉朗长相还算过去,个子身材也是,行为也算体贴,除了看起来憨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可他又不能随意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下定论,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思恒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来,缘分这种事说不清楚的。”

刘也点点头没说话

是啊,急不得。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我不搞基「六」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吃糖打投不要停!!!!


======================


刘也咋还没填好呢......


今天他们被留在班里填下次公演的位置志愿,高嘉朗没怎么犹豫就填了声乐组,然后就开始咬着笔等刘也,人一个一个地减少,就是不见刘也有动弹的迹象,高嘉朗甚至怀疑他连第一个志愿都没写。但又怕贸然凑上去会打断刘也的思考,高嘉朗只好继续窝着,百无聊赖地对着刘也的背影发起了呆。


这家伙腿是真的长,也是真的瘦,看这会儿盘腿坐着,整个人就剩这么一点,高嘉朗这么想着还要拿笔在自己那志愿表上画了个圈,一左一右画了两道...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吃糖打投不要停!!!!


======================


刘也咋还没填好呢......


今天他们被留在班里填下次公演的位置志愿,高嘉朗没怎么犹豫就填了声乐组,然后就开始咬着笔等刘也,人一个一个地减少,就是不见刘也有动弹的迹象,高嘉朗甚至怀疑他连第一个志愿都没写。但又怕贸然凑上去会打断刘也的思考,高嘉朗只好继续窝着,百无聊赖地对着刘也的背影发起了呆。


这家伙腿是真的长,也是真的瘦,看这会儿盘腿坐着,整个人就剩这么一点,高嘉朗这么想着还要拿笔在自己那志愿表上画了个圈,一左一右画了两道杠,以此来描述一下身板有多么小,腿有多么长。然后他又开始陷入担心,


刘也,是不是又瘦了。


入营的时候他就觉着这人瘦,再看最近他那尖下巴,好像更瘦了,他是没吃饭吗?这么一想,高嘉朗才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怎么看过刘也吃东西。

高嘉朗又想到那天练习完,从窗那儿看到了刘也在外面撒欢的身影,那T恤衫就跟挂在他身上似的,腿还贼细,高嘉朗心想不行,这个问题得重视起来,不吃东西可还行?就刘也那天天不要命练舞的样,要是哪天把身体搞坏了可咋整。


“想啥呢?”


高嘉朗被一板子给拍回了神,抬眼就见刘也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他连忙起身还连带拽了一把刘也的衣摆,“填好了?选了啥?”


“啧。”刘也给拽的一趔趄,反手就给了高嘉朗一掌。“唱作,你呢?声乐?”


高嘉朗挥了挥自己手上的板子,点点头。刘也眼尖地注意到上面有个很小的圆圈,于是伸手按住了高嘉朗乱晃的手,“别晃了,眼花。你画个圆圈干啥?”


“噢,这是你啊。”


高嘉朗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然后还详细地阐述了一遍自己在后面看到的刘也是如何小小一团窝在那里,刘也看了半天,都不知该说啥好,“我哪儿小了,而且你这两道杠也太不专业了,你可别说这是我的腿。”


“诶你怎么知道?”


刘也懒得搭理他,甩手就要走,又被反拽住了手腕,“你这手怎么红了?”


刘也的肤色很白,一点红在他身上都尤其明显,现在他手臂上红了一大片,自然是逃不过高嘉朗的眼睛。看着那些触目惊人的红色,高嘉朗拧紧了眉头,正想凑近了仔细看一下是怎么搞得,刘也就迅速抽回了手,然后默默把袖子撸下来,转身掩过自己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


“没什么。”


“啥叫没什么啊,诶,你走这么快干嘛?”




志愿交上去不久,就到了宣布分组的那天了,在去课室的路上,刘也有点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选进唱作组里,这时,高嘉朗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刘ya!”


刘也一回头就被高嘉朗的一口大白牙给晃了眼,给他一脸懵圈的表情给逗乐了,高嘉朗没忍住捋了一把他的头发,“给你弄了个好东西。”


递到手里的是一瓶脱毛喷雾,还配着一个白色的小刮板,高嘉朗邀功似的跟他说道,“好不容易问别人拿来的,以后别自己拔手毛了,多疼啊。再说了,你毛也不长啊,而且也没多少,不知道你拔个什么劲......”


“我、”刘也一皱眉,话没说完又被高嘉朗抢了去,“我没意见,我一点意见没有,想拔就拔!但别生拔,人家说了,这喷雾温和不刺激,泡沫细腻,脱得特干净,不伤毛孔。听哥的,以后就用这个,别用手了嗷。”


刘也看着手里的金属瓶子哭笑不得,“我没有拔......”


“诶!再瞒着就没意思了啊,哥那晚上回去就都试过了,就红成你手臂那样色儿的,拍还是掐都出不来那效果,还好哥机智,试了一下拔自己的毛,才误打误撞整明白了。”


刘也一时失语,高嘉朗的手臂这会还藏在袖子里,看不见有没有红,他想问疼不疼,但又觉得这话问出来就是废话,毕竟自己比谁都清楚,那样会有多疼。

于是刘也把喷雾揣进兜里,总算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那你晚上教我用吧。”


“成!可简单了,帮你脱毛都行!”

“好啊。”


没想到刘也会答应,高嘉朗愣了一下,旋即笑开,“行,晚上找你去,必须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等组里定下了主题,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刘也回到房里,把喷雾拿出来放在桌上,在口袋里被捂了一晚上,罐身都有了一点热度,刚刚他经过大通铺的时候还特意绕了一下,看到高嘉朗那床还空着,估计还在讨论着公演的事。


那组唱开门见山啊......


刘也关了灯,仰躺在床上发起了呆,想起节目开始的时候,让选过vocal最强,他记得很清楚他最后是选了高嘉朗,这事那人估计还不知道呢。


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尾巴翘到多高去。


想起来当时初评级,高嘉朗唱第一首歌的时候,带着砂砾质感的声音就抓住了刘也的耳朵,等到battle的时候,第二首歌的每一句歌词几乎都直戳中刘也内心,他的眼神抓牢了台下的高嘉朗,仿佛想把他刻在脑海里。

刘也一直是个对唱歌不大自信的人,如果说面对实力强劲的舞者,他是一种挑战和想要突破的心态,那么对于唱歌细腻感染力又强的歌者,他抱有的就是一种憧憬和向往。


那天的高嘉朗穿着一身皮衣,每一个和弦都和富有特质的嗓音相应和,他时而专注地看着台下,时而闭眼低声吟唱,厚实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演播厅。那一刻抱着吉他在台上唱歌的高嘉朗,在刘也眼里既像一个少年,也像个重新开始追梦的人。


“......I gave you everything 幻想着你还在,Oh不想say goodbye,那天一定会来。You were my everything that I need you anytime......”


"那天一定,一定会慢慢到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寂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了鼓掌声,刘也被吓了一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你怎么老吓人啊,你太坏了。”


高嘉朗心想我明明是在给你鼓掌喝彩啊,他挠了挠头,看到被放在刘也桌上的脱毛喷雾,乐了,“哟,这是在等着我呢?”


“这么晚了,下回吧。”刘也重新躺了回去,“你们完事了?”


“完事了,你们呢?”

“差不多,主题基本定下来了。”


“所以就躺这儿哼歌呢?还是哥的曲子。”高嘉朗坐到他床边,“你刚刚从副歌唱起那可太短了,不够。来,我给你整个完整的,下次你就可以唱这首。”


“什么东西下次我唱这首,你可别想再把我骗去那啥音乐会。”


刘也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散在了歌声里,高嘉朗唱的比那天还要专注而认真,如果说那天唱的是一颗赤诚之心,今晚唱给刘也听的就是独一份的真切。


“不想太多甜言蜜语,只想我们对话交心,我们这个年纪,一定有很多的顾虑,但我还是不停想起,拼命争取爱你的权利,you must be here, must be here, you must be here, must be here. You are my everything and I need you anytime, 没有你我生活变成一片空白......”


“你怎么还改词了。”刘也轻声吐槽了一句,侧过身子把手放进了高嘉朗的手里,指尖一下下点在他的掌心里打着节拍。


“I gave you everything, 我知道你就在,Oh不会say goodbye,那天一定一定会慢慢到来......明天一定一定会如梦盛开。”




“高嘉朗,你知道我为啥那天会拔自己的手毛吗?因为我紧张,我在心里质问自己有没有去唱作组的能力,我在审视我自己,然后我发现自己还是有不足。这是我的坏毛病,我一焦虑一紧张,就想拔自己手毛。”


高嘉朗掌心一合,攥紧了刘也的食指,大拇指摩挲过他修剪平整的指甲盖,“毛病。”语气里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下次你拿我的手去拔。”


“说啥笑呢,拔你你不疼啊。”

“那我要是疼你会心疼不?”


刘也耳尖一红,还是有点不适应高嘉朗的直接,就只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一点不在意黑暗里高嘉朗能不能见着。


一直盯着他的高嘉朗自然是不会看漏的,于是他发出一声轻笑,继续说道,“那你看,你心疼了,就不会拔了,不就完事儿了嘛。”


嚯,还挺有道理。刘也还以为高嘉朗是要说什么 [我也会心疼。] 之类的话,瞧这说的,没脸没皮。


刘也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睡吧。”话是这么说的,手却把高嘉朗的手拽进了被窝不肯松开。


高嘉朗一个手掌都被埋在了被子底下,反正他也不舍得走,于是开始天南地北地唠了起来,刘也一开始还应两声,听着高嘉朗的话题从昨天换了一支新的唇油跳跃到看了一本书,刘也来了兴趣,稍微打起了点精神,“啥书啊?”


“我不记得名字了。”


刘也无言以对,难为高嘉朗还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叹了一口气,“那你都看了啥啊。”


“我就记着一句话了,给我印象可深了,怎么说来着,”高嘉朗思索了一下,复又开口道,“我用尽了全力过着这平凡的一生。”


刘也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是哪本书上的,但他却听懂了这句话,或者应该说,他听懂了从高嘉朗嘴里说出的这句话。


“你很喜欢这句话?”

“一般般吧。”


“那你又说印象可深了,闹我呢。”刘也这会儿是真困了,他抹了一把脸,另一只手被裹在高嘉朗手里捂出了汗。


“但我不想过平凡的一生。”


“你太特别了,哥想一直和你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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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嘉朗,情话满分一男的

* 我努力了 我改词花了半小时(bushi)凑合看看就好(先跪下了)


【感谢观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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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ssence of mathematics is in its freedom.”


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高山原也】转学生有点甜

* 高嘉朗x刘也

* 点梗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因为我特别喜欢 @微光 这个点梗!所以就写了!!希望有写出你想要的感觉 @微光 艾特两次代表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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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听说有转学生要来咱学校。”


高嘉朗用力吸了一口烟,在口腔内停留一会儿,又缓缓吹出,“老规矩。”


李鑫一明白,这是下午放学要去堵人的意思,他立马把这事告诉俞彬等人,几个人摩拳擦掌,都等着下午事成以后能跟着搓一顿好的。


刘也是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转学就能遇到校霸堵人,他才刚拐过第一个路口,就被以高嘉朗为首的一群人为...

* 高嘉朗x刘也

* 点梗 / 架空向 / 超甜预警

* 因为我特别喜欢 @微光 这个点梗!所以就写了!!希望有写出你想要的感觉 @微光 艾特两次代表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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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听说有转学生要来咱学校。”


高嘉朗用力吸了一口烟,在口腔内停留一会儿,又缓缓吹出,“老规矩。”


李鑫一明白,这是下午放学要去堵人的意思,他立马把这事告诉俞彬等人,几个人摩拳擦掌,都等着下午事成以后能跟着搓一顿好的。




刘也是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转学就能遇到校霸堵人,他才刚拐过第一个路口,就被以高嘉朗为首的一群人为主了,一个个还凶神恶煞的模样。


“转学生是吧?保护费交一下呗?新来的就得懂规矩不是吗?”


刘也掏出跟了他很多年的小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钱交了上去。


高嘉朗愣了。


他兄弟也愣了。


“咋了?不是要保护费吗?”刘也睁着一双漾着水的眸子,盯着高嘉朗,看的高嘉朗有些口干。


这个转学生,有一点点好看。


不对,是很好看。


见高嘉朗愣着,李鑫一赶快横着眉,拿走了刘也手上的前,“算你上道,走吧,以后还找你。”


刘也最后又看了一眼高嘉朗,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收了回去,抿着嘴,和他擦肩而过。




其实刘也认识高嘉朗,还认识的特别早,在他才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会儿他被姥姥带去了城东新开的室内游泳池里耍,人也多,都是大人带着小孩,无一不是在水里扑棱,也有游得好的,在深水区那边打出一道道笔直皙白的水花。


刘也拿脚试了试水温,他怕冷,也怕水,小时候掉河里的阴影至今还笼罩在他心上,要不是不想扫了老人家的兴致,他根本不想来这水池子里折磨自己。


“也也,下去玩儿啊,你看那么多小孩都在下面呢。”刘也被他姥姥推了一把,不情不愿地下了浅水区,他姥姥笑了,“再进去点啊,里面这多小孩呢,一块玩去啊?”


刘也往姥姥指的那方向望过去,那帮孩子里还有个个头特别突出的,一帮人在那儿打水仗。


可怕。


刘也往后退了两步,忍不住开口道,“姥姥你别管我了,让我再适应适应。”


他姥姥也没辙,点头诶诶了两声,“那你也当着点心啊,姥姥去温水池子那找你姨唠唠嗑。”


刘也瞅见他姥姥走远了,正想开溜,那帮小孩里一个黢黑的小男生却注意到了他,朝他大喊,“诶!那边那个!特白的那个!说你呢!来不来跟我们玩?我们差个人!”


刘也想拒绝来着,但那小男生动作贼快,划拉两下就走了过来拽住了自己,“叫你呢,你咋不应呢,来吧,就在一米五那儿游,不太深,我们就差一个人了。”


见刘也还是很犹豫,男生急了,“诶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是说你不会游泳?你不会游泳你来这儿干啥?”


无论那句话都在挑战着刘也比一般人都要强的自尊心,他一个我字还没说出口,那男生就被敲了一脑门了。刘也定睛一看,是最高的那个男生,看起来是这帮人里领头的人。


“就你能耐就你话多,还‘是不是男人’,瞅你说的啥话,你自己就一小屁孩你还损人家,不许人家考虑一下了呗,全天下得听你的呗?”


一顿话下来把人说得哑口无言,大高个儿,刘也决定这么喊他,大高个儿又看了过来,露着一口大白牙,“害,你憋听他整这些没用的,你想来就来,不想也没关系。”


完事他又偷偷凑到刘也耳边,“但你要是觉得拒绝了就是承认自己不会游泳掉面儿,那你先答应着,游了要是不行你喊救命我去救你。”


就这么一句话,刘也心突然安定了下来,他眸子里印上了泳池带来的水汽,雾蒙蒙地看着那大高个儿,“那我答应。”


后来,那比赛没比成,或者说是比了一半,没来得及轮到刘也,前面邀请他那男生就和大高个儿他们队的另一个人起了争执,两人差点在泳池里打起来,最后被各家家长一人赏了一掌拎回家教育去了。


剩下的人也就散了,大高个儿走过来,拨开一圈圈水波纹,“来,手给我。”


“干哈呀?”


看刘也木愣愣的眼神,大高个儿索性直接在水里擒住了他的手,“给你带回浅水区,别搁这儿待着了,你是怕水吧,瞅你都僵硬了。”


“谁怕……!”「水了」


“好好好。”大高个儿截住了刘也的话,“我怕水,我怕,行了吧,需要扶着你我才能回浅水区,就让我扶着吧。”


刘也鼓着嘴,别别扭扭地让他拽着自己的手,几分钟后看到大高个儿在深水区里游得起劲的样子,刘也觉得全场就他游出来的那条水花最好看。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大高个儿叫高嘉朗,是城东一家蛋糕店的儿子,也是那一片的孩子王,天天带着一帮大弟到处闹,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加上高嘉朗这人小小年纪特别热诚,说话还好听,招人待见,各家家长对他是没半点意见。




“妈,咱为啥住城西啊?”


刘也的妈妈给自家孩子这问题逗笑了,“咋住城西,买的房子在城西就住城西呗。”


刘也抿着嘴,惦念上了城东那孩子王,这一惦念,就是好几年,但他们这地方按地区分学校,你要是想转学那得办很多手续,刘也初中那会儿没敢提这要求,后来高中了也不敢说,直到那条他听爸妈说起城东教学资源更好,他才借机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啊,还你也想去更好的学校,你妈还不知道你啊,就一心追着你那孩子王,还神神秘秘的名儿都不让我和你爹知道。”


刘也抬手蹭了蹭耳廓,“让你俩知道你俩跑去串人家门我多丢脸,追人肯定得自己追。”


“哟哟哟,瞅你这话说的。”刘也的妈妈又气又笑,都懒得说他,过了两天就和刘也他爸迅速把转学手续办好了。




可惜高嘉朗完全不记得自己了,还带一帮小弟来收自己保护费。


刘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又想到他身边还是围着这么一大帮人,独独没有自己的位置,心里怪憋屈,趴在桌上叹气。




与此同时,高嘉朗也叹了一声气,脑子里全是那转学生的大眼睛,“诶大弟啊,那转学生,叫啥名来着?”


李鑫一正在那单杠上做引体向上呢,一听他朗哥召唤,立马落地小跑过去,“哪个啊?昨儿我们学校又来了一个转学生,你问哪个啊?”


“收过钱的那个。”


“那个啊!”李鑫一把俞彬喊过来,“老鱼头,朗哥问你们班那转学生呢!”


俞彬算是这小团体的编外人员,负责安排每周该收谁的钱,所以他那里有个特别完整的花名册。


“上次新来那个?对啊,是我们班的,叫刘也。”


“刘也……”高嘉朗重复了一遍,憨笑道,“名儿真好听。”


俞彬看了看他那表情,隐约觉得自己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默默把刘也从备选名单里划出去,单独放到了一个分组,然后把昨天刚来的六班的转学生拉进了候选。


“朗哥,这周还收刘也的保护费呗。”


高嘉朗一听,急了,“不收不收,哪儿能啊,警告你们啊,以后谁都不准找他事儿。你不是说昨天新来了一个嘛,找他去。”


俞彬心想,我果然料事如神。




本以为今天也能见到高嘉朗,刘也钱都准备好了,只不过他家也不是啥富贵人家,他把零花钱撇出去一大半,就剩了张50在兜里,等着高嘉朗来堵他。


结果他撞见了高嘉朗去堵别人。


“……”刘也躲在墙边,认出来那人是六班刚来的转学生。


但是高嘉朗咋不来找我啊?


刘也心里有点不舒适,又觉得自己神经,哪儿有人上赶着给人送保护费的。


第二天,刘也走到六班,“同学,能不能帮我找找戴景耀。”


戴景耀是刘也的发小,只不过初中的时候跟家人搬去城东了,两人关系倒是一直都很好。

戴景耀一走出来,就被刘也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边,“戴戴,你们班是不是新来了个转学生?”


“是啊,叫赵政豪,不咋说话,我看他只和隔壁班贺俊雄玩的好,可能以前认识吧。”


刘也又说,“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


戴景耀疑惑地看了刘也一眼,“你怎么突然找他?”


刘也当然不会说真实理由,于是随口瞎编了一个,“瞅着挺可爱,想和他交个朋友。”


但是戴景耀是谁啊,一听就知道刘也胡说八道的,轻力给了刘也一拳,“你少来,我给你喊他去,想说了记得告诉我啊,我俩怎么还能有秘密呢。”


戴景耀进去没一会儿就把赵政豪带出来了,他显得有些局促,低着个头也不敢看刘也。


“赵政豪,我是刘也,昨天你是不是被高嘉朗那帮人堵了?”


赵政豪立马抬起了头,用力上下点着脑袋,刘也把兜里唯一的50给他,“下次再找你要,你就把这50给他,跟他说,再要我哥就没钱了。”


赵政豪的小肉手里被塞进了一张皱巴巴的50,上面还有汗水浸过的潮意,“可是,你不是我哥啊?”


“我当然不是你哥,但我想你这么说,然后他要是问你你哥是谁,你就说我名,我叫刘也,懂了吗?”


赵政豪明白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而且需要他来传达,人都有那么点虚荣心,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刘也这任务交代下来就跟整啥谍战片似的,赵政豪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跟贺俊雄炫耀。




隔了一周,高嘉朗果不其然又带人堵赵政豪来了,这次还没等高嘉朗开口,赵政豪就把那50兴冲冲地递了过去,看到隔壁李鑫一的手上的肌肉时又吓得缩了回去好几步,“没……没了,再要我哥就没钱了。”


高嘉朗眉头一皱,丰楚轩在旁边立马喊上了,“你哥没钱关我们屁事,你哥给你你就弄来这50,上周你自己还有120呢,别找理由啊,哥几个下次再找你。”


说完一帮人呼啦一下又走了。


听完赵政豪的转述,刘也有些头疼,打算找机会自己去找高嘉朗。


高嘉朗也头疼,他现在抓心挠肝,又想去找刘也套近乎,又不敢,心里想着自己一个混子,也没啥配得上刘也的,毕竟人一看就是好孩子,家教好成绩好样貌好啥都好的那种。


“哎……”高嘉朗叹了口气,叹自己那无疾而终的暗恋。




“高嘉朗。”


刘也还真就放学去堵高嘉朗去了,虽然他一个堵人家一帮,看起来怪滑稽,高嘉朗脸上的笑是憋也憋不住,“咋……咋了?刘也?”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坏了。


高嘉朗咬牙,把俞彬推了上去,“害,这收过保护费的缘分,不得记录下来嘛,俞彬,俞彬告诉我的。”


刘也心里起的那点期待又湮灭了,他轻声噢了一下,“那你也没找我收保护费了啊?”


高嘉朗眨了眨眼,没听明白,这是怪自己没找他茬?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点不灵光?不行,不能这么说他,可是……


“啊?”


高嘉朗除了这个字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说你咋不找我收保护费。”刘也的声音跟薄荷膏似的,带着股舒服又撩人的凉意,让人觉得不管他说啥都是对的。


“那,你想交多少你给哥,然后和哥几个一块去搓顿好的?”


刘也的重点全在后半句话上了,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高嘉朗的影子,递过去的又是一张50,高嘉朗接过去,不知怎么脑袋突然转得飞快,“你弟是,六班那转学生?”


“不是,但是50是我给他的。”


刘也眯着眼,还可得意,高嘉朗于是把钱还给他,一脸严肃,“那50我还没使呢,你这……”


本来想说你不用交了,但是刘也耷拉着眉眼,看起来咋还有些受伤,于是高嘉朗软了语气,磕磕巴巴地说道,“留……留着下次。”


“好。”




刘也跟在高嘉朗后面,走了半道觉得口渴,跑去买了两罐芬达,都是葡萄味的,高嘉朗喜滋滋地接过去,“葡萄味好,我最爱葡萄味了。”


李鑫一在旁边跟俞彬咕哝,“朗哥太偏心了,上次让我买橙子味我给买错成葡萄味,他二话不说削了我一顿,今天就最爱葡萄味了。”


俞彬拍拍他的胳膊,“别问,问就是双标,我们和也哥是不一样的。”


“也哥?”


你还没喊过我鑫一哥呢。




连着几天放学带着刘也玩以后,高嘉朗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小心脏要装不下快溢出来的喜欢了,但他真不觉得刘也能看上自己,这天天跟着自己玩估计也就讨个新鲜,哪天厌了,两人也就没交集了。




刘也也头疼另一件事来着,前不久他终于把事情都告诉了戴景耀,戴景耀差点没和他打起来,说高嘉朗是学校里有名的混混,不仅收保护费,还抽烟,听说还会和外校的人干架,让刘也别和这人走太近,刘也就听进去一个词,抽烟。


于是他现在手里握着偷偷买来的薄荷烟,戴景耀脸上写满了“你没救了”四个大字,递过去一个打火机。


“刘也,你直接告诉他你是谁不就好了吗,走这么多弯路,还抽烟,你抽烟高嘉朗也不一定能知道你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离他近一点,他要是不喜欢我我就立马走人。”


刘也当然不会让自己太卑微,他只是怕太直接了会把高嘉朗吓跑,如果可以慢慢来,说不定还能赚几天朋友缘分。




高嘉朗这天放学,难得没和他那群大弟一块,因为他妈生日了他得回去陪着,路上就看到刘也一个人缩在墙角那儿吞云吐雾,然后还把自己呛着了,高嘉朗走过去,“刘也,你搁着嘎哈呢?咋还学会抽烟了呢?”


高嘉朗拿走他嘴上叼着的烟,还是薄荷烟,倒是和刘也挺配的。


刘也嗓子都呛得有些哑,“我想试试,他们说你也会抽烟。”


“我会抽,抽的少,这玩意费嗓子,哥还得唱歌呢。”


刘也盯着他,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还唱歌呢?”


“唱啊,唱着玩玩,偶尔还会去酒吧里撑个场面,别说出去嗷,本来是不行的,但那是我哥开的酒吧,就给我行了个方便。”


刘也当然不会乱说,他拍了拍高嘉朗的肩膀,眼神还跟以前一样,雾蒙蒙的,漾着水光,“下次能带我去不?”


高嘉朗突然有种熟悉感,他仔细瞧着刘也那双眼睛,抽了一口手上的薄荷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




他有印象,小时候家旁边新开了个泳池,他天生爱水,从那泳池开业开始他就天天去玩,带着他那群兄弟一起,有事没事还比个赛。


就是有一天来了个新面孔,其实从那小孩儿一进来高嘉朗就注意到了,因为他真的特别白,长得也很温顺,就是眼睛里带着点不服输的锐气,以后肯定也是个刚硬的人。


才十二三岁的高嘉朗丝毫没觉得自己给一个同龄的孩子这种评价其实显得十分老气横秋。


后来高嘉朗看出来这孩子怕水,就是要面儿,他就上去帮忙解了围,结果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就驻扎在他心里了,一直也没怎么淡去,噢,高嘉朗又补充了一点,


还有那孩子纤细的自己一只手就能圈住的手腕。




“你……”


待思绪回笼,高嘉朗看着刘也,烟雾也快散干净了,就是那双眼睛还特别亮,高嘉朗一下想明白自己为啥会对刘也一见钟情了。


压根不是一见钟情。


是终于遇见了,当年就住进了心里的人。


说他早熟也好,说他把年少的懵懂心动当了真也好,高嘉朗是个比较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很难改变。


于是他小心谨慎地触碰到刘也的腕关节,还是能被一只手圈住的细,手臂上的线条既有成年人的沉稳感又有少年的青涩。


“你以前,是不是……”

“是。”


不等高嘉朗说完,刘也就迫不及待地抢了话,然后忐忑地望着高嘉朗,“我是因为你才转学过来的,你都收我保护费了,能不能喜欢一下我?”


刘也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像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小孩,他很多年没这么说过话了,一向以来刘也都是温和少言的,但面对高嘉朗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劲。


要是高嘉朗能知道他心里的这些感受,估计会说一个“我也是”,但他不知道,所以听了刘也的话他既欣喜,又试图把这个气氛往更热烈的方向推进。


“一下不够,一辈子才行。”


高嘉朗用力吸了一口烟,对上了刘也的嘴,透心凉的薄荷烟填满了两人的口腔,加上已经分不清彼此的唾液,就像是喝下了一大杯冰镇的薄荷茶,越发衬托出了心底的炽热。


高嘉朗稍微后撤,抵着刘也的鼻尖,“以后抽烟就这么抽,懂了吗?”说完高嘉朗又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把还剩半截的烟扔到地上,用脚碾灭。

低头再一次含住刘也的唇,一点点啃噬着他的嘴角,唇珠,纠缠住里面温软的舌头。

刘也环住高嘉朗的脖子,头往后仰,怕他磕着墙,高嘉朗的手垫在了他后脑勺那儿,然后按向了自己。


刘也听得见,唇齿厮磨间,高嘉朗说的那句喜欢他听的真切,于是又一轮热烈的湿吻过后,刘也把整张脸埋在高嘉朗的肩窝处,宣誓主权一般在他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高嘉朗倒吸一口冷气,笑眯眯地掐了一把刘也的腰,“咋还咬人呢。”


倒是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我喜欢你。”


刘也皱着鼻子,耳朵有点发红,也不知是哪里不满意,抿了两下嘴,复又开口道,


“高嘉朗,我喜欢你。”


这下对了,得加个称呼。


刘也喜欢高嘉朗,只此一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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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原也】录完vlog以后

* 高嘉朗x刘也

* 番外2 正篇戳合集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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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度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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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vlog着实上头 以及庆祝我们家超话喜提一环大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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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原也】我不搞基「八」

* 高嘉朗x刘也


* 半现实向 / 超甜预警


* 有私设


* 如果我哪天没有日更了 就是我开始忙了 但我最长也就是周更的 莫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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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公演结束以后,营里的生活迎来一段短暂的闲暇,刘也睡饱了觉,心情轻快了不少,他开始忙活着把自己私藏的那些小零食都翻了出来,一个个精细地装好盘,还切了一盘西瓜摆出来。第一个出现的戴景耀上来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塞了一块西瓜,刘也也就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眼神往后不停地瞟着,紧接着秦天和丰楚轩也都蹦跶了过来,刘也的眼睛都快穿到走廊那头去了。


怎么还没来呢。


又过了一会儿,高嘉朗才穿着个灰...

* 高嘉朗x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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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私设


* 如果我哪天没有日更了 就是我开始忙了 但我最长也就是周更的 莫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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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公演结束以后,营里的生活迎来一段短暂的闲暇,刘也睡饱了觉,心情轻快了不少,他开始忙活着把自己私藏的那些小零食都翻了出来,一个个精细地装好盘,还切了一盘西瓜摆出来。第一个出现的戴景耀上来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塞了一块西瓜,刘也也就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眼神往后不停地瞟着,紧接着秦天和丰楚轩也都蹦跶了过来,刘也的眼睛都快穿到走廊那头去了。


怎么还没来呢。


又过了一会儿,高嘉朗才穿着个灰色帽衫姗姗来迟,刘也连忙朝他招手,声调都上升了几个key,语气里那点小激动藏都藏不住,“朗哥过来!朗哥!”


高嘉朗本来今天打算连操练都不去了,就在床上待着,谁知道先是被赵让那小子逮着,非要给自己吹彩虹屁,听得他浑身发麻,随口敷衍了几句就赶快开溜,溜达到一半又被周震南遇上了,说是找他一块吃健康餐。结果饭没吃两口那家伙就开始表演什么,模仿动物吃饭。


高嘉朗觉得公演完以后可能大家都神志不清了。


要命的是他还觉得有意思,提起了劲跟周震南两个人比拼了起来,菜叶子落了一桌一地,最后还得和周震南两个人把那些破破烂烂的生菜西蓝花给吃回肚子里。


给他整的够呛。


精疲力尽又啥也没吃成的高嘉朗打算去找刘也,他急需补充精力,比如抱着刘也不放,比如埋在他肚子上不走了。


高嘉朗在思想跑出危险边缘的时候即使刹住了车。


“人呢?”


阳光房里又是空的,高嘉朗挠头,“别是这会儿还跟我说他去训练了吧?”


这时候俞彬正好经过,他一拍高嘉朗的背,开口说道,“朗哥,你找也哥呢?”


“啊,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俞彬忙不迭地地点点头,往食堂那块空地指了指,“刚刚他抱着一大堆零食说要去拍他这次vlog呢。”


“呀,开party怎么能少了我呢?”高嘉朗抬脚就要往那儿去,一想不对,刚刚周震南拍个模仿动物吃饭的沙雕视频都穿这么正式,那自己要就穿着这运动衫去刘也的party,着实掉份儿。于是高嘉朗一个转身,拉出自己背包里最喜欢的帽衫,换上之前还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就是清爽。”




远远地就看到刘也坐在桌上,手往自己这边招着,跟猫儿似的,高嘉朗觉得心里痒痒,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还说了个“茶话会啊”把刘也逗得哈哈大笑。


刘也张罗着要两两组队比赛,赢了才能吃,猜了手心手背以后,高嘉朗装作没看见丰楚轩出的也是手背,一个跨步过去把刘也半搂进怀里,“那我俩一伙儿呗。”


丰楚轩有点迷惑,看了看自己出的拳头,心想可能是他们看不懂拳头和手背一个意思吧。


最终,在戴景耀这个“公平公正”的裁判的带领下,刘也和高嘉朗两个人成功和秦天以及丰楚轩打成了平局,在刘也喊那两人回来吃东西的时候,高嘉朗已经往嘴里塞起了各种小零食,嚼得嘎嘣嘎嘣的,眼睛盯在刘也的脑袋顶上不动,就跟看他头顶能下饭似的。


戴景耀眼神瞅了瞅高嘉朗,又看了看刘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不好问,只能默默地也跟着往嘴里塞东西。


等一堆人都吃差不多了,高嘉朗才突然发现,刘也都没咋吃,也就一开始的时候拈了一小块饼干,然后就坐在正中间笑嘻嘻地看着别人吃,还特满足。高嘉朗皱了一下鼻子,扫视一眼桌上的东西,想起刘也说过喜欢吃肉,于是拿了块肉干,往前递,刘也面对送到眼前的食物下意识就张开了嘴,吃下去的瞬间,耳朵蹭一下红了。


戴景耀一抬头就看秦天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高嘉朗和刘也两人,他还不懂发生了啥,紧接着就看刘也拿了个肉干递出去,秦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撤,高嘉朗赶忙把嘴里的坚果嚼碎吞下去然后咬住了递过来的肉干。


“来,你一块我一块,我们永远在一块。”


刘也说这话的时候,速度比以往要急,说一半还顿了一下,高嘉朗傻呵呵地笑着,决定要把这句话压心里面锁牢了,肉干在嘴里嚼了半天都不舍得吞下去。



感觉他们是在谈恋爱,但是我不敢问也不敢说。——by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戴景耀学员。




“你今儿咋这开心呢?”高嘉朗挨过去,把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刘也身上。


“重死了。”刘也给他推开,没走两步就被追上了,他只能放弃,整了整手绳说道,“就,高兴呗,还能为啥。”


刘也昨晚想事情想到挺晚,先是气高嘉朗,就因为他说X是青春疼痛文学的事,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嫌弃了,虽然高嘉朗肯定没那意思。然后想想又想开了。世界本来就不只是由爱意和恶意组成的,除去这两者还有很多别的感情存在,真成了X的俩端点也未必就是坏事,只能说明两个人以那种距离相处是最适合的罢了。


想开了刘也就开心了,想着也该是时候拍vlog了,于是大晚上翻身起来,琢磨着要把自己珍藏的零食都找出来,搞个好玩的计划,明天约着几个人还有高嘉朗一块玩。

他是个得有点零食在身边才安心的人,这和他不爱吃饭一点都不冲突,他就喜欢看着眼前有吃的,出去点菜也是,吃不了那个量也必须点那个量,大不了就打包,或者让朋友替自己吃了。


“诶,朗哥,等哪天能出去咱吃披萨去吧。”


“成啊,为啥是披萨啊。”高嘉朗挺久没吃过披萨了,他一直都以健康餐为主,但难得刘也开了口,这要是不答应,那他高嘉朗就是个傻子。


“吃别的也行,总归咱俩吃饭去吧。”


高嘉朗猛点头,巴不得刘也多约着他点。


“不过哥真喜欢你今天那活泼劲,就看着特灵动。”

“说话就说话,你拽我头发干嘛,一会给拽秃了。”


“那我给你买假发。”高嘉朗老不正经地回了一句,被刘也糊了一巴掌在腿上,笑得更欢了。刘也威胁他,“别再学赵让那硬核彩虹屁了,魂都给你吹跑了。”


“哥能和他是一个档次的吗,哥的彩虹屁那是润物细无声的。”


“嚯。”刘也抓了一包薯片又往出走,高嘉朗就跟他后面絮絮叨叨的,两人一会儿还说起了周震南模仿动物吃饭的事,刘也立马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我都给他整蒙了,我还说干哈呢,这是食物中毒了还是咋的。”


“食物中毒这可太精辟了,你别说,我还跟他battle了。”


刘也瞬间失语,一脸复杂地看着高嘉朗。


“你咋不问我谁赢了呢?”

“我觉着你赢了。”

“那必须......”高嘉朗一听,乐了,正想牛逼哄哄地吹嘘自己一下,就听刘也接着说道,


“你比南南体积大,傻的多。”


“???”




“高嘉朗你这玩偶挺少女嗷。”


刘也踩在梯子上,把薯片塞到高嘉朗枕头边上,然后打量了一番他的床,还凑合算整洁,床头的那玩偶......


大概是鸭子吧,刘也猜测,“高嘉朗,我能躺上来不?”


“躺呗,你要脱鞋不?”


“要的呀。”刘也两手一撑坐到床上,左右脚蹭了蹭,却没能把鞋蹬开,然后他就默默地盯着高嘉朗看,“往日里没见着你这么懒呢。”高嘉朗立马会意,给他把鞋带解了,然后把鞋脱下来码好在地上,笑得一脸无奈又宠溺,他拍了拍刘也的小腿肚子,


“上去吧。”


刘也就趴上床,继续研究那粉鸭子,“这丑萌丑萌的。”


“明明贼可爱好不,这可是我前进的动力。”

“嗯......”


其实刘也此时心里想的是这鸭子架眼镜倒是挺方便的,他把那副眼镜扯出来放床边,然后捞起被子把自己连同鸭子一起盖住,


“干哈你这是要睡啊?”


刘也挑了挑眉,给高嘉朗递了个眼神,突然放开了声音喊道,“我要跟你battle,赢了你得把鸭子给我。”


“啊?你突然......”


刘也连忙给他挤眉弄眼,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摊开的手掌,高嘉朗可算懂了,也跟着喊道,“battle就battle,但你得先把鸭子拿出来,凭啥你抱着啊。”


说完高嘉朗就把手伸进去,看起来是在和刘也抢玩偶,却握住了刘也的手,还偷偷凑得极近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刘也发出一声低笑。


路过的人都觉这稀奇,高嘉朗也就算了,刘也怎么也开始闹腾了。


闹够了刘也就困了,他把玩偶捞出来,闭眼之前还想着戏得演全套,于是佯装不满地碎碎念叨,“你赢了你赢了,还你。”


这地方比较干燥,刚刚一折腾把静电都折腾起来了,刘也额前的碎发全糊在脑门上,高嘉朗顺了顺他额前的头发,就听刘也声音特低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把耳朵凑过去。


“你别走。”


高嘉朗呼吸一顿,眼神里显出来点心疼,刘也心思太细腻了,什么都懂反而让高嘉朗担心。他一开始没对留下来抱有过大的希望,他只决意要放手一搏,后来他成功留下来了,他才开始敢去想下一步的事,但他没有真的想象过最后他会成为那十一分之一。


或者说,是他想,但他不敢想,便只能先尽力去做好眼前的事,他已经不是当年在前团里,可以接受照顾的老小了。在营里这段时间,比起让自己出彩,他更习惯去带着其他学员,去让他们发光,最悲观的时候,他甚至想过,也许下一次,就是他要背着行囊离开这里了。


却被刘也看出来了。


高嘉朗动了动干涩的眼睛,唇边的弧度有些坚持不住。


“朗哥,你别走。”


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


高嘉朗没出声,手压在被子上,恨不得能把刘也搂紧在怀里,但他最终只是摸了摸刘也的耳廓。


“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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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哥躺过的床 朗哥估计赖上面不想走了(造谣)

* 其实我今天还剪了个超甜暴击的视频(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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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原也】我不搞基「七」

* 高嘉朗x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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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冲刺一整天 都打算断日更了 感谢鹅爹给糖 我醒过来了 我可! 

*(我这凌晨三点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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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演,刘也他们组结束以后,高嘉朗就往那边瞄了好几眼,终于找了个机会挪到了刘也身后,他拍了拍刘也的背,结果一看刘也的眼睛就给他吓了一跳,


这是哪儿来的兔子吗。


其实也不怪刘也,熬了好几宿,眼睛本来就红,加上穿的衣服又热,汗流进了眼睛里刺得他生疼,拿手...

* 高嘉朗x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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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私设

* 最后冲刺一整天 都打算断日更了 感谢鹅爹给糖 我醒过来了 我可! 

*(我这凌晨三点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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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演,刘也他们组结束以后,高嘉朗就往那边瞄了好几眼,终于找了个机会挪到了刘也身后,他拍了拍刘也的背,结果一看刘也的眼睛就给他吓了一跳,


这是哪儿来的兔子吗。


其实也不怪刘也,熬了好几宿,眼睛本来就红,加上穿的衣服又热,汗流进了眼睛里刺得他生疼,拿手用力揉了以后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通红的眼睛。

现在还不是适合说话的时候,趁着屏幕上另一组还在自我介绍的空当,高嘉朗低声问刘也有没有吃饭,旁边姚琛耳尖地听到了,贼兮兮地笑着揭了刘也的老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他呀,我就没见他吃过东西,熬了好几个晚上,我好像也就见他吃了一次面包?”


高嘉朗脸一绷,神情严肃地看着刘也,做了个一会儿别跑的嘴型。



刘也也没听高嘉朗的话,结束录制以后他就溜去洗了个澡,然后回了房间 ,头发还往下滴着水,他似乎也不打算擦,明明公演才结束,他却有种过去了很久的感觉。亲手制作了一个完整作品的兴奋劲还残留在心里,又掺进来一些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知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表演完以后,刘也就有些发懵,点评的时候,左右都没听到多少给自己的评价,只能跟着做点反应。


“可能,还不够吧。”


努力不够,表现出来的进步还不够,还得再努力一点。


“你怎么也不吹头发了。”


高嘉朗站在门口没进去,他能看到外面还剩着一点将落的斜阳打在刘也身上,仿佛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散在光里。暖橙色的光把刘也的眼睛染成了上等的琉璃珠,他却垂着眼,一如既往地在嘴边勾着笑,“懒得吹了。”


“不成啊,你看你都困成这样了,一会儿要头发没干就睡着了,起来不得头疼啊。”


刘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道,“你那舞台真炸,你知道当时我们在后面看,你那高音一出来,我耳边全是其他人在那喊。”


高嘉朗怪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你也是,就你开头和南南俩在前边,那一抬腿转身,炸,够挑衅。”


“你这词跟赵让学的吧?别瞎用。”


也不知道谁传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赵让逮着没事就会夸牛超,夸来夸去就挑衅俩字,多了就没了,现在都成了别人闹赵让的一个梗了。


高嘉朗走过来,把兜里的面包拿出来放刘也桌上,然后顺手拿走了他盆里的毛巾,“低头,我给你擦干,然后你快去睡觉,起来记得把面包吃了。”


显然高嘉朗并不擅长帮别人擦头发,动作大到扯得刘也头皮生疼,但他就任高嘉朗折腾,眼神凝滞,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

说实话,刘也有点在意自己没得到的评价,就像他写的那句词一样,把很多事都看开了,过得比以前随意随性了,并不代表他是佛系,他的冲劲从来就没有减弱过,他对高处的渴望,也不会有半分减少。所以在展现完成果以后,哪怕是一言半语的评价,批评也好认可也好,对刘也来说都至关重要。

开始练跳舞的时候,每天每天地跳,以为某一天舞蹈就会属于自己了,后来才发现舞蹈不是物品,只能共存而无法拥有。开始走演艺道路的时候,挫折很多,打击一次比一次大,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一道坎了,每一次又在迈过去以后看到下一面更高的围墙。

所以世界瞬息万变,刘也便学习以不变应万变。他从不停下练习,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由单向透视玻璃筑造的,而他是玻璃房里的一一份子,所以当掌声和谩骂同期而至时,他消沉过,但很快他就适应了,他想,既然自己看不清外界一丝一毫,那至少把真实的自己保护起来,只展现给真正喜欢他的人看。


“刘也,”高嘉朗突然停下了动作,“你说,未来到底啥样啊。”


高嘉朗还小的时候,想干的事特别多,往泛了说就是,想春天放风筝,想夏天开空调,想秋天踏落叶,想冬天堆雪人,是一个想法很多又感性的男孩子,长大了以后,这些想法就被流失在时间长河里了,他去了异国追梦,生活却反而变得简单,路上也遇到过很好的人,但走走停停,身边也没几个留下的了。后来高嘉朗经历了一段很长的空白期,重新出发以后,他开始学着扛起更多的责任,却还是免不了感到迷茫。


仰望星星的人数以亿计,星星却从来不属于任何人。而高嘉朗看到的星星并不总是明亮,反而偶尔会被藏进黑压压的乌云里,只透着一圈黯光。


“不知道。”刘也爬上了床,把自己蜷进角落了,贴着墙,身上裹着被子,眉头紧蹙,“别去看,看现在就好。”

未来强调的就是一个未字,读起来就遥不可及,比起这些虚得握不住的东西,刘也更喜欢也更珍惜眼前,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喜欢拍照而且拍了还一定要把照片洗出来的原因。

他的脸面对着墙的一边,佯装睡着的模样,高嘉朗就在旁边的床上坐着,嘴里开始哼阿桑的一直很安静。


真吵。


刘也轻声抱怨了一句,拿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X,这是他对一段关系的定义。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能像交点一样不分彼此,最疏远的时候又可以像两个端点天各一方。那现在离他最近的高嘉朗,现在站在X的哪个位置呢,他们之间还差着多远的距离,又还有多久就会到达交点呢。


刘也想提前做好准备,以防被打个措手不及。


“睡了?”

“睡了。”


“你咋还睁眼说瞎话。”高嘉朗才不信他,走两步坐到刘也床上,整个人就跟一个巨大的火球一样,单是坐在那儿就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意,刘也被热得想把被子往下拽,被高嘉朗一把抓住,然后盖在了头上,“干嘛呢你?”刘也气急地瞪着高嘉朗,还没干透的头发就跟被炸了一样,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高嘉朗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让你睡觉,你都熬几宿了,咋还这么能蹦跶呢?”


“谁蹦跶了?”刘也不服气了,心想自己这不躺着呢么,“就你在那唱歌我才睡不着的。”




“高嘉朗?你咋不松手啊。”

“等你心里安静下来了我就松手。”

“啥啊。”刘也去拨他的手,却拨不动,“我没事。”


“我也没说你有事啊。”高嘉朗噘了噘嘴,态度强硬地把刘也困在黑暗里,刘也很好奇这人的手心怎么能总是这么烫,他调整了几下呼吸,内心深处的那一丢丢不甘心虽然还存着,却不再攥紧他的心脏了。


感觉到刘也的呼吸逐渐绵长,高嘉朗静悄悄地松了手回了大通铺,张远又在床上看书,见他走了过来,便放下了书,“谈好了?”


高嘉朗点点头,“但估计他还钻牛角尖里呢。”


张远失笑,“那咋能算谈好了呢。”


“有时候遇到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啊,不能生拽,这我特别有经验。所以我刚给他把牛角尖内部环境给磨平了,他就算钻着,心里也不那么硌得慌,等想通了他自己就出来了。”高嘉朗说着就抽走了张远手里的书,翻了两下又还了回去。


刘也需要喜欢有人陪着,但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高嘉朗清楚这一点。

比如他会喊他吃饭,却只是把面包放在那儿,让他想吃才吃。

比如他不会说大道理让他想开,而是把温度传给他,让他能待得更舒适。

对于高嘉朗来说,刘也是变幻的景象,在他身上既可见青空也能望大海,他日积月累的那些努力,是可以在荒原中熠熠生辉的银芽,也是可以在海面上金光璀璨的余晖。


那对于刘也来说呢?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离张远床位的不远处,偷偷比了个嘘的手势,张远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视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看着手上的书,刘也找好了角度,用借来的设备拍了一张照,上面是高嘉朗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的侧影。


正当刘也转身要走的时候,就听张远在后面喊了一句,“阿ya,你嘴上沾到面包屑了!”


“远哥你怎么也这么坏呢!”刘也赶忙把设备揣进兜里,高嘉朗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刘也手上吃了一半的面包,“面包够吃不?”


“够了够了。”刘也的手往嘴角一抹,突然发问,“诶,你觉得X这个字母咋样?”


最近刘也跟高嘉朗说话是越来越找回东北味了,张远叹了口气,祸害,高嘉朗这极具感染力的口音就是个祸害。

“不咋样。”高嘉朗嫌弃地一撇嘴,“哥也对那些个青春疼痛文学略有了解,最怕那些劳什子的走过亲密的交点两人渐行渐远这类说法了。”

刘也莫名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但又找不着证据,想起手里还有一块面包,扯下来一大块就塞高嘉朗嘴里,“是不咋样,我回去睡觉了,别跟过来吵吵。”


“?”


张远躲在书后面偷笑,高嘉朗一脸懵逼。


我干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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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我立马去睡 

* 他们值得!!!冲冲冲!!!

* 这一章可能zqsg有点多 是我主观发散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主要是吃点糖

* 新的日记我看到群里姐妹截图了 睡醒起来补 然后我又可以洋洋洒洒4k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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