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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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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205

虽然泷的照片被第一时间删除了,但仍引起了小规模的讨论,论坛里飘着各种缩写谜语人的帖子,之后以缓慢的速度在推特等各大社交平台扩散。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被有意无意地引向了财前,论坛里开始刷屏踩财前的黑帖。

财前粉除了举报外只能静观其变,现在只是小范围传播,如若她们跟这些人争论把事情闹大反而得不偿失。财前后援会私下同公司联系,希望公司尽快做出反应,该澄清澄清,该告就告,别等到这个事扩散财前名誉受损才有所行动,那要他们何用。

公司的人却无法给他们一个确定的说法,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个事财前究竟是不是百分百清白。

谦也给财前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了。

“你们说他究竟去哪了,日吉也不接电话,他们是想气死我.........

虽然泷的照片被第一时间删除了,但仍引起了小规模的讨论,论坛里飘着各种缩写谜语人的帖子,之后以缓慢的速度在推特等各大社交平台扩散。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被有意无意地引向了财前,论坛里开始刷屏踩财前的黑帖。

财前粉除了举报外只能静观其变,现在只是小范围传播,如若她们跟这些人争论把事情闹大反而得不偿失。财前后援会私下同公司联系,希望公司尽快做出反应,该澄清澄清,该告就告,别等到这个事扩散财前名誉受损才有所行动,那要他们何用。

公司的人却无法给他们一个确定的说法,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个事财前究竟是不是百分百清白。

谦也给财前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了。

“你们说他究竟去哪了,日吉也不接电话,他们是想气死我啊啊啊啊——”谦也恨不得挠开财前的头骨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切原被他抓着胳膊摇晃了几十下,差点想口吐白沫,表情痛苦道:“谦也你晃得我好想吐。”

谦也立刻松手,瞪圆眼睛道:“别告诉我你怀孕了,我现在经不起这刺激。”

海堂:“日吉和财前应该去墨尔本了。”

“你说得对。”谦也冷静下来,泷出这种新闻日吉肯定不放心要过去看看,“这俩小子去墨尔本也不说一声,回来我必须收拾他们一顿。”

海堂:“他们可能没想到有人会趁机给财前造黄谣。”

“可恶!”谦也一拳捶向桌子,这帮人他这次非得杀鸡儆猴好好告几个才行,“你们两个先回去,最近给我安分点。”说完就风风火火朝法务部去。

墨尔本,晚上七点。

日吉和岳人下了飞机后给泷打了个电话,果然和之前一样处于关机状态。

岳人:“难怪他之前说他朋友想安静不让我们打电话,打了他也不会接,原来是有这么大一件事瞒着我们。”

日吉冷着脸看着窗外,窗外的光明明灭灭打在他眼睛上,瞧不出他此刻心境。

岳人又道:“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生气,泷刚生完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即便他不想说你也别生气。”

日吉嗯了一声。

两人按着桦地发给他们的地址来到泷的住所前,这是一间普通的公寓,两人打量了会儿才敲门。

“谁——你们来了……”泷打开门,见是他俩满脸错愕,旋即眼神闪烁了下,平静地打开门给他们让路。

日吉和岳人进门,泷给他俩倒了茶水,日吉接过放到一旁,他有很多话想问但话到嘴边只化作两个字。

“是谁?”

“先喝茶。”泷坐到他俩对面,拢了下头发掩饰紧张。

这件事他不知该从何说起,光是一想到要跟日吉坦白全部他便掌心冒汗面红耳赤,心虚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岳人见日吉还端着气势怒气未消,主动调和气氛道:“那孩子睡了吗?男孩女孩?”

泷不自在地笑了笑道:“女孩,刚睡下。”

“妹妹?”日吉的表情明显松动了,这说明他积攒起来的怒气堡垒已经露出了破绽。

泷这回笑得真情实意了,点头道:“嗯,她很漂亮,像你。”

“是谁?”日吉却没忘了重点。

这时门铃响了,泷像得了救一般猛地起身道:“我去开门。”





(具体看我主页)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95

没等手冢走近,便见远野转身从地上捡了根被劈砍在地的树杈,对着那人就用力挥了过去,两人迅速扭打起来,不待三分钟便以远野大获全胜而告终。

“远野前辈身手不错。”

虽毫无技巧,但胜在有蛮力不怕死,那股跟人拼命的气势还没开打便胜了半截。

“手冢君!”君岛大感意外,双眼透着惊喜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看手冢这身打扮和身后跟着的人,应该在这里有不低的地位。

远野也大喜道:“手冢你是来救我们的?”

手冢:“虽然目的不是,但结果是。”

远野狠狠拍了下他肩膀,“大恩不言谢,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和君岛两个就要被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给折腾死了。”

君岛抱着自家儿子上前,说道:“就麻烦手冢君帮我儿子弄点......

没等手冢走近,便见远野转身从地上捡了根被劈砍在地的树杈,对着那人就用力挥了过去,两人迅速扭打起来,不待三分钟便以远野大获全胜而告终。

“远野前辈身手不错。”

虽毫无技巧,但胜在有蛮力不怕死,那股跟人拼命的气势还没开打便胜了半截。

“手冢君!”君岛大感意外,双眼透着惊喜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看手冢这身打扮和身后跟着的人,应该在这里有不低的地位。

远野也大喜道:“手冢你是来救我们的?”

手冢:“虽然目的不是,但结果是。”

远野狠狠拍了下他肩膀,“大恩不言谢,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和君岛两个就要被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给折腾死了。”

君岛抱着自家儿子上前,说道:“就麻烦手冢君帮我儿子弄点吃的,他今天只喝了点米汤,我怕他会饿坏。”

手冢看了眼君岛怀中的孩子,瘦瘦小小的格外安静,面色也不如正常孩子那般红润,难为这个孩子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撑到现在。

“他是早产儿,营养又跟不上,所以就瘦弱了些。”君岛解释道。

“国助的奶粉不适合给他喝,会消化不良,我让人找个哺乳期的妇女过来。”手冢吩咐人去找哺乳期的妇女,自己则带着君笃夫夫回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负责烧火做饭的人收到消息已经开始做饭,其他人则煮了两碗方便面让君笃夫夫先填填肚子。

“两位前辈先吃点泡面填填肚子,饭菜已经在准备了,待会儿就能吃。”手冢帮他们把孩子抱过来,两人也不客气,坐在凳子上快速解决完泡面,然后嘴巴一抹就将自家儿子给抱到怀里。

这孩子没有安全感,离他俩一会儿就能哭。因为营养不足没什么力气,每次都跟猫叫一样,可怜极了。

国助好奇地盯着弟弟看,这个宝宝好像不太一样,切原家的弟弟圆乎乎的像小老虎,怎么这个宝宝像小猫儿一样。

“喜欢弟弟吗?”君岛换了个方向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放柔了声音道:“他叫森斗,因为他是在森林里出生的。”

远野补充道:“希望他可以成为森林之王。”

“平平安安。”国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制小熊放在森斗的襁褓上。

君岛和远野一听这话心情都有点难受,森斗这一两个月跟着他们吃了不少苦,一想到这一两个月发生的事他俩就觉得对不起孩子。

手冢拿了一床干净的小被子过来让两人先换掉孩子身上裹的旧衣服。

君岛感激道:“谢谢。”

夫夫俩动作麻利地给孩子换好,远野道:“还得多亏他们这些时尚人士喜欢穿反季节的衣服,才让森斗有一个暖和的襁褓。”

他俩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换成了便宜的地摊货,这件衣服还是远野跟领头的人打了一架才保住的。

国助伸出指头轻轻戳了下森斗的脸蛋,“弟弟,多大?”

君岛:“快两个月了。”

手冢不解道:“前辈们不是在中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依中国的治安程度,除非两人被电信诈骗骗出中国,否则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远野支吾了下明显不太愿意说,君岛解释道:“我们刚开始的确是在中国,那时凤君他们走后我们在广西又待了一周,远野说既然那边离越南近不如去尝尝越南菜,但很不走运,我们刚到越南的第二天就遇到了人贩子。”

手冢:“孕夫在怀孕时的确是无法控制对某些食物的执念。”

远野得了台阶下,眼神不再飘忽躲闪,大骂道:“那些人真不是东西,专门挑去越南旅游姿色不错的外国人拐到泰国,然后出售给那些变态做xing奴。”

这些变态大多是来泰国寻欢作乐的外国人,泰国发达的se情业可以让他们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无需负责。摆在明面上的尚且如此,藏在暗处的人口贩卖可想而知有多猖獗。

手冢道:“你们两个没事吧?”

虽然这两人穿着破烂,人也消瘦了些,但精神头还行,应该是没受多少欺负,但这很不正常,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会好心养着两个闲人。

君岛解释道:“我们被抓的第二天远野就生了,他身体好脾气坏,刚生完就敢跟人拼命,那伙人不想惹麻烦就暂时先放过我们,之后辗转到泰国,被送来这里后我们遇见了一个女人,她看上了我,所以我俩在这边没有遭太多罪。”再加上他善于交涉,靠着这条三寸不烂之舌还能给森斗换点奶水。

手冢刚想说节哀远野便抢过话头道:“还好这帮人最近在接待大客户没空消遣,他也就被揩点油,不然他就得卖身养妻儿了。”

君岛苦笑道:“还好遇见了你,否则我是躲不过了。”

远野撸起袖子,呲牙道:“这帮畜生可没少欺负我们,现在风水轮流转,我让他们也尝尝奴隶和狗的滋味。”

“喂别闹——”君岛话还没说完远野就冲出去了。

手冢给手下使了个眼神,几个雇佣兵打扮的人跟在远野身后出了门。

恰好此时手冢手下带来一个哺乳期的妇女,那妇女虽然衣着朴素但人收拾得很干净,君岛将森斗交给她,对方在房间里喂孩子,他就在门外守着。

将孩子从妇女手中接过,君岛道了谢后问手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手冢:“我们要马上离开,我已经吩咐他们收拾东西,到了曼谷后我立刻送你们回日本,我让塞拉先别走,在我们走之前给森斗再喂一次奶。”塞拉是这位妇女的名字。

君岛:“那些人应该不会轻易放我们走。”

他和远野知道太多这帮人的事。

手冢:“这个你不必担心。”

君岛:“说来还没问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跟这些人认识?”

手冢:“不认识,我来是有人邀请我来,不过现在看来这生意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他可不会把军火卖给这些人贩子。

远野找完场子回来饭菜已经做好,他也没个讲究,坐下直接开吃。君岛提醒他慢点吃别噎着,他给君岛夹了个鸡腿说这个好吃。

手冢观察了下两人的互动,发现这两人跟之前相比现在更像是一对平常夫夫,处处透着温馨,看来这一趟受苦倒也不全是坏事。

那帮人果然不想让手冢带走君笃夫夫,但他们得罪不起手冢,便想用拖字诀先拖着手冢,待管事的回来再做定夺。但手冢是何人,谁拳头硬谁有理,火箭筒开道,把君笃夫夫和其他被掳来的人全都带走了。

也是凑巧,手冢为了早点办完事去见不二便提前来了,这帮人的头还在外面正赶回来,否则少不了一番讨价还价。

到了曼谷,手冢立刻安排人绕过大使馆直接把人送回他们的国家。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那些人不敢对他如何,但对这些人可就没什么顾忌。

君岛父母自从君笃两人失联后就悄悄安排人去寻找,找了半个月终于得到线索确认两人是被人贩子掳走,但怕两人身份暴露会给两人带来危险,所以他们没敢公开找,而是找了道上的关系让他们帮忙,没想到刚确定两人的位置就接到了两人的电话,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这两人还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孙子。

“来,森斗,让奶奶看看,小可怜,怎么这么瘦哟。”君岛母亲快要心疼死,她宝贝金孙怎么瘦得像只小猫儿。

君岛父亲看着自家小孙子这瘦弱的模样心里就堵得慌,想骂君岛几句但一想到他俩也受了不少罪,到底没舍得,只板着脸训了两句便算是过去了。

君岛母亲抹着眼泪道:“你就别说他们了,遇上这种事也不是他们的错,你还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让他俩去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不能放过那帮人。”又嘱咐了君笃两人几句就抱着森斗出了门,她要先带小乖孙去检查身体。

君岛父亲:“我早就听说手冢跟他堂兄干军火生意,没想到他这势力不小,这回你们俩能安全回来他帮了大忙,我们要重重感谢他。”

君岛:“听他说他的产业几乎都洗白上岸,往后生意往来父亲大人多让些利便可。”

君岛父亲点头,“这也行。”

好在这一家三口检查后都没什么大毛病,三人都是营养不良的问题,此外远野因为经常跟人打架身上有些皮肉伤。

君岛母亲道:“还好我的小乖孙回来得及时,医生说再晚些发育会受影响。”

君岛父亲:“既然你们两个同生死共患难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就别总折腾,也不嫌丢人,复婚后都消停过日子,听明白没有。”

“明白!”

两人相视一笑。

送走君笃夫夫后手冢带着国助来找不二,不二知道他干了好事,没计较他先前的谎话,亲一口大人,再亲一口儿子,温柔道:“好久不见,我的大英雄。”

“咳咳,举手之劳罢了。”担心不二这模样只是伪装,手冢也不敢太得意。

国助扭动身体朝不二伸出双手,他要爹爹抱。

“国助想爹爹了没?”不二将他抱过来,亲一口他嘟嘟的小脸蛋。

“想!”干脆响亮。

不二莞尔,父子俩脸滚脸玩得不亦乐乎。

S Princes的团综已经录制完毕,考虑到日吉和岳人登记结婚这事还需他们回去撑腰,他们便不打算在泰国多待,明日就启程返回日本。

不二笑眯眯恭维道:“手冢先生,接下来可能还得拜托您啦,作为我们家里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呐。”

“夫人说笑了,这个家你才是最有地位的人。”手冢刚被赦免无罪,明智地选择暂时放下大家长的做派。

“请不要转移话题。”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辛苦啦。”

“你客气了。”

国助歪着脑袋看他俩谈话,眼神中透着不解。

日吉和岳人既然已经领证,接下来就要考虑是封口还是官宣。

谦也是死活不愿意官宣,他没想到日吉出手这么迅速,打了忍足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忍足失魂落魄不管事,他作为4U的经纪人必须得扛起事来。

“日吉我告诉你,官宣这个事你想都不想,你的队友才二十出头,你忍心毁掉他们的事业吗!”谦也宛如暴躁的公牛,现在给他一块红布他就敢撞死日吉。

财前惊讶道:“海堂和切原的婚礼你是没去吗?”

谦也哽住,差点忘了,那俩笨蛋比日吉还迫不及待跳入婚姻的坟墓。

但他才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他挺起胸膛,“那就当是为了财前,你们忍心让他做唯一的单身狗吗,你们这是霸凌,是排挤,是搞小团体!”掷地有声。

海堂:“是谦也你造成了这一切吧。”

切原:“谦也你怎么好意思提这个事,我们都心疼死了。”

谦也一听炸毛道:“所以你们现在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咯!是不是很想换个经纪人啊!”

海堂关掉视频通话。

谦也:“……?”

切原刚要学海堂就被谦也一个眼神瞪回去,“别忘了我现在去你家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谦也你太敏感了,我只是想拿一下水杯哈哈,哈哈……”切原秒怂。

财前:“谦也,认命吧。”

“想都别想!”

谦也用力点掉通话,回头给了日吉一拳,气呼呼回了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全部跟我作对!”

白石想劝两句,他刚张了个嘴,谦也就把信介塞到他怀里,让他父子俩哪凉快哪待着去。白石心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吗。

“谦也,我认为你应该尊重日吉的决定。”白石将信介放到沙发上让他自己玩,将谦也拉过来按着他肩膀坐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岳人的情况,他和侑士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你让日吉的粉丝怎么去接受这么一个嫂子,乾前辈和柳前辈那样的咖位和国民度配海堂他们绰绰有余,粉丝都接受不了大闹了一场,现在你让粉丝接受自己真·财阀少爷当红流量身份尊贵的爱豆喜当爹,粉丝能把我们的骨灰给扬了。”

“谦也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观月。”

“我们这些当经纪人的都是为你们好,你们当祖宗的还不领情。”

“现在有点像杏姐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想不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想要我的命吧,我死了算了~”

“千岁前辈好像会这么演戏?”

骂累了谦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光,扭头看见自家儿子玩毛绒玩具玩得十分投入,丝毫没有关注他这边,顿时委屈得不行,哇地哭出声来,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白石连忙给他擦眼泪,安慰道:“不哭不哭,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白石~”谦也扑到他怀里,一边哼唧一边抱怨道:“你看侑士现在的样子,他是真的喜欢上岳人了,他俩还有个孩子,如果他俩能在一起那么大家就都没有烦恼了,宝宝会有个完整的家,日吉也不需要跟家里吵架,还要面对粉丝的怒火。”

“那日吉和岳人的感受就忽视啦?”白石给他拍背顺毛,耐心劝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太考虑别人的感受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假如大哥让你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或者让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你难道也要为了大哥高兴就屈从吗?”

谦也摇头,他这辈子赖定白石了。

“跟我们家门当户对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我都见过,没有一个比你帅,也没有一个比你人品好,我才不傻呢,侑士也不傻,不然他干嘛同意我俩结婚。”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为难日吉他们?”

“我就是,就是……”谦也说不上来,他就是觉得岳人应该和忍足在一起,这是最好的结果,现在让白石这么一开解,他也失去了阻止的理由。

白石见他已经想通,说道:“我们去看看大哥吧,他现在应该不太好受。”

“嗯。”谦也点头。

对这件事,其他人的反应都是支持官宣。

菊丸提出如果日吉和岳人选择官宣的话,他将和大石登记结婚,然后一起官宣,这样就能替岳人分担一部分火力了。

小金也举手表示他可以官宣出家,石田导演说四天宝寺永远欢迎他。

丸井:“我可以让记者来偷拍我和玉川的绯闻,他咖位不够的话我可以试试碰瓷大老板,我有个朋友可以帮我伪造怀孕证明书。”

其他三人:“拜托不要再毁我们团的风评啦!”

丸井只能遗憾放弃。

仁王巴不得看迹部家的热闹,就属他最积极撺掇两人官宣,他预产期也就这几天了,他不介意帮忙抢一抢风头。

君岛和远野也表示如果两人需要,他们将暂时不公开森斗,待两人官宣后再宣布这个喜讯。

岳人谢过他们的好意,这个事要等不二他们从迹部家回来再做决定。

一大早手冢和不二便带着国助去了迹部家,日吉和泷也在同一时间出发。迹部家全员到齐,专候四人。

鉴于两方都没什么交谈的欲望,所以简单寒暄过后便进入正题。

日吉想和岳人官宣。如果他和岳人如同凤和宍户一般,那他无所谓官宣与否,但岳人的情况让他必须要公开,否则那些阴暗的揣测和谣言秽语就会一直跟随着岳人。

他要给岳人一个名分。虽然这个词听起来封建又落后,就好像生在旧社会一般,隐含着对婚姻中承受者的歧视和不尊重,仿佛他们是附属品一般。但这是他保护岳人的方式,他必须要承认这个世上大多数人都怀抱着成见,更是借助于互联网肆意发泄自己的不友善。

迹部不满道:“啊嗯?日吉,你在得寸进尺吗?我们还没追究你擅自结婚的事,你现在竟然底气十足地想让我们再退一步,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的确有资格当我们迹部财团的继承人。”

不二笑眯眯道:“关于‘擅自结婚’这四个字我想迹部先生可能需要修改一下,不要说这种封建君王才说的话啦。”

迹部嘲讽道:“你们两位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

渡边给他一拳头:“迹部酱你怎么能这么对不二君说话,小心榊老师不高兴。”

榊太郎:“……?”到底还要记仇多久。

手冢面无表情道:“我们是以岳人娘家的身份在跟你们交谈,如果可以我们并不想出现在这里,但很遗憾,这件事要从泷前辈当年的眼神问题说起,长话短说,因为你们是日吉的家人,所以我们在这里。”

迹部一家:“……?”就算是敷衍也拜托稍微完整一些吧?

国助见气氛凝固,侧过头看了眼手冢的表情,然后做了个打枪的手势用食指戳了戳手冢下巴道:“爸爸,枪。”

凤露出笑意道:“国助是想玩玩具枪吗?”

国助摇头,他有真的!

不二替国助翻译道:“他的意思是让他爸爸掏枪把你们解决了,速战速决。”

迹部一家:“……?”

宍户:“这小子有意思。”

榊太郎:“不二,我建议你慎重考虑一下国助的成长环境。”

手冢打断道:“不必了,我的儿子不缺爱。”

迹部想嘴硬反驳,泷开口道:“景吾,如果你们真的对当年的事感到愧疚,这一次就当是给我和日吉的补偿吧。”

榊太郎却态度强硬不退分毫:“你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我们迹部家的笑话?另外我告诉你,他俩的婚姻不作数。”

日吉激动地站起来,手冢一个眼神瞥过去,淡淡道:“坐下。”

迹部见日吉听话地坐下,只觉得痛心无比。一个外人都比他说话管用,日吉这小子就是天生克他的。

不二收起笑脸,严肃道:“榊前辈这话不妥,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您何必为了争一口气让你们本就紧张的关系雪上加霜,您难道真的这么想吗?您既然愿意跟我们交谈,证明这件事有回旋的余地,而不是您所表现出来的寸步不让,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起来面目可憎呢,您很享受这种独坐高处孤家寡人的感觉吗?”

渡边幸灾乐祸道:“榊老师您现在可是棒打鸳鸯的大恶人,我看买一赠二这事您就别想了,人家看见您这凶神恶煞的脸就觉得害怕。”

不二意有所指道:“这个家不能少了渡边老师。”

这爷爷父亲儿子都是一个比一个强硬,少了渡边居中调和怕是场面要更难看。

渡边摆手,客气啦。

手冢:“关于我,想必你们已经调查清楚,我信奉的是和气生财,一点小事我不认为有什么争吵的必要,这个事我希望今天能解决,你们赞成吗?”

迹部和榊太郎都不置可否。

手冢又对渡边道:“渡边前辈,您刚才的玩笑话我并不喜欢,接下来请将您的表演主题更换一下。”

渡边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手冢看了眼手表,“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么现在请说出你们的决定。”

迹部讥讽道:“手冢先生是否太慷他人之慨了,如果换做是国助遇到这种事,你也能这么大方的说一点小事吗。”

手冢:“那就借你吉言。”

不二补充道:“他的意思是在他的想象中国助可能没办法在三十岁之前娶到媳妇。”

迹部一家:“……?”

慈郎摇着迹部手臂,撒娇道:“爸爸您就答应了吧。”

迹部让他别着急,先聊再说。

榊太郎顶着和手冢同款面瘫脸道:“手冢君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做事干脆利落,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很多人都要给你个面子,我今天若是不给你这个面子,不知道手冢君会不会记仇?”

不二眨眨眼睛,狡黠一笑道:“榊前辈现在是在开玩笑吗?”

国助摇头:“不好笑。”

泷掩嘴轻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

手冢:“榊先生何出此言。”

榊太郎:“我听说他们给你起了个外号。”

渡边:“冰山?冰块?面瘫?”

榊太郎无奈,这家伙破坏气氛有一手。

日吉皱眉道:“你们是在拖延时间?你们提手冢前辈的事是想说什么,这件事和他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手冢抬起手示意他冷静,“你父亲他们恐怕是想试探我的底细,看看我们这样的娘家是不是足以与你们迹部财团匹配。”

迹部扬起下巴,高傲道:“哼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谈嫁妆吗,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有你这样的亲家是个人都得盘问清楚。”

手冢:“所以你的条件是?”

榊太郎:“我们最近有一批货要去亚丁湾。”

意思很明确,他们要军火,而且必须是好货。

没等手冢开口,日吉便站起来怒斥道:“你们拿我的婚姻当交易?你们是在侮辱我,侮辱我和岳人的感情!”

泷也生气道:“你们在干什么,手冢君他不欠日吉,也不欠岳人,你们没资格要求他,如果你们觉得吃亏想收点补偿请找我,我才是日吉的爸爸。”

不二支着下巴思考了会儿道:“手冢前辈脸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吗?”

众人下意识看向手冢,只看到一大一小两张面瘫脸仿佛复刻的一般。

手冢:“如果你是以亲家的身份请我帮忙,那我可以送你一些上等的好货。但如果这是你们同意岳人进门的条件,那恕我不答应。”

不二也失望道:“榊前辈,你们观念的落后让人愤怒、无力,如果你们认为岳人是以前那种因为被男人抛弃名声不好爹娘必须倒贴讨好夫家求着他们娶自己女儿的苦命女人,那我想你错了,我们岳人不需要任何的嫁妆来抬高他的身价。他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无需自轻自贱。”

渡边道:“别生气,他们就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并不是真的要拿日吉的婚姻做交易,你们还不了解他们父子吗,嘴里没几句人话。”

凤也道:“我们家没有货要去亚丁湾,爸爸和、”他卡壳了下,“爸爸他们很爱日吉,前辈们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拿他的婚姻来做交易。”

日吉别过脸,明显抗拒这番话。

今天是来谈喜事的,不宜僵持下去,手冢给他面子,下台阶道:“嗯,等你们以后有需要再开口。”

一诺千金,他这算是让步。

既然如此,榊太郎和迹部也不再坚持,点头同意官宣。木已成舟,他们与其逼着日吉离婚将这个家搅得无宁日,倒不如顺了日吉的意,既得家庭和睦,又能搭上手冢这条线。

之前他们对手冢的势力了解不够清晰,经过君笃这件事他们也看出来手冢已成猛虎,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强强联合。

关于日吉,除却岳人这事外,榊太郎对日吉这个继承人本就满意,日吉聪明能干,而且在集团深得人心,现在日吉又与手冢一家关系亲密,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人脉,日后将迹部财团交给他,他们也能放心。

不过,这孩子的性子得再磨一磨。

事情尘埃落定,双方都很满意这个结果。榊太郎邀请他们留下来吃个午饭,但不二拒绝了,他下午要带国助去拍杂志封面。

迹部看向日吉:“你也不打算留下?”

之前闹得太难看,日吉现在还无法心平气和地同他交谈,不冷不热道:“我下午还有工作。”

等人都走后,慈郎道:“下午工作的话午饭在我们家吃不是正好吗?”吃完就可以去工作了。

宍户摸着肚子道:“人家客气是因为人家有涵养,但不至于委屈自己。”

渡边好奇道:“榊老师您刚才说的那个外号是什么?”

凤三个抬起头盯着榊太郎。

榊太郎:“残暴的东方帝王。”

渡边:“太酷了吧!话说回来,有什么说法吗?”

迹部冷哼了声道:“因为他身材高大,手上有很多中国制的武器,所以不熟悉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中国人。”

渡边:“迹部酱你的电波好像错频了?”

迹部:“……”

榊太郎却不打算解释这个外号,“这种事就不要再问了,这不是你们能听的,。”

渡边朝他做鬼脸,小气鬼。

不二和国助要拍的杂志是《VOGUE》,这也算是国助二登《VOGUE》。在国助八个月大的时候,手冢曾带着国助上了九月美版《VOGUE》。金九银十,还是American Vogue封面,当时被论坛酸了好一阵国助出生就在罗马。

日版的《VOGUE》虽比不得美版,并且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这仍旧让人眼红,消息一传出去,又是一通酸言酸语。

好在小小的国助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完全拒收,他喜欢跟不二工作的感觉,即便要拍摄三个小时也不觉得无聊,安静地让不二抱在怀里,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

连最苛刻的主编都忍不住夸了又夸,这个孩子沉稳内敛,肖像手冢,日后必定不凡。

国助听到这些夸奖眼神毫无波澜。

等父子俩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岳人明显刚哭过一轮,眼睛有些红肿,但人是高兴的,说话时嘴角都带着笑。

宝宝告诉他下午的时候忍足来过,很是颓废,一双眼睛红得吓人,质问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你爹爹怎么说?”不二问道。

宝宝:“爹爹把他拉出去了,两个人说了很久……”

忍足还没从日岳结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得知迹部家已经点头同意了两人的婚事,他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岳人告诉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破镜重圆的戏码,更何况他们俩都谈不上所谓的旧情,如何复燃,他只是不甘心,所以才这么执着地想要重新得到自己的爱,等回过神来就会明白他还是那个他,不会对任何人交付真心的他,也不会被所谓的情爱所左右。

“岳人,难道你还在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忍足没想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对岳人来说自己依旧是从前的他,所有的讨好追求都只是因为争风吃醋。

岳人摇头,“我不怀疑,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没必要再回过头试以前的绝路看看是否已经通车。他赌不起,也不想赌。

“我不会放弃的,岳人,你既然不相信我的爱,那么你就该知道你和日吉的感情也不会长久,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滚!”岳人将手上的网球扔到忍足身上。

忍足强硬地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个吻,露出志在必得的笑道:“我不会放弃的,岳人你最好做好觉悟。”

之后他又挑衅了日吉一番才离开。

听完宝宝的话,不二道:“不用管他,他这苦头是自找的。”

迹部家已经点头,谦也那边也不再反对,经过几方商量日吉和岳人决定在明日官宣,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再者过几天就是手冢国风和藏兔座的婚礼,别挤一块抢了新人的风头。

手冢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在他们讨论时抱着国助上了楼。他把国助放在床上,从保险箱拿了把枪过来,当着国助的面将枪拆卸。

“国助,刚才看明白了吗?”

国助摇头。

“这是扳机、弹匣、撞针、枪管、套筒……”他慢动作将拆卸的部件重新组装,问国助道:“你有看懂吗?”

国助摇头。

“没关系,我们再演示几次。”手冢将国助抱到自己怀里,双手伸到国助前面演示。

国助小脸严肃,眼神专注地盯着手冢的动作。

当手冢的问题得到肯定的点头后,手冢亲了口他脑袋道:“等你再长大些,爸爸就送你一把属于你自己的枪,想要什么样的由你挑选。”

国助开心地用脑袋拱了拱他下巴。

11月8日,日岳官宣。

各大营销号在祝贺的同时也透露大石和菊丸将在11月30日领证,于明年4月28日举行婚礼。

日吉粉不敢相信自家爱豆英年早婚,虽说比起队友的伴侣岳人只大日吉三岁,尚在可接受范围内,但一想到那个传闻她们就没法不心梗。

一时间日吉脱粉无数,粉丝连续几日炎上要求日吉和公司退钱给说法。此外,她们还冲到岳人推特下辱骂岳人,并在各大app下肆意捏造传播岳人的谣言,加上黑子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每个帖子都不堪入目。

日吉和忍足同时出手,将这些帖子删了个精光,所有造谣账户全部永禁。

这一举动激起了粉丝的逆反,她们做大字报控诉日吉践踏粉丝的真心,不配当偶像,让他滚出娱乐圈回去当少爷。

这其中出现了许多不明生物替小田切喊冤,在每个相关帖子下带节奏将日吉打成不负责任虚耗女人青春的渣男,男人就应该挂在墙上才老实,将小田切塑造成清清白白被辜负的白富美。

迹部难得在记者采访时回应了这件事,他说关于日吉和小田切的绯闻自己早有耳闻,但只当是娱乐圈一贯的捕风捉影胡编乱造,没想到大家都当真了。

“日吉是gay。”

所以和小田切的绯闻纯属无稽之谈。

迹部的这句话被各大论坛转发,众人幸灾乐祸吃瓜看戏,有人扒时间线发现日吉从始至终都没对这个绯闻发表任何看法,而谦也更是多次内涵小田切,上回迹部还出手删了小田切的通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就是小田切的单方面炒作,日吉是碍于情面才没有辟谣。

以前大家都以为日吉是怕粉丝脱粉才不敢公布与小田切的绯闻,但现在日吉堂堂正正官宣,再加上迹部的话,和谦也以前的推特,等等证据,表明这件事就是女明星上位的通用手段,即炒绯闻吸血男流量。

于是各大吃瓜群众的注意力开始转向扒小田切的上位之路,之前那些扒小田切的漏网旧帖也被顶了上来。

之后手冢国风和藏兔座的婚礼,君笃公布森斗,仁王官宣得女,等等,将吃瓜群众的注意力彻底分散。

日吉和忍足趁机将关于岳人的黑帖都删了个精光。

日吉粉过了最初的疯劲,也停止了炎上,她们现在对日吉是又爱又恨,对岳人就是存粹的恨和厌恶,已经自动转成岳人的黑粉,可想而知就算是以后脱粉日吉,她们对岳人的恨意也不会消失。

有好事者把祸水蔓延到财前头上,4U这个团的塌房水平应该不会局限于此,所以她们赌财前和泷的事是真的,还搞了个投票。虽然财前粉丝已经号召全员控票,但架不住吃瓜路人的热情,最后投票结果67%的人认为财前和泷恋情为真。

因为这事财前粉和日吉粉大撕了一顿。

这时,不二的新电影官宣了。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93

迹部从没想过桦地能瞒自己那么多事,这家伙平常看着闷,不爱说话,做的事却总是能出人意料。

“我发现你这人属洋葱的,一层层剥开,就会发现一个个秘密,每当我以为我已经剥到了你的心,你总能用事实告诉我,对不起还有一层。”

“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吗,你睡我的情人,卖我的儿子,和我的好兄弟合起伙来把我蒙在鼓里,这就是你对朋友这个词的理解吗?啊嗯?”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都一并说了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桦地还是那油盐不进的死人脸,任迹部嘲讽。

迹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现在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事要瞒着我?”

桦地摇头,终于开口了。

“我不是要瞒你,只是这些事你不能知道。...

迹部从没想过桦地能瞒自己那么多事,这家伙平常看着闷,不爱说话,做的事却总是能出人意料。

“我发现你这人属洋葱的,一层层剥开,就会发现一个个秘密,每当我以为我已经剥到了你的心,你总能用事实告诉我,对不起还有一层。”

“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吗,你睡我的情人,卖我的儿子,和我的好兄弟合起伙来把我蒙在鼓里,这就是你对朋友这个词的理解吗?啊嗯?”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都一并说了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桦地还是那油盐不进的死人脸,任迹部嘲讽。

迹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现在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事要瞒着我?”

桦地摇头,终于开口了。

“我不是要瞒你,只是这些事你不能知道。”

“有差别?”

“你会生气。”

“你是觉得瞒着我,等我自己发现就不会气了?”

“我原本打算瞒一辈子。”

“……”

迹部觉得自己就不该跟机器人讲逻辑,他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在明知岳人的情况下还要撮合他和日吉?”

桦地:“他俩是两情相悦,我只是顺水推舟。”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往坑里跳,而你还在一旁竖大拇指夸他跳得好?”

“迹部你不喜欢岳人?”桦地反问道。

“喜欢就要娶回家?”

“……”

桦地第一次被迹部给堵了回来,他盯着迹部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道:“日吉少爷喜欢他,迹部,你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那谁来尊重我的想法?”

“迹部你还记得那年你对老爷说你想娶入江先生,被老爷严词拒绝的感觉吗。”

“这两件事不一样,哼你休想混为一谈。”

“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迹部都要气笑了,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候就跟他装傻,“你别以为大家说你是机器人你就真当自己是机器人可以装傻了,哪里不一样你一清二楚。”

桦地:“迹部,如果让你选,你希望日吉少爷娶的是小田切还是岳人?”

“我一个都不选。”

“必须选一个呢。”

“哼那就让日吉打一辈子光棍。”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你宁愿选岳人也不会选小田切议员未婚未育的女儿,因为你知道岳人是个好孩子,而娶小田切议员的女儿无异于引狼入室。”

“日吉不止这两个选择。”

“日吉少爷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岳人。”

两人都直视对方的眼睛,谁也不肯让步。最后迹部败下阵来,暂且不纠结这个问题,说道:“第三个问题,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他曲起手指敲打了下桌面的文件夹。

桦地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从日吉和岳人的恋情曝光,他就知道这件事迹部迟早会知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补偿岳人才把我的儿子送给他。”

“日吉少爷喜欢岳人在我的意料之外。”

“你发誓你没做什么。”

“我发誓。”桦地自问问心无愧,“感情是主观的,不是谁来‘安排’就能产生,否则你现在也不会这么苦恼。我只做过一件事,那就是鼓励岳人接受日吉少爷。”

迹部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指着桌上的红酒道:“喝点吧。”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下杯子,皆一饮而尽。

迹部晃了晃手上的杯子,透过玻璃杯观察桦地的表情,“其他事我都能想明白,但唯独最后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桦地,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瞒了忍足那么多年,又在明知岳人和忍足生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放任日吉喜欢上岳人,你不是真的机器人,社会上的道德观别说你不懂。”

桦地握紧了手上的杯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啊嗯?很难回答吗?”迹部有一种无力感,从看到这些文件开始他就在想桦地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很遗憾,如果桦地不说,他还真猜不准这人的想法。

“那你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什么?”

桦地将手上的杯子放下,盯着迹部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爱上自己的儿子。”

咣~

杯子应声而碎。

迹部不敢置信地望着桦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定了定心神,动作不自然地收回手,勉强扯出一个笑道:“你在胡说什么。”

桦地:“迹部,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慈郎产生了欲念。”

“你是在拷问我?”迹部站起身来到桦地面前,沉下脸,厉声道:“搞清楚,现在该给个说法的人是你。”

桦地突然目光哀伤道:“我时常感觉自己不理解你。”

“什么?”迹部愣住了。

“当初你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可你为什么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迹部,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一切吗?”

这回换迹部沉默了。

“你爱上了自己的儿子,霸道地把他的亲生父亲赶走,你把你对入江先生的爱都倾注在慈郎身上,让他无知无觉地活在你畸形的爱里,这样的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日吉少爷?”

“你在指责我?”

“是你自己不敢面对这一切。”

“你出去吧。”

“慈郎总会长大,他迟早会明白你对他的感情不正常。”

“我让你出去。”

“迹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希望你好。”说完这句桦地便出去了。

迹部望着被关上的门,眼神晦涩难辨。

花了一个小时整理好思绪,确保没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后迹部出了书房。榊太郎让他谈谈自己的想法,他却反常地沉默了。

榊太郎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景吾,你被桦地说服了?”

渡边给了他一拳头,嗔道:“你别整天逼自家儿子做恶人,你自己爱做自己做去。”

榊太郎:“你别总学不二说话。”

“你不就是喜欢这一口吗,什么买一赠二,我看你是自己喜欢人家吧,还拿自家儿子做借口。”渡边阴阳怪气道。

“这事你还要念多久。”

“我可不像榊老师,这边嫌弃岳人有孩子,那边对着不二已婚已育倒是不介意了,看来你们家男人也是结婚就打折大甩卖的,头婚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顺眼,二婚这些条件就不作数了,讲究的是眼缘,喜欢就行。”

“景吾你怎么看?”渡边这人就是你越理他就越来劲,榊太郎没理他胡闹,而是看向迹部,他要知道迹部最真实的想法。

迹部将一份文件放在榊太郎面前,说道:“父亲大人也看看这份东西吧。”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渡边将文件打开,一边看一边感慨道:“你们家可真是会作孽啊。”

榊太郎皱起眉头拿过文件翻看起来。

忍足和日吉争抢岳人的闹剧虽然在圈内差不多人人知晓,但宝宝的事并没有传出去,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看个热闹,并没有闹出太大动静,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日吉和岳人也照常跑通告,对于艺人来说,厚脸皮和强心脏是必修课,更有甚者,刚蹲完局子出来都能面不改色直播,他们这种感情纠纷自然算不得什么事。

别人进组的进组,赶通告的赶通告,唯独手冢不一样,他在家带孩子。

手冢国风一来,就见他坐在餐桌旁正在……插花?国助则坐在他大腿上,拿了支粉玫瑰把玩。

“太子爷!”

国助抬起头,见是伯伯举起右手晃了晃算是打招呼。

手冢国风将他从手冢怀里抱过来,捏捏他脸蛋问道:“我们太子爷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要不要跟伯伯出去干一番大事业?”

国助想了想点头。

手冢国风立刻大笑道:“国光你看,我们国助想成为大哥。”

手冢淡淡道:“这个家他就是大哥,谁敢得罪他。”

“你自己整日在家相夫教子也就算了,怎么还拦着国助去外面闯事业。”手冢国风摸了把国助的下巴,国助把他眼镜摘了下来。

手冢:“嗯,本人现在很享受吃软饭的生活,有一个年轻貌美事业有成的妻子赚钱养家的福气不是谁都能有。”

手冢国风把眼镜戴了回来,对国助道:“刚才那些话男人不能听,明白吗?”

手冢将花摆好,说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手冢国风:“我要结婚了。”

“跟谁?”

“……为什么能随口而出就是伤人的话。”他看起来像是喜欢玩弄别人感情朝三暮四的渣男吗?

“他的粉丝可能不太满意你。”或者说饭圈妹子们都不太满意,毕竟娱乐圈的爹系姐夫已经够多了。

“为什么?”

“如果不是太缺爱的话,没人希望自己的偶像跟中了诅咒一样给自己找爹。”

“……”

没想到这人家庭美满娇妻在怀说话还能这么刻薄。

国助:“爹爹!”

手冢国风逗他道:“你爹爹不在,所以就跟着伯伯走吧?”

国助摇头,“爹爹,一起走。”

手冢将他抱了回来,揉了把他脑袋道:“你自己跑也就算了,还想把你爹爹一起带走,爸爸今晚要跟你好好聊聊,不许拒绝。”

国助皱着眉不说话。

手冢国风看他父子俩互动,觉得有意思极了,说道:“希望我家里那个也和国助一样乖巧。”

手冢道:“藏兔座怀孕了?”

手冢国风:“嗯,快两个月了,他现在在我爸妈那儿,我爸妈警告我,如果我再带兔兔满世界乱跑他们就去父留子。”

手冢:“节哀。”

手冢国风:“婚礼定在11月11日,到时候让国助来给我们当花童。”

国助点头,这个没问题。

手冢国风弯下腰,戳戳国助的小脸蛋道:“那就谢谢国助了。”

国助人小鬼大道:“不客气。”

手冢国风笑出声,小孩子真可爱。

当天手冢国一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众人,众人开心之余又不免为日吉和岳人担心,现在一对对修成正果,好像只剩下日吉和岳人了,也不知迹部和榊太郎会不会松口。

国助提出想和小伙伴们一起当花童,他的小伙伴都举手表示同意。观月凉凉道:“你们几个小家伙年纪不大赚钱的本事不小,才几岁就知道走穴捞金了。”

裕太:“前辈如果喜欢孩子我会努力的。”

观月立刻炸毛道:“我才不喜欢孩子!”小孩子最烦人了。

裕太:“好,那我们就不生孩子。”

观月:“那不行!”

裕太:“都听前辈的。”

观月:“这还差不多。”

幸村对不二道:“令弟的包容令人赞叹。”

不二笑眯眯表示:“裕太是个好孩子。”

在手冢国风为婚礼做准备时,切原诞下一个男孩,莲二给孩子取名弘一。

小家伙们对这个刚出生的弟弟非常感兴趣,围在莲二旁边,踮起脚尖好奇地盯着看,但凡小宝宝有个回应,小萝卜头们就兴奋得不得了。

有的家长看到这画面心思不免活络起来。

真田半蹲在自家儿子面前,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诱哄道:“弦吉郎想要个妹妹吗?”

弦吉郎乖巧点头,“妹妹!喜欢。”

真田:“那弦吉郎跟爹爹说想要妹妹。”

弦吉郎:“不要!”

“为什么?”自家儿子翻脸太快,真田有点没反应过来。

弦吉郎眼眶立刻蓄满泪水,软乎乎抱着真田脖子靠在真田身上,嘴巴一瘪,委屈道:“不要,妹妹。”

“不喜欢妹妹?”真田连忙将他抱到大腿上,小心给他擦去眼泪。

“爸爸,疼,妹妹。”难为他这么小年纪能把中心思想提炼出来,他担心有了妹妹爸爸就不再喜欢自己了。

真田立刻自责起来,笨拙地哄道:“对不起,是爸爸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等你长大了爸爸再问你的意见好不好?”

弦吉郎点头,但仍是满脸委屈。

幸村看得牙酸,他将这个锅甩给了不二,认为自己怀孕时整日和不二待在一块儿,叫不二把他好好的儿子给带坏了。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不二大方承认道:“我对自己犯的错负责。但现在我俩都各自有了家庭,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白石:“……你们两个就不要总是伤害真田前辈。”

幸村:“你也想要个女儿?”

白石想也不想拒绝道:“这两年就算了,信介一个就把我和谦也折腾惨了,大哥也劝我们俩为人类多考虑一二。”

幸村:“他还有这闲情逸致关心你俩?”

白石:“他看起来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二道:“表面看起来他的确赢面很大,但岳人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再怎么耍手段都没用。”

白石叹了口气道:“现在谦也气过了,不管站在哪个角度他都会支持大哥。”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

这时Red Fairy来了,从莲二手里接过孩子后又挤成一团进了房间,切原挣扎着要爬起来,被海堂给按了下去。

“我要给宝宝喂奶。”切原眼巴巴望着自家儿子。

海堂举起奶瓶,“让前辈们帮你喂。”

菊丸开心接过奶瓶,像模像样给小宝宝喂奶。

丸井将切原的海带头揉乱,关心道:“怎么样,还疼吗?”

切原护住自己脑袋摇头,“不疼,生得可快了,医生都说我是他见过身体素质最好的孕夫。”

财前:“柳前辈还没酝酿出泪水医生就出来了。”

海堂:“柳前辈还有点不敢相信,问医生孕夫是叫切原赤也吧。”

众人被他俩的形容逗笑了。不过生得快不受罪是好事,切原这小子就是傻人有傻福。

切原嘿嘿笑道:“乾前辈和亚玖斗前辈说要给我准备个大礼物。”

小金:“豪华限量经典版乾汁和饭团?”

“不是吧?”切原傻眼了

众人缺德地笑作一团。

“弟弟~”弟弟~”弟弟~”小萝卜头们冲了进来,将准备好的礼物举到小宝宝面前让他瞧瞧喜不喜欢,小家伙很给面子地咧开嘴笑了。

岳人:“这小子聪明。”

菊丸:“喵国助你怎么又拿岩蜜来送人,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切原举手,“我爱喝,给我吧。”

菊丸将岩蜜塞给他,“还好弘一还小,不然肯定会生气的。”

切原将小萝卜头们的礼物都捞到怀里,丝毫没有负罪感,他儿子的就是他的,小孩子吃不了他代替一下怎么了,总不能浪费了。

一帮人在莲二家待了一下午才各自散去,不二他们回到家,宝宝和阿姨已经给他们做好了晚饭,简单吃过饭便各自回房。

国助已经有些犯困,安静地由着手冢给他脱衣洗澡,等洗好澡吹干头发他眼皮都快掀不起来,被手冢放在床上后倒头就睡。

“这孩子今天很活泼。”不二说道。他给国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亲了口国助脑门道了声晚安。

手冢:“可能是一想到接下来要执行的计划他就难掩亢奋。”

不二眯起眼睛,“手冢前辈又打算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扣什么罪名呢?”

手冢:“他想把你拐走和国风哥一起去外面干事业。”

“就这样?”

“这难道还不够吗?不二,再强悍的男人他的心都是肉做的,你轻描淡写的样子像个冷血的恶魔。”

不二朝他勾手指,手冢顺从地将脸颊贴过去,“mua~”响亮的一声。

“好了,我爱你。”

“这不够。”

“不二周助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手冢国光,无论生死。”

“我接受这个承诺。”

不二拥着他脖子吻了上去,火热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第二天国助是自己醒来,他的生物钟很准时。他看了眼自己的左边,又看了眼自己的右边,坐起来,发现自己又一次独自睡在角落里。

“爹爹!”他爬起来,踩着手冢的肚子硬挤到两人中间。

“嘘。”手冢将他捞回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你爹爹昨晚累坏了,不要吵醒他。”

国助听懂了,乖乖趴在手冢身上。

“国助今天想吃什么?”

国助摇头,什么也不想吃。

“那就吃蛋羹吧,太爷爷前两天给你拿了些土鸡蛋。”

“牛奶。”

“嗯,再给你热一杯牛奶。”

“妹妹。”

“嗯,再给你一个妹妹。”

“弟弟。”

“嗯,再给你一个弟弟。”

“叔叔。”

“叔叔就不要了。”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倒也聊得下去。

半个小时后,不二醒来,听见父子俩在说话他故意不睁开眼睛,等过了一会儿,他假装才醒来,转身抱着手冢脖子依偎了过去,“爸爸~”这一声软得手冢心肝颤了颤。

国助耳朵立刻竖起来,抬起头盯着不二看。

不二哼唧了两声又撒娇道:“爸爸,我的腰难受,你帮我揉揉~”尾音微微勾起,还带着颤音。

国助睁大了圆鼓鼓的眼睛,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爸爸~”不二伸出拳头捶了下手冢肩膀,为什么不理人家。

国助表情凝重。

他爬起来,眼神严肃且带着一丝茫然。

“爸爸?”不二睁开眼,亲昵地亲了一口手冢的下巴。

手冢轻咳了声道:“国助还在,有什么心里话待会儿再说。”他的一世英名算是让不二给毁了。

以后,他在国助心里怕是再也没有伟岸的形象,而是变成一个奇怪的人。

“国助?”不二假装才看到国助,然后意识到什么,眼泪涌出眼眶,欲语还休,扭头抱着被子哭泣道:“请不要讨厌爹爹,爹爹不是自愿的。”

手冢:“……夫人好演技。”

现在他可以肯定不二是故意的。

不二完全沉浸在戏里,肩膀耸动哭得不能自已,嘴里还不停哀求国助不要讨厌自己,他只有国助了。

手冢:“你饿了吧,我下去给你熬点粥。”

不二摇头,起身,将乱发拨开,露出通红的鼻头,擦了擦眼泪道:“你不用演戏了,国助什么都知道了。”

手冢:“不要试图用这种方式拒绝喝粥。”

“讨厌呐~”不二嗔了他一眼。

手冢将他拉到怀里吻了吻他嘴角道:“今天喝粥,明天再给你吃芥末。”

“好吧。”不二勉强答应。

国助看不二换了副模样,笑眯眯窝在手冢怀里,原本凝重的表情透着一丝无奈,和一缕惆怅。

餐桌上宝宝不解道:“国助今天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手冢:“三观受到了冲击。”

岳人:“手冢前辈还是别整天对着国助说教了,这么小一个孩子都不会笑了。”

手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关于国助不会笑这个问题得追溯到基因层面。”

岳人:“……?”

不二劝岳人别担心,国助是会笑的,“是吧国助?”他问国助道。

国助拒绝表演。

“真叫人伤心呐,国助为什么要拒绝爹爹呢,是觉得爹爹已经无法让你喜欢了吗,所以你才不想给爹爹一个微笑?”不二假装伤心道。

岳人:“……为什么要给一个孩子这么大的压力?”

国助果然见不得不二伤心,立刻放下勺子要摸不二的脸安慰他。

“可以对爹爹笑一个吗,爹爹好久没看见国助的笑了。”不二将小家伙抱到大腿上,脸贴着脸似有满腹愁绪,双眸含泪,盈盈如秋水。

国助立刻绽放笑容,“不哭,喜欢,爹爹。”小手动作小心地给不二擦眼泪。

“真乖。”不二亲了亲自家儿子。

岳人:“你们两个真是罪孽深重。”

日吉却是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更值得守护,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低头。

刚吃过早饭桦地便发来消息让日吉回去,还让他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日吉回了家,发现全家人都在,他的心又沉了一些。

“日吉你回来了!”慈郎拽着他的手硬是将他拽到沙发上坐下,但即便坐下了,他仍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渡边看了一圈发现没人想开口,只能自己来了。

“日吉,有件事我们认为必须让你知道。”

“什么事?”

“桌上有份资料,你先看,有什么不懂的再问。”

日吉过了一会儿才动,从桌上拿起那份资料看起来。翻开第一页,看清上面的内容,他一双死鱼眼惊愕睁大,脸色也变得难看,越到后面他翻得越急,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将那份资料拍在桌上。

“你们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迹部道:“日吉,你这样易怒的性格在生意场上容易吃亏。”

“吃亏?”日吉忍不住讥笑道:“那您认为我现在算是吃亏吗?”

迹部皱眉,他不喜欢日吉跟他说话的态度。

但此刻的日吉就像对人类满身戒备的幼兽,明知自己力气微弱,却不吝啬展露自己的攻击性,以此达到警告对方的目的。

而自己在日吉的眼里,就是那个觊觎他皮毛的人类。这个认知多少让迹部有点受伤,在他亲生儿子眼里,他是敌人,是危险的猎人,却不是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

他一直在反思自己,自己对日吉的教育究竟在哪一步有了偏差。

堂堂迹部家的男人,自暴自弃地袒露自己的弱点,不计后果地放纵自己的个性,憎恶分明,不屑伪装,遵从着可笑的社会道德,怜悯弱者,自以为伸张正义。

如此光明磊落天真无邪,他的儿子真的能成为迹部家的继承人吗?

日吉瞧见了他视线里透露出的讯息,嘲讽道:“如果你们今天找我来,只是想告诉我你们又多了哪条罪状,那大可不必,我并不意外。”

渡边见迹部脸色铁青,连忙打圆场道:“你们父子俩见面就吵架,跟斗鸡似的,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舒服吗。”又对迹部道:“迹部酱,不要锁着眉头跟日吉大眼瞪小眼,增进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沟通,你别对着自己儿子耍性子了,做父亲的要更包容一些。”

迹部抬起下巴,“现在你该思考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岳人,我相信,到时候你不再需要我们的答案。”

“不用你操心,如果你们已经决定祝福我们,请邮件通知我,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日吉冷冷盯着他,语气里是压抑的不耐烦。

迹部也冷下脸道:“那祝你顺利。”

日吉起身要走,榊太郎抬起手制止他的动作,只一个抬手的动作便带着无尽的威严,“日吉,景吾的确是没有尽到教导的义务,才会让你这么没规矩。”

渡边想开口,榊太郎拍了拍他大腿示意他闭嘴。

“景吾,你也该反思一下,当父亲的没有父亲的威严,当儿子的没有儿子的样子。”

迹部:“是。”

日吉却突然激动起来,拔高了声调道:“你以为我想生在你们这样的家庭里?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我也很想知道,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投胎到你们家!”

众人都愣住了,日吉虽然性格冷,但从不会说这种失礼的话,这样的日吉让他们感到陌生。

日吉却是要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出来,冷笑道:“你们在高贵什么,傲慢什么,什么家教,什么规矩,爷爷,是您不懂教儿子才会让我生在这个家里,我本该在有人疼爱的家庭里长大,而不是每天忍受着所谓高贵的血脉带给我的孤独!”

“日吉!”凤出声制止道。

日吉看向凤,“长太郎,你是个温柔的人,但我不是,我没法原谅这些人对泷所做的一切,没法原谅我这些年被剥夺温暖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又转向迹部,“你们自以为给了我一切,但你们夺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你们夺走了我本该幸福的童年,夺走了我爱的人的一切,你们还让我无法面对他,因为你们犯下的罪我很有可能会失去他,就这样你们还妄想我感恩戴德,我建议你们去医院看看脑子!”

慈郎有些害怕道:“日吉你别这样,太凶了,爸爸和爷爷会难过的。”

日吉抬手制止他的话,一双饱含怨恨的死鱼眼死死盯着迹部的眼睛道:“我也坦率地告诉你们,我不想生在这个家,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爸爸,如果可以选,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当你的儿子,我恨不得流尽所有属于你们迹部家的血。”说完毫不留情地大步离开。

迹部瘫坐在沙发上,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眼珠子一动不动目送着日吉离开,这一瞬间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这样痛的感受他很久没体会过了,这一次同样来自他的至亲。

宍户垂下眼帘,低声道:“我先上去了。”

“前辈!”凤担忧地看了眼榊太郎和迹部,起身追了上去。

渡边摇头叹道:“作孽哟。”

“爸爸?”慈郎抓起迹部的手,小鹿一般懵懂的眼睛掩饰不住的担心。

迹部这才生出一股力气摇头说没事。

日吉跟游魂一般回了别墅,不不熊绕着他周围踱步,不停地嗅他身上的味道,似乎在担心他。

他拍了拍熊脑袋道:“我没事,自己去一边玩去吧。”

“日吉你怎么了?”岳人皱起眉头,猜想日吉该是又和迹部他们吵架了。他有点心疼,日吉为自己承受了太多,但他却帮不了他。

“对不起岳人。”日吉突然抱住他哭了起来。

岳人心一沉,是梦醒了吗。

“已经足够了,谢谢你日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他环抱住日吉,仰头努力将泪水憋回去。

“不是。”日吉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难受。”

“是你爸爸他们说了什么?”

“没有。”

日吉放开岳人,揉了揉他脸蛋,给他擦去泪水,自己也囫囵擦了把眼泪,说道:“我没事,只是突然得知了一些事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什么事?”岳人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

日吉却说没事,“我有事要跟手冢前辈聊聊,待会儿再跟你说。”

手冢似乎已经料到他会来找自己,将桌上的另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试试看,国风哥带回来的。”

日吉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关于岳人和我们家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嗯。”

“忍足也知道?”

“嗯,桦地先生也参与其中。”

“为什么他不说出来?”

“因为他希望这些事都能随着那个地下黑市的覆灭而永远埋在地下。”

“你们合作了?”

“嗯。”

“替我说声谢谢。”

“这是他应该做的,比起他,你更应该感谢我的队友粉真田先生,他也出了很大的力。”手冢抬眼看他,意味深长道:“日吉,过刚易折,偶尔无耻一些会过得更好。”

“真田先生我会亲自道谢。”至于其他,这就是他的性格,他不打算改变。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岳人扶着门框,似乎已经偷听了很久。

日吉脸色陡变。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92

泷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但现在,他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城堡,过往种种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不由自主感到恍惚。

竟然二十多年了。

时过境迁,曾经让他觉得惧怕的庞然大物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装饰得富丽堂皇的笼子,是权利和地位赋予它威严森森,才叫人不敢仰视。

迹部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也不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他知道泷为什么来,但今天他恐怕会让泷失望。

所以此刻请允许他绅士一些。

“景吾?”泷发现了他的存在,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迹部放柔了声音道:“好久不见。”

泷来到他面前,跟随他进了门。除了日吉大家都在,见他来了一家子都下了楼,打了声招呼后各自落座。

当年的事迹部家对泷是有亏......

泷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但现在,他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城堡,过往种种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不由自主感到恍惚。

竟然二十多年了。

时过境迁,曾经让他觉得惧怕的庞然大物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装饰得富丽堂皇的笼子,是权利和地位赋予它威严森森,才叫人不敢仰视。

迹部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也不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他知道泷为什么来,但今天他恐怕会让泷失望。

所以此刻请允许他绅士一些。

“景吾?”泷发现了他的存在,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迹部放柔了声音道:“好久不见。”

泷来到他面前,跟随他进了门。除了日吉大家都在,见他来了一家子都下了楼,打了声招呼后各自落座。

当年的事迹部家对泷是有亏欠的,面对他时再强硬的榊太郎这气势都得短一截。泷也不计较,脸上始终挂着和顺的微笑,一一询问了众人的近况后才告知自己的来意——

他希望迹部家能成全日吉和岳人。

“你确定?”迹部质疑道。

没有几个父母愿意自己二十出头年轻英俊前途无限的儿子去娶一个家世、事业样样不如自家儿子,还和别人生有11岁儿子,大自家儿子三岁的前辈。

更遑论日吉是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他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

泷也不生气,语气缓缓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反对他俩,因为你们迹部家的门槛太高了,没点身份地位都摸不着边,你们瞧不起岳人,就像你们当初——”

渡边抢话道:“就像当初瞧不起我一样。”

“别闹。”榊太郎给他使了个无奈的眼神,这家伙专拆他的台。

渡边偏要说:“本来就是,榊老师你可别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您当初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凤看渡边又要提旧账,连忙道:“两位的账还是待会儿再算吧,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

宍户打了个饱嗝。

慈郎立刻脸贴到他肚皮上,挥手打招呼道:“小宝宝你好我是慈郎哥哥呀~”

凤纠正道:“是伯伯。”

慈郎:“可是长太郎你现在是我和日吉的叔叔,按辈分我就是宝宝的哥哥呀。”

凤:“……好吧。”

真是糟糕的辈分关系。

轻松下来的气氛丝毫不影响榊太郎的态度,他面容冷酷,带着不容分说的强硬对泷道:“日吉的事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泷却没像二十多年前那样被他的威压吓得不敢抬头,而是一脸平静道:“可以说说你们反对的理由吗?”

桦地忍不住看过去,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泷竟然会作如此尖锐的反击。让迹部家说出理由,从家世到人格一项项列出来,趾高气扬地挑剔对方的低贱,淋漓尽致地展现自己的阶级优越感,再来一个结尾,平民妻子配不上我们财阀少爷高贵的出身。

对于曾经经历过这一切的泷来说,想必是个讽刺又滑稽的场面。

他配不上迹部,他生的儿子却是让人高不可攀,血脉真是连现代医学都无法解释其中生而带来的尊卑贵贱。

迹部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哀愁,“泷你误会了,我们俩的事并非你想的那样,父亲大人对你非常满意,多次问我能否和你再续前缘,是我不愿这事才作罢。”

泷轻笑摇头,“但你们二十多年前不是这么想对不对?倘若我与你家世般配,我就不必遭受后来的一切,榊伯伯会逼着你跟我结婚,而你,你不愿意,你会求得我的原谅,然后你们家用高额的代价补偿我,之后在日吉由谁抚养的问题上你们客气地征求我的意见,我点头同意了你们才能把日吉带走。”

迹部感到面皮烧得发烫,泷说的一点也没错,当年他的确是仗势欺人,所以他从始至终都对泷存着一份愧疚。

慈郎几个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泷继续道:“正因为我不是,所以我没有得到尊重,你强横地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不顾我的苦苦哀求。今天也同理,你们还是那么的傲慢,你们身份高贵,所以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不顾日吉的想法,只因为你们是对的,他现在不懂,日后明白了你们的用心良苦必定会感恩戴德,我说的对吗?”

迹部失神地望着泷,第一次发现这个温顺体贴的男人可以字字如针,他喃喃自语道:“这不一样……”

他当初不娶泷是因为不爱,并不是因为泷配不上他。

至于日吉……迹部家的血脉必须由迹部家亲自抚养,这是规矩,他之所以态度强硬是因为他必须狠心,否则他会心软。

桦地替他解释道:“泷你误会迹部了,他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事实上他对当初伤害你的事一直深感愧疚,他不爱你,但他怜惜你。”

慈郎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泷叔叔,爸爸他不是故意伤害你和日吉的。”

渡边:“是啊,他们家的基因就是这样,不把别人当人看,习惯了就好。”

榊太郎:“……”

泷摇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今天来并不是想翻旧账,景吾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刚才就当我是口不择言吧。”

但说出口的话怎么可能收得回,榊太郎瞧了眼自家失魂落魄的儿子,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这儿子就是太重感情,泷一打感情牌他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再几个回合怕不是要举手投降。

“泷,你很厉害,你今天是有备而来,景吾他对你心存愧疚,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榊叔叔是在怪我?”

“景吾心疼你,我就不讨人嫌了。”

泷没想到他会开玩笑,掩嘴轻笑了声。

榊太郎给了迹部一个嫌弃的眼神,迹部避开视线,对泷道:“抱歉泷,日吉的事和我们、和渡边叔叔都不一样,我没法满足你的愿望。”

渡边一副秒懂的表情:“看来我之前不婚不育是明智之举,不然都进不了你们迹部家的门。”

迹部:“这没关系。”

“哪里没关系,你这话不就是想说我清清白白只被你父亲糟蹋过,所以才有资格进你迹部家的门吗?”渡边不依不饶道。

迹部:“日吉跟您和父亲大人的情况不一样,他还没结过婚,对方却已经有个11岁的孩子,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还是忍足,就算抛开家世这些条件,这样的婚姻对日吉来说太委屈。”

渡边:“所以你是觉得榊老师二婚就可以放低要求?”

榊太郎:“……?”

迹部头疼道:“我没这个意思。”渡边最擅长胡搅蛮缠,迹部被他一打岔,刚酝酿起来的强硬又给冲散了。

泷:“景吾你怕日吉吃亏,但日吉不在乎,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喜欢的人的确受过一些伤害,导致在你们看来他配不上日吉,可那并不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在受到伤害后还要因此遭受白眼。至于那个孩子,我想你们对他的情况应该已经了解透彻,对于你们这样的家族来说,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是天赐的福气,他不应该是岳人的劣势,而应该是优势不是吗,岳人完全可以为迹部家生下同样优秀的继承人。”

迹部道:“泷你其实是个能言善辩的人。”

泷笑了笑道:“我只是说一些心里话。”

渡边颇为赞同:“我觉得泷君说的很有道理,你们看榊老师之所以和我旧情复燃,是因为优秀的长太郎每一次在他面前晃,他就会想起我的好。但如果长太郎是个纨绔子弟让他恨不得打死,你看榊老师会不会埋怨我,怪我这种平民果然是劣等基因生不出什么好货来。”

榊太郎第一次想把自己耳朵堵上。

凤哭笑不得道:“爹爹您就少说两句吧。”

渡边却来劲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像你们这种家族一不缺钱二不缺权,又不需要你们去联姻巩固家族荣耀叽里咕噜巴拉巴拉的,你们家最看重的不就是子嗣,二婚头婚有什么好计较的,关键是肚皮得争气。岳人有经验,地又是块好地,这不正好符合你们想要的吗,你们没见忍足的态度,巴不得你们不要人家赶紧娶回家,不像你们放不下面子左一句出身右一句二婚。”

迹部:“那本来就是他的儿子!”而且二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渡边:“那不就对了吗!岳人怎么也算是忍足的‘前妻’了,忍足家差你们家哪了,你还瞧不起人家未来继承人的生父,你们家的眼睛都不是长在头顶上了,那是鮟鱇鱼吊在头顶上。”

“……”迹部没脾气了。

榊太郎朝迹部投去同情的目光,依他的经验之谈渡边就是狡辩高手,你要顺着他的思路走那你就完蛋了。

慈郎开心拍掌道:“对哦,宝宝特别聪明,而且他人特别好,每次都夸我呢,如果日吉和岳人能生一个像他这么善良聪明的孩子就好了。”

凤无力解释道:“问题不在这。”

宍户完全不想插嘴,在他看来岳人有一个孩子又如何,岳人单纯善良不耍手段不害人,娶回家除了丢一点所谓的脸面能有什么问题,总比娶一个无事生非的回家天天折腾没个消停好。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舒心最重要,他可不想有个狗屁大的事也能折腾得鸡飞狗跳的妯娌,眼见谈判陷入僵局,他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假装自言自语道:“好孩子,这些话不能听,知道吗?”

泷笑道:“宍户君最近还难受吗?”

宍户回道:“身体不难受,就是听了一些话心里难受。”

凤立刻紧张道:“前辈你哪里不舒服?”

宍户意有所指道:“听了一堆什么般配什么家世的话,我这心里就堵得慌,该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在这指桑骂槐吧。”

凤连忙安慰道:“前辈你误会了。”

榊太郎:“行了,这件事打住吧。泷,你的要求我们不可能答应,桦地送客。”

泷起身,朝榊太郎行了个礼,“就不用送了,我依然坚持我的想法,有机会我们再聊。”

迹部也起身道:“我送你吧。”

两人并肩出去,迹部说道:“你待会儿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泷:“我待会儿要去看S Princes的演唱会,景吾,你愿意陪我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

迹部:“这是邀请?”

“嗯。”

“我愿意。”

“谢谢。”

泷真心笑了。

只要迹部能给他一些之前从未得到过的回应,他就觉得无比的欢喜。

两人到了场馆附近,迹部挑了家泷爱吃的店,一进去叽叽喳喳的粉丝让迹部立刻打消了念头,他对泷道:“要不我们换家店吧?”

泷说不用,“现在附近都是粉丝,去哪家店都是一样的。”接着他又感慨道:“S Princes的粉丝真是长情,不管发生什么都坚定地支持他们。”

迹部:“哼还不是因为其他人烂泥扶不上墙,全靠同行衬托。”

泷也不跟他争,两人吃完饭后便进了场馆找到位置坐下。正巧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见到他俩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吭声,仿佛屁股下的椅子有团火在烧,一副分外煎熬的样子。

迹部盯着切原的大肚子看了会儿,说道:“都快生了还来看演唱会?”

切原嘿嘿笑道:“不是说想生个帅气的儿子就得多看帅哥,想让孩子品味好就多听点古典音乐嘛,所以我就来了。”

迹部:“我看难。”

就这么个智商看爱因斯坦都救不了。

“爸爸?!”慈郎扑了过来,蹭了蹭道:“爸爸你怎么也来看演唱会?”

迹部朝他身后一看,全家除了他都在呢,合着这帮人来看演唱会没人记得把他一起叫上。

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迹部,“这是你的。”

迹部:“……”

一旁的泷明显不太自在,两个小时前不欢而散的人又在演唱会遇上了,这场面很难不尴尬。

榊太郎:“日吉不在?”

财前:“他不在这儿。”

桦地:“日吉少爷跟Red Fairy在一起。”

迹部:“又是你给安排的?”

桦地:“观月安排的,他说他正等着喝喜酒。”

众人:“……”

这观月也是奇人,一天不给自家老板添堵就难受。

渡边挥着手感慨道:“你们看今天来看演唱会的人可真多,要是S Princes是唐怀瑟底下的艺人该有多好,这么一大棵摇钱树真让人馋啊。”

迹部听他说话就头疼,没好气道:“家里是揭不开锅了吗你要惦记别人家的艺人。”

渡边:“谁知道呢,一般来说一个大家族的衰败都是从内耗开始的。”

榊太郎:“行了,你少咒我们两句我们就能好。”

桦地:“不过我们的确需要感谢S Princes,是他们的新闻把网友们的注意力都吸走了。”

除了复出后的首场演唱会,S Princes复出后拍的第一部电视剧也宣布定档,好事连连,网友们对S Princes重回巅峰表现出了万分的期待。数据可以买,但演唱会上座率和电视剧收视率可做不了假,只要这两关过了那么S Princes的顶流地位将无可撼动。

唐怀瑟正是利用这一点下水军引导,令本就实时追更S Princes狂刷各项记录的网友更加疯狂,粉黑路打成一团,悄无声息中将忍日岳三角传闻按了下去,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迹部:“所以你打算让我请客?”

桦地:“嗯。”

迹部:“……”

让他想想饭圈是怎么形容桦地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的,批皮黑?

化妆间。

橘杏晃了晃手机道:“桦地说演唱会结束后迹部要请我们吃饭。”

白石:“还是别了吧,我怕谦也受刺激。”

谦也现在看到忍日岳相关的人和事就发狂,这要是凑一桌吃饭,他怕谦也当场掀翻桌子来个全武行。

不二:“总是让他破费不合适。”

幸村:“你认真的?”

不二:“这次就让榊伯伯请客吧。”

橘杏:“……我的小祖宗你可真爱在老虎头上拔毛。”

幸村:“有什么说法吗?”

不二:“榊伯伯买单从不看数额。”

幸村、白石:“那就他了。”

橘杏:“……”她是短这三个小祖宗吃喝了吗?

这边S Princes的家属们已经就位,菊丸一看到国助就主动伸手将国助抱过来,亲一口揉一下,喜欢得不得了。

手冢国一道:“可惜了。”

手冢眼皮一跳,爷爷该不是又想到了什么离谱的发展吧。

果然,当大石问他可惜什么时,手冢国一道:“可惜小猫咪大国助太多,又跟你情投意合,否则他俩要是成了那就是一段佳话。”

大石:“……???”

丸井举手,“爷爷我现在还是单身,我可以和弦吉郎成就一段佳话吗?”

真田刚想呵斥两句便听真田弦右卫门道:“妾室可以,正妻不行。”

其他人没憋住笑出声。

丸井:“那算了,我当外室就好。”

真田弦右卫门:“那怎么行,我们家可不是那种没有规矩的人家,该有的名分必须要给。”

真田捂住弦吉郎的耳朵。

小金:“完蛋,我是不是穿越回古代了?”

这下连愁眉多日的日吉都忍不住露出笑意,拍拍他脑袋道:“小孩子别听这些话。”

小金不服气道:“我已经二十多岁了!”

谦也:“那待会儿你请客?”

小金立刻闭嘴。

晚上七点,演唱会准时开始。

这一次的演唱会无疑非常成功,S Princes一露面便赢得满堂彩。他们站在那儿,就是人气,就是热度,就是流量,是足以令世人着迷的耀眼星光。

三人气场全开,舞台表现力突破极限震撼全场,以绝对的实力打破退步传言,再一次向观众证明天团归来全员皆婢。全场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应援口号,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直到演唱会结束,观众仍未从刚才极具生命力的舞台表演中走出来,他们谈论着S Princes的唱跳实力,惊叹于S Princes对每一场舞台细腻的处理,并大胆发言天团就是天团,碾压所有在役偶像团体,真该让那些偶像来看看,什么叫实力,什么叫全开麦。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被S Princes的舞台魅力征服了。

手冢和之前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凝望舞台上的爱人,温柔的眼眸中闪烁着名为骄傲的光芒,无论何时,他都会说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梦幻的事就是将台上的不二占为己有。

“国助,舞台上那个最耀眼的王子是你爹爹。”

“爹爹!”

国助双眼亮晶晶盯着台上,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激动、喜欢。

手冢的心一下便软了下来,亲了亲小家伙的发旋道:“国助是个好孩子。”

真田:“弦吉郎,台上那个最好看的就是你爹爹。”

真田弦右卫门一脸嫌弃道:“臭小子说话土里土气的,档次一下就下来了。”

谦也:“信介别听你真田伯伯瞎说,台上最好看的是你爸爸。”

手冢:“国助,舞台上谁最好看?”

国助:“爹爹!”

手冢淡淡看了其他人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谦也直想竖中指,果然队友粉什么的最讨厌了。

演唱会后家属们去接人,被告知迹部要请客,谦也当即炸毛道:“我不吃!饿死我也不吃!”

小金:“你傻不傻,免费的饭你都不吃。”

白石也劝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就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谦也:“我干嘛要知道他想干嘛,我和他是一根绳子的蚂蚱殊途同归!”

幸村:“啊真糟糕的文学素养。”

虽然谦也极力反对,但少数服从多数,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其他人可得罪不起迹部家,于是一行人不管愿不愿意都上车前往附近迹部家的餐厅。

作为今天的主角,S Princes被获准在榊太郎那一桌吃饭。

日吉牵着岳人的手来到榊太郎他们面前,随意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岳人在不二身旁坐下。

谦也看得心梗,恨不得当场把日吉给揍清醒了。

岳人跟忍足那是天作之合,放电视剧里就是携子归来逆袭打脸豪门总裁追妻火葬场的狗血虐恋,他一个男配掺和什么劲。

榊太郎看向不二道:“最近还好吗?”

不二微笑,“都挺好的,榊前辈最近也还好吧?”

榊太郎:“不太好。”

众人警铃作响,夹菜的动作都收了回来。

不二笑眯眯道:“没想到榊前辈也会说丧气的话呢,让我想起了我们家国助,也总是板着一张小脸说不好呢,是在撒娇吗,偶尔会闪过这种念头,这样一想就觉得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榊太郎看着国助道:“他的确和我有点像。”

手冢:“……?”

迹部差点被红酒呛到,父亲大人怎么还不死心呢。

不二笑容满分,假装没听懂榊太郎的话,说道:“家里两个孩子都有点扑克脸,我时常担心会不会不招女孩子喜欢呢,但还好宝宝是个嘴甜的孩子,让我对未来多了一点信心。”

见他提到宝宝,原本就紧张的岳人这下连头都不敢抬。日吉在底下握住他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别担心。

迹部出声打断道:“先吃饭吧,无关紧要的事之后再谈。”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日吉的眼睛紧盯着迹部的脸认真道。

迹部哼了声没理他,这孩子跟驴一样倔,他可不想在饭桌上跟日吉较劲,多难看。

榊太郎:“不二你跟向日君关系很亲近?”

这时从一进来就沉默的岳人开口了,他勇敢抬起头直视着榊太郎的眼睛道:“不二是我的恩人,他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榊太郎也不计较他的失礼,而是对不二道:“我可以接受买一赠二。”

所有人停下动作,包厢里落针可闻。

迹部:“……?”

众人:“……?”

谦也回过神,夹起掉在桌上的肉丸塞进嘴里,然后低头猛扒饭,他快饿死了,在手冢掀翻桌子之前他得先填填肚子。

日吉霍地起身,因愤怒涨红了脸道:“你们别太过分了!”

说完就拉着岳人走了。

手冢淡定地擦了下嘴巴,对自家儿子道:“国助,爸爸需要你帮个忙。”

国助眨巴着大眼睛点头。

十分钟后。

“是,榊前辈的确说了些失礼的话,但是完全没有拐卖孩子的意思,对,是手冢前辈误会了。”

“警察叔叔我们没有聚众闹事,饭桌上开个玩笑而已,没有!绝对没有报假警的意思!都是误会,实在抱歉啊让你们来一趟。”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什么拐卖孩子?国助吗?怎么可能,他可是有熊诶!”

“抱歉,父亲大人第一次开玩笑,是,没想到会造成误会,本人深感抱歉。”

“小金什么都不知道,小金只想吃饭呜呜呜……”

……

警察蹲在国助面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道:“小朋友乖,你是叫国助是吧,你告诉叔叔有没有坏人要把你拐跑啊?”

国助伸出指头指着榊太郎道:“爷爷,买,爹爹,我。”

榊太郎:“……”

渡边没忍住叉着腰哈哈大笑,今天可太有意思了。

警察自然不敢拿榊太郎如何,只能好声好气劝他以后别开玩笑了,没那个天赋就别强求,榊太郎沉着脸一言不发,其周遭的气温降到了零度。

今天这顿饭算是毁了,幸村提议周末一起去他家的雏菊花海烧烤。

菊丸:“喵可是花期已经过了吧?”

幸村:“你是去烧烤的还是去看花的?”

“喵?”菊丸被他的逻辑震住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当然,为了避免今晚的事重演,迹部一家被排除在外,观月也享受同等待遇。

不二提议让每人自备食材,既有惊喜,又能让大家有参与感。众人接受了这个提议,在周六这天带着食材前往幸村的雏菊花海。

小家伙们也给自己的小伙伴准备了礼物。国助给小伙伴们带的是云南特产岩蜜,甜蜜的惊喜成功俘获小家伙们的喜爱。

手冢说明道:“这是不不熊的口粮。”

菊丸:“喵手冢前辈真的好扫兴哦。”

幸村:“手冢家这小子你时常不知道他是大方还是吝啬。”

不二:“不用为这个问题浪费你的脑细胞,他只是单纯的敷衍而已。”

弦吉郎给大家带的礼物是鳕鱼泥,几个小家伙无师自通,拿鳕鱼泥拌蜂蜜塞嘴里,那画面看得大人们张大了嘴巴,该说小孩子是怪物吗,总是能捣鼓出各种让人无法下咽的“美食”。

信介带的礼物是肉松,小萝卜头们将肉松和鳕鱼泥搅和在一起,再放上一勺蜂蜜,然后献宝似举给爸爸们吃。

家长们:“……你们吃就好,这种时候就不要想着爸爸了。”

龙隼和耀司两位兄弟带的是新鲜的果汁,这无疑让家长们松了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小家伙们将果汁倒入新鲜出炉的黑暗料理中,又是一顿搅拌后,一人一勺吃了起来。

就连小金都忍不住感叹道:“小孩子真可怕。”

将小家伙们打发到一旁玩耍,众人开始处理食材。谦也现在一见到日吉倔强的死鱼眼就呼吸不畅,将4U四人撵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才觉得舒服了些。

海堂安慰日吉道:“你别理谦也,他就是一时想不通。”

日吉:“我没事。”

切原:“要不你和向日前辈生米煮成熟饭先生一个女儿出来?你爸爸他们到时候肯定会松口。”

财前给了他一个爆栗,“别出馊主意。”

切原捂着额头不服道:“怎么是馊主意,你们看真田前辈,以前多凶神恶煞,再看他现在在弦吉郎面前的样子,据幸村前辈说弦吉郎刚出生那会儿真田前辈恨不得从脚板底亲到发旋,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一招绝对管用。”

财前沉吟了片刻道:“也算是一个方法,你们看,”他指了指手冢,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动作温柔地给自家儿子擦嘴角。

手冢跟榊太郎很像,面冷心硬,久居上位的威严令他们一言一行不近人情,高大的身躯更是刻着“谢绝靠近”四个大字,一个冷冽的眼神方圆百米寸草不生。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面对不足三尺高的小萝卜头却束手无策,无非血脉二字。

海堂:“我认为切原的方法可行。”

日吉摇头拒绝,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爱与期盼中诞生,而不是被作为谈判的筹码来到这个世上。

这边其他人聊到远野的近况,听说君岛陪远野四处胡闹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该说君岛对远野还算有几分真心吗。

不二:“远野前辈已经很久没发照片回来,看来两个人的旅行很愉快。”

菊丸:“喵也有可能是每天吵架吵累了?”

幸村:“也许是潜逃了?”

众人脑海里同时浮现远野杀人埋尸的场景,不得不说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白石:“我们不要总是以看热闹的心态揣测远野前辈的情感生活,切原快生了,我们可以想想给他送什么礼物。”

众人又聊起切原的孩子像谁的问题,但愿不像切原,否则莲二这下半辈子可不太好过啊。

岳人安静地听着,也不插嘴,他很感激他们没有问自己和日吉的事。

就在他们快乐烧烤时,忍足从关西回来了。

忍足从学校将宝宝带走,父子俩一同回了趟关西。岳人想生气,但又觉得无力,宝宝太聪明,太有主见,他不能单纯以“为你好”这三个字去教宝宝应该怎么做、不可以怎么做,年纪大的那个未必就是对的。

忍足只花费了一点力气就让忍足家族接受了他的提议,从现在开始,宝宝将作为忍足药业未来的继承人重点培养,不出意外的话,也将是唯一的继承人。而岳人,只要点头,就能成为忍足家族的族长夫人。

“为什么?”岳人不明白,忍足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难道就因为得不到所以尤为珍贵?

这不可能,那欲擒故纵的把戏不得被玩烂了。

忍足含笑望着他,眼眸里柔情似水,他回道:“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想给,还有,这是你和宝宝应得的。”

“是吗。”

岳人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为什么?”岳人对宝宝重复了这个问题。

宝宝眼神坚定道:“因为我想保护你。”

他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人人都惧怕他,没人敢对他爱的人下手,没人敢发出刺耳的声音、露出鄙夷的眼神,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他们都只能曲意讨好,极尽恭维。

“爹爹,没有人可以挑剔你,谁都不行,我不允许。”

“就因为这样?”

“这就够了,爹爹,一个男人的强大在于他可以为自己的家人展开足够丰满的羽翼,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身后。手冢爸爸是我的榜样,我也想成为你的英雄,成为我未来另一半的依靠。我不想有一天同样的事发生在我爱的那个人身上,没有谁可以以我的名义指责他配不上我,我爱他,他就足够尊贵。”

“你长大了。”

岳人动了动嘴唇,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话。

宝宝将他拥到怀里,嘴角扯起一抹笑道:“爹爹,你只要记得这个世上你配得起任何人。”

岳人将脸埋进他胸口,无声落泪。

“爹爹,我祝你幸福。”

此时,迹部家。

迹部面前放着一份资料,他的对面桦地沉默站立。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桦地仍然沉默。

迹部也不着急,他今天有的是时间等桦地开口。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91

S Princes的演唱会将近,这次家属们不再需要付出额外的金钱便能享受到至尊贵宾的待遇。少了金钱的联系,几个队友粉的关系也就变得生疏许多。

当然,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对于粉丝来说他们依然不受欢迎。

省下买专辑买周边的钱,家属们便把这些钱都投到CP建设中,带动这个圈子的CP事业欣欣向荣,一时间明星同人文大行其道,风头首次盖过动漫同人。

而朋香,为了自己的法拉利和小洋房,也在为这项事业添砖加瓦。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手冢竟然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她写的太差了?

她偷瞄手冢的脸色,而手冢板直着腰背,正维持着远视眼看手机的距离盯着手机屏幕看,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皱起...

S Princes的演唱会将近,这次家属们不再需要付出额外的金钱便能享受到至尊贵宾的待遇。少了金钱的联系,几个队友粉的关系也就变得生疏许多。

当然,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对于粉丝来说他们依然不受欢迎。

省下买专辑买周边的钱,家属们便把这些钱都投到CP建设中,带动这个圈子的CP事业欣欣向荣,一时间明星同人文大行其道,风头首次盖过动漫同人。

而朋香,为了自己的法拉利和小洋房,也在为这项事业添砖加瓦。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手冢竟然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她写的太差了?

她偷瞄手冢的脸色,而手冢板直着腰背,正维持着远视眼看手机的距离盯着手机屏幕看,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皱起。

“朋香。”手冢终于开口了。

朋香条件反射般跳起来,“在!”

“你这写的是我和不二吗?”手冢提出了一个疑问。

朋香脑子一抽回道:“难道不是吗?”

“这个得问你。”

“应该是吧?”

“应该?”

“就是写您和不二的!”朋香握拳给自己鼓劲。

手冢不置可否,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道:“我记得我让你写的是纪实小说?”

这次朋香没嘴快,而是弱弱说道:“手冢哥您有什么意见就直说,您这样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手冢:“我认为ooc了。”

朋香:“有吗?”

手冢:“朋香,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不需要在小说里编排我。”

“我冤枉啊!”朋香可不敢接这口锅,她就是有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这种事,不想活了吗。

手冢:“那么请问你是基于什么心理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渣男?”

“诶?有吗?”

“第一章我和不二初见,你写我的内心戏是瞧不起这些爱豆,认为不二空有一副好皮囊,笑容很假,你还让我对不二的示好冷漠相对。”

“您不能故意曲解我的文字,我没有!”朋香摇头,她是以中立客观的态度描述两人初见的场景,手冢这是断章取义。

“第二章我和不二的打戏你认为我故意下重手,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爱豆一点教训?”

“您从哪里看出来的!我明明写的是你想试探不二的身手!”

“第三章我给不二送药,你写我用刻薄的语言讥讽他花拳绣腿临阵磨枪。”

“那您怎么没看到我给你俩写了一段暧昧戏?”

“第四章——”

“第四章没你俩的互动。”朋香抢答道,所以她不接受任何关于这一章的指控。

“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都没有我和不二的互动,而且我的戏份少得可怜,朋香,你如果已经被提纯可以直说。”

“故事的发展需要递进,不是一蹴而就的。”

“刚开始你的心思很隐晦,通过一些侧面烘托将我描绘成一个不讨喜的人,但随着剧情的发展,你的险恶用心开始暴露,你将我往冷酷、不解风情、傲慢的形象塑造,之后更是无中生有给我套上市面上渣攻必做的虐身虐心桥段,对我的形象进行了全方位的摧毁。”

朋香生无可恋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数落自己的罪状,只觉得六月飞霜,难怪网上的设计师都说甲方难伺候,她现在就感觉血压有点高了。

“这些凭空捏造的剧情都删掉。”最后手冢说道。

朋香哭丧着脸道:“那我这半本小说都没了。”

手冢不为所动,淡淡道:“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我认为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应当将这句话放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

“您这话有点扯远了……”

“朋香,我不会是一个看到不二流泪还无动于衷的人,更不会用伤人的话去别扭地表达我的爱意,就算我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我爱他的本能也会阻止我去做任何让他伤心的事。”

“明白!”

朋香感动一笑,原来如此,她那些戏剧冲突对手冢来说是丑化了他对不二的爱,也看轻了他。

手冢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手冢哥!”朋香高兴地拿起钥匙宝贝地亲了一口,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大方的甲方爸爸!

手冢:“出去吧,理清思路再继续写。”

“保证完成任务!”朋香狂点头。

之后手冢跟大石和龙崎堇开了个会便出了公司,驱车前往S Princes的排练馆。

“手冢前辈!”不二没想到他今天回来,惊喜得睁圆了眼睛,“你不是说事情比较难处理吗?”

手冢给了他一个拥抱,吻着他发旋道:“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刚回来?”

“嗯,去公司开了个会。”

两人抱着聊了一会儿,橘杏假意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两个不要太腻歪,在家还抱不够吗。”

手冢点头认同道:“是抱不够。”

橘杏:“……”

正好今天的任务超额完成,橘杏大方地让他们提前下班。幸村和白石对手冢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感谢,然后高高兴兴收拾东西回家咯。

橘杏:“……”一群小没良心的。

“走吧。”手冢牵起不二的手。

不二朝几人挥手,得意的小表情让橘杏看得牙酸。

回到家,裕太已经把国助送回来。手冢将自家儿子抱到怀里掂了掂重量,小家伙重了不少,这脸也越发圆嘟嘟,他这小舅子养猪的手艺看起来比爷爷还好。

他亲了一口自家儿子的脸蛋,肉颤乎乎的比果冻还Q弹。

“裕太辛苦你了。”他以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

裕太向来不理解手冢的脑回路,笑了笑道:“不辛苦,国助最喜欢和我玩儿了,是不是呀国助?”他牵起国助的小手晃了晃,国助立刻眉眼弯弯甜甜叫了声叔叔。

手冢有些吃醋,下逐客令道:“俱乐部的事应该很忙,就不留你在这吃晚饭了。”

国助朝裕太伸手:“叔叔吃饭!”

手冢没想到自家儿子拆台,但他这人是谁,脸皮厚得很,大手往小家伙脑袋一揉,哄道:“叔叔忙就不陪你吃饭了,国助要乖一点知不知道。”

裕太表情古怪看了他一眼,对不二道:“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下次有空我再过来。”

“路上小心。”不二目送裕太离开,然后转身,露出危险的笑容道:“手冢前辈是在做什么呢?”

手冢:“多日不见的情况下,我认为我需要单独空间同国助修复关系。”

“那你慢慢修复。”

“你去哪儿?”

“睡觉。”

“好吧。”

手冢抱着自家儿子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好在国助没有再拿他当陌生人抗拒他的亲近,安静窝在他怀里眼神放空。手冢突然有点发愁,他开始担忧自家儿子长大后能不能拐回一只小狐狸。

“国助,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不要。”国助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手冢坐到沙发上,让国助坐在他大腿上面向自己。

国助摇头,他就是不想聊。

“那你告诉爸爸,爸爸和爹爹你最喜欢哪个?”

“爹爹!”

毫不犹豫。

手冢一颗老父亲的心碎成了千万片,一个小萝卜头,小胳膊小腿,浑身软乎乎跟没有骨头一样,一戳一个坑,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弹飞,但就是这么一个小不点,一句话就能破开他坚硬的躯壳将他一颗心刺伤。

“为什么?”

国助摇头,没有为什么。

“你不喜欢爸爸吗?”

“喜欢。”

手冢受伤的心开始愈合。

“你没有骗爸爸吧?”他盯着自家儿子倔强圆乎的脑袋,瞧出了几分可爱来。

国助突然瘪着嘴巴委屈道:“爸爸骗人。”

“怎么说?”手冢突然记起来自己先前的保证,顿时有几分心虚,他双手捧起小家伙的脸让他正视自己,认真跟他解释道:“爸爸没有骗人,爸爸正是为了能一直陪伴你和你爹爹才会和你们俩短暂分离,等爸爸把那些事都处理好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们那么久了。”

国助皱着脸蛋没有说话。

“爸爸跟你道歉,是爸爸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你就原谅爸爸这一回好不好?”

“哦。”国助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他还是有些不太开心。

手冢将他抱到怀里,又亲又哄,说了一箩筐好话,才让这记仇的小家伙回抱他,给他一个原谅的亲亲。

不二双手撑脸笑眯眯看着监控里的父子俩,一想到手冢小时候也是这般记仇有小脾气他就觉得这个男人更可爱了一些。

手冢刚把小家伙哄好就见不二下楼,调侃他道:“无所不能的手冢大人,今天也被小萝卜头打败了吗。”

“如你所见,我们父子情深。”手冢自认全身上下嘴最硬。

国助给他面子,用小脑袋拱了拱他下巴。

手冢一颗心彻底痊愈。

嘟~

“喂?”不二点开通话,下一秒眉眼变得凌厉起来,“嗯我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手冢问道。

不二挂掉电话,脸色难看道:“宝宝的照片在网上传开了。”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宝宝完美继承爸爸们腥风血雨的体质,小小年纪便靠着学神和帅哥两大buff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当然,比起他的智商更让人称道的是他的身高,作为一个日本人,才十一岁身高就已达一米七,这让连跳几级如今已是国三生的他在同学中不会矮得突兀,反而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因为他所在的学校保密措施很严,不允许学生擅自传播关于同学的隐私,加上忍足的特意关照,所以即使他很有名,网上也没有他的照片流出。

可现在宝宝的照片却在网上大肆流传,学校信息、个人信息都被曝光,这让岳人气得想骂人,究竟是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忍足派人去查,很快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就是个大乌龙。

宝宝所在学校的棒球队是棒球强队,为日本高中棒球联赛输送了不少明星球员,是各个高中棒球队重点关注的学校之一。好巧不巧,那日职业棒球月刊记者来学校采访,对方偶遇在篮球场上打球的宝宝——阳光下帅气清秀的男生拥有一头绸缎般的深蓝色头发,在一群长相朴素的学生中像耀眼的星光一般璀璨,她忍不住拍下了一张照片,并将其发给了自己的友人。

一传十,十传百,照片就这么被流传出去,之后从社交群扩散到论坛,被苦丑人久矣的网友迅速传播,等忍足的人发现宝宝已经成为网络红人。

不二,这个孩子姓不二,一听就是顶流的命。

更有人开玩笑说这个孩子叫不二侑介,姓不二,长得像忍足,名字里还带了个侑字,该不是不二和忍足的私生子吧。

有行动力强的人给不二和忍足合成了一张照片,还真的跟宝宝很像,于是宝宝荣获“太子”称呼,网友们玩梗玩得不亦乐乎。

手冢和忍足看到这些P图脸都绿了,但事已发生就只能先解决问题。

他们不能任由热度发酵,但全网删帖容易让网友刨根究底,于是便采取限流的方式——你可以讨论,但热度那是一丁点不给你。

为这娱乐圈的丑人们又被骂了一顿,还没进娱乐圈就防爆,就这么怕吗。这个操蛋的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了,想看个帅哥就这么难吗。

这一次的乌龙事件让忍足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快速度,他决定抛弃之前的计划。这天,他将戒指盒揣到口袋里,驱车来到岳人的公司楼下。

“向日岳人,向日岳人,向日岳人……”

楼下的大喇叭机械地重复着岳人的名字。

岳人用力堵住耳朵人快要气炸,忍足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小金伸长脖子朝楼下看,挥手喊道:“忍足导演你好!”

忍足也朝他挥手喊道:“叫岳人下来!”

小金扭头传话道:“岳人他叫你下去。”

岳人:“……你这个笨蛋!”

菊丸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打通桦地的手机,无奈摊手道:“桦地估计陪大老板干坏事去了。”

丸井掏出手机,“我给木手他们打电话吧,让他们把忍足导演扔出去。”

小金:“可是木手哥哥认钱。”

唐怀瑟的保镖完全束手无策,没有迹部和桦地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对忍足动手。可现在楼上的窗户前都围满了人,再让忍足闹下去到时候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楼上岳人几个也是一筹莫展,忍足这突然发病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谁也不知道他今天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菊丸:“我给不二打电话吧,他肯定能治忍足导演。”

岳人想也不想拒绝道:“不行!不要把他卷进来。”

菊丸:“喵那怎么办?”

岳人掏出手机快速给日吉发了封邮件,然后深呼吸,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了楼。

“忍足侑士你疯了吗!”他一拳挥过去。

忍足侧身闪过,一个漂亮的转身,单膝下跪,掏出戒指盒,打开,深情款款道:“岳人,嫁给我吧,请让我负责你的一生一世。”

岳人当场脑子宕机呆愣在原地。

其他人也都看呆了,谁也没料到忍足竟然在这里,在他们面前,向岳人求婚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岳人回过神,夺过戒指摔到地上。

忍足将戒指捡回来,维持着求婚的姿势耐心说道:“宝宝的事你也看到了,总有一天他的身世会曝光,到时候他该以何种身份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现在只要你答应我,我们俩结婚,那么宝宝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忍足侑士的儿子,是我忍足家未来的继承人。”

岳人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下,咬着牙道:“不用你操心,宝宝姓不二,你忍足导演不出头没人会联想到你身上。”

“岳人你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看过我十几岁的样子,你就会发现宝宝和我有多像,不然你以为我们家族的长辈们为什么在第一眼就接受了宝宝。”

“如果我爸不说,没人知道我和慈郎、长太郎是兄弟。”

“日吉!”

岳人没想到日吉竟然来了,焦急道:“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怎么还是来了。”还来得这么快。

日吉示意他别担心,“我刚好就在附近。”

忍足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轻笑道:“你爸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你家里的秘密?”

日吉沉下脸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多嘴了,请你让开,大人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你也该识趣一些。”忍足量日吉没有公开的胆量,现在的日吉根本没有保护岳人的实力。

而这正是他的优势。

日吉忍了忍才没有将拳头挥向忍足得意的脸,“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一直在用岳人不喜欢的方式强迫他,把他逼得无路可走,就连求婚,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强逼他就范,你根本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

“你懂什么!”忍足脸色转为铁青,低吼道:“还不是你横刀夺爱把岳人抢走,否则我和岳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现在你还有脸来说我,你有什么资格,就凭你缩头乌龟畏手畏脚的担当吗!你扪心自问,你能给岳人什么?你能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吗!你能让他像宍户那样风风光光嫁入你迹部家的大门做少夫人吗!你能让宝宝成为你们迹部家尊贵的继承人吗!我能!这一切我都能做到,你凭什么敢跟我争!”

日吉红着双眼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我会给岳人名正言顺的身份,我会给他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会让所有人都来祝福我们,这一切我都会给他,而不是由你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来大谈他的幸福!”

“你能?你能什么?”忍足气极反笑,扯开领带,手指用力戳着日吉胸口道:“你现在就去跟你爸、你爷爷说你要娶岳人,然后官宣你和岳人的恋情,承认你要娶一个跟别人育有11岁儿子的前辈,你去呀,你现在就去。”

岳人赶紧将日吉扯开,摇头劝道:“你别听他胡说,日吉你不要上他的当,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忍足笑得更讽刺了,“岳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人交往,他能给你什么,他连承认你的勇气都没有,你想一辈子当他的地下情人吗!”

“你别再说了!”岳人一脚踹向忍足,忍足没防备生生挨了一脚,岳人扑上去又是一顿撕挠,“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永远都没关系!”

忍足想按住他,但日吉动作更快,直接将岳人扯到怀里吻下去。

啪!

岳人疯狂捶打日吉胸口吼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忍足幸灾乐祸鼓掌,岳人扭头气汹汹冲过去对着忍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演变成日吉和忍足一起挨打互相劝架,但完全挡不住岳人像发疯的泰迪一样这个踹一脚那个给一拳。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在求婚吗怎么突然变成武斗场了?

菊丸:“我就说该让不二过来吧。”

丸井:“我就说该让木手过来吧。”

小金:“桦地来了!”

随着桦地的到来这场闹剧终于结束。虽然桦地果断采取行动及时封锁了消息,但网上还是隐晦地把这件事传了出去。

迹部收到消息心脏病都快要气出来,恨不得给忍足和日吉一人一枪。

“他俩在胡闹什么,嫌不够丢人就去裸奔!”

“我不得不提醒你迹部,老爷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让我通知你回家。”

“知道了。”

迹部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心累无比。

回到家,榊太郎正拿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迹部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道:“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榊太郎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我不该待在这个家?”

“……”迹部暗道来了,兴师问罪的前奏就是挑毛拣刺。

榊太郎示意他看桌上的文件,视线在他脸上巡睃了会儿,语气不佳道:“景吾你知道多少?”

迹部拿起文件,每翻一页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儿子,他的好兄弟,竟然瞒了他这么大一件事。

桦地表情愧疚地站在一旁,想开口说什么,被迹部一个眼神给逼退,“你闭嘴,你的账后面我再跟你算。”

气氛紧张间渡边大步流星从楼上下来,兴奋道:“你们听说了吗,日吉和忍足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迹部:“……”

榊太郎:“哦,都说了什么?”

渡边:“我可不敢胡说,不然你生气骂我。”

榊太郎:“我几时骂过你。”

渡边:“不记得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就记得你说我唱歌像英国人由衷地赞美英国的美食。”

迹部勉强挤出一个笑

榊太郎视线落在他脸上,“很好笑?”

迹部摇头。

恰好此时保镖将日吉带回来,榊太郎便暂且放过迹部。日吉回到家,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岳人结婚。”

榊太郎:“你和你爸当年一样。”年轻无畏,仰着高傲的头颅对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渡边:“都像头小倔驴一样?”

榊太郎低声道:“别胡闹。”

日吉睁着一双死鱼眼郑重道:“我和岳人是真心相爱。”

渡边:“具体说说?”

榊太郎:“……”

迹部:“……”

日吉朝他们鞠了一躬,表情淡淡道:“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们任何一件事,今天,我只想拜托你们不要干涉我的人生。在我还没来到这个世上之前我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在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无法选择成长的环境,所以,”他停顿了下,“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主宰,每个人都应该有掌握自己人生的权利,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

迹部深深地望着他,“你当真要娶岳人?”

日吉:“父亲大人也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即便不认真又如何,我想娶就娶了,有伤害到谁吗?”

迹部冷笑道:“可你是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你的婚姻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日吉,你在公司待了那么久还说这种幼稚的话,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迹部财团交到你的手上。”

日吉反问道:“所以我跟岳人结婚会影响我的脑子?”

啪啪!

渡边鼓掌完竖大拇指,夸道:“逻辑清晰,赞一个。”

榊太郎:“桦地,给他找个活干。”

“休想拆散我和榊老师!”渡边紧紧搂住榊太郎胳膊,跺脚撒娇道:“榊老师您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这么绝情!”

榊太郎一脸无奈:“别闹。”

桦地顺势退到一旁。

迹部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吐血,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油盐不进爱同他作对的儿子,他忍下怒气,讥讽道:“你知道岳人有儿子吗?”说完瞪了桦地一眼。怪不得桦地要把岳人的资料加密,原来是有这么一出在,他可真是自己的好兄弟。

桦地发挥了自己的长处,此刻如同机器人一般眼神毫无波澜,周围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

日吉直视他的眼睛:“我当然知道。”

迹部气笑了,“那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

日吉:“知道。”

迹部:“那你听听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兄弟,个个都把他蒙在鼓里,要不是今天闹的这一出,他还不知道自己像个蠢货一样被人当猴耍!

日吉火气也上来了:“我想要什么我清楚得很!不要以为除了你其他人都是蠢蛋,你做的决定就是英明,别人做的决定就是草率不过大脑,我说了我要娶岳人,需要我再重复几次!”

榊太郎看向桦地道:“忍足这小子现在在哪儿?”

桦地:“忍足少爷说这是他的家事,希望老爷能管好日吉少爷。”

榊太郎严厉的视线落在日吉脸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日吉你怎么说?”

渡边试图缓和气氛,双手揉着榊太郎硬邦邦的脸颊道:“榊老师你的表情好可怕,不要吓唬日吉啦。”

榊太郎看他眸中流露出一丝惧意,不免感到痛心,当初自己也是这般强硬冷血地逼他交出凤,此情此景恐怕让渡边想起了当年。

“抱歉。”他缓和了面容,抓起渡边的手吻了吻。

渡边眼中闪过惊讶。

“岳人只会嫁给我,他不配和我相提并论。”日吉脸上尽是不耐烦,完全不想提忍足一个字。

“啊嗯?”迹部挖苦道:“看来你胜券在握啊。”

日吉:“我原本打算在公司站稳脚跟后再和岳人结婚,现在计划有变,一切都要提前,如果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我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如果你们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们丢了面子,不配做迹部家的子孙,那么我尊重你们断绝关系的选择。”

事情既然已经戳穿,那他就只能无畏向前。婚姻大事,寸土必争,容不得任何的胆怯和妥协,一步退,步步退,下场就是被对方蚕食干净。

他必须态度强硬,用锋利的刀剑严阵以待;他只接受同意他诉求的妥协书,不接受其他的可能。

一旦他掉入对方的游戏规则里,等待他的只有被耍得团团转的下场。

几人被他强硬的话震惊到,这样破罐子破摔毫无章法的对抗就像孩子在撒泼打滚,管用,但不明智。

迹部脸色微冷道:“看来我没教你什么是教养,日吉,无论你是歇斯底里,还是冷暴力,你都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话说出口之前过过脑子,现在的你没资格当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

日吉哂笑出声,“你当然没教过我,你巴不得没我这个儿子,看见我这张脸让你很难受吧,对我多说几句恐怕都让你觉得空气不新鲜,现在你这么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因为怕师出无名吗?”

迹部瞪红了眼睛看他,向来骄傲的帝王第一次露出脆弱受伤的神情。

渡边制止道:“日吉别说这种话。”

日吉:“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和岳人结婚,如果你们想通了可以祝福我们,如果你们不接受请不要通知我,我并不想听,谢谢。”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渡边担忧道:“这个孩子的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

桦地:“泷先生也知道这件事,他支持日吉的选择。”

榊太郎:“把长太郎他们叫回来吧。”

桦地:“是!”

凤和长太郎原本只打算在中国待一个月,但去了之后宍户的胃完全被各地的美食征服了,每天吃得肚皮滚圆,身上的难受劲也散了不少。于是两人便决定把中国的美食都尝一遍,临生产了再回日本。

远野随着他俩吃吃喝喝更是乐不思蜀,还撺掇两人去广西吃真正的螺蛳粉。三人在广西待了一周,每日脚踩人字拖,顶着香肠嘴嗦粉,再坐着三轮车回酒店,完美融入当地居民的生活。

君岛从日本追来,见到头戴草帽脚踩人字拖,拿着一把印着不孕不育广告的小扇子扇风的远野差点认不出来,再一看那红彤彤的嘴巴,他没忍住道:“你被拐到黑煤矿了?”

远野:“没听说这边有煤矿。”

凤:“听说山西有,远野前辈是不是记混了?”

君岛:“……”

宍户举着一把烧烤问君岛要不要,君岛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远野:“烤猪鞭。”

君岛将东西塞回给宍户,“不好意思,最近肠胃不太好。”

凤给他递了瓶甘蔗汁,说道:“君岛前辈是来这边出差吗?”

君岛:“不,我来找远野。”他看向远野,却发现远野的肚子好像大得不寻常,虽然知道远野现在暴饮暴食,但未免有些夸张了。

远野被他的视线盯着,下意识收起肚子,“不好意思,喝出啤酒肚了。”他故意大咧咧说道。

君岛又说道:“凤君,你们家出事了,日吉君和忍足导演因为向日君争风吃醋闹的动静有点大,你们家拜托我把这件事当面告诉你们,让你们尽快回去。”

凤:“啊?”

宍户:“……”

凤和宍户当即要收拾行李回日本,但远野却不肯走,他过两天要去贵州,除非凤凰和鬼因为德川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他才会回去,否则他一定要玩个尽兴才回去。

君岛只能留下来陪他,不然就凭这人得罪人的功夫他真怕哪天就阴阳两隔了。

与此同时,忍足这边也不安生。

谦也知道岳人就是宝宝的另一个爸爸,并且正和日吉交往中的事后当场气晕了过去,醒来后便撸起袖子去找忍足算账,将忍足揍得……不知道什么样,反正那几天忍足将自己的脸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谦也一发疯,4U四个除了日吉都跟着遭殃,现在就连财前见着谦也都躲着走。

而谦也在公司发疯完回到家继续发疯,把白石闹得苦不堪言。

罪魁祸首忍足秉持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的理念跑回了关西。当然,他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办一件正事。

而日吉离开家之后就去找了岳人,听说他跟家里闹翻后不二就让他先跟他们一起住,必要时候可以把不不熊借给他。

不不熊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思考人生,墩实的背影中似乎饱含无限的惆怅,日吉迟疑道:“它好像不太愿意介入人类的纠纷。”

不二:“只是蜂蜜吃完了而已,过两天到货了就好了。”

日吉:“……原来如此。”

岳人穿着尼克睡衣坐在楼梯上,双脚并拢,弓着身体伏趴在膝盖上安静地望着日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但现在,他的想法还是和当初一样——无论有没有未来,他珍惜和日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89

因为微博又殉了,所以在这里给腿道一声生日快乐。祝部长继续攀登更高峰,和不不在另一个次元幸福美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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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几家接到了迹部家的邀请,说是希望国助几个孩子在凤宍婚礼上当花童,以渡边的说法就是都去,越多越好,越热闹福气越大。榊太郎对这个事没意见,于是便这么安排下来。

迹部家给小家伙们专门定制了礼服,这天家长们带着小家伙们来试礼服,一下车,小萝卜头们便熟门熟路找到最喜欢的那块地毯,然后开始玩耍。

“亲爱的小少爷们,请允许老朽打扰你们几分钟。”桦地父亲站在小家伙们的面前恭敬道,在他身后是捧着......

因为微博又殉了,所以在这里给腿道一声生日快乐。祝部长继续攀登更高峰,和不不在另一个次元幸福美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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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几家接到了迹部家的邀请,说是希望国助几个孩子在凤宍婚礼上当花童,以渡边的说法就是都去,越多越好,越热闹福气越大。榊太郎对这个事没意见,于是便这么安排下来。

迹部家给小家伙们专门定制了礼服,这天家长们带着小家伙们来试礼服,一下车,小萝卜头们便熟门熟路找到最喜欢的那块地毯,然后开始玩耍。

“亲爱的小少爷们,请允许老朽打扰你们几分钟。”桦地父亲站在小家伙们的面前恭敬道,在他身后是捧着礼服的女仆们。

小家伙们立刻爬起来,乖乖站好等新衣服。

迹部惊奇道:“这几个小屁孩能听懂桦地叔叔的话?”

桦地:“也许懂,也许不懂。”

迹部:“啊嗯?你怎么越来越爱说废话了。”

女仆们给小家伙们换好衣服后,领着他们到家长们面前,让家长们提意见。五个孩子五种款式,连饰品都各有讲究。

白石抱起信介,注意到上面的胸针是真宝石所制,对桦地父亲道:“让你们破费了。”

桦地父亲:“这是应该的,小少爷们喜欢就好。”

谦也:“他们家不差这点钱啦,要是弄个假的被发现更丢人。”

桦地父亲:“谦也少爷说得对。”

凤温和道:“这些是我们送给小家伙们的礼物,谢谢他们来帮忙。”他蹲下来,对着小家伙们又说了一遍谢谢。

小家伙们摇头晃脑有些害羞地笑了。

龙马:“还好老爹没听到这句话。”否则一定会自告奋勇来当花童。

淳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摇摇头有些无奈。

国助举起手晃了晃手上的镯子,然后退下来放到不二掌心上。

“是要送给我吗?”不二莞尔。

国助点头,这个最好看。

手冢曲起食指刮了刮他鼻尖道:“你这小家伙真是聪明,是想让爹爹只爱你一个吗。”

幸村半是抱怨半是炫耀道:“也不知道弦吉郎像了谁,一来到他爸爸旁边,就拉着他爸爸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盘点了一遍,等着结束了就放到他爸爸的口袋里保管,你们说小小年纪是在给自己攒聘礼吗。”

真田一脸骄傲,他家弦吉郎就是聪明机灵。

龙马:“也许是嫁妆。”

幸村:“小子我给你第二次机会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龙马假装没听到。

这时榊太郎和渡边下来了,两人对小家伙们的打扮很满意,榊太郎难得露出笑容夸道:“设计师的审美不错。”

桦地父亲:“相信他们收到您这句评价会非常高兴。”

这之后小家伙们被安排去拍照,有单人照,还有和凤宍夫夫一起的合照,连续拍了三个小时小家伙们也没闹,其敬业程度连桦地父亲都深表赞叹。

渡边笑嘻嘻道:“这说明他们是天生偶像,在镜头面前绝不敷衍。”

迹部:“您老想抢观月的活儿?”

渡边:“不了,我这把年纪就好好享清福吧,不然别人会说你不孝顺的。”

迹部:“……”

拍完照小家伙们又被拉去试吃点心,迹部家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这次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来参加婚礼,再加上生意伙伴,等等,足有几十个孩子,他们必须让每一个孩子都享受到满意的食物。

一天下来小家伙们都很配合,不哭不闹,小小年纪已经崭露大明星完美营业的风范。

桦地父亲对他们的喜爱更上一层楼,到最后笑容都停不下来,满目慈爱望着他们,就好像在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桦地暗道不妙,他有预感婚礼过后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考虑到小家伙们忙活了一天也累了,榊太郎便让他们留下来住一晚再走。几人也不推迟,小家伙们眼皮已经在打架,再折腾就要闹了。

日吉在晚餐前回来,迹部不满道:“今天是长太郎拍婚纱照的日子,你作为哥哥怎么不在家待着帮帮忙提些建议。”

谦也替日吉说话道:“他们今天去录综艺了,挺累的,你就别训他了。”

凤也道:“后面还有几版要拍,下次在就好,大家都饿了吧,我们赶紧吃饭吧。”

慈郎举手,“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拍吗?”

凤笑道:“当然可以。”

渡边调侃道:“慈郎也想拍婚纱照?该不会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想结婚了吧?”

迹部脸一黑,好在慈郎摇头否认了,他立刻脸色转好。

榊太郎:“吃饭吧,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小家伙们估计累坏了,吃饭时没什么精神,家长们便将他们抱到腿上,一小口一小口给他们喂,他们只要做张嘴、咀嚼、吞咽这三个动作就好。

信介是里面最有活力的,还会伸指头告诉爸爸自己想吃什么。

谦也无情拒绝道:“你不能吃牛肉粒。”

信介嘴巴一瘪要哭,白石立刻颠腿哄道:“不哭不哭,信介乖,信介是最可爱最帅气的孩子,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信介立刻收了势头,眼泪直接憋了回去。

谦也:“……这臭小子还挺爱美。”

弦吉郎吃到一半就睡着了,真田刚要给他换个姿势便见他突然惊醒,摸摸身上的饰品,然后拉着真田的手让他帮自己把饰品收好。

幸村又心疼又想笑:“你这小子以后肯定是管家公。”

龙马:“也许是管家婆。”

幸村咬牙道:“越、前、龙、马!”

真田帮弦吉郎将饰品都收好后,又哄他吃了几口才给他换个姿势让他睡。

龙马家两兄弟关系好,吃个饭也要手拉手,连眼皮打架都是同频率,最后变成闭着眼睛咀嚼,吃着吃着就头一歪靠在一起睡着了。

龙马将淳怀里的耀司抱过来,让他先吃,这两个小子他先抱着。淳快速吃完后从他手里接过两个小子,换龙马接着吃。

榊太郎道:“这两兄弟感情好,睡着了手都没松开。”

渡边替他翻译道:“榊老师这是想要两个孙子,你们要加油咯。”

凤和宍户脸一红,应了声好。

国助趴在手冢手臂上,脸朝向不二,由不二给他喂饭。小家伙估计没什么胃口,吃得比平常慢些,勉强吃了半碗就抱着手冢的手臂睡着了。

手冢用温暖的大掌揉了揉国助脑袋上的软毛,食指和中指轻轻在小家伙后背有节奏拍着,不二则在一旁小声哼着歌,温柔的嗓音在周围编织最熟悉的安全感。

等到国助的眉头舒展开来,两人才停下。

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直到不二的歌声停下。

渡边道:“榊老师以前也会这样哦,那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讪笑了声便不再说下去。

榊太郎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为了不让渡边再想起伤心事,他说道:“小孩子都这样,慈郎小时候最喜欢听摇篮曲,不管多晚都要等景吾唱给他听才会睡。”

日吉低下头扒饭,不打算参与这个话题。

迹部眼皮一跳,这就是祸水东引吗,您可真是我的好父亲。

慈郎开心道:“爸爸前两天还给我唱呢。”

桦地:“可惜日吉少爷没有继承迹部少爷的歌喉,迹部少爷有一把好嗓子,读书时代迷倒了很多女孩子。”

迹部:“……”这是在火上浇油吗?

谦也:“日吉现在也很好啊,虽然他没继承迹部的vocal天分,但是他也没继承迹部的花心属性呀。”

迹部:“……”他确信这人是在拱火。

白石扯了扯谦也衣服让他别闹,谦也这才没继续说下去。

一顿饭尴尬又沉默地吃完了。

第二天桦地父亲给小家伙们安排了玩水活动,一个个旱鸭子下了水,在水里扑腾几圈又爬回岸上,牵起爸爸的手迈着小短腿朝泳池走让爸爸陪他们玩。

“国助你不去吗?”不二给自家儿子擦干脸上的水,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心道该不会被水打击到正闹别扭吧。

国助摇头,整个身子挂在手冢手臂上荡秋千。

手冢:“那玩飞车好不好?”

“飞车!”国助立刻下了手冢的手臂,等手冢翘好二郎腿,他便岔开双脚坐到手冢脚背上,双手抱着手冢的腿整个人伏趴在上面。手冢上下左右晃动腿,逗得他咯咯直笑。

谦也看得稀奇,“这小子还挺会玩。”

不二笑道;“他最会折腾他爸爸,以前磨牙的时候就爱咬他爸爸的虎口,其他的都不管用。”

果然玩了没一会儿国助就腻了,牵着手冢的手来到泳池边,等手冢下了水,他晃悠悠抓着手冢头发骑到手冢脖子上,伸着指头指挥手冢去泳池中心,那里有小熊玩具。

幸村:“你们家国助也就是有事才折腾手冢前辈,不像弦吉郎,有事没事就在真田面前玩心眼,戏比你还好,真田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伺候在他旁边,就怕他一个没看着我们委屈了他儿子。”

谦也:“还好你们生的不是女儿。”

迹部慢悠悠品了口红茶,嘲讽道:“慈母多败儿,你们少操点心也就不会在这抱怨了。”

桦地提醒道:“迹部你知道什么叫回旋镖吗。”

迹部哼了哼闭嘴。

凤扶着宍户过来,众人立刻关切道:“怎么样还难受吧?”刚起来宍户就吐了一遭,现在脸色还很难看。

宍户摇头,凤回道:“好多了,日吉刚才有拜托海堂待会儿过来看看。”

不二:“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填填肚子吧。”

宍户:“那就麻烦你了。”

迹部家食材丰富,但云南那边的米线却是没有,辣椒也不对,不二只能用面条给宍户做了盘“酸辣米线”。酸辣的口感很合宍户的口味,饿得两眼发黑的他三五下就解决完一盘。

凤惊喜道:“前辈你没想吐吧?”

宍户摇头,很奇怪,他吃进去非但没有想呕吐的感觉,反而觉得堵在喉咙口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渡边道:“看来我们宍户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个地道的亚洲胃,吃不惯英国那一套。”

迹部家给宍户安排的营养师是全英国最顶尖的,但在孕吐一事上除了其他方法管用,在三餐安排上却遭遇了滑铁卢,宍户非但情况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吃不惯而更消瘦了。

榊太郎:“那就跟那个叫海堂的孩子好好说说,让他这段时间先住在家里,等宍户好些了再走。”

宍户有些不好意思,“这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日吉:“没关系,到时候让德川前辈和仁王前辈一起住过来就好。”

宍户:“诶?”

榊太郎:“这是怎么回事?”

日吉死鱼眼解释道:“凤凰导演给海堂男一号让海堂照顾德川前辈,海堂和柳生前辈关系好,便也顺便帮忙照顾仁王前辈,如果海堂来我们家,那凤凰导演和柳生前辈必然不干,除了这个方法你们还有别的解决方案吗。”

迹部语塞,这小子一天不给他找不痛快就难受。

幸村低声道:“有热闹看了。”

谦也:“嘘小声点,看八卦最好别说话。”

不二:“可是谦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呢?”

果然,榊太郎看向谦也道:“谦也,这件事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你是海堂的经纪人,这里你最有发言权。”

谦也支吾着站起来,这他哪知道,这种修罗场是他能趟的吗。可惜现在白石正在陪信介玩水,没人帮他回答。

凤刚要开口便听榊太郎道:“既然谦也你也不清楚就按日吉说的安排吧,景吾你要是接受不了这段时间就先搬到其他别墅住。”

迹部:“……?”

凤到底比较善良,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慈郎举手,“我陪爸爸出去住吧,但是我会经常回来看宍户哥哥的。”

迹部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

凤凰对这个提议没有拒绝,他现在虽不算太忙,但只要出门他便免不了要担心德川在家会不会出事,放在迹部家照顾他也能放心一些。

柳生对这件事有些排斥,但为了仁王的身体着想他只能点头应了。就如同凤凰一样,与其每次出门都要担心一番,倒不如让仁王住在一个更安全更有保障的环境里。

众人对日吉这个提议除了竖大拇指没别的话好说,是个狠人。

泷知道后给日吉打来电话问他是怎么想的,日吉只说这是最好的安排,泷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转而问岳人和宝宝的事,父子俩聊了十来分钟便挂了电话。

之后泷又给财前发去消息询问这事,财前安慰他没事,这父子俩没什么大仇,就是喜欢有事没事恶心一下对方。

泷听了财前的话便没再继续纠结。

忍足对迹部的遭遇表示同情,迹部却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这让忍足觉得好笑,“喂我说迹部,你该不是被日吉刺激疯了吧。”

迹部挑眉,“你不懂。”

“哦?看来一个慈郎就能抚平你所有的心伤。”

“别闹,我之前听说仁王这一胎很受折磨,你也知道我欠他很多,能帮到他一些我心里也好受一些。我们家那些营养师虽然饭菜做得一般,但其他方面都是顶尖的,再加上海堂,保证他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劫。”

“原来我们迹部大人是个大善人呐。”

“其实不用搬出来……都过去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人家未必想见你。”

“哼不用你说。”

德川和仁王一起住进迹部家的消息轰动整个日本,网友们纷纷感慨是他们不懂豪门了。

不管网友们怎么想,仁王几个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桦地亲自飞往云南把食材备齐,还带了一个精通云南菜的大姐回来,海堂轻松了,孕夫们的每日菜品也有了更多选择。

迹部后知后觉自己原本可以不搬出来,无需麻烦海堂,请几个云南大厨就行了,但为时已晚,搬出来容易,想再搬回去就难了。

忍足道:“迹部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世?”

迹部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那就是传说中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爸?”

“渡边叔叔看起来更像是要谋害父亲大人然后嫁给我的样子。”

“所以是为什么呢?”

“啊嗯?你这副表情是在幸灾乐祸吗?”

“谁知道呢。”忍足耸耸肩。

很快凤宍的婚期到了,这天日本的名流都来了,各大电视台同步直播,连东京电视台都罕见地花了半个小时回顾迹部家族的辉煌。

几个小家伙和凤宍拍的合照也被放上网,各家粉丝纷纷来认领自家太子爷,你夸你的我夸我的,多担的就一起夸,场面一派和谐热闹。

路人看见合照又重拾了对娱乐圈的信心,都留言让小家伙们赶紧长大吧,娱乐圈需要你们的帅气拯救。天知道为什么娱乐圈现在一堆歪瓜裂枣,连4U都被衬成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太荒谬了吧!

宍户的家人对这么大阵仗有些吃不消,但也知道嫁给迹部家就不可能有只亲朋好友在场的温馨婚礼,便只能尽量笑脸相迎,不叫人看出他们的局促。

榊太郎强拉着渡边和自己一起招待客人,渡边最烦什么见客应酬,但榊太郎别的都纵容他,今天却态度强硬,十指交缠牢牢将渡边锁在自己身旁。

这下有眼色的人都该明白渡边是榊太郎名正言顺的夫人,以后再想轻瞧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了。

渡边对这一套不感冒,老夫老妻了还管别人怎么想,要换做是二十年前,他倒是乐意摆摆谱,让所有看不惯他的人都得忍着内伤来恭维他。唉,老了,也善良了。

“你不喜欢?”榊太郎见渡边一副无聊模样,问道。

渡边叹了声道:“晚了,榊老师,你要是在二十年前也这么浪漫,我不得摆个财阀夫人的架子好好戏耍他们一番,现在——没劲,不好玩了。”

榊太郎:“抱歉。”

“你能成全长太郎和宍户我就已经原谅你了,我们算是一笔勾销。”渡边朝他伸出小指,榊太郎露出笑意,“好,我们一笔勾销。”伸出小指,打勾勾。

渡边将他拉过来挽着他胳膊道:“我累了,不想看这些人虚情假意地讨好我,我们去看看长太郎他们吧。”

榊太郎笑着应好。

两人来到凤的房间,众人纷纷站起来祝贺。信介竖起耳朵朝这边看过来,见众人都在恭喜榊太郎,急忙朝这边奔过来,中间还摔了几跤,终于来到榊太郎面前,他像模像样地作揖恭喜,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祝福语。榊太郎蹲下来问他说了什么,他朝榊太郎伸手,大眼睛扑闪扑闪分外可爱。

榊太郎不明所以,问谦也道:“他在做什么?”

谦也捂脸道:“他在跟您要红包。”

原来刚才的祝福语是恭喜发财新年快乐吗?榊太郎掏遍全身没找到钱,只能退下手表放到信介手上。

信介开心抱在怀里朝白石跑去,白石连忙将他接住。他献宝似地将手表举给白石看,白石无奈笑道:“是是是你最棒了。”

众人都乐疯了,这小子可真有意思。观月眼珠子转了转,对十几年后自己的事业更有信心了。

不二道:“幸村,看来信介往家里挣钱的本事比弦吉郎更胜一筹哦。”

幸村:“他俩要是一对这个家不敢想。”

真田:“一定富可敌国。”

幸村取笑道:“怎么现在不难受了,之前一听说弦吉郎以后要成家你这脸就拉得比驴还长。”

“不跟你说这些。”真田不爱听,提都不想提。

忍足和迹部进来得巧,刚好把信介拜年的一幕都瞧见了,忍足对迹部吐槽道:“从我看见他吃自己的脚趾头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救了。”

“啊嗯?小孩子不都这样吗?”迹部不接受这一论断,因为慈郎小时候也喜欢啃自己的脚趾头。

“都怪谦也那笨蛋,没事就教信介拜年,他当耍猴呢。”

“说明这是基因问题,你节哀。”

“这小子也不能说是一无是处,看他的长相估计能有他那小白脸爸爸八分的帅气。”

忍足认为自己应该多发掘信介的优点,否则容易被气死。

迹部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拍肩。

榊太郎和渡边来到宍户旁边,宍户有点紧张,再加上怀孕难受,即便化了妆也能看到脸色有些苍白,见他二人来勉强挤了个笑。

“没事吧,是不是很想吐?”渡边有些担忧。

宍户摇头,他应该能坚持完今天的流程。

榊太郎对迹部道:“景吾你和我去外面接待客人,把长太郎换回来。”

迹部刚偷了会儿懒,茶水还没得喝一口就又出去了。

“前辈你还好吗?”凤一回来就奔到宍户面前,宍户摇头道:“我现在还好,没那么想吐。”

小金凑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额头,“诶?没有发烧呀。”岳人把他扯开,“小金你别闹。”

海堂给他递了杯果汁,说道:“你尝尝这个,我改良了云南的一种果汁,比较适合日本人的口味。”

宍户接过一口气喝完,肚子暖和起来人也感到舒服不少。凤趁机给他喂了些点心,他这脸色总算是好转了些。

海堂也给其他孕夫准备了新果汁,赢得几个孕夫的一致好评。观月笑吟吟开口道:“你们两口子合伙做生意估计要赚死了,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救人,钱还不得都让你们给赚走了。”

裕太叹气,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与世界为敌呢。

“观月前辈说的也没错,”切原感动得泪眼汪汪道:“海堂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海堂:“我不打算跟你玩婚外情。”

“喂你别误解我的话!”切原急了,赶紧对莲二解释道:“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爱你了!”

众人大笑。

宍户身体舒服了人也有了精神,开始和众人聊天。小家伙们听不懂大人的话题,就聚在一起玩玻璃珠子。

菊丸路过看了一眼,瞬间瞪大眼珠子,“喵你们从哪拿的这些珠子?”

岳人拿起一颗瞧了瞧道:“比你和小金败家,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然这些不规则的珠子,也不能说是珠子,更像是石块,只进行了简单的加工,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货真价实的宝石,也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几个小家伙手里。

不二说道:“是日吉给他们的,好像是从一个客人手里得来的。”

菊丸:“喵那不就是给宍户他俩的新婚礼物?”

凤道:“没关系,让他们玩吧,刚才日吉说铃木叔叔送了一盒子宝石,估计就是这些。”

宍户觉得好笑,“这几个小子以后怕不是最喜欢玩黄金矿工。”

菊丸抱起国助笑嘻嘻亲了口道:“国助以后做什么我都不担心,但是要记住菊丸叔叔的话,你一定要娶一个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喵喵。”

国助用沉默表示拒绝。

“没关系,你现在不懂猫咪的好处,菊丸叔叔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说着用脑袋拱了拱国助的脖子。

国助平静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观月一边嗑瓜子一边道:“我劝你死心吧,这小子一看就是傲得很,他能做铲屎官?你做梦更快一点。”

菊丸不服气道:“才没有呢,在同人市场猫咪可受欢迎了,你凭什么断定国助不喜欢猫咪。”

丸井举手,“我认为我这样的人在婚恋市场应该很受欢迎。”

岳人:“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婚外情市场才对吧。”

丸井蹲在小萝卜头们面前,像诱拐小孩子的怪叔叔诱哄道:“小家伙们,告诉哥哥,你们以后会不会爱上哥哥这类型的好人呀。”

连小金都忍不住道:“丸井哥哥你脸皮好厚啊。”

龙隼和耀司举手点头。

丸井乐开了花,一人亲一个,“我承认以前对你们爸爸有些偏见。”

龙马:“喂你们两个,知道什么意思就举手点头。”

丸井给信介剥了颗糖,信介立刻点头表示愿意。谦也哭晕在白石肩头,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好骗。

轮到弦吉郎,丸井直接抱走就跑。

“幸村前辈,就让弦吉郎补偿你和我之间错失的缘分吧。”

真田太阳穴暴动,“臭小子!”

幸村劝他道:“别担心,男人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

真田:“我们真田家的门风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仁王切了声道:“你也好意思说。”

手冢不动声色从菊丸手里把自家儿子“拿”回来,他好不容易才纠正国助不学猫叫,可别让这只猫咪再给带坏了。

宍户看众人玩闹也不觉得烦,反而安心了许多,这才是他熟悉的环境。凤十指紧握他的双手,两个人头挨着头说悄悄话,结成一个甜蜜的结界,别人不参与其中,也能感觉到温馨在流动。

这一场婚礼同样由东京三贱客主持,不管这三人本人怎么想,对其他人来说这无疑是无上的荣耀,这说明他们与迹部家族维持着不错的关系,这样的人脉足以让人艳羡。

要知道原本以网友的猜测,这一场婚礼会是天皇来主持。

仪式开始,宍户挽着父亲的手走上红毯。五个小花童抓着小花篮慢吞吞跟在他俩身后,众人都为他们捏了把汗,这段路有些长,这些小家伙可别走着走着就嫌累不走了。

小家伙们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大人们的担心,乐呵呵朝众人和镜头挥手,小小年纪巨星风范十足。

这一幕让屏幕外的观众嗷嗷大叫,这是在骗他们生孩子吗,太犯规了吧。

突然,人群中爆发大笑。

宍户回头一看,原来他们的小花童在上台阶时不小心摔了,一个接一个,摔成一团,个个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他没忍住笑了,这一幕被镜头定格,成为日后人们谈及这场世纪婚礼必不可少的一张照片。

好在小家伙们很聪明,没一会儿就找到方向,一手扛着小花篮,一手扶着台阶慢慢爬上去。

在场的孕夫包括宍户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肚子,笑容里溢出慈爱。

观众捕捉到这一幕,开始刷屏“宍户君果然怀孕了”、“是父凭子贵吧”、“有奖竞猜是男是女”、“果然是这样没一点新意”、“肯定是男孩子”……

在小花童们摔了六跤后,他们终于来到凤的身旁。宍户父亲眼含热泪将宍户交到凤手上,之前想好的词全忘了,嘴里只反复说着要好好待宍户的话。

“我会的,岳父大人。”凤郑重承诺道。

这时渡边已经抱好一盒纸巾就位,当两人携手走来,他立刻泣不成声,手上则飞快扯纸巾擦眼泪,没一会儿两人脚下都是纸巾团。

榊太郎:“……你在做什么?”

渡边哭着摇头道:“这是气氛你不懂。”

榊太郎:“好吧。”

观众对他这一行为则表示戏过了,虽然是为了表达婆媳?奶媳?关系好,总之知道你扶正上位了,请别演太过OK?

渡边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一盒纸巾用完才停下,鼻头都红了,两只眼快肿得睁不开。有人交头接耳对渡边露出鄙夷的神色,被榊太郎一个眼神警告过去,全部低眉顺眼不敢再谈。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亲吻。

仪式结束。

接下来是扔捧花环节。

宍户一个使劲,捧花竟是越过想抢捧花的人径直朝君岛而去,将心不在焉的君岛砸了一头。

众人哄笑,观众们则感慨白扔了,浪费了一次机会。

君岛摸着头看了眼手上的捧花,表情有点耐人寻味。观月低声道:“啧,有钱人命好运气更好。”

裕太:“你也是有钱人,前辈。”

凤宍来到榊太郎和渡边面前,凤张开双手将两人都搂在怀里,躲开镜头小声喊了句爸爸。

榊太郎强忍泪水,连说了三声好。渡边更是无所顾忌地嚎哭起来,但大家都没当回事,只当他又开始演了。

宍户身体不舒服,之后只同迹部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榊太郎握紧渡边的手也跟了上去。

门关上,凤先喂宍户吃了些东西,然后对明显拘谨的榊太郎和渡边道:“你们俩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两人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眼神躲闪,不知该如何开口。

宍户:“长太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榊太郎这才开口道:“是我们对不起长太郎,尤其是我,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渡边:“对,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榊太郎:“……?”这走向不太正常吧?

然后渡边开始吐苦水,从榊太郎人模狗样斯文禽兽骗他身骗他心,到榊太郎去母留子狠心抛弃他让他与亲子分离将近二十年,再到榊太郎贪恋他的肉体再续前缘却迟迟不给他名分害他遭人白眼,桩桩件件罄竹难书,这眼睛都快让他哭肿成核桃。

于是就变成榊太郎道歉完凤道歉,凤道歉完榊太郎道歉如此一个局面。

宍户:“……”前辈果然是前辈。

凤安慰完渡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也算是受害者吧?

但一看相拥哭泣的榊太郎和渡边两人,再看眉眼温柔抚摸肚子的宍户,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追究,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他该做的。

迹部和慈郎、日吉躲在门外偷听,确认事情已经解决才推门进来。

“爸爸?”凤此刻面对迹部有点不好意思,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原来是自己的哥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转换称呼。

“没关系。”迹部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

榊太郎:“等宍户顺利生产后我就公告长太郎是我和修的亲生儿子。”

迹部:“父亲大人您确定?”

榊太郎:“嗯。”

这些所谓的个人名声、家族荣誉束缚了他几十年,让他对渡边、对凤、对迹部都酿成过大错,如今是他该弥补的时候。

日吉:“爷爷我支持您。”

慈郎也嘻笑道:“爷爷我也支持您。”

榊太郎:“你们都是好孩子。”

一家人说开,又休息了会儿,凤和宍户换了套和服去敬酒。敬到小花童那一桌,小家伙们用牛奶代替酒跟他们碰杯。

榊太郎感慨道:“也许我们可能努力一下,我们家缺个女孩子。”

渡边双手打叉,要生自己生去。

然后是修罗场桌,这桌坐着泷,坐着柳生和仁王,还坐着种岛和入江……宍户低声道:“又是日吉安排的?”

凤:“不是,是慈郎安排的。”

宍户:“他俩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婚礼过后就是度蜜月,考虑到宍户的身体,两人将蜜月地点选在中国,等宍户身体好了再去欧洲。两人走之时还把远野也一起带走了,这家伙闲不住,再不出去走走他就该从心理变态变为行为变态了。

不二还资助了远野一张银行卡,就当是提前给他肚子里未出世孩子的礼物。

八月中旬S Princes复出后的首张专辑上线,销售额再一次刷新纪录。偶像神话满血归来,偶像圈再一次大洗牌。新晋顶流TOP的椅子还没坐热,就得物归原主。

S Princes再一次告诉世人,长红多年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实力。

这之后演唱会也提上日程,不二宣传新专辑和演唱会忙得团团转。手冢也开始忙起来,和手冢国风满世界飞。裕太见状便将国助带到身边,舅甥俩每日运动装打扮混在网球场。

手冢和不二来接儿子,见小家伙有模有样地在打网球,不二笑眯眯道:“看来以后我们家会出一个体坛巨星。”

手冢:“观月的美梦彻底落空。”

不二:“那就是他们两口子的事了。”

之后幸村等人听说了这事,也将孩子“寄养”在裕太这里。当小家伙们的近照都充斥着阳光、运动装和网球场的元素,观众们悲伤地意识到他们娱乐圈好像要失去未来的天王巨星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侑介的孩子在篮球场上的照片在网上热传。

娱乐圈还有希望!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07

本章新增人物:

毛利寿三郎:知名摇滚乐队主唱,因为身高一米九以上,被国民戏称为“摇滚界巨人”,后因所出专辑质量非常高、专业水平过硬获得观众的高度认可,这个戏称便逐渐演变为摇滚界泰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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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筹备的这个偶像101项目已经定下名字,叫《完美偶像100天》。节目将邀请32名已出道偶像重回练习生生活,从零开始进行偶像选拔,非淘汰制,而是采取积分累计制决出分数最高的前七位组团出道,出道后实行“两团并行”,由唐怀瑟影业负责运营。

节目流程与101选秀类似,总共有12期,分别是初评级、主题曲训练+评...

本章新增人物:

毛利寿三郎:知名摇滚乐队主唱,因为身高一米九以上,被国民戏称为“摇滚界巨人”,后因所出专辑质量非常高、专业水平过硬获得观众的高度认可,这个戏称便逐渐演变为摇滚界泰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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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筹备的这个偶像101项目已经定下名字,叫《完美偶像100天》。节目将邀请32名已出道偶像重回练习生生活,从零开始进行偶像选拔,非淘汰制,而是采取积分累计制决出分数最高的前七位组团出道,出道后实行“两团并行”,由唐怀瑟影业负责运营。

节目流程与101选秀类似,总共有12期,分别是初评级、主题曲训练+评级、偶像新生活动、公演一排练+第一次公演、公布排名+活动、公演二排练+第二次公演、公布排名+活动、公演三排练+第三次公演、公布排名+活动、公演四排练+第四次公演、决赛排练+活动+自取排名、总决赛直播。

选手成绩由PD+四位导师+大众评委+观众投票构成,其中考虑到选手都是已出道的偶像,本身存在人气差异过大的情况,所以观众投票和室内投票(PD+四位导师+大众评委)比重各占50%。

初评级这期节目流程为入场+导师舞台+选手舞台(含个人加试)+选宿舍环节。目前暂定远野为PD,凤凰(导演)、真田(演员)、渡边(男团前辈)、谦也(经纪人)为导师,观月新女团Sugar Girls为大众评委。PD和四位导师以及个人练习生将单独表演节目,大众评委和男团们将以团体形式进行表演。

这些固定的流程倒是好弄,关键是如何把节目做出新意来。虽说偶像101这个噱头很吸引人,但要是做砸了,那只能是开播即巅峰,一期不如一期。

观月属于胆大敢碰的,他提出的方案基本都是要被挖祖坟的程度,再碰上桦地这种无所畏惧的机器人领导,两人一拍即合,于是方案就这么定下来。

宍户对迹部让他参加这个节目的决定有些意外,的确参加这个节目可以提高他的知名度,没准他不需要攒钱就能开演唱会,可是迹部为什么要帮他呢?

“我不缺保镖,但是你缺这个机会。”

这是迹部的回答。

宍户别扭地说了声谢谢,他真没想到迹部会是个热心肠的人。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你好好表现,还有替我看好慈郎,机会我已经给你了,能做到哪一步还得看你自己,不要让我失望,听到没有?”

“这还用你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行了,第一次看到你低头,我还以为你的脊梁是钢铁做的呢,早知道我就让桦地给你安排几个通告,也不用差点被你把鼻梁打断。”

“喂你又提这些事做什么,别打我主意,否则就算你是我恩人我照样揍你。”

“哼,一提这种事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抗拒什么,正好你和白石要一起上节目,到时候你俩可以比比谁更直男。”

“啰嗦,我先去做事了。”

“等等!”

迹部帅气地撩了下刘海,眉毛一挑,自信道:“像我这样的男人你都看不上,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希望你的审美不会让我失望,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

宍户却没有像平常一样皱眉呛他不要脸,而是脚步一顿,然后沉默离开。

凤约宍户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宍户到了才发现凤还带了一个人。这个人只要热爱摇滚的人不会不知道,虽然对方称不上摇滚圈的半壁江山,但也是非常有名的摇滚大师,年轻时也曾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凤见到宍户双眼立刻亮了起来,起身小跑到门口迎接宍户。

“宍户前辈!”

“喂你拿我当小孩子吗,就几步路你还要接我。”

凤挠了挠后脑勺笑呵呵的也不反驳。

两人来到位置上,对方摘下墨镜,笑容灿烂朝宍户打招呼,“你就是长太郎跟我说的那个喜欢摇滚的年轻人吧?”

“毛利前辈你好!”宍户态度十分恭敬。

毛利寿三郎,知名摇滚乐队主唱,因为身高一米九以上,被国民戏称为“摇滚界巨人”,后因所出专辑质量非常高、专业水平过硬获得观众的高度认可,这个戏称便逐渐演变为摇滚界泰斗的意思。

凤将宍户介绍给毛利,“毛利叔叔,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宍户前辈,他很喜欢摇滚,一直很崇拜您,这次他要参加一个节目,需要准备一场表演,但是他没有舞台表演的经验,我希望您能给他提些建议。”

原来是希望毛利能帮宍户准备初评级表演。

毛利笑嘻嘻摆手,“这件事好说,这段时间我正好闲得慌,要是能挖掘出一个好苗子,那我们摇滚圈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宍户坚定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哎呀你不要太严肃,放轻松一点,我们就当做是朋友互相聊聊天,别整那么多前后辈那一套,搞得我都有点不自在了。”

“是前辈!”

毛利是个健谈开朗的人,和他交谈不会感到拘束,聊了一会儿话匣子就打开了,三人谈了一下午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和宍户约好了时间,到时候宍户可以带着他乐队的人去找他请教。

两人将毛利送上车后,便沿着马路散步。

“今天谢谢你了。”

“能帮到宍户前辈我很开心,希望你没有怪我多管闲事。”

“笨蛋,你做得很好。”

“是吗?”

凤笑得有些羞涩。

宍户看了眼,突然别过脸,莫名的觉得脸有些烫,他竟然觉得凤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他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一个大男人很可爱这种想法实在太逊了!

“喂那个,你和毛利前辈好像很熟?”

“毛利叔叔算是我爷爷的学生吧,我爷爷以前给他写过歌,你应该知道吧,他以前也组过男团,他们团的主打歌就是我爷爷写的。”

“我记得他的队友有——”宍户猛地刹住话头,渡边就是毛利的队友,而渡边是凤的……他悄悄看了眼凤,心下有些迟疑,他该不该告诉凤真相呢?

“有渡边爷爷,”凤猜到他闭口的原因,笑道:“宍户前辈你不用担心,爷爷喜欢谁是他的事,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不会有意见的。”

“不是这个原因,长太郎,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世?”

“他们说我的妈妈已经死了……”

凤垂下眼睫毛,大眼睛湿漉漉睁着,泛着倔强又哀伤的水光,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孤独又可怜。宍户突然有些后悔了,心仿佛被扎了一下,很疼。

“也许他还没死呢?”宍户忍不住说道。

凤摇头,他们没必要骗他。

“也许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真相?”

“谢谢你宍户前辈,虽然一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妈妈就会很难过,但是遇见你之后我就渐渐淡忘了这种难过,也许你是妈妈送给我的礼物,代替她陪伴我,宍户前辈,你相信吗?”

“我……”宍户咬着牙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在目光触及到凤受伤的表情时心一下就软了,理智瞬间丢盔弃甲,“我相信,长太郎,你还有我。”

“谢谢你宍户前辈!”

凤扑了过去,紧紧将宍户抱到怀里。宍户感觉自己被一只大型犬给扑了,那大狗狗还一个劲拱着他脖子撒娇。

“好了,大街上呢,太逊了。”

“我太高兴了宍户前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

“那我再给你制造一些难题?”

“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你出什么难题我都不会害怕,宍户前辈,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不接受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我就是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认定你了,好像我们上辈子就是在一起的,只是这辈子暂时分开了。”

“你这小屁孩情话还挺能说,都从哪里学来的。”耳根很不争气地红了。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一看到你,我就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跟你在一起好像怎么也不会腻,宍户前辈,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恋人吧?”

“行了,在大街上说这些话太丢人了,回去再说。”

“好,我回去再跟你说,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反悔,不然我会难受的。”

“知道了,你小子也最好做好觉悟,做我的人就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

凤这才舍得放开宍户,又哭又笑地抹着眼泪,看得宍户眼眶泛酸,臭小子,怎么这么能耍赖撒娇,现在的小屁孩简直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就这么确定了关系,等宍户冷静下来,才哀嚎自己好像被凤摆了一道,竟然这么容易就心软了。

算了,养只听话的大狗狗也不错。

“宍户前辈,我们待会儿要去哪儿?”

“哪也不去,我要回家。”

“好吧,那我送你。”凤垂下头,表情有些可怜。

宍户狠下心道:“不用了。”

然后没等凤再次开启撒娇大法,宍户就跑上了电车。虽然这样逃跑显得有点逊,但就这样当场以恋人的身份相处实在有些变扭,先让他缓缓,而且,他现在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凤目送电车离去,弯了弯嘴角。

不管怎么说,宍户答应他了,就不要逼太紧了,先让他适应适应吧。

凤回了家,家里只有渡边一个人。渡边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挂上一贯的浪荡不羁的笑问道:“你不是有事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对方有事先回去了。渡边爷爷,您这是在唱K吗?”凤见渡边手上拿着个话筒,电视屏幕上放着MV,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放着专门唱K的房间不用,却在客厅里唱K?

渡边笑道:“对,在客厅唱比较有感觉,你要不要一起试试?”说完盯着凤的脸,有一丝紧张。

凤本想摇头,但看渡边眼神热切似乎很期待,便点点头同意了。

诶?他感觉渡边好像很激动,虽然他极力克制住了,难道是因为平常太孤单了吗,所以有人陪就很高兴?

“渡边爷爷您平常如果没有人陪我可以陪您,您有需要叫我一声就行。”

“好孩子,你一点也不像你爸爸。”

“爸爸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他很傲娇,喜欢嘴硬。”

“两个坏蛋怎么会生出天使来呢,当真是祖坟冒青烟……”渡边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喃喃自语说些凤听不懂的话。

凤突然想起一事来,莫非渡边今天唱K是因为这个?

“渡边爷爷,我听说您也要去参加那个偶像101的节目,您是还没选好表演的曲目吗?”

“对!”渡边粲然一笑,“所以长太郎你得帮帮我。”

“好!没问题!”

两人唱了一下午的歌,嗓子都快唱哑了,渡边这才终于找到了想唱的歌。这首歌是榊太郎写给他的歌,那是他们热恋时的真实写照,不管别的歌多好听,这首歌始终是他最喜欢的。

“渡边爷爷,您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选了一下午?”

“你不懂,明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总是忍不住想去寻找更好的,但找来找去,最后你会发现你还是最喜欢最初的那个。”

“就像您和爷爷?”

“你的情商也不像你爸爸,在爱情这门课上你似乎是高材生。”

“爸爸是个骄傲的人,他比较习惯别人捧着他。”

“算了,你不明白的,不明白的……”

晚上榊太郎回来,渡边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笑嘻嘻揶揄道:“长太郎也不知道像了谁,基因突变真是改善基因最快的方式呐。”

榊太郎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渡边,严肃的表情让渡边的笑容缓缓凝固住。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长太郎真相。”

“算了,没事给孩子添什么堵。”渡边摆手,这么一把年纪还上演什么狗血偶像剧剧情他老脸可受不了。

“你害怕长太郎会怨恨我们?”

“我什么时候怕过?不过我倒是做错了一件事,我应该嫁给迹部酱,这样我就可以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成为长太郎的爸爸。”

“我不许!”

榊太郎第一次有些失态,但一对上渡边含笑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又被戏弄了,顿时有些委屈道:“最起码你伤害了我……”

渡边难得看他这模样,宝贝得不了。

“榊老师你太可爱了!mua~”

“……”

看一本正经的严肃老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果然很有意思啊。

因为要准备初评级舞台,所以这帮要参加节目的偶像们也开始动了起来,从歌曲到舞蹈,从个人介绍到加试环节,以及后续节目如何打算等等,都需要进行讨论。

幸村提出要帮真田准备节目,但被真田一脸正气地拒绝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纯正的木头人呢?

幸村实在是想不通。

而这时,手冢也在自己的推特上预告了自己即将发表的30岁生日单曲。因为配图是一张大海图,再加上之前手冢在小号上的爆料,所以很多人预测这首歌与不二有关。

对此黑粉们表示中年男演员麦麸真是够拼的,人工糖精不要钱啊。而手冢的女友粉再一次气疯,跟CP粉和不二粉又一次撕了起来。

好在观月这段时间在营销偶像101,热搜和论坛都被水军和粉丝霸屏,这件事才没有闹上推特趋势。

橘杏看着自己推特下乌烟瘴气的评论,翻了个白眼道:“这帮人怎么想的,她们是生怕手冢这个生日过得不够‘热闹’是吧。”

幸村:“还是吃得太饱日子太闲了。”

白石:“我同意。”

一般来说,粉丝在自己偶像生日前的一段时间都会尽量避免撕逼,就算有人故意犯贱也得忍着待秋后算账,就是怕脏了偶像的词条和广场,让偶像的生日过得不好。

当然也有在自己偶像生日前主动找撕的,目的就是团建做数据,好让爱豆生日时数据漂亮好看。手冢女友粉这种做法纯粹就是只顾自己爽,根本不管手冢这生日会过成什么样,至于数据嘛,更是无所谓。

不过这些手冢并不关心,他已经离开日本,至于是不是又去了巴西没人清楚。

龙崎堇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时间一久就琢磨出不对劲来了。整天不务正业不拍戏不上综艺,说是去旅游也没见发几张照片回来,跨国谈恋爱这种事又不太可能,毕竟现在他正被不二迷得晕头转向的,那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让朋香去跟不二打听,但不二说自己也不清楚,并且在那哀伤的语气中,朋香读出了be的味道,于是朋香也顾不上打听了,绞尽脑汁替手冢找说辞将不二安抚了一顿。

最后龙崎堇只能由着手冢去了,只要能常回来看看就行。

“既然这样,朋香你就去帮樱乃吧。”

“没问题!”

似乎除了手冢每个人都在忙碌。

白石和幸村也曾跟不二打听过手冢究竟干什么去了,不二说手冢在做跨国贸易,都是大生意,刚开始会很辛苦,后面就好了。

白石:“手冢前辈怎么突然做生意去了?难道养一个爱豆很贵吗?”

幸村:“看来你对自己的烧钱程度一无所知。”

不二:“所以他遇上了谦也。”

“喂怎么话题绕到了我身上,不是在说手冢前辈吗?”白石连忙告饶。

作为日本偶像圈最贵的男人,养一个不二显然不是谁都能负担得起的,一般有钱能烧一时烧不了一世,得是豪门巨富,每日砸大价钱养着,才能挤掉其他竞争者稳居第一位。

手冢家虽是警察世家,名声倒是好听,但要想挥金如土却是有点难的。

于是白石和幸村就暂时相信了他的鬼话。

“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你们帮我想想,怎么样才能让真田接受我的指导?根据深司的情报,他似乎打算穿着兜裆布表演。”幸村抛出了新问题。

白石:“这个家你做主,幸村,按自己的意志去做吧!”

幸村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有进步。

不二:“我建议你以退为进。”

幸村:“怎么说?”

不二:“告诉他,你觉得他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受他启发你打算个人加试环节也穿着兜裆布表演一段,然后问他能不能给你指导一下。”

白石竖起大拇指,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聪明的人更容易挨揍了。

幸村思考了会儿,觉得方法可行。

当天晚上,手冢就收到了真田的控诉,让他看好自家孩子,别没事带坏其他家的好孩子。手冢看完事情经过,冷淡表示不二是出于好心希望他不要以己度人。

两人在群里舌战了几十个回合,被谦也威胁曝光后方才终止

嘟~你有一封新邮件

手冢打开手机,邮件是不二发来的,是一段他们团的表演视频。手冢看完总觉得不二这个举动带着深意,不二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

他查了下这首歌创作的背景,发现这首歌的词作目前正春风得意刚娶了小二十几岁的小娇妻,顿时就理解了,原来不二是在暗示他这个。

“国光你在干嘛?”手冢国风瞟了他手机屏幕一眼,不解道:“怎么,这是下一个目标?”

“我们不是杀手。”

“所以我表达了我的困惑。”

“不二过段时间要表演他写的歌。”

“你连这个都要审查?”

“不二是想告诉我,他很依赖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渴望着爸爸的爱,他希望我可以多陪陪他。他很黏人,你不明白的。”

“……也许是你滤镜太厚并且想得太多?抱歉,他看起来非常自立自强。”

“所以说你不懂。”

手冢勾起嘴角,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这次离开前,不二捧着他的脸,从发旋吻到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下,先是鼻子,然后是嘴唇,接着是下巴,再然后来到喉结处……就这样,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了不二柔软的吻,以及牙印。

他感觉自己被一只毛茸茸的狐狸舔着,有些发痒,他被可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刮了刮不二的鼻梁,轻笑着问不二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二说是盖章,表示手冢整个人都属于他。

也就是动物撒尿圈领地的意思。

“那我也要盖章。”

他在不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数了个1,轮到眼睛,数了个2,接着是鼻子,数了个3,然后是……

完毕!好了,现在不二也属于他了。

“你在数什么?”

“我在数我的珍宝,他们都说我是葛朗台,作为一个守财奴,我想每次出远门前先清点一遍我的财产是一个非常合情合理的举动。”

“那你清点完了是什么感受?”

“我真是这个世上最富有的男人,我应该得到全世界男人的嫉妒。”

“手冢前辈真是越来越擅长说情话了呐,你这张嘴真适合去做传销,也许会比你卖军火来钱快。”

“天赋如此,习惯就好。来,再让我清点一遍,以我的性格,这种事不多做几遍我是不会放心出远门的。”

“讨厌呐,又欺负人。”

……

陷在回忆里的手冢全然忘记了身边的手冢国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手冢国风有些讶异,他还是第一次见手冢笑得眉眼都开了,仿佛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甜蜜的气息。

就像骤然绽放的昙花,难得一见。

爱情真是奇妙的东西呐。

10月7日,手冢三十岁生日这天,时间02:29,他的生日单曲上线了,歌名叫《海妖》。粗略看了一遍歌词后,手冢女友粉又双叒叕疯了。得益于她们的全网发疯,所有网友都知道手冢给不二写了首情歌,歌词直白热烈且甜,并且踩着不二生日的点发歌,堪称RPS营业最高水平。

10:29,这首歌的MV也上线了,MV主角是手冢和白鲸“29”.

这时手冢女友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到处辟谣称这首歌不是写给不二的,而是写给白鲸“29”的。至于有多少人信不知道,反正CP粉和路人都表示磕到了。

有个人写了一首歌,歌名叫海妖,而对方刚好有双大海一样的眼睛,歌词描述又特别契合对方,而MV中的白鲸又是对方非常有名的一个动物代餐,还踩点对方的生日发歌,这么多巧合说没有猫腻谁信啊。

而被迫反黑和撕逼的不二粉也差不多要被气疯了,这种莫名其妙飞来一口大锅的感觉谁懂?

只能安慰自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难道还能怪不二太招人惦记吗?

这些吵闹的声音并没有传到不二的耳朵,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赤着脚踩在椅子上,双手圈着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脑袋,冰蓝色的眼睛就这么盯着MV里的画面,一遍遍单曲循环这首歌。

 

《海妖》 

作词:手冢国光

 

原来我 只听过 雪落下的声音

天地间 容不下 谁的身影

风吹过 未曾有 谁的脚印

我的心跳动着一个永恒的冬季

漫天雪花里 我自踽踽独行

 

有无人来 我不关心

直到那一天 你毫无防备地降临

你可见 我的世界 万里无云

我沿着你的足印 一步步走向你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ha~

义无反顾像一颗行星

向着太阳虔诚地环行

你是漩涡中心的致命

我是信徒愚昧的用情

至深 痴人

 

耳边传来了你的低吟

海浪翻涌着风情 

默许着我的接近

一抬头 你闯入我的眼睛

笑容里

我想 我得到了肯定

欢迎我

来到我的私人禁地

 

ha~

义无反顾是我的宿命

轮回千道逃不过是你

当誓言被重新拾起

当时间把回忆动听

我想 那是 我爱你

 

你阖上大海般美丽的风景

笑意盈盈款步向我靠近

然后是一声叹息

你说其实我在等你

我听见了 冰雪消融的反应

那是我 世界里 最好听的声音


忍岳生一堆

诸神时代by狸狸猫不停 102

迹部看到这个消息是在刚开完早会后,正想喝口咖啡提神,一看到这个消息立刻人就清醒了,他和日吉的关系已经疏远到连订婚都没收到通知的地步了吗?

“啊嗯?桦地,这个小田切优子是谁?”

“小田切议员的女儿,前段时间你和他们一家吃过饭。”

“我记起来了,他好像要撮合他女儿和日吉……”迹部这才记起有过这么一段,但他记得他拒绝了,原因他不记得了,他当时因为被日吉气得肝疼喝了很多酒,整个人有些晕乎,只记得他不太喜欢那个女孩。

桦地:“你拒绝了他,后来我问你原因,你说这个女孩心眼太多不适合日吉,你还说小田切议员贪得无厌卑劣阴险,跟他做亲家就像在大腿上养一条贪婪的蚂蟥。”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细节...

迹部看到这个消息是在刚开完早会后,正想喝口咖啡提神,一看到这个消息立刻人就清醒了,他和日吉的关系已经疏远到连订婚都没收到通知的地步了吗?

“啊嗯?桦地,这个小田切优子是谁?”

“小田切议员的女儿,前段时间你和他们一家吃过饭。”

“我记起来了,他好像要撮合他女儿和日吉……”迹部这才记起有过这么一段,但他记得他拒绝了,原因他不记得了,他当时因为被日吉气得肝疼喝了很多酒,整个人有些晕乎,只记得他不太喜欢那个女孩。

桦地:“你拒绝了他,后来我问你原因,你说这个女孩心眼太多不适合日吉,你还说小田切议员贪得无厌卑劣阴险,跟他做亲家就像在大腿上养一条贪婪的蚂蟥。”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细节,不过,我有说过这么恶心的形容吗?”

“迹部,她在利用日吉少爷进行炒作。在你明确表示拒绝后,还敢拿日吉少爷当做上位的踏脚石,这很明显是对你的一种挑衅和蔑视,我想你有必要采取一些手段,来证明你迹部家家主的威严。”

“哼不用拿话激我,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要管,我倒要看看,我的儿子会用什么办法去解决这种事。我可不是他的保姆,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替他扫平障碍。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去管理整个财团,他必须成长。”

“事实上我以为你会给他使绊子,迹部,我为这样不负责任的揣测感到抱歉。”

“……行了,先回家吧,待会儿父亲大人那儿还有得解释。”

迹部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回了家,一进门就听见渡边哼着歌在捣鼓一堆花花绿绿的饮料,看他享受其中的样子,迹部有些怀疑他做这种事难道只是单纯想通过折磨榊太郎好达成目的?

“迹部酱你回来了?快来看看我新做的雪糕!”

原来是雪糕,迹部松了一口气。

总算正常了些。

这东西如果还能做得难吃,那基本可以告别厨房了。

“给,刚做好的,你尝尝。”

“谢谢。”

迹部接过,看了眼颜色,应该是抹茶雪糕?于是他放心地把雪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当他开始咀嚼时,他发现他错了,渡边做的东西他怎么敢放进嘴里,迹部景吾,你真是条汉子。

“迹部酱你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是有蛀牙吗?抱歉,没想到迹部酱这么可爱呢,蛀牙这种东西感觉像孩子一样呢,以后不要喝太多冰饮料哦。”看着迹部双眼含着晶莹的泪花,双手紧握成拳拼命忍耐的可怜样子,渡边忍不住上手扯了扯迹部的脸,真可爱呐。

桦地鼻子动了动,这个味道是……山葵?

为了不让迹部财团的巨星陨落,桦地果断给迹部灌了一杯水,这才将迹部解救了下来。迹部缓过劲后,揉着鼻梁无奈道:“渡边叔叔,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

“我无聊嘛,正好我看到不二的视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就想试试,他还教了我们很多关于芥末的做法,创意都特别好,我打算都试一遍。”

“不用了,你的工作我马上安排。”

“迹部酱你真好,来,mua~”

渡边捧起迹部的脸亲了一口,然后哼着歌喜气洋洋围着迹部跳华尔兹,空气里弥漫着无比快乐的气息。

榊太郎一下楼就看见渡边围着迹部手舞足蹈跟跳大神似的,惊讶道:“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

桦地:“不,是坏事。”

“什么事?”

“有人意图借用舆论逼宫。”

“谁?”

“一个议员的女儿,她父亲曾经提出希望和迹部家联姻的请求,但被迹部大人拒绝了,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大肆在网上发通稿以日吉少爷的未婚妻自居。”

“哼好大的胆子!”

榊太郎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未遇到过敢对他阳奉阴违的人,这家人竟敢对他们迹部家的人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手段,简直是找死!

迹部:“父亲大人您别生气,这件事我们就别管了,这种人给他们眼神就是给他们面子,我们不做那种自降身份的事,让日吉去处理吧,正好锻炼锻炼他。”

榊太郎:“也行,但之后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迹部:“明白。”

他们家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可惜这帮人不明白。

日吉再怎么跟他闹,他对日吉再怎么心烦,日吉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可以教训日吉,逼迫日吉,甚至于把他无理的想法施加在日吉身上,但其他人,想都别想!

渡边摆手,不以为意道:“我说你们别这么严肃,一件小事而已,这在娱乐圈叫捆绑炒作吸血上位,这姑娘估计要混娱乐圈了,这既是在试探你们的底线,也是在给她出道铺路,好的情况呢就是入你们家门当少奶奶,最差也蹭了波流量以后大把钱进账,只要网友们还喜欢八卦,她就永远有炒作的空间,年年岁岁炒冷饭,想糊都难。当然,如果日吉糊了她还没大火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桦地:“别这样说,您也是迹部家的人。”

迹部哼了声,不爽道:“你总算是会说好话了,原来是故意针对我啊。”

渡边笑嘻嘻揽上榊太郎肩膀,“我呀,只要榊老师拿我当家人就行了,榊老师,您说句话呗?”

榊太郎严肃的面容下有一丝不好意思。

“你自然是我们家的人。”

“榊老师还是这么可爱。”

“别、别闹,当着孩子的面正经一点。”

“你不就是喜欢我不正经吗~”

“咳咳,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了,先去书房了。”

迹部看老父亲后背僵硬,摇摇头,怪得了谁,还不是自己好这一口。

而日吉这边,在推特解释后又立刻给岳人发去解释的邮件,岳人回了句没关系,让他不要多想。刚看到这个消息时他的确有一瞬的苦涩气闷,但冷静下来就知道这不过是场炒作。且不说日吉不是那种人,就说迹部,这个男人三四十了都还没个结婚的打算,怎么可能给还是毛头小子的日吉安排未婚妻。

果然,没两天迹部就大手一挥要带他们Red Fairy去海南岛度假,看起来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除了粉丝黑子八卦群众好像没有人理会这个传言,也不对,切原有些在意,他怕拒绝日吉会影响他们团的感情,所以目前正在纠结中。

这次度假随行的还有宍户,迹部将宍户介绍给他们时,指了指岳人道:“你俩很像,一句话不杠你俩就难受。”

宍户皱眉,“你要是少说几句我也不用反驳你。”

岳人四个眨了眨眼,现在的保镖真厉害,看起来比老板气势还足。

桦地:“他们见过,之前一起拍过戏。”

小金举手,“没有呢,宍户哥哥跟我们没有对手戏,不过的确是见过呢。”

宍户指了指岳人:“我知道他,小个子但是跳得很高,手脚很灵活。”

岳人立刻冲过去扯他嘴巴,龇牙道:“你这个没礼貌的土包子说谁呢,竟然反戴帽子,也是够逊的,十年前的审美了吧!”

宍户按着岳人脑袋仗着身高优势不让他近身,怒道:“你这个妹妹头说谁逊呢!”

“笨蛋放开我!”

“你才是笨蛋!”

“我咬你信不信?”

“你咬啊!”

“嗷~”

“疼疼疼~混蛋,你还真咬啊!”

“略略略!”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表情都有些囧,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

不过一玩起来这两人的关系倒是莫名亲近了许多,两人都是有话直说性格直的人,一边觉得对方让自己来气,一边又觉得这人仔细想想又还行,都脾气爆,但都不记仇,对着彼此可以完全地解放天性,不需要考虑太多,互怼完了勾肩搭背喝冷饮,这朋友就算交定了。

刚开始菊丸他们还会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害怕他们吵着吵着当场打起来,后来发现他俩只是嗓门大喊得凶也就放心了。

靠着吵架两人迅速建立了友情,一些隐私的话题便也顺理成章地聊起来。

“喂,你为什么要给大老板当保镖?”岳人听说宍户以前是乐队主唱,不管怎么看都和保镖这个职业无缘的样子。

宍户猛灌下一口可乐,看着远方的海浪叹了口气,“我需要钱。”

“多少钱?”

“够我开一场演唱会的钱。”

“你想开演唱会?我听他们说你之前是搞摇滚的,你们乐队还没解散?”

“废话,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弃摇滚,当保镖只是暂时的,等我赚够了钱我就不干了,以前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我动摇过,可这几个月我想通了,我还是离不开摇滚,我喜欢和我的伙伴们一起唱歌打鼓的生活,现在这个样子虽然衣食无忧,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没想到你这人还不赖嘛,竟然有一个这么伟大的梦想。”

“你认为我的梦想很伟大?”宍户惊讶转头,岳人看到了他双眼中发亮的感动。

“当然,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我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座羽毛城堡,迟早有一天我会做到。”

“我有个朋友也这么说过,他说我的梦想很伟大,他很羡慕我……”

提到凤,宍户便不免伤感,那个孩子每天都执着地跟他发消息,他发现自己快抵挡不住了。他天不怕地不怕,从来没在谁面前怂过,但面对凤,他总是忍不住想逃避。

他不怕吃苦,不怕漂泊,但是他害怕自己毁了凤,一个拥有美好未来的少年,大好前途摆在前头,他怎么能自私地去抓住他。他这个人,认定了就不会再改,是他的就是他的,一旦凤属于他,那他就永远不会撒手。

但凤还这么年轻,他能熬得过以后的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吗?

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分别生在云泥之别的家庭,长在相隔万里的异文化国家,一个是温和的小少爷,一个是粗鲁的街头歌手,从家世到性格,格格不入。

短暂的喜欢,谁敢说可以支撑彼此走过一生。爱情不需要磨合,但是婚姻需要。

“你喜欢他?”

“什、什么?”宍户腾地脸就红了,欲盖弥彰似地凶巴巴道:“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为爱情烦恼,太逊了!”

“我有说你为爱情烦恼吗?你不要不打自招好吗。”岳人死鱼眼不屑。

“啰嗦,不许提这种事!”

“他是谁?”

“都说没有这种事,逊毙了!”

“死鸭子嘴硬。”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警告你不许乱想,什么事都没有,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说完逃也似地跑了。

宍户独自跑回了酒店,但没想到刚好碰上了要去酒吧的迹部,迹部看他慌慌张张的,取笑道:“啊嗯?我们的硬茬今天是被小辣椒给辣到了吗?”

“大老板好!”宍户突然站直身体鞠了个躬。

这招把迹部都给看愣了。

“你鬼上身了?”

“你不是要出去吗,废什么话,赶紧走。”

“我有个朋友刚好在这边做生意,组了个局叫我过去热闹热闹,既然你刚好没事就陪我一起去吧,别皱眉,待会儿你不开车是打算让我叫代驾吗?”

“好吧。”

宍户虽然爱呛迹部,但也不会真拿迹部的安全开玩笑,只能陪迹部去了酒吧。一进酒吧包厢,里面几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怀里搂抱着打扮得跟妖精一样的少男少女,那纸醉金迷的场面立刻让宍户感到不舒服。估计以为他是迹部带来的小情人,那些人的目光非常放肆地在他身上扫射,吞云吐雾间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仿佛在估算他这屁股能卖几个钱。

宍户握紧拳头忍了忍,扭过头转身退了出去。

嘟~你有一封新邮件

将身体放松靠在墙上,宍户打开邮件,是凤发来的,凤说他快回日本了,问他想要什么,他给他买回去。

对着手机按了半天,删删减减,最后他只发了一句:你人回来就好。

凤大概不相信自己会收到类似情话的回答,高兴得立刻打了电话过来。不知为何,宍户第一次没有挂断。

“喂?”

“宍户前辈!你、我,我想说,你在干什么?”

宍户转过身,干净的高档瓷砖映出了他皱着眉的模样,“我在工作,你呢,在干什么?”

“我在收拾东西,我马上就要回国了,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不用,我又不是小姑娘,还收什么礼物。”

“谁规定只有小姑娘才能收礼物,宍户前辈你如果不说,我就擅作主张给你买了,到时候你可不许生气。”

“笨蛋,哪有多干活还这么开心的。”

“给前辈买礼物怎么能算干活呢,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宍户前辈,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我的通话申请。”

“笨蛋……”

宍户仰起头,长叹了口气。

好像见识了太多黑暗肮脏的东西,他就越渴望凤这样真挚干净的感情。

直到挂了手机,宍户仍旧盯着瓷砖上那张好像不会笑的脸发呆,真奇怪,一个小天使一样的小屁孩,为什么会喜欢他这种不爱笑又不温柔还大他十岁的男人。

“哈喽~你是迹部君的人吧?”

宍户扭头,只见刚才包厢里的某个人正单手撑在门口朝他抛媚眼,轻浮放荡的模样跟电视里的花花公子没什么两样。他不喜欢这种人,因此没什么好脸色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的价格是多少?”对方的目光落在宍户结实浑圆的屁股上,夸张地吹了声口哨,这个角度看上去意外的很翘啊。

宍户握紧拳头,咬牙道:“你、在、说、什、么!”

“我挺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在床上很带劲,说吧,一次多少钱,迹部君给你多少我付双倍。”

“滚!”

宍户走到对方面前,抬起一脚将对方踹回了包厢里。

包厢里立刻就安静了。

“出什么事了?”迹部沉下脸,对那人甩了个警告的眼神。对方低眉顺眼地赔笑说没事,说他跟宍户闹着玩呢。

迹部看了眼宍户,见他还在气头上,叹了声道:“你先去吧台喝点东西吧。”

宍户垂下眼皮,“是。”

但宍户是什么人,脾气爆,爱较真,自尊心极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群拿他当消遣的垃圾玩意儿。他出了门,找到一间空的包厢进去,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哈喽?Police?Yes,I am Japanese,额,雅蠛蝶,sex,额,violence,you know?雅蠛蝶雅蠛蝶,yes yes, I promise,%¥#&@...... 3-3-0-4……Thank you!”

然后关机回酒店洗澡睡觉,神清气爽。

这边桦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带着岳人他们在海边烧烤,风很大,但他们吃得很开心。

桦地:“下次你们想去哪儿玩?”

这是Red Fairy每次旅游的必备节目,那就是讨论下一次的旅游地点。一旦有空闲时间桦地就会带他们去世界各地旅游,让他们体验不同国家地区的风土人情。在桦地看来不管对于演员还是偶像来说,拥有足够的人生阅历才能出好作品。

小金举手:“我想去北极看企鹅!”

岳人:“笨蛋,南极才有企鹅!”

小金:“那我就去看北极熊!”

岳人:“为什么一定要是北极!”

丸井:“那个,你们能提名一下稍微适宜人类生存的地方吗?”

菊丸:“去澳大利亚看袋鼠吧!”

丸井:“不要,下一次去估计会赶上澳大利亚闹鼠灾。”

菊丸噘嘴,“那你想去哪儿?”

丸井:“冲绳怎么样?听说那里有非常好的光照,可以让人更健康。”

岳人吐槽道:“是让我们更黑,让你下不了床吧。”

丸井吐了个泡泡,嘿嘿笑道:“所以你们答应了?到时候请你们喝苦瓜汁。”

桦地:“我不答应,你们不能晒黑,你们的护肤品广告还没到期。”

丸井还想再争取一下,这时桦地的手机响了。桦地接完电话,严肃看着他们道:“大老板因为涉嫌嫖/娼被中国警方抓了,现在我要去解决这件事,在这之前我会把你们送回酒店,回了酒店后你们不许乱跑,只许待在酒店里,听到没有。”

Red Fairy四人八目呆滞,什么,嫖/娼?

对哦,在中国这种事是违法的。

四人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极力憋笑,真没想到会被告知这种事,一点准备都没有呢,会被大老板暗杀吧?

桦地去了警察局,在与迹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被一种名为尴尬的东西电了一下,然后同时错开了视线。

直到后半夜,桦地才领着迹部从警察局出来。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回了酒店后,便各自回了房。迹部松了口气,还好桦地没问他,否则他这面子都不知道往哪搁。他一辈子丢过的人都没今天这么多,那些警察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啧啧你看这人长得上流做的事却下流,还伴着摇头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仿佛他是失足少年一般。

不过,这账还是要算的。

他敲开了宍户的房门,大步一跨走了进去,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似笑非笑道:“是你报警的吧?”

那间酒吧有背景,做的生意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因为做得干净,只接外活,从不在店里搞,因此店里从没出过事。偏偏他迹部一来就出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迹部是扫把星呢。

在警察局里迹部冷静下来一琢磨,就猜到肯定是宍户干的,估计是为了报复那个二百五顺便恶心一下他。

“哼本大爷平常哪里得罪了你,你至于让我把脸都丢到海这边来吗?”

“抱歉。”

“你倒是承认得挺快。”

“我敢作敢当。”

“啊嗯?你敢作敢当就是把自己的老板送进警局,还是以那种丢人的名头?你忘了你是我的保镖吗?”

迹部都要气笑了,他都怀疑自己脑子有病,才会招了这么个祖宗,不仅气他,还祸害他。

宍户别过脸,皱着眉脸比迹部的还臭。

迹部揉着鼻梁实在是无可奈何,“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无所谓。”反正他没错,要他容忍这种事绝无可能。

“你呀,改改你的脾气,否则我会忍不住惩罚你。”

“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恶心死了。”

“……”

迹部对这种钢铁直男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或者我可以给你开十场演唱会。”

“你说什么?”怒气值飙升。

迹部丝毫没有发现,继续说道:“你来给我当保镖不就是为了开一场演唱会吗,我帮你。虽然你不是我的口味,但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如果你觉得十场演唱会不够,那你就听话一点,让我开心了,一百场我都给你开。”

“你以为你是在尝菜吗?”

“你是在邀请我吗?”

“喂——”

迹部扯着宍户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宍户甩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掐着宍户的下巴勾唇道:“其实你这样的姿色很一般,太直男,很多母零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型的,但我刚开始还真没看上你,不过相处久了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我喜欢有意思的人,怎么样,刚才我的建议你考虑一下,随时有效。”

说完凑过去,亲了一口宍户的脸颊。啧啧,味道还不错。

“你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吗?”

“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

“什么?”

迹部万万没想到宍户会动手,因此一点防备都没有。在晕过去之前,他在想为什么宍户会不接受他,像他这种帅气多金的男人,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对他英俊的脸下手吧?

啊嗯,肯定是嫉妒,直男就是这种小心眼的生物。

宍户揉了揉手腕,狠狠擦了下脸,但气还没消,对着迹部的屁股重重打了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呸死gay,叫你惦记别人的屁股。

迹部第二天醒来发现除了脸痛外屁股也火辣辣的疼,惊得他立马爬了起来。发现只是肉疼后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宍户没有奇怪的爱好。

不过,在卫生间照了镜子后,他看着自己鼻子下挂着的两行血,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好。

俗话说得好祸不单行,当他打开房门,发现切原等人扬着大大的笑脸睁着无辜的大眼围成一圈站在门口,见他出来齐声打了个招呼,跟门童的欢迎仪式不能说差不多,起码得是一模一样,那一刻迹部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有些不太好。

“你们怎么来了?”迹部眼皮跳了跳,真是邪门,一看到这几人他就觉得自己要倒霉了。

切原笑容灿烂,声音甜美,“大老板带我们来的,说让我们和迹部叔叔你们一起度假呢。”

迹部:“好好说话,跟谁学的臭毛病。”

切原噘嘴,他就是突然脑抽了一下嘛。

“日吉呢?”迹部发现没有日吉的身影,只当日吉不想看见他。

海堂:“他没来。”

财前:“听说他大姨夫来了,身体不舒服。”

迹部:“……行了,你们刚到的吧,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把这几个小屁孩打发走,迹部便去找忍足,打算问问他在搞什么花样。忍足正在训谦也,而谦也难得没有跟忍足红脸,迹部走近听到了什么“不争气”、“没出息”、“笨蛋”之类的话。

“喂忍足!”

“迹部?”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忍足走了过去,两人一起离开。

谦也伸长脖子看他俩离开,吐着舌头做鬼脸,哼,装得一副善于玩弄感情的情圣模样,现在还不是巴巴凑上来追个小爱豆,到底谁才没出息。

远在日本的日吉并不知道忍足打的主意,事实上他没来海南是忍足故意为之。忍足只说要带他们四个出国玩一趟,并没有告诉他目的地是海南,日吉忙着和宝宝培养感情,自然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日本,不二家。

据说父子培养感情的一个重要途径就是一起泡澡,于是一大一小在克服心理障碍后,彼此脱光光,一前一后进了浴缸。

浴缸里放了很多只小黄鸭,日吉明显有些不太自在,他不习惯太可爱的环境,这会让他莫名的别扭。

宝宝将最大的一只小黄鸭递给日吉,脆生生道:“日吉爸爸,这只鸭子和你很像哦。”

“哪里像?”日吉接过小黄鸭,只觉得烫手,太可爱了,他不喜欢。

“发色。”

“这差很多好吗。”

“没差啦,日吉爸爸你比小鸭子更可爱哦。”

“为、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

“哦。”


ARUK

POT幼儿园(角色随机掉落出现)

不会打tag致歉
虽说是有cp啦,幼儿园(划重点)还是友谊呢
全员重度ooc 别带脑子看
年级界线模糊
写给自己的沙雕段子 分享给大家 不喜勿喷

如果要问本市最好的幼儿园是哪所,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一样的答案:那当然是POT幼儿园啊!
如果要问其中哪个班最好,大家就会开始犹豫了——究竟是榊太郎老师担任班主任的“劝学”班(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更好,还是渡边修老师当班主任的“过秦”班(振长策而御宇内,……,威震四海)更优秀呢?(整段划掉
到底谁更好,我们不得而知,而且也没有必要去做这样无谓的比较。因为他们串班都串成那样了,看作是一个班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两个班的班主任还是一对儿呢...

不会打tag致歉
虽说是有cp啦,幼儿园(划重点)还是友谊呢
全员重度ooc 别带脑子看
年级界线模糊
写给自己的沙雕段子 分享给大家 不喜勿喷


如果要问本市最好的幼儿园是哪所,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一样的答案:那当然是POT幼儿园啊!
如果要问其中哪个班最好,大家就会开始犹豫了——究竟是榊太郎老师担任班主任的“劝学”班(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更好,还是渡边修老师当班主任的“过秦”班(振长策而御宇内,……,威震四海)更优秀呢?(整段划掉
到底谁更好,我们不得而知,而且也没有必要去做这样无谓的比较。因为他们串班都串成那样了,看作是一个班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两个班的班主任还是一对儿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孩子可爱的日常吧*\(^o^)/*

1.玩具车诱发的“惨案”
#白小石#忍小谦#忍小侑#迹小部#桦小地#

忍小谦鼓着包子脸,一个人委屈地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看到白小石进了教室,忙不迭地就冲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呜…呜…藏琳,侑士欺负我!”
白小石拍了拍忍小谦的背,学着大人的样子帮他顺顺气后,问到:
“忍小侑又怎么欺负你啦?”
“就是…就是侑士他……”谦小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的。
白小石从好不容易听清楚的只言片语中,理清了故事脉络:
今天一早,忍小谦看到自家堂哥忍小侑拿着一个超级酷的玩具车。一向对赛车没有抵抗力的忍小谦想要将其借来玩,却惨遭忍小侑的无情拒绝。但当迹小部一进教室,忍小侑就笑嘻嘻地主动把玩具给他玩了……
弄清了原因,白小石小跑步到教室后方的玩乐区域,将自己最心爱的小木马费力地拽到忍小谦的面前:
“谦也不要伤心了,我把路西法送给你!以后不理忍小侑那个小坏蛋了,居然不把玩具给谦也玩!哼!”
“藏琳最好了!”忍小谦在白小石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Д゚) ∑(゚Д゚) ∑(゚Д゚)
☆*:.。. o(≧▽≦)o .。.:*☆
白小石“哇”的一声,就跑走了,踉踉跄跄地跑到了隔壁教室里,找到了正在和迹小部比赛石头剪刀布的忍小侑:
“谢谢你啦!”之后又飞快跑开,一个人不知道上哪儿乐去了……
迹小部:白小石是乐傻了吗?
忍小侑:笨!他不是被乐傻的,他本来就很傻!
迹小部:啊嗯?你说本…本大爷笨?
忍小侑:不不不,Ahobe最聪明了!呸呸呸,Atobe……
迹小部:ಥ_ಥ Kabaji,把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丢出去!
桦小地:USU!
于是我们的忍小侑就被无情地赶出了教室 (O_O)
忍小谦看见了自家在风中凌乱的堂哥,内心o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侑士也有今天,谁叫他不把玩具给我玩呢ψ(`∇´)ψ 下次一定要好好谢谢藏琳!(其实你该去感谢的是迹小部童鞋阿喂

2.“唧唧唧唧”鞋
#迹小部#周小助#幸小村#真小田#乾小治#渡边修#榊太郎#

POT幼儿园“带货王”迹小部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这不,他昨天刚穿了一双走起路来能唧唧作响的冰蓝色小鞋子来学校,那小模样可神气极了,隔壁班的渡边老师见了都说好可爱!于是今天,大家就全都换上这样的“唧唧唧唧”鞋。
小朋友之间难免要互相比较一番,于是类似一下的对话,出现在了幼儿园的每一个角落:
周小助:精市你看,我鞋上画了仙人掌!(一边说还一边跺跺脚 “唧唧唧唧唧…”)
幸小村:那我的鞋上还画满了大丽菊呢!(轻轻地在地上踩了两脚 “唧唧”)
周小助:你那个没我这个好看!(狠狠地跺了一脚 “唧”)
幸小村:哼!连田田鞋上的日本刀都比你的酷!(毫不示弱地跺了回去“唧”)
周小助:但我的鞋子发出的声音比你的响!(“唧唧唧”)
幸小村:谁说的,明明我的更响!(“唧唧唧唧”)
乾小治:不用争了,100%从我这个角度踩下去会最响!(“唧!!!”)

(此处请自动脑补1w+“唧”)

渡边修: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简直是精神污染!一个人穿着这鞋的确挺可爱的,一群人穿…要人命啊!早知道昨天就不夸迹小部了!
榊太郎:没关系!让他们明天不穿了就是了!
渡边修:有本事就先把你的耳塞取下来-_-#

3.POT小学の社会实践

今天一早,劝学班和过秦班的小朋友们都显得特别兴奋,穿着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抑制住上蹿下跳、上天入海的冲动,都坐得规规矩矩的。
那是因为他们提前一天便得知,POT小学的哥哥哥哥们(姐姐,不存在的)要来这儿进行社会实践(简称“陪玩”)
没一会儿,两竖排的哥哥肩并肩地就走进来了。与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不同的是,他们的内心毫无波动,毕竟,都是老熟人了啊……
“嗨嗨嗨,大家都站好啦,老规矩,一组至少两人、最多三人,然后自己玩去吧,有问题就来找老师哦!”渡边老师大手一挥,大家就开始了分组大战!

♻️+1 组
#柳小莲#亚小玖#乾小治#赤小也#

柳小莲第一个跑到了亚小玖身旁:“亚小玖哥哥,我们一组吧!”
看着柳小莲期待得快要张开的眼睛,亚小玖放弃了本来想要捉弄他的想法,欣然答应了他。
本以为可以就这样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开始玩耍,谁知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
“柳小莲会答应跟我一起玩的几率是98%!”乾小治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就过来了,眼镜反射过一道诡异的光(鱼...鱼兄弟,我对不起你
“乾小治博士,你错了。明明是97.86%”柳小莲一本正经地纠正着乾小治的错误。
“柳小莲教授,在幼儿园里是可以忽略小数点,进行四舍五入的!还有,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和你们一起玩啦?”
糟糕,好像被套路了……快来个小天使来治愈一下我受伤的心灵!柳小莲如是想。
或许是上帝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在超超超超“大”的教室里迷了路的赤小也,还围了个口水兜,踉踉跄跄地跌进柳小莲的怀里,带着点哭腔,朝着周围大喊:“柳前辈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我就…我就染红他!”
这话从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儿口中说出,显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倒是显得赤小也倔强得可爱了。
“可是,老师说了,一组最多三人啊!”看着快要把他挤死的乾小治和赤小也,柳小莲有些犯难了。
倒是一旁的亚小玖哥哥替他解了围:“有那么多小伙伴都喜欢你,应该开心才对哦,柳小莲。我去给老师说让我们四个一起玩吧!”
柳小莲这才乖乖地说了声“好”,脸颊上悄咪咪地出现了两朵红晕,其实他本来也是想和大家一起玩的。

哥哥再爱我一次+嫂嫂最宠我 组
#龙小马#龙小雅#德小川#

“尼酱,橘子……我想吃。”龙小马奶声奶气地想让龙小雅将手中的橘子给他。
但龙小雅可是个调皮的主,仗着身高优势,他特意将橘子举到一个龙小马刚好能够到的地方。待他奋力一跃、就快摸到的时候,又迅速拿开,乐此不疲!(看那娴熟的动作,就知道龙小雅在家没少欺负弟弟
旁边一向喜欢龙小马的德小川看不下去了,先去哄龙小马:
“龙小马别着急,和也哥哥去帮你抢橘子啊!”
转眼他又盯向一旁瞎得瑟的龙小雅(新网王第一集时盯龙马的那个“和善”的眼神): “橘子拿来!”
“橘子拿来!”龙小马也学着德小川那样说话,拽拽地看着自家哥哥,像是找到了靠山。
被两人这样一盯,龙小雅也稍微有点儿虚了,不过气场不能输,于是反问道:
“和也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非要把橘子给小不点儿呢?”
只见德小川蹲了下来,用双手将龙小马圈住,将其揽在怀里(我的姨母心整个化掉……),问龙小雅说:
“龙小马这么可爱,你舍得失去这样一个乖巧的弟弟吗?”说这话的时候,德小川的身上自带柔光……
龙小雅终究还是妥协了,虽然并没有想到不给橘子和失去弟弟这两件事没有必然关系。龙小雅将橘子扔给了龙小马,让他自己一边玩去,然后在德小川耳边嘀咕道:
“以后别抱龙马了!”
“嗯。”(天真的德小川还以为龙小雅是真的开始懂得爱护自家弟弟了,他所未曾想到的是——龙小雅os:龙马这小子,想跟我抢人,还差得远呢!

一旁的龙小马:我还小,你们谁来帮我把橘子剥个皮先……我和我哥不一样,我怕农药残留的啊

这次不能再查无此人了+为了你我愿意坐飞机 组
#种小岛##入小江##迹小部##忍小侑#

入小江一曲萨克斯吹罢,迹小部虽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几闪而过的欣赏还是被忍小侑给捕捉到了。
他想起前几天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迹小部和入小江学长在亭子里躲雨,心里不知怎的不是滋味,于是到自己的储物柜里,把小提琴给拿了过来:“迹小部,我来给你来一首我新学的曲子吧!”
谁知迹小部突然怒火中烧,大喊道:“不行!”猛的一推,忍小侑的小提琴琴弓竟被摔到地上。
忍小侑有些惊愕,捡起琴弓转身就跑了。
“迹小部,还不去追追吗?无动于衷,朋友可是会消失的哦!”种小岛喝了口刚从真小田和海小薰哪儿抢来的饮料,提醒迹小部道。
迹小部这才忙不迭地追了出去。远远看见忍小侑坐在角落里发呆,样子似是特别难过。
“对不起啦,侑士,我不该吼你推你的。”迹小部眼圈开始泛红,不仅是怕自己失去这为数不多的朋友,更是因为自己害他难过了。
忍小侑这短短两三岁的人生里,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看到迹小部哭了。他转瞬就忘掉刚才的事,反哄起迹小部来,把自己兜里的手帕拿出来给他擦了擦眼泪,然后轻声问他:“景吾方才为什么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只是,只是不想让他们听见你拉琴……”迹小部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话说得没底气
忍小侑倒是答应得快:“以后我只拉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别哭了。”
迹小部这才收拾好心情,牵着忍小侑回了教室。他又想到因为自己将学长晾了那么久,便出口补救道:“种小岛学长、入小江学长,改天坐我家的直升飞机出去玩吧,今天是我不好。”
“我倒是可以,种小岛就不去了吧,他怕坐飞机。”入小江欣然接受了迹小部的邀请。
种小岛本就担心入小江和迹小部呆久了,这还要一起出去?!连忙道:“不不不不不,我要去,恐惧总能克服的嘛,对不对啊,忍小侑?”
忍小侑立马就接上了:“对,就让种小岛哥哥一起去吧!”
商量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计划好了时间和地点。
种小岛和忍小侑相视一笑!

这一趴本来还有很多想写的来着,实在是...懒,分享一些想过的组合吧(看完不要打我

上阵父子兵 #鬼小郎##远小山#

再痛也要做复健 #远小野##幸小村#

罪恶的幼稚园男孩 #丸小井##木小手##芥小川##君小岛#

我变老了 也变强了 #平小院##真小田#

渡边修:榊,我突然想要孩子了……
榊太郎:好啊,今天幼儿园提前放学,我们回家自己生一个^_^

Fin.感谢各位小天使看到这里

柳深雪

【网王】新干线(冷到不行的cp的短篇)

如果不是约好了,榊也不能确定渡边会过来关东。交往的关系尽管一直在持续,不过都没打算为对方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只是偶尔在假期的时候会轮番坐新干线或者是飞机去对方那边。
这周说好是渡边来的,不过他打算爽约了。三天以前,他打电话过来。“不好意思了哈,最近全副家当都没了,已经没钱买车票了。”“飞来横祸吗?”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桌面。“不是,有件有趣的事罢了。”交代完这件事,两人挂了电话。
不过周末时渡边还是来了。“不是说已经没钱买票了吗?”“有个小伙子入伙了,出了点钱。”渡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想起谦也那副认真的神情,又笑了起来。
“所以忍足,你已经穷到没钱吃饭了?”
“毕竟谦也专程坐新干线来向我借钱,当然全...

如果不是约好了,榊也不能确定渡边会过来关东。交往的关系尽管一直在持续,不过都没打算为对方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只是偶尔在假期的时候会轮番坐新干线或者是飞机去对方那边。
这周说好是渡边来的,不过他打算爽约了。三天以前,他打电话过来。“不好意思了哈,最近全副家当都没了,已经没钱买车票了。”“飞来横祸吗?”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桌面。“不是,有件有趣的事罢了。”交代完这件事,两人挂了电话。
不过周末时渡边还是来了。“不是说已经没钱买票了吗?”“有个小伙子入伙了,出了点钱。”渡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想起谦也那副认真的神情,又笑了起来。
“所以忍足,你已经穷到没钱吃饭了?”
“毕竟谦也专程坐新干线来向我借钱,当然全给他了。所以呐小景,收留我吧。”

看出来了吧,渡边说的事就是给白石打造黄金手。谦也借钱出了一部分钱。就是这样。话说两位教练的cp,恐怕更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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