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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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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长歌

【洪路/楠默】智齿

《真心想让你幸福》徐洪伟x《重生》路铭嘉

《我们都要好好的》胡楠x《一千零一夜》陈默

泽乾衍生,主洪路,微楠默。纯属拉郎,私设预警,OOC和BUG见谅。

都市男人速食爱情(误)

-

是日秦驰照例开车上班,副驾驶上空空荡荡。

“被接走了?”路铭嘉问起时,满脸惊讶,“远方堂哥?”

秦驰点点头:“嗯,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

您脸上分明写着坐立难安,路铭嘉腹诽。这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堂哥,据说在津港本地生活,可能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把陈蕊小姑娘接走了。路铭嘉问了几句,秦驰说这人靠不靠谱不知道,不过至少保证她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想着一天不见小姑娘怪想念的,当然更多是好奇驱使,路铭嘉...

《真心想让你幸福》徐洪伟x《重生》路铭嘉

《我们都要好好的》胡楠x《一千零一夜》陈默

泽乾衍生,主洪路,微楠默。纯属拉郎,私设预警,OOC和BUG见谅。

都市男人速食爱情(误)

-

是日秦驰照例开车上班,副驾驶上空空荡荡。

“被接走了?”路铭嘉问起时,满脸惊讶,“远方堂哥?”

秦驰点点头:“嗯,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

您脸上分明写着坐立难安,路铭嘉腹诽。这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堂哥,据说在津港本地生活,可能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把陈蕊小姑娘接走了。路铭嘉问了几句,秦驰说这人靠不靠谱不知道,不过至少保证她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想着一天不见小姑娘怪想念的,当然更多是好奇驱使,路铭嘉“顺路”到达梧桐的时候,陈蕊正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发呆。见路铭嘉进门,眸中一亮,继而向吧台方向努嘴,做了个鬼脸。要不是为了蒜香面包,陈蕊也不愿意看着小情侣腻腻歪歪。不过要是早知道老板是“堂哥夫”,也能蹭吃蹭喝不少——陈蕊咂摸着这个奇怪的称呼,看着胡楠总算把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开,把刚出炉的蒜香面包端过来,顺带递上一杯饮料,温声叮嘱她慢点吃。

陈蕊乖乖应着,一见好吃的眼睛都放光。她从前对胡楠其实没多大印象,毕竟这家店也转手过,而彼时她眼中只有哥哥。自那之后,亲人离散,倒是蒜香面包的味道多年未变。

吧台方向,路铭嘉刚说了一句“你好”,对面的陈默就笑得人畜无害:“路警官你好,我是陈默,蕊蕊的堂哥。”

就是白白软软的小甜豆,天生可爱惹人亲近,怪不得能得到小姑娘的信任,路铭嘉如是想。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陈默更多是托他家胡楠的福,或者说蒜香面包的福。

案子未决,梧桐是固定的一隅,这两个人不像什么坏人,陈蕊的安全大致有着落。路铭嘉跟她聊了一会儿,末了叮嘱她有事给自己打电话。

 

隔天路铭嘉来梧桐时,顶着黑眼圈。胡楠给他递一杯咖啡:“办案辛苦了,瞧你是没睡好的样子。”

“倒不是因为办案。”路铭嘉面露愁容,自己按着半边脸,“牙疼,好像是智齿。”

路铭嘉的智齿迟钝地生长于28岁。饶是整日为案件烦忧,也不及生理上的疼痛,剥夺起睡眠来更加无情而不加商量。

胡楠和陈默交换一个微微诧异的眼神,陈默打开钱夹子,从夹层翻出一张名片:“给你推荐一位牙医,洪伟诊所的小徐医生。”

小徐医生叫徐洪伟,白大褂底下露出粉色衬衫,有点儿晃眼。路铭嘉觉得这个招牌还是挺招摇的。他对牙科诊所的恐怖气味止步于小时候的印象,那是在换牙之前,贪吃糖果长了龋齿,被妈妈近乎是一路拖过来。此刻室内具有压迫感的氛围,不知怎么激发起他渺远而危险的潜意识。

“你别紧张啊。”徐洪伟看着那人轻颤的睫毛,在口罩底下忍俊不禁,寻了个话头,“你的睫毛真长,像假的一样。”

此话一出,路铭嘉觉得自己直冒冷汗,只听那人赶紧找补:“不过我知道它一定不是假的,是浑然天成的。”

废话,路铭嘉二十多年来摔打着长成,哪里知道化妆为何物。奈何此刻大张着口,哼唧不出来,只是觉得略略好笑,于是抬眼,却猝不及防撞进那人含笑的视线。

一刹间路铭嘉反应过来,心动过速可能不是因为紧张与害怕,而是某种别的情绪。这么一想,本就不舒服的嗓子忽然发痒,路铭嘉赶紧起身吐了口水,轻咳了两声。

“没事没事。”徐洪伟替他顺了顺背,如同安抚小动物一般。

余下的时间路铭嘉没敢睁眼,纯粹是为了避免与那人目光交汇的尴尬。末了他满脸认真地问:“这个年龄长智齿,是不是太晚?”

“不晚啊。”徐洪伟摘下口罩,勾一勾唇,眸光温温柔柔,似乎他讲的不是牙齿,而是谁之于谁命里的遇见。他低头拨弄两下,先一步把手机屏幕亮在原本准备扫收款码的路铭嘉面前:“加个微信?”

 

徐洪伟叮嘱路铭嘉,先去医院拍曲面断层片。

于是次日,习惯以工作繁忙为由推掉一切活动的路铭嘉,一反常态地赶着向秦驰告了假,毕竟连日来实在是疼惨了,再拖下去恐怕影响工作时的精神。

傍晚时又捡个空子,往诊所跑一趟。徐洪伟拿着片子给路铭嘉指点了半天,路铭嘉没怎么听懂,只是听见那颗作恶的智齿需要及时拔掉,还是满口答应着。

徐洪伟见他蹙眉,忙道:“放心吧,我给你讲个段子,你放松一点?”

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本欲起身告辞的路铭嘉还是坐着听完了小徐医生的段子。不得不承认,这人自带一种轻快的气质,与人们对大夫的刻板印象不同,连带着路铭嘉对牙科诊所气味的恐惧都消减了大半。

“之前有一位病人,由对象陪着来拔牙。我这人喜欢开玩笑逗乐,但那次不同,他对象虽然不说话,但是全程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瞧着,让我觉得自己在自己的诊所里都显得多余,整个过程大气儿不敢出。”徐洪伟摇摇头,“我只是工作而已,又不是觊觎他家小男友,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路铭嘉心说这个段子也无甚趣味,咂摸着最后一句,才明白这是两个男孩子的故事,于是不由问道:“你说的这位病人,是不是叫陈默?”

“是呢……”徐洪伟先是一愣,旋即摸摸鼻子笑道:“爱情真伟大。”

龋齿由日复一日的甜食习惯滋生,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小两口整日甜甜腻腻,不得蛀牙才怪,路铭嘉酸酸地想。

听完无趣段子后,小路警官当日仍然告辞,毕竟晚上支队开会,只得约好明日再来。这一夜路铭嘉仍旧在疼痛中辗转反侧,吐掉漱口的盐水,冷敷的毛巾换了两次,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得安稳,方开始后悔没有提前一天拔除。于是打开手机搜索拔牙的并发症,原本试图转移注意力,结果把自己吓得愈发清醒。还说当警察不怕受伤呢,一点小毛病就胆小得丢人。

凌晨三点,路铭嘉刷到徐洪伟发的朋友圈,是一团黑乎乎的夜景。惊诧于那人这么晚不睡,担心起明日自己牙齿的安危来,打开会话框想要聊两句,却终究寻不到合适话题开口,只得作罢。

毕竟也只是刚刚相识,路铭嘉落寞地想。关掉微信,屏幕上的拔牙并发症不知何时变成了爱情鸡汤,如此懵懵懂懂,直到天色大亮。

 

躺在那儿任人宰割的当儿,路铭嘉极力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什么上,可惜只听得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似乎有很多关于智齿的说法,不过路铭嘉通通没听过。麻药药劲儿覆盖唇齿,牙龈由刺痛转为无知无觉,唇上却有奇异的麻木感觉,似乎叫嚣亲吻。他为这种龌龊的想法惊讶,感慨自己在这样算不得风光的情况下与人一见钟情。

而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今天似乎话格外少,否则不至于听不到他的任何打趣。大抵是昨晚也没睡好,徐洪伟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好在拔牙的过程似乎一切顺利。

那人似乎在叮嘱自己几时吐掉药棉,前几天吃软烂食物,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他说:“你们工作忙,不多耽误你的时间,有事再联系。”

结束地猝不及防,路铭嘉咬着药棉说不出“谢谢”,只是仓皇逃离。其实他没必要这么急着赶他走的,反正他现在开不了口也没法查案嘛。

不知是不是拔牙会让人变丧,不能开口的小路警官,内心世界似乎格外丰富。他无从知晓那人一夜之间为何话少了许多,难道是性情大变?若不是聊了两句,他甚至不会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没有那个必要,于病人关乎身体发肤,于大夫却更多是工作本能。他办案遇到过那么多当事人,看遍冷暖,也大多止步于一时的喟叹。而自己,只不过是他其中一个患者而已,一颗牙齿,何足挂心。倒也不必多坏几颗牙增加见面机会,徒增烦恼。

虽然想到最后已经有了些暗恋失败的愤愤意味,但路铭嘉还是捧着手机给徐洪伟发消息,谨慎措辞:“大夫,什么时候复诊?”

那边倒是秒回:“不需要。”果然一盆冷水浇灭所有热情。

于是秦驰看着路铭嘉吸溜了三天稀粥面条,可怜巴巴,似乎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只觉得奇怪,这孩子不在意额头上的伤疤,却对牙齿格外挂心了些。其实路铭嘉恢复地意外迅速,和拔牙前夜从网上的那些可怕传闻不同。

只不过牙床空落落的,心事未尝不如是。

伤口愈合后,路铭嘉在梧桐买醉,一个人在角落闷声喝酒。胡楠短暂驻足关怀的当儿,陈默进了门,陈蕊着意咳嗽一声。可惜狗血的吃醋误会梗对这二人并不适用,最终小情侣秉着旁观者清的态度听他嘟囔了一通醉话,得出小路警官被小徐医生渣了的结论。

路铭嘉昏昏睡去,余下三人目瞪口呆:原来小路警官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吗?

 

路铭嘉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出尔反尔,情绪反复。

但是当他在医院看见顺毛的徐洪伟,那人满脸小媳妇儿委屈模样朝自己抱怨一句“我牙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撒娇是信任的默许,牙疼的人懒怠反驳,于是路铭嘉陪着徐洪伟去拔牙。原来牙医也会被牙齿困扰,原来有一颗迟钝智齿的人不止自己,路铭嘉觉得很受用。

徐洪伟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是不是被那人的坏运气传染了,给路铭嘉拔牙的前夜,自己的智齿也开始疼。整夜没睡好,第二日蔫蔫儿的,根本没有精力撩汉。不过现在好了,有心也好无意也罢,那人总算陪着自己了,真是意外之喜。

于是刚拔完牙不能说话的徐洪伟,看见因为被对方可爱到而努力憋笑的路铭嘉,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仗着病人的身份,上手把帮他看牙时想做而没做成的事儿做了——捏捏脸,手感真好。路铭嘉担心扯到他的伤口,没敢还手,只能忍气吞声。

支棱起来的小徐医生,为了报答陪自己又吸溜了三天稀粥面条的小路警官,熟门熟路往西关支队跑。不必带陈蕊吃宵夜,本想借机减肥的路铭嘉,终究没能抵挡过全家桶的诱惑,也忘了自己从前所谓爱情比蛀牙更可怕的想法。

“你是不是经常在诊所和人一见钟情啊?”路铭嘉忍不住问。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徐洪伟歪头瞧他,“照顾病人的身体和情绪是职责所在,不过被别人照顾却是你独一份的。”至于更早之前破例主动加微信,与在医院制造的所谓偶遇,甚至于第一次瞧见那人睫毛轻颤时自己加速的心跳,他是不会承认的。

不知道什么逻辑,不过真香。

给陈蕊辅导功课的重担落在了胡楠身上,而在父母的旧案与哥哥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陈蕊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去寻新的去处。小姑娘嘴上说着要逃离电灯泡的生活,偶尔回来时还是往梧桐跑,只说想蒜香面包了。偶尔的偶尔去看路铭嘉,发现那人扶着腰给自己开门,看来酒后真言不虚,陈蕊暗忖。

从此除了老板和小男友之外,梧桐多了一对秀恩爱的情侣顾客,围观者日益觉得酸酸甜甜,这都是后话了。

幸甚,路铭嘉的初恋迟钝地生长于28岁,至此一生不休。

-END-

半夜吃烤串
【泽乾衍生/楠默】勿抱图 和对...

【泽乾衍生/楠默】勿抱图

和对象一起脑了楠默在一起去迪士尼

没忍住画了下来,哎呀妈我太可了

绝对不是我不更文我就是画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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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画了下来,哎呀妈我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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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吃烤串

【泽乾衍生/楠默】向阳而生(三)

拉郎预警    不定期更新

明明说好甜饼却开始欲了x

这篇大部分算过度,有点流水账,将就看吧……


     胡楠这一天都处于兴奋的状态,在餐吧忙碌到很晚才回家,他轻哼着歌推开门,啪嗒一声打开客厅的暖灯,客厅顿时亮堂堂的,胡楠环视四周,愉悦到甚至感觉这整日空无一人的家里,都有了几分温暖。

     他洗了个澡疏解完整日的疲劳,穿着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滴。胡楠一屁股惬意的坐到沙发上,把毛巾搭在头顶上轻轻擦拭。打开手机,微...

拉郎预警    不定期更新

明明说好甜饼却开始欲了x

这篇大部分算过度,有点流水账,将就看吧……





     胡楠这一天都处于兴奋的状态,在餐吧忙碌到很晚才回家,他轻哼着歌推开门,啪嗒一声打开客厅的暖灯,客厅顿时亮堂堂的,胡楠环视四周,愉悦到甚至感觉这整日空无一人的家里,都有了几分温暖。

     他洗了个澡疏解完整日的疲劳,穿着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滴。胡楠一屁股惬意的坐到沙发上,把毛巾搭在头顶上轻轻擦拭。打开手机,微信界面的陈秘书三字跟着映入眼底,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在干什么?这么晚了会不会已经睡了?

    胡楠这么想着,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发消息的手犹豫许久,还是决定不打扰他,转而点开陈默的朋友圈,划了好几下,硬是滑不到底。

     陈默果然一点都不沉默,从他的朋友圈就可以看出来,这天发张自拍自恋夸耀一番,那天又拍张只吃了一点的菜品吐槽哪家餐厅的菜有多么多么难吃,甚至还能看到他公然骂自己的老板食人花资本家,胡楠笑到双肩抖动,笑得急了猛的咳嗽几声,突然又重新陷入了安静,随着手机屏幕转黑,胡楠思绪微微放空,他双眸阖下,想着——他为什么会这么关注陈默?

    在胡楠的圈子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底层混混上流人士他都有过接触,开朗的女生很多,开放到主动搭讪的也不少,但大多目的想法都不单纯,而陈默像什么……

    像只兔子。

    胡楠每次与陈默讲话的时候,陈默都会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眼神里流露着专注与乖顺,讲到他喜欢或者八卦的地方,他黝黑的眼睛就会亮起光,扬起浓密的眉毛,开始喋喋不休的扯得不着边际,天南海北。

    明明他们才见过两次而已。

    胡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样纯粹的陈默,他第一眼就觉得喜欢。

     胡楠极轻的笑了一声,看着手机屏幕上陈默的自拍照,单眯起眼对准照片做手枪状,piu了一声,很显然,胡楠已不打算像第一次那般放过陈默了。



     然而事与愿违,面对陈默,胡楠总是会深陷泥沼,寸步难行。



     几日天气骤降,大雨磅礴,梧桐餐吧外围的爬山虎被风雨吹落了一地,几根残枝在围栏间颤颤巍巍,水滴沿着残枝脉络缓缓滴下。

     下午正冷清,梧桐餐吧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就连王天放都无聊到打起了瞌睡,餐吧内寂静的只剩刀叉碰撞的声响。

     胡楠独自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双手环胸死死的盯着吧台上的手机,他紧蹙着眉头,腮帮因为用力咬牙微微突起。是的,自那次之后,陈默再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一条都没有!

     是菜不好吃,还是给的折扣不够多?

     胡楠思虑无果,郁闷的轻叹口气,卸了力气直趴在吧台上郁郁寡欢。可刚趴下没多久,手机就开始连连震动,微信的提示音从耳边炸了开来,胡楠猛的一弹而起,激动的拿起手机迅速解锁。

     定晴一看——

     是艾丽莎。

    “啧。”胡楠一个白眼翻到底,对他的姐们的消息头次表露出十足的嫌弃,胡楠抬眼虚空看了看高挂上方的高脚杯,在不是陈默的失望中缓和了许久,才重新去看艾丽莎发来的讯息,得知她在柏悦汇被群而攻之灌酒后,指腹连敲出句“房间号多少?”便拿起车钥匙,利索出门。

     柏悦汇是胡楠的专场,这里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他,熟络的喊他小胡总。

     胡楠穿着休闲的红格子外套,轻车熟路找到艾丽莎的房间号,隔着门都能听见里头热火朝天的欢呼声,他轻推开门,所有本围着艾丽莎起哄灌酒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朝他看了过来,几个人愣了会,一个打扮艳丽的女生最先站起身,发出惊叹。“哎呀!帅哥!”

     艾丽莎见状赶紧拨开嘴边的玻璃酒杯,如临救星的指向胡楠喊道:“帅哥来了还不请帅哥喝酒!”

     女生们一拥而上,将胡楠直往里推,胡楠被女生们簇拥着,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容。“美女们手下留情啊。”

    “来这么迟,还想手下留情?起码喝三杯!”打扮艳丽的女生眨巴着涂了睫毛膏的大眼睛,嘴巴特地涂成最近很流行的嘟嘟唇,她倒了一大杯威士忌递给了胡楠,胡楠心道不好对付,却也不推脱,接过酒杯后游刃有余的和女生们玩笑调侃着,同时悄无声息的坐到艾丽莎旁边,垂落的手朝她晃了晃他早已准备好的解酒药,侧头戏谑的给了个大大的Wink:“够义气吧?”

      艾丽莎似虎口逃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她接过解酒药时还重重拍了下胡楠宽厚的手掌,回道:“不愧是好姐们!”

      包间内乱作一团,年轻人随节奏强烈的歌声舞动,玻璃酒杯里的金黄液体晃动着,照映着萎靡的光。

      艾丽莎吃完解酒药后又重整旗鼓,加入混战试图拼个你死我活,喧闹声更加震耳欲聋,胡楠习惯了这种场面,在旁边起哄鼓掌,只是每每在艾丽莎受不住的时候,都会圆滑的站出来替她喝两杯。

      酒喝多了肚子里便全是水,胡楠途中去趟洗手间,还把扬言要陪他的女生都哄了回去。

      到了厕所,在洗手台水声的冲刷中,那吵人的音乐才终于小声了点。胡楠轻吐口气,洋酒的后劲让他脖根有些发红,他挽起袖口露出精壮的手臂,对着镜子一缕一缕整理着被揉乱的卷发。

     身旁的男生弄得水声哗啦啦的响,引起胡楠一阵注意,侧眼瞥过去,这个男生正弯着腰埋头洗脸,身上正经的纯黑西装与柏悦汇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起初胡楠并不在意,想着大概是来着巴结大客户的职场白领,随意擦了擦手,正准备离开之时,身旁的男生猛的站直身子,脸颊的水顺着柔软的轮廓缓缓流下。

     面对镜子,胡楠看清了他的脸

     “………………”

     “陈默???”

     胡楠彻底呆了,他后背倏地一僵,惊愕的睁大眼睛,他万万想不到,陈默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陈默似乎喝了很多酒,软玉般的脸蛋红扑扑的,桃花眼蒙了层淡淡的水雾,眼睫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轻轻颤动,他就如此迷茫的看着胡楠,粉唇一启一合,像只迷路的兔子。

     他亦有点意外,惊讶道:“胡楠?你怎么在这?”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胡楠心跳加速,感觉胸膛在一点点的升温,然而看到陈默这般明眸皓齿的样子,却是更担心他的安危,他微微抿起唇,伸手就要去扶陈默的手臂。

     谁知陈默摆了摆手,拿手帕擦拭下巴处的水珠,他雾蒙蒙的眼睛似醉非醉的看着胡楠,爽朗的声音在重音乐下格外清晰:“我啊,我来这陪柏海谈生意,就在那边的包厢。”

      陈默说着,向洗手间外的走廊指明了方向,还没等胡楠回话,又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你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来这里谈生意,柏海他不能喝酒,只能我替他喝,谁知道那群人太猛了,一杯接一杯的,我要再不来厕所吐吐估计就直接倒了啊。”

      胡楠一顿,脑子全是小兔子陈默被逼酒的场景,极为不满的紧蹙眉头:“你这么喝,吐了也迟早会倒的,谈生意也要少喝点。”

      陈默听言哼哼笑着,笑时的眼睛微微弯起,微醺下显得又傻又憨:“你放心吧,我酒量!好着呢!”

     陈默边说还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洋洋得意,胡楠噗嗤一声,哑然失笑,对他生意上的事情不好多问,却也不放心他就这么回去。

胡楠思考着,募地缓缓靠近一步,闪烁的灯光照亮他细长的眼睛,他与陈默直直对视,鼻息相融间弥漫着股甜腻的酒香,他的眼神难得的认真严肃,本喑哑的声线亦渡上层柔和:“别死撑着,如果实在撑不住给我发微信,我一直都在,知道了吗?”

     陈默一愣,被他如炬的目光盯得莫名腿软,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斑驳陆离的夜灯让气氛有些暧昧。

似乎靠的有点太近了。

陈默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脸蛋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根,他咽了咽口水,慌乱的眨着眼移开了目光,又指向走廊方向,忙说道:“那边柏海还在谈呢,我怕他们又劝酒,先回去了啊。”

     胡楠就伫立在走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陈默离远的背影,等到陈默进了包间才慢悠悠的收回视线,他无奈摇摇头,觉得好笑。

     ——兔子落荒而逃了。

     胡楠若无其事回到包间,此时艾丽莎还在拼酒拼的水深火热,胡楠也重新被拽回了女人堆里,只是这次,他没了一开始的欢快与热情,独自拎着酒杯小口小口抿着洋酒,旁边的女生们说了什么,他也没太听清,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他轻轻舔着湿润的唇,满脑子皆是陈默。

半夜吃烤串

【泽乾衍生/楠默】向阳而生(二)

   拉郎预警

   小甜饼,不定期更新


  经历小花店里的匆匆邂逅,胡楠在当天回家就兴致勃勃的翻阅花加花艺的网站和一些相关的新闻,即便里面有多么大肆宣扬柏海的年少有为,雷厉风行,胡楠也能第一眼迅速在茫茫之中找到陈默的身影。

   陈秘书,陈默。

   他人可一点都不沉默。

   这么想着,胡楠极轻的笑了一声,抿口杯里快见底的咖啡,啪一声关上了笔记本电脑。

   之后的每天...

   拉郎预警

   小甜饼,不定期更新




  经历小花店里的匆匆邂逅,胡楠在当天回家就兴致勃勃的翻阅花加花艺的网站和一些相关的新闻,即便里面有多么大肆宣扬柏海的年少有为,雷厉风行,胡楠也能第一眼迅速在茫茫之中找到陈默的身影。

   陈秘书,陈默。

   他人可一点都不沉默。

   这么想着,胡楠极轻的笑了一声,抿口杯里快见底的咖啡,啪一声关上了笔记本电脑。

   之后的每天,胡楠都会有意无意的站在店门口张望,心里的期待溢于言表,可自从那晚过后,陈默就此了无踪迹,即便胡楠抽空再去那家花店,也再没有碰到过他,问起花店的小店员才得知,那天陈秘书只是替人下来审查,平常一般都不来的。

    胡楠隐隐觉得可惜,却也未因为这一面之缘的人太过消沉。在餐吧应接不暇的工作中,逐渐抚平了那时的一点点心动。

    只是这点藏匿深处的心动,犹如羽毛,在闲散之时总会漂浮出现,似有若无的挠过心间,细细痒痒的。

    生活繁忙,白驹过隙,天气逐渐缓和了起来,梧桐餐吧的围栏长出来一片茂盛的爬山虎,郁郁葱葱增添几丝朝气。

    陈默停好了车,从路边一眼便看见装潢精致的梧桐餐吧,陈默边跨步走着,瘪着嘴愤愤不平,越想越委屈。

    柏海和凌凌七小学生吵架,吵得小姑娘生气了还拉不下面子,结果让我来给人家买小蛋糕,柏海啊柏海,你不知道这家店离我们公司绕了好几条街吗?!

    “所以最后受罪的是谁,是我啊!!当秘书当成我这样真是八百辈子头一回了!!”

     陈默气愤的用力哼了一声,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推门进了店。

     陈默进门的时候,胡楠正单臂撑在吧台上,和艾丽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店门口风铃声响,胡楠下意识的往门口一瞥,这一眼,却让他彻彻底底的僵住了,他终于看到了之前心心念念的陈默。

     陈默依旧穿的深蓝色西装,只是领带换了个花样,袖扣也换成金色透黑的水晶款式,嗯,比之前要好看。

     胡楠莫名其妙的想着,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心动跟随着翻涌而出,羽毛细痒的撩拨层层叠加,只感觉胸膛心跳如鼓。

    胡楠视线像定格在陈默身上,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待艾丽莎喊他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水杯从吧台绕出,直奔陈默。

    他说:“哟,你来啦。”

    陈默本打算速战速决,却被突然凑上前的胡楠吓得不轻,面对热情的问候愣是呆了好一会,陈默盯着眼前俊朗的年轻人上下审视,脑子里把他从客户到校友一个个的过了一遍,谁啊?陈默满面疑惑,抬眼瞧见他额间乖顺散下的刘海,忽的眼神从迷茫慢慢转为恍然大悟,指着胡楠噢噢了好几声。

    “噢噢噢——你是那次花店的那个!”难怪梧桐餐吧听着这么耳熟呢。

    “还有那天你想八卦的女同志。”

     胡楠顺着话向艾丽莎那处微抬下颚,算是介绍,心里更是庆幸着他还记得,陈默亦友好的向艾丽莎招手,脸上满是面对美女时傻傻的憨笑,胡楠忍不住噗嗤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来都来了,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随便点。”

    “这样不太好吧。”陈默轻声嘟囔,眼里却在闪闪发光。

    胡楠被他这可爱模样恍的失神,舔了舔唇强按下心中欣喜,忙转身至一旁向陈默展示他引以为傲的甜品柜,道:“这不是感谢你帮我配花?要不要看看甜品?我们餐吧的特色。”

    陈默不再推脱,不如说一开始就没想推脱,他微俯下身子,看着柜中琳琅满目的甜品,做工精致仿佛工艺品一般,胡楠安静的看着他挑选,有时因为陈默沉思声跟着低身,轻声向他推荐几个招牌,甜品柜玻璃照映陈默白皙的脸颊,他指着底层的白天鹅笑道:“就这个吧。”

     胡杨答应着,领他到卡座后却将四个口味的天鹅都拿了出来,顺带还让天放做了杯巧克力摩卡,一齐送上桌的时候美名其曰说是四小天鹅不能分离,然而陈默还真的被这破理由给唬住了。

     胡楠落座对面,握着水杯时不时抿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陈默,陈默低头凑近观察着桌上的甜品,不知在琢磨什么,他拿起叉子对准小天鹅,啪叽一下就把天鹅脑袋给刮了下来,见惯了小姑娘清秀的吃法,忽然换了个这么虎的,惊得胡楠喉结一滚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怎么办,他真是又憨又可爱。

    胡楠暗自感慨,忍笑忍得辛苦,见陈默面无表情的吃进那个天鹅脑袋,不由坐近了些,问:“怎么样?好吃吗?”

    陈默没注意到胡楠的异常,轻轻砸吧着嘴,像是在回味,眼睛一瞬间似乎又亮起了光,他说:“好吃!特别好吃,比我们公司楼下的那家好吃多了。”

    胡楠眉间微挑,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陈默毫不吝啬的夸赞对他很是受用,比任何人都受用,他克制着笑,说道:“要是喜欢以后再来,我给你打折。”

    陈默不以为意耸耸肩,又吃了口天鹅脖子:“我也想啊,可我公司离着太远了,不太方便。”

     胡楠一愣,想起来花加花艺的确离这有好几条街,那他以后岂不是不来了?胡楠眉间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瞬间不乐意了,看向吃得正开心的陈默忽的坐直身子。“没事儿,离得远我们有外卖啊,你给我个微信,要是想吃了给我发消息,随叫随到。”

     这话好巧不巧,被路过的王天放听见了,王天放手里还端着刚收拾的脏盘子,对他老板的话脸上写满了疑惑,甚至惊奇的摘下了一边耳机,外卖?咱们店什么时候有外卖了?

     王天放不仅觉得疑惑,还很没有眼力见的在胡楠陈默交换微信的时候凑了过去,他轻拍了拍胡楠肩膀,胡楠不满被人打扰,转过头一看是王天放,目光更为嫌弃。

    “干嘛?”

    “老板,我们店以前没外卖啊?”

    胡楠微顿,一副我是老板我说的算的样子:“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那你得加工资,送外卖的活可累了。”

     胡楠脸一黑:“又不用你送。”

     “可是……”

     “滚。”

     “好嘞。”

     就这样,王天放的第一次蓄谋加薪,还没开始就已结束,惨败告终。

     胡楠打发走王天放,回过头来,陈默已经吃完了一整只原味小天鹅,现在正捧着杯子满足的品尝着巧克力摩卡,喝完一口,摩卡上浓厚的奶泡完美的糊在他薄薄的上唇间。

     “……”

     他又看到陈默脸上细软的小绒毛了,这皮肤得是多好,胡楠盯着他满是奶泡的粉唇,喉结滚动一番,心里有股冲动劲被隐隐压了下去,而陈默却依旧小口小口抿着咖啡,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外卖的事,丝毫没注意到他唇上的异常。

     小孩子一样。

     胡楠无奈,轻吐口气抽出桌上的纸巾,径直起身向前拭去他唇间的奶泡。

     而陈默哪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几乎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手,整个身子都往椅背靠去,直到他感觉到唇上轻柔的触感时才微微发怔,两人对视了好久,陈默顿时尴尬得红了耳根,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胡楠感受到了陈默的尴尬,也觉得似乎有些过了,缓缓收回手,主动缓解气氛问他要不要试试别的口味,两人又聊了一会,可陈默还有柏海那的任务,没法久留,胡楠便赶紧喊来王天放把甜点什么的都打包好,好几个袋子连着递到陈默手里,说不出的殷勤。

    胡楠一直目送着陈默离开,就连他上车之前,胡楠还不忘隔着街冲他摆摆手,然而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艾丽莎终于忍不住八卦之魂,凑上来直接揽过胡楠脖子,笑得意味不明。

   “胡楠,你有情况啊——”

   “诶别乱想啊,什么情况,能有什么情况。”

     胡楠虽这么说这,看着手机微信上置顶的陈秘书的聊天框,脸上挂的笑就差没咧到耳根了,他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小尴尬,因为——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胡楠暗下决心,扒开了脖子上艾丽莎的手臂,转身抛掷一圈手里的手机笑道:“各位,今天大家的酒,我请客!”

     最终,在客人的欢呼声中,这如小鹿乱撞的一天,悄然而去。

半夜吃烤串

【泽乾衍生/楠默】向阳而生(一)

拉郎预警

出自《我们都要好好的》《一千零一夜》

全是甜饼,全是甜饼,全是甜饼


    近黄昏,梧桐餐吧的客人在这个时间段总是最多,餐吧外头的露天座位都挤满了人,胡楠一手端着餐盘,脸上一如既往洋溢着笑,似乎享受着这忙碌又充实的工作,伴随门边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身热切的说句欢迎光临,自来熟的招待着刚进来的新客,丝毫没注意到时间匆匆天色已沉。

     直到墙壁上的钟表直直指向八点,胡楠看到王天放一副欲言又止活见鬼了的表情,顿住几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脸几乎立即就垮了下来。...


拉郎预警

出自《我们都要好好的》《一千零一夜》

全是甜饼,全是甜饼,全是甜饼




    近黄昏,梧桐餐吧的客人在这个时间段总是最多,餐吧外头的露天座位都挤满了人,胡楠一手端着餐盘,脸上一如既往洋溢着笑,似乎享受着这忙碌又充实的工作,伴随门边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身热切的说句欢迎光临,自来熟的招待着刚进来的新客,丝毫没注意到时间匆匆天色已沉。

     直到墙壁上的钟表直直指向八点,胡楠看到王天放一副欲言又止活见鬼了的表情,顿住几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脸几乎立即就垮了下来。


    “完了完了…”


    今天是艾丽莎的乔迁宴。


    迟到的胡楠快马加鞭往艾丽莎家里赶,副驾驶上还躺着刚才急匆匆买来赔罪用的欧其诺红酒。也许是老天爷故意跟他闹着玩,一路有多少个红绿灯,就有多少红灯为他而亮。也正因如此,他才从焦躁的忙忙一瞥中,瞧见了路边装饰清新的小花店。

    胡楠微眯起眼,透过车窗看着花店外摆放的多种多样的花束,单臂靠着车窗若有所思的牵起嘴角。


     没有不喜欢花的女人,只有不会哄的男人。


      胡楠站在花店门口,长相英气个子高挑,让他一下子吸引了花店小女生的注意,他理所当然的接受这样的热络,扬头扫过店内,墙壁贴满淡黄色墙纸,欧式太阳状的吊钟滴答作响,店内的向日葵似有意为之,全数向阳而生,暖暖的颜色充斥着胡楠的视线,不由笑得更为温和。


     他说:“我朋友刚搬家,想送她束花算是祝她乔迁之喜,有什么推荐?”


     小女生热情的为胡楠推荐了很多,五花八门配在一起,却没有一个让他满意,她的想法似乎油尽灯枯,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很久。

     胡楠抬腕看了眼手表,心里有点失望,决定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时候,眼前忽的挤进个男人的脑袋,抬眼看过去,鼻尖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发胶味,就这样,陈默毫无防备的闯进了他的生活。


    胡楠见陈默第一眼就冒出个想法——这男的长得真软。


    陈默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的同色系的条纹领带,眉眼弯弯的,抿起的唇噙着笑,严肃的正装一点也掩盖不了他的乖巧。


    他说:“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小员工,还不太懂事,你是要送什么花?”


    胡楠眸色一转,他是这的员工?可他却没有像其他店员一样戴着工作牌,胡楠微讶自己对他的好奇,愣是等了许久才重复送花的要求,只见陈默一脸“我了解,没问题”的样子,熟练的在满目缤纷中挑选花样。

    胡楠也不管迟到了,环胸静看他埋头苦干的样子,还真有几分专业,暖光撒下,这个视角甚至能看他脸蛋上细软的小绒毛,好想捏,胡楠舔舔唇缝,疯狂甩掉他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

    陈默一只手攥着几朵百合,另只手伸到淡粉色的剑兰间顿了一下,忽的开口:“诶对了,你那个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胡楠下意识回应

     “哎哟,女朋友吗?还是在追啊,要是追求那配的区别可就大了!”


     陈默双眉一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瞬间放光,好奇八卦直接就给摆脸上了,胡楠忽然被陌生人调侃,心底发笑,却并不反感。


    “诶你们卖花儿的怎么还这么八卦?”

     陈默浓眉微微皱起,当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八卦,这叫从客户的角度,考,虑,问,题。”


     胡楠又是一乐,侧头轻咳一声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清清嗓子尽量显得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是女朋友,也没在追,是我铁瓷,赶紧挑吧啊,我这赶时间呢。”


      说罢,陈默也不说话了,利落的拿过几束淡粉剑兰,捧着一堆花进到花店里间。

胡楠便靠在前台侯着,翻看前台摆着的花语小册,脑子里满是方才陈默辩解时眉飞色舞的表情,也无意间听见了小女生们的闲聊谈资。


     “我还没见过陈秘书配花呢,他能行吗?”

     “他算是我们花加花艺的创始人之一,他不行难道你行啊?”

     “我们店本身业绩垫底好几个月了,这技术不过关的事又被他看见,他不会告诉柏总吧……”

     “哎呀你放心,陈秘书特别好相处,不会干这种事的。”

      …………


     陈秘书?原来不是店长,胡楠兀自想着,这时陈默正好从里间出来,一伸手,刚刚杂乱的花截然不同的展现在他眼前,胡楠有些惊喜,虽认不全花的品种,可见到的一瞬间,他觉得是很美的。


    “怎么样?”


    陈默抿嘴期待着,对于他这种多年从事文式工作的人来说,这是他难得自己配好卖出去的花。


    “还不错。”胡楠笑着答到


     只是对比起花,胡楠很明显对人更感兴趣,胡楠接过花束的同时,从口袋里拿出张名片递了过去。“劳烦陈秘书帮忙了,以后到我店里喝咖啡,我给你免单。”


     胡楠接着艾丽莎的催命call,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这样满意的离开了小花店。


    陈默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微风拂过鬓角的发丝,痒痒的,他低下头,轻轻摩挲手里的纯白名片,名片上简约的黑色字体印着梧桐餐吧几个字。


   “胡楠……”陈默跟着轻声念叨,随手将名片塞入胸前的西装口袋里。


    对于陈默来说,这不过他巡查工作中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没几天便悄悄淡忘了。

隐隐层宵

【泽乾衍生||楠默】不想睡

*楠默睡前日常,有三轮小破车

*OOC

*小号不用给热度,如果有人看的话

*走评

*楠默睡前日常,有三轮小破车

*OOC

*小号不用给热度,如果有人看的话

*走评

隐隐层宵

【泽乾衍生||楠默】空气爱情

*烂俗都市爱情——关于一见钟情和世界为什么这么小

*文笔垃圾私设众多没有细节不必深究

*BGM

*OOC


梧桐餐吧开到今年快有六个年头了,胡楠微信列表里不断有烈焰红唇挑染短发的白领丽人加入,表情包都共用一套,都市打拼不易,私底下多少有点绷不住人设,多数聊天内容从“Hi”之后就开始跑偏到“小胡总发个券呗便宜一点”,当然胡楠的甜点美味到即使胡楠不松口她们下次也还会来,何况小胡总总会给老顾客打折。


当然也有不少向往高个气质甜点师爱上我的上学女孩拿胡楠试一些网上乱七八糟的撩人战术,然而最后都会乖乖地始于颜值忠于甜品成为餐吧常客就...

*烂俗都市爱情——关于一见钟情和世界为什么这么小

*文笔垃圾私设众多没有细节不必深究

*BGM

*OOC

 

 

梧桐餐吧开到今年快有六个年头了,胡楠微信列表里不断有烈焰红唇挑染短发的白领丽人加入,表情包都共用一套,都市打拼不易,私底下多少有点绷不住人设,多数聊天内容从“Hi”之后就开始跑偏到“小胡总发个券呗便宜一点”,当然胡楠的甜点美味到即使胡楠不松口她们下次也还会来,何况小胡总总会给老顾客打折。

 

 

当然也有不少向往高个气质甜点师爱上我的上学女孩拿胡楠试一些网上乱七八糟的撩人战术,然而最后都会乖乖地始于颜值忠于甜品成为餐吧常客就是了。可以说,梧桐餐吧生意兴隆一半要归因于小胡总手艺了得,一半要归因于小胡总总能把别人拒绝得滴水不漏——不抹面子也不给面子,温柔又决绝。

 

 

艾丽莎常常惊叹于胡楠把桃花运转变为事业运的能力,时不时就会在小胡总身边呱唧呱唧他是不是打算抱着赚来的金条孤独终老。胡楠瘪着嘴笑笑,神态像只猫咪,话说出口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因为我比较喜欢——”他挑了挑眉毛说,“日久生情。”

 

 

然而真香毕竟是人类的本质,说着喜欢日久生情的人会有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该说是命运善意的玩笑好呢还是天赐的机缘好,然而爱情一向不讲道理才是真理。对此当事人倒是毫无异议。

 

 

最近胡楠记住了一个人,想起他的时候心跳频率会不自觉地高,当然也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对方的微信,像是不相信自己会一见钟情一样,他拒绝把这种感觉扩大,表面上用随遇而安说服自己,内心里却期盼这种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快点消散。然而小胡总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那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就像空气,无知无觉又无处不在。

 

 

那是在一个哗啦啦下大雨的雨天,风雨把霓虹灯的招牌都含糊掉了,小胡总的餐吧夜晚常常会身兼酒吧功能,灯光暧昧,音乐轻柔,有人结伴窃语。吧台里的调酒师往鸡尾酒里加冰块薄荷,一杯一杯送出去的美丽饮品和暧昧氛围相得益彰。

 

 

然而夜晚并不是甜点师游刃有余的时间段,胡楠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晃酒杯里的冰块,听玻璃门外大雨倾盆落在钢筋水泥铸成的森林,偶尔百无聊赖地看店外花草折腰随风摇摆,白日里因刻意忙碌而被忽略的孤独感弥散在他四周,如同冰块将他包裹与世疏离。他想起艾丽莎总说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上去孤独又冷漠,一点也不好接近。

 

 

那是当然的,胡楠把酒杯晃动的幅度弄大了一点,直到在周围低低的声音里清晰地听见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清脆的一点响动之后,转眼又无声无息。成年人的世界里和自己的孤独相处已经足够艰难,没心眼到想把人融化的男孩女孩只会存在于小说或者校园里。

 

 

那个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很有些狼狈的样子,一摞一摞的刘海软踏踏地搭在前额,还有点弧度的翘起——一看就是雨水和发胶共同作用的结果,深色西装外套看不太出来状况,但光看头发就知道状况肯定不怎么好。胡楠默默地打量着这个雨夜的来访者,无法察觉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已经瞄准了他。

 

 

那人开了门在店里走近了些,胡楠才看清他长着一张软白的脸,看上去乖而软,穿着西服正装把他衬得更乖。那人停在离吧台不远不近的地方看胡楠放在地上写得隐晦不清的餐吧招牌,像只狼狈的兔子被风吹进钢筋水泥的树洞,因为洞里没有胡萝卜他只好一头雾水地企图在不同的牧草中做出选择。

 

 

或许是这个比喻过于生动形象又可爱得叫人没办法,胡楠看着那人有点苦恼于点单的模样,从卡座上站起来径自走到对方身边,“你好,”他打招呼,对方顶着一头狼狈的头发转过身来,还真像只迷茫的兔子,胡楠想,这样一双温顿懵懂的眼睛。

 

 

“需要帮忙吗?”胡楠不自觉地放轻了语调问。

 

 

“额……”对方似乎是对一不小心被人看穿对招牌一窍不通而显得有点窘迫,

 

 

“很正常,鸡尾酒的名字本来就起的有点……晦暗不明,”胡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看见对方窘态的时候下意识找补,“这上面写的,”他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统一用金色油性笔写的花体英文。“……琴费士,曼哈顿和玛格丽特或者血腥玛丽一样都是鸡尾酒,还有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那人听见这个名称仿佛如蒙大赦,当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把尾音拖长了好像在思索,“多谢多谢,那我就要长岛冰茶吧,”他冲着胡楠笑起来,发出一点低低的“呵呵呵呵呵呵呵”的声音,“我要一杯长岛冰茶。”他转而又向吧台里的调酒师说。

 

 

笑起来真傻,胡楠跟着他笑起来,双手抱胸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还是不出意料地可爱。

 

 

门外的雨还在下。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停。

 

 

金红色的饮品带着柠檬和冰块被摆在胡楠原来坐着的卡座桌子上,和胡楠加了球形冰块的龙舌兰相对而望,胡楠用一种呆滞又温顺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人,一直看到对面那人脱了西装外套放在一旁,撸起白衬衫的袖子,回过头来再度和他的眼神撞在一起。

 

 

那人又冲他露出一个傻笑,“刚才真的谢谢你给我解围啊,”他拿过属于他的那一份金红色的饮品,小声嘟囔,“看着像冰红茶怎么这么贵啊……”噗——胡楠笑出声来,他抿了一口龙舌兰,没有说话。“哦对了,”对面那人挪了挪杯子准备入口试一试这杯贵的有点离谱的“冰红茶”,自报家门道,“我叫陈默,你叫什么?”

 

 

然而胡楠的回答被淹没在陈默的咳嗽声里——对面那人喝了一口“冰红茶”紧接着就咳嗽起来,“咳……咳……这茶……咳咳咳……怎么这么……辣啊……”陈默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好不容易咳完了,脸也红了,眼泪也出来了——他接过胡楠递给他的纸巾,透过模糊的视野瞧见对面人一脸憋着笑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是他搞错了,这是杯酒。难怪那么贵——

 

 

“你这人……”陈默话说出口了,又觉得自己打算说出来的话不太对劲,只好临时急转弯——“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胡楠听得他软乎乎的尾音,再次笑出声来,肩膀小幅度地抖,满心觉得可爱,开口解释说“我可冤枉了,你都没让我说完就自己点单了,我以为你听到自己常喝的就没拦你,”他喝了一口龙舌兰,突然发觉自己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你好,我叫胡楠。”

 

 

那个晚上大雨足足下到了十一点,两个陌生人——胡楠和陈默真的就在气氛暧昧的酒吧里天南海北地聊到了十一点,谈话莫名的融洽和谐,陈默和他的外表看起来一样不设防,当胡楠说的都是顾客诉苦的俏皮描述的时候,他已经把高中写的蹩脚情书和大学对英语的苦恼心情都和盘托出——那些普通的温暖的记忆像点燃起一束小小的火焰,把胡楠四周的孤独感燃烧得了无踪迹。

 

 

雨停之后胡楠送走陈默,后知后觉地心理意义上的心动过速,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要陈默的微信。然而和陈默的谈话,陈默偶尔惊诧的小表情,都和他打鼓一样的心跳一起扰得他一夜翻来覆去不得安眠。胡楠一向觉得时间会冲淡一切,于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想着只是意外,他喜欢的明明是日久生情才对,距离那个雨夜过了几周,那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果然是淡下去了,但并非胡楠想象中的烟消云散,再次用一个很烂俗的比喻,他对他,像空气,不必怀疑,在甜点师不知不觉间见缝插针地占领他的脑海,不讲道理,没有原因。

 

 

“……我说你,是不是找罪受啊,”艾丽莎察觉出胡楠的不对劲,坐在梧桐餐吧露天的卡座上,刨根问底地听完了这场相遇后如此感慨。她知道胡楠一向孤独,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大着调然而内里柔软细密宛如豆沙,什么鬼比喻,艾丽莎在心里吐槽自己,“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是一见钟情所以要用时间来考验它——”女孩不解地皱眉看他,“那你先要他的微信在慢慢考虑也行啊。”

 

 

“你不懂,”胡楠不打算正面回答艾丽莎的问题,他并不想承认真实的情况是因为他完全不相信一见钟情,所以理所当然地以为那种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肯定是错觉肯定会消失,换言之,就是他把这件事情想得过于绝对化了。

 

 

这可太奇怪了。已知,小胡总总能把别人拒绝得滴水不漏——正是因为他性格谨慎,做人做事不针锋相对地决绝,然而,他居然对这种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抗拒得如此的绝对化——真是奇怪。

 

 

“那你打算怎么办?”艾丽莎好奇地凑近了一点,“我是说,如果你还能遇见那个人的话。”“嗯……”胡楠回想着那时孤独感被燃烧殆尽的感觉,用可能的语气做了个决定,“我可能会努力把一见钟情变成日久生情吧。”

 

 

“不愧是你,”艾丽莎笑起来,“唉,我怎么就遇不到对我一见钟情的人呢……哦对了,我待会要和个表哥见面,提拉米苏还有吗?”

 

 

“有啊,”胡楠回答她,“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表哥?”

 

 

“哎呀,谁家还没几个远房亲戚来着,昨天我妈和我说的,说是有个表哥就在我工作地方的附近工作,公司好像叫什么‘花加花艺’?说那么近了,就见个面认识一下,万一以后有什么要照应的地方好照应之类的,”艾丽莎一口气说了许多,倒是被胡楠一耳朵听见个熟悉的名词,“花加花艺”……好像陈默也和他说他是在什么花艺里工作的,说是他从小就觉得花花草草万物有灵……巧合吗?胡楠想。

 

 

“……我加了他微信,和他说要不要先互相发张自拍先网上这见见样子,”艾丽莎继续絮絮叨叨,说到这还笑出声来,“他居然发了张证件照给我,信誓旦旦地说绝对没有PS,还说我不用发给他了,女孩子肯定不习惯给陌生人发照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就好……你还真别说,说话这么可爱,长得也挺可爱的……”

 

 

胡楠听到这有点戏谑的往后撤,“你不信?”艾丽莎哼哼唧唧,“他待会就来了,你看着吧!”倒也不是不信,胡楠在心里说,是我到目前为止只觉得陈默这个男人可爱过。

 

 

“哎哎哎——”过了几分钟,女孩往胡楠身后看过去,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他来了他来了——胡楠——胡楠!你转过头去看看,就是那个穿……穿蓝色西服打蓝色领带的,哈哈哈哈哈他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啊,你回头看看呀——”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胡楠提醒女孩,在女孩有点狂轰滥炸地催促下慢慢悠悠地转过头去,却正看见他心心念念了几周的人向他这边走过来——这次是衣装齐整的兔子第二次主动走进钢筋水泥的树洞,没有了最初的茫然,倒是有点惊奇的样子。心跳慢慢加码,一下又一下砸在胡楠的胸膛里让他愣在原地,原来那一见钟情的感觉也没有淡下去,只是还是他刻意忽略掉了而已……

 

 

阳光,蓝天,微风拂面,场景依然烂俗,然而感情不假——胡楠愣在当场,看着艾丽莎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去领着陈默缓缓向他走进。

 

 

“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也是……” 艾丽莎话还没说完,倒是陈默先反应过来了,“诶?是你?胡楠?我说这一片怎么这么眼熟,当时回去的时候又黑又下雨还没看清……”他又冲胡楠露出个有点傻的笑来。喉咙里发出“呵呵呵呵呵”的声音,就像他们初次相遇那样。

 

 

不同于上一次的后知后觉,当下胡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丘比特之箭一箭穿心的感觉,他说不出话来,眼神温润又呆滞,好像被镇在原地,只听见察觉出什么的艾丽莎诧异地疑问,“不是吧……表哥……”

 

 

“表哥夫???”





“我和你 像空气 不要担心恐惧


只要能 在一起 不愿被谁寻觅


趁我还 有呼吸 趁我能感受你


为了你


我和你 像空气 不要担心恐惧


只要能 在一起 不愿被谁寻觅


趁我还 有呼吸 趁我能感受你


为了你“


 

 

 

 

 

 

 

FIN.

今天早上翻了翻Word才发现已经有六篇泽乾写了一半就卡住被我放在草稿箱里积灰三丈高了,然后我一气之下又另起炉灶写了这篇楠默,本来想写出一点都市爱情游刃有余的感觉结果被我搞得甜不甜沙雕不沙雕的奇怪,果然菜是原罪(叹气)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墨卿淼

【泽乾衍生|楠默】心安,贰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任务私设满天飞

【心安】壹 


09

那天的场景,可以说是月明星稀。城市的晚风带着些它特有的喧闹声,在许多时候,它能让忙碌了一天的人放松一瞬心情,抛开那些不愉快,享受片刻宁静。


将近半夜的时间,三个喝得烂醉的人。


柏海得了消息,到餐吧将两个女孩接走,陈默实在拖不动,就只能拜托胡楠将人送回去。


柏海也到过梧桐买咖啡甜点,对于胡楠虽说不上了解,却也是信得过他的为人。将陈叔的电话给了胡楠,柏海就像任务完成了一半一样上车扬长而去。


胡楠半拖半抱的将陈默带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似乎听见陈默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二哥”。温...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任务私设满天飞

【心安】壹 


09

那天的场景,可以说是月明星稀。城市的晚风带着些它特有的喧闹声,在许多时候,它能让忙碌了一天的人放松一瞬心情,抛开那些不愉快,享受片刻宁静。


将近半夜的时间,三个喝得烂醉的人。


柏海得了消息,到餐吧将两个女孩接走,陈默实在拖不动,就只能拜托胡楠将人送回去。


柏海也到过梧桐买咖啡甜点,对于胡楠虽说不上了解,却也是信得过他的为人。将陈叔的电话给了胡楠,柏海就像任务完成了一半一样上车扬长而去。


胡楠半拖半抱的将陈默带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似乎听见陈默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二哥”。温热的空气吹在耳边,胡楠觉得自己的心跳飞快。


不过撩人不自知的陈默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昏睡了。被有些辛辣苦涩的酒精刺激的发红的眼角,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头发随意的搭在脸上,乖巧的样子像一只可爱的大兔子。


真是可爱的家伙,胡楠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这样想着。


左右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在深夜几乎无人的路上微凉的风从车窗吹进来,带走一些不易挥散的酒气。陈默因为醉酒微蹙起得眉眼也稍舒展了些许。


旧式的家属楼,这个时间已经灭了路灯,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胡楠也很快找到了陈默的单元门楼下。陈叔在接到柏海的电话后就拿了件衣服带上手电筒下了楼。


胡楠下了车先是和陈叔打了招呼,之后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陈默扶出来。陈叔看到陈默先是将手中的外套给人披上,再和胡楠一起将人扶上楼。


楼道的空间并不大,所以胡楠只好将陈默背起来,陈叔在后面扶着他俩。毕竟自己儿子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看胡楠那细瘦的身板儿,个子挺高但也不像是能承受得住陈默那重量的。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伴随着葡萄酒的香气。


好在陈默家住的楼层也还不算太高,三层楼梯已经到了门口。陈叔进门带着胡楠到了陈默的房间,小心的将人扶下来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胡楠是吧。今天真是谢谢你把我们家默默送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开车回去也不安全要不现在这儿将就一晚?”陈叔在客厅给胡楠倒了杯水,询问着他今晚的打算。


“不了,我家里这儿也不远。人已经平安到家了,我就先走了。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况且您还要照顾陈默,也挺辛苦的。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胡楠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微笑着回答陈叔的话,稍休息了一下就开车离开了。


这小伙子人还不错,看着也挺靠谱儿,还温柔细心。这要是我儿子该都好~唉。咋人家孩子笑起来就是阳关开朗的样子,自家的儿子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又发什么风,把自己喝成这样。明天是有的忙了。


陈叔虽然这样抱怨着,但也还是到洗手间拧了块毛巾给陈默擦了几遍脸,让人睡得更舒服些。


喝断片嘛~常见的事。陈默睡到中午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头还有些痛,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爸——我饿了,你做饭好了没有?”陈默揉着太阳穴、趿拉着鞋从房间里走出来。


陈叔一早就煮好了粥放在锅里温着,他今天和人约好了一去到图书馆看书,于是就在冰箱上贴了张便条,叮嘱儿子吃饭。


那天,陈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打了一下午的游戏;陈叔和淑姨在图书馆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而我们的小胡总就因为周末,而忙碌了一整天。


那天的天很蓝,风是轻柔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时间过得惬意。


10

重组家庭的同居生活,让原本生活有些随意的陈秘书有了一个温柔细心的小胡总当室友。


每天早上能够有热乎的早饭和英俊的帅哥叫自己起床,真的是比原来在家和老爸“吵嘴”要惬意。因为我们小胡总笑得那么好看,做的饭还好吃,那里愿意去挑人家的不好呢?


于是花加的人就看到他们颓丧了好几天的陈秘书,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开心的样子。没过几天,花加的中午就又多了一位来给陈秘书送午饭的帅哥。待人温柔做饭还好吃。晚饭的时候经常有花加的员工会去‘梧桐餐吧’吃晚餐。老板是真的帅!


公司里的八卦话题不知不觉就多了温柔帅气的小胡总。不过我们的陈秘书对情感话题还是有些抵触,平时公司里的那些小姑娘们也不去和他提及。


‘陈秘书失恋’这件事,算是花加众所周知的秘密。而且,曾有一个新来实习的小姑娘问陈默,小胡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时,看到陈默平时嘴角还略带弧度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陈默冷着脸,说不知道。缓慢的转身离开,周围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陈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是听到胡楠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太悲伤、太敏感、太过在意他的想法。


那天晚上陈默梦见了李承泽。


那人在河边游览,从船里探出头来对着他笑。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那晚的月光很亮,照在李承泽身上的样子很美,那人宛若遗世的谪仙。


李承泽这名字,是醉酒那晚梦到的。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恭敬地对自己行以一礼,抬起头的笑容很甜,温暖的包裹着蜜糖。


之后见到胡楠,陈默觉得自己是不是小时候历史剧看多了,或是之前不经意间见过他。一样的身形、一样的样貌、一样温暖的笑。


也许真的有前世今生,也许缘分真的妙不可言,也许——有情人终成兄弟。


是的,兄弟。陈默记得,在梦里自己叫他二哥。


都说前世未完结的缘分要等到来生再续,如若自己和胡楠真的有缘,也许还要再等下一世。


是啊,陈默喜欢胡楠,从第一次见面起。 


11

陈默让胡楠到花加的天台赏月,在一个偏僻些的角落。两人其实也没有聊什么,只是并排躺在椅子上看着墨蓝色的天空。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问关于对方的问题,只是沉默着望天。好像那里有很吸引他们的东西。


胡楠无聊的闭上了眼睛,感受晚风带着白昼的温热吹拂着,渐渐睡去。陈默感受着旁边人舒缓的气息,转过头用手在虚空中描摹着那人的眉眼,嘴角挂着温暖的笑,之后伴着耳边风吹叶子‘沙沙’的声响,眯起了双眼。


凌凌七和柏海做了桂花糕,本来是很温馨的氛围,可却出了意外。


电器起火,柏海的眼睛出了问题,怔愣在那里。他现在还没能克服幼年的恐惧,火,对他就像是压着自己的恶魔,不能移动一步。


凌凌七面对眼前的烈火,没有遮挡物也不敢贸然冲过去。只能小心地扑着身前一点点靠近的火焰。最后是莫南冲过火焰,将凌凌七救了出去,并用灭火器将火焰扑灭。


胡楠和陈默离起火点不远不近,花架因为火焰和碰撞被折断、推倒。两人被倒下的花盆砸在身上,疼醒过来。花盆砸的不重,只是衣服裤子上沾了些花泥。两人很快远离了火点,旁边的人也已经没事,只等着火完全熄灭。


陈默看到燃烧的火焰想起了梦里——

凄凉冷清的宫殿。身处在一个宽敞的画室,周围是不曾描上五官的仕女图。身旁没有人,身上很冷,火光刺得眼睛生疼。心很痛,痛得说不出话来,却有一丝莫名的心安,好像那个心里念了很久的人,很快就能见到了。


在另一个地方重逢,希望他会等着自己、希望时间不要太晚。


胡楠帮忙灭了火,回头去看陈默。本想拉一下他的手,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发抖。胡楠紧紧抱住发抖的陈默,抚摸着他的背,轻声在耳边安慰。


他感觉到陈默在哭。


他的心很痛,有一把刀无情地捅在心上,血液顺着刀口流出身体,明明刚经历一场火灾被火焰刺激到的身体好冷。


那晚的月光很凉,本该忘记的事情又被扯开撕碎在眼前。   




未完待续——

慵北xsd.

【泽乾衍生】【胡楠✘陈默】甜品

(一篇短打)

改自《我们都要好好的》原剧剧情

渣渣文笔,不要嫌弃

————————————————

8:00pm  梧桐餐吧

“小胡总,这么晚找我过来什么事儿啊?”

陈默一进门就看见店里空落落的,只有胡楠一个人侧身倚在吧台上,脸上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右手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

害。

看到自己这摔摔七七的男朋友,陈默刚在客户那儿受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嗯?来啦。”

“你员工全下班了啊,等多久了?”

“嗯…今天让他们提早收工了,等了两个小时左右吧。”

“那么早收工干嘛,不浪费时间?”

“不浪费啊,想你一会儿,思念你一会儿,时间就匆匆过去啦~”

陈默不禁...

(一篇短打)

改自《我们都要好好的》原剧剧情

渣渣文笔,不要嫌弃

————————————————

8:00pm  梧桐餐吧

“小胡总,这么晚找我过来什么事儿啊?”

陈默一进门就看见店里空落落的,只有胡楠一个人侧身倚在吧台上,脸上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右手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

害。

看到自己这摔摔七七的男朋友,陈默刚在客户那儿受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嗯?来啦。”

“你员工全下班了啊,等多久了?”

“嗯…今天让他们提早收工了,等了两个小时左右吧。”

“那么早收工干嘛,不浪费时间?”

“不浪费啊,想你一会儿,思念你一会儿,时间就匆匆过去啦~”

陈默不禁小脸一红,被这么一撩什么气儿都没了。

“哼,比我还能说。”

“刚加完班啊?”

“是啊,本来想着今儿能早点下班,没想到还有一堆事儿要做。”

“那我请你吃饭吧。”

“现在?我吃过了。”

“又吃的方便面吧,过来过来。”

胡楠倒了杯水递给陈默,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领人走到餐厅中间的座位坐下。餐桌上摆满了用塑料菜罩盖好的蛋糕。

“哇——你来真的?那么多蛋糕我吃完得胖几斤啊?”

胡楠把菜罩一个个拿开,递了一把叉子给陈默。

“不用你吃完,尝一口就行,当一次我的新品试吃员。”

“那我这新品试吃员有工钱吗?”

“谈钱就伤感情了,要不要点其他的~”

“我吃还不行嘛。”

陈默叉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吧唧了两下。

“怎么样?”

“甜。”

“再试下一块。”

陈默吃了一小口旁边的一盘蛋糕。

“甜。”

陈默喝了口水又试了两块。

“还是甜。”

胡楠忍不住笑了

“能不能有点别的形容词啊”

“蛋糕不是甜的吗?”

“你好歹说说口味,给点建议嘛。”

“那么麻烦啊。”

“放心,自然有补偿的~”

胡楠边说边wink了一下

陈默翻了个白眼按着顺序接着尝了下去。

“嗯!这我吃出来了,巧克力的!”

“嗯,继续。”

“这块奶油多了,有点腻。”

“这个可可粉放多了。”

“这块不错,就是做得太好看了有点不忍心吃。”

……

“啊…都试完了,饱了饱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没有刚才那么疲惫了,心情也放松一些了?”

“嗯…好像是有点哈。”

“这就是甜品的力量,甜品能刺激人的大脑,让精神放松,更加愉快,这就是甜品的魔力。”

“你这宣传语不错啊。”

胡楠往对面凑近了一些。

“我是想说,你对于我来说,也像这些甜品一样。”

“哦?那我是什么味儿哒?”

“这就得让我尝尝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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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灯了拉灯了)

感谢小仙女们的观看!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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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乾衍生/楠默】做你的猫·番外篇

◎第一人称预警,猫成精预警 

◎胡楠×陈默 

◎可怜又可爱的小榴莲视角 


送给可爱阿C @阿C今天学习了吗  

感谢橘太@橘生淮南则为枳 赐名 


注意!!!全文为一只工具猫的自述。 

逐渐沙雕⚠️7K+预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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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ノ♡ 


我是一只猫,一只橘色的肥猫。爸妈给我起了一个带气味的名字,小榴莲。别的人听到我的名字,第一反...


◎第一人称预警,猫成精预警 

◎胡楠×陈默 

◎可怜又可爱的小榴莲视角 

 

送给可爱阿C @阿C今天学习了吗  

感谢橘太@橘生淮南则为枳 赐名 

 

注意!!!全文为一只工具猫的自述。 

逐渐沙雕⚠️7K+预警,慎入

 

———————————————————— 

 

(=^•ω•^=)ノ♡ 

 

我是一只猫,一只橘色的肥猫。爸妈给我起了一个带气味的名字,小榴莲。别的人听到我的名字,第一反应都是:这只猫一定不洗澡吧…… 

 

没办法,这就是很有味道的名字,带着一股酸臭味,一股狗粮的味。其实这也只能怪我妈妈,他喜欢吃榴莲,老爹又特别宠他,于是我就有了这个名字。 

 

我就疑惑了,为什么我不叫作小狗粮或者是咖啡豆,都很酸的,最后,逐渐明白了,这可能是老爹每次欺负老妈后,对老妈的一个安抚吧。 

 

 


01. 

 

天空开始淌出了水,雨点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溅起了朵朵水花。我理了理被沾湿的毛发,残留舌尖上的污水还带着酸味。 

 

我仰起头,厚重的灰色云块压低,闷闷地响了几声。各式各样的鞋子经过我的面前,一些撑着伞,穿着雨鞋的熊孩子还冲我踢了几脚,踩着水洼,激起水层飞溅着淋湿了我的后背。 


不过我不跟他们计较,撇过眼睛,角落里的虫子搬运着掉落的食物,还有一些残渣剩饭被老鼠啃到了边角。 

 

那一天,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双皮鞋经过,虽然沾满了泥水,但是却散发出花朵的清香,似乎……还有街角餐吧里的气味。实不相瞒,餐吧的泔水桶我去寻过食。 

 

一瞬间的想法,我跟定他了。 

 

雷声大雨点小,我扒着他的裤腿不放,看着他要跨过我走掉,我一起身,就拦住了他。冷风吹呼呼的,抱着他的腿,似乎温暖了一些。 

 

最后,那个人也算有良心,拿了一床很舒服的毯子裹着我,上边的味道就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很香很甜很暖和,被他抱在怀里,听着雨声入了眠。 

 

被盖在黑乎乎的雨伞下,蹭蹭耳边就是舒服的绒毛,湿润的空气中,隐隐约约飘着奶油的香味。本是倾盆的大雨,那一瞬间就变成了冬天幽幽落下的雪花,淅淅沥沥,轻飘飘的。 

 

对了,这个抱着我的男人,叫陈默。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只感觉身上燥热燥热的,舔舔爪子,有股烧焦的气味。我好像还是趴在陈默的腿上,只不过换了一床毯子,不比第一次接触到的软,干巴巴的。 

 

嗅了嗅鼻子,意识到这里就是餐吧里面,泛着甜味,夹杂着的苦味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够甜,不过苦涩的味道也好不过泔水里的发酵味。 

 

一张人类的脸在我面前放大,瞳孔扩大,弯弯而上的眼尾让我一眼就记住他了。笑意盈盈地伸出一只手指,直挠挠我的下把,痒痒的,不过很舒服。他给我端来了一小碗的牛奶,我舔了舔,稀薄的甜味开始从舌尖蔓延,滑过喉咙。 

 

陈默一直抚摸着我的头,那只大手顺着毛路,很柔很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温暖的感觉。舔舐着温热的牛奶,还裹着从未体验过毛毯,虽然有点扎毛。 

 

对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喜欢用手指勾我下巴的人,叫作胡楠。 

 

望着窗外的雨不曾减小,我被陈默放了下来,躲进了吧台的椅子下,虽然地板很凉,但是味道很香。我看着陈默,他也像我一样,头发都被淋湿了,比我好的是,他有胡楠帮擦着,轻轻地柔柔地,擦拭着一颗一颗的水珠。 

 

想想,那种触觉也应该很舒服吧。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胡楠只会用手指摸着下巴一小寸的毛,却不曾用整只手掌抚摸我。后来我渐渐明白,他的整只手掌都给了陈默。 

 

从我记事,和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尝到了什么是狗粮的味道,虽然和猫粮差不多,不过多了一丝丝的酸臭味,总是会让我不禁地干呕。 

 


 

02. 

 

陈默把我交给了胡楠,其实就是让我一直住在这甜味弥漫的餐吧里。我不太能接受,因为胡楠不喜欢摸我的头。不过有王天放,他也喜欢摸我的头,还有那第一次接触的毛茸茸的毯子作的窝,我也就勉强待下了。 

 

幸好的是,每天晚上陈默都会过来,还带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先前我很是激动和高兴,得了一小罐的食物,可是久而久之就疑了惑,怎么一直以来,我还是一小罐的,胡楠得到的,都是一大袋又一大袋。 

 

“胡楠,我来了。”舔了舔嘴唇,听到是熟悉的声音,看过去,陈默提着一袋东西,晃着身子走了进来。 

 

我一直在叫他,半空挥舞着我的爪子。因为一天下来,胡楠除了看我也就是看我,连一只手指也舍不得碰了。王天放也是,耳朵里塞着一根连着线的东西,叫着也听不到,而且那根线一挠就破了一层白色的皮,一点都不好玩。 

 

蜡烛燃着火焰,谈不上刺眼,但是黑色的烟很刺鼻。陈默满眼都是胡楠,都没离开过视线,仿佛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玻璃,无论怎么叫喊,都他们看不到我。 

 

开始逐渐怀疑,我是不是多余的。明明他们先前还是很疼爱我的嘛…… 

 

陈默又拿出那个罐头,常年不变,我看到了包装上其实还有别的口味,但是陈默就是看不到,是因为他的眼里装的都是胡楠,还是真的看不到。 

 

开启了铁皮,又是那熟悉的味道,还是那几条干巴巴的鱼带着写汁水。我舔了舔腥味十足的鱼,沾下了几块鱼鳞,有些塞牙齿。 

 

胡楠和陈默像是没有看见我似的,依旧数着剩在袋子里的咖啡豆。那一大袋的东西都是给胡楠的,而我,就只有这一小小的罐头。 

 

唉,第一次开始怀疑猫生。 

 

我叫了一声,声音故意提高拉长,嗓子有些哑。转过头的是胡楠,他蹲下来看着我,依旧是用那手指挑起我的下吧,皱起的眼睛看到了胡楠摇曳的发丝,点缀着发亮的光圈。 

 

“陈默,你有带这个罐头,猫都吃腻了。”胡楠看着我,很是宠溺地说着。我翻了一个白眼,都连吃一星期了,能不腻吗? 

 

陈默在身后挠着头,随后又捏着嗓子说:“哪能怪我啊,明明是你惯着他。”他抱起我,拎着我的夹肢窝,掂量几分,“你看看它,都胖了一圈,看把它惯着,你还说我!” 

 

我被递到了胡楠的面前,意想不到,他接过了我,端详着我的眉眼,缓缓地开了口:“行,是我错了,以后不惯了啊。” 

 

“哟哟哟,之前还说这只猫像我呢……又不肯宠了?”陈默撅着嘴,揣着手臂一脸不满。果然还是陈默最疼我啦。 

 

胡楠笑了,嘴角上扬微开着,我最喜欢看他笑了,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他淡淡地说着,像是在说玩笑话一般:“说什么呢?以后我就只宠你一个。” 

 

随后,胡楠一手夹着我,手臂磕着我的肚子,肚皮都要贴着后背了,让我更气的是,他的另一手空着,提到了半空抚上了陈默的头,慢慢地顺着毛发,两个人仿佛镀上了光边。 

 

喵喵喵?明明我的绒毛比他的还要多诶! 

 

月亮冒出了头,挂在树梢上,漾着光影钻进了树叶的间隙。陈默带着耳朵尖的红色,离开了餐吧,我高兴,因为他一走我的胸口也就不闷了。不过,我又后悔了。 

 

胡楠抱起我,拎着我的胳膊,他的脸理我很近,不一会又远了些:“真的挺像陈默……”说完了,他顿住,可能觉得跟一只猫说话有些傻,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默默退出的我挣脱他环住的手,我跑到了角落里,凉丝丝的风拂过脸颊,吹着毛发很是舒服,我后悔了,现在倒是望着那些熊孩子,穿着雨靴套着长至地面的雨衣,踩踏水洼把一摊的泥水溅到我的身上,至少还寻得一丝凉快。




03. 

 

上一次的大雨后,就很久没有看见太阳了。今天醒来,貌似已经到中午了,发现太阳露了脸,像是把一盆暖色调的水泼洒在餐吧的角落。 

 

阳光下肆意挥洒着的尘埃,清晰可见,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我嗅着鼻子,映进玻璃的阳光似乎带着温暖的气息,柔柔的,很好闻。 

 

而且容易上头,就像那带着酸臭味儿的狗粮。 

 

愚蠢的人类,都拿着一个方形的铁盒子对着我转圈,我怕他们是没有见过我这么帅气的猫。只有胡楠带着浅浅笑意,靠在吧台上,嘴里突出几个字,很轻很细,但我还是听到了。 

 

“猫儿,闻阳光。” 

 

最近陈默都没有来过,换成了一个很喜欢逗我玩的女孩,虽然我很高兴,但是很久没有吃到那猫罐头了,我竟然开始有一点点的想念那久违的腥味。胡楠也是一样,垂头丧气地,他肯定也是很久没有得到他的东西了。 

 陈默再一次来的时候,是一个灯光很暗的晚上。那一晚,他没有带着一个稀稀拉拉的大口袋,只捧着一束艳艳的花,上边的卡片好像画的是我。好一番的感动,心里原来还有我,大发慈悲吧,我也就原谅他没有给我带罐头的事了。 

 

只记得当时我已经恹恹欲睡了,耷拉着脑袋,垂着耳朵,胡楠好像老是在我耳边嚷嚷着,听得进耳的就是他说我像陈默一样蠢。一气之下,向他挥去了爪子,胡楠笑了笑,眼里黯淡无光。 

 

这个笑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相反带着悲哀。细细想着,胡楠今晚好像做了一个蛋糕,连我也不给碰的蛋糕,还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话,整张脸都红了,说的好像只有四个字。 

 

“我喜欢你。” 

 

一开始我还疑惑,要是说这句话,心情呢能好点的话,当他不高兴的时候还可以对我说呀。后来明白了,这句话,只能对陈默说。 

 

最后陈默没来,话也没说成,看着胡楠沉闷的样儿,我心里也不好受,餐吧的气氛都凝固了。作为一只猫,我倒好说,吃掉了那一大块蛋糕,甜蜜蜜的,心情好了点。 

 

可是胡楠就不一样,他就没有小蛋糕,开心不起来。 

 

墙上挂着的圆盘转着,三根黑色的细针挨个地打着转,盯得眼睛直冒火星子了。被胡楠吵得总算静了下来,阖上了眼睛。窗外一声巨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楠抱走了,接着便很是安静,隐隐约约的柔声细语传入耳朵。 

 

我是被一阵浓郁的香味和尖刺给扎醒的,像是平时来餐吧的几个女士,身上喷洒满了香水,充斥整个鼻腔,很是难受。 

 

我一跃就逃走了,被扎起了毛还支棱着。我惨兮兮地叫了几声,头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水渍弥漫,轻轻吮吸的声音。 

 

仰起头,胡楠和陈默仿佛要粘在一起似的,嘴唇贴着互相吮吸。我仿佛又尝到了带着酸臭和发酵味的粮,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一直放在我嘴边,唉不管了,憋着气就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再一次地怀疑猫生,人类表达爱意就这么奇怪吗?相比之下 我们猫咪就很简单,表达爱意就直接扑上去,或者是为对方顺毛,不用解皮带或者抹油这种复杂的举动。不过……互相对着嘴就脱下几层衣物,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那一天以后,胡楠每天都在给我灌输着,他是爹,陈默是娘。本来我还不信,为什么要叫一个大老爷们儿作娘。 

 

后来啊,我总算是明白了,陈默被压在身下,挂着泪水,软软地叫着胡楠的时候,我就一瞬间地明白了,我也就乖乖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真是愚蠢的人类。 




04. 

 

可怜我这只单身猫,爸妈好了之后,竟然没有带我这个崽回家,晚上都是把我关在餐吧里。唉,没办法,作为报复,我只能乱拉乱撒,虽然我也是很抵触这种不卫生的行为,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加地抵触抛弃我的行为。 

 

“胡楠你看看!叫你不要惯它了!”第二天一早,陈默提着黑色的公文包就推门进来,边吃着早餐边骂着替我铲屎拖尿的胡楠老爸。 

“我有什么办法……” 

 

看着胡楠受了气,我又开始发慈悲了,谁叫我这么善良。因为说实话,我很心疼在老妈面前忍气吞声的老爸,所以,以后还是检点吧,我暗暗地在心底发着誓。 

 

现在虽放了晴,路上还是滑得很,看着四处流浪的猫,我很庆幸那一天抱住的是陈默的腿,所以就不计较他和胡楠算计我的事儿了。 

 

空气清新湿润,还飘着路边烧饼摊的味道,桌上的玫瑰花还在,我爬了上去挠下了几片花瓣,报的就是那天刺了我的仇。下意识地就舔了舔,苦涩的味道绽开,倒被将了一军。 


餐吧里的冰柜,少了榴莲的气味,藏在胡楠眼底下的眼神,又是像那一晚的悲哀,他不磨咖啡豆了,所以堆在角落里的剩下一堆,据我猜测,也许只有陈默能喝到胡楠亲手磨的咖啡吧。 

 

瞧我这记性,忘了说前提,陈默出差了,两个月的时长。我不懂久不久,不过看胡楠这精神气,应该挺久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王天放天天戴着耳机嚷嚷这句话。 

 

夜晚温度降了,脚掌贴着地板,凉浸浸的。我试探性地叫一声,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如同抱上陈默的脚那一天,带着赌一把的成分。 

 

赌赢一把,陈默低头了,胡楠回头了。 

 

都裹着同一床毯子,撑着伞,毛毯下的燥热让我无所适从,绒毛遮住了眼帘,看不清街上那稀稀疏疏的人影,耀眼的灯光下模糊的面容,隐退成为若隐若现的轮廓,在摇曳的雨丝中融化成了淡淡的光芒。 

 

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楼层中寂然地闪烁,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家,很宽敞很舒适,我不明白胡楠为什么不高兴,奶泡依旧很甜,沙发依旧很软,花朵依旧芬芳,不过有些凋落了。 

 

难道是因为花儿凋败了吗,是沙发的弹簧松动了吗?犹如那扇没有关紧的窗户,吱呀吱呀响着。还是因为陈默不在? 

 

几个月下来,我是看明白了,陈默不在,奶泡再香沙发再软,这个家不算完整,过得也不宽敞舒适。 

 

我扯着嗓子叫了一声,胡楠总算是记起我来了。他把热好的牛奶倒在一个碗里,还剩下有一半,给冻冰箱里了。


记得老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沉浸在牛肉干的世界里,一双大手打破了梦境,把我拎起来直接怼到一个铁盒子面前,铁盒子的面上……还有陈默!?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牛肉干的味道,我舔舔嘴边,只有残留的牛奶液滴。 

 

窗外轿车的疾驰,窗内昏黄的灯光,陈默贴近了脸庞,胡楠的双手夹着我的身子,差点儿我就喘不过气来了,被灯光拉长的灰色影子,在这样融合的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  

“小榴莲我跟你来个约法三章!” 

 

又要坠入牛肉干的池汤里时,铁盒子上的陈默叫醒了我。约法三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不满地回应一声,被胡楠勒得有点难受。 

 

陈默看起来就像酒厅里的那些大糙汉子喝完酒一般,脸红彤彤的,快要滴出血似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第一,不给上胡楠的床。” 

 

“第二,不能赖着胡楠不放。” 

 

真的好困啊,纠结半天才说出来两章,我眨了眨眼,算是答应了。再说了,都是和胡楠有关的,谁爱要胡楠啊,他眼里除了陈默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更别说一只猫。 

 

在胡楠的百般甜言蜜语下,陈默终于说出了最后一点:“第三,不可以偷看胡楠!” 

 

就这?就这?就这?就这?就这? 

 

老子才不看呢!你爱看你看!半天磨磨唧唧地,就这三条,我以为是我的伙食出问题了,没有猫粮要吃狗粮。这个世界真是没有爱了。 

 

陈默挂了电话,瞬间就安静下来,胡楠对着窗外的灯灯点点,突然就把我放了下来,反常地摸着我的头说:“小榴莲啊,不是我不疼你,可是……默默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难道以后我就不能睡胡楠的床了吗?胡楠床上的毯子真的超级舒服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崽崽啊……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已是深夜,橘色灯光下的地面点抹上了光晕,混沌灯光下的行人稀稀疏疏,零零落落的。 

 

胡楠又在翻找那一个罐子里的小丸子,足足喝了一大杯水,才咽下了那两颗小丸子。苍白的脸色显得很是脆弱,橘色灯光映照着,看起来才恢复了正常。 

 

吹着冷风的夜里配着家里温暖的灯光,透明玻璃板上倒影出我的轮廓,我抚摸了一下,冰凉凉的。 

 

不知在这凄凉的夜里,还有几个如我一般眺望星空的,被主人赶下床的猫或狗。 

 

 

05. 

 

入睡前吃了一个蛋挞,甜蜜四溢,口齿留香,回味无穷,睡在胡楠柔软的毛毯上,就像赖在香甜软糯的挞皮一般。一股力量把我抬到半空,离开了那片舒适区 。


接着眼皮子底下接触了一束刺眼的光,耳边还传来阵阵嚷嚷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陈默的下巴底,突而想起了约法三章,我撇着嘴角挣开了怀抱。 

 

“胡楠……你这么让小榴莲睡我们的床啊?”我缩在角落的窝里,看着陈默已经钻到了胡楠的怀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噫,怪肉麻的…… 

 

胡楠倒是不反常,揉着陈默的头发,轻言细语:“他自己爬上去的,乖啊,一会儿就好,我先帮你整东西。” 

 

冰箱边上的磁铁又被拉开了,扑鼻而来的一股榴莲味儿。虽然很难闻,而且很忌惮这个名字,不过还是很安心。 

 

因为胡楠不用再去卫生间的柜子里,翻找那一小罐一小罐的丸子来吃了,他每次吃都很难受,我也很心疼。 

 

窗畔边依稀可见窗外的微灯火寒,挂着蛛丝网的树杈间,在幽幽光线下,似乎被挂上了一挂的鱼干,我舔了舔爪子,肉垫上还残留有蛋挞上的奶油。抱着怀中漏出了棉花的毛绒玩具,隔窗远眺,并没有发现和我一般孤独的猫。 

 

树杈摇动着,似乎挂在上边的鱼干也在晃动,我不禁咽了咽口中分泌的唾液,陈默这两个月不在,倒是念起了鱼干吃,想想那甘甜的汁水…我飞一般地就跑去房间里找陈默。 

 

灯管只开了一半,微弱地照着。胡楠光着膀子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拆开里面,装满了一小袋一小袋粉红色的东西。趴在坐在床上的陈默也没有穿好衣服,挤着一瓶还剩一半的油油液体,红着脸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等等,他好像还没有穿裤子? 

 

主要是,窗帘也没有拉上,真是不知羞耻,净给我丢脸!我真心为他们感到羞愧,没有眼看下去了,于是我拍拍爪子就走了,等会我再去找陈默要小鱼干吃。 

 

离开了一会儿,我钻进窝里,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阵阵不知名的声音,像是水花激着地板的声音,但是又带着些黏稠感。大半夜的!还让不让猫睡觉了!? 

 

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顺着声音寻去,是在胡楠和陈默的房间里,门掩着露出一道缝。我扒拉着那个小小的口子,开了门。 

 

或许对我来说,关着灯的房间并不黑暗。踏进门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一个撕开的包装袋,是胡楠之前手里拿着的那个粉红色小袋子。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带着草莓的清香,肚子叫了几声,我忍不住舔了舔,呸呸呸,好难吃…… 

 

细细一闻,整个房间里都是这个味道。再往前看,有个软囊囊的小袋子和一些餐巾纸,里边装着或是裹着一下白色的浑浊液体,一股腥味……太不讲卫生了! 

 

真是难为我了,不过谁叫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尖起牙齿,叼着一些干净的地方,把餐巾纸都给扔了,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发现又多了几个揉捏成一团的纸。 

 

………………不干了。我干坐在原地,眨巴着我的大眼睛,示意这两个佣人赶紧给我端上鱼干。他们没有理会我,胡楠依旧趴在陈默的背后动着腰,陈默张着小嘴带着哭腔,我可以看到他的眼底下有泪痕。 

 

“唔……胡楠……能不能把小榴莲抱出去…唔啊……” 

 

“嘶……你叫我什么?” 

 

“啊哈……啊……我叫你…叫你哥哥……唔啊……哥,你慢点……” 

 

胡楠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就停了下来,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了我。“唔……胡楠我是叫你等一下再去,不是现在啊……”陈默还在暗处软绵绵地说着。 


暗色朝我包围过来,胡楠二话不说,伸出脚就把我推出了门。“喵喵喵?胡楠你没有穿裤子——”我拍着门,在大喊着,门内又传来了陈默的呻吟声。 

 

一瞬间,似乎也不饿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肚子里装有狗粮,现在有些反胃,都涌上喉咙来了,全是一股酸涩的味道。真难受! 

 

 

好了,就先这样吧,胡楠已经给我端来鱼干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们对我格外的好,看来,我果然是这个家的主人。 

 

忘了说,胡楠老爸和陈默妈妈,已经得到了两本一模一样的小红本,上边有着他俩的合照,穿着西服带着领结,不得不说还是很帅的。 

 

餐吧还是如往常一样的祥和舒适,只不过我吃的狗粮越来越多了,我开始怀疑王天放是狗还是人类,因为他好像也在吃狗粮,而且只要陈默在,他就无时无刻地戴着耳机嚷嚷:“杀狗了,撒狗粮了。” 

 

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物种,叫做单身狗。喧嚣和车水马龙在另一端,悄悄翻出了新的时光,看着面前的胡楠和陈默,顿时我就理解了王天放的心情。 


我不是狗,但他俩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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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们看到这儿,不知是否合胃口我废话是在太多太多了。

这真的就是《做你的猫》系列的最后一篇。

小榴莲在线祝各位铲屎官早日找到自己可以信赖的人ฅ(*`ω´*)ฅ

橘生淮南则为枳

【泽乾衍生】【楠默】巧了,原来是你!(序)

楠楠和默默来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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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要被柏海扔去马尔代夫出差了。


有对富二代的婚礼委托了花加做现场花艺布置。


柏海做好了方案,本来要亲自去现场的,结果好巧不巧,临行前被突如其来的流感病毒打败了。


大老板被凌凌七强行送进了医院挂水,只好先让陈默顶上。



陈默接到柏海的电话时内心是拒绝的。


“我不行啊大哥!你也知道我英语不好,我怎么能出国对接业务呢!”


“让你出国对接不是让你跟外国人对接,放心吧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诶!诶诶!……柏海你这个食人花吸血鬼万恶的资本家!!!!”


陈默一声哀嚎扑倒在...

楠楠和默默来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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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要被柏海扔去马尔代夫出差了。


有对富二代的婚礼委托了花加做现场花艺布置。


柏海做好了方案,本来要亲自去现场的,结果好巧不巧,临行前被突如其来的流感病毒打败了。


大老板被凌凌七强行送进了医院挂水,只好先让陈默顶上。



陈默接到柏海的电话时内心是拒绝的。


“我不行啊大哥!你也知道我英语不好,我怎么能出国对接业务呢!”


“让你出国对接不是让你跟外国人对接,放心吧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诶!诶诶!……柏海你这个食人花吸血鬼万恶的资本家!!!!”


陈默一声哀嚎扑倒在了自家的小床上,单方面拒绝起来收拾行李,没过五分钟手机就又响了。


“是不是换人了!!”


陈默接起电话兴奋的声音震耳欲聋,周心妍明智地把手机挪开耳朵一米远,待没声儿了才拿回来说话。


“是我!柏海让我告诉你,任务完成得好回来给你加薪。机票酒店都已经订好了发给你了。客户叫艾丽莎,是温总的独生女。这次时间紧任务重,这场婚礼虽然不对外公开但很多商界人士都会去的,要保持好我们花加一贯的高水准,你可别出错啊,砸了咱们的招牌饶不了你!这位今后说不定还要跟我们有合作的,给人家留个好印象!马到成功啊陈秘书~”


“诶诶诶诶诶心妍!………”


陈默丧气地“pia”一下扔了已经挂了的电话。


什么啊!柏海以前从不让自己单独去国外出差的!


“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又在床上瘫了半个小时,陈默终于舍得起来收拾东西了。四点半的飞机,眼看已经一点了。


陈默忿忿不平地塞好行李打车到了机场。下了车看着整整三百块的车费暗自心痛,决定回来一定要找柏海报销!


有异性没人性的!自从谈了恋爱就不管自己了!


“小气鬼!食人花!有了媳妇忘了哥们儿!哼!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一心想着谴责没人性的老板,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个刚从星巴克走出来的人,赶紧给人家道歉。


陈默一抬头发现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戴着墨镜看不见表情。

再一低头发现自己把人家刚买的咖啡碰洒了,还溅到了人家外套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那个……要不我赔您衣服的钱吧?”


陈默抬头诚恳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内心无比心痛。


这外套他在杂志上看到过,Gucci今年春季的限量款,一件顶他俩月工资了……


陈默自顾自地说着就要拿钱,手却突然被对面的男人握住了。


“没事儿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回头我送去干洗就行了。”


这话一说完陈默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形象更高大了起来,多善良大气的人啊!


“那我赔给您洗衣服的钱吧……”


“没事儿真的不用……诶!这儿!”胡楠正推据着,抬头一看艾丽莎正东张西望地在找他,遂对着对面挥了挥手。


“不好意思我朋友过来了,我一会儿要登机了,衣服真的没关系。”

 

胡楠长腿向右一迈就要绕过眼前这人。往出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发现男人还在原地站着,一个人低着头的背影看上去有些丧气。


小胡总雷锋心又大发,冲着艾丽莎扬了个头转回去走到男人面前。

 

“要不你留个电话给我吧,有问题我打给你。”

 

陈默其实没在反思自己也没在丧气,刚要庆幸遇到了个大气的好人,那位好人就转头来找自己了,这下是真丧气了。


“哦哦,好的好的。”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


“如果有什么问题打给我就好,我一定.…..赔给你钱!”


想着是自己弄脏了人家衣服,陈默也没含糊,是该自己赔的。


“行……”


“请D521次飞往马尔代夫的乘客准备登机……”


胡楠刚要说话,耳边就传来了机场登机提醒的广播,答了句好就走了。


陈默也找了个座位等着自己的航班登机。


 

“哟,胡大帅哥,什么样的小美人让你主动搭讪啊?”


“一天不损我都难受是吧?”胡楠张开胳膊给她看自己脏了一片的外套,“喏,撒了我一身咖啡的小美人。”


“嚯,你这不前天才刚买的吗?心痛吗帅哥?”


胡楠看着幸灾乐祸的好闺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行了您这位要结婚的大美人儿,再不走就要让全飞机的人等你了。”


“呕,”艾丽莎假装呕了一下,“可别提,后天我一定让那个渣男原形毕露!”


“好好好,走吧走吧。”


胡楠把空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里,转身一手推着艾丽莎的后背,一手推着行李箱,把人往登机口赶。


“诶诶诶!你别推我!你手上都是咖啡渍!我这裙子刚买的!”

 


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打打闹闹的一对璧人,再想想周心妍对自己和对柏海天差地别的态度……忍不住苦下了脸。


【唉,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啊啊啊——】

 

 

-tbc-

季末长歌

【胡楠x陈默】各取所需

《我们都要好好的》胡楠x《一千零一夜》陈默

纯属拉郎,请勿上升。有前女友出场,不喜勿入。

如有OOC或三观不正,都是我的锅。

BGM:《两人份美好》

-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陈秘书助人为乐,搭上了自己的初吻。

陈默也是最近刚开始光顾梧桐餐吧,这是他偶然发现的地儿,离花加并不远,两个路口就到。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也就是老板长得帅一点而已。今日陈默下班后,难得不被柏海剥削,便来这儿用餐。

那位背着包的女孩站在吧台前的时候,陈默其实并没太在意。他本在低头看手机,看着家庭群里父母催促自己去相亲的消息轰炸,只觉得头大。托着腮蹙着眉想着怎么回复二老的间隙,陈默抬眼瞧了瞧捏着衣角的女孩,只听...

《我们都要好好的》胡楠x《一千零一夜》陈默

纯属拉郎,请勿上升。有前女友出场,不喜勿入。

如有OOC或三观不正,都是我的锅。

BGM:《两人份美好》

-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陈秘书助人为乐,搭上了自己的初吻。

陈默也是最近刚开始光顾梧桐餐吧,这是他偶然发现的地儿,离花加并不远,两个路口就到。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也就是老板长得帅一点而已。今日陈默下班后,难得不被柏海剥削,便来这儿用餐。

那位背着包的女孩站在吧台前的时候,陈默其实并没太在意。他本在低头看手机,看着家庭群里父母催促自己去相亲的消息轰炸,只觉得头大。托着腮蹙着眉想着怎么回复二老的间隙,陈默抬眼瞧了瞧捏着衣角的女孩,只听她唤了一声:“楠楠……”

胡楠见到来人的时候,笑容不自觉一僵。三年前伤自己极深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恍惚间只疑心是幻觉。女孩站在吧台前定定瞧着他,依旧是温良无害的模样,可胡楠却全无叙旧的心思,一阵眩晕,慌忙间把手伸向吧台的抽屉——还好,角落里还有半瓶吃剩的白色药片,足够让他在人前撑住。

破例一次,胡楠背过身去如是想,这是不得已。他灌了几口水,迫使自己稳下心神,回过头来,仍是风光从容的小胡总。

“楠楠,”女孩上前,关切地望着他,“我回来了……”

“依依?”胡楠蹙眉,压低了声音,“可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

陈默对这琼瑶桥段实在是不感兴趣,可是他的位子离吧台太近,这些对话偏生一字不落灌进耳朵里。他只得深深低头,把盘里的蛋糕拿叉子叉成小块,戳来戳去以佯装没听见。

“对不起,从前的事是我不好……这次让我补偿你,好不好?”女孩不依不饶,仍旧定定瞧着他。

陈默觉得有些坐不住了,奈何盘里的蛋糕还没吃完,他不禁加快了进食速度,妄图赶紧逃跑。

胡楠从吧台后绕出来,站在黄依依身前挡住餐吧客人们的目光:“都过去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你真的不需要补偿我。”

“可是……”黄依依摇摇头,抬眼时却见胡楠的目光越过自己,望向不远处埋头吃蛋糕的陈默,微微愣神。陈默抬头时就撞进两道目光,差点噎住,喝水的间隙打量了一下女孩——诚然是楚楚动人,但并不给人带来多少好感。目光悠悠一转,瞧见她身边的胡楠,眼中分明闪过求助神色。

“我爱上别人了。”胡楠望着他轻轻道。

陈秘书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上前,搭上胡楠的肩:“抱歉,如你所见,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然后轻轻侧脸,在胡楠颊上亲了一口。

黄依依似是不能置信,求证似的望向胡楠。胡楠叹口气,伸手轻轻扳过身侧人的下巴,迅速在那人唇上落下一吻。没料到那人如此直接,陈默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奶油的甜香蔓延在唇齿间。

瞧着两人浓情蜜意不加掩饰,黄依依咬了咬唇:“对不起,那你们……能留我在店里打工吗?”

“别闹了,我这儿已经人手满了,谢谢。”胡楠说完,见女孩还是求助似的望着自己,于是又心软,“好吧,在你安顿下来之前,你可以去住我的员工宿舍。”

陈默若有所思地看着胡楠,胡楠赶紧道:“别生气,宝贝……”看似喊得亲昵,其实是因为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陈默看着这夺走了自己初吻的家伙,有点生气——大约是真的入戏了。

其实胡楠也很无辜。他本来只是顺手抓一个合眼缘的群演,没想到这位是实力派,配合过于精彩,导致剧情发展超过了他的想象。

当晚陈默耐心扮演“小胡总背后的男人”,不得不在梧桐待到打烊。黄依依走后,胡楠郑重其事坐在了他对面:“我是胡楠,请问先生贵姓?”

“你好,我是陈默……”陈默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与对面的人讨价还价——他还对自己牺牲初吻的事儿念念不忘。

“方才多谢陈先生的帮忙,”胡楠点一点头,赶紧接过名片,迅速扫过。

“胡先生,好心到收留前女友的,您还是我见过的头一位。”陈默悠悠道。

“陈先生也是我所见头一位拔刀相助的,叫人佩服。”胡楠微微勾唇。

——彼此彼此,都是奇葩。相视一笑,只听对面的人又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我挡一下我的……前任。”陈默登时愣怔,只见那人语气软软如撒娇一般:“拜托拜托,至少在我店里不要留下破绽。”

陈默被这一双无辜眼睛唬住,赶紧别过脸去:“假扮你……男友,要到什么时候?”

欣喜于陈默的默许,胡楠不觉莞尔:“放心,不会耽搁你太久,这件事尘埃落定就行。到时候给你机会,你甩我?”

“你身上还真是具备了渣男的所有特质。”陈默无奈,“总得开个价吧,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胡楠微微思忖:“嗯……在这期间,一日三餐爱心便当,咖啡甜点免费?”

陈默摇头,望向他眼睛的一刻几乎要说出“以身相许”之类的话来,想想又觉不妥,忽然灵光乍现,道:“最近被爸妈催着相亲,你能不能也帮我当下挡箭牌?”

察觉到那人尾音里无意之间的撒娇,胡楠笑道:“这个自然,都是分内之事。”

愉快达成共识,陈默笑得眉眼弯弯:“胡先生,你脸皮真的很厚。”

胡楠只作听不出他语中嘲讽,舔一舔嘴唇,成功让对坐的人红了脸:“陈先生,你真的很甜。”

第二日艾丽莎来梧桐餐吧,看见穿着员工服装正在忙碌的黄依依,不由蹙眉多瞧了两眼。胡楠赶紧从吧台后面出来,在她眼前晃悠:“早啊,大小姐。”

艾丽莎把他按在椅子上反复打量,直看得胡楠心里发毛确认他情绪没事,方突然绽出一个笑:“什么时候找的小男朋友呀?”也难怪艾丽莎八卦,昨晚在场的就有WIN的员工,目睹了小胡总与男朋友的恩爱场面,吃瓜时自然要四下传传。

“嘘。”胡楠赶紧压低声音,“昨天晚上。”见她探寻眼神,又道,“玩玩而已。”

“噢,”艾丽莎蹙眉,目光扫过黄依依的背影,旋即了然,“再接再厉。”

坦白地说,作为男友,胡楠绝对是极佳选择。陈默下了班就能看见那人倚着车抱臂站着,等待的姿态竟如同习惯,长身玉立不知道夺了多少女孩子的目光——可惜名花有主,只等陈秘书一人。如此一来二去,连柏海都看在眼里,感喟之余免了陈秘书给自己当司机。此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大约就差亲自暖床了。因此,陈默觉得十分受用。

是日远远瞧见胡楠在楼下等自己,陈默决定偷拍一张照片发给父母,秀一下“新交往的男朋友”,好让他们不要再催自己了。按下快门,正隔着树影看照片的当儿,肩却忽然被人搭住,陈默抬头,那人的气息极近:“宝贝,我们名正言顺的,还用得着偷拍?”

身后同事们的窃窃私语自近而远,陈默了然,打开前摄像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拍一张?”

一口气拍了几张,末了胡楠搂着陈默轻轻道:“把你的手机屏保换成我的照片,这样更真实一点。”

陈默点头,感叹胡楠大约是影帝上身,做戏做足全套,自己只有叹服学习的份儿。

两个人勾肩搭背上了车,外人看来好不黏黏糊糊。一进车里倒是对比鲜明,一路无话空气沉闷,胡楠照例停车把陈默扔在家门口时,陈默还要说一句“多谢胡先生”,比搭出租还要礼貌客套,以示业务关系分明。陈默想起一个词儿叫做“相敬如宾”,又觉得太不贴切。

如是数日,胡楠看顾店里的精力分了一半在陈默身上,爱心便当越来越贴心自不消说,他本人更是“不是在花加,就是在去花加的路上”。同时黄依依在梧桐餐吧安分工作,就算有心思也被小情侣眼神里的深情款款劝退,是以跟胡楠几乎完全是工作上的来往。

直至一日,王天放轮休,陈默被柏海留下加班,胡楠正盘算着打了烊去接自家小男友,就见黄依依站在吧台前:“胡楠,我有话跟你说……”

四下再无他人,胡楠看着卖剩下的甜点,琢磨着带哪一样去给陈默当夜宵,没多想就应声:“嗯?”

“其实……”黄依依低下头绞着衣角,大约觉得瞒不下去了,“我怀孕了。”

胡楠一惊:“你说的是真的吗?”见女孩点点头,待要再说什么,于是道,“那你先去我家住,别住员工宿舍了。正好……我最近在男朋友家住。”

黄依依欲言又止,最后愣愣接过钥匙,轻声道了谢。

夜浓如墨,陈默打着呵欠从花加出来,看见路灯下一个熟悉身影,步子微微一顿:“胡先生?”

“是我,”灯光下,胡楠的神色并不甚清晰,“回家吧。”

坐在副驾驶,陈默侧头去瞧胡楠,分辨出他若有若无情绪,小心翼翼开口:“你没事吧?”

“能不能收留我?”胡楠轻轻道,声音里透着疲倦的笑意,“反正我都说了是跟男朋友在同居,总不能让我下不来台吧。”

“同居”二字还是让陈默脸一红,他应了一声:“你大约太累了,我来开车吧。”

胡楠没有反驳,于是两人互换了位置:“出来太急,没带吃的,我回去给你煮。”

“没事,”陈默笑一笑,侧头看蜷在副驾驶上合上眼睛的人,不觉放轻了声音,“我还要保持体型呢。”

末了果然没有煮夜宵。陈默听着浴室的水声,一面拿着手机一面裹在睡衣里发呆,竟然不知道水声几时停下的。回过神来时手机屏幕上写着“游戏失败”,那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快把头发吹干吧,要着凉的。”

“啊……”反应过来自己家多了一个人的陈默,乍然间有些不适应,“哦,好的。”

见那人依旧不为所动,胡楠拨弄了一下他湿漉漉的头发:“我帮你吹?”

“不不不用,”陈默迅速站起身来,从他手中夺过吹风机,“你快休息吧。”

床上堆着陈默的被子和他方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备用被子,陈默抱走自己的那一床——他本是想自己睡沙发的,因为胡楠看起来确实很累。无奈最后还是拗不过他,胡楠半路抱走了他的被子,说寄人篱下睡沙发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陈默看着他把被子展开,默默想道:其实,你抱走的是我的被子……

第二日陈默一起床就闻到饭香,穿着睡衣跑下床,就看到胡楠在厨房忙碌。胡楠瞧见他,笑一笑:“我煎了蛋、煮了粥,不得不说,你家的食材还真是有点少,一会儿去买一些吧。”

“太感谢了!”陈默瞧着桌上的食物喜形于色,眼睛都亮晶晶的。比起之前在公司食堂外卖二选一,或是因着太忙干脆不吃或是零食充饥,胡楠的爱心便当已经让人有着单纯而规律的满足。而比起保温桶里的便当,能够吃上刚出锅的新鲜热乎的饭菜,简直又是幸福指数提高无数个档次了。

“真有那么好吃吗?”胡楠瞧着饭桌前吃得香甜的陈默,只想戳一戳他鼓鼓的小脸蛋。

“嗯!”陈默咀嚼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他,“真的很幸福!”

送了陈默去上班,胡楠没有去梧桐餐吧,而是先去了WIN找艾丽莎——大小姐一大早就给他发过消息。

“谈恋爱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一见面,艾丽莎抱臂打量他——黑眼圈倒是藏不住。

“挺滋润的。”胡楠苦笑,半真半假一句,忽然语气一转,“她跟我说,她怀孕了……”

艾丽莎点点头:“知道她为什么回来吗?”

胡楠默不作声。至多不过是遇上劈腿,回来找他接盘罢了——如此不堪的事儿,他无奈,却又不得不面对。

“保罗死了。”艾丽莎点点头,瞧见胡楠错愕神色,“不过,不管什么理由都与你我无关,我瞧着你的样子……你别又被她骗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摸摸胡楠的发顶,“珍惜身边人吧。”

艾丽莎的确早就和陈默见过面。这位传闻中小胡总的小男友,于她这位闺蜜看来颇合眼缘。是以一见如故,艾丽莎尽数告诉他关于胡楠的过往,关于他曾孤身度过的浑浑噩噩的两年。陈默还记得她临别时顾盼神飞,丢下一句:“我看好你哦!”

是日依旧如常。陈默下班后,去梧桐等胡楠一起回家。彼此道过晚安分别上床上沙发,各怀心思熄灯睡觉。

陈默起夜时,电子钟映出一方红影子,显示凌晨三点多。走到沙发旁边,仔细一瞧惊觉上头空荡无人,再一瞧,胡楠正倚着沙发坐在地上,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

唬了一跳,陈默赶紧去扶他,那人纹丝未动,黑暗里声音有些恍惚:“吵醒你了吗?”

“没有,”陈默不再坚持,干脆与他并肩坐在地上,“怎么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父母走得早,她自己一个人,你说她能够怎么办呢?”胡楠嘟囔了没头没尾的一句,陈默却听得分明。

“你给她落脚之处,已经足够照顾她了。”感喟于他语中自责,陈默又心疼又生气,“这世上可怜人千千万,可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得学会自己站起来。”

片刻,胡楠模模糊糊应了一声,侧身搂住陈默,几乎要钻进他怀里。陈默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个傻子,伸手就摸到他软软的头发,心下又是一软,于是拍拍那人的背,柔声道:“睡觉吧,好吗?”

其实陈默的床虽然不大,但两个大男人一起睡也勉强算不得挤,这事他们当晚才发现。不过也是,彼此算不得熟络,又怎么好挤一张床呢。只是权宜之计,胡楠乖顺得如同惹人疼的猫儿,纵使陈默并不希望他这样——他宁愿那人如白日人前,充满阳光。不过纵使如现下这般,他也希望可以给那人一隅不被打扰的角落。

次日陈默醒来时,锅里盖着早饭,桌上留了便条——那人去看店了。陈默无奈,自己盛了粥吃着,只是暗暗担心他睡眠太少。是日柏海难得给陈默放了假,他去过超市,买了菜买了零食,毕竟以后是两个人一起吃饭,就不好意思再凑合。顺便买了些女孩子吃的小零食,给黄依依送过去,貌似很有正宫的自觉和风范。

胡楠家,黄依依道过谢,突然问道:“陈先生,其实你和胡楠……你们没有在一起,是不是?”

惊诧于女孩的直觉,陈默仍然笑了笑,面上云淡风轻:“黄小姐多心了,挖墙脚什么的还请早点放弃吧。好好休息。”带上门之前他忽然又瞧了女孩一眼,“真真正正的那种安全感,其实只能自己给自己,对吗?”

离开的路上陈默回味了一下,方觉自己方才的话似乎说得不完全对。就如他和胡楠,一个贪恋于三餐暖意,一个沉溺于暗处怀抱。这种无声无息但彼此寄托的安全感,似乎也算是这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关系里唯一的真相——真正的各取所需。

自从他给父母发了胡楠的照片之后,父母至少对模样极为中意,让陈默少忍受了些惯常的聒噪。不过他们也一直催着要见见自家儿子的对象,可惜被陈默一拖再拖。也不完全是怕父母不中意或者看出端倪,只不过那人本来就不是他的,哪里有见家长的必要。

就如同他们默契地,彼此再没提过那晚黑暗中一个拥抱。或许为自己利益计,简单而直接,不必过深羁绊,方不负这段关系的初衷。

如是又是数日。及至花加公司年会,柏海大抵因为自己脱了单的缘故,特意鼓励各位员工带家属参加。陈默犹豫过后还是找到胡楠,后者倒是答应得爽快,毕竟用胡楠的话来说,这都是他分内之事。没想到柏海安排了家属发言环节,还把这一重任交给了胡楠,急得他挠头想了半天稿。

说是年会,其实花加气氛温馨,更像是朋友聚会。都是年轻人,彼此随心随性得很,差不多柏海总结完当年工作,就到了互相敬酒互相起哄的环节。凌凌七主持串场,含笑望向角落里一直默默鼓掌的胡楠:“请家属代表发言。”

“尊敬的各位同仁,我非常荣幸地代表各位家属在此发言……”胡楠本就生得一表人才,今日西装革履,格外夺目耀眼,陈默愣愣瞧着他,听他在满室喧哗起哄中微微转了语气,也把目光转向他:“花加的存在,是为了把爱带给大家。而我相信,支撑各位尽职工作的,也正是爱。”

那人目光澄澈如水,只见深情不见其他。已经分辨不清他语中几分真心假意,只剩一颗心砰砰乱跳,陈默心道不好,四周的喧哗吵嚷似乎都远去了,只剩那人,娓娓道来。

“……感谢大家对我家默默的关照。未来还长,让我们继续好好爱。”眼见那人放下话筒缓缓走来,陈默方回过神来,抬眸时颊上微红,交换一个深情对视。周遭一片欢呼,毕竟花加众人几乎无人不知这位小胡总,似乎都在感慨于这对小情侣的动人情感。

陈默起身,与那人虚虚拥抱了一下,咬牙切齿在他耳畔道:“你真应该出道演戏。”起身时,又是深情款款,目光盈盈。

“彼此彼此。”胡楠捏一捏陈默的脸,咬牙切齿回他一句,果然见那人脸颊更红。外人看来,只道是调情,哪里知道彼此试探嘲笑。

当晚陈默无事,索性赖在梧桐餐吧。作为“小胡总背后的男人”,又兼天生可爱博人好感,他数日以来也算与常来梧桐的几位WIN的员工相熟。

“看吧,比我还受欢迎呢。”胡楠静静看了一会儿和小姐姐们侃侃而谈的陈默,转过头酸溜溜对艾丽莎道。

“乱吃飞醋,”艾丽莎瞅着他笑,“真把自己当正牌男友了……”她想了想,又觉不妥,只得闭口不言,只打量着胡楠神色。

“我爱上他了。”胡楠垂下眼,轻轻道。

艾丽莎闻言,眯了眯眼:“你当初自作主张拿人家挡箭,有没有想过,这对他公平吗?”

一时间触动心事,胡楠愣住,脑中轰然乱作一团,抬眼时艾丽莎又伸手摸他的头:“瞧你在乎的模样……还真是当局者迷。”

假戏真做也好,总归是你情我愿。另一边,陈默也是这样想。初吻也好,初恋也罢,交代给一位帅哥,似乎没什么不好。

次日陈默挑了七朵红玫瑰,这次不是工作,而是决定自己表白。他反复为自己做了心理建设,表白不成大不了当众把他甩了,肯定倍有面儿,反正他一早就给了自己这个权利嘛。

陈秘书自认为很自信,把花束背在身后,大步流星进了梧桐餐吧,却忘了“我偷偷地爱着你”的花语早就暴露了这段尴尬关系的本质——到底是假象而已。

胡楠转身时瞧见陈默,陈默未及开口,只听他轻轻道:“她离开了。”真真好笑,偏生是这样的时刻、这样尘埃落定的结局。像是十二点钟声敲响童话就会结束一般,如此平静而落寞,倒让陈默猝不及防,也心灰意冷。

他想开口说什么,又觉没有立场。果然纵然是明知假象,太久也会习惯,乍然间结束了,陈默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却听胡楠继续道:“我家比较大,搬我那儿去吧。我们可以重新装修……只要你喜欢。”

“什么?”陈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抬眸却见那人眼底一片诚挚,也生不起气来,“你又自作主张是吗?”

“陈先生,我现在正式地追求你。”胡楠说着,把一碟黑凤梨酥递到那人手边。这种竹炭粉做的糕点,是黝黑的色泽,望着诚然是有些奇怪的——不过风味独特,又兼名字取个好彩头,倒也别具一格。

叹口气,陈默把玫瑰从身后拿出来,没好气地递过去:“把我先表白的机会都抢走了。还有啊,表白连花都没有,真是没诚意。”

“这是各有所长,也是心有灵犀。”胡楠瞧着那人佯装生气的模样,接过玫瑰抱了满怀,把黑凤梨酥放在那人手里,“喜欢你。”

“你脸皮真的很厚。”陈默小声嘟囔着,却忍不住轻轻勾唇。他突然倾身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胡楠的唇角。

胡楠就轻轻舔一下唇角,抱着玫瑰傻乐:“你真的很甜。”

-END-

墨卿淼

【泽乾衍生|楠默】心安,壹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人物私设满天飞


关于胡楠喜欢陈默这件事


00

也许说缘分真的就是如此奇妙。


梦里有个人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单身多年,我早已不信这种有些荒谬的说法。


01

“妈,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图书馆遇见一个大叔,于是你们就来了一场黄昏恋?”


胡楠有些震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儿子单身多年,老妈也不管,现在更是来了一场黄昏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准确来说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我们定了下半年的旅游活动,夫妻参加可以有优惠。我们本来想着年纪大了,也就不再要那些证件什么了,毕竟哪些手续办起来很...

*伪骨科兄弟,重组家庭

*OOC预警,人物私设满天飞


关于胡楠喜欢陈默这件事


00

也许说缘分真的就是如此奇妙。


梦里有个人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单身多年,我早已不信这种有些荒谬的说法。


01

“妈,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图书馆遇见一个大叔,于是你们就来了一场黄昏恋?”


胡楠有些震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儿子单身多年,老妈也不管,现在更是来了一场黄昏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准确来说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我们定了下半年的旅游活动,夫妻参加可以有优惠。我们本来想着年纪大了,也就不再要那些证件什么了,毕竟哪些手续办起来很麻烦。”


胡楠的母亲林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只手搅着杯子里的卡布奇诺,撑着手臂看着外面的柳树随风飘舞。


“所以您就是来通知我一声是吗?”胡楠轻叹一声,手里继续磨着他的咖啡粉。


说是办手续麻烦,可现在这不是照样要做嘛。看着林淑眼中淡淡的笑意,胡楠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多余。


想想自己一个甜点师,还有自己的店面,也算是事业有成。明明喜欢自己的女孩也不少,可是心动的却是少之又少。上学时喜欢过的女孩早都结婚了。后来喜欢的,最后也只是朋友。


“我们想着,事情都定了,也就不着急。可双方家人还是要见一面,所以我约了你陈叔叔和他儿子明天在你这里见面。”林淑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就要而立,却还依旧单身的儿子。


我儿子这么帅,怎么就是没个姑娘追呢?艾丽莎那丫头是和他处的不错,可这两人成天就和哥们儿一样,还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妈,您要是没其他的事了,我就先撤了。厨房还有好多事呢。”胡楠站起身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


胡楠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温温和和的。难得的好天气,下午的风吹着道旁的绿柳。没有喧闹的汽车,偶尔从树上传来几声鸟鸣,让人心静。


“你去忙吧。记得明天让天放勤快点,你好好和人家聊聊。”林淑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抬眼看着要逃走的儿子。


自家母亲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可惜胡楠对这早就不指望了。也许未来可以有个日久生情。


02

胡楠是真不明白,眼前这个活泼的跟个孩子似的人和他真的有东西可以聊吗?


听说他似乎也没有女朋友。是了,前几天告白还被拒绝了。


对此,陈默表示:我不是,我没有,都是误会!


那天的场景其实很好解释,不过就是他和凌凌七以及周心妍一起到胡楠的店里喝酒,几个单身狗一起相互调侃罢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那天确实是有些落魄。


凌凌七和柏海算是两情相悦,不过柏海有心理障碍,暂时还不愿意接受凌凌七。周心妍则是一直喜欢柏海,奈何明月照沟渠啊。陈默也是喜欢过周心妍的,可人家只当他是朋友。就像柏海也只把她当朋友。


不过事情都早就过去了,自己现在一个人也过得不错。毕竟是从毕业后就一起创业到现在的伙伴,以后依旧还是朋友,挺好。


“致我们不靠谱的爱情。”


这句话说出来确实有些失恋的味道。


不过,陈默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迎接春天。这是一种预感,来自梦里的预感。


03

陈默去找柏海请假的时候,可真是说三分钟敲一次门,五分钟喊一次话。他也没办法,谁让他家老头子催得紧呢~


听到自己老爸黄昏恋的时候,陈默直接跳了起来,真是不可抑制的激动心情。当即就开始发挥自己贴心儿子的功能开始八卦老爸的爱情。


听自己老爸说,淑姨是个温婉大方的女子,像极了民国时期的书香门中的姑娘。他还有个和陈默差不多大的儿子,是个甜点师。


陈默对于自己老爸找到自己的爱情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见一个会让自己心动的人。家里就两个大男人成天一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梧桐餐吧。明天下午三点半。你小子可给我早点到,别给人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看到自家老爸少有的认真对自己说话,陈默不禁僵住了一下。


天知道,当时他老爸严肃认真得有多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要自己下跪一样。


梧桐餐吧?听着好耳熟啊。


对了,凌凌七这几天一直都是去那里买咖啡,还一直和自己说老板有多好,温柔耐心还英俊帅气。让自己有空去那里买杯咖啡、要份甜点。吃点甜的对心情好~


是的,我们一向乐观开朗的陈秘书在那次醉酒后,一直木木的,呆愣的样子虽然可爱,但这让人心疼的沉默真的很不好。


04

“你好,胡楠。”胡楠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眼前人,陈默有些惊讶。


“你,你好,我叫陈默。”陈默缓缓在胡楠对面坐下。真的太像了,和那个十三岁开始的梦里那个人的感觉一样。


——

尴尬——


陈默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两个人说话。因为这话题,自己是真的插不上嘴啊!


这样的场景真的就好像是在相亲一样。桌子上是准备好的果汁和甜点,旁边是双方的家长,并且一本正经的聊着关于两家一起生活之后的计划。搞得好像他俩才像是要结婚的一样。


陈默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推开门看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位置上坐着自家老爸。远远叫了一声,走过去和人打招呼。


不得不说,淑姨是真的漂亮,五十几岁的年纪,保养得和四十几的一样,一瞥一笑都让人就得对方的气质温婉,对人也是温温的样子。


旁边的胡楠可以说是完美遗传了她的温柔,当他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陈默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这人真的好帅啊。


陈默只是简单地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因为他似乎在对面这个人的身影里看到了梦境,看到了那个放浪不羁的人。他不敢相信,让自己认清内心真正心意的人,就真的坐在自己面前。


“陈叔,您和我妈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啊?我记得你们报的应该是八月份的旅行团吧。有些活动是需要身体素质达标才可以参与的,而且是要提前一段时间去体检的。毕竟是老年旅行团,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陈默,你有什么建议?”


胡楠简单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暂时将两个人对于要去玩什么、拍什么照片、买些什么东西的热烈讨论中拉出来。


陈默对忽然间提到自己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笑着说,“都好,都好。”


胡楠很好奇这个笑起来像糖果一样甜的家伙,究竟以后会是怎样。也许自己的生活会在以后有所改变。


05

阳春三月,轻飔拂柳。乍暖还寒时候。


此后的每一天,陈默都想报道一样到胡楠的店里买三杯咖啡。两人闲聊两句渐渐熟络。


下月清明节后,两家打算搬家,淑姨搬去陈叔那里,陈默去找胡楠。


两个老人相互有个照料,陈默有胡楠照顾可以让陈叔放心。


这是陈叔对陈默说的。不过,陈默表示,他老爸当时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笑的后槽牙我都快看见了!有了媳妇儿忘了儿子。陈默觉得自己被自家老爸嫌弃得不像亲生的。


胡楠帮陈默来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叔一直唠叨个不停。要带这个、要带那个、别给小楠添乱、别耍性子让人家生气——


“真是像嫁女儿一样啊——搬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听着淑姨这句无意间的吐槽,陈叔又继续说这小子成天没个正行,就知道捣乱。陈默一开始还回几句他老爸的话,可听了淑姨这句话,嘟囔着反驳了一句就自顾着收拾行李,不再理人。胡楠全程也没说几句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应答着。


胡楠表示,他在接过陈默手中的东西的时候,看到陈默的耳朵红了。


这炸毛的小兔子还挺可爱。


06

陈默有时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小人会抱着他给他讲故事,他们会一起放风筝、钓鱼。


不过后来那人长大了,两人见面总会争吵不休。但他却似乎依稀觉得,两人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剑拔弩张。


梦并不常出现,醒来后能记得的更是少。


没有眉目的仕女图、一抹随风飘动的刘海、“许久未曾谈心,何时,聚聚”。


闲来时忽然闪过的画面,自己似乎在等着一个人,等一个——心安。


06

陈默进门就将箱子推着进了主卧,而非像一般朋友走去次卧。


胡楠在后面提着零零散散的几包东西在客厅收拾好后摆到屋子的各个位置。东西之前就搬过几次,这次是把一些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搬来。


屋子是陈默第一次来胡楠家里,在两个卧室滚了几圈之后,双手托腮趴在床上对胡楠说的选择。


“你的床更舒服,而且这里的采光更好。”


不过,胡楠再几次沦为陈默的抱枕之后表示,你就是故意的!


可是再看到陈默可怜的眼神冲着自己撒娇,胡楠就开始舍不得了,因为心疼。


那像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仿佛再说:“我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哥哥应该照顾弟弟啊。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屋子里?”


胡楠顶着自己的黑眼圈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讨债的!


07

凌凌七帮花加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并且升了职,柏海答应请客庆祝。在凌凌七的提议下,几人计划在梧桐餐吧一聚。


柏海提前定了位子,下午下班后几人就直奔餐厅。柏海和凌凌七坐在一边,陈默和周心妍坐在另一边。凌凌七招手要点餐。


胡楠将两本菜单递给人,两个女生开始认真的翻看。


“默默,你们今天是要庆祝什么事情啊?老板亲自请客。”胡楠扶着陈默的肩头冲着柏海眨了下眼。


陈默就要开口,就听到周心妍说了几道甜点和两款饮料,是柏海和她喜欢的。


“默默?陈默你什么时候和小胡总关系这么好了?”凌凌七对胡楠的话有些疑惑。


自己和陈默说胡楠的事,这最多也就是半个月前吧。陈默还真是动作迅速,这两人是一见如故啊。


最后几个人分别定下了几份甜点和茶饮。胡楠在将东西上齐之后就回到柜台继续待客。陈默他们则是边吃边聊。


“陈默,你和小胡总是什么关系?我刚才可是看见他一直在冲着你笑。他是不是喜欢你?”


凌凌七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疑问,并作出大胆的猜想。柏海表现得很镇定,周心妍就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哦,他就是我之前说的室友。我爸和淑姨一起,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我和他,现在算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吧。额……户口不在一起。”


陈默喝了一口自己要的咖啡觉得太苦,伸手用叉子去钩桌子上的水果沙拉。


“那你们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了?!”


“谁跟你说我们在一起了?……咳咳!”


凌凌七听到陈默的回答,有些意外。陈默听到凌凌七的话则是被吓得差点噎到。


“我上次来的时候,小胡总还跟我说让我给他介绍对象呢。你不知道?我记得他当时还特意和我问了你的名字呢。你和他都同居了,他还没跟你说吗?刚刚看你俩那么亲密的样子,我还以为陈默你早就告白了呢。”


陈默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搞得有些晕,他俩之前什么时候见过?为什么他不记得?


周心妍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陈默没动过心了。好姐妹当然是一起努力工作才对!


柏海虽然也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高兴自己的好兄弟终于又有了喜欢的人。祝福是一定的。


“你那天醉酒是胡楠送你回去的。”


柏海平静的说出胡楠认识陈默的真相。


“我就说我爸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合着他早就把我卖了!”


胡楠说,我只是顺路送一个醉酒的人回家,并不知道那个红眼睛的大兔子会是自己的……默默?

 



未完待续……

猫打人

【泽乾衍生/楠默】Pokey game

梗源自@陌上 ,在人家评论区写的,没头没尾的为什么发出来因为我觉得还行!(叉腰)啊不是不是,就是写了就有点想发(脸怂)……我本来是不写衍生的,因为没看过那两部剧不知人物性格(OOC选手就不要讲这些了)好的。但是为了写这段去看了cut!(勉强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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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推开玻璃门的时候胡楠正给杯中的蓝色夏威夷摆上最后一片薄荷叶。


“呦,稀客啊。”


陈默摆摆手,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胡楠把酒递给王天放,笑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吧,什么风把你这个工作狂给吹来了。”他这样问着,心里闪过一个微小的期待,希望对...

梗源自@陌上 ,在人家评论区写的,没头没尾的为什么发出来因为我觉得还行!(叉腰)啊不是不是,就是写了就有点想发(脸怂)……我本来是不写衍生的,因为没看过那两部剧不知人物性格(OOC选手就不要讲这些了)好的。但是为了写这段去看了cut!(勉强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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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推开玻璃门的时候胡楠正给杯中的蓝色夏威夷摆上最后一片薄荷叶。


“呦,稀客啊。”


陈默摆摆手,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胡楠把酒递给王天放,笑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吧,什么风把你这个工作狂给吹来了。”他这样问着,心里闪过一个微小的期待,希望对方说些想见他之类的话,哪怕开玩笑也好,旋即自己都不相信地摇摇头。


陈默没回答,盯着柜台上夹着新菜推介的便签兔子,发了一阵呆:“柏海带凌凌七出差去了。”


“噢,失业了啊?”小胡总调侃道,心想着原来是因为柏海,倒了杯柠檬水摆在陈默面前,“今天下午我们梧桐餐吧开业一周年party,留下来一起玩吗?”


“好啊。”陈默点头。


“小胡总,梧桐一周年不是下个月吗?”王天放趁着小胡总到碎冰器弄冰的功夫,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嘘!小声点,我看店,你赶紧买点什么彩带气球去,把店里弄一弄,别露馅了。”小胡总说完对陈默抛了个媚眼,给客人上餐去了。陈默噫了一声,继续看着餐牌上的新菜推介:奶油草莓苹果兔,好腻的感觉。


这边王天放买了一兜杂七杂八的装饰,进门也不想想该怎么布置就闷头打气球——他不擅长这些,打了半天一个都没弄好,手忙脚乱,瞧着怪惨的。


“要不,我帮你吧……”陈默抿着柠檬水,好心地问道。“好啊。”一声答应,却不是王天放说的,话音刚落就见正在送餐的小胡总改了路线,把托盘往王天放手里一塞,顺势把打气筒抢了过来:“来吧默默,来帮忙。”


王天放看了看老板脸上“诶呀我只想要默默陪我打气球”的表情,端起托盘光速回避。


“平时你这儿客人不是挺多的,怎么一周年party人这么少?”陈默一边贴气球一边疑惑,路过的王天放心说自家老板脑门一拍临时来这么一出,可不人少吗。


胡楠瞪了一眼忍俊不禁的王天放,咳嗽两声说:“这,这不工作日嘛!”知道是工作日还店庆?胡楠尴尬笑道:“没办法,一年以前就是今天开店的,也没算着周年庆能落在工作日上。”


“哦哦。”陈默点点头,工作日店庆,小胡总这个生意做的还是蛮特别的,人家店庆都是搞宣传,就梧桐店庆是真店庆。王天放心想不不不,真店庆倒好了,真店庆反倒是周日来的。


“吃不吃。”小胡总抽出一支红酒巧克力味的pokey插在精致的甜点上,把剩下的凑到陈默面前,陈默伸手去拿却抓了个空。“不行,得留着晚上玩游戏用。”小胡总坏笑着收回手。


“不差这一根。”陈默被甜点上的pokey勾起了小馋虫,伸长手还要拿,又被小胡总躲开:“没剩几根了。”陈默两次没拿到,赌气似的起身,撑着柜台还要够,说:“再开一袋不就完了!”


“不行呢,就剩这一包了。”小胡总把pokey藏在身后,看着因为抢小饼干而凑到他鼻子底下的陈默,觉得心里软乎乎的,想亲他毛茸茸的兔子头。


“其实,如果一定要吃,也不是不可以。”小胡总说着,凑到陈默耳边轻轻念出一个单词,问他:“听说过吗?”


如此出名的游戏人际达人陈秘书怎会没有耳闻,他不仅知道,甚至还玩过,不仅玩过甚至还因为半途而废被罚过酒,明明应该波澜不惊,却偏偏被小胡总一句轻悄耳语逗得红了脸,嗔道:“你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跟你玩!”


小胡总耸耸肩,说:“开玩笑的咯。”


令陈秘书没想到的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晚上的party还真玩起了pokeygame,而且这主意不是小胡总提的,他怪不得人家,玩游戏玩输了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菜。倒是后来小胡总被大家一顿针对坑上二号惩罚位的事显得别有用心,陈秘书却也无话可说,难道还说大家故意撮合他和小胡总不成?太离谱。


陈秘书叼着一根pokey,眼见小胡总慢慢凑上来咬住另一端,心跳骤然加速。一根pokey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长,此时两个人各咬一端,距离已经近到了令人脸红的地步,陈秘书垂下眼睛,想避免尴尬,倒是小胡总目不转睛地盯着耳朵逐渐变红的陈默,仿佛看入了神。


“嘿你们两个是打算把这根饼干含化了是吗?”艾丽莎看不下去,忍不住提醒道,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地慢慢咬着pokey一点点靠近。陈默心跳得擂鼓一样响,平时看起来又自恋又爱撩的陈秘书内心里其实娇羞得不得了,他牙齿微微用力,想像从前一样故技重施,把pokey从中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拗断,偏偏小胡总就是不肯让他遂意,配合着陈默的小动作调整角度,把pokey上的力悄悄卸掉。


眼见两人越靠越近,马上就要亲到一起,陈秘书咬咬牙心想:输就输了!多喝两杯而已!牙齿一用力正打算把饼干咬断,小胡总却忽然咧咧嘴,笑道:“陈秘书怕是不行了。”他这句话本就有歧义,再加上咬着pokey,莫名就染上了点含糊不清的暧昧感。


陈默原本就紧张到肾上腺素飙升,此时听人说自己不行,立马自尊心作祟,示威地往前咬了一大截,鼻子跟胡楠高挺的鼻梁蹭到一起,带来一阵触电般微痒的触感。


胡楠轻眨着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目光如水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陈默,看着他眼角微红的倔强样子,又蹭着他的鼻子往前咬了一小截。陈默被对方轻柔的鼻息撩得周身酥软,又好似被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勾引,无法从这一刻挣脱,只得听天由命地微微闭上眼睛。


“啪。”一声轻微的细响,是pocky被咬断的声音,陈默惊异地睁开眼——pokey不是他咬断的,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略过一丝微妙的失落,一抬眼,只见近在咫尺的小胡总微微侧头,一个轻如蝉翼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小胡总偷亲得逞,温柔一笑,说:“我输了。”


陈默愣了愣,摸摸嘴唇,脸颊微微发热,比刚才更红了。


游戏结束,小胡总神色凝重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陈默端着杯酒坐过去,说:“怎么,后悔亲我了?”


小胡总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在担心。”“担心什么?”小胡总看着陈默一本正经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妈妈说亲喜欢的人的嘴巴会让人家生小孩的。”


陈默闻言愣住,还没回答,小胡总牵起他的手说:“默默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喂喂你多大了!接吻根本不会生小孩啊。”陈默哭笑不得。


“那要怎样才可以呢?”小胡总思索片刻一把把陈默打横抱起来说,“我知道了!”


“诶诶你知道什么了!”


“怎样可以让默默生小孩啊。”陈默闻言挣扎道:“怎样都不可以!”


“总要试试才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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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乾衍生/楠默】做你的猫②

拉郎预警,ooc预警,剧情冲突预警

胡楠×陈默

此篇为胡楠视角,此系列的最终章


——白色情人节限定小甜饼。


前排邀请@江河湖海 @季末长歌@任肆 @阿C今天学习了吗 @江海清. 

感谢橘太@橘生淮南则为枳 为奶猫赐名


很矫情的文笔,慎入/渣成灰)

前一章陈默视角☞[做你的猫·陈默篇] 


————————————————————


三月中旬,安分了几天,云层又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水珠,柔和昏暗的街灯闪了几回,犹豫着最后还是闭了眼,少了一盏灯,雨丝还是落着,只是看不...


拉郎预警,ooc预警,剧情冲突预警

胡楠×陈默

此篇为胡楠视角,此系列的最终章


——白色情人节限定小甜饼。


前排邀请@江河湖海 @季末长歌@任肆 @阿C今天学习了吗 @江海清. 

感谢橘太@橘生淮南则为枳 为奶猫赐名


很矫情的文笔,慎入/渣成灰)

前一章陈默视角☞[做你的猫·陈默篇] 


————————————————————



三月中旬,安分了几天,云层又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水珠,柔和昏暗的街灯闪了几回,犹豫着最后还是闭了眼,少了一盏灯,雨丝还是落着,只是看不清了那寥寥轮廓。 

 


雨珠顺着玻璃滑下,胡楠望着窗外朦胧细雨,面前的日历又被划掉了几格。数着日子,陈默去外地也有两个星期了… 

 


霏霏雨丝,树木干枯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灰色,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荡出了痕痕涟漪,溅起的水花印染了一角的天空,宛如模糊的烟雾,掩饰了连绵不绝的距离。 

 

 


01. 

 

“去多少天啊?”胡楠叠着放在床上散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折好抚平,放进敞开的行李箱。“我去帮你装些磨好的咖啡粉。” 

 


夜幕垂垂,透明灯罩里,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更孤寂,映出的那刺眼的橙黄散光,晕出了一片的空白,在昏暗里显得更是孤寂。 

 


“我再去帮你装些方糖,你习惯我做的,在外边怕你不习惯。”滋啦地撕下几个透明的保鲜袋,胡楠搓开细缝往里边吹气,薄薄的水雾,透着模糊的人影,显得有些慌乱。 

 


“还有一些榴莲,给你装盒子里了。” 

 


“对了,之前买的漱口水,你给带上啊,免得又被老板训,给委屈了。” 

 


“衣服我给你多装了几套,别着凉了知道吗?冷了就穿上。”



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回响着,走来过去几番地掠过了站在沙发旁的陈默,肆虐地在窗外奔跑,心底那股别扭好似持握着锐利的刀剑,无忌地在里头一刀刀刻下痕迹。 

 


同居以后,胡楠每天都会见到陈默,餐吧打烊后和他一起走回家,那条暗淡无光又十分漫长的街道重新又溢出了光彩,平日里忽闪忽闪的街灯看起来都顺眼几分。 

 


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到头了,这会儿变成了俩个人,虽说日常里不会这么黏人,但是一别就是一个月,胡楠这软心肠,还真觉得有了一种丢了宝贝的失落感。 

 


“糖果都在这儿,工作不顺心时含上一颗。别老发脾气,给你放在侧边啊。”胡楠挂着笑容,却掩盖不住心里的落空。 

 


陈默撇下眉毛,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他伸出手抱住了衣身单薄的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漏出了些声音:“胡楠,你别忙活了,装那么多东西,我只不过去两个月,没事儿的。” 

 


“怎么了?我没事啊哈哈,多大点事啊。”胡楠扯了扯嘴角,勉强地干笑了几声,挣脱陈默的怀抱,似乎含着失落,继续收捡着散在床上的东西。 

 


“瞎操什么心呢...." 胡楠没理会他的态度,依旧打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朦朦胧胧,满窗昏黄,街灯燃尽,又能道出几分的离愁。胡楠很是反常,糊里糊涂地装包,似乎缺了个心眼,少了平日里那一份的稳妥。老久了都开不得一个保鲜袋。



那双手哆哆嗦嗦地给抖半天,“行了行了,你别弄了。”陈默有些看不下去,扯下他手里的所有东西,紧紧握着他发颤的手。“你该不会舍不得我吧哈哈哈。”



胡楠没说话,红着眼眶盯着笑嘻嘻的陈默,发丝乖巧的垂下,握住自己的手很冰凉,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气。猛地一挣脱,他撇开了陈默的手,幻觉喧嚣色散,似乎又浮现在眼前。



但是他又不敢看着那束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离不开陈默。怕是盯着他纯净明亮的眼眸,就会沦陷其中。



舍不得?是啊,真的舍不得,刚刚留存有一丝温暖的家,突而就变得如以前一般,空荡荡的。“你把小榴莲给带回家来吧,跟你做个伴。” 见胡楠没回答,陈默想了想,鼓着腮帮子支支吾吾地说。

 


小榴莲就是陈默在雨天里捡到的那只小奶猫,为了不影响刚刚合居的小两口的生活,这些天都把它丢在了餐吧里。



“哪能和你比呢……”玩味的语气,似乎是在说着玩笑话,眼眶泛红,遮住了缓缓流淌的月光,最后停泊在疏疏的枝桠间。 

 


“你这是哪门子歪理?怎么这么黏人呢……”低沉的嗓音,陈默红了脸,低着头嘟囔。“再说了,不是还可以视频吗?” 

 


“嗯?”胡楠抬起眼眸,目光停留在陈默那一鼓一鼓的小脸上,“视频聊天,好像……不是那么的舒服。”说着,往那白嫩嫩的脸蛋上一掐,红着的脸颊颜色又加深了几分。 

 


陈默抚摸着耳后根,手冰冰凉凉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身板显得很单薄。他又凑了上去,拥住胡楠的细腰,合上了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悠悠的。



就这样,胡楠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就像在餐吧注视他闻阳光,斑驳陆离的光似乎总会照到他,浮躁的心跟着光一般平静下来。 

 


“别闹,听话啊……”他揉着那蓬松的头发,一寸寸的抚摸着那细嫩光滑的脸颊,似笑非笑。“明天一早去机场,你赶紧睡吧。”



陈默一听,立马来劲儿了,嘟着小嘴含糊不清地说:“哥,我想跟你一起睡……”说着又紧贴着胡楠的腰蹭了蹭。心头一紧,再这样下去,胡楠真的怕自己放不开手。



“看你这样,还真像只猫。”



街灯在寒气下,泛起了坠坠的昏晕,透过耸立街道两旁梧桐树的虬枝翠叶,细细碎碎,星星点点地洒落下来。



皎洁月光随风而至,笼罩着整座城市,就好像一面镜子,透过脆弱的心房,荡漾着埋藏心底的思绪,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聆听这寂静无声的夜。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睡着的人闷哼一声,在喉咙里呜呜地响着,咂了咂红嫩的小嘴,蜷缩着身子,就像一只小奶猫,惹人怜爱。



胡楠俯下身子,轻轻地理着陈默散在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顺着。他动着手指,移到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上,细细地抚摸着,感受那柔软的触觉。



感受到了不适,陈默皱着眉毛,呼吸浅浅,微微鼓起小嘴,呓语了几句,真像个奶包子。胡楠真的想把他搂在怀里,就像搂着小榴莲一样。 

 


残月慢慢地隐去了在灰色天空的一道痕迹,楼下已传来了阵阵动静,床头的闹铃已经作势要猛力地嘶喊着,一夜未眠。  

 

 

 

02. 

 

独自漫步在街道上,橙黄的路灯洒着柔和的光,铺在了残败的枯叶上,灰淡的高空挂着月,灯光是亮的,月光虽是柔柔的,也是明亮的,心却是黯淡无光。  

 

 

红色的墨水醒目地划过一格又一格,留在下一月份的痕迹,不深不浅。 

 

 

那一束玫瑰花凋谢了,暗色的红与黑夜融为为一体,不过胡楠还是把它留在了玻璃瓶中,每天晚上回家前换一换水,卡片静静地躺在枯萎的花中间,勾着明目的四个字,清清楚楚。 

 


胡楠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天色已深,黑色冰凉的湿气在孤独的树枝孤叶间徘徊。他擦了擦手上的水迹,就要按下了锁闸。 

 

 

刚撑开立在一旁的伞,滴滴雨珠顺着伞骨滚落,跌在水洼中,涟漪层层泛开。



“喵——”胡楠一回眸,就看到小榴莲扒着玻璃门,两只爪子上下划动,粉红色的肉垫,软软地贴在凉浸浸的透明玻璃上。可能是见铲屎官没反应,“喵——”又叫了一声,声音又奶又娇。 

 

 

“怎么了小榴莲?”张开的伞停靠在一旁,胡楠蹲了下来,轻轻地叩着那一层玻璃,“我得回去了,明早再见。” 

 

 

“喵,喵——”回应他的,只是奶声奶气的叫唤。前肢扒拉着门缝,看样子是想扒开门一般。“想跟你爹回家?行,听你妈的。” 

 

 

还真的成精了?妈刚走,赖上爹。 

 


飘着细雨的清冷的夜晚,独自一人,怀里拥着一直猫,在雨的节奏中走着。裹着脖子压低雨伞的行人匆匆忙忙,关上的门前散发着玫瑰残存的浓郁,残败孤叶簌落满地,夜风呼啸,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雨巷之中。



“小榴莲,你妈妈老是给你带那又腻又腥的罐头,所以跟着你爹还是好的。”



“喵——”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一个人静静地听着嘀嘀嗒嗒拍打窗户的雨声,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一丝莫名的惆怅。小榴莲慵懒地蜷缩在胡楠的腿上,半睁着眼,灰蓝色的眼瞳发着光,很享受男孩的抚摸。 

 

 

屋外豆大般的雨滴溅落在地面,落到积水中,屋内猫咪懒洋洋小憩,很是安静。微信手机铃声响起,敲破了夜和境的寂静。 

 

 

“陈默,到了吗?怎么样有没有受凉,晕不晕车,你穿没穿外套啊?”胡楠很惊喜,按下绿色按键,一串串的话就溜出了嘴,“还有,晚上别喝咖啡了,被子掖严实了……” 

 

 

手机屏幕上的人明显地不耐烦了,贴在镜头前撅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哥…能不能别叨叨了,我困了啊!你舍得这样,迫害我这张脸蛋吗?”说着就着急挂电话。 

 

 

“别别别,等会。”胡楠一看自家宝贝的眼色,慌了神,着急忙慌地想该说什么,一歪头就发现了窝缩在沙发角落上的小榴莲。对不起了崽…… 

 

 

“哟嗬?!”还在沉睡中的小榴莲一把就被胡楠提了起来,毛茸茸的脸直贴在屏幕上,半睁着眼睛的陈默一下就提了劲。“胡楠你真行,还真把小榴莲给带回家了。” 

 

 

温温吞吞地,陈默在另一边抬起头,直面着摄像头,胡楠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脸,微张的唇瓣像是桃花一般粉嫩,藏着碧波的眸子,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流淌着柔柔的深情,融化了胡楠心底里的冰凉,似乎吞噬了窗外一切都喧嚣。 

 

 

“喵呜喵呜”的几声,把胡楠是心绪拉了回来。“怎么样,跟你妈打个招呼!”小榴莲被强行举起了一直爪,朝着镜头挥舞,它不满地在喉咙里闷闷几声,把头耷拉在老爹是手掌心里,时不时又蹭蹭他的胸膛。 

 

 

“叫我妈——?!胡楠你真的……”屏幕上的陈默红了耳根子,显得有些尴尬,声音逐渐变小,软绵绵地有气无力,理亏词穷,好像…也没啥毛病。



顿了顿,陈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转着圈的时钟,红着脸颊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陈默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绯红漫上白皙的脸颊,“小榴莲我跟你来个约法三章!”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溢出了藏在深处的害羞与腼腆。 

 

 

“第一,不给上胡楠的床。” 

 

 

“第二,不能赖着胡楠不放。” 

 

 

陈默起了身子,撑着手臂伏在床上,宽大的睡衣领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在暗处缩动着。迟疑许久,胡楠都没有等到陈默的第三条,眼里充满了笑意,看着陈默很是认真的在思考,侃侃道来:“第三点呢,宝贝儿?” 

 

 

排排茂密的法国梧桐,忽闪忽闪得的路灯打照着。在黑色的夜空晕开了层层淡光,夜风飘动,拂过夜色,消失在这雨丝寥寥的宁静之中。  

 

 

“第三,不可以偷看胡楠!”这声音虽然低沉,却又夹杂着些许奶气。话音一落,沉沉的呼吸声戛然而止,提示音长长一响,对方已挂断。 

 

 

小榴莲一翻身,小小的脑袋搭在了胡楠的大腿上,可惜啊……爹不疼娘不爱,胡楠立马做出了反应:“榴莲啊,不是我不疼你,可是……默默要求的我也没办法。”虽是抱怨,可听起来语气里的宠溺都溢出来了。 

 

 

接着,便是胡楠像拎着鸡仔一般,把小榴莲拎起往沙发边一扔,拍拍手走人。耳畔边还回荡着陈默奶声奶气的声音,久久萦绕在耳边,依稀不肯消散。



脑海里他的模样被无限放大,淋过雨的的衬衫微微的有些湿润,紧紧地贴着身子,透出了白嫩的肌肤,里边胸前的两颗红色小点似乎很是清晰。 

 

 

糟糕,胡楠狠狠地拍拍脑袋,放大功能被强行停止,要是再放大……



不过,血槽已经空了 。 

 

 

 

03. 

 

胡楠依稀记得,刚刚见陈默的晚上。那是一次缀满星辰的夜里,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胡楠正擦试着蒙布在高脚杯上的沉灰,映出了淌过的层层月光。 

 

 

“老板,打烊了没有?”闻声抬头,透过茶色玻璃杯看过去,身着一身西服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随手就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王天放摘下塞在耳朵里的耳机,瞟了一眼坐着的人,慢悠悠地起身说道:“咱打烊了,您请回吧。”接着,便被胡楠推了一把,踉跄地坐下了。 

 

 

“我们还没打烊,先生您需要什么?”在男子疑惑地注视下,胡楠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开始散发他独有的魅力。 

 

 

“来杯水,加些冰块。” 

 

 

星河摇坠,月光泼洒下来,绘出重重的月影。微风轻轻拂过茂密的法国梧桐,街角的梧桐餐吧笼罩在静寂的光环下。 

 

 

“来了。”胡楠端着一杯水,里边还晃荡着冰块,泠泠作响敲击着玻璃内壁。胡楠拉开椅子坐下,交叉着手看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的人,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浸了出来。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您。” 

 

 

透明的杯子罩上朦朦胧胧的月色,冰水界面把柔柔的月光撵磨成了细细碎碎的点点星光。



“我是陈默,那个边上是我公司,幸识啊哈哈哈!”坦坦荡荡的,丝毫没有顾虑,陈默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如水杏一般都眼眸里也有了闪闪的亮光。 

 

 

胡楠眉一挑,这么随性的人吗?他伸出手,嘴角终于漫起了明显的笑意:“我是胡楠,很高兴认识你,陈默。” 

 

 

月光流淌,朦朦胧胧,柔情似水,夜色如画 平静祥和的夜,在轻柔月光和路灯的打照下,熏染成了金色,梧桐树荫下,在一家爬满翠绿藤蔓的餐吧里,靠窗边的一个角落,两个男孩对坐着,眉眼传情吗?也不过如此吧。 

 

 

“胡楠我来了!”吊挂在门角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晃着晃着余音绕梁。陈默抱着一束花,挎着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王天放嗅到了一丝酸味,识趣避开身子,张扬地夺走了胡楠手里的袋子,戴着耳机,嘴里直嚷嚷着去送货 。

 

 

“天放,如此积极的工作态度,值得好好地表扬啊!”胡楠拍了拍王天放的肩膀,今天他怎么怎么“嗯?陈默,你怎么来了?” 

 

 

“我……我就不能来嘛?”陈默撅着嘴,递出了抱在怀里的花,是一团一团的玫瑰,粉红洁白鲜红错落有致地交错着,垂着叶子看起来像是凋谢了一般。“这花,是给你的。” 

 

 

陈默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是因为其中蕴含的意思,还是因为花的凋谢,他挠了挠头:“这个……为了感谢你,给你送一束我亲手制作的花束。不过呢,这是昨天做的嘿嘿。” 

 

 

打量了几眼手中的花,目光还是停留在陈默眉眼弯弯的脸庞上,溢出了一片的灿烂星光。“我又不嫌弃,纠结什么呢?”胡楠笑得折起来眸子,硬生生地接过花束,倚窗而坐,沁人心脾的满是清香,不知这味道是花束的,还是眼前笑意盈盈陈默的。 

 

 

天色渐晚,胡楠看着桌上精心摆放的花,各种颜色的花瓣已经凋落了,墨绿色的枝干弯曲,哀伤地低垂着头,谢落的花瓣,洁白如雪,粉红淡雅,红色如火,挨个地静静躺在桌上。 

 

 

独自一人坐在窗前,静静地沉思。白色玫瑰代表天真纯洁和尊敬,粉色玫瑰代表感动,爱的宣言,铭记于心,红色玫瑰代表热情、热爱。胡楠还是忍不住地打开了搜索引擎,一排排读过了页面上的内容,不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干咳几声,浑身散发出热气。 

 

 

阳光下的一切摇曳着光晕,陈默闭着眼睛挂着浅浅笑意,周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胡楠突而想起搜索看到的花语,脑海里闪过了一丝想法:陈默该不会暗恋我吧……?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自从那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过去,陈默再也没有出现在餐吧里,思绪凝结在心尖上,泛着光泽的猫儿似乎不见了,太阳也收敛起了笑容。 

 

 

“小胡总怎么沉沉闷闷的?”凌凌七闪着眼里的光,看着胡楠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紧紧地盯着流淌阳光的角落。“在想什么呢?” 

 

 

胡楠看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融化成了不均不匀的溪水,四处溅落洒了一地,斟满了一个个排列摆放的高脚杯。微微阖上眼,胡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猫儿,闻阳光……” 

 

 

窗外的金色光芒是这样的柔和,仿佛那熟悉气息还在身边,不曾离去,轻轻柔柔地融化了心里的屏障,泛起了道道明漪。



这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已经不得而知了。 

 

 


04. 

 

雨点敲打着柏油马路,敲打着透明玻璃,在深洼处溅起了朵朵水花。陈默的发丝滴着水,嘴唇发白颤抖着,怀里的毯子裹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这是时隔两个月,胡楠又一次见到陈默的样子。一家街角的餐吧,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次难忘的久别重逢。 

 

 

“你说你怎么老是这样,突然驾到,最后又不告而别?”胡楠拿着干毛巾,一缕缕地擦拭着陈默湿透的头发,语气颇有不满,脸上却掩饰不住笑意。 

 

 

接过送来的流浪猫,胡楠每天少不了的,就是对着猫的鼻子,说着心底的话。



话说这只猫,怎么越来越像陈默了?胡楠每天对着猫咪棕色的鼻头,都止不住的疑惑,究竟是过于思念还是缘分注定一切,他大概已经不能判断了。 

 


在这家藤蔓缠绕的餐吧里,多了一只小奶猫,这只懒猫,吃饱喝足就仰头大睡,陈默送来的罐头也是舔舔几口就甩脸撇开。



午后时光,掠过树荫,金色碎片零零散散地贴在壁画上,温暖的阳光下,这只名叫小榴莲的小奶猫卧着身子,撇下耳朵嗅嗅鼻子,像是在寻找什么。 

 

 

客人都拿着手机拍下几张照片,猜测着小猫的十足惬意,只有胡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猫儿,闻阳光。 

 

 

“这猫,叫什么啊?”丝滑的奶油略进了杯中,陈默拿着咖啡匙,轻轻搅动,奶油与咖啡相互融合,缕缕白沫漂浮不定。 

 

 

匙子平放在咖啡碟上,淡淡地摇曳着圆圆的光晕。胡楠搅了搅煮着的咖啡,关了电,小心翼翼地从中拿出滤纸,道道波纹随着滴下的咖啡绽开。 

 

 

咖啡香味在空气中回旋,还夹杂着奶油醇厚的香浓。“啧,着奶油也太腻了!”陈默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用力地抹擦着嘴边残留的糖液,唇边还绕着淡淡清香,伸出舌头一舔,又腻歪了。 

 

 

煮着一小壶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胡楠舀起一小勺的盐,倒进多年珍藏的的花式咖啡杯中,眼眸弯起,似笑非笑:“不是喜欢甜吗?加这么多,就不怕被甜得酣死。”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陈默皱着眉头嚷嚷着下次要换方糖。

 

 

胡楠的唇角微微勾起,荡漾出了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排洁白的牙:“呢,冰水,别含冰块了,小心牙齿都冻掉了。” 

 

 

“胡楠,我之前问你猫的名字。” 

 

 

“它啊,叫小榴莲。”胡楠偏着头,看着安稳睡着的猫,长长的流海儿在眉中飘过,发丝间渡上金色的光晕。“虽然,它并不喜欢吃榴莲。” 

 

 

眼里似乎看到了平日里的陈默,手里拿着榴莲抵在自己的鼻出,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一脸嫌弃的样儿。 

 


“怎么叫小榴莲呢?!”还在走神的胡楠被惊得一跳,睁大眼睛看着疑惑的陈默。“榴莲这么可爱……唉随便你了。”



沉重地叹口气,陈默又瘫坐了下来,嘟着小嘴吞咽下几口冰水,含进了一颗冰块,碎碎的叩着,凉丝丝地冻得牙齿打颤,又噘着嘴吐了出来。 

 

 

“难道小猫就不可爱吗?” 

 

 

“嘁,又没我可爱……” 

 

 

点点晶莹的露珠,落在了门前的枝叶上,或许挂在了残破的细细蛛网,摇摇欲坠。街道边的几盏灯忽明忽暗,微弱的灯光下,孤单的身影在徘徊着,等候着,呼出了一缕的寒气,几抹雾白渲染了一方的黑暗。 

 

 

胡楠翻着记录,喃喃自语道:“不是说好了吗……今晚老时间老地点,有话对我说……”关闭手机屏幕,昏暗又染上了脸庞。 

 

 

“小榴莲你说说,你妈是不是不来了?打多少个电话也不接!”胡楠蹲了下来,大手抚摸着猫圆滚滚的脑袋,低头看着它食光了盆里的猫粮。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说是不是?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看不出来?” 

 

 

小榴莲支起爪子,粉红色是小舌头舔舐着胡楠的手指。“喵——”软软的肉垫,扑着胡楠手里的小鱼干,一双灰蓝色的明亮眼瞳低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说了这么多你也不懂,你俩也真是的,说像还真像,都是傻乎乎的。” 

 

 

一声巨响,闻声望去,陈默抱着一束花,静静地站在那,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风中轻轻扇动。



那时的风悄悄停下了脚步,枯枝败叶翻涌而止,只有金色柔和的街灯还静静地从角落倾泻落地,洒在他的肩上,洒那束坠地花束的细嫩花瓣上。



“这花,是我今晚刚刚剪的,应该…不成问题。”说话磕磕绊绊的,陈默捡起地上的花束,拍了拍粘在睡觉上边的灰。“不,不信你看,鲜着呢!” 

 

 

手中拿着那张卡片,胡楠看他泛红的耳尖,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禁更大了,留存舌尖的奶香淡淡地,飘着甜丝丝的味道。“陈默……我哪能不信你。” 

 


寒风依旧拂过胡楠的脸颊,那一刻,虽然寒气入骨,但是他却嗅到了阳光的味道。 




05.

 

靠近黄昏的冰凉,孤灯下的人影挨紧了身子,撑着一把伞。

 

 

“陈默怎么这咖啡粉还没冲呢?”回到家后,胡楠整理这陈默背回来的一对东西,整理好衣服,发现原先放的一个个纸袋还塞在缝里。

 

 

陈默擦着被淋湿的头发,手里还拿着手机,心不在焉。忽而回过神,才接过话:“嗯?对了胡楠,你有没有听我话,出门要撑伞啊?”

 

 

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宠溺一笑。扔给陈默几件干净的衣物,嚷嚷着:“得了,问你话还不理,去洗个热水澡吧。”

 

 

“得嘞您内!”

 

 

脖子上挂着毛巾,陈默穿着睡袍,身后跟着一团白色雾气:“小榴莲啊,约法三章做到没有?”说着,一把抱走了胡楠怀里酣睡的小榴莲。

 

 

“你肯定没有做到,看看,刚刚你还缠着我胡楠呢!”小榴莲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勉强地待在陈默的手里,被他举起,不满地哼哼几声。

 

 

窗外好不容易溜进来穿过密密雨帘的街灯的光,有被突入袭来的风劫走了。打湿了绿柳红花,打湿了莲叶芭蕉,胡楠怀里拥着陈默。

 

 

墙上装裱着一张速写纸,一只猫儿努起小鼻头,一盆玫瑰绽放着鲜艳,做你的猫,没错,写在纸上的就四个字。

 

 

做你的猫。

 

 


先前很是喜欢在这样疾风骤雨的天气里,邀约朋友,出门喝杯酒聊聊天,时常不打伞,就算喝得醉醺醺以后被淋个透心凉。

 

先前很是喜欢倒着奶油或牛奶,搅拌匀混在咖啡里,甜腻腻的味道触及着味蕾,就算腻得一阵恶心,下次也依旧如此。

 

先前很是喜欢睡前服下几颗药,又苦又涩,直堵着喉咙,干咳半天后才一口水闷了下去,直到胃里翻滚肠子打搅,眼前的迷离恍惚才消失。

 

先前很是喜欢含着奶糖,很讨厌榴莲,奶糖估计不是为了兑走每天都那一份苦涩,只是觉得吃下一颗,唇齿带甜,就倍感幸福了。

 

近来却忽然转了性子,不放奶油,不含奶糖,不吃药物,不出门鬼混,下雨天打着伞,榴莲味的东西,堆满了冰箱。

 

因为啊,家里似乎变得暖和起来了。其实并没什么不一样,沙发也软,暖气也热,药也苦涩,咖啡也香,奶糖依旧甜丝丝的,徘徊在屋子里。

 

不过……可能是多了身边蹭着的毛茸茸的一团,香和软和甜和暖似乎都给过渡了一番,甚至涩得反胃的苦,一夜无眠,似乎也被承接了一个层次。

 

原先独自一人,享受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种生活,还好有他,这样啊,徘徊在屋子里的就是双倍的幸福了。

 

那毛茸茸的一团,他只在他愿意的时候蜷在身边,或是趴在身上。他十分钟情于我的咖啡,但是不喜欢我打奶泡时的香,偶尔会,也是嗅一嗅便转身,一副无比嫌弃的样子。

 

与其说是他老是赖着我而生存,不如说是我喜欢沉溺于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这种彼此相连的关系存在一种致命的引力,一种谁也不离谁的引力。

 

于是外边愈是风雨大作,倒反而愈发的很是喜欢这种遗世而独立的相依为命,不肯出门了。因为家里沙发很软,暖气依旧,咖啡醇香,奶糖黏糊。

 

不一样的是,多了身边的一团,会撒娇,会卖萌,会耍脾气,会吃醋,会总是送来那永久不变的咖啡豆,总是那个牌子的。

 

阳光正好,醇香浓厚,他喜欢我煮的咖啡,我喜欢他身上的带有阳光味。


亲爱的喵先生总会说:做你的猫。

 

最后一说,我爱他,他也爱我。

 

 

 

 “完了!就这样完了?”陈默窝在胡楠的怀里,翻看着一本漫画书的最后一页。“什么嘛,我还没看够呢!这作者也真是的。”合上了书,就扔在茶几上,封面几个字清清楚楚《亲爱的喵先生》。

 

 

胡楠笑着,揉了揉闷闷不乐的陈默,俯下身子就在他嘴角边留下一个吻:“谁啊?把我家宝贝惹得不高兴了?”

 

 

“弗朗明戈。”

 

 

“弗朗明戈,这不是一种舞蹈艺术吗?”

 

 

陈默鼓着腮帮子,又挤进去了一些,整个人完全地蜷在了胡楠怀里。说来也奇怪,这个内容,这个话语,怎么这么熟悉啊……

 

 

阳光下的咖啡没有放入别料,只有他送来的咖啡豆,细细撵磨成的咖啡粉,柔和地钻入了心的缝隙,把缺口填满了。

 

 

草木枯荣,花败又生,情意绵绵。

 

 

还好有你,做我的猫。




————————————————————

[完]

陌上

突如其来的……

嘶,突然想起来,胡楠是开甜品店的,咋没太太写他俩的pokeygame呀?这就地取材啊这个!!(逐渐变态·JPG)

嘶,突然想起来,胡楠是开甜品店的,咋没太太写他俩的pokeygame呀?这就地取材啊这个!!(逐渐变态·JPG)

公子不羁

【泽乾】【楠默】跨时空恋爱 下

两人被禁足反倒松了一口气,不能见人就意味着太子换了芯子的事不会被发现。

陈默回了寝宫,想了想,又去书房提笔留了封信给太子,不过字很丑就是了。

古代没有什么夜生活,陈默早早就睡觉去了,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

“楠楠!”

胡楠闻声顶着鸡窝头跑进来,一脸激动道:“默默你回来啦?!”

陈默点头,胡楠一把抱住他,“太好了默默,你终于回来了。”

陈默抱着自己的恋人也十分激动,正要跟他讲述一下在那边的事情,就发现正抱着自己的人的手不老实起来,“胡楠,大早上的你干什唔。。。”还没说完,就被胡楠吻住。

“默默,我想你了。”胡楠说着利落的解开人睡衣扣子,双手在人身上游走。...

两人被禁足反倒松了一口气,不能见人就意味着太子换了芯子的事不会被发现。

陈默回了寝宫,想了想,又去书房提笔留了封信给太子,不过字很丑就是了。

古代没有什么夜生活,陈默早早就睡觉去了,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

“楠楠!”

胡楠闻声顶着鸡窝头跑进来,一脸激动道:“默默你回来啦?!”

陈默点头,胡楠一把抱住他,“太好了默默,你终于回来了。”

陈默抱着自己的恋人也十分激动,正要跟他讲述一下在那边的事情,就发现正抱着自己的人的手不老实起来,“胡楠,大早上的你干什唔。。。”还没说完,就被胡楠吻住。

“默默,我想你了。”胡楠说着利落的解开人睡衣扣子,双手在人身上游走。

“你别闹,我没洗漱呢。”陈默不好意思地推开胡楠凑过来的脸。

“没事,我不嫌弃。”说完不再给人反驳的机会,以吻封唇。

粗重的喘息声裹杂着细碎呻吟渐渐从房中传出,羞走了枝头的雀儿。

十一

太子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寝宫愣了愣,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而是先惋惜了一下胡楠的小蛋糕,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用过早膳,太子突然很想见见他二哥,刚走到门口就被告知自己要禁足三日。

陈默都做了些什么?太子一时也顾不上别的了,匆匆去了书房。

三日过后,太子没想到竟是二皇子第一个登门拜访。

精明如二皇子,见太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已经换回来了。

“小王贸然到访,惊扰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恕罪。”规规矩矩一个大礼。

太子起身将他扶起,“二哥不必多礼。”

啊,看来太子不知道陈默在这里做了什么。二皇子了然,他眨眨眼,面上浮现出伤心的神色,捂住心口,悲痛欲绝道:“太子殿下前几日才。。。如今便不认账了吗?”

太子一脸震惊:!!!才什么!你说出来!你们干什么了?!不对,是陈默那个有夫之夫对你干了什么!

“二哥是指?”看样子二哥似乎不知道那人不是自己,太子联想到自己被禁足的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好指的,因为他们压根什么都没干,太子还真好骗啊!二皇子内心感叹了一句,突然把脸埋进袖子里,“也罢,您是太子,自然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二皇子忍笑说道,肩膀一耸一耸的。

但在太子眼里就是,他二哥哭了!他居然把他二哥给气哭了!太子突然有种咸鱼翻身的自豪感。

别问,问就是兄弟情深感人肺腑。

太子拍拍二皇子的肩,叫了声二哥后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皇子突然抬头,故作无望道:“忘了便忘了吧,今晚太子殿下可愿来我府上共饮一杯,也算,也算是。。。”这话说的几欲哽咽。

太子心头一跳,看他这样子也不好拒绝,于是忙答应下来,“好好好,二哥别激动,我去就是!”

“好的,那小王今晚便恭候太子殿下了,小王告退。”

看着二皇子略显欢快的步调,太子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十二

“来,太子殿下坐,今日你我不醉不归!”二皇子桌前放着几坛好酒和几盘葡萄。

“这喝酒配葡萄,我还是头回看见。”太子坐到他对面道。

“太子殿下尝尝,味道不错。”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个时辰过后,太子红着脸突然问道:“二哥,你会做饭吗?”太子说完自己先笑了,他二哥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哪像是会做饭的。

“会做饭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二哥我会吃饭。”二皇子知道太子多半是想起了陈默口中的胡楠,有些不服气道。

太子眼神颇为复杂地看了二皇子一眼,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二皇子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咳,没什么,我只是被二哥的自信所折服。不说这些,我们继续喝。”

喝着喝着就失去了意识。

十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子只觉得全身像被马车辗过一样,不可言说的地方还有阵阵钝痛。

二皇子穿戴整齐快步朝他走来,一把圈住他,“承乾身上可还有哪不舒服?”

“你。。。我。。。”太子一时竟不知道从哪开始问起。

二皇子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承乾昨日喝醉了,扑到我身上一顿亲,还说喜欢我,我一时没忍住,便。。。承乾放心,二哥会负责的,二哥也心悦你。”说完吻了吻他的唇。

“二,二哥!”太子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伸手假装不经意似的也揽住二皇子的腰。二皇子弯眉一笑,这是同意了。

十三

很久之后,太子在找书的时候无意中从桌子底下看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太子亲启。太子拆开信封。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害你被禁足了,作为补偿,我告诉你个秘密哈,你二哥他喜欢你,不过你放心,我可没对他做什么啊,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我不是你了,所以才这么放心的告诉我,不过他应该想不到我会留信给你,嘿嘿。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二哥要是请你喝酒你可千万不要去!一定要记住!

太子看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拿着信走到正在吃葡萄的二皇子面前。

“二哥,能为我解释一下这上面的内容吗?”

“嗯?”二皇子迷茫的接过信,读完猛的跳起来,讨好的朝太子笑了笑,“承乾,你听我解释。我。。。”

“二哥不必解释了,日日和孤挤一张床成何体统,今日起,二哥就睡书房吧。”敢骗我,客房都不给你睡!太子说完走出房门,重重的把门关上还叫人落了锁。走了老远还能听到二皇子的呐喊:“承乾,二哥错了!你快叫人把门开开!”

至于当晚二皇子叫谢必安把他顺着窗户扔太子房里,那就都是后话了。

TOP_Cauchy

(楠默篇表格,原图p2自取)

左边是渣渣我,右边是帅气河河!!!@江河湖海 手动吹爆(嘿嘿嘿)

(楠默篇表格,原图p2自取)

左边是渣渣我,右边是帅气河河!!!@江河湖海 手动吹爆(嘿嘿嘿)

TOP_Cauchy

【泽乾衍生/楠默】做你的猫①

拉郎预警,ooc预警,剧情冲突预警。

胡楠×陈默,双向暗恋

此篇为陈默视角,胡楠视角待定。


——惊蛰限定楠默小甜饼


前排邀请@江河湖海 观看心机默默)

送给肆肆@炙愉 ,等你回来。


———————————————


“胡楠,我来了!”


“要点什么,老样子?”


“那可不。”


陈默一脸衰衰的样,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絮絮叨叨地跟胡楠说着一天的事情。


在那爬满藤蔓的餐吧里,和老板胡楠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闲话,总是会感到异常的愉快,一天的不快也就都烟消云散了。


01....



拉郎预警,ooc预警,剧情冲突预警。

胡楠×陈默,双向暗恋

此篇为陈默视角,胡楠视角待定。


——惊蛰限定楠默小甜饼


前排邀请@江河湖海 观看心机默默)

送给肆肆@炙愉 ,等你回来。


———————————————



“胡楠,我来了!”


“要点什么,老样子?”


“那可不。”


陈默一脸衰衰的样,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絮絮叨叨地跟胡楠说着一天的事情。


在那爬满藤蔓的餐吧里,和老板胡楠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闲话,总是会感到异常的愉快,一天的不快也就都烟消云散了。




01.



午后时光,耷拉着脑袋的陈默走进街角的梧桐餐吧,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透过透明窗子,慵懒地看着街道上过往匆匆的人们,或是打量着正在备餐的胡楠,一切烦恼似乎都可以忘掉。



躺在树荫下,一缕缕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地上。阳光掩映下胡楠金色的碎发,随风摇曳。



花加花艺公司的楼下,正是胡楠的餐吧。柏海这人奇怪,偏偏说送货过来的咖啡质量不是那么的好,得喝现磨的,这就老烦了他的秘书,每天定时跑腿,去楼下坐半天,就为了三杯现磨咖啡。



陈默本人严重怀疑这是拿他出气的理由,但是没有证据,而且这份差事算是了午间休息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挺好的,趁机偷一下懒,餐吧里还有一个帅哥可以看。陈默努努嘴,下午茶的咖啡还有自己的一份,老板给报销的。不过久而久之的,他还以为自己被调去了后勤部,慌了几天,怕月薪被减掉了。



“怎么了,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不顺心事?跟我说说呗。”胡楠站在吧台前,一手扶着研磨机,另一手旋着把柄,温柔地注视着窗边趴在桌上的人。



“哎别提了。”陈默撇下眼睛,撅着红润的小嘴,“又被柏海和心妍训了…”他还和往常一样,唠叨了一阵后,闭上嘴停了下来,吞咽着口水润喉咙一般。



长时间的默契可不是吹的,胡楠恰好就给端来了刚磨好的咖啡,冲他弯了弯眸子就继续去旋动着研磨机。



陈默傻愣愣地看着他,似乎陷进了胡楠那似笑非笑的眉眼里,清澈明亮的眼神,淡淡的,宛若轻云一般。



“看我干什么呢?长得帅就直说嘛!”一点一点地倒入咖啡豆,颗颗之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格外突出,阳光普照,胡楠的眼眸里闪着光泽。



陈默端起杯子,张开一个小缝儿抿进了一小口的咖啡,适度的酸味、苦味、甘味和扎实的香醇感,顿时在口腔里绽开,持久不散,唇齿留香。



但一瞬间地酸味,陈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抓了几颗方糖扔了进去,皱着脸憋屈地说:“诶呦呦,瞧你那自恋的样子。”有些敷衍,他拾着咖啡匙缓慢地搅拌着深咖色的液体,缕缕白色的浓沫随之翻动,杯底糖块在滚动,慢慢地融化,消失在着一方的宁静中。



“行了,看你也够懒的,什么事儿都来麻烦我。”



“我不管啊胡楠,你就得由着我赖。”



“诶你这样子像我以前养的猫!”



“什么意思啊……!我还说你像我以前养的狗呢……”



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洒满了角落,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隙透射下来,地上散乱的粼粼光斑,就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陈默品着咖啡,趴在桌上半阖了眼睛,掩映着金色光芒的长睫毛微微颤动,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好像在嗅闻着什么。



静静地沐浴着阳光,听着研磨机滋滋地滚动着,安逸的空气中,漫步着一方的苦味还夹杂一方的甘甜。



“怎么了,困啦,想睡觉?”



声音低沉浑厚,还带着略微的磁性,像着咖啡一般久久停留在人的心窝上,一整个下午都充溢着醇厚的甘味。频频传入了耳畔,陈默耳根子微微发热,他还认为是阳光的肆意,就捂住了耳背。



“哪有啊……我在闻阳光。”



“闻阳光?你看你就像个猫儿一样,说了你还不信,闻什么呢闻阳光……”胡楠轻笑了起来,并不是调笑陈默,可能只是觉得可爱。



胡楠的尾音缓缓地挑起,听得陈默心头一颤,锁着眉头支支吾吾:“干嘛呢你,有这样嘲笑我的吗?”



“喂,我这不是嘲笑啊,夸你呢这是。”



陈默闷闷地嘁了一声,偏过头继续他所谓的闻阳光,手臂下殊不知的是泛红发热的耳朵,一点点情愫萌萌燃起。安静如初,只剩下了研磨机磨豆子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总带着憨厚,听起来挺舒服的。



静逸的环境和一杯香醇的咖啡,浅浅的,可以眼见到了杯底,最初的苦涩味已经悄然消失了,淡淡甘甜存留齿间,那弥漫在小屋子里的咖啡醇香味,萦绕在每个人都心窝,悄悄地拨动着心弦。




02.



总感觉心底里藏着些什么,却又找不到,悄悄地萌发着。



陈默提着剩下装在袋子里的咖啡,一直不得舒展的眉头,感觉有些酸痛。他随手就扔在了柏海的桌上,还冒着缕缕热气,柏海一下就发现了端倪,陈默今天不像往常一样紧贴着屁股后讨要跑路费。



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穿透过稠绸缎锻的透明云,纵横交错,把淡淡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缥缈虚无的画卷。



随手扯了一本书就往脸上盖,刺眼的光线被挡了起来,突而黑下的眼帘让陈默一时反应不过来,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干什么了,今天我发现你有一点反常……”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让陈默有些烦躁,传来的声音有些随性,不像餐吧的那么柔和。柏海慢慢拿出袋子里的咖啡,放在鼻子边上闻着味。



“何止是有点!我自己都觉得我自个很反常。”



柏海喝下一口咖啡,砸了咂嘴,似乎像在回味,随后慢慢道来:“今天咖啡豆磨得不够细,胡楠也不正常。”他握起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了一会儿,倒下一口凉白开细细地吞咽。“让我猜猜,你们俩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对吧?”



“你想什么呢?没啥事情可以发生。”陈默直起身子,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的认真,随后又堆满了笑意,“老板,最近多给些方案来写写,怎么样?”



避开透过玻璃的阳光,看着沙发上的人,柏海身后冒了一层虚汗,陈默这么勤奋的样子,瘆得慌。“陈默,你不要想不开啊,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可以好好说!”



“真的,我要认真工作!”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柏海嘟囔赖一句,抖了会手中的纸张,脑子一发热,不知不觉地又拿起了刚刚吐槽过的咖啡,闷下一口又嫌弃状地皱着脸。



“柏海,你说说,喜欢一个人上怎么样的感受?”懒散的阳光不安分地跃上窗台,吃力地挤进了桌上摆着的花束间隙中,陈默翘着脚,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位开始怀疑人生的花加老总,放下了文件,踱步走到陈默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陈默,有病呢就得治,没钱呢,你就得告诉我,兄弟一场,我不用你还。”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陈默不免在心中感慨万千,不过也正常吧。“不是,我真的是认真的。”



柏海脸色稍稍了放松了,陈默认真起来的神情他不是没见过,上次婚礼出了事或者是自己病发的时候,稚气未脱的脸庞敛了笑容,长睫掩着下边的两只眼睛炯炯地盯着自己,剑眉微微上扬,唇瓣紧紧地抿着,裸露的额头上蒙着一层虚汗。



这一次,陈默也是这样看着柏海,如出一辙地看着他,平淡无澜,凝视树梢那抹泛着光的绿意,映照明镜般的湖水,却又折射出了隐隐灼灼的渴盼和不安。



“这么跟你说吧,一大片的玫瑰丛中,粉红的占据二分之一,红色和白色的各占四分之一,明白吗?”



陈默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跌坠进入了一片簇簇团花的玫瑰丛中,一起身,映入眼前就是那笑靥如花的人。



风吹着,粉红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微微下卷,娇嫩却不失高贵优雅,散发着沁人的幽香,如果爱的宣言一般,铭记于心,一团团灼灼似火的红玫瑰随风摇曳,馥郁芬芳,热情热爱如火纯情,白色玫瑰纯净无暇,如皎洁月光一般缓缓流淌,滋润心田,纯洁珍贵如同真情告白,难觅难寻。



他手里捧着花 ,粉嫩殷红纯白,如霞彩一般,令人沉醉,似乎那滚滚醇香又弥漫、充盈,一不留心就坠入深渊,跌入那柔软的漩涡,猫儿,咖啡,耳边,呢喃,飘飘忽忽,似梦非幻。



“你喜欢胡楠?”看着陈默出神,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柏海淡淡地说道,其实他也不觉意外,胡楠和陈默俩人,早已暗生了情愫也说不定。



“我?!”回过神来,陈默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玫瑰丛的幻影似乎还漂浮在眼前,他尴尬地笑笑:“怎么可能,我喜欢他?”随后,嘴巴紧抿着,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心中的秘密一不留神就跑了出来。



陈默颤巍巍地拿起水杯,吞下了一口冰水,冲淡了唇齿间的醇香,好像回过神来了,他思来想去,最终开了口:“要不你招个人,当你的助理,我不跑腿了。”



柏海意外地答应了:“行,你好好工作啊你说的!”这一番话,陈默迷迷糊糊也就相信了,还没考虑到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还他的是心里早有了适合的人选。



不过,陈默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对这个意外答应的要求后悔,不是一般的后悔,是悔得肠子都青的那种后悔,这下是真的收敛起笑容了 。





03.



“陈秘书,你画的这是猫呢还是狗啊?”凌凌七戴着口罩,瞟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速写本,不清不楚地问着,拎着垃圾桶和一把扫帚,正收捡着被揉捏成一团的废纸。



陈默咬着笔盖,吱吱呀呀地发出响声,下意识地就说:“猫儿啊,闻阳光呢……”说完,还趴在桌子上傻呵呵地笑着。

猛的回过神来,发现人带着窃笑,已经收拾好桌上的团团废纸走人了。



“凌凌七!你别告诉别人啊。”



别人?凌凌七转过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还疑惑着为什么,突然想起,楼下餐吧的小胡总似乎也说过这样相似的话,明白了些什么,眉眼弯弯,她冲陈默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他?”说完笑嘻嘻地转身,迈开腿就要走,接着就被着急忙慌的陈默拦了下来。



“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凌凌七立马被提起了兴趣。



“帮你追他啊!”陈默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随后还冷不丁地补了一句:“告诉你啊,心妍可是很早就喜欢他了,你要是……”



“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凌凌七还是败下阵来,串通好的两个人弯腰作揖就差没磕头拜把了。“话说,陈秘书是要我帮你追小胡总?”



陈默瞪了她一眼,微微发热地不只是耳根子:“赶紧走吧你!”扣着杯耳,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一阵凉意才勉强灭了腾腾火苗。



下午茶时间,凌凌七就赶忙着去取咖啡了。午后阳光照在笔尖,人影逐渐被拉长,阳光钻进手心,碰到了他的影子,触及不到,一伸手就捞了个空子。想想以前懒散地走去去咖啡,在那坐一下午,和那个人搭着话,心情好极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一个劲地推脱掉了,陈默暗自叹了口气,脑子里有了熟悉的身影,清瘦高挑,穿着件裹满了面粉却不显得脏的人,静静地站在吧台前,有规律地旋转着研磨机的手柄,可是这身影又变得模糊起来,久久没有一个定向。



还沉浸在悔意和幻想情节中的陈默,突而被一阵嘈杂声拉回,一股浓浓的咖啡味飘入鼻中,是那熟悉的味道。陈默快速起身,心脏抑制不住地快速跳动着。



他很想他,依赖、眷恋、奢望…好像远远的不止这些了,抑制不住地思念他,日日夜夜,晴晴雨雨。



可是让陈默失望了。“怎么了这是?”映入眼眸的,是泼洒一地的褐色,白色的泡沫还在漂浮着,缓慢地扩散、流淌着。本应是浓厚香醇的气味,这一瞬间就变得刺鼻了,充斥整个鼻腔,有些酸酸的 。



“怎么了,告诉我……”不知为何,陈默有种想哭的冲动,声音有些哽咽,“柏海你回答我,这是怎么了?”



柏海揉着眉心,似乎想把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他挥了挥手叫凌凌七出去,关上了门。房内的光线一时变得暗淡。



柏海的声音颤抖着:“我又看不见了……”



“这……怎么会呢?”陈默扶着柏海坐到沙发上,端来了一杯热水,他想了想进来的日程,松了一口气:“不过还好……最近都是些网店的单子,我和心妍来做就好了。”



看着一地的咖啡,陈默心底隐隐作痛,这肯定都是胡楠一上午的心血,不过看着柏海的样子,忍着痛把地拖干净了,残留的香醇,静静地回荡着。



“你很想他,没错吧?”



“有谁能想呢哈哈哈?”柏海突然蹦出来的一番话让陈默有些摸不着头脑,注意力集中着,仔细地拖着残有水痕的地面。



“胡楠啊。你很想他。”



陈默一愣,顿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光滑的地面倒影着他的影子。他迟疑地望着捂住眼睛的柏海,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玩笑,支支吾吾地说:“你好好休息吧,别急着打趣我了。”



“说认真的,你别转移话题了,这事和我又不冲突。”柏海听得出来,陈默心虚了。“说实话吧,这儿没别人。”



倒影里的他紧握着拖把的柄,似乎在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陈默一闭眼,不管不顾一口气就豁了出去:“是,我很想他。”眼里突然就散开了朵朵的玫瑰,回旋在眼波流转中。



柏海睁开了眼,灰白黑三色杂混着,眼前好似一幅黑白画,可这一次他却没有感到心慌,也许是看着陈默认真专情的样子,觉得安心罢了。淡淡的咖啡味缭绕鼻尖,心里平静了许多。



“想他,你就应该去找他。”柏海闭上了眼睛,还是逃离了灰色世界。



陈默手中还是抓着拖把,坐了下来,望着楼下一簇一簇没有修剪的花束,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慢悠悠地谈着:“不可能啊,这不很突然吗?”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说好的,你得来加班啊!”说着便夺过了陈默手里的拖把,要是再不松手,就被搓成针了,于是就把陈默给推出门了。



糊里糊涂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陈默看着桌上打开着的速写本,一只似猫又像狗的动物,支棱着耳朵,闭着眼一副恬淡安稳的模样,毛茸茸的脑袋耷拉在前肢上,撅起小小的鼻子,可能就是陈默所说的闻阳光,旁边还摆放着几盆玫瑰。



他想了想,还缺点什么。思前想后,迟迟地填上了四个字,还特地勾上了个框,像是要突出重点似的。



做你的猫,没错,就四个字。





04.



近来几天落了雨,其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陈默和周心妍赶着网店的单子,凌凌七还是陪在柏海身边干着杂活。



天黑得像打翻了的黑色墨水,翻滚的云卷依稀可见,陈默撑着伞,耸着肩膀,把大衣裹紧了些,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浇灌着整座城市。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是在想着好法子去见胡楠,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在陈默看来,真像是偷了情的那般心虚。胡楠把自己当兄弟,自己却想被他上……真是荒唐。



裤腿早已沾满了泥水,紧贴着脚脖子,凉嗖嗖的,陈默打了一个寒颤,站在公司门口,伞柄往自己肚子一捅,麻溜地收着伞。



雨丝倾斜,陈默挡着脸直着就走,被浸湿的光滑地面,脚下被什么一绊,差点就滑倒摔了个狗啃泥。“什么东西啊!?”乱挥舞的闪电,和天边闷滚滚的雷声掩盖住了他吼叫的声,陈默哭丧着脸,眯着眼往脚下一瞧。



是一只流浪猫,它缩着头,半坐在地上,浑身已经湿透了,被污水浸湿的毛贴着身子,清晰地看见了背部的肋骨。也许是有缘分,这只小猫紧扒着陈默的脚,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裤腿。



脚底下响了一声雷,雨丝肆意地洒向各处,黑沉沉的云块又压低几分,陈默颤了颤身子,小心翼翼地拎着嗷嗷乱叫的小猫。



“该把你带去哪呢?”看着这瘦骨如柴的猫儿,可怜兮兮的垂着耳朵,陈默暗暗地想着,留在公司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他的心底里早已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雨帘垂落,滚滚地奔向草木、墙壁,雨水洒下来,餐吧门前的花和叶都垂下了脑袋,叶子上都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串流起来,顺着叶脉滚落到地上。



轰隆隆的雷声掩盖住了推拉门上挂着的铃铛的声音,陈默抱着那只惨兮兮叫唤着的猫,还贴心地裹上一床毯子。餐吧里的灯光很暗,没有客人,窗外风雨雷电交加,没有了往日祥和的气氛。



胡楠站在吧台前,静静地垂下眼帘,专注地看着盘中糕点,呆呆地看着日日夜夜思念的人,胡楠像是被笼上了一层光晕,水汽弥漫,似乎还像是梦境一样。



“胡楠?”陈默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水珠挂在睫毛上,时不时坠下,不禁闭起了眼睛。



胡楠迷迷茫茫地似乎听到了唤声,莞尔一笑,挑了挑眉眼,淡淡地说:“哟这不是陈秘书吗?今儿有闲心,是来闻雨呢还是来听风的。”几日不见,这胡楠怎么这么欠了?



雨水顺着发丝滑下,陈默抱着猫,有些委屈了,但还是红了脸,嘟着嘴嚷嚷着:“胡楠,别说笑了行不行?”说着,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凳子上,逐渐漫开了浅浅的水痕。



“你这是……?”胡楠注意到了陈默怀里的猫,放下小勺子,流露出了绵绵笑意。“还真带只猫儿过来啊陈默?可惜呢……今天没有阳光。”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逗着猫,猫儿的叫声软绵绵的。



细细的雨丝濡湿了陈默的头发,他反常的没有搭理胡楠的调笑,眸子里黯淡无光,仿佛藏匿着不知不晓的千言万语。“胡楠,我有件事拜托你。”



“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想拜托你帮我养这只小猫,我得加班,还有……”迟疑片刻,陈默还把后半句给咽回肚子里了。



窗外的雨不曾减小,好在胡楠没有注意自己的半刻犹豫,水雾弥漫在街道之间,水滴汇成一聚又一聚地顺着玻璃滑下,印出来半道透明的水痕,缓缓荡荡。



“行啊,瞧你说得那么严重。”胡楠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陈默来了,他就已经很开心了。“天放,拿条干净的毛巾过来!”不过这声音被双重阻隔了,窗外雷雨声,还有王天放耳朵里塞的耳机。



胡楠又憋着一张脸,怒视这趴在桌上傻笑的王天放,又给陈默递来了毛巾。



“话说这猫你哪来的?”



“我捡的啊!”陈默擦着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的头发,“咋啦,还嫌弃啊?”头发被一个劲地揉搓着,头皮有些发毛,还挂着水渍的发丝乖巧地垂下。



“诶,你哪里看出来我嫌弃了?”语气带这些宠溺,胡楠站了起来,侧过头,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抚在陈默的头发上,柔柔地顺着还有些湿润的头发。



温柔的触觉使得陈默有些轻飘飘的。“这只猫儿,有点像你……”胡楠歪着头,眼神在小猫和陈默之间流转,“不过……不比你可爱,太瘦了!”



“诶呦我去!”陈默别开了耷拉在头上的的咸猪手,有些尴尬地抚了抚白皙的脖颈,有点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爱?我这是可爱吗,这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呢!”



“行啦,你说的都对。”



胡楠接过陈默手中的猫,流云顾盼的明目,宛若昨日一般,依旧温柔地注视着他,流淌出宛转柔情的目光。



雨滴敲打着餐吧的窗户,玻璃透明易碎这时却变得坚硬如铁,他温柔的敲打着陈默的心窗,看起来是没心没肺似的陈默,却开始动摇着,打开了那扇窗。





05.



一连就是一个月,陈默借着去看猫的理由,天天晚上跑往餐吧,一聊就是一个小时,看着哈欠连天又强打着精神的胡楠,还是不忍心,自己也顶着乌黑的眼眶子去加班。



虽说二早被老板骂个狗血淋头,但感觉心还是甜甜的,散着香味。



“胡楠我来了!”陈默依旧是抱着一怀的猫粮和咖啡豆,“怎么样,今天乖不乖啊?”他蹲了下来,捏着嗓子逗猫,听起来说不明白是问胡楠呢还是问猫。



餐吧里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淡淡的烛光笼在胡楠身上,像是罩着一层透明的薄雾,胡楠一桌一桌的吹灭了蜡烛,飘着缕缕轻烟,散入透明无暇的天空中。



“今日大好心情呢?记得带猫粮。”胡楠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大包小包,堆着灰色包装袋的一旁,总算是出现了印着卡通猫咪的小袋子,还有些常年不变的罐头,胡楠瞬间又摆了一副嫌弃的模样:“这罐头都吃腻了,能不能换一个啊,你这个当妈的?”



在小胡总的精心照料下,怀里的猫儿比之前胖了许多,本是雨天里褪尽光泽的眼瞳,又点亮了光芒。陈默嘬着嘴,手里拿着小鱼干,一心专注的逗着这只小胖猫,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



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聊的话题也总是在爱情之外游移,像这月色一般,朦朦胧胧的游离着。



自从带来了猫,陈默每天晚上带来的都是一袋接着一袋的咖啡豆,倒让胡楠觉得是来看自己而不是看猫的……经过胡楠一番旁敲侧击后,陈默也算是开了点窍,带来了罐头,久而久之就换胃口,那胖猫是一口不肯吃。



“胡楠,看你把它惯着……”陈默硬生生地按着猫咪的脑壳,一脸直扑在罐头上。“一只肥猫,想不到胃口还叼呢?”



冷着脸挨骂的胡楠看不下去了,双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拿起了委屈得喵喵叫的猫:“陈默你还好意思说,你带来那么多天的罐头,能不腻才怪呢……”



陈默又一次开窍了,特地在办公室屯了几箱子的猫粮,为了这事,还跟柏海闹了一架。只不过,没晚过去,少不了带的,还是那进口的咖啡豆。



思虑再三,陈默还是下定决心,把前几日速写本的那页纸撕了下来,在另一张空白纸页上,寥寥草草地勾上了一捧花束的模样,又写上几个数据,看了看脚下零零散散摆着的玫瑰花。这是他作为花艺师的一个习惯。



“粉红……红色……白色……”陈默在口中不停嘟囔着,拿着小剪刀熟练地穿过枝叶间,一簇簇鲜艳的花朵,聚集在翠绿的叶片下,柔嫩的花瓣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似乎可以看到,身着西服的胡楠,手里捧着他亲手制作的花束,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他走来。



“陈秘书!今晚你留下来一下。”凌凌七敲了敲门,接着便看到了一脸痴笑的陈默,身旁还散落着被剪下的枝叶。“陈秘书要表白呢你这是,不过搁一边先把,老板叫我们过去,要留一下。”



“什么????”陈默心中有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暗暗咒骂。



挂在墙上的时钟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分一秒慢慢地在人生轨迹中留下遗憾,时间流逝了,匆匆的流逝了,走得那么无影无踪,悄无声息,某个人也许随着岁月一起,悄悄地擦肩而过。



侧边长着茧的手指还是被刺穿了,浸出了一滴滴鲜血,染红了那一片纯白色的花瓣,慢慢地渲染着,如同梦里那般殷红玫瑰,凄静地绽放着。



陈默允着手指,血腥味顿时绽开,留在了唇齿之间。“行了陈默,你走吧。”柏海看不下去了,拿过那朵被染了点血红的百合,皱着眉头支开了他。



迎着呼啸的风,奔走着。一碧如洗的天空,点亮了几颗苍白无力的星星。



“我想拜托你帮我养这只小猫,我得加班,还有……”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陈默手中捧着花束。“还有,想拜托你明白一件事情,我喜欢你。”



清清的风,扑面而来,柔柔的月映着藤蔓缠绕的餐吧,光线暗了,是不是…来晚了?不知所措的陈默,望着那曾经觉得无比美好的地方发呆,静静地捧着花束。



他踮着脚尖,慢慢靠近梧桐餐吧,本是离得很近的,这时却又变得那么的遥远。依稀可见,还有烛光,不算很晚,陈默很是欣喜,蹲在地上偷偷地关注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烛光一抹一抹地渲染在墙壁上,显出了古铜一般的颜色,烛火摇曳,随着习习而来的凉风摆动着,高而远,浅而深。沉静的昏黄围拢过来,像是一个柔软舒适的午后,趴在桌上,闻着阳光,温和芬芳,万物都好似沉浸在这一方的恬静中。



“你说说,你妈是不是不来了?打多少个电话也不接!”陈默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人说着话。妈??不接电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口袋,的确,丢在办公室里,而且开了静音。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说是不是?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看不出来?”



“唉……说了这么多你也不懂,说像还真像,都是傻乎乎的。”



陈默愣了一下,踉跄倒退了一步,一脚就踢到了身后的招牌,一声巨响,陈默把头埋在怀中的花里。



“干什么呢你?”低头不见抬头见,胡楠耀眼的脸庞映入眼帘,掩映着路灯细碎的昏黄,独自发散光芒,手中抱着的猫,灰蓝色的眼瞳闪着光,闭起眼睛喵喵叫着。



陈默有些慌张,不停地转动着眸子,胡楠灼灼地注视下,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焦点:“呃,没什么哈哈哈……”



“你手里的花…给我的?”



“呃……没错。”犹豫片刻,看着眼前的人,微微点点头,不过又转了口:“嗯,给你的,是……为了感谢你这些天帮我照顾猫。”话一脱口,陈默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胡楠扬起嘴角,注意力放在了花团中间立起的一张小卡片上,勾起边框的四个字很是明显,不想让他发现都难。“做你的猫……?做谁的,我的吗?”



事已至此,陈默豁出去了,他踮起脚尖,直直扑向胡楠的嘴边,不料一大团的玫瑰花挡住了,灼灼如火的玫瑰花的花瓣挨挤着,层层叠叠的,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本来熟睡的猫咪一惊醒,弓起背脊,绷着脚尖往下一跳,钻进了餐吧的角落里。



陈默有些尴尬,一下就红了脸庞,刚想往后退,腰间就被一只手拦住了,似乎在细细地摸着自己的皮带,一点一点。鼻尖相对,陈默喘着热气,对方却是异常的冷静,但发烫的耳垂,掩饰不了心中的火热。



胡楠接过了挡在胸前的花束,往身后藏去,在陈默腰上的手一用力,猛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快熟了……



“说吧,今儿怎么那么晚?”



“加班了……还有,为了给你这束花。”陈默感受着他的温度,全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我要把这只猫带走。”



“陈默,你带走了我怎么办啊?”记得胡楠说过,这只胖猫就像陈默一样,也许…他不在的日子都是这只猫陪着他的。说完,低头吻上了陈默的唇,吮吸着他红润的唇瓣。



激烈得有些喘不过气。“那……”陈默一闭眼,没羞没躁,“我……我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我想要一只猫。”



“那我做你的猫,怎么样?”



“真的假的……??”



“当然啦。”陈默张开有些发酸的手臂,一把环住了胡楠,贴着他的胸口,学着那只猫软绵绵地叫着:“喵喵喵……”



昏黄路灯微微摇曳,留恋地抚摸着花瓣,在还残有水痕的地面集成了玫瑰色,墙角的猫儿舔舐着爪子,嗅了嗅掉落在地上的花束,似乎在眷恋着白天留下的阳光气味。



————————————————



浮云集。轻雷隐隐初惊蛰。初惊蛰。鹁鸠鸣怒,绿杨风急。

玉炉烟重香罗浥。拂墙浓杏燕支湿。燕支湿。花梢缺处,画楼人立。


——[宋]范成大《秦楼月·浮云集》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全文送给肆肆

惊蛰限定小甜饼(肝死我了)

写着写着,感觉像在写泽乾了??)

唉……楠默虽然是小甜饼,但是太难写了呜呜呜呜,还是刀子好写(什)

江海清.

【泽乾衍生/楠默】太太再爱我一次!

*祝大家惊蛰快乐哈哈哈

*假如小胡总背地里是个在老福特里狂磕泽乾的画手太太

*假如陈默小可爱是背地里是个在老福特里高举泽乾大旗的cp粉

*​莫得看过《我们都要好好的》,也莫得看过《一千零一夜》,but——我看过太太们剪辑的角色cut。总之,人物性格全靠蒙,ooc的可能性很大QAQ

*@炙愉 肆肆你一定要看到吖!

*接上篇陈默视角

—————————————————————

01.

突然发现我暗恋的人变成了我的粉丝,场面一度很尴尬,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突然发现我暗恋的人变成喜欢的太太,场面一度很劲爆,怎么办?在线急,挺等的!


02.

自从那天经历...

*祝大家惊蛰快乐哈哈哈

*假如小胡总背地里是个在老福特里狂磕泽乾的画手太太

*假如陈默小可爱是背地里是个在老福特里高举泽乾大旗的cp粉

*​莫得看过《我们都要好好的》,也莫得看过《一千零一夜》,but——我看过太太们剪辑的角色cut。总之,人物性格全靠蒙,ooc的可能性很大QAQ

*@炙愉 肆肆你一定要看到吖!

*接上篇陈默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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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突然发现我暗恋的人变成了我的粉丝,场面一度很尴尬,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突然发现我暗恋的人变成喜欢的太太,场面一度很劲爆,怎么办?在线急,挺等的!




02.

自从那天经历过尴尬的掉马现场后,胡楠明显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地在回避自己。平时都是一天来一次,可到现在都三天了,却一次都没来过。

胡楠很郁闷,然后他就努力产粮,以一天出一张图的速度,企图吸引自己这位幸运粉丝的注意。

果不其然,陈默小朋友现实中故作矜持,网络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活泼可爱。

“啊啊啊太太我爱您,比心心~”

“呜呜呜呜太太您真的太神仙惹!”

“高产的太太我吹爆!爱您啊啊啊!甜死我了真的!”

胡楠每次看到自己这位可可爱爱的粉丝“太太再爱我一次!”的评论后,心里总是暖暖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眼里都是喜悦,活脱脱就是一副“快看呐我媳妇儿夸我了”的欠揍样子。

本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选择,胡楠就偏要单拎着陈默的评论去回复。

“我接受你的爱,同款比心心~”

“神仙下凡一趟不易,当然是要多造福大家啦。”

“喝点水喝点水,记得不要被齁的吖。”

而小胡总这一举动,也引来了常年蛰伏评论区的姐妹们一顿轰炸。

“泽乾szd:啊啊啊啊南方太太一定和这个姐们儿有什么猫腻!我赌一包辣条!”

“左右为男梅执礼:猫腻: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我就是个破写书的……”

“南庆第一骚话王:我赌长公主的内库!他俩绝对有一腿!”

“京都名媛第一表:大家磕泽乾之余,竟然还能意外磕到太太和粉丝组的cp哈哈哈,好开心啊哈哈哈……”




03.

“啊~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发情的季节……”一旁的王天放作死地念叨道。

胡楠不理他,继续带着一脸发春般的笑容盯着手机屏幕。

而王天放在继续自娱自乐地碎碎念道:“诶我说老板你,喜欢谁的话,就爷们儿一点,去表个白呀!”

“表……表白?!”胡楠这次倒是肯理他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嘀咕道,“对啊……既然他不来见我,那我不如直接去找他……顺便主动一点,把他那天晚上没说完的话先说完不就好了……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啊,真是的……”

一旁的王天放听着这话,止不住地翻着白眼,说道:“老板您是第一次谈恋爱吗?!怎么连告白这种事情还要磨磨唧唧的啊?”

小胡总不理他,皱着眉头,心里努力想着能把陈默骗出来的法子。




04.

​“什么?!柏海你不地道啊,你怎么就这样把我给买了啊!呜呜呜你让我上哪儿说理去啊……”

刚刚接到今晚要​去陪梧桐餐吧老板胡楠“谈生意”这一任务的陈默表示非常震惊。

“不是我不地道,这事情是凌凌七答应下来的,要买也是她买你!再说了,你不是喜欢人家吗?这不是上赶着给你俩创造机会吗。”​柏海如此义正言辞地甩锅道。

陈默一张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摆出一个难为极了的小表情。

“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就换人……”​

“别别别!”​陈默一激动整个人就要爬上桌子了,但碍于穿着有些紧身西裤,没能爬桌成功,只能使劲用手扒拉着柏海,说道,“让我去!让我去!感谢柏海大老板为小秘书的幸福生活做出的贡献!”

​柏海看着对方这副马上就要坠入爱河似的激动表情,心说,陈默你好好珍惜吧,你这次是真的遇到一个能共度余生的人了。

柏海可不会告诉陈默,这次的见面,可是胡楠用​为花加送整整一个月的免费甜品饮料做为条件换来的。




05.​

​磨磨唧唧捯饬了一整个下午的陈默看了眼时间,五点半,离约定好的七点还差点时间。

于是乎,闲下来的陈默跑去专职催柏海了。

“柏海!解忧大大!人家要的花你帮人家弄好没吖~一定要拿出你十二分的精力做的好好的呦~”​

在陈默每隔十分钟就来骚扰一下的情况下,柏海终于在出发的前一刻把那捧花塞给了陈默。

“诶柏海我怎么觉得你笑得这么奸诈啊?是这花儿有问题,还是我这打扮有问题啊?”​陈默有些紧张地看看花,又整理了一下领子。

“没什么问题,祝你玩得开心。”​

“好哒嘻嘻。”​陈默笑得十分灿烂,抱起花就一蹦一跳地走了,完全没再注意到柏海那压抑不住的笑意。




06.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陈默坐在车上,看着外面怎一个“堵”字了得的场景是,他一开始竟然不担心会不会迟到这个问题,而是掏出手机,装作不知道对方真正是谁似的,在老福特的私聊上发过去一条信息。

“太太再爱我一次!:南方太太,我又要去见那个我暗恋了很久的人了……你说,我该不该向他表白啊(*/∇\*)”

“South.:听说过一句话吗?”

“太太再爱我一次!:什……什么话呀?”

“South.:你喜欢一个人啊,一定要跟他表白,你丑没关系,万一他瞎呢?”

“我去……”

那一刻,陈默震撼到了,足足愣了一分多钟,才又开口喊道一句话。

“胡楠我看你就是瞎!”

“师傅!师傅!麻烦开快点行不行!我急着要去追求我的幸福了!!!”

胡楠!这爷们儿今天哥我要定了,长得好看又会撩!啊啊啊,我简直就想立马见到他啊啊啊!!!




07.

落日的余晖不同于正午的阳光那般灼热,它洒上胡楠的脸颊时,有的只是温暖柔和。

当胡楠抱着怀中的花束看着​那个同样抱着花束,跌跌撞撞向着自己跑来的人时,那份温暖,沁入了心间,继而再由心底慢慢晕开。

“我……我没来晚吧?”​陈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可还没等胡楠做出回答,​陈默就看到了对方怀里宝贝似抱着的同款花束,那一刻,他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什么玩意儿?!柏海坑我!”​

陈默终于明白了​,柏海那个笑里到底带着的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我们可能想到一块去了,都想着要送给对方花。我这花儿,是从解忧大大那里求来的,默默,你可还满意?”​胡楠说到后面时,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柔,那感觉,就像是在哄自家的小媳妇儿。

陈默低下头去,​耳根子立马就红了起来,要知道,从小到大喊过他“默默”的,也就只有他的父母和亲戚了。

“解忧大大……其实就是柏海来着的……”​陈默小声地嘀咕道。

“那倒是挺巧的。”​说完这句话,胡楠地看着陈默,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说道,“都挺巧的不是吗。”

陈默不傻,他自然知道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气氛渲染得很好了,​陈默觉得是时候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了。

“那个,胡楠……我,我……”​简单的四个字都已经挂在嘴边,可陈默就是说不出来,“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不得不给胡楠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话。

“我……我饿了!哥,我饿了!”​




08.

“噗……”​胡楠没忍住,笑了起来,故作很自然地揽住了对方肩,说道,“好啊,吃点什么,我请客,更或者,想吃点什么我亲手做的吗?”

“柏海说我们是来‘谈生意’的。”​陈默闷闷地说道,“我觉得吧,我就像是一个被你们俩联手套路的可怜孩子。”

“其实吧……”​

胡楠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减下去了。

陈默扭过头去,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正迎着光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

“……比起谈生意,我更想跟你谈恋爱。”​

“我挺紧张的,因为我怕你视力太好了,看不上我怎么办。”​

“但下面我要说的话……不是网络上那种开玩笑的说法,我很认真的。”

“我爱你,陈默。或者,我该叫你是‘陈默不沉默’,更或者,是‘太太再爱我一次!’?”

“你愿意,接受我对你爱吗?”

真正暖了陈默的,是阳光,还是胡楠的话语。

陈默这个时候真的​是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还记得前几天提过的幸运女神,这一刻,陈默真的觉得,胡楠就是那个幸运女神。

对……女神,还是那种天天可劲儿扒拉着自己亲的流氓女神。

“我,我不饿了。”​

“不不不,更或者说,我饿,我只想去你的家里吃你做的饭。”​

讲真,说吃饭是假的,因为这俩人干柴烈火的,饭还没做好,就滚到床上去了。​




09.

俩人的关系,也就这么确定了,但应着陈默的要求,没在老福特上公开。

​老福特上,南方太太依旧只回复“太太再爱我一次!”的评论。

某天,小胡总回复完评论,向着旁边对着手机屏幕一脸痴汉笑的陈默问道。

“默默,你还不打算把ID换回去吗?”​

陈默把脸贴上来,吧嗒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我不要,我觉得太太爱得我还不够。”

“哈哈好啊,默默,这是你自己不愿意换的,改天可别后悔啊。”​




10.

小胡总向来说到办到。

几天后的夜里,​在陈默被好好伺候完一轮后,迷迷糊糊地缩在小胡总怀里哼哼唧唧的时候,胡楠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默默,告诉我,你的老福特ID是什么?”​

“啊?南方太太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太太再爱我一次呀!”​

“遵命!”​

“嗯??!!!”​

​然后,第二天,还是胡楠替下不了床陈默打电话给花加请了假。

而缓了一上午的陈默却酷爱作死,倚在床上,小流氓似的吹着口哨,还不忘挑衅道:

“来!太太您赶紧过来再爱我一次啊!我才不怕……唔!我我我,我错了,胡楠!南方太太呜呜呜……”​

众所周知,小胡总是个实干派。​



—完—​




啊啊啊,好开心真的!!!这是我完完整整写完的第一篇故事​!

第一次能写到结局,也不知道写得好不好QAQ

情人节发文,惊蛰完结,由此可以见得我到底有多懒哈哈哈【狗头护体】

我不管,这次我也要耍无赖了,想要评论呜呜呜……想和大家唠唠嗑【卑微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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