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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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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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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不夜雪

【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第六章 冰泉风波

徐淑真的寿宴各门各派都派了人过来,楚遗风作为华山七子之一自然是要去帮忙接待的,他也做惯了这些事,虽然忙碌但华山上下一丝不乱,徐淑真眼看着弟子们都渐渐成长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样子,也颇为欣慰,寿宴的事索性就全权交给弟子们去打理了。

  不过对于楚遗风和萧疏寒的事情她心里还有些疑惑,如果他们俩不合想必萧疏寒也不会跟楚遗风一起从武当赶过来,如果他们俩没有不合那又是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又形同陌路?

  萧疏寒一个人坐在一个不惹眼的角落里喝茶,他不能饮酒所以苏饮雨提了一壶热茶和小茶炉过去给他,“六师兄让我给你煮一壶水,你别看这是一壶白水……”

  说到这里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笑...

第六章 冰泉风波

徐淑真的寿宴各门各派都派了人过来,楚遗风作为华山七子之一自然是要去帮忙接待的,他也做惯了这些事,虽然忙碌但华山上下一丝不乱,徐淑真眼看着弟子们都渐渐成长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样子,也颇为欣慰,寿宴的事索性就全权交给弟子们去打理了。

  不过对于楚遗风和萧疏寒的事情她心里还有些疑惑,如果他们俩不合想必萧疏寒也不会跟楚遗风一起从武当赶过来,如果他们俩没有不合那又是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又形同陌路?

  萧疏寒一个人坐在一个不惹眼的角落里喝茶,他不能饮酒所以苏饮雨提了一壶热茶和小茶炉过去给他,“六师兄让我给你煮一壶水,你别看这是一壶白水……”

  说到这里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这是我六师兄昨晚亲自在山顶采下来的华山冰泉,他说阿暖难得来一次要给你尝尝华山独有的冰泉水。”

  华山冰泉就是山顶封冻千年的寒冰融化所得,这山顶全是被冰冻住的石壁,狂风若是来了躲都没地方躲,若是被风吹落山崖非死即伤,萧疏寒心里一紧,楚遗风竟然是夜里上山采冰,他不要命了吗?

  看出萧疏寒的神色并没有变得柔和反而皱起了眉头,苏饮雨觉察到自己似乎说多了,她本想让萧疏寒明白六师兄待他是真的用了心,可是人家跟她所想似有差别。

  坏了,得告知六师兄一声。

  苏饮雨把水放在桌上赶紧溜了,萧疏寒越看那壶冒着热气的冰泉水越是难安,最后干脆起身从前来道贺的人群里逆行而出。

  “那个白发少年……是萧疏寒?”有外派弟子认出来那是萧疏寒,众人的目光从他人身上收回全部看向消失在堂前的萧疏寒,“武当竟然派萧疏寒前来道贺?”

  “看来华山这是要跟在武当屁股后面成为朝廷那一派了,谁不知道这一辈武当弟子,论天赋资历声望,萧疏寒最有机会当掌门。”

  在他们心里武林未来格局也许会因为这两个人而发生转变,对于背靠朝廷的武当,外派多少都有些不服气。

  “什么华山风骨,还不是一条走狗。”

  苏饮雨没听到这些私底下的议论,她穿过积雪的前堂跑到山门前,“师兄,我好像惹阿暖不高兴了。”

  萧疏寒的脾气楚遗风是知道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绝不会无缘无故生气,当即他就猜到了为什么苏饮雨说他生气,楚遗风苦笑,“他没有生你的气,他这是……生我的气。”

  “那现在怎么办呢?”苏饮雨颇为师兄担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她这好心要是把师兄终生大事搞砸了那就坏了!

  “没关系,他生气也是担心我的缘故,总不至于要跟我吵架的。”楚遗风哄着小师妹去看师父,心里开始盘算待会怎么办。

  他从腰上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烧刀子,感觉到烈酒下肚五脏六腑在燃烧额头沁出了汗才把酒壶放回去,天寒地冻的,他也在这里站了太久了。

  在苏饮雨后面出来的萧疏寒看着楚遗风一个人在雪地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疼。

  这里太冷了,要是一直站着不动腿脚就会被冻僵,更何况是冰泉封冻的山顶,稍有不慎被冻死的人也不是没有,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一个去山顶,采了冰泉下来。

  楚遗风看寿宴快开始了,应该没有人再来才嘱咐了值班的执剑堂弟子几句,拍拍身上的雪粒准备进去。

  他一转身,就看到枯树下站着的萧疏寒,他先天有不足之症畏寒,所以此刻脸色冻得发白,楚遗风顿时气滞,他想开口说萧疏寒胡闹又觉得以他昨晚独自上山采冰的行为来说,该萧疏寒板着脸教训他胡闹。

  可是预料中的责难没有出现,萧疏寒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徐掌门在等你过去。”

  两人并肩走在积雪的树枝下,不堪重负的树枝上偶尔会掉下一些细碎的雪花,啪嗒一声落在两人脚下。

      此刻离寿宴场地还远,四周都很安静。

  “昨晚,我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这话楚遗风无可辩驳,他就是真的不高兴了,所以才一个人去了山顶,这其中赌气的成分占了多少他自己清清楚楚。

  “我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楚遗风问萧疏寒。

  萧疏寒点头,“自然是。”

  “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该连让我送你的机会都不给,”楚遗风大跨一步走到萧疏寒前面面对着萧疏寒倒退行走,“你讨厌我吗?因为幼时被乱点鸳鸯谱?”

  这几乎有些孩子气的举动让萧疏寒微微笑了出来,“我怎么会讨厌你,只是徐掌门刚刚出关,我想你会很忙。如果因为我没有说明白而让你伤心了,那我跟你道歉。”

  在寒风里被吹了半夜凉透的一颗心又在这番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疑点的温声软语里开始恢复了知觉,楚遗风对他的话毫不怀疑,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转个身看着华山的雪顶长舒一口气,真好他不讨厌自己。

  “休书的事其实也没那么要紧,你看到山下林姑娘了吧,不如等我需要的时候再跟你说?”对于想要嫁他的姑娘们楚遗风无福消受,华山地险民风剽悍,姑娘媳妇们往往都爽直,虽说这也没什么不好但他还是喜欢……温柔的人……

  “好,若有一日好友遇到心爱之人,便可来告知于我。”

  楚遗风不再说话,萧疏寒这话说的也没错,他想接都没有力气。

  两人在萧疏寒落坐的地方坐下来,楚遗风看泉水已经煮沸,倒两杯放在桌面,“你方才可尝过?这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吗?”

  世人都道华山冰泉甘醇甜美,楚遗风自觉自己是个粗人喝不出这跟龙渊水有什么区别,萧疏寒这等风雅之人应当喝得出吧?

  萧疏寒把那杯热水握在手里,那温度从指尖蔓延至他的心尖上,“冰泉醇厚甘甜,确是佳品。”

       事实上他也会说点无伤大雅的小谎。

  楚遗风把被子握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尝着自己的水,怎么也喝不出来那传说中的甜味在哪里,“你那杯给我尝尝,我怎么喝不出甜味?”

  “我喝过一口……”

  萧疏寒话音未落楚遗风已经将他喝剩下的热水一饮而尽,喝完了还有些困惑,“不甜啊甚至还有点苦味,你是不是哄我的?”

       看到萧疏寒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忍俊不禁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这人还真是来顺毛的,楚遗风觉得自己在萧疏寒眼里可能傻得不像话,浑身上下冒的都是傻气。

       “下次生气也不要去爬雪顶,”萧疏寒眼里私似有波动的水光,楚遗风注视萧疏寒的眼睛,他眼神干净得像江南映出白墙青瓦水面,“你可以来找我。”

      楚遗风看着他双眸里自己的影子,心神有点不稳,“你回武当了呢?”

       萧疏寒想了想,认真回答道,“你可以来武当找我。”

  徐淑真坐在主位远远地看到楚遗风和萧疏寒两个人凑在一桌低头说些什么,楚遗风脸上的笑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看来是吾等年纪大了已然看不懂年轻人的想法,就那么一会功夫这两个人怎么又好了?

兰陵不夜雪

【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第五章  你长大了

上山的路比下山时好了一些,夜里凝结的薄冰经过一天山风的吹拂已经不见踪迹,踩在石阶上脚下再没有了重心不稳的感觉。

萧疏寒看着楚遗风的背影和他身前的隐隐雪山,一步一步跟着他走了很远,这条路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两个人谁也没说要用轻功。

楚遗风突然停下来,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萧疏寒来不及停下撞到楚遗风的后背,看到楚遗风笑意盈盈地转过身,萧疏寒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他是故意的。

这个人啊。

楚遗风把所有的东西放到雪地上,一只手伸进胸前的衣袋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块月牙状的黄玉递给萧疏寒,“你说你喜欢月亮,这个给你。”

萧疏寒接过那块玉,玉还是热的,应该是贴着...

第五章  你长大了

上山的路比下山时好了一些,夜里凝结的薄冰经过一天山风的吹拂已经不见踪迹,踩在石阶上脚下再没有了重心不稳的感觉。

萧疏寒看着楚遗风的背影和他身前的隐隐雪山,一步一步跟着他走了很远,这条路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两个人谁也没说要用轻功。

楚遗风突然停下来,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萧疏寒来不及停下撞到楚遗风的后背,看到楚遗风笑意盈盈地转过身,萧疏寒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他是故意的。

这个人啊。

楚遗风把所有的东西放到雪地上,一只手伸进胸前的衣袋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块月牙状的黄玉递给萧疏寒,“你说你喜欢月亮,这个给你。”

萧疏寒接过那块玉,玉还是热的,应该是贴着身体放太久捂热的,那温度是他心口的温度。

萧疏寒拿近了看才发现这块黄玉底面有些白色的瑕疵,被巧手的匠人做成了云纹,云随月。

当少年低下头做这件事时楚遗风可以看到他小巧圆润的下巴和脸上温柔的线条,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淡色阴影。

萧疏寒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楚遗风本应该移开眼的,可是眼前的人清柔如笼在华山上的雾云,他想让那张素白的脸上染上点不一样的情绪,想萧疏寒的眼睛里,有他的存在。

“阿暖,我知道其实……”

其实你就是萧疏寒,你是我的妻弟。

看着萧疏寒没有一丝波澜的眉眼,他又犹豫了,“其实你不喜欢跟我出来游山玩水。”

萧疏寒眼里有了些波动,“为何会这么想?”

“你有心事,在武当我就发现你与同门走的不近,有些闲言碎语我也听过,”楚遗风走得离他更近了些,这个距离有点暧昧,萧疏寒往后退了一步,又拉开些距离只留一个侧脸给楚遗风,“你不必为此介怀,也不用非要扮演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角色。”

脚底下的雪块有些松动,萧疏寒本想换一处站谁知一脚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楚遗风反应极快伸手将他拉了回来,因为太过用力萧疏寒的手腕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他的脸颊靠在楚遗风的胸口,清清楚楚地听到楚遗风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如擂鼓。

庆幸的同时楚遗风还有些后怕,低下头嗅到雪莲花的气息才想到了应该说话,“抓住你了。”

疏寒。

“我没事,别怕。”萧疏寒靠在楚遗风怀里,手就以奇怪的姿势垂在地上,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楚遗风也许吓坏了,竟然忘记了他会轻功。

也是,平白折损一名弟子在华山,这对维系两个门派的关系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萧疏寒感觉到楚遗风情绪平稳下来,才看着自己的手说,“提东西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

哪怕他真的掉下去了,这里不算高,有内力护体有轻功在身也受不了什么伤,起码不至于手脱臼,这是楚遗风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

可是那一瞬间他就是把什么都忘记了,只想抓住萧疏寒的手不让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萧疏寒不怪他他却不能没有表示,把饭菜送到萧疏寒房里他十分自觉地把饭菜到萧疏寒嘴边,让萧疏寒张嘴。

萧疏寒看着他殷切热络的眼神败下阵来,想说的话硬是全部压下去,开始认真吃饭。

门外偷看的苏饮雨看了好几遍才戳戳旁边云雾岚的手臂,“我没看错吧,阿暖伤的不是左手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伤哪只手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六师兄想这么做。”

徐淑真出关那日距离她的生日只剩下了一天,华山弟子整整齐齐站在执剑堂恭候掌门出关,萧疏寒一个武当弟子就站在队伍的一旁,不入列。

徐淑真看到华山七子俱在觉得新鲜,“怎么你们最近都乖乖待在山上了?”

苏饮雨笑了起来,“师父,你这话说的不对,爱往山下跑的分明只有六师兄一个人。”

曾经被不知天高地厚的楚遗风气狠了徐淑真还扬言再下山要打断他的腿,苏饮雨这样说执剑堂的氛围又松快了些。

徐淑真目光移到一旁的萧疏寒身上,表情一滞,萧疏寒抬手发现徐淑真在看他,上前大方行礼,“见过徐掌门。”

徐淑真一语惊起千层浪,“萧疏寒,你长大了,过来让我看看。”

当初徐淑真在武当看到萧疏寒的时候他才有半人高,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一张小脸看起来总是苍白的,但是他从未因为身体不好而松懈过课业,他人本来就聪明,学什么都一学就会,又比旁人更勤奋刻苦。这样的孩子很难让人不喜欢。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萧疏寒走到徐淑真面前站定,徐淑真是真的在老去,她的眼角已经有了无法抹去的皱纹,“武当一切可好?”

“都好。”

“如此,我便放心了,”徐淑真用手招来楚遗风,“既然你们都回来华山了那就在这里给我磕个头,这门亲事我认下了。”

……

“师父!”“徐掌门!”

徐淑真看他们俩的表情,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入关之前楚遗风就说过要去武当找萧疏寒要休书,所以当她看到萧疏寒竟然来华山了还以为两个孩子一见钟情已经决定在一起了。

“对不起,”萧疏寒回房间的路上楚遗风就跟在他身后,眼看着快到了萧疏寒突然开口道歉,“我没告诉你实情。”

……“我知道。”

楚遗风停在距离他咫尺的地方,风雪又有些大了,今夜大概又是一夜暴风雪。

别说萧疏寒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相公”,就是楚遗风在没见过他之前对这事也是别别扭扭。

“休书我会给你。”

楚遗风听到这句话心仿佛突然沉入了龙渊,他们以前算不上朋友,现在勉强算得上朋友,那也只是朋友罢了。

楚遗风抹了一把脸上的雪粒,“你没有别的话想说吗?”

楚遗风上次也这样问过,他说,他喜欢月亮。

这次又会怎么敷衍自己呢。

“明天徐掌门寿宴结束,我就下山。”

他来华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但现在他的心越来越乱。

“我送你。”

萧疏寒摇头,“不必。”









易.清.

【楚萧】《我寄人间雪满头》

• 简短脑洞,有私设,是突然脑补的一个想法


• 全文萧掌门视角


• 感谢各位的阅读



【1】

我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孩站在后山。

有轻风拂过武当山的那束海棠花,是很柔和的风,不似山上平常那般凌烈。

可能是感受到了微风习习,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小小的身体,睁开一双眼对我笑得开怀。

那是一双最为纯净的眼,是属于孩子那般天真无邪的眼。
亮的如同星昼,澈的如同清流。

但我却透着这双眼,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
一个想见,却又再也见不到的人。

远方有鹤啼声传来,
怀里的孩子伸着手,咯咯的笑着想要抓住盘旋在我们上空的那只鹤。

有鹤归来,似故人归。

那天全武当得知了一个消息,

此子取字为棠,收为掌门义子。

【2...

• 简短脑洞,有私设,是突然脑补的一个想法


• 全文萧掌门视角


• 感谢各位的阅读




【1】

我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孩站在后山。

有轻风拂过武当山的那束海棠花,是很柔和的风,不似山上平常那般凌烈。

可能是感受到了微风习习,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小小的身体,睁开一双眼对我笑得开怀。

那是一双最为纯净的眼,是属于孩子那般天真无邪的眼。
亮的如同星昼,澈的如同清流。

但我却透着这双眼,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
一个想见,却又再也见不到的人。

远方有鹤啼声传来,
怀里的孩子伸着手,咯咯的笑着想要抓住盘旋在我们上空的那只鹤。


有鹤归来,似故人归。


那天全武当得知了一个消息,

此子取字为棠,收为掌门义子。


【2】

棠儿很开朗,许多人都说他是武当的开心果。

这孩子也的确如此,虽是儿时常跟着我,但是却没有学的我这般死板。

贪玩不假,但是课业依旧认真完成。
闲来无事的时候,甚至能带着他那群师兄们一起闹。

这孩子长成这般,我其实很满足。

我虽时常闭关,也是亲耳听到过别人对武当的评价的,

以萧掌门为首,全员冰块儿脸,的确像别人欠了不少钱的样子。

所以我看着棠儿大笑着和他四师兄玩闹,惊的面前的鹤群震着翅膀飞向山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人曾半夜悄悄潜入武当,而我那时又忙于课业,不知道他已经等了我这么久。

等我出来时,我正好看到他使坏把鹤群吓跑的一刹那。
他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束成了高马尾,发丝便随着夸张的动作和武当凌烈的夜风鼓鼓飘扬着,

和武当弟子不同,华山的潇洒我们永远学不来,

我上前无奈的抓住他还要使坏的手,等他熟稔的勾住我的肩膀,

行了,我对他微微的笑了笑,

想喝酒,我武当可不比华山。

然后记忆里的那人就大笑着扭过头来看我,也不怕有人过来,

今夜我只来找你,不行么?

夜风很冷,但是我身边有个暖炉,
我盯着他笑的开心的脸,心里想着,

行,只有你一个人来找我,

有什么不行的。


所以现在过去二十年,那些说武当掌门没有感情的人,大概都是不知道,

曾经有他在时的我的。

现在大概是所有的感情,
都送给了那个散在风里的身影了吧。


【3】

我是偶然发现棠儿不喜欢吃糖葫芦的。

以前年关,我总会买来尝尝,也就顺道给他带来一根。
直到我那日看到他吃的一脸纠结,才明白原来这孩子是不喜欢吃的。

我问他为何不告诉我,他摆摆手跟我说也没有不爱吃,只是太甜了有点腻。
然后棠儿就歪着头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问我为什么喜欢吃冰糖葫芦。

我被问的有些愣,这孩子脑子里总是有我想不到的问题。

其实说实在的,我也并没有多喜欢这些。
第一次见到冰糖葫芦,也是那人带着我买的。

幼年自律,身体也不好,所以这些我都没有尝试过。
但偏偏又有这么一个人,会因为你新奇的目光就买下来一串送给你,会带你逛遍整个集市也不嫌累。

我含着酸甜的山楂,感受外层的脆糖化在嘴里的甜。

和现在的心情一样,很开心,很新奇,
前方那人还在兴致勃勃的想带我去吃糕点,我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走,

也很温暖。


【4】

我的心魔在深夜时常出现,惹得我需要不时闭关以驱除杂念。

长老们看着我摇头,说已经这么多年了,早该忘了。

确实该忘了,
我闭着眼感受着心魔带来的回忆,直到一个完整而带着温度的他在我面前飞速的奔过,又在我刚要提起手抓住他的一瞬间,

毫无征兆的,直直的坠入深渊。

那是他坠崖时的场景,而那时我不在场。
这些都是我所拟想的,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因为这个,我便生了心魔,伴随了我整整二十年。

怎么能忘了呢?
我仔细的看着眼前一遍遍掠过的身影,看着他清晰无比的眉眼,

这怕是忘不了了。

此十年,彼十年,
我想抓住你坠下深渊的手,想拉住你不顾一切的紧紧相拥。

但是现实将这些都变成了一句,

我只想,能再见你一面。


后来我的心魔自行散去了,全武当都在与我道喜。

他们说我终除杂念,大道长存。

其实只有我知道,
我看着早已破败的明月山庄中站着的那个身影,看着如今已有踏月留香美誉的盗帅对我弯腰颔首,

我看到了那人一身的影子,他养的这孩子像极了他。

所以我也放心了,
我知道我所挂念的,其实还在,

哪怕我已经触碰不到他了。

这就够了。


年少时不能遇到过于惊艳的人,
我记起儿时偷看话本时瞥到的一句话,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看着那块碑我拂袖离去,

有鹤归去,似故人已去。








• 楚萧是初心啊...心甘情愿吃了三年的刀子,真的意难平。
• 我在想,萧掌门隔过了这么多天资聪颖的孩子,为什么选了小棠作为义子?
  可能是像极了一个回不来的人吧。

月邀星河✨

楚遗风平生唯有一好友:萧疏寒

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其他姐妹发过 但是我还是想发一下

心血来潮在一梦江湖精灵里搜索了一下楚遗风这个名字 

没想到楚爹这样清风皓月、风华绝代的侠客 

官方给的说明是“平生唯有一好友就是萧疏寒

我一直很可惜没能很多地从楚遗风的视角来见证楚萧俩人深厚的情谊 但是看到精灵的这个描述 心里感觉真是又酸又甜 “平生唯有一好友”能看出俩人在彼此内心的份量是很重的 至于之后发生的故事 也确实是我心中的一个意难平和遗憾了 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也的确是真实存在的美好回忆与年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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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其他姐妹发过 但是我还是想发一下

心血来潮在一梦江湖精灵里搜索了一下楚遗风这个名字 

没想到楚爹这样清风皓月、风华绝代的侠客 

官方给的说明是“平生唯有一好友就是萧疏寒

我一直很可惜没能很多地从楚遗风的视角来见证楚萧俩人深厚的情谊 但是看到精灵的这个描述 心里感觉真是又酸又甜 “平生唯有一好友”能看出俩人在彼此内心的份量是很重的 至于之后发生的故事 也确实是我心中的一个意难平和遗憾了 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也的确是真实存在的美好回忆与年少时光💕

有狐巧笑兮

[楚萧] 无名之辈(下)

#聊胜于无的ABO

#史密斯夫妇梗

#ooc慎入

#给兰兰的生贺,再次提前祝生日快乐哈哈哈!顺便520表白一波~@兰陵不夜雪 


楚遗风发挥了自己的毕生厨艺,做了一桌饭,还点了蜡烛,开了红酒,一切都像是他之前计划过的结婚纪念日约会一样。可惜,这可能是他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他还有些话想问,想听萧疏寒亲口对他说,这样,他才能死心。

快七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萧疏寒停车的声音,楚遗风调整了表情,迎了上去。

萧疏寒对于他在家这件事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讶,这种惊讶在看到餐桌上隆重的菜品后加剧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像是在竭力思考今天是不是什么纪念日。

“坐吧,”楚遗...

#聊胜于无的ABO

#史密斯夫妇梗

#ooc慎入

#给兰兰的生贺,再次提前祝生日快乐哈哈哈!顺便520表白一波~@兰陵不夜雪 


楚遗风发挥了自己的毕生厨艺,做了一桌饭,还点了蜡烛,开了红酒,一切都像是他之前计划过的结婚纪念日约会一样。可惜,这可能是他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他还有些话想问,想听萧疏寒亲口对他说,这样,他才能死心。

快七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萧疏寒停车的声音,楚遗风调整了表情,迎了上去。

萧疏寒对于他在家这件事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讶,这种惊讶在看到餐桌上隆重的菜品后加剧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像是在竭力思考今天是不是什么纪念日。

“坐吧,”楚遗风替他拉开椅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今天回来早,想着好久没和你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萧疏寒的表情变得很柔和,然后垂目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楚遗风因此错过了他脸上一瞬露出的不舍。

楚遗风在他对面坐定,端起了红酒杯,道:“疏寒,我要先向你道个歉,我之前不该爽约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不……”萧疏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楚遗风打断了,“还有你的生日,我生日那天也回来晚了。”

萧疏寒垂下眼笑了笑,“没什么。”

楚遗风的目光黯了黯,问道:“为什么呢?”

萧疏寒有些疑惑,他觉得楚遗风今天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什么?”

楚遗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放下杯子,“疏寒……”他顿了顿才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萧疏寒的脸色又一次露出了楚遗风熟悉的那种欲言又止,继而就又归于平淡了,“没有,”他轻声道,“遗风,我们好好吃顿饭吧。”

楚遗风再一次失望了,他一时忍不住气往上涌,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爽约我们的纪念日,你一点也不生气吗?”

萧疏寒觉得有些莫名,但楚遗风既然问到了,他也就诚恳地回答道:“我明白你是有事才会这样,你不是故意……”

楚遗风忽然“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问道:“所以都是假的对么?”

萧疏寒被他的反应惊到了,怔怔问道:“什么?”

楚遗风的声音低了下去,苦笑道:“我早该知道,你的确一点也不怪我,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吧?”

“我没……”萧疏寒也站了起来,声音里透出一丝惶然。

楚遗风却打断了他,“还有你的身世,你真的没有家人朋友么?那同事呢?总该有吧?为什么也不让我见他们?他们知道你结婚了吗?”

“我……”

“还有……”楚遗风叹息一声,“你真是军部的文员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萧疏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就觉得楚遗风今天似乎总是话里有话,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萧疏寒单薄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你开口,我想过要告诉你的,好几次……”

楚遗风惨笑了一下,他轻轻摆了摆手,“其实你骗我也罢了,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吧?”

萧疏寒没有说话,默认了。

他的沉默对楚遗风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了,却还是什么也没说,那天的任务……

“算了,这都不重要了,”楚遗风故作洒脱地道,“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你从开始到现在,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萧疏寒猛地抬起脸来,“我……”

他话还没说完,楚遗风就忽然变了脸色,猛地扑了过来,将萧疏寒推倒在地。与此同时,一颗子弹穿过了萧疏寒刚才站着的地方。

房间的玻璃瞬间被密集的弹雨击碎,那深蓝色的厚重窗帘也被集火撕成了筛子。楚遗风抱着萧疏寒滚过光滑的地面,迅速藏到了沙发后面,一拍暗格,从里面取出了萧疏寒的柯尔特M1911,一边抬手向窗外反击,一边把萧疏寒往更安全的地方推过去。

萧疏寒却不肯走,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餐刀掷了出去,插进了第一个沿着窗户爬进屋的人咽喉上。“是军部的人,他们火力太强了,去书房!”

楚遗风现在也顾不上生气了,一边还击一边吼道:“怎么他们连你也杀啊?你们不是一伙的?”

萧疏寒没有回答,一把拉起楚遗风,又推倒了墙边的花架,花盆乒乒乓乓落下来,勉强阻挡了一下来人的路。

两个人且战且退,飞溅的子弹打坏了楚遗风的酒柜,他攒了好久的好酒流了满地,现在也顾不上了。

两人冲进书房,萧疏寒利索地打开了机关,从里面拽出一把微冲扔给楚遗风,自己则拿了一把雷明顿M870霰弹枪,对准书房门,才有余虞道:“看来老师已经不相信我了。”

楚遗风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却是第一次看到萧疏寒的这一面,被微冲砸得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她让你来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萧疏寒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道,这话在他说来显得异常天经地义,甚至在说出口时连目光都没有分给楚遗风一缕。

楚遗风被他话语中坚定的意志震住了一瞬,却又反应了过来,“那你怎么和你老师交代?”

萧疏寒的眼睛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扣动了扳机,霰弹枪立刻把书房的实木门打出了许多孔洞,有血雾缓缓沿着洞弥漫进来,是军部的人追过来了。

楚遗风却已经知道了萧疏寒的未尽之言,他的Omega是想要自己承担这一切。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早就该知道,萧疏寒向来是只做不说的。

这些念头在楚遗风脑中只是一旋,他趁着军部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击,立刻冲上前去放了一梭子弹,这回实木门是彻底成了筛子。楚遗风飞起一脚,将破了的实木门踹了出去,自己借着木门之势跃出书房,踏住几个被木门压住的人,向着门外扫射。

军部的人虽然训练有素,可也确实没见过这样凶悍不要命的人,一时被楚遗风微冲的火力压制了,被扫倒了一大片。

可还没等楚遗风得意,他就被一股大力拽回了书房。

“没穿防弹衣就别逞能!”动手的萧疏寒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楚遗风听到了,心中忽然就是一暖。他现在是真切地体会到了和从前的不同,有萧疏寒在,他实在不能像从前一样悍不畏死了,可这一点负担,对他而言,却是求之不得的甜蜜。

萧疏寒又丢过来几个弹夹,然后用霰弹枪的火力掩护楚遗风换好弹夹。“书房呆不住了,出去!”

楚遗风会意地一点头,又放了一梭子弹,掩护萧疏寒翻窗而出,他也随后扔了微冲,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军部的人一开始没想到萧疏寒家里有这样强大的火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损伤已经过半了,这时才赶紧用上了微冲。

楚遗风翻窗时肩头被冲锋枪子弹擦到了,血立刻涌了出来,他落地滚了一圈,就被萧疏寒拽了起来。

入侵者的弹雨沿着窗口倾泻下来,萧疏寒拉着楚遗风冲进了院子里的车库,楚遗风跳上自己的悍马,打火发车,萧疏寒也没闲着,只见他在车库墙上捣鼓了几下,就又拉开了一个暗厨,把里面的军火一股脑都卷进了悍马的后座,其中赫然还有一架毒刺火箭筒在列。

楚遗风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家Omega的举动,“你比我像军火贩子!”

萧疏寒没说话跳上了悍马的副驾驶,但面部表情看起来居然是有些赧然,嗯,这样看就还是楚遗风熟悉的那个Omega。

楚遗风一脚油门,悍马在轰鸣声中冲出了车库,撞飞了当先的两个入侵者,冲向了院子外的马路。

萧疏寒借着悍马漂移的弧度,从窗口探出身去,精准地击毙了两个试图射轮胎的军部特工,风吹起他银白色的长发,让这个平时看起来最为冷静温柔的人多了几分飒爽和亮烈。

楚遗风觉得这一幕直撞进了自己心中,他实在也是爱极了这样的萧疏寒。

但接下来萧疏寒的话,则更突破了楚遗风心理承受能力的峰值。

萧疏寒看着悍马把追击的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才坐正身体,低声道:“遗风……你问我对你有没有一点真心……”

“我那是……”楚遗风没想到萧疏寒会在这时候翻旧账,他现在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只觉得羞愧,直希望萧疏寒一辈子都别再和他提起才好,所以赶紧抢着想要解释,但被萧疏寒摆手打断了。

“你听我说,我……向来不太会说话,所以没想到这会让你产生了误解。其实我也想要你在纪念日按时回家,可我、我瞒了你很多事,我很愧疚,我觉得我不应该像普通家庭的Omega那样去要求你,所以我才、我觉得我不应该责备你,最该责备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还有家人和朋友,我也想把你带给他们见见,可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在战争里了,朋友……我没什么朋友,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的性子不太讨人喜欢,我知道的,所以当初……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萧疏寒说着冲楚遗风笑了一下。

他这个苍白夹杂着喜悦的笑容在楚遗风心头重重刺了一下,他的眼眶一时有些发热,“你很好,是我不好……”

萧疏寒摇了摇头,轻缓地道:“你很好,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是真心的,我发誓!”

这句话一出,楚遗风眼眶中的泪再也忍不住了,若不是他现在还在开车,他一定会牢牢地把萧疏寒拥进怀中。

“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你,我也发誓!”

楚遗风郑重地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然后,他尤觉得不满意,又续了几句:“以后每一个纪念日我都会陪你过,如果我迟到了,你就和我发脾气,还有,我们彼此坦诚好不好?我先坦白,我真的不喜欢你选的窗帘颜色!”

萧疏寒愣了愣,两个人忽然都“噗嗤”相视笑了起来,经此一事,两人霎那间都觉得就此心意相通,此前所有的芥蒂便烟消云散了。

两人又把车开出一段距离,彻底甩脱了军部的追捕,才开始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萧疏寒早就注意到楚遗风肩上的伤口,此时才有工夫替他包扎一下。楚遗风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车座下面取出一个急救箱,吃惊问:“这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开了这悍马这么久,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些东西。

萧疏寒的表情有些抱歉,“从我知道你的身份开始,大概一年多前吧,你有次执行任务受伤了,我就……调查了一下。”

楚遗风想起来了,一年多前他的确受过一次轻伤。他那时候只以为萧疏寒是个普通的文员,因此也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注意着不让对方看到。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即使是轻伤,也会改变肌肉的使用方式,在日常生活中也会出现细微的习惯改变,只怕萧疏寒当时一眼就察觉了。

“那你的老师从那时起就要你杀了我吗?”楚遗风反倒觉得有些心疼,也不知萧疏寒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件事多久?

萧疏寒见他并没有介意这件事,肩线也微微放松了,笑着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我没告诉她,她是今天才知道的,你杀了S国军事首脑的保镖,她才让人去调查你的,我暗中拖延了几次,大概也是被她察觉到了。”

楚遗风闻言忽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萧疏寒,低声道:“这种事,以后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好,”萧疏寒应下了,其实他倒是也没觉得怎么辛苦,因为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值得的。

“那我也和你坦白,我还暂时不能离开K国,”楚遗风原本不想把这些告诉萧疏寒,但他现在改主意了,如果他因为所谓的为对方好而什么都不说的话,他们此前所作的努力就会全都白费了,“我要去救一个人。”

“好,”萧疏寒既没有问楚遗风要去救谁,也没问要怎么救,就一口答应了,“我和你一起去。”

楚遗风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会这样,但他觉得,从今天起,他应该正视萧疏寒是个和他同样厉害的男人这件事,而不是一个时刻需要他保护的Omega。“在那之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楚遗风说的地方是“天机”的据点。

“哟,遗风回来了!”齐维谷拍了楚遗风一把,“头儿呢?”

还没等楚遗风回答,就听见一个活泼的少女声道:“哎!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原本以为见过的人里就属我楚大哥最好看,没想到还有一个你啊!”

“饮雨!”楚遗风立刻喝止了少女绕着萧疏寒蹦来蹦去的举动,萧疏寒不擅长应付这类活泼主动的类型,面上表情虽然尚沉静,肢体却已经有些僵硬了。

少女吐了吐舌头,又蹦到了楚遗风身边,好奇问道:“楚大哥,他是谁啊?”

楚遗风脸上露出略带得意的笑,伸手挽住萧疏寒的手,“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我爱人,萧疏寒。”萧疏寒迎着齐维谷和苏饮雨惊奇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爱人?”苏饮雨叫了一声,“你……你结婚啦?”

楚遗风一挑眉,“是啊!”言罢拉着齐维谷去商量正事,留下苏饮雨又来歪缠萧疏寒,左一句:“你和我楚大哥怎么认识的啊?”右一句:“你是做什么的啊?”

萧疏寒本着彼此坦诚的诺言,认认真真解释了,直说到自己是前军部特工,现在已经失业了,就被少女一把拍在肩上,“那你以后和我们混吧!我们‘天机’常年招人的!”

正巧就被谈完话回来的楚遗风看个正着,“唉!好好说话,怎么动手?”

少女皱了皱脸,又冲萧疏寒做了个鬼脸,“你好好考虑一下,”说着又想上手,到底是忍住了。

楚遗风笑问萧疏寒:“她又闹你了?”

“没有,”萧疏寒摇头,认真的表情惹得楚遗风想笑。

两人换了一身反抗军的衣服,又将萧疏寒的长发塞进帽子里,重新开了一辆没牌照的吉普,往宁不劫那边去。

这回换了萧疏寒开车,楚遗风坐在副驾驶上给他说明计划,“宁不劫扣下莫问是瞒着‘天机’这边的,齐哥他们和反抗军还有消息往来,听说宁不劫最近一直在王都外一处废弃的庄园,那地方的原主出国避难了,地方就被反抗军占了,据说算是反抗军的偏营,里面可能有几百人,我俩先混进去救人,外面出来的时候齐哥和饮雨会接应我们。”萧疏寒应下了。

两人来到庄园,庄园已被反抗军用铁丝网拉了起来,门口不远处还设了路障,还没靠近就已经有哨卡过来盘问,楚遗风出示了从齐维谷那里弄来的证件,就顺利混了进去。

萧疏寒不擅长这些,便只是垂目开车,等车经过主区附近的时候,楚遗风就一缩身跳了出去,快走几步,混入了装束一致的反抗军当中。

他不知道莫问被关在哪里,只好凑近了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别人的谈话,一连扎了几个堆,才听到两个反抗军在小声抱怨,说首领昨天扣了个人在庄园西边的小院里,放着又不让审,还不许虐待,要啥给啥。偏那人还是个心大的,就真敢和他们要酒要肉。自己昨天下午被烦的不行,呵斥了他几句,还被他威胁要告诉首领去,简直气闷!

另一个反抗军顿时八卦心起,问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不问还好,一问抱怨的这位可更来气了,就是个胡子拉碴的Alpha!还一股酒味儿,呛人得不行!

两个反抗军还在絮絮叨叨,楚遗风就已经悄然离开了。

庄园西边的小院说是个小院,其实也不怎么小,是里外嵌套的套间。楚遗风看了看自己身上与里面人一般无二的装束,决定就这么干脆地走进去。

要说这反抗军的纪律到底比不上正规军,也许是楚遗风的姿态神情实在太过自然,居然真的没有人注意到他。

楚遗风一路登堂入室,穿过一小群一小群明显是在各自休整的反抗军,终于在最里面的房间找到了莫问。

许是因为宁不劫比较重视的缘故,房间门口还有个站岗的,但这也挡不住莫问在里面大呼小叫,虽然现在算得上情势紧张,也听得楚遗风忍不住低头微笑。

他没有莽撞行事,而是转身退了出去,联络萧疏寒告知了莫问的下落,然后重新返回了屋内,一边走一边按住了腰上的伯莱塔92F,走到了那站岗的人面前。

这把伯莱塔是从齐维谷那里拿来的,被改装过,安了消音器。站岗的人注意到了楚遗风,但看他穿着反抗军的衣服,态度还有点漫不经心,又出现在庄园的腹地,因此并没有提高十分的紧惕。

楚遗风便率先笑着和他打招呼:“哟,里面这位哪儿请来的?还敢在我们这要就要肉?”

站岗的听他语气熟稔,警惕性又低了一点,笑道:“谁知道?你可别打听了,头儿不让问。哎,我怎么看着你眼生?你哪个小队的?”

楚遗风的笑容更盛,“哎呀,你不记得我了?我就是那个、那个死神小队的嘛!”话音还未落,他的子弹已经穿透了站岗之人的心脏。紧接着,还未等对方叫出声,楚遗风就上前扶住他,顺带掩住了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声惊呼,笑眯眯地道:“首领让我替他来问里面这哥们儿几句话,你跟我进去吧!”

其他人也有注意到楚遗风的,但看他和岗哨说话时态度熟稔自然,很快就转开了注意力,并没有听到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楚遗风揽着死尸推门而入,莫问还兀自在喊:“让宁不劫来陪我说话!”

楚遗风抬手将一把军刀扔到莫问手边,“赶紧的!”

莫问见是他,也笑起来,一边冲外面嚷嚷:“我晚上想吃猪蹄啊!别忘了!”一边利索地割断了手脚上的绳索,“我以为你扔下我和你亲爱的私奔了!”

楚遗风抛下死尸,取下缚在足上的另一把伯莱塔扔给莫问,“我看你过得挺滋润的,也不用我来。”

莫问嘿嘿一笑,两人面对面埋伏在门边,相视一点头,就一起撞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对袭击毫无防备,顿时被放倒了四五个。

两个人趁乱冲了出去,外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举枪反击,但因为事发仓促,并没有什么重武器,被楚遗风和莫问冲出了屋子。

混乱的人群向着两个人追了过来,还有更多的人从远处聚集过来,一颗子弹擦过了莫问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靠!楚遗风你小子是来祸害我的吧?光凭我们俩能出去?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莫问吼道。

楚遗风还没来得及还嘴,就听一阵汽车引擎的响动,一辆吉普一个转弯漂移到了两人面前,“上车!”是萧疏寒及时赶到了。

楚遗风朝着莫问得意地一扬脸,那意思是“怎么样?”

“靠!”莫问又骂了一句,一跃跳上了车后座,楚遗风立刻尾随其后。

这期间萧疏寒已经拿着乌兹冲锋枪放了一梭子弹替他们逼退身后的追兵,紧接着就一脚油门轰鸣,吉普猛地向前窜去。

车里还没坐稳的楚遗风和莫问顿时滚作一团,即便如此,莫问还是忙里偷闲吹了一串响亮的口哨。“可以啊!你媳妇儿?”

“我媳妇儿!”楚遗风应了一声,拿起后座上的冲锋枪继续反击,莫问也找了趁手的武器从另一边阻敌。

三人顺着大路开出去一段,却始终甩不脱追来的反抗军,莫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太缠人了!”反抗军和军部的人不同,他们就像是根本不懂得计算成本的疯子,即便被扫倒了一片又一片,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冲上来,前方则有两辆装甲车逐渐围上来,看起来是想堵住他们的去路。

楚遗风忽然想起了后备箱里的火箭筒,他扔下机关枪,返身爬到后座一把捞出了毒刺火箭筒,喊:“疏寒,转弯!”

萧疏寒二话不说急打方向盘,吉普的轮胎与地面大力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打横转了过来。

楚遗风则同时装弹、开门一气呵成,扛着火箭筒从车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其中一辆装甲车就来了一发。

装甲车立刻被火箭弹巨大的力量撞击,翻倒在一边。另一辆装甲车上的人见状,马上就探出身想要攻击楚遗风,萧疏寒看在眼中,猛地一轰油门,回转方向盘,那人的子弹便都打在了吉普车身上。

楚遗风本就被火箭筒发射的后座力撞得立身不稳,再加上萧疏寒这么一个漂移操作,顿时重心不稳,连人带炮滚进了车厢,装在莫问肩上,车门也在惯性得作用下摔上了。

萧疏寒不松油门,直直冲着楚遗风用火箭筒炸开的通路开去,全程神色冷静,操作精准,要不是楚遗风因为和莫问硬碰硬,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定会好好夸一句“果然是军部的顶级特工”的!

吉普车顺利通过了装甲车的阻拦,向着庄园大门狂奔而去,楚遗风呲牙咧嘴地爬起来,问道:“疏寒,你是不是因为我叫你‘媳妇儿’所以针对我?”

他这句话本是调侃,却不想萧疏寒又当了真,Omega百忙之中看了楚遗风一样,茫然地问道:“为什么?”

楚遗风张了张嘴,讷讷道:“我就是开一玩笑……”旁边的莫问爆发出一阵大笑。

萧疏寒驾驶着吉普车一鼓作气冲到了庄园门口,门口路障已经被清除了,齐维谷开着楚遗风的悍马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冲出来就从窗口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苏饮雨甚至兴奋地探出头来朝他们挥了挥手。

五个人两辆车出了庄园,顺着大路扬长而去,剩下的就是甩掉屁股后面那群烦人的家伙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路口处一辆银白的牧马人迎面开了过来,楚遗风和莫问都认出了那是宁不劫的车。

楚遗风立刻握紧了枪,莫问的脸上却流露出了罕见的犹疑,令人惊讶的是,宁不劫的车上并没有人对他们发起攻击,或者做出任何阻拦的态度。

就在众人的一片禁戒中,宁不劫的牧马人和吉普擦肩而过,从放下的车窗中,神情不辨喜怒的宁不劫正直直盯着莫问。

莫问动了动嘴唇,宁不劫却忽然抬起手,把两指在唇边一触,向着莫问扬起了手,薄峭的唇角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下一刻,双方错身而过,莫问猛地从窗户探出身去,牧马人却已经绝尘而去了。

吉普车中一时陷入了静默,半晌后,莫问才问道:“你们俩什么打算?”

刚才宁不劫和莫问的反应楚遗风都瞧在了眼里,他直觉这两人有哪里不对,但也没有多问,“我想带疏寒离开这里,去过想过的日子。”

莫问点了点头,笑道:“我也觉得是,那好吧,待会儿问问老齐和饮雨,看他们有什么打算,如果愿意,就和你们一起走吧。”

楚遗风这才皱起眉头,“那你呢?”

莫问的表情严肃起来,“我还有事要做,‘天机’里还想跟着的,可以留下,不想留的,也不必勉强。”

楚遗风知道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已经决定了,没有人能劝得动他,“我最后问一句,是不是为了宁不劫?”

莫问没有回答。

最终,苏饮雨、齐维谷以及其他“天机”众人都决定继续跟随莫问。雇佣兵大多都是为财舍命的主,莫问一向赚钱有道,给钱也大方,众人愿意留下是可以想见的,至于苏、齐两人,则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欢“天机”。

楚遗风和萧疏寒又在“天机”的据点逗留了几天,办了新的身份,“天机”漂泊各地,这种事情是早就做惯了的。

离别的时候,苏饮雨很舍不得楚遗风,抱着他蹭了不少眼泪,并要楚遗风保证以后去看他一定要给自己最高规格的待遇,楚遗风自然答应了。

齐维谷拍了拍楚遗风没说话,又冲萧疏寒点了点头,算是做了交代。

轮到莫问,楚遗风到底是不放心,又问他和反抗军之间会不会有问题,莫问笑着答道:“我有分寸,他们还要仰赖我们的军火供应渠道,你的事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现在军部和S国缔结了军事合约,君先生也不敢轻易开罪我们,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嘛!”

 

萧疏寒和楚遗风用新身份买了机票,飞机起飞后,萧疏寒透过舷窗呆呆地望着身下越来越遥远的故国,他这一生,也不知还会不会再回来。

“舍不得吗?”楚遗风凑过来问。

萧疏寒微笑着摇了摇头,楚遗风伸手揽住了他,萧疏寒顺势把头靠在自己的Alpha肩上,他们现在看起来终于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相依相偎,不再分离。

还会有挑战在等着他们,外面有威胁,但只要他们一起,就能克服困难。


(全文完)



有狐巧笑兮

[楚萧] 无名之辈(上)

#聊胜于无的ABO

#史密斯夫妇梗

#给兰兰的生贺,先提前祝生日快乐~@兰陵不夜雪 


楚遗风斜倚在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边,脸上的神色尚算平静,可从他频频看表的动作中,就可以感觉到他的不耐和急躁。

这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是萧疏寒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暗示他应该更守时一点,毕竟他在那之前爽约了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约会,那是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楚遗风本来是很重视的,但那天偏偏接到了远离王都的任务,虽然他竭力赶回来了,但他们订好的餐厅已经打烊了。

令楚遗风内疚的是,萧疏寒并没有离开,他裹着外套站在门口,微微出神地看着来往的路人,并且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赶来的楚遗风,脸上绽出...

#聊胜于无的ABO

#史密斯夫妇梗

#给兰兰的生贺,先提前祝生日快乐~@兰陵不夜雪 


楚遗风斜倚在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边,脸上的神色尚算平静,可从他频频看表的动作中,就可以感觉到他的不耐和急躁。

这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是萧疏寒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暗示他应该更守时一点,毕竟他在那之前爽约了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约会,那是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楚遗风本来是很重视的,但那天偏偏接到了远离王都的任务,虽然他竭力赶回来了,但他们订好的餐厅已经打烊了。

令楚遗风内疚的是,萧疏寒并没有离开,他裹着外套站在门口,微微出神地看着来往的路人,并且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赶来的楚遗风,脸上绽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怎么等在这里?不回家里去?”楚遗风有些心疼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们约好的。”

萧疏寒不是那种话多的Omega,他很温柔,所以从来不会指责别人,可楚遗风宁愿他能责备自己几句,哪怕是一个谴责的眼神呢?可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回到现在,楚遗风又看了一次表,快七点了,从这里回家还要一个多小时,他又要迟到了,明明和萧疏寒说过会按时回家吃饭的。

楚遗风把目光盯在莫问后脑勺上,企图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怨念,可惜,这位出色的佣兵首领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对面的宁不劫身上,再一次确认了后天的流程。

楚遗风承认干他们这一行的一定要谨慎,但他总觉得莫问的目的并不纯粹,出于他一个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莫问站了起来,笑着向宁不劫伸出手道:“那么,宁先生我们合作愉快了?”

宁不劫轻咳了几声,将带着手套的手放入莫问手中,轻声道:“合作愉快。”

完成了接洽,楚遗风就要去开车,步履中终于透出了几分匆忙,却又被莫问叫住了。

“还有事儿?”楚遗风转头不停步,莫问只好又跟了上去,和他并排往车边走,却又不说话了。

楚遗风拉开车门,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任务流程我都听见了,明天就去踩点,保证后天万无一失。”

莫问向来带着几分不正经表情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严肃,沉声道:“到时候军部肯定会派人。”

“我知道啊,”楚遗风说完,才明白莫问在担心什么,“啧”了一声道:“他就是一小文员,军部派谁也不可能派位Omega,再说了,我也不可能让他知道我是干这行的,他还以为我是摄影师呢!”

莫问目光沉沉地看了楚遗风一会儿,“你打算一辈子瞒着他吗?反抗军和军部的斗争总有结束的一天,我们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你……”

楚遗风沉默了一会儿,莫问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算了,我就是作为头儿,给你提个醒,作为兄弟,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楚遗风的目光中闪烁出无言的谢意,“我回去了。”

辞别莫问,楚遗风开车往市区走,路边时不时能看到烧焦、倒毙的尸首。K国是军人执政的国家,因此,差不多每过些年就会有军部势力的洗牌,现如今的军部中据说有王室的势力,打着复兴王室的这杆大旗,倒是多维持了十几年,可随着和反抗军的斗争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王都周边的情况也开始持续恶化了。

当然这些原本和楚遗风这个外国人并没什么关系,他是两年前才来到K国的,为了替“天机”和反抗军的军火生意接洽。不过他对外的职业是一位自由摄影师,因此,在接洽之余,也会去K国的大街小巷走一走,拍拍照,他就是在那时候遇到萧疏寒的。

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美人闯入了他的相机镜头,美人把怀里整袋还散发着热气的面包递到了小脸脏兮兮还拖着鼻涕的小鬼手中,又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那孩子就高高兴兴跑走了。

楚遗风对萧疏寒是一见钟情,幸运的是,萧疏寒也没有拒绝他,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虽然这种闪婚的行径在佣兵中简直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但如果再来一次,楚遗风还是会欣然接收这命运。

可是,莫问的提醒也未必没有道理,不如说,他能忍到现在才提意见已经让楚遗风惊讶了。这问题他也想过不止一次,他曾想过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萧疏寒,可每当看到Omega那温煦的目光时,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承认自己是栈恋着这份虚假的温馨生活,即使街上每天都有人因为战火而死去,但只要走进那间屋子,他的心中就充满了幸福和宁静。他也曾想过等“天机”和反抗军的生意了了,就带着萧疏寒离开,离开这个永远摆脱不了战火的国家,可当他试探地问萧疏寒是否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Omega总是会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楚遗风就明白要到此为止了,他不能勉强对方离开自己的祖国,特别是跟着自己这样一个人。

楚遗风在院子里停好车,屋子里灯亮着,萧疏寒一定早就回来了。楚遗风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Omega,他应该不是有意睡在这里的,说不定睡着前还在等他。

楚遗风轻手轻脚地为对方盖上了薄毯,又关掉了还在喋喋不休播报着新闻的收音机,里面的播音员刚说到3月16日,也就是后天,S国的军事首脑将访问K国,介时会与K国军部签署军事协定,相信在两国的亲密合作之下,K国很快就能肃平叛军,回复和平。

楚遗风对这种和平的渴望没什么想法,虽然他也不介意保护一下被叛军欺辱的少女,或是递给路边的儿童一片面包,但毕竟只有战争才能给他这样的人带来生机和财富。

楚遗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能娶到萧疏寒绝对是他走了狗屎运。

“你回来了?”萧疏寒被他的动静惊醒了,“吃饭了吗?我做饭了,还是你想出去吃?”

楚遗风歉意地笑了一下,“家里吃吧,现在外面不太平,我去热一下,你也还没吃吧?”萧疏寒不太擅长做饭,但在楚遗风说要回家却食言的情况下,他也会做饭,却一定会等楚遗风回来再吃。

两人坐下来吃饭,楚遗风才有机会道歉:“抱歉,我说要早点回来的,但路上耽误了。”

萧疏寒理解地点头,“现在局势不好,”楚遗风盯着他的脸,想要找到哪怕一丝生气的痕迹,但Omega又已经低下头去吃那份热过一次的蘑菇浓汤了。

“遗风……”

“疏寒……”

两个人同时出声,楚遗风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你先说。”

萧疏寒张了张嘴,道:“还是你先说吧。”

“我明天要出门,但会早点回来,后天……后天可能要晚一点,”楚遗风像是怕被什么咬到一样脱口而出道。

萧疏寒点了点头,道:“我后天要加班,你自己好好吃饭。”

“哦,”楚遗风做恍然大悟状,“S国首脑来访那事儿?”萧疏寒是军部文员,为此加班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随便吃了晚饭就早早休息了。

萧疏寒在床上睡觉时也是像怕冷一样将被子裹紧,姿势安安稳稳的。楚遗风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浅淡雪莲香气,自从结婚以后,好像除了发情期,他都很少在萧疏寒清醒时搂着他,他总觉得萧疏寒这种严丝合缝的睡姿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让他无数次缩回了伸出的手。楚遗风听到萧疏寒的呼吸声绵长起来,知道他已经睡熟了,才缓缓伸出手臂,连被带人一起拥进怀里,他把脸颊埋在Omega颈侧的被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也安心入睡了。

 

3月16日这天,楚遗风早早在狙击点埋伏好,他的任务,就是帮助并掩护反抗军劫走目标。目标当然就是那位看起来脑满肠肥的S国军事首脑,据说反抗军已经在几个月前就潜入了为首脑配备的预备安保队伍,他会在首脑下专机,走上专车的一瞬间劫持对方,然后驾车离开。

当然,依照这位首脑的级别,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只要第一步得手,军部的人投鼠忌器,碍于首脑的性命,自然会有很多漏洞。可反之,如果被首脑进入了那辆装甲车防护级别的专车中,反抗军这边就会很被动了,到时候只好执行第二个计划,杀死首脑。

楚遗风只负责第一个部分的计划,后面的自然有宁不劫的人接手。

楚遗风在昨天已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这附近可供狙击手隐藏的狙击点并不多,他占据的是除那些以外的一个。因为军部和反抗军斗争日久,明白他们此次一定会有所行动,早就在一开始就占据清扫了周围的所有狙击点,但楚遗风技高一筹,还是找到了一个,这当然是因为在军部的安保部门眼中,这位置离目标的距离并不能算作是一个狙击点。

楚遗风轻轻为自己吹了个口哨,就凭这一点,他有把握完美地完成这次任务,然后就可以回家去做点好吃的,等萧疏寒下班回来。

如果这次任务真的如宁不劫他们所计划的那样成功,军部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楚遗风不可能放任萧疏寒沦落在军部不管,他想,他可能要准备和自己的Omega谈谈他们的未来了。

S国首脑的专机比计划中的晚了半个小时,这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军部不可能公布绝对准确的时间。

楚遗风调动起了全部的注意力,看着首脑逐渐走入自己的瞄准镜中,他身前身后围拢着一群黑西服保镖,但透过瞄准镜,楚遗风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其中一个黑西服在以不易察觉的角度向着保护圈的中心靠拢,他恐怕就是那个混入其中的反抗军了。

黑西服的潜入很顺利,他很快就靠近了首脑身旁,而其他的黑西服显然并没意识到敌人正来自于他们内部。楚遗风挨个瞄准了一下,他有把握在反抗军得手的一瞬间就放倒离他们最近的三个保镖,接下来他大概能在军部狙击手的震惊中再放倒五个,然后,等他们察觉到自己的时候,楚遗风早就从容撤退了。

S国首脑已经走到了专车旁边,车门打开了,黑西装出手了,接着,“噗”地一声,黑西装的头上爆出了血花,扑倒在地。

楚遗风一愣,他开枪扫到了最近的三个保镖,可那位首脑就像一只奸猾的土拨鼠一样,已经迅速钻入了专车,他们失去了动手的最佳时机。

楚遗风甚至没有马上撤退,而是立刻下意识透过瞄准镜去找那个开枪的人,他对周围的狙击点很熟悉,因此迅速地找到了开枪杀死黑西装的狙击点,然而,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楚遗风只好趁着军部的人还没来,迅速撤离现场。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彻底的失败,他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莫问的电话,对方安抚了他几句,并说会去查查那位窃取了他们胜利果实的狙击手是何方神圣。

楚遗风有点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败而让“天机”难做,但莫问却笑着表示他们和宁不劫方的合作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到影响,但楚遗风猜测,宁不劫多半已经向莫问表达过不满了,他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楚遗风到家的时候,萧疏寒如他所说并没有回来。楚遗风强打起精神做了点吃的,他不知道这次失败会不会导致反抗军一边落入无法挽回的境地,如果是那样的话,作为佣兵的“天机”倒是也有办法全身而退,但他和萧疏寒又该如何呢?

萧疏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楚遗风看到他进门,立刻关掉了收音机,截断了里面报道S国军方首脑已安全抵达王宫的消息,走过去接过萧疏寒的大衣,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我回来晚了,”萧疏寒的眼中有掩盖不住的疲倦,楚遗风则立刻调整出一个笑容,“我有做你喜欢吃的菜。”

在萧疏寒还没来得及向他说出道谢的话时,忽然拥抱了对方。

萧疏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拥抱着对方,雪莲花和香根草的香气交融在一起,明明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遭遇了什么,却还是能被对方的气息安抚到。

就是在这一刻,楚遗风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他要带萧疏寒走,等莫问那边和反抗军了结最后的事务之后。

 

莫问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就得了消息,约楚遗风在外面见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遗风总觉得莫问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奇怪。

他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上了莫问的车,“查到了?宁不劫那边打算怎么处理?”

莫问没说话,反倒观察了他片刻,楚遗风越发察觉到不对,他看向莫问,“怎么了?”

“那天截你任务的人我查到了,他是军部的特工,”莫问斟字琢句地道,“他在业内有个代号,叫‘卧云’。”

“嗯,”楚遗风点头,“然后呢?”

莫问清了清嗓子,“这位‘卧云’很神秘,见过他的人很少,我这边和宁不劫都都没黑到他的确切资料,不过……不过业内有个传闻,说……”

莫问说得有些吞吞吐吐,楚遗风也不由自主地把心提起来了,他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莫问这种反应,说明这个“卧云”可能和自己有关系。“说什么?”

“哎呀!”莫问也有点受不了自己,破罐子破摔道:“说他是个银白色长发的大美人!”

楚遗风怔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这不可能!”

莫问说出了最关键的部分,之后也就顺畅了起来,“我也觉得不可能啊,但我又没见过你家那位,照片我带来了,可不可能你自己看!”

说着递给楚遗风一张照片,照片的像素很低,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长相,只是一头银白色的发丝非常引人注目,可以楚遗风对萧疏寒的熟悉,只一眼就已明白,“卧云”就是萧疏寒,他是军部培养的特工,根本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文员,想起前几天任务中对方表现出的那干脆又冷静的风格,要不是萧疏寒已经和他结婚两年了,楚遗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连性别都是骗自己的。

楚遗风定了定神,开口道:“宁不劫那边怎么说?”

“杀了他,”莫问一看楚遗风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他其实一早就不看好好兄弟的婚姻,在街头一见钟情,没见过对方的家人、朋友,甚至连工作单位都没去过一次,就闪婚了,能有什么好结果?但他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宁不劫的为人我比你了解,君先生……比他只怕尤甚,他们为了向军部展现态度,一定会报复的。”

这要求和楚遗风想的差不多,但莫问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没想到,“我替你回绝了。”

莫问迎着楚遗风惊愕的神情洒然一笑,“谁让我更了解你呢!凭你对这位‘卧云’的感情,就算他真要对你不利,你也不可能对他下得了手,反正反抗军那边也有人,让他们自己干去!”

“不过,”莫问的神情又严肃起来,“你恐怕不能在这里久留了,无论是军部那边,还是反抗军这边,你都不会受欢迎了。”

“我明白,”楚遗风低声道。梦该醒了,他不知道萧疏寒为什么潜伏到他身边来,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身份的,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叫做萧疏寒,是不是像告诉他的一样家人都已经死于战火了,原来他所视之为港湾的婚姻,就是一场骗局,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如果拥有了幸福,就连老天爷都觉得看不过去?

楚遗风回家的时候萧疏寒还没到下班时间,谁知道呢?军部的特工也会按时上下班吗?楚遗风像往常一样换了鞋,走到屋子中间,环视整个房间。这里原本是萧疏寒的家,婚后楚遗风住了进来。

窗帘是萧疏寒新换的,其实楚遗风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厚重冰冷的深蓝色,现在想来,萧疏寒似乎原本是更喜欢浅色的,选这款窗帘是出于特工独有的安全考虑吧?楚遗风坐在沙发上萧疏寒常坐的那个位置,把手沿着小茶几往下摸,果然在茶几底部摸到了一个暗格,拉开来,里面是一把银色的柯尔特M1911,冰冷的金属光泽看起来像是对着他冷笑。

楚遗风合上暗格,又走到书房,这可能是他在这个家中最少踏足的地方了。他环视了一周,最终走到书柜旁边,敲敲摸摸好一会儿,只听“喀拉”一声,随着机关旋动的声音,整个书柜都向着一旁滑开去,露出了后面的巨大暗厨,全是枪械,就算是楚遗风这个军火贩子,也觉得叹为观止了,他尽量让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最里面的那个毒刺火箭筒上。

楚遗风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又可怜又滑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和萧疏寒摊牌,还是趁着他还没回来,马上偷偷跑路。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任务联络用的那一部,是莫问播来的视频电话。

楚遗风没有多想就接通了,可视频那头出现的并不是莫问,而是一张罩着半面银白面具的脸。楚遗风心中一紧,“怎么是你?”

宁不劫微微笑了一下,即便这笑容在那面具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冰冷,“皓月先生,我联系你,是希望你能接下清除‘卧云’的任务。”

“莫问呢?”楚遗风敏锐地问。

“他当然是在我这里做客了,”宁不劫神情优容地道,“不知道皓月先生能否同意我这个普通的请求呢?”

“我要见见莫问,”楚遗风咬着牙道。

“当然可以,”宁不劫转了转摄像头,楚遗风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里的莫问,莫问低着头,看不到脸,但看他起伏的胸膛,可以判断还活着。

“好,这任务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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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第四章  这是我妻弟

得知楚遗风回华山的消息,华山七子剩下的六个都守在山门外抱着胳膊等他。

齐维谷跟苏饮雨靠在墙上讨论楚遗风这武当之行一去就是一个月,也不知道休书拿到了没有,如果拿到了休书不知道多少倾慕他六师弟的女子又该跃跃欲试了。

去年楚师兄父亲病逝,病逝前让他去找萧疏寒要一封休书,两个孩子日后才好成家。这件事不止楚遗风自己难以置信,华山上下都不信他们风华绝代的弟子楚遗风居然已经成亲,对方还是武当最负盛名的亲传弟子萧疏寒,想到这里苏饮雨一脚把地上的雪块踢飞。

道长那么正经的家伙,肯定立刻就把休书写好让他师兄带回来了。

“来了来了!”齐维谷看到雪地上出现的人影,不...

第四章  这是我妻弟

得知楚遗风回华山的消息,华山七子剩下的六个都守在山门外抱着胳膊等他。

齐维谷跟苏饮雨靠在墙上讨论楚遗风这武当之行一去就是一个月,也不知道休书拿到了没有,如果拿到了休书不知道多少倾慕他六师弟的女子又该跃跃欲试了。

去年楚师兄父亲病逝,病逝前让他去找萧疏寒要一封休书,两个孩子日后才好成家。这件事不止楚遗风自己难以置信,华山上下都不信他们风华绝代的弟子楚遗风居然已经成亲,对方还是武当最负盛名的亲传弟子萧疏寒,想到这里苏饮雨一脚把地上的雪块踢飞。

道长那么正经的家伙,肯定立刻就把休书写好让他师兄带回来了。

“来了来了!”齐维谷看到雪地上出现的人影,不过为什么,是两个人?

楚遗风走在前面,看到各位同门出来他后会心一笑,对萧疏寒说,“我说的吧我们华山弟子都很热情。”

齐维谷上前接过他背上的包袱,大力拍拍他的肩,“一去那么久,休书拿到手了吗?”

楚遗风摇头,笑着正要跟他说他这一个月的经历,苏饮雨却径直走到了萧疏寒身前,有些诧异地问,“你的头发是白色的?”

萧疏寒是少年白头,之前走在雪地里远远地看不清楚,以为是雪落了他满头,近了一看这人相貌年轻头发竟然就是白色,加上肤色白皙如雪简直......像传说中的雪妖......

他楚师兄从哪里捡回来一个冰雪一样的妖怪?

“嗯,”萧疏寒对这个还带着几分天真稚气的少女点点头,“自小便是如此。”

楚遗风把小师妹拉到大师兄身边,自己正好挡在他们和萧疏寒的目光之间,“萧疏寒道长不在武当,饮雨,这是武当弟子,他叫阿暖,是前来送贺礼的。”

哦......不是路上捡回来的妖怪就好......

苏饮雨的心思被云舞岚看在眼里,“没事少看点精怪话本,人家武当道长一身正气你想什么呢?”

苏饮雨朝云舞岚吐吐舌头,这讨厌鬼又把她的心思猜了个正着。

华山七子之间的感情确实是很好,萧疏寒从他们一路说笑的内容便听得出来,没有任何客套和嫌隙,大家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开心了就一起放声大笑,想来楚遗风爽朗的性格跟华山同门之间的感情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你看看你,多少妙龄少女的梦中情人啊结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入赘给萧家当儿婿了,你还没找到你那个妻弟,也不知道十几岁就扬名天下的萧疏寒道长是个什么样的神仙人物。”

妻弟其实正确的读法是契弟,只是后来以讹传讹与“妻子”混在一起有了“妻弟”的叫法。

萧疏寒自己默念了一遍妻弟这个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想象这个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他抬眼正好看到楚遗风含笑看着他,于是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另外一个词,相公。

“道长那么正经的家伙怎么有我楚师兄风华绝代。”苏饮雨说起这句话语气里的骄傲和崇拜就像山风那么直接,挡都挡不住。

云舞岚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六师弟不正经咯?也确实。”

“我哪里不正经?”楚遗风突然出声辩白,“众所周知我像华山的雪一样清清白白。”

齐维谷和云舞岚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叹气,哎,待会别忘记跟师父说徒大不中留。

萧疏寒是武当最具资格的继承人,说是掌门的徒弟其实是张真人亲手带大的亲传弟子,如果楚遗风真是要跟他在一起怕是有问题,整个江湖的人都不会答应的,但是一个不从字辈的外门弟子那就没关系了。

以武当和华山的关系就是楚遗风真看上了人家问题也不大。

总之只要不是他要拐跑萧疏寒,他们就能睁只眼闭只眼。

徐淑真还在闭关,华山上下为了庆贺她的寿辰早就开始忙碌起来,楚遗风因为轻功好被七子一致推选出去当跑腿的,送他出去的时候齐维谷还不忘提醒他,“那布料铺掌柜家的林姑娘说你拿到了休书就会回来娶她,你想好怎么办吧。”

“哪个林姑娘?”

楚遗风目瞪口呆,林姑娘相貌丑陋被人奚落嫁不出他不过说了句自然有良人会懂姑娘心底善良,怎么就成了他要娶她?

“还哪个,我看云舞岚说得不错你也确实不是个正经人,你这样招蜂引蝶的阿暖道长知道吗?”

门关上的瞬间被归类到不正经那类人的楚遗风还在发呆,萧疏寒莫名其妙被点名字也是一头雾水。

就算楚遗风招蜂引蝶,他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不一样?

华山山脚下的市集半月才开一次,规模也小了很多跟武当没得比,只是有些新鲜玩意儿是别处没有的,萧疏寒跟着楚遗风也买了些极品的雪山灵芝准备带回去送给师祖和师父。

“你怎么不给自己买点什么?”楚遗风问。

两支雪山灵芝几乎花光了他带出来的银两,其实他确实还有一点想买其他的东西。

他看到有个老翁在买黄玉,虽然品质称不上上乘但那块玉被雕琢成月牙状,做成剑穗挂在楚遗风的皓月剑上一定会好看。

但是在楚遗风面前买这个,他有些不自在。

当两人发觉一起逛街效率太低决定分头行动时,萧疏寒再走回那个摊子发现那块黄玉已经不见了。

有点遗憾。

楚遗风却浑然不觉萧疏寒的情绪不高,他提着一堆东西反而精神更好了,就连要去布料铺子这里事都没能让他皱下眉。

他热情地跟掌柜打着招呼,那标志性的笑声一出所有人都抬头向他看过来,纷纷跟他问好。这里的人都是真心的为他的到来感到惊喜,仿佛重逢一位老朋友。

可是他们也看到楚遗风身后,一头白发的少年,像华山上刚刚落下的雪,不染一点世间尘。

他们想打听萧疏寒的名字,楚遗风先替他回答了,“这是阿暖。”

没有任何前缀,阿暖就是阿暖。不是谁的弟子,不是哪个门派的师兄。

他一一应过后走到内堂跟掌柜说,“老板,红布十米。”

掌柜跟楚遗风开玩笑,“楚公子要那么多红布莫非是好事近了?”

“我早成亲了哪里还有需要红布的地方,是师父寿辰用来装点厅堂的。”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女儿仰慕楚遗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件事众人皆知,原本他以为只要楚遗风跟萧疏寒和离了他女儿还能有希望,没想到楚遗风竟然说他早成亲了。

“可是你与武当那位道长不是多年未见吗?”掌柜的笑容挂不住,索性不笑了。

“可是我们一见如故,”楚遗风看了看外堂等他的萧疏寒,偷偷压低了声音跟掌柜说,“你看那就是我妻弟,他都跟我回来华山见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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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第三章 我喜欢月亮

萧疏寒做完早课没有回房间,他去了云雾缭绕的后山,从山顶向下眺望可以看到太阳金光铺在流动的云海之上,恍若神仙之境。

他在师祖身边长大,与同门师兄弟和师父都不亲近,或许曾经有过亲近之意,只是那份亲近之意都在别人对他恭敬疏离的态度里被磨灭了。久而久之,便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

他知道,他这样的性格不讨人喜欢,也知道别人私底下对他颇有些别的看法,这些声音细微,又无孔不入。

他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眯起双眼。

一朵白色桐花从枝头掉落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腿上。他拿起那朵花看了看,花茎处切口平整,不像是自己落下来的。

桐花清淡的香味不扑鼻,也飘不远,平日里少有人注意,但是...

第三章 我喜欢月亮

萧疏寒做完早课没有回房间,他去了云雾缭绕的后山,从山顶向下眺望可以看到太阳金光铺在流动的云海之上,恍若神仙之境。

他在师祖身边长大,与同门师兄弟和师父都不亲近,或许曾经有过亲近之意,只是那份亲近之意都在别人对他恭敬疏离的态度里被磨灭了。久而久之,便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

他知道,他这样的性格不讨人喜欢,也知道别人私底下对他颇有些别的看法,这些声音细微,又无孔不入。

他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眯起双眼。

一朵白色桐花从枝头掉落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腿上。他拿起那朵花看了看,花茎处切口平整,不像是自己落下来的。

桐花清淡的香味不扑鼻,也飘不远,平日里少有人注意,但是拿在手里久了,就会发现这香味实在是温柔得沁人心脾。

“你怎么来了?”萧疏寒问站在他身后收剑的楚遗风。

“来跟你辞行,我要走了。”

他的蓝色发带又绑回头发上,清爽的高马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镀了一层阳光,他还是笑着跟萧疏寒说话,把离别,说得那么轻而易举。

“你要去哪里?”萧疏寒心里不知道为何涌起了难言的情绪,好像山风灌进了他的胸膛,把他的心吹得有些发冷。

“我要回一趟华山,在外耽搁太久了怕误了师父寿辰。”

“也好,”萧疏寒道,“你迟早都是要走的。”

“那你跟我走吧。”楚遗风半蹲一只手拉起萧疏寒的手腕,那朵花就举在他们俩之间。

萧疏寒闻言睁大了双眼,看到楚遗风含笑的双眼,这人当真是生了一副招蜂引蝶的面相,“张真人说我师父寿辰武当也应当送一份薄礼,你陪我去正好。”

让他去华山送礼?萧疏寒不知道这是楚遗风的意思还是师祖的意思,这也太乱来了,“这……恐怕……”

楚遗风看他面有难色立刻搬出自己的山——“张真人说你有心事,与其在原地兜兜转转,不如下山去走走当散散心也好。”

师祖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萧疏寒喉头发哽,小时候他时常伏在师祖的膝头问师祖,道是什么?现在他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看到了将他隔在门外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却一直触碰不到。

什么才是我的道?

绑着高马尾的少年走在他前面,嘴里抿着一片叶子,吹出悠扬婉转的声,寂静的林中惊起一片鸟儿扑翅的声音。

“阿暖,你想跟我走吗?”楚遗风问萧疏寒。

他想不想?萧疏寒心里还没有结论,听不到回应的楚遗风把叶子吹破了,叶子被扔在地上一脚踩进泥里,他刚才说了个小谎,其实是他跟张三丰说想带阿暖去华山走走,才有了张三丰的那句话。

可是眼下,人家并不想跟他去华山啊。

“我要跟师父说。”

楚遗风脚步一滞,接着就听到萧疏寒说,“你在山门等我一下,我跟你去华山。”

在萧疏寒收拾行李的时候门外巡山弟子都聚在广场上一脸不可思议地说萧师兄要被他相公接回去过日子了这会正收拾行李呢,没想到啊萧师兄平日里一心向道无杂念,背地里居然有个那么英俊的相公。

因为是要去祝寿,萧疏寒换了一身素色便服,相比起黑色的弟子服少了几分沉稳和威严,连身形都变得纤细了不少。

那身衣服换下来他步履轻快地从石阶上下来,远远地看到楚遗风牵着一匹马站在山门等着他,风从萧疏寒的脸颊拂过,吹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晕。

第一次看到他穿便服的楚遗风也着实惊讶了一下,少年的身形原来还未长足,不用玉冠束起头发就随意绑成一个高马尾在身后竟然颇有几分风流之态。

楚遗风敛去眼里的惊讶之色,“我还担心你不会来了。”

“怎会?”

少年把贺礼放到马背上,两个人相视一笑慢慢消失在山上开始聚集起来的云雾里。

从武当回到华山的路途不算近,楚遗风有意让萧疏寒多在尘世逗留一番,所以白天陪着他在途径的山水里游玩,晚上才御剑飞行稍稍赶一下路。

萧疏寒绝口不提修道之事,只一心沉醉在山水里,楚遗风还是觉得他有心事,而且相处的时间越长,他的心事越来越重。

“你可不要放开我的手。”楚遗风在御剑的时候总会这样跟他说。

最后那一程,他们的手就握了一路,一路上再也没有放开。

夜晚的篝火在华山脚下的汤馆院子里烧起,楚遗风扒拉着火堆,火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向笑得爽朗的楚遗风今晚不再笑了,他想或许明天,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

“疏寒。”他低声地叫着这个名字,原以为这个名字是解除他此刻烦闷的药谁知竟像一把刀,让他从心底里开始有疼的感觉蔓延出来。

没有睡觉的萧疏寒看到楚遗风孤独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火堆发呆,批了一件御寒的冬衣出来,坐到楚遗风身边。

就算他不说话其实也足够了,但是楚遗风不是那么会知足的人,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很容易得寸进尺。

“阿暖,你跟我说句话吧。”

萧疏寒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了这种请求,道,“等这次回去拿到休书,你就自由了。”

楚遗风鼻尖萦绕的雪莲香气若有若无,“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跟我说?”

萧疏寒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抬头看着浮在夜空的皓月,说道,“我喜欢月亮。”

兰陵不夜雪

【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第二章 入赘的儿婿

张三丰刚刚出关不久,所以也就有了多看小辈几眼的闲情逸致,当他发现楚遗风还不知道萧疏寒已经回来之后,想着萧疏寒冷清的性子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怕是萧疏寒会不自在,谁知道他才走到道字辈弟子居住的院落就看到楚遗风拿着一把柴刀在干活。

为了方便干活他没有穿他的上衣,露出一双精壮的臂膀在外面,华山弟子手握重剑,手腕和手指关节都格外粗大一些,从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晰干活时隆起的弧度来看也是干重活的一把好手。

本该今天砍柴的萧疏寒就在旁边看着。

楚遗风早起以后非要帮忙劈柴,别说华山与武当交好,就是不好也不会对他有这样的要求,萧疏寒柔声说,“师祖的意思,你可以随大家一起去练功,砍...

第二章 入赘的儿婿

张三丰刚刚出关不久,所以也就有了多看小辈几眼的闲情逸致,当他发现楚遗风还不知道萧疏寒已经回来之后,想着萧疏寒冷清的性子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怕是萧疏寒会不自在,谁知道他才走到道字辈弟子居住的院落就看到楚遗风拿着一把柴刀在干活。

为了方便干活他没有穿他的上衣,露出一双精壮的臂膀在外面,华山弟子手握重剑,手腕和手指关节都格外粗大一些,从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晰干活时隆起的弧度来看也是干重活的一把好手。

本该今天砍柴的萧疏寒就在旁边看着。

楚遗风早起以后非要帮忙劈柴,别说华山与武当交好,就是不好也不会对他有这样的要求,萧疏寒柔声说,“师祖的意思,你可以随大家一起去练功,砍柴是我的事情。”

“我去了只会打扰大家练功,劈柴就算是感谢各位师兄弟的照顾吧。”楚遗风的清风剑法天下闻名,他若是去了多半会被众弟子要求露一手,此番他又不是来比试的,不去张扬自己,这点倒是不错。

张三丰点了点头,笑着朝他们走过去。

“师祖。”

萧疏寒看到师祖垂手站好,楚遗风为了干活方便脱了上衣此刻看到张三丰过来慌忙四处看自己的衣服,谁知道他眼里一向规矩多的武当里最德高望重的师祖张三丰不介意他没穿上衣,而是笑意盈盈地问他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当然是习惯的,武当的自然环境怎么都比华山好上百倍,但是他心中有事不太想继续住下去了,“张真人,请问萧疏寒道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张三丰看一眼萧疏寒,他竟然没有告诉楚遗风自己的名字,目光收回,张三丰道,“也许今日,也许再过几日,你总能见到他的。”

“说起来我幼时见他他才那么点,”楚遗风比划着双手,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身上也没力气像只病猫一样,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当年我云游江湖时经过萧家见到他,他也是这么大一点,现在......”张三丰指指萧疏寒,“你觉得像他这样的可好?”

萧疏寒知道师祖与小辈说话向来没什么架子端着,可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那自然是好。”楚遗风也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没有一点恭维之意。

萧疏寒低着头看脚边的柴块,面上还是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楚遗风看到他的耳朵有些发红,大概他的夸奖过于直白,让当事人有些难为情了。萧疏寒站了一会借要去看早课的理由离开,直到离开他的脸都有些发烫。

“我这个徒孙啊,哪里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冷,也不爱与旁人说话,你与他投缘这甚好。”

“这位小道长他挺温柔的,”楚遗风想到站在桃树下的萧疏寒,其实他有心想帮他看顾那一窝小鸟,就是楚遗风不巴巴地凑过去,他也会帮忙的,“不知道他是哪位道长?”

楚遗风说的自然是“道”字辈的道长,张三丰想了想,道,“他不从道字,你叫他阿暖便好。”

萧疏寒的父亲为他起名疏寒,后来其母为他起小名,一个暖字。

哦,那就是外门的弟子了,楚遗风在口中咀嚼了一下暖字,忽然一笑,“这名字起得巧,配得上他。”

夜里萧疏寒坐在书桌旁抄完了《太上感应篇》,放下笔以后他又看着写了“休书”两个字的纸笺出了一会神,幼时的事情他不记得了,关于是怎么跟楚遗风成亲的他连一个细节都没有记住,现在这个人突然出现跟他要休书,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以“萧疏寒”的身份跟他相处。

他叹了一口气,根据守门弟子送给他的话本开始落笔。

“江州萧家长子疏寒,因一心求道,拜于武当萧玄清掌门门下......”他一字一句写得不那么用心,就好像在处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只是眼前,又浮现起了楚遗风的笑脸。

他很喜欢笑,那种笑容发自肺腑,华山极寒,为何弟子却是这样心肠极热之人。

纸上落下几点墨渍,他叹一口气将尚未写完的休书捏成一团丢在书桌一旁,耳畔响起了隐隐约约的笛声。

那笛声清幽平静,风吹过竹林把那笛声送来,萧疏寒就默默地听着吹熄了蜡烛。

他躺在床上,这一夜不知道是笛声还是那话本扰得他心绪不宁,他一夜都是半睡半醒,在清晨混沌的迷梦里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华山弟子,手里捧着毛茸茸的小乌鸦在笑。

他笑得太过好看,连身后挺拔苍翠的雨竹都逊色几分。

萧疏寒醒过来时头昏脑涨,这一夜乱梦缤纷的滋味,着实够让人喝一壶的。

他去做早课,楚遗风自告奋勇替今日做清洁的弟子打扫各位师兄的房间,他在清理萧疏寒的房间发觉阿暖的房间竟然一点尘埃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房间显得空荡荡。

他收了废弃的纸团准备丢出去,不料上面的字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蹲下身打开那团纸团,看到了清清楚楚的“休书”二字。

阿暖就是萧疏寒?

被晴天霹雳的楚遗风沉默了半晌将纸撕碎随其他废纸一起拿去厨房灶台里烧了个精光。

他俊朗的脸上闪烁着明灭的火光,他觉得自己似乎想了很多,又理不出个什么头绪。一直以来“萧疏寒”对他来说就是恩人之子,所以为了天机老人所言之事入赘萧家这件事上他从不觉得别扭。

最后他抱着头在厨房的灶台前,心里呐喊了起来,天哪,他竟然是阿暖的相公啊!


YOKI_托福备考中随缘诈尸

【文手挑战】一句话虐文(刀子慎入)

[图片]

- 是刀,非常刀的那种

- 内容极杂

包含漫威,中土,HP,一梦浆糊/楚留香


可以接受就往下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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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

盾冬   Steve Rogers x James "Bucky" Barnes


"有人在布鲁克林的温柔乡,有人在西伯利亚的冰雪下"



铁虫   Tony Stark x Peter Parker


"他在熟悉的屋顶,身后无那人的身影"



幻红 ...



- 是刀,非常刀的那种

- 内容极杂

包含漫威,中土,HP,一梦浆糊/楚留香


可以接受就往下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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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

盾冬   Steve Rogers x James "Bucky" Barnes


"有人在布鲁克林的温柔乡,有人在西伯利亚的冰雪下"



铁虫   Tony Stark x Peter Parker


"他在熟悉的屋顶,身后无那人的身影"



幻红   Vision x Wanda Maximoff


"I can just feel you"



贾尼   Jarvis x Tony Stark


"For you, sir, always" 

"Always?"



Evanstan   Chris Evans x Sebastian Stan


"好莱坞哪来的真情?"



战马邻居组   Captain Nichols x Major Stuart


"马背上没有人了"



Skyeward   Grant Ward x Skye


"早就物是人非了"



Lincoln Campbell x Daisy Johnson


"蜂巢,外太空,爆炸"

"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回来"



(Daisy爱谁谁死啊。。。。皮卡丘林肯这么可爱为什么没人喜欢他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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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

AL   Alagon x Legolas Greenleaf


"Legolas,你说,一百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密林父子 Thranduil x Legolas Greenleaf


"他留的住整片森林,却留不住那一片绿叶"



 兰博基尼   Thranduil x Loki


"不是一个神话体系如何在一起"【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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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哈金   Harry Potter x Ginny Weasley


"葬礼,湖边,逃亡"



罗赫   Ron Weasley x Hermione Granger


"原来我们不是每个时空都会在一起" 



GGAD   Gellert Grindelwald x Albus Dumbledore


"他最终也没有见他一面"



卢唐   Remus Lupin x Nymphadora tonks


"他们的手牵上了吗?" 



双子   Fred Weasley x George Weasley


"从此以后,每一面镜子都是厄里斯魔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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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一梦江湖

齐慕   齐天河 x 慕启明


"我们缘尽于此,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魂菲   魂帝 x 爱懿菲


“魂飞魄散就是我和你永远无法在一起”

 


萧蔡   萧疏寒 x 蔡居诚


"你再看我一眼啊……"

 


楚萧   楚遗风 x 萧疏寒


"无情的人,曾经都无比深情"

 


侠明   少侠 x 方思明


"你沐浴光明,而我窝居黑暗,我们的一切都是错误"

 


暗云   暗香 x 云梦 


"仁慈医者,怎么会,怎么能恋上杀人不眨眼的门派呢?"



(仁慈医者只是我大云梦没抡灯打架时候的刻板形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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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本来是少暗但是鉴于我跟我情缘缘是暗云,所以还是暗云吧


番外:其实我可以一个字虐盾冬


盾冬   Steve Rogers x James "Bucky" Barnes


"舞"



The End.




羽虫的羽
官方实锤了??????????...

官方实锤了????????????

官方实锤了????????????

兰陵不夜雪

【楚萧】一封休书引发的血案

(由我做的一个梦改编,剧情ooc,私设如山 拒绝ky。)

第一章  你相公来了

张三丰看着跪在石板上的楚遗风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久到楚遗风以为张三丰走了抬头去看,两个人四目相对间,还在思考那两个字的含义的张三丰才回过神,“你说,你来求什么的?”

“一纸休书。”

张三丰确定自己没有耳背听错,确实是休书。可是武当眼下并没有与楚遗风年龄相仿的女弟子,就算有,为何是他楚遗风来求一纸休书?

张三丰决定换个问题问,“你所找之人在我武当?”

“正是,”楚遗风面色也似有感慨,将那段往事一一道来,“昔年年幼随父南下经商,路遇劫匪幸得一殷实人家相救,那家人有一独子卧病...

(由我做的一个梦改编,剧情ooc,私设如山 拒绝ky。)

第一章  你相公来了

张三丰看着跪在石板上的楚遗风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久到楚遗风以为张三丰走了抬头去看,两个人四目相对间,还在思考那两个字的含义的张三丰才回过神,“你说,你来求什么的?”

“一纸休书。”

张三丰确定自己没有耳背听错,确实是休书。可是武当眼下并没有与楚遗风年龄相仿的女弟子,就算有,为何是他楚遗风来求一纸休书?

张三丰决定换个问题问,“你所找之人在我武当?”

“正是,”楚遗风面色也似有感慨,将那段往事一一道来,“昔年年幼随父南下经商,路遇劫匪幸得一殷实人家相救,那家人有一独子卧病在床......”

听到这里张三丰觉得右眼眼皮一跳。

“其父为他寻遍天下名医始终无药可治,有一日云游四方的天机老人经过此处,告知其父此子胎中便犯了命煞,要解此煞需以亲事来冲喜,我父亲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便让我与此子成了亲,日后命煞解了也只需要一纸休书就可以还我与他自由之身,谁知道一别多年,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如今家父已病逝,命我前来索要婚书好还故人之子自由。”

张三丰手按在自己的拂尘上,问,“你说的那个人是?”

“是萧疏寒。”

当萧疏寒从山下赶回来看到守门的弟子看他的神情时就感觉门中一定出了什么事,那名守山门的弟子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告诉他,“萧师兄,你相公来找你了。”

萧疏寒怀疑自己听错了,同时又觉得可能此“相公”非彼“相公”,是个什么奇怪又不为人知的职业称呼也不一定,快到师祖的院落的桃花树下时忽然听见哗啦一声从桃树上掉下来一个人,那人落地快速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枯枝败叶,小心地捧着双手笑了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过烈的日光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状,他看一眼萧疏寒却没有说话,萧疏寒看到在他的手里探出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原来是两只小鸟。

“这两只乌鸦从鸟巢里翻出来。”他解释道,萧疏寒抬头一看果然有一只大乌鸦在树顶盘旋,楚遗风纵身一跃停在鸟巢附近,把乌鸦崽轻轻放回去。

乌鸦向来为世人不喜,尤其是出门遇见乌鸦那一定会在心里嫌晦气,楚遗风浑然不觉那是一窝乌鸦。

等他做完了这些事再跳下桃树,刚才穿着黑色道袍的小道长已经不见踪迹,空气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着淡淡的雪莲香味。

那味道很熟悉,楚遗风脑中隐约闪过一些连不起来的碎片,他站在原地思索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才慢悠悠地朝客房走去。

张三丰知道萧疏寒会在今天回来,早就在书房里等着他了,鹤发的老人就像招呼归家的孩子一样让他过去身边坐下,眉眼里都是笑意。

当年听话乖巧的孩子如今虽是性子冷了些但是各方面皆为上乘,也算不负萧父所托了。

“师祖,出了什么事?”他只喝了一口茶润嗓子,一路急着赶回来滴水未沾现在嗓子里正冒烟,喝急了反而不好。

张三丰这才笑道,“有个华山弟子前来,求一封你的休书。”

萧疏寒本以为已经忘记的往事又这样被记了起来,其实当年年幼他根本不记得楚遗风长什么样,只是萧父告诉他与楚家父子失去联络已久,怕是今生都无缘再见了。

他来了也好,这婚事本就荒唐。

可是休书怎么写?这事别说张三丰了,整个武当恐怕也没人知晓。

也许外门弟子会比他清楚一些?他拿了纸和笔找到换岗的守门弟子,问,休书怎么写?

守门弟子抓了抓后脑勺,露出憨厚的笑容,“萧师兄,我也不知道休夫的休书怎么写。”

楚遗风不知道刚才那个黑衣的小道长就是他要找的萧疏寒,他也不会想到那个相貌清秀的少年会是萧疏寒,因为按照萧老爷的相貌,他应该是刚毅的方脸,和稍黑一点的肤色,个子还要再高一些。

他来之前就在心里描绘出了对方的模样,不过他完全没有描绘正确。

他坐在屋顶上看着气势雄伟的金顶,心想观雷果然是武当金顶绝妙,此番就算只是来武当观光也算不虚此行。

嘴巴里的草根那一点甜味被嚼没了他才看到黑云开始向山顶聚集,一场暴风雨就快来临。

楚遗风远远地看到方才白天看到的黑衣小道长朝桃树那边走过去,他只是站在树下看了看,未做其他。

“既然关心,为何不做点什么?”楚遗风在他身后说道。

萧疏寒也并不意外,仿佛想到了他会来,这位武当的客人什么身份他已经猜到。

“山里常有暴风雨,如果这场雨都躲不过去,下场雨又该如何。”

“下场雨来临之前也许小鸟的翅膀就硬了,更能抵御风雨,”楚遗风抬头看着那个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鸟巢,“我救过它们一次,就舍不得它们死了。”

萧疏寒点头准备离开,“少侠请便。”

山中的雨下起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萧疏寒话音刚落地面忽然就起了一层水雾,一点给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楚遗风把背上背的斗笠往树上一丢正好挡在鸟巢上方,然后拉着萧疏寒就跑。

“快跑快跑,雨那么大会被淋湿。”

事实上这是句废话,他们俩已经被淋湿得不能再湿,躲在竹廊下面的楚遗风解了蓝色发带拿在手里拧着水,还看着萧疏寒哈哈大笑,“我从未淋过那么大的雨。”

华山其实是干冷,常年积雪却很少下雨,偶尔下雨雪地立刻变冰地,他对雨的记忆一直都不那么好。

南方的雨居然还带着暖意,他抬眼笑着看这铺天盖地的大雨,一旁的萧疏寒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雨幕,他的眼神里没有波澜,就像一潭沉静深邃的水。

他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楚遗风这样想。

篱川.

无归

严重ooc

私设楚萧明月山庄一役前私定终身

李如梦小姐姐另有如意郎君

写得蛮混乱的,断断续续写了两三天,爬墙去写原方之后就接不上了,只好草草收尾

“掌门可是在等什么?”

“在等一人赴无期之约”


  “我原是不信的”白发道长抹去墓碑上薄薄的一层灰,神色无喜亦无悲 

  他撩起袍子一角坐在墓碑旁,雪白的道袍沾了灰也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摩挲着碑上已经有些褪色的字眼 

  “我原不同意他们为你立碑,我总觉得你还活着” 

  “可他们说,若你真的去了,却连块祭拜的地方都寻不见,怕是连有来生的机会也难得” 

  “我便忽然有些怕了,你在的时候便...

严重ooc

私设楚萧明月山庄一役前私定终身

李如梦小姐姐另有如意郎君

写得蛮混乱的,断断续续写了两三天,爬墙去写原方之后就接不上了,只好草草收尾

“掌门可是在等什么?”

“在等一人赴无期之约”


  “我原是不信的”白发道长抹去墓碑上薄薄的一层灰,神色无喜亦无悲 

  他撩起袍子一角坐在墓碑旁,雪白的道袍沾了灰也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摩挲着碑上已经有些褪色的字眼 

  “我原不同意他们为你立碑,我总觉得你还活着” 

  “可他们说,若你真的去了,却连块祭拜的地方都寻不见,怕是连有来生的机会也难得” 

  “我便忽然有些怕了,你在的时候便为我背负良多,哪怕我不愿信,却也不能再叫你因为我连块让人怀念的地方也没有” 

  山上雾气迷蒙,成片的树木抽了新芽,林间鸟雀叫声不停,叽叽喳喳热闹得很,萧疏寒的声音却无端地显得有些孤寂 

  “楚遗风,我已经信不下去了” 

  “我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去想,你若是还活着,怎会连个口信都吝啬于我” 

  “每每思绪至此,总是忍不住情绪激荡,道心不稳” 

  “可我是知道你的,知道你从不轻易允诺。你应过我,此战之后若仍旧存活于世,便绝不会瞒我” 

  萧疏寒靠在碑上,漂亮的眼睛半睁半闭

  “可如今想来,倒是你失信于我更让我容易接受些” 

  “楚遗风” 

  青年睁开眼,眼中只剩下难言的孤苦与落寞 

  “这已经是你失约的第十五年了” 

  

池边观鱼

2020年了,还有人磕楚萧吗……

我的白月光啊。

2020年了,还有人磕楚萧吗……

我的白月光啊。


无名岛

【人工置顶】个人文库版无名岛上线了~

AO3被墙太久,实在受够了各种屏蔽。今天买了个域名,租了个服务器,建了个个人文库,把以前的同人和翻译都搬过去了,可以点以下链接访问。

无名岛

主要衍生作品包括圣斗士(撒米、隆米、拉米诺、米妙)、盗墓笔记(花邪、邪花、花瓶)、阴阳师(荒天)、楚留香(楚萧、魂菲);衍生翻译包括漫威(冬盾、叉盾、猎盾)。 看文可点击菜单按作品查阅,也可点击右侧边栏按分类(CP)查阅。在忘记给域名和主机续费之前,本站应当都可用。

手机优化暂时还没时间做,电脑和pad上还是可以的。

有一个问题,AO3墙了,随缘居我也上不去了,很多随翻随发的翻译作品已经找不回来了。重灾区是冬盾,大概五篇左右;猎盾可能有...

AO3被墙太久,实在受够了各种屏蔽。今天买了个域名,租了个服务器,建了个个人文库,把以前的同人和翻译都搬过去了,可以点以下链接访问。

无名岛

主要衍生作品包括圣斗士(撒米、隆米、拉米诺、米妙)、盗墓笔记(花邪、邪花、花瓶)、阴阳师(荒天)、楚留香(楚萧、魂菲);衍生翻译包括漫威(冬盾、叉盾、猎盾)。 看文可点击菜单按作品查阅,也可点击右侧边栏按分类(CP)查阅。在忘记给域名和主机续费之前,本站应当都可用。

手机优化暂时还没时间做,电脑和pad上还是可以的。

有一个问题,AO3墙了,随缘居我也上不去了,很多随翻随发的翻译作品已经找不回来了。重灾区是冬盾,大概五篇左右;猎盾可能有两三篇,还有没有好心人能告诉帮我扒一下随缘居xyoshiki这个id底下的翻译啊……

清木长嘉

【楚萧】沙砾与猫 01

未来妄想,极端不严谨科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科幻元素,通篇暗喻疯狂双关。


楚遗风伪单箭头警告。


高二狗压力较大,诈尸式更新。


以上。



      萧疏寒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颗行星,不值一提到连象限编号都已经被他忘到了天边,唯独记得萧疏寒淡淡地告诉他,一百年前,那星球被抛出了原本的星系,成为了流浪者,至今居无定所。


      故事其实...

未来妄想,极端不严谨科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科幻元素,通篇暗喻疯狂双关。


楚遗风伪单箭头警告。


高二狗压力较大,诈尸式更新。


以上。





      萧疏寒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颗行星,不值一提到连象限编号都已经被他忘到了天边,唯独记得萧疏寒淡淡地告诉他,一百年前,那星球被抛出了原本的星系,成为了流浪者,至今居无定所。




      故事其实也不能算故事,没头没尾,徒留躯干,好似只是一时兴起的随口胡诌,单薄苍白到旁人不屑揭穿。


      偏偏楚遗风觉得,这就是个故事,和萧疏寒以前讲过的龟兔赛跑之流,都有点地球时代含蓄而隽永的意味,像是他本人,坦然着欲言又止。



      可惜萧疏寒实在不适合讲故事。



      时过境迁,军装青年打靶时无端端地想起这桩旧事,想他那时例行公事般平平的语调,生生把掐头去尾的故事讲成了新生入学规范,好似多年前他匆匆一瞥的模样,规整到有趣。


      命数一般,他的心无旁骛被一瞬打破,最后一发子弹便斜了些,无声无息,嵌入积灰的角落里。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他不在意地笑,对着身侧的青年耸了耸肩道,我输了。


      萧疏寒才慢慢收了枪,神色淡淡。



      回去?


      嗯,回去。


      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不好不坏。



      两问两答,十七字,便再没了下文。仿佛正应了传言,楚遗风与萧疏寒不和,同窗十二年,相别三年,前途渺茫时重逢,却连字句都吝于施舍。


      这传言半真半假,解释不清,他以前想着以后一辈子也难得见面,索性不闻不顾,不料世事沧桑,不过三年,他就要和萧疏寒当一回对手。




      萧疏寒从来不懂——或说佯装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点了点头权作回答,转身离开。


      楚遗风没留他,扬起音调,笑意朗朗地问,等结束了,你想去哪里?

   

      他的语气太随意,就像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寒暄,而寡淡如雪的青年却脚步一顿,似乎是认认真真思索了一番,才慢慢开口。


     

      回去看看吧。



      他说得不清不楚,楚遗风却觉得自己大概明白其间含义。




      能回去的,无非是他们求学十年的学校,


      ——那所早已毁于战火的象牙塔。




      楚遗风仍记得星球寂灭时的样子,尘云纷飞如雪,文明的灯火瞬息熄灭,如同落幕的烟火,璀璨过后,便是死一般的冷寂。



      如今,还能回到哪呢?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面上便微微笑了笑,道,那也挺好。




   


      第二日清晨,他到舰桥的时候,萧疏寒正站在光屏前。



      舰桥里只有他们。一片寂静中,萧疏寒穿着新式样的指挥制服,颇为庄重浪漫,不难看出军部年轻一代为了抛弃原本的那一套所做的努力。


      当初征求意见时,萧疏寒表示赞同的签名跨越了整个星系递交至他手中,清逸的字迹一板一眼地签在不那么正经的提案上,让他难免失笑。



      短暂的回忆并未惊扰现实,萧疏寒不曾察觉他的到来,一个人看得专注。冷色的光落在他眉宇间,生生让楚遗风看出了些许五彩斑斓的味道,恍惚着想起多年前礼堂里坏了的彩灯,一层层的光抹在那平静的面容之上,像是隔了层冰,散射了为数不多的暖,把情绪割得支离破碎。



      他记得那时萧疏寒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曲谱,全然不在意自己脸上斑斓的色彩,沉吟片刻后才望向他,剔透的瞳孔里折射出别样的光彩,透着几分似真似幻的探究。


      他觉得萧疏寒并没有真正看见自己。毕竟那天的灯光坏得很巧,他和萧疏寒各自站在舞台两侧,还没调整姿势,他这一侧的灯就灭了个干净,留下一片如漆黑暗。


      楚遗风耳畔传来台下渐起的喧哗,目光却落在少年身上,心中思量着自己或许不该让视线停留太久,毕竟萧疏寒很敏锐,毕竟坏掉的灯也难以保证不会在下一秒恢复。


      现在想想,他那时实在天真,不过是投出了隐秘的视线,就连呼吸都混进了慌乱。




      楚遗风不算什么会有太多顾虑的人。只是有些事情当局者自清,他起初只当萧疏寒没发现他秘而不宣的心思,如今却不敢保证,隐隐约约察觉了必输的结果,所以踌躇着不肯上前。


      好比是河中的鱼,自己为姜太公的钩挂上鱼饵,又在钩饵之前犹疑,不愿相信一切都只是自导自演的戏。


      鱼钩却突然凑了过来。他看见彩灯下的少年对着台下比了几个手势,而后便朝着他走来,神色淡漠,恍惚如同春风入夜。




      暂时修不好,他对着楚遗风低声道,一派公事公办的态度,全不介意两人于传言里似有似无的嫌隙。



      所以我商量了一下,我们都在这边也可以。



      他站得太近,楚遗风说不清自己是为听得更清楚还是其他,微微低头侧脸,把音波完整地困在耳廓里,唇齿微动时擦过微凉的皮肤,几乎成了一个吻。


     


      片刻静默。楚遗风意识到萧疏寒已经说完了要说的,但他们一动不动,也许是在走神,所以才滞留在彼此的安全距离之内,好像退后的选择被重重封锁了,于是不过一瞬,温热的呼吸都落在了心头。




      喧哗声越来越大时,楚遗风退开半步,横笛而奏。


      阴影处的两人并肩而立,把远处的繁华都抛在脑后,幽暗间笛箫合奏,像极了彼此的作风,一者飒爽和暖如冬阳,一者飘逸淡漠如松雪。



      楚遗风几乎想称赞他构思的巧妙。演出足够惊艳也足够疏离,无形中把不该有的尘埃都挡在身外,如同谪仙,情绪寡淡。



      他也只是尘埃中的一员,置身于黑暗,偷来咫尺之近,仍看不清身边人的眉眼。





      那晚结束时他们走到彩灯下谢幕,并肩鞠躬,楚遗风听见台下传来欢呼,不甚清晰,只听出一半是他,一半是萧疏寒。


      萧疏寒比他小两岁,却是同级,一样的天资不凡样貌出众,也算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爱慕者男女皆有,却没有一个人敢表白。


      他好像天生拒人千里之外,气质冷淡,掩盖去了骨子里的温柔。



      可惜混迹于夜色时,人便难以掩饰自己的心绪。那天台下欢呼中多有爱慕之意,而下台时,楚遗风看见萧疏寒被夜风拂乱的衣摆,也鬼使神差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疏寒回头,眼眸里倒映出不甚明晰的色彩,不理解楚遗风的做法一般神色平平。



      怎么了?



      他便如梦初醒,一时语塞,想要收回手,又觉得太过冒犯,只好咳嗽一声,拂过萧疏寒微乱的领口。



      你衣服乱了。



      故作镇定,欲盖弥彰。



      萧疏寒看着他,瞳孔之中仅余一片墨色,任凭楚遗风的指尖拂过他的咽喉,滴水不漏到连神情都藏进了夜色深处。

     

      楚遗风记得台上的灯在那时倏然亮起,喧嚣自他们身侧而过,一瞬抑或许久,他敛起眉眼,低低叹息,语气里压抑着难言的情绪。



      遗风,我明天来找你。



      他不知道萧疏寒话中的深意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也许萧疏寒只是想和以前一样找他聊一聊。


      可惜,二十七岁的他会因自己年少时的逃避而无奈一笑,但十六岁的他只是懵懂察觉了即将来临的答案。


      楚遗风已经想不起自己那时是何种心情了。他和萧疏寒认识四年,和他成为朋友四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慌张地把会伤到自己的利刃交给情绪寡淡的少年,第一次在宣判的前一刻发现心跳的失常。


      他没想过答案会在这时向他预告来临,所以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慌张失措,又狼狈地维持着从容的表象。



      正如他从未想过,萧疏寒也会失约。



      哪怕是如今二十七岁的他也难以预料到世事无常。他平静至极地回忆起年少往事,像在旁观别人的故事,几乎要想起早该尘归尘土归土的结局。


     谁能想到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在结局多年后仍然站在他身前呢?青年微微侧身时的眉眼都沉在阴影里,语气平淡而温和地喊他的名字。



      遗风。



      萧疏寒在人前很少这么喊他。他们年少相识,倘若没有楚遗风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就只能算君子之交淡如水,相处时习惯公事公办,连名带姓的称呼太生疏,只称名字又亲昵了些,于他们这份关系而言有些不妥,不如不叫。


      如果是在古代就没这么麻烦,萧疏寒大可以一板一眼地叫他“楚兄”“楚公子”之流。




      他思绪纷飞,脸上却扬起一个笑,疏寒,来得这么早?


      话是客套话,不过是随口一说,萧疏寒回答得倒是认真。


      我来熟悉一下系统。


      楚遗风失笑,道,你还会怕不适应系统?他难免带了些调侃的意思,反问,还是担心我打破你的连胜记录?


      萧疏寒叹了一声,神情难得无奈。



      遗风。



      他轻缓而从容地望着楚遗风,静静道,别闹。



      他一贯认真,不会说谎也不会玩笑,干净得像雪,对着楚遗风总是没什么办法。就连当年唯一的一次爽约,他消失了整整一周,再出现时也没有试图找出什么理由,只是道,对不起。



      楚遗风不明白他的对不起究竟是指什么,也无意去探究可能伤人的答案。


      他与萧疏寒只是开始默契地回避彼此。



      他此前想起萧疏寒对着自己的温和,疑心自己自作多情,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此后他才明白,所谓答案毫无意义,意难平也好不甘心也好,都敌不过一句看似毫无缘由的“对不起”。




      一切心绪,在决定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灰烬。




      他记得自己回宿舍时的沉沉,千头万绪仅余冷寂,带着不知从何而起的怅惘。


      他想年少时的喜欢无非是老来的一场旧梦,他想世间的不圆满十有八九,哪里能有多少称心如意。



     而今,他得偿所愿地忘却了旧时的喜欢究竟是何种心情,却到底无法把过往当做南柯一梦。




      因为他那时便该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萧疏寒是他亲手往自己的伤口里埋的一粒沙。



      伤口总会愈合,只是从此,疼痛将如影随形。



【待续】

兰陵不夜雪

【楚萧】催雪

  • 第四章  采花贼

先于萧疏寒醒过来的楚遗风大清早就在院子里练剑,萧疏寒醒过来以后头已经没有了不适的感觉,他就靠在门边看着楚遗风练剑,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楚遗风手上冻裂了的伤口在流血。

华山苦寒,若是手被冻裂很难在短时间好起来,他又是临时受师门所托下山来,伤口没有好好处理反而裂得更深。

看到他起来了,楚遗风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后收剑,笑着道,“疏寒,你起来了。”

如此亲密的称呼就是同门师兄弟都没有叫过,萧疏寒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昨晚喝醉了酒告诉我的,”楚遗风拍拍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还拉着我的衣服跟我说悄悄话,问我可不可以再喝一口。”

.....

  • 第四章  采花贼

先于萧疏寒醒过来的楚遗风大清早就在院子里练剑,萧疏寒醒过来以后头已经没有了不适的感觉,他就靠在门边看着楚遗风练剑,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楚遗风手上冻裂了的伤口在流血。

华山苦寒,若是手被冻裂很难在短时间好起来,他又是临时受师门所托下山来,伤口没有好好处理反而裂得更深。

看到他起来了,楚遗风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后收剑,笑着道,“疏寒,你起来了。”

如此亲密的称呼就是同门师兄弟都没有叫过,萧疏寒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昨晚喝醉了酒告诉我的,”楚遗风拍拍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还拉着我的衣服跟我说悄悄话,问我可不可以再喝一口。”

......

萧疏寒脸上的神色开始尴尬了。

“既然你起来了,那我们就走吧。”楚遗风抬手时也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伤口,他只皱了下眉头,奇怪这个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你不处理一下?”萧疏寒看他没了下一步动作,好意提醒他。

“不打紧的,”楚遗风看他比自己还在意的样子心情大好,“走吧去跟你师兄们汇合,你一夜未归他们应该急了。”

襄州的大街萧疏寒和楚遗风都是第一次来,萧疏寒面上不显一双眼睛却四下看个不停,襄州的街市比武当山脚下的繁华多了,尤其是街上有很多女孩子刚刚脱下厚重的冬装换上灵动的春衫,就算是修道之人也免不了想要多看她们脸上的笑容。

华山之地常年积雪不化,楚遗风倒是很少看到这样的春景,也许是春神的到来让襄州的春天提前了那么几日,他低着头挽着自己袖子露出一段结实的手臂。因为常年拿剑他的手腕处骨节粗大,萧疏寒看了看他的手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线条流畅肤色均匀的手腕,把袖子往下拉了几分直到盖住手。

一个女孩子牵着风筝冒冒失失跑过来一头撞到楚遗风怀里,楚遗风纹丝不动女孩反而被撞得往后方仰倒,幸好楚遗风眼疾手快一只手搂住姑娘的腰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上,女孩站稳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睛,一整个严冬的阴霾都在看到他笑的一瞬间烟消云散,楚遗风说,“小心。”

范玉丹还在愣神间,楚遗风已经走远了,他看着手上裂开伤口渗出的鲜红血珠抽气,“嘶,又撞到伤口了,这还能好吗?”

萧疏寒看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半晌,着实是不好再看下去,朝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楚遗风笑着把手递给他,楚遗风手上的伤口应该是被刀划伤没好就又被冻裂的,从手背裂到了虎口,“这是怎么伤的?”

“追王麻五的时候被暗器划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又裂开了。”

华山七子以楚遗风的清风剑法名扬天下,听说他的剑法已臻化境,当今武林少有敌手,更难得的是他侠肝义胆,一人深入敌营将祸害百姓的大盗王麻五捉拿归案,诸如此类的好话萧疏寒听了不少,却从未想过他是这么一个爱笑又对自身有些粗枝大叶的男子。

萧疏寒从衣袋里取出一瓶金创药,这是药王谷所制赠与师祖张三丰,张三丰又给了自小他最疼爱的徒孙萧疏寒。

药粉刚好洒在楚遗风的伤口上萧疏寒就听见楚遗风一声闷哼,他有些奇怪,练剑和扶人的时候他怎么不知道疼,“你疼吗?”

“当然了,我是凡胎肉体怎么不知道疼。”那药粉药力确实霸道,楚遗风痛得想缩手但是被萧疏寒紧紧抓住收不回来只能任他抓着,看到血不再往外冒了萧疏寒才松了些力道,拿自己的一方白色手帕给他包上了。

萧疏寒低着头给他包伤口,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传说中的楚遗风。”

“那你觉得是传说的楚遗风好,还是我这样比较好?”

“传说难免失真,自然是真实的更好。”

至少他笑起来的样子温暖如春这点,传说里不会提到。

“你等等。”楚遗风看着前面的街市忽然眼睛一亮,萧疏寒看见他从熙熙攘攘的赶集的人群里穿过没了踪迹,他知道穿过这条街就是师兄们暂住的客栈,目标近在咫尺,他却不想走了。

街上的每个人或笑着或者大声吆喝着,孩童们追逐着在人流里穿梭,发出一串稚嫩的笑声,老人都搬凳子出来晒太阳,阳光就照在每个人身上,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握着一串鲜红糖葫芦的少年从拥挤的人群里朝他走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地出现了萧疏寒的身影。

萧疏寒看着他把糖葫芦塞到自己手里,心想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吗?虽然他才十六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喜欢糖葫芦的样子吧。

“你尝尝,很甜。”

萧疏寒在他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只能张开嘴,舔了一口上面红色的糖皮,果然很甜。

甜得有些发腻。

“好吃吗?”少年看他的目光过于炽热,萧疏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虽然见过萧疏寒一次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但是他一向认为那是因为他一头白发有异于常人才会导致别人的好奇,可是楚遗风从一开始目光就没在他的头发上多作逗留。

他在看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却没有探究的意思。

这是为何?

“好吃。”萧疏寒轻声说道。

那两个字轻轻的敲在楚遗风的心尖上,他忽然觉得再次见到萧疏寒的他,为了他说个好字大概就是舍掉半生的性命他也会愿意。

“你怎么了?”萧疏寒看出他情绪在那一瞬间的变化,问道。

“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他没敢再看萧疏寒,他深知自己个性有些冲动,若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恐怕会吓到才十六岁的萧疏寒,“虽然是刚刚相识,我却觉得仿佛是重逢的老朋友,你说这是不是因为世人在说起萧疏寒时,总不忘带上一个楚遗风?”

确实是如此,他们俩从小就总是被拿来比较的,可是相互对对对方有好奇和欣赏却不想一争高下,大概有那么一个人的影子激励陪伴着自己一步步长大,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武当弟子们正要出去寻找一夜未归的萧疏寒,刚出门就在街边的桃树底下看待他和楚遗风站在一起,手里还握着一串糖葫芦。

这是什么情况?

楚遗风先一步反应过来上前拱手。“各位师兄师弟们好,在下楚遗风,昨晚与萧师兄一起查探四方赌馆。”

华山楚遗风?闻道才也回了一礼,“原来是楚师弟,可有结果?”

“无果。”楚遗风知道要萧疏寒说谎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查案查了一夜的谎言还得他来说。

闻道才点点头,“眼下出了另外一件事。”

原来城内前些日子出了个采花大盗,多名黄花闺女一夜之间不见踪迹,官府怀疑与采花大盗的出现与盗墓贼一案有关。

采花大盗?

楚遗风记得前生这事是由官府出面追查后来又不了了之了,如今看来或许这两件事和官府还真脱不了干系。

得在他们之前行动。

还没等楚遗风有所动作,下半夜官府忽然来了一群人将他们暂住的客栈包围,指名逮捕嫌犯楚遗风,因范玉丹失踪,在她屋内有写着“楚遗风”字样的纸张。


M614
今天进宅邸的时候突然看到, 这...

今天进宅邸的时候突然看到,

这两位是来秀恩爱了吗(doge

(一点胡话被雷到了就请动动你的小手往左/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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