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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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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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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煦

2020年了,想起来给我磕得北极圈cp发个电~拔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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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幽梦

公告 黑夜中的一丝阳光17已经被屏蔽

黑夜中的一丝阳光17

我已经写好了。发的出去可能是因为这一集里面。比较那个什么什么。聪明人都懂的。所以被网站给屏蔽了。发的图片也发不上来。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暂时的存在手机里面。如果谁要想看的话,就私信给我。不过私信给我的话,我可能要收费。发一次收5元钱。


因为我是存在手机里面。然后要单独发给个人。所以请大家理解。

黑夜中的一丝阳光17

我已经写好了。发的出去可能是因为这一集里面。比较那个什么什么。聪明人都懂的。所以被网站给屏蔽了。发的图片也发不上来。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暂时的存在手机里面。如果谁要想看的话,就私信给我。不过私信给我的话,我可能要收费。发一次收5元钱。


因为我是存在手机里面。然后要单独发给个人。所以请大家理解。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83章】

问下:这个文有人看吗?

总感觉自己在单机,更新也没啥动力 -_-||

正好依萍部分也算告一段落了,如果看这个的连十个人都不到的话,后边转换到《伪装者》的部分我就不发了


“你要……怎么样?”沈迦萝弱弱开口,心里暗暗思索这个时候提阿丞的名字会有用吗?

王天风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吩咐他身后的郭骑云:“带走。”

带走?带哪去?沈迦萝一慌,顾不得俞千樯代替她出国的事情会再秦晏那里露馅了,急声道:“‘大上海’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秦老板,你知道他吧?我是他的夫人,你如果把我带到他那里,他一定会重金酬谢。”

王天风闻言看了郭骑云一眼,郭骑云立刻道:“秦夫人已经携子被秘密送往国外。”...

问下:这个文有人看吗?

总感觉自己在单机,更新也没啥动力 -_-||

正好依萍部分也算告一段落了,如果看这个的连十个人都不到的话,后边转换到《伪装者》的部分我就不发了


“你要……怎么样?”沈迦萝弱弱开口,心里暗暗思索这个时候提阿丞的名字会有用吗?

王天风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吩咐他身后的郭骑云:“带走。”

带走?带哪去?沈迦萝一慌,顾不得俞千樯代替她出国的事情会再秦晏那里露馅了,急声道:“‘大上海’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秦老板,你知道他吧?我是他的夫人,你如果把我带到他那里,他一定会重金酬谢。”

王天风闻言看了郭骑云一眼,郭骑云立刻道:“秦夫人已经携子被秘密送往国外。”

怎么提前了?沈迦萝瞬间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悔:“好吧好吧,我是他妹妹。”

郭骑云又看着王天风道:“他只有一姐一弟,不曾听闻有妹妹。”

沈迦萝急了:“他有!他真的有!就是大上海那个曼珠沙,唱歌的。”

郭骑云道:“是有一个交往密切的陆小姐。”

沈迦萝连连点头:“对对对,姓陆,陆依萍,就是我。”

郭骑云简直专业拆台一百年:“但是据传,秦夫人就是那陆小姐,之前惹上了官司,牢里这位,应该是找来的替死鬼。”

她是替死鬼?

她!

她还真是替死鬼、背锅羊!

沈迦萝简直要急死:“行吧行吧,我不是他夫人,也不是他妹妹,我是他情妇,情妇总行了吧!”

郭骑云如同一个无情的挖掘机,精准的挖掉了她的根基:“秦先生只有陆小姐一个情妇。”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沈迦萝呸了他一句:“你才是他情妇!”

王天风眼睛微微眯起:“这么说,你不是她的情妇了?”

我……沈迦萝简直无奈了:“行吧行吧,你说我是啥我就是啥,只要你能放了我。”

王天风断然拒绝:“不可能。”

沈迦萝耐心告罄:“那你想怎么着?”

王天风冷冷道:“为我所用。”

沈迦萝又问:“怎么个为你所用法?”

王天风冷森森的目光像毒蜂的针一样扎进沈迦萝的眼睛:“你很快就知道了。”

 

 

沈迦萝在湖南的军校被关了大半年,准确的说,是她在军校里折腾了大半年,但最终也没有翻出王天风的手掌心。

她跟王天风说:“我真的不是黑寡妇,我叫陆依萍,以前东北有一个绰号叫‘黑豹子’的司令官,我是她女儿!”

王天风闻言眯了眯眼睛:“那为什么在监狱里的,会是你?”

这个时候也瞒不下去了,沈迦萝只好坦白道:“我的仇人进了监狱,我想找他报仇,但又不能把他弄出来报仇,所以我就只能进去报仇,然后我报完仇也不想出国避难,于是我就在报仇之前给我自己找了个替身。”

王天风有几分好奇道:“你找的替身能瞒过秦丞?”

沈迦萝解释道:“她和我长得很像,化点妆,不说话,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压根分辨不出来,而且我知道,阿丞最近一直在忙善后的事情,根本无暇亲自送我上飞机,再加上我之前一直都表现的很乖顺,他不会起疑的。”

王天风点一点头,带了几丝意外的神色审视她:“思维缜密,审时度势,连秦丞都能瞒天过海,水平不一般。”

沈迦萝可不觉得他是在夸自己,但是她现在只想赶紧回从这里出去,恢复自由,见王天风信了几分,于是立刻说道:“既然都解释清楚了,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王天风却道:“你说你叫陆依萍?”

沈迦萝点点头:“对。”

“我以为你叫沈迦萝。”王天风眼中有一种猫看着耗子的玩味神色。

沈迦萝一噎,不得不点头承认:“对,我叫陆依萍,化名沈迦萝,在‘大上海’的当歌女,艺名曼珠沙,这是我所有的身份,但我真的不是黑寡妇。”

王天风面色却浮上颇为欣赏的神色:“曼珠沙的一场演唱会,炸死了三十几个日本高官,沉重地打击了日军的气焰,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比黑寡妇狠多了。”

沈迦萝:“……”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沈迦萝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在她不屈不饶的闹腾了三个多月之后,王天风将她换了一个地方羁押,因为在某一天半夜,她拿着裹了布条的勺子,在挖了一半的地道里,咔嚓咔嚓的欢快地刨着土的时候,王天风拿着手电筒进来了,那刺眼的亮光乎要闪瞎她的狗眼,也闪灭了她的希望。

王天风一双鹰眼直视着她凝滞略带仓惶的神色,缓缓开口:“怎么,见到鬼了?”

你比鬼可怕!沈迦萝咽了咽口水,十分纳闷儿,自己白天顺从无比,演技精湛,半夜偷偷摸摸,专心又安静地挖地道,可以说是伪装的天衣无缝,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王天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挖的地道在我房间底下,每天像老鼠一样,吵得人睡不着觉。”

“……”沈迦萝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沈迦萝被关到了王天风的房间里,而他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亲自看守。

沈迦萝内心是相当的不服气,如果王天风能听见她挖地道的声音,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他睡不着,要么他睡眠浅,于是她计上心来,王天风一躺沙发上准备睡觉,她就开始唱歌,声音也不大,就刚刚好客厅里能听见,但是他一有动静,她立刻就闭嘴,就像那个小蜜蜂,就在你耳边嗡嗡嗡,不拍死吧,忒烦人,拍死吧,诶~~你抓不着!

关了她七天,每天都不能好好入睡的王天风眼见着消瘦委顿下去,但沈迦萝却日日白天睡觉,晚上哼歌,十分的精神奕奕。

见她如此不识时务,王天风终于忍无可忍,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不仅每天白天派人看着她不让她睡觉,还断了她的吃食,扬言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让她吃饭。

这沈迦萝我是完全扛不住的,别说像王天风那样坚持七天,才到第二天就已经困得眼皮打架,第三天,眼皮更是被强力胶粘起来了一眼,压根睁不开,到了第四天,更是饿的前胸贴后背,晕头转向,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更困还是更饿。

王天风是在第六天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一双军靴擦的锃亮,但是沈迦萝前后被关了近四个月,又五六天没有睡觉,没有吃饭,嘴唇干裂,精神萎靡,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到达了极限,甚至已经开始神志溃散模糊,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看不到王天风冷漠阴沉的脸,但声音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了耳朵:“你考虑好了吗?”

沈迦萝毫无反应。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82章】

姓陈的队长本来想用沈迦萝去邀功,却没想到警局各处却十分繁忙,直接让他把沈迦萝先丢死牢里。

沈迦萝被关进去之后,就没有人再管她,一开始她还很耐心的等接头人,后来在里面待了两天,竟然还没有人理她,这就很奇怪了,而且今天牢房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格外的嘈杂喧嚣。

她攥着牢门的栅栏往外看,只见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甚至大有四散奔逃之势。

沈迦萝叫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停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手臂从栅栏中伸出去,使劲吃奶的力气拽住了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神色惊恐,抖着手给她开了牢门,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乱了乱了……快跑……再不跑就没命了!”然后还没等沈迦萝出去,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沈迦萝觉得莫名...

姓陈的队长本来想用沈迦萝去邀功,却没想到警局各处却十分繁忙,直接让他把沈迦萝先丢死牢里。

沈迦萝被关进去之后,就没有人再管她,一开始她还很耐心的等接头人,后来在里面待了两天,竟然还没有人理她,这就很奇怪了,而且今天牢房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格外的嘈杂喧嚣。

她攥着牢门的栅栏往外看,只见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甚至大有四散奔逃之势。

沈迦萝叫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停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手臂从栅栏中伸出去,使劲吃奶的力气拽住了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神色惊恐,抖着手给她开了牢门,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乱了乱了……快跑……再不跑就没命了!”然后还没等沈迦萝出去,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沈迦萝觉得莫名其妙,难道阿丞给这个接头人找的理由是:突发精神病,所以犯病的时候把死囚给放了?

没时间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她开始往男监那边找去,一路上只觉得整个监狱都乱成了一锅粥,不过幸运的是,找到第二个牢房的时候,就看见了被打得只剩半条命的魏光雄。

她往四周瞧了瞧,没枪,但是刑讯逼供用的刑具都不少,她挑了两把趁手的长条刀,一步一步走进了魏光雄的牢房。

魏光雄这些日子被折腾得够呛,骤然一见到她还没认出来,好一会儿,才惊恐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要干什么?”

“报仇。”沈迦萝冷冷吐出两个字,随即把海藻般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才把刚才精心挑选的手刀拿在了手里,缓缓道:“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在我的人身上开了一枪两个洞,我还你四刀,不过分吧?你放心,我解剖学学得很好,不会找错地方,一定会是对称的四刀,不过我这个人很注重细节,秦晏独身在街头无人救治多久,你就要在牢里待多久,秦晏流了多少的血,你只能多不能少。”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艰难后退的魏光雄,黑色的影子渐渐将他覆盖淹没:“但我这人,解剖习惯了,要求比较高,最好分毫不差,所以你忍着点不要乱动,让我找到准确的地方,捅上几刀就可以了,疼不疼我不知道,毕竟我解剖过的都是死者,还没人托梦跟我说我技术不好的,倒是有不少来谢谢我的。”

她慢慢蹲下来,对魏光雄微微一笑:“就这么说出来有自夸之嫌,但是虽然我主修的是刑侦,但我最擅长的还是解剖,接触过的入殓师,没一个不夸我技术高超,手法精细的。”

说完不待他开口,便手起刀落的四刀捅穿了魏光雄的两边肩胛骨,痛的他大声哀嚎叫骂。

然而四刀之后,沈迦萝并没有停手,反而又面色冰冷地补了三刀,她淡定地看着挣扎嚎叫的魏光雄,寒声道:“这三刀,一刀是为杜飞,一刀是为陆家,还有一刀,是为了千万个被你毒品毁掉的家庭,国难之财,有命发,未必有命花。”

话虽说得潇洒无情,但到了真正的该下杀手的时刻,沈迦萝却迟疑了,她来回的在小小的监牢里面踱来踱去,心思百转千回,她曾经解剖过很多具尸体,在学校的时候,是怀着敬意去做的,后来去警局实习的时候,是心怀让死者瞑目的正义感去做的,只有这一次,是单纯地为了报仇,单纯地主观上想让一个人死。

虽然在得知秦晏被他打了一枪的时候,她是真的起了杀心,可是如今,真到了可以一刀了结他的时刻,却又迟迟下不去手,更别说魏光雄还一直在那里苦苦哀求饶命。

她手心一直唰唰地冒汗,这是一个人,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马上就要死在她的手里。

外面嘈杂的噪音越来越大,情况也越来越慌乱,沈迦萝知道,外面一定有大事发生,而这一次,或许是唯一一次可以杀掉他的机会。

在诺言和道德之间来回撕扯、反复挣扎,终是沉沉叹了口气,将手垂了下去,开始往外走,但是却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眼前又浮现了俞千樯那张愁绪萦绕的凄苦面孔,她在日本明明有为之倾心的追求者,却毅然决然的放弃学业和稳定的生活,苦苦追寻多年,只为了能为自己的恩人报仇,她答应她会手刃魏光雄,是郑重发过誓的,如今难道要失信于人吗?

沈迦萝猛地睁开眼,目光凌厉狠绝,她倏地攥紧了手中的刀,心一横,牙一咬,便猛地回身将刀甩在了魏光雄的胸口:“还有一刀,是我要还的人情。”

撂下狠话,不敢再多看,迅疾地转身出了牢门,却在下一秒惊悚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已经无声无息地一前一后站了两个人,前面那个人年纪大些,四十来岁,墨绿军装笔直挺括,面色冷硬凛肃,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后面那个年轻许多,但是看起来也不大好惹。

沈迦萝一下愣在当地,僵滞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脑中飞快地删过了千百个念头。

啥玩意儿?

他们是谁?

穿着军装?

不是狱警?

怎么回事?

发生了啥?

怎么个走向?

“为什么杀他?”年长者沉沉开口,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沈迦萝还在拼命地转动脑子捋思路,直到那人面上浮现几丝不耐的神色,才回过神来,立刻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人参与制毒贩毒,眼看天下都乱了,没人管他,我除暴安良了。”

那人一看就压根不信,冷哼一声:“倒是很伶牙俐。”

沈迦萝垂下眼睫,一脸谦虚:“位卑未敢忘忧国。”

那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盯着她,沉沉的声音在小小的监牢里回响:“好,我就给你个机会忧国忧民、报效国家的机会。”

沈迦萝吓得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你究竟是谁?”

那人眼色微动,他一旁的年轻人立刻说道:“这位是国民政府特务军校上校主任,王天风王处长,现在由他接管这个监狱。”

什么王天风?哪个王天风?沈迦萝拼命在脑子里搜索《情深深雨濛濛》的人物表,压根儿就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又仔细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各种民国历史剧,从没听过这号人物,不禁十分后悔,早知道当初历史课不应该睡觉,果然不好好听讲会遭报应的。

 

 


方人予以胥

【楼丽】万水千山

#私设


我们离过去已经万水千山,距未来却还千山万水。

我未曾有过几分欢愉,至此今生得你一人便数第一。


正式见面是在星辉闪耀的歌厅,舞池里人潮起伏。攒动的人头隐藏了不少不安的因子。也正是此种略微有些混乱的时刻才好交头。

单单是一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他的面色便隐隐泛红。心中巧笑着也只是可叹平日里不近女色的明教授也算是落了我的圈套。下意识勾了勾嘴角,他有些失魂的模样也让我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快乐。


其实他一直不知,我们也缘有过几次碰面。

在巴黎的时候他执教经济学,因着生了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偏偏人又幽默风趣,知识还渊博广漫。经常是同期的教授在发愁如何吸引更多生源,他却在烦恼如何将...

#私设


我们离过去已经万水千山,距未来却还千山万水。

我未曾有过几分欢愉,至此今生得你一人便数第一。


正式见面是在星辉闪耀的歌厅,舞池里人潮起伏。攒动的人头隐藏了不少不安的因子。也正是此种略微有些混乱的时刻才好交头。

单单是一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他的面色便隐隐泛红。心中巧笑着也只是可叹平日里不近女色的明教授也算是落了我的圈套。下意识勾了勾嘴角,他有些失魂的模样也让我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快乐。


其实他一直不知,我们也缘有过几次碰面。

在巴黎的时候他执教经济学,因着生了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偏偏人又幽默风趣,知识还渊博广漫。经常是同期的教授在发愁如何吸引更多生源,他却在烦恼如何将学生全部容纳下来。

作为女子军校第一,上级一直要求我学习更多的知识武装自己。偶然而又必然,去学的单子上面专业一栏恰是火爆的经济学。

只不过那时候我在仰望着他,湮没于茫茫人海,难被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好在,我终于得以站于他身侧,从亿万人海中沥出,与他并肩作战。



面上玻璃微烁光芒,似乎有点刺眼。一拂手便将窗帘拉过几寸,偏偏巧遮住了那厌人的光影。

对面的打斗还在继续,吐了口气继续瞄准,也公职私用看一看他。


不像西方许多男士喜欢领结,他格外喜欢打领带。领带的颜色也终是偏离不了经典黑蓝灰,太过沉闷。

那次他用的是我托明台转交的蓝格子领带,打斗中几分狰狞反显英气。只是领带不慎从西装中脱出,被那人污浊的手抓了去,利刃尖刀直冲冲刺向脖颈。

“不识抬举。”


不再耽搁,将瞄准镜对准厮打难分的二人,战局竟意外明朗起来。出膛子弹片刻射入胸膛,穿透心肺。

“费劲。”


似乎他一直有头痛的毛病,对手解决后,也抚着额头晃了几晃。只是须臾,灼灼目光投来,抵得过我心里兵荒马乱。


重伤。

我早知道的,此副七尺之躯已然许国,何能留我多余承诺。

上海的西医也算颇为先进,只是医人救命最重要的不是医术,是信念,他是否愿意活下去的信念。

多日未醒,午夜梦回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过。又或者,是否真的爱过我。


他们都说阿诚哥的手指骨节分明,实为上品。可我总觉得,楼哥哥的手指才最好看,牵着我翻山越岭,在黑夜中顶着永亮的北极星陪我走到来生。就算是没有知觉,我握着他的手也总是感觉他下一刻就会醒过来,扯着尚未痊愈的伤口咧咧嘴角让我抱一抱他。

他真的醒过来,也恍若是梦。


“你怎么样?”

“傻丫头,哭什么。”


就算时光蜿蜒,轻易将温情掩盖,你也要跨过山河岁月,再不从我的世间离开。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5章】

傅文佩的目光迅速地闪躲了一下,视线转向了别处:“难道你认不出来吗?”


“正是因为我认得出来,所以才要问您,”沈迦萝以不容回避的目光直视傅文佩:“那个不是爸爸的人是谁?。”


傅文佩神色震惊,半晌才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区别很大呀,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长得不一样,很容易就看出是两个人了。”沈迦萝故意夸张地说,微一撇眼,正看见秦晏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知刚刚是谁傻傻分不清。


沈迦萝不禁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暗示他给兜着点儿,然后又转向傅文佩问道:“妈,您究竟和这人什么关系?”...


傅文佩的目光迅速地闪躲了一下,视线转向了别处:“难道你认不出来吗?”

 

“正是因为我认得出来,所以才要问您,”沈迦萝以不容回避的目光直视傅文佩:“那个不是爸爸的人是谁?。”

 

傅文佩神色震惊,半晌才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区别很大呀,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长得不一样,很容易就看出是两个人了。”沈迦萝故意夸张地说,微一撇眼,正看见秦晏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知刚刚是谁傻傻分不清。

 

沈迦萝不禁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暗示他给兜着点儿,然后又转向傅文佩问道:“妈,您究竟和这人什么关系?”

 

沈迦萝问的很直接,因为搞清傅文佩心里的人是谁,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关乎到她之后的全部计划。

 

如果傅文佩对老陆日久生情,那她就按原计划,让魏光雄把雪姨救走,钱留下;若是傅文佩依旧对秦五爷念念不忘,那就钱留下,雪姨也得留下……

 

不仅得把她留下,还得让她和老陆在一起,这样傅文佩才有可能和老陆分开,开始新的生活。

 

反正老陆和雪姨,一个拥有过无数女人,但都辜负,一个阅尽各色男人,又婚内偷情,继续互相祸害也好……

 

这么说好像有点幸灾乐祸,但是管它呢,沈迦萝只在意辛苦隐忍了一辈子的傅文佩,能得到幸福。

 

傅文佩听完她的问话愣了好一会儿,目光渐渐变得恍惚深远起来,似乎沉进了很久远的回忆里。

 

沈迦萝和秦晏对视一眼,秦晏微微一点头,默默走了。

 

傅文佩出神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久的沈迦萝都有点焦灼,忍不住一连叫了几声,她才像是从很深远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还很诧异地问沈迦萝道:“依萍,你还在?”

 

不然呢……沈迦萝一脑袋问号,她刚才是被动隐形了是吗?

 

无奈地点点头,道:“我还在等您的回答。”

 

傅文佩思索半晌,眼中的光色明明灭灭几次后,道:“这就是你爸爸,你还想要什么回答”

 

看来不逼一把,是听不到实话了。

 

沈迦萝沉了沉心,语音锐利道:“也许只看照片很难区分,但我见过照片中的这个人,他姓秦,对不对?”

 

傅文佩的瞳孔骤然紧缩:“你见过阿震哥?!”她猛地住了口,又道:“不,这不可能?!”

 

阿振……和老陆的名字里有相同的字,长相相似,还被傅文佩珍存着相片……

 

沈迦萝又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确实见过他。”沈迦萝说道:“秦震,人称秦五爷。”

 

傅文佩完全转不过来的样子,踌躇道:“可是……他的军队……全军覆没……”

 

沈迦萝打断她,直戳重点:“您亲眼见过他的尸体吗?”

 

傅文佩茫然而迷惑地摇摇头:“没有,可我去过战场……”她突然顿住了,眼里绽放出灼烈的希望光芒:“他确实还有可能活着,那样惨烈的战争,到处都是断臂残骸,尸体叠着尸体,根本就认不出模样,即便是一一将那些战士埋葬,也只能通过信物,才能确认身份,但找到信物,也并不意味着人就死了……”

 

傅文佩眉头骤然舒展,脸上露出了大喜过望的表情,但是两行热泪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簌簌落下,语无伦次道:“他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沈迦萝的手被傅文佩紧紧的攥着,攥地都有点疼,但是她没挣脱也没动,因为她实在很惊讶,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傅文佩露出这么“用力”的表情,而不是平时不争不抢,对一切都淡淡地几乎漠然,甚至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模样。

 

“是,还活着,”沈迦萝道:“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见他。”

 

傅文佩脸上一喜,几乎是立刻下意识地起身,但是还没站直,她想到了什么,眼里的希望光芒倏地寂暗了下来,又慢慢坐下,面上满是惭愧:“我……我嫁给了别人……我如何……我以何面目去见他……”

 

她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低低喃语不断,句句羞愧,字字懊恼。

 

沈迦萝只静静看着她、陪着她,不必她再说,只从只言片语中,便能体会到她是何等的痛彻心扉。

 

傅文佩最终也没对沈迦萝说出她与少年将军的故事,只一味地流泪,最后甚至央求沈迦萝出去,让她自己静一静。

 

沈迦萝无奈,只好起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回头,正见傅文佩用粗糙的手指极为诊视地摩挲着照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连一向挺直的脊背都驼了下去。

 

沈迦萝默默叹了一口气,暗想还是不要逼得太紧,给她点空间才好。

 

默默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傅文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沈迦萝也不知道除了不打扰,还能为她做点什么,就思考着要不出去买个菜?

 

刚一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墙外的那根街灯的柱子上,正靠着一个人。

沈迦萝惊讶道:“你还在?”

 

秦晏缓缓走了过来,道:“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同我讲。”

 

沈迦萝关上门,沮丧道:“讲什么呀,一个字都没说。”

 

秦晏淡笑凝视她:“你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也许我能回答。”

 

沈迦萝惊讶:“上一辈的情史你都知道?”

 

秦晏微微笑笑:“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沈迦萝果然上钩,乖乖问道:“我妈和秦五爷有什么故事?”

 

“不知道。”秦晏回答的干脆,脸上也绷不住露出笑容来,一脸捉弄人的得意样。

 

“……幼稚鬼!”沈迦萝真想对他翻一千万个白眼:“我都这么紧张了你还逗我玩儿!”

 

“是让你放松。”秦晏顺手搓搓她的狗头,转身将车门打开,道:“年少时听五叔提起过,记不太清,不过也许吃饱了能想起来。”

 

沈迦萝算是明白了,这是变着法的吐槽她呢,于是大手一挥,干脆道:“好,去吃饭,我请客,你掏钱,走着!”

 

两人到了饭店,一落座,侍应就将准备好的早茶端了上来,还样样都是沈迦萝爱吃的,她不免惊奇地问了一句,秦晏答是他吩咐过了。

 

沈迦萝更惊讶了:“你怎么会预料的这么准?要是我不跟你过来吃怎么办?”

 

秦晏淡淡道:“自己吃。”

 

“……”沈迦萝听着莫名心里有点涩涩的。

 

秦晏一一将早茶在她面前布好,道:“故事不算长,边吃边听。”

 

沈迦萝净了手,先塞进秦晏嘴里一块点心:“先吃再讲,免得你又说我亏你。”

 

秦晏怔了一下,看了沈迦萝一眼,默默地吃掉了。他嚼的很慢很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名品菜肴。

 

沈迦萝却是心里想听故事急得很,但是看着他慢条斯理中又带着认真的表情,还真是不好意思催促。

 

 

 

第五十四章

 

秦晏为人简硬洁净,讲起故事来也秉承着一贯风格,秦五爷是东北秦家第五子,大名秦震,是以威震四方之意。

秦家世代武将,祖上出过多位护国大将军;而傅文佩所在的傅家祖上则是以文官居多,亦任过几任宰辅,两家世代交好,所以秦震和傅文佩两人也是自小相识,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只是后来,秦震应李鸿章之邀远渡重洋,赴美留学。

之后的十年,发生了太多变故,秦震的上一辈只剩小叔秦枭一人,秦枭十七岁接管秦家,三年孝期满后,不仅不肯履行婚约,娶傅文佩的姑姑傅柔,还不顾众人阻拦娶了一个青楼女子,傅柔羞愤自尽。

 

傅家老爷子也气的心脏病发,临死前留下遗训,傅秦两家自此恩断义绝,世代子孙不得与秦家结盟结亲结友邻!

 

而秦老将军早已年迈,本就因国事而心血衰竭,又被秦枭逃婚气没了半条命,在得知老友死讯之后,内心愈加羞愧愤懑,竟也驾鹤西去。

 

待秦震回来的时候,秦家在本地已经消失匿迹。

 

秦震也是条汉子,用了两年时间,在军阀混乱、局势复杂诡谲之下,保住了东北三省和周边四省。后又在严冬酷雪之中,在傅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终熬得了傅老爷的松口。

 

只是定下的婚期还未到,秦震便在内奸与外军的勾结之下中了埋伏,傅文佩最后得到的关于他的消息,便是十面埋伏,全军覆没。

 

“其实五叔当年并没有死,”秦晏随手擦去听得入迷的沈迦萝嘴角的糕点屑,又给她倒了一杯清茶:“当时他被炸成重伤,但是凭着惊人的毅力爬出了尸体堆,最终被救,养伤养了三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等能够自如的活动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后来呢?”沈迦萝追问:“后来他有没有回去找我妈?我妈又怎么会嫁给我爸?”

 

“有找过,在竣乡之战爆发后的第四个月,五叔听农户的儿子说,有人清整了战场上的尸体,还全部给埋葬了,他知道这就意味着军队要统计好通知家属了,所以他不顾农户一家的阻拦,颠簸了半个多月,伤口撕裂了无数次,终于赶回了家乡,但是却得到了恋人已经他嫁,随夫远走的消息。”秦晏顿了顿,又道:“五叔的腿疾,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有情人终会错过……沈迦萝沉默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但是这说不通啊……”沈迦萝很是纳闷儿:“就算我妈知道秦五爷死了,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嫁给别人吧?”

 

秦晏看了她一眼,微微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他也很费解的表情。

 

“这其中肯定有内情,等着吧,我一定会把它挖出来的!”沈迦萝保证一般地说完,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挑挑眉问道:那秦五爷现在有夫人吗?”

 

“没有。”

 

沈迦萝追问:“那他曾经有夫人吗?”

 

“……没有。”

 

“真的假的?”沈迦萝不信:“以秦五爷的权势,就算他不想娶,也会有人上赶着给他送人吧?”

 

“五叔一向洁身自好,他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秦晏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一瞬间的恍神,叹息般说道:“人间自是有情痴……”

 

沈迦萝只道他是想起了小卷毛他妈,于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兄弟,如果有机会,还是把小卷毛他妈追回来吧,天天这么想着念着不见着,也不是办法。对了,她叫啥来着?”

 

秦晏神情滞了一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微微抿了一口清茶,道:“有些人即便是天天见,也未必就能在一起。”

 

“天天见确实不一定会在一起,但不见就更不可能在一起,”沈迦萝心里这个为他着急呀:“先别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你至少要先把她找出来,把话说清楚,很可能其中有误会,这么不明不白地就分开了,最可怜的是小卷毛好嘛!”

 

秦晏放下茶盏,把话题轻声揭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沈迦萝急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操心!我希望你能开心,我希望你能幸福啊!”

 

秦晏将目光转向她,盯着她认真焦急的脸几秒,突然想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低低笑了一声。

 

沈迦萝皱眉:“你笑什么,我认真的呢!”

 

秦晏不相继续这个话题,草草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吃好了就去车上等我,我结账。”

 

烦死了!每次一提到这事就是这种敷衍的态度!

 

沈迦萝郁闷极了,打开他的手气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直面自己的感情呢,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完也不等秦晏再说什么,转头就气呼呼地往外走。

 

沈迦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但她刚才那极其失望的眼神,一直久久地徘徊在秦晏的脑海和心头。

 

他转身穿过前台去休息室,其实并没有账要结,他只是很想抽根烟而已。

 

 

半倚在洗手台上,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秦晏将烟头按在水池里,火星与水相触见发出呲呲声,像极了谁的一颗心,在火上反复煎熬的声音。

 

看着最后一丝火星湮灭,秦晏唇角溢出几分长久压抑的苦涩,沈迦萝说希望他幸福,可是她不明白,他这一生,都很难再幸福了。

 

她恼他对感情的逃避态度,可是却不不懂他的担忧与顾忌,当初形势一片大好况且未得善终,如今乱世颠沛流离,处于风暴中心的他,除了将她完好无损地摘出去,真的别无所求。

 

可是她不懂,一直都不懂……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4章】

明明没啥人看我还依旧日更,被自己的坚强感动 (*/ω\*)


于是她又偷偷将手指卡开了下一页,唰地又翻了过去,可是与此同时,秦晏被她忽悠一次,断然不会有第二次,早已看穿了她的目的,就在她动作的同一瞬,身子快速一闪,直接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唰地夺过相册。


“不带这样的!”沈迦萝气的直跺脚:“你耍赖皮!”


“跟你还差得远。”秦晏用相册的一端,轻轻敲了敲她晃来晃去的小脑袋,笑道:“小赖皮王!”


沈迦萝傲娇地哼了一声,信口胡诌:“那我也看见了,是一个女的抱着小卷毛,她是小卷毛的妈妈是不是?”


秦晏的手顿住了,脸上的...

明明没啥人看我还依旧日更,被自己的坚强感动 (*/ω\*)


于是她又偷偷将手指卡开了下一页,唰地又翻了过去,可是与此同时,秦晏被她忽悠一次,断然不会有第二次,早已看穿了她的目的,就在她动作的同一瞬,身子快速一闪,直接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唰地夺过相册。

 

“不带这样的!”沈迦萝气的直跺脚:“你耍赖皮!”

 

“跟你还差得远。”秦晏用相册的一端,轻轻敲了敲她晃来晃去的小脑袋,笑道:“小赖皮王!”

 

沈迦萝傲娇地哼了一声,信口胡诌:“那我也看见了,是一个女的抱着小卷毛,她是小卷毛的妈妈是不是?”

 

秦晏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顿住了。

 

“真让我猜中啦?”沈迦萝兴奋地伸手去抢,但是秦晏一抬高手,她就够不到了。

 

沈迦萝不服气地蹦跶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嘟着嘴道:“这不公平,我的感情一点不瞒你,你的感情经历不跟我说就罢了,连个照片都不给我看。”

 

秦晏一转身,将相册收进抽屉里,又对沈迦萝道:“我的感情经历很枯燥,你若想听,我说给你。”

 

沈迦萝来劲了:“那你说,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说才行。”

 

“好。”

 

秦晏大概是太久没有回忆起这段记忆,他眯着眼睛稍稍想了一会儿,才说:“她叫千樯,我们在日本认识,她因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正被我遇见,我便收留了她。”

 

他稍微一顿,眼神更加悠远起来:“本来并不准备多管闲事,但是她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像你喜欢的人吧?”沈迦萝用一种“我已然看透一切” 的眼神看着他说。

 

秦晏深深看她一眼,坦然道:“是,她的那双眼睛,像极了我珍爱,却永远不能在一起的人。”

 

沈迦萝默默闭嘴,她似乎又说错话了,为啥地雷辣么多,踩完一个又一个呀嘤嘤嘤……

 

秦晏继续道:“后来得知,她是因与家里的哥哥突然断了联络,才流落街头,之后的几个月亦是如此,于是我便对她多有照拂。但是她对我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我婉拒。之后的一次酒醉,我们……”

 

“酒后乱性?”沈迦萝八卦兮兮地一挑眉:“是真的酒醉吗?”

 

秦晏轻轻点一点头,道:“她家出了意外,却不肯透露是如何的意外,那晚是她的临别晚宴,我并没设防……”

 

原来是被灌醉的……沈迦萝内心唏嘘,她即使听到秦晏亲口说,也很难想象他着了人家的道是个什么场景。

 

秦晏不紧不慢地说:“第二天一早,我只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纸条:三百块钱我拿走了,咱俩两不相欠。”

 

“一年之后,有人给我送来了一个孩子,就是念之。”秦晏淡漠地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至今不清楚她的身世背景,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离开,又为何把孩子送来却不现身。”

 

沈迦萝忽然有点后悔提到这个话题了:“也许,她有苦衷。”

 

秦晏神色淡淡:“或许吧。”

 

沈迦萝很想问一问,他有没有爱过这个女孩子,也很想问一问,他爱过的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但是她都忍住了。

 

即便秦晏不表现出来,也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波动的,而她的那几分好奇心,她能忍住!

 

 

 

 

秦晏开车送沈迦萝回去,到家的时候傅文佩并不在,沈迦萝带了不甘心的执念,在傅文佩的房间里找半天,终于把那日的照片找出来了,让她奇怪的是,照片并没有被放在相册里,而是单独被夹在了一本书里。

 

想了一下没想明白,沈迦萝就放弃了,拿着照片和相册走到秦晏面前,先把照片给秦晏看:“你看,是不是和照片里的秦五爷,长得一模一样?”

 

秦晏看了一眼,沉沉稳稳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还是那张穿着将军装的照片,威仪堂堂,正当年轻,轮廓还有一点未脱的青涩稚气,正在英俊爽朗的大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和一排白白的牙齿。

 

秦晏又细看了看,道:“这就是我五叔,他的父亲是清朝的将军,他十四岁就曾领兵打过仗,这是他的将军装。”

 

“怎么可能?!”沈迦萝震惊了,急忙翻开相册给他看别的:“你可看清楚了,这绝对是老陆,你看,这是独照,这是跟心萍的合影,看看,还有跟我妈年轻的时候的合影……”

 

“等等,”秦晏按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几张照片对比的看了看,说道:“这不是一个人。”

 

他把四张照片一同摆在桌子上,上两张下两张地排列,上边是军装那张和与傅文佩合影,下两张是陆振华的独照和与心萍的合影,说道:“上边这两张是我五叔,下边这两张是你父亲。”

 

他示意沈迦萝仔细看:“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是眼睛和嘴角都有细微的区别,同样的表情之下,五叔的眼尾和嘴角是往上扬的,更飞扬一些,你父亲的是平的,更威严一些,最重要的是,五叔笑起来有明显的酒窝,你父亲没有。”

 

沈迦萝仔细看了看,还真是,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还以为是年纪的关系,秦晏这么一说,就是有酒窝和没酒窝的区别。

 

再看有傅文佩那张合影,傅文佩的头发是未婚姑娘的发型,两人看起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表情举止间那种粉红的虐狗氛围,真是想忽略都很难。

 

而且她记得傅文佩说过,结婚之前她与陆振华只见过一次,所以从逻辑上讲,确实不太可能是傅陆合照。

 

那么……这难道真的是秦五爷?!

 

沈迦萝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开了,她完全无法阻止自己越开越大的脑洞,这看起来真的很像她妈跟秦五爷有过感情纠葛,然后又跟她爸在一起了,但是她爸又跟秦五爷长得一样。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她转头,半带恍惚半带求证,幽幽地问秦晏:“你说……我妈……是不是……和秦……”

 

她话没说完,大门忽然就开了,傅文佩挎着菜篮慢慢走了进来,一看见她,立马神色就从平静变成了急切,几步走进来,惶急道:“依萍,你去哪里了?!”

 

沈迦萝瞪秦晏,不是说找理由解释过了?!

 

秦晏神色无辜,确实找理由解释过了。

 

傅文佩责怪道:“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说出去玩就去了,至少自己回家跟我说一声,还劳烦小晏来派人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沈迦萝迅速地明白了秦晏找的理由,立马伏低做小地道歉:“对不起妈,我是最后加入的,时间太紧啦,我也不好意思让大家都等我。”

 

“你呀。”傅文佩嘴上嗔怪,心里根本不怪她:“幸好小晏在,不然妈可要担心死。”

 

沈迦萝乖顺的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我错了”,却偷偷地瞅秦晏,她妈“小晏小晏”叫的这么亲密,看来私下没少下功夫,哼~

 

傅文佩又念了她几句,忽然看见桌子上的照片,脸色一下大变,但还是立刻将照片收拢,强装镇定道:“依萍,好好的,又把相册拿出来做什么?!”

 

沈迦萝抓住她的手:“妈,照片里的人是谁?”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3章】

今天差点给忙忘了 (*/ω\*)


沈迦萝霎时脸色难看的紧,自从上次何书桓跟她告别,她就一直隐隐地提心吊胆,因为何书桓离开依萍去国外留学,是书里的最后结局,虽然她的所行所为强,行改变了原因和过程,但结果还是一样。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担心王雪琴母子被囚这件事发生,这几乎是一切悲剧的开端,所以她压下老陆买房的提议,尽力打消陆如萍的疑心,并且避免与雪姨产生冲突,就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是从书的角度,还是从电视剧的发展,导火线王雪琴出轨这件事,都是被她挑明的,所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无论如何发生不了。


但她不敢相信的是,在她层层警醒,种...

今天差点给忙忘了 (*/ω\*)



沈迦萝霎时脸色难看的紧,自从上次何书桓跟她告别,她就一直隐隐地提心吊胆,因为何书桓离开依萍去国外留学,是书里的最后结局,虽然她的所行所为强,行改变了原因和过程,但结果还是一样。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担心王雪琴母子被囚这件事发生,这几乎是一切悲剧的开端,所以她压下老陆买房的提议,尽力打消陆如萍的疑心,并且避免与雪姨产生冲突,就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是从书的角度,还是从电视剧的发展,导火线王雪琴出轨这件事,都是被她挑明的,所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无论如何发生不了。

 

但她不敢相信的是,在她层层警醒,种种预防,丝毫不参与的情况之下,这件事还是与何书桓去国外留学一样,按着原定轨迹发生了,这几乎是命运在向她强势昭告: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上一阵阵发冷,她的内心深处,陡然而生出一种对未来的恐惧和无力感,若是这些符合原剧设定的剧情,不因她的穿越而有所影响,那么接下来将发生的,就是陆家被盗,抗战爆发,老陆死于日本兵的枪下,陆如萍内疚饮弹自尽——这是小说的结局。

 

她又想到了杜飞,小说里并没有杜飞,而依照这本破书不擅长自由发挥的尿性,应该会承接电视剧的结局——杜飞最终和陆如萍在一起。

 

那么秦晏呢?书里剧里都没出现过的人,会发生什么?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见她在那愣着,脸色却越来越可怕,秦晏叫道:“迦萝?”

 

沈迦萝猛地一回神,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惶惶,一把紧紧抓住秦晏的胳膊道:“她被关几天了?”

 

秦晏说:“两天。”

 

两天,两天……沈迦萝脑子飞速旋转,如果她没记错,魏光雄是第四天救的人,还来得及。

 

不过依照以往的情况,也不排除有变动的可能性。

 

一想到这,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地套完衣服,刚想说话,眼前就是一阵眩晕,她病了三天,就三天没吃饭,此时有些低血糖。

 

秦晏伸手扶住她,道:“我让明嫂备了早饭,先吃饭。”

 

沈迦萝点点头,正好,她也有事要跟秦晏说。

 

按照平常,只要她一来,小卷毛早就扑上来围着聒噪了,但是今天,从房间走到餐厅,这一路上都很安静。

 

沈迦萝忍不住问道:“小卷毛呢?”

 

“上学。”秦晏说:“前两天一直守着你不肯走,今早你烧退了,我就让人送他去上课了。”

 

沈迦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吃过了早饭,沈迦萝跟着秦晏进了书房,秦晏坐到椅子上,十指交叉抵在书桌上,看着她道:“说吧。”

 

虽然和秦晏是兄妹这事儿,她老早就想跟秦晏说了,但是现在真的面对面了,她倒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了。踌躇半晌,才道:“小卷毛房里有一本相册,我看过了,我发现……”

 

她话刚说到这儿,就见秦晏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立刻拦了下来:“等我说完再喝,不然你一定会喷出来的。”

 

秦晏不在意地笑了笑:“尽管说。”

 

沈迦萝看他这笃定的神情,忽然心底蹿升起小小的捉弄人一般的恶意,于是她特意顿了顿,等秦晏喝完第一口,再喝第二口的时候,特别干脆响亮地说道:“我发现我们是亲兄妹!”

 

“咳咳咳咳!!”秦晏倒是真没把茶喷出来,但他差点被呛死。

 

沈迦萝恶作剧成功,憋着笑给他拍后背,嘴上还不忘揶揄道:“都说了等我说完再喝啦,你看你不听……”心里却十分得意又有点解气地想,让你总是老成持重、老僧入定、老谋深算,看我今天不惊死你!

 

秦晏终于止住了咳嗽,拿着方巾擦完了嘴角:“烧都退了,怎么还说胡话。”

 

沈迦萝好容易止住笑:“我才没有,我有证据的!”

 

她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回来,手里拿了小卷毛一贯压在枕头底下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摊到秦晏面前,指着双人照片上的小男孩道:“这是你对吧??”

 

秦晏点头。

 

沈迦萝又指着旁边年长一些的男人道:“这是你父亲,是吧?”

 

秦晏否认:“不是。”

 

沈迦萝不信:“怎么可能,这就是你父亲,也是我父亲,我们是同父异母亲兄妹!”

 

秦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脑洞,真是一百个女娲补天都补不了,”他又哈哈笑了半天,才道:“那是我五叔,也就是秦五爷,你的意思是秦五爷是你父亲?”

 

沈迦萝瞬间就懵圈了,好一会儿,才纳闷道:“怎么会呢?秦五爷怎么和老陆长得一样呢?”

 

秦晏说:“我没见过老陆,保留意见。”

 

“那,那为什么你们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有合照了?”沈迦萝急的啪啪啪把相册翻到后边:“难道不是十年前,老陆举家搬往上海你们分开,所以才……”

 

秦晏缓缓地摇了摇头,淡笑着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相册又往后翻了几页,沈迦萝这才发现,翻过那几页空白页,后面竟然还有照片,依旧是秦晏和秦五爷的合影。

 

前两张只有两人,但是第三张里面,秦五爷怀里多了个一头卷毛,笑得冒泡的小娃娃,沈迦萝注意到照片底下的日期间隔时间为一年。

 

秦晏说道:“我发育晚,那不是我十五岁,而是十八岁。十八岁那年我去日本留学,为期三年。”

 

原来如此……沈迦萝恍然大悟,又对秦晏不是她哥哥有些惋惜遗憾,她之前还喜滋滋地想着,如果秦晏是她的亲哥哥,那以后他再斥自己“你就是仗着我宠你就胡闹”,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一句:“谁让你是我哥!”

 

不过转念一想,她和秦晏的深厚情谊,从来都不是建立在血缘关系上的,也就释然了。

 

左右又看了看,她又对后面的照片有些好奇,谁知刚想往后翻,秦晏神色一动,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按住了相册道:“后面我就去英国国和法国留学了,来回不便,没有再和五叔的合照过。”

 

他微妙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沈迦萝多了解他啊,一下子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心里的好奇地像是猫挠的一般。

 

于是她佯装未察觉一样,说了一声“哦”,就把相册合上了,但手指却借着动作掩饰,悄悄卡在了下一页,她佯装要把相册递给秦晏的样子,在秦晏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猛地一旋身,极快地将相册翻到下一页。

 

这一张照片似乎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着装都非常正式高雅,女士年纪稍成熟些,看起来有三十来岁,坐在中间,两个男士分别站在她的两边,其中一个就是秦晏,另一个,看起来比秦晏还要再年轻些。

 

沈迦萝得意地冲秦晏一笑:“不让我看我也看到了,他们是谁呀?”

 

秦晏眼中极快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似乎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顿了一顿,道:“那是我明家大姐和小弟。”

 

沈迦萝诧异:“你还有姐弟?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秦晏道:“你没问过。”

 

沈迦萝最讨厌跟他打嘴仗,总也占不得便宜,只好道:“那我现在问了,你要不要说嘛?”

 

秦晏不再卖关子,道:“我很小的时候走丢过几年,后来被我秦家母亲捡到收养,直到八岁那年才被找回。”

 

沈迦萝也为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故事,心下不禁有点愧疚:“对不起啊。”

 

秦晏爽朗一笑:“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愿意听,我自然讲给你。”

 

沈迦萝想了想,虽然这算隐情,但是秦晏说起来落落大方,她不觉得他会为了这张照片,露出刚才那样带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除非,秦晏不想让她看见的,并不是这张照片。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2章】

沈迦萝没有出声挽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让脆弱泄露半分,就僵直直地在那站着。

冷风袭来,只觉得浸在衣服里冰冷的雨水,像是一层细密彻骨的网覆在身上,渐渐收紧,丝丝渗透进四肢百骸的骨髓,最终全部聚拢在心口,将她的一颗心冷冻了起来。


待到杜飞走远好久,被死死压在心坎上的眼泪突然猛地涌上眼眶,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砸在地上像一颗颗破碎的心,她只忍着不出声。


片刻,像是被浓烟呛到一般,突然狠狠地咳了起来,咳得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不得不扶着墙,但整个身体都抖动的猛烈,摇摇欲坠,眼前一黑,几欲栽到。


但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

沈迦萝没有出声挽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让脆弱泄露半分,就僵直直地在那站着。

冷风袭来,只觉得浸在衣服里冰冷的雨水,像是一层细密彻骨的网覆在身上,渐渐收紧,丝丝渗透进四肢百骸的骨髓,最终全部聚拢在心口,将她的一颗心冷冻了起来。

 

待到杜飞走远好久,被死死压在心坎上的眼泪突然猛地涌上眼眶,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砸在地上像一颗颗破碎的心,她只忍着不出声。

 

片刻,像是被浓烟呛到一般,突然狠狠地咳了起来,咳得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不得不扶着墙,但整个身体都抖动的猛烈,摇摇欲坠,眼前一黑,几欲栽到。

 

但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覆在了她的身上,撑着大衣的那双手,宽厚有力,将她稳稳地扶住。

 

沈迦萝头已经重若千斤,大脑一片混乱,但当她感受到肩上的温暖时,眼睛却蓦地燃起一簇火光,硬撑着偏头看,映入眼帘的,却是秦晏紧蹙着眉心的脸。

 

秦晏一手环护着她,一手从修长笔挺的长裤里掏出一块暗色方巾,轻轻地帮她擦着脸上的雨水,但刚擦过,就又有源源不断的雨迹从发际蜿蜒而下,方巾浸透了也擦不完。

 

沈迦萝朦朦胧胧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眼中的光亮有几分闪烁,最终灭在了眼睛的深处,接着涌上来的,便是一直强忍的脆弱和委屈,她恍恍然然,凄凄惶惶地看着秦晏,像是刚到这世界就被狠狠教训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叫:“阿秋……”

 

秦晏猛地闭了闭眼,将急涌而上的心疼心痛狠狠地压了下去,同时压下去的,还有一枪崩了杜飞的狠决。他一抬臂将沈迦萝圈在怀里,沉声道:“我们回家。”

 

沈迦萝想说“不行,妈妈看到会担心。”但是她已经晕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了,没走两步就两眼一抹黑地晕了过去。

 

 

 

 

沈迦萝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一样飘飘荡荡了许久,没有了时间地点的界定,她甚至又回到了现代,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火化,也看到了自己的骨灰被下葬到叶知秋坟墓的旁边。

 

她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又浑浑噩噩晃荡了许多地方,她甚至都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身心都很轻飘,开心的情绪感受不到,难受的感觉也都没有,心里平静的很。

 

忽然,她听到有人用很嘶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听出来那是秦晏的,她一直悠悠和和的心,忽然就翻涌出浓烈的情绪,但是她却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她不想再感受那穿心一般的痛处了。

 

就在她犹疑不定的时候,突然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问道:“还在犹豫什么?”

 

沈迦萝回头,是好久未见的二阎君,他依旧是那副温和闲雅的模样。

 

她微微扯出一个艰涩的笑,低头沉默不语。

 

“跟她废什么话!”四阎君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还是熟悉的一脚,还是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去吧,可达鸭!”

 

她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急速飞了出去,但还能听见二阎君疑惑的声音:“怎么不是皮卡丘了?”

 

四阎君吊郎当地回:“皮卡丘不好找,还是可达鸭比较可爱,跟她也像,傻了吧唧楞头磕脑的!”

 

二阎君无声地微笑起来,瞥了他一眼:“少玩点人间的游戏,再误了职责,小五可是铁面无私!”

 

四阎君缩了缩脖子,立马把三阎君卖了:“是老三教我的,他比我还沉迷呢!”

 

“老四,你又告我的状!”三阎君的声音也掺了进来,但后面沈迦萝就听不见了,因为她猛然地撞进了一扇门,身体立刻就开始下沉。

 

她幽幽地有几分清醒,只觉得脑子像被大锤砸过,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了一样,又疼又使不上力气。

 

不会又穿越了吧?!

 

她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别说出个声,就是睁一下眼都做不到,拼尽了全身力气,就只皱了皱眉而已。

 

但一直守在旁边的人,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关切道:“醒了?”

 

沈迦萝又皱了皱眉,小小地哼了一声,随即就有人慢慢地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把水递到了她嘴边。

 

沈迦萝就像久旱逢甘露,急促的喝了几口,积蓄了几分力气后,立马就不知足地想大口灌,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对方环着她的胳膊紧紧地箍住了,依旧掌控着喂水的速度,轻轻在她耳边道:“慢慢喝。”

 

沈迦萝心里怨念四起,但无奈生命之泉掌握在别人别人手中,也只能乖乖地跟着他的节奏,一小口一小口喝。

 

喝完之后,她立刻又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虚,但体力基本已经恢复了,像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清晨阳光,微弱却有生机。

 

她眨了眨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咦,这不是秦宅?

 

提着一口气也不禁放下,没乱穿越就好。

 

她抵着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秦晏正面朝下,蜷着身子,半坐半趴地睡在床边。

 

她探着脖子瞧了瞧,还没看到正脸,秦晏忽然就醒了,他缓缓坐直了,眼睛里一瞬间的怔忪过后,立刻就变成了平时清明而敛正的样子。

 

他伸手探了探沈迦萝的额头,双眉微展:“嗯,烧已经完全退了。”

 

沈迦萝看着他神色间难掩的疲惫憔悴,心里愧疚不已,低着头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秦晏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傻话。”

 

沈迦萝也觉得这话说得太生分,于是十分乖顺地冲他一笑,道:“第一次见你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胡子都长出来了……”

 

别说她是第一次见,就是在秦晏的整个人生生涯中,都难得有这么潦倒狼狈的形象。

 

秦晏敲一敲她的额头:“还不是为了照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胡子都三天没刮了,能不长吗……”

 

沈迦萝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坏笑,突然又醒过味儿来:“三天?!你说我在你这儿呆了三天?!”

 

秦晏点一点头。

 

“完蛋了!”沈迦萝懊恼地大叫一声,慌慌忙忙地开始穿鞋找外套:“我妈会担心死的!杜飞要是原谅我了,去找我找不见怎么办?!”

 

秦晏的神色微凝,直起身子靠倚在一旁的柜子上,淡淡道:“伯母那边我已经找理由解释过了,至于杜飞,他没找过你。”

 

沈迦萝套衣服的动作立刻顿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才难掩失望心痛地说:“难道我们就这么完了吗?他就真的没有一点不舍,就真的丝毫不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或许我没有那么不可原谅呢……”

 

秦晏微微蹙眉:“事已至此,你还对他抱有希望?”

 

“希望总是要有的,万一成真了呢。”沈迦萝失失落落地看秦晏一眼,看到了他不赞同地拧紧了眉,于是又有些讪讪地低下头:“我知道我这样很没自尊,可是付出的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付出的真心怎么能说没就没呢,他就算不再喜欢我了,我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来修复的。”

 

秦晏沉默。

 

沈迦萝心慌慌地,继续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肯定也是对他造成了伤害的,如今的惩罚,也是我应得的……”

 

秦晏缄默。

 

沈迦萝失魂落魄地坐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死心地问道:“……一次都没有找过我吗?”

 

“没有。”秦晏说:“不过,王雪琴倒是去你家大闹了一次,被陆振华带回家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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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1章】

日常怀疑自己在单机 -_-||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了良久,沈迦萝也在一旁看了良久,最后他胸膛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缓,神色间也稍显平静,却还是不看沈迦萝。


沈迦萝已经在雨中冻得发抖,她吐出一口冷气,低着头,声音细语游丝般微弱,但还是恳求道:“请你,请你至少,要听一听我的解释……”


杜飞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道:“你说吧……”


这和沈迦萝料想的“我不听我不听”的画风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她还没组织好语言...

日常怀疑自己在单机 -_-||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了良久,沈迦萝也在一旁看了良久,最后他胸膛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缓,神色间也稍显平静,却还是不看沈迦萝。

 

沈迦萝已经在雨中冻得发抖,她吐出一口冷气,低着头,声音细语游丝般微弱,但还是恳求道:“请你,请你至少,要听一听我的解释……”

 

杜飞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道:“你说吧……”

 

这和沈迦萝料想的“我不听我不听”的画风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只好仓仓皇皇,结结巴巴道:“其实我们第一次相遇,真的是偶然,不,第二次也是偶然,不不,应该说,之后的很多次都是偶然……”

 

她还没说完就闭嘴了,确实是这些偶然,导致了她和杜飞的必然,可这么多偶然都凑在一起也太偶然了,她自己都不信!

 

看着杜飞依旧一脸期待下文的看她,沈迦萝深深的郁卒了,她的机智灵敏,她的伶牙俐齿,似乎一瞬间就消失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认命一般道:“不解释了,我无话可说。”

 

杜飞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的门洞,叹气道:“你不解释清楚,我怎么原谅你。”

 

沈迦萝一愣,眼睛蓦地泛起光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杜飞说:“如果你觉得说不明白,那么我来问,你来答,如何?”

 

沈迦萝有点懵地眨眨眼,立刻点点头,她的心里又升起了小小的希望。

 

杜飞沉吟半晌,道:“第一次见面,你已经知道我是我,为什么不表明身份?”

 

“那个时候,你因为陆如萍很是反感我,说了只会徒增尴尬。”沈迦萝的神色诚恳又无奈:“毕竟我只想默默买个吃的。”

 

杜飞追问:“那第二次呢?”

 

“第一次不说,第二次刻意去说倒显得我心虚,毕竟我也没准备跟你深交,”沈迦萝也很委屈:“我只想静静买个吃的。”

 

杜飞想了一想,又说:“可你帮我理清了思路,走出了感情困局。”

 

怪我咯!沈迦萝颇感冤枉,连忙道:“我不过随意说了几句,是你自己一点就通,这锅我不背谢谢!”

 

“那第三次是在我家门口,总归是你来找我吧?”

 

“呃……”沈迦萝觉得,自己接下来这话要是说出去,她和杜飞是别想和好了,可她别无选择,只好尽量委婉道:“说实话,我还真不是去找你的,那天我跟何书桓提了分手,他疯了一样,我是怕他真被我刺激出个好歹,心里不安才去看看,没想到被你撞个正着……”

 

杜飞听完果然一脸梗住的表情,半晌才道:“那你可以对我直说啊!”

 

“说什么?说我就是依萍?”沈迦萝很无奈道:“屋里已经有一个被我刺激的躺床上了了,你当时又那么高兴,你觉得我还敢再冒险吗?”

 

“那你也不该说个假名字骗我,还提到你妈妈,煞有其事地害我深信不疑……”

 

沈迦萝冤死了,名字这事她是真的十成十的坦诚。但她此时也只能当了这个窦娥,郁郁道:“这算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杜飞也不再纠结这种小事,只道:“那后来……”

 

“后来我就拿你当朋友了,看电影那次我,就暗暗决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谁知会碰见你被贩毒集团追,我总不能冷眼旁观吧。”沈迦萝耸一耸肩:“不过当天晚上,在桥边看见你确认你没事后,我就想就这样吧,回去就把衣服帽子收在一起,准备捐掉了,但是一收拾就把你的胶卷收拾出来了,只好先还给你。”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加复杂,她隐去了去老陆家与陆如萍争执的事情。

 

然后的事情杜飞都清楚了,表白那天沈迦萝的犹疑不定与欲言又止,也有了解释。

他锁着眉问道:“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一个多月,你有无数次机会坦白,你为什么不说?”

 

沈迦萝不答反问:“我说了,你就会原谅我吗?”

 

杜飞沉思了一会儿,有些困惑道:“我不知道。”

 

“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如果说了,可能连这一个月都没有了。”沈迦萝神色间满是失落,停一停,又道:“那现在呢?你是要原谅我,还是准备……和我分手?”

 

最后四个字说得尤为艰难,可是她不能不提,与其让杜飞说出来让她痛不欲生,不如自己自戳一刀,好歹还留口气。

 

但杜飞听她这么说却断然道:“不行!”

 

沈迦萝心里霎时燃起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准备原谅我?”

 

“我不知道,依萍,我不知道,”杜飞表情恍然,无奈地摇摇头:“我需要时间想一想,你不知道,你竟然是依萍带给我多大的震撼,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在一起,你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我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书桓和如萍。”

 

沈迦萝不解:“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书桓是我的好朋友,你是书桓的前女友,现在却跟我在一起。”

 

“那怎么了,当初何书桓还以为我是陆尓豪的前女友,他不是也追求了。”沈迦萝颇为不赞同地说:“再说了,我是清清楚楚和他分手后才和你交往,又不是劈腿,有什么面对不了的?”

 

“好,就算书桓这里说得过去,那如萍那边怎么办?”杜飞顿了顿,还是皱着眉说道:“她以前喜欢书桓,书桓却喜欢你;如今她对我有意,我也和你在一起,她会如何伤心。”

 

“喂!你的女朋友现在也在伤心着呢,你还有心思关心旁人伤不伤心?”沈迦萝差点气血攻心,:“你是不是关心的人太多了?”

 

杜飞叹息:“依萍,你伤心,是因为你有做错事而愧疚,但如萍没有,她不该成为总是被伤害那个。”

 

“你的意思是说,她最无辜,我是活该?!”沈迦萝只觉一阵奇火席卷而来,从指尖戳到心尖,她本来以为杜飞和陆如萍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如此看来却还是心有余念未消,甚至她在这伏低做小地道歉半天,他还只心心念念着陆如萍!

 

如今这境地也不是她有意造成的,她却成了恶人,她也很委屈的好嘛!

 

看着沈迦萝气的眼角都泛红了,杜飞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太自私了。”

 

“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本来就自私!”沈迦萝气极了,口不择言道:“是不是要我们分手,我把你让给她才算伟大啊!”

 

杜飞皱眉:“依萍,你不要这么说。”

 

沈迦萝不屑地一撇头:“那我应该怎么说?反正休想我同情她!”

 

杜飞脸色微沉:“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如萍是你妹妹,不要这么苛刻。”

 

沈迦萝只觉刚压下去的气血又反了上来,气得她眼前一黑:“我苛刻,我苛刻……”她气得碎碎地念了两句,气急败坏道:“那你去找那个又不苛刻,又讲理的如萍好了!”

 

杜飞也来了脾气:“我不会去找任何人,但我确实应该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迦萝鼻子一酸,差点被气哭,火气一冲便道:“随便你!”

 

杜飞青着脸色看了她一眼,一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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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0章】

沈迦萝在秦晏的办公室没呆多久,就又被赶回自己的VIP会客室了。她刚走没一会儿,阿爽又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了:“大哥,这是杜飞的资料。”


秦晏把手中打开的计划书放到一边:“我还以为你已经夹在这里了。”所以他刚才才阻止沈迦萝看,怕她知道了不高兴。


秦晏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问道:“调查的怎么样?”


阿爽道:“杜飞,1915年生人,现今二十二岁,就读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人民报社摄影师及记者。父亲早逝,被母亲抚养长大,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祖上八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听他念完,秦晏“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阿爽又说:...

沈迦萝在秦晏的办公室没呆多久,就又被赶回自己的VIP会客室了。她刚走没一会儿,阿爽又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了:“大哥,这是杜飞的资料。”

 

秦晏把手中打开的计划书放到一边:“我还以为你已经夹在这里了。”所以他刚才才阻止沈迦萝看,怕她知道了不高兴。

 

秦晏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问道:“调查的怎么样?”

 

阿爽道:“杜飞,1915年生人,现今二十二岁,就读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人民报社摄影师及记者。父亲早逝,被母亲抚养长大,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祖上八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听他念完,秦晏“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阿爽又说:“这杜飞身家清白不错,可是却全无背景,甚是贫寒,配沈小姐,实在高攀了。”

 

秦晏眉宇间漫上浓浓的倦意,他合拢了眼皮思虑片刻,道:“无妨,背景有我就够了,她喜欢比什么都重要。”他又捏了捏晴明穴,说:“好好调查一下他的母亲和姐姐,看是不是好相处的人,如果不好相处,就让她们变得好相处。”

 

“是。”

 

“对了,”秦晏又吩咐道:“在批准函下达之前,所有人都不准跟迦萝说演唱会的事。”

 

阿爽应了一声“是”,又道:“为什么要瞒着沈小姐,就算没被批准,让她知道您的心意也好。”

 

秦晏默然半晌,说:“演唱会是我很早以前对她的承诺,上次因为意外没开成,不想让她失望第二次。”

 

“明白。”阿爽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晏道:“还有其他事?”

 

阿爽低一低头:“我知道您的感情问题我不该插手,但是您为什么不争取一下?我觉得沈小姐对您有很深厚的感情。”

 

秦晏怔了一怔,目光倏地变得悠远起来,好一会儿才道:“从我选择踏上这条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生死线上游离,早已失去了争取爱情和幸福的权力。”

 

阿爽片默然刻,又问:“您后悔过吗?”

 

秦晏思忖半晌,道:“国家正处于危急存亡之际 ,我不过所尽绵薄之力,不敢言悔。”

 

阿爽道:“但是您却因此不能和沈小姐……”

 

秦晏抬手制止住他的话头,神色平静道:“匈奴未灭。”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阿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朱红色的门缓缓关上,秦晏神色间的疲倦又加重了几分,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能再见她,已是万幸,怎可奢求更多。”

 

在沈迦萝的人生旅途中,他注定只能参与,不能永居,否则,就会害了她。

 

曾经,他在另一个世界仓惶而生,是她伴他左右不弃不离。

 

如今,在这血火漫天的乱世之中,他能护她周全几分也好。

 

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病又犯了,这次似乎来得十分迅猛,迅猛地他麻木已久的心,都有些疼。

 

 

沈迦萝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秦晏抱了起来,但是她也没醒,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很熟悉的气息,呢喃了一声不知所云的话,又窝在人怀里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阵儿,她才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车里,脑袋正枕在秦晏的大腿上,她慢慢坐起来,晃了晃头清醒一些,说道:“我睡得好死,被你搬车里来都不知道。”

 

秦晏眼角浮现一丝笑纹:“正准备把你拉去卖掉。”

 

沈迦萝扬起好看的秀眉:“多少钱一斤,便宜了我可不干!”

 

秦晏忍笑,道:“三十头猪的价钱,如何?”

 

沈迦萝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秦老板恁的小气,怎么也得五十头的才行吧。”

 

秦老板大方道:“行,就五十头猪,包身工!”

 

沈迦萝忍不住了:“呸,你才是猪呢!”

 

秦晏哈哈大笑。

 

 

 

汽车驶近了沈迦萝家附近的公园,她立刻让阿丞停了车,对秦晏俏皮一笑道:“剩下的我自己走回去,你快回去看儿子吧,小卷毛想死你了!”

秦晏点了点头。

 

看着汽车走远,天上忽然轰隆隆滚过一阵雷声,沈迦萝抬头看了看,一早在远天压着的黑云欺近了不少,乌黑黑的一团叠一团的翻滚,风也冷飕飕的。

 

她不禁拢了拢披肩,暗道暴雨将至,还是赶紧回家为妙。

 

正准备往家走,只听见身后一个急促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一回头,杜飞迎面朝她快步走来,她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光线分外刺眼,让她一阵晕眩窒息,四肢发冷。

 

而这次,她的装扮一如从前,她的脸上毫无遮挡。

 

又一阵雷声滚过,这次却像重锤一般砸在心头。

 

杜飞转眼到了眼前,他虽然戴了眼镜,但是还是近了才看清,怔愣了一下:“依萍?”

 

沈迦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内心挣扎不已,说,还是不说。

 

杜飞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带着疑惑而歉意的笑容道:“依萍,你的背影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我又将你认错了。”

 

“不,你没有认错。”这几个字,似乎抽走了沈迦萝的所有血液,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见杜飞惊愕失色的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她浑身僵滞,只有嘴在翕动,她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伴着巨大的轰鸣:“你没有认错,陆依萍就是沈迦萝。”

 

杜飞表情恍然:“你说什么?”

 

沈迦萝错开视线,沉默不语。

 

杜飞走近一步,神色间还有几丝茫然,追问:“依萍,你刚刚说什么?”

 

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天而过,瓢泼大雨猛然落下,豆大的雨珠带着重量打在身上,打在脸上,像小石子一样,但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想起躲雨。

 

沈迦萝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抑住转身就逃的冲动,她慢慢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缓缓抬眼与杜飞对视。

 

即使在如此密集的雨幕中,杜飞也能一眼认出这双眼睛,只是里面早已没了惯常的神采飞扬,而是无边无尽的仓惶与求恕。他瞬间如遭雷击,震撼不已,连连后退了两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

 

沈迦萝有千万分的抱歉:“杜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说了!”杜飞猛地挥手打断她的话,明明雨水浸在身上那么冷,他的心像燃了一团火,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的脸上尽是受伤与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地一字一句质问:“为什么?”

 

他的目光似箭一般狠狠扎在沈迦萝的心上,她眼中不禁溢满泪水,在眼眶里连连打转,簌簌下落,几乎是哀求道:“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杜飞猛地钳住她的肩膀,狠声道:“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愤怒不已,除了愤怒,他还心痛地要裂开,他重重地捶着自己的心口:“看着我为你神魂颠倒,把我当猴子一样戏耍的团团转,你觉得很好玩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迦萝慌乱地抓住他的胳膊,眉目间尽是乞求神色:“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但你仔细想一想,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可有过一分戏弄之心?”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9章】

正在她两眼放光地准备往下翻的时候,秦晏推门进来了,看到她,难得有了一怔的表情,但立刻就恢复了自然而不可捉摸的神色,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策划书,道:“又偷看我的文件。”


沈迦萝狡辩:“我看的是我的策划书,怎么能叫偷看呢!”


秦晏不跟她争,直接伸手去拿。


沈迦萝一下子偏身躲开:“我还没看完呢。”


秦晏眉头高挑,掌心转为朝上:“给我。”


沈迦萝觑着他的脸色看了两秒,不乐意地撇撇嘴,把策划书递了过去,但是在他的手捏住一头,正往回抽的时候,她又收紧了手:“为什么不让我看?”


秦晏不答,只道:“松手。”...

正在她两眼放光地准备往下翻的时候,秦晏推门进来了,看到她,难得有了一怔的表情,但立刻就恢复了自然而不可捉摸的神色,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策划书,道:“又偷看我的文件。”

 

沈迦萝狡辩:“我看的是我的策划书,怎么能叫偷看呢!”

 

秦晏不跟她争,直接伸手去拿。

 

沈迦萝一下子偏身躲开:“我还没看完呢。”

 

秦晏眉头高挑,掌心转为朝上:“给我。”

 

沈迦萝觑着他的脸色看了两秒,不乐意地撇撇嘴,把策划书递了过去,但是在他的手捏住一头,正往回抽的时候,她又收紧了手:“为什么不让我看?”

 

秦晏不答,只道:“松手。”

 

他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度。

 

沈迦萝心里再不情愿,也只得一根一根松开了手指。

 

秦晏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拉过面前的椅子,姿仪优雅地坐下,瞟了沈迦萝一眼,淡淡解释道:“这个策划书还不完善,等最后敲定了再给你看,别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沈迦萝说,却忍不住嘟嘴:“我刚刚看了策划案才知道,前段时间我出道引起的争相报道,还有新颖造型掀起的时尚潮流,原来都是你在一手策划好的。”

 

“嗯,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是你,策划的很匆忙,但效果不错。”秦晏毫不避讳地承认,

 

“我有点受打击,”沈迦萝十分坦白道:“我觉得我很没用,总是什么都得靠你,却从来都没有一次帮过你的忙。好容易这次,我觉得我可以让你骄傲了,谁知道……”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秦晏的表情是惯常的四平八稳,眉目英俊非凡,眼中颇有刚毅之色,可是话语中却挚诚至深,让人动容。

 

沈迦萝心里一热:“真的?”

 

“嗯。”

 

沈迦萝眼中这才浮现了笑,默了默,脸颊又郁闷的鼓了鼓,委委屈屈地说:“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唱成名是凭实力,再不济也是运气好,有主角光环什么的……”

 

秦晏俊眉微挑:“难道我不是?”

 

沈迦萝没跟上他思路,迷茫的眨眨眼,问号脸。

 

秦晏淡淡笑,温情脉脉道:“难道我不是你的主角光环?”

 

沈迦萝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他竟在说笑:“可不,你是,24k纯金的!”

 

秦晏唇微微勾,平淡中透着耐人寻味的一抹笑意:“那现在跟你的光环说说,你被走私集团盯上的真正原因。”

 

“这个……”沈迦萝犹豫了一下,目光闪躲道:“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嘛……”

 

秦晏静静凝视她半晌,最后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茶叶,轻轻抿了一口清茶,细细品味。片刻,缓缓开口,语音沉沉:“沈迦萝。”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没有任何多加的言语,语调不高,神色也颇淡,但沈迦萝却霎时像是被揪住了后脖子的奶猫,秒怂,嗫嗫喏喏道:“你问归问问,叫什么全名嘛,怪吓人的。”

 

秦晏又喝了一口茶,依旧神色无波地望着她,一双深瞳深似海洋,不可捉摸。

 

“好嘛好嘛!”这种目光沈迦萝一秒钟都抵不住,马上投降道:“我说,我都说还不行!”

 

沈迦萝原原本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和杜飞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全说了出来,最后忍不住道:“我知道,你要说我这事儿做的不厚道,我应该先跟他挑明身份,再确立关系。可是我一开始,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就是觉得好好的一个阳光蠢萌少年,变得那么颓废有点可惜,就随便安慰安慰他……”

 

秦晏用十分敏锐的目光看着她:“安慰?”

 

沈迦萝气弱:“也……顺便搅和了几下。”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但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想通了,也不差我这临门一脚。”

 

秦晏口气淡淡:“你跟他在一起,是想玩玩还是出自真心?”

 

“当然是真心!”沈迦萝肃容道:“我对感情什么时候不是真心了,我是真的喜欢他!”

 

秦晏不说话了,神色微凝,眸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沈迦萝等了一会儿,有点受不了这凝滞的气氛,忍不住在桌子底下伸脚踢踢秦晏:“说句话。”

 

秦晏转目看她:“说什么?”

 

沈迦萝轻询:“我现在该怎么办?”

 

秦晏目光微凛:“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迦萝耸肩:“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秦晏敛容:“那就不要办。”

 

沈迦萝弱弱:“我其实知道该怎么办。”

 

秦晏指尖一敲桌面:“那就这么办。”

 

沈迦萝苦哈哈:“不能这么办。”

 

秦晏淡声反问:“那你待如何?”

 

“我!”沈迦萝真想叹气一百声:“道理我都懂,可我知道做不到。每次我一决定再也不见,就各种巧遇;我一准备说出身份,就总出事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秦晏扫她一眼,一针见血:“说到底,你还不想说,你怕说了你们就散了。”

 

沈迦萝听他这么说是不服气的,脖子一挺就要辩,但是仔细一想,不服不行,于是十分气闷地叹了一口气:“我承认我确实打心眼里不想说,每次被打断,也都有种侥幸的欢喜;可我也知道,我事儿早晚都得办,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很惊惶,整颗心就像在油锅上两面来回煎着似的。”

 

她心烦气闷地把杯子在两手之间倒来倒去,自己都嫌弃这么不干脆的自己:“别人谈恋爱都是智商下降没脑子,到我这,就不止没脑子,空脑壳里面还进了水,”她凑向秦晏摇头晃脑了几下:“你听听,有没有海浪的声音!”

 

秦晏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道:“声音还不小。”

 

沈迦萝郁郁地哼唧一声,又怏怏地趴回桌子上,神色苦恼道:“我算是完蛋了!”

 

秦晏愈发觉得她像一只蔫头蔫脑的狗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狗头,道:“你也不必太过苦恼,依我看,杜飞对你的身份,未必没有察觉。”

 

沈迦萝的两个耳朵立刻支楞了起来:“什么意思?”

 

秦晏将分析娓娓道来:“如你所说,他曾多次在你是依萍的时候,将你认作沈迦萝,相处的过程中,也有几次险些被发现,但他却丝毫不起疑,也不急于让你摘下面罩,这不是很奇怪吗?除非他心里多少明白的,至少也该有直觉。”

 

沈迦萝驳辩:“他不起疑,是因为男人都比较粗心,不逼我摘下面罩,是他信任我尊重我。”

 

秦晏笑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好,你了解!”沈迦萝有点不服气地问:“那同为男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坦白能不能从宽?”

 

“你最好不要以我为参照。”秦晏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在我这,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但对他来说,未必。”

 

沈迦萝其实心里也清楚,沮丧道:“其实不管他会作何反应,我都只有说实话这一条路不是吗?”

 

秦晏撂下定言:“如果你还想和他在一起,是的。”

 

“哎!”沈迦萝又重重地一叹气,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郁闷地哼哼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双手垫在下巴底下,歪着头自下而上地看向秦晏,目光中是他不曾见过的惧意与软弱:“要是我说了他跟我分手,跟我绝交怎么办?”

 

秦晏的声音平静如水,带了几分寒凉:“说到底,你的身份,最多是他心里的一个坎儿,他若爱你,翻山越岭都不惧,他若不爱你,小小水沟也怕湿了鞋。”

 

沈迦萝默然,这话她竟无法反驳。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8章】

为了安全起见,沈迦萝和杜飞拔足狂奔后,没多久就分开跑了,不过她也不担心杜飞,毕竟她跑后边都没被抓到,杜飞也应该不会有事。


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一样,这阵子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心口,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问题,陆如萍今天的出现,只是提醒了她而已。


正心烦着,她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下意识地就觉得是那帮人追上来了,看都没回头看,拔腿就跑。


下一秒,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站住!”


身体反射快于脑子,她的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立刻就定在那了,但是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秦晏的...

为了安全起见,沈迦萝和杜飞拔足狂奔后,没多久就分开跑了,不过她也不担心杜飞,毕竟她跑后边都没被抓到,杜飞也应该不会有事。

 

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一样,这阵子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心口,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问题,陆如萍今天的出现,只是提醒了她而已。

 

正心烦着,她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下意识地就觉得是那帮人追上来了,看都没回头看,拔腿就跑。

 

下一秒,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站住!”

 

身体反射快于脑子,她的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立刻就定在那了,但是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秦晏的声音?

 

果然,一回头,正见秦晏勾着唇角笑意盎然地瞧她,一身墨色风衣的长身而立,颇有坠感的衣角随风微荡,好不英俊潇洒。

 

沈迦萝心里的欢喜,像爆炸一样席卷了全身的细胞,她欢快的大叫一声,风一样地扑过去,秦晏顺势将她一揽,顺风旋转一圈,炫目的阳光下,沈迦萝紧紧地抱住他:“阿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晏含着笑意道:“现在。”

 

沈迦萝立即笑得眉眼弯弯,小狗一样在他胸口蹭蹭蹭:“我想死你了!”

 

她现在对秦晏,除了如亲人一般的感情,更有真正亲缘关系的亲昵。

 

秦晏朗朗而笑:“那还见着我就跑。”

 

沈迦萝抬起头,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我没以为是你啊,”,她轻轻地锤了他一小拳,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秦晏将她跑乱的碎发轻掩至耳后,笑容稳重而容和:“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吓死。”

 

沈迦萝拍拍心口:“没办法,亏心事做多了,容易猝死。”

 

秦晏板起脸,眼神中的宠溺却毫无杀伤力:“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惹什么祸了?”

 

沈迦萝才不怕他,叫板道:“什么叫趁你不在的时候?你在的我少惹事了吗?”

 

秦晏看着她的目光一紧,忽的伸出长臂在她腰间一揽一提,下一秒她就双脚离,被丢进了轿车里柔软的皮椅上。

秦晏也随之坐进来,给了司机一个开车的眼神,又对沈迦萝道:“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沈迦萝嘿嘿笑几声,卖乖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哎,此事说来话长。”

 

秦晏也是干脆:“那就长话短说。”

 

沈迦萝:“好勒。”

 

沈迦萝把今天发生的事,简短地讲了一遍,当然略过了她、杜飞和陆如萍的部分,只说自己因为上次的事,被贩毒集团盯上了。

 

秦晏听完道:“我来处理。”

 

沈迦萝好奇地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秦晏目色微沉,眼中闪过一瞬寒光,道:“参照那位林家小少爷。”

 

沈迦萝立刻想到了上次晚上调戏她,第二天一早就在阴沟里被发现的林少爷,立马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弱弱道:“你准备……”

 

秦晏音色低醇如上好的红酒,但却蕴藏了无限杀机:“他们不是喜欢追你吗,让他们再也跑不了就行了。”他扬一扬下巴,对着开车的司机道:“阿丞。”

 

阿丞立刻明白了,点一点头:“是,先生。”

 

沈迦萝这才发现,前面并不是惯常开车的阿爽,奇怪道:“咦,这位小哥没见过哦?”

 

秦晏道:“他叫秦丞,我弟弟,之前跟我一起在法国留学,前几天才从巴黎回来。”

 

她这是又见到一个哥哥的节奏?沈迦萝问道:“亲弟弟?”

 

秦晏道:“血缘上不是,情感上是。”

 

沈迦萝“哦”了一声,没了兴趣。想了一下,又有些惊讶道:“我记得你不是在英国留学吗,怎么,巴黎也去过?”

 

秦晏淡淡道:“我在英国学的经济、法国修的哲学、日本攻的新闻学。”

 

沈迦萝星星眼:“哇,活捉一只学神!膜拜膜拜!”

 

秦晏露出一个清傲而谦稳的笑容,拍拍她的狗头:“顽皮。”

 

沈迦萝调皮地吐吐舌头,又正了正脸色,带了几丝神秘几分小得意的神情道:“对了,等会儿你有时间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秦晏相当警觉:“好事坏事?”

 

沈迦萝漆黑的眼珠骨碌碌一转:“对我来说是好事,对你来说,我就不知道了。”

 

秦晏还没说话,车就停了下来,阿丞道:“大哥,到了。”

 

立刻,就有人开了车门:“大哥,陈老板已经在等了。”

 

秦晏微一点头,表示知道,看向沈迦萝,沈迦萝立刻乖巧:“没事,我不急。”

 

秦晏“嗯”了一声,道:“下车。”

 

沈迦萝这才发现,他们到了秦晏的娱乐公司,她一边跟秦晏进了门,一边讶异道:“你不先去看小卷毛吗?”

 

秦晏把脱下来的大衣递给阿城,道:“晚一些吧,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你去休息会儿,走了叫你。”

 

沈迦萝知道他说有事,就是真有正事,自然不再多说,自觉地去自己专属的VIP中的VIP会客室了。

 

但是她等了快三个小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儿也玩儿了,连跟杜飞之间的关系都理了一遍,秦晏还没来叫她。

 

这大哥不会着急见儿子,把我忘了吧?沈迦萝有点儿等不住了,开门出去找,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抬手敲门,但是却没人应声。

 

沈迦萝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静的不得了,她抬手继续敲敲敲……

 

依旧无人应答……

 

沈迦萝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没人。

 

她走进去,四下环顾了一圈,奇怪了,重要的事竟然不在这里处理?

 

又无聊的晃荡了一会儿,最后在秦晏的超豪华版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柔软地她忍不住闭上眼转了两圈,这椅子真是舒服,下次问问在哪儿买的,她也去买一个。

 

正享受着,突然有人敲了敲门,随即阿爽走了进来:“大哥,沈小姐的策划书已经改好了。”

 

沈迦萝眉毛一挑,迅速抓住关键词汇,沈小姐?策划书?

 

她立马把椅子转正,阿爽一看是她吓了一跳:“沈小姐,怎么是您?”

 

“就是我喽~”沈迦萝耸耸肩,急切切道:“把策划给我看看。”

 

阿爽有些迟疑。

 

“给我!”沈迦萝一把抢过来,嘟囔道:“难道我的策划书,我自己不能看吗?!”

 

阿爽见惯了她跟秦晏的霸道耍赖,也见惯了秦晏拿她毫无办法,此时还能说什么,只好默默退出去关好门。

 

沈迦萝又没型地摊回椅子上,翻开策划案开始看,光看了第一页目录,她的身子就慢慢坐正了,那种轻漫的表情也变成了赞叹,厉害了,这策划案真真是为她度身定做的,十分缜密细致,含金量相当高!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7章】

前面是杜飞朝她走来,后面是陆如萍缓缓逼近,沈迦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看来今天真是在劫难逃。


“迦萝,你……”杜飞叫她。


但他话没说完,陆如萍已经先看到了他,立刻惊喜道:“杜飞,你也在这,好巧。”


“是啊,好巧。”杜飞微微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迦萝,沈迦萝立刻把头撇过去,心里直抓狂,人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干嘛看我干嘛!


杜飞在这,陆如萍自然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沈迦萝,又道:“你也来放生吗?”


杜飞摇头:“我是来看桃花的。”


陆如萍很温柔地笑起来,更走近一些道:“那你要加入我们吗?放生是在积攒功德...

前面是杜飞朝她走来,后面是陆如萍缓缓逼近,沈迦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看来今天真是在劫难逃。

 

“迦萝,你……”杜飞叫她。

 

但他话没说完,陆如萍已经先看到了他,立刻惊喜道:“杜飞,你也在这,好巧。”

 

“是啊,好巧。”杜飞微微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迦萝,沈迦萝立刻把头撇过去,心里直抓狂,人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干嘛看我干嘛!

 

杜飞在这,陆如萍自然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沈迦萝,又道:“你也来放生吗?”

 

杜飞摇头:“我是来看桃花的。”

 

陆如萍很温柔地笑起来,更走近一些道:“那你要加入我们吗?放生是在积攒功德。”

 

杜飞婉拒:“不了,还有其它事。”他顿了顿,道:“这些龟是鳄龟,杀伤力很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放生。”

 

陆如萍诧异了一下,随即又笑着道:“这些龟是从集市商贩那里买来的,以前我们放生的都是这种,应该不会有事。”

 

沈迦萝听她这么说差点气的吐血,刚想反驳,却是之前那个女学生抢了先道:“可是刚刚那个生物系的学生说,这种龟会毁坏水生系统,破坏生物链平衡。”

 

陆如萍默了默,道:“但是今天只买了乌龟、雀鳝放生,水塘那么大,就十来只,应该没关系吧。”

 

“你还买了雀鳝?!”沈迦萝蹭地转过身来,诘问道:“你是生怕水里的动植物,死得不够干净还是咋的?!”

 

她转身的时候,还顺了旁边一人卡在衣袋上的墨镜戴上,一回头,就是帽子眼镜口罩包裹严实的模样,陆如萍见状一愣,上下看了她好几眼,才迟疑地问道:“你,你是……?”

 

你们这些人说事就说事,为人么要总是问人家是谁?

 

沈迦萝觉得自己的偏头痛都要犯了,含糊道:“你别管我是谁,我是学生物的,鳄龟和雀鳝是两大物种杀手,你放生到湖里,这里面的动植物都会被它们祸害死。”

 

“哦,”陆如萍还是有点愣愣的,看着她有一种明明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道:“那,那我们放生到别的地方……”

 

“你是在逗我吧?!放生在这儿还是放生到别处,有区别吗?”沈迦萝几乎被她的执着气笑了,语气不免重了起来:“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非得靠放生寻求心理安慰!”

 

没等陆如萍说话,杜飞却先开口了:“迦萝,你不要这么强硬,如萍只是不了解情况。”

 

沈迦萝炸了:“她不了解情况就可以随意放生,那湖里的小鱼小虾小蝌蚪,也都不了解情况,但都被她的无知害死了,这是放生吗?这是杀生!”

 

杜飞无奈,放软语气:“迦萝,别这样……”

 

他一放低姿态,沈迦萝就再也硬不起来了,狠狠提起的一口气,最终也轻轻放下,没再说话。

 

陆如萍却在此时面带疑惑开口了:“你叫迦萝?”

 

沈迦萝瞬间觉得警铃在耳边铃铃作响,心里蓦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杜飞笑着接口道:“对,我给你们介绍,她叫沈迦萝,是我的女朋友。”又对着沈迦萝道:“这是尓豪的妹妹,陆如萍。”

 

沈迦萝点了点头,装作随意的样子,把帽檐又往低拉了拉,心里却急得肝颤,完蛋了,等会一定会被问起为什么遮面,要不要找个对紫外线过敏之类的理由啊喂!

 

陆如萍愣了:“女,女朋友?”

 

杜飞大方点头:“是。”

 

沈迦萝心里这个爽啊,一下就腰板挺起来了,眼角眉梢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晃了两晃,没忍住往杜飞的身边凑了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嘚瑟地扬起下巴看着陆如萍。

 

陆如萍目光一闪,眸色倏地沉了下去,她想起了尓豪曾提起过,杜飞正在与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女生交往,此刻她见了,一下就明白了。

 

她眼中的疑惑渐渐明朗,随即便浮现上愠怒屈辱的神色,她狠咬了下嘴唇,神色转为平淡,刻意带了几分好奇道:“你为什么要遮着脸?”

 

这还真把沈迦萝问住了,她不是找不到借口,但是一看陆如萍那眼神,就知道她已经认出自己来了,而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早就挖好了坑等自己跳,她就算躲过了这个坑,也未必能避过下一个陷阱,必须得找一个不摘口罩却又绝对正当的理由才行。

 

“因为我丑!”这句情急之下的昏招一出口,沈迦萝的思路立刻就清晰了,一字一句道:“我毁容了,我自卑,我不敢见人,你如果非要看,我就给你看。”

 

但她知道,以陆如萍苦心塑造的善良体贴形象来说,是绝对不能做出逼迫别人展示残缺这种事情的,所以沈迦萝便尤其的有恃无恐。

 

既然不能狭路相逢勇者胜,那就只能乱拳打死老师傅了!

 

陆如萍被她说的一梗,一向善于攻心的她,突然就有了想动武的冲动!她忍了忍,依旧挤出一个微笑道:“那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觉得你很眼熟。”

 

沈迦萝立马否认:“没有,从来没见过。”

 

“是吗?”陆如萍眼中的愤恨加深,逼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特别像我姐姐依萍,杜飞你觉得呢?”

 

沈迦萝霎时一颗心如坠冰窟,脸色唰地就白的跟纸一样。

 

陆如萍这句话说得相当高明,她虽然没有办法直接证明沈迦萝是依萍,却给杜飞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种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会随着杜飞对沈迦萝感情的日益加深而被埋的更深,等被挖出来那天,就是痛彻心扉的摧毁性爆炸。

 

而杜飞听了陆如萍的话,也退开了一些仔细打量沈迦萝。

 

沈迦萝忍不住紧紧地攥起了手指,只觉掌心冷汗凝滞涔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口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浑身气血凝滞僵硬。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杜飞却没多想,笑呵呵道:“不瞒你说,我之前还曾把依萍认错成迦萝。”

 

“这样啊,”陆如萍又露出那种绵里藏针的笑容,温温柔柔的视线在沈迦萝身上一扫,沈迦萝就猛然一悚,瞬间觉得被扫过的皮肤像是被毒虫爬过一般,暗叫苗头不对,赶紧撤退,于是立刻随手一指道:“你看那是什么?”

 

说完转身就要跑,却被陆如萍一把紧紧攥住了手腕,陆如萍目光中闪烁着怨毒的神色,就像一只毒蛇吞吐着猩红的信子:“你指的哪儿啊,我没看到。”

 

沈迦萝心一沉就要动手,但是这个时候,杜飞也带着疑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她只好硬生生忍下硬掰开她的冲动,指着远方的天空道:“就那里,飞……”她的目光猛地一顿,指尖倏地下滑到撑着拱桥往下跳的几个健壮大汉身上:“飞人啊……”

 

等等,这奔跑的姿势怎么如此眼熟?!脑海中几个片段迅速的闪过,沈迦萝一下挣开陆如萍,又狠狠推了杜飞一把:“跑!”

 

领头的壮汉追上来大叫:“那就是拍照片的那小子,快抓住他!还有旁边那个戴帽子的女的也别放过!”

 

擦!她也得跑!沈迦萝也赶紧一鸭子加俩鸭子,撒丫子狂奔了!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6章】

那天沈迦萝和杜飞坐电车,途径一处荒园,沈迦萝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这荒园十分不同寻常,在周围树木花草正繁盛的郁郁葱葱时节,这里却寸草不生,湖水也一片深沉死寂,除了湖面上飘着的几片枯藕败荷,竟一株植物都没有,荒凉的奇异。


杜飞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道:“那里是御河园,以前也是一处赏荷美景,比我们今天要去的玉合苑还美。但是三年前,莫名的所有荷花落败,湖里的鱼虾死绝。前两年,还有一些被放生的乌龟活着,现在也没了。”


沈迦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吗?这么奇怪。”


杜飞嗯了一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拍拍她肩膀说:“我们到了。”...


那天沈迦萝和杜飞坐电车,途径一处荒园,沈迦萝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这荒园十分不同寻常,在周围树木花草正繁盛的郁郁葱葱时节,这里却寸草不生,湖水也一片深沉死寂,除了湖面上飘着的几片枯藕败荷,竟一株植物都没有,荒凉的奇异。

 

杜飞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道:“那里是御河园,以前也是一处赏荷美景,比我们今天要去的玉合苑还美。但是三年前,莫名的所有荷花落败,湖里的鱼虾死绝。前两年,还有一些被放生的乌龟活着,现在也没了。”

 

沈迦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吗?这么奇怪。”

 

杜飞嗯了一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拍拍她肩膀说:“我们到了。”

 

沈迦萝跟着他下了车,听他语音朗朗地介绍:“我们走过廊桥,就能看到玉合湖,那里赏荷观景最好不过。不过荷花得七月才开,我们今天先去桃林看桃花。”

 

他说着带着沈迦萝穿过集市,沈迦萝注意到,里面有不少卖乌龟小鱼的,杜飞说:“这些小生物,是每年这个时候集市里卖的最多的,因为会有很多人买来放生。”

 

又是放生?沈迦萝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汇:“经常会有人放生吗?”

 

杜飞摇头:“基本上是一年一次吧,以前都在御和园,这两年才转到这边。不过这个习俗,也是从三年前开始的,如萍是最开始的组织人之一……”

 

他蓦地停住了,小心地看沈迦萝的脸色。

 

但沈迦萝却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并没听到他的后两句话,只沉思了半晌,提议道:“我们去放生的地方看看吧。”

 

杜飞立刻在前边引路:“好,就在玉合湖边。”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沈迦萝一直沉默不语,杜飞就心里有点打鼓了,于是快到集市的尽头的时候,他很主动地指着一个多人围着的摊位道:“我们也买一个乌龟放生吧。”

 

沈迦萝只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狠狠地拧了起来,问道:“这就是放生的 ‘乌龟’?三年前也是这种?”

 

杜飞听出她语气不太对,有些迟疑的点点头。旁边的胖胖的摊主见生意上门,赶忙殷勤道:“就是这种!长这么大的乌龟都活了几百岁,放生功德无量。”

 

沈迦萝的眉头几乎要拧出一个蝴蝶结来,不可置信道:“这是鳄龟!性情凶猛,繁殖力强,专门吃小鱼小虾、贝类藕根,而且除了短吻鳄和人类,在水生系统里几乎没有天敌,把它放水里简直就是借刀杀鱼,会对本地生物链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摊主让她给说懵了:“啊?我们已经卖了好几年了,以前御河园就这么卖的。”

 

沈迦萝给气笑了:“所以御河园现在啥生物都没有了呀!”

 

摊主想了一下,突然叫道:“我的老天爷,刚刚几个学生买了好几袋子去放生了!”

 

“人呢?”沈迦萝急了:“他们去哪了?!”

 

摊主立刻指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就在那儿,解带子那几个就是。”

 

沈迦萝转头看过去,瞬间觉得天灵盖都要开了,他们竟然已经解开绳子,往外倒鳄龟了!看起来,还有要分给围观群众放生的架势!

 

来不及多想,她撞开熙攘的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竭力往那边奔,嘴里还大叫:“不许放!!”

 

但是距离太远,周围的环境太吵,那几个姑娘压根就没听见,还依旧一边和周围的人说笑,一边动作着。

 

沈迦萝大急,再也顾不得许多,撑着拱桥的扶廊就跳了下去,所幸离地面距离不高,地上的草也长得又厚又密,她趔趄了一下站稳,爬起来又继续跑,总算在一群人惊讶的眼光里,把放生的人给拦住了。

 

“不许放!”沈迦萝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站在一群人面前猛吸了几口冷气,才嘶哑着声音道:“这是鳄龟,会毁坏生态系统,不能随便放生。”

 

几人愣住了,面面相觑一番,其中一人对沈迦萝道:“你是谁?”

 

沈迦萝本来想说“我是谁不重要”,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因为她看见这几个学生的表情里都带了一丝丝的不服与轻蔑,似乎不管接下来她说自己是谁,他们都不会予以理会,依旧会完成放生大业。

 

这个时候,沈迦萝真的就很想唱一首《放生》了,捂脸……

 

不过此时此刻,她可能更需要《拯救》……

 

于是她脑筋一转,道:“我是同济大学生物科学系大二的学生,我今年的研究的课题就是《生物平衡与外来物种的入侵》,其中一个部分就是研究鳄龟,就是你们手里拿的这种。这种鳄龟,体型大且攻击性强,除了短吻鳄较少有天敌……”

 

她把自己脑子里,所有关于鳄龟的知识都搜刮了一遍,还真假惨杂地编了许多事例做辅证,力求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演绎到极致,那认真严肃的模样,还真把这帮单纯的学生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了明显的敬畏。

 

“所以说,如果不想 ‘御河园变荒园’的惨案再次重演,这种鳄龟是绝对不能随便放的。 ”沈迦萝在她们敬佩的目光中,收住了自己的口若悬河。

 

“那……这些乌龟怎么办啊?”一个女学生弱弱地说:“都是如萍学姐花钱买的,如果不放生……”

 

沈迦萝打断她:“等等,你说谁买的?”

 

“陆如萍学姐啊,”那女学生往四周环顾了一圈,说:“喏,她回来了。”

 

沈迦萝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心里瞬间有千百万头草姓神兽撒着蹄子狂奔而过,真是陆如萍,果然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她立马就想躲,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人墙,她一转身,正看见杜飞挤着人群进来,内心的崩腾飞驰的神兽更喧嚣了,她简直恨不得此刻立即消失。

 

老天爷,为啥别人作孽,她要遭报应啊喂!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5章】

沈迦萝这一等,就等了四个多小时,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不知道确切的地址,她早就忍不住去现场了,有心去找,却又怕错过杜飞的电话。


快三点的时候,杜飞的电话没来,人回来了,发型乱糟糟的,脸上挂了彩,衬衣也被扯了好几个口子,手里拿的相机上的带子也断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沈迦萝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别担心。”杜飞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才愤愤道:“我还没赶到日本人那,就碰见了两拨黑帮火拼,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沈迦萝急死了,拽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你头上的...

沈迦萝这一等,就等了四个多小时,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不知道确切的地址,她早就忍不住去现场了,有心去找,却又怕错过杜飞的电话。

 

快三点的时候,杜飞的电话没来,人回来了,发型乱糟糟的,脸上挂了彩,衬衣也被扯了好几个口子,手里拿的相机上的带子也断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沈迦萝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别担心。”杜飞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才愤愤道:“我还没赶到日本人那,就碰见了两拨黑帮火拼,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沈迦萝急死了,拽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你头上的伤口才是正事!”

 

杜飞拉住她,道:“不行,我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黑帮,其中一方,是上次我拍到毒品交易那一拨,他们现在还被关在警局,最多关两个小时就会被保出来。我是回来拿他们走私的证据,赶紧洗出来交给警局,一定要关这帮大发国难财的混蛋几十年!”

 

“那你头上的伤怎么办?”

 

“小伤,我都习惯了。”杜飞一边进房间找胶卷,一边匆匆道:“我去完警局还要回报社加班,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我没问题。”沈迦萝迅速在房间里环顾一周,肃声道:“但你头上的伤不能放着不管,上次那个医生开给你的药还有吗?”

 

“还有,”杜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客厅柜子的第三层,在医药箱里。”

 

沈迦萝拉开抽屉,果然在里面,她立刻拿了出来,刚想关上却瞟到一个十分眼熟的药盒,她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确实是昨天陆如萍昨天拿的那盒药贴,连边角被压损的痕迹都如出一辙。

 

沈迦萝的心似乎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目光慢慢的沉了下去,这时杜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找到了吗?”

 

沈迦萝低低地“嗯”了一声,慢慢转身,把药贴举起来:“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可能这一盒更好用吧。”

 

杜飞先是目露疑惑,立刻又了然,这是陆如萍送的,随即又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更好用?你还懂医?”他拿过来看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不过国外来的特效药,应该是比普通的好用。”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附和,沈迦萝瞬间打翻了醋坛子,重重地把自己手里的药丢回抽屉里:“那你用吧!毕竟是人家陆大小姐托国外朋友带回来的,我们这本土的可比不了。”

 

杜飞怔了怔,慌忙道:“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沈迦萝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计较这个,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语气里的酸气:“是不是从国外托人带回来的,还是不是陆如萍送的?”

 

“都不是。”杜飞算是明白过来了,微微笑着拉起她的手,沈迦萝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他微微施力把她拽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沈迦萝抬头看着笑容洋溢的杜飞,对上他目光璀璨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暖的阳光跳跃,这阳光似乎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身上,让她脸上的温度骤增,心也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杜飞低低地笑了几声:“你是在为我吃醋吗?”

 

沈迦萝直接大大方方承认:“对啊,她给你送药我不舒服!”

 

杜飞朗声笑出声来,扬手一扔,就把药贴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笑影深深地对沈迦萝道:“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沈迦萝惊讶了,扔的这么干脆?

 

杜飞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道:“对我来说,你开心最重要。”

 

明白人啊!

 

沈迦萝喜不自胜地微一挑眉,心里的那股甜蜜劲儿几乎要咕嘟咕嘟溢出来,嘴上却还有些别别扭扭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嫉妒她啦!”

 

杜飞抬起手指尖,在她鼻头轻点了一下:“你有什么好嫉妒她的,我喜欢的是你。”

 

这话她爱听,沈迦萝心里的醋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傲娇地抬起小巧的下巴,眼睛里续满俏皮的笑意,像一只撒娇的猫咪,故意追问:“只喜欢我吗?”

 

杜飞笑意展然地点头,眼神宠溺:“当然,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沈迦萝心里骤然一软,只觉得这心,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一番,蕴蕴袅袅的蒸汽,温温然地漫上了脸颊,扫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

 

她指尖微微动了动,慢慢的把手指伸展开来,缓缓地与他的手指交握,他立即紧紧地反握回来,脸上带着十二分的喜悦。

 

沈迦萝羞赧地低下头去,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也喜欢你。”

 

杜飞目光猛地一亮,交握的手又攥紧几分,捏的沈迦萝几乎有些发痛,但那也是喜悦的痛。

 

他另一只手抚上沈迦萝的脸颊,微暖的指尖缓缓在她的耳边摩挲,眼中的炽烈热的灼人心魄。

 

沈迦萝心神猛一激荡,在他马上要凑近的时候,猛地把头上的帽子拉下来盖到了脸上,嗡嗡的嗓音从帽子底下传来:“你不是还要去洗照片嘛,再晚就来不及了!”

 

杜飞也立刻清醒起来,赶忙拿起相机往外跑,跑出门又回来道:“后天《白蛇》上映,我们老时间电影院见。”

 

沈迦萝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又闪身不见了。

 

沈迦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帽子从脸上拿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好险,幸好她反应快,要不刚刚差点就亲上了,亲上了倒也不算什么,但是她就怕杜飞手一抖揭下口罩给吓死!

 

看来还是趁早找机会坦白为,是生是死,好歹来个痛快,不然天天这么提心吊胆,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不过到最后,她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因为她和杜飞的交往,实在太顺利美妙了,美好到她压根舍不得有一分一毫的威胁。

 

他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爱山,她爱水;她喜好歌剧,他钟意电影;于是他们去景色如画的碧潭游船,去春色宜人的澄湖赏樱花,去剧场听歌剧看电影,去博物馆艺术馆欣赏艺术品……

 

整个四月,像是被这残酷的时局遗忘,又像是被上帝的妙笔锦上添花,他们相携游览了好山好水,他们相知互诉了心底的衷肠,他们相许要相爱一生一世,尽情的享受生命、挥洒青春,徜徉在彼此那梦般温柔的缱绻情意之中。

 

然而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毁灭性的打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的!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4章】

窗外一阵微风伴着花香吹进来,轻轻拂过两人,气氛脉脉而和暖。


半晌,沈迦萝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的头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没事了!”杜飞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今天上午去上过班了,听同事说,你昨天去过报社?”


“嗯,昨天没有在电影院等到你。”


杜飞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迦萝笑笑道:“没关系,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她又说,从包里拿出胶卷,道:“昨天忘了给你了。”


杜飞接过去,拍掌一笑:“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他说完...

窗外一阵微风伴着花香吹进来,轻轻拂过两人,气氛脉脉而和暖。

 

半晌,沈迦萝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的头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没事了!”杜飞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今天上午去上过班了,听同事说,你昨天去过报社?”

 

“嗯,昨天没有在电影院等到你。”

 

杜飞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迦萝笑笑道:“没关系,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她又说,从包里拿出胶卷,道:“昨天忘了给你了。”

 

杜飞接过去,拍掌一笑:“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他说完就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藏蓝色的册子,他把它递给沈迦萝:“送给你。”

 

沈迦萝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她的照片,足足有十几张,有她在小吃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食的,有她排着队等的猴急来回晃晃悠悠的,还有她拿着糖人匆匆行步的,最多的是她迎着朝阳,在景色宜人的公园慢跑的……

 

每一张都拍的极其用心,每一个角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生动而美好。

 

“这是……”

 

“还记得上次在公园,我说拍到了不少好风景吗?”杜飞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的好风景。”

 

沈迦萝望着他,内心一阵激荡,他这是那个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杜飞拉住她的手,神色温柔而略带了一些紧张:“一直都是拍你的侧面和背影,给我个机会做你的专属摄影师可好?”

 

一刹那,沈迦萝心里翻涌出她拼命都无法抑制的愉悦,这种愉悦,猛烈而直接,奇异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这种喜悦,促使她抬头回视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那里有一种让她怦然心动的东西,她的心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

 

理智即将崩塌,内心强烈的渴求呼之欲出,沈迦萝在此刻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确实真的早已喜欢上杜飞了。

 

可立刻喜悦中又升起几丝尖锐的不安,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她如果想跟杜飞好好的在一起,有一个问题是决计无法绕过去的 。

 

杜飞很耐心地等着她做决定,目光柔情似水:“答应我好吗?”

 

沈迦萝几乎立刻就想点头,但是不行,她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心一横:“我答应你之前,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坦白……”

 

杜飞带着温和而期待的笑意点头:“你说。”

 

沈迦萝看着他,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话明明都已经堆到了喉头,但却无论如何吐不出来。

 

只要这一句话,她和杜飞的关系就将有天壤之别的差距,是天堂的延续,还是从天堂到地狱,都只在这一句话。

 

她偏过了视线,紧紧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只觉掌心满是冷津津的汗湿,但尖锐的疼痛,促使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勇气,于是她缓缓开口:“我……其实我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是因为……因为……我……”

 

做出决定容易,但要将这决定生死的一句话,宣诛于口实在太难,看她一反平常的爽快利落,杜飞突然语气果决地说道:“我不介意。”

 

沈迦萝一愣:“啊?”

 

杜飞轻轻扶上她的肩膀,诚恳道:“我知道你是想说你容貌有损,但是我不介意。”他停了一停,眼中的暖意,几乎要将人整个融化:“如果你不想摘下面罩,我也可以等,等你充分信任我,等你确认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再见我也不迟。”

 

沈迦萝心中骤暖,心中既是感泣又是欢喜,仿佛那种飘飘摇摇的不安,那种惶惶不定的愁绪,都被这种暖意驱散了,她觉得她应该多给杜飞一些信任,也应该对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多一些信心。

 

她咬了咬唇,勇敢地与杜飞包容温和的目光对视,说:“其实我就是……”

 

“铃铃铃铃铃!!”突然急切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她的话,刚积攒起来的的勇气,也像被针扎了的皮球一样泄了气,沈迦萝极其郁闷地对杜飞道:“先接电话吧。”

 

杜飞很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接起电话后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挂掉电话后,他一边匆忙拿衣服一边对沈迦萝道:“有百姓和日本人打起来了,主任让我现在赶过去。”

 

这么严重?!沈迦萝忙道:“我跟你一起。”

 

杜飞蹙了眉:“不,你别去,太危险了。”

 

沈迦萝急道:“我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干。”

 

“只要你在,我就一定会分心。”杜飞安抚住她:“在家等,一结束我就给你打电话。”

 

沈迦萝拗不过,只好点头:“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杜飞“嗯”了一声,匆忙往外走,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无论电话打断了你要说的什么话,你之前都已经答应我了,这可不能改。”

 

沈迦萝一怔,随即心里有丝丝的甜蜜冒了出来,嗔道:“只要你不反悔,我就绝对不改。”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杜飞神采飞扬地冲她笑了,随即拉开门出去了。

 

沈迦萝追到门口,只看见他消失在楼道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嘱咐道:“万事小心!”

 

“好!”随着风远远传来杜飞的回应。


白神槎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3章】

秦晏走了,沈迦萝一边陪小卷毛玩儿,一边犯起了愁,虽然刚才秦晏去她家礼仪周全而随和,傅文佩看起来对秦晏印象也很不错,但是思维还是依旧很传统保守,会不会答应她在秦晏家过夜照顾小孩,实在很难说……


但夜不归宿瞒是很难瞒过去的,于是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小卷毛回家了,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傅文佩看在小卷毛可爱又懂事的份儿上能松口,不然让小卷毛在她家住也行……


可到家的时候傅文佩并不在家,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在等着她:依萍,孤儿院的孩子突然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妈去照顾,今晚不回来了。


欧耶!沈迦萝大松一口气,一把抱起小卷毛转了好几个圈圈:“走喽,我们...

秦晏走了,沈迦萝一边陪小卷毛玩儿,一边犯起了愁,虽然刚才秦晏去她家礼仪周全而随和,傅文佩看起来对秦晏印象也很不错,但是思维还是依旧很传统保守,会不会答应她在秦晏家过夜照顾小孩,实在很难说……

 

但夜不归宿瞒是很难瞒过去的,于是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小卷毛回家了,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傅文佩看在小卷毛可爱又懂事的份儿上能松口,不然让小卷毛在她家住也行……

 

可到家的时候傅文佩并不在家,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在等着她:依萍,孤儿院的孩子突然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妈去照顾,今晚不回来了。

 

欧耶!沈迦萝大松一口气,一把抱起小卷毛转了好几个圈圈:“走喽,我们回家睡觉觉喽~~”

 

小卷毛开心地搂住她,咯咯咯地笑。

 

在回去的路上小卷毛就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沈迦萝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沈迦萝轻柔地把他搂进怀里,注视着他圆嘟嘟的小脸蛋,心里软成了一滩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宝贝。

 

很快就到了秦宅,沈迦萝用外套包着小卷毛进了房间,脱了小鞋小袜子放到柔软的床上,小卷毛像只小毛毛虫一样扭了扭,又呼呼哈哈地睡了过去。

 

沈迦萝笑了笑,拿着换洗的衣物去了卫生间。

 

等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卷毛已经醒了,不是那种睡醒的清醒,而是一种强撑着不睡的睡眼惺忪。

 

沈迦萝蹲到床边,温柔地笑:“怎么还不睡呀?”

 

小卷毛伸出软软的小手拽住她的手指:“妈妈不要走。”

 

沈迦萝语音轻柔地哄他:“不走,陪着你。”

 

小卷毛又拉拉她示意她上床,然后靠在她怀里撒娇地蹭了蹭:“妈妈晚安。”

 

沈迦萝看他迷糊的不得了的样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小声用很蛊惑的嗓音道:“小念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叫我妈妈吗?”

 

“因为……”小卷毛哼唧了一声,伸手在枕头底下摸摸索索了几下,抽出了一本包装精致的相册,他把相册抖抖索索地塞给沈迦萝:“妈妈。”

 

沈迦萝充满好奇地打开它,却在第一页就看见了老陆照片,虽然是老陆年轻时候的版本,但这已经足够让她惊掉下巴了!

 

更何况照片而且不止一张,每一张都是合影,沈迦萝认出来另一个人应该是秦晏,她一张一张翻下去,能看到秦晏从八岁开始的成长轨迹,到十五岁左右戛然而止。

 

十五岁,沈迦萝寻思了一下,那大概是十年前,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陆家就是十年前从东北搬到上海的,当时他知道了傅文佩和王雪琴两个姨太太过来,其他的都留在了东北,或是随着成年的儿女去了其他的地方。

 

所以无论从时间还是逻辑上分析,秦晏是老陆的儿子的可能性,都是挺大的,沈迦萝忍不住脑洞大开,难道秦晏真的是陆依萍的某一位哥哥?

 

得出这个结论的沈迦萝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到吃早饭的时候还蔫蔫的,但一听到电话铃响,却立刻兔子一般跳了过去,抓起电话就叫:“阿秋,是你吗?!”

 

秦晏嗯了一声,低而醇厚的嗓音沿着电话线传了过来:“昨天到的时候太晚了,怕打扰你们睡觉,就没打电话。”

 

“我知道我知道,”沈迦萝说,又忍下心里跟他认亲的冲动,把哒哒哒跑过来的小卷毛抱到腿上,听筒贴到他耳边:“跟爸爸讲话。”

 

小卷毛声音脆生生的:“爸爸,妈妈昨天有跟我一起睡,好幸福哦~~”

 

沈迦萝听得鼻子一酸,摸了摸他的小卷发,这么好的孩子,咋就舍得抛弃呢!

 

秦晏又嗯了一声,嘱咐道:“听妈妈的话。”

 

小卷毛乖乖地点头:“嗯嗯!”

 

“乖,把听筒给妈妈,爸爸跟她说几句话。”

 

小卷毛乖巧地让开了,沈迦萝对秦晏道:“怎么了?”

 

“这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我今天回不去了。”秦晏说。

 

沈迦萝道:“没事,我会照顾好小卷毛的,你放心吧!”

 

“嗯,那辛苦你了。”

 

“咱俩谁跟谁,瞎客气啥!”沈迦萝受不了他这客气兮兮的态度,刚想跟他说昨晚的发现,就听见那边有人叫秦晏的名字,秦晏对她道:“我得走了,回去见。”

 

沈迦萝果断把话咽进肚子里,道:“好,我等你!”

 

 

吃完饭保姆就来了,沈迦萝把小卷毛托给她照顾,就回了趟家,傅文佩还是没回来,昨晚她留下的纸条动都没动过。

 

沈迦萝开始有点担心那些孤儿的情况,但傅文佩的纸条没说他们去了哪个医院,沈迦萝也就无从找起,只好有点空落落的开始收拾房间,在摸到昨天穿的衣服兜里的胶卷时,刻意被她摒到脑后的杜飞,又猛地窜进了脑海,让她的心猝不及防的抽紧了一下。

 

反正何书桓已经走了,即便去杜飞的公寓也不会被认出来,要不,就亲自去归还吧……

 

这么想着,她就又打开昨天压进箱底的盒子,拿出里面的衣服和帽子穿戴好,就出门去了杜飞家。

 

她在杜飞公寓的周围暗戳戳地观察了许久,确定陆如萍不在里面才小心地敲了敲门,敲门的时候还紧张得心跳咚咚的。

 

然而并没有给她开门……

 

看来不止陆如萍没在杜飞家,杜飞也没在家……

 

沈迦萝囧哒哒,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胶卷直接塞到信箱里的时候,就听见背后一个十分惊喜的声音叫她:“迦萝?!”

 

沈迦萝回头,只觉得一个人影风一样的旋到了她的跟前:“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

 

沈迦萝心里冒出小小的欢喜而满足的泡泡,忍不住弯起唇角:“是,我来了。”

 

杜飞笑的傻兮兮地盯着她看。

 

沈迦萝被看的不好意思:“不准备请我进去吗?”

 

“哦哦!”杜飞这才慌忙掏钥匙开门:“请进请进!”

 

他走在前面,把乱丢在椅子沙发上的衣服全扫进怀里,回头热情地对沈迦萝说:“你坐,我去给你沏茶。”

 

沈迦萝浅浅笑着坐下,发现公寓虽然并不大,除了衣服乱放以外,其它方面倒挺整洁的。

 

杜飞端给她一杯茶,笑着道:“只是普通的茶叶,将就着喝。”

 

沈迦萝笑着接过来,轻声道谢。

 

“不谢。”杜飞静静的凝视她。

 

沈迦萝蓦地觉得脸上有点热,微微低头,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釉白瓷的茶杯,一片细腻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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