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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恺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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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夜与矢车菊

【楚恺楚】仿生人会哄骗人类吗

仿生人AU,楚&恺

ooc有

#双向暗恋#

      路明非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战战兢兢。

      作为血统评级S级的本届超级新人王,路明非才刚入学没几周就获得了各路社团老大的青眼,各种邀请如雪片一般飞向他,在桌面上堆积如山。一个有能力的人,刚刚踏入一个新环境,摩拳擦掌正准备为自己征服一片新天地之时就有识货的伯乐赏识,还奉上宝马香车如云的美女,说等着看吧少年我要捧你上天顶!比刘备三顾茅庐还礼遇有加,三顾茅庐之后就是清高孤傲如诸葛亮也感动地冒泡儿,拉着刘备的手...

仿生人AU,楚&恺

ooc有

#双向暗恋#

      路明非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战战兢兢。

      作为血统评级S级的本届超级新人王,路明非才刚入学没几周就获得了各路社团老大的青眼,各种邀请如雪片一般飞向他,在桌面上堆积如山。一个有能力的人,刚刚踏入一个新环境,摩拳擦掌正准备为自己征服一片新天地之时就有识货的伯乐赏识,还奉上宝马香车如云的美女,说等着看吧少年我要捧你上天顶!比刘备三顾茅庐还礼遇有加,三顾茅庐之后就是清高孤傲如诸葛亮也感动地冒泡儿,拉着刘备的手说主公!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更何况路明非呢?路明非却只能暗暗叫苦。他很想解释其实他根本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他的S级有名无实啊!设想刘备沐浴焚香三顾茅庐打算请诸葛亮出山辅佐他建功立业,打开门一看却发现赵括顶着一张干尸般的瘪脸蹲在地上画圈圈。赵括回头朝他悲戚一笑说嗨英雄你好,国家存亡之战就那么几场我场场打输,怕老板拉我去砍头就问哆啦A梦要来任意门穿越过来啦!您愿意聘用我的话我能给您端茶倒水洗脚擦桌子,现在聘用还有九八折优惠哟……这时候刘备能干什么?刘备没听几句就得啪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思考自己是不是见鬼了。路明非要是真的去了,过不了几天大家就会发现他其实就是个瓶,还不带花,只会讲点烂话。在这遍地龙种狠人多如狗的地方,这欺君罔上之罪路明非可是担待不起,只好采取装死策略希望时间能冲淡社团老大们对他的热情。

      可是他还是被逮住了,坐在这张奢华的沙发上。

      对方在他去饭堂的路上碰到他,当场就邀请他来“坐坐”,邀请方式霸气侧漏,万般推脱之词都被压回了嗓子眼。路明非虽知前路是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只好跟着这位金发帅哥来到了诺顿馆,坐姿像二年级小学生上公开课,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金发帅哥倒是非常悠闲,顺手从书桌旁的酒柜里开了瓶红酒,自己倒了一杯,也给他倒了一杯。“两千年的康帝,现在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尝尝吧。”他轻轻晃动着杯里的酒,红色的酒液随着高脚杯的倾斜挂上杯壁,再慢慢回落,“认识一下,我是恺撒·加图索,有兴趣加入学生会么?”

      路明非的背挺得更直了。

      恺撒无奈地笑笑:“没关系,不用这么紧张,就当聊聊。我并不是非要你加入学生会,要不要加入是你的自由,如果你选择了楚子航的狮心会,我也欣然接受。”他转过身面对路明非,“但那样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是来邀请你的,加入学生会吧,我们有最优秀的资源,最强大的同伴,还有健全的福利机制,加入学生会你能收获最纯粹的友谊,我们将在屠龙战场上并肩作战,你甚至能把心脏交给兄弟。哪怕山崩地裂,哪怕风咆哮着要刮倒你。可是你不惧怕,因为你的身后会有学生会的兄弟们,我们会是你的支柱,我们团结一心。”

      “可是,我真的只是废柴欸,师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连言灵都没有,那个S级绝对是教授睡蒙了乱评的,我就是条废狗啊!”路明非很诚恳。

      恺撒一愣。“我只是不能容忍一个S级落到楚子航手里,就算你真的有名无实也没关系,学生会不差多养几号人。”

      “真的没关系?我见识少,老大你别骗我啊!

      “我说到做到。”

      “好的老大谢谢老大恩典老大我什么时候入会呢?”路明非马上谄媚起来。开玩笑,这可是大金主啊!他早就听附近同学说学生会的待遇好到炸裂,自己却只能眼馋不敢接近,现在得到了免死金牌可不赶紧答应下么?社团老大们是不会食言的,他们能坐上这个位置就有这个气度。不管人前人后,社团老大们一诺千金!

      正当路明非一脸狗腿地老大前老大后地刷亲密值的时候,恺撒的手机响了。是诺玛打来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索性就接起电话打开了免提让路明非也能听见。

      “喂?诺玛么?怎么了?”

      “编号112933A,恺撒·加图索,有任务交给你,任务评级C。需要你协助测试仿生人设备,你将和被测试者楚子航共同完成这次任务。”

      “仿生人?”路明非愣住了。

      “科技在进步,你刚入学,还不太清楚,学院的科技一直都比外面进展快很多,已经研制出了先进的仿生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真人执行任务。”恺撒解释道。”近几年里学院推出了新制度,学生入学后签名选择是否允许学院制造自己的仿生人,并授予使用权。你入学时签的那张单子上有一条就是关于这个的,教授没让你打勾打叉么?”

      “我靠原来是这样?!我压根看不懂闭着眼睛就签了……”路明非哭丧着脸。

      “总之我没同意,世界上不需要两个恺撒·加图索,就算另一个是假的。但是我没想到楚子航会同意。”恺撒说。“他明白制造自己的仿生人意味着什么么?难道他内心其实是那种超级英雄类型的?‘只要能拯救更多的人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真是中二啊。”

      “如果只是要测试设备,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啊,为什么找上老大你呢?”路明非随口问。

      “这不仅仅是测试设备,也是在训练我——如果那个仿生人真的和楚子航一样强,那么这个学院里能控制住他的学生就只有我。”恺撒玩味着手里的红酒。”这是一个小考验,针对我的小考验。”

      “我接受这个考验。有能力的君主从来不会拒绝挑战,因为他知道自己总会赢,这是展现实力的机会。”恺撒说,“诺玛,知道任务细节么?”

      “任务启动的那一刻起楚子航会成为你的搭档,只需要你们同吃同住同行,记录各项数据即可,为获取数据更全面,建议进行一些特殊活动,如潜水,跳伞,坐过山车等,你们最好时刻在一起,按理来说睡眠、饮食、性行为等方面都需要记录,鉴于楚子航的性格,最后一样可以暂且不记,楚子航将在明晚六点十五分在学院餐厅等你,你们会共进晚餐。”

      “……喔!”恺撒有些不知所措。

      “我靠这不就是约会么?老大我现在知道学院为什么要选你而不是别人了。”

      “…为什么?”恺撒问。

      “因为你是男的啊!男男生不出孩子!选你就不用担心擦枪走火生出不稳定的后代了啊!”路明非一拍大腿,说。



      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回荡在偏厅里,鎏金的光从碗形吊灯的中心次第晕染开,形成圆形的光圈,像迷你版的太阳,迷乱了浅淡熏香。反射的暗光镀上这光未能及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清墙壁上狰狞却美得奇异的浮雕,斯巴达三百勇士在上面怒吼,米色瓷砖呼应着暖色的灯光。典型的欧式风格。这间偏厅是恺撒自己出资租下来并装修的,专门用来伺候他吃饭。恺撒很少在学院餐厅用餐,这间偏厅也很少用,不知为何,它却不像恺撒其他房子的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同是欧式风格,倒是多了一份暗藏波涛的含蓄之美。偌大的偏厅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吊灯,一张餐桌。灯光照不亮整个大厅,却在大厅中央塑造了一个聚焦点,一下子抓住了旁人的目光。

      鎏金的暖光下,楚子航正等着他。

      “你迟到了十分钟。”他说。

      “是吗?”

      恺撒拉开座椅坐到楚子航对面,侍者无声地上菜。


几百米外,学院控制室内。

      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转椅上,双腿交叉搭在控制台边上,坐姿十分嚣张,上半身却半躺着,抱着笔记本电脑看得饶有兴趣,像个正探索新游戏的死宅。他的脸上笼着淡蓝色的微光,光束从他旁边打下来,投影出半透明的女孩。

      “你又插手这种事,这次换了个方式么。”女孩说。

      “没办法,上次给他机会他没把握住,那就给他个永久的机会呗,想什么时候抓住就什么时候抓住,”男人说,“让他体会一下嘛,这也是一种……权力啊。”

      他扭动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且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恺撒对楚子航有意思,只是楚子航没意识到。诺诺要恺撒当她男朋友,只是名义上的,大概是为了挡桃花吧?她好像还不想谈恋爱,可是如果恺撒把楚子航追到手了,那就没人有名义帮她挡桃花了路明非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追她。”

      “你对路明非还真是上心啊。”女孩淡淡地说。

      “你吃醋了?”男人牙咧嘴地笑了,“放心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如果这事儿成了,我们学院就要有第二对男同了!学院风气越来越包容开放了,真应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第一对是谁?”

      “是昂热、庞贝和守夜人!”

      “……这已经不能算一对了吧?而且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恺撒一边吃,一边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同伴。

      像,真像。要不是提前知道了这是人工制造的仿生人,光靠恺撒自己根本无法辨认出来。坐在他对面的人有楚子航的头发,楚子航的眼睛,楚子航的手和楚子航的一切生理特征,淡黄色的顶光从头顶打下来,五官垂下长长的阴影掩盖了他的表情。他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安静而冷淡,和真的楚子航一模一样,就算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楚子航妈妈估计都认不出来。

      过于直接的目光很快引起了楚子航的注意,还没等他询问,恺撒就率先打破了沉默。

      “诺玛没有明说,数据要怎么记录?”

      “不需要你特别记录,所有数据会实时上传到学院的资料库,他们特别安装了一个额外的小程序,专门用来记录和传输实验数据,你只需要和我在一起,保证我中途失控也不会伤人。”楚子航说。“你刚才为什么.……”

      “你知道楚子航为什么会同意制造自己的仿生人吗?”没等他说完,恺撒就打断了他的询问,       “我不认为他会同意,可是他同意了,我还觉得我蛮了解他的。”

      楚子航愣了一下,低头切割手里的牛排。“可能‘我’觉得这样能拯救更多人吧。其实换我来也会很纠结这个问题。”他说。

      “那你为什么笑?”

      “我没笑,你看错了。”

      “你笑了。”

      “我想起高兴的事。”

      恺撒的表情很微妙。

      “……开个玩笑,最近的人遇到这种问题不都这样说么?我以为这样能活跃气氛,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说。”楚子航说。“可能是程序运行出了点小问题吧,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很快就能修复。”楚子航说完,低下头切割盘子里的牛排,刀叉交错,五分熟的牛肉在银质餐具下被精准分割成几小块,淡红色的血水从肉块边缘渗出来。


      控制室里,男人的脸色有些僵硬。

      “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女孩淡淡地说,     “恺撒好像误会了。他显然不觉得将要和他同居整整一个月的人是楚子航,他觉得那是楚子航的仿生人,你觉得他会对一个机器人动感情么?”

      “可是实际上那不是机器人啊!那是真的楚子航!楚子航只是穿了件仿生人外骨骼而已!那就是个借口啊!”男人大叫。“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需要他测试仿生人设备,测试对象楚子航会在餐厅等你。”

      “难怪他会误会啊!这说法太有歧义了.……可是也不能怪你,这情况确实不好描述....可楚子航怎么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看上去对这局面很感兴趣!他不会想一直让恺撒误会下去吧?那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激动,其实事情还有转机。”女孩说,“既然他觉得这个楚子航是仿生人,那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他会对这个‘仿生人’敞开心扉的,也许反而会有很好的效果。”

      “吃完后我们还需要乘九点四十五分的飞机去大堡礁的酒店,按照你的速度吃下去我不觉得我们能赶得上。”楚子航看着恺撒慢条斯理地切割他的羊排,皱起了眉。

      “这种地方也一模一样么?也太敬业了....造战斗型仿生人连性格都还原有什么用么?”恺撒随口说,“放心,够时间。”

      “设计人的原话是‘我们要创造的是极致的完美!”

      恺撒完全能想象到装备部内些神经病举着啤酒醉醺醺地大喊这句话的样子。

      “那么他们是连心跳,体温和血液循环都分毫不差的模拟出来了?”他揶揄道。

      “是。”

      “哦?”恺撒感兴趣了,把刀叉放下,十指交错,抬头看向楚子航。“那么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很简单,你只需要在这几天里把给装备部的数据,比如体温和心跳频率之类的也给我一份就可以了。”

      “为什么?”楚子航很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会无故把实验数据送给别人,就算是你也一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楚子航说,“我是个仿生人,你不让我说的,我不会说出去。”

      恺撒沉默了一会。显然在思考值不值得告诉他。

      “我觉得我爱上楚子航了。”他低声说,“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怎样做他才会喜欢上我。”他抬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是这样。”你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恺撒咬牙切齿地笑了一下。

      “……我会给你数据。”

      “那么第一个项目是潜水。”楚子航戴正潜水镜,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状态,“‘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这点深度就不用戴装备了吧?倒是你,装备部不是致力于做最完美的产品么?怎么,没给你装个深海抗压系统?”恺撒活动活动筋骨,心情颇好。

      “……这是必要的防卫措施,他们不会希望我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出问题。我建议你也戴上装备。”楚子航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恺撒。对方却已经走了出去。“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戴装备不安心——”恺撒朝他挥挥手,“你戴着吧,我不需要。”

      “你没必要用这么幼稚的办法。”楚子航皱起眉,“你知道我并不是不敢下水。”

      恺撒头也没回地向他挥挥手。

      “……你赢了。”楚子航咬牙,迅速脱下身上的潜水装和氧气罐,大步跟了上去。

      “准备好下水了吗?”恺撒问。

      “嗯。”

      “其实我只是想看见你的脸。”

      楚子航猛地回头,却只看见蓝眼睛跃入溅出的水花。


      接下来的几天就在半任务半约会的情况下度过,不,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自己在做任务了。恺撒带着楚子航挑战自己感兴趣的各种项目,楚子航偶尔也主动发起有关自己的了解项目。他们去跳伞,攀岩,参加假面舞会,他们和黑帮打过架,顺手打击过毒品贩子,救过落单的少女,在渡海大桥上跳过水,在凌晨四点坐飞机去追逐夕阳,一时兴起在异国他乡随便敲开一户人家请求借宿……

      “第一次跳伞吧?”恺撒在狂风中呼喊。

      “你看啊!我们是风了——不,我们会被狂风撕碎的!”他大声地笑着,“我们会被揉碎在天空里!!”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再是他们自己。”恺撒低声说,“不,戴上面具,他们才是真的自己。”


      “恺撒,你喝醉了么?”楚子航问。“我是楚子航,你明白吗?你能认出我吗?”

      “我没醉。我知道。”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楚子航看着恺撒的眼睛。

      “我喜欢你。”


      “下面是海么?”深夜,恺撒把车停在了已经无人行驶的跨海大桥边上。“我想……”他走到栏杆边,若有所思地嘟囔着。

      “什么?”楚子航没听清。

      “我说,”恺撒翻过栏杆,面对着楚子航,“我在想如果我跳下去——”他松开手,展开双臂,微笑着向海面坠落,像一只金色的大鸟。

      “你疯了!”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不顾一切地纵身一跃,终于在半空中抱住了恺撒。“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下面就是海面,你怎么敢这么做!”

      “可是你不是也跟着我跳下来了吗?”恺撒反问,“那你这算什么?”

      楚子航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答复。

      “好吧,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会一起死掉。”楚子航恶狠狠地看着他。“不对,是我一个人,因为你还可以再造。”恺撒说。

      楚子航觉得自己又要被点燃了。

      “这么多天了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楚子航咬牙切齿地说,“我——你干什么!你会撞到海面上的!”

      “不,我不会的!”恺撒大笑着推开楚子航。

      几十秒后,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他们掉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庞然大物里——那是恺撒叫来的巨轮!他们掉进了整整一船软乎乎的棉花里,冲击造成的损伤几乎为零。


      “你看,我说没事吧?”恺撒笑累了,躺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没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仿生人。”


      “啊你不是仿生人啊……什么?”恺撒惊得坐起来,“见鬼!”恺撒惊呼,“你不是仿生人?”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仿生人,是你自己误会了。”楚子航淡淡地说。

      “可是你也从来没否定过!”恺撒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仿生人!”

      “我知道,但是你的误会很有意思,抱歉。”


      “可是你看起来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你明明就觉得很有趣!”楚子航别过头不看他。嘴角的笑意却昭然若揭。

      “楚子航!”

      “……好吧你赢了!以后多笑笑。”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楚子航问,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一确定心意就会直接对恋慕对象展开热烈的追求。”

      “但那是对普通的恋爱对象!”恺撒说,“我当意识到我的心仪对象可能是你的时候我自己也大吃一惊,我本来确实打算立刻付诸行动的,可是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这样跟你表了白,看起来就好像认输了一样。”恺撒挥舞着手臂,“这不是什么哲人说过的话么?永远不要先表白,因为在开口的那一刻你就输了。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他看着楚子航的眼睛,笑得像六月加州的阳光。“要是早点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就应该直接向你表白……不,如果真能重来一次,就算不知道我也会那么做的。”


      “我早该承认我输的彻彻底底。”


      霎那间,楚子航的目光一下闯入冰蓝的瞳孔深处。左右环视,蓝色的瞳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汹涌的爱意填满,澎湃地激荡,好像下一秒就会从那双眼睛里溢出将他们淹没。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知道我没有时间了,爱上我只会徒增痛苦。”他低声说。

      “我知道。”恺撒抬头看向天空,橙黄的夕阳映照这棉花轮船,像躺在火烧的云上。“我会找到办法的。”他面向楚子航,“别觉得你是在耽误我,我爱你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敢爱上你就有承担的勇气,别想指挥我,也别小看我!”


      “我只想说,没有早点爱上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End——

【亿点碎碎念】

完蛋,ooc好严重()

感觉恺撒越玩越疯,后期都要起飞了……

(有没有人发现恺撒认为楚子航是仿生人的时候一次也没有叫过他名字)



百夜与矢车菊

为什么不给我过为什么

想看明里恺撒单箭头,暗中两个人双箭头

      他们去做任务,为了目标陌生的言灵才派了楚子航和恺撒一同出任。任务很顺利,没几天就做完了,那个任务目标不强,只几下便被制服送上了交互所。或许是任务完成的太过容易,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才让那人有了可趁之机——他们还是中了那神秘的言灵。他和恺撒。这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学院派了各种仪器来鉴定它的影响,最后发现居然是往他们的DNA里刻上了对方的名字。在知道这件事时他甚至有点想笑。这和恶劣的游客往建筑体上刻下“xxx到此一游”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想看明里恺撒单箭头,暗中两个人双箭头

      他们去做任务,为了目标陌生的言灵才派了楚子航和恺撒一同出任。任务很顺利,没几天就做完了,那个任务目标不强,只几下便被制服送上了交互所。或许是任务完成的太过容易,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才让那人有了可趁之机——他们还是中了那神秘的言灵。他和恺撒。这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学院派了各种仪器来鉴定它的影响,最后发现居然是往他们的DNA里刻上了对方的名字。在知道这件事时他甚至有点想笑。这和恶劣的游客往建筑体上刻下“xxx到此一游”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是这么说,但DNA里被刻上了别人的名字,倒底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像被系上了同一根绳子的两端,形成了相连的牵绊。紧张的被观察了好久,才确认了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唯一的影响是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似乎加深了,每次毫无缘由地打出两个喷嚏,楚子航就知道那人又提在他了。而且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他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游着。甚至能想像出恺撒对着任务中的失误狠狠地皱着眉,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要是是楚子航做的话”。

      非常具有戏剧效果的言灵。楚子航如此点评道。他敢肯定绝对会有闲的没事干的家伙会揪着DNA里刻别人的名字盘算归属问题。

      他就着霞光呼出一口气。

      其实楚子航知道恺撒对他的感情不止宿敌那么简单,他的好学弟路明非两边跑,一口白烂话到处飚,这人的室友还是全校最大的狗仔,整天盯着他们两个的眼神就像狗盯着红亮的香肠,他想不知道都难。

      太阳在视线中慢慢沉下去了。像一个不愿退出荧幕的演员,还竭尽所能地放出七色的光,又被深沉的蓝色一口一口吃掉。烟样的消融了。楚子航坐在酒店客房的沙发椅上,柔软的椅垫和柔软的傍晚,让他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只是好好的享受这个时刻。

      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假的,有时抬头撞上阳光,一晃眼他还会错看成那人的发丝拂过。但他不是法厄同,不会受人几句话怂恿便驾上太阳车,他更不是贪财的国王,他知道点金术会带来的比它夺走的要多的多。他甚至不清楚他自己的态度如何——就像他不清楚恺撒·加图索的态度。

      这位赌徒能够毫不犹豫地拿出生命作赌注,却还从未想过要把心脏拿上赌桌。他赌不起。

      但这样不够好吗?这还不足够吗?楚子航反问自己。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情况了——恰到好处。

      深蓝混着黑胡乱吃掉最后一口,夜幕才真正降临。随着哐的一声,他转过头,浴室的门打开了。

      

——恺撒——

    

      时间已经长到连恺撒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楚子航的了。 他毕业已有三年,楚子航也毕业两年了,他们的感情却没有多大进展。不知怎么回事,对诺诺他可以重金悬赏只为一张名信片,可以跳下江河在江心为她送上新鲜的玫瑰花,面对楚子航他却什么也说不出了。有时鼓起勇气去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吃个饭,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变成了“来肉搏吗?”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两巴掌,却只能在近身切磋后用一句“也算亲密接触”聊以自慰。

      就应该像对阿斯蒂的布鲁诺一样,烧死迷感他的人,之后自己也就痊愈了。恺撒恶狠狠地想。可是在楚子航面前用火跟开玩笑也没什么两样,于是金头发也只能站在窗前留流下两行清泪,电话下单三百件T恤上书“ 楚子航我恨你是块木头”。

​​      弄清这言灵的功效后恺撒实际上是很高兴的。这玩意好用的跟VR传感器一样,他都想拉上几千万给它做代言了。“全自动状况传输,贴进恋人的一点一滴”,再配个欧美帅哥咧开嘴亮出一口白牙,这能直接上市。恺撒如是想。刻了名字!刻在DNA里!那不就我是他的他是我的,四舍五入就是婚都结了。

      但由此他也越来越经常生气了。有时莫名奇妙地就会觉得某个部位很难受, 一查准会知道是楚子航又受伤了,到了后来他查都不查,一有感觉就开始生气,这时候他终于才清楚地认识到,楚子航没办法跟人合作,他最擅长的就是与敌偕亡——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怒气一次次被压下来,渐渐累积,一旦找到一个突破口就会立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这一天也不会很远了。

—楚子航—

      这是这周的第二个任务了。楚子航默默地记着数。这个任务做完他还要回学院做研究。他伸出手来看看时间,天色已晚了,今天是赶不及回学院了

      最近的驻地是恺撒的别墅。


      恺撒·加图索站在他巨大的落地窗前感物伤怀,再给他几分钟就能写出诗来了,却被侧门一阵窸窣打断了思路,他迅速拿起沙漠之鹰回身贴近墙壁,释放了镰鼬正想看看是哪个毛贼这么大胆子敢来加图索家的宅邸偷东西,却惊愕地发现开门后的脚步声竟然如此熟悉。可那人分明不可能在这里——

      楚子航。

      随着“咔”的一声,门被重新锁住了。


      哦,我的上帝啊,如果我有罪,请让我进监狱,而不是让楚子航在我的房间洗澡。

      该死,他要开门了。

      恺撒拉过手边的杂志翻开倒盖在了胯上。

      他穿的还是我的衣服。

     

      第二天天没亮楚子航就走了,虽然是因为不想吵醒恺撒,但毕竟是连招呼都没打,也许是对此有点愧疚之心,他给恺撒留下了早餐,就继续执行任务去了。可任务信息有误,那个龙类血统并不低,还拥有大批可供调遣的死侍,人海战术使他们渐渐不敌,于是楚子航放血引开了大部队,受了重伤,要不是恺撒在他打到快撑不住的时候坐着武装直升机飞过来一跃而下扭转了战局他可能就死在那了。没多久增援部队也陆续来了,他们被救上船治疗,却没有任务成功的喜悦。气氛黑的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恺撒很生气,觉得自己干什么不好非要喜欢这么个爱送死的家伙,给自己找气受,楚子航虽然毫无自觉但察觉气氛不好也不说话,然后恺撒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什么陈年旧账都给他翻出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一边朝楚子航走过来一边想,一半都没过完他就炸了,对着楚子航大吼大叫,说你喜欢送死是吧?你喜欢逞强是吧?你好你清高你伟大!你是英雄!行了吧?!你冲上去之前从来没想过我对吧?你考虑过我会怎么样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就冲上去?你怎么敢这么做!

      楚子航抱着臂冷冷地说我冲不冲跟你无关,我为什么要考虑你?恺撒本来都快熄火了一听这话瞬间火上加火,揪起楚子航的领子就把他撞到墙上,说怎么跟我没关系,你的DNA上刻着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你明白么?你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我的!我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了吗?没有!我……话没说完突然看见楚子航衣服上渐渐晕开的殷红才发觉自己在干什么,松开他的领子之后像失了魂一样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没路退了,脱力似的在墙角蹲坐下来,抱着头,像个皱皱巴巴的小蘑菇。

      然后楚子航动了,他走到墙角也蹲下来,看了恺撒一会儿之后叹了口气,抬起恺撒的头亲了上去。

      蔫蘑菇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却还是加深了这个吻,就把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对方嘴唇的温度那么炙烈,是活的。

      然后就是最开始那一幕。楚子航坐在沙发椅上,浴室门打开,恺撒从门里走出来,围着条花浴巾,水珠顺着性感的胸肌曲线往下流。

      这其实是那件事过去好几天之后了,是他们坐船回到学院的第一天,这是在楚子航的宿舍里。那之后恺撒反应很快,迅速赖上楚子航要他负责,成了对方男朋友之后顺理成章入住他的宿舍。本来楚子航不打算同意的,一次性答应太多这人就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无奈宿舍本来就是两个人住宿,被遗忘许久的另一个主人刚巧就是恺撒,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所以你本来打算要把我赶出我的宿舍是么?”恺撒靠在楚子航的书桌一侧,手肘压在桌面上,像个巨型书桌挂件。

      “你不是有安珀馆住么?”楚子航说,并不理会他到处摆弄东西的手。

      “这不一样!你亲了我!你们中国古话怎么说的来着?男男授受

不亲,亲了就要成亲,你这是始乱终弃。”

      “那句话说的是男女,而且后面那句是电影台词不是古话。”楚子航说,“你跟路明非听来的吧?别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信。”

      “那又怎么样?难道对象性别为男你就不打算负责了么?我很乐意看到狮心会会长名声扫地。”恺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楚子航饶

舌。“或者还有一个选项,”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让我亲回来,这样就可以是我对你负责。”

      “可以。”

      “而且那次是你迷惑我,我本来在生气的..…你说什么?”恺撒卡住了,“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第二遍。”


——……——

为什么不给我过你说说为什么我哪个脏字没改你说呀为什么不给我过是不是玩不起我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呀无语死了






      





百夜与矢车菊

[恺楚恺] My hope

 ·六月在上学,估计搞不出什么东西,现在有一点就提前祝楚子航小朋友生日快乐!

·此篇无明显左右位,可以自行代入

·此篇短短

如果可以,我们开始。

——

      恺撒是在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注意到的。

      他的男朋友好像总是在雨天里状态不太对——眼睛总是不经意间望向外面的雨幕。他看的很入神,好像只有一个躯壳在这里——灵魂却在外面,站在瓢泼或淅沥的雨下。...


 ·六月在上学,估计搞不出什么东西,现在有一点就提前祝楚子航小朋友生日快乐!

·此篇无明显左右位,可以自行代入

·此篇短短

如果可以,我们开始。

——

      恺撒是在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注意到的。

      他的男朋友好像总是在雨天里状态不太对——眼睛总是不经意间望向外面的雨幕。他看的很入神,好像只有一个躯壳在这里——灵魂却在外面,站在瓢泼或淅沥的雨下。

      恺撒起初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可是一个正常人,遇到下雨天就抛下她帅气幽默的男朋友不看盯着一场雨仿佛被吸走了魂一样,这显然就不正常啊!要是那雨里有湿身诱惑身材火辣的女郎倒还有点道理,但那时芬格尔能做出来的事,楚子航不会。按苏茜的话说,楚子航就是个无情无欲的石头,树懒都比他有意思。树懒看到漂亮的母树懒还会对人家抛个媚眼表示一下情思,可就算你穿着比基尼在楚子航面前跳钢管舞他也只会觉得你发烧烧坏了脑子。但是那雨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有千万雨滴在半空中相互撞的粉碎,像是在向恺撒寻衅。

      “楚子航?楚子航?你在听吗?”恺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骤然放大的脸凑到楚子航面前挡住了视线。“我在听,你继续。”楚子航拨开他的脸,垂下眼帘。

      他知道楚子航不是会在自己跟他说话的时候故意走神的人,可他记得中国人认为别人说话的时不看着对方的眼睛是不礼貌的。虽然平时楚子航也不会直视自己,但那是因为他的黄金瞳会让恺撒不舒服,而他会让恺撒感受到他在认真听。

      那么又是因为什么呢?是什么把他的视线从他的爱人身上拖拽开来,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甚至让他站在窗前一看一个小时却纹丝不动?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兴趣,三次就是问题了,而楚子航走神的次数早已如那飞溅的雨沫——数不过来了。瞎子都看得出这里面有故事,虽然恺撒并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可是比起他来有别的东西更能吸引楚子航的事实让他很不爽。很少有东西能让加图索少爷不爽,让加图索少爷不爽的东西都没什么好下场。而恺撒现在就很不爽,他要从那个东西手里把楚子航夺回来。


      “就这事儿?”路明非扶额。敢情大哥你花大价钱来找我咨询就是因为在和雨吃飞醋?这年头钱这么好赚了?

      “什么叫就这事儿,这问题很严重。”恺撒很严肃。“要把他从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手里抢回来总得先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我请你来是因为你和楚子航是高中同学。”

      “可是你请我来也没用啊。”路明非说,“你找我就像齐木楠雄找到比企谷八幡问他工藤新一是怎么生活的。虽然看起来很近但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啊。老大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我想也是。”恺撒严肃地点点头。

      路明非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敢情大哥您只是钱太多了想找个人消遣消遣呗,那可巧了您找对人呦!我上有老下有小,年纪过四十工作找不到老婆跟人跑,正是需要救济的时候哇!您看是先吃饭先说话还是先吃我呢?

      “你还记得你初中有一年刮的台风吗?”恺撒说。“那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台风。雨大的像海水倒灌进城里,弹珠大小的雨点从天上砸下来,摔得粉身碎骨。那天楚子航做值日,他擦黑板,一边擦一边等他爸爸来接他——然后有个女生告诉他气象局发了台风预警,想送他回家,他拒绝了,而你想让人家女生搭你没搭上自己跑回家了。”

      “喂喂老大叙事可以就不用把别人痛处再翻出来戳一遍了吧,我衰但我也会很受伤埃!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我调出了当年的监控……还询问了一下你们的当事人——是叫柳淼淼吧,她是暗恋楚子航么?真可惜。”恺撒耸耸肩。“可是接下来情况失控了。楚子航坐上他爸爸的车。他们拐上了一条不存在的高架路,邂逅了伟大的神。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上去时有两个人,下来时就只剩楚子航一个。”

      “从那以后楚子航就开始看雨。像是觉得那个男人还会开着迈巴赫从雨幕里杀出来。”

      “其实他一直被关在那个雨夜里。从来没出来过。”恺撒垂下头,金色的发从肩膀上滑落,像金色的冷雨,遮住了他的脸。他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大腿上,十指紧锁,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进学院是因为他爸爸,能遇见我也是因为他爸爸。他其实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他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在搜寻那个雨夜的气息。”

      路明非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老大真的不是来搞他的。他那么骄傲那么厉害那么高高在上,追诺诺的时候觉得她所有的前男友都是为了衬托他的牛逼,可是面对楚子航他没有信心了。他花了那么多钱来找他其实不是想要自己给他什么建议,只是想有个人能听他说说这些。他跟师兄已经确定关系了,仕兰中学那些暗恋楚子航的女孩子幻想追到楚子航之后的第一件事要么是和他牵手要么是和他同喝一杯饮料,更激进一点的说要直接扑倒他。现在恺撒每天都能看他听到他摸到他,还能跟他打kiss,可是他觉得楚子航不在这里。

      他想楚子航真正的看看他。

      妈的,老大看的还真清楚啊,路明非想。这种事我最擅长啊!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也没睡过师兄但是口嗨可是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上吧少年!不要多想!青春的火焰是用来燃烧的!酷帅师兄就在你面前你只需要上去扑倒他!

      可是你都已经扑过了。还有什么能让你如此脆弱?楚子航的爸爸?拜托,你可是他正牌男友埃,你跟他斩妖除魔打扁各路鬼怪好不容易才一路走到现在,情深意浓正是热恋的时候,对着数以万计的尸守都要再跟他表一次白,要不是情况危机说不定还当场打上一炮,而爸爸再怎么样也只是爸爸。你能跟楚子航做的事他不能,也不会做,那么你在害怕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唉……这种事老大你可能没怎么经历过,这没什么的,你看师兄他其实还是很爱你的——他为了你都……都……都会泡手磨咖啡了,还为了你上次受伤的事推掉了一节专业课来看你……说不定哪天他还给你热牛奶呢他,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何必跟人家老爸吃醋呢?”路明非絮絮叨叨。”师兄只是不太说话,你仔细观察一下……再多相处几年……啊不是说你们现在不好啊……就会发现师兄对你百分之一百亿的爱啦!”

      “那当然了!”恺撒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来。“我知道他爱我,这世界上如果有哪个人能当楚子航的男朋友,那肯定是我,在我以前的全部人都是我的陪衬。虽然不道德但我非常感谢他的爸爸,要不是他爸爸我根本不会遇到楚子航。我只是觉得他关注我的时间太短了。”恺撒说。“他老是走神,可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我会等他。等到他不再走神的那一天,等到他从那个晚上走出来发现我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我会等他。”

      路明非很无语,自己脑补了那么多结果这货只是无聊来打发时间的。亏自己还斟酌了好一会儿该怎么说怕他伤心。

     “听说芬格尔又欠了你不少宵夜钱,他最近帮了我点忙,钱我替他还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还有约会,就先走了。”恺撒起身,出门坐上他的跑车。现在艳阳高照——但是云层很厚,乌沉的黑云马上就要追上来了。车子点火,发动机蜂鸣,油门一踩到底,Mini Cooper迎着风唱起歌来。

     下雨了。


      几百米外的教学楼里,楚子航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黑云移过来,像是看到大军压境。

      楚子航也知道自己最近状态不对。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太关心,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清楚。这种人就是这样,他把所有事都在心里藏着,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装着整个世界。尽量隐瞒自己的情绪,掩盖自己的情况,用假象粉饰太平,独自解决一切,然而内心深处却希望有个人能发现这一切,阻止他,拥抱他,告诉他他不用这么做。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楚子航等这样一个人等了很久。

      可是没有人来。

      他出任务出的太频繁了,爆血的使用次数迅速提高,感受到它带来的权力的时候他热血沸腾,感觉自己高在上空云端。一个瞬息,一念之间,就能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血液奔流,无穷的力量沿着血管经络无声地传递。那时一切障碍都不再是障碍,只需要一个动作——比如挥挥手,然后一切都会被扫清。好像上苍的神明,悲悯地注视着渺小的世人,却又残忍地将渺小捏碎。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龙。

      血统一次次被精炼,心理和生理上的压力累积起来,像要把他压垮。

      楚子航把手贴上窗玻璃。云还未到,雨气已经先来了,温热的手掌周围迅速凝聚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拓印出一只手的形状。

      楚子航一直很犹豫。他不是摇摆不定的人,可面对恺撒的感情他没法做出决定。

      自己已经是吊在悬崖边上的人了,悬崖下是无尽黑暗,黑色的岩浆扭动着变成狰狞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就把他吃掉,然后附身于他。而维系着让他没有完全掉下去的那根绳子随时都可能断掉。他清楚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可活了。可是恺撒不一样。恺撒还有家业,还有朋友,还有那么多爱他的人。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陷进去,他还站在悬崖边缘,随时都能回到安全区。恺撒的人生比他值钱。

      明明应该果断拒绝他的。

      可为什么还是答应了呢。

      明明知道不能,为什么还要给他无谓的希望呢?

      明明....已经知道不会有人来了,为什么还在期待呢?

      大家都觉得楚子航很完美。他有富爹美娘,上下学有司机开着多少人一生都买不起的昂贵车辆接送;虽然“爸爸”是继父,可楚子航的亲生父亲比继父更厉害,给了他凌驾众人之上的龙的血统,表面看着是个废物,暗地里却是007,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忙着拯救世界;自己长又帅学习还好,高中毕业立马保送美国精英大学出来就有高薪工作,这人生没谁了啊!有这样的人生还不满意的人真应该拖出来被劳苦的人民大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可那是因为大家只看到了他展示出来的表象。像童话里王子救公主,但王子路过关着公主的一栋堡垒自言自语说这堡垒看起来这么结实还有这么多守卫我肯定打不过,走走走下一个不跟你浪费时间。可是其实守卫人都很好,你只要敲敲门就能和公主一起喝茶,一直喝到公主爱上你了,你就可以带上公主和守卫大军一起回家。可从来没有人愿意试一试。人们宁愿相信自己主观看到的错误表象,也不愿意费心尝试寻找表象底下的真实。


      其实从来没有放弃过吧。只要还有哪怕一丁点希望。从始至终心里的小人都在拼上性命嘶吼着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从未停歇。


      也许只想有个人能发现那个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自己。


      他把头轻轻靠在玻璃上,头发垂下来盖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沉重的疲惫。

      “楚子航!”恺撒大喊一声。楚子航的神经紧绷了好几个星期,还没来得及放松,不等他理解这句话,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他迅速打开窗子一跃而起,跨越窗槛落到了外面的草地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猫一般轻盈。也如刀一般冷。他站在房屋的阴影中,好像插入地面的长枪。

      恺撒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凝视着楚子航,良久,一声长叹。

      “楚子航!快上来我们走!”恺撒喊。

      楚子航上车系好安全带,恺撒折杆换挡,齿轮绵密地咬合,Mini Cooper发出低沉的咆哮,像对世界宣战。

      当悠扬的乐声响起,楚子航才如梦初醒。其实除却那些移动的云,今天应该天气很好,乌云还未能及之处,阳光闪耀像是流动的金子,空气很清爽,雨气增加了空气的湿度,明明是在城市,呼吸却像吸入整个森林。

      “在想什么?”恺撒问。楚子航沉默,正当恺撒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我在想今天如果没有雨,一定是个约会的好日子。”楚子航说。“会有一对对情侣在校园林荫道上亲密地散步,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娇笑着推开他,然后两个人打闹起来,你掐我一把,我推你一下,说是吵架,其实明晃晃全是恋爱的酸甜气,他们玩累了会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拿碎石子比谁扔的远,很无聊,但是很温馨。就像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龙族,也没有什么需要为之去死的事,柳叶被风吹起来拂在你身上,很舒服。多想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虽然很没意义,但是其实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吧?你只需要享受生活,流血的事有别人会做,而你只是个普通人。”楚子航顿了顿,“可实际上这座学院里没有一个普通人,只要执行部一声令下他们就要上战场。但也许他们还不需要上战场,如果有人替他们去的话,”楚子航说,“这样的无意义时间就能再长一些。”

      他在向恺撒解释自己最近过于频繁的任务频率,恺撒听懂了。“可他们是精英,别小看精英,他们也有能为之豁出命去的事物,那么能为之去死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别剥夺人家取得荣耀的权利。”恺撒说。“你觉得他们知道自己快乐地约会的时候别人正为此死去他们会高兴吗?”

      “而且我们也在约会!”恺撒一踩油门,“坐好了!”

      Mini Cooper加速,时速瞬间飙到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以上,这辆车竟然被改装过。恺撒笑起来,像金色的阳光。

      “看啊,楚子航!回头看!雨下起来啦!下的那么大!但是乌云追不上我们!”

      “你听到了吗——雷雨在我们身后!”

      楚子航回头看。车子的加速度堪称狂暴,被汽车杂志推崇备至的推背感能把整个世界压在座位上,可他居然还能自如地回头看。黑云咆哮着,像疯狂的野兽扑来,但他们把它狠狠甩在了身后,无情地。这感觉有点奇怪,像是在远离什么东西……在逃离什么东西。

      “我们是在逃命。”恺撒说。“可是这场雨并没有针对我们,所以别觉得我们是在逃命。”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逃避都是懦夫的行为。”楚子航说。

      “你向它宣战么?可是你没办法打败一场雨,那么逃掉就是赢。留下来送死没有任何好处。”

      “逃不逃是一回事,是否送死是另一回事。”

      “那你愿意为我活下来吗?”

      楚子航沉默了。

      恺撒看着他,却笑了,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天空呼喊。“我是恺撒·加图索!我向世界宣布——我爱的人是——楚子航!我们互相斗争,有时候我会输,但下一次我会打败他,如果他输了,他会再赢过我,如果哪天我们一起上战场,我希望他能为我活下来!”

      “楚子航!看着我!我在这里!”


      楚子航忽然笑了,他笑得那么厉害,像个十五岁的孩子。


      对啊,他怎么任务做的脑子都昏了。怎么会那么想呢。明明那样的人,一直就在他眼前,喊的那么大声。

      让我自私一回吧。

      不想遗忘的那就牢牢记住它,不想放手的那就紧紧抓住它,不想离开那就用力留下来,怀念没有错,固执也没有错,但时间不会倒流,错过的不会再来,而睁开眼睛,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就在你身边,他喜欢喝手磨咖啡,他的眼睛里有整个海洋,他的头发是金色的,他的姓氏很特殊,他的名字是恺撒。


      从前我是瞎的,现在我看的见。


      车载音响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低低地唱着歌。

       "She said where you wanna go,"

       "how much you wanna risk ?"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with some super human gifts."

       "some super hero,"

       "some fairy tale ble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THE END—


【亿点碎碎念】

恺撒有等待的耐心,但他不会空等,空等的话也许他一辈子都等不到楚子航,他会主动出击。楚子航被过去锁住了,但他主观并不是不想出来,我一直觉得楚子航打败奥丁的执念,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报仇,但后来有点变了,隐隐有点与过去做个了结,希望能迈出新的一步的感觉。

题目不重要。。一直想不出好题目,随便写了。

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my hope ,我希望,也作“我想要”

恺撒想要什么呢?他想楚子航走出来,或者不走出来也行,他可以走进去。他想和楚子航在一起,也许还有一点征服欲。

楚子航想要什么呢?楚子航想喜欢恺撒,想给别人一点温暖,然后以此给自己镀上温度。

路明非想要什么呢?路明非想恺撒和楚子航好好相爱,他觉得这样挺好,他在恺撒对他诉说的时候误会了,是觉得恺撒有点丧自我带入了。对恺撒说的那番话其实还有点安慰自己的意思。

而恺撒和楚子航的希望是什么呢?

是爱情!!!!!!!!!我都说烂了。。。。。

第一次写写的不好请包涵一下()虽然本质是炒冷饭……但是也许还不算太失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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