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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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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生子】青鸟

本来前几天就能写完,等度过卡文期我家猫咪生病了又折腾了几天……所以久等啦

还是老样子惯例的预警:楚恺abo生子设定,但是abo成分非常薄弱,因为我自己写着会忘记……ooc,雷且狗血,龙族的世界观太难写了,真的尽力了……

角色死亡预警,原创人物预警。脑洞太古早,动笔时3还没出,所以会有和原著相冲的bug。完结后会再修改一下

这次是真的还有一两章就完结啦


——


05.


嘀嗒。

血顺着楚子航赤裸的肩背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小圈涟漪。

他背对着镜子,嘴里咬着绷带的一端,一手将另一端更加拉紧。

这么久以来,他做这些事早已轻车熟路,自己上药,包扎,然后等待...

本来前几天就能写完,等度过卡文期我家猫咪生病了又折腾了几天……所以久等啦

还是老样子惯例的预警:楚恺abo生子设定,但是abo成分非常薄弱,因为我自己写着会忘记……ooc,雷且狗血,龙族的世界观太难写了,真的尽力了……

角色死亡预警,原创人物预警。脑洞太古早,动笔时3还没出,所以会有和原著相冲的bug。完结后会再修改一下

这次是真的还有一两章就完结啦



——



05.




嘀嗒。

血顺着楚子航赤裸的肩背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小圈涟漪。

他背对着镜子,嘴里咬着绷带的一端,一手将另一端更加拉紧。

这么久以来,他做这些事早已轻车熟路,自己上药,包扎,然后等待混血种的血脉催动身体的愈合机制。

此时距离他完成任务刚过去两小时,早先为了赶上这趟飞机只是对伤口进行了简单处理,然而飞机马上要降落了,他必须确保自己的状态没有一丝异常。

楚子航把积水放掉,又抹去洗手台上的血渍,抬头对着镜子照了照。他上飞机前换上了新的美瞳,即使摘下墨镜让人看到的也只是亚洲人随处可见的普通墨褐色眼睛。确定在抽风机的运作下窄小洗手间内的没有残留任何血腥味后,楚子航穿好衣服喷上香水,打开门。

黑色的长风衣下摆随著步伐翻动,和服务人员擦肩而过时,对方也能闻到他身上清冷凛冽的香味。

距离乐乐的文艺汇演还有一个小时。

楚子航提着公文包,像出了一个很普通的商务差事后风尘仆仆地踏上回程。他站在路明非家那辆黑色SUV前,车窗下滑露出路明非的脸。

“师兄,你没事吧?”

见面第一句,路明非担心地问。

那些血的味道瞒得过普通人类,瞒不过混血种优越的五感。

楚子航拉开车门上车,把公文包放在一边,脸上毫无波澜,“没事,走吧。”

心知他又是受了伤之后没好好处理就赶回来参加乐乐的表演,路明非也只好一路加速,风驰电掣般赶回主城内。但愿看完表演就快点回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他内心嘀咕着,刚要拐到礼堂所在的街道上,就被楚子航喊停,“等一下。”

路明非停下车,不明所以地看着楚子航下车,径直走进街边的花店内,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束小雏菊,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波动的脸因为这束花多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等到他走进,路明非才发现他垂下的另一只手里还有一捧花,一束玫瑰。

他本来张嘴想夸夸楚子航也懂得女孩心思了,一下子又僵在那里。

怎么想都知道玫瑰是代表谁的。

清新的小雏菊和盛开的鲜艳玫瑰,放在一起好似泾渭分明。路明非说,“......很好看,乐乐一定会喜欢的。”

“她会的。”

楚子航顿了顿,又说,“我还买了芭比娃娃。或者应该买毛绒玩偶?”

读出他面瘫脸上的些许苦恼,路明非本来有点感伤,被弄得哭笑不得,“哎呀,你送什么小乐乐都会喜欢的啦。”

车子再度启程。

“师兄,你真的要跟乐乐说......老大的事?”

“她早晚会知道。她也应该知道。”

楚子航收到路明非那封邮件时,正在把自己不知道第几代的村雨插进死侍的胸骨之间。拔出刀,甩干净刀锋上的血迹,他单手掏出手机,点开那封邮件。

再度被死侍群包围前,他看完了邮件。

路明非说,其实乐乐挺坚强的。

——如果妈妈还在,不管他是什么样,我都会爱他,保护他。他不在了,我会连他的份一起,去爱爸爸,保护爸爸。

在乐乐刚出生的那几年,他很少和小姑娘相处。他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回到家乡,对着追问的母亲和继父只说,孩子的母亲因故去世了。明明在跟加图索家族争夺这个孩子时他展现出的是绝不松手的态度,可是等一切暂且尘埃落定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孩子那双和恺撒几乎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眼睛。

然后他就那样满世界跑着出执行部的任务,只有偶尔才回去看一眼。

乐乐似乎和他很像。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不喜欢笑,只是沉默地睁着眼睛,似乎在静静地观察世界。她直到很大也不会说话,楚子航的母亲为之忧心,害怕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隐形疾病。

她第一个会说的词语是爸爸。那时他正好在身边,把小婴儿抱起,第一次对上她的眼睛。

婴儿幼嫩的肌肤上落下一滴水珠,楚子航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

恺撒以前半是认真地调侃他,总感觉发生什么也不会哭。喂,楚子航,你是不是没有眼泪。

原来,他是有的。

言灵·君焰领域展开,漫天火焰和死侍们痛苦扭曲的嚎叫中,楚子航将手机放回风衣胸口的内袋中。

快点结束后,他要回去好好地抱一抱自家的小姑娘。火光中,楚子航削薄的唇边挂上一抹柔和的清浅笑意。

恺撒,乐乐很爱你,我也很爱你。



“接下来有请二年级三班的楚弈欢表演,小提琴独奏,《流浪者之歌》。”

文艺汇演的礼堂位于近郊的位置,路明非把他放下就火急火燎地走了,他还要去协助学院专员的调查,去接楚子航是不顺路中的顺路。

楚子航穿过一排排的座椅时,刚好听到主持人的报幕声。他在前排中间的位置落座,将小雏菊和红玫瑰放在怀里。

红色帷幕拉开,穿着浅蓝色小礼服的女孩走了出来,站定。她乌黑的长发不是用平常的蓝色缎带,而是用一根灿金色的缎带束起马尾,在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澄澈的冰蓝色眼睛在舞台的射灯下绽放出仿若宝石般的光泽。

小女孩一眼就看到了楚子航,而那瞬间,那双眼睛比蓝宝石还要闪亮。她开心地笑了,虽然那笑容转瞬即逝。紧接着,她将小提琴架在自己幼小的肩上,摆好手势,垂下眼睛。

灯光熄灭,前奏响起。

流浪者之歌。

一首小提琴协奏曲中的不朽名曲。乐乐的小提琴学了两年,也还只是初学者阶段,这首颇有难度的名曲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演奏得略显稚嫩。但楚子航听得很认真。

这首歌,曾经恺撒为他弹奏过。只不过不是小提琴,而是钢琴。

作为名门之后,恺撒会很多种乐器,从古典钢琴到现代架子鼓,他就好像上帝的造物,在任何东西上的天赋都让人眼红。

在他的母亲古尔薇格失聪后,他再也没有弹过钢琴。弹那首曲子时,因为荒废了太久,恺撒皱着眉咬着唇,对着乐谱看了很久,难得见他那副没有把握的样子,楚子航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然而等恺撒记忆完,把谱子信手一扔,又变回那个胸有成竹的模样。

诺顿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飞舞,即使偶有音准磕碰,也丝毫没有停滞。他仿佛化身吉普赛人,奔放的旋律在他指下有着燃烧到极致的激情,动作间优雅挺直的肩背完美的弧度和从肩上滑落的金色长发都让人目眩神迷。

但恺撒觉得他演奏得并不完美。

他很少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很少有失败的时候,但是他坦言,这首歌他并不能演绎得很完美。

如果是曾经的自己,或许还可以。吉普赛人隐在乐观热情的外表下,流浪千年居无定所的孤独和忧伤,如果是那个年幼的恺撒,或许能寻找到共鸣。

即使在加图索家度过了自己的整个童年少年时期,在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过所谓的归属感。有时候恺撒会想,加图索家在乎的是自己,还是只是那个姓氏?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有楚子航,他的孤独不再是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处安放的血之哀。

离群之鸟,终将归巢。



一曲终了,乐乐放下琴和琴弦,双手按着裙摆,淑女地行了一礼。她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退到幕后,这已经是最后的节目了,主持人再度上台致辞收尾。楚子航跟着其他观众一同散场,在礼堂门外找到了等他的乐乐。

“爸爸。”

小女孩的高兴溢于言表,路明非没告诉她楚子航能赶回来,她少见地、十分亲昵地扑过去,抱住楚子航。

她的动作碰到了腹部未愈合的旧伤,楚子航却仿若无知无觉一样接受了小女孩的撒娇,摸了摸她的头顶,“表演得很好。”

因为难得的兴奋雀跃,乐乐白皙的脸颊泛红,她退开些许,才看见楚子航手里的花束,“那是?”

“带给你的礼物。”

一束金黄的小雏菊,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看着小女孩一手一个接过去,楚子航弯腰提起她脚边的琴盒。“喜欢吗?”

“嗯!”乐乐毫不犹豫地点头,把两束花都珍惜地抱紧,靠近胸前,“我都很喜欢!”

他们边走边说,走出校园,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一眼看过去毫不打眼,只有懂行的人能看出是个奢华牌子的豪车。

司机下车想给乐乐打开车门,她拒绝了,自己打开然后坐了上去。

楚子航坐在她旁边,刚关上车门,一道闪电突兀地劈过云层,眨眼间天色就暗了下来。

“老板,等下好像有暴雨。”

天际传来隐隐翻滚的雷声。一种微妙的不安升上心头,楚子航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乐乐。小女孩正专注地看着怀里的花朵,似乎爱不释手。

车子启程时已经开始降雨了。顷刻就转为暴雨的雨势让前方的可视度变得很低,十几米开外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雨刮不停动作着,司机打开车内广播,正播放着因为天气原因,一些道路进入交通管制状态。

“老板,高速路交通管制了,我走新民路转京海大道吧?”

楚子航沉默片刻,淡淡地说好。

车子拐入小路,那点不安像滴入池中的墨水,悄无声息地扩散。他将公文包放在身边,里面装着的是装备部不知道改过几版的村雨,如今已经进化成了可折叠状态。

毕竟已经这个年纪了,再背着网球包做伪装就太奇怪了。

(但还是被路明非吐槽说只要他想,别说大学生了再扮回高中生都不是不可以。)

就在这个他绷紧了弦的时候,出神地望着花的乐乐突然扭过头,楚子航对上她的漂亮的蓝眼睛,按在公文包上的右手蓦地一松。

“爸爸。”

“怎么了?”

“能不能,多跟我讲一点妈妈的事?”

楚子航神色一怔,而乐乐还在说着,“我连妈妈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想写信给他。”小女孩抿了抿唇,又小声补充,“爸爸,其实我很早就想知道了。以前我想问你,但我害怕你会伤心......”

“但是现在不怕啦,因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伤心了。”乐乐的两只小手包裹住楚子航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郑重地握紧,轻轻摇了摇,“所以,我觉得我可以问你了。”

楚子航怔怔看着她,他发觉,自己可能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他确实从未跟乐乐提起过恺撒。一位故去的母亲——父亲,对年幼的小女孩来说太过沉重,太过残酷,他是怎么认为的。

乐乐会伤心,难过,会哭。她会思念再也回不来的人,而恺撒甚至没有给她留下什么。楚子航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恺撒,就仿佛横亘在父女两人之间一道深刻而隐秘的伤痕。

然而真正害怕直面这道伤口的,或许是自己才对。

他又想起路明非说过的,乐乐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此刻这个坚强的孩子仿佛褪去了往日不符合她年龄的沉郁和内敛,和自己八分相像的脸上微笑着,歪着脑袋,灿金色的发带垂到肩头,清脆的声音像快乐的小鸟,“明非叔叔说妈妈是很厉害的小说家,真的吗?他还说,你们之前关系很差,还老是打架,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楚子航或许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他的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在回忆起那个人时,带着平静柔软的情绪,而非锥心刺骨的疼痛和悔恨。

“他也有一双,像乐乐一样漂亮的蓝眼睛。”楚子航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女儿的眼角,乐乐好奇地看着他。“他叫......”

突如其来的急刹让轮胎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楚子航按着乐乐的肩膀,让小女孩不至于因为后座力飞出去又被安全带拉回来,他脸色冷凝地看着前方。

“老板!”司机惊叫道。

他们行驶到了一条僻静的、略有些狭窄的小路上,一辆不知来历的加长黑车横着拦在了前面的必行之路上。左侧和右侧也紧跟着来了两辆,后视镜中可以看到后面也有,他们被围堵住了。





Tbc



放心不会虐!现实线(起码这篇)不虐,回忆可能有点。回忆还没写完,下章还会有。

这章写的很纠结啊啊,好难写……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其实楚子航和乐乐间不敢面对的是师兄这边,因为小孩子其实是很单纯的,乐乐又是很坚强的孩子,想知道恺撒的过去并不代表会为此停滞不前。但师兄是因为始终没有释怀恺撒的死,加上对乐乐也可以说是关心则乱吧,就有些束手束脚的,一直觉得这样因为亲人有些笨拙的师兄反而很可爱……

乐乐因为还小所以会叫恺撒妈妈,但师兄认为恺撒是另一位父亲。在楚子航眼里他们两个是完全平等,各方面都对等的强强状态,不存在谁臣服于谁(我本来想泥塑一下,有点泥不动,番外再说吧)

文中的流浪者之歌又名吉普赛之歌,是西班牙音乐家帕布罗的代表作之一。我完全不懂音乐,基本是看百科+瞎编的……如有bug请见谅……


野野

【恺楚恺】Iokanaan-2

※如果楚子航没有在15岁那年见过奥丁,而是作为鹿芒长大了;

※原作设定的if线,可以看作平行世界;

※混血种恺撒和普通人楚子航的狗血爱情故事; 

※前文:


鹿芒远远地就看到了恺撒。


金发的意大利男人姿态放松地半靠在身后的银灰色超跑上,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他被三个身材打扮都很出挑的姑娘围住了,几个人看上去相谈甚欢。这让鹿芒产生了片刻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过去打扰他。


在他走神的空当迎面走来两个男人,他们手里拿着书,应该是芝大的学生。林荫道的路面并不算宽阔,鹿芒看对方没有要避让的意思便主动侧了侧身让他们过去。


“Puto ...

※如果楚子航没有在15岁那年见过奥丁,而是作为鹿芒长大了;

※原作设定的if线,可以看作平行世界;

※混血种恺撒和普通人楚子航的狗血爱情故事; 

※前文:


鹿芒远远地就看到了恺撒。


金发的意大利男人姿态放松地半靠在身后的银灰色超跑上,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他被三个身材打扮都很出挑的姑娘围住了,几个人看上去相谈甚欢。这让鹿芒产生了片刻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过去打扰他。


在他走神的空当迎面走来两个男人,他们手里拿着书,应该是芝大的学生。林荫道的路面并不算宽阔,鹿芒看对方没有要避让的意思便主动侧了侧身让他们过去。


“Puto maricón. ”


擦肩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另一个人轻蔑的笑。鹿芒停了一瞬,无视他们朝恺撒的方向走过去。


金发男人已经注意到了鹿芒,他站直了身体,笑意满满地朝他挥了挥手。姑娘们纷纷循着恺撒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有审视。鹿芒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莫名感到几分紧张,他想他应该笑一下,于是努力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恺撒伸出手揽过他的腰亲吻他的侧脸,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悉和自然,又替他拉开车门,转头跟女孩们告别。


“我等的人到了,女士们,今天跟你们聊得很开心。”  


鹿芒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他本想跟恺撒说点什么,不料却看到对方沉下来的侧脸。


“坐稳。”


金发男人面无表情,下颌绷成锋利的线条,他握住方向盘发动了引擎。身下的跑车迅速完成了启动,霎那间驶离了机动车道,开进了学校的草坪。鹿芒顺着前方望去,一眼便明白对方的意图。


暴烈的轰鸣声让刚才那两个男人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回过头,陡然出现在身后的跑车让两人傻了眼。其中一个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走,在慌乱之中狼狈地绊倒了自己。而另一个没能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布加迪威龙仍然没有减速,这台速度机器如同死神般笔直地朝两人所在的位置冲过去,顷刻之间就逼近到骇人的距离。恺撒踩住刹车的同时把方向盘打到底,这台超跑顶级的制动性能让它速度骤降,在地面划出一个精准的弧度,分毫不差地停在两人脚边。


死里逃生的男人双腿腿颤抖着发软,顿时跌坐在地上。两人抬头,对上一双透着寒气的冰蓝色眼睛,车上的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这无疑是威胁,那双眼睛里的漠然和不屑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在对方看来撞死他们跟碾过脚下的草没有任何区别。


恺撒收回视线,不想再施舍任何眼神在这种人身上,径自发动了车甩他们一顿尾气,扬长而去。


鹿芒从这个意料之外的插曲中回过神,不禁想为男友这高超的车技和判断力鼓掌,他笑了笑:“别在意,恺撒。”


恺撒怔了怔,没想到鹿芒会反过来宽慰自己。前面是一个红绿灯,他缓缓减速把车停了下来,问道:“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我不懂西班牙语,但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那你应该清楚他们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才骂你的,以后可能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知道,我不在意,更不会害怕,”鹿芒冷笑一声,“他们不过是嫉妒,如果有机会他们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爬你的床。”


说完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听起来像什么,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


鹿芒撞上恺撒凝视他的眼神,顿时失语。金发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偏着头专注地盯着他,含笑的蓝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的样子。


“我的小鹿心里住着一头狮子。”


鹿芒的脸上发烫:“你没有误会就好。”


“误会什么?”恺撒眉峰一扬,“放心,我知道你不贪图我的权势地位,只贪图我的美色。”


“不是,我……”


鹿芒下意识否认了这个说法,但仔细想想他们才认识三天,他对恺撒几乎一无所知,所以要论起来他还真是贪图恺撒美色。可他心里很明白不是这样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恺撒身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他。


恺撒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恣意地大笑出声。布加迪威龙再次飞驰起来,风撩起男人金色的发丝,鹿芒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胸腔充斥着说不出的心动。


“你想去哪里?”


“都可以。”


“今天是儿童节,我们去游乐园怎么样?”


鹿芒愣了一下,他这两天一直晕晕乎乎的,都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好。”


“听说那里是约会圣地,”恺撒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还从来没去过。”



恺撒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指着地图上的钢铁列车规划路线的时候鹿芒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太对劲。他仰头看着钢筋铁铸的庞然大物和上面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脸色不太好看……他怎么忘了六旗游乐园是个过山车游乐园?


“听说这个速度很快!”


看着恺撒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鹿芒没办法说出扫兴的话,硬着头皮跟他坐了上去。开动之前恺撒握住他的手,接着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别怕。”


那一刻鹿芒想就算死在过山车上也值得。


以惊险刺激作为卖点的六旗游乐园的过山车并不像一般的过山车一开始慢吞吞地爬坡,它很快攀升到顶端,乘客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就被抛向云端。鹿芒在这赚人心跳的加速度游戏中忍不住大叫了出来,尽情地宣泄情绪。


意外地并不糟糕,鹿芒想,更何况恺撒一直拉着他的手。其实他并不恐高,只是比较怕晕,他燃起一点信心,又跟恺撒去坐了下一个。


这次他失算了,第二个过山车主打的就是旋转,不光是轨道,连座位都在空中360度地转了无数圈。鹿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觉得晕头转向,满脸煞白,地面像是一团棉花踩不到实感,下台阶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下去。


恺撒见状急忙扶住了他,鹿芒被他半搂在怀里,男人修身的衬衣勾勒出的胸肌线条在眼前晃悠——然后他就克制不住直接吐在了对方身上。


意大利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轻拍他的背安慰他,又赶紧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鹿芒很想说抱歉,但他弯着腰吐得说不出话。在他把今天的早饭连带昨天的晚饭通通吐了出来之后,恺撒扶着他到一旁的树下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好点了吗?”


“嗯。”


恺撒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道:“在这里等我一会。”


鹿芒安静地坐在树荫下,六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又不过分灼热,但他现在只觉得这些光斑晃得他头晕。快乐离他远去,他心里只剩悲戚,第一次约会就吐了男友一身,简直尴尬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次看到恺撒的时候他愣了愣,金发男人已经换了一身短袖短裤,上衣是景区商店里买的普通纯棉白T,胸前印着维尼熊的卡通图案,短裤的裤腿上也有一只。意大利人的好身材把这极为简单的一身穿得很好看,可爱又活力满满。


鹿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现在恺撒看起来像一个寻常大学男生,当然严格来说他本身就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恺撒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你的衣服也脏了一点,去换了吧。”


“嗯。”


鹿芒点点头,不禁为他的细致和体贴而感动。


他换完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恺撒就在门口等他,鹿芒瞧了瞧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或者说情侣装,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发现恺撒买的是相同的款式。


“你这么穿很好看。”


浪漫多情的意大利人总是不吝赞美,鹿芒看到对方亮晶晶的眼神和狡黠的笑容,也羞涩地弯了弯嘴角,之前尴尬低落的心情顿时消弭在这意外的甜蜜之中。


恺撒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两个圆筒冰淇淋。


“快选一个,一个草莓,一个柠檬。”


鹿芒挑了那支草莓味的,蜜一样的滋味和草莓清香和在舌尖绽开,他们再度并肩走进阳光里,一切不愉快的事似乎都没有发生过。


“我尝一下你的。”恺撒侧过头。


鹿芒乖乖地把冰淇淋递过去,对方却突然凑近偷了一个吻,接着舔了舔嘴唇,点评道:


“嗯,很甜。”


尽管后来没有再坐过山车,他们还是在六旗游乐园尽情地玩到了下午,把里面除过山车外的所有项目都试了个遍。午饭是在园里买的汉堡和热狗,但晚餐显然恺撒不打算再草草对付过去,于是出了园后布加迪威龙停留在了一间高档餐厅门口。


“我们这一身没问题吗?”鹿芒问。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即使没有明文规定,在这种米其林三星餐厅一般就餐都需要穿正装,至少印着维尼熊的短袖短裤似乎不太得体。


“吃顿饭而已,”恺撒不以为意,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你想为我们第一次约会打扮得更正式一点,我们就换上正装?”


“现在去买吗?”他们之前的衣服都扔在了游乐园里。


“不用。”


恺撒从后备箱拿出两套西服,顺手把车钥匙抛给门童泊车。


“是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不过没有精确地量过,先试试,如果不合身我们再去买。”


鹿芒还没来得及惊叹于对方的细致周到,餐厅经理已经恭敬地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西装,会意地带领他们前往休息室更衣,看样子恺撒是这里的常客。


到了休息室之后经理为他们倒了茶水,便贴心地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两位贵客。


这不是鹿芒第一次看到恺撒不穿衣服的样子,但上次他喝醉了,没能好好欣赏。金发男人背对着他脱下身上的T恤套上衬衣,丘壑般隆起的背肌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处肌肉线条都像是雕刻家精心设计出来的。


恺撒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身,噙着笑打趣道:“发什么呆?”


他赶紧移开视线,目不斜视:“没有。”


“看够了吗?要我脱掉让你再仔细看看吗?”


恺撒走近,伸手抚上了他的衬衣领口,鹿芒慌乱了一瞬,下意识以为他打算在这里……那双手合上敞开的前襟挨个把纽扣扣好,接着拿起一旁的领带,把柔软细长的丝质领带打出一个精致的亚伯特王子结。


不仅仅是西装,恺撒就连配饰都准备得很齐全,蓝宝石袖扣是最原始的袖链样式,袖链作为曾经贵族阶级的象征,本人不易穿脱,必须由妻子或者仆人帮忙。鹿芒主动抬起手臂方便对方的动作,近乎着迷地注视着恺撒为他穿戴时专心致志的样子。


“亲爱的,你看起来棒极了!”终于打扮完男友的恺撒得意地扬了扬眉,搂住他的腰,暧昧地说,“看来我的记忆很准确。”


不得不说恺撒的眼光的确毒辣,各处的尺寸都分毫不差,仿佛是是量身打造。鹿芒从前的正装都是苏小妍带着他去成衣店挑选的,尽管也算是价格不菲,却完全无法与这套相较。


“你的眼光很好,谢谢。”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恺撒打量着男友,喃喃自语。他思索了片刻,又解下自己的手表戴在鹿芒的手腕上。


“这样就完美了!”


恺撒看起来很高兴,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老实说鹿芒对穿搭并没有什么兴趣,此刻也不由得被对方欣喜的样子所感染。等到恺撒也换好的时候他发现又是一套“情侣装”,只在细微处稍作区别。


鹿芒看着镜中的自己,恺撒让他从一个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了名利场上的焦点。他并不向往这样的身份,但这样的装束确实跟恺撒更加相衬。


用餐的氛围极好,恰到好处的音乐和灯光无不透露出恺撒的用心和品味,全场仅仅在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让鹿芒意识到对方甚至大手笔地包了场。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恺撒看他在走神,问道。


“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如果我提出要去别的地方吃饭怎么办?你的安排不就白费了?”


恺撒微笑:“那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其实在哪里吃饭并不重要,但我不能因为你的想法可能跟我的安排有冲突就不为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做准备不是么?”


鹿芒愣了愣,想到自己为约会做的准备仅仅是认真挑选了衣服,更不要说那套衣服还被他弄脏丢掉了。


“不过,要是我们都有各自的主意那岂不是有一个人的安排注定会被浪费?”恺撒眨眨眼,适时地宽慰他。


“嗯。”


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不再多想。



鹿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布加迪威龙的副驾上,身上披着恺撒的西装外套,而驾驶座上是空的。


晚餐后他们在密歇根湖畔的沙滩上悠然地散步,牵着手漫无目的地闲聊。虽然他并不希望今天就这么结束,但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强大的生物钟让他困倦起来。恺撒问他要不要找地方坐会儿,接着他就在安逸的晚风中枕着对方的大腿睡着了。


他走下车,恺撒就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他注意到他们身处于某个山顶上,脚下是郁郁葱葱的青草,没有高大树木的遮挡,视野极其开阔,隐约还能听到清脆的水声,大概这附近还有一眼清泉。


“这是什么地方?”


“卡塞尔学院,”恺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在学校的时候我很喜欢一个人到这里来。”


一个人?他注意到说这话时恺撒的侧脸透出一丝难掩的落寞,鹿芒没有多问,只是说:“这里很美。”


“还有几分钟就到12点了。”恺撒忽然说。


“嗯?”


“在今天结束之前……”


恺撒的话音未落就空中便传来一声蓦地炸裂开来的巨响,两人的脸瞬间被流星般闪耀的光照亮。


是烟花。


不断有光点从山脚射向夜空,接着绽放成流光组成的花朵,打破所有寂静和黑暗。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烟花,从来没有人为他如此用心。鹿芒看向身边的人,才发现对方的目光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片刻,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溢的深情让他几乎为之一颤。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开口:“其实今天……”


“嗯?今天怎么了?”


持续的烟花声下两人的声音都显得不甚清晰,就连自己鼓动的心跳声也变成了噪点。鹿芒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说多余的话:“今天我很开心。”


恺撒也笑起来,伸出手捂住他一边耳朵,凑近另一边说:“生日快乐,亲爱的。”


鹿芒一怔:“原来你知道。”


“当然,我怎么会不知道男朋友的生日呢?”


“可我还不知道你的。”


恺撒又凑近他的耳边说了自己的生日:“记得要送我礼物。”


“好,我一定会记得的。”鹿芒郑重地承诺。


金发男人脸上浮现出苦恼的神色:“不过我想了两天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鹿芒眨了眨眼,把人扑倒在草地上吻了上去。



地中海南部,五千米高空。


鹿芒脚下是层层云雾掩映着的蔚蓝大海,虽然现在是盛夏,但高空中呼啸的寒风凛冽而刺骨。身后的工作人员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设备,他第一次跳伞就挑战了非专业人士的极限高度,难免有点紧张。


旁边的恺撒看出他的心情,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用口型问道:


“准备好了吗?”


鹿芒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两人同时在直升机翼卷起的狂风中纵身一跃。


他已经在这座隶属于加图索家的私人海岛上过了一个多月。生日那天后恺撒常常来学校找他,他们出去约会,在学校闲逛,有时候也会在图书馆静静地陪着他复习考试。


他渐渐适应了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跟恺撒·加图索在一起很难不被人关注。不过恺撒之前对那两个男人颇为激进的警告之后,倒也没人再来找他的麻烦。


学期结束的时候恺撒邀请他一起过暑假,他答应了,接着就被带到了这座海岛上。


从前他过暑期的方式非常简单,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作业之后就在家吹吹空调看看书,不时去运动一下。继父也会抽空携全家到海边度个假,其中他跟苏小妍在海滩上晒太阳,鹿天铭则在酒店继续打电话开远程会议。上大学之后他则在宿舍里看书学习,或者独自一人去美国其他城市转转。


而加图索公子过夏日的方式彻底重塑了他心中夏日的概念。


他们住在海边的别墅里,源源不断的新鲜食材空运到这座海外孤岛上,四位顶级厨师随时待命烹饪他们能想到的任何美食,还有一整个地下酒窖的名贵藏酒等着他们挑选。


他们跳进午后被阳光照射得温热的泳池,在洒满星光的露台喝酒跳舞,窝在沙发里看一晚上的电影,当然无论做什么最后都会忍不住滚到床上去。


这座私人岛屿是完全为了娱乐而打造的,恺撒带着他把好玩的项目通通玩了一遍,爬山攀岩蹦极跳伞冲浪潜水。更多的时候他们驾驶帆船或者开着快艇出海,看过一个个日出和日落。


鹿芒领悟到了假期的真正含义,那是抛下一切,没有任何顾虑的狂欢,他的眼眸里大到映着海洋和天空,小到只装得下恺撒的身影。


他在恺撒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迷恋,也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段时间他对恺撒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金发贵公子的血液里流淌着对刺激和冒险的追求,无论是什么极限运动都游刃有余。


他的胜负心难以遏制地冒了头,提出要跟对方比比,哪怕一次,他想赢过恺撒。


恺撒只惊讶了一瞬,就欣然接受了他的挑战。


结果是他全败,甚至在比潜水的时候因为太过拼命差点溺水。


恺撒叫停了这个毫无悬念的比试,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鹿芒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话里难掩沮丧:“我完全比不过你。”


“不用跟我比,你不是……从小就在玩这些,没有经验,我玩了十几年要是这么快就被你赢过了那也太丢脸了。”


“可是……”鹿芒依旧眉头紧锁,他感觉这不是经验的差距,就是纯粹的力量差距,甚至不是能锻炼出来的,他自信自己的运动天赋并不差,但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练成这个程度。


他甚至毫无理由地感觉恺撒就是天生这么强悍。鹿芒向来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从小到大他没有自卑过,但在恺撒这样的天之骄子面前他实在不够看。


恺撒罕见地感到几分无措,小心翼翼地哄道:“别不开心了,我陪你一直练到赢过我为止好不好?”


“我不是非要赢过你,只是……这会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恺撒摸了摸鹿芒的脸颊,安慰道:“别这么想,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能配得上我。”


鹿芒并不买账:“这话完全没有道理。”


恺撒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就是道理。”


蓝眼睛里炽热的目光饱含着爱意,让鹿芒很难产生一丝一毫怀疑,于是他屈服了。


“好了,你有什么喜欢的运动吗?我可以陪你玩,”恺撒转移话题,“嗯……篮球?”


“不,我不打篮球。”鹿芒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说完他觉得自己话说得有点硬,又说:“玩你喜欢的就好。”


对方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最后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好。”


“哦对了,等我一会儿。”恺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完便转身跳进了海里。


鹿芒尽力压下那些不愉快的念头,专心地欣赏起男友水下的身姿,恺撒可以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徒手深潜,在海里矫健得像条人鱼。他坐在船舷上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水下,无厘头地想说不定他真的在跟一条人鱼谈恋爱,这样恺撒身上的种种不可思议就能解释得通了。


意大利人浮出水面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贝壳——他竟然从海底搬了一个硕大的贝壳送给他。两人撬开那个贝壳,柔软的贝肉里真的藏着一颗色泽绚丽的紫色巴洛克珍珠。鹿芒盯着手里的珍珠,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再度冒了出来,于是他傻兮兮地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恺撒听完一怔,下一秒便把他拽进了海里。


“给我一个真爱之吻吧,我的王子,不然我会化成泡沫的。”


鹿芒吻了他,反正他们已经接过无数个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恺撒并不在身边,鹿芒有点意外,这个每天起床都要抱着他在床上磨蹭半小时的人今天居然醒得比他还要早。


他走出房间,一个金色的身影站在窗边。对方听到声音转过身,让鹿芒把到嘴边的一句“恺撒”咽了回去。


那不是恺撒,虽说都是金发,这个男人却有张漂亮柔和的脸,过长的额发遮住了一边眼睛,露出来的一边蓝眼睛瞳色比恺撒要更深。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周身散发出一种英伦管家的气场。


这很奇怪,要论起来两人神情和气质都大相径庭,但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鹿芒却没由来地觉得站在那里的是恺撒。


“鹿先生,您好,我是加图索家的秘书,您可以叫我帕西,”


金发秘书微微躬身,双手递过一个信封:“这是少爷让我交给您的。”


他接过来,拆开了那个信封。


鹿芒,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道别之后再走……不,事实上我根本不想离开你。你无法想象遇到你的这段时间以来我有多么快乐,你真的像一束光一样点亮了我的人生。遇到你才真正觉得活了过来。

       相信你也清楚我并不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但或许我的家族比你想象中还要特殊。所以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你,即使那让我万分心碎,因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虽然我无法承诺你一个确定的期限,但请你相信我,我会回来找你。当然如果你厌倦了无望的等待也没关系,就当我们已经分手了,请好好地忘记我去追求你的幸福

       我会永远祝福你,我的小狮子。

                                                             恺撒


P.S. 很抱歉不能按照计划陪你过完这个夏天,作为一点补偿,我为你留下了几个人,如果你接下来还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就告诉他们,他们会听候你差遣直到暑期结束。


鹿芒把这短短的几百字反复读了好几遍,心里只剩下茫然。恺撒明明答应会回来,却总给他一种永别的感觉。


恺撒的出现像一个梦,消失也像一个梦。


鹿芒想梦之所以是梦,因为它们的结束总是毫无征兆,不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



TBC



噢可怜的小芒果,对恺撒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不用担心啦,反正下章就重逢了——这个坐火箭一样的剧情是不是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长篇,笑死



夜罗(混邪杂食人)
龙族动画化最好的一点就是能剪视...

龙族动画化最好的一点就是能剪视频了吧(瘫)把楚恺同框抠了出来,结果一下子不知道用什么音乐,满脑子只有“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行吧,磕cp,我是认真搞土味的

龙族动画化最好的一点就是能剪视频了吧(瘫)把楚恺同框抠了出来,结果一下子不知道用什么音乐,满脑子只有“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行吧,磕cp,我是认真搞土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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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abo生子】青鸟

惯例的预警:楚恺生子设定,ooc,雷且狗血,并且龙族的世界观太难写了😭这边原著只看到四,因为这篇开始写的时候龙三都还没出,会有一些和原著相冲的bug(比如原著里诺诺其实是家族为恺撒选中的新娘,在本文里依旧是不被家族承认的)(总之就是把江南很多复杂的设定简化了)(因为我太菜了根本写不出来😭)

之前说一章完结,我太高估自己了,一章绝对写不完……还有好多想写的梗没写到

顺便说一下我想来想去还是改成abo设定吧,不过成分很薄弱,毕竟我自己写着写着都会忘记……(不是)前文等完结之后我会再修改一遍

然后本章终于!师兄和老大出场了我的天哪太不容易了。

有一些过去的恺诺,就一点点。后面还会有一点点...

惯例的预警:楚恺生子设定,ooc,雷且狗血,并且龙族的世界观太难写了😭这边原著只看到四,因为这篇开始写的时候龙三都还没出,会有一些和原著相冲的bug(比如原著里诺诺其实是家族为恺撒选中的新娘,在本文里依旧是不被家族承认的)(总之就是把江南很多复杂的设定简化了)(因为我太菜了根本写不出来😭)

之前说一章完结,我太高估自己了,一章绝对写不完……还有好多想写的梗没写到

顺便说一下我想来想去还是改成abo设定吧,不过成分很薄弱,毕竟我自己写着写着都会忘记……(不是)前文等完结之后我会再修改一遍

然后本章终于!师兄和老大出场了我的天哪太不容易了。

有一些过去的恺诺,就一点点。后面还会有一点点的楚苏。已经忘记了弗罗斯特什么性格,开始瞎写(放飞自我)

现在因为yq被封了所以这几天会更得频繁点。

前文见主页。



——



04.




路明非惊讶地发现诺诺居然把她那辆颜色鲜艳的跑车换掉了。

“干嘛干嘛,年纪大了喜欢沉稳低调点不行啊。”

诺诺说得理直气壮,但那辆车只是颜色换成了深蓝色,型号依旧是线条流畅的敞篷跑车,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吐槽欲呼之欲出。

不过临别之际,他还是忍住了,跟乐乐一块站在车旁,看着诺诺动作利索地拉开车门上车,一阵伤感突然袭来。“师姐,你可一定得保重自己。”

诺诺当即杏眼一瞪,那熟悉的神情像是又变回七八年前卡塞尔张牙舞爪意气风发的小巫女,让路明非几乎是本能地脊背一凉,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师姐收拾。“干什么,咒我啊!”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摆手,明明已经是学院独当一面的执行干员了,面对诺诺时却总还是像当初点头哈腰的小弟一样气短。“我这不是盼着你好嘛!那个那个,你这次得出去多久,年底能回来吗?”

年底可是乐乐的生日,往年他们谁也没缺席过的。

诺诺戴上墨镜,招手让乖乖站着的小女孩走近,然后又揉了把乐乐细软的头发,才不舍地收回手。“放心吧,怎么我也得回来。”

她这么宣言后,乐乐又探进车内,最后抱了一下诺诺的肩膀,乖巧地跟她道别。路明非挥着手,看着跑车在夕阳的余晖中潇洒甩尾离去。

太阳落山了。

路明非一手提着没吃完打包的披萨,一手牵着乐乐,回程的路上走到一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正思考明天要带乐乐炫点什么好吃的,就感觉小女孩柔软的手指轻轻捏了下他掌心。低下头去,正对上小女孩冰蓝色的眼睛。

“怎么了乐乐?”

乐乐抿抿唇,眼睛游移了下,好像在犹豫什么。路明非耐心等了会儿,终于等到她开口。

“......明非叔叔,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嗯……这个啊……”这可把路明非问住了。他当然也不知道,但还是含糊地说了个大概。“大概也就一周两周一月两月吧……师兄他也很忙的。”

他说完后,听见乐乐叹了口气。这可了不得,这是有啥心事吗?路明非赶紧追问,“乐乐是不是找师兄有事?”

“嗯。下周,有文艺汇演……”

“真的啊,你表演的啥节目?”

“小提琴。”

路明非听明白了,应该是学校让家长都去观看吧。这种时候作为家长当然不能缺席,路明非摸出手机就要给楚子航发邮件,乐乐又继续说着,“不过,一周两周的话来不及的,我知道爸爸要忙自己的工作。”

“没关系,爸爸下次再来也可以的。刚好等明年或者后年,我能把曲子练得更好了。”说着说着不知道在安慰谁了,路明非听着她一开始难掩失落,末了却又有些振奋起来的声音,内心不断飘过弹幕。

师兄,老大,你们家的小公主真的好可爱好乖巧好懂事啊,话说现在向楚子航申请做干爹还来得及吗?



“……

Sometimes the road just ends

It changes everything you've been

And all that's left to be

Is empty, broken, lonely, hoping

I don't want to not remember

I will always see your face

In the shadows of this haunted place

I will shoulder the blame

I will shout out your name……”

诺诺掩在墨镜下的眼睛有些眸光黯淡,她抬起手臂,按停了车载音乐。

呼啸而来的风声在寂静的车内涌动。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搭在方向盘上的白皙手指上。中指上空空如也。那里曾经有一枚戒指。戒指内壁上镌刻着她那位不可一世的未婚夫亲手写的、她的英文名,是世界知名工匠打造出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指根。明明也只带不过两年,习惯没有它的日子却花了这么久。

一直到现在,诺诺回忆起那时的场景都还会忍不住哑然失笑。

那或许是恺撒人生中唯一一次向别人低头吧。他郑重,却有决绝地将那只与诺诺成对的戒指脱下,放在桌上。

他向她道歉。原谅他此生已经无法带给她曾许诺过的幸福。对自己的未婚妻悔婚,这将会给加图索家以及诺诺自己的声誉带来何等影响,恺撒一清二楚,更何况接下来他决心要走的路,比当初为了诺诺和家族对抗还要艰难。

但他无法对自己的心说谎。

恺撒向她单膝跪下,垂下那颗一贯高傲的灿金色头颅。他低垂着的金色睫羽轻颤,声音里有歉疚,却并不后悔。

他有自己的骄傲,诺诺也有。她脱下自己的戒指,和恺撒那枚放在一起。她真心实意地祝他能够幸福。

即使对他们这些随时可能会在战场上殒命的混血种来说,这是很奢侈的祝福。诺诺对加图索这种贵族家族的事知道的并不算太多,恺撒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但或许能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起分担那些压力,也是件很好的事。

她从一开始就并不觉自己适合做恺撒的未婚妻。她爱玩爱闹爱自由,随心所欲总不按规矩出牌,或许恺撒正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所憧憬向往的样子,看到了那个真正的、不愿意被绑在加图索家的王座上的自己。

只不过,诺诺在心里微微叹息。

恺撒微笑着接受她的祝福,那张如同被上帝之手精心雕刻般的英俊脸庞因为这毫不掩饰的粲然笑意而更加夺目。

仿佛又看见他金色的长发流水般从指缝间流泻而过,诺诺动了动五指,抓住的只有夕阳余光。

只不过,他是否知道,不愿被任何东西所束缚的小巫女也曾经想过要为了王子而停留。



恺撒悔婚的消息不只在学院,对整个混血种届都是一次轩然大波。

诺诺本来觉得由自己来提也没什么,反正加图索家一直看她不是很顺眼,但被以男人的自尊心为由而果断拒绝。

不知道是加图索家的门难进易出,还是弗罗斯特早就迫不及待要看她滚蛋,这份婚约对于诺诺来说很轻松地解除了。

艰难的事在后面。

弗罗斯特还没把连夜让帕西准备好的、其他家族的适龄女孩的信息拿出来,就被接下来的消息砸晕了。

一个普通的,原始血统甚至还不如诺诺的,男性混血种。

就算他是alpha,这也足够让弗罗斯特大发雷霆了。

楚子航的所有个人信息在加图索家的倾力调查下犹如透明,他的母亲甚至是个纯人类。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家族有史以来资质最优秀的继承人?

诺诺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外,听着门内弗罗斯特激昂的意大利语,间或穿插着昂热的几句劝解,而主人公却一声不吭,在弗罗斯特穿着粗气暂且歇下时,才说,“叔叔,喝口茶吧。”

然后是茶具叮咚的声响。

“......恺撒!”

能想象得出里面修罗场一样的情景了,诺诺无奈地翻个白眼,敲了敲门。

“请进。”

她进门后才发现楚子航也在,一声不吭地站在恺撒身边。昂热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太阳穴,见是她急忙招招手,“是你啊,墨瞳。”

弗罗斯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诺诺礼节性地笑了笑,径直走到桌前把资料放下,“曼施坦因教授让我带来的。”

“辛苦了,坐下喝点茶吧?”

诺诺笑了笑,拒绝被再度拖下水,“不了,你们还是谈正事吧。”

所有人注视着她优雅地转身离去,似乎毫不留恋,一时半刻偌大的办公室也静了片刻。

“咳......子航,你也说句话吧。”

楚子航正往昂热的杯子里添茶,昂热像是这才突然想起来他也是另一名主人公。突然被点名,他动作不停,依旧是四平八稳,好像在回答学术问题。“恺撒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决定。”

“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弗罗斯特紧跟着说,跟恺撒八分相似的冰蓝眼睛像是寒霜,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恺撒却低笑两声。“你也听到了吧,叔叔。”

两双冰蓝色的眼睛针尖对麦芒,互相都毫不退缩地对视着。

“你从来都阻止不了我。”

“我不是庞贝,楚子航也不会是古尔薇格。”

像是被这句话触怒了神经,弗罗斯特垂在身侧的右手抽搐一下,抬手就要猛地一巴掌抽过来。这种事从小到大发生过太多次了,以混血种的视力和反射神经不可能躲不过去,可恺撒躲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冷笑着等着。

然而那一巴掌却并没有落下。

前一秒还在校长办公桌前的楚子航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恺撒身前。他只是微微揽了下恺撒的肩膀让他的身子一偏,而弗罗斯特盛怒之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下颌。他整个人因为力道偏过头去,皮肤上瞬间浮起了红印。

弗罗斯特愣了一下,恺撒已经反应迅速地扳过他的脸检查。楚子航握住恺撒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他那双黑色美瞳颜色黑得过于温柔,身上锋利的气势却一点也不温柔,像一把出鞘利刃。

“加图索先生。”他说,“这就是我的答案。”




tbc



文中那首歌是Danny Gokey的《I will not say goodbye》,一首歌者献给已故妻子的歌。文中歌词有删减。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文中诺诺复杂的心境与感情……

夜罗(混邪杂食人)

【楚恺】人鱼计划(片段)

⭐️写了一点脑内片段,只是想看人鱼恺,我写爽了,再写就不礼貌了

⭐️非原著 保留混血和言灵设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末世pa


 谁也不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地已经下沉了百分之八十,人类被海兽逼上了为数不多幸存的高山平原,原先的各种设施被埋在海水之中,幸存的人类聚落被分隔千万里,甚至不知道彼此是否存在。


 刀起刀落,楚子航脚下一用力,借着拔刀的动作向后跳去,轻盈地落地,喷溅出来的腥涩的血液并没能沾到他。


 芬格尔和路明非也结束了他们的战斗,但是没有像他那样轻松,被喷涌的黑血浇淋了一身,大呼小叫地舀着......


⭐️写了一点脑内片段,只是想看人鱼恺,我写爽了,再写就不礼貌了

⭐️非原著 保留混血和言灵设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末世pa





 谁也不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地已经下沉了百分之八十,人类被海兽逼上了为数不多幸存的高山平原,原先的各种设施被埋在海水之中,幸存的人类聚落被分隔千万里,甚至不知道彼此是否存在。


 刀起刀落,楚子航脚下一用力,借着拔刀的动作向后跳去,轻盈地落地,喷溅出来的腥涩的血液并没能沾到他。


 芬格尔和路明非也结束了他们的战斗,但是没有像他那样轻松,被喷涌的黑血浇淋了一身,大呼小叫地舀着水冲洗。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黑云昏沉,阴雨的天气最适合海里那些东西活动了,他们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纠缠不清,楚子航用猎刀剖下了猎物的核心,将类似聚合晶体的东西草草收入袋子里,之后收刀离开,路明非和芬格尔也赶紧跟上。


 那种晶体虽还不清楚是否是变异的原因,但是通过特殊的机器能转化成人类能利用的能源,对于如今的聚落来说是生存的必需品,高山之上,既无过多的矿产,也难以种植食物,就连枪支弹药都是奢侈,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外出“狩猎”。


 天会黑得很快,少了路灯,他们会很容易迷失在野外,三人加快了脚步。


 他们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楚子航伸手拦住了路明非,三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凝重。


 是海兽的鸣声,听声音还不止一只。


 “怎么回事?他们上岸了?”路明非小声说,“不是说他们不能离开海水太久吗。”


  “要命,不会又变异了吧?还给不给人活路!”芬格尔愤愤不平,轻手轻脚地躲到了石头后面,掏出了枪。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村雨,他们慢慢靠近叫声的源地。


 十几只章鱼型次种团团围住了什么,几米长的触手在空中张开,蠕动,地上已经有不少残骸断肢,看起来经过了一场恶战,章鱼型次种发出愤怒的尖唳,包围圈不断缩小。


 “救人吗,师兄?”路明非问。被包围的很有可能也是狩猎队的,就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会被次生种追到岸上来,如果他们不插手的话,里面的人怕是活不下来。


 “再等等。”楚子航皱紧眉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刚刚听到的应该是海兽受伤的哀鸣,再加上这一地尸体,普通人的战斗力不会这么强。


  很快的,他们感受到一股震动,随后伴随着呼啸声破空,三人都一惊。

 是言灵。

 这说明对方是混血龙类的同时,也说明他们被发现了,对于他们来说,还说明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情。

 

 形成包围圈的次生种被镰鼬撕开了一道,有个浑身浴血的身影从里面闪出来,随后以快到一般人看不清的速度进行了收割,只是“他”与其说是移动,不如说是爬行,蓝色的尾巴击飞了几只章鱼触手,尖利的指甲就是武器,在快速移动中碎肉纷飞。


 那是一个上身是人,下身是鱼尾的生物,金色的长发浸泡在黑血之中,湿漉漉地往下滴着腥臭的液体,上半身赤裸着,周围的镰鼬倏忽收回,人鱼回头看他们,呼吸一声比一声重,眼睛里逸散的金色慢慢收拢回瞳,最终不再发着摄人的光。


 如果忽略鱼尾和一身的狼藉的话,他是一个标准的欧洲男人,金发如瀑,高大精炼,危险而美丽。


 而让路明非他们大脑宕机的除了他下半身是违反常识的鱼尾以外,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他们是认识的。


 路明非大脑还没有回转过来,他的身体已经果断拔出枪来,咔哒上膛,和楚子航的刀、芬格尔的枪一起齐齐朝前,在末世混久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才是活下来的硬件。


 该死,这是个什么东西!路明非在脑子里抓狂,毛骨悚然。“他”有言灵,赤手空拳撕碎十几个次生种,长着一条诡异的鱼尾,还有一张他们十分熟悉的脸!


 恺撒·加图索的脸!


 路明非紧张得握枪的手都在颤抖,旁边却有人走过,“师兄?”


 楚子航是第一个放下刀的,在看清对方的脸的时候,他就强迫自己身体反射的本能,走上前去,他当然感觉到危险,但是他也感知不到敌意,更重要的是,那就是恺撒。


 先有反应的是对方,楚子航才靠近了两步,对方就发出了警告般的低吼,楚子航没有理会,又朝前走了一步,人身鱼尾的怪物口吐人言,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不要过来!”


 声音很艰涩,比起人言更像是海兽的低吟和海豚的高歌混合,他好像也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恺撒。”


 楚子航斩钉截铁地说。



双鱼墨衣

【恺楚恺】Because of You(上)

  • 作者恺楚恺无差人,但这篇是楚子航x恺撒的D/S。

  • 强推野野老师的Leap of Faith!

  • 通篇都是作者的xp,慎入。



1.

  “你准备好了么?”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如同考试中端坐主位的主考官,无端渲染出一股紧张的气氛。

  “准备?”面前的意大利男人却一脸惊讶,像是走错了考场的路人,“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楚子航抬头,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从桌子另一端推来一张纸:

  “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协议。”

  恺撒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虽然他知道楚子航做事认真,干一行爱一行卷一行,但没想到居然在这方面都如此之卷。不愧是当过高天.........

  • 作者恺楚恺无差人,但这篇是楚子航x恺撒的D/S。

  • 强推野野老师的Leap of Faith!

  • 通篇都是作者的xp,慎入。



1.

  “你准备好了么?”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如同考试中端坐主位的主考官,无端渲染出一股紧张的气氛。

  “准备?”面前的意大利男人却一脸惊讶,像是走错了考场的路人,“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楚子航抬头,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从桌子另一端推来一张纸:

  “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协议。”

  恺撒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虽然他知道楚子航做事认真,干一行爱一行卷一行,但没想到居然在这方面都如此之卷。不愧是当过高天原头牌的右京·橘大师!

  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也必须认真一点,不然可能会令男朋友不悦。于是他拉开椅子坐下来,与楚子航平视以表达自己的重视,伸手接过那份合约,冲对面的面试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亲爱的,你这样好认真。”

 

  《支配顺从合约》。

  本份合约相关人:支配者(楚子航),顺从者(恺撒·加图索)。

  本合约的基本目的是确保双方了解支配服从相关的基本原则,安全地探索对方的欲望,并制定相应的保护机制,明确双方的需求与底线,拥有令双方满意的情欲体验。

  ……


  他目瞪口呆。

  虽然恺撒见过无数大场面,签过无数繁复的商业条款,但显然他的中文在这一刻卡壳了。

  加图索少爷原本想说“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现在不由得变成“卧槽!这场面我真没见过啊!”

  他一边翻看着,一边不由得被楚子航的敬业学术精神折服:“亲爱的,我们这是在签那种一挥手砸下一百亿的条款么?”

  楚子航淡淡地说:“你不觉得你比一百亿要值钱么?”

  楚子航就是这样的人,不解风情又沉默寡言,却偶尔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冷笑话。恺撒以前觉得杀胚说笑话就像一台冰箱执拗地想要吹热风一样离奇,但现在楚子航是他男朋友,中文里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现在的他只会觉得楚子航说笑话也好可爱。

  而且楚子航要签订这份协议,本质是为了保证在这场游戏中作为顺从者的自己的安全,恺撒这么一想,心里甚至还有那么点甜蜜。

  “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很高兴,可是我没那么脆弱,不是么?”恺撒微微倾身,呼吸拂过楚子航的耳畔,在热流中,他用低沉暧昧的语气说:“其实没必要签它。我说过的,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情,而且——我相信你。”

  意大利人把撩人作为一项基础本能刻在了基因里,他仿佛在诱惑楚子航,让他放弃一切道德、理智与克制,最好做出点出格又疯狂的事情才好。

  至于会不会伤害到自己,加图索少爷自信满满,无知又无畏。在他眼里,比起风险,还是楚子航流露出更生动、更有欲望的那一面才更有趣。

  他觉得无所谓,但楚子航觉得自己拳头有点硬了。

  这个浪漫的意大利人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耸了耸肩,见好就收,取过桌上的钢笔,直接将两份协议都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但这份协议作为纪念品还是很不错的……之后我可以拿回家收藏吗?”

  “……随便你。”楚子航有点无语,他将恺撒草草签好的协议翻回倒数第二页,手指准确点在其中一行上:“仔细看看这里。”

  恺撒顺着楚子航的指尖低头望去,只见上面赫然列了张表格。

  “可以接受的在前面勾选,不能接受的画×。”楚子航的解说声音像从天外飘来,“有额外需要补充的,可以勾选其他,并列下你想要的道具或者玩法。”

  恺撒被彻底勾起了兴趣,兴味盎然地笑了笑,“好像我面对着一间米其林餐厅的特殊菜单,勾选想要的美味之后,大厨就会将新鲜的菜品端上来。”

  事实上,在楚子航的计划里,协议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这最后两页的内容——至于前面佶屈聱牙的部分,他知道恺撒不会看的,某种意义上这是杀胚少见的仪式感。而这最后两页,根据支配程度从轻到高列出了密密麻麻的玩法,这正是楚子航这几天的恶补成果,虽然有很多play是他看了就完全不感兴趣而且觉得恺撒也不会感兴趣的类型,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都列了出来。

  “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他补充说。

  恺撒诧异地挑了挑眉:“我也可以向主-人提要求么?”

  “……”

  你入戏也太快了吧!

  楚子航:“你可以说,是否采纳待定。”

  “噢……”意大利人悠悠地将这两页内容都看了一遍,面上表情也不由得变得精彩了起来,“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神奇的玩法,人类为了获取快感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他提起笔,眼也不眨地从第一栏开始一路往下勾选。

  ……

  随着他的动作,楚子航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冷冷地出言打断了对方的动作:“你勾选了就代表你愿意接受,之后如果我要采用以上任何的行动,你都不可以说不。你确定要勾选么?”

  钢笔停在最后一行,墨汁缓缓渗入纸纤维,留下一个黑点。恺撒歪头:“当然,我确定。亲爱的,你这样问我,好像我们在签结婚协议。”

  他观察着楚子航的表情,以他对楚子航的理解,他大概能猜到这个杀胚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微微叹了口气,将钢笔放下,伸手将对方一绺滑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是我要你陪我玩的,作为交换,你当然可以决定我们游戏的内容。你放心,我确保我看过了,虽然有部分是不可理喻了点,但那是对人类而言——我们又不是人,对吧?”

  楚子航看向他,恺撒的眼睛蓝得透亮,像一片大海。他别开脸,最后说:“——确认一下安全词。”

  恺撒想了想:“诺玛。”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要叫这个吗?你喊诺玛的话,诺玛可能真的会来。”

  “嗯哼。”


  虽然诺玛是他们的好伙伴好助手,是覆盖一切的超级人工智能,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时时刻刻的保护意味着时时刻刻的监控,她知道你的几乎所有秘密,所有习惯。虽然这些信息她不会透露给其他人,但面对诺玛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是自己是透明的,就宛如一只活泼的猴子在她面前蹦来蹦去。

  现在两只猴子情侣要在一起玩一些情趣play,诺玛大概率知道狮心会会长和学生会主席正一起待在安珀馆的某个房间内,但她会默默地关上自己的眼睛,来避免对学生秘密的过分窥探,毕竟她是个超级人工智能,而不是八卦的新闻部部长。

  但假如恺撒真的喊出了这句安全词“诺玛”……画面太美,美到杀胚都不忍想象。他确信恺撒虽然奔放,但绝对没有裸奔的嗜好,所以他一瞬间就理解了恺撒的意思——这是一句不可能喊出来的安全词,那就等于没有安全词。

  接受一切的支配,没有安全词。

  恺撒知道楚子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摊了摊手,咧嘴又对着男朋友笑了一下。

  楚子航心情一时有些复杂。恺撒全然地信任他,这种信任里还包含一种对自己的极度自信,骄傲的加图索少爷不认为这一切能够伤害到自己,简而言之,无论是基于对楚子航的信任,还是对自己的自信,他都不认为局面会失控。那么这些安全绳索一样的东西,自然也不需要了。

  支配服从是一种权力交换的游戏,需要彼此的认可与磋商,身为支配者并不代表能够为所欲为,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主导位置。事实上,楚子航能明显地感觉到,天生拥有征服欲与控制权的恺撒哪怕是自愿地让渡了权力,依然拥有极强的控场能力,会让支配者失去对场面的控制。就算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征服或者支配恺撒,也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一贯缺乏控制欲和争胜心的他,久违地被恺撒再度激发了好胜欲。

  学霸是这样的,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做Dom也不例外。

  

  “那么,开始吧。”

  


————————————


  第二第三章指路wb主页:半城葡萄冰沙。

  吃饭愉快~至于后续,看假期后的情况吧(社畜微笑)

  不过会尽量十月份写完的! 


野野

【恺楚恺】Auld Lang Syne-4

※如果恺撒和楚子航并不是王不见王的宿敌而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前文: 、


  入学前的那一次合作之后,楚子航跟恺撒又一起执行了两次B级任务,都很漂亮地完成了。楚子航成为狮心会会长之后学院更是有意让他们成为固定搭档,狮心会会长和学生会主席的强强联合不仅是一种保障,也是鼓舞学生的好榜样。

  掌握爆血这种提升血统的秘术之后,他们的能力提升到跟过去完全不同的层面,即使还只是学生,他们迅速成为了执行部响当当的王牌组合,一时间在学院甚至整个秘党都风头无两。

  而惊人的100%成功率让他们接手的任务等级和危险程度都越来越高,这让他们更加频繁地爆血,这似乎是一个...

※如果恺撒和楚子航并不是王不见王的宿敌而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前文: 、


  入学前的那一次合作之后,楚子航跟恺撒又一起执行了两次B级任务,都很漂亮地完成了。楚子航成为狮心会会长之后学院更是有意让他们成为固定搭档,狮心会会长和学生会主席的强强联合不仅是一种保障,也是鼓舞学生的好榜样。

  掌握爆血这种提升血统的秘术之后,他们的能力提升到跟过去完全不同的层面,即使还只是学生,他们迅速成为了执行部响当当的王牌组合,一时间在学院甚至整个秘党都风头无两。

  而惊人的100%成功率让他们接手的任务等级和危险程度都越来越高,这让他们更加频繁地爆血,这似乎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泥沼,让人越陷越深。

  所幸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没有太晚。

  一次西伯利亚的任务中,他们被一群死侍围困在了冰原之上。

  两人都进入了二度爆血的状态,却还是没能成功脱险,更加不幸的是他们彼此都已经到了力竭的地步。

  其中一名死侍趁机袭向更为虚弱的楚子航,他自知已经避不开了,于是放弃防御第一时间把掷出了手里的村雨击杀偷袭自己的敌人。而这电光石火之间,恺撒扑到楚子航面前为他挡住了这一击。

  金发男人的身体被瞬间洞穿,龙化状态也随之解除。楚子航心急如焚地查看对方的伤势,发现恺撒还很清醒,冰蓝色的眼眸仍然惊人地亮着。

  “放心,”恺撒笑笑,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体内撕裂般的疼痛,估计是伤到了肺,他用力地按住自己的伤口阻止涌出的鲜血,才放心地倒向对方的肩膀。

  “接下来就靠你了。”

  楚子航扶住昏迷过去的人,环顾四周,无言地再度深化了自己的爆血程度。

  恺撒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西伯利亚,就近转往了俄罗斯的医院进行治疗。楚子航坐在窗边,正在写任务报告。恺撒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你眼睛怎么回事,戴了隐形眼镜?”

  对方打字的手一顿,矢口否认:“没有。”

  恺撒叹了口气:“你知道你说谎水平很烂对吧?”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他一开始就不觉得能够瞒住对方,只是想至少等到他身体恢复之后再说,但恺撒太敏锐又太了解他了。他合上手里的电脑,微微低头摘下了一边的隐形眼镜。

  只一眼恺撒就懂了,楚子航的瞳孔并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温暖的栗子色,反而呈现出淡淡的金色。

  “为了尽快带你突围我尝试了三度爆血,解除爆血状态之后我发现自己的黄金瞳没有立刻熄灭,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在渐渐淡化。”

  恺撒和楚子航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其实他们早就该想到了,可是掌握力量的感觉太好了,他们有意无意地逃避了去思考这份力量的代价。

  “另外。”楚子航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拿出一个玻璃杯,用桌上的水果刀划破自己的手腕。

  缓缓流进杯底的血液呈现出非常态的暗红色,而他手腕上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自行止住了血——他从前可没有这么好的自愈力。

  恺撒拿过那把刀,刀尖凛光闪过,同样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他的血液和愈合速度都跟楚子航相差无几。他并没有抱侥幸心理,他爆血的次数不比楚子航少,唯一的区别只是还没有尝试过三度爆血。

  其实他们掌握这种秘术才不到三个月,但为了提高技巧,他们跟彼此反复练习过,又在一次次的任务中使用测试爆血的力量和极限,因此他们被异化的速度大大超乎了想象。

  这就像没有刹车功能的汽车开下坡,他们无法回头也无法停下,只能眼睁睁地看自己不停地加速,直到车毁人亡的那一刻。

  “我们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恺撒轻声问。

  进化或者堕落,答案显然就在二者之间。

  此时此刻他们都清楚哪个才是正确的答案,两人忽然想到在他们的认知中的一样东西,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死侍。”

  他们斩杀过无数的,没有神智没有灵魂的龙血怪物。

  “原来如此。”恺撒喃喃自语,他才意识到他们还太年轻了,在这个龙族和人类残酷而血腥的历史面前他们仍然如同初生的婴孩,对这个世界的真相几乎一无所知。

  “你害怕吗,楚子航?”

  楚子航摇摇头:“我想即便一开始我就清楚代价,我的选择也不会变的。只是,要是真到了那天,恺撒,你会杀了我吗?”

  “我连自身都难保了你还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恺撒眉峰微挑,“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靠你帮我收尸,记得不要让我死得太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莫名在这凝重的氛围中笑了出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无论是堕落还是死亡,只要有彼此相伴,似乎都没有什么可怕的。

  “放心,我不会被这种力量掌控,你也一样,楚子航,我们都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嗯。”

  话虽如此,恺撒看着楚子航平静的侧脸,仍然感到一种隐约的不安。


  而这种不安在一个月后化为了现实,恺撒因为母亲的忌日请假回了意大利。正巧碰上紧急情况,于是楚子航头一次独自一人去执行了任务。

  任务是顺利完成了,但楚子航也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

  狮心会会长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看到守在病床边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闭嘴,”学生会主席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你现在是个病号,我不想跟你吵架。但如果你开口,我怕我会忍不住。”

  楚子航犹豫了片刻,最后乖乖闭了嘴。

  接下来的几天恺撒一直陪在他床边,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楚子航的气色好了许多,但他们也是第一次这么久没跟对方说过话。

  “好了要说什么就说吧。”

  恺撒吹了吹手里滚烫的鸡丝粥,又看了一眼对方欲言又止的脸,语气却是恶狠狠的:“你最好想清楚一点。”

  “你……”楚子航斟酌了一下,问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这几天都没去上课吗?”

  没想到这句话精准地点燃了对方的怒火,恺撒把手里的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觉得简直难以置信:“你脑子里除了上课和任务还有什么?!”

  楚子航被他吼得懵了一瞬,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恺撒的怒气,他们经常争执,却从来没有真正吵过架。

  恺撒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地朝他发火:“你根本不该单独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子!”

  对方真切的怒容让楚子航有些困惑,他不明白恺撒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他们双方都在任务中受过伤,而这次只是比从前严重了一点而已。他镇定地为自己辩驳:“但任务成功了。”

  “去他妈的任务!”恺撒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碰撞得哗啦作响,“执行部难道连个像样的专员都找不出来了吗?让你一个二年级的学生去!”

  楚子航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你知道我们的能力早就超过执行部大部分专员的水平。执行部派我去说明我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选。”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以为你是蜘蛛侠?”恺撒冷笑一声。

  对方持续不断地发火让楚子航态度也强硬起来,他抬起头直视那双愤怒的蓝眼睛:“我没想到还要跟你争论这个,恺撒,我们不仅是A级,更是会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背负的使命。”

  “我没说过要逃避,该死!”

  恺撒泄愤似的一拳揍在墙壁上,坚实的墙面瞬间出现一个深坑。他明白自从踏上屠龙这条路,鲜血,牺牲和死亡是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但他终究也逃不过关心则乱这一点。他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深呼吸了一下让头脑冷静下来。

  他放缓语气:“至少你应该等我回来跟你一起。”

  病床上的人垂下眼睛,听起来理智而冷酷:“我们也不能永远都一起执行任务,难道你要一辈子看着我吗?”

  “为什么不行!”恺撒不自主地提高了音量,“我一次没看着你你就伤成这样,你以为自己有几条命去送死?!”

  楚子航的心被猛然触动了一下,他清楚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冷静自持其实是个身体比脑子更快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之前好几次如果不是恺撒拦着他,他早就受重伤了。掌握爆血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像一个在高速路上狂飙的摩托车,而恺撒是他唯一的刹车。

  这次的任务让他警醒,他不能再这么理所当然地依靠对方了,楚子航抿了抿嘴唇,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恺撒,我并不是离了你就不行。”

  闻言恺撒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怒极反笑:“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

  他反应过来,自觉失言:“我不是那个意……”

  “楚子航,你有哪怕一秒钟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你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我握住你的手,但你毫无知觉,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是那么握住我母亲的手。”

  “她离开我了,楚子航,你也要离开我吗?”

  金发男人的声音忽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蓝眼睛里涌出的眼泪无声地划过面颊。

  楚子航几乎被吓了一跳,呆呆地叫出对方的名字:“恺撒……”

  恺撒显然也没想到,他回过神飞快地抹了一下脸转身便要走。楚子航下意识探身拉住了他,过大的动作让他尚未痊愈的伤口再度撕裂,但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你又乱来什么!”

  恺撒转身把人架回床上,掀开他的病号服,伤口果然又裂开了。他眼疾手快地按了呼叫铃,又焦急地看了一眼对方渗着血的绷带,站起身:“我去叫人……”

  巨大的力道阻止了他离开,楚子航依然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等等,别走,恺撒,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你……”恺撒的眼泪让他几乎手足无措,“别哭……”

  金发男人僵硬了一下,没有再动作,却仍旧冷着脸:“你在说什么,我六岁之后就没有哭过了。”

  “我答应你,”楚子航凭着本能用力地把人抱住,“不会离开你。”

  病房的轰然打开,匆匆赶过来的医生护士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集体怔愣了一秒,优秀的职业素养让他们立刻反应过来,上去拉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不安分的病人被按回了病床上,医生和护士赶紧给他的伤口做紧急处理。恺撒本想趁机离开,但从病床的方向传来的目光灼灼,如芒在背,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留了下来。

  处理完伤口之后,主治医生板着脸教训两人:“你们……不许再发生这种情况了,病人就应该好好休养。”

  楚子航被勒令半天之内都不能随意动作,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他偏头望向坐在病房角落里一声不吭的人,轻声开口:“我们和好了吗?”

  恺撒沉默了一会儿,出声的时候有几分哽咽。

  “混蛋。”


  入夏后的芝加哥阳光充沛却并不炎热,位于山中的卡塞尔学院气候就更为怡人。

  如今正值学期末的考试周,学生会主席和狮心会会长没有选择去图书馆复习,而是占据了学院里最适合下午茶的位置,从这里眺望可以看到远处宽阔的密歇根湖,湖光粼粼。

  楚子航自然是在准备各科的期末测验,而恺撒则是实实在在地在享受美好的下午茶时光——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有年级第一给他整理笔记划重点。

  但他悠闲的好心情却被一条短信轻易打破了。

  “怎么了?”楚子航问。

  “庞贝说他想我,假期让我回去,”加图索少爷冷笑一声,“恶心得人快吐了。”

  楚子航知道恺撒一提起他爹就不愉快,于是转移话题:“那今年暑期你准备去哪儿过?”

  去年夏天他被恺撒拖出去玩,满世界乱跑到了暑期的最后一天,甚至没来得及回家一趟,毫不意外地被苏小妍念叨了好久,要他今年一放假就回去。

  “跟往年一样吧,”金发男人撇撇嘴,“你又不陪我。”

  楚子航想了想,建议道:“如果你不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跟我回中国。”

  “你是说去你家?”恺撒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

  “嗯,我想妈妈也会高兴的,她很喜欢你。”

  苏小妍在跟楚子航通视频的时候见过恺撒,被这个中文顺溜的意大利人三言两语就哄得心花怒放。

  加图索少爷显得很高兴:“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朋友家里玩。”

  楚子航笑笑,其实他也是第一次邀请朋友到家里去——继父给他搞的那种广发英雄帖的生日派对不算数。

  不过他有点低估了恺撒对这件事的热情,考试刚刚结束恺撒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挑礼物。

  “你确定要买这么多?”

  “这很多吗?”恺撒不解,“我只是一人准备了一份礼物而已,你家里才几个人。”

  楚子航无言以对,中国独生子女家庭确实没办法跟加图索这种大家族比。事实上这位公子哥觉得只送他的家里人礼物看起来太少很寒酸,于是给佟姨和苏小妍的闺蜜阿姨们都准备了见面礼。

  鹿天铭是劳力士day date经典系列腕表,苏小妍和闺蜜们是蒂凡尼同系列的新款宝石首饰,其中自然是苏小妍的最精致华美。在楚子航的建议下,佟姨的礼物则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纯金吊坠,以及价值不菲小礼物若干准备到时候随机发放。

  这一套简单粗暴的配置让恺撒以最快的速度赢得了楚子航家上下的青睐。

  恺撒在抵达楚子航家的当天晚上用一顿饭的时间融入了这个家,跟鹿天铭讨论国际经济形势,跟苏小妍聊时尚珠宝和名人八卦,就连佟姨都能听得津津有味,饭桌上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他家气氛从来没有这么融洽过。

  相比之下楚子航就显得很沉默了,他专注地吃着饭,只在提到他的时候搭两句话。忽略长相的话会让人觉得恺撒才是这家的儿子,而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客人。对此他并不感到意外,恺撒一直是这样,能把任何地方都变成自己的主场。

  楚子航看到鹿天铭这个总是理智而自持的商界精英眼里闪动着罕见的殷切,漫无边际地想说不定继父这时候会希望自己是个女儿,这样他就能把他嫁进加图索家。

  而恺撒听完他这颇有几分恶意的揣测之后哈哈大笑:“别那么古板,谁说只有女人才能嫁给我,意大利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

  楚子航指出他的不严谨:“你们只是认可了民事结合。”

  “有什么区别?”

  “不同地区的民事结合拥有的权利不一样,意大利的话民事结合的伴侣不能领养孩子。”

  恺撒听完这一本正经的科普,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如果你是女生,会想要嫁给我吗?”

  “应该没有女生不愿意嫁给你吧。”

  楚子航实话实说,一个人在婚姻所求的一切,名声地位财富,又或者是爱情体贴浪漫,只要嫁给恺撒通通都能得到,有谁会不愿意嫁给恺撒·加图索呢?

  这不假思索的回答反倒是恺撒愣了愣:“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么?”

  “这不像你会说的话,”楚子航微微挑眉,“我还以为你要说,‘当然,天下没有我搞不定的女孩,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

  恺撒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面瘫居然把他的语气模仿出了七八分神韵。

  “谢谢你的肯定,不过……你为什么给我一杯牛奶?”他看着突然递到面前的卡通陶瓷杯有点疑惑。

  “佟姨多热了一杯,我刚刷了牙。”楚子航抬了抬手里的牛奶,示意他赶紧接过去。

  恺撒在对方理直气壮的语气和“不要浪费”的严厉眼神中败下阵来,乖乖地喝完了这杯睡前热牛奶。

  经过几天的相处,恺撒这个意大利人在某中国南方家庭里的重要程度有了更加显著的提升。

  女主人苏小妍在品尝到恺撒亲手下厨做的意大利面和爱心牛奶布丁之后连连赞叹,脱口而出:“恺撒,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子航也没有兄弟,要不然我认你做干儿子怎么样?”

  闻言旁边的鹿天铭轻咳了一声:“小妍。”

  “妈妈,恺撒是意大利人。”楚子航也赶紧打圆场,心说请不要因为他中文说得溜就把他当中国人看待。

  没想到金发男人听罢微微一笑,欣然应允:“我很荣幸。”

  饭后楚子航把恺撒拉到一边。

  “刚才妈妈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当真。”

  “为什么不当真?原来你不愿意跟我做兄弟?”金发男人一脸我被你伤透了心的表情。

  “不是,我……”

  “怎么,怕我太优秀把你比下去,以后就失去妈妈的宠爱了?”

  “……”

  恺撒温柔地笑笑:“苏阿姨她很爱你。”

  楚子航一怔,明白了恺撒的意思。苏小妍这个总是迷迷糊糊的女人在这种事上表现出了一个母亲独有的精明,认恺撒当干儿子不过是希望孤身在异国的儿子能得到更多关照。他垂了垂眸,不再说什么,既然恺撒愿意他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意大利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坏笑着凑近,刻意拖长了音叫他:“子航——”

  楚子航立刻掐断他的话头:“我不会叫你哥哥,趁早死心。”

  “那我去告诉干妈你不尊敬兄长。”

  “你也叫得太顺口了吧?”楚子航哽了一下,不自觉地皱起眉,“你叔叔如果知道你随随便便就当中国人的干儿子可能会气得高血压。”庞贝的话他倒不确定。

  “我叔叔没有高血压,但是有心脏病,他要是被气病了正好把家族交给我。”叛逆的加图索少爷毫不在意家里人的想法。

  楚子航见过弗罗斯特一次,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去年暑假他跟恺撒在马德里玩的时候,正巧弗罗斯特也在。加图索家的代理家主知道心爱的宝贝侄子也在附近的时候就主动邀请他们共进晚餐。

  弗罗斯特还特地送给他了一把二战时期的古董炼金手枪作为见面礼。

  “前两天在苏富比拍卖行拍下来的小玩意儿,本来是打算送给恺撒,我相信恺撒不会介意的对吗?”

  “当然。”少爷耸耸肩。

  或许是恺撒在度假心情很不错,席间三人也算是相处融洽,相谈甚欢。弗罗斯特像个普通的长辈一样关心了两人的学业和生活,中途恺撒离席的时候还单独跟楚子航说希望他好好照顾恺撒。

  “恺撒很信任你,这孩子第一次有这么好的朋友,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阻碍,也希望你能够成为他的力量。”拉拢之意不言而喻。

  “您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恺撒需要我的帮助,我都不会推辞。”

  “那就好。”

  而此刻正在哥斯达黎加冲浪的庞贝听说弟弟都见过恺撒的小伙伴了了自己还没见过,觉得有点丢面子,立刻不远万里地坐飞机奔向了西班牙——带着一名巴西裔的超模。

  于是次日他们在街边小店等海鲜饭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西装的骚包花花公子挽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士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两人迈着走秀的步伐走到他们桌边,要求与他们拼桌。

  楚子航看出来恺撒很想当场把手里的桑格利亚泼在花花公子脸上。

  他认出来这应该是恺撒的那位极品爹,这对父子长得实在有够像的。庞贝不顾儿子的拒绝径自招呼服务生把桌子拼过来坐下,楚子航以为恺撒就够会满嘴跑火车了,没想到庞贝的功力更甚一筹,一些绝对不该跟儿子和他的朋友聊的话题百无禁忌地往外撂。

  庞贝的超模女伴听不懂中文,所以庞贝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还时不时用葡萄牙语跟她调情,恺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让楚子航深感自己听不懂葡语是一种幸运。

  吃完饭后庞贝还热情地邀请他们去看脱衣舞女王的巡演,声称自己买的是前排座最中间的好位置,还可以亲切地跟台上互动。。

  耐心用光的恺撒甚至不想回复他,黑着脸拉起楚子航就走。

  “巡演我们不去了吗?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吗?”

  楚子航忍不住问出口——其实这本来就在他们的日程上,恺撒买的票也是第一排最中间的好位置,也就是说这父子俩选的位置很大概率挨在一起。如果刚才庞贝不提这事他们大概就会在秀场遇上,那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他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扑哧笑了出来。

  恺撒的脸更黑了。


  卡塞尔学院S级倒霉蛋路明非灰头土脸地走出苏菲拉德披萨馆。

  他后面跟着一尊大神,这位人龙混血的暴徒把他从同学聚会的尴尬中拯救出来他是很感激啦,但想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又觉得非常地幻灭。

  楚子航拉开Panamera的车门。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赞叹这辆崭新的暗蓝色保时捷,驾驶座里的那个金光闪闪的意大利贵公子的身影就让他幻灭的程度到达了顶峰。瞠目结舌中他意识到这里也是楚子航的家乡,恺撒的出现倒也没有那么不合理。

  接着金发男人朝他露出了侍应生式的标准微笑:“快上车吧,老大。”

  路明非腿都吓软了。



TBC



他们吵架那段楚子航说你能一辈子都看着我吗,恺撒说为什么不行,我总是会不自觉地联想到上海那个大雪的晚上

林萧:你能一辈子管我吗?

顾里:我管你啊,从小到大我管你管得还不够吗?

恺撒楚子航对不起,但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哈


本来想恺楚一起给路明非撑腰这段写完的,这个场景我老早就想看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前面字数超了,就留到下次吧!



下周完结!下个月继续更鹿芒小可爱!hopefully!



野野

【恺楚恺】Auld Lang Syne-3

※如果恺撒和楚子航并不是王不见王的宿敌而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是不是都忘了之前的剧情,赶快复习一下

※前文: ;


  楚子航把手里的篮球抛向高空。

  他用上了相当的力气,篮球上升到近10米的高空,再缓缓落下。

  两人几乎同时起跃,在弹跳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恺撒凭借着微弱的身高优势率先抢到了球,他看了看篮筐的位置,准备直接在中场投三分。

  楚子航并不慌张,虽然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恺撒都远不是他从前那些对手能够相比的,但毕竟毫无经验。他轻易地在对方投出球的一瞬把球扣了下来。拿到球后毫不犹豫地运球,他单手持球,以极快的速度变换节奏和方向。...

※如果恺撒和楚子航并不是王不见王的宿敌而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是不是都忘了之前的剧情,赶快复习一下

※前文: ;


  楚子航把手里的篮球抛向高空。

  他用上了相当的力气,篮球上升到近10米的高空,再缓缓落下。

  两人几乎同时起跃,在弹跳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恺撒凭借着微弱的身高优势率先抢到了球,他看了看篮筐的位置,准备直接在中场投三分。

  楚子航并不慌张,虽然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恺撒都远不是他从前那些对手能够相比的,但毕竟毫无经验。他轻易地在对方投出球的一瞬把球扣了下来。拿到球后毫不犹豫地运球,他单手持球,以极快的速度变换节奏和方向。

  恺撒感到重心有一瞬间的失衡,而楚子航趁着这一时机已经漂亮地甩开了他的防守。标准篮球场全长只有28米,对于他们这样的混血种来说使出全力的话1秒内就可以跑动全场,更别说半场。

  一瞬间楚子航已经出现在了篮筐下,轻盈地起跃带球上篮,拿下一分。

  他转身看着他的对手,跟普通人打球的时候没有人能在被他过掉之后还能追上来,但恺撒绝非做不到,所以他刚才也在提防着对方的补防,却没想到恺撒压根没想过来拦他,而是站在他身后抱着手臂看他。

  “站在那里看我不叫打篮球”他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金发男人耸耸肩:“我第一次打,总得学习一下。”

  楚子航不再说话,从地上拍起篮球准备再次进攻。这次恺撒时机抓得非常好,精准地抢断他手里的球,掉头跑向另一个半场。楚子航去拦截他的时候,恺撒用上了刚刚他才用过的过人技巧,现学现卖,同样得了分。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让我过了?”

  楚子航面不改色地回答:“你是新手,让让你。”

  恺撒露出一个微笑:“睚眦必报的混蛋。”

  说归说楚子航还是第一时间夺回了球权,恺撒这次不再懈怠,全神贯注盯防对方。楚子航找准空隙准备投篮,对方立刻反应过来跟上了他的动作,即将被盖帽的一霎那他的身体立刻后撤,拉开距离迅速投出手中的球。

  其实这是个很朴实无华的假动作,但他一连串动作如同舞蹈一般行云流水。即使恺撒不懂篮球,也能看出来这是多年的基本功练就的,他发出由衷的赞叹:“令人印象深刻。”

  楚子航有意放缓了攻势,想多教教对方。恺撒不仅体能过人,运动天赋也极高,无论什么动作只要看楚子航做过一次就能还原出来,几个来回之后他的动作就相当像样了,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或许会觉得他打了多年篮球。

  越打越顺手的加图索少爷甚至有了聊天的闲情逸致:“你以前在球队里打什么位置?”

  “中锋。”

  “中锋?”在恺撒对NBA不多的印象中,中锋都是超过两米的魁梧黑人。

  中锋一般来说负责内线的防守,盖帽抢篮板守己方的禁区,单打对方球员的同时也要助攻队友,总的来说是个苦差事,通常来说都是体格最为高大强壮的球员担当。虽然楚子航的身高并不是最高的,但以他觉醒后的力量和速度来说,防守突破都不在话下,常常带球突入敌方禁区,跃起灌篮,打的跟大前锋一样拉风,他们球队也自然以他为核心。

  但他不想现在跟恺撒解释这么多,反正无论怎么打他都是一个人拿完全队一半的分。

  “什么位置都一样。”

  楚子航瞟了一眼时间,在刻意放水下两人的比分一直紧咬着,他暂时领先一分,但比赛时间就快接近尾声了,他可从来没打算输。

  他不再跟恺撒纠缠,打算速战速决。他过掉对方,又在出手的瞬间改变了方向从篮筐背后把球投进去,避免球在空中被恺撒拦截。

  他抢下篮板的时候篮球落地的声音却在远方响起,楚子航疑惑地看过去——恺撒拿场边的另一个篮球扔进了对面的篮筐。

  面对质疑的目光加图索少爷无辜地摊了摊手:“没说只能用那一个球。”

  “……”

  楚子航想到对方打赌时说的话算是明白了,恺撒从一开始没想过跟他打一场正经的篮球。

  “好,”他只能认栽,“但追加规则,从现在开始投入其他的球无效。”

  不然他们一人一个球比谁投得更快吗?

  “没问题,”恺撒倒是欣然接受,“但我们谁都不能破坏这个唯一的球。”

  楚子航点点头,他没意见。不过恺撒倒是启发了他,现在他仍然领先,他要是把球烧了对方就无计可施了……

  恺撒的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了起来,虽然只是好友之间的一个小小赌注,可谁都没打算输!趁对方愣神的空隙抢断对方手里的球,他没有再跑动,转身便把球投了出去。这次他的技巧已经娴熟太多,没有给对方丝毫盖帽的机会。

  楚子航则是毫不犹豫地朝球的方向追了过去,普通人追上已经投出去的篮球是不可能的事,但对于混血种来说可以做到!他飞身起跳,在手指即将碰到球的那一刻,后方急速地飞来另一个篮球,两球相撞,前面的那颗球陡然加速直直砸向篮板,在金属框架激烈地碰撞了几下之后,危危险险地落进了球筐。

  金发男人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得意地扬眉:“我斯诺克打得还不错。”

  楚子航不自觉地皱起眉,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连摆两道追平了比分。

  他不再有丝毫放松,在几轮攻防之后他得了先手飞身灌篮,这是决定性的一球!

  眼看无法制止这一球的恺撒当机立断,转身一脚踢倒了篮球架,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不能破坏球可没说不能破坏篮筐。

  比赛的倒计时已经快归零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投出下一颗球了。千钧一发之际楚子航展现了非比寻常的滞空能力,在半空中以难以置信的变换了姿势和方向,他伸手抓住了篮筐,徒手把它掰了下来。

  楚子航踩着下坠的篮球架再次上升,把手里的篮筐扣在了空中的篮球上。

  金属撞击地面在空旷的篮球场发出沉闷的巨响,紧接着一个身影也稳稳地落在地面,这场比赛是楚子航赢了。

  “我认输,很精彩。”

  恺撒很有风度地为胜利的对手鼓掌,甚至迎上前去殷勤地递给赢家一瓶矿泉水,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亲爱的子航,你不会真的天天叫我陪你打吧?”

  打篮球倒不是问题,但他可不想这么早起床!楚子航的作息恺撒很清楚,简直是反人类。

  楚子航接过他递来的水,丝毫不为所动:“愿赌服输,恺撒。”

  金发男人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无力地躺倒在长凳上,绝望地控诉:“楚子航,你太残忍了!”

  楚子航仰头喝完手里的矿泉水,向躺在长凳上耍赖的人伸出一只手。

  “该走了,你上午还有课。”

  恺撒不情不愿地抬起手,飞快地拍了一下楚子航的手心又收了回来,接着别过脸不看他。

  “没心情,不想去。”

  楚子航顿了顿:“我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准时到……”

  恺撒立马握住面前的手借力一跃而起。

  “走,去上课!”


  楚子航在大一的下学期就破例成为了狮心会会长。

  上届狮心会会这颇有魄力的举动引起了一阵震动和热议,但现任学生会主席听说之后只是轻哼了一句,算他还有点眼光。

  恺撒坐在诺顿馆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楚子航刚当上会长没多久,这两天还在处理交接的工作比较忙碌没空陪他。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跟狮心会举办一下联谊活动——学生会和狮心会的竞争自然是要继续的,但既然那边会长是楚子航,双方也没必要总是剑拔弩张。就在他打算问问对方的意见的时候楚子航打了过来,恺撒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接通了电话。

  “会长大人有何贵干?”

  自从他当上会长之后恺撒就很爱这么调侃他,楚子航已经习惯了,他单刀直入:“来我宿舍,我有事跟你说。”

  恺撒讶异地挑了挑眉:“什么悄悄话还要去宿舍说?”

  “等会你就知道了。”

  楚子航居然开始故弄玄虚了?恺撒更觉得好奇:“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楚子航宿舍,对方并没有锁门,他推门进去。

  “要跟我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恺撒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愣住了。楚子航盘腿坐在房间正中的地面上,四周着一圈古旧残破的羊皮卷和不少摊开的书籍。

  对方头也不抬地开口:“把门关上。”

  恺撒依言合上身后的门,弯腰捡起脚边最近的一张羊皮卷,依稀可以辨认出上面有古英文,古希伯来文,古拉丁文四种古老的文字,旁边还配有晦涩难懂的插图,他直觉这跟龙族相关。

  “这是什么?”

  “我从狮心会的核心档案里找到的一些资料,”楚子航顿了一下,“关于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强行……”

  “提升血统的秘术。”恺撒接了下去。

  这下轮到楚子航惊讶了:“你知道?”

  加图索少爷也像他一样盘腿在地上坐下:“严格来说也不能算知道,我翻阅过我家资料库里保存的从前的一些任务记录,虽然很隐晦,但我还是发现了不少不对劲的地方。其中有几次任务的人员配置是无法在那样的险境脱身的,但他们就是做到了,所以我推测这种技术是存在的。”

  楚子航思考了片刻:“所以你当初想要入主狮心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这个吧?”

  “没错,”恺撒非常干脆地承认了,“狮心会是秘党的前身,校长也是狮心会的初代成员,所以我猜里面会有这种机密技术也说不定。”

  楚子航颔首,自然地说:“那就一起看看吧。”

  话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慷慨。

  恺撒并没有欣然接受,反而质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楚子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对这些古文字的了解程度远胜于我。”

  金发男人眉峰一扬:“话倒是没错,但这也难不倒你吧?最多也就是多花点时间google一下。”

  楚子航并不否认,只是问:“你想说什么?”

  “就算我们是朋友,会长大人就这么把狮心会的机密拱手分享给你的竞争对手没问题吗?”恺撒盯着那双栗色的眼睛,步步紧逼,“你该不会忘了我是学生会主席吧?”

  楚子航坦然地直面他的目光:“这不是狮心会会长分享给学生会主席的,这是楚子航分享给恺撒的。”

  恺撒倏然一笑,眼神柔和下来:“恺撒·加图索表示很荣幸。”

  “现在你有什么进展?”

  “不太多,核心的部分空缺了,剩下的是一些只言片语,我把图书馆里相关的书籍都借过来了,但参考价值都不高,目前看来重现这种技术的难度很大。”

  “听起来很有挑战性。”恺撒跃跃欲试。

  破解这种秘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棘手,他们合力研究了一夜之后仍然没什么突破,但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弃。不过楚子航提前算好了时间,他们还有一整个周末。

  他们潜心学术完全与外界失联的这几天,守夜人论坛已经炸了锅。

  「虽然我不想如此庸俗,但我确实想不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废话,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看夜光手表吗?」

  「废话,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看夜光手表吗?」

  「废话,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看夜光手表吗?」

  「别说,这事楚子航还真干得出来。」

  「如果另一个人不是恺撒的话。」

  「我来当个老实人,周五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看到楚子航了,他借了不少书,说不定是在搞学术?」

  「楚子航废寝忘食搞学术我信,恺撒?」

  「哦?搞学术」

  「有没有可能他们在玩塞尔达?」

  「塞尔达是天!」

  「驳回,P5才是天下第一。」

  而在两人周一仍旧没有出现,并且同时请了一整天的假的时候众人更是好奇到抓心挠肝,新闻部的马仔们甚至想到了要用无人机去偷窥,无奈楚子航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周一下午的时候恺撒和楚子航终于成功了,恺撒只兴奋了一瞬就觉得累到不行。虽然出去玩个三天三夜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个事,但连搞三天高强度脑力活动实在太费精神了,即使是强悍的混血种也有些吃不消。

  “我现在只想回去埋头大睡。”

  恺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楚子航看他路都走不稳了,要是开车回去说不定半路撞在树上,于是开口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就在这儿睡。”

  对方听罢梦游一样转了回来,一头栽倒在了他的床上。

  “你的床怎么比地板还硬。”加图索少爷不满地抱怨。

  “你想睡地板我也没意见。”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已经睡着了。

  楚子航也快不行了,他作息一直很规律,连熬夜都很少,从来没有这么久不睡觉。他强撑着精神给恺撒盖好被子,自己也躺进旁边的空位。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迷迷糊糊地挪开意大利人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和大腿,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恺撒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在他洗漱完之后也进去洗澡。

  楚子航在衣柜里拿出一条没穿过的内裤和一双袜子,又找了找自己尺码比较大的衬衣和裤子,不确定能不能合身。

  裤子没什么问题,只是稍微短了点,不过暂时穿穿,恺撒忍了,他套上楚子航的衬衣,才感觉到什么叫勉强。

  恺撒把扣子尽力扣上之后,对着穿衣镜转了转身,后背看上去有些紧绷,可怜的扣子们也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随地都能被意大利人傲人的胸肌绷掉。

  他叹了口气:“还是小了。”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衬衣了。不然……”楚子航把一件连帽卫衣举在面前,“这个是宽松款的。”

  加图索少爷毫不意外地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嫌弃表情,那双挑剔的蓝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这堆布料根本不算衣服。

  楚子航十分无语:“那我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

  “算了。”

  恺撒解开上面的扣子只留下了最下面的两颗,干脆把胸膛都敞开,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又整理了一下发型配合了一下造型。

  楚子航着实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也能被穿出这么风骚的感觉。

  恺撒最后对着镜子确定了一下这个仪容可以见人,离开了他的宿舍。

  “我先走了,我的衣服就留在你这儿吧,免得下次又要穿你的。”

  “嗯,好。”

  楚子航把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扔进了洗衣篮。


  狮心会和学生会的联谊party如期举行,楚子航作为会长也参加了。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跟恺撒这个社交达人兼派对动物的相处,楚子航对于群体社交活动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一起玩起了派对游戏,恺撒自不必说,楚子航也意外地是个游戏好手,他思维敏捷反应快,逻辑也很清晰,更重要地是他酒喝得最少。两个人还经常联手虐遍全场,但有一局两位会长居然破天荒地同时输了,恺撒代表两人抽惩罚牌,上面只有一个单词“KISS”

  狮心会会长和学生会主席无言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在几秒短暂又漫长的沉默之后居然是恺撒率先喊了停。

  “玩归玩,你们可别这么缺德,我倒是无所谓,可你们的楚会长这么纯情,要是初吻交代给了哥们儿说不定气得回去躲在被窝里哭……”

  楚子航黑着脸打断他:“闭嘴,恺撒。”

  他果断地伸出手揪住恺撒的领子凑过去吻了一下,放开对方之后面色如常。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两个人,齐齐起哄,挤眉弄眼地问什么感觉。

  “嗯……”恺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阴谋的感觉。”

  如果他现在都还反应不过来的话就太蠢了,这是个除他俩以外所有人都参与其中的圈套。

  “谁的主意?”学生会主席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诺诺,苏茜,兰斯洛特,某个努力地转移视线降低存在感的新闻部的成员,虽然芬格尔并不在场,但他合理怀疑芬格尔是主谋之一。

  大家赶紧收好自己的手机和各种摄像设备,噤若寒蝉。

  这时狮心会会长淡定地发话:“好了,恺撒,是我们输了,继续吧。”

  恺撒无所谓地笑笑,也没有继续追究,派对继续——众人谋划已久却这么简单地收场了,虽然他们如愿以偿了,但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散场的时候恺撒已经彻底喝嗨了,楚子航也不少酒,但还算清醒,他还是像以往一样负责把恺撒送回去。

  他们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慢慢走回去,不过醉酒后吹吹山里的夜风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路过学校的人工湖的时候恺撒毫无征兆地一屁股在湖畔的草坪坐下了,他望着身边的人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接着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楚子航深知恺撒是个不疯够了绝对不会回去的个性,而喝醉的恺撒又会变得更加恺撒,让人难以招架,他只能顺着少爷的意思陪他坐下。

  他望向前方,月光清寂,湖光粼粼,只有深夜微风穿越红松林的簌簌声响。

  恺撒偏头注视着楚子航,冰蓝色眼睛被月光照耀得格外明亮,他轻声开口:

  “那个真是你的初吻吗?”

  “嗯。”

  “啧,”金发男人皱起眉,“怎么感觉我占了你便宜似的。”

  “一个吻而已,即便是第一次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楚子航不以为意。

  “你说得没错,人生有无数个第一次,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恺撒表示赞同,“不过吻还是很美妙的。”

  “我不知道,其实刚才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楚子航实话实说.

  然而诚实的狮心会会长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已经激起了学生会主席奇怪的胜负欲。恺撒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倾身吻了过去,用尽技巧给了对方一个短暂却缠绵的吻。

  楚子航在震惊中没能做出任何反应,直到对方放开了自己,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闪动着得意的光芒。

  金发男人语调轻扬:“我补偿给你的,如何?”

  楚子航声音垂下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低哑:“我不清楚,没有参照体系。”

  “那你以后可以拿这个当作参照,不过我得提醒你,我的吻技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以后你的女朋友要是水平不如我可别太有落差。”

  加图索少爷语气快活,又自顾自地在草地躺下了。

  楚子航轻咳了一声:“你想得太远了。”

  “能有多远?你现在可是在读大学,随时随地有可能谈恋爱。”

  楚子航诚实地摇摇头:“我没想过。”

  “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都不谈恋爱吧?”

  “顺其自然吧,你不也是单身?”

  “我跟你这种木头可不一样,我只是没遇到心仪的女孩而已。”

  回想起来他们其实还从来没聊到过这个话题,楚子航天生的八卦灵魂冒了出来,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嗯……”恺撒不自觉地笑了笑,“如果你是女生,我想我会追求你的。”

  “为什么?”楚子航愣了一下,好奇地追问。

  “因为你棒极了,无论是血统还是能力都无可挑剔,只有这样的女生才配得上我不是么?”

  “A级的女生并不少,诺诺和苏茜都是。”

  “可苏茜喜欢你不是吗?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楚子航不置可否:“那诺诺呢?她很符合你的要求。”

  “诺诺的确很棒,可是恋爱这事终究还是看感觉,”恺撒不以为然,“你以为是在做数学题吗,把数值代进去就能解出正确答案?”

  “但你刚才说如果我是女生就要追求我。”楚子航立刻严谨地指出他话的漏洞。

  “那只是个比喻而已,”恺撒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死脑筋。”

  死脑筋的人闭了嘴,但却并没有想明白。

  楚子航兀自思考起恺撒刚才的话,他从没喜欢过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文艺创作里描写的爱情是心跳加速,是时时刻刻的魂牵梦萦,他并没有过这种体验。况且他现在的日子是充实过头了,时时刻刻都要准备好应付恺撒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实在没空想别的。

  等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恺撒躺在草地上合着眼已经快睡着了,楚子航推了推对方。

  “醒醒,恺撒,回去再睡。”

  “可是我困了不想动,”金发男人眼睛睁开又闭上,“你背我回去吧。”

  楚子航静默了一秒,接着叹了口气:“你先起来。”

  恺撒立刻会意地爬了起来,又自觉地扑到挚友背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楚子航扶住加图索少爷的大腿轻巧地把人背了起来。他知道恺撒相当享受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怎么被人背过。几个月前他们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做任务的时候恺撒的左腿意外受了伤行动不便,楚子航就提出背着他走。一开始恺撒强烈反对,誓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扬言我就是单脚跳着出去也不可能让你背我,然后……就真香了。

  恺撒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肩头,嘟囔了一句:“幸好你不是女生,不然我就不能要求你背我了。”

  楚子航心说为什么不能,混血种女生又不是背不动你,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

  “嗯,幸好。”


TBC




所以——有谁猜到恺楚大战三天三夜的真相了吗hhhhhhhhh

个人非常喜欢一起研究爆血这段剧情,龙二里恺撒问苏茜,这是楚子航的财富,如果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人掌握了这门技术,会不会恨你?

其实不会的,楚子航不吝分享,他只是没有人分享。

怎么说呢,小男孩发现秘密然后偷偷跟小伙伴分享真的太戳我了呜呜呜,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派对这段我也很喜欢,嗯,暧昧得要死又坦荡得莫名其妙,这就是挚友吧(对不起我又开始自卖自夸


AND恺楚篮球赛……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写出来了只想说野野你好棒好会乱写,毕竟我唯一看过的篮球赛是黑子的篮球……


BTW最后跟在等《Iokannan》更新的小可爱们说一声,本来是打算周更的,但由于想找找灵感所以去进修了一下龙五,直接给我看emo了,现在只想捅框框两刀。因此暂时搁置,要怪就怪框框(just kidding

但把这篇更完就会更那篇啦,而且挚友组的故事大概还有两章就完结了很快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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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生子】青鸟

又隔了很久的更新,太难写太难写了(哀嚎/因为我是笨比)

人物ooc,剧情胡编乱扯,楚恺生子注意(具体怎么生依旧没想好)

听说动漫出了,我还没看,好看吗?

这一更比较短,下章会尽量长一点。下章有回忆中的楚恺和现实楚出现(小乐乐终于见到爸爸了!)

大纲没多少了,我不确定后面还能不能编出来,感觉大概率不能,所以下章应该就完结了(就这么点内容还写这么久我真的对自己很无语……)


——


“小乐乐又长高啦。”


诺诺抱着乐乐又是亲又是揉,小女孩微微脸红,两只小手抓住她作乱的手,小声地抗议,“阿姨……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捏我的脸……”


“太可爱啦!”


诺诺又狠狠......

又隔了很久的更新,太难写太难写了(哀嚎/因为我是笨比)

人物ooc,剧情胡编乱扯,楚恺生子注意(具体怎么生依旧没想好)

听说动漫出了,我还没看,好看吗?

这一更比较短,下章会尽量长一点。下章有回忆中的楚恺和现实楚出现(小乐乐终于见到爸爸了!)

大纲没多少了,我不确定后面还能不能编出来,感觉大概率不能,所以下章应该就完结了(就这么点内容还写这么久我真的对自己很无语……)




——




“小乐乐又长高啦。”


诺诺抱着乐乐又是亲又是揉,小女孩微微脸红,两只小手抓住她作乱的手,小声地抗议,“阿姨……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捏我的脸……”


“太可爱啦!”


诺诺又狠狠往她泛红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把她放回旁边座椅上。


路明非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觉得师姐这么久没见又变得更魔鬼了。


“想吃什么自己点哦。”诺诺笑眯眯地把菜单推到乐乐面前,在她安静地低头看起来时才正眼看向路明非,“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路明非本想问她怎么会在这儿,出口却成了,“你以前不是不准乐乐叫你阿姨吗?”


只准叫姐姐的。


“那我毕竟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嘛。”诺诺歪了歪头,三叶草耳坠也跟着晃动。说是这么说,对她这种血统浓度的混血种来说,时间流逝得比人类慢得多。她看起来跟八年前初见时也没怎么变,脸上也看不到一丝岁月流逝的痕迹,只是一头张扬的红发剪短了点,更显得利落。如果说以前的诺诺美得锋芒毕露,现在更多了几分经历风雨后沉淀下来的内敛。


路明非忍不住又开始贫嘴,“胡说,明明还是十八岁的样子。”


诺诺毫不掩饰地笑起来。她之前点的披萨已经端上了桌,给小朋友先切了一块放盘子里,又把乐乐后加的菜报上去,诺诺往座椅上一靠,看着路明非,笑意慢慢有些淡了下去。


“我过来出差,顺便看看乐乐。”


“出差?”这里?路明非心说不是吧,“什么任务?”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么?”诺诺眼神示意正埋头吃披萨的乐乐,后者察觉到视线,抬起头嚼着披萨茫然地看了看两人,缓慢地眨了眨眼。


“诺诺阿姨?”


“没事宝贝,接着吃吧。”


诺诺又揉了揉她的脸蛋,把新上的菜推到她面前。路明非眼神示意:要不出去说?


诺诺耸了耸肩:随你。


两人来到了店外。


诺诺抱着手臂,开门见山道:“学院侦测到了一些异常波动。”


路明非虽然早就知道这座城市深处隐藏着什么,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大半颗心早就放在这里了,下意识朝乐乐那边望了一眼,心里发紧。“……什么波动?”


“尼伯龙根。”


虽然早有预料,仍是心里咯噔一声。


尼伯龙根。路明非马上想起的是楚子航数十年前经历过的那次高架桥尼伯龙根,难道这次也是......?


“学院马上要忙起来了。”诺诺话音刚落,路明非口袋里的手机就嗡鸣震动起来。他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诺诺(大抵是责怪对方乌鸦嘴),才拿出来看了看。


两封邮件。


第一封发信人是诺玛,粗略扫了一眼,大概就是诺诺刚才讲的内容,末尾宣告他的休假暂时终止。


路明非苦着脸打开第二封。是楚子航发来的。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麻烦你照顾她了。”


他攥着手机,不自觉又看向乐乐。透过落地玻璃,椅子上小小的人影显得有些寂寥。


路明非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给楚子航回复。而诺诺也望着那边,目光柔和。


明明五官整体都更像楚子航,却总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些难以捉摸的痕迹。特别是那双冰蓝眼睛,无论见几次,总让她不自觉地恍惚片刻。


“那孩子真像他。”


晚风吹动诺诺及肩的红发,她像是想到什么柔软的回忆,声音轻柔却怅惘。


路明非当然知道她在说谁。难得的聚会,他想起就心里难过,只好嘴上笑着说,“是啊,遗传了他俩这么优良的基因,长大指不定是大美人哦。你知道我以前高中时那个苏晓樯吧,她也是混血儿。”


但是这话一出来,两人又都沉默了。


基因,遗传。


不管怎么说,两个血统优秀的混血种的后代,只会是更优秀的混血种。


万一乐乐以后也觉醒了血之哀,怎么办?也要让她每日置身于这么危险的环境中,去出那些可能会随时送命的任务吗?要让她了解到那些真实却残忍血腥的历史和过往吗?也要让她......感受到失去在乎的人的苦楚吗?


路明非绝对不愿意。乐乐是他们都想宠着长大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只希望她能健康开心地像普通人那样活着,最好一辈子都离那些真实越远越好。但是那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却让他立刻焦虑起来。


有时候,命运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东西。


“唉,不管了。”诺诺揉了揉头发,把那些烦躁隐在眉间,“进去吧,我吃完饭就得走了。”


他们回到店里,重新在位子上坐下。楚弈欢看了他们两眼,有些好奇,但什么都没问,指着番茄海鲜味的披萨说,“诺诺阿姨,这个好吃。你尝尝。”


“好的哦,乐乐真乖。”


“那我呢那我呢?”路明非急了,怎么还偏心啊。


乐乐于是指着另一个,“明非叔叔你试试这个海鲜味的。你不是喜欢吃螃蟹吗。”


其实路明非哪个味道都喜欢,但还是喜气洋洋地撕了块海鲜味的吃起来。


他嚼着披萨,神色平静,心里却近乎淡漠地想着。


不管前路如何,只有这座城市他绝对不会让它出事。


敢破坏掉这座城市的和平的,他会全部杀掉。




Tbc




维斯普的海苔

达摩克斯之剑

第二十章

“昨天晚上路明非已经带着小姑娘去买了衣服染了头发。今天他们准备去游乐园,那里人太多我不放心,咱们一起去吧”恺撒边吃早餐边规划一天的任务


  “店长,我们想请一天假去游乐园玩玩”


  “好啊,是应该休息休息了,多拿点钱去玩玩,买点好吃的热狗和饮料,开我那辆车去吧。”座头鲸爽快的答应了,还给了他们可以大把大把消费的钱。


  绘梨衣穿着一身白色的洛丽塔裙子,带着蕾丝边的手套和帽子,栗棕色的头发衬着她脸色更加白皙,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中世纪的公主。


  幸亏游乐园里什么各种打扮的人都有,绘梨衣的穿着显得也没有这么违和。


  恺撒看着绘梨衣和普通的小姑娘一样,看到毛......

第二十章

“昨天晚上路明非已经带着小姑娘去买了衣服染了头发。今天他们准备去游乐园,那里人太多我不放心,咱们一起去吧”恺撒边吃早餐边规划一天的任务


  “店长,我们想请一天假去游乐园玩玩”


  “好啊,是应该休息休息了,多拿点钱去玩玩,买点好吃的热狗和饮料,开我那辆车去吧。”座头鲸爽快的答应了,还给了他们可以大把大把消费的钱。


  绘梨衣穿着一身白色的洛丽塔裙子,带着蕾丝边的手套和帽子,栗棕色的头发衬着她脸色更加白皙,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中世纪的公主。


  幸亏游乐园里什么各种打扮的人都有,绘梨衣的穿着显得也没有这么违和。


  恺撒看着绘梨衣和普通的小姑娘一样,看到毛茸茸的玩偶会爱不释手的一直摸摸,手里也会紧紧攥着人形玩偶送的免费气球


  “可爱的小公主,要不要照一张照片啊?”路过的员工抬手拿起了相机

绘梨衣有些害怕的赶紧看向了路明非,路明非又直接转头示意恺撒


  最后他们选择了云霄飞车前面的桥梁上,恺撒和楚子航站在后面,路明非和绘梨衣坐在前面的长椅上。


  “大家不要这么死板,都摆一摆姿势嘛,现在网上大火的拼爱心动作你们可以试试啊!”

绘梨衣作为一个听话的小姑娘立马比划出了半个爱心,并且直勾勾的盯着路明非

“好,3 2 1 茄子!”


  咔嚓一声,相机将四个人的笑脸定格了下来。可能是第一次照相的原因,绘梨衣笑的有些拘谨,路明非穿着半袖和运动裤,像是公主旁边的清洁工。恺撒左手拿着小熊维尼气球,右手和楚子航的左手一起拼成了一个爱心,楚子航怀中抱着绘梨衣最喜欢的毛绒玩具


  差不多玩过了大部分设施之后大家选择了披萨作为晚饭,绘梨衣小小的身体充满了大大的能量,可能是以前没吃过垃圾食品的缘故,她恨不得一下子塞满。


  恺撒把剔除了骨头的鸡翅放在她的碗里,然后打着手语问她“家里不让吃这些吗?”


  “哥哥没有给我吃过”经过一上午的陪伴,绘梨衣对恺撒和楚子航亲近了很多,恺撒给她买了女孩子喜欢的米奇发卡,楚子航帮她赢了打枪游戏换来了玩具


  “哇,那你肯定也没吃过辣条和薯片了”路明非惋惜的摇了摇头


  “服务员,再上三盘鸡翅,两份薯条,两份洋葱圈,一份榴莲披萨,一份小龙虾披萨,一份巧克力披萨,两杯可乐”楚子航直接拉满

  害怕绘梨衣真的把自己撑坏,恺撒在她又吃了所有小食之后把剩下的披萨打包了。


最后一项活动是去看游乐园的烟花,原先他们四个还站在一起,不一会儿游客逐渐变多,恺撒下一秒就已经找不到路明非了


路明非自己也慌得不行,他又怕绘梨衣一会儿也不见了,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绘梨衣的衣服


“那个.....我没有任何意思啊,你你你,你别生气,我我我,只是怕你走丢了。你看,老大就走丢了是不是。就衣服的一小角角,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倒计时 3 2 1!”绚烂的烟花在游乐园的上空绽放


“送你个东西,楚子航”恺撒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塑料材质的宝石戒指,两三岁小女孩扮公主时候才会带的那种。


“没办法给你买个真的戒指,只是觉得现在应该送你点东西。”


楚子航听到恺撒的声音随着烟花忽大忽小,他突然感受到了自己是被在乎的。生日蛋糕,寺庙的红绳,还有这个廉价的戒指。


回酒店的路上恺撒还特意去路过的超市买了薯片和其他小零食,当做绘梨衣的夜宵。


两个人回到歌舞伎町洗澡之后已经快十点了,恺撒整理了一下花剩的钱还有绘梨衣买的一堆小玩意。


“你的手语是谁教给你的?”楚子航把其中一个小玩具整整齐齐的摆在沙发上


“我妈妈,她是聋哑人”


“抱歉”楚子航发现自己确实不适合开启一个话题


“没什么可抱歉的,该抱歉的是加图索家族。”恺撒不在乎的递过去一个海绵宝宝“所以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加图索先生,那是家族的荣誉,与我无关。我更喜欢当恺撒,这才是我的名字。”


“我在书中看过,西方的贵族一般都会联姻。”


“那不是真正的贵族,只是一些有地位的有钱人而已。贵族是不会选择联姻的,他们只会选择适合自己的另一半。你猜,家族给我的选的另一半是谁?”恺撒抛出一个惊人的问题


通常来讲,如果一对情侣中有人敢说出这个问题,那么他就离倒霉不远了,但显然楚子航不是一般人


“总归不是我”


“恭喜你!你的幽默值上升了”恺撒顺带奖励了楚子航一个吻


“是诺诺,老实说当时我俩都惊呆了。”恺撒有些哭笑不得“之后诺诺就对我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的人身剖析,列举了种种我和她之间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我当时都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你不觉得绘梨衣长的有点像诺诺吗”


“如果说像的话,确实有那么一点,顶多20%。绘梨衣没有接触过外界,她现在最信赖的人就是路明非了。我想明天是时候安排一下他们两个人的约会了”


恺撒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没有时间了”


楚子航清楚的理解恺撒的意思,从他们第一天来到歌舞伎町,就已经在幕后者的掌控之下了。日本分部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他们的位置,唯一的理由就是有人一直在保护着自己。

  “怎么把她送出去?”


“我联系上了码头的一个船贩,给他了一大笔钱,他会带绘梨衣出去。”恺撒的语气突然变得欢脱起来“明天的约会咱们偷偷的跟在路明非后面”


“这可不是贵族应该的做法”楚子航略带嘲讽的回击了一句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恺撒自豪满满的把自己列为了楚子航的亲属

维斯普的海苔

达摩克斯之剑

第十九章


恺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楚子航还睡着。他摸了摸楚子航的额头低下头亲了下,然后轻轻关上了门走到大厅。


大厅混乱一片,从沙发到卧室的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蛋糕上的奶油沾的到处都是。恺撒一项一项的收拾着顺便还心情不错的哼着歌


楚子航哪怕是赖床,也只是比自己的生物钟晚了15分钟。


“早上好”恺撒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楚子航面前浅浅亲了他一下“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听你的吧”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早餐,穿上不起眼的衣服刚准备去对面的源氏工程探探究竟,电话突然就响了


“楚君,加图索君,你们的队友路君来拜访你们了,而且他还带着一位小姑娘。”


恺...

第十九章


恺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楚子航还睡着。他摸了摸楚子航的额头低下头亲了下,然后轻轻关上了门走到大厅。


大厅混乱一片,从沙发到卧室的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蛋糕上的奶油沾的到处都是。恺撒一项一项的收拾着顺便还心情不错的哼着歌


楚子航哪怕是赖床,也只是比自己的生物钟晚了15分钟。


“早上好”恺撒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楚子航面前浅浅亲了他一下“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听你的吧”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早餐,穿上不起眼的衣服刚准备去对面的源氏工程探探究竟,电话突然就响了


“楚君,加图索君,你们的队友路君来拜访你们了,而且他还带着一位小姑娘。”


恺撒有些惊讶的放下电话把话转述给楚子航听

  

“小姑娘?据我了解整个高中期间,路明非都只喜欢一个叫陈雯雯的女生,用现在一个流行的词语说就是 舔狗 ”楚子航用冰冷的话语陈述出事实


“唔......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路明非不会无缘无故的带着一个小姑娘回来”


十分钟以后,恺撒看着窗户对面的情人旅馆,脸色凝固的转向路明非“你为什么要带小姑娘去这种地方”


“哇,老大,怎么会是我想”路明非赶紧大呼小叫为自己辩解“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一架直升飞机上,无数人围着我又是给我测血压又是给我量心跳。当我缓过神来他们就把我放在了这个旅馆门口。”


“这个女孩的身世你知道吗?”


“她不会说话,只能拿着纸条写写字。她叫绘梨衣,是那个象龟的妹妹。”


对面旅馆的女孩子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抬头看着窗户


“她在看什么?”楚子航有些疑惑的问


“鸟”路明非回答“她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她似乎没出过门,对任何东西都特别感兴趣”


绘梨衣的情侣旅馆又大又宽敞,床上摆着无数小玩具,小玩具们都被贴心的盖上了小被子。为了省钱,三位男士只能屈尊住在一间屋子里,楚子航被挤的坐在恺撒的腿上,路明非的整张脸都贴在窗户上。


想到路明非还在场,楚子航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以免被发现“奸情”


恺撒却坏心眼的用手臂更用力圈住了他,还顺着衣服往里滑了进去掐了掐楚子航腰间的肉


楚子航没想到恺撒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反抗无果后他只能去抓住恺撒的手阻止他继续作恶


两只手打闹了一会儿,恺撒先服了软,用食指轻轻的画着圈,随后选择和楚子航十指相扣的牵着


路明非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老大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险,我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我花了好久才找到你们,没想到你们就在源氏工程旁边!”


路明非说了很久才发现没有回应,转过头看楚子航的脸色有些奇怪


“师兄你的脸怎么有点扭曲”

  

“你看错了”楚子航冷漠的回复了一句


“哦”路明非认真的点点头“咱们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个女孩”


恺撒一挥大手“怎么能说处理呢,这么可怜的小姑娘肯定需要人的陪伴”


“老大你说怎么办我保证做到!”路明非突然硬气了起来,拍了拍胸膛


“你就每天陪着她玩,去去游乐场,逛逛商场,她这么信任你说不定哪天就会透露一些消息。”


离开路明非后,两个人回到了歌舞伎町


“你在骗路明非”楚子航换着衣服说“如果把她带回国内,她以后只能呆在一座四面是海的岛屿上过完一辈子。”


“但我现在也没办法把她还给象龟,源氏把她藏的这么深一定有问题。”


恺撒拿起一条项链走到楚子航背后帮他戴上“路明非不用想这么多,在别人眼里他可能是个废柴,但在这个女孩眼里他可以当暂时的救世主。其他的问题,只需要我解决就好了。我会在报告里美化这一切的,别担心”


楚子航看着镜子里恺撒的脸,他不得不承认恺撒就是天生的帝王。他有着超乎别人的责任心,他把绘梨衣认定为一个被拐走的小妹妹,而不是源氏最厉害的杀手。


三人组中,路明非当吉祥物,每次似乎都是恺撒承担的最多。在海底的时候也是一样,宁愿自己牺牲也不愿意接受失败。无论什么情况下,他总是能鼓舞人心。


“不是你解决,是我们一起解决”


“嗯,是我们一起解决”恺撒从背后抱住了楚子航“能拥有卡塞尔学院的会长是我的幸运”


“彼此彼此,卡塞尔学院的王牌”

给我一块红豆糕

求文

有没有楚子航作为鹿芒长大的文啊,之前看到一个大大写过,想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文。还有就是有没有龙四楚子航中心的文啊,超级想看的说

有没有楚子航作为鹿芒长大的文啊,之前看到一个大大写过,想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文。还有就是有没有龙四楚子航中心的文啊,超级想看的说

L开头

  有人吗

     孩子求粮 要饿死了 

  有人吗

     孩子求粮 要饿死了 

野野

【恺楚恺】Iokanaan

※如果楚子航没有在15岁那年见过奥丁,而是作为鹿芒长大了;

※原作设定的if线,可以看作平行世界;

※混血种恺撒和普通人楚子航的狗血爱情故事;  


Act 1 Chicago Love Story 芝加哥爱情故事


鹿芒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一向保持谨慎的怀疑态度。中学的时候他收到过不少情书和告白,这个词高频率地出现在了那些或羞涩或大胆的示爱,毕竟其中的大多数人他毫无印象,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日久生情。


他礼貌地拒绝了每一个人,默默地想对一个毫不了解的人的喜欢能够称得上是喜欢吗?


——直到此时此刻。


芝加...

※如果楚子航没有在15岁那年见过奥丁,而是作为鹿芒长大了;

※原作设定的if线,可以看作平行世界;

※混血种恺撒和普通人楚子航的狗血爱情故事;  


Act 1 Chicago Love Story 芝加哥爱情故事


鹿芒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一向保持谨慎的怀疑态度。中学的时候他收到过不少情书和告白,这个词高频率地出现在了那些或羞涩或大胆的示爱,毕竟其中的大多数人他毫无印象,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日久生情。


他礼貌地拒绝了每一个人,默默地想对一个毫不了解的人的喜欢能够称得上是喜欢吗?


——直到此时此刻。


芝加哥大学每年都跟兄弟校卡塞尔学院共同举办帆船比赛,今天是进行颁奖典礼的日子,他只是在路过会场的时候随意地瞥了一眼,就再也没能把眼神从台上的男人身上移开。


正在致辞的金发男人穿着一身白西装,身形高大挺拔,罕见的冰蓝色眼睛锐利而迷人,浑身上下无一不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鹿芒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的人,而奇迹般地,男人似乎也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目光穿越重重人群落到他身上。即使理性告诉他这只是错觉,但他没由来地觉得对方就是在看他。


在这个视线交汇的漫长的瞬间里他几乎忘了呼吸,但这并不妨碍他沦陷在那双动人心魄的蓝眼睛里。


他不确定他们到底对视了多久,但已经久到足够让自己迷上他了,鹿芒想。


金发男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微微欠身走下了台。


鹿芒在人群震耳的掌声中晕乎乎地看他消失在视野之中,转头对上一个玩味的眼神,才回过神来想起同行的朋友还在旁边。


“你也看上他了?”名为娜奥米的黑人姑娘问,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八卦神情。


他略带歉意地看向被自己晾在一旁的朋友:“抱歉……我……你知道他是谁?”


“原来你不认识他?”娜奥米看起来有几分诧异。


鹿芒摇摇头:“他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他是卡塞尔的学生。”


恺撒·加图索,男,22岁,出身意大利名门,目前就读于卡塞尔学院。他每一年都会参加代表卡塞尔学院参加帆船比赛,从无败绩。不少芝大的姑娘欣赏了他在密歇根湖上搏击风浪时优美的肌肉线条之后都暗暗在人生目标的清单上添了一笔——泡到恺撒·加图索。不过今年他并没有参赛,只是作为颁奖嘉宾出席的。


恺撒在芝加哥大学相当有名,毕竟这样家世和相貌都极品的顶级公子哥到哪里都会是焦点。他偶尔也会参加两边的联谊活动,人气丝毫不逊于本校的风云人物。


当然以往这种信息在醉心学习的鹿芒眼里都是浮云。


“你想追他?”


鹿芒眼神躲闪了一下,否认道:“没有。”


娜奥米看到他这欲盖弥彰的反应和泛红的耳根,了然地说:“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据说他会参加晚上帆船协会举办的after party,不过需要邀请函才能入场。“


鹿芒垂了垂眼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身体总是比嘴要诚实太多,回到宿舍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搜索恺撒·加图索这个名字。


出乎他的意料,关于恺撒的信息比他想象中要丰富很多。


除了关于加图索家的一些信息,恺撒本人也算得上是极具话题性的媒体宠儿——与大热影后共同出席奥斯卡颁奖典礼或者携超模女伴参加Met Gala慈善晚会这种事算是家常便饭,鹿芒在看到第三篇类似报道的时候就失去了兴趣。


在媒体的镜头下,恺撒有时优雅得体地与英女王站在一起,有时现身于肾上腺素狂飙的赛车场上,有时出现在拉斯维加斯脱衣舞秀的观众席前排。


其中让鹿芒印象最深刻的是恺撒还是上上届奥运自由滑雪的银牌得主。


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任谁看到这些新闻大概都会对恺撒产生这样的印象,鹿芒也不例外。通常来说这完全不是他会欣赏的类型,可他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不是真正的恺撒。即使他连对方中学时交往过的女朋友都翻出来了,鹿芒仍然觉得自己对恺撒一无所知。


鹿芒忽然有些明白了,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妙处,他不了解恺撒,可他想了解恺撒。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弄到派对的邀请函的时候,娜奥米非常得意地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弄到了一张。


“这次期末论文你帮我修改,我就让给你怎么样?”


“好。”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鹿芒到场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中的恺撒。


金发男人毫不意外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他,他被众人围在中间,很自如地跟身边的人谈笑,像是发着光。


鹿芒的生命中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存在,耀眼到让他几乎无法接近。


来之前他并没有想太多,而现在恺撒就站在他几米之外,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认识他。别说搭讪了,光是参加这样的派对就已经用光了他一年的社交份额。他只能像根电线杆一样僵硬地戳在边缘,默默地看着他。


在这里待得越久他越清楚他们的世界差得多远,他萌生了退意,几乎想落荒而逃,但身体又矛盾地一动不动。他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愣神,不由自主地想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打动恺撒呢?


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恺撒已经不见了,他急忙环顾四周,刚好看到他离开宴会厅的一个背影。他只犹豫了一秒就追了上去,一路悄悄跟在对方身后。幸好恺撒并没有下楼离开,而是上了楼。鹿芒找了一圈,发现他独自在一个隐蔽的露台上站着看风景。


他深呼吸了一下,推门走到露台上,心想着编个什么理由才能让自己的意图不要太过明显。


听到响动的金发男人转过身,鹿芒一下子紧张起来,尽量自然地开口:“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来透透气。”


那双让他神魂颠倒的蓝眼睛再度把目光落到他身上,无言地在他的脸上逡巡着,似乎已经洞穿了他的心思。


鹿芒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只希望自己的脸红不要太过明显,这谎说得太烂了,肯定有不少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接近过他,更别说这么用蹩脚的理由。恺撒一个人跑出来摆明了就是不想被人纠缠,他还不识趣地跟了上来。


就在鹿芒打算开口道歉的时候,对方的一声轻笑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Nice choice,”恺撒贴心地没有说破,又突然换上了中文,“这里的风景不错。”


“You......speak Chinese?”鹿芒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意大利人居然会说中文,发音也相当标准。


“难道我猜错了?”金发男人眉峰微扬,“你是日本人?可惜我的日语不怎么样。”


“不,我是中国人,”鹿芒反应过来,干巴巴地赞美了一句,“你中文说得很好。”


他想了想,又挤出一句:“你为什么会学中文?”


他说完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刀,还有比这无趣的问题吗?这种问题出现的地点不应该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露台上,而是学校的汉语角。


显然意大利人对自己身处的场景有更深刻的认知,他回答:“或许是为了遇到你,中国男孩。”


尽管鹿芒清楚这只是寻常的调情话,但对方那种微妙而暧昧的语调仍然让他的脸颊发烫,恺撒果然精于此道。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鹿芒。”


“你好,鹿芒,我是恺撒·加图索。”恺撒礼貌地笑笑。


“我知道。”鹿芒下意识答道。他随即反应过来这完全暴露了他的意图,又急忙解释了一句:“我下午看到了你的致辞。”


恺撒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直白地发问:“所以现在特意来找我吗?”


被戳破心思的那一霎鹿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过后反而暗暗松了口气,他索性干脆地承认:“是,我想认识你。”


“很荣幸,”恺撒并没有对他这赤裸裸的意图表现出不快,“我想我们已经认识了,鹿芒。”


鹿芒小小地笑了一下。他想他应该主动说些什么,毕竟是他想结识对方,可这种时候他应该说什么,他完全没有概念。


倒是恺撒主动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有点尴尬的沉默。


“你是这里的学生?”


“嗯,三年级,经济学专业。”


“你看起来倒不像是会读商科的样子。”


“家里人希望我读商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不觉得恺撒会欣赏这么一个毫无主见只会听父母安排的人,他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恺撒始终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眼神没有任何躲闪,这让他为之自豪的条理清晰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无法组织出任何值得称赞的像样回答,只能依靠本能机械地和对方一问一答。


或许是厌烦了这样的对话,恺撒突然说。


“我想离开这儿了。”


鹿芒猝不及防,只能点点头:“好。”


“可是原路回去会被人缠住,我想……”恺撒单手撑住栏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矫健轻松地翻越到露台外围,靠在栏杆上回头看他,“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鹿芒在震惊中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这里起码有十米高,跳下去会骨折的。”


他说得比较保守——事实上这种高度直接摔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恺撒没有回答,轻轻挣脱他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夜风之中。鹿芒赶紧上前一步探头往下看,对方已经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金发男人转过身,仰起头朝他挥挥手示意他也跳下来。鹿芒并不想在恺撒面前露怯,但是这么跳下去摔断腿就更丢脸了!


“没关系,”恺撒朝他伸出双臂,“我接着你。”


鹿芒心想开什么玩笑你接我你的手就要断了。


恺撒看他在犹豫,再度笑了起来,口型无声地说:“别怕。”


那张脸上的自信与底气让鹿芒把常识和理性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翻过栏杆,心一横就跳了下去。他在呼啸的冷风之中稳稳地落在了一个怀抱里,恺撒果真接住了他。


“你的手没事吗?”鹿芒摸上他的手臂,急切地问。


“没事啊,”恺撒用右手揽紧他的腰轻巧地把他抱了起来,“你看,我还能把你抱起来。”


他在陡然地失重中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保持平衡,本能地心算了一下接住他需要承受多大的冲击力,发现恺撒真是强壮到难以置信。


不过很快鹿芒就无心细想这是不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因为他终于意识到恺撒把他抱了个满怀,他们现在离得这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恺撒的拥抱温暖又充满力量,身上不知名的香水味怡人而令人沉醉。


“你好轻,鹿芒。”


鹿芒脸上的热度顿时又增加了几分,他虽然不会去泡健身房,却也并不疏于锻炼,身上也有清晰的肌肉线条。但他显然不能这么轻松地把恺撒抱起来,恺撒不比他高多少,但是明显要结实很多,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面是一具多么强悍的身体。


“你放我下来吧。”


恺撒仰起脸凝视着他:“如果我放你下来,你愿意吻我吗?”


鹿芒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呼吸都要停了,他早就想吻他了,在他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想就算你不放我下来我也会吻你的。


嘴唇相接的瞬间他就被拖入到了一个热烈到极点的深吻里,恺撒强势地主导了节奏,抢夺他所有的呼吸。他被放了下来,却还是觉得轻飘飘的,鹿芒想他可能是缺氧了,可他一点也不想放手。


恺撒及时地结束了这个吻把宝贵的氧气还给了他,轻笑着调侃道:“亲爱的你肯定没好好练习过接吻,但你是我吻过最甜的人。”


鹿芒窘迫地垂了垂眼睛,转移话题问:“你打算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都跟我去吗?”


他点头,他除了点头还有别的选择吗?


接下来的记忆都是不甚真切的,恺撒拉着他在整座城市疯玩,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年都不知道芝加哥是这么一个日不落的城市,但恺撒熟悉这里就好像熟悉自己的家。他们在每一个灯光不灭的地方喝酒大笑,在每一个昏暗的角落亲吻拥抱,一切都像一个目眩神迷的梦——


而在梦的最高潮,恺撒问他: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他忘了自己的回答,反正不会是拒绝。



第二天鹿芒是在一个装潢极为豪奢的酒店房间里醒来的。


他怔怔地盯着身边躺着的人的侧脸,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发现从头到尾都过于不真实。


他想起恺撒含情的蓝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又想起恺撒温柔地进入他的时候落在脖子上滚烫的吻和耳边动情的呢喃。


他还想起恺撒问他要不要跟他在一起——这部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梦到的,毕竟他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他暗自告诫自己,不要要求太多,能有美好的一夜就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金发男人还没醒,阳光为他的深邃而锋利的五官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鹿芒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了上去。他的触碰惊动了对方,男人浅金色的睫毛轻轻颤抖,露出底下的一湾海水,他直愣愣地看了他几秒,迷迷糊糊地笑了起来。


“早上好,亲爱的。”


恺撒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看起来还没有睡醒。他凭着本能凑近吻了一下鹿芒的嘴角,接着揽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再次闭上了眼睛。鹿芒的心砰砰直跳,不自觉地抱紧了对方,他把刚刚的自我劝诫忘了一干二净,只想着那要不是梦该有多好。


“你的心跳声好响,吵得我都睡不着了。”怀里的人发出甜蜜的抱怨。


鹿芒被他说得羞赧起来:“那就起床吧。”


“你真无情。”恺撒含混地笑了一声,然后真的依言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怀里一下子空了的鹿芒后悔难当,心想自己这说的是什么屁话,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愿意一直抱着他睡到天黑!


洗漱完之后他们在巨大的落地窗之前一起享用了酒店送来的丰盛早餐。


恺撒依然主动找轻松愉快的话题跟他闲聊,不让这顿早餐变得无趣而沉闷,但却绝口不提昨晚的事。从遇到恺撒的那一刻开始鹿芒一直有一种无法脚踏实地的漂浮感,但现在他强烈地预感到这一切就要结束了,他即将回归现实。


最后恺撒问他:“你要回学校吗?”


“嗯。”


“那我送你回去?”


“好。”


显然恺撒作为一夜情对象来说堪称完美,性感体贴又慷慨,但他能给你的也仅限于此了。


鹿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但凡事不争取就放弃并不是他的性格,恺撒的车停在芝大的校门口的时候他决定把话问清楚:“恺撒,你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吗?”


金发男人露出困惑的神情,问道:“哪一句?”


“没什么,”鹿芒尽力掩饰住自己的失望,平静地向他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伸手去开车门的时候恺撒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你后天有课吗?”


鹿芒转过头,大脑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没能反应过来:“没有,怎么了?”


“约会啊?”恺撒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不是答应要做我的男朋友吗?反悔了?”


“没,没有,”鹿芒急忙回答,“我有空。”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恺撒凑过来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后天见,亲爱的。”


鹿芒愣愣地站在下车的地方,看着面前的跑车以一种嚣张到极点的方式启动加速,扬长而去,他的心再次漂浮起来。



当天下午他接到娜奥米打来的电话。


“小鹿,我听说有个亚裔男孩从恺撒·加图索的车上下来,那不会是你吧???”


“嗯。”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面顿了顿,紧接着不自主地提高了音量,“你真的做到了?!”


鹿芒握着手机考虑了一秒。其实他跟娜奥米说不上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他们是在通识课上认识的,连续两个学期都分到同一组,因而走得比较近。但她是个真诚而直率的姑娘,这次也多亏了她帮忙,于是他决定坦诚相告。


“我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等等,是我想的那意思吗?”


“他让我当他男朋友。”


“HOLY SHIT,MORE THAN ONE NIGHT?甚至跳过约会直接确定关系?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剂?”


鹿芒心想也不算跳过,昨晚就算是约会吧。


“你在学校吗?我现在去找你。”娜奥米激动地说。


“……好吧,我在咖啡馆等你。”


风风火火的黑人姑娘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赶到了咖啡厅——果然八卦是人类的第一动力。


她在鹿芒对面坐下,漆黑而明亮的眼睛圆睁,问道:“你在做什么?”


“做专业课作业。”


“做作业,”娜奥米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接着表情夸张起来,想到这里是咖啡厅又努力地压低了音量,“你昨晚不仅泡到了恺撒·加图索还直接跟他确定关系了,现在你告诉我你还有心情做作业????”


“……”鹿芒感到几分困惑,“那我应该干什么?”


“这还用问?”娜奥米眉飞色舞,“要是我我就挨个打电话通知我每一个前男友和那些跟我过不去的贱人们,让他们看看老娘都做了什么!”


鹿芒看眼前这个姑娘夸张的反应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诚实地说:“我没有前男友。”


“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事实上这个问题鹿芒跟她同样抱有疑惑,他现在回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现仍然觉得没有任何值得称赞的地方。


“我看到他一个人在露台上就过去跟他说话,但我说了很多蠢话。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就发展到了那步,基本是他主动的。”


“他主动的?”娜奥米瞪大了眼睛,“抱歉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很可爱也很辣,其实如果你不是gay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恺撒出了名地难泡,他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会跟你有太深的接触。虽然他从不缺女伴,但是据说最多只是吃饭约会,从来没有谁成功滚上过他的床。”


“是吗?”鹿芒反倒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恺撒会有很多情人。他想了想,得出了一个可能答案:“或许他就是喜欢我这型吧。”


娜奥米笑着摇了摇头:“你真是不可思议,东方男孩。”


“说起来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知道,”鹿芒点点头,没好意思说自己昨天下午就把恺撒疯狂google了一遍。


“你想清楚了就好,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我也不应该在这时候泼你冷水,但还是想提醒你,别太轻易陷进去。”


“嗯,我明白。”


她说得很委婉,但鹿芒很清楚她的意思。虽然他不介意现在就幻想一下以后的事,但这的确太早了。他现在只想尽可能地靠近他,了解他……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连恺撒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他没有他新男友的任何联系方式这个认知让他短暂地不安了一会儿——是指三分钟。


「亲爱的,这是我的号码」


手机上蹦出来的消息提醒及时地打消了他的忧虑,他点开屏幕的时候第二条也紧随其后出现。


「别忘了我们的约会」


尽管说得很简单,但鹿芒却还是能透过文字感觉到对方那种自信又轻扬的语调。


「好。」


鹿芒飞快地回复完消息,在熄灭的屏幕上看到自己难以自抑的雀跃神情。


有点可怕,他想。



TBC



没有15岁那次巨变的杀胚变成一只可爱的小芒果啦,虽然只是表面上,里面还是一块硬硬的“楚子航”核。边写边在脑内循环播放迷魂计,鹿芒,赶快看清!别中了他的迷魂计!对不起我太土了orz但怎么说呢,这的确会是个很狗血的故事


Anyway I'm back!!!

这会是个长篇(至少对我而言),我争取稳定更新,呀哈哈!


(BTW挚友组的故事不会坑,可能会跟这篇一起更也可能这篇完结之后更



最后几句重要的废话,请大家看完:

我个人嗑cp并不在乎攻受这码子事,所以写的通常都是互攻或者无差,但我相信我的读者们大部分都有自己的倾向,对此我欣然接受,你们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解读我的故事。

不过这次的故事比较特殊,它并不是互攻或者无差,也难说是恺楚或者楚恺,我个人而言无法准确界定这个故事的cp属性,更何况每个人的标准都有差异,所以介意的朋友请务必慎重。

总而言之四个字,洁癖快跑。












齐木

冰原之上(原著向,恺楚)

抛锚后的十五分钟,恺撒和楚子航放弃了利用手头简单的工具维修车辆的打算。这辆能够跨越雪原的越野果真如他的前任主人所言,没有被冻原的复杂地形和凌冽风雪击败。但北极最致命的威胁是低温,在我们向北前进的过程中,低温像是死神的吐息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它的骨骼。在这片结了冰的、曾经存在的湖泊旁,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恺撒从车上拿出毛皮制成的披风和食物扔给楚子航,自己靠着越野车坐下,冰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愁绪。

“出发前我向当地人买了这些披风,他们一代又一代地狩猎北极熊,剥下他们的毛皮,在简单的鞣制后做成披风,下一群猎人就穿着这些去狩猎。”恺撒从怀里掏出用布条缠绕的小包,一路上他将这个布包贴身放在怀里......

抛锚后的十五分钟,恺撒和楚子航放弃了利用手头简单的工具维修车辆的打算。这辆能够跨越雪原的越野果真如他的前任主人所言,没有被冻原的复杂地形和凌冽风雪击败。但北极最致命的威胁是低温,在我们向北前进的过程中,低温像是死神的吐息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它的骨骼。在这片结了冰的、曾经存在的湖泊旁,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恺撒从车上拿出毛皮制成的披风和食物扔给楚子航,自己靠着越野车坐下,冰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愁绪。

“出发前我向当地人买了这些披风,他们一代又一代地狩猎北极熊,剥下他们的毛皮,在简单的鞣制后做成披风,下一群猎人就穿着这些去狩猎。”恺撒从怀里掏出用布条缠绕的小包,一路上他将这个布包贴身放在怀里,似乎是什么极贵重的东西。“猎人并不总能回来,所以披风不断被制作出来,也在不断地丢失。如果某个猎人能寿终正寝死在家里的床上,他生前所拥有的披风就会被视为珍宝,能够震慑冻原上的幽灵。”

“实际上只是概率问题。”楚子航平静地接过食物包裹,将披风披在身上。他所执行的任务总会有些不顺利,如今已经习惯了。比起抢救越野车,他更愿意猜测那只北极熊是否也曾在同样的湖边徘徊。

“生死本来就是概率问题,我们也在赌。”恺撒解开布包,露出一小片斑斓的金属……那居然是一罐最普通的罐装啤酒,暴露在空气中后表面迅速变白。“要不要来一口?”

“我以为你就算要带,也会带红酒和威士忌。”楚子航接过金属罐,打开以后倒进嘴里,略带苦涩液体滑入喉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便利店啤酒。

“我考虑过,但外套的口袋放不下那么大的瓶子。”恺撒喝掉了剩下的一半,空空的金属罐放在面前。“出发时我想我们迟早会在什么地方停下,那时我会与你分享这罐酒。它是人类文明的产物,从复杂的流水线上生产出来,跨越千里摆到亮着灯的冰箱里,象征某种廉价而亲切的享受。而我们现在到了文明的边界,人类的一切造物都会被拦在这条线之外,握着它不放只会把自己的手黏在上面。”

“但我们要狩猎的是远比北极熊更危险的东西。”楚子航看向那个酒罐,在极端的低温下它甚至开始变形,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摧毁。

“说不定我们才是猎物。”恺撒拍了拍越野车,像是在跟老友告别,转身踩上冻住的湖面,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回头。极昼最后的光照在冰上,泛出粼粼的水光,恺撒的金发在风里猎猎飞舞,像是从湖中升起的的神祇。

“好吧,我刚才说了个谎,当地人不愿意卖出他们的珍宝,现在也不再是需要狩猎的年代,这两条熊皮披风是特产店里的纪念品——但确实是熊皮制作的,保暖应该没有问题。”

百夜与百叶窗

【楚恺楚】仿生人会哄骗人类吗

仿生人AU,楚&恺

ooc有

#双向暗恋#

      路明非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战战兢兢。

      作为血统评级S级的本届超级新人王,路明非才刚入学没几周就获得了各路社团老大的青眼,各种邀请如雪片一般飞向他,在桌面上堆积如山。一个有能力的人,刚刚踏入一个新环境,摩拳擦掌正准备为自己征服一片新天地之时就有识货的伯乐赏识,还奉上宝马香车如云的美女,说等着看吧少年我要捧你上天顶!比刘备三顾茅庐还礼遇有加,三顾茅庐之后就是清高孤傲如诸葛亮也感动地冒泡儿,拉着刘备的手...

仿生人AU,楚&恺

ooc有

#双向暗恋#

      路明非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战战兢兢。

      作为血统评级S级的本届超级新人王,路明非才刚入学没几周就获得了各路社团老大的青眼,各种邀请如雪片一般飞向他,在桌面上堆积如山。一个有能力的人,刚刚踏入一个新环境,摩拳擦掌正准备为自己征服一片新天地之时就有识货的伯乐赏识,还奉上宝马香车如云的美女,说等着看吧少年我要捧你上天顶!比刘备三顾茅庐还礼遇有加,三顾茅庐之后就是清高孤傲如诸葛亮也感动地冒泡儿,拉着刘备的手说主公!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更何况路明非呢?路明非却只能暗暗叫苦。他很想解释其实他根本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他的S级有名无实啊!设想刘备沐浴焚香三顾茅庐打算请诸葛亮出山辅佐他建功立业,打开门一看却发现赵括顶着一张干尸般的瘪脸蹲在地上画圈圈。赵括回头朝他悲戚一笑说嗨英雄你好,国家存亡之战就那么几场我场场打输,怕老板拉我去砍头就问哆啦A梦要来任意门穿越过来啦!您愿意聘用我的话我能给您端茶倒水洗脚擦桌子,现在聘用还有九八折优惠哟……这时候刘备能干什么?刘备没听几句就得啪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思考自己是不是见鬼了。路明非要是真的去了,过不了几天大家就会发现他其实就是个瓶,还不带花,只会讲点烂话。在这遍地龙种狠人多如狗的地方,这欺君罔上之罪路明非可是担待不起,只好采取装死策略希望时间能冲淡社团老大们对他的热情。

      可是他还是被逮住了,坐在这张奢华的沙发上。

      对方在他去饭堂的路上碰到他,当场就邀请他来“坐坐”,邀请方式霸气侧漏,万般推脱之词都被压回了嗓子眼。路明非虽知前路是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只好跟着这位金发帅哥来到了诺顿馆,坐姿像二年级小学生上公开课,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金发帅哥倒是非常悠闲,顺手从书桌旁的酒柜里开了瓶红酒,自己倒了一杯,也给他倒了一杯。“两千年的康帝,现在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尝尝吧。”他轻轻晃动着杯里的酒,红色的酒液随着高脚杯的倾斜挂上杯壁,再慢慢回落,“认识一下,我是恺撒·加图索,有兴趣加入学生会么?”

      路明非的背挺得更直了。

      恺撒无奈地笑笑:“没关系,不用这么紧张,就当聊聊。我并不是非要你加入学生会,要不要加入是你的自由,如果你选择了楚子航的狮心会,我也欣然接受。”他转过身面对路明非,“但那样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是来邀请你的,加入学生会吧,我们有最优秀的资源,最强大的同伴,还有健全的福利机制,加入学生会你能收获最纯粹的友谊,我们将在屠龙战场上并肩作战,你甚至能把心脏交给兄弟。哪怕山崩地裂,哪怕风咆哮着要刮倒你。可是你不惧怕,因为你的身后会有学生会的兄弟们,我们会是你的支柱,我们团结一心。”

      “可是,我真的只是废柴欸,师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连言灵都没有,那个S级绝对是教授睡蒙了乱评的,我就是条废狗啊!”路明非很诚恳。

      恺撒一愣。“我只是不能容忍一个S级落到楚子航手里,就算你真的有名无实也没关系,学生会不差多养几号人。”

      “真的没关系?我见识少,老大你别骗我啊!

      “我说到做到。”

      “好的老大谢谢老大恩典老大我什么时候入会呢?”路明非马上谄媚起来。开玩笑,这可是大金主啊!他早就听附近同学说学生会的待遇好到炸裂,自己却只能眼馋不敢接近,现在得到了免死金牌可不赶紧答应下么?社团老大们是不会食言的,他们能坐上这个位置就有这个气度。不管人前人后,社团老大们一诺千金!

      正当路明非一脸狗腿地老大前老大后地刷亲密值的时候,恺撒的手机响了。是诺玛打来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索性就接起电话打开了免提让路明非也能听见。

      “喂?诺玛么?怎么了?”

      “编号112933A,恺撒·加图索,有任务交给你,任务评级C。需要你协助测试仿生人设备,你将和被测试者楚子航共同完成这次任务。”

      “仿生人?”路明非愣住了。

      “科技在进步,你刚入学,还不太清楚,学院的科技一直都比外面进展快很多,已经研制出了先进的仿生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真人执行任务。”恺撒解释道。”近几年里学院推出了新制度,学生入学后签名选择是否允许学院制造自己的仿生人,并授予使用权。你入学时签的那张单子上有一条就是关于这个的,教授没让你打勾打叉么?”

      “我靠原来是这样?!我压根看不懂闭着眼睛就签了……”路明非哭丧着脸。

      “总之我没同意,世界上不需要两个恺撒·加图索,就算另一个是假的。但是我没想到楚子航会同意。”恺撒说。“他明白制造自己的仿生人意味着什么么?难道他内心其实是那种超级英雄类型的?‘只要能拯救更多的人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真是中二啊。”

      “如果只是要测试设备,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啊,为什么找上老大你呢?”路明非随口问。

      “这不仅仅是测试设备,也是在训练我——如果那个仿生人真的和楚子航一样强,那么这个学院里能控制住他的学生就只有我。”恺撒玩味着手里的红酒。”这是一个小考验,针对我的小考验。”

      “我接受这个考验。有能力的君主从来不会拒绝挑战,因为他知道自己总会赢,这是展现实力的机会。”恺撒说,“诺玛,知道任务细节么?”

      “任务启动的那一刻起楚子航会成为你的搭档,只需要你们同吃同住同行,记录各项数据即可,为获取数据更全面,建议进行一些特殊活动,如潜水,跳伞,坐过山车等,你们最好时刻在一起,按理来说睡眠、饮食、性行为等方面都需要记录,鉴于楚子航的性格,最后一样可以暂且不记,楚子航将在明晚六点十五分在学院餐厅等你,你们会共进晚餐。”

      “……喔!”恺撒有些不知所措。

      “我靠这不就是约会么?老大我现在知道学院为什么要选你而不是别人了。”

      “…为什么?”恺撒问。

      “因为你是男的啊!男男生不出孩子!选你就不用担心擦枪走火生出不稳定的后代了啊!”路明非一拍大腿,说。



      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回荡在偏厅里,鎏金的光从碗形吊灯的中心次第晕染开,形成圆形的光圈,像迷你版的太阳,迷乱了浅淡熏香。反射的暗光镀上这光未能及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清墙壁上狰狞却美得奇异的浮雕,斯巴达三百勇士在上面怒吼,米色瓷砖呼应着暖色的灯光。典型的欧式风格。这间偏厅是恺撒自己出资租下来并装修的,专门用来伺候他吃饭。恺撒很少在学院餐厅用餐,这间偏厅也很少用,不知为何,它却不像恺撒其他房子的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同是欧式风格,倒是多了一份暗藏波涛的含蓄之美。偌大的偏厅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吊灯,一张餐桌。灯光照不亮整个大厅,却在大厅中央塑造了一个聚焦点,一下子抓住了旁人的目光。

      鎏金的暖光下,楚子航正等着他。

      “你迟到了十分钟。”他说。

      “是吗?”

      恺撒拉开座椅坐到楚子航对面,侍者无声地上菜。


几百米外,学院控制室内。

      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转椅上,双腿交叉搭在控制台边上,坐姿十分嚣张,上半身却半躺着,抱着笔记本电脑看得饶有兴趣,像个正探索新游戏的死宅。他的脸上笼着淡蓝色的微光,光束从他旁边打下来,投影出半透明的女孩。

      “你又插手这种事,这次换了个方式么。”女孩说。

      “没办法,上次给他机会他没把握住,那就给他个永久的机会呗,想什么时候抓住就什么时候抓住,”男人说,“让他体会一下嘛,这也是一种……权力啊。”

      他扭动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且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恺撒对楚子航有意思,只是楚子航没意识到。诺诺要恺撒当她男朋友,只是名义上的,大概是为了挡桃花吧?她好像还不想谈恋爱,可是如果恺撒把楚子航追到手了,那就没人有名义帮她挡桃花了路明非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追她。”

      “你对路明非还真是上心啊。”女孩淡淡地说。

      “你吃醋了?”男人牙咧嘴地笑了,“放心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如果这事儿成了,我们学院就要有第二对男同了!学院风气越来越包容开放了,真应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第一对是谁?”

      “是昂热、庞贝和守夜人!”

      “……这已经不能算一对了吧?而且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恺撒一边吃,一边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同伴。

      像,真像。要不是提前知道了这是人工制造的仿生人,光靠恺撒自己根本无法辨认出来。坐在他对面的人有楚子航的头发,楚子航的眼睛,楚子航的手和楚子航的一切生理特征,淡黄色的顶光从头顶打下来,五官垂下长长的阴影掩盖了他的表情。他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安静而冷淡,和真的楚子航一模一样,就算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楚子航妈妈估计都认不出来。

      过于直接的目光很快引起了楚子航的注意,还没等他询问,恺撒就率先打破了沉默。

      “诺玛没有明说,数据要怎么记录?”

      “不需要你特别记录,所有数据会实时上传到学院的资料库,他们特别安装了一个额外的小程序,专门用来记录和传输实验数据,你只需要和我在一起,保证我中途失控也不会伤人。”楚子航说。“你刚才为什么.……”

      “你知道楚子航为什么会同意制造自己的仿生人吗?”没等他说完,恺撒就打断了他的询问,       “我不认为他会同意,可是他同意了,我还觉得我蛮了解他的。”

      楚子航愣了一下,低头切割手里的牛排。“可能‘我’觉得这样能拯救更多人吧。其实换我来也会很纠结这个问题。”他说。

      “那你为什么笑?”

      “我没笑,你看错了。”

      “你笑了。”

      “我想起高兴的事。”

      恺撒的表情很微妙。

      “……开个玩笑,最近的人遇到这种问题不都这样说么?我以为这样能活跃气氛,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说。”楚子航说。“可能是程序运行出了点小问题吧,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很快就能修复。”楚子航说完,低下头切割盘子里的牛排,刀叉交错,五分熟的牛肉在银质餐具下被精准分割成几小块,淡红色的血水从肉块边缘渗出来。


      控制室里,男人的脸色有些僵硬。

      “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女孩淡淡地说,     “恺撒好像误会了。他显然不觉得将要和他同居整整一个月的人是楚子航,他觉得那是楚子航的仿生人,你觉得他会对一个机器人动感情么?”

      “可是实际上那不是机器人啊!那是真的楚子航!楚子航只是穿了件仿生人外骨骼而已!那就是个借口啊!”男人大叫。“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需要他测试仿生人设备,测试对象楚子航会在餐厅等你。”

      “难怪他会误会啊!这说法太有歧义了.……可是也不能怪你,这情况确实不好描述....可楚子航怎么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看上去对这局面很感兴趣!他不会想一直让恺撒误会下去吧?那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激动,其实事情还有转机。”女孩说,“既然他觉得这个楚子航是仿生人,那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他会对这个‘仿生人’敞开心扉的,也许反而会有很好的效果。”

      “吃完后我们还需要乘九点四十五分的飞机去大堡礁的酒店,按照你的速度吃下去我不觉得我们能赶得上。”楚子航看着恺撒慢条斯理地切割他的羊排,皱起了眉。

      “这种地方也一模一样么?也太敬业了....造战斗型仿生人连性格都还原有什么用么?”恺撒随口说,“放心,够时间。”

      “设计人的原话是‘我们要创造的是极致的完美!”

      恺撒完全能想象到装备部内些神经病举着啤酒醉醺醺地大喊这句话的样子。

      “那么他们是连心跳,体温和血液循环都分毫不差的模拟出来了?”他揶揄道。

      “是。”

      “哦?”恺撒感兴趣了,把刀叉放下,十指交错,抬头看向楚子航。“那么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很简单,你只需要在这几天里把给装备部的数据,比如体温和心跳频率之类的也给我一份就可以了。”

      “为什么?”楚子航很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会无故把实验数据送给别人,就算是你也一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楚子航说,“我是个仿生人,你不让我说的,我不会说出去。”

      恺撒沉默了一会。显然在思考值不值得告诉他。

      “我觉得我爱上楚子航了。”他低声说,“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怎样做他才会喜欢上我。”他抬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是这样。”你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恺撒咬牙切齿地笑了一下。

      “……我会给你数据。”

      “那么第一个项目是潜水。”楚子航戴正潜水镜,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状态,“‘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这点深度就不用戴装备了吧?倒是你,装备部不是致力于做最完美的产品么?怎么,没给你装个深海抗压系统?”恺撒活动活动筋骨,心情颇好。

      “……这是必要的防卫措施,他们不会希望我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出问题。我建议你也戴上装备。”楚子航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恺撒。对方却已经走了出去。“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戴装备不安心——”恺撒朝他挥挥手,“你戴着吧,我不需要。”

      “你没必要用这么幼稚的办法。”楚子航皱起眉,“你知道我并不是不敢下水。”

      恺撒头也没回地向他挥挥手。

      “……你赢了。”楚子航咬牙,迅速脱下身上的潜水装和氧气罐,大步跟了上去。

      “准备好下水了吗?”恺撒问。

      “嗯。”

      “其实我只是想看见你的脸。”

      楚子航猛地回头,却只看见蓝眼睛跃入溅出的水花。


      接下来的几天就在半任务半约会的情况下度过,不,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自己在做任务了。恺撒带着楚子航挑战自己感兴趣的各种项目,楚子航偶尔也主动发起有关自己的了解项目。他们去跳伞,攀岩,参加假面舞会,他们和黑帮打过架,顺手打击过毒品贩子,救过落单的少女,在渡海大桥上跳过水,在凌晨四点坐飞机去追逐夕阳,一时兴起在异国他乡随便敲开一户人家请求借宿……

      “第一次跳伞吧?”恺撒在狂风中呼喊。

      “你看啊!我们是风了——不,我们会被狂风撕碎的!”他大声地笑着,“我们会被揉碎在天空里!!”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再是他们自己。”恺撒低声说,“不,戴上面具,他们才是真的自己。”


      “恺撒,你喝醉了么?”楚子航问。“我是楚子航,你明白吗?你能认出我吗?”

      “我没醉。我知道。”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楚子航看着恺撒的眼睛。

      “我喜欢你。”


      “下面是海么?”深夜,恺撒把车停在了已经无人行驶的跨海大桥边上。“我想……”他走到栏杆边,若有所思地嘟囔着。

      “什么?”楚子航没听清。

      “我说,”恺撒翻过栏杆,面对着楚子航,“我在想如果我跳下去——”他松开手,展开双臂,微笑着向海面坠落,像一只金色的大鸟。

      “你疯了!”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不顾一切地纵身一跃,终于在半空中抱住了恺撒。“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下面就是海面,你怎么敢这么做!”

      “可是你不是也跟着我跳下来了吗?”恺撒反问,“那你这算什么?”

      楚子航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答复。

      “好吧,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会一起死掉。”楚子航恶狠狠地看着他。“不对,是我一个人,因为你还可以再造。”恺撒说。

      楚子航觉得自己又要被点燃了。

      “这么多天了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楚子航咬牙切齿地说,“我——你干什么!你会撞到海面上的!”

      “不,我不会的!”恺撒大笑着推开楚子航。

      几十秒后,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他们掉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庞然大物里——那是恺撒叫来的巨轮!他们掉进了整整一船软乎乎的棉花里,冲击造成的损伤几乎为零。


      “你看,我说没事吧?”恺撒笑累了,躺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没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仿生人。”


      “啊你不是仿生人啊……什么?”恺撒惊得坐起来,“见鬼!”恺撒惊呼,“你不是仿生人?”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仿生人,是你自己误会了。”楚子航淡淡地说。

      “可是你也从来没否定过!”恺撒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仿生人!”

      “我知道,但是你的误会很有意思,抱歉。”


      “可是你看起来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你明明就觉得很有趣!”楚子航别过头不看他。嘴角的笑意却昭然若揭。

      “楚子航!”

      “……好吧你赢了!以后多笑笑。”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楚子航问,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一确定心意就会直接对恋慕对象展开热烈的追求。”

      “但那是对普通的恋爱对象!”恺撒说,“我当意识到我的心仪对象可能是你的时候我自己也大吃一惊,我本来确实打算立刻付诸行动的,可是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这样跟你表了白,看起来就好像认输了一样。”恺撒挥舞着手臂,“这不是什么哲人说过的话么?永远不要先表白,因为在开口的那一刻你就输了。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他看着楚子航的眼睛,笑得像六月加州的阳光。“要是早点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就应该直接向你表白……不,如果真能重来一次,就算不知道我也会那么做的。”


      “我早该承认我输的彻彻底底。”


      霎那间,楚子航的目光一下闯入冰蓝的瞳孔深处。左右环视,蓝色的瞳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汹涌的爱意填满,澎湃地激荡,好像下一秒就会从那双眼睛里溢出将他们淹没。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知道我没有时间了,爱上我只会徒增痛苦。”他低声说。

      “我知道。”恺撒抬头看向天空,橙黄的夕阳映照这棉花轮船,像躺在火烧的云上。“我会找到办法的。”他面向楚子航,“别觉得你是在耽误我,我爱你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敢爱上你就有承担的勇气,别想指挥我,也别小看我!”


      “我只想说,没有早点爱上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End——

【亿点碎碎念】

完蛋,ooc好严重()

感觉恺撒越玩越疯,后期都要起飞了……

(有没有人发现恺撒认为楚子航是仿生人的时候一次也没有叫过他名字)



秋叶枫情

码一点关于恺楚恺的口嗨,无左右倾向。

p1~2是关于家族找事折腾和两人杀回去的口嗨

p3和p4都是有关龙四龙五的if

简而言之我就是个重看想抠点真爱糖结果被龙五设定创伤的可怜人。

码一点关于恺楚恺的口嗨,无左右倾向。

p1~2是关于家族找事折腾和两人杀回去的口嗨

p3和p4都是有关龙四龙五的if

简而言之我就是个重看想抠点真爱糖结果被龙五设定创伤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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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生子】青鸟

预警:本文生子设定,有诸多不科学的设定和人物ooc要素,且作者渣文笔,注意避雷!

因为大纲是很早就定下来的,所以其实很早就开始写第二章了,但卡文卡得不行……太久没看原作模仿不出那种精髓文风qaq

所以这章很短,就当过度一些背景吧

我还是没想好怎么解决生子设定,感觉abo不太符合背景,先放着吧(什)

依旧没有楚恺二人正式的出场(。)


————


看着小女孩眼泪掉个不停,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他偷偷拿袖子抹了一把,又从乐乐的口袋里摸出白色小手帕,给乐乐擦眼泪。

“现在明白了吗?相信叔叔,爸爸妈妈都最爱你了。”

楚弈欢低下头,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她才...

预警:本文生子设定,有诸多不科学的设定和人物ooc要素,且作者渣文笔,注意避雷!

因为大纲是很早就定下来的,所以其实很早就开始写第二章了,但卡文卡得不行……太久没看原作模仿不出那种精髓文风qaq

所以这章很短,就当过度一些背景吧

我还是没想好怎么解决生子设定,感觉abo不太符合背景,先放着吧(什)

依旧没有楚恺二人正式的出场(。)




————




看着小女孩眼泪掉个不停,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他偷偷拿袖子抹了一把,又从乐乐的口袋里摸出白色小手帕,给乐乐擦眼泪。

“现在明白了吗?相信叔叔,爸爸妈妈都最爱你了。”

楚弈欢低下头,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她才说,“我知道了。如果妈妈还在,不管他是什么样,我都会爱他,保护他。”顿了顿,她用更轻的声音继续说,“他不在了,我会连他的份一起,去爱爸爸,保护爸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泪腺又有要失控的架势。他赶紧抬头望天,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能阻止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恺撒的时候。尼伯龙根扭曲的领域中高架桥像是被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护城河骤然宽阔的河面上巨浪翻涌,电闪雷鸣中,乐乐躺在恺撒湿淋淋的金色长发中,像被那些柔软的发丝包裹成茧,即使狂风暴雨,洪水滔天,也在母亲的保护下睡得香甜。

即使母亲的身下是一大滩血泊。

回溯时间,连小魔鬼也没法做到。

路明非把狙击步枪架在河堤上,死侍一个个爬上岸,又被大口径的子弹一个个打翻,落回水里。子弹没了就换手枪,后座力对他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但枪托的震动似乎顺着虎口一直蔓延进了心里,心脏像快被震碎一样疼。他扯着嗓子喊路鸣泽出来,只要他有办法,剩下的一半生命都给他也无所谓。但是悄无声息出现的路鸣泽穿着黑色小礼服,一手打着把黑伞,一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露水,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他是来参加葬礼的。他绕着婴儿和她的保护者走了一圈,把黑伞放在了乐乐头顶,那束玫瑰则郑重地放在了恺撒手边。

这不是我能到达的领域哦,哥哥。路鸣泽怜悯地摸摸他冰凉的脸。

死侍扑上岸,路明非扔掉打空了弹匣的枪,拔出匕首穿过它的颅顶将他钉在地上,他的手臂被坚硬的鳞片划破,血直接飞溅到婴儿白得吹弹可破的小脸上。路明非惊恐地发现有几个怪物已经到了她脚边,想必对死侍而言这个看起来一口就能吞下的小不点一定很美味,他甩出匕首解决一个,就要冲过去的下一秒被一个死侍的利爪刺穿小腿。路明非摔倒在地,心脏紧缩,大喊着路鸣泽我什么都给你,杀了这些畜生——

路鸣泽微笑着回答他,除了命,哥哥你一无所有。

“……明非叔叔?”衣角被扯动,路明非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泪痕干在了眼角,他抬手胡乱抹了抹,看着眼前自己用四分之一的命换回来的小女孩。她还小,什么也不知道。路明非希望她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一辈子就这么懵懂下去,离那个“真实世界”越远越好。

所以楚子航也是为此,才会选择把她带回这个小县城吧。

太阳逐渐西落,路明非看着楚弈欢被管家领进门里,还转头对他挥了挥手,于是他也挥了挥手。“明天见,乐乐。”

回家的路上路明非接到婶婶催他回家的电话,迎着夕阳看着自己的被拉长的影子,他感觉胸腔里盈满了充实感。

或许这就是他,他们,一直战斗下去的意义。




第二天路明非没有再迟到。他答应乐乐带她去吃好吃的,掏出美团看了又看,最后由小朋友拍板决定吃披萨。走在河边的鹅卵石路上,不可避免的话题又回到了恺撒身上。

昨天路明非跟楚子航汇报乐乐的行程时老老实实地坦白了。文末他诚恳地道:“师兄,我觉得你家姑娘比你想象的坚强的多。”

因为时差或者任务繁忙,楚子航没回复他。于是路明非自作主张,开始给乐乐讲述他已经去世的生母的故事。

在他的描述中,她的母亲强大,自信又美丽。不仅在课业上,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除了对家族相关的事情比较叛逆。什么屠龙,不存在的,老大不但是古老贵族家族家的继承人,还在文学上也有相当的研究。他正要展开说说恺撒的那本小说,就因为楚弈欢的一个灵魂问题噎住了。

“所以妈妈家那边的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路明非想起来乐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加图索家的人。说起来,听说加图索家当年别说不喜欢这位独苗继承人留下的唯一子嗣了,恺撒的叔叔弗罗斯特·加图索甚至不惜通过学院施压也要把乐乐带回加图索家,被楚子航尽数回绝。在这方面学院方其实很难偏向楚子航,加图索家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后弗罗斯特几乎要发疯,但楚子航那时难得的十分强硬,又要校长在其中斡旋,最后不了了之。

这几年再没听楚子航提起过,不知道加图索家放弃了没有。

这些当然不能跟乐乐讲,于是他挠了挠脸颊,只得含糊道,“那倒不是,只是因为某些原因……”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已经走到了披萨店门口。路明非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愣住了——那位看窗坐着的红发身影不正是诺诺?

她正一手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另一手捏着吸管戳可乐杯子里的冰块。三叶草耳坠在夕阳照耀下折射出炫目光彩。

注意到他的视线,诺诺偏过头,松开吸管懒懒地冲他们招了招手。

路明非感觉自己乐乐安静被自己牵着的小手挣扎两下,从掌心脱出。然后她抬起那只手,回应似地对落地窗里面的诺诺挥了挥。

“诺诺阿姨。”



Tbc


下章依旧估计有大量回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憋出来(捂脸)

鳐鱼和镰鼬

可以代餐吗!可以代餐吗!第二篇

原谅我万年楚恺冷坑党快饿死了

发现一篇漫画《人鱼陷落》可代!

首先外形太匹配了 

黑发狮子战士alpha&金发蓝眼人鱼omega

开局就是一场拯救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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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A名字里还带楚我能说什么

不会讲人话但是杀伤型武器的人鱼

别的不说了,这是梦里的恺撒人鱼paro!

如果不能接受请原谅我的唐突!😭😭😭😭😭😭😭

原谅我万年楚恺冷坑党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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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外形太匹配了 

黑发狮子战士alpha&金发蓝眼人鱼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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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名字里还带楚我能说什么

不会讲人话但是杀伤型武器的人鱼

别的不说了,这是梦里的恺撒人鱼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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