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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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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陶芝士🍑

这婚离不成了(结局)

从鱼镇回来两个人还没来得及休息两天就到了张博帅的生日,两个人本来想自己在家甜甜蜜蜜就行了,结果身边的一群早早就打电话开始问这次生日怎么过了,樊霄堂实在没办法只好同意这次生日让张博帅和朋友们一起过,正好也可以筹划一下自己计划


生日当天,张博帅的朋友们都陆陆续续赶到了生日现场,他们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张博帅生日,因为可以蹭吃蹭喝的


饭桌上樊霄堂坐在张博帅旁边,表情温柔, 看着他将这碗面一滴汤都没剩的喝完。

几人都被这恶心吧唧的气场惊到了, 纷纷吃虾的吃虾,吃烤肉的烤肉, 就是没人往樊霄堂和张博帅身上瞅一眼。

等张博帅吃完, 几人默契地举起...



从鱼镇回来两个人还没来得及休息两天就到了张博帅的生日,两个人本来想自己在家甜甜蜜蜜就行了,结果身边的一群早早就打电话开始问这次生日怎么过了,樊霄堂实在没办法只好同意这次生日让张博帅和朋友们一起过,正好也可以筹划一下自己计划


生日当天,张博帅的朋友们都陆陆续续赶到了生日现场,他们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张博帅生日,因为可以蹭吃蹭喝的


饭桌上樊霄堂坐在张博帅旁边,表情温柔, 看着他将这碗面一滴汤都没剩的喝完。

几人都被这恶心吧唧的气场惊到了, 纷纷吃虾的吃虾,吃烤肉的烤肉, 就是没人往樊霄堂和张博帅身上瞅一眼。

等张博帅吃完, 几人默契地举起杯子轻碰了一下,

“张博帅生日快乐!”

张博帅有点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拿面汤碗跟他们碰了一下,惹得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博帅见此自己也笑了,放下面碗,顺手将樊霄堂手中的啤酒拿到自己手上, 和几人碰了一下杯

“谢谢。”张博帅张牙舞爪, 被樊霄堂一巴掌盖在头上不出声了,樊霄堂塞给他一杯牛奶, “小孩子要乖乖喝牛奶。”

张博帅一脸憋屈,喝了一口牛奶,发现这牛奶还挺好喝,不由又喝了几口。

这个时候气氛很好,大家在七嘴八舌祝福张博帅生日快乐后开始大快朵颐,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把礼物放到张博帅手上。

张博帅也没拆,一一谢过之后将礼物放到卧室。

是什么礼物对于自己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的心意。

等到张博帅回到餐厅的时候,发现几人都喝大了,喝了酒胆子就难免大了点,周九良好奇心一向旺盛,大着舌头问樊霄堂送了张博帅什么礼物。

几人一听都来了兴趣,追问起樊霄堂。按照几人的想法,樊霄堂极有可能送一个金光闪烁能亮瞎人眼的金项链给张博帅当生日礼物。

樊霄堂也喝了不少,沉吟了一会儿就把礼物给拿出来了。

一个小巧精致的方形盒子,这独特的造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啥。

高九成喜酒也不喝了,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呐呐自语道:“总觉得这个盒子不太一般啊。”

关九海蹙眉,身为妖的本能,看着这个盒子,他灵魂深处甚至传来危险的颤栗感。

周九良一连卧槽了好几声,跑到餐桌最边上

“这是啥玩意啊,我感觉自己不能喘气了。”他们几个都觉得有种被压制的窒息感,张博帅也不用说了,一边有种被压抑的错觉,一边又有种亲切的熟悉感。

只有本来喝了啤酒迷迷糊糊的张霄白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樊霄堂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樊霄堂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硬是把软绵绵的黑发捋出了一个造型,然后单膝下跪,打开盒子,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张博帅。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翠绿色的光芒在屋内闪烁了一下,有从楼下路过的人好奇的捅了捅身边的好友

“你看看刚刚楼上有一阵绿光吗?”

好友没看到,好笑地回道:“哪家的灯是绿色的吧…”

而在屋内的几人除了张霄白,在盒子打开的瞬间就本能的进入警惕状态,差点露出本型。

绿色的光芒消散之后,几人看向盒子内,齐齐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张博帅的视线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剧烈的震荡了下,他想过樊霄堂会送什么,但是从没想过会送出这种对于妖来说是本体一样的东西。

盒子中躺着一颗翡翠绿的圆珠,圆珠被制作成戒指的模样,翠绿的珠子镶在古朴有质感的戒环中间,和樊霄堂喜欢的大金大银相差甚远,但却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视线。

这是一个妖的半颗内丹。

“帅帅”樊霄堂看起来有些紧张,他垂眸,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

“你愿意跟我携手共度余生吗?以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张博帅啪叽一声盖上盒子,扬了扬下巴,打断樊霄堂接下来的话

“说的好像你现在的东西不是我的一样。”

被打断的樊霄堂愣住了,其他几个人早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就震惊到大脑当机了,现在这茬让他们当机的大脑逐渐回过神,然而张博帅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又当机了。

“我们已经在携手共度余生了不是吗?”

张博帅确定盒子盖好后放到樊霄堂的掌心,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樊霄堂的头,“哪有用内丹当求婚戒指的。”

话说出来,张博帅又笑了。

心里满满胀胀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想了想,张博帅又把戒指盒拿回自己手里,小声说道:“先放在我这,等我找到方法再给你塞回去。”

顿了顿,张博帅继续说:“傻不傻?”

樊霄堂摇头。


张博帅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发质跟他自己的比起来太刺手了,但他的心好像也被这些头发刺着,酸酸甜甜的。

他将樊霄堂从地上一把拉起来,手中握着戒指盒,歪头看着樊霄堂,半晌后,冲他笑了笑,指尖有一阵浅浅的蓝光透过盒身传到戒指上。

“这是我最近去逮鬼获得的因果。”张博帅的这阵蓝光不多,但是颜色却很纯粹透彻,“都是好的因果,先给你了。”在樊霄堂怔住的表情中,张博帅一字一句发誓道:“以后我的因果,恶由自身偿还,善都送给樊霄堂。”

樊霄堂一下攥紧他的手腕,低声道:“不准。”

但在张博帅这话说完,就有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在空中滋滋闪着,雷鸣不断。

“当然了,也不是一直给你的。”

张博帅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被樊霄堂捏红的手腕

“毕竟当年是我害得你没能化龙,等什么时候我给你攒的功德值能让你化龙,我就不用把我的因果给你了。”

张博帅将盒子继续放回樊霄堂的手上,语重心长的说:“好好收着,以后我的因果都给你了,在你化龙之前,要好好保护我。”

樊霄堂眨了下眼睛,现在的心情总让他有种随时都会化龙,想去天上展翅翱翔的冲动。

他郑重其事的把戒指拿出来给张博帅戴上,语气郑重:“好好戴着,它先替我保护你。”

张博帅张嘴,想拒绝的时候,关九海看不下去了

“你们肉麻死了,你就收下吧。”

张博帅看向他,想说自己收下的话,樊霄堂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关九海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吹捧着樊霄堂

“就算分了一半的内丹出去,现在也没几个有比他更厉害的妖啊,有啥要担心的,现在的樊霄堂是无敌的。”

“狗粮总是让人又酸又甜。”张霄白语气有些艳羡,作为妖,当然知道妖丹的重要性,遇到樊霄堂这种能把自己妖丹分出来一半的妖,可以说妖界少有了。

“反正我没看出来樊老大身上的气息跟往常有啥变化,还是让猫害怕……张博帅你就收下吧。”

周九良叹息,他啥时候才能这么强哦!几人的游说加上樊霄堂可怜巴巴仿佛“你不收就是不爱我”的表情,最终张博帅还是戴上了这个戒指。

几人在又酸又羡慕之后,化悲愤为食欲,吃的更快了。

周九良:“我要好好修炼成喵王!”


关九海喝得脸红红的,“说起来我这还有一个抓鬼的单子,博帅你去不去鸭!”

“不去。”张博帅下意识地拒绝。

“可以攒功德值哦!”

“还有多少都介绍给我!”

“好咧。”

樊霄堂把张博帅搂在怀里

“我也去。”张博帅心情好到暴躁,抱着樊霄堂啃了一口,举杯:“冲鸭!”

樊霄堂黑色的眼眸逐渐变成剔透的绿,眼中印着张博帅的身影,这一眼仿佛穿越了时空,跨越到百年、千年后。白云苍狗、沧海桑田。

不管人世间之后再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和他的张博帅一直在这里。




end——



南方的林兮.

【龙龄】你是我的舍曲林,氟西汀(5)

故事纯属虚构,切勿上升正主

🈲上升X3


“九龄,九龄,快起来了!上课要迟到了!”樊霄堂拍了拍床上的张九龄“好,起来了!甜甜你帮我在衣柜里拿件衣服,行吗?”樊霄堂听完就朝衣柜走去“九龄,今天天气有点热,我给你拿件短袖的吧。”樊霄堂把衣服递给了张九龄,“谢谢甜甜!”张九龄接过衣服,迷迷糊糊的穿好,就被樊霄堂拉去教室了。直到到了教室,张九龄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不醒。

樊霄堂学习能力很强,自己看了会课本就把老师一节课要讲的内容学会了,然后就在玩手机了,时不时还看了困得迷迷糊糊的张九龄,突然注意到了张九龄的胳膊……

“九龄……你这胳膊是怎么了?”张九龄听着樊霄堂的话,一睡意一下就醒了大半,看一...

故事纯属虚构,切勿上升正主

🈲上升X3


“九龄,九龄,快起来了!上课要迟到了!”樊霄堂拍了拍床上的张九龄“好,起来了!甜甜你帮我在衣柜里拿件衣服,行吗?”樊霄堂听完就朝衣柜走去“九龄,今天天气有点热,我给你拿件短袖的吧。”樊霄堂把衣服递给了张九龄,“谢谢甜甜!”张九龄接过衣服,迷迷糊糊的穿好,就被樊霄堂拉去教室了。直到到了教室,张九龄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不醒。

樊霄堂学习能力很强,自己看了会课本就把老师一节课要讲的内容学会了,然后就在玩手机了,时不时还看了困得迷迷糊糊的张九龄,突然注意到了张九龄的胳膊……

“九龄……你这胳膊是怎么了?”张九龄听着樊霄堂的话,一睡意一下就醒了大半,看一下我自己的胳膊,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短袖,还没带冰袖。樊霄堂看着张九龄满是刀疤的胳膊,也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拍了拍张九龄的肩膀。

“没事的九龄,都会好起来的,我、九南、王九龙,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张九龄听后愣了愣,很快又回过神来,对樊霄堂笑着说“我没事的,谢谢你们愿意陪着我。”樊霄堂笑着的挠了挠脑袋“这有什么好谢谢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嘛!”

下课后,樊霄堂和张九龄就挽着手去找张九南和王九龙了。“九龄,你们在这等会,我和九南买水去!” “好!”樊霄堂就拉着张九南走了。

“爷们儿,今天九龄穿短袖的时候,我看到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刀痕,我看着都觉得疼,他下手的时候又怎么会不疼呢!” “我也听九龙说过一些他吃的药,是抗抑郁的药。” “九龄也太可怜了!” “这些事也不要告诉其他人了,我今天在球场上就碰到了几个大一的,休息的时候一直拿别人揪着某一方面的问题嘲笑他人,那人生气了又说他玩不起……我担心别人知道后,他们也会嘲笑九龄……” “你说的有道理,这还是不乱传的好!” “我说我们快回去吧,他们也等挺久了。”

张九龄牵着樊霄堂付完账后,就回去找张九龄王九龙他们了。


(未完待续)



别拿你的无知去评价任何东西


山外入眠酒

我和他不熟

一档复婚综艺

我们的宗旨是:复婚,离婚的也能复婚!高举复婚大旗!

本期邀请的嘉宾是:

关九海张霄白

尚九熙何九华

樊霄堂张九南

刘筱亭张九泰


  下完雪的地,太阳一出全是化的水,一辆车停在一栋房子面前,下来了一个可可爱爱的男孩——樊霄堂。  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樊霄堂尽可能离后面那个远点,可不想挨得近。

  俩人进门时就听见屋里的声音,原来有人已经提前来了。

  “这一副是山茶花浅,比较显白……”

   “嗨!”樊霄堂朝着直播的人打招呼。...


一档复婚综艺

我们的宗旨是:复婚,离婚的也能复婚!高举复婚大旗!

本期邀请的嘉宾是:

关九海张霄白

尚九熙何九华

樊霄堂张九南

刘筱亭张九泰


  下完雪的地,太阳一出全是化的水,一辆车停在一栋房子面前,下来了一个可可爱爱的男孩——樊霄堂。  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樊霄堂尽可能离后面那个远点,可不想挨得近。

  俩人进门时就听见屋里的声音,原来有人已经提前来了。

  “这一副是山茶花浅,比较显白……”

   “嗨!”樊霄堂朝着直播的人打招呼。

  “各位,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了,拜拜!”关九海听到有人来了,关掉了直播朝樊霄堂看着。

 

  “乖乖,你这皮肤需要保养啊,我给你推荐推荐护肤品。”关九海只是说说,还没走过去,张九南就把樊霄堂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樊霄堂连看都没看张九南,就跑到关九海旁边去了:“你好,我叫樊霄堂,你可以叫我小樊或者甜甜,后面那个是张九南。”

  “你好啊,我叫关九海,叫我海哥吧,阳台那个叫张霄白。”

  正说着,又来了两对。

 “来晚了,原来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了,大家好,我叫张九泰。”

“嗨,我叫刘筱亭”


  “亲,你需要美白产品吗?”

  关九海走到刘筱亭面前说。

  “……不需要。”

  “你给我快点,快点。”这一会儿又来了一对。

  “我叫尚九熙。”

  “我叫何九华。”


  他们八个人住的是一栋小楼,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一共五个房间,其中一间是书房,书房里面有一个暗格是放信的,其他四个是卧室。



开新文了

希望大家喜欢

《德云大学论坛》没有弃坑,只不过是没思路了。


护角儿使者♥️

那些年我社惊艳我好久的照片6


图源网络,抱图吱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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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壳

张九南×樊霄堂

请勿上升正主


“甜甜,我想要。”

“这儿不行,这是后台,一会他们该来了。”

“不嘛!”

樊霄堂表示安抚,在张九南唇上轻轻一吻。

好巧不巧梅九亮和张霄雷此时来了,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

“南哥,你跟甜甜有情况,公然在后台秀恩爱,祖师爷可看着呢。”

梅九亮抬手指了指墙上的相片。

“你俩儿作死呢,我跟甜甜的事儿你们别管。”

“呦呦呦,哥,你们这是好上了?”

张霄雷嘴快,可他南哥也不是盖的。

“张宇航,你觉得你特幽默是吗?明知故问。”

“南哥,咱六队最小的都让你拐走了。”

“怪不得最近你俩人演出那么多 ,我成哥都没人要了。”

“哥,堂堂还小,晚上轻着点儿。”......

请勿上升正主


“甜甜,我想要。”

“这儿不行,这是后台,一会他们该来了。”

“不嘛!”

樊霄堂表示安抚,在张九南唇上轻轻一吻。

好巧不巧梅九亮和张霄雷此时来了,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

“南哥,你跟甜甜有情况,公然在后台秀恩爱,祖师爷可看着呢。”

梅九亮抬手指了指墙上的相片。

“你俩儿作死呢,我跟甜甜的事儿你们别管。”

“呦呦呦,哥,你们这是好上了?”

张霄雷嘴快,可他南哥也不是盖的。

“张宇航,你觉得你特幽默是吗?明知故问。”

“南哥,咱六队最小的都让你拐走了。”

“怪不得最近你俩人演出那么多 ,我成哥都没人要了。”

“哥,堂堂还小,晚上轻着点儿。”

张霄雷与梅九亮二人站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张九南,直说的九南头疼。

“闭嘴,碍着你们什么事儿,吵死了。”

樊霄堂起身向二位师哥问好。

“九亮哥,雷哥,你们来的好早啊。”

“我看不是早,是巧。”

“以后南哥欺负你,找我们给你报仇。”

樊霄堂看一眼张九南“不会的。”

“吆,你这么相信他呀!”

梅九亮的嘴要多碎有多碎。

“得,闭嘴吧,再说,你把甜甜给我吓跑了,你们两个没心肝的,只顾着自己好了,就来祸害我了。”

“南哥,我们可没有,就算有也是学您,您当初也没少祸害我们呀!”

“我看甜甜是跟定你了,那活活就是你的小迷弟。”

“师哥,你们净拿我取笑。”

“甜甜,别生气啊!不是针对你。”

“的,我的韩国欧巴什么时候到?”

韩国欧巴说的就是常龙了,长的帅,高高瘦瘦,像个韩国人。

“哎,常龙给我们来过消息了,他内边出车祸,堵路上了,正往这边赶呢,要是赶不及的话让你和甜甜一场。”

“不行,我跟甜甜本来就有一场了,再来一场恐怕不行。”

“南哥,这有何难,我把宇航借给你,你们仨说一群的,这不就没事了。”

“行吧,算你小子有良心。”

此时后台人多了,九南与甜甜也只是一起坐着,再不敢有如刚才一般,可二人眼里的情谊是能看出来了,二人拿着本子看的认真 ,气氛更是暧昧至极。

梅九亮与张霄雷开场,说了一段对春联 ,下了台看见了九南黑着脸坐着,又见着常龙坐在九南和甜甜旁边。

“南哥,脸怎么这么黑。”

“亮哥,可能我不该来的,不该和南哥抢甜甜。”常龙笑了起来,张九南起身要去打他,二人追逐了起来。

“常龙,你有能耐别跑呀!”

“那你别追我呀!”

“你也拿我取笑,我没那个意思。”

“哦,那甜甜我可抱走了。”

“你且问甜甜乐不乐意跟你。”

张九南随手抓起一个玩偶扔了过去,砸到了常龙怀里。

九南与甜甜是倒二,关九海和张霄白的底,要不是九成不在,九南也不会和甜甜一场。

甜甜的舞台风格可可爱爱,九南在台上也乐意宠着甜甜,与自己平时演出不同,九成稳重,无论自己怎么撒泼,闹,九成总能托着他。

下了台九南向诸位师兄弟道了别,带着甜甜先走了 ,今天六队演出结束是要聚一聚的,为着甜甜九南不去了,甜甜小,也不怎么喝酒,更不喜欢这样的聚会,虽说平时聚会诸位师兄弟都让着他,给张鹤伦,郎鹤焱,九成,九郎,许多师兄都灌过酒,唯独没有强迫过甜甜,甜甜一杯倒的经历让他们都怕了,也就是那次醉酒后被九南带了回去。

樊霄堂与张九南到了家,坐在沙发看起了电视。

“南哥,今天聚会没去,你不后悔吗?”

“聚会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呢。”

“南哥真当我是小孩子了。”

樊霄堂在张九南的脸颊上吧唧一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南哥笑了,一把抱住了樊霄堂。樊霄堂像只小猫一样用头在九南身上蹭了蹭。

九南抱起樊霄堂,从客厅消失了,嘈杂的电视声随着卧室房门的关闭被隔绝在外面。

玖糖

伤人最深的往往都是信任的人

“你和我去剧场吗?”

“走呗。”樊霄堂立马翻起来换好了衣服。


剧场外边人来人往,今儿个张鹤伦回来演出,观众一下子多了。

观众真热情哎,连樊霄堂都收到了信和鲜花。心里一阵得意,全网议论纷纷如何?我的粉丝照样热情。

“谢谢啊。”樊霄堂回以甜美的一抹笑。

后台坐着,樊霄堂好奇的撕开信封看,转身就撕了个粉碎扔了一地碎屑。


“小樊?没事吧?”张鹤伦小心翼翼问。

“至于写信骂吗?还装成粉丝的样给我。”

樊霄堂气的跺脚。


“伦哥我回去了。”

“啊?不等帅帅演完一块回啊?”张鹤伦抬起头说。

“您来了不得搓一顿,让他玩去吧。”樊霄堂笑露出两排牙齿。

“你小子是了解我。”......


“你和我去剧场吗?”

“走呗。”樊霄堂立马翻起来换好了衣服。


剧场外边人来人往,今儿个张鹤伦回来演出,观众一下子多了。

观众真热情哎,连樊霄堂都收到了信和鲜花。心里一阵得意,全网议论纷纷如何?我的粉丝照样热情。

“谢谢啊。”樊霄堂回以甜美的一抹笑。

后台坐着,樊霄堂好奇的撕开信封看,转身就撕了个粉碎扔了一地碎屑。


“小樊?没事吧?”张鹤伦小心翼翼问。

“至于写信骂吗?还装成粉丝的样给我。”

樊霄堂气的跺脚。


“伦哥我回去了。”

“啊?不等帅帅演完一块回啊?”张鹤伦抬起头说。

“您来了不得搓一顿,让他玩去吧。”樊霄堂笑露出两排牙齿。

“你小子是了解我。”


张霄帅下了台刚缓了口气就听张鹤伦说,小樊回去了,忙说:“哥你们玩去吧,我不大放心他,我得回去。”

“就我们几个没什么好玩儿的,你给小樊说等下次一块儿再聚。”

“好嘞。”


回到家,手机撇在地板上,玻璃碎了一大半,玻璃渣顺着窗口掉了出去,地上零零碎碎有几块碎玻璃渣子,还有半拉玻璃水杯,还算完整的一块玻璃上溅的是血。

张霄帅忙跑过去,捻过卫生纸捂住他冒血的手。

“樊樊。”张霄帅心疼的叫他的名字,“去医院处理手好不好?”

樊霄堂尖叫了一声,从地上抓起手机,使劲戳着微博卸载了,还是不够解气,把手机砸向窗口。

手机带着一小块玻璃飞出了窗外。

张霄帅给他买了新手机,新手机上只有各种游戏和听歌软件以及微信。

过了没两天,樊霄堂忍不住偷摸下载了微博。


路上又有粉丝送东西。

樊霄堂刚伸过手,就想起那份辱骂的信,

“不收了,抱歉。”

说罢,加快了脚步。


“有什么了不起的,牛逼死你。”


身后传来骂声,声音不小,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樊霄堂积攒了多日的脾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上前抽过信撕成两半儿扔进了垃圾桶。

“你再说一句,我不收怎么了?我就是不收,你赶紧脱粉,别他妈粉我了,我可配不上您的错爱。”


“樊霄堂。”张霄帅喊了一声,提醒他。


“我就活该被骂是不是?我凭什么不能骂?”

樊霄堂委屈的跑掉。


这狗脾气随谁了?脾气上来了根本拦不住,管你三七二十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说就说。


张霄帅作揖道歉:“抱歉啊,他这几天有点压抑,说的都是气话儿,各位多包涵,多包涵,谢谢,谢谢。”


“德云社演员樊霄堂剧场怒骂粉丝。”

上热搜了,只有樊霄堂撕信骂人那一段儿。

“这就是德云社的演员啊?素质感人。”

“这人还有演出吗?停演了为什么还去剧场?满大街招摇,不嫌丢人现眼的。”

“粉丝都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一口一个宝贝的人。”

——回复:太晦气了,我还发他那么多帖子。

——回复:买车也不拿钱回家救济,还改身份证,现在又来个骂粉丝,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不看了。”

张霄帅抽走手机,替小孩儿擦了擦泪珠。


“为什么啊?她们不是还给我买糖吗?”

樊霄堂不理解,给他糖吃的那群人,为什么现在胡言来攻击他?那些恶心的话从嘴里说出来从手机屏上打出来时,会不会骂自己从前眼瞎呢?

不重要了,都是坏人,她们都是坏人!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对他好,他记着。你伤了他的心,他会哭,然后离你远一点。把你从信任划到警惕的那一栏儿。

小刺猬再也不会把柔软的肚皮透给你,离得近了就扎你,要你离他远远的。


“甜甜心里有糖”小樊暗暗记住了这个账号,她还给自己发小爱心,说清者自清呢。

只是甜甜心里有糖吗?会有糖吗?还会有人记得低血压送糖果给自己吗?


樊霄堂擦干了眼睛,发了条微博,“有一个词叫清者自清,有一人身正不怕影子歪。”

张霄帅想评论有人死猪不怕开水烫,被樊霄堂拦下了,因为高层考虑到种种,明令禁止不许台上砸挂,不许发文,不许内涵,不许掺和这件事儿。


还是胆大妄为的人的,于筱怀底下评论了一句,“十岁就认识了,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你还有个妈有个家?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家和看上去就不怎么样的妈。”


樊霄堂咯咯的笑,指着手机,“于筱怀就是没脑子,就仗着队长是他师父,上层的话算个屁呢。”


手机私信不停地响,又打进来一个电话,接通张嘴就是骂声:“你赶紧滚出德云社行吗?别侮辱相声了,以前就是瞎眼了……”

“你有病吧?我还说不说相声了还由的着你说?”

樊霄堂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拉入了小黑屋。

接二连三的电话切入,不用说,手机号被挖出来了,换号呗。


小樊再也不肯跟着张霄帅一块上班去了,窝在家里哪儿也不肯去。他说自己别去污人家眼了。

张霄帅无奈,只得掐点上班,演完回家,好在一些巡演的场子巡的差不多了,队里陆陆续续回来了几个师哥,没有那么忙碌了,张霄帅给自己放了个假期回家。


发的那条微博底下,骂声居多,不少脱粉的粉丝,甚至还有一些前站大粉带头搞事,抖出一些视频,可那明明就是回家路上和师兄弟打闹着玩儿,硬生生被曲解成六队不和睦。


“我才懒得理她们,浪费时间。”樊霄堂固执的扭过头。

“她们眼里,我就是一烂人,一旦有了偏见,如何能正眼想看呢,说的每一句话在她们耳朵里不过就是狡辩。”


张霄帅把公司的话当了耳旁风,替他发了微博。

“在议的各位又了解几分真伪?片段的视频无论如何都不能敲定一件事儿。多年兄弟间的关系难不成就是一个十五秒的视频可定义的?

包括之前的料,视频语音是真的,粉丝不用到处查然后知道非伪后失望脱粉回踩了。

骂人总有个因果,生而不养不配为母,领养只做到了领又怎么配的上一声妈?

原来真的喜欢他吗?付出了精力才会失望,要不然就是属看热闹的那类人,我理解你们的失望脱粉,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甜言蜜语,转过头就恶语相向呢?伤人最深的往往就是信任的人了。”


评论区齐刷刷的,有骂没火就学着别人训粉了,有骂蹭热度的,有骂近墨者黑的,也有粉丝劝他离樊霄堂远一点,真假都别掺和,这丁点善意的评论都被压到底部。


樊霄堂看见师兄弟发来的微博截屏,训斥了一番,抢走了张霄帅手机,删了微博。

然后上线发博:“骂我的你就骂,别带别人,与别人无关。”


软糯的樊霄堂这时是那么刚,瘦小的身躯把张霄帅护在怀里。


张鹤伦忙着拍戏,抽着空来了电话,说:“没事的,相信公关部,风头过去些我就安排演出。”

可是,张鹤伦好像忘记了,这是家事私事,公关部管不了。

玖糖

吃瓜一线群众

“帅哥。”

张霄雷神秘兮兮把张霄帅拉到一旁。


“改做贼了?嘛呢?”

张霄帅嫌弃的拍了拍衣袖子。

“吃了炸鸡的手就往人胳膊上抹。”


常霄鲲凑上来,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哥,你发没发现樊哥最近不大对劲,是不是演累了?”

张霄帅苦笑了笑,“自从他那妈来了两趟,就这样了,医院那边调整用药了,没事。”


“甜甜,干嘛呢?”

“发呆。”

“怎么了?”

“没事。”

樊霄堂语气平淡,听不出来情绪。

“最近都不见你笑了,有事和我说啊。”张霄帅轻轻握住他的手说。

“没事的。”


不大对劲,张霄帅抽空去了医院咨询情况。

“上次复查,重新调整了药物,有些压抑情绪的药在里面......

“帅哥。”

张霄雷神秘兮兮把张霄帅拉到一旁。


“改做贼了?嘛呢?”

张霄帅嫌弃的拍了拍衣袖子。

“吃了炸鸡的手就往人胳膊上抹。”


常霄鲲凑上来,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哥,你发没发现樊哥最近不大对劲,是不是演累了?”

张霄帅苦笑了笑,“自从他那妈来了两趟,就这样了,医院那边调整用药了,没事。”


“甜甜,干嘛呢?”

“发呆。”

“怎么了?”

“没事。”

樊霄堂语气平淡,听不出来情绪。

“最近都不见你笑了,有事和我说啊。”张霄帅轻轻握住他的手说。

“没事的。”


不大对劲,张霄帅抽空去了医院咨询情况。

“上次复查,重新调整了药物,有些压抑情绪的药在里面。是影响到表演了吗?”

张霄帅摇摇头,“台上是台上,演相声嘛,他分的清。我说的是生活里,感觉就是变了个人,不笑不闹,也没有脾气。”

医生露出疑惑,“是不是药物摄入多了导致的?药要按量按时吃,不能少吃也不能多吃的。”


张霄帅翻看了药盒,只剩了底儿了,按正常入药算,应该还有半瓶儿的。

“甜甜,你那药一天就三顿啊。”

“我想快点好,多吃了些。”

张霄帅心底一酸,抱住他泪流了出来,“宝宝,不能多吃的。”

他把这些归咎为自己大意粗心了。为什么不看着他吃呢?


“咚咚咚”

“谁啊?”张霄帅起身打开门。

“小张也在啊?我来找小樊。”

张霄帅堵住门,下意识的想把张美兰挡出门外。


“姓张的带着他搭档又蹭饭来了?”

樊霄堂一蹦一跳的过来,看见面前的人,脸色突变。

“滚!谁容许你来我家的?谁让你来打扰我的?滚出我的世界!”


“甜甜。”张霄帅咚的一声关住门,快走了两步过去扶住情绪失控的樊霄堂。

“你给我滚!”樊霄堂捏过桌上的茶杯砸在门上。

“樊泉林你给我听好了,我就要三百万,死的时候给你留了不止三百万吧?我就要三百万,如果你不答应,我叫你身败名裂你信吗?”

再次到来,张美兰已经变了副嘴脸,赤裸裸的威胁。

“你踏马给我滚!”

樊霄堂跌坐在地板上。

“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帅帅,你听见了吗,她都开始打我蒋叔钱的主意了。”


什么人都有,张霄帅咬牙切齿,恨不得报警告她个敲诈勒索,可惜没有录音,没有证据。


“孩子你给阿姨评评理,他好歹也是从这个家走出来的,家里有困难了,帮帮忙怎么了?”

“那你说要他身败名裂。”

“我养的我知道,这孩子为人不正,伤风败俗的,万一哪天叫别人拍了去,肯定得身败名裂啊。”

好聪明一人啊!张霄帅咬牙切齿,可恨没录音到什么有营养,威胁人的话。要不然就能告她个罪了。


“张美兰那事你想怎么办?”张霄帅问。

樊霄堂冷哼一声:“蒋叔的钱她凭什么?就她也配?”

“我就是怕她搞出什么事来。”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樊霄堂是有些清高在身上的。


再一次明确的拒绝给钱后,网上的狗仔号爆出几段视频。

第一段是第一次剧场外见面的视频,视频环境嘈杂听不清声音,画质却清晰,樊霄堂嘴型完全是个脏话。

第二段是咖啡厅 这次看不见人,只有一道白色的帘子,里面的脏话声声人耳。

第三段是张美兰一个人的背景,边抹泪边说养了个白眼狼,家里出事了就想不认这个家了。


“看见视频了吗?”张霄雷问。

“什么视频?”张霄帅一脸懵。

“就那个樊哥养母…网上关注度一直在涨呢。”常霄鲲点开微博递过去手机。


视频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樊霄堂看过,笑了几声,“可以呀,网速挺快啊,吃瓜一线群众。”

“哥,你别闹,你粉丝肯定看到了。”张霄雷说。

“她们分得清黑白对错,我什么样的人她们是知道的。”樊霄堂显出无比的自信,给予粉丝最大的信任。


“哥哥哥,张美兰发文了。”

张霄雷举着手机跑过来。


张美兰:我是樊樊妈妈,请大家不要被片面的视频误导了,樊樊平时脾气不大的,谁没有个心急骂脏话的时候呢?樊樊虽然身份证上改了叫樊霄堂,可他还是我的孩子,请大家不要攻击他。”

张霄帅划到评论区。

网友:阿姨,家里出什么事了啊?怎么就撇清关系了,怎么撇清的?

回复: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了,想着樊樊这些年挣了不少,借几个钱把资金链补上,他不太肯借。也许是前段时间买了新车,手上没钱了吧。


樊霄堂冷哼了一声,“一口一个樊樊,叫的我恶心。”

常霄鲲骂咧道:“这踏马的老绿茶了。”


台上,现场观众还起哄砸挂呢,“你也是热搜达人。”

樊霄堂笑了笑,“没办法,网络时代,听风就是雨呗。”

张霄帅翻了个脆包袱:“要么今儿下雨了呢。”


事情接二连三,又陆续爆出许多图片,语音,视频。

有真亦有假。

樊霄堂彻底背上了白眼狼不孝子的名头。

再有一些看不惯德云社的人推波助澜,更是把樊霄堂推向风口浪尖。

迫于压力,樊霄堂演出停了。


“帅帅在队里混搭吧。”张鹤伦说。

“我请假。”电话里,张霄帅固扭的要同进退。

“咱别任性好不好?多忙?请什么假?”张鹤伦有些恼了。


队里统共剩六个人了,停演一个,现在另一个又要请假。


“哥哥哥,没事没事,我和小花多演一场,再寻个助演。”常霄鲲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味道,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你演吧。”樊霄堂戳了戳张霄帅小声说,“队里没人了。”

“行…那我就说单口。”张霄帅做出了让步。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和旁人演的,哪怕单口并不是很擅长。要用行动告诉她们,我张霄帅与樊霄堂同进退。

华恋熙💞

【南甜】大明星和助理(十)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张九南伸手拉住樊甜甜的手


“那个……甜甜”


樊甜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歪头看着张九南


“怎么了哥?”


“甜甜,我们……能在一起吗?”


张九南语出惊人,把樊甜甜吓了一跳


樊甜甜挣脱开他的手


“哥?你不怕曝光吗?”


张九南摇摇头


“不怕,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的”张九南的语气又坚定了几分


“好”樊甜甜抱住张九南,“我们在一起”


说着,偏头在张九南的脸颊落下一吻


可能有点短吧……


看看其他合集吧


文比较多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张九南伸手拉住樊甜甜的手


“那个……甜甜”


樊甜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歪头看着张九南


“怎么了哥?”


“甜甜,我们……能在一起吗?”


张九南语出惊人,把樊甜甜吓了一跳


樊甜甜挣脱开他的手


“哥?你不怕曝光吗?”


张九南摇摇头


“不怕,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的”张九南的语气又坚定了几分


“好”樊甜甜抱住张九南,“我们在一起”


说着,偏头在张九南的脸颊落下一吻



可能有点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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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陶芝士🍑

⭐奴

ooc

勿上升

随手写的一个车

标题不过审用同音字代替


张博帅醒来后, 被他们带到一个单独的冲澡间,其中一面墙上有个莲葐头,之下又 有四个铁铐固定在墙上,另有浴巾等杂物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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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随手写的一个车

标题不过审用同音字代替







张博帅醒来后, 被他们带到一个单独的冲澡间,其中一面墙上有个莲葐头,之下又 有四个铁铐固定在墙上,另有浴巾等杂物



内容 



桃陶芝士🍑

这婚离不成了③

     由于第二篇写了1w6千多字

脑子里面的小脑都写萎缩了

所以这篇不是很长


樊霄堂不太在意这个鬼宅,他一门心思都在张博帅身上,对一个问题相当耿耿于怀。

“帅帅,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张博帅瞥了他一眼,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某个地方,“哪儿老?不是挺精神的吗?”

樊霄堂向着张博帅往下看的视线走了两步,在楼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以为你说我那方面。”

“哪方面?”

张博帅淡定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不要想那么污”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此时天边已经染上深蓝色,天黑了。

樊霄堂吹着风,...


     由于第二篇写了1w6千多字

脑子里面的小脑都写萎缩了

所以这篇不是很长






樊霄堂不太在意这个鬼宅,他一门心思都在张博帅身上,对一个问题相当耿耿于怀。

“帅帅,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张博帅瞥了他一眼,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某个地方,“哪儿老?不是挺精神的吗?”

樊霄堂向着张博帅往下看的视线走了两步,在楼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以为你说我那方面。”

“哪方面?”

张博帅淡定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不要想那么污”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此时天边已经染上深蓝色,天黑了。

樊霄堂吹着风,仰头看了眼天空,苍蓝色的天空广阔无垠,在这蓝色中,他却想到张博帅昨晚湛蓝色的眼眸。

“缘,妙不可言。”樊霄堂低笑,看向张博帅的眼神充斥着笑意,“两个装成人类的傻子。”

张博帅心想:你傻我可不傻。不过他和樊霄堂的缘分的确妙不可言,要不然怎么能让他化龙失败呢……想到这,张博帅又心虚起来,转移了话题,“刚刚那个主播说这栋楼的来历,你知道吗?”樊霄堂没多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楼建在三十年前。”

“建筑师叫张鹤伦,”顿了下,樊霄堂才继续说道

“他当年参与建立了数不清的高楼大厦,但这栋是他最后一件作品,之后就因病去世了。”


“这栋楼叫做喜鹤楼,当时是作为员工宿舍楼建造的,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员工阻拦了很久,但张鹤伦很坚持,这栋楼的名字也就这么留下来了。”

樊霄堂的声音微哑,又低又沉,“那是一个很优秀的建筑师。”

“喜鹤楼。”

张博帅若有所思,“名字挺好听的。”

与此同时,已经直播到二楼的张九南和红毛也在和观众们解释着这栋楼的来历。

“喜鹤楼,听名字还很像酒店对吧?”张九南对着镜头哈哈大笑,神秘兮兮的继续说道

“不过大家知道为啥叫喜鹤楼吗?”手机上一大群刷屏的

【建筑师喜欢鹤】

【建楼时鹤飞来】……乱七八糟的猜测不绝。

常年没人住的宿舍房里阴暗又潮湿,有破旧的窄床靠放在墙角散发着霉味。

红毛站在窗口想要打开窗户,本来以为会锈死的窗户却轻而易举地被推开。

不远处,对着窗口的一个小花圃盛开着簇簇玉兰花,洁白无暇的花朵在晚上也格外显眼。

红毛仿佛闻到了玉兰花飘来的香味。

张九南没注意到他在干啥,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嘿嘿笑着:“都不对哦。我来之前调查了很久。”

床铺发出咯吱一道声音,配上张九南故作神秘的样子,直播间里的观众都以为张九南要说什么鬼故事。

“这个楼当年盖的时候就是宿舍楼,是给一个单位的员工居住的。据说当年盖楼的一个建筑师在盖这楼的时候已经重病了,但他青梅竹马长大的恋人就是这个单位的,他撑着身体参与了设计与建筑,这个楼也等于是间接给他恋人盖的。至于名字里有个鹤字是因为他恋人的名字里就有一个鹤字。”



“挺浪漫的吧?不过他这个恋人也挺浪漫的,这个恋人在他弥留之际,知道他喜欢玉兰花,每天都会带一束玉兰花过去,听说当时几乎没有花店,他恋人就上山亲自去采摘,每天一束一天也不漏。”

这时直播间内一片喊浪漫,也想要这样的爱情,打赏也跟着多了起来。

张九南看着不断上涨的打赏,笑得更开心了,“这事在当时只有圈里人知道,我费了好多精力才查出来的呢。”

直播间有人问:

【那主播知道建筑师现在的恋人结婚了吗?】

张九南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早就没消息了。”

直播间里一片唏嘘,本来以为是一个让人害怕的鬼故事,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温情脉脉的爱情故事。

张博帅蹲在天台上,手搭在膝盖上,听着楼下张九南的直播。

他蹲的位置就是二楼张九南头顶,加上他耳力比人类好太多,能把张九南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好像知道这里为什么有闹鬼的传闻了。”

张博帅扯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护腕,发出啪的一道轻响,“闹鬼这房子就卖不出去,卖不出去就自然不会被扒。”

张博帅和樊霄堂离两人不远,就在走道站着,张博帅觉得这直播挺有意思,觉得自己以后也可以搞一个玩玩。

至于樊霄堂,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能回家”“什么时候能睡帅帅”

“让帅帅远离关九海果然是对的,就会找事”……在张九南和观众贫的时候,红毛从地上坐起身走到窗口处

“听说上次那个见鬼的就是从窗户看到……”他话音未落,只见窗口处突然浮现一个脸色惨白,红色眼珠凸出的女人,女人整张脸血肉模糊,嘴唇像是被割掉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舌头和牙齿。

红毛发出凄厉的嚎叫。


张九南被吓得一抖,下意识往那边看去,然后头一歪,栽在床单上吓晕了。

手机也滚到了一边,摄像头对着窗口角落的蜘蛛网,再往左边一点儿就能照到女鬼了。

红毛坚持了几秒钟,然后翻着白眼也晕过去了。

翻在床单上的手机瞬间被弹幕刷爆。

【我操操操操!!发生了什么?!!主播什么情况?在故意吓我们嘛??】

【????发生了啥,我就洗了个苹果,怎么回来就听到电筒小哥惨叫了一声??】

【我靠真的有鬼?啊啊啊啊报警啊!!!】

【啊啊啊啊报警啊啊啊卧槽我好害怕啊啊啊!!是不是主播在吓人啊??】

张博帅一把推开门,走到窗口处跳了下去。

直播间内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再次炸锅。

【我靠!!!!有人跳楼了啊啊啊啊!!!】

【被鬼操控了吗这是??卧槽这是四楼啊!!打120!!救护车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被鬼上身了??真他妈的有鬼??老子是无神论者啊!!】

樊霄堂没管里面的红毛和张九南,也没像张博帅那样从窗口跳下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

从某一方面来说,他本性中的冷血淡漠是深入骨髓的。

“喂。”张博帅轻巧地跳在了穿着黑色斗篷的影子身后,影子身子一僵,斗篷帽子从头上滑落,露出一张保养甚佳的脸。

从外表不太容易能看出女人的年纪,不过按照这栋楼是三十年前建造的推测,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

张博帅的视线没在她脸上过多停留,而是看了眼她身旁的仪器,饶有兴致地问:“投影仪?”女人后退一步,动作温婉文雅,就算年龄已经不小了,但仍透着让人着迷的优雅魅力,就是脸上的表情有点震惊。


张博帅这时候已经全部明白了。

这个宿舍楼是恋人建筑的最后一栋楼,自然有非凡的意义。

因为不想让这栋楼卖出去拆迁,就弄出来闹鬼的传闻。

大多数房地产公司还是对这方面很忌讳的,宁愿放弃一块地皮也不会买下。

房子自然是没鬼的,只不过是不想让它拆迁的人强行扮出来的。

而有传闻嘛,就必须要有“鬼”。

虽然真的鬼没有,但是投影仪可以制作出来。

传言越多,越没人会买下。

一切堪称完美。

是……张博帅心想:自己买下来不就成了?成自己的想怎么怀念就怎么怀念。

张博帅尚且不知道自己这想法有多欠揍,买下一块地,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你一直跟着我?”女人知道这时候已经暴露了,也不再隐瞒什么,“你既然都看到了,想要怎么做都随便你吧。”张博帅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干脆地说:“也没什么,就是这房子要拆迁了,你以后别来装神弄鬼了。”

让房子顺顺利利的拆迁,老攻顺顺利利的赚钱就行。

女人一愣:“就这么简单?”

张博帅:“想要复杂的?”

女人抿唇,眼角细小的皱纹却无损她的气质,她垂下头,语气有微不可查的哽咽。

房子拆迁了,最后的念想都没了。

“你也应该知道,不报警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宽容了。”

樊霄堂从张博帅身后缓缓走出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应该向前,而不是做出让其他活人为难的事。”

女人极快地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她低语:“我知道。”

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也想要尝试想要努力挽留,就算是枉然的回忆。

樊霄堂没管她在想什么,对于张博帅之外的人,他一向言简意赅:“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都带走。”

女人沉默地收拾着东西,在她即将收拾完的时候,樊霄堂突然问道:“三天前你没来吧?”女人一愣,摇头


樊霄堂无声地笑了一下,对她说:“除了你自己制造出来的闹鬼,这楼里也还有其他传闻?”女人点头,有些迟疑地说:“有些传闻不是我做的。”

在这时候,女人身后慢慢出现一道虚无的人影,这影子发白,看不清清晰的轮廓。

他出现在女人身旁,女人却一无所觉。

樊霄堂突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装鬼都那么顺利,从来没被人揭穿吗?”

张博帅也瞅了那鬼影几眼,别说,还挺帅气。

女人自然看不到身边的影子,她脑中闪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对着身旁的空气伸出了手。

虚影一直都在看着她,见到她这个动作,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可惜的是,虚影的手从她手心穿过,一丝痕迹都没留。

女人蓦地握紧拳头,视线有些迷茫。

随后,她轻笑:“疯了,我都在想些什么。”

樊霄堂的提醒也只是点到为止,不会再多说什么,就像他说的,逝者已逝,就算知道他还在身边又能怎么样?

徒留另一份执念而已。

张博帅一手搭在樊霄堂肩上,站姿不太正经,视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人类的感情真是奇怪,明明已经死了,还是放不下。

而另一个呢,凭着宿舍楼怀念着逝去的人。

“我这就收拾东西走。”女人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宿舍楼,眼眶微湿,最后匆匆低头,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在女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她身后的男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轻声对她说些什么。

但是女人一个字都听不到。男人无奈摇头,又看向张博帅和樊霄堂,对两人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们对她的不追究。

在女人收拾完东西即将离开的时候,张博帅还是不忍心,开口喊住她。“喂。”

女人脚步微顿,回头看向他。“他对你说:玉兰花很香,他很喜欢。”

女人怔在原地,半晌后,眼泪顺着脸颊滚下。

在女人走后没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张博帅一脸莫名看着突然热闹起来的宿舍楼,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这是什么情况?“同志,我们接到报警,说这楼里有人见到鬼了。”

警察一脸严肃,“还有人晕倒了,你们有看到吗?”

“在四楼。”

张博帅指了指楼顶。警察又问:“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

张博帅:“约会。”

警察:“……”

另一边救护车里的人也过来询问,语气还很急:“医院刚刚接到电话,说这里有人跳楼!人在哪??”

张博帅摸了下鼻子,心想,跳楼的好像就是他……


“没看到人跳楼,不过楼上有人晕了。”

张博帅可不会承认自己跳楼的,又指了下楼上

“四楼,你们去看看吧。”

警察和医护人员冲向四楼。

张博帅和樊霄堂想要走,却被警察拦住,说要确定楼上那两人没问题才能走。

张博帅哦了声,跟樊霄堂站在楼下看星星。



而在四楼,张九南和红毛悠悠转醒,刚醒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不由回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心里共同闪过一个想法:门外该不会来了一群鬼吧?两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在屋里左看右看也没发现躲的地方,两人看向窗口,咬牙,跳窗吧!!于是,推门进来的警察和医护看到两人扒着窗口就要往外跳……

张博帅听着楼上的动静,被逗得哈哈大笑。

樊霄堂挑眉,悄悄牵住他的手,嘴角也微微上扬。

“松开。”

张博帅毫不客气,“你的手太冰了。”

虽然已经临近夏天,但樊霄堂身上的温度,一靠近仿佛来到了冬季。

樊霄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暗自用妖力把身上的温度往上调了点,牵得更用力了。

“我之前还在想,万一你以后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樊霄堂低声说,“百香果花可以延长你一百年寿命,那在百年之后呢?”

张博帅想了下,回:“百年后不是还会再长一个吗?”要是他真是个人类,那就可以每次百年的时候就摘个百香果花,指不定比樊霄堂活得还长呢!

樊霄堂:“……”

“不过我要是人类,你是妖的话。”

“我死后不会投胎,会一直在你身边,反正你能看到我。”秦渊嘴角微弯

“有这个如果的话,那我也是。”


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帅帅的呢?很早很早,早在张博帅没喜欢他之前,他就先动心了。

在第一次见面时,少年对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时候,樊霄堂就觉得,他长得很可爱。

在第二次见面时,少年奋不顾身冲进火海救人,事后又悄悄离开,樊霄堂又觉得,他品格很好。

在第三次见面之前,两人在微信上聊了很久,樊霄堂越来越喜欢和他聊天,每天看手机的频率比看文件还要积极。

后来樊霄堂已经不满足只能在微信聊天,他想要见到张博帅。


于是装作无意问出他是在哪个学校的,在张博帅篮球赛时,坐在观众席上全程观看。

樊霄堂到现在依稀记得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少年在篮球场中因为运动染上红色的眼角和脸颊,有汗珠从他额角顺着脸颊滚到锁骨又隐入衣服,当时坐在观众席上的樊霄堂耳尖泛红,觉得少年身上散发着一种格外吸引他的欲望。

在球赛结束时,少年不经意扫视过来的目光正好对上他。

张扬肆意又格外嚣张。  

樊霄堂的心跳一停,紧接着,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胸腔中的心跳声,在嘈杂的球场上都清晰可闻,一下下重重地砸在自己耳边。

重如鼓击的心跳声让樊霄堂意识到不好。

他被一个人类吸引了。

“想什么呢?”张博帅见樊霄堂出神,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眼珠都不动了。”

樊霄堂哑然失笑,大手扣在他头上,“不要用这么可怕的形容。”

张博帅对他翻了个白眼。“今晚的星星很少。”

樊霄堂若有所思地说

“哪天星星多过?今天能看到星星已经不错了。”

“虽然星星不多,但是今晚的月色真美。”

“我也爱你。”

樊霄堂的耳尖又红了



一连在这摆摊了三天,张博帅的生意越来越好,大部分都是大学里求桃花运的女生。

女孩子们眼睛亮闪闪的,围在他身边左一句小哥哥右一句小哥哥,哄的张博帅少收了不少钱。

回到家的张博帅一算钱:女人都是祸水!但在这些桃花运中,张博帅又遇到了个从渔镇回来被鬼缠上的女孩。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两次就明显有大问题了。

这个学校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人?张博帅把这事跟樊霄堂说了下,樊霄堂沉吟了一下,说,不如他们去渔镇看看,顺便也能度个蜜月。

樊霄堂被度蜜月这个说法打动了。

渔镇离他们家不算远,每年去旅游的人也不少,樊霄堂和张博帅都是行动派,说去度蜜月的当晚就订了机票。

俩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酒店离机场很近,樊霄堂订的房间是个两层楼的别墅。

在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后,天都快亮了。

俩人基本没带什么衣服过来,两手空空的入住还让前台多看了两眼。

张博帅走进房间,一楼的客厅特别大,西欧风格大家具让人耳目一新。

“我觉得这种装修风格不错。”

张博帅一把拉开窗边的白色飘纱,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湖泊,就算只站在屋里看着外面都觉得心情开阔。

暗色的夜空逐渐露出鱼肚白,暗红色的长带从天际缓缓出现,缓慢地往上升起,暗红色渐渐变深成为刺眼的亮橙色。

窗外的湖泊被日出染得一片波光粼粼,像是有细碎的钻石洒在湖面上,漂亮得不可思议。

樊霄堂站在张博帅身边看着这一幕,悄悄牵住张博帅的手。

张博帅被日光闪了下眼睛,眯着眼睛侧头看樊霄堂,日落的光照在男人脸上,更显得他五官深邃,眉目俊朗,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日出下,仿佛也变成了湖面一般的翠绿色。

秀色可餐


樊霄堂把他推在窗前,扯开他领带,亲住他的锁骨,重重地吸了一下。

樊霄堂发出一声低笑,胸膛跟着微微起伏,一股强势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搂住张博帅的腰,反手把俩人的位置换了下。

“耳朵露出来助助兴。”

“……滚”

话虽这么说,不止耳朵,连尾巴都露出来了。

樊霄堂拽住他的尾巴,从尖端一点点像下抚摸着,随着他的动作,本来还表情无所谓的张博帅脸色逐渐泛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不止耳朵红了,就连那对小狼耳都泛着浅粉色。

樊霄堂看得目不转睛,一口咬在张博帅耳朵上,张博帅眼睛睁了一下,随即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狼耳朵都红的能滴血了。

“外面没人。”樊霄堂微微垂头,按住他的腰,热气喷洒在他耳边,“就在这儿好不好?”

“腰疼。”张博帅捂着腰一脸冷漠。翻云覆雨之后又是晚上了,张博帅心想这哪里是度蜜月,分明就是换个地方啪啪啪而已。

“看来你还没适应。”樊霄堂一脸正经,“来,习惯 就好了。”

“滚!”张博帅一脚蹬开他

“我们不是来这里捉鬼的吗?不要本末倒置。”

樊霄堂眼神犀利了一瞬,“又没钱,这么积极做什么。”

“……”这话恕张博帅一时间没法接。

“有怨气。”



“你吸收怨气可以提升修为,我解决鬼为人类除害,也算有功德吧?”

樊霄堂漫不经心地扣上衬衣的衣扣,最后披上西装外套才回:“那现在就去看看?”

晚上,一切妖魔鬼怪狂欢的时间。

张博帅点头说好,然后问了之前留了微信的那个女孩,她都去了哪些旅游景点。

女孩回复的很快。


【玄武湖,我去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就没怎么出去玩,玄武湖当时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我就只在那转了转。】

“巧了。”张博帅把手机抛起又接下,“玄武湖也在我们附近。”俩人打车来到玄武湖后才发现,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在玄武湖游玩的人却不少。

并不只是游客,有很多当地的居民也喜欢晚上来这逛逛。

玄武湖风景优美,微风轻拂时湖面也跟着水波荡漾,岸边是一块块奇形异状高耸的巨石,有调皮的小孩子攀爬在上面。

张博帅踩着脚下的鹅卵石,感觉有点……硌脚。换到没鹅卵石的方向走向湖面,张博帅问:“你有感觉到什么吗?”樊霄堂摇头。说实话这儿的鬼有点多,风景好的地方鬼也喜欢来遛遛的。

要在这么多的鬼中找到那个鬼,无异于大海捞针。

“俩个被她缠上的女孩都有一个共通性,她们都是同个专业的。”张博帅摸着下巴说,“我最近有跟她们接触,也许这个鬼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樊霄堂酸溜溜地哦了声。“异性缘不错。”

“要异性缘做什么?”张博帅安慰道

“我只要你一个就行了。”

樊霄堂呵了一声:“男人的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树。”

“……”吃醋吃到神智不清,连自己都要骂了吗?在俩人闲聊看风景的时候,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跑到俩人前面,蹲在在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


然后她转头对俩人笑了一下,月光下,她皮肤白皙,唇红齿白,长得相当可爱。

可惜的是,张博帅和樊霄堂都一脸冷漠。

女孩有点讪讪的,她站起身,走到张博帅面前,把鹅卵石递给他。

“大哥哥,送你的。”

张博帅抽了下嘴角,在女孩手心里的那块鹅卵子有一处边缘透着锋利的危险,张博帅毫不怀疑,这能轻易划破皮肤。

只是鹅卵石危险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这石头上面还环绕着一层青黑色。

丝丝缕缕的青黑色光芒缠绕在石头上,没一会儿,这块石头也变成了一块青黑色的不明物体。

“……”

“大哥哥你让我虚弱了两次。”

女孩将那鹅卵石丢在地上,黑色的鹅卵石一接触到地面又立刻恢复成普通石块。

“把自己的一缕魂魄寄托在人类身上也很不容易呢。”女孩歪头看着张博帅,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我对她们没有恶意的,大哥哥你知道的。”

樊霄堂打断女孩的bb:“你的怨念很大,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你去投胎。”

女孩看向樊霄堂,她穿着一身白裙,沉默不语的时候在月光下有点瘆人。

突然,她笑了一下:“冤冤相报何时了?”

张博帅:“说人话。”

女孩:“不能报仇。”

张博帅:“说出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太老套了,没什么可说的。”

女孩盘腿坐在地上,继续捡着地上的鹅卵石。

她捡了一堆鹅卵石,又在一堆中挑出两个,一左一右的放好。

“左边这个是我,百合,那年我十五岁。”女孩点了点右边的鹅卵石,“右边的这个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小丽”

在十五年前,百合和小丽是住在门对门的邻居,俩个女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到下课一起买零食吃一起去厕所一起上下学,就连晚上都会到对方家里睡一张床一个被窝说着悄悄话。

连少女心思最羞涩的喜欢谁都会对彼此坦言。十五岁的那年,俩人和往常一样一起放学回家,那天傍晚,俩个小女孩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想要绕路从玄武湖走,看看湖水。

俩个十几岁大的小女孩手拉着手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玄武湖旁。

那时候的玄武湖很清冷,没什么人,这个放学下班的点,更是只有俩个女孩。

夏季是炎热的,俩个女孩先是在湖边转了圈,然后脱下鞋袜,赤脚在浅浅的湖边走着。


小丽胆子大,百合只敢在湖边玩,但是她却走向湖水中。

“你别往里面去了!”

百合对她大喊着,开着玩笑,“我不会游泳,你要是溺水到时候就不救你了!”

小丽对她吐了吐舌头:“不要你救,我自己会游泳!”

百合也对她做了个鬼脸,没再管她,而是蹲在岸边挑着鹅卵石。

就在她挑着鹅卵石的时候,突然湖水那边传来小丽的呼救声。

百合回头一看立刻惊了,小丽在湖水中扑腾着,拼命喊着救命。

百合没有犹豫,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强忍着害怕,灌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游到小丽身前。

但百合不懂,要救溺水的人千万不能从溺水者身前,而是要从身后拖着她,否则会被溺水的人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带着救人的都会淹死。

小丽一把抱住在她前面的百合,几乎是把百合往水里按让自己浮出水面,挣扎了好一会儿的小丽从水面浮出,靠着自己蹩脚的游泳技术游到岸边。

而不会游泳的百合则沉进湖中。小丽慌了,在湖边大喊着百合的名字,但是没人理她,她一下子哭出声,拿起地上自己的书包,一路哭着跑回家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至于百合,被家人发现消失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小丽没敢承认自己当时和百合走在一起,只说百合那天心情不好,想要去看湖,自己要回家赶作业,就没陪她一起。

谁都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说谎,百合家里人也都认为自己女儿是一不小心溺水而亡。

百家只有这一个女儿,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全家搬到了城里,远离以前这个伤心地。

“然后呢。”


百合继续坐在地上,说道,“她中考被重点高中录取,接着又一路考进重点大学,现在已经成为大学的教授。”

她轻轻笑了笑:“也许是觉得对不起我吧,从我死后,她就一直在照顾我爸妈,现在我爸妈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孩子了。”

她顿了下,语气有些复杂:“所以我说不能报仇。失去我一个,我爸妈已经够伤心了,如果她再出什么事,我怕我爸妈真的受不住。我会用一缕魂魄附在那俩个女孩身上,因为她们是她的学生,我只是想看看她”

张博帅垂眸,不能说百合没勇气,个人的角度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特不同。


眼前这个女孩,因为朋友的逃避,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但只要父母现在好,就算是间接害了她的仇人也能放过。

人果然是最复杂的生物。

“但你的怨气很重。”

樊霄堂一针见血。

“人嘛,活在世界上总会有那么点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女孩耸肩

“谁没有点怨气呢?”

“你们走吧。”女孩说出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事,怨气竟然也淡了点,“也许有天我突然就想开了呢?”

张博帅和樊霄堂对视了一眼,他们谁都没有多劝女孩,这种事情外人安慰起来,就像站着说话不腰疼。




桃陶芝士🍑

这婚是离不成了②

“张博帅……”周九良念叨着,“这名字我肯定在哪听到过。”

从楼梯处上去,周九良在走廊转了会没有进卧室,在他慢悠悠优雅地蹦下楼梯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的回过头看了眼楼梯处的绿宝石画像。

鬼使神差般的,他脑中浮出一段几年前的一帧画面。

几年前,他有幸参加过一次妖族那些大妖的聚会,远远地曾经见过那个气质冷漠从容的大妖在提到自己新婚伴侣时温柔下来的翠绿色眼眸。

作为一个小妖,周九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因为懂点唇语,依稀看到那个大妖唇畔边溢出的几个字:“……他叫张博帅。”


回想到这个画面,周九良砰地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直到猫脸着地,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遇到了那...







“张博帅……”周九良念叨着,“这名字我肯定在哪听到过。”

从楼梯处上去,周九良在走廊转了会没有进卧室,在他慢悠悠优雅地蹦下楼梯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的回过头看了眼楼梯处的绿宝石画像。

鬼使神差般的,他脑中浮出一段几年前的一帧画面。

几年前,他有幸参加过一次妖族那些大妖的聚会,远远地曾经见过那个气质冷漠从容的大妖在提到自己新婚伴侣时温柔下来的翠绿色眼眸。

作为一个小妖,周九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因为懂点唇语,依稀看到那个大妖唇畔边溢出的几个字:“……他叫张博帅。”


回想到这个画面,周九良砰地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直到猫脸着地,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遇到了那位大佬的伴侣……不过不对啊,这房子里分明是两个人类的味道,两个妖怪在一起伪装成人类是几个意思?

他从地上爬起来迈着猫步来到沙发处准备躺一会,刚跳上沙发就眼尖地看到茶几上有一份文件。

他随意瞄了一眼——离。婚。协。议。书。

大佬的爱情岌岌可危即将离婚了???就在他震惊+八卦+兴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这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周九良耳力不错还真听不到,但就在他听到的一瞬间,背后突然窜起一层鸡皮疙瘩,猫毛炸起。

周九良眼中浮上警惕,猫耳后竖,整个身形突兀的变大,比普通的成年猫要大足足三倍。

“喵!”这声喵叫和在张博帅面前完全不同,透着警告和威胁,像是一只为了争夺领地而发出怒吼的猛兽。

来人脚步微顿,周九良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啧”声。


门被打开发出咯吱一道轻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五官深邃,目如寒星,鼻梁挺直,不管从正面看还是侧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就是唇形很薄,看起来有点儿薄情。

周九良见到这人顿时怂了,这个人!不对是这个妖!绝对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大佬啊啊啊!!除了眼睛颜色从他印象中的翠绿色变成了黑色!!他喵了一声,猫身又缩回小奶猫的样子,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喵喵着。

穿着黑色西装的樊霄堂看都没看周九良,他慢条斯理的换上拖鞋,然后脱下外套,随意地挂在衣架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樊霄堂才慢吞吞地抬眸看了周九良一眼。

周九良在这眼神中差点滚到沙发底下藏着。

“哪来的小野猫?”

樊霄堂在沙发上坐下,手一挥,将沙发上的周九良给弹到了旁边,“你是张博帅带回来的?”

周九良骨碌碌地滚了圈从沙发上摔倒了地上:“……”敢怒不敢言的周九良弱弱地点头,就算樊霄堂现在一点妖力都没释放,但他仍然不敢说什么。

樊霄堂了然地点头,提到张博帅,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博帅就是看着不好说话,其实特别容易心软。”

周九良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樊霄堂话音一转,又接着说道:“在他回来之前,你从哪来的就回哪去,懂我的意思吗?”

周九良除了苦涩地点头表示明白了还能做什么……

他喵了一声,有点想问大佬你们干啥互相装成人类,但看着樊霄堂相当不近人情的侧颜,还是默默咽下了自己想问的话,喵命要紧!赶快溜!没多想他就飞身从窗口窜了出去。

“卧槽快看!刚刚有只猫从二十一楼跳下来了!”一个在小区楼下遛狗的女孩捅了下身边的闺蜜,“猫跳lou了!”

“你眼花了吧……”闺蜜翻了个白眼。

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周九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忘了那是二十楼了……差点摔s……樊霄堂听着楼下的动静笑了下,随即收回自己的视线,目光落在茶几上皱巴巴的那份离婚协议上,不由挑眉笑了一下。

他那个暴脾气竟然还没把这个给撕了?想到张博帅看到这个签名可能有的炸毛反应,樊霄堂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左手拎着一袋猫粮右手拎着猫砂和猫砂盆的张博帅在一楼的时候就察觉到某个男人回来了,哟,还敢回来?正好跟他算算签名的帐!他气冲冲地坐电梯来到自家楼层,用猫粮撞了几下门,“开门!”

樊霄堂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他拎着一大堆东西有点惊讶,自然而然的接下他手中的东西,“你买这些做什么?猫粮……?你要养猫?”

张博帅:“???”



“你没看到家里有一只小猫?”张博帅纳闷了,脱下鞋子穿着拖鞋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咦,刚刚那只小猫呢?”

“哪来的猫?”樊霄堂的演技出神入化,他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带猫回家了吗?我刚刚看窗户开着,大概跳出去了吧?”

张博帅:“这里是二十楼,跳下去还不摔s……”这话说到一半他想起来周九良可不是普通的猫,他走到窗口前探首往下看了一眼,的确这里有猫妖流下的淡淡妖力,看来是真的跳楼了。

春季即将结束,夏天马上来临,这时候的风还有点微凉,张博帅站在窗口,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一转身发现樊霄堂正若无其事的把他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扔进垃圾桶中……

“……”张博帅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爆竹被点燃即将爆炸之前的平静……

“樊!霄!堂!”张博帅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毁尸灭迹?”

樊霄堂垂头,额前的碎发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语气低落又无奈,“你是不是知道了?”

张博帅:“知道什么?”

樊霄堂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公司要破产了,下面的员工都开始辞职了,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张博帅:“????”

“真的?”

樊霄堂嗯了一声:“我怕你担心就一直没说,今年春天一直没回来就在忙这个。”

张博帅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安慰道:“……没事,还可以东山再起的。”

“所以,你也要离开我吗?不过我现在没钱了,你跟着我也会受委屈,我还是走吧。”

樊霄堂说着,作势要站起身。

张博帅下意识伸手拦住他,“等等……”原来今天春天没回来是因为公司要破产了吗?张博帅皱眉,他又不是真的因为樊霄堂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在樊霄堂的低谷期就这么离开好像不太好,现在看樊霄堂好像也没真发现自己的身份……这么想着,张博帅犹豫了再犹豫,想了又想,低声道:“离婚的事先缓缓,过段时间再说。”

樊霄堂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由衷地说道:“博帅你真可爱。”

张博帅有点别捏,总觉得樊霄堂这话有点儿其他的意思,俩个人毕竟还在闹矛盾,张博帅有点相顾无言的感觉,坐在樊霄堂侧面的沙发上随手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打开的电视播得正好是地方台,女主持人的声音端庄又严肃:“据报道,樊霄堂公司最近刚把有名的格尔瑞连锁酒店收购,公司投资的电影《菊花侠大战桃花怪24》也票房过10亿……”

张博帅缓缓地扭头看向樊霄堂。樊霄堂

盯着电视,目光一动不动。

张博帅被气得头顶冒烟:“破产?”

樊霄堂仿佛入定了一般,目光发直

张博帅:“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走滚出去!”


樊霄堂站起身走到张博帅面前,直直地看着他。“干嘛?想打架?” 

张博帅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又冷又凶又委屈。狗男人,又骗他!

樊霄堂二话不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走。”

张博帅挣了一下,“你有病啊?我让你走!不是我走!还有别拉着我!”

樊霄堂一脸淡定:“你不是让我把我的东西带走吗?”

张博帅还没反应过来,“????那跟我有毛线关系??”

“你就是我的。”樊霄堂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得带走。”“!!!”


樊霄堂这幅无耻又蛇精病的做法深深震惊到了张博帅,近距离下,张博帅的视线直接撞进樊霄堂的瞳孔中,樊霄堂的眼睛不是纯粹的黑,尤其是在近距离中观看,黑色隐隐中带着丝丝其他颜色,这颜色张博帅形容不上来,像是深蓝又像是带着蓝色的翠绿,但不管到底是啥颜色,樊霄堂的眼睛都好看到非人类。

就算是还在生气中的张博帅,在对上这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怒气也不自觉下降了一半……“服了。”

张博帅也不管樊霄堂还在拉着他的手腕,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坐。”

樊霄堂这时候倒是乖乖听话了,一言不发的坐在张博帅身旁,侧首看着他。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樊霄堂先开口说话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张博帅抽了下眉梢,听到这话不由转头看了一眼樊霄堂,他当然记得第一次见到樊霄堂的时候,那时候的樊霄堂给他的印象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款,谁知道认识后才发现,这就是个神经病款。

俩人的第一次相遇颇具戏剧化,那时候的张博帅还在天桥下贴膜,路过的樊霄堂在天桥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手抖手机摔到地上屏幕保护碎了。

本着招揽生意的张博帅见此招呼了一声:“兄dei,贴膜吗?”

当时的樊霄堂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捡起走到张博帅摊前。

等到张博帅把屏幕换好,樊霄堂付钱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微信转账二维码出问题不能用了,张博帅问:“那你身上有零钱吗?”樊霄堂蹙眉,摇头。

张博帅瞅了眼樊霄堂冷静内敛的眉眼,又说:“加个微信发红包?”

樊霄堂:“不了吧。”

张博帅:“那你怎么给钱?”

樊霄堂拿出钱包,指间夹着一张黑卡。

“……”找不到顿了一下,“小本生意没有POS机呢。”

樊霄堂语气平淡:“现在路边乞讨的都有POS机了。”

张博帅:“……”张博帅无言以对,心想这人好看归好看,但说话怎么这么毒舌?张博帅的脾气本来就不算太好,跟樊霄堂这一来二回之下也差不多没啥耐心了,直截了当的说:“先加个好友转账,转过账就互删。”

樊霄堂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

这就是俩人第一次见面的过程,后来俩人都默契地忘了要把对方删了,而是默默地把对方留在自己微信上。

而俩人第二次联系是因为有次张博帅照例收摊后回家,在路边遇到一个乞讨的,对方跟着张博帅,嘻嘻笑着,雌雄莫辩的声音好听到让张博帅多看了他几眼,“给点钱呗,我都没钱吃饭了,好可怜的。”

张博帅说:“我比你更可怜,你看你碗里还有钱,我一天没赚一分钱,现在身上身无分文。”

乞讨的在身上掏啊掏的,掏出一个二维码,“微信转账了解一下?” 张博帅打开手机微信,将零钱余额给他看了一眼,“一分没有。”

乞讨的有些惊讶,目光中透着你他么的竟然比我还穷的不可置信,然后又在身上掏了起来,掏了半天掏出一个……POS机。“卡里还有钱吗?”

张博帅:“……没有。”

“……哪来的穷鬼!”乞讨的满脸嫌弃,脏兮兮的手抹了一下脸,“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穷的人!”张博帅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滚,一个妖怪跑到人类世界要饭,不嫌丢妖的吗?”说完这话,张博帅也不管这妖的反应,直接走了。

然后当天晚上,他突然想到樊霄堂,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我今天遇到一个让我刷POS机的乞讨人。】

对方那边久久没回,在张博帅都快忘了自己还发过消息的深夜才收到回复。【哦。】

盯着这一个哦字,张博帅沉思着是不是该把这人给删了,就在他准备把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对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不是文字是语音。

在深夜的时候,张博帅点开这条语音消息。

那边的声音低沉略带磁性,在一片寂静的夜里让张博帅的心弦仿佛被谁撩动了一下。

“我那天是随便说的,你真遇上了?”语音结束的瞬间还传来一道轻笑声。

低音炮的轻笑声杀伤力巨大,张博帅捂着自己有点发麻的耳朵,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是个声控。

大半夜的,本来张博帅都打算睡觉了,硬是被樊霄堂这条语音给刺激精神了。

他清了清嗓子,也给对方发了一条语音,“你还没睡?”没等樊霄堂回复,他又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我给你改个备注。”

【刚刚忙完,我叫樊霄堂】那边的回复这次是文字了

【你呢?】

【张博帅】这算是俩人正式认识了。

“说起来,你那时候怎么会去重新贴手机屏保?”想到以前,张博帅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下来,按照樊霄堂事儿逼的性格,碎了屏幕的手机按理说应该会扔了重买一个,怎么想也不会再去重新贴膜啥的。

樊霄堂握着张博帅手腕的手轻柔的下移,动作自然地和张博帅十指相扣,凝视着张博帅的眼睛,声音略低,“还不是当时有个小孩儿对我笑啊笑的,把我笑迷糊了就去他摊前了。”

“谁是小孩子啊!”

张博帅拽了下樊霄堂的头发,樊霄堂顺势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却让张博帅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小块。

张博帅有点儿怕痒,躲了下,却被樊霄堂强势按住不让他乱动,一直吸出好几个红印,樊霄堂才从张博帅肩上抬起头。

在黑暗中,樊霄堂注视着他的眼睛,张博帅看起来年纪小,就算两人已经认识有七年了,但他看起来还跟初次见面没什么差别,像个才入学的学生。

此时的张博帅眼角发红,眼睛雾蒙蒙的仿佛有水波在荡漾,樊霄堂狠狠亲了一下张博帅,戏谑道:“像个小狼狗。”

真小狼狗张博帅眯了下眼睛,抬脚弯膝撞了樊霄堂一下,脑中也清醒起来。

今晚的他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他摸了摸樊霄堂的脸,语气少有的温和:“先进卧室。”

樊霄堂见他今天这么乖巧很有兴致,又亲了亲他的脸颊,“今天这么乖?”往常do一次,张博帅能闹个天翻地覆,每次都想着反攻他会说?

张博帅心想你就现在嘚瑟吧,等会看见爸爸的尾巴和耳朵吓s你。

这么一想,张博帅觉得自己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呢!“我先去洗澡。”

张博帅奖励樊霄堂一个吻,走向卧室。

又亲又软的吻落在樊霄堂唇上,让樊霄堂内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去吧,我在床上等你。”

樊霄堂扯了下浴袍腰带,眼中含笑。

张博帅意味深长地说:“等会给你个惊喜。”

樊霄堂:“什么情qu玩意吗?”站在浴室门口的张博帅最后说了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樊霄堂躺在床上,随手捞起床头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张博帅喜欢看小说,家里到处放的都是小说,这儿一本,那儿一本的。

最近张博帅看的一本小说叫做《妖怪修行录》,讲得是一只妖在修行中遇到的各种稀奇事儿,此时张博帅差不多快看完了。

樊霄堂看的正是张博帅在看的部分,看到小说里的内容,他不禁笑了起来——说的是两个妖相遇相识相恋,但是都认为对方是人类,于是小心翼翼隐藏自己身份,每年都刻意变老一点生怕对方发现。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过去了,两个白发苍苍的妖纳闷极了,怎么这个🐢儿子能活这么久?

樊霄堂心想,也就只有小说里才有这么蠢的妖,怎么可能连自己枕边人是人还是妖都分不清呢?不存在的。

把小说放回床头柜,樊霄堂半靠在床上,眼睛眯起看向浴室。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听着这水声,樊霄堂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要着火了,燥热得不行。

樊霄堂换了个姿势,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来来回回好几次,感觉更热了。他索性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了十八度,空调的凉风吹在他身上让他冷静了下。

而在浴室里的张博帅在洗完澡后随手套了件宽大的T桖,T桖有点儿长,他穿着正好遮住身后的尾巴。

他站在镜子前,因为洗澡的水蒸气镜面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他歪头,镜面隐约浮现一个戴着猫耳的青年。

张博帅拿着干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然后摸了下自己头顶露出的耳朵,别说,这大晚上的,狼耳和猫耳还真让人分不清。在镜子前磨蹭了一会,想了下樊霄堂等会儿会有的各种反应,张博帅咳嗽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闭眸小憩的樊霄堂听到声响睁开眼睛,然后愣了一下——长相精致的青年站在浴室门口,身上是宽松的黑色T恤,说它宽松是因为张博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的锁骨和肩膀,脖子上还有他之前留下的wen痕。

青年个儿高,但身材匀称,在穿着衣服的情况下显得相当纤瘦,一双没穿裤子的腿又长又直,是典型的大长腿。

樊霄堂的视线逐渐上移落在张博帅的脸上,张博帅眼睛微眯,唇边带着笑,脸颊微红,嫩得能掐出水,因为才洗过澡整个人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再往上移,樊霄堂心想:要命了!一对白色的猫耳时不时的抖动一下,不像是饰品,漂亮可爱得仿佛是真的猫耳


在樊霄堂lou骨的打量视线中张博帅的脸有点红,走向卧室门口,“我去拿杯奶。”

洗完澡喝杯奶是张博帅的习惯,以前樊霄堂总笑他像个没戒奶的小奶狗。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的张博帅三两口喝完,卧室和客厅的温度不同,此时他也觉得外面的空气燥热的不像话。等他回了卧室,刚走进卧室门口就被樊霄堂拉在怀里,樊霄堂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下,真嫩。

樊霄堂低头tian掉他唇边的奶渍,“喝什么酸奶,等会喝我的就好了。”说完,他一把扛住张博帅走向大床,将张博帅扔在床上压在他身上。

两具炙热的身体相触,室内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男人和男人的相处和女人不同,尤其在床上,两人从来没有温柔的时候,每次都像猛兽一般撕咬啃噬着对方每一个地方,连一块皮肤都不放过。

但今天,樊霄堂却有点不忍心粗暴对待张博帅……指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张博帅的脸,樊霄堂的视线黏在他头顶,停了好几秒还是伸手轻轻地弹了下张博帅头顶的猫耳。

张博帅身子抖了下。樊霄堂发现了,又弹了下。张博帅脸色变红。

“这么害羞?”樊霄堂低笑,垂首han住其中一只猫耳。

张博帅克制不住地发出一道shenyin声。

本来只想亲一下这个可爱猫耳的樊霄堂愣了下,这口感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温热香甜的压根不像个饰品……樊霄堂沉吟:“现在猫耳的制作都这么逼真了吗?”

张博帅没回他,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他头顶的耳朵传遍全身,他头一次知道自己身上的这对耳朵原来真特么的是情qu!樊霄堂看着他仿佛被蒙了一层雾气的双眸,又亲了亲他的小耳朵,另一只手从他T桖下摆伸了进去。


樊霄堂的手顿了下,“尾巴?”他下意识拽了下,没想到张博帅在他这动作下发出求饶一般细碎的哭泣声。

樊霄堂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现在科技发达到饰品与主人已经能有心灵感应了吗?”

张博帅呆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樊霄堂,为自家老攻的蠢感到无可救药,强压着身体里乱窜的快感提醒道:“你仔细点看看。”

樊霄堂一脸戏谑,上上下下把玩着张博帅毛茸茸的尾巴,“仔细点看你尾巴?不如看点其他地方的?”挺好玩的,软软的一团小尾巴还会左右乱摇,摸在手里就让他忍不住想揉一揉,再揉一揉。

“哪家公司制造出来的?”樊霄堂眼中的笑意加深,“挺有趣的,不知道那家公司还缺不缺融资。”

张博帅忍了一下,气得狼耳抖了两下,“你再看看。”

“真逼真。”樊霄堂伸手摸了摸张博帅的耳朵,忍不住又亲了口,“真可爱,这世界上没有比你再可爱的人了。”

全人类加在一起都没他家的帅帅可爱!张博帅一副绝望的表情,他一字一句慢慢说:“你看着我。”

樊霄堂眼神温柔:“我眼中一直都只有你。”

张博帅眼睛微眯,眼底是若有若无的蓝,这点蓝在灯光下暧昧迷离,漂亮得像玻璃珠子。

樊霄堂以前问过张博帅有没有国外血统,因为每当张博帅情动的时候,这点蓝就更为明显点儿。

但当时的张博帅一脸不耐烦加嫌弃的嗤笑,说自己是正统的华夏血统,祖上千年万年都是这儿的,张博帅也总从善如流地改口,说他有少数民族的血统。

樊霄堂对这个说法倒是没啥意见。

不过今晚的张博帅眼睛比以往都要蓝,看起来尤为澄澈干净。

樊霄堂脑中划过一丝疑问,他记得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黑色的啊……不过很快他就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啥都不想了。

躺在他身下的青年皮肤白皙,脖子上是罪恶的红印,蓝色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再配上那双招摇又可爱的猫耳,以及从衣摆冒出来甩来甩去的尾巴。

樊霄堂表示自己难受!饥渴难耐!想要吃人!他忍不住了!他狠狠揉了下张博帅的那对耳朵,本来的温柔都想要化成凶戾进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被张博帅一脚蹬到了床下。

樊霄堂:“?????”他一脸懵逼,表情无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是屁股有点疼。


张博帅从床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他,“你还没看出来吗?!!”

樊霄堂:“看出来啥??”

张博帅气得指了下自己的眼睛。

樊霄堂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夸道:“真漂亮!”

“我特么……”张博帅爆了粗口,他刚刚都把眼睛颜色变成那么明显的蓝了,这傻狗老攻还什么都没发现?

“你什么时候喜欢戴美瞳了?”樊霄堂坐在地上的毛毯上,又仔细地打量了会张博帅的眼睛,“这颜色不错,挺配你的。”

“我操#%#%……”张博帅无语望着天花板,关九海说的这方法其实不错,但凡是个有脑子的妖都会怀疑什么,但他估计没想到,樊霄堂是那仅有的没脑子妖。

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一点,樊霄堂对他的信任可谓是百分百的。

张博帅累了,乏了,无力了。直接了当的说:“其实我是妖。”

樊霄堂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床头柜那本小说,心想宝贝儿灵异小说看多了吧?然后第二个想法是,宝贝儿该不是发现了什么在试探他吧?

樊霄堂沉吟:“这世界上是没有妖的……”他刚想把张博帅白天说的那套话重复一遍,可惜的是这话还没说完被张博帅打断。

张博帅简直看不下去樊霄堂这么蠢的样子了,他从床上下来坐在樊霄堂身旁,表情认真:“我真的是妖。我家是黔林山的,我爹娘兄长都在山里,这么多年你没见过他们是因为他们闭关修炼了,在他们闭关之前,担心我单身一个妖在外面被其他妖盯上,就把家里的能隐藏妖力的东西给我了。”

张博帅指了指自己耳垂,“就是这个耳钉把我的妖气都隐藏起来了。”

“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张博帅,今年两百零七岁。”

张博帅侧头看着樊霄堂,却发现对方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样子。……总有种自己说的话都喂了狗的不妙预感。果不其然,樊霄堂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视线瞄了眼那本小说,“那个小说我刚刚也看了,看入迷了吧?以为自己也是妖呢?”

“……”张博帅的狼爪有点儿痒。“好吧,那我也是妖。”樊霄堂对张博帅这执着的模样简直无奈,语气轻柔地哄道:“我叫樊霄堂,今年八百四十九岁。”



“……”张博帅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身踹了樊霄堂一下,双手环胸,一副要挑事的模样,“让我猜猜,在两百年前差点飞升成龙的种族,是蛟龙还是蛇?”

樊霄堂的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瞬,然后眼神蓦地锐利起来,紧接着又恢复成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你在说什么?”他内心疯狂刷屏:夭寿啦!帅帅要跟我离婚难道是因为发现我是妖了吗?谁告诉的???是谁在挑拨他和帅帅的关系???张博帅嗤笑了一声,温热的脚心贴上樊霄堂的脚,凉冰冰的,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樊霄堂的体温一直都很低。

“蛇?”

樊霄堂:“……”看着张博帅笃定的眼神,樊霄堂终于意识到了,张博帅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一旦从玩笑的情绪中抽出,樊霄堂迅速恢复冷静,他视线在张博帅身上打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张博帅那双此刻越发纯粹的蓝眸上。

疑问:“猫妖?”张博帅见他终于智商上线了,也松了口气

“再猜。”

“狗?”

“继续。”

“猪?”

“你家猪的眼睛是蓝色的吗?”

樊霄堂沉默了一下,身上的妖力由浅变深终于不再压抑,一圈圈看不见的气流在房间乱窜,砰地一声把衣柜炸得四分五裂。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没看张博帅,沉声道:“我想冷静一下。”

张博帅表示了解,他知道的时候也差不多三观碎裂了。

于是他刚想问要不然他出去让樊霄堂单独待一会儿,就听到樊霄堂继续说:“我刚刚不是说我八百多岁吗?”

张博帅:“嗯?”

樊霄堂转头看向他,漆黑的眼眸变成璀璨夺目的翠绿:“我刚刚骗你的,我不是八百岁,我才两百八十岁,你不要嫌弃我老。”

张博帅愣了一下,眼睛微弯,笑骂道:“蠢。”又傻又蠢,无可救药了。

樊霄堂吁出一口气,有点儿不想接受事实。在二十分钟前他才刚吐槽过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傻逼的妖,怎么现在这傻逼称号就落在自己头上了呢?

“你还没说你是什么妖呢?”樊霄堂啪唧一声关上窗户,转头看着张博帅的目光有些复杂。

“嗷~”张博帅嗷呜了一声。

樊霄堂本来有些伤感的情绪被这声清朗的嗷呜声逗笑,“小狼狗?”

张博帅嫌弃,“把狗去掉。”“小狼。”

樊霄堂好像想到了什么,蹙了蹙眉。

认识樊霄堂这么久,张博帅自然知道樊霄堂的表情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很感兴趣地问道:“怎么啦?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前任也是狼不成?”

“只有你一个。”樊霄堂低笑,“醋坛子都被打翻了,瞧你酸的。”

张博帅呵笑了一声,是个妖都会对伴侣前任吃醋的好伐!他问:“那你在想什么?”樊霄堂斜靠在窗口,眉眼低垂,神色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郁气。

樊霄堂:“你刚刚不是提到两百年前。”

张博帅点头:“听说你两百年前差点成功化龙?”

“准确地说,是一百七十年前。”

樊霄堂目光淡淡的,看起来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张博帅想了一下一百七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小狼崽。啧,樊霄堂果然是个老妖了。不过提到一百多年前,张博帅好像隐隐想到了什么。他记得差不多也在一百六七十年前,他好像遇到了一个有点儿奇怪的人。

他家在黔林山,一百七十年前,他年纪小,又喜欢乱逛。

不过好在附近连绵的山脉没有人类居住,附近的小妖也都认识张家,张爸张妈倒是不担心张博帅的安全。

那时候的张博帅还不会化人形,一天到晚都是小狼崽的模样嗷呜来嗷呜去,从这个山头窜到那个山头,不是跟猴子抢香蕉吃就是下水摸鱼拍水玩儿。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而在某一天,本来阳光明亮的天气突然间暴雨连绵,乌云压顶,整个天空都暗沉沉的,一副随时会塌的模样。

伴随着狂风暴雨的是一道又一道深紫色比成人身躯还要粗的闪电在空中电闪雷鸣着。没有安全意识的郎默躲在树下避着雨,有好心的老猴子对他说:“人类常说,下雨打雷的时候在树下躲着会被雷劈中的。”

小狼崽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我才不像人类那么蠢!”

这话刚说完,一道闪电落在树顶上,雷光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虽然没劈中张博帅但也把他吓得够呛。

老猴子咻地窜走了。纯白色的小狼崽不敢说话了,缩在树底下一动一动,一对小耳朵抖来抖去的,小狼头趴在肉垫上,目光发愁,什么时候停雨啊?就在小狼崽无聊的甩尾巴的时候,雨幕中缓缓走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大雨滂沱让小狼崽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依稀窥到男人的薄唇和在阴雨天气显得格外暗沉的绿眸。


男人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唯一的有缘人不是人,是个小狼妖。

他脚步顿了顿,过了两秒才走到张博帅身前。“你看这天气,是不是有飞龙升天?”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隐隐含着自信的笑意。

是个妖都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尤其这种小妖更应该会祝他一臂之力。张博帅抬头望了望天,闪电在他澄澈的瞳孔中闪烁,他回:“有个屁。”

差点把他劈死,还飞龙呢,呵,傻龙吧?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雨在此刻停了,张博帅甩了甩尾巴,嗷呜了一嗓子就蹦走了。

留下男人异常萧索的身影。回到狼窝后,张博帅把刚刚遇到的事和张爸张妈狼哥说了一遍。

狼窝里四匹狼,除了叭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张博帅,剩下的三匹狼都陷入了沉默。“夭寿啊!”

他哥嚎了一嗓子,“人家要渡劫你就帮人家一把啊!这下好了,指不定记恨上你了!”

张博帅一脸迷茫。张爸叹了口气:“这不能怪帅帅,他还小,对这些方面还不懂。”

张妈身上白光一闪,一个艳若桃花的女人出现在洞穴中。

“怪我以为宝宝小,有些事就没跟他说。”

女人声音优美,说话的腔调极为动人。

“宝宝你前阵子不是还和一条蛇打了一架吗?”女人声音轻缓,柔声说道,“自古以来,蛇族的修炼就与其他妖族不同。”张博帅侧耳倾听。

“像我们这些妖,就算修炼千年万年,本体都不会变。但蛇族以及蛟族不同。”

“蛇修炼千年会变成蛟,蛟继续修炼千年则会渡劫成龙。”

“而蛟化龙之时,会向有缘人讨封,也就是会在雨天对有缘人询问是否有龙。若是有缘人回答有龙,他们就会渡劫成功,反之若是回答没有……他们就要重新修炼千年,等待下个有缘人继续询问。”

张博帅目光发直,年纪还小的他懵懵懂懂的,“那他是失败了吗?好可怜哦。”他哥窝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这份因果结大了,不知道以后你要用什么还了……”

“要是个雌的,可以以身相许啊!”

张爸一向不正经,说的话更不正经,“人类话本里不都这样,那啥来着,肉偿。”

张妈指尖变长,一道戾风冲着张爸的脸而去,“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


张博帅继续一脸迷茫。

他哥对他意味深长笑了下,“记得以后肉偿哦!”

张博帅一脸严肃,“天天给他肉吃吗?”他哥狂笑起来,“对对对!”…………将记忆拉回来的张博帅小心翼翼侧头看了一眼樊霄堂。

如果他这记忆没出错的话,他爸和他哥可谓一语成谶,现在他么的可不就是肉偿吗……樊霄堂长话短说:“当年我渡劫的时候,遇到一个小狼崽,我问他天上有没有龙,但凡聪明点的都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樊霄堂停了一下,语气冷淡,“但那头蠢狼,偏偏回答没有。”

“还是我家帅帅聪明。”樊霄堂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张博帅身上又恢复温柔,“要是那时候遇到的是你,我现在肯定已经变成龙了。”张博帅不敢说话:“……”

“要是让我再遇到那头狼。”樊霄堂顿了下,语气凶残,“抓来剥皮抽骨,炖汤喝。”张博帅:“……”

张博帅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他强压下内心的惊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劝道:“你都说了当时遇到的是一个小狼崽,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就别跟他计较了。”

樊霄堂冷笑了一下:“要是还遇到,我会让他走得很安详。”张博帅身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认真地沉思了一下,为了自己的狼命着想,要不……还是离婚吧?“说起来。”樊霄堂垂目看着张博帅,翠色的眼眸这时候已经变回黑色了,眼中仿佛有星辰映照在其中甚是好看,但张博帅却头皮发麻,直觉告诉他,这个说起来后面绝对不是好话。

“当年我渡劫的地方也在黔林山。”樊霄堂神色温柔,目光凝在张博帅身上,“可惜那时候没遇到你。”说着,他想了下,又说道:“那时候你应该还是幼崽……唔……”张博帅连忙扑到他身上堵住他的唇,再让樊霄堂往下说下去指不定明天他就变成一锅汤了!!樊霄堂顺势搂住张博帅的腰,很享受张博帅的主动。

没一会儿,张博帅身上的衣服就已经挂在了腰上,两人身下是地毯,樊霄堂也不怕他着凉,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两个妖折腾了整整一夜。但第二天早上,张博帅和樊霄堂都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就是家里从卧室到客厅都乱得不能看。

当樊霄堂沉思在欲求不满的时候,张博帅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起电话,那边是关九海还没睡醒的声音:“晚上帮我个忙。”


张博帅挑眉,靠在樊霄堂身上问道:“什么事?”

樊霄堂揽着他的肩,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让张博帅靠的更舒服,一边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关九海在说啥。

关九海说:“城北有一座老宅你知道吗?算了,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关九海又接着说,“之前那座老宅就一直有闹鬼的传闻,一般人都不敢去那边。

最近那个啥,你家老公下面的公司要动土拆迁城北那边,但一开工就闹鬼,白天闹,晚上闹,还上了微博热门,不过被压下去了。你老公房地产公司的经理不知道从哪弄到的我号码,让我去看看,我答应粉丝下午开始直播没时间去,你帮我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张博帅的关注点歪了一丢丢:“你现在还兼职给人看风水逮鬼?”

关九海谦虚:“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生活所迫还能有名到让人家找上门?”关九海打了个哈欠,又把话题拉回来了,“好兄弟,帮个忙。”

“没问题。”张博帅说,“你收了人家多少钱都退回去吧,或者转给我。”关九海:“???过分,我的血汗钱都不放过……”

又贫了几句,关九海表示这钱退了让他很难受,但给自家兄弟完全没毛病,反正他也不去看。

没过几分钟,张博帅手机发来一条银行的消息,他数了一下后面的六个零,咋舌,转而认真地问樊霄堂:“我为什么要熬夜写代码啊?这么苦逼赚得钱还那么少,我要转行去当神算子,你觉得怎么样?”樊霄堂一脸宠溺,很佛系:“没问题,都可以。”钱刚到账上,关九海又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先是语气哀叹地问钱到了吗,语气中满是不舍和留念,在得到确定回答后,他又说:“最近因为那边闹鬼传的挺大,白天时候有不少人类去看热闹,你最好晚上去,低调点解决。”电话挂断后,樊霄堂略一思索,说:“等会晚上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张博帅说好,樊霄堂又在家腻歪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去公司处理文件。


樊霄堂走进衣橱间换上西装,张博帅抬眸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打趣道:“天天黑色,单调。”看到樊霄堂胳膊上搭着银灰色的领带,张博帅站起身拿起领带贴近他。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樊霄堂能看到张博帅脸上细细的一层绒毛,感觉超可爱!张博帅动作轻缓,不急不忙地将樊霄堂的领带打好,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头。“去公司吧。”

“帅帅”樊霄堂不急着走,他叫魂似的喊着,“你看我。”

张博帅疑惑:“看你什么?”樊霄堂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不是说我唇薄,容易风流无情吗?”

樊霄堂张开双臂,喊道:“帅帅!把我的嘴亲肿吧!肿了就钟情了!!”

张博帅:“……”

张博帅宛如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樊霄堂摸了下鼻子,他放下胳膊,眼帘微垂,沉默不语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继续凑到张博帅面前,侧脸对着他,绷着脸维持着人设,命令式地说道:“亲我一下。”


张博帅被他逗笑,靠近他响亮的在他脸上mua了一下。

樊霄堂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张博帅在昨天还喊着要离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但现在却像吃了糖,眼里心里都是笑意。

樊霄堂走了他也没闲着,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搜了下城北的那座鬼宅。就像关九海说的,他的确不知道城北还有鬼宅这么一回事,他一直以来都谨记自己在人类社会中是异类,就算偶尔出手帮人或者帮助妖,也会很低调。

哪像关九海,高调得一批,不仅在网上及其有名,甚至还涉足到风水界中。不过看着自己银行卡里那多出来的六位数存款,张博帅也有点蠢蠢欲动,风水界真是人傻来钱快啊……点开百度,就像关九海所说,城北的这座鬼宅的确小有名气。虽然被称作鬼宅,但并不是老宅子,而是以前的那种宿舍楼,一共七楼,但因荒废多年,就算白天从那经过都会感觉到一股寒意。

张博帅打开关于鬼宅的帖子,粗略一看都是说自己在鬼宅见到鬼的楼主,张博帅随意看了两个帖子,是真是假一时间他也分辨不出。而网上关于鬼宅的传闻也多不胜数,什么痴情人为了等人滞留不走,有人冤死在宿舍里寻找机会复仇……什么说法都有。

浏览了几个帖子之后,张博帅就把电脑给关了,他和往常一样,随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以往一样,家里的电话没人接。看来他爸妈都还在闭关,至于他哥,他也好久没联系了,据说在哪个学校撩喜欢的人,也不知道撩没撩到手。

张博帅又打了个电话给他哥,那边没接,而是回了一条短信。

【忙着复习高考,别来打扰我。】

张博帅:……他都大学毕业好几年了,他哥还在高三,说出去他都怕笑死别的妖。而且按照他哥喜欢看热闹的性格,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哥早就知道了樊霄堂的身份,只不过一直在看笑话没说而已。

一提到樊霄堂,张博帅想到刚刚帮樊霄堂系领带时看到他戴在脖子上的那个婚戒。他沉吟了一下,走到衣橱间找到一个盒子。

盒子是庸俗的金色,张博帅打开盒子,金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个能闪瞎妖眼的戒指。

张博帅啪地一声合上盒子,他还想着拿出来戴手上,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一个下午,樊霄堂心情都很好,在梅助理询问晚上和黄总约在哪个酒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张博帅吃饭了没。当下拨通张博帅的电话,声音温柔似水地问道:“帅帅,你吃饭了吗?”梅助理抖了下身子,心里疯狂吐槽,樊总温柔起来简直能吓死人!!“还没吃?我马上就回去。”

樊霄堂挂断电话话,板着脸对助理说,“和黄总的饭局推到明天。”

“……好。”梅助理同样木着脸,“我这就打电话。”

樊霄堂嗯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今天回家。”在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樊霄堂的语气很轻,这个字眼儿像是从舌尖冒出来似的。

梅助理怔了一下,点头:“我去开车。”身为樊霄堂的助理梅九亮自然对樊霄堂的私生活很了解,也同样知道樊霄堂早已结婚。

但是知道归知道,每次樊霄堂提到家或者那位樊夫人的时候,语气中的笑意还是让梅九亮忍不住侧目。

这狗粮他吃了!梅九亮开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樊霄堂一眼就看见张博帅站在楼下,他穿着黑色卫衣,单手插兜,戴着黑色的口罩,乍一看上去就像一个高中生。

樊霄堂下车走向他,“你怎么到楼下了?”张博帅礼貌地对原何颔首示意,弹了弹樊霄堂肩上不存在的浮尘,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晚上要去捉鬼?”

樊霄堂深吸一口气,心想捉什么鬼,是被窝不好玩还是自己不好玩?

张博帅越过他,对梅九亮说:“麻烦梅助理送我们去一趟城西。”

梅九亮点头,秉承沉默是金的道理,不多问不多看不多听,老老实实地开着自己的车。

急巴巴回家的樊霄堂不仅饭没吃上,帅帅也没吃上,一路上都很低气压。



一直到下车,两人站在鬼宅门口,张博帅都觉得这楼里的凉气还没樊霄堂身上的重。

梅九亮在樊霄堂的冷气中战栗着开车走了。

七层楼的房子伫立在夕阳下,这四周一片荒芜,只有废弃的旧工厂和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

这时候正是黄昏,日落尚未完全落下,橙橘色的光芒洒在楼上,给这栋鬼楼带来几丝暖意。


张博帅和樊霄堂正要一前一后走进楼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两道嬉笑声。

“我们到啦!”张博帅扭头看向后面,发现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举着自拍杆对着手机笑道:“为了证明鬼宅没鬼,我和朋友决定在这睡一晚!”说着,他自拍杆一斜,手机不偏不倚,照到了张博帅和樊霄堂。

樊霄堂面无表情看着手机屏幕,至于张博帅,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心想:小朋友,知道什么叫不作不死吗?而在年轻人的直播间内,已经有认出樊霄堂的人在疯狂刷屏了。

【樊总!!樊霄堂!!我偶像!!!】

【樊霄堂是不是那个几年前在火灾中英勇救人的那个??】

【只有我的注意力在旁边的卫衣小哥哥身上吗……】

【这马上都晚上了,这两人在这干啥呢??】

【科科,鬼宅野战了解一下,多刺激啊。】

【等等,我觉得这个小哥哥好像在九海的直播间里出现过,我记得他的耳钉!】



樊霄堂眼尖地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飘过的弹幕,他蹙眉,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张博帅前面。

张博帅没觉得有啥,因为他戴着口罩,就算被拍到,也没有人能认出他。

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挠了挠头,身为主播本身就得话多并且懂看眼色,他见樊霄堂的表情就知道两人不太乐意被拍,于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后方的大楼,和直播间里的观众开起玩笑。

跟他一起来的另一个人一头红发,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滴溜溜圆的眼睛东看西看,好像在害怕什么。

张博帅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乐了,自古作死到鬼宅的人总有一个胆大包天和怂成狗的。

那主播是真的胆子大,绕着大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转了一圈,红毛明显不太想跟着的模样,他走到张博帅和樊霄堂身边,咳嗽两声问道:“你们也是来破除谣言的?”

张博帅双手环胸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来这做什么?”红毛:“还能干嘛,赚钱呗。”

现在直播的主播花样越来越多,只是单纯的唱歌或者跳舞已经满足不了大众观众了,所以有些主播只能另寻辟径找些能留住观众,让观众砸钱的直播内容

这种前往鬼宅,在那里待上一天破解谣言的主播方式最近尤其流行。

既惊险刺激又让人提心吊胆,仿佛身临其境在现场的直播方式让观众打赏起来也格外大方。“牛批。”

张博帅真心实意赞叹道,像这样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值得狼钦佩。

“过奖过奖,那你们呢?”红毛刚刚站在后面,没看到手机上的刷屏,自顾自猜着,“难不成也是主播?”这边几人在说着话,那边的主播举着手机绕到了大楼后面,他站的位置夕阳只能照到一半,上半身沐浴在夕阳中,下半身却有一股冷意袭来,让他瑟缩了下。




主播抖了下身子,恰巧这时候手机屏幕上关于樊霄堂的刷屏霸占了整个手机页面,让他没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影子处,一只手缓缓伸向他脚腕。

这只手血肉模糊,手指细长,尖利的指甲泛着黑光,让人分不出来是实物还是影子。

“九南你在那干啥呢?”红毛突然对这边喊了一声。

那双手顿了下,融入阴影处。

“我在跟观众说这栋楼的来历。”张九南粗神经地走向红毛,因为知道樊霄堂的身份,他在看到樊霄堂和张博帅的时候,明显要拘谨不少,不过笑容还是很热情。

“樊总。”张九南咳嗽一声,小声说,“我是您公司下的主播。”

樊霄堂点头,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想着,等回去就好好整治下这些直播间。

赚钱可以,但赚这种随时会没命的钱,谁给的胆子?张九南只觉得一股比刚刚凉意更重的冷气从自己身上划过……直播间内的刷屏一直没停,只不过从刚刚密密麻麻的弹幕到现在勉强能看到屏幕了。

【樊总是真的高冷……】

【樊霄堂的高冷是出了名的!这种人设超棒超有征服欲的!】

【前面的弹幕别做梦了,只有我好奇樊总来这是干嘛的吗?】

【真相不是明摆着嘛,这栋楼最近不是即将拆迁吗?但拆迁时候不太顺利,你们懂的。那个拆迁公司就是樊霄堂的,我估计他是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闹鬼吧】

【那他身边的那个小哥哥是干啥的?不太像朋友吧!】

【这个真相也很简单啊,老总去闹鬼工地视察,身边跟着的人,你们说是啥?大师啊!!】

【前面的别闹,你家大师这么年轻,大师徒弟差不多。】

【大师徒弟也很牛掰啊】

张九南看到这些弹幕,又好奇地看了眼张博帅,发现张博帅双手环胸,眼神……有点儿凶。

夕阳逐渐落下,天空也一点点变暗,红毛眉毛跳了下,晚上就要到了!!“走吧。”

樊霄堂对张博帅说道,“看他玩什么花样。”

樊霄堂声音不大,只有张博帅能听到,张博帅点头,转了一下手腕,他手腕上还戴着一个护腕,同样是黑色的,转手腕的动作加上黑色护腕显得有几分凶戾。

张九南和红毛不太敢跟樊霄堂套近乎,另一个吧,又看起来随时会打人的模样。

两人吞了下口水,跟在张博帅和樊霄堂身后走进大楼。

樊霄堂走路一向是不疾不徐的,张博帅性子急走路也快,对他这走路方式只有一个感想——挡路。

张博帅拍了拍樊霄堂的肩膀,一脸嫌弃,“你跟我后面。”

樊霄堂眨眨眼睛,“你要保护我吗?”张博帅呵呵,指了下自己,比出2的手势。

樊霄堂没看懂。

张博帅也没解释,继续指了一下樊霄堂,比出8的手势。


然后露出一个相当嘲讽的笑,眼中只有一个意思,“八百岁的要两百岁的保护,还要脸吗”

樊霄堂哦了声,心中的感动登时烟消云散,同时心里冒出点感伤的情绪。

帅帅难不成真的很在意他的年纪?这哑语一般的手势让跟在身后的张九南和红毛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栋楼很高,有七层,并且没有电梯。

张博帅和樊霄堂没停在某一层,而是直接上了七层的楼顶。

张九南和红毛没跟着两人,他们是来直播的,要一层层慢慢走才有恐怖的气氛,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张博帅和樊霄堂站在天台上吹着风,张博帅问:“干脆直接揪出来?”

“揪出来不承认呢?”

樊霄堂想了下,“有下面那两个人在,不担心她不出来。”

张博帅心想真是麻烦,还得等对方主动露面。




玖糖

和岳云鹏比工资零头?

第二天演出,张霄帅也看见了,台下正中间坐着的是昨天那个女的,张美兰。

回家不出意料的又让堵了。


“泉…”

“别TM瞎叫,我叫樊霄堂。”樊霄堂说罢,往旁边啐了一口。


樊泉林这个说相声前的本名儿,樊霄堂是不会认的,给了艺名的那天,身份证上都跟着改了。


“霄堂,我……”

“别叫我。”樊霄堂黑着脸侧过身。

“阿姨你是有什么事吗?这儿人多眼杂的,要么上家里说?”

张霄帅刚说完,就被樊霄堂截了胡。

“家里能随便进人?”樊霄堂抬脚往旁边的咖啡馆走去。


“老板一杯拿铁厚乳,一杯卡布奇诺加牛奶。”

樊霄堂叫完自顾自的就上了楼。

卡布奇诺加牛奶是自己最爱的口味,张霄帅心里一......

第二天演出,张霄帅也看见了,台下正中间坐着的是昨天那个女的,张美兰。

回家不出意料的又让堵了。


“泉…”

“别TM瞎叫,我叫樊霄堂。”樊霄堂说罢,往旁边啐了一口。


樊泉林这个说相声前的本名儿,樊霄堂是不会认的,给了艺名的那天,身份证上都跟着改了。


“霄堂,我……”

“别叫我。”樊霄堂黑着脸侧过身。

“阿姨你是有什么事吗?这儿人多眼杂的,要么上家里说?”

张霄帅刚说完,就被樊霄堂截了胡。

“家里能随便进人?”樊霄堂抬脚往旁边的咖啡馆走去。


“老板一杯拿铁厚乳,一杯卡布奇诺加牛奶。”

樊霄堂叫完自顾自的就上了楼。

卡布奇诺加牛奶是自己最爱的口味,张霄帅心里一阵得意。


“请您慢用。”

服务员放下咖啡到中间,离开时带上了帘子。

张美兰伸手去接咖啡。

“那是帅帅的。”樊霄堂瞥了她一眼道。

张美兰讪讪的收回了手,“我来是想和你说,你爸爸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樊霄堂嗤笑一声,“我哪来的爸爸?你们破产了关我屁事?有钱的时候也没看你们给我花。”

“我们现在真的很难,纭纭那边也等学费呢。”

“纭纭?”樊霄堂语气里多了几分疑问。

“就是妹妹啊,你还没见过吧,哪天……”

“用不着。”樊霄堂冷声道,伸手去碰美哉美哉享受咖啡的张霄帅,“你现在又哑巴了?”

“啊,还有我的事呢?”张霄帅放下咖啡,一脸茫然,不是单纯的吃瓜?

“不是你说的要我见见吗?”樊霄堂说。

张霄帅一脸和我没关系,还是硬着头皮当中间人:“阿姨你来找小樊就是要钱对吧,据我了解,您一家并没有对小樊做到的养父母义务,现在小樊和你们樊家人也没有关系吧。”

“小伙子你听我说,是我们没尽到责任,可是现在不能对我们不管不顾啊,你们是公众人物,网上随便帮我们公司打打广告随手的事嘛。而且你看你们师哥岳云鹏,收入多可观,人还不老演出,你看你们天天演,收入肯定不低嘛,挣那么多救济救济我们家里怎么了嘛?”


工资和岳云鹏比?比谁的零头数大?


“阿姨阿姨可以了可以了,您别瞎说。”张霄帅都听不下去了,找了个气口儿把话头按了回去。

“有钱花不完我做慈善多好,都是一嘴一嘴说出来的钱,你倒张的开嘴要。”樊霄堂冷哼了一声。

张霄帅回头看了眼别过脸的樊霄堂,继续问:“那您想要多少?”

“几百万没有,几十万总是有的吧。”

“狮子大开口都开我这儿来了。”给樊霄堂整笑了,起身拉着张霄帅往门口走,“回家了。”


此一趟,可谓颠覆了张霄帅的三观,没皮没脸的人到底能有多没皮没脸,不知羞臊。


“帅帅,其实我回去过,远远的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

樊霄堂回想从前,眼里只剩下了悲伤。

“回头你把这个给她。”

樊霄堂扔过去张卡。

张霄帅去银行查了,十五万整,几乎是樊霄堂所有积蓄了。

嘴上咬牙切齿的恨着,还不是拿了钱。

张霄帅也问过,问他给这么多干吗?图个什么?

樊霄堂只说了两个字,静心。


张鹤伦录节目去了,社里各种专场遍地开,主演,助演,还有在园子看家的,各位都是生产队的驴。

六队可怜兮兮就剩下两三队人马,忙成孙子了。

到处充满快乐的六一儿童节,一位姓樊的小盆友演了六场节目。捧两场逗两场还有两场单口,广德楼湖广来回窜,累嗝屁了都。


“我的妈耶,叫伦哥找俩助演过来行不行,要死了。”

樊霄堂一头砸在床上,仰头长叹。

“给青年队借的都开始演两场了,哪找助演去。海哥下周就回来了,坚持坚持。”张霄帅也累撅在床上。


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人间的疾苦了,日收两千工资也是不好拿的。六场什么概念?相当于一天干俩专场了(虽然没干过专场),还TM的得两个剧场来回赶。有时候来不及对活,套上大褂就上台。当天晚上就得熟悉六场的词儿。

一个多月了,每天悠悠哉哉演一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了。

有句话说的好,说着最爱的相声,台上尽情挥洒肆意的汗水。汗是真的,不过不是台上热闹说出来的,是一场一场跑出来的。


张霄帅是在睡梦中惊醒的,惊起一头冷汗。偏头看见眨着眸子还清醒的樊霄堂。

“吵醒你了?”张霄帅柔声问。

樊霄堂摇了摇头,“下午睡太多了,睡不着。你怎么了?”

“就做了个噩梦。”

“不怕,我抱着你睡。”

樊霄堂哄小孩儿一样,一下一下拍着,露出甜甜的笑容。

张霄帅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缩进他瘦小的怀里,


梦里,他奔跑着离开,自己却怎样追都追不上,看见他带着那副面具般的笑容消失在黑暗了。就吓醒了,现在躺在他温暖的怀里,心底多了份心安。


不对,下午累的跟孙子似的赶场演出,哪有空睡觉?

张霄帅忽然反应过来,睁开眼睛,“不想那么多没用的,乖,睡觉。”

樊霄堂回应一个吻,喃喃道:“谢谢你在我身边。”

张霄帅心底一柔,咧了咧笑意,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不早了,睡吧。”


好熟悉的一个背影,张霄帅借口要喝奶茶支樊霄堂去买。自己快走两步过去,看见那张脸,心底一股无形火涌上心头。


“您怎么又来了?”张霄帅强压着怒火。

“你是泉林那个搭档吧?”

张霄帅看了眼嘈杂的四周,拉过张美兰,“找个店聊聊吧。”

“他不是给过您钱了吗?”

“全砸到公司运营里了。他爸爸又进了医院……”

“不是摇钱树!阿姨,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张霄帅生硬的打断了她的卖惨。

张美兰凑近,神秘兮兮道:“他一个朋友的爸爸死的时候不是给他留钱了吗?”

什么玩意?张霄帅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

“我听说那可是个有钱的主儿呢,留了不少吧?”

“和您有什么关系?这钱和您有什么关系?”


张霄帅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看在是年长的份上礼让三分,我让你进,你臭不要脸,不是所有长辈都配得上尊重。

“我希望您离我们远一点。法律上你们是没有任何关系,亲情上更没有。别逼着我们报警,回邯郸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安逸的生活。”张霄帅说罢,转身离开。


关于我全写完了,但是懒得发这件事儿

玖糖

帅卖怪坏的那个贱

“江哥重哥,给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哈。”张霄帅使了个眼色。

四个人齐声说:“我们是,德云三剑客四人组。”

“他们是三剑客,帅卖怪坏的那个贱,我是凑四人组的。”樊霄堂说。

“我去你的,帅卖怪坏有贱吗?”张霄雷说。

“没有啊,就为了骂你们仨。”樊霄堂得意的笑。


张霄帅张霄雷常霄鲲三个人是同一批的,在青年队时关系就贼铁,来了六队,又加了个樊霄堂,四个年轻孩子,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江哥,重哥,今天主要就是道个歉,那天演嗨了。”樊霄堂举了杯茶起来。

“以茶代酒哈。”李九江碰了下杯,抿了口热茶。

“多大点事儿,樊儿,你上医院查的结果如何?”李九重问。

樊霄堂挂着笑,“不严重。”......

“江哥重哥,给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哈。”张霄帅使了个眼色。

四个人齐声说:“我们是,德云三剑客四人组。”

“他们是三剑客,帅卖怪坏的那个贱,我是凑四人组的。”樊霄堂说。

“我去你的,帅卖怪坏有贱吗?”张霄雷说。

“没有啊,就为了骂你们仨。”樊霄堂得意的笑。


张霄帅张霄雷常霄鲲三个人是同一批的,在青年队时关系就贼铁,来了六队,又加了个樊霄堂,四个年轻孩子,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江哥,重哥,今天主要就是道个歉,那天演嗨了。”樊霄堂举了杯茶起来。

“以茶代酒哈。”李九江碰了下杯,抿了口热茶。

“多大点事儿,樊儿,你上医院查的结果如何?”李九重问。

樊霄堂挂着笑,“不严重。”

“哥,你可不许骗我们哈,都是哥们弟兄。”张霄雷放下碗筷说了。


其实就是知道今天上医院了,哥俩上家看情况来了,什么蹭饭都是次要的。


“对啊哥。”常霄鲲说。

樊霄堂笑了笑,“我现在这不好好的,放一百八十个心,不就是抑郁嘛,好着呢!”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小樊这是悟到喜剧真谛了啊。”李九江抖了个包袱打破低沉的气氛。

“对嘛,我可是悟道了,未来相声艺术家。”

张霄雷笑着骂了一句,“这给你不要脸的。”


停场的一周,倒也悠闲了。

张霄帅带着樊霄堂旅游去了,去没去过的城市观景赏物。

“得让师父努努力,争取每个城市都建个德云社,到一处演出观一处景儿。”

张霄帅看着天真的小孩儿笑了笑:“是个美好的愿望,不过呀我估摸着你退休了,都建不完。”

“没事,帅帅我都想好了,就说到四十岁,然后我们就从演出队退出来。我们也学壮壮哥,全国各地游玩去,摩托车就算了,我们开车。游玩了一大圈回来,我们可以去给学员上课,偶尔上台演两场,等到我们老头子的时候了,我们就买票当观众,说了一辈子相声也总该当回观众。”

张霄帅握着他的手,“好,就按你说的办。”


日子过得悠哉悠哉,樊霄堂的病情有在好转,随心的笑容越来越多。

台上呢也挺好,会的作品破一百段了,还上了个全新的自己写的作品,传统作品里也加了不少自己写新包袱。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节目单上有樊霄堂张霄帅几个字而买票听相声。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


“甜甜你没事吧?”

刚刚在台上,张霄帅就感觉到他不对劲了,情绪不大对。

“我没事儿,回家吧。”樊霄堂已经提起装大褂的包。

“伦哥,我和小樊先走了啊。”张霄帅转过头加大声音和队长打了个招呼。

“这么早就回去啊?路上注意安全哈。”张鹤伦挥了挥胳膊。


“樊泉林。”

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

樊霄堂腾一下站住了脚,愣了一秒又抬脚走。

“甜甜。”张霄帅叫了一声,跟上步伐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紧追了几步跟上来,“樊泉林,泉林你不认得我了?”

“谁啊这是?”张霄帅问。

“不认识。”樊霄堂撂下这句,又要走。

“我是妈妈啊泉林”

“妈你个B”樊霄堂黑着脸气冲冲骂了一声。


张霄帅听的愣了愣,怎么一点没分寸呢?拉了拉樊霄堂的衣袖提醒他。

演出时间,剧场外没虽然多少人,也要注点意。

樊霄堂翻了个白眼,拉着张霄帅大步往车的跟前走。

“张美兰,我警告你,别跟着我,要不然我报警了。”樊霄堂回头恶狠狠的警告屁股后面的女人。


上了车,樊霄堂暴躁劲儿又上来了,烦躁的给了手套箱两脚。

“别拿车撒筏子啊,车坏了还得用我们樊老师工资卡里的钱修。”张霄帅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

“我踏马就服了。”樊霄堂骂了一声。

“那就是当初抱养你的?”张霄帅问。

“五六岁了,算哪门子抱养。从缺胳膊断腿里挑出个我这么个健全的领回家了呗。晦气,太晦气了,这娘们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儿。”樊霄堂咬着牙骂。

张霄帅笑了笑,“这好家伙给你气的,再遇到了就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呢,好歹也是把你送北京来的,要不然这辈子就孤儿院混混僵僵过了。”


如果能预知到后事,张霄帅肯定不会这么说好心的话。

可惜哪有什么如果呢?

桃陶芝士🍑

这婚是离不成了[张博帅x樊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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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狼妖张x蛇妖樊

小合集

写的不是很好凑合看


    七年之痒的张博帅发了一份离婚协议到对方邮箱中,控诉自己日日独守空闺,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必须离婚!


没过一会儿,樊霄堂回了:【稍等。】


张博帅心想等你个仙人板板哦!离婚这种事还带等的吗?


没等他回,樊霄堂那边又回了一条:【在开会。】


坐在沙发上的张博帅呵呵冷笑了一声,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摔到桌上,本就略显凌厉的五官看起来让人怀疑他随时会打小孩子。


他自然不会只准备一份邮件,该有的纸面合同他也一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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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妖张x蛇妖樊

小合集

写的不是很好凑合看









    七年之痒的张博帅发了一份离婚协议到对方邮箱中,控诉自己日日独守空闺,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必须离婚!


没过一会儿,樊霄堂回了:【稍等。】


张博帅心想等你个仙人板板哦!离婚这种事还带等的吗?


没等他回,樊霄堂那边又回了一条:【在开会。】



坐在沙发上的张博帅呵呵冷笑了一声,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摔到桌上,本就略显凌厉的五官看起来让人怀疑他随时会打小孩子。


他自然不会只准备一份邮件,该有的纸面合同他也一并准备好了。


他没再回樊霄堂,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婚前的好友关九海。

之所以说是婚前的好友是因为樊霄堂的性格是那种小气巴拉爱吃飞醋的类型,而关九海又长得一副随时会勾搭人的模样,张博帅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为了哄自家老攻开心,在婚后自然而然就不和关九海联系了。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那边响起关九海的声音,刻意压低的轻柔嗓音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瞧瞧这是谁给我打电话啦?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啦?”

张博帅听着关九海的冷嘲热讽有些心虚,要是按照以前他一定二话不说就怼回去,但和关九海断了联系这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地道,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模样。


“我跟你说一件事。”

张博帅语气有些低落,眼帘微垂看着自己掌心上那一条又长又直的爱情线,少有的语气平和。

关九海:“离婚了?”

张博帅:“……你怎么知道?”

“……”关九海缓了一下

“真的?”

张博帅的平静没维持一分钟,语气又暴躁起来,气得差点把狼耳朵露出来


“樊霄堂那个狗男人对我冷暴力,自打开春以来,我都三个月没见到他了!说在开会在出差在国外在忙忙忙,从来不回家,忙什么能忙到家都不回?”

关九海:“从一开始的宝贝早点睡喝热水到后来变成开会在忙无所谓。”

张博帅:“我当初真他妈的瞎了眼!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忙?”

关九海友善提醒:“你追人家的。”

“……”张博帅噎了一下,果断转移话题

“你也知道,春天到了……”

“懂,你们种族也该发情了,偏偏伴侣还不想见你,唉科科科科……”

“你笑什么?”

“没,我在咳嗽。”

“……”张博帅觉得自己更气了


“我当初为了怕他发现我是个妖怪还刻意和你们都断了联系,现在想想真是个傻逼!为了一个人类我值得吗?!”

“不值得”

张博帅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丝疲倦:“你说当初看上他哪点了?”

关九海:“有钱。”

张博帅回想了一下,的确,当初樊霄堂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吸引着他,总结来说就是——当他凝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在数钱。


就在张博帅怀念当初的时候,门锁处传来一道轻响,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出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沉稳,眼神平静的男人。


张博帅抬眸看向男人,在对上男人视线的时候,他又想起樊霄堂这个家伙的其他优点——脸好看,身材好,尤其脱了衣服的时候。



就是唇薄,薄情。

“一说离婚你就舍得回来了?”张博帅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姿懒散,双腿随意交叠着,歪头看向樊霄堂。

樊霄堂的眼睛黑得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潭,他扯了下领带,解开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张博帅目不转睛地看着樊霄堂的脖子,心里想起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樊霄堂见此不动声色地笑了下,然后不急不缓地走向沙发,垂首看向桌上的透明文件夹,目光半天都没动一下


“离婚协议书。”张博帅不耐烦地替他念了出来


樊霄堂哦了声,随即抬头,若无其事地说:“你吃饭了吗?”


张博帅心想你sjb啊,在讨论离婚的时候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但在对上樊霄堂那微微含笑的眼睛后,他口中又不自觉地回:“还没吃,你呢?”


问完这问题,张博帅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也还没吃。”樊霄堂顺其自然地说


“我们先去吃饭吧。”

张博帅刚想拒绝,樊霄堂又道:“出去谈。”

“把离婚协议带着,谈完就签上。”


张博帅对着桌上的文件抬了抬下巴。樊霄堂默不作声把文件夹拿上,张博帅跟在他身后,俩人一同出了门。


张博帅不知道樊霄堂是怎么想的,但他实在没有吃饭的心思,在樊霄堂车上对方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他随手指了一家酒店。

然后他看到樊霄堂笑了下。


张博帅蹙眉,心想神经病笑什么笑,看来离婚你很开心嘛。


等下车走到这家酒店门口的时候,张博帅抬头默默看着这家酒店,算是知道樊霄堂笑什么了。

刚进酒店,大堂经理就很热情地迎了过来,“樊先生。”樊霄堂点了点头。

然后大堂经理对张博帅挤了下眼睛,语气熟稔:“张大厨今天亲自下厨吗?”


亲自下厨个蛋,张博帅面无表情 ,果断拒绝:“今天就算了。”

大堂经理看着俩人,总觉得俩人之间有点不对劲,以前的张博帅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漠,今天这是怎么了?俩人闹别扭了?

“那,还是那些菜?”大堂经理看了看张博帅又看向樊霄堂


樊霄堂点头:“少放辣,来份清淡点的汤。”

顿了下,樊霄堂又说,“清火的那种最好。”



大堂经理了然,看来俩人是真的闹别扭了。

除了大堂经理,酒店里一些其他认识张博帅的服务员看到张博帅都笑了,然后对身边新来的同事说:“这就是以前在我们酒店工作过的张大厨,做菜好吃就不说了,你们知道他以前为什么在我们酒店工作吗?”

新来的萌新一脸好奇

“听说是为了追樊总。因为樊总喜欢我们家的口味经常来吃饭……这不,俩人事成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来秀恩爱……”

张博帅听到这些窃窃私语的话,恨不得把以前的自己给拉出来打一顿,果然是sb!

樊霄堂似乎心情很愉快,唇角上扬,语气很轻快:“吃过饭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你个锤子,张博帅恶狠狠地说:“吃过饭!离婚!”


樊霄堂的笑没了,视线落在身旁的青年身上,青年身高很高,五官精致是精致,但也因为眼睛过分漂亮,总让人感觉有种骄矜的不耐烦,平常时候就让人不敢和他对视,现在生气时候看起来就更让人发怵了。

但在樊霄堂眼里,就算张博帅暴跳如雷都特别可爱。

这么想着,他顺手揉了揉张博帅的头发。

张博帅不吃他这套,一巴掌把他手拍掉。

樊霄堂也不生气,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哄他开心。

等俩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包间,张博帅不耐烦的情绪已经到了顶点,他拍了下桌子,直接道:“快点签字,签过我就走。”

“为什么要离婚?”

樊霄堂冷静地问,“钱不够花?”

张博帅翻了个白眼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樊霄堂说:“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你爱我哪点,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张博帅回想了一下,隐隐记得自己回:“当然是喜欢你的钱啊。”

樊霄堂又说:“你还说就算为了我的钱,也绝对不会跟我离婚的。”

张博帅:“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樊霄堂无言以对。

迅速在脑海里翻了一遍俩人相处的细节,幽幽说道:“你在沙发上也说过。”

张博帅:“……”你的是来搞笑的吗?

张博帅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那就当我是个肤浅的只爱钱的人渣,离婚吧。”

“你爱钱就等于爱我。”樊霄堂一脸坚定。

张博帅:“???你这是什么鬼逻辑。”

樊霄堂:“爱我的钱还是爱我,要不然别人的钱你怎么不爱?”

“……”走到门口正准备问俩人这次酒店新上了几款小菜,是不是要来点的大堂经理脚一滑,差点摔个四仰八叉的。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默默走开,心想有钱人的想法就是牛。

张博帅简直要被樊霄堂逗乐了,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问道:“每年的春天你都要消失三个月你怎么解释?”

樊霄堂:“忙。”

张博帅笑出声

樊霄堂:“真的。”

张博帅呵呵:“我怎么觉得你是去见哪个被你藏起来的小情人呢?”

樊霄堂认真想了一会儿:“小情人就一个。”

张博帅怒了,心想你他么的果然有小情人!

樊霄堂接着说:“你就是我想藏着掖着的小情人。”

张博帅:“……”成,一段时间不见,sao话的水平见涨


不过樊霄堂这话说出来张博帅倒是没有反驳,俩人相识到结婚已经足足有七年,婚前四年,婚后三年,但就算这么多年下来,张博帅也没认识几个樊霄堂他那边的朋友,最熟的还是樊霄堂工作方面的特助。

不过因为这些年张博帅也默契的没让樊霄堂认识自己朋友,所以对这点从来没说过什么,他是因为自己那群朋友们不靠谱,生怕樊霄堂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刻意没介绍……如果说自己隐藏身份还算情有可原,但为什么樊霄堂也从来不介绍朋友给他认识呢?这么一想,张博帅上上下下地瞄了一遍樊霄堂,难不成这家伙在外面还真有其他小三小四啥的?

不对,就算有小三小四,那也是他们该藏着掖着,他这个正牌男友为什么见不得人?难不成他才是……??

沉默了良久,张博帅眼中充满了愤怒,不可置信问道:“我他喵的不会是你在外面养得小三儿吧?”

樊霄堂楞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张博帅的思维怎么会这么跳跃

“乱想什么呢?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以前没有其他人,以后也不会有。”

对樊霄堂信手拈来的骚话免疫力为百分百的张博帅呵呵笑了一下。

张博帅是个没心眼的人,说好听叫做单纯,说直白就是一根筋,脑子里不会想太多的东西,但不想不代表他真的蠢,他最近仔细想了很多以前和樊霄堂认识的细节,结果却越想越觉得奇怪。

谈恋爱时候也没见樊霄堂春天就消失,但自从结婚后,春天一到,樊霄堂就会神隐起来。

第一年张博帅还真没发现什么,天真的相信了忙这个借口,但第二年和今年依然如此,张博帅猜测樊霄堂有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每年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治疗才不回家


而且樊霄堂身上不仅只有这点让张博帅觉得奇怪,在一起这么久了,他都从来没见过樊霄堂的朋友包括家人,就算是他自己要隐藏妖怪身份,但要好的朋友,比如关九海之类的,樊霄堂还是知道的。

怎么对方就一副神神秘秘仿佛个自闭儿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呢?张博帅以前也问过几次,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朋友忙,家人在国外,以后有时间再介绍你们认识。


时间久了张博帅也懒得打听了,不过现在都要离婚了,张博帅又提起好奇心,直白地问道:“樊霄堂,你家人还没回国吗?朋友还在忙吗?”

樊霄堂微微抬眸,漆黑的眼眸凝在张博帅身上,没过几秒又移开视线,眼睑微闭,试探性地问:“帅,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非人类吗?”

不如趁这个机会摊牌吧……张博帅心一颤,声音都跟着有些抖:“非、非、非……非人类是……?”

樊霄堂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樊霄堂:“就是鬼神妖怪这些。”

张博帅啪得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声厉色茬地说道:“怎么可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妖怪?鬼神?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没听过长辈说妖怪会吃人都是坏东西吗?!”

张博帅内心:他都这么贬低自己了……应该没露出马脚吧?

“也有不吃人的妖怪……”

“不可能。”

张博帅言之确凿、信誓旦旦,“妖怪最喜欢吃人肉喝人血吸人骨髓,呵,这种可怕的妖物怎么可能有。”

樊霄堂陷入沉默中,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那万一你遇到了呢……?”

“弄s他。”

张博帅恶狠狠地看着樊霄堂,语气凶戾,眼神慌乱,“杀妖一百式可以让他们了解一下。”

樊霄堂:“……”

打扰了,这么抗拒妖怪的吗?

“别讨论这个了,快点吃饭,吃过饭赶快签字。”张博帅见樊霄堂不说话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本来想要离婚的想法更坚定了,他哥告诉过他,如果被人类发现自己身份,会被切片研究的看樊霄堂这样子分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樊霄堂好像在苦恼些什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随后他反应过来,嫖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离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张博帅蹙眉,食指微屈敲了敲桌子,“就算你不签字,我们的结婚证在国内也不具备法律效应,你签不签都没太大的关系。”

虽然现在民风比以前开放太多,大部分人对待同性恋的态度和异性恋没什么差别,但国内目前还没有颁布同性婚姻法,也就是说,虽然张博帅和樊霄堂有结婚证,但这份证在国内等于一张白纸,什么法律效应没有。

樊霄堂没说话,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博帅,半晌才说话:“你就这么想离婚?”

张博帅:“我要是连续几个月不回家不理你你会怎么样?”

樊霄堂抿唇,解释道:“我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张博帅这时候出奇的有耐心

“你说,我听着。”

樊霄堂又沉默起来

“你看,我不是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你自己都理亏到说不出来我还能怎么办。”

张博帅本来是靠在椅子上的,这时候终于坐直了身子,语气有些沉,“签字吧。”


“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樊霄堂喝了一口温茶,哄道,“我们才认识七年,接下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相处要了解彼此,不要这么轻率做决定好吗?”


“人有几个七年?”

张博帅见他喝水感觉自己也渴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也没给我了解你的机会,什么时候你才让我和你家里人见面?”


听到这一句人有几个七年,樊霄堂想要继续说的话都顿住,他深深地看了张博帅一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樊先生,可以进来上菜吗?”

“请进。”张博帅就等着吃过饭签字呢,当即让外面上菜的服务员赶快进来。

俩人这顿饭吃得无声无息,一个只吃几口,另一个磨磨蹭蹭就是不肯吃完


最后张博帅终于没耐心了,催促道:“你磨叽什么呢?”

樊霄堂心想这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自己不能回家还不就是为了他,结果就被强制离婚了。

这时候樊霄堂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只是短短几个字让樊霄堂表情微变,站起身就要走。

“你走什么!”张博帅被樊霄堂气得头疼,好家伙,几个月没见面,见了面还没吃顿饭这就要走?走也就算了,好歹先签字啊!“签字签字签字!”张博帅提醒道。



樊霄堂眼中带着笑意,这次没有磨蹭,直接从文件袋中将离婚协议取出,看都没看离婚条款,直接在尾处签上自己名字。

见到樊霄堂这么干脆,张博帅双手环胸,呵呵冷笑,刚刚还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呢,不知道看了三还是四的短信就立马改了态度。


“我有事先去忙,忙完我就回来,你在家注意身体,不要熬夜玩游戏。”

樊霄堂态度自然,好像签下的根本不是离婚协议,只是公司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文件。

“关你屁事。”

张博帅对他抬了抬下巴,“现在咱俩没关系了,快走。”

樊霄堂仿佛听不懂他的话,继续说道:“不管我在忙什么,你都在我心里。”

张博帅:“……快滚。”

樊霄堂对他微笑,拿着一式两份文件中的一份离开。

等到樊霄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包间里,脸上一直挂着不在乎表情的张博帅垂下头,狠狠锤了下桌子。

相处了七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是不可能的,但张博帅的性格是那种绝对不肯将就的,在他看来,感情方面如果貌合神离,不如彻底分开,就算他对樊霄堂的钱和身体还很感兴趣也不会勉强自己。

不就是离婚嘛,没什么大不了,晚上约关九海出来喝几杯吧。

张博帅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樊霄堂刚刚的座位前,伸手将离婚协议书拿起翻到最后一页。

说起来,樊霄堂的字也相当漂亮,苍劲大气又不失飘逸,以前张博帅每见一次都会夸一次,没想到最后一次见竟然会是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名……内心有些伤感的张博帅将目光投向签名处,那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加一个感叹号——就不签!

“……cao。”

张博帅被气得暴跳如雷,一个电话打过去还发现樊霄堂关机了!愤愤不平的张博帅攥着离婚协议一路气势汹汹的回家,在路过酒店旁的理发店时,发型师看到他眼睛一亮,招呼道:“小哥剪头发吗?八折优惠哦!”

“不剪。”正在气头上的张博帅没好气地回。

“哎呀,那烫头吗?”发型师继续说

“你长得这么帅,烫个头再走吧。年轻的时候不烫头的话,老天爷会慢慢收回你的头发的!”


 

“……”在张博帅无语的时候,一只小小的橘猫从路边的车底下钻出来,喵呜着跑向郎默趴在他鞋上。还是幼崽的小橘猫有一对蓝色的瞳孔,发出求救的信号。

在发型师眼里趴在张博帅鞋上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橘猫,但在张博帅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只本来不知道躲在哪里角落里的小橘猫对着张博帅喵喵叫着,张博帅从它的喵喵声中听出—


“我好饿你有小鱼干吗?”

“……”

他这是被猫碰瓷了?张博帅抬脚,摇了下,看样子是想把小猫给抖下去,谁知道这小猫看起来没多大,但身手异常矫健,死死扒着张博帅的裤脚,锲而不舍的喵叫着。

“这猫这么小,叫声挺嘹亮呀。”

发型师摸着下巴,蹲下身想要逗小橘猫玩儿

“你是不是饿了?我店里有吃的要来吃吗?”

小橘猫看了他一眼,一双蓝色的眼中满是执着,送上门的小鱼干不要,依然执着地扒着张博帅的裤脚。

“喵喵喵!喵!喵呜~”张博帅只觉得又烦又萌……这猫叫声翻译过来就是:“喵!我饿了!”张博帅继续抖了下脚,还是没能把这猫抖开,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睛,心一软就把小橘猫给拎起来了,顺便趁机撸了撸猫背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成了吧?”说着,他对那发型师点了点头,发型师也对他挥了挥手

“挺有爱心啊,下次来找我做头发我给你打六折,别忘了我叫于谦!直接来找我做就行!”

“谢谢啊。”张博帅不走心地摆手。

张博帅不是温柔的人,一路上也就拎着这猫的后脖颈,随着走路还一甩一甩的,小橘猫蹬着四个肉垫,喵呜喵呜的叫着:“不舒服,会不会抱着猫啊?”

小橘猫这也是试探,想要确定张博帅到底是不是自己同类。

“事真多。”虽然口中这么说,张博帅还是把这猫抱到了怀中,又顺手捏了捏可爱的小肉垫。



小橘猫确定了张博帅的身份,享受的趴在张博帅怀里,不要猫脸的继续卖萌的喵呜着。

张博帅见它作为一只成精的猫竟然恬不知耻的卖萌,恐吓道:“再叫就买鲱鱼罐头给你吃。”

张博帅也不怕这猫听不懂他说话,这猫能蹭到他面前并且一副理直气壮要求吃小鱼干的模样,怎么看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人类宠物。

身为动物化形的妖怪,寻常动物虽然会对他很亲近,但也只限于蹭蹭他舔舔他,并不具备交流的意识。

而这只猫怎么看都像一个老妖怪……

“鲱鱼罐头?”小橘猫露出嫌弃的表情,粉嫩的肉垫一巴掌拍在张博帅身上,“你是什么种族的?怎么这么坏!”

张博帅给它顺了顺毛,在它眯起眼享受的时候,猛地拽住它尾巴——下一秒,在街上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猫嚎声。

见有几个路人往他看过来,张博帅眼疾手快地捂住猫嘴,正好被小橘猫一口咬住手。

“卧槽好疼……”这下轮到张博帅嚎了。

两败俱伤之后,张博帅看着手上的四个猫牙印,一边想着等会是吃烤猫肉呢还是炖猫汤呢,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情况?成精的猫?”

“帝都最厉害的猫妖猫大人就是我。”小橘猫继续喵喵着,声音听起来又软酥又可爱,但说出来的话膨胀无比

“听过我周九良的名字吗?”

张博帅:“没听过。”

周九良惊讶:“我这么有名你竟然不知道?”

张博帅冷漠脸:“有名到连吃小鱼干都要碰瓷吗?”


周九良焉了,弱弱地喵了一声,小猫头靠在张博帅身上不说话了。

在张博帅看不到的角度,周九良浅蓝色的猫眼在张博帅身后转了一圈,见之前一直追着他不放的人终于不敢靠近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趴在张博帅怀里的小橘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问道:“你叫什么呀?”

“张博帅”

小橘猫眯了下眼睛,心里默念了一遍张博帅的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但一时半会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还没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呢?”张博帅垂头,低声道

“你当我傻还是你傻?刚刚那几个妖在跟着你干嘛?”

“被你发现了啊。”小橘猫又卖萌的喵喵了几声,倒是没有隐瞒

“你真没听过我名字吗?”见张博帅摇头,小橘猫无奈:“给你个提示,神偷良,这下总知道了吧?”

在帝都内的妖怪说多不多,但说少也绝对算不上少,大家彼此之间还是相互知道名字的,尤其是性格闹腾喜欢惹事的,在帝都这边的妖怪内部早已经臭名远扬。

这些臭名远扬的妖怪之中,周九良就是其中之一……张博帅蹙眉,有些不相信:“不是说周九良是个原型特别帅气的狮子猫吗?而且为猫冷酷话少沉默是金,黑暗中行窃,黑暗中消失,一句废话都没有……”

怎么真喵会这么无耻的卖萌?“谣言不可信……”周九良喵了一声

“刚刚追我的就是警局的那些妖。”

张博帅了然地点头,周九良说的这个警局自然不是人类社会的警局,是属于妖怪内部的警局,不除了里面的警察跟人类的种族不同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只不过一个管妖一个管人而已。

“你这次偷什么了?”

张博帅想了下,隐隐记得上次在妖怪论坛上刷到的最新消息是周九良偷了隔壁狗妖的狗牙被逮起来了,这次难不成是偷了鹅族的鹅蛋?

“什么都没偷。”周九良喵喵了几下,声音很萌,语气很凶

“我就在警局逛了一圈而已!”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就差点儿把那些因为犯了事进警局的坏妖给放了出来而已。

“说起来,我总觉得你的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

周九良有些苦思冥想起来,“你是不是认识警局的那些妖啊?”

张博帅纳闷:“我不认识,怎么了?”

“奇了怪了……”周九良更奇怪了

“那为什么警局的妖好像都认识你?要不是他们看到你表情就变了我都没发现你是妖。”

张博帅:“????”

周九良说:“本来他们都要抓到我了,但是我一往你那边跑,他们就不追了,好像都不敢靠近你,你没发现吗?”

张博帅一脸迷茫,作为一个三好狼妖,从来没有犯过事,也从来没接触过警局,他怎么知道为什么警局的妖好像认识自己?周九良也不管这么多,只知道自己好像抱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大腿,他讨好地喵喵着说道:“我现在没地方住,不如跟着你吧?”

张博帅一副“你他妈的是智障猫吧”的表情



“你别得寸进尺,小鱼干也就算了,还想赖上我?”

周九良极其、特别不要脸的软软喵了一声,湛蓝色的猫眼委屈巴巴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眼泪滴出来,肉垫可怜兮兮地擦了下自己的猫脸


“喵~”这幅哀求的模样成功让张博帅心软,“跟我回家可以,但是只能这幅猫模样,不能变成人,听到了吗?”周九良小猫头乱点。



等张博帅带着周九良回到家的时候,周九良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土豪金的沙发土豪色的电视柜土豪色的吊灯土豪色的瓷砖!

它一只肉垫遮住自己眼睛,糟糕,他好像要被这装修闪瞎了!

“怎么了?”

完全没觉得自家装潢有哪不对劲的张博帅还很天然的问道。

周九良一脸痛苦:“兄dei你这是什么暴发户的审美?金光闪闪的要闪瞎猫眼了!”

张博帅打量了一眼自家客厅

“还好啊”

这装修都是樊霄堂一手承包的,除了浮夸点之外也没什么不对劲吧……?

周九良两只前肢肉垫合并,做了个告辞的手势:“打扰了,告辞。”

“挺好看的,金色多大气!住在金窝里的猫,以后说出去都高大上。”

跟周九良一路闲聊之后,张博帅的心情也好多了,这时候也有心情开玩笑了,打趣了一句之后,他又说道


“我去宠物店买点猫粮猫窝之类的,你在家等我?”

周九良蹲在茶几上,尾巴甩来甩去的,湛蓝色的猫眼一闪一闪的,“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个坏妖?”

张博帅对他残暴笑了一下,恐吓道:“你试试。”

顿了下,又说,“鲱鱼罐头。”


周九良没说话,不过尾巴却停下了摇摆,炸毛了!等张博帅出去买猫粮的时候,周九良迈着猫步在房间里瞎逛起来,他嗅着房间角落,愣是没在屋里发现妖力,左闻右闻都只闻到两个人类的味道。奇怪,张博帅明明是妖,怎么身上一点妖力都没有?难不成刻意隐藏起来了?

转悠了半天的周九良又看了看二楼楼梯处的一张绿宝石、一张红宝石、一张蓝宝石的浮夸画像,陷入了沉默中。



TF家族—穆祉丞MU
对不起朋友们🧎‍♀️我这个是...

对不起朋友们🧎‍♀️我这个是很久之前做的没有原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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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素C·

【龙龄】心跳过速(六)

6.


“九龙,你看看。甜甜这都走了一个星期了,连个信息都不发,真的是白疼!白眼狼。”张九龄正拿着手机给王九龙看他和樊霄堂的上次聊天时间,还是在上个月。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传到了张九龄的耳朵里,“诶嘿,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看!来电话了。”张九龄兴奋的接了电话,“什么!一个星期后荷兰结婚?”张九龄听到这个消息就差飞过去指着樊霄堂鼻子一顿臭骂了,张九龄也知道樊霄堂这个性子肯定会结婚,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他那表哥张九南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能这么快?你才二十!甜甜我告诉你啊,张九南他可缺德了。”张九龄就坐在王九龙身边给电话里的樊霄堂说张九南的坏话。


“张九龄!有你......

6.




“九龙,你看看。甜甜这都走了一个星期了,连个信息都不发,真的是白疼!白眼狼。”张九龄正拿着手机给王九龙看他和樊霄堂的上次聊天时间,还是在上个月。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传到了张九龄的耳朵里,“诶嘿,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看!来电话了。”张九龄兴奋的接了电话,“什么!一个星期后荷兰结婚?”张九龄听到这个消息就差飞过去指着樊霄堂鼻子一顿臭骂了,张九龄也知道樊霄堂这个性子肯定会结婚,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他那表哥张九南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能这么快?你才二十!甜甜我告诉你啊,张九南他可缺德了。”张九龄就坐在王九龙身边给电话里的樊霄堂说张九南的坏话。


“张九龄!有你这么说你表哥的吗?”张九南一直在听张九龄给自己小媳妇说自己的坏话,再让张九龄整的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小媳妇给说没了,这不得杀了张九龄。


“哎呦,也不知道是谁,闲着没事跟我说要诱惑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个小孩,我寻思谁呢。结果你给我把甜甜整走了!你一天天的羞不羞?”张九龄越说越激动,让王九龙个樊霄堂插不进话去,“诶嘿!张九龄你个白眼狼啊,白让我帮你追王九龙了。王九龙多难请你知不知道?后天你到荷兰这,你看我打不哭你!”因为张九龄开着免提,一切的话都让王九龙听的一清二楚,张九龄也不知道怎么怼回去了,一想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行啊!张九南你得给我报销。”张九龄的语气瞬间抬高,傲娇的语气瞬间就出来了。让在一旁听着的王九龙忍不住偷笑。


“你笑什么啊!”张九龄瞪圆了眼睛看着王九龙,“觉得你可爱。”


“你才可爱呢,我是百分百纯爷们!只有帅气逼人能配得上我。”张九龄一跨坐到了王九龙的腿上,搂着面前这个五官连女生都羡慕的男人,“干嘛?不承认吗。”张九龄越来越靠近王九龙,想要索取一点吻,“唔……”张九龄亲自吻上了王九龙的那瓣唇,但吻技自然还是王九龙更胜一筹。


张九龄给手机放在了茶几上,自己则是被王九龙推到沙发上,“嗯哼,太挤了。你好重啊。”张九龄嘴上说着王九龙重,但腿还是夹住王九龙的腰。刚想进行下一步,手机里就传来了张九南的叫声。


“你俩要玩就挂了电话玩,别让甜甜听到。少儿不宜啊!”张九南看着面前听的耳根子都羞红了的樊霄堂,自觉的捂住樊霄堂的耳朵,便开始对着电话吼。


“啊!”张九龄听到这声吼叫立马推开王九龙拿起电话,“我擦!哥,咱先挂了吧,后天我就到荷兰了。”王九龙看着张九龄挂了电话,面前的脸皮厚厚的小黑小子好像害羞了。“还来嘛,九龄儿?”王九龙摸上了张九龄的腰,“哎呀!烦死我了,还来什么呀,以后禁止白日宣淫!”张九龄甩开了在自己腰上的大白手。


“好啦好啦,打扫打扫吧。”王九龙穿好了鞋子,“我可不会打扫,要不然请钟点工吧。好了,就这样了。”没等王九龙提出意见,张九龄就已经决定好了。


没一会儿钟点工就来了,“阿姨您请。”张九龄的基本礼仪也是要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娱乐圈混的这么高。


那阿姨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张九龄,又咧开了嘴笑,“你就是张九龄吧!我闺女可喜欢你了,你给我闺女签个名吧。”那阿姨从小兜里掏出笔和本子,张九龄也惊了,“呵呵,阿姨你出门还带这个啊。”说完张九龄拿起笔欻欻几下,本子上写下张九龄三个字,歪歪扭扭的。还倒插笔!


王九龙在一旁看着张九龄那字笑出了声,张九龄立马回头瞪着王九龙,“你笑什么啊!”


“你写字真丑,来。我教你。”王九龙主动握住张九龄的手在本子上写“张九龄”这三个字。钟点工阿姨看不下去了,“那我先去打扫了。”说完就去拿扫帚。只剩下俩人在这拉拉扯扯的写“张九龄”这三个字。


“打扫好了,这边支付一下吧。”钟点工阿姨笑着看着还在写字的两人,“哦!好好。”张九龄给钟点工阿姨支付过后,把本子和笔还给了钟点工阿姨,钟点工阿姨一看,好家伙,自个闺女回去得乐死啊,整整齐齐的两大篇张九龄。



“哎呀!还是打扫完躺着舒服。”张九龄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就不动了,“小龙子!给我拨开电视。”张九龄还欠欠的挥了挥手。


“诶!嗻。”王九龙拿起遥控器拨开电视给张九龄找到喜欢看的动画片,对!就是动画片。


“多大A梦屁股大!一个马桶蹲不下!”张九龄又开始哼着歌了,“哎呀~好热的,离我远点。”张九龄推了推王九龙的脑袋,推了半天也没用,干脆利落点,就这样吧。不管了!


王九龙倒是更大胆,直接埋在张九龄的xiong上了,“你干嘛啊,你头太大了,当着我看电视了。”张九龄则满是抱怨王九龙头大,当着自己看电视。


“我抱抱嘛~老婆都不让我抱了嘛?”王九龙抬起头撅起嘴巴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搞的想他欺负王九龙似的,“我怎么不让你抱了?还有,不准管我喊老婆,我是纯爷们。”


“那你还说我头大……挡住你看电视了。”王九龙一副‘别跟我斗,负责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的样子,看起来很欠。“本身就是啊!你挡住我看电视了啊。”张九龄也讲着自己的大道理。


“你不可以不讲道理的!唔……”张九龄刚想接着训斥王九龙的小不讲理的脾气就被堵住了嘴巴,想训斥的话全被咽了下去,张九龄猛拍着王九龙的肩膀,似乎让王九龙赶紧松开,但牙关让面前这个萨摩耶给撬开了,说啥也说不清了。


“呼!你要不要脸啊!”张九龄被松开后给了王九龙后背一巴掌,不算疼,挺像挠痒痒的。


“哎呀!看到第几集了啊!”张九龄再看电视,电视上拨的已经不是原来那集了,张九龄气的半死,又告诉自己“自个男朋友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道路。”但还是越想越气不过,“王九龙!今晚你睡沙发吧!”张九龄起身穿着拖鞋进了卧室,还把门锁上了。留下王九龙独自一人绝望。



“诶!龄龄别啊!龄龄,张九龄?开开门啊。我知道错了,开开门吧~”


“滚!”


“呜呜呜,滚就滚!”








玖糖

叔,我会对他好一辈子

“睡吧。”

张霄帅眼皮耷拉着,揉了揉小樊的脑袋,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好喜欢你啊。”

张霄帅睡梦中说了句梦话。


“我也喜欢你。”

黑暗中,樊霄堂轻声应了一声。


“樊哥辛苦,帅帅哥辛苦。”

看见刚刚演完下台的两个人,张霄雷打着招呼道辛苦。

“演完就走啊?”

张霄白看见蹿进换衣间的樊霄堂问。

“他说带我见个人去呢。”张霄帅挠了挠头憨厚的笑着说。


车一路西行,出了市区。

张霄帅忍不住问。

“见谁啊?”

“念念。”

张霄帅一愣,半天哦了一声。


这条路樊霄堂也是第一次走,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去看她。

是好事儿,张霄帅心里想。


“念念,这是张霄帅......

“睡吧。”

张霄帅眼皮耷拉着,揉了揉小樊的脑袋,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好喜欢你啊。”

张霄帅睡梦中说了句梦话。


“我也喜欢你。”

黑暗中,樊霄堂轻声应了一声。


“樊哥辛苦,帅帅哥辛苦。”

看见刚刚演完下台的两个人,张霄雷打着招呼道辛苦。

“演完就走啊?”

张霄白看见蹿进换衣间的樊霄堂问。

“他说带我见个人去呢。”张霄帅挠了挠头憨厚的笑着说。


车一路西行,出了市区。

张霄帅忍不住问。

“见谁啊?”

“念念。”

张霄帅一愣,半天哦了一声。


这条路樊霄堂也是第一次走,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去看她。

是好事儿,张霄帅心里想。


“念念,这是张霄帅,我搭档也是我男朋友。蒋叔,你也认识一下,我们挺好的,放心吧。这么久才来见你们莫要生我气,要替我高兴,我把你们放下了。”

樊霄堂对着两块碑磕了三个响头。


碑上的一父一女,父亲看着面善,女儿则像个瓷娃娃精致,眉眼带笑,尽显温柔善良。


“叔儿,念念,你们放心,我会对甜甜好一辈子。”

张霄帅对着碑立下誓言。


回家的路上,樊霄堂讲述道。

“我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是蒋叔管我吃喝,他是个好人,他闺女念念也是个好人,可是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这么好的人命运这么悲苦,念念出生的时候阿姨就去世了,小时候就查出白血病,没有配型骨髓,只能等死。我想着给蒋叔养老送终的,念念一走,蒋叔跟着走了,资产做了慈善,还留给了我一部分,他倒拿我当亲儿子。”


好人未必有好报,好人未必长命百岁。


樊霄堂还是没有办法跨出这一步,医院白大褂还是极恐惧的。

张霄帅就把医生换上便服请到家了。

一番沟通,初步判断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医生说:“好朋友在医院过世,没见到最后一面他太内疚了,心里就有了槛儿,潜意识里就觉得到医院就会死。”


门推开,樊霄堂捏着印着题的纸出来。

“医生,我填完了。”


医生接过来看,抬头便换上温舒的笑意。

“有空了去我那儿坐坐怎么样?”


张霄帅扭头看着樊霄堂,看他的反应。


“好的。”

樊霄堂答应的倒爽快。


“我们小樊说到做到?”

送走医生,张霄帅靠在墙上问。

“总得看病吧。”樊霄堂淡淡说。


台上——

张霄帅扫了眼地上的时间,脑子里算了一番,心想完了,非得超时了。

眼神扇子敲桌各种暗示想要提醒樊霄堂快到点了,要加快节奏都被无视。

上了个新作品,还加了好几个创新的新包袱,樊霄堂是演高兴了,一点儿没往往表上瞅,演到最后才发现已经超时好几分钟了,脑壳里一通算计,超时是已经超了,不过目前看效果倒不错,不如保活保质量!


于是乎,超时十一分钟。

巧不巧,寸不寸,张鹤伦前一天刚刚规定了超时五分钟以上停场一周。

张鹤伦还有所顾忌呢,樊霄堂的病……


张霄帅悄悄说。

“别把他特殊对待,该怎么就怎么样。”


好的,一周休息。

樊霄堂倒是没显出不高兴,还笑呵呵玩笑呢。

“我一会儿带着帅帅挨个给我们后场演员磕头认错去。”


因为你多演了十分钟,后面的场就要把你耽搁的时间找回来,人家就少演了,台上愣缩包袱。


“小樊没演出了没不高兴吧。”

张鹤伦试探的问。


“哎哥,虽然说我这样太不厚道了,可是哥你说今天这效果不错吧,最后两番的时候我知道超时了,保效果了。”

樊霄堂眉飞色舞的讲。


“甜甜这是演撒欢了。”张霄帅说。

“演的是真爽,就对不起九江哥他们了。”

樊霄堂脸上带上了歉意。


张鹤伦笑了笑。

“害,见证奇迹吧,十分钟的黄鹤楼。”


停场了一周。

樊霄堂再拿演出忙当幌子就过分了,咬了咬牙鼓气去了医院。


“没事啊,我在呢,陪着你。”

张霄帅搂着樊霄堂,耳边轻声说。


到了心理科了就是不一样,装修温馨多了,也没有消毒水味儿,一点儿没有其他病房那该死的压迫感。

樊霄堂捏着的手放松了不少。

做题,聊天,抽血化验,全身检查一条龙。


“别那么紧张嘛。”

医生拿着单子,看着面部严峻的两个人笑了笑。


“樊先生有自残行为吗?”

“有,现在少了。”

“没有理由的不开心,感觉压抑,有没有?”

“经常。”

“饭量食欲如何?”

“没胃口。”

“那有没有自杀的想法呢?”

樊霄堂歪头看了眼张霄帅,点了下头。

“有。”

“这种想法常有吗?”

“偶尔,不过我不会自杀的医生,我知道我死了会有人很难过的,世界上也还有那么一群关心我的人。”


樊霄堂看着张霄帅露出会心的笑,又想起粉丝朋友们,那次台上摔倒后,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棒棒糖。


中度抑郁。

张霄帅看着诊断书有一点意外。

“医生错了吧?他脾气好了许多,也爱笑了。”

“没错走啦。”

樊霄堂抬手就要去揪他衣袖。


医生笑着挥了挥手。

“小伙子相声说的挺好的。”

樊霄堂回头咧嘴笑了笑。

“您闲了我请您听相声。”


车上,张霄帅还念叨呢,“不能吧,你状态这段时间什么的都不错呢,怎么就中度呢?”

“你大学专业不学历史改学心理了?给你能的,中午你炒俩菜,给江哥和重哥请来道个歉哈。”

樊霄堂翘着二郎腿眯上了眼。

“脏话累活都我的。”

“有意见?”樊霄堂眼睛微微睁开条缝儿。

“没有。”


“你那教师资格证是拿新东方厨师证换的吧?真香哎。”

樊霄堂看着一桌子美食忍不住感慨。


“去你丫的,老子正儿八经师范的。”

张霄帅抬手拍掉樊霄堂蠢蠢欲动的手。

“别用手,等江哥他们来了再动。”


“叮铃叮铃”门铃响了。

“哥,加两双筷子。”张霄雷跨进屋里喊。

“得,多了俩饭桶。”樊霄堂拄着头说。


别看张霄雷常霄鲲瘦,最能吃的就是俩人。


“我就知道俩人得上家蹭饭。”

张霄帅还不了解这俩货吗?不是蹭饭就是外卖泡面。

玖糖

没有几百万,几十万总是有的吧?

“江哥重哥,给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哈。”

张霄帅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齐声说:“我们是,德云三剑客。”

“帅卖怪坏的那个贱。”樊霄堂补刀。


张霄帅张霄雷常霄鲲三个人是同一批的,在青年队时关系就贼铁。来了六队,又加了个樊霄堂,四个年轻孩子,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江哥,重哥,今天主要就是道个歉,那天演嗨了。”

樊霄堂举了杯茶起来。

“以茶代酒哈。”

李九江碰了下杯,抿了口热茶。


“多大点事儿,樊儿,你上医院查的结果如何?”李九重问。

樊霄堂挂着笑,“不严重。”


“哥,你可不许骗我们哈,都是哥们弟兄。”张霄雷放下碗筷说。


其实就是知道今天上医院了,哥俩上家看情况......

“江哥重哥,给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哈。”

张霄帅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齐声说:“我们是,德云三剑客。”

“帅卖怪坏的那个贱。”樊霄堂补刀。


张霄帅张霄雷常霄鲲三个人是同一批的,在青年队时关系就贼铁。来了六队,又加了个樊霄堂,四个年轻孩子,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江哥,重哥,今天主要就是道个歉,那天演嗨了。”

樊霄堂举了杯茶起来。

“以茶代酒哈。”

李九江碰了下杯,抿了口热茶。


“多大点事儿,樊儿,你上医院查的结果如何?”李九重问。

樊霄堂挂着笑,“不严重。”


“哥,你可不许骗我们哈,都是哥们弟兄。”张霄雷放下碗筷说。


其实就是知道今天上医院了,哥俩上家看情况来了,什么蹭饭都是次要的。


“对啊哥。”常霄鲲说。

樊霄堂笑了笑,“我现在这不好好的,放一百八十个心,不就是抑郁嘛,好着呢!”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小樊这是悟到喜剧真谛了啊。”

李九江抖了个包袱打破低沉的气氛。


“对嘛,我可是悟道了,未来相声艺术家。”

张霄雷笑着骂了一句,“这给你不要脸的。”


停场的一周,倒也悠闲了。

张霄帅带着樊霄堂旅游去了,去没去过的城市观景赏物。


“得让师父努努力,争取每个城市都建个德云社,到一处演出观一处景儿。”

张霄帅看着天真的小孩儿笑了笑,“是个美好的愿望,不过呀我估摸着你退休了,都建不完。”


“没事,帅帅我都想好了,就说到四十岁,然后我们就从演出队退出来。我们也学壮壮哥,全国各地游玩去,摩托车就算了,我们开车。游玩了一大圈回来,我们可以去给学员上课,偶尔上台演两场,等到我们老头子的时候了,我们就买票当观众,说了一辈子相声也总该当回观众。”


张霄帅握着他的手。

“好,就按你说的办。”


日子过得悠哉悠哉,樊霄堂的病情有在好转,随心的笑容越来越多。

台上呢也挺好,会的作品破一百段了,还上了个全新的自己写的作品,传统作品里也加了不少自己写新包袱。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节目单上有樊霄堂张霄帅几个字而买票听相声。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


“甜甜你没事吧?”

刚刚在台上,张霄帅就感觉到他不对劲了,情绪不大对。

“我没事儿,回家吧。”

樊霄堂已经提起装大褂的包。


“伦哥,我和小樊先走了啊。”

张霄帅转过头加大声音和队长打了个招呼。

“这么早就回去啊?路上注意安全哈。”

张鹤伦挥了挥胳膊。


“樊泉林。”

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


樊霄堂腾一下站住了脚,愣了一秒又抬脚走。


“甜甜。”

张霄帅叫了一声,跟上步伐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紧追了几步跟上来。

“樊泉林,泉林你不认得我了?”


“谁啊这是?”张霄帅问。

“不认识。”樊霄堂撂下这句,又要走。


“我是妈妈啊泉林”

“妈你个B。”

樊霄堂黑着脸气冲冲骂了一声。


张霄帅听的愣了愣,怎么一点没分寸呢?拉了拉樊霄堂的衣袖提醒他。

演出时间,剧场外没虽然多少人,也要注点意。


樊霄堂翻了个白眼,拉着张霄帅大步往车的跟前走。

“张美兰,我警告你,别跟着我,要不然我报警了。”

樊霄堂回头恶狠狠的警告屁股后面的女人。


上了车,樊霄堂暴躁劲儿又上来了,烦躁的给了手套箱两脚。

“别拿车撒筏子啊,车坏了还得用我们樊老师工资卡里的钱修。”

张霄帅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


“我踏马就服了。”樊霄堂骂了一声。


“那就是当初抱养你的?”张霄帅问。


“五六岁了,算哪门子抱养。从缺胳膊断腿里挑出个我这么个健全的领回家了呗。晦气,太晦气了,这娘们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樊霄堂咬着牙骂。


张霄帅笑了笑,“这好家伙给你气的,再遇到了就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呢,好歹也是把你送北京来的,要不然这辈子就孤儿院混混僵僵过了。”


如果能预知到后事,张霄帅肯定不会这么说好心的话。

可惜哪有什么如果呢?


第二天演出,张霄帅也看见了,台下正中间坐着的是昨天那个女的,张美兰。

回家不出意料的又让堵了。


“泉…”

“别TM瞎叫,我叫樊霄堂。”

樊霄堂说罢,往旁边啐了一口。


樊泉林这个说相声前的本名儿,樊霄堂是不会认的,给了艺名的那天,身份证上都跟着改了。


“霄堂,我……”

“别叫我。”樊霄堂黑着脸侧过身。

“阿姨你是有什么事吗?这儿人多眼杂的,要么上家里说?”

张霄帅刚说完,就被樊霄堂截了胡。

“家里能随便进人?”

樊霄堂抬脚往旁边的咖啡馆走去。


“老板一杯拿铁厚乳,一杯卡布奇诺加牛奶。”

樊霄堂叫完自顾自的就上了楼。


卡布奇诺加牛奶是自己最爱的口味,张霄帅心里一阵得意。


“请您慢用。”


服务员放下咖啡到中间,离开时带上了帘子。


张美兰伸手去接咖啡。


“那是帅帅的。”

霄堂瞥了她一眼道。


张美兰讪讪的收回了手。

“我来是想和你说,你爸爸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樊霄堂嗤笑一声。

“我哪来的爸爸?你们破产了关我屁事?有钱的时候也没看你们给我花。”


“我们现在真的很难,纭纭那边也等学费呢。”


“纭纭?”

樊霄堂语气里多了几分疑问。


“就是妹妹啊,你还没见过吧,哪天……”


“用不着。”

樊霄堂冷声道,伸手去碰美哉美哉享受咖啡的张霄帅。

“你现在又哑巴了?”


“啊,还有我的事呢?”

张霄帅放下咖啡,一脸茫然,不是单纯的吃瓜?


“不是你说的要我见见吗?”樊霄堂说。


张霄帅一脸和我没关系,还是硬着头皮当中间人。

“阿姨你来找小樊就是要钱对吧,据我了解,您一家并没有对小樊做到的养父母义务,现在小樊和你们樊家人也没有关系吧。”


“小伙子你听我说,是我们没尽到责任,可是现在不能对我们不管不顾啊,你们是公众人物,网上随便帮我们公司打打广告随手的事嘛。而且你看你们师哥岳云鹏,收入多可观,人还不老演出,你看你们天天演,收入肯定不低嘛,挣那么多救济救济我们家里怎么了嘛?”


工资和岳云鹏比?比谁的零头数大?


“阿姨阿姨可以了可以了,您别瞎说。”

张霄帅都听不下去了,找了个气口儿把话头按了回去。


“有钱花不完我做慈善多好,都是一嘴一嘴说出来的钱,你倒张的开嘴要。”

樊霄堂冷哼了一声。


张霄帅回头看了眼别过脸的樊霄堂,继续问。

“那您想要多少?”


“几百万没有,几十万总是有的吧。”


“狮子大开口都开我这儿来了。”

给樊霄堂整笑了,起身拉着张霄帅往门口走。

“回家了。”


此一趟,可谓颠覆了张霄帅的三观,没皮没脸的人到底能有多没皮没脸,不知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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