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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李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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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_DOVE

《谨言》同人——情人节。

终于到了给我最爱的cp过情人节的时候啦!!!文笔一般但是有在很努力的写!!就当是补上情人节的番外哈哈哈哈哈!所以就愉快的开始吧!!!


民国20年,还没出正月,过年的喜庆不减。

这天也是特别,2月14日,情人节,正巧二人都闲来无事。


虽说那时候还没什么人过这洋节,但像是出过国的人都略知一二,当然楼逍也知道。

新青年对于这个倒是感兴趣,不出意外关北百货超市应该是人员爆满。


李谨言之前忙着谈生意顾不得这些,等闲下来才想起来有这么个节。他仰在沙发上,任由双目放空,前一世的记忆对他来说越来越模糊,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有没有过过情人节。...


终于到了给我最爱的cp过情人节的时候啦!!!文笔一般但是有在很努力的写!!就当是补上情人节的番外哈哈哈哈哈!所以就愉快的开始吧!!!



民国20年,还没出正月,过年的喜庆不减。

这天也是特别,2月14日,情人节,正巧二人都闲来无事。

 

虽说那时候还没什么人过这洋节,但像是出过国的人都略知一二,当然楼逍也知道。

新青年对于这个倒是感兴趣,不出意外关北百货超市应该是人员爆满。

 

李谨言之前忙着谈生意顾不得这些,等闲下来才想起来有这么个节。他仰在沙发上,任由双目放空,前一世的记忆对他来说越来越模糊,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有没有过过情人节。

 

想了一会儿,突然直起身子。不管怎么样,这次机会一定要拿到,必须得过一把情人节的瘾。李三少难得在没有谈钱的时候双眼放光,碰巧还在楼少帅进来的时候被一览无余。

“少帅。”

“嗯?”

“……又看见了?”

“嗯。”

李谨言摸摸鼻子,虽然有些尴尬,但是都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被撞见也不是一次两次,干脆豁出去,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楼逍。

他搂过楼逍的颈项,踮起脚伏在耳边。

“少帅,今天情人节。”

“……”

李谨言还沾沾自喜以为撩了楼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住扔到床上。

“少、少帅……”

自知撩了虎须就没有反悔的机会,看着人墨色深潭一般的瞳起了波澜。不过好在李三少趁脑子还清醒,在人欺身上来前双手抵住楼少帅的肩膀。

 

“少帅,这个不急。今天你得陪我出去。”

“……”

 

李三少只感觉周身气温骤降,没有五度也有三度。这十几年好歹能了解了些楼逍的性子,李三少只觉明天又要“罢工”一整天了。

楼逍将军装纽扣一颗一颗扣好,一直盯着李谨言亮晶晶的眼睛,倒是笑了。

李谨言只觉得耳根子发烫,头顶要冒出一团热气。这不能怪自己不争气,只怪楼少帅实在是太过好看了,哪怕是同床共枕十几年,也仍然会面红耳赤。

 

待李谨言“冷静”下来,楼逍已经利落穿好了军装披上了大氅,黑色的貂裘领子,红色的内里,依旧是坚毅的神色,不同的是被岁月染上一丝温柔的眉目。

 

李三少又看呆了。

他忙得拍拍脸颊回过神来,抬起手。楼少帅愣了愣,随即伸出了白手套包裹的手,接住了他的手。

 

李三少想过一个不同寻常的情人节,三十多岁早就步入了沉稳的年纪,对年轻人的逛来逛去又没兴趣。想着想着目光又瞟到楼少帅身上,看着他手中的皮鞭,突然灵光一现。

 

“少帅,不如我们去打猎吧。”

“正有此意。”

 

关北还没怎么回春,倒不如说是春寒料峭,嫩绿的新芽冒着寒探出了头,野草顶着未融的雪见了绿。

 

两匹高头大马,乌黑发亮不见一根杂毛,枣红满身额间鬓毛颜色较浅,并着行在林间。

李谨言悠哉悠哉,丝毫没有端起猎枪的想法。楼逍在他身旁,倒也不紧不慢,只是眼睛从未离开李谨言。

 

这是二人第二次一起打猎。自从小山豹长成半大山豹后,一般都是兄弟俩一起,再加上李谨言事业上的忙碌,二人同行机会少之又有。

 

第一次李谨言骑马还犯怵,哪敢“策马奔腾”。虽说这次胆子大了些,仍是不敢像楼少帅一样。

 

“少……”

话还没出口,楼少帅便将修长食指竖在唇前。

李谨言便不作声,握紧了缰绳,顺着楼逍猎枪的指向盯住了雪丛中的灰白色的野兔。

 

霎时子弹飞出,那小东西便没了行动。李谨言有些看呆了,即使他知道少帅的枪法远不至于此。

“一发入魂”是这么说的?那李三少是妥妥的“描边”?

 

好在李谨言也发现了猎物,但这时候他已经坐到了黑马上了,嗯,在楼逍怀里。

他刚把枪架起来,感觉到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托住。楼逍握住李谨言扣着扳机的手,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谨言的耳际,低沉的声音传到耳中。

 

“盯住,射击。”

 

机枪的后坐力让李谨言向后仰了仰,靠在了坚实的胸膛上。不得不说,扣子有点搁人。

 

果然,楼少帅出手不凡,四舍五入也算是李谨言猎到一只。

李三少搓了搓手,嗯,比起上一次,收获颇丰。

 

二人在林间消磨了一整个下午,不知算不算天公作美,天上飘起了小雨,落在了军帽上,二人的领间。天地间都像是罩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恍如水墨画一般。

李谨言的墨发稍稍被打湿,几缕粘在了脸颊边。楼逍捧起他的脸,好像有些失神,但很快便定了神,俯首吻住了有些凉的唇。

 

怀中人的手搂住了他颈项,加深了这个吻。

 

不曾想,雨渐渐变大,毛领失去了蓬松感黏连在一起。

 

被淋得头发全湿的李谨言,楼逍尽管戴着军帽,却也没好到哪儿去。

 

“少帅,回去吧?”

……

楼逍看着正弯眸笑着的李谨言,雨水沾湿了他的睫毛,对面马上的人影有些朦胧,显得有些不真实,却又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到人身边,在雨中拥吻了半晌。

 

“好。”

 

便是相视一笑。

 

终于在晚饭前回到了大帅府,先去了楼大帅那里将猎到的览一览。不曾想,二人刚踏进屋就是楼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楼夫人年纪增长,火气也窜了一窜。

 

“都多大的人了,下着雨还出去胡闹?”

“逍儿,你看看你和言儿淋的。”

“言儿,你就这么纵着他胡闹。”

 

两个人低着头,衣服还不停滴答着水。

 

楼夫人终于发话了,放了二人一马。

“快点去换洗,别冻感冒了!过会儿再好好教育你们!”

“是,母亲。”

“是,娘。”

 

楼夫人不是真的生气,她想,两个人还存着些孩子气倒也不错。

 

真不巧,两个人出了门被楼睿给撞见了。两个人落汤鸡一般,不对,只有李谨言像是落汤鸡,楼少帅依旧是腰板挺直板板正正。

 

“大哥,言哥,你们……”

没等楼睿问完二人便“逃”走了。

 

两个人能出现在晚饭桌上楼夫人是意外的,倒是李谨言受了凉,打了几个喷嚏。李三少本以为能躲得过楼夫人的眼睛,没想到后来还是被“汤药伺候”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暖黄的灯光倒是平添了温暖。

 

楼大帅拿出北六省出产的好酒,楼少帅抢先一步给他老子斟上酒,顺便也给自己和李谨言整了一杯。李谨言给楼夫人倒上厂子里新出产的青梅酒,养颜养身,楼夫人尝着也不错。

楼睿就不那么幸运了,面前的杯中是果汁。

 

楼大帅看着两个长得越来越像的儿子,摸了摸光头。嘶,好像有些反光?

 

李谨言喝了几杯,晕乎乎的,却没醉,只是面颊和耳尖都开始泛红。楼少帅则是面色不改。楼大帅和楼夫人当真是有些醉,一口一个“老伴”互相叫着。楼睿一边看,一边嗦果汁,不忘往自己爹娘和大哥言哥那边瞧。

 

楼少帅噌一下站起来,拉起李谨言。

 

“爹,娘,我们先回去了。”

 

其余三人先是一愣,半晌楼大帅哈哈一笑,连楼夫人也笑着直怪楼少帅。

 

“这浑小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猴急!”

 

 

“少帅,我没醉,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

李谨言见人默不作声,便也没再开口,任由人抱着,甚至自己还动了动舒舒服服地被人抱着。都十几年了,脸皮怎么也得厚一点吧?

 

几个丫头见着,识相地退了出去。

 

“少帅?”

“嗯。”


 果不其然,紧随着李谨言被扔在床上,楼少帅就开始解扣子,皮带金属扣碰到地板发出闷响。李谨言起身一把扯开楼逍的衬衣领,纽扣掉落到了地板上。拉紧的床帐,布帛的撕裂声,探入里衣的手,指腹和虎口的枪茧,不由自主的战栗。


喘息声被堵在嘴角,变得支离破碎。温热的唇游走在身间,烙下属于楼逍的印记。李谨言紧紧抓住床单的骨节泛白的手,被楼逍握住,二人十指相扣。耳边传来了令人沉沦的低沉的、带着些许沙哑哑的声音,和让人不能自已的灼热的呼吸。


拧起眉,仰起头,白皙的颈项送进了对方的口中。指尖探入黑发,双腿盘在腰间,额间渗出的汗水打湿鬓发。指尖用力地发白,也只在强健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暗环境中,剩下重重的呼吸,模糊的视线,不曾停歇。


情迷意乱之中楼逍耳边的那句“Ich liebe dich”,这次换李谨言来说,“我爱你”。

 

一直折腾到大半夜,翻来覆去被折腾好几次的李三少终于被“放过”,楼少帅亲自给李谨言清理好,终于准备开始名词的“睡觉”了。

李谨言躺在人的臂弯里,温热平缓的气息从头顶拂过。他握住楼逍的手,彼此温热的触感,弥足珍贵。

抬头往上躺了躺,和楼逍漆黑的眸子对视,吻住了他的唇。

 

“楼逍,楼长风,我爱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清行,我是你的。”

楼逍勾了勾嘴角,轻吻人的额头。

 

“我爱你,永远。”

 

 

文/藜朗[White dove]

WHITE_DOVE

一个《谨言》的小同人。(关于楼逍)

从人身边醒来。


难得一瞬睡眼松惺,浓密睫毛沉了沉,随即清醒起身。

不等侍从来,已经利落穿上了衬衫和墨绿色长裤。

门外的丫头刚要进来,他便伸出食指立在唇前。丫头识得景象,便轻声离开,少帅的意思是不要打扰到言少。


站在镜前,水流顺着指缝留下,垂在面颊的丝缕墨发也沾上了水珠。

刮去唇边的些许青灰,本就白皙的皮肤和那略显桃色的薄唇更是相衬。

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漆黑的眸子盯着镜中的自己,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

细长手指将军装外套上金色的雕花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纯牛皮的腰带将精壮的腰线印刻出来,本就身姿挺拔,一身军装衬得他更加英俊逼人。


抬手拉开窗帘,阳光一瞬间打在他如一件完...

从人身边醒来。


难得一瞬睡眼松惺,浓密睫毛沉了沉,随即清醒起身。

不等侍从来,已经利落穿上了衬衫和墨绿色长裤。

门外的丫头刚要进来,他便伸出食指立在唇前。丫头识得景象,便轻声离开,少帅的意思是不要打扰到言少。


站在镜前,水流顺着指缝留下,垂在面颊的丝缕墨发也沾上了水珠。

刮去唇边的些许青灰,本就白皙的皮肤和那略显桃色的薄唇更是相衬。

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漆黑的眸子盯着镜中的自己,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

细长手指将军装外套上金色的雕花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纯牛皮的腰带将精壮的腰线印刻出来,本就身姿挺拔,一身军装衬得他更加英俊逼人。


抬手拉开窗帘,阳光一瞬间打在他如一件完美雕刻品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和眉骨,世人难得见过的,真正的剑眉星目。

当然,少将肩章也闪闪发亮。

那边床上的人皱了皱眉,阳光有些刺到他的眼了。

窗边的他转了转头,垂眸,不假思索地拉上了窗帘,出众的身高挺拔的身姿,他就这么站在窗前。


高筒马靴裹着他修长的小腿,白色的手套掩住手指上的枪茧。

戴上军帽,黑色的帽檐盖住眉眼,阴影覆盖了精致俊美却不显一丝女气的面庞。

穿上黑色的披风,大红色的内里,黑色的狐裘领子。

他没坐下,站着翻看着没有翻译的德语书籍,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念着内容。


直到床上的人揉着眼睛,单手撑着起身,里衣敞开大半,略长的刘海盖住了睡眼惺忪。

他抬头,深潭一样的墨瞳起了些波澜,走过去撑在窗边吻人温热的额头。


“早安。”





文/White dove[藜朗]


(又看了一遍《谨言》,依旧为长风清行的美好爱情哭泣。文笔渣,注重描写了少帅的早晨(?)顺便军装啥的虽然小说里为烟灰,但是我真的好喜欢军绿色!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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