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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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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眠不觉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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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哈哈

我真的好喜欢楚子航在娱乐圈执行任务的文啊!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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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木朵

四年级妈妈4

Summary:他不适合那里。楚子航想,他不否认路明非或许有不小的才能,但路明非的性格适不适合卡塞尔不是血统等级能决定的。

warning:四年级妈妈pa,原著走向,有部分原文使用,剧情有大幅度改变,全篇all非、明非中心。cp互动可能不多,人物把握不准,作者笔力有限,不喜勿喷。

  


  路明非现在尴尬的要死。

  问:当你在卫生间哭得稀里哗啦又惨又丑的模样被你初高中的学长看见,而这个学长跟你其实一点也不熟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卧槽这太TM社死了!我选择狗带可以吗?!现在装作不认识还来不来的及!!!


  当然……来不及,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谁看见这个人都不...

Summary:他不适合那里。楚子航想,他不否认路明非或许有不小的才能,但路明非的性格适不适合卡塞尔不是血统等级能决定的。

warning:四年级妈妈pa,原著走向,有部分原文使用,剧情有大幅度改变,全篇all非、明非中心。cp互动可能不多,人物把握不准,作者笔力有限,不喜勿喷。

  




  路明非现在尴尬的要死。

  问:当你在卫生间哭得稀里哗啦又惨又丑的模样被你初高中的学长看见,而这个学长跟你其实一点也不熟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卧槽这太TM社死了!我选择狗带可以吗?!现在装作不认识还来不来的及!!!


  当然……来不及,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谁看见这个人都不会忘记这个人的颜值啊!

  这张脸路明非曾在仕兰的荣誉榜上见过无数次,每当这张脸出现在榜上必然伴随着“三好学生”“荣誉学生”“年级第一”“全校第一”的称号。

  啊,同时还伴随着各年级男女的惊叹。

   为什么楚子航会在这里?!大哥你不应该在美国留学吗?!为什么会在酒店卫生间看路人甲嚎啕大哭啊???!!!

  

  所谓社死,不是怕被熟悉的人看见,也不是怕被陌生人看见,真正怕的是被自己熟又不熟的人看见。

  路明非心里极不淡定,各种弹幕在心里齐刷。如果现在有个洞能通向一楼,他一定毫不犹豫跳下去!

  “路明非。”楚子航并没有感觉到路明非心中的尴尬,反倒是主动叫起了路明非的名字。

  

  “好、好巧啊楚师兄……”路明非讪笑,企图转移注意力,没有意识到楚子航居然会记得他的名字这点,“楚师兄怎么在这里啊?真的好巧……”

  

  “学校的社会实践任务。”不愧是仕兰传说高岭之花,楚子航言简意赅就回答完了路明非的问题。

  

  “学校的任务……那楚师兄的学校是……”

  

  “卡塞尔。”楚子航面无表情。

  

  楚子航没有说谎,学校确实给了他新的任务。

  

  不久前,诺玛突然收到一股异常的波动。这股波动的数据把卡塞尔的勘测人员吓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惊动了上层——这股力量突破了初代种的界限。

  

  尽管这股力量只是一瞬,电脑上的数据在到达顶峰后急降,也不得不引起卡塞尔一众的注意。

  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这股力量的源头刚好就在楚子航的家乡,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楚子航头上。

  

  而楚子航不知道的是,那股力量出现的那个瞬间,那天刚好是路明非十八岁生日。

  当时宝宝正从蛋壳里破壳而出。

  此时的路明非也不知道楚子航的任务会和自己和宝宝有关,他还在为自己刚才的社死恨不得当场逃跑。

  

  卡塞尔!楚子航上的是卡塞尔?!那这么说自己未来也上了这个学校!

  

  路明非这下终于对上了号。

  

  也是,卡塞尔都把自己的父母拿出来了,未来的自己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答应的吧……

  要是未来的路明非在现场,一定会大呼:蝴蝶效应啊!

  

  “劳驾。”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

  

  路明非回头,说话的是一位红发少女,一条贴身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外罩了一件蓝色竖条纹的短衬衣,头顶扣着一顶棒球帽,耳垂上的纯银四叶草坠子摇摇晃晃,上面嵌的碎钻光芒刺眼。

  

  少女道:“教授还在等着。”

  

  “知道了。”楚子航回话。

  “哦还有。”诺诺转头面对路明非,“你刚刚进的是女厕。”

  

  路明非:“……!!!!”

  

  完了,这下真社死了!!!!!


  

  

  路明非先行离开,诺诺和楚子航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路明非的背影。

  “我以为我们的S级会像狮心会长你一样是个杀胚。”诺诺说到:“可他那样子根本不像S级啊……倒更像是只小白兔。学院真的没搞错吗?”

  “他不是白兔。”楚子航说,他没管诺诺对他的调侃,“他是路明非。”

    “你和他很熟吗?”诺诺有些好奇。

  

  “不是很熟。”说完,楚子航跟了上去。

  

  得了吧。 

  

  诺诺心里翻白眼。

  

  刚刚是谁在女厕所外面看对方哭,等对方哭完了就上前安慰人家的人是谁啊?

  她没说出口的是,如果说路明非是可怜巴巴的小白兔,那他楚子航就是一只欲对小白兔图谋不轨虎视眈眈的大灰狼,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楚子航和陈墨瞳,这次作为我的陪同来中国。”古德里安教授说,“诺诺、子航,这就是我们的新同学路明非的家人。”

  “楚子航!”一旁的路鸣泽小声惊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偶像刚好是这个大学的学生,更没想到这个大学居然会求自己表哥这样的人去上他们学院。

  “你们好。”楚子航淡声说。

  “诺诺?”路明非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

  

  她是那天那个找他挑战星际的人?

  

  因为当时路明非要忙着给宝宝准备晚饭,所以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些印象。虽然他当时忘了,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路明非立刻就想起了那个陌生的联系人。

  

  “都是熟人都是熟人。”诺诺笑着摘下棒球帽,泄下一头长发,自若地坐在古德里安教授的旁边,“虽然我不算是,但我记得楚子航和路明非同学曾经是校友对吧?”

  “是这样吗?”古德里安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巧了!那子航和明非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哈哈……哪种“不错”?那种迟到被扣分、做操被扣分的“不错”吗?同校也不代表是关系很好吧?

  

  “嗯,还行。”楚子航道。

  

  路明非:“噗!——”

  

  什么鬼!楚子航你在说什么啊!!!

  

  我是失忆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的关系能用还行来形容了??!!我和您的对话总共不超过十句好吗?!

  

  路明非觉得这几天他真的在每日震惊——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其实楚子航也很无辜,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和明非的关系,他和路明非关系平淡但又知道对方,出于礼貌他便回答了句“还行”。

  楚子航刚好坐在路明非对面,路明非一双眼睛盯着他,他也不为所动。从路明非在厕所遇到他开始他就一直是一副远离世俗无欲无求的表情。

  “怎么了吗明非?”古德里安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完全相信了楚子航口中的还行,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不我没事……”

  

  一旁的诺诺浑身颤抖,路明非相信此刻这个女孩一定在疯狂憋笑。

  

  “真的么?明非你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古德里安教授急忙盯着路明非的眼睛说,“卡塞尔学院的入学机会非常难得,我建议你千万不要放弃啊!”

  

  “啊、嗯,这我知道。”路明非尴尬地点了点头。

  他仔细想了想,既然自己未来就是去了这个学校,那这个学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啊不对,确实还有一件事情。

  

  “那个,我能问一个问题……或者提一个要求吗?”路明非问。

  “当然可以!明非你说!”古德里安听出来有戏,整个人十分激动。

  “就是……”路明非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学校有单人宿舍吗?”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


  “就这个要求?”古德里安惊讶地问。

  

  大概是被古德里安的反应吓到了,路明非慌张地要解释:“那个!就是我其实一直以来跟我表弟住一个房间,我也没住过校,所以对跟陌生人住一起这件事有些难以适应……我就想问,学校有没有单人宿舍,或者我能申请一个人住吗?”

  

  只有路明非知道,这其实不是真正的理由。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宝宝。

  一个人住的话照顾宝宝更容易一些,至少宝宝不用再东躲西藏了。至于监控,他相信不会有学校丧心病狂地在宿舍里面安监控吧?

  

  听了路明非要求的婶婶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古德里安就抢先答道:“当然没问题!”

  “唉?”婶婶一家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听见古德里安继续道。

  “这种要求学校当然可以接受!我现在就跟学校打电话!卡塞尔学院非常欢迎你的到来啊明非!”

  “什么啊,只是要个单人宿舍啊。”诺诺小声嘀咕。

  说实话,在场的卡塞尔的人,包括楚子航,都以为路明非会提一个更高的要求,毕竟是S级,有点要求实属正常。

  结果路明非只是要一个单人宿舍,这也确实出乎意料。

  

  “好了,他还没签字呢。”诺诺出声提醒。

  “哦对对对!”古德里安点头,他从包里拿出文件和笔,示意楚子航将东西递给路明非。

  

  楚子航接过东西,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动作。

  

  “子航?”古德里安对楚子航的举动感到迷惑。

  

  楚子航没有理采,他抬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路明非,黑色的瞳孔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刚刚在卫生间哭泣的少年,沉默许久。

  楚子航看着他,想起刚才他在洗手池前将手帕递给对方对方那双因为哭泣红透了的眼睛;想起那个难以遗忘的雨天里的路明非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的小狗;想起他初高中时听到的有关对方的各种传言。

  他一直觉得路明非和他很像,尤其是那份难以言表的孤独。而在那个雨夜后,他又觉得对方身上的某些特质很像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无法拥有平静的生活,最后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死在了高架桥上;自己则是为了复仇来到卡塞尔,早已不再对平静有所奢望。

  那路明非呢?路明非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来得及选择。

  其实楚子航并不太希望对方去卡塞尔学院,没人比他更懂这个学校的疯狂。他觉得,比起枪林弹雨血色漫天,他这个平时有点怂的学弟一定更想过平平淡淡的一生——他不适合卡塞尔那个满是疯子的地方,他不否认路明非或许有着不小的才能,但性格是血统评估也改变不了的。

  

  他不适合那里。

  

  路明非被楚子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这个人把他看透了的感觉,好像什么事情在这个人面前都无所遁形,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确定考虑好了吗?”楚子航这时突然出声,“你还有选择,一切都还来得及。”

  

  “啊?”路明非疑惑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一旁的古德里安脸都变黑了,他不明白楚子航这时候要作什么妖。自己好说歹说,好不容易人家同意了,现在居然有人冒出来突然说:“你再考虑考虑”。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是人又反悔了怎么办?!

  婶婶也有些不满,她确实眼红路明非能被这么好的学校录取,但再怎么样这也是家事,哪里轮的上外人来说的?

  “想好了!”婶婶没好气地夺过楚子航手里的文件,将笔交给了路明非,心里觉得儿子整日提到的优等生也没说的那么优秀。

  路鸣泽也没说话,他其实也没搞懂自己的偶像在干什么,叔叔倒是在一旁安抚着婶婶。

  而楚子航没有在意婶婶刚才的行为,他收回了手,眼睛一直盯着路明非,最后终于移开了目光。

  

  不一会儿,路明非便把字签好了。

  

  “太好了!”古德里安急地握路明非的手,“明天上午我们就……”

  

  “啊等等教授……”路明非打断了古德里安的话,“明天上午不行。”

  

  古德里安不解:“为什么?”

  “明天下午我有场同学聚会,所以我不能走,学校的话我自己会订票去的。”

  “这样啊……那好吧。”听到这古德里安只能作罢。

  楚子航这次没有再提出异议,他沉默地坐着,周围的一切好像与他无关了。

  只有红发的小巫女静静打量着这一切,最后目光在路明非和楚子航之间徘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活动当天,路明非就穿着一身洗的发白了的米色T恤上有只笑的贱兮兮的大白熊,蓝黑色的中裤,手里还提了一个牛皮纸做的小袋子就出了门。

  他没什么好带的东西,就是想给陈雯雯带个礼物表示感谢,这次活动后他就要准备去美国的东西了。

  他按时到了现场,在场的每一个同学都有好好的收拾自己,反倒是一身休闲装的路明非格格不入。

  然而还没等路明非准备找陈雯雯打个招呼,他就被塞了个东西。

  “给你衣服,一会致辞的时候换上。”赵孟华把一只提袋给他,“陈雯雯说至此的时候正式一点。” 

  致辞?致什么词?我怎么不知道? 

  路明非把提袋里的衣服翻出来看,居然是两粒扣黑西装和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窄领带。这是一套典型的韩版西装,号码正合他消瘦的身材。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姓徐的双胞胎推进了卫生间,整个人云里雾里,但还是换上了袋子里的衣服,以为是待会儿有什么活动要穿西装。

  直到他站到台上成了一个小小的“i”,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搞什么啊……干嘛这么防备我?

  

  路明非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他们都知道今天赵孟华要告白,甚至就连陈雯雯她自己也知道这事。

  除了自己不知道。

  此刻放映室就像是被切割成两个世界,一边是在欢呼的男女,另一边是在台上僵着笑容的路明非。

  至于苏晓蔷,她在赵孟华告完白后就哭着跑了出去。

  这大概是小天女平生第一次这么失态。

  路明非看着跑远的苏晓蔷,还有闲心想东想西。

  他远看着被包围的陈雯雯,陈雯雯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一秒就躲开了目光。

  何必呢?既然根本不想让他知道,那何必问他今天要不要来啊?

  路明非想,也幸亏我已经放下了,要是换做那个还是喜欢着陈雯雯的自己,自己怕不是只能在台上干瞪着,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凄惨。啊不,落水狗还有爱狗人士来救,自己怕是连个援手都没有。

  好在他不再喜欢着陈雯雯,他没必要像苏晓蔷那样哭着跑出去。

  早知道就不来了,白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照顾宝宝。

  

  可路明非骗到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不断地想各种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企图逃避自己的情绪。

  

  好吧……其实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受的。

  没办法,这种事情很难不难受吧?自己的初恋有了男朋友自己还成了工具人,虽然自己已经不喜欢对方了但难免还是会有点伤感。

  可路明非知道,这根本不是最让他难受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自己这些年根本没有融入过这个集体。他们根本没把自己当一路人。

  不过没关系,他们接不接纳这种事情是他们的事,我又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也没必要融入……

  路明非还在胡思乱想似的自我安慰,他脸都要笑僵了,可内心的孤独和伤痛好像不断涌现的黑水把他淹没,他连赵孟华他们在喊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烦啊,想那么多干嘛,忍忍就过……

  

  “碰——!!!”

  放映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巨大的声音打断了路明非的心理活动,也打断了在场其他人的动作。

  

  “李嘉图,我们的时间不够了,还要继续参加活动吗?”诺诺用一种清晰冰洌的声音说,大讲堂里每个人都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美女,眼睛都直了。

  路明非惊呆了,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但接下来的那个人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女生感觉自己在做梦。

  

  楚子航就这样安静地走在诺诺身后一步的距离,最后一起走到路明非面前,罔若天神下凡,刚好在路明非一左一右的位置。

  

  “还没好吗明非?”楚子航开口道,“校董还在学校等着我们。”

  周围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是在做梦吗?!楚子航?!那个传说级别的楚子航!!!路明非跟楚子航上了同一个大学?!!!!而且楚子航还叫的那么亲密!还是亲自来接人!!!

  

  “哦,我……”路明非已经完全呆滞,他甚至都来不及吐槽楚子航对自己的称呼——他成了万众目光的焦点,这是他平生第一次!

  等等为什么师兄师姐你们在这里?!还有原来李嘉图这个名字是师姐你取的吗?!

  这时候路明非一紧张就胡思乱想跑毛的毛病又犯了,等回过神来他就被人换了一身衣服,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昔日的同学们脑补了一场“一男一女抢一男”的大戏。

  诺诺一边梳头一边高兴地捏着路明非那种沮丧的脸,像捏面团一样揉狞……

  “那个赵孟华存心整你诶,学弟。”诺诺说。

  路明非哭笑不得,不止因为自己正在被揉狞的脸,还因为一旁的楚子航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路明非的关切。

  师兄,师姐就算了,为什么你也这么八婆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楚子航。

  他看着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心里暖洋洋的,原先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明明就在昨天,这两人看到了自己最难看的样子,今天,也是这两人拉了自己一把。

  

  就像是把一只落单的孤狼带回了它的族群。

  但是在走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谢谢师兄关心,放心吧,我没事了。”路明非笑了,“但我还有件事要做,师兄师姐在这等我一下。”

  “那就去做吧,我等你。”楚子航回答,语气带着温柔。

  诺诺没说话,只是扬了扬下巴,表示自己听到了。

  路明非转身向陈雯雯走去,在一众的注目下,他将自己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礼物交到了陈雯雯手里。

  “陈雯雯。”路明非灿烂一笑,“一直以来谢谢你,也祝你和赵孟华幸福。”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陈雯雯愣了一下,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这让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和赵孟华一起低头看向路明非给自己的袋子,一时间,两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只玩偶熊样子的钥匙扣,小小的微笑熊用白色的针织线做成,而在小熊的怀里正抱着一支黄色的郁金香。

  等陈雯雯回过神来,路明非已经跟着楚子航和诺诺他们走了。

  

  

  

  

  “搞了半天,小白兔你根本没想着告白啊。”诺诺和路明非坐在后座,楚子航在前面开着车。

  “我没想着告白啊?”路明非一脸懵逼,“她确实是我的初恋没错,可我早就不喜欢她了。”

  “草,那个小胖子居然骗我!”红发美女发出一声国粹。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早就不喜欢她了吧……”路明非讪笑道。

  诺诺继续捏捏路明非的脸,露出一脸坏笑:“小白兔你真可爱~那就好,早点放下是好事,你跟我们才是一路人,学校里的漂亮学姐多的是!保证你乐不思蜀!”

  “师姐……乐不思蜀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觉得自己还是当人的好。”

  “哈哈哈你可真好玩,以后师姐罩你!”

  ……

  在前面开车的楚子航表面上一直专心开车,实际早就把后座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其实连他也不得不开始承认当时的路明非确实像一只被狗熊拿去擦了屁屁的小白兔,让人不自觉想去帮一把。

  一开始是陈墨瞳说要不要去看看路明非现在在干什么,他原本不想去,却在得知路明非今天晚上可能要跟陈雯雯告白的时候犹豫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这件事仕兰所有学生都知道,可这件事在别人嘴里却成了笑料。

  楚子航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错,为什么一遇到路明非这个名字他们就要嘲笑个不停,好像路明非做了什么大错一样。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等他和诺诺到了现场,得知路明非被他们班同学耍了一通的时候,楚子航难得有些生气。

  于是他和诺诺一起演了一场戏,也算是帮自己这个学弟出了口恶气。虽然这之中有点误会,但好在结局是好的。

  楚子航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在和诺诺拌嘴的路明非,心里有些庆幸。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有多温柔。

  

  最后,因为半路车没油了,三人只好停靠在路旁边。

  楚子航还坐在驾驶室,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美瞳戴久了难免有些眼干。倒是诺诺早就大大咧咧地脱了自己的十厘米的高跟鞋,就穿着丝袜在大马路上靠着车站着。

  “师兄、师姐。”路明非将刚买的水给了楚子航,又将冰淇淋给了诺诺。

  楚子航点头道谢,诺诺愉快接受了冰淇淋:“谢了~”

  “不用谢。”路明非摸摸自己的头发,“是我该谢谢你们。”

  “说什么呢?你都答应入卡塞尔了,就是我们的学弟了。”诺诺摸摸路明非的头笑声道,“再说了你是我小弟,小弟受欺负了做老大的怎么不可能罩着你啊?”

  “是是是,师姐英明。”

  “不过呢咱狮心会会长也在这,要不你现在决定一下你是跟我还是跟楚子航吧?反正无论你怎么选我和他都会罩你。”

  楚子航没说话,算是默认。

  “哈?”话题跳的太快,路明非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巨大的声音在黑暗的夜空中穿行,路明非抬起头来,看见低空飞行着逼近的巨大黑影。  

  “不会吧?”他喃喃的说。  

  “老家伙那么着急来接你啊?”诺诺也扁了扁嘴,“直升飞机都派过来了……”  

  公元2009年的夏天,星期五,黑色的直升机如巨鸟那样掠过南方小城的天空,在少年路明非的头顶飞过。  

  隐藏在历史中的那场战争,就要重大开幕。

  tbc.


 终于能进主线了!这一章因为有大量原创的剧情所以写的有点多。(还有师兄你的性格好难写……)下一章我们呼声最高的弟弟选手就要登场了!不知道弟弟君看到哥哥突然有了个孩子是什么心情?(偷笑ing

姝柳红浥丷🍉

  酷酷的小孩你会喜欢嘛~

  酷酷的小孩你会喜欢嘛~

倦鸟归林

【路恺/路楚】糖果和毒药(续)

※依旧是我家黑深残明妃

※上篇在我的主页里查看

※主路恺带点路楚


红绿配色的圣诞涂鸦和蛋糕香气霸占卡塞尔学院餐厅的第一个早上,圣诞宴会便在传递的言语中被形容成卡塞尔学院空前绝后的大型聚会。几乎一切都是自发的行为,从餐点的准备到走廊和休息室的装潢,音乐与话剧的排演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秘密进行,远在千里之外的前任狮心会会长也收到不知由谁动手制作的精美邀请函。领导者们前一天还拖着疲惫身躯在会议室商讨如何在这段较为平稳的时间段部署人力与资源,甫一睁眼就听门外跑过一串铃铛的叮当。


      施...

※依旧是我家黑深残明妃

※上篇在我的主页里查看

※主路恺带点路楚







红绿配色的圣诞涂鸦和蛋糕香气霸占卡塞尔学院餐厅的第一个早上,圣诞宴会便在传递的言语中被形容成卡塞尔学院空前绝后的大型聚会。几乎一切都是自发的行为,从餐点的准备到走廊和休息室的装潢,音乐与话剧的排演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秘密进行,远在千里之外的前任狮心会会长也收到不知由谁动手制作的精美邀请函。领导者们前一天还拖着疲惫身躯在会议室商讨如何在这段较为平稳的时间段部署人力与资源,甫一睁眼就听门外跑过一串铃铛的叮当。






      施耐德看着入侵了执行部的绿色花环,正中的圣诞老人笑得憨厚,甚至透露出可笑的滑稽感。他的眉头又拧在一起,凝聚着复杂的情绪。他最初就不该放任带着路明非和彩带装饰的古德里安进入他的办公室,这下好了,给了他们某种错误的信号,大概只有浸在水下的船底能从这群精力永远用不完的家伙们手里逃脱。






      路明非,施耐德想到路明非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带着墨镜的缘故,他观察每个人的眼神总带着朦胧的不明意味。宴会的主谋是谁无从考究,现在从那个人口中说出的,只要无伤大雅,施耐德都无法拒绝,更何况区区一场热闹的宴会。






      纵使生长在遥远之地的人们也会被这稀罕的气氛感染,楚子航瞧见亲自来参加宴会的前任狮心会会长阿巴斯饲养的猛禽脖子上多了两个铃铛。粗略数数参与名单,再加上没有报名字但一定会来的、不幸在外执行任务无法返回只能邮寄礼品回来的,这一次宴会几乎囊括了所有人员。堪称圆满的聚会,除了那么一个众所周知的恶劣专员,偏偏是这个人,但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没有邀请绝对不会不请自来的纨绔子弟,给了他邀请说不定也是自讨没趣的做法。楚子航深沉地叹气,捏着一份金粉纸包装的信函打听恺撒的去向,有人说他无聊地在台阶上数级数,楼梯间什么也没有,一路问到那间符合恺撒审美标准的休息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对坐的两人。






      恺撒和路明非正坐在玻璃高脚桌的两侧,恺撒时刻充满一种讥讽态度的声音响起来,楚子航也能听得清楚。






      “你什么时候搞起这种腐朽贵族们才热衷的宴会了,不过是短暂的安逸,就舒服到自愿躺进温水里被煮了?”






      路明非温和地笑着,他早已学会化解恺撒态度的尖刺,但对于恺撒,嘲讽落空的感觉并不太好,更令他感觉不好的是路明非的笑,好像就在纵容着他一样,像是将他看成大少爷般娇贵的人物。恺撒捏捏路明非刚才递来的邀请函,金色的粉尘沾到手指上,怎么抹都抹不掉,如同路明非笑容给他带来的感觉。






      “庆祝是一种人文关怀,抓住节日的仪式感,也是抓住对生活的热爱。”






      “生存就够艰难了,对我讲营造生活氛围,失忆过后也被那些天真的专员同化成幼稚的思想了吗。”






      恺撒起身,大衣里悬挂的某些危险物品撞到一起,发出不大的响声。他扭身举起右手当作告辞,和走进来的楚子航擦身而过,留下句语调不似方才锋利的话:“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做,忘记了过去,还真是悠闲啊,路明非。”






      “路明非。”楚子航的呼唤紧跟着恺撒的。






      “啊,你来了,不用在意,”路明非揉揉他的头发,应当是被中伤的那个,却像安慰起楚子航来,“我先你一步送到了哦。”






      “如果他能来就好了。”楚子航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再去找恺撒谈谈,唯有这次的宴会、唯有他不能缺席,因为那是仅剩时间里能创造的欢乐了,恺撒也许还不明白他的意义,他这个人对于路明非的意义。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路明非说:“放心,他会的。发现了吗…他没有拒绝。”路明非看向屋内立着的落地镜,右上角绑着细细的红色蝴蝶结彩带,目光扫过恺撒放置在屋内的子弹和制作工具袋,都能见到麋鹿或雪花杖的图案。主管后勤的那位玩心大起,弄出一批价格昂贵的圣诞特制弹药,短短时间被抢购一空,他先前可没想到恺撒也会在购买的名单之列。






      恺撒并不讨厌这种氛围。路明非想着,袖子忽然被拽了拽,他抬头看向楚子航,他递来一张邀请函,信封上的金色颗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路明非,这份给你。”






      卡塞尔学院圣诞宴会最后的两份邀请函几乎同时被塞进拥有者贴身的口袋里,恺撒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早些时候路过了正在批量制作这东西的小团队,卡塞尔学院的行动小组和各种优秀的合作者,一个个都热情地投入到布置工作中,圣诞树下的礼物堆放不下,不知谁碰倒一片。那时候恺撒附身捡起个甩到他这头的盒子,看见那些专员的神情像他下一刻要炸了整棵树似的,好笑地给他们丢了回去。






      其实他不厌恶宴会,在路明非面前上升到玩物丧志的程度,不过是习惯了的针对和膈应。恺撒略微出神地看着缤纷色彩点缀的厅堂,大片的红色和糖果带来温馨之感,让那个记忆中泛着钢铁色泽的卡塞尔学院更加冰凉。然而仍旧是过去的卡塞尔学院更吸引恺撒些,属于他的热闹很短,就像彗星扫过天空,灿烂了那么一会儿罢了。






      其实并没有谁会去检查什么邀请函,按某个属于制作信函团队的专员的话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还需要邀请函干什么,大家把这样的言行不一用傲娇这个新鲜词汇形容。诺诺被归作经典案例,也有不甚了解恺撒的专员将其划分为这类,毕竟傲娇的标志性行为不就是边抱怨着边认真把事情干好吗。卡塞尔学院派给恺撒的任务,尤其是经路明非之手的,都会在路明非交代详情时获得不少贬低的评价,这些评价大多脱离任务,冲着恺撒常说的“天真的专员”和路明非本人而去。






      说着“讨厌聚会”和“谁会吃那家伙做的东西”诺诺还是早早地到了宴会现场,因为人数的庞大,这次的宴会场地也足够庞大。彼此亲近的组织和团体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如果说群居性是种族的共通点,那么加图索这个种族成功地再次展现何为与众不同。卡塞尔学院内本就数量稀少的几位加图索平日都一副王不见王的倨傲姿态,加图索家族的黑色土地从没教会恺撒何为同族爱,取而代之地灌输分裂与背叛。恺撒是这片大地上游走的幽灵,恺撒是卡塞尔学院上游走的幽灵。






      这幽灵明明有着躯体,却好似透明。恺撒的一身尖刺在某种意义上非常公平,对待每位专员都同等的锋利、具有攻击性,让那些对他不和善的与和善的都退避三舍。一连几个屋子的暖色灯光下,这抹幽灵孑孓一身地走动,尝尝此处的葡萄,再分辨两瓶不同品牌啤酒的不同。






      卡塞尔学院与宴会的核心,路明非,自然身负每个重要角色需要负责的事务。他举着一杯果汁从这头讲到那头,向每个小团体报以贺词和祝愿。恺撒在他入场时感受到某道看过去就会消失的视线,又在换了三个地点待着后确认了一些不是巧合的巧合。似乎他在哪儿,路明非就在哪儿。






      到处都是与路明非有着深深浅浅关系的专员们,恺撒作为最惹人嫌的那个,似乎承受了太多完美的、恰到好处的关照。完美的圆形是不可能凭空画出来的,一定是有个人摁着那尺规,精心地一笔完成。






      在这样繁盛的场景下,也没人能够确认这有些离谱的巧合是否刻意而为。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巧合,恺撒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便不再去思考了。他向来拒绝思考除去职位和能力之外的路明非,也许是他潜意识里刻意的忽视。过去的伤痛在时间磨砺下变钝了,但钝痛也是痛,并且经久不息。在这场宴会中,这件事似乎成了他俩的一个秘密。






      到后半夜,大家都沉醉在家一样的气氛或者酒精中了。路明非本身轻盈地活动在人群中,委婉推辞掉所有活动,现在也被上了劲头的专员硬拉着搞这搞那,幸好牢记职责的医疗专员们帮路明非拒了一杯又一杯酒,反复念叨着十点以后不许喝任何东西。飞镖比赛拿了倒数第二名的路明非被拥着要求跳支舞,曾在汐斯塔市彰显过光彩的音乐家却醉醺醺地霸占场地,推他到另一圈围坐着玩游戏的人群里。






      稀里糊涂加入到叫做“真心话与大冒险”的舞台间,无法看清出飞镖靶子环数的眼睛立时锁定了某个也被猝不及防拉入战场的专员。恺撒没拒绝任何朝他伸来的手,反倒是微醺后的专员们带着他玩耍了各种游戏,飞镖游戏榜上他和芬格尔的名字歪歪扭扭并列第三,也不知明日清醒后的众人会不会记起他优秀的准度。






      “路明非,你也来了。”楚子航招呼着路明非,于是他坐过去,遥遥相对抱着双臂的恺撒。他们也正巧是这席上距离应该最远的两位。






      转动地酒瓶口指到过恺撒一次,在某人的祈愿下,问话的资格却转到昂热面前。昂热校长带着酒精问出介意已久的事,究竟在哪块地板砖下藏了炸药。恺撒摊开双手回答从左往右数第三列第七块,心里想的是地板下藏的炸药也不止那一处,但他只问了一个。






      他答完问题不经意对上对面人的视线,路明非耸肩一笑:“我知道你不会随便炸飞休息室。”他瞬时觉得索然无味,埋藏炸药不仅是为可能的将来做准备,放出话后看那些“家伙”惊慌的反应也是不错的调味品。而这人摆出一副随便你做的态度,无比坦然和信任。信任,他得到过一份弥足珍贵的信任,而毁掉那个的人又交给他同样的信任,多么的荒谬。






      好心情顿时毁得干净,他要走的当口,瓶口不偏不倚指到正对面。路明非被罚起立,贵族作风最为不正经的那位隔着座位送路明非个飞吻,用暧昧的语气发问:“您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子航牵住了路明非的手,他抬头看人,正好处在光的阴影下,看不清路明非的神态。敏锐的直觉使恺撒暂且停下脚步,没有立刻离开座位。因而他得以见到,路明非将杯口对他倾斜,琥珀色的透明苹果汁在玻璃的曲面上旋转,纳入头顶闪耀的灯光,润湿路明非略显苍白和干燥的嘴唇,进到食道里去。






      “我喜欢你。”






      经常笑的人,如果突然不笑了,认真的宣布一件事时,要么是珍藏已久的心话,要么是刻意而为的戏弄。恺撒的思维短暂地停滞,直到路明非坐下去,才认定可能性的后者。






      “喂喂,以为这种程度就能够戏弄我,让我失态,真异想天开。”






      楚子航擦过路明非手里的薄汗,他感受到不正常的低体温,想去找个还清醒的医疗专员立刻进行检查,又不得不驻足于当前尴尬的场面。片刻后,维多利亚的话也不知倒底给谁救了场。






      “啊啦,我最喜欢的是路明非你!”维多利亚高声大喊,好像触动了某种开关,于是专员们纷纷说起自己喜欢路明非来。路明非允许客厅放一台自动售货机,好喜欢路明非;路明非在作战会议后特意叮嘱两次要点,好喜欢路明非;路明非敢去昂热的房间安装彩圈,好喜欢路明非;回来后的路明非是卡塞尔学院的光芒,我们最喜欢路明非了。






      于是路明非举起空空的杯子,一句我也很喜欢大家卡在喉咙里。他不想让刚才出口的喜欢被衬托得廉价和平等,那是不一样的。恺撒有一瞬间的冲动,打掉那副墨镜,好好看着那人漆黑的眸子,探究他真实的想法。目光骗不了人,但路明非的目光总游离着、躲藏着,没人理解他真实的想法。


恺撒离开了座位。






      那时他没想到这是他们倒数第二次见面,一如他没想到贴身存放的那张照片是他和那位恺撒唯一的合照。






      想忘记一件事不难,大脑的特殊机制让每个对此有基础了解的医生啧啧称叹。大脑的注意力帮助筛选环境中不必要的信息以来减少负担和干扰,昏迷和遗忘的本质都是自我保护,如果你不希望去想一件事,那无论它多么明显,当事人都会被自我欺骗。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路明非的偏爱在卡塞尔学院上是专员们心照不宣的认知,也只有少数神经过于大条的,和与卡塞尔学院关系 太过疏离、身在其中的恺撒不明白。无论是靠近恺撒才会有的突破安全距离的接触,或是对话时微微前倾着身体,那间与其说按照恺撒、不如说是按照恺撒个人喜好布置的休息室,蜘蛛的丝线悄然在他身边编织,那么想将他网住,但无法跨越两人之间仇恨的裂沟。






      当薄薄一层掩饰的红幕被揭开,露出后台运作的零件,本以为身在戏外,正在戏中的角色失去了言语能力。楚子航坐在那天路明非所坐的位置,以誓言的口吻确认:“路明非说的都是真的,他喜欢你…他最喜欢你了。”






      恺撒双手捂着可乐铁罐,指腹沿着边缘的曲线来回摩擦。他正视起每件被忽略的、他在逃避的好意,薄冰之下的火焰早就将冰面融化,提供源源不断的暖意,而他只望着相反的方向,那里是无法忘却的黑色的大雪。






      “你知道吧,路明非他病得很严重,他已经失明了……就算再怎么想活下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楚子航轻轻地说。






      市民可以迁移,龙血可以抑制,路明非身体的恶化也可以借助大量的药物和严苛的自律来延缓,但城市终究会被岩浆吞没,龙族血脉的尾声是无情的爆发,路明非的终末早早写好了,没有人能拯救命运的谱好的悲剧。






      “我不是要你的回报,这次来只是告诉你真相。路明非他的身体恶化到只能待在病房里,在安排完成前,这点消息暂时对外封锁。”楚子航想到路明非在病床上还能保持清醒的时候,被他问到恺撒,露出的惨白的笑。






      “活着的人没办法赢过死了的,更何况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胜算,”路明非叹了口气,他在黑色的世界中,靠记忆和想象捏造出两道身影。以感情为核心的黑白棋盘上从没有自己的身影,他从最初就是已经淘汰的棋手。






      做的那么多事,究竟为了什么呢。






      恺撒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恺撒来讲,情感是剧毒。甜蜜的情感日复一日溶解外壳,不知道哪天,失去那层壳的恺撒就会因此丧命。他曾为了一个人主动卸下了厚壳,但那让他在战场上更为无所披靡,每一次斩杀都带着情感给予的希望与力量。他差点就要相信情感了,接着现实告诉他,情感才是致命的。






      一个人自顾自地扑上来,被尖刺捅个对穿,趁他不备的时候一点点敲着那层壳,去找裂纹,让血的温度温暖他。太致命了。






      楚子航走了。恺撒风格的灯管,顶端是红色的涂漆,像武器上淋漓的血。恺撒坐在灯光下,茫然盯着那片红色。指甲划过易拉罐表面,发出怪异地声音,他低头看。不知何时已经蹭下了一小片易拉罐红颜色的涂漆,指甲缝里一片碎裂的红。恺撒慢慢地处理手里那片破碎的红色,一小片一小片的涂装沾得到处都是,在水龙头底下跟着水流离开手指。






      恺撒虚握五指,水流在对它们而言大得过分的缝隙里流动,时光和故事就如此流走了。他从不认为路明非是个与无私沾边的人,这个可恨的、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擅长让别人奉献,他、路明非和楚子航之间与奉献和情感有关的的链接图不应当如此可笑和荒谬。






      对着镜面抚平衣服的褶皱,这是他很早以前养成的习惯。血和灰尘是他禁止自己带到那人身边去的东西,在见面前花费好一番功夫打扮自己,是恺撒所拥有的仪式感。他整理肩带,眯着眼扯出一个与平常别无二致的笑,踩着步子走到长廊的光影间。






      恺撒的记忆力很好,他没有忘记每个与那个人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他们在一道坏掉的门前遇见,走上这段楼梯的第七级时他抬头看见转弯过来的他,茶水间的门口和休息椅、会议室的每一处,也有经过抢救苏醒后的病床边。






      他现在坐到病床边了,学不会那个人优雅的坐姿,就歪歪斜斜地半靠着旁边的仪器显示屏。病床上的人闭着眼,听人说再醒来的可能性不大。他鲜少见到这般生死状态间挣扎的人,他没有折磨猎物的喜好,大多时候是“嘣”的一声,鲜活的生命顿时失去价值,而不是像这样失去生气,黑色的头发枯槁无光,闭着眼睛还在出气但不会说话。






      许多台仪器的噪声共同谱写生命的曲调,复杂晦涩的数据和图谱试图在生理上证明这人还活着。恺撒歪着头回想曾经被握住的手,被传递的温暖。他看了眼插着不同管道和针头的路明非的手,还记着这双手掌间接地了结了某人的生命。






      这类事啊,由楚子航继承才对,他是没办法握着这人的手说任何话的。






      他居高临下地端详那张双目紧闭的脸,如果这位处理任何人情世故都游刃有余的路明非醒着,他是不是就能从常年在黑色镜片后的眼睛里捕捉到确定的情感了呢。恺撒附身碰碰病人的额头,给了他一个吻。唇接触到皮肤时,恺撒闭上了眼睛,紧随着接触的分离而睁开,就像是真正的接吻。但它又不可能是接吻,它没有回应,也拒绝任何的回应。






      那是迟到的东西,理应该早就给予他的答案,该他接过那玻璃杯一饮而尽,在这人拥有的最后的热闹中回应。果汁能发酵成酒精,迟到发酵成再也无力弥补的遗憾。恺撒终于是在糖浆一样包围了他的网里翻出了几分稀少的柔情,在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中想以挖苦奚弄的强调开口,但失败了。他温和的模样中似乎能找出许多人的影子,那是从加图索家族到卡塞尔学院、从他爱的和爱他的人身上学到的情感。






      金色和蓝色组成的幽灵在洁白覆盖的房间中对醒不过来的人说:“我可不想欠你什么。这样,我们两清。”

听湖

绕藤01(楚夏骨科向)

  楚子航的第一次遗精是在十四岁,梦里的世界朦胧不清被白雾笼罩,隐隐约约感到滑腻冰冷的一双手自小腿摩挲而上,睁眼望去眼前仍是一片模糊,唯有雾中的一双金色瞳孔闪着光显得尤为明亮。身下粘腻的湿痕见证了这荒诞的一梦,他并不羞怯,性的成熟早在生理课就学习过。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性成熟像一道警戒线猝不及防得划在了他和夏弥中间,警告着谁都不能跨越这性别的雷池。

       于是距离也随之出现,不再形影不离,不再同进同出,夏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任何反抗,她靠着门框看楚子航一趟趟搬出放于自己的房间的杂物,“哥哥,这样做有...

  楚子航的第一次遗精是在十四岁,梦里的世界朦胧不清被白雾笼罩,隐隐约约感到滑腻冰冷的一双手自小腿摩挲而上,睁眼望去眼前仍是一片模糊,唯有雾中的一双金色瞳孔闪着光显得尤为明亮。身下粘腻的湿痕见证了这荒诞的一梦,他并不羞怯,性的成熟早在生理课就学习过。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性成熟像一道警戒线猝不及防得划在了他和夏弥中间,警告着谁都不能跨越这性别的雷池。

       于是距离也随之出现,不再形影不离,不再同进同出,夏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任何反抗,她靠着门框看楚子航一趟趟搬出放于自己的房间的杂物,“哥哥,这样做有必要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夏弥盯着弓身捡笔的楚子航发问,语气不咸不淡好像只是在问今天的菜谱,内容却无比笃定。

       “没有谁和谁会永远在一起,兄妹也不会。夏弥,你要乖。”楚子航总是这样安抚式地回答夏弥提出来的一切问题,“要乖”这个词夏弥从记事起听到现在,不知道是真的说给夏弥听的,还是在告诫他楚子航。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房间,走向了又一次的沉默。

       家里划了楚河汉界,校内有了铜墙铁壁。短短几天,他们从风靡年段的高人气兄妹变成了陌生人,面对如此生硬的转变周围人比当事人更为不适应。自诩为和平使者的路明非首先出来打探情报,“夏弥,你和楚子航吵架了吗?”路明非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这亲密无间的兄妹出现隔阂。

        “路师兄,你觉得我和哥哥是什么关系呢?”夏弥捋着碎发发问,绑头发一向是楚子航的专职,他不绑夏弥也懒得自己来。

       路明非心想这是什么问题,姑奶奶啊摊上这对古怪的兄妹真的让人短命,“当然是兄妹啊”想了想又加严谨地补充,“你们就像泡面和火腿肠,怎么可能分开呢。就冲着你们那双金色眼睛,鬼都知道你们是兄妹”

        夏弥被他奇怪的比喻所逗笑,在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路师兄,还是你会。你放心吧,我和哥哥会永远在一起的,哥哥妹妹当然不能分离”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还没等路明非反应过来,就被风一样的夏弥拉着跑向食堂抢第一个出炉的大鸡腿了。

       但楚子航又有多不愿意和夏弥分开呢,夏弥是他带大的女孩,说是哥哥其实也充当着父亲,呵护着夏弥如同守护着宝藏的恶龙。他记不起自己拿的第一个奖状、记不清自己幼儿园老师的名字,但是他却记得夏弥的学号、座位、朋友。楚子航就是这样的少年,夏弥常常嘲笑自己的哥哥闷骚,对于这样的评价楚子航好脾气地照单全收。其实他只是习惯了沉默去应对一切变故,仅有的少年热意如细小的蕾只对着夏弥吐蕊。

  

姝柳红浥丷🍉
  “你现在是个成熟的孩子了!...

  “你现在是个成熟的孩子了!”

  “你现在是个成熟的孩子了!”

朝生夕死葬水边

守护师兄系统 章十二

注意事项:他端起枪,击杀逆臣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人性的温良却早就融入骨血,撕裂的痛苦里谁在陪伴?ooc预警!正文9k5+今天没有彩蛋啦~最近好忙脑细胞不够写小甜饼了有没有点梗呀。


ps: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pps:大家有机会请多关心老年人的身体,自己也不要剧烈运动~发烧之后真的很容易引发心脏类的疾病,我姑父就突然走了QAQ祝诸位及亲属们都身体健康呀!


(一)


“卧槽什么情况?”路明非晃了晃因为撞击发晕的头,理解了系统的话之后差点背过气去,“我一个菜鸡天天打巅峰赛是不是?刚完奥丁刚龙王,我有几条命可以祸祸啊...

 

注意事项:他端起枪,击杀逆臣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人性的温良却早就融入骨血,撕裂的痛苦里谁在陪伴?ooc预警!正文9k5+今天没有彩蛋啦~最近好忙脑细胞不够写小甜饼了有没有点梗呀。

 

ps: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pps:大家有机会请多关心老年人的身体,自己也不要剧烈运动~发烧之后真的很容易引发心脏类的疾病,我姑父就突然走了QAQ祝诸位及亲属们都身体健康呀!

 

(一)

 

“卧槽什么情况?”路明非晃了晃因为撞击发晕的头,理解了系统的话之后差点背过气去,“我一个菜鸡天天打巅峰赛是不是?刚完奥丁刚龙王,我有几条命可以祸祸啊!”

 

没等路明非跟系统聊起来,他的身体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一根手臂横在他的颈部,略有热度的枪管抵住了他的下颌,路明非被迫扬起头颅,纤细的颈部看起来格外脆弱,似乎枪支用力就能捅个对穿。

 

诺诺见状果断举起双手:“请冷静,不管怎么样请先放开我的师弟,如果你需要人质我可以跟你换!”

 

“少废话!”13号恶狠狠地说,枪口用力顶了顶路明非的脖子,窒息感让路明非短促地呻吟一声,诺诺的身体瞬间紧绷,“你去看看那辆布加迪的发动机还能不能启动,不能就再去找辆车,可以就拆了气囊把钥匙给我!”

 

诺诺看了眼自己男朋友报废的哈雷摩托,想起这辆布加迪已经是楚子航的了,竟然有点诡异地平衡感。形势所迫,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倒是不介意跟歹徒搏斗,卡塞尔的女生都有撂倒壮汉的搏斗技巧,可是小白兔师弟在别人手上,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诺诺只能老实地去拆安全气囊。

 

路明非尽力仰着头企图躲避发烫的枪管,长时间的接触已经让他的脖子红了一块,似乎有点烫伤,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用余光看见了挟持他的歹徒。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放大,这对很有喜感的下榻眉毛……他不敢相信地开口:“喂……你不是老唐吧?”

 

13号愣了一下,微微松开路明非,扭头对上他的脸,“你这张脸……看起来很像大头熊……”

 

已经拆完安全气囊的诺诺回来刚好听到了这段话,她也愣住了:“熟人?”

 

“老唐我是大头熊……啊不我是明明啊别开枪!你怎么在这儿?”路明非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小了,同时又有点困惑,他和老唐相撞时系统颁布的任务是击杀康斯坦丁,可是……这里只有老唐啊?

 

“将来群里说!”老唐越过路明非看了看后面插着钥匙发动机声音正常的布加迪威龙,又上下打量了诺诺,“嗯,很燃的妹!你俩把车借我一下吧。”

 

“你已经借了我男朋友的哈雷了。”诺诺说,“这是我男朋友输给他师兄和他的布加迪,你也要借走?”

 

老唐上下打量路明非,“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刚出国就傍了漂亮姑娘,哈雷布加迪,你们这是什么世界。”

 

“我还想问你什么世界呢!你搞什么飞机?”路明非已经被老唐放开了,“车借你了不用还了!你他妈再不把枪放下以后我都用鼠标跟你打星际,我说到做到!”

 

“还得借你和你的妞当一下人质!”老唐又挟持了路明非,黑洞的枪口对着诺诺示意她上车。红发女巫耸了耸肩,想着既然是师弟的朋友那就送他一程。

 

老唐把路明非拖上了车,由于布加迪只有两个座位,他只能将路明非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偏头想提醒他们系好安全带的诺诺刚好看见这一幕,她欲言又止纠结了三秒。

 

“开车!”老唐一手抱着路明非的腰,一手继续抵着他的脖子,扭头对诺诺吼道。

 

“老唐你到底想怎么样?讲点交情好不好?”路明非大声说。

 

“别废话!装装样子,下山就放了,”老唐低声说,又对着迫近的追兵大吼,“追过来我就杀了他!”

 

学生会的精英们都跟随恺撒在英灵殿,此刻的追兵到来自狮心会,还有学生会的大部分女生,他们眼睁睁看着路明非被枪口抵着脖子,立即停下了脚步。

 

诺诺分明看见有人已经掏出手机,用脚趾想都知道在联系谁,她又瞥了一眼老唐和路明非此刻的姿势,还是低声劝告:“说真的你最好趁早放了我师弟,不然我很担心你的人身安……”

 

她的话没说完,三人都感觉车身一重。

 

“卧槽他们不在乎你死活吗?”老唐怒吼道,“妈的明明你赶紧离开这个全是杀胚的鬼地方!”

 

“你傻逼吗?!”路明非也急了,“你现在也是个罪犯啊兄弟!”

 

“都闭嘴,你们看!”诺诺对着吵起来的兄弟俩喊道,手指遥遥指着面前的追兵们,只见他们正表情惊惧地向后退去。

 

三人当然不会以为是人质的安全让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尤其是感受到后背灼烧一般的滚烫之后。

 

刚才跳上后置引擎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你回头看一眼……”老唐戳了戳路明非的腰。

 

路明非一下子绷直了身体,他哆嗦着拒绝了,“别傻了,你怎么不回头看看?你要有个暴徒的样子!”

 

“不用回头,”诺诺的声音颤抖,“你们看后视镜。”

 

后视镜里,布加迪后置引擎的引擎盖上,站着一个燃烧的身影,正张开双臂缓缓地俯下身,似乎要拥吻老唐和路明非中的一个。

 

他的脸在后视镜中越来越清晰,瞳孔燃烧着,泛着灿烂的金色,他的脸上仿佛地表可裂,裂缝中有熔岩流动。一张可怖之极的脸,缓缓地绽开了一个可怖之极的表情。

 

“哥哥。”他轻声说。

 

“鬼啊!”路明非和老唐搂抱在一起,发出尖叫,在两个男人的聒噪声中,诺诺在油门上狠狠地踩了一脚,超跑在三秒之内加速到了百公里时速,毫无防备的龙类被掀翻,三人冲进了校园。

 

“糟糕!”狮心会副会长,来自法国的三年级学生兰斯洛特举着还未接通的电话惊叫出声,“路明非!”

 

“全体避险!全体避险!”校园广播中回荡着施耐德教授的吼声。

 

负责追逐13号,又撞上龙族于是指挥了突袭的兰斯洛特再一次下令全体人员同时射击,再次目睹子弹在接触人影前就融化的他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举着的手机终于被打通了,楚子航清冷的声音传来,兰斯洛特简要汇报了现场状况,最后几乎有几分绝望地总结:“会长,枪弹,枪榴弹对他都没有用。”

 

三无少女首先注意到了一直在响的电话,她停止攻击,礼貌地询问楚子航要不要先接通电话,已经听到校园广播的楚子航接受了这个提案,听到兰斯洛特的汇报,他蹙眉下达了命令:“兰斯洛特,撤退!他能对金属和火焰下令的话,属于青铜与火之王的族裔,在他使用‘君焰’之前,撤退!”

 

“会长!我追逐的13号挟持了路明非,而且这个龙族似乎在校园里找寻他!”

 

“找寻……?”

 

“找寻路明非!”

 

楚子航看了一眼三无少女,挂断了电话。对面的少女明显感觉楚子航的战意升腾,璀璨的黄金瞳中仿佛融化的黄金,四周的空气似乎被烧焦了。

 

“不管这是不是你们的计划,我现在很赶时间,快点结束吧。”楚子航冷声说。

 

“不是,不然我不会给你打电话的时间。”三无少女看似平静地说,其实“路明非”三个字让她没那么平静了。

 

“意外状况?原来如此。”楚子航说。

 

“你相信我?”

 

“我跟恺撒不同,我知道‘三无’的含义。”楚子航记得路明非在他家看《地狱少女》的时候曾经给他科普过,“你是那种没心的人,懒得撒谎。”

 

三无少女沉吟片刻,站直了身体:“结束吧。”

 

楚子航的双眼如鹰隼一样盯着她,没有接话。

 

“我是认真的,卡塞尔唯一的‘S级’学生,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他受伤,对我们混血种来说,他很珍贵。”

 

“多谢。”楚子航说完冲出教堂。

 

三无少女掏出电话。

 

(二)

 

东躲西藏最后跟芬格尔顺利会师的路明非、诺诺和老唐继续往英灵殿跑,路明非拿着芬格尔给他的ppk,对着他的背影一边狂奔一边走神。

 

路鸣泽果然没有骗他,芬格尔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就这样吧。

 

诺诺一脚踹开大门,恺撒和酒德麻衣跟四人打了个照面,六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彼此寒暄起来。

 

准确地说,应该是酒德麻衣跟老唐聊了几句,芬格尔激动地握住恺撒的手跟看见救世主一样,恺撒无视芬格尔和诺诺黏黏糊糊地相互关心。

 

只有路明非一个人站着,看五个人彼此叙旧。

 

他突然有点想笑,明明是被怪物追逐的紧张时刻,说“命悬一线”也不过分,这几个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刚想吐槽就听见了动静,或者说是一种感觉——因为恺撒没有听到任何东西。

 

路明非的脸变得惨白,维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颤抖着开口:“你们听,他好像来了。”

 

几个人停下寒暄看向路明非,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英灵殿的大门,隐约听见一声飘渺的“哥哥”。

 

芬格尔一把拎过路明非,把战局交给了恺撒。老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在他们身后,恺撒和酒德麻衣已经做好战斗准备。路明非回过头,看见恺撒正轻轻拍着诺诺的脸颊哄她离开战场。

 

他们应该去结婚。

 

路明非突然想到了叶胜和酒德亚纪。

 

“走啦,人家才是正主。”芬格尔拽着走神的路明非,和老唐一起到泳池踩水。在芬格尔的指挥下,路明非一边踩一边高举ppk,老唐举着自己的手机,芬格尔也是。

 

这时候芬格尔的手机响了,他挂断,又响了起来,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暴躁的德国人崩溃地接通了电话:“你最好是有事我们现在正命悬一线!”

 

楚子航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芬格尔,你看见路明非了吗?”

 

芬格尔听到另一个救世主的声音激动地快哭了:“我们在体育馆的泳池!那个怪物不知道为啥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恺撒在英灵殿不知道能挡多久!”

 

“我马上来。”

“师兄别来!”

 

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几秒诡异的沉默之后,楚子航的声音柔软了许多:“明非,听话,我不能总在这种时候让你一个人。”

 

路明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奥丁是楚子航心里永远拔不掉的刺。还没等他编好阻止楚子航的理由,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老唐捏着芬格尔分给他的塑料袋,他已经见识过了路明非的废柴师兄美艳师姐和冷酷老大,不知道这个师兄是什么样的身份,开口问道:“明明,这又是个谁?”

 

“师兄。”路明非说。

“疑似恋人。”芬格尔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乱传八卦!!就在路明非对着芬格尔要发发邪火的时候,堪比兔子一样灵敏的耳朵又听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三人对视一眼,潜入水中。

 

路明非在水下不喜欢睁眼,他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跟系统交流:“小二别他妈看了我现在怎么办?!康斯坦丁是啥,那个追我们的怪物吗?”

 

“主人放心,他不会攻击,之后昂热会来,您可以轻松完成任务。”

 

路明非还想再问,水温已经高到他有点承受不住了。他左右拍了拍,都没有找到芬格尔和老唐,担心他俩已经被吃的路明非从水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在水里移动到泳池边,沿着扶梯上了岸,看到一个身影。

 

路明非浑身湿透地小跑过去,想要找老唐或者芬格尔。

 

他一下子愣住了,那个身影既不是老唐也不是芬格尔,而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两岁的、长相清秀无害的少年。

 

少年怔怔地看着路明非,似乎要下跪,但是脆弱的身体不支持他做太多复杂的动作,其实飞了一路走了一路已经让他很累了。于是他的身体滑稽地颤抖了一下,还是没跪下去,比起耽误时间跪拜昔日的君主、昔日的“父亲”,找到哥哥更重要一点。

 

“我不是来找您的,我来找我哥哥,您看见他了吗?”少年问,声音飘忽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没有。”路明非摇头,心说你哥哥是谁。

 

“那我去找他了,再见。”少年乖巧礼貌地告了别,从路明非身边擦身而过,他的身体滚烫,热气直扑到路明非的脸上。

 

路明非扭头看着少年慢慢走进白汽之中,听了一路的呼唤声又响了起来。

 

路明非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就是那少年!他就是那个怪物!

 

“哥哥。”周遭的热气一下子消失了,路鸣泽出现在路明非的身边。

 

路明非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睛看是他之后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他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一个罪臣而已,不敢对哥哥怎么样。”路鸣泽的小脸阴沉得要滴出黑墨,冷冷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

 

路明非抬手拍了拍路鸣泽的头。

 

路鸣泽看起来忍耐了很久,还是放任自己扑进路明非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他已经等太久了,被“孤独”淹没的哥哥把他推入深渊,咬断了世界树的根脉,平静又疲惫地走向死亡。等他从深渊爬上来时,世界已经在庆祝黑龙王的陨落了。

 

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没有四大君主,甚至没有他,哥哥就不会诞生出无用的感情,他永远都是至德至高的神。

 

都是那些罪臣的错,他们得到了陛下授予的权和力,又把背叛的利刃刺入陛下的身体。

 

都是他自己的错,如果他能强一点,如果他能保护哥哥……

 

“来人了,我该走了。”路鸣泽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冷静了不少,没等路明非再开口,他就消失了。

 

路明非从没有看见这个精致的弟弟这样不告而别,路鸣泽的表情难过得要哭出来,而看那怪物的眼神凌厉地可以杀死它。

 

他心事重重地往安全出口奔去,然后又一次愣住了。

 

门前站着一个老人和气喘吁吁的楚子航。

 

路明非见过那个老人,是他们的昂热校长,那个绅士的极品帅老头。

 

楚子航快步走到路明非身边拥抱了他一下,但是碍于校长在,他很快就松开了路明非。

 

“路明非,我一直在找你。”老人微笑。

 

路明非感觉楚子航捏着他双肩的手收紧了,他安抚地拍了拍肩上的手,力道消失,路明非走到校长身旁。

 

“子航,不要加入战局,你的言灵属于青铜与火之王一脉,面对四大龙王之一的康斯坦丁,你毫无招架之力。”

 

“是。”楚子航声音淡淡地,像是接受了将军命令的士兵。

 

“明非,我去给你拿毛毯。”楚子航又开口了,路明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你会用得到吧?”

 

“我会的,舞会的生鱼片已经消化了,我现在好饿,完事了师兄陪我吃顿宵夜吧?”路明非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跟楚子航定下了一个“我不会死”的约定。

 

【楚子航幸福值+100】

 

“别这么严肃,小伙子们。”昂热校长笑出声,“只是需要明非帮我一个小忙,他不会出事的,所以子航你赶紧去拿毛巾吧。”

 

楚子航应声而去。

 

(三)

 

路明非一言不发地跟着昂热校长上了阁楼,里面有个老牛仔在喝啤酒。

 

“哇,酷。”路明非低声感叹一声。

 

老牛仔笑着对他和昂热举起了啤酒瓶:“这就是我们新的‘S级’?品味真不错!”

 

昂热校长白了他一眼,拉着路明非去了阳台,当着他的面打开手提箱,从里面组装出一支大口径狙击步枪递到路明非手了。路明非默默地接下,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没有人说一句话。校长又取出一个圆柱形的石英玻璃密封管,给路明非看里面的东西,那是一粒修长的子弹,弹头是暗红色的,仿佛一块简单打磨过的红水晶,里面有血一样的光泽在流动变化。

 

“第五元素,贤者之石。”校长将这颗珍贵的子弹交给了路明非,连带着他的生命和康斯坦丁的生命都交给了路明非。

 

昂热校长使用了他的言灵,全世界在他和路明非的眼里都变得缓慢了。

 

“时间零……”路明非喃喃低语,他见过楚天骄使用这个言灵。当年的奥丁,现在的康斯坦丁,昂热校长真的把命交给了他,就像当年楚天骄把自己和楚子航的命交给了他一样。

 

不能露怯。

 

在校长的几次攻击下,康斯坦丁暴露了他的弱点——他额间的第三只眼。路明非眼睁睁看着那一直喊着哥哥的清秀男孩浑身上下血花四溅,在痛苦的嚎叫声中变成了一只怪兽。

 

不能逃避。

 

路明非举枪,甚至没有费心移动就已经瞄准了康斯坦丁。

 

不能心软。

 

一直关注他的动作的守夜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昂热的选择或许没错,不是恺撒也不是楚子航,面前这个废柴一样的“S级”面对龙类有着与生俱来的击杀本能,他根本不需要额外费心瞄准就直指龙王的致命弱点,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瞄准镜里,路明非看见了那怪物还顶着一张清秀的少年脸,那分明只是个寻找哥哥的孩子。

 

他的手臂下垂,可是一双手又将细微的偏移托了回去。

 

“不要原谅他们,哥哥。”

 

对、也……也不能原谅。

 

路明非扣动了扳机,子弹完美地命中第三只眼的瞳孔,龙王发出痛苦的嚎叫。同一时间“时间零”的领域撤销,昂热校长下令周围的学生们更换实弹,无数子弹命中康斯坦丁,路明非眼睁睁看着少年无力地倒下,眼睛紧紧盯着什么,最后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他死了。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是我杀了他。

 

“弟弟!!!”

“开启主线任务——击杀龙王诺顿。”

 

马上我就要去杀别人了。

 

路明非的手一松,枪支落地,他没有跟守夜人打招呼,失魂落魄地走下钟楼。

 

“明非?”

 

路明非抬起头,楚子航已经走到他面前把毛毯围在他身上,手里还抓着一条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路明非的手还在颤抖,就在刚刚,他杀死了一个少年,不不,那少年是个……怪物。


不管是什么,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他只是来找哥哥的不是吗,让他找到之后放他们离开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激怒他,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死呢?

 

楚子航将路明非的头发擦得半干,之后就把毛巾盖在他头上防风,修长的食指下移,带有薄茧的指尖轻轻抚摸路明非脖子上被枪口烫伤的地方,眉间紧蹙。

 

“很疼吗?”楚子航问。

 

没有得到回应的楚子航半蹲下身子仰头看着路明非,发现他正在发呆。

 

楚子航抓住路明非的双肩轻轻摇晃了两下,“明非,你怎么了?”

 

“师兄……”路明非呢喃道,“我、我杀了……我杀了……!”

 

楚子航想起自己第一次完成任务,虽然冷静得让执行部的老牌专员们为之侧目,他独自在厕所里一直拼命洗手,

“明非,我们先回去。”楚子航的声音很轻。

 

路明非点点头,他从来就拒绝不了楚子航,尤其是他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时。

 

两人一起回到楚子航的宿舍,路明非已经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了,至少看见楚子航整洁的床铺时他还记得自己浑身都是水不肯往下坐。

 

楚子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

 

“师兄我浑身都是水!”路明非喊了一声。

 

楚子航没接话,他已经挤出了烫伤药膏轻轻涂抹着路明非颈部的烫伤,冰凉的药膏刺激着路明非敏感的皮肤。

 

“师兄你搞得我好痒啊。”路明非的嘴角抽搐,身子扭啊扭啊笑了出来。

 

楚子航的黄金瞳直直盯着路明非的双眼:“好多了?”

 

路明非点点头,跟楚子航呆了一会儿,已经平静多了。

 

“他刚刚用‘君焰’伤了数十人,如果放任下去,真正爆发了青铜与火之王一脉的最高危言灵,我们都会死的。明非,谢谢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他看了这么多动漫,早就知道种族间的斗争是没有“可怜”这一说的,如果他可怜了对方,就要躺在棺材里等着别人来可怜他了。

 

那我呢。路明非突然开始惶恐不安,他看向楚子航,刚刚安慰他的师兄此刻脸上写满严肃。

 

如果我是黑王的事情暴露了,师兄也会像刚刚的他一样扣动扳机吗?

 

“我、我没事了。”路明非强迫自己冷静,口是心非地回答。

 

楚子航松了一口气,脸上隐约有了些笑意:“那就好,你最近看起来一直都不是很高兴,我很担心你。”

 

路明非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他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拒绝楚子航的邀请加入学生会。

 

楚子航将一杯微热的水塞进路明非的手里,盯着他喝了下去。热水进入胃里路明非立即觉得身体由内而外地暖了一点,楚子航又扯过自己的被子围在路明非身上。

 

“……都说了会湿的。”路明非捧着空了的水杯嘟囔道。

 

“没关系,我有备用的。”楚子航拿过水杯放到桌面。

 

寝室陷入诡异的安静中,路明非的大脑飞速运转,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现在当面回绝楚子航的邀请。

 

“明非?”

 

“……”

 

“明非!”

 

“师兄你说!”路明非差点抖出被子。

 

“你不用太纠结,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狮心会平常太沉闷了不是很适合你,学生会有更多活动,氛围也更像我们中学时听到的那种正规大学的学生会,你加入学生会应该会更轻松一些?别担心恺撒和我的关系,我问过他,他答应不会针对你。”楚子航说。

 

路明非傻了一样看着楚子航,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就是那么宠你。”

 

诺诺满是笑意的声音在路明非耳边响起,他裹紧身上的被子,把脸遮住了一大半。

 

系统没有提示音,说明楚子航没掉幸福值,确实跟诺诺说的一样。

 

啊,真要命,师兄是师兄真是太好了。

 

系统看着路明非感动到稀里糊涂的样子,闪烁了几下。

 

楚子航比书里写的复杂多了,他明知道恺撒不会为难路明非,还要问一嘴,看把他的小黑龙主人感动得。

 

楚子航盯着路明非毛茸茸的头顶,半晌,路明非才开口。

 

“不是因为想玩…其实是有别的原因,有机会的话我告诉师兄?”

 

“好,但别勉强自己。明非,要去吃夜宵吗?”

 

路明非从被子里钻出来要回自己的寝室换衣服,在一阵匆忙声中,楚子航分明听见他小声抱怨说自己明明想和师兄一起玩的。

 

【楚子航幸福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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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CZH

【恺楚】doi

没过审......

老福特审核好敏感......

这车速还过不了......

我没写啥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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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码完了

看的人好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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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长日尽处2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恺撒和楚子航 ooc处果咩🙇‍♀️就当是私设+剧情需要好了(。什

  *脑嗨产物 不要带脑子看

  *上次看龙族还是21年 龙族世界观我真的记不得多少了 so不要带脑子看

  *有一种龙四反过来的感觉

  

  二

  下飞机后楚子航发现天气预报没有说谎,东京确实是个大晴天。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上飞机前楚子航突然想起了什么,甚至大驾光临芬格尔的办公室。

  一股雪茄味扑面而来。这股熟悉的味道不由得让他心里一颤。

  “呀废柴师弟,这个点来找我…卧槽,是废柴师弟他师兄,稀,稀客啊,请坐请坐。”...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恺撒和楚子航 ooc处果咩🙇‍♀️就当是私设+剧情需要好了(。什

  *脑嗨产物 不要带脑子看

  *上次看龙族还是21年 龙族世界观我真的记不得多少了 so不要带脑子看

  *有一种龙四反过来的感觉

  

  二

  下飞机后楚子航发现天气预报没有说谎,东京确实是个大晴天。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上飞机前楚子航突然想起了什么,甚至大驾光临芬格尔的办公室。

  一股雪茄味扑面而来。这股熟悉的味道不由得让他心里一颤。

  “呀废柴师弟,这个点来找我…卧槽,是废柴师弟他师兄,稀,稀客啊,请坐请坐。”

  这些年来路明非越来越像楚子航,当上执行部负责人后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形态背影都让人觉得似曾相识。楚子航跑东跑西出任务的日子里芬格尔不知道多少次把不请自来的路明非认成楚子航,在疑惑楚师弟怎么会这么破门而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废柴师弟。好不容易习惯过来了这下真的楚子航来了,芬格尔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子和杂乱无章的房间顿时有点尴尬。

  说起路明非当上执行部负责人这事也挺离谱,当时大家都认为施耐德这个位子会毫无疑问地传给他的爱徒,没想到他的爱徒听闻后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对这种职位并不感兴趣,一口回绝,并顺带推荐了路明非。虽然路明非当时并不是非常成熟,但好歹也算是执行部里不容小觑的战力,既然施耐德爱徒都推荐他坐这个位置,那别人也没什么好质疑的了。事实证明,路明非确实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楚子航略微扫视了一圈,老实说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可以坐下的位置。

  “我站着吧,不会待太久,等会就要出发了。”

  “啊哈哈…行吧…”芬格尔挠挠头,“所以师弟你找我什么事?还是关于那个恺撒的吗?”

  楚子航点点头:“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在全球范围内找下他。”

  芬格尔有点愣住,掸了掸烟灰:“找人这种事倒挺常见我也做了不少…但是你这个恺撒我就不担保一定能找到了啊,老实说,你养病那几天我都帮你找过了,虽然只是浅层地查看一下来自全球各地的信息,路明非他转述的内容可能跟你的也有点出入,但不是我泼冷水,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你现在跟我讲一遍、我再深度地给你查一遍,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

  充满雪茄味的房间沉默了几秒,楚子航开口打破了沉寂:“即便这样,我能委托你再帮我查一遍吗?”

  “拜托了。”

  就算希望只有万分之一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芬格尔愣在当场,发觉事情不简单。

  虽然恺撒是个男人名字,但是该不会他俩…

  不得不说芬格尔和路明非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的默契真是惊人的一致。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挖别人八卦也太没品了。芬格尔有些震惊地点点头:“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懂得什么时候闭嘴的情商也是惊人的一致,不过路明非略逊一筹。

  

  “你确定不去当执行部负责人?那可是总部。”恺撒和楚子航并排走在街上,抽着雪茄,冲楚子航挑眉。

  “不去,我说过了。怎么你也来劝我了?”楚子航不甘示弱般地把眉毛原模原样地挑回去。

  恺撒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被雪茄呛了一口一边笑一边咳。

  “笑什么啊笑。”楚子航瞪他一眼,给他来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

  “我收回我昨晚的话,其实我觉得你的猜测不无道理…”后面十几米处的路明非眼睛盯着前面打情骂俏的两个人,脸冲着芬格尔说道。

  “你竟敢质疑我?拜托我身为新闻部部长这个新闻嗅觉可是非常敏锐的好吧?你说说看这些年来我看错哪一对人了?”芬格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说…把他们两个现在这个背影拍下来然后———”

  “你要是敢我明天就要去给你扫墓了。不对,按照楚子航的行事作风我只能洒你的骨灰了,最好的情况是有半盒。”

  

  “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固执地就是不当?”恺撒转过头来问。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不在意那些头衔。”楚子航低着头,“所以你为什么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不当负责人怎么了吗?”

  恺撒吐出一口烟:“只是看到你年纪轻轻就看破官场红尘有点佩服啊,不像我再怎么反抗到时候还要接管我家那些破事。”见楚子航又瞪他一眼,他赶忙说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就是单纯觉得你这样实力数一数二的杀胚不当个执行部负责人有点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不是执行部负责人也不妨碍我什么。”

  夕阳将他们四个前前后后的影子拉的无比的长。此时镰鼬已经完整带回了路明非和芬格尔的聊天内容,尽数落尽恺撒的耳朵里。恺撒轻轻笑了笑。

  一直低着头的楚子航瞟了一眼笑着的恺撒,落日余晖被他的脸挡住一半,明显的轮廓线都是金色的,而原本就是金色的头发更加耀眼。

  狼心狗肺,还好意思笑,楚子航在心里暗骂。他怕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肯当这个负责人。

  正如恺撒所说,没几年他就要继承加图索家家主的位置了,到时候忙天忙地更别提能和楚子航一起出任务了。

  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本来就只剩下这点时间了,我怎么舍得再去当个负责人?

  楚子航恶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无辜的石头。

  

  *你的每一个赞和评论都是对我来说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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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长日尽处1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恺撒和楚子航 ooc处果咩🙇‍♀️就当是私设+剧情需要好了(。什

  *脑嗨产物 不要带脑子看

  *上次看龙族还是21年 龙族世界观我真的记不得多少了 so不要带脑子看

  *有一种龙四反过来的感觉

  *鸽子写长篇 要多扯有多扯

  

  

  零

  那场雨彻夜未停。

  楚子航坐在窗边,侧着身子看窗外。屋子里干净的可怕,让人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人住。雨点喧哗,无休止地砸在窗檐上,道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拖出一长条水花溅...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恺撒和楚子航 ooc处果咩🙇‍♀️就当是私设+剧情需要好了(。什

  *脑嗨产物 不要带脑子看

  *上次看龙族还是21年 龙族世界观我真的记不得多少了 so不要带脑子看

  *有一种龙四反过来的感觉

  *鸽子写长篇 要多扯有多扯

  

  

  零

  那场雨彻夜未停。

  楚子航坐在窗边,侧着身子看窗外。屋子里干净的可怕,让人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人住。雨点喧哗,无休止地砸在窗檐上,道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拖出一长条水花溅起的声音,一如当年。这一切深深刺痛了楚子航的鼓膜。本应宁静的夜晚因为下雨变得让人心烦意乱,楚子航怨恨地瞪着道路尽头,最后向漆黑的夜空望了一眼,发狠劲一把拉上了窗帘,站起身带上收拾好的简单行李关上门离开了。

  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世界太大,他一刻也耽搁不起。

  

  一

  重伤昏迷的好师兄一觉醒来就没来由地问“恺撒在哪里”这种话,直接给路明非干蒙了。恺撒·加图索,这谁啊?从没听楚子航提过,怎么突然就蹦出这么个角色来。路明非怕这是加图索家哪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自己不晓得,还专门让芬格尔去查,结果发现加图索家族谱上上下下都没有一个恺撒。虽然跟名字有些出入,但芬格尔连加图索家的侍人都查了一遍,也是查无此人。楚子航也不是会胡说八道的人,看他焦急万分的样子路明非不得不怀疑这一个月给楚子航晕傻了。于是他带着楚子航做了核磁共振和心理检查,结果是除了有点焦虑外,十分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路明非百思不得其解,正看见楚子航坐在病床上穿鞋子准备下地去找人,立马跑过去按住他:“师兄师兄你别急你先冷静,你听我说你的伤还没好,虽然我们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恺撒是谁但是我们一定帮你找,你先好好休息几天,行吗?”

  看到楚子航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但仍然低垂着眼睛,路明非又说道:“那个恺撒如果知道你为了找他不顾自己的身体的话,也会很担心的对不对?”

  没想到这句话击中了楚子航的软肋,楚子航的手默默攥紧了床单。路明非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师兄别难过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找他…………”

  

  楚子航的反应不由得让路明非浮想联翩,不,应该是让整个执行部浮想联翩———也许不久整个卡塞尔都要浮想联翩了。谁见过楚子航这么在意一个人?在大多数人眼中楚子航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胚,在她的小迷妹眼中是遥不可及的理想型,即使是在路明非眼中也是一个不会表露情绪的人。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着急焦虑的楚子航。

  这几天路明非的脑细胞都在围绕一个topic进行思考:虽然恺撒是个男人名字,但是该不会他们俩…

  “我要出任务。有去日本的吗?”

  

  “日本东京。”他又补了一句。

  那个熟悉的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把路明非脑子中奇奇怪怪的联想全部赶了出去。楚子航听话地休息了几天,等到被允许可以下床走路后他第一时间找到路明非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他。

  长时间的晕厥夺走了他大部分的记忆。在病床上休息的这几天,他以“我不太记得那次任务相关的事情了”为由,向每个人询问那次任务相关的事项。与自己残留不多的记忆做比较后,发现除了硬生生地抹除掉了另一个关键人物的痕迹之外,并没有什么出入。关于那次任务的记忆少之又少,但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在日本东京,失去意识前是恺撒在大声叫他的名字。

  现在回去也许还来得及。

  那双威严的黄金瞳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让他有点不寒而栗,其中应该还有不少怕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被发现的惊恐。“呃,你怎么又要回去…这么快就出任务…如果你觉得没关系的话再做个身体检查我们应该是会放你出去的。”路明非有点担心地扫视楚子航身上的绷带,“但我们不能给你安排危险系数过高的任务,可以理解吗?”

  楚子航点点头,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移开视线。

  “好吧。你等等啊我查一下…嚯,还真的有,秋叶原那边出现了死侍,分部担心数量太多解决不过来所以我们这边去支援一下,那些死侍应该不会太危险,我们本来打算安排几个大一的去解决这事的。…啧,突然想起当初我在秋叶原买的手办了,还有师兄你买的那个照相机…话说回来是明天出发,你的身体能行吗?”

  秋叶原?为什么他连自己买的照相机都记得,就不记得同行的恺撒?楚子航笃定地点点头,赶紧问:“那次我们去秋叶原还有别人吗?”

  路明非被问懵了:“师兄你的记忆受损的这么厉害…?就,就咱们俩呀,但是你要说整个在日本的期间那还有芬格尔…”

  不出意料的回答,楚子航略显失望地点点头示意他回到刚才的话题。

  路明非虽然很疑惑,但现在楚子航的精神十分敏感,他害怕自己像上次那样说错了话惹得楚子航更加难受,只得狐疑地将视线转移回电脑上:“…那现在就给你安排个身体检查好了。”

  怎么会这么巧?又是日本东京又是难度不高的任务,时间甚至也刚刚好就是明天?

  

  *鬼知道这个长篇在我这个鸽子手里能不能顺利地迎来完结/无奈脸 大纲想好了但是细节…… 也许我会为了后面的剧情把前面改了(你。)但尽可能地按大纲来吧

  *请大胆猜结局🤔

  *你的每一个赞和评论都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very appreciate!

Anna·Green

第二章 分院

私设:青铜与火之王师兄X 世界树双生子之一路

两人仕兰中学时期就开始交往了,想看恺诺的等等,零也有戏份

CP:楚路,恺诺,双零,哈赫,罗拉(拉文德)

科金(科林和金妮)

以上设定可以接受的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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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们刚才要讨论的是什么来着?”诺诺问,“和我说说好吗?美国那边的魔法赛事和这边不一样。”

  

  罗恩说;“巴格曼告诉我们魔法部修改了一些章程,说是霍格沃茨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妈妈不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

  

  “嘘”诺诺把手指按在嘴唇中间,“有人”赫敏还在纳闷,几秒后,一个熟悉的,托腔拖调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

私设:青铜与火之王师兄X 世界树双生子之一路

两人仕兰中学时期就开始交往了,想看恺诺的等等,零也有戏份

CP:楚路,恺诺,双零,哈赫,罗拉(拉文德)

科金(科林和金妮)

以上设定可以接受的看下去!

————————————————————

  “对了,你们刚才要讨论的是什么来着?”诺诺问,“和我说说好吗?美国那边的魔法赛事和这边不一样。”

  

  罗恩说;“巴格曼告诉我们魔法部修改了一些章程,说是霍格沃茨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妈妈不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

  

  “嘘”诺诺把手指按在嘴唇中间,“有人”赫敏还在纳闷,几秒后,一个熟悉的,托腔拖调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飘了进来。

  

  “你们知道吗?我爸爸真的考虑过要把我送到德姆斯特朗,而不是霍格沃茨,你们知道他对邓不利多的看法,那人太喜欢泥巴种了……”

  

  诺诺听到某个词的时候,气场瞬间变了,完全不像是刚才和他们聊天的那个活泼跳脱的学姐,“泥巴种,他认为自己有多高贵吗?马尔福家族从11世纪开始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纯血巫师了,同理世界也没有真正的麻瓜出生的巫师,他们只不过是哑炮的后代,马尔福家族还和伊丽莎白一世时期的皇室成员联过姻呢,真当这些破事儿没人知道吗?”她像是故意说的大声给某人听。

  

  果然,小少爷下一秒就带着他那两个小跟班进到了这个隔间。

  

  “我当是谁,原来是圣人波特和他的两个跟班,这位…红发的小姐,请你对马尔福家族道歉,我们永远不会与肮脏的泥巴种为伍。”还是那样欠揍的语气,上次挨了赫敏一拳,这次,被一位红发小龙女扇了一巴掌。

  

  “我会告诉我爸爸的!你会被折断魔杖,开除出霍格沃茨。”德拉科的话语中是掩盖不住的愤怒,仿佛蛇信子都要吐出来。克拉布和高尔拿出魔杖就要冲她施恶咒,但直接被她用物理手段除了魔杖。

  

  “告诉他有什么用?”诺诺还是那种平静的表情,“他只不过个墙头草而已,省省吧,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到时候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自救或者去求邓不利多。”

  

  德拉科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就和他那两个跟班跑走了。

  

  这个学姐太可怕了,哈利和赫敏纷纷挪远了些,罗恩已经被吓呆了。刚刚那是我们学姐?不不不,那就是条暴躁母龙!!!

  

  似乎是发现小学弟学妹被吓到了,诺诺的气场又变了回来,“别害怕啦,我又不会那样对你们,刚刚删他那一巴掌纯粹是为了教他做人”说完还冲几人吐了吐舌头。

  

  “那…你为什么说马尔福家和麻瓜皇室联过姻呢?”是哈利,果然是魔法界将来的救世主,连问题都这么犀利。

  

  赫敏也点点头,她的确不记得有哪本书上那么写过。诺诺说:“你们两个临放假时加一下我line,到时候会有一个封面是半枯萎的树的文件,点进去就行,能保存。”

  

  “谢谢”哈利说,赫敏见她站起来,问:“你要回你的隔间了吗?”诺诺点点头,“再见,希望和你们分去一个学院。”

  

  火车不断地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天空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气,所以即使是白天,车内也亮起了灯笼。供应午饭的小推车顺着过道推了过来,哈利买了一大摞坩埚蛋糕,让大家一起分享。

  

  下午,他们的几位朋友过来看他们,西莫、迪安、纳威,诺诺学姐也来了,她身后还有两个男孩,看起来也是东方人,那个头发有些乱的清秀少年,令哈利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想试着和他交朋友的哈利提出要不要加上他的号,回头打一把《星际争霸》。

  

  (此时的小哈绝对想不到他会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衰仔打起星际会完虐他)

  

  旁边那个看起来比他们大点的少年,不是哈利对他提不起好感,而是不敢,他从未想过一个巫师的气场会如此强大,对方蝴蝶黑的眼眸中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临走,哈利知道了那两个人的名字——清秀少年叫路明非,冷冽少年叫楚子航。

  

  中间,德拉科·马尔福带着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里高利·高尔这两个死党想进来嘲讽罗恩一番,但还是被楚子航给劝退了,事实证明,就算是带上美瞳,杀胚师兄的气场也能吓退一大堆人。

  

  接下来的旅程中,没有人在进来找他们的茬就算没有西莫和迪安把门。

  

  哈利想,大概是因为诺诺和楚学长的凶名已经传开了,毕竟敢打德拉科·马尔福的脸和一个眼神就能吓退斯莱特林三人组,乔治和弗雷德恐怕都甘拜下风。

  

  “晚上好,哥哥”路鸣泽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马车上,属实把路明非吓了一跳,不过奇怪的是,自家师兄对小魔鬼的出现并没有多么震惊,只是说了句:“好久不见”路鸣泽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像是被人抢走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极不情愿地说了句:“帮我照顾好哥哥”然后就消失了,楚子航差点笑出来,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一面啊。然后,他想起了那个外貌只有十几岁的男孩子,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反正青铜宫里也没有他的茧了。

  

  半个时辰后,邓不利多向大家宣告,今年还有三位来自东方的转校生,他们将和新生一起参加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把一个三脚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顶破破烂烂、脏兮兮、打了补丁的巫师帽。一年级的新生们都呆愣愣地望着它,除了一个东方面孔的少年。这时,帽子突然唱起歌来: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刚刚被编织成形,

  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

  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

  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湖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

  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一个心愿,

  同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打算,

  要把年轻的巫师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学校就这样创办。

  ……

  

  分院帽唱完后,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把帽子戴上坐下”她对一年级新生和三个转校生说,“等帽子宣布了学院,就去做在相应的桌子旁。”

  

  “斯图尔特·阿克利”

  

  “拉文克劳!”

  

  “马尔科·巴多克!”

  

  “斯莱特林!”

  

  “陈墨瞳!”

  

  “格兰芬多!”

  

  少见的被分去格兰芬多的东方学生,毕竟之前大部分东方学生会被分到拉文克劳。

  

  “楚子航!”

  

  “哦,除了赫奇帕奇,你似乎去哪都很合适…等等,为了亲朋好友会堵上一切复仇,一往无前的勇气,那就去…”

  

  “斯莱特林”

  

  ?你不是说我有勇气吗?那我不应该去格兰芬多吗?楚子航的拳头紧紧攥住,梅林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住的才没用君焰烧了这顶帽子。

  

  哈利对于他进斯莱特林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那个气场就很斯莱特林。

  

  “路明非!”

  

  “赫奇帕奇!”

  

  得,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快麻了,今年的东方人怎么都去了别的学院!秋也很希望同学院中有个同乡。

  

  “鹿芒!”

  

  “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长桌上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他们今年收获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学弟!

  

  鹿芒挨个和学长学姐们打招呼,然后被阿克利推给了秋,“哥们儿,我相信东方人之间的共同话题很多的。”说完,还冲他眨了眨眼。

  

  此时,斯莱特林长桌旁的某个学生看了鹿芒一眼,然后在心中默默地说:

  

  “久违了,康斯坦丁”

  

—————————————————————

嘿嘿,怎么样,还有鹿芒小可爱哦。小魔鬼也登场了!!

  我没有把师兄放进格兰芬多是因为我不想斯教第四年第一节课就被君焰烤了!

  对于诺诺扇少爷那一下,我想说我手下留情了,泥巴种那个词的含义,师兄可能诺顿模式开启,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是要不要领盒饭的事!!

  明妃……你忘记小魔鬼了吗?

  

  

Bystanders

【楚路】当楚子航成为丧尸

双向暗恋

OOC致歉


寒风凛冽如刀锋,大雪盖了水泥路厚厚一层,这种天气活人难行,死人难走。


但楚子航明显两种都不算。


丧尸化让他的性情更加孤僻,他独自捧着一束白菊花,掠过两三个面色惊惶的人类,拐进墓园里。


楚子航老远就看见那个裹着兜帽的人类男性,他抖抖嗖嗖地靠在墓碑前,呼出的腾腾热气被他用来暖手。


“你挡住我的墓了。”楚子航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满脸衰气的小孩怔了两秒,接着连忙起身让路,给他低头哈腰地道歉。


“嗯。”楚子航看清楚他兜帽下的长相,少见地挑起话头,“你是路明非吧。”


“啊?”路明非剧烈喘息,...

双向暗恋

OOC致歉


寒风凛冽如刀锋,大雪盖了水泥路厚厚一层,这种天气活人难行,死人难走。


但楚子航明显两种都不算。


丧尸化让他的性情更加孤僻,他独自捧着一束白菊花,掠过两三个面色惊惶的人类,拐进墓园里。


楚子航老远就看见那个裹着兜帽的人类男性,他抖抖嗖嗖地靠在墓碑前,呼出的腾腾热气被他用来暖手。


“你挡住我的墓了。”楚子航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满脸衰气的小孩怔了两秒,接着连忙起身让路,给他低头哈腰地道歉。


“嗯。”楚子航看清楚他兜帽下的长相,少见地挑起话头,“你是路明非吧。”


“啊?”路明非剧烈喘息,白气一口呼在楚子航正脸上,“对对对——你是楚子航!仕兰中学的传奇……我当然也认得你。”


路明非的音量越来越小。


楚子航没立刻回答他,沉默地蹲下身,将这束白菊安放在属于他的墓碑前。


两束白菊在冷风中晃动。


路明非仍旧在旁边混乱不清地絮叨着,半天没得到楚子航的答复,他说也不是动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尴尬。


雪花顺着墓碑磨损的痕迹缓缓飘落,最后滑入菊花花蕊里,消失不见。


路明非莫名心虚地咳上一声,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楚子航脸上。


虽说现在人类对丧尸的接受度已经变得越来越高,但是像楚子航这样完全不加掩饰,明目张胆地顶着一张死人脸出门的还真不多。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紧缩的瞳孔,莫名想到小时候经常玩的那种蓝色弹珠球,玻璃一样的晶莹剔透。


楚子航看见摆在他墓碑前的另一束白菊颤颤巍巍地摇动着,外边的塑料壳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你以为我已经死了?”楚子航突兀开口。


“嗯。”路明非被楚子航的视线盯得埋下头,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那片塑料壳,哆哆嗦嗦地在大风大雪中飘摇。


“谢谢。”楚子航难得主动对人表示善意。


“嗯?”路明非倏地抬头,瞧见楚子航淡淡地勾起了嘴角,他受宠若惊地回道,“师兄你没事就好,我不是咒你啊。我巴不得你活得好好的,我之前还以为在学校被一枪爆头的是你呢,那个惨得啊血肉模糊的,我发誓我真的没看清。反正师兄你活着就好,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呃……我的意思是说,不用谢。”


楚子航简短地嗯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积雪刺得人脚背发寒。


路明非不用看就知道鞋底开胶了,啪地一声屁股着地,他郁闷地叹出一口夹杂着雪花的冷气。


前方的身影越来越远。


真没种。


路明非把他自己臭骂了一顿。


突然,头顶上黑压压的一片阴影投射下来。


路明非遽然抬头,鼻尖倏地擦过对方冰冷的皮肤。


楚子航那张帅气逼人的丧尸脸猛然在眼前放大,那清晰流畅的下颚线,死白死白的紧致皮肤,紧缩的灰蓝色瞳孔,暗沉在皮肤下的黑色纹路,整个人特有逼格。


路明非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可耻地动心了。


“我背你。”楚子航态度强硬,不容反驳。


“诶?诶!”路明非惊呼。


楚子航不由分说地将路明非整个背在肩上,两双冰冷的大手搁在路明非大腿处。


两人沉默无言,缓缓行进。


“跟着我干什么?”楚子航发话。


就在这时,路明非那软趴趴要裂不裂的鞋底突然整个砸落下去。


然后楚子航背后的路明非就吱哇乱叫,两条腿朝空气蹭蹬,闹得积雪飞溅。


楚子航百般无奈地蹲下身,背上的重物终于不在挣扎,够住他那英勇牺牲的鞋底,一股劲塞进羽绒口袋里。


这下路明非更没理由下地走路了,只好乖乖地待在师兄背上,体验一把大姑娘坐花轿的待遇。


“师兄,你刚才说什么?”路明非语气呆呆的。


“我问你跟着干什么。”楚子航波澜不惊地说道。


“……跟着你随便看看。”路明非吊着两条腿,手臂环着楚子航的脖颈,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


楚子航轻笑一声。


“师兄,你刚才笑了!”路明非兴致勃勃,把头不安分地绕来绕去,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观赏楚子航的笑颜。


楚子航没回答。


他又想起那个昏沉沉的雨天,路明非踏着满地的泥泞,急着冲向雨幕的身影。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总是吸引着他的目光。


倒是路明非起劲了,开始喋喋不休:“师兄你笑起来肯定特帅。以前看你上台领奖的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呢……不过多笑笑好,多笑笑长生不老。哦你现在就是不死之身,没关系还是要多笑笑。师兄你不笑都能迷倒一大片,笑了更别说,那魅力辐射更大。”


“嗯。”


“诶嘿,师兄你这是赞同我的意思吧,哈哈就当你是鼓励我了。长这么大还没有像师兄这样牛逼的人物肯定过我……师兄你能不能继续回应我几声表示一下。”


“好。”楚子航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跟我回家吧,你不是要随便看看吗?”


“嘿嘿嘿——”路明非激昂的语调在雪地中飘荡。


一串整齐的脚印在他们身后缓缓延伸,在光滑的雪地里刻下行过的痕迹。

倦鸟归林

【楚恺楚无差】药草,沙石,花

※含有大量造谣+人物私设(楚子航精通药剂学)

※人物ooc有

※絮絮叨叨没营养且十分流水账(抱歉)


        后勤组野地考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种珍稀药用植物,一小片不起眼的灰绿色,孱弱地趴伏在地。随行的医疗专员是个内向的女孩子,指着那片磕碜的小草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个后勤专员好歹才弄明白了她的意思,手边却没有容器,最后只好脱了外套,一人一衣兜把这些植物斩草留根地装了回来。


   小姑娘跟教授汇报完毕,顶着脑门上没理净的草叶直奔楚子航所在的实验室而来,大意是留...

※含有大量造谣+人物私设(楚子航精通药剂学)

※人物ooc有

※絮絮叨叨没营养且十分流水账(抱歉)







        后勤组野地考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种珍稀药用植物,一小片不起眼的灰绿色,孱弱地趴伏在地。随行的医疗专员是个内向的女孩子,指着那片磕碜的小草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个后勤专员好歹才弄明白了她的意思,手边却没有容器,最后只好脱了外套,一人一衣兜把这些植物斩草留根地装了回来。




   小姑娘跟教授汇报完毕,顶着脑门上没理净的草叶直奔楚子航所在的实验室而来,大意是留岛的医疗部大多专精药理学,天然药物的提纯制剂恐怕得麻烦更加精通药剂学的楚子航来干。




   她似乎有点怕楚子航,敲门问完话,战战兢兢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瘫在沙发上神情莫辨的恺撒。后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头顶一片低气压,维多利亚从没见过这样低调的恺撒,给吓成了一只不敢喘气的小鹌鹑,楚子航从里边开门的时候差点一门板撞了她的鼻子。




   楚子航刚出任务回来没歇几天,闻言喘口气点点头就跟着她走了,过了楼梯拐角突然又折回来,站在宿舍门口矜持地跟恺撒说:“中午不用带我的饭。”




   恺撒也不知听没听到,保持着那个没骨头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眼珠子被终端吸住了似的,动也不动。




   楚子航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关上门走了。




   恺撒跟他闹脾气了。




  _  




   事出有因,楚子航刚完成的外勤任务比较艰巨——但凡派他出马的任务大多艰巨。小队要穿越一片鸟不拉屎的戈壁荒地,伏击途径此路的一队士兵,然而情报组得到的消息不甚准确,他们比预期多蹲守了两天。粮草倒是小问题,外勤人员大多耐饿耐操,但他们和执行部失联了,更糟糕的是,他们随身携带的简易龙类预警装置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影响,居然开始报警。在电子人声无机制的警告声中,楚子航冷静地抬头,旷野寂寥无声,头顶云层压得很低,不知是不是真在噤声酝酿一场风暴。




   置身极度空旷的环境里会让人产生本能的恐惧感,楚子航对此毫不陌生,这片冷漠龟裂的黄色大地让他想到毫不相干的另一个概念——海洋。海也空旷,但不是静默的,它会蠕动,会吞咽作响,黑沉的浪涛最擅长打碎梦境,楚子航突然思念起一个人来,那个人发梢带海风,胸腔有涛动,眼里是灯塔的光。




   队里有个没什么外勤经验的年轻专员,在不安稳的睡眠中惶惶地说着梦话,楚子航醒了就再也睡不着,把身上盖着的保温毯脱下来轻轻披在了那小专员身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量耗尽的终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分辨不了方向。荒野的风带着呜咽呼啸而过,楚子航终于做下决定:放弃任务目标,天亮就带队回舰。他不怕死,也少有集体荣誉感,但心里装了一个人,再难做那个一意孤行的孤独剑客。




   恺撒不知道他出了这趟任务。




  楚子航出门时他前脚刚走,跟着那位离不了他的人做侦察,人都下楼了又颠儿颠儿跑回来,搂住楚子航,左右脸各强行讨一个吻,寓意是“一路平安”,再臭屁地说一句:“乖乖等我回来。”




   他为人随性浪漫,其实心里有数得很,社交的界限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把身边的每个人都招呼得熨熨帖帖。还是好友的时候,他真就尽职尽责地当一个沙雕快乐的好朋友,闯祸时甩锅,该回嘴时回嘴,除此之外毫不越界;而在楚子航沉默了长达半分钟终于轻轻点头接受了他的告白以后,恺撒只缓冲了半小时,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卡塞尔学院模范情人,极尽其温柔体贴撒娇卖萌之能事,是隔壁宿舍的路明非和芬格尔看了都要自愧不如的程度。




   楚子航素来最擅长应对无端的恶意,面对汹涌而来的爱意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只好像只从不亲人的流浪猫一样,学着把自己的生命分出去一半,从此生活起居多一个汇报对象,一腔孤勇的时候,也有了一个回头的理由。




   想来恺撒这时应该已经结束任务回舰了,发现联系不到自己的话他会怎么办?崇尚现代科学的楚子航突然有些后悔,没在出门前给恺撒打个电话,续上那个封建迷信的“一路平安”吻。他在天光乍现的时刻最终相信了报警报得电量耗尽的“破烂玩意儿”,顶着欲坠的黑天挨个叫醒昏睡的队友,整理了一下几乎所剩无几的行装,跌跌撞撞地踏上了回程之路。




  _  




   楚子航估计的时间大致是准确的,恺撒恰在这天回来,奔波劳顿的疲惫被一腔归心似箭冲散得无影无踪,他像头鼻子前面吊着胡萝卜的蒙眼毛驴一样撂蹄子狂奔到宿舍,刚要撒欢儿撞门,突然想起来什么,严肃地拍掉裤子上的灰,这才推门扬声道:“我回来啦——”




   房间里安安静静,楚子航到底是没改掉他随手乱扔衣物的坏习惯,实验服撂在沙发靠背上,换下来的T恤泡在卫生间也没洗,阳台上一盆多肉蔫头耷耳,不知道是多久没浇水了。




   恺撒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茫然了足足半分钟,接待他们的后勤专员才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觑着他的脸色道:“恺撒先生,昂热校长喊你去一趟办公室……你刚刚跑太快了我没来得及……”




   “辛苦你了,马上就去,”恺撒脸色有所缓和,保持着惯常的随和笑容说,“楚子航呢?”




   小专员愣了一会儿,顾左右而言他地重复道:“啊,好像是出任务去了……恺撒先生,昂热校长那边挺着急的……”




   恺撒点点头,还拿这他的沙漠之鹰就直接往办公室走了。他面色如常,后勤专员没看出什么异样来,低头又给楚子航小队发了条通讯:“B6临时行动组,情况还好吗?收到请及时回复!”




   对面依然沉默不语。




   恺撒进办公室的时候枪还拿在手上,被门框卡了一下,昂热校长吓了一跳,差点从办公桌前摔下来。恺撒这才反应过来,把那把枪揣会了枪套里,脸上还是轻松的,却突然觉得止不住的疲累。




   昂热对着高个青年质疑的眼神,简洁明了地截话:“……我找你来是想通知你,专员楚子航带小队出外勤失联了,这是定位不到他们的第三天。”




   见恺撒的面色没有什么激烈的变化,他补充说:“昨天晚上,距离任务地点不到三十公里的荒漠中心发生了一起小规模沙尘暴。”




   恺撒脑子里嗡了一下,不由得把脊背再挺直了一点,他怕这口气没撑上,整个人直接垮塌下去。电光火石间他想:为什么啊?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里还有一半的时间在劳燕分飞地各自跑任务,活像异地恋。




   昂热终于在他的沉默里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语气坚定地说:“……我们在定位最后消失的地方侦察到了残留信号,救援组已经出发了。”




   恺撒强打精神地笑着,他总是笑着,像是宽慰谁似的:“好,那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等他回来。”




   零静静地站在门外,那么小小的一个女孩子,抬头注视着他,神情沉静而温柔,眼睛里好像寄居了一个经历过很多起起落落的灵魂。恺撒莫名从她的注视中获得了一种力量,他接过发信器笃定地想:等他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个星期,还有很多很多年。




  


_




  楚子航在第三天的深夜被救援组带上舰船。他人是不太清醒的,裹着一身破衣烂衫,五官能分辨的也就两只眼睛,手臂和小腿上裸露的伤疤被沙尘糊上了厚厚的一层壳子,整个人好像一尊无喜无悲的泥塑。尽管这样,楚子航还坚持不要人扶也不去医疗部,手脚僵硬地自己爬上二楼,刚要开门就撞进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他闭着眼近乎耳语地沙哑道:“恺撒,我回来了。”




  恺撒搂着他,既不感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竟也没有生离死别的衷肠要诉,他冷静地帮医疗专员把昏睡过去的楚子航扛到体检室,守着他输营养液守了半宿,对着体检单上的几行诊断结果翻来覆去看了十遍:“伤者全身多处擦伤、扭挫伤,未见骨折及内脏损伤,体力和精神力透支致昏迷,另因伤口有暴露史,后续需随时观察感染率,以监测感染情况。”




  然后连人带单子被医疗专员赶走了。




  半个小时以后恺撒又跑回来把楚子航从病房里偷了出去。用偷这个词着实不为过,按规矩外勤伤员无论伤情都要在病房里隔离观察一宿的,值班的专员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恺撒,应了一声去查房,任由他把人背在肩上带走了。




  A级血统的体质确实是争气,任谁在荒漠里没吃没喝跋涉数日都要损半条命,到楚子航这儿只是一句轻飘飘的“除了皮外伤以外没什么大碍”,但恺撒还是心疼得不行。他要把楚子航身上的破布条小心翼翼揭掉,但衣料风吹日晒几乎跟皮肤黏在一起,只能用温水慢慢把风化成黏合剂的泥沙洗下去。楚子航睡得很沉,印象中他从来没有睡得这样沉过,恺撒很小心地避开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点一点把他心里沉甸甸的这个人从泥巴壳子里还原出来。忽然,楚子航的眼睫微弱颤动了一下,颊上多了两滴透明的液体,恺撒茫然地一抹脸,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流泪。




  我是不是差一点就失去他了?恺撒恍然地想。




  楚子航在他怀里轻微挣动,无意识攥了攥两人交握的手,确认了什么似的,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至此,恺撒终于后知后觉地伏在沉睡的恋人身上,隐忍地哭出声来。




  


_




  楚子航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第二天起来时已经神志清醒了,自己去办公室清晰简明地给昂热做了口头汇报——用口头是因为包着绷带的胳膊写字很不方便。




  小队回程时迎面遇上刚成型的沙暴,好在风眼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楚子航当机立断就近寻找掩体等待风沙过去。捱过遮天蔽日的混沌之后,他们在不远处发现了几具残破的尸体,竟然是那一队遭遇沙尘暴慌不择路的士兵。天道好还,让他们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又浑浑噩噩地完成了任务,纵然是楚子航也不由得重新审视起宿命论的正确性。小队搜刮了敌军尸体身上能用的资源,就这么全凭着意志继续跋涉,回到失联地时,正好遇到全副武装赶来的搜救组。




  十个人的队伍,除了一个体弱一点的女专员失水过多,至今仍在昏迷,竟然每个人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以上具体经过,楚子航除了昂热没跟任何人讲,恺撒追问的时候他只搪塞:“没跟沙尘暴硬刚,都是人倒霉。”恺撒再要问,他就敷衍:“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再再要问,他就不说话了,转身用唇齿把恺撒唠唠叨叨的碎嘴堵上。这一招屡试不爽,恺撒挨了四五通亲,终于不说话了,转头去食堂点名要喝十全大补汤,未果,竟被路明非追着塞了两份营养餐,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楚子航坚决不吃,看恺撒本着不浪费一米一粟的原则捏着鼻子一人干掉两份,吃完生不如死,终于又找回了那份诡异的安全感来。




  他习惯了一个人撑一片天,也习惯性地想要撑起身边那个人的第二片天。




  恺撒吃着寡淡的营养餐,嘴里是苦的心里也是苦的。最初的心疼过去,他发现楚子航还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样,这个人油盐不进,总也不肯放下肩上沉重的担子,连最亲近的人也休想窥见他坚硬带刺的外壳里究竟是什么样,好像那从风沙里洗出来的、昏昏沉沉而脆弱的一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恺撒莫名生起气来。




  恺撒不生昂热的气,他知道校长其人平时三迷五道,认真做战略部署的时候绝对是面面俱到精准无虞的,只能怪这场沙尘暴来得太猝不及防;他也不生楚子航的气,把这个人叼在嘴里宠到天上去都来不及,怎么会气他呢?他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对自己不能给爱人足够的安全感,不能赢得他坦诚相待的柔软。曾经他想,时间长了就好了,但经此一役他发现自己不愿再等,急迫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蛮横地想:“楚子航,你能不能再依赖我一点?”




  楚子航不能,楚子航听不到。楚子航拆了绷带的第二天就跟那个内向的女专员去倒腾那几棵名不见经传的神奇药草了。浸渍提取率低,煎煮怕破坏有效成分,楚子航试了一上午最后决定慢慢回流,泡了草叶的溶液保持着不动声色的微沸,过滤之后一片晃眼的澄明,提取两次后残余的药渣变成了软和黏糯的一团,楚子航想了想,连纸包一块扔进垃圾桶。




  不巧,零过来让他帮忙留一点植物香油。草叶里提取出来的挥发油没什么药理作用,却是做香薰的好原料。楚子航这人没有任何情商可言,先是一口答应了,然后直接当着零的面从垃圾桶里把纸包捡了出来。少女愣了一瞬,楚子航意识到些许不妥,笨拙地解释道:“刚扔下去,垃圾袋也是新换的。”




  零没在意,撑着下巴笑了好半天,走过来帮他把黏软的药渣转移到另一个烧瓶里,意有所指地说:“软塌塌的,看着没什么用,对吧?其实安神助眠全靠它呢。”




  楚子航没听出什么弦外之音,随口应了一声,见零说晚点再过来取,就低下头去清洗手上黏糊糊的汁液。在狼藉的实验台前直起身子的那一刻,他突然福至心灵,莫名其妙地想到恺撒之前抱怨他:“草,你这家伙就不能软和一点吗?”




 



  楚子航胡思乱想这么一遭,全然忘了自己还在实验室,此时加热炉上的烧瓶发出一声竭力的哀嚎,楚子航这才回过神来。功率太大了,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了一股植物挥发油焦化的糊味,好险没爆炸。他手忙脚乱地关火放气,心说这下不好跟零交代,倏地又回想起少女意味深长的那一句话。




  恺撒晚上睡觉总要点薰香,说是可以助眠。不过这两天没点了。




  ……恺撒这两天心情不好。




  楚子航叹了口气,可怜他连人话都说不好,确实不是哄人那块料,以往只有恺撒黏在他尾巴后面撒娇卖萌的份,哪知竟有轮到他自己百思不解的一天。




  为此,路明非昨天还跑来给他打了个小报告,说恺撒前两天偷偷去找了昂热校长,申请以后外勤都跟楚子航捆绑行动,结果被昂热笑眯眯地摆道理驳回了,“当时恺撒伤心欲绝得好像一个年轻丧偶的寡妇”。




  我是不是太生硬冷淡了?楚子航难得清醒客观地自省。




  这回没走神太远,他定了闹钟,本着一丝不苟的科研精神有惊无险地做完了提取分离,剩下的制剂部分拟好了制作工艺和操作流程,可以直接交给工程部和医疗部去处理。收拾好实验室之后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零如约来取挥发油,楚子航不太好意思地把试管交给她:“量不多,品质也一般。”




  岂止一般,差点变成灾难。




  敏感如零立刻就闻出这几毫升精油经历了什么,她笑着道了谢,拢了拢头发,从随身带着的小挂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地把正经香薰精油换到了楚子航手里。她说:“洗澡的时候也可以用,闻了心情会变好噢。”




  


_




  楚子航回宿舍的时候恺撒果然没睡,正歪在沙发上看书,勉强算是换了个姿势。楚子航顺手把实验服脱在茶几上,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他随便说句话破个冰,就见恺撒人高马大地又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一脸麻木地说:“你好臭。”




  楚子航刚要张嘴反驳,又想到自己跟糊了的这油那酯打了一天交道,自觉理亏,捡起实验服乖乖挂到了进门的衣帽架上,想了想又钻进洗手间,把身上的T恤短裤也脱了浸在水里。




  洗澡洗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没拿换洗衣物,扯着嗓子喊恺撒帮他拿,半天人才过来,在门外闷声闷气地说:“您老统共三件T恤,破一件晾一件身上一件,我拿什么给你换洗啊?”




  往常他要直接推门进来闹一通的,楚子航本来都做好了防御动作,恺撒只敲了敲门说:“穿我的吧,给你挂门把手上了。”




  楚子航有些不适应地没吭声,热水容易让人脑浆膨胀,他在花洒底下做了好半天心理斗争,终于悲壮地拧开了那个装精油的小玻璃瓶。




  恺撒估摸着楚子航又是水米不进地蹲了一整天实验室,心冷只是挂在嘴上说说,拿完衣服还是出门买夜宵去了。推门进来时楚子航已经洗完了澡,歪在沙发另一侧拿着恺撒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杂志看。




  他整个人比恺撒要矮一点,本来就宽松的旧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上边领口摇摇欲坠地露出半边肩膀,下边衣摆堪堪盖到大腿,两条直而细的长腿先是放松地搭在沙发边缘,见他靠近,就盘起来给他让出一个位置。恺撒坐过来闻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香味,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闻见过,侧过头看见楚子航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半分挑衅半分玩味的表情,黄金瞳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是两颗熠熠的星。




  他举着恺撒认真钻研了好几天的杂志,上书《如何保养你的爱情》,用他最擅长的毒舌语气问道:“怎么样啊恺老师,学会保养了没?”




  恺撒一时难耐,侧身撑住沙发扶手,把楚子航整个人圈在他胸膛和沙发的夹缝里,鼻尖落在楚子航额头上,吻住他的眼睛说:“楚老师,问我还是问你?”




  楚老师不回答,把书放在一边,双手抱住恺老师的脑袋,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




  “……好香。你换洗发水了?”恺撒把脸埋在楚子航后脑勺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淡的香味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添一点恰到好处的情调。但这香味有些陌生,他又产生了一丝抓不住的无力感。楚子航回答说:“不是洗发水,洗发水和沐浴露用的都是你买的。”




  他很少这么主动,语言库中负责情话的那一部分好像终于开了窍,断断续续和恺撒讲失联那几天的故事。



  “恺撒,天最黑的时候我在想你……想你大半夜喊我到甲板上看星星吹风,我就想我一定要回去。”




  “队里有个小孩发了两天高烧,一直在说梦话,当时我居然有点害怕……怕什么,我也不知道。”




  “遇上沙尘暴的时候,我想到海啸,风是冷的,水是黑的,我想,那次我撑过海啸之后遇见了你,所以这次撑过沙暴也能再见到你。”




  “恺撒……我爱你。”




  恺撒安静地听着,偶尔楚子航亲上他的唇,故事被打断,平时花言巧语的情圣被谁都不曾见过的言灵剥夺了语言能力,直到最后一刻才归还。




  恺撒眼睛干涩,喉咙也干涩,他把楚子航凌乱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一颗心裹上了蜜糖水,沉甸甸的,坠得他只会喃喃重复一句话。




  “楚子航,我也爱你。”




  


_




  那个小姑娘拜托楚子航提取出来的植物药用成分最终制成了喷雾剂,在医疗部反复试验测评后获准用于临床,药效是紧急阻断龙血与血液的融合,成功率不高,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但对于常常暴露在危险中的外勤专员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一道保障了。




  楚子航后来又被医疗部抓去做了两三次体检,龙血结合率有所上升,但离危险的阈值还有一段距离。




  昂热还是经常派他出任务,恺撒就跟他们队里那位个头小小却自称“大将军”的小姑娘达成了协议,每次出发之前偷偷换班。恺撒苦哈哈地一个人打两份工,还要乐在其中,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昂热早就发现了,古德里安笑着摇摇头,施耐德只看了一次编队名单,八风不动地走了,从此再不过问。




  






  这次任务回来恺撒右腿挂了点彩,韧带拉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在宿舍瘫着等某人送饭等了半天不见人影,医学奇迹一般自己会走路了,一瘸一拐地下楼去玻璃花房里找到了一人饮酒醉的楚子航。




  零在门口浇花,平静地使了个眼色,恺撒一进去就看见楚子航跟一盆翠菊大眼瞪小眼,手边一壶花茶,苦酒入喉心作痛。




  “我饿了!”恺撒走过去敲了敲玻璃桌面,把打着绷带的右腿伸长了给楚子航看。




  楚子航:“……这儿离食堂就三步路,你都高抬贵腿亲自跑下来找我了,就不能再顺便去吃个饭吗?”




  恺撒把腿直接搁在他大腿上,平静地棒读:“你就是感情淡了,不爱了呗。”




  楚子航挑挑眉,然后站起来口嫌体正直地摆好了姿势:“背还是公主抱?”




  恺撒思考了一会,觉得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下公主抱还是不太好,于是说道:“背我。”接着单腿跳到他背上,被楚子航稳稳地接住。




  走之前他伏在楚子航耳边说:“你刚抱的那盆翠菊开得挺好的,待会回来买回宿舍去吧。”

空条白猪

糖,烟

突发短篇,原著向

小楚和小恺的出任务日常

喜欢请告诉我

汗液把布料紧紧粘在皮肤上。

东南风,风速2.1m/s,目标位于塔楼正东。

手里狙击枪的瞄准镜挨个点过露天餐吧上的脑袋,一,二,三,四………虽然目标只有那个提包里装着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年轻女人,但挨个扫过视野范围内每个人员是狙击手的习惯:他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变因素。

眼看着相隔800米的目标没有进一步动静,趴伏在一堆遮蔽物下的男人稍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口袋。意料之中,只是短期任务,执行部当然也没给他备补给。恺撒轻轻叹了口气,这种小任根本用不上他这种级别的执行专员出场,只是他最近在佛罗伦萨参加慈善晚会,诺玛收到紧急消息,线人称有一......

突发短篇,原著向

小楚和小恺的出任务日常

喜欢请告诉我

汗液把布料紧紧粘在皮肤上。

东南风,风速2.1m/s,目标位于塔楼正东。

手里狙击枪的瞄准镜挨个点过露天餐吧上的脑袋,一,二,三,四………虽然目标只有那个提包里装着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年轻女人,但挨个扫过视野范围内每个人员是狙击手的习惯:他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变因素。

眼看着相隔800米的目标没有进一步动静,趴伏在一堆遮蔽物下的男人稍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口袋。意料之中,只是短期任务,执行部当然也没给他备补给。恺撒轻轻叹了口气,这种小任根本用不上他这种级别的执行专员出场,只是他最近在佛罗伦萨参加慈善晚会,诺玛收到紧急消息,线人称有一场血清的临时交易,时间就在报告5小时后。情况危急,任务便自动分配给了离交易地点最近的加图索专员。等恺撒赶到指定地点后发现隐蔽物和枪械早已备好,不由小小惊叹了一下科技发展之迅速————想当年他上学的时候还要赶在任务开始前去装备部自行领取任务装备,没想到现在只需专员直接空降现场,动动手指就行。

他眨了眨眼睛,意大利的夏天很热,更别提他是在接到任务通知后直接从宴会厅赶往现场,连身上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难免出汗,他现在趴在和天台同色的深色反光布里,汗水将他浸得湿透,衬衫马甲和最外面的西装,原是维持自己体面的社交工具,现在恺撒只恨不能脱光所有衣服贴着地面散热。

“注意三点钟方向”耳麦内诺玛的机械音适时响起。瞄准镜稍稍移动了一下,镜头里景象看起来一切如常:目标翘着腿百无聊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面前的沙拉只动了几筷,坐在女人对面的男人溢出来的焦虑几乎实体化,一只手插在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闲着的那只手神经质扣着面前烧到一半的烟头。不断四处张望着。

按照诺玛的情报距离交易开始时间还有20分钟,按照恺撒的习惯一旦锁定目标便可放出镰鼬,他的视觉不如听觉灵敏,长时间监视目标非常容易疲惫,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这次他们给你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声带好像被什么药剂腐蚀过,异常粗哑。

屏幕敲击声停了一瞬。

“不关你事。”

“做完这单收手吗?我听说学院已经盯上你了……”

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声音,男人自觉是触了霉头,也不吭声了。

还有15分钟。

之前就摸过了,上装的口袋里空空如也,只有内层还留着一根也不知多久之前的烟,现在也被汗水浸的皱巴巴。恺撒叹了口气,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探去,钳出来一颗不知放了多久的薄荷糖,包装上的字都磨没了,天太热也化一点,空气中漫着一股微凉的甜意。

剥掉包装纸又俯身潜回原位,镰鼬不间断为他传来消息,大多是一些没意义的絮语,恺撒便听边无意识把糖块在嘴里换来换去,廉价的薄荷香精凉的有点冲人,不过在这样热的天气里也算是可以忍受。“……挑三拣四。”他脑子里忽然蹦出来没头没脑的半句,这倒像是他大学时遇见的那位会说的话。

“这是您的布丁。”

他惊了一下,恍然间以为镰鼬出了问题瞄准镜往右偏了点,只能看见端着托盘的半只手,以及………诺玛的机械音在耳麦中响起:任务等级提升,增援已就位。

镜头往上扫去:侍者常见的深褐色围裙,浆得很挺的白衬衫,面孔掩在密密匝匝的凤尾竹中,发尾软软搭在后脑上,有点卷。前襟撑得有点鼓,银色的闪光在视线中一晃而过,几乎以为自己错了神。

血流淌的声音。

恺撒骂了一声,枪口立刻追住女人的后脑,坐垫上的弹簧响了一声,听起来已经把男人推到一边去了。

“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没有。”

“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呢,楚先生。”

“我对你没有兴趣,把箱子交出来就可以离开。”

“真以为那么容易吗?”

骨骼爆裂,女人的手指慢慢变长,鳞片翕动轻响。

“如果想要,就自己来拿吧。”

弗丽嘉弹头呼啸而过,竟如橡皮泥般嵌在女人的后脑纹丝不动,片刻之间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恺撒心中一惊,“哎呀这下还真有意思,没想到还有一位呢,这下该先对付谁呢?”女人转过身,这下恺撒彻底看清了,青色的鳞片自衣领上方蔓延而出,象征死侍标志的黑色静脉已经爬的满脸都是,原本端坐对面的楚子航登时一脚踹翻玻璃桌,飞身而起,只一刀就连根斩断女人刚开始龙的左臂,“开枪。”断臂咕噜噜滚到一旁,吓的天台上的人群惊声尖叫。恺撒瞄准女人的腹部便是一串连射,飞溅的子弹把玻璃渣打的到处都是,楚子航的身上也落了点,划破的肩头一片血红。

女人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死侍化的尖锐指甲撕裂腹部的硬皮,嵌在鳞片间的弹头丁零当啷落了一地,“换炼金弹!趁她还没彻底龙化,不然来不及了!”大口径的炼金弹头呼啸而过,击中右肩的子弹让女人趔趄了下,汞元素灼烧神经的剧痛激怒了死侍化到一半的女人,全身的肌肉咯咯作响,一下子就冲到楚子航面前,可楚子航比她速度更快,在凤尾竹的花盆上一蹬便翻到女人背上,两膝钳住女人的脑袋,腰部使力猛往下一压。

女人吃了劲更是发怒,已经完全龙化的尖爪直直掐进背上人的小腿,骨骼撕裂血肉之声听的人牙酸,一下便把楚子航从背上掀了下来,砰的一声惯在地上。恺撒已经看出来了,这女人的言灵必定是山系的,强行提升血统最直接的效益便是皮肤像外骨骼般硬化,恐怕再拖下去非得用贤者之石不可。炼金弹头有限楚子航又靠着双腿死死锁在女人身上,膝盖挤得她脑袋动弹不得,只能发狂般四处乱撞。恺撒急的浑身是汗,两人缠斗不休根本没法锁定目标,加之周围干扰太多,镰鼬带来的信息纷繁复杂,根本来不及处理。对面露台上两人一路缠斗打的满地狼藉,在女人一下撞翻阳伞之际恺撒扣动扳机,炼金弹穿透右腿膝盖,楚子航趁机在伞面上借力一挺,又反骑回女人颈部,左手抓着把拆蟹的钳子不断往她耳朵里捅。“我喊你就开枪!”女人还没来得及硬化的半边脸被楚子航插得血肉模糊,下颚骨白森森露在外面,里面几颗还没来得及龙化的牙齿几乎全被生生敲裂,面颊上留下可怖的黑洞。忽然间女人的右手一下反扭过来,精准握住楚子航往她脸上捅的小臂,骨骼扭曲的声音听的恺撒脑袋发麻,登时整条手便像面条般软软垂下去了。可楚子航骑在她背上还是疯了一样不松劲,大腿肌肉发力卡的女人喉管咔咔作响,空着的那只手攥着也不知是从哪摸出来的牛排刀,噗的一声捅进眼眶,“就是现在!”

恺撒摒气凝神,炼金弹头破开空气的轨迹在他眼中清晰可见,女人一下便跪倒在地上。

楚子航这下才脱力般从女人背后滑下来。

 

“是诺玛吗?专员受伤,需要紧急支援。”

“不用这么麻烦。”楚子航蹲在那只在战斗中被摔开的行李箱面前,检查着箱子里排列着的试剂,“幸好没碎。”

“你的意思是我来替你处理?”

“不要紧,”楚子航猛地甩了下手,咔啦一响,“你帮我托下。”

 

恺撒和楚子航并排靠在墙边,望着意大利分部的队伍在露台上打扫战场,两具尸体已经垒在面包车后座了,楚子航从侧面钻出来,扒在司机耳边又嘱咐了几句。恺撒在后视镜里忽然意识到楚子航今天没带美瞳,黄金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在看他可忽然觉得有些发毛。

面包车开走了,楚子航和他走到一起并排靠着墙,“还有糖吗?”

恺撒一愣,张口想问楚子航怎么知道他出任务之前吃了糖,又像意识到了什么,闭了嘴。拍拍皱成一团的西装口袋,“没了,要是烟还有一根。”

楚子航叹了口气,略侧过身,搂着他脑袋便亲了下去。楚子航接吻很老实,嘴唇微微碰一碰就算结束。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恺撒笑他是块木头,觊觎他的高中女生看见这种吻法便要望风而逃的。上了几次床后稍微开窍了点,知道主动把舌头往恺撒嘴里探,不过也仅限于此。柔软的舌勾搭在一起扫过齿列,薄荷糖锋利的棱角划的口腔内壁有些血痕,这下一齐被面前人裹了去,是血还是薄荷味根本分不清。楚子航亲人的时候总是睁着眼,直勾勾盯着面前人的眼睛瞧,仿佛锋利的刀,硬是要把影子烙进人心里去。恺撒爱死他这样了。他反客为主抱住楚子航的脑袋,一只手轻轻摸过他的眉毛,蹭了下湿漉漉的眼皮,楚子航挣动了一下,哼了一声,不外乎是“你好烦”“蹭得我好痒”的意思。恺撒原先没这打算,现在是被激起了点性子,胡乱在他唇上咬了几下,趁着受惊的空当匆匆忙忙往里探,吻得又深又急,恨不能把面前人整个吞下去。楚子航扯了几下衣服恺撒才松手,笑着拿手背抹了下嘴:“也不知是谁先招惹谁的。”

分开之后两人嘴唇嫣红一片,楚子航看着低头找烟盒的恺撒,“过会儿你去哪?”

“回去参加晚会,他们还等着我致辞呢。”

“换套衣服吧。”

“那是当然,”恺撒的指尖擦过楚子航揣在围裙里的手,“难不成我们楚会长连这点都想到了。”

楚子航挣扎了一下,从他们面前还在滴水的衣架上抽出了一套还罩着防尘布的西装,“不一定合身,凑合穿吧。”

恺撒揭了防尘布在身上比了比,这家伙,明明就是比着尺寸定的。“那我先走了。”

“别忘了报告。”楚子航站在原地,朝他挥挥手。

恺撒已经走出几步了,“知道,还有西装。”

等恺撒跨上巷口的机车时还在想,这么爱吃的话,不如下次还他西装时顺手也送他一包好了。


百夜与矢车菊

终局

*微量楚恺楚成分,私心tag

*是上年年初构思的龙三重启pa,本来想当作自己嗨的续作写的,现在感觉没时间了不会写了,就干脆放出来了。只是一个片段。

如果能接受,就请继续。

  前提:接龙三东京事件回归后,楚子航和恺撒再次结伴出任务救了一个被囚禁的实验体女孩。该女检查无误后收入学。楚子航重伤昏迷,醒来后收到恺撒表白并在对方热烈乱追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而实际上被带回来的女孩为刚孵化便被抓起来的没能成长的海洋与水之王,系原创角色,有一双生哥哥,但形式为精神分裂。哥哥为副人格,该女因为被楚子航援救,在后续相处中对楚子航逐渐萌生单恋之意,她本人不想当龙王,也不愿意伤害楚子航及大部分人类,表现为拥有...

*微量楚恺楚成分,私心tag

*是上年年初构思的龙三重启pa,本来想当作自己嗨的续作写的,现在感觉没时间了不会写了,就干脆放出来了。只是一个片段。

如果能接受,就请继续。

  前提:接龙三东京事件回归后,楚子航和恺撒再次结伴出任务救了一个被囚禁的实验体女孩。该女检查无误后收入学。楚子航重伤昏迷,醒来后收到恺撒表白并在对方热烈乱追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而实际上被带回来的女孩为刚孵化便被抓起来的没能成长的海洋与水之王,系原创角色,有一双生哥哥,但形式为精神分裂。哥哥为副人格,该女因为被楚子航援救,在后续相处中对楚子航逐渐萌生单恋之意,她本人不想当龙王,也不愿意伤害楚子航及大部分人类,表现为拥有人类的柔软的心。后期哥哥修养好了夺过身体主导权意图吞噬妹妹完成合体进化,妹妹也在尝试夺回,身体主导权闪烁不定,最后妹妹杀死哥哥强行夺回身体,自杀终止了言灵释放和融合,然后便是如下场景:

  

  她那么慢 那么轻灵地落下来,落到楚子航怀里,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滞,哪怕身处爆炸中心都不再重要,背景模糊,世界上只剩下她。楚子航接住她,像接住一片羽毛。她还清醒着,五官颤抖着氤氲,嘴角却漾出一个笑容。明明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流荡,可她看上去却那么高兴,像那天日落时那么美。那时全世界都在她的比较下灰掉了,只有她是彩色的,但现在全世界都是彩色的,只有她逐渐凋零。她轻轻伸出手抚上楚子航的脸颊,楚子航握住她的手,握得那么小心,像害怕自己一碰她就会碎掉。

      “师兄你知道吗,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打破那个牢房的墙壁向我伸出手,霎那间光从裂开的墙壁里照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石灰粉漫天飞舞,像希望在空气里流动。你身上全是血,却伸出手跟我说‘没事了,我们走。’我想这个人真蠢,自己都满身是伤了,外面那么多守卫,怎么带我走。


      “别说话了。”楚子航低声说。


      “可是你的眼睛那么温柔。我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好安心啊,就算知道你的许诺多荒唐都想要相信,好像只要伸出手去就能抓的住。我突然就哭了,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明明不是该哭的时候,明明我不想哭的。”

  

      “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曾经在最深的梦中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梦到过这个场景,又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逼迫自己忘掉,逼迫自己放弃挣扎的希望。可我明明都要成功了,你为什么还是来了呢?”她说得断断续续,“搞得我好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这样我之前做的不是都没有意义了吗?真的……很过分啊……” 

      

  “那一瞬间我好像真的得到了救赎。”

  

      “师兄你知道吗?”

  

      她把嘴聚拢,然后变成一字,再聚起,最后变成一个弯弯的笑。

  

      我喜欢你。

  

      一滴晶莹如露的泪珠从她脸庞划过,叮咚一声,落进了黑的坟墓。

  

  

  

      楚子航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一动不动。怀里的少女美得像泡沫,像古罗马的雕塑,凝寂了几千年的时光。少女的手还抚在他的脸上,却不是因为她还活着。那只手的食指指甲骤然伸长,诡异地圈成管状,最尖头细如针管,竟然插入了楚子航的太阳穴!其中的黑色液体还在泪泪流动,从指尖流进楚子航的身体。

  龙血在涌动。

  路明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漆黑如岩浆的,沸腾着的龙血正在流入楚子航的身体。

  “不要!!!快离开她啊!!!!!”路明非嘶吼着,喊得那么撕心裂肺,好像这样喊着就能让那黑血倒流似的。好像又一次听到小魔鬼阴冷的笑声。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从小魔鬼嘴里说出的不会有一句废话,难怪他突然提起施耐德教授的事,原来在这里等着。

  古龙的血是致命的毒药。被龙血污染的人几乎不可能生还。

  他会死的。路明非的心凉的像冰。

  “呐……哥哥……”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抚上路明非的肩,小魔鬼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咯咯地笑着,“要不要和我做交易啊?”他询问着,声音犹如魅惑人心的恶鬼。

  “别这么丧气嘛,还有弟弟我呢!”小魔鬼的姿态转变迅速,“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也不要九块八!只要你一句话!活蹦乱跳的楚子航拱手送上!还有附赠功能能按你的喜好改造哦!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人类还是人外?还是说……你其实想救龙妹?来吧哥哥,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麻利地灵魂归我楚子航归你咱们就一拍两散啦!”他卖力地鼓动着,好像打折商场的廉价货商。

  “去去,我……我才不上你当!”路明非像赶小狗一样摆手,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不能再做交易了。真的不能再做交易了。路明非一直对这所谓交易抱有说不清的巨大恐惧,好像每做一次交易,就离什么东西更近了一步。那东西是绝不能触碰绝不能靠近的,每靠近一步他就失去一部分自己,慢慢地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然后“路明非”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已经踩在吞噬边缘,可是再近也还差那临门一脚,只要这一脚还没踢出去他就还是那个他。是个怂包,虽然很孤独很废物有时候也很伤心,但是个还有希望的怂包,每天和废柴师兄瘫在床上,对着师姐的艳照犯花痴,做任务有面瘫师兄和老大罩着,晚上还能去吃夜宵。生活地那么平平无奇,但这平平无奇的生活里他能找到那么丝丝缕缕的细小的幸福,这就够了。足够支撑着他一天天混过去了。

  

  可一旦掉下去就连这一点点幸福都没有了。世界会变成黑色全世界都是黑色,像是那天在电影院里,但没有陈雯雯没有赵孟华更没有霸气登场的小巫女,只留下他被关在反锁的门那边,在纯黑色的寂静里连灰尘下落的声音都听得见,可是连灰尘都没有了,电影院里的一切都隐去了,只剩下他自己,孤独地站在纯黑的世界中央。

  

  他只剩最后四分之一的灵魂了。

  

  不要换了吧?

  

  都已经救过他一次了。已经为他花掉四分之一的生命了,连诺诺都只耗掉了他四分之一的生命,难道要拿出一半给楚子航么?搞得好像他暗恋的不是诺诺是楚子航一样。但是救他做什么呢?他本来就不珍惜自己的命,救他也是白救,人总有一天是要死的啊?就算救了他,恺撒生死未卜,龙妹也已经死了。

  “况且他本来就是人生胜利组,他过生日有蛋糕有生日party有妈妈爱的笑脸,他爱过人也有人深爱他,他那么优秀,该做的事都做了不该做的事也没少做,他应该圆满了啊!而我呢?别说恋爱连个父母都没见过一次!我凭什么救他?”小魔鬼用路明非的口吻嬉笑道。“凭他比我优秀吗?”

  “对吗哥哥?”

  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回过头,惊惧地死死盯住路鸣泽。

  小魔鬼的脸却一下子阴沉下来。“可是哥哥,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太害怕和我做交易了。”他叹了口气,“算啦,谁叫我是你弟弟呢?我知道你不会和我换的。”路鸣泽说,“放心吧哥哥,我逗你玩儿的,楚子航有耶梦加得给他的祝福,是能够抵御龙血的人。他不会死的。”

  “相反,他会进化,进化成龙……不,比龙更强的东西!”

  

  时间重新恢复运转。一根纤细的白色丝线从楚子航身上抽出,接着是三根,四根,数不清的白丝开始从他身上抽出来,瞬息间蔓延,就缠绕了整片大地。世界白茫茫一片。白丝结成茧,再以楚子航为圆心延伸,像要束缚整个世界。

  王要苏醒,世界都得顶礼膜拜!

  

第二节

  楚子航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恺撒,有新来的学妹,还有路明非。

  在梦里,他和恺撒搭档行动,从一个研究所里救出了他们未来的学妹。他把学妹带回学院,重伤昏迷,睁眼后就被恺撒表了白。他看着学妹逐渐走出阴影,开朗起来,跟恺撒打闹斗嘴。恺撒和他约会,拉着他坐过山车。约会结束他们走向游乐园门口,学妹和路明非来和他们汇合,在秋阳的柔金里他们回过头来,笑容定格在门口的阳光下。

  然后梦醒了。

  

  楚子航蜷缩着被包裹在一团乳白色的半透明物质里。

  好温暖。他无法睁开眼睛,却似乎能看见四周的环境。如活物一般蠕动、如脉搏一般搏动着的乳白团一团团簇拥着包裹他,温暖得像母亲的子宫。


  简述一下后续:楚子航进化成王以上的有自主意识的混血种,尼伯龙根计划成功,楚子航横扫了哥哥召出的次代及以下种的死侍,救下了在场所有人,妹妹作为水王可以操控水,于是用水膜包裹了自己的血放进自制难喝饮料里假装整蛊恺撒让恺撒喝下,妹妹死亡,对水膜的控制消失,龙血与恺撒融合,恺撒进化,战后楚恺两个人因其进化后的实力被学院看管了起来,于是开始谈恋爱(。?。。)直到终战才放出来联手打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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