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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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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过瘾

普通的届不到

p4解释和彩蛋(?)

建议结合下一条观赏

普通的届不到

p4解释和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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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耳

【流花】心之所向

01

篮球入筐的声响,球场里万千观众的呼喊,同伴围聚在一起拥抱一同捧起胜利的奖杯……这是在樱木梦中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当他从梦中醒来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了看时间还不到6点。但樱木已经不想在床上耗下去了,他穿上运动鞋出了家门决定用晨跑来开启自己新的一天。

这是樱木复健结束恢复训练的第一天,浑身的精力终于找到了安放的地方。他早早来到体育馆等着看自己的队友露出惊喜的表情欢迎自己回来。不过一番问候之后樱木仍被安排去和新生一起做基础训练,樱木心里面的不平衡还是有的,宫城虽然下定决心做一个魔鬼队长也为了安抚他好言劝说让他为新生做一个榜样。

不久之后和翔阳的练习赛日期确定了下来,樱木在学弟面前骄傲地谈起...

01

篮球入筐的声响,球场里万千观众的呼喊,同伴围聚在一起拥抱一同捧起胜利的奖杯……这是在樱木梦中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当他从梦中醒来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了看时间还不到6点。但樱木已经不想在床上耗下去了,他穿上运动鞋出了家门决定用晨跑来开启自己新的一天。

这是樱木复健结束恢复训练的第一天,浑身的精力终于找到了安放的地方。他早早来到体育馆等着看自己的队友露出惊喜的表情欢迎自己回来。不过一番问候之后樱木仍被安排去和新生一起做基础训练,樱木心里面的不平衡还是有的,宫城虽然下定决心做一个魔鬼队长也为了安抚他好言劝说让他为新生做一个榜样。

不久之后和翔阳的练习赛日期确定了下来,樱木在学弟面前骄傲地谈起自己以前的战绩扬言这次也会给翔阳好看。樱木看了看场内运球的流川想到在养伤时臭狐狸穿着青年队的衣服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却又处处显摆的样子便来了气,臭狐狸,他心里想道,如今本天才回归了就一定要打败你才行。似是感受到了不友好的目光流川枫在投中一球之后隔着球场与樱木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又摇摇头跑到一边最后只留樱木独自火大。

光是平日的训练还是不够的,经过漫长休养的樱木最渴望的还是一场比赛来证明自己。终于和翔阳的练习赛来临重新穿上队服站在赛场上令樱木激动不已。他在球场上奔跑着为队友传球,运球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又抢下一粒粒篮板,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樱木享受这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这才是他天才樱木应该有的状态。

“翔阳换人——”

比赛继续进行着,新上场的7号看起来文质彬彬不像是运动员的样子,樱木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猜测对方实力的深厚只想着痛痛快快赢下比赛。他飞身一跃想把球送入篮筐,不料面前的人一把将他的球拍下去。

突如其来的失球让樱木怔住了,他快速调整好自己打算去抢下失球不料竟然也被那个7号抢先了,樱木跟在他后面想要将球抢回可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得分。一次次进攻被拦截让原本领先的湘北也渐渐失去了优势。

“湘北换人——”

看到湘北主力被换下场内也跟着躁动起来。

“喂,老爹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换我下场!”樱木和教练理论起来。

宫城示意让坐在板凳上的学弟拉樱木下去,樱木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场。坐在场外的樱木忽然想起了好多事,那个让自己乱了阵脚的7号和自己同龄在去年时就坐在替补席上为藤真加油呐喊。

“不知不觉一年已经过去了,樱木。”安西教练平和地说道。

“哦,是啊。”樱木没好气地回应。

樱木这才发现时间过得飞快,原先时不时就给自己一拳的大猩猩和眼镜哥哥已经去了大学念书,小三也到了大学里面继续打着篮球。

安西对着身旁气鼓鼓的樱木说道:“认真看比赛吧,这是一场很精彩的对决。”

樱木听了教练的话看着自己的队友,宫城依旧能把握住最佳的进攻时机,角田帮球队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节奏,还有那个臭狐狸逐渐追回了比分包揽了今日半数的欢呼声。

“老爹,快点让我上场吧,”樱木按捺不住了:“我一定能打倒那个7号,快要没时间了,赶紧换人吧。”

任樱木软磨硬泡安西仍没有换人的意思。终于比赛结束,湘北以3分的优势获胜。球队开心地庆贺着,回程的路上也说说笑笑。樱木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他抬头看着眼前的队友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得胜的喜悦最能振奋人心,新的训练开始球队上下都充满斗志,反倒是樱木没来由地缺席了。宫城询问了洋平也没有得到答案。

“明明昨天练习赛上大家表现得都很好而且也赢了,樱木这个家伙可别是出了别的乱子啊。”

宫城和彩子的讨论传到流川的耳朵里,一瞬间心思的游走刚好给了面前学弟可乘之机。

“流川前辈似乎有心事啊。”

面对学弟的关心他摇了摇头,顺便也拒绝了练习结束后一同回去的邀约。

晚上体育馆里空无一人,在外闲逛了一天的樱木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他开了灯伫立在场边似乎能看见白天大家在这里训练的场景,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每个人都在进步,除了自己。重返赛场帮助湘北夺冠是支撑他坚持完成复健训练的信念,可是当他终于回来时他却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球队的步伐。“可恶!”樱木重重地砸了下地板。明明之前不是这样……

“你终于来了,大白痴。”

樱木抬起头流川枫不知何时拿着球出现在他的面前。

“原来是你啊臭狐狸。这么晚了还不走啊?”

流川却将手中的球递到他面前:“要1V1吗?”

樱木没好气地“嘁”了一声:“算了,我要回去了。”

“喂——”流川叫住他:“我以前就说过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吧。”

“什么?”

“球队没了你照样可以赢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啊。”

“够了!你这只臭狐狸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流川枫将球扔给樱木,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来打败我啊。”

樱木抱着球低下了头,流川见他犹豫便打算离开。樱木忽然摆好架势:“臭狐狸,本天才最讨厌猖狂的人了!”说着就运球直逼篮下。流川枫的动作倒也迅速直接将球抢了过来还投了一个完美的三分。距离上次两个人这样打球还是一年前,时间过得真是飞快,流川心里涌上一种怀恋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樱木在接连失分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流川心里想着,既然这样一定要再拿下一球才行。

比赛终了樱木输了比赛不过心情倒是比白天痛快了不少。他站在篮下喘着气看着一旁在擦汗的流川说道:“流川枫——本天才说过会打败你的,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输给你了。”

流川叹口气:“逃避训练的人是打败不了我的。”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球场,樱木在背后对着他念个不停不过流川枫才不会去理会。出了学校流川一边骑着脚踏车一边想起自己被选入国青队时穿上队服不知为何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去找这个白痴炫耀,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呢?自己的虚荣心居然要靠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来满足。樱木花道,这个人说过无数次要打败自己但是成功的次数依旧为零想到这里他心里就颇为得意。算了,不想了,他把车停好,明天还会在训练时还会再见。

02

篮球场上的失误可以挽回但在别的方面错过就是错过了,当樱木看着晴子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出了校门他呆立在原地两耳也听不进洋平的等人的安慰,他本想直接给旁边的人一拳来解气,结果还是收了手。

宫城担忧地看着闷头训练的樱木,晴子的事大家本想慢慢告诉他却不料会被樱木自己撞见。本以为他会伤心地嚎啕大哭亦或是暴跳如雷但是他选择了沉默,宫城身为队长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口索性也选择闭口不谈。

第二天一早樱木就起了床,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他昨天训练到筋疲力尽昨晚还是失了眠,在床上躺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顺着街道跑着不自觉地就来到了公园。

不久前也是这个时候自己和晴子还在这里一起钻研过“庶民投篮”,现在嘛……樱木想到晴子仍然会有想哭的冲动,篮球场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声音他便也闻声而去。

“臭狐狸?”

流川枫转过头看到樱木:“大白痴。”

“为什么天天睡不醒的臭狐狸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和晴子的球场!”

听到樱木的抱怨流川枫模糊地记起自己的确撞见过他和晴子在这里练球,那时候他还是连篮球怎么打都不会的笨蛋。

流川枫指了指樱木手中的篮球:“你是来祭奠死去的爱情吗?”

“什么鬼啊!凭什么你这只臭狐狸也来嘲笑我!我现在没有时间悲伤!”樱木摆正脸色:“我现在要抓紧时间补上这一年的空白期,然后帮良亲拿下全国冠军。”

“其实没有你我们的胜算会更大。”

樱木在一旁愤愤地做起热身,流川继续练着球。球场被他们一分为二谁都不互相干扰,练习的间隙樱木看到流川投出一记三分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完美,不得不说他的动作确实漂亮不然当初安西教练也不会拿他当范本只不过樱木打死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随着选拔赛逐渐接近全队上下也紧张起来,樱木每天如同安了一个马达般参与练习,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在赛场上扳回一成。当然每日晨起的练习也必不可少,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园练习几次投篮之后他想起了上次流川枫的三分球,他站到三分线外模仿着流川的动作将球投了出去。

“看本天才的绝杀三分!”

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砸到篮筐弹了出去。

“可恶!再来一次!”

他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一次命中也没有。

“要是小三还在就好了,有他指导我一定很快投中的。”说完樱木又试了一次,可惜还差一点。

没多久流川枫也来到球场,说来奇怪樱木觉得他今天格外喜欢练习三分就像是故意向自己炫耀一样,樱木喝着流川带来的水眼睛盯着他的动作。看多了之后迟钝的樱木也察觉有些不对劲,今天流川枫的动作似乎慢了许多。

县预选赛终于开始了,一次次的对战中樱木逐渐找回了状态。

宫城趁樱木系鞋带的时候揉了揉他的脑袋:“下周又要和翔阳见面了,樱木你没问题吧。”

“哈哈哈哈本天才才不会怕呢。”

“没错,有樱木学长在我们一定可以赢。”几个学弟也跟着帮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几个新生对樱木倒是崇拜得很。

队伍的信心一直保持到开赛之前,等站在球场上樱木再次见到了上次压制住自己的7号。没关系,一会儿自己会像打仓鼠一样把他打败,樱木心里这样想着以此来抑制心中的不安。

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和上次一样翔阳的7号仍然坐在替补席位。10分钟过去了双方只差5分,翔阳的7号终于上场,樱木也跟着警觉起来。

“樱木,”宫城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的,不要担心。”

樱木点点头。他看了看对面,这次他才记住7号的名字——河村。比赛再次开始樱木拿球,很快河村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防得死死的,无奈之下他将球传给队友,流川枫接过传球便迅速上篮得分。

翔阳的战术其实不难看出,用河村牵制樱木再用两人盯住流川好在流川实力在那两人之上不然今天这场比赛湘北很难掌握优势。

面对河村束手无策这让樱木很恼火,他瞥了一眼比分目前还落后3分情况并不理想,他不相信自己在这场比赛中的作用就止步于此,他来到篮下,这次一定要再拿下一球。但是球砸向篮筐被弹了出来,好在流川及时抢下了篮板。樱木有一瞬间的出神,明明自己在跑动但又像是在原地踏步,他只能看着球场上的人活动,突然的哨声把他拉了回来,难道比赛就这样结束了吗?不对,这不是终场哨。不远处两方队员聚在一起,接着彩子也急急忙忙赶了上来。樱木拨开人群只看见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脚踝的流川枫。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翔阳的队员在防守时误伤了流川。

“喂,”樱木揪起始作俑者的衣领:“刚刚你是故意的吧?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吗?”流川倒地前的场景在樱木脑海里迅速地过了一遍,对手的小动作他清清楚楚都看在眼里。

那人被吓住了再加上心虚不敢出声,这反倒更让樱木生气。

倒在地上的流川抄起身旁的篮球砸了过去:“白痴,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添乱了吧。”

樱木只好松开了对方,流川在彩子的搀扶下退了场经过樱木身边时流川小声地说道:“我教过你的东西别忘了”。

比赛还是要继续下去。

樱木原本狂热不安的心似乎冷静了下来,他抢下两粒篮板帮球队拿回了一些失分,不过仅仅如此还是不够的,还是差了3分才能追平。樱木站在三分线外不知怎的他回想起这段时间每天清晨练球的时光想起流川枫炫技一般的投篮还有流川枫用一副自大的表情问自己想不想学,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吐槽式教学。

我才不会忘记,樱木举起篮球,这次一定可以投中的。

另一边流川枫在更衣室简单处理了一下患处,顾不上彩子的劝阻便赶回赛场。推开门的刹那流川看见替补的几个一年级生从凳子上蹦起来欢呼着,场上那个白痴对着队友喊着:“再拿下一球!”

最后比赛湘北以7分领先打败翔阳成功晋级,樱木听着场内的欢呼声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份归属感。他又看了看那只负了伤的狐狸,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自己那个精彩的三分球。

03

最舒服的睡眠时间永远是在课堂上,讲台上的老师早已忍无可忍于是流川枫就在粉笔头的召唤下醒来了,他揉揉迷离的双眼,阳光照在身上让人一时之间很难清醒。他扭头看了看窗外,和梦里不一样,早就已经过了樱花盛开的时节。

课间樱木觉得教室里闷得很就出来闲逛,刚好看见流川枫往花坛的方向走,明明这个时间他都是在天台补觉才对啊,樱木正想着又看见花坛前一个女生正等在那里,那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接着那个女生就捂着脸跑了。

流川枫松了口气看时间还算充裕打算回老地方睡觉,一回身正撞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樱木花道。

“你怎么在这里?”

“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樱木没好气地回答。

两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樱木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和刚刚那个女生怎么了?”

流川白了他一眼:“没怎么。”

“你这只臭狐狸真的冷血啊,一看就知道你又拒绝女孩子的告白了。”

流川抿了下嘴唇把话咽了下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樱木紧跟着他,这两天流川枫因为受伤没有训练好不容易被樱木逮着一个可以笑话他的机会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

“我看那个女生挺好的,长得也漂亮和你也挺配的,你怎么偏偏就是想不开呢?还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哪个班的啊?”

流川枫被吵得不耐烦停了下来问道:“大白痴,你就这么想让我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樱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否定的,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过很快他又找到了解释。

“才不要!你根本不配被女孩子喜欢!”

流川枫这时候已经走远了,樱木只能对着空气愤地说出这最后一句。

课后是和往常一样的训练,得知今天是分组比赛洋平几个人也过来看篮球队的训练。

“哈哈哈,花道和流川枫对打一定又输得很惨。”高宫在一边和大楠预测着比赛结果,几个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花道到现在一分都没得啊。”洋平挠挠下巴替好友担忧起来,这个流川枫今天也太认真了吧。

其实不光是他场上的球员也觉得今天两个人就像是赌气一般要争个高下,流川枫似乎铁了心不让樱木得分,最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樱木当然会想办法“报复”,比赛结束后两个人也是没有交流地完成其它训练。宫城尝试两边协调但结果并不理想忍无可忍之下只好罚这两个人留下来打扫球场。

樱木愤愤不平地拖地板,他觉得今天完全就是被臭狐狸牵连,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还要和他一起受罚,而流川枫倒好若无其事地干着活完全不觉得愧疚。打扫结束樱木回到更衣室流川枫已经收拾好东西了,见他过来就提着书包走了。

流川枫戴着耳机,尽量屏蔽樱木的声音,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车钥匙,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便顺着原路跑了回去,他推开更衣室的门不出所料樱木正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仔细端详。

“把它还给我!”说着流川枫便打算上前抢夺。

“可这上面明明写的是樱木花道收,这是我的信!”说着樱木就拆开信封,流川枫只好站在原地等他看完。

“井上明美?”看到落款樱木回忆着有关写信人的身份忽得记起今天在花坛边和流川枫在一起的女生也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她给我的信在你这里?为什么她要写信和我……表……白……她不是喜欢你吗?”樱木不解地望着流川:“你们今天在一起到底是在说什么?”

流川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他沉默了半晌问道:“那你会答应她吗?”

樱木却把信扔给流川枫:“你喜欢这个就给你吧,无聊。”

他接过皱巴巴的信纸看着樱木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现在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篮球队的气氛日渐古怪,原本宫城想让那两个人趁着打扫球场直接解决矛盾但没想到会演变成冷战,这是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之间全新的相处模式,没有意气用事要争个高下,没有口头上的谁胜谁负两个人完全处于互不搭理的状态。樱木的朋友也觉得奇怪,但是高宫的一句“你们像极了情侣闹别扭”让樱木大为恼火给了每人一记头锤于是旁人也不敢再提起这件事。

星期天球队没有训练,樱木来到附近的公园,原本他和流川每天清晨都会来这里练习不过自从流川受伤就只有樱木一个人了。那几天里樱木承认自己有感到过一点寂寞,但他觉得那是因为周围太过安静的原因。他虽然常常把流川枫的名字挂在嘴边但是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心里真正的想过流川枫,他们做了两年的队友但是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他。樱木不知道为什么流川枫要藏起那封信,也不知道为什么流川枫这几天都不搭理他,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流川枫痊愈后早上也不来公园打球了。

樱木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回过头流川枫也拿着球出现在了角落,他故意不去看流川自顾自说道:“我先走了,球场归你。”

“我不是来练球的,我今天是特地过来找你的。”流川拦住他。

“找我?”

流川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说道:“那件事情是我错了,对不起。”

自大的臭狐狸会向自己道歉这一点是樱木没有想到的,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没事。”不过他又有点后悔,是不是太轻易就放过了这只狐狸,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女生的情书。

“那你又为什么把给我的情书藏起来?”他追问说。

“你……一定要知道吗?”

“你要是不说我就收回我原谅你的话。”

又是沉默。其实流川早就想好理由搪塞过去,为了不露破绽他甚至打好了草稿但是他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一句:“因为我喜欢你。”

流川枫没想到自己会一口气说出积压在心里的话,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原先在他的世界里篮球是第一位后面的位置一直空缺,可是樱木花道偏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填补了后面的位置,他当然希望能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握在手里所以他又问道:“那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樱木的手他带着愧疚的心情可是目光中又有着期待。可是那个大白痴把手抽了回去,一下子他的世界少了一半。

04

本天才不会认输。

想到这里樱木花道狠狠地给了课桌一记头锤。

教室里突然的声响吓到了讲台上的老师和底下的同学,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最后一排的樱木花道。下课后洋平本想询问他课上怪异的举动但当他看到樱木课桌上一张只写了“流川枫”三个字的纸时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樱木站在走廊里,他很少像现在这样想事情想到出神,单纯如他也不曾为什么事情烦恼太久。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心烦意乱,这让他不得不再一次想流川枫对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对手吗?那是当然,打败流川枫是他这个天才一定会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呢?他想到了海滩上流川枫一步步想自己跑来的身影,想到了那晚1V1的邀请,想到了清晨的球场里流川枫的示范动作,想到了流川枫带着伤回到赛场的瞬间……

流川枫,流川枫,流川枫,怎么这个世界哪里都是流川枫。

放学后樱木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看着一群小孩踢着足球。

“呦,这不是樱木嘛。”

樱木顺着声音看过去陵南的仙道在不远处和他打着招呼。

“刺猬头!”樱木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啊?”

仙道指了指自己的渔具:“订了一套新的今天才取回来,没想到能碰上你。”他看了看周围问道:“怎么就你一个?”

樱木点点头,他不想和别人说自己在等人。“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是陵南和海南大的比赛。”

“没错,如果赢了下一场就是和湘北的对决,真叫人期待。”仙道回忆起湘北和翔阳的比赛接着说道:“和翔阳的比赛我去看了,最后的那个三分投得很漂亮。”

听到夸奖的樱木得意起来:“那对本天才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

“嗯?”

“也是因为臭狐狸帮我做了些特训。”

“这样啊……”仙道笑眯眯地看着樱木:“樱木啊,以后篮球上需要特训来找我也是可以的哦。”

“啊?”樱木很感谢仙道的好意但他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刺猬头,我有臭狐狸就够了。”

仙道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副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特训了,再见了。”

你们?樱木回过头,那只臭狐狸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在他身后。

樱木看了看流川又看了看那群踢足球的小孩儿努力检索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流川从他飘忽不定的眼神中多少能看出他的心思,索性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我上次说的话依然有效。”

樱木花道不适合思考,他只会顺着心里的想法然后付诸行动,这一次他选择回握住流川的手。

好吧,他看着流川枫满是笑意的眼睛,这次本天才认输了。

 

(Fin.)

Robscene
大声告诉我这是哪里!

大声告诉我这是哪里!

大声告诉我这是哪里!

啊哈哈呸
涂一个花道~ emmm感觉我的...

涂一个花道~

emmm感觉我的画风有点幼?

(请忽略背景-.-

涂一个花道~

emmm感觉我的画风有点幼?

(请忽略背景-.-

裸A
【约稿图 请勿私印与商用!】...

【约稿图 请勿私印与商用!】

樱木军团!

【约稿图 请勿私印与商用!】

樱木军团!

认真吃饭的沈婴同学

流花‖言语

其实是想试试新花样的...结果变成了瞎写


与湘北约好的友谊赛从上个学期就在商量日子了,如今这一天正到,相原一干新人到底还是经验少,被这群久有大名在外的前辈们吓得有些慌。

  “好了各位,今天是与湘北高校的首战,虽然对面都是前辈们,但是气势上绝不能输给他们,都打起精神来!”

  “好!一起努力吧!”

  “入场了入场了...诶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高松,你脸红什么?”

  “我...我我害怕啦。这么多人看着,待会地还要被剃光头...”...


其实是想试试新花样的...结果变成了瞎写




与湘北约好的友谊赛从上个学期就在商量日子了,如今这一天正到,相原一干新人到底还是经验少,被这群久有大名在外的前辈们吓得有些慌。

  “好了各位,今天是与湘北高校的首战,虽然对面都是前辈们,但是气势上绝不能输给他们,都打起精神来!”

  “好!一起努力吧!”

  “入场了入场了...诶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高松,你脸红什么?”

  “我...我我害怕啦。这么多人看着,待会地还要被剃光头...”

  “说什么呢!他们湘北才没有那么可怕呢,到时候名不符实也说不定!”

  “可...可是他们,他们是有着连山王那样棘手的对手都能打败的强大战力。”

  “没事的高松。对面10号与11号一直都是死对头,而且又是主得分手,到时候他们自己在场上磕磕碰碰擦出口角,不用我们急,自己内部就会出乱子的。”

  “可,这是比赛,也说不定不会...”

  “怕什么?我们的几个首发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观众们都沸腾起来了。快看,是海南的帝王牧和翔阳的藤真前辈。”

  “有希子,收起你花痴的视线,你可是球队的经理!”

  “队长也太不讲理了,竟然弹人家脑门儿,很痛耶。”

  “相原队长,快看那边!”

  “他们来了。天呐,湘北的最强五人今天都到齐了。”

  “笨蛋,首发们比赛全都到位不是应该的吗?”

  “啊!他们的队长,向这边看了呢。好,肯定是在挑衅,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要回敬过去,队长,队长?队长!你干嘛要冲那边颔首哇!”

  “佐藤,那位7号球手就是传言中的宫城良田吗?哇!看!他运球的速度好快呀。”

  “这有什么,一会我来盯他。打赢了这场我就是神奈川最强后卫!”

  “是赤木!听说安西教练生病来不了,今天湘北竟然由赤木亲自坐镇?”

  “别发呆啦,要去跳球了。”

  “理子对今天的比赛有什么看法吗?”

  “这些刚刚在县内拿了八强的小毛猴们,心高气傲的,今天吃点苦头也不错。”

  “理子真是偏心。”

  “谁让湘北厉害呢。喂喂,好好看比赛,不要老是对着藤真前辈花痴了。有希子,有希子!”

  “中岛!10号那边有空!”

  “哇啊,流川拦下地如此之快!”

  “可恶,居然被抢断了。桥本、武藤,盯紧10号!”

  “不是说湘北的樱木和流川一向不合吗,怎么一上场了打配合打得比谁都默契?”

  “哪有,瞧,这不是又吵上了。”

  “看流川那一身轻快的样子,不像是吵架呀。”

  “可那个樱木头上还直冒火呢...”

  “诶不是,这两个人怎么还吵着吵着击起掌来了。到底是不是吵架呀。”

  “中场休息了,先去拿水给我们的战士们。”

  “岂有此理,那个三井寿一直在外面扔三分,要是都照这么个打法,还要内线搏斗干什么啊!”

  “松本你少说两句。”

  “下半场依然盯死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佐藤,你可不能在宫城学长的面前怯场丢人啊,我和松本还是负责内区,听明白了吗?”

  “明白!”

  “理子理子,快过来,快看。”

  “看什么...嗯嗯?我眼花了吗?樱木在给流川扭瓶盖!”

  “不止呢,你看樱木头上的毛巾,不正是流川枫的嘛。”

  “他们,关系真的是不好吗?”

  “啊,流川还让樱木喝他的瓶子啊!”

  “我也想...”

  “快停止你的想法,流川君是一个有洁癖、爱干净的男孩子!”

  “可是你的流川君却让那个红毛小子倚肩休息。啧啧啧,这脖子上的汗全蹭他衣服上了,两个人也不嫌脏,还靠得那么近。”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叫红毛小子,樱木君又奶又凶的也不比流川枫差到哪里去!”

  “好啦有希子,坐回去。小抚你也是,怎么可以说这样不尊敬前辈的话。”

  “理子你看呐!流川君笑了!太好看了吧!”

  “你这是什么千里眼。我天,真的笑了。”

  “对着樱木君笑得这也太明朗了吧。”

  “下半场要开始了。好啦姐妹们,收心了。”

  “他蹲下去了?”

  “蹲了蹲了。气死了,他自己没长手吗?居然让流川君亲自给他系鞋带。”

  “什么?这话说得像是樱木君无理取闹了,明明是你家流川君自己把樱木君拉住,非要给他系的!”

  “我说...回来看自家球员,打、球、了!”

  “对不起!理子姐姐!”

傍晚。

  “呼...终于结束了。喂,狐狸,一起去吃拉面吧?”

  “是了,流川,一起去吧。”

  “好。”

  “哈?不是啊,我跟你客套一下而已的。不行,你不许去啦,不可以!算啦算啦,说好哦,今天不准跟我抢牛肉拉面。”

  “小抚,再不去表白,可就没有机会喽。”

  “再等等,等等,又...又不急这点时间。”

  “你是害羞所以怕了吧?”

  “哪有,怎么会...哎呀,明明是那个樱木花道,硬拽着流川君不让走。”

  “干嘛什么黑锅都要扔给樱木君去背?你好好看看!吃拉面的时候流川枫老盯着樱木君看,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吃我们樱木君呢!”

  “你...”

  “在自己学校关起门来吵就算了,这种人多的地方你们还吵,是觉得一天一千次投球少了吗?”

  “对不起!理子姐姐!”

  “吃完也要赶快回家了。”

  “可是,可...他们...”

  “看那几位学长的样子,恐怕今天是打球打畅快了,一会儿还要约着一对一呢。”

  “快走啦!”

  “啊啊,我舍不得,呜呜呜...”

  “你说樱木君和流川君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呢?理子姐姐。”

  “这我哪里知道。”

  ...

  经历过一次全国大赛的湘北队愈来愈强,挑战者与追随者也是愈来愈多。而当初那位被女生连续拒绝过五十次的樱木君,似乎也凭借着帅气的容貌,有了倾慕者。

安西玛丽
吃个麦当劳🍔,有必要这么秀恩...

吃个麦当劳🍔,有必要这么秀恩爱吗?作者:水戸昏どリあ

吃个麦当劳🍔,有必要这么秀恩爱吗?作者:水戸昏どリあ

认真吃饭的沈婴同学

其实还挺喜欢樱木这样凶凶的眼神

又甜又可爱的男孩子正经起来还真招架不住

其实还挺喜欢樱木这样凶凶的眼神

又甜又可爱的男孩子正经起来还真招架不住

池允.

我不管 他俩这是情头
仙花🔒了
🔑我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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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銀鱼羹
老福特第一发献给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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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二猫

【仙花】回答

呃呃这篇是四年半前突然入坑的处女作。现在回头看好嫩哈哈哈哈。留作纪念。

==============================

1.

把感情平均分给每个人的人其实最无情。

因为平均,就没有了亲疏远近。
也变成了对真正在意的人的亏欠。

不过没有关系。我没有真正在意的人。
女孩子们喜欢我。她们送我礼物,为我加油。
我对她们微笑,算是感谢。
不会再有更多的回应。

虽然只是高二学生,却被不止一次评论有超出年龄的成熟。
成熟的背后往往有着不为人知的代价。
父亲离家,母亲以泪洗面了整整一年,终于变得癫狂。
从此认定,越是浓烈的感情,越是伤人。
因此吝惜自己的感情。对每个人保持清淡的微笑。

但凡事总有例外。

2.
第一...

呃呃这篇是四年半前突然入坑的处女作。现在回头看好嫩哈哈哈哈。留作纪念。

==============================

1.

把感情平均分给每个人的人其实最无情。

因为平均,就没有了亲疏远近。
也变成了对真正在意的人的亏欠。

不过没有关系。我没有真正在意的人。
女孩子们喜欢我。她们送我礼物,为我加油。
我对她们微笑,算是感谢。
不会再有更多的回应。

虽然只是高二学生,却被不止一次评论有超出年龄的成熟。
成熟的背后往往有着不为人知的代价。
父亲离家,母亲以泪洗面了整整一年,终于变得癫狂。
从此认定,越是浓烈的感情,越是伤人。
因此吝惜自己的感情。对每个人保持清淡的微笑。

但凡事总有例外。


2.
第一次看见你是在练习赛上。
我因为迟到一路跑到赛场。还没顾得上喘口气,就有一个身影蹦了出来。
“你就是仙道吗?我要打败你。” 你有一脸孩子气的表情。
和一头火红的头发。
“好啊。”突然很想大笑。
我也这么做了。
你没有首发。也因为冲动易怒被绑在了椅子上。
我对位流川。他眼里有深深的敌意。也想打败我是吗。
我看向你。勾了勾手指。
你像个发怒的小兽一样挣断了绳索。站起来,眼里是满满的斗意。
回过头,瞟到了流川比之先前更杀气逼人的眼神。
突然明白了什么。
却又迷惘了什么。
不知怎么,我又笑了起来。


3.
再次见到你是在和海南的比赛上。
你突然站起,大声吼着要海南打败我们。
然后转身离去。
下一秒,流川也起身,看了我一眼,离开。
我错愕地站在原地,回不过神。
忽然觉得篮球场很空旷。
太空旷了。


4.
第三次见面是生死决战。
你剪了头发,更加清爽的发型。
却也更加的孩子气。
好想摸摸啊。
念头生出的霎那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你进步了很多,变得更强。
直到教练痛骂“拜托你输了比赛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之前,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笑了。
转过头去,看到流川冷冷的目光。
我礼貌微笑。


5.
我逃掉了训练去钓鱼。
我没有去陵南的海边。
我去了湘北的海边。
也许是为了看看海的颜色是不是一样。
也许是为了看看鱼的种类有没有区别。
可是我碰到了跑步的你。
你一如既往地咋呼起来:“刺猬头,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我在钓鱼啊。”
单细胞的你根本没有思考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钓鱼,就大大咧咧地点了点头。坐在了我旁边。
“喂,刺猬头。你上次比赛的时候是不是对狐狸放水了啊。”
狐狸,这个绰号真形象。
“喂,刺猬头。你为什么总是笑得一副很欠扁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啊。”
没有啊,花道,其实我有认真的对你笑过。
“喂,刺猬头。你这样钓得到鱼吗?你完全没有在看浮标诶。”
因为我一直看着鼓着脸,不停讲话的你啊。
“喂,刺猬头。我好饿啊。”
我陪你去了你最爱的拉面店,看你熟练地报出一长串吃食名单。
然后笑着看你吃。
“喂,刺猬头。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你突然认真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满的关心。
我突然说不出话来。 定定地看着你。
“你在干什么,白痴,要训练了。”是流川闯了进来,把你拖走。
“你这个死狐狸,没看到我在吃饭吗?”虽然不情不愿,你还是跟着他走了。
踏出店门时流川回了头,眼里有疑问,敌意,和决心。
我笑得毫不在意,拿起你没有吃完的拉面开始慢慢吃。


6.
你们快去参加全国大赛了,正在努力的训练。
被淘汰的我们也要刻苦训练,为明年做准备。
自从上次被中途打断的见面后,一直没有再见到你。
气一直不顺。
不是为了比赛。
一会儿觉得心里空空的。
想抓起什么来填补。
一会儿又觉得满涨着什么。
想要不顾一切地宣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也没有办法问朋友自己是怎么了。
大家都说猜不透我在想什么。因为我总是表情温和,微微地笑。
就连比赛输了,也可以一笑而过。

没有人知道笑容只是不甘心的伪装。
我不是不想赢,我只是装得不在意。
那么,输了也不会太过难堪。


7.
全国大赛的前夕流川来找我单挑。
嗯,发泄一下也好。
却突然觉得他的目的似乎不止于篮球。
结束后我们在场边休息。
我突然开口。
“大家都说搞不清我喜欢什么,要什么。你呢?你知道吗?”
问完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问他。流川能知道什么呢。
“大白痴。”一如既往的流川式吐槽。
果然没有人能明白啊。


8.
其实没能明白的人是我。
当我看到受伤恢复后的你坐在流川的车后座上,脸有点红,手却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
当我看到他回过头,抿了一下嘴说:“白痴,天冷,手放我口袋里吧。”的时候。
当我再次回想起那个问题,那个回答的时候,我才发现,没能明白的人是我。

流川不是在吐槽。
他是认真的在回答我。
他比我更早发现那个回答。
因为他心里有着同一个回答。


9.
有过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发现的。
如果更早发现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
所以我输了。
而我的微笑,不仅迷惑了别人。
也迷惑了自己。

fin

家有萌二猫

【南花】夏日香气

几年之前的乐园匿名征文,为了隐藏身份文风cp都变了。不过这样写文也好有意思哦😁


1.
长长的走廊,就快要到尽头,可能性只剩下一种。

男生跟着训导主任的步子来到最后一间教室门前。
一年四班。

“你在这里等一会。”主任推门进去,教室里的吵闹瞬间消失,就像一瓢水泼上燃烧的木柴。
男生答应一声,靠在墙边,低头看脚。
面前有人经过,影子在脸上闪一下。

等男生抬起头,对方已经冲进教室,只留一点点红色残留在视网膜上,被雪白的墙衬着,清楚分明。
男生眨眨眼睛。
红色没有消失,反而像沾了水的颜料,化开一点,边界变得模糊。
看错了吧,怎么会有人,有红色的头发呢。
男生想得专注,以至于当教室里传出,“大家欢迎我们新来的转学生”的...

几年之前的乐园匿名征文,为了隐藏身份文风cp都变了。不过这样写文也好有意思哦😁


1.
长长的走廊,就快要到尽头,可能性只剩下一种。

男生跟着训导主任的步子来到最后一间教室门前。
一年四班。

“你在这里等一会。”主任推门进去,教室里的吵闹瞬间消失,就像一瓢水泼上燃烧的木柴。
男生答应一声,靠在墙边,低头看脚。
面前有人经过,影子在脸上闪一下。

等男生抬起头,对方已经冲进教室,只留一点点红色残留在视网膜上,被雪白的墙衬着,清楚分明。
男生眨眨眼睛。
红色没有消失,反而像沾了水的颜料,化开一点,边界变得模糊。
看错了吧,怎么会有人,有红色的头发呢。
男生想得专注,以至于当教室里传出,“大家欢迎我们新来的转学生”的声音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看到老师的目光后,扯了扯制服衬衫,低头走进去。

自我介绍也平常不过,“我叫南烈,南方的南,烈火的烈,请大家多多……”
话语未完,突然停住。
大家好奇地顺着他直愣愣的目光看过去。

“叮叮叮……”一把小钢珠滚落地面。
“樱木花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这种东西带到教室里来!”
主任训斥的对象显然是个惯犯,他正弯着腰,想回收地上的钢珠,红色的头发让他的动作特别明显,哪怕课桌再宽大一倍,也遮不住。
几颗钢珠滚得有点远,他伸着长长的手,却还是够不着。
南烈本能踏前一步。
红头发男生奋力往旁边伸长的手臂,让他看得不舒服。
想帮他去捡起来。

隔着一条走廊,黑发男生站起来,一颗一颗帮他捡好,放进他手心。
“洋平,谢谢你啊。”叫樱木的男生笑,眼睛弯起来。
“水户,你少跟樱木去那种地方!”主任又多了个训话对象,“国中学生玩这个,像什么话。”
南烈站在讲桌前,觉得有些尴尬。
不知道是因为踏空的脚步,还是因为自己被晾在讲桌前。
主任终于意识到转学生还站着,他点住樱木和水户,“你们两个,去帮新同学搬课桌椅来,就放在樱木的边上。”


2.
转学生活并不容易适应。

南烈不善于搭话交谈。
即使在转学之前,他也并不受欢迎。
沉默寡言,刘海下的眼睛有点阴沉,而且……
更何况,新班级组成已有一年多,大家都有各自的固定玩伴。

南烈看向自己的同桌。
他坐在水户旁边的空位上,搭着水户的肩,不知道在讲什么有趣的事,笑得前仰后合。

自己来的第一天,同桌帮他搬来课桌椅,笑着拍拍他的肩,“请多指教。”
脸上还带一两点汗珠。
水珠折射出金灿灿的阳光。
两颊有细细密密的绒毛。
好像桃子。

南烈回过神,想要答一句“请多指教”,又不甘于如此普通的回应,挖空心思想要说句特别的话,支支吾吾,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同桌已经转向另一边,“洋平,天气好热,我们去买雪糕吃。”

落空了。

看着樱木拉着水户奔出教室的背影,南烈捏了捏拳头,心里被沮丧填满。
为什么没办法自然地开口呢?


3.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做喜欢的运动。
樱木和水户借了球拍打羽毛球。
双人活动估计是找不到搭伴了,南烈想着,收回视线,走向聚集最多人的地方。

“南的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呢。”
“你也觉得吗?我也这么觉得。”
“像是中药的味道。”
“家里开药店吗?”
“药店啊,总想到黑乎乎的光线。”
“对,还有柜台后面的老头。”
“难怪看起来有点阴沉呢。”

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其实也并不真正在意。
南烈有时自己也觉得,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父母离家去远方打工,自己和爷爷奶奶同住。
整天呆在药房,身上自然沾到气味。
不仅如此,自己好像失去了童年似的,越来越有老年人的性格。
和同龄的孩子站在一起,总是格格不入。

南烈走开,看向操场另一端的樱木。
还好,离得足够远。


4.
契机来得出乎意料。

英语课,老师点南烈起来报练习册的答案。
忘记带的南烈一头汗,随手拉过同桌的册子。
翻开。
英语老师见他迟迟不念答案,催促。
“我……我没有写……”
不是实话。
然而……

课间,南烈抄写被罚写10遍的作业,樱木没有走,坐在边上。
“谢谢你。”
纸笔的沙沙声停下,南烈看樱木。
对方抓抓头发,脸上有不好意思的红色,“该被罚的是我。”
“反正我也没带。”南烈犹豫好一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避重就轻地带过。
“我来帮你抄。”樱木抽走纸笔,“不能让你一个人。”
“不用。”南烈急着夺回纸笔,不小心,在纸上拖出痕迹。
樱木奇怪地看南烈。
“会被看出来。”南烈解释,“笔迹不一样。”
樱木笑起来,“南,你怎么说话像大人。”

南烈心里一凉。
手上却突然一暖。

“你真好。”樱木拉起南烈,“作业先不写也没关系,我们去吃雪糕。”


5.
就这样亲近起来。

红头发的樱木,个性就像他的发型,热情活跃。

樱木带他熟悉周围环境。
带他去吃好吃的。
曾经在放学路上拦住南烈,要钱的小混混,也不敢再来。
南烈简直心怀感激。

樱木并不是个好学生。
作业没做,绝不是第一次。
有时,也会逃逃学。
课堂上举手发言,却常常气得老师对他丢粉笔头。
被罚站,也会转头对南烈做个鬼脸。
倘若被老师看到,又是一场惊天动地。

南烈却只觉得樱木新奇可爱。

班级打扫,樱木总是会包下最多的活。
女生的求助,樱木总是一口答应。
也看到过樱木放学后喂流浪狗流浪猫。

并不是像别人看到的那样,嚣张的红头发小子。
南烈觉得樱木很好。
真的很好。

曾经耳闻樱木打架,也曾经想过樱木是怎么样让那些小混混不再找上门的,但当现实鲜血淋漓地出现,还是猝不及防。

“快去医务室包扎止血。”南烈揪住樱木的袖子。
“去医务室的话,一定会被老师念叨。”樱木抱怨,“我才不去。”
南烈想了想,“也是。”
“所以说,没关系的啦,这点伤,不算什么的。”樱木就要回教室,却被血糊住眼,踉跄一下。
南烈赶紧扶住,“这样被老师看见,还不是要念你?”
“那……怎么办?”

南烈拉樱木去洗手间,袖子沾上冷水,帮樱木揩。
“把你白衬衫都弄脏了。”樱木想要挣脱。
“衬衫脏了可以洗。”南烈凝视樱木,言下之意不言而明。
血却汨汨而下。

南烈急得打转,突然有了主意,打开水龙,把樱木的头按下去,“等我一下。”
在花圃里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摘回几株草。
扯碎,往樱木脸上敷。
血渐渐止住。

“南,好像魔法一样啊。”樱木看着镜子里变成绿色的脸,笑。


6.
樱木并不是个坏孩子。

虽然他偶尔不做作业。
虽然他有时会逃学。
虽然他也会打架。

但是,他绝对不是坏孩子。

班导的办公室里,南烈重复一遍,“他绝对不是坏孩子。”
“你的成绩不错,也很听话,为什么老是要跟他混在一起啊。”班导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不是的……”南烈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班导神色变动。
“樱木同学,是单纯善良的人。”南烈抬起头,“他确实不是你们眼里的好学生,他成绩不好,他会打架,可是,那又怎么样?”声音倔强,“他的好,你们全都看不到。”

你们全都看不到。

走出办公室,转向教室方向,南烈意外看见靠在墙上的樱木,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一时不知所措。
樱木笑一笑,拉过他,“走吧。”

第一次翻墙出去,第一次逃学,第一次在路上笑闹着跑,路人侧目。

精疲力竭的两人顺着原路溜回校园,躺在最茂盛的树下。
“我很喜欢这棵树。”樱木开口,“躺在下面,有被保护的感觉。”
南烈偏头看对方的侧脸,嗯一声。
“而且,这棵树有很好闻的味道。”
“是香樟树。”南烈不假思索,“香气独特,树皮,果实,树叶,树根,都可以入药。”
樱木眼神赞叹,“南,你懂的真多。”
南烈不好意思。

“说到味道,南,你身上也有很奇特的味道。”樱木吸吸鼻子,“上课坐在你边上,一直能闻到。”
“大概是家里药店的味道。”南烈心慌,有些尴尬,“我也不喜欢。”
“怎么会?”樱木睁大眼睛,黑白分明,“我很喜欢。”

“唉?”

“是药材的味道,很好闻。”樱木又吸一口。
南烈说不出话。
“而且,”樱木转头看他,笑得灿烂,“药是能救人的好东西呢!”
“难怪上次南马上就能找到草药帮我止血。”
“真羡慕南。”樱木继续说,“一回到家,就能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


7.
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

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是因为气味。

草药也有它的香气。
如果你愿意细细品味。

“我很喜欢。”
比世上任何话都更重要的一句话。


8.
“夏天的话,有什么好吃的药材吗?”

樱木躺在树荫下,望天问。
南烈吃惊,笑,“药材怎么会好吃。”
樱木转头,不服气,“不是说,什么吃的都可以是药材吗?有些草药,味道应该也很好吧。”说到吃的,眼睛弯起来。
“那,我想想……”
红发男生却已经睡去。

第二天,上课迟到的樱木,往桌肚里塞课本,意外摸到一个水壶。
拿出来,淡淡透明的绿色。
迫不及待打开喝一口,清香满嘴,沁人心脾。

旁边传过纸条。
“是荷叶。”

纸条递回去。
“我很喜欢。”

第三天,是莲子。
第四天,是薄荷。
……



9.
总是在最快乐的时候戛然而止。

告别来得比预料的更早。
父母回来,要接南烈去另一个地方。
才刚刚开始适应的生活,就要被迫结束。

又要去当转学生了。
南烈心里突然被不甘和怨愤填满,只想找个地方大喊大叫。
但除了接受,又能做什么呢?
无力的感觉,慢慢攀满心脏。

由转学开始的故事,就要由转学结束。
也许这就是事先写好的剧本。

可是,要我怎么说。


10.
最后还是没能开口。

南烈害怕那样的场景。
就连想象,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思考很久,南烈在樱木的桌肚里留下一个盒子。

我能留给你的。
我所仅有的。

算不算不告而别?



尾声

长长的街道,就快要到尽头,可能性只剩下一种。

男生站在黑色镂空雕花的铁制大门前。
十年前自己背着书包,对转学生活茫然未知的忐忑身影和这一刻重叠起来。

推开铁门,校园还是像记忆中一样。
南烈顺着惯常的小径,走过喷水池,走过挂满藤蔓的葡萄架,走进自己和他曾经短暂待过的教室。

倒数第一排,左起第三列。
南烈趴在课桌上坐一会,走到窗边,往外看。

那是……

像是被什么指引着,走到那棵大树下面。

自己留给他的。
自己所仅有的。
在那个炎炎夏日,曾经淡淡地芬芳过的。

树下,某年某月被谁种下的种子,如今早已长成,铺成毯子般。
风轻轻吹,交错各色的草药,悉悉簌簌。

fin

家有萌二猫

【流花】似曾相识

乐园征文时写的,完成时有些匆忙,😂


1.
樱木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可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时间的痕迹。

他把视线拉远。
圆圆的舷窗外,漆黑一片。
偶尔会有蓝色的光团出现在前方,颜色就像湘南的海那样纯净。璀璨的光点不时从光团中飞出,连成一条条线,划过漆黑的空间,向后快速掠过,从蓝到绿,最后变成红色,凝成一团夕阳。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这艘飞船的速度。
光速。

视线再偏一点。
舷窗上映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黑发,白脸,面色沉静地看着樱木。
四目相交时,樱木转过头去,对着黑发男人一笑。
“狐狸。”

2.
最初的最初,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当宇航员的呢?
在被流川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樱...

乐园征文时写的,完成时有些匆忙,😂


1.
樱木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可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时间的痕迹。

他把视线拉远。
圆圆的舷窗外,漆黑一片。
偶尔会有蓝色的光团出现在前方,颜色就像湘南的海那样纯净。璀璨的光点不时从光团中飞出,连成一条条线,划过漆黑的空间,向后快速掠过,从蓝到绿,最后变成红色,凝成一团夕阳。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这艘飞船的速度。
光速。

视线再偏一点。
舷窗上映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黑发,白脸,面色沉静地看着樱木。
四目相交时,樱木转过头去,对着黑发男人一笑。
“狐狸。”


2.
最初的最初,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当宇航员的呢?
在被流川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樱木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要当宇航员的呢。

“……回到过去,大家心里应该或多或少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吧……”16岁的春天,午后的教室里,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樱木肘支着桌子,手托着腮,看着窗外。
楼下的操场边上,是一棵樱花树,这时春意正浓,花开得正好。然而微风一过,悉悉索索的,就撒了一地花瓣。

回到过去吗?

樱木第一次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课堂。
老师看到樱木好奇的眼神,见到这个问题学生居然第一次对自己讲的课有兴趣,一激动,就不小心弄掉了手里的粉笔。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

樱木浑然不觉老师的心情。

真想再仔细看看,那个叔叔,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可是很可惜,回到过去是不可能的事。”老师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继续讲课,“因为在我们活在三维空间的世界里,而时间是一维单向的……”
“所以,只能一直往前走,回不了头,是吗?”樱木突然出声。
周围同学的眼神纷纷投向他。洋平也回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老师则再次受到了惊吓,他掏出手绢,抹了抹额头,仔细看了一眼樱木。“是的,樱木同学理解的很对。好比一只生活在二维平面上的蚂蚁,他如果一直往前爬的话,是永远不会回到原点的。”
樱木的眼睛亮起来。“老师,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诶?”
“莫比乌斯带就是把一根纸条扭转180°后,两头再粘起来,这样就能做成一个纸带圈”樱木说着开始动手做了一个。“在这样一个纸圈上,蚂蚁依旧在二维平面上。然而——”樱木拿起笔画起来,“如果它一直往前爬,即使不回头,它也是会回到原点的。”
全班同学被樱木所震慑,一时整个教室寂静无声。
老师也被震动了,他回过神,鼓起掌来,“樱木同学说的很好!确实,莫比乌斯带有这样奇特的性质,然而——”
樱木瞪大了眼睛,听着他解释下去。
“莫比乌斯带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单纯的二维空间,而是2.5维空间。”老师讲得激动起来,粉笔在黑板上铿锵有声。“莫比乌斯带不能存在于二维空间,只能存在于三维或者更高维的空间。同样的道理,克莱因瓶也只能存在于四维以上的空间。”
老师虽然诧异于樱木突如其来的插曲,但是,学生对自己的课感兴趣,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于是也就索性发散开来讲了。
“对于生活在二维平面上的蚂蚁来说,它并不会知道自己的空间是不是莫比乌斯带。同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知道,在四维空间里,我们的三维空间是不是也被扭转了。”
“也就是说——”樱木感觉到他想要的答案尽在咫尺,心情澎湃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有四维空间的话,就可以回到过去。如果有活在四维空间里的人,那么,他们可以看到所有的时刻,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将来,也可以随意进出。老师说着笑了笑,“但是,他们并不能改变过去。”
能看到就足够了!樱木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那么,四维空间存在吗?”樱木认真的表情,让老师也略略感动了起来。
“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它们的存在或不存在。”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些都是还在研究的课题。”
“如果有的话,真想进去看看啊。”樱木的眼睛亮起来。

“樱木同学,如果当了宇航员,身处太空,应该会有更多机会窥探到宇宙的秘密吧。说不定,会掉进更高维度的空间也有可能哦。”


是因为这堂课吗?
不,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堂课感兴趣呢?
为什么一定想要看到过去呢?
再往前追溯的话,应该……
“是为了想再见到那个叔叔吧?”
那个神奇地出现,又神奇地消失的叔叔……


3.
“哪个叔叔?”流川不忿的语气把樱木的思绪从遥远的记忆长河中拉回。
看到流川脸上的表情,樱木心里好笑,狐狸还真是会喝飞醋。
“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神奇的叔叔。”樱木想了想,开始回忆,“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那时候,其他孩子……”
流川没有说话,他轻轻覆住樱木的手。
“小孩子其实是很残忍的。他们那时候经常会合伙欺负我。”
“为什么不打回去?”流川皱皱眉。

樱木睁大了眼睛,看向流川,“你说的话,跟那个叔叔一模一样。”他想了想,笑着说,“不过也难怪啦,你这个直线条的人,那时候小三他们来篮球馆,也是你第一个动手的。”

“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好啦,你不要打岔。”樱木笑着斜他一眼,“我那个时候还小,技术还不够好,他们身材也比我高大。虽然我确实每次都会还手,但总是我吃亏的多。”

“那是个圣诞夜,还下了大雪。”
“孤儿院里的孩子。有些有远亲的,都被接走去过节了。”
“留下的只有我和五六个平时就经常和我合不来的孩子。”
“为什么我们会打起来呢?”
“啊对了,是这样的……”
“当时开始下雪,我找了块雪积得比较快的地方开始堆雪人。”
“用树枝做手脚,用捡来的纽扣做眼睛。”
“可是那些孩子却来说,那纽扣是他们的,说我是个小偷。”
“还把我的雪人给砸了。”
“然后一拥而上,说是要教训我。”
流川的手一紧。

“我虽然也奋力还击,出手也很狠,放倒了几个孩子,但是,毕竟他们人很多。”
“我渐渐落了下风,被摁在地上。”
“那些小孩子真的很坏,抓起雪就往我脸上摁。”
“我差点没被呛死。神志都开始模糊了。”

“那时候,突然有个叔叔出现了。他狠狠教训了那些孩子一通。”
“他还教了我几招呢。”

“那天,他还带我去吃了好吃的!”
“就像是满足你所有愿望的圣诞老人一样。不过,没有圣诞老人那么胖啦哈哈哈哈。”说着不由笑起来。

“圣诞老人吗?”流川的眉毛皱起来,眼神定格在空中一点。

“而且,他不但是突然出现的,也是突然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然后突然,我就看不到他了。”
“那天还下着雪呢,他消失的时候,地上的脚印也一下中断了。”
“就像是——”

“消失在另一个维度里了。”流川沉思着回答。


“可是,我都不记得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子了。”樱木扁了扁嘴,有点沮丧。“都怪那些可恶的孩子,眼睛被打肿了,看不清楚。”
看到流川的眼神,白他一眼,“哼,肯定比你这只狐狸帅就是了。”
“我羡慕他。”
“诶?”樱木看向流川。
“可以这么早看到你,认识你,照顾你。”
流川认真的眼神让樱木突然在这无边无际的太空里感受到了久违的重力。不同于飞船自转所创造的人造重力,脚踏实地的安定感席卷上来,笑容就不由自主地展开,“那,狐狸,你又是为了什么当宇航员的呢?”


4.
16岁的夏天,篮球队员们在合宿集训后,参加了当地的夏夜祭。
在每个摊位上都看到新奇事物兴奋不已,随便乱转的樱木,最后发现自己和所有的队友都走散了。
他也不急,随便走到一处草坡上,就手枕后脑,躺了下来。
看着黑夜闪烁的星星,他开始发呆,直到身边躺下了另一个人。
他转头一看——
“狐狸?”

不知道是因为凉爽的夜晚,青草的味道,气氛正好,还是自从全国大赛之后两人有了奇怪的默契,这晚的相遇,并没有出现惯常的剑拔弩张的场面。
樱木拔起一根草,衔在嘴里,声音含糊不清,“狐狸,你看,天上好多星星。”
“嗯。”流川意外地配合。
两人静静无言,并肩躺着,看着同一片星空。

樱木突然再度开口,“狐狸,以后不打篮球的话,你想干什么?”
“唔……”流川倒是没料到樱木会突然这么问自己。
“我呀,”樱木没等到流川的回答,也不在意,自己说下去,“我想当宇航员。”
“宇航员?一直要一个人呆在太空里吧?”流川有点诧异,印象中,白痴是喜欢热闹的人呀。
“没错,虽然可能会很困难,可是,我希望能等到我想见的东西呢。”樱木转头看向流川,眼里有和天上同样多的星星。
这光芒一下刺进了流川的心里,最本能的回答就冲口而出,“那,我陪你。”看到樱木睁大的眼睛,又肯定地重复一遍,“我也当宇航员。”


“因为你想当宇航员,而我想和你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樱木笑了起来,又像想起了什么,“那,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流川枫愣住了。
对啊,为什么呢?

从第一次在天台见到你的那个午后起,我就再也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
也许是你的红发,勾起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
也许是你的神情,让我再也挪不开眼睛。

可是,为什么,我会一直去天台呢?
好像曾经有个人那么和自己说过。
是谁呢?

他的声音如此清晰,贯穿了漫长的年月,一字一句环绕在耳边,让自己不知不觉就去了天台。
他的声音又如此模糊,弥散在稀薄的空气里,无法判断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有伤口和脚印给出提示。
“小狐狸,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5.
“莫比乌斯带……”流川轻轻念出记忆中的名词。
“咦,你也知道这个呀。”樱木兴奋起来,“没想到啊,你这狐狸,懂得也不少啊。”
流川皱着眉头,“曾经,有人这么问过我……”
“谁呀?”樱木好奇起来。“我看呀,估计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吧。”
“应该不是你……”流川再度搜索自己的记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呀……”樱木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那个叔叔,你看。”他从脖子上捞出一个坠子,解下绳子,递给流川。
“他消失之前,还给了我这个。”
小小的银坠子,做成无穷的形状。
“这不是……”
“你也看出来啦?”樱木得意极了,“没错,仔细看的话,这其实是个莫比乌斯带呢!”
流川捏着坠子看了又看,心里泛起不知是嫉妒还是欣慰的情绪。
“你那个时候……还记得……”
话音未落,飞船剧烈地震荡起来。



5.
空间变得混沌,时间失去了意义,
流川不知道自己在虚无中翻滚了多久。
也并不是完全黑暗,期间间或能看到金色的光点连成线。
直线开始旋转,变成金色的螺旋。
流川试着想要找寻樱木是不是在自己旁边,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流川发现他倒在久违的地面上,粗砺的地面让他的脸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起身,却勉强只能支起上半身。
为了节省燃料,飞船平时并不能模拟百分之百的重力,而身体早已习惯这样的低重力环境。

他环视四周,“白痴,你在哪里?”
四周寂静无声。
如果白痴没有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话……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飞船碰到的是时空扰动的话,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和樱木掉在同一个地方。
白痴有可能在距离自己几光年远的地方。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流川不敢去想这样的可能性。


仿佛是为了映衬他的惨淡心情,天空突然飘起雪来。
雪下的很大,没几分钟就将地面覆盖得严严实实。
真是祸不单行。
好在生活在飞船的上的他们穿的是式样非常平常,但保温性能却非常好的衣服,不然那一身太空服,可得把人吓死。
鉴于他们飞船航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索宇宙中的高维空间和时空扭转,因此,对于掉落到另一个时空的情况,也是尽可能做了充分考虑。衣袋中都有一个生存包,里面有各国的货币,和一些紧急急救品。

他摊开手,莫比乌斯吊坠在他掌心闪闪发光。

等一下……
这个坠子是,出事前,白痴给我的。
现在在我手上——
而白痴说,是那个叔叔把坠子给他的——
那么——
我必定会以某种方式,也许是通过别人,把这个坠子给他。
凡有联系必定会留下线索。
那我就有很大找到他的希望。

燃起信心的流川决定先找个有人的地方,以确定自己所处的地点和时间。
正当他慢慢地穿过小巷,以适应重力。
经过一座建筑的后花园时,他听到了孩童的打斗声。
“你这个小偷!”
“红头发的妖怪!去死吧!”

日语。
那么我是在日本。
这是一个好消息,打听消息会方便很多。
然而——

孩子似乎不是个询问信息的好对象,这样想着,流川就要迅速跑过。
然而某些字眼抓住他的耳朵,让他突然停下脚步。
红?发?
小偷?

他走近前去。
几个男孩正在围攻一个被他们压在身下的孩子,这还不算,他们还抓起雪往他脸上摁。

“你们这些……”他怒火中烧,像抓小鸡一样把那些孩子丢到一边,顺便赏了几拳,扶起被压在底下的孩子。
果然是个红发的孩子。
身上还伤了好几处。

流川不由有些心疼,“为什么不打回去?”
话刚出口,又猛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这个情节和白痴的故事太过相似,流川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想找到他以至于自己开始脑补一些巧合。

他开始打量男孩的脸。
确实是很像的,英挺眉毛的雏形,好看的额头和鼻子。

男孩喘着气恢复过来,他低着头,“谢谢叔叔。”
声音也不是不像。

正常情况下最简单的方法当然应该是直接问这孩子。
然而流川知道,他不能改变过去,樱木的故事里,这个叔叔似乎并没有探听过他的身份。所以流川不敢轻举妄动。

或许其实还是有办法验证的。
流川突然想起,樱木的膝盖弯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当时两人还为争论这胎记的形状像狐狸还是像猫而差点打起来。
这样想着,流川掏出急救包,帮他给身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当他进行到膝盖时,红发小男孩开口了,“叔叔,这里没有伤,这个红的其实是胎记。”
见流川一脸震惊,他笑了笑,“你看,这个形状是不是很像狐狸啊?”

“臭狐狸!这个胎记当然是像狐狸啦!哼真是阴魂不散的狐狸。”
“明明是像猫。”
“胡说八道!你看这尖尖的嘴。”
“这尾巴这么细,肯定是猫。”
“唉这是角度,角度问题啦!因为尾巴卧在地上,所以看着比较细。”
……

没错了。
是你。

流川仔细回想樱木刚才跟他讲述的每个情节。
如果他嘴里的叔叔其实就是他自己的话……
好像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啊。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
那自己刚才对白痴口中那个叔叔的嫉妒,显得没来由的好笑。

流川拉起男孩的手,“今天是圣诞夜吧?想要什么礼物?”
“是圣诞夜没错。”男孩低下头,懂事地说,“不过不用礼物了叔叔。我想坐坐摩天轮可以吗?”

男孩子的肚子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饿了吗?花道。”流川尽可能地让花道这两个字显得又轻声又自然,“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再坐摩天轮。”
红发小男孩抬起头,眼睛发亮。
带他吃什么好呢?
流川平时是个对吃东西并不讲究的人,吃饭嘛,只要维持人不饿死就好了,吃什么倒不是特别要紧。
但是,印象中,白痴他,似乎有特别爱吃的的东西。

拉面馆里,流川看着纠结于菜单,不知道到底点味噌拉面还是盐味拉面还是豚骨拉面好的男孩,暗暗叹口气,叫过服务生,各点了一碗。

“好吃……”嘴里塞满了面条,男孩的声音含混不清,额头上却冒出汗珠,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流川忍不住帮他擦汗。
“拉面真是太好吃了!”男孩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汤,抹抹嘴,“我以后要一直吃!”

流川愣住了。
到底是因为知道你喜欢吃拉面,所以才带你来这里呢?
还是因为带你来了这里,所以你才特别喜欢吃?

都说是前因后果。
却在这里模糊了时序的界限。

7.
坐在摩天轮上,慢慢地升高,男孩发出满意的欢呼。
地面上的行人车辆慢慢缩小,房屋也小得像可爱模型。
万家灯火。

“好羡慕……”小男孩叹口气,“一个光点,就是一个家。”
“我也好想有家。”
流川轻轻抚摸他小小的脑袋。

你也会有家的。
我们的家。
虽然它在虚空的宇宙里没有落脚点。
但,它是我们的家。

高度慢慢降低,流川心知肚明,分别的时候就快要到来。
他无数次地希望这一刻慢一点到来。
然而这一刻终究会到来。
工作人员在落地处迎接。
男孩也快要睡着。

流川将小花道背回孤儿院旁边的小巷。
“叔叔要走了……”
男孩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的心隐隐作痛。
“叔叔有别的任务要完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记得我刚才教你的那些招数。以后碰到那些坏孩子,要打得他们不敢惹你。”
男孩点点头。


“这个给你……”流川刚踏出一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掉转过头。
他郑重地把坠子放在红发男孩的手心,将他的手团成拳。热度从一只手流向另一只手,男孩惊喜的表情落在流川的眼里,让他内心酸涩。
有那么一瞬间,流川不想放手。
想在这里呆久一些,多照顾他一会儿。

但他不敢冒这样的险。
樱木对他叙述的故事里,他们的交集到此为止。
在那之后,他看着他消失。
改变过去有很大的可能导致时空的分裂。那样的话,15岁的他,还能不能遇到15岁的樱木呢?

他最终松开了手,回头就走。

我在未来等你。

“叔叔,等一下……”红发男孩急急地追上去,拦住流川,目光灼灼。


8.
樱木难以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故似乎就发生在一瞬间,这一秒被压缩到无限地短,又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跨越了无数天文单位。
此刻,脸上细细微痒的触感和泥土青草的气味提醒了他,这是个自己熟悉的,却又阔别已久的世界。
他试着转动头,观察四周。
“狐狸,狐狸,你在哪儿?”
没有回答。

樱木心里一沉,狐狸没有和自己掉在同一个地方吗?
他挣扎着起身,却又堪堪倒地。
“你是谁?”突然出现的一把童声,却让樱木觉得莫名的熟悉。
抬起头,黑头发的男孩子慢慢走近,死死盯着他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满是疑虑。
“你是谁?”没有等到樱木的回答,男孩的追问直截了当,“你是怎么出现的?”

在第三次的努力后,樱木终于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他对着男孩吐了吐舌头,“小弟弟,是幻觉啦,你看错了。”

他急于想找到失踪的流川,又不知道如何和这个孩子解释,只想赶快蒙混过去。
“我没有看错。你是突然出现的。”男孩子却令人意外地坚持。

这下麻烦了呢。樱木摸摸头,笑得尴尬,“那么,你就当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哈哈……”
“没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是,突然一下子就出现的。就好像……”

——从另一个维度出现的呢。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的回答。
是谁的声音呢?
樱木混乱的思绪中突然扯出一根线头。自己说到那个叔叔突然消失的时候,狐狸是怎么说的?
——另一个维度。
线索连接成网,覆盖而下。
然而最关键的节点却隐匿其中,隐约模糊地感觉自己抓到了些什么,却看不清晰。

“我知道了!”男孩子的声音打断了樱木的思考,吓了他一跳。
“你……你知道什么了?”心里却生出莫名的期待。
“是圣诞老人吧?”
真是的,孩子就是孩子嘛。樱木哭笑不得,自己刚才的期待,显得有点没来由的荒谬。

不过也未必。

男孩继续说下去,“今天是圣诞夜,你突然出现,又是红头发。”手指比划出一、二、三,“所以,是圣诞老人吧。”
“喂喂,谁告诉你圣诞老人是红头发的?圣诞老人是穿红衣服才对吧……”樱木本能地就开始反驳,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还解释啊,直接承认的话,不是省了很多麻烦吗。

等一下……
——圣诞夜。
仿佛电流流过全身,他弯下腰,捏住男孩的肩膀,“今天是圣诞夜?”

“嗯……叔叔你不知道日期吗?”
“那……今年是哪一年?”声音变得沙哑,心里有什么意识在往外冒泡,却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男孩掰着指头数了数,“昭和五十五年……”然后看向樱木,“叔叔,你真的没事吗?”

——昭和五十五年
他放开男孩的肩膀,大跨步往前走,脑里的思绪像暴风雪般盘旋飞舞。
是今天没有错,就是在这一天,碰到那个叔叔的。

那么,地点?
樱木抬头看了看商店的招牌,
神奈川。

所以,如果,现在去那里,就能看到那个叔叔了吗?
心跳陡然加快,梦想将要成真的时刻,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人不敢相信它的真实性。

自己在这个时刻来到这里,怎么想都像是宿命的安排。
应该高兴地狂奔去那个地方啊,为什么却被什么拖住了步伐呢?

为什么呢?

狐狸,他……在哪里呢?

“叔叔,叔叔……”身后的男孩奔跑着追赶他。
然而樱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直到——
“啊……”噗通摔倒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那孩子跪倒在地上。
樱木急忙跑过去,蹲下身,扶起他。
男孩的膝盖上渗出血来。
樱木有点无措,“对不起啊,刚才没听到你叫我……”
男孩伸出手。

“下雪了”

细白的雪花慢悠悠地下坠,落在男孩的手心,变成透明的水滴。

雪越下越大,短短几分钟,地面就积起一层雪。路人走过,吱吱嘎嘎,留下一个个脚印。

男孩抓起地上的雪,往膝盖上按。

“我要去找一个人。”樱木犹豫了片刻,“你……快点回家吧……”

“我也去。”
“诶?”
“叔叔你连今天的日期都搞不清楚,一个人能行吗?”男孩的口气那么理所当然,倒让樱木说不出话来。“而且啊,是你害我受伤的,要负责啊。”小小年纪的孩子,嘴里明明说着赖皮的话,语气却平静得不行。
“狡猾的小狐狸!”樱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搬出家长作为说辞,“太晚回家的话,父母会担心的。”
“不会啊,他们都还在加班吧。”男孩耸耸肩,“反正,回家了也只有我一个人。”
心微微一涩,樱木叹口气,伸手从男孩肩上拿下书包,“那么,乖乖跟着我吧。”

接过书包,就要往肩上甩。
幼稚的字迹闪过眼前——

一年一班
流川 枫

以为自己眼花了,拿下书包,就着路灯细看。

怎么看都是这个名字——
流川枫

“叔叔,怎么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黑发男孩安静地看着红发的男人,“流川枫。”

听到名字的那一瞬间,风也停止了。
所有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理由。

“嗒”
当拼图的最后一块严丝合缝地嵌入,樱木终于看清了整个画面。

为什么会遇到他,为什么会遇到你,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面前的小小脸孔,与十五岁的流川,三十五岁的流川的脸重叠起来。
那个叔叔是——

失而复得的喜悦穿过30年的光阴呼啸而来,击中心脏,樱木笑起来,拉过男孩的手。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男孩睁大眼,“不去找那个人了吗?”
“不去了。”

没有必要再去找那位叔叔了。
也没有必要再去找那只狐狸了。
如果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呢?

跨越维度来找我记忆里的你。
却发现原来我也曾在你的记忆。

樱木笃定地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一定会有着与这里相似的场景。

“你会记得我吧?”红发的男孩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雪花在两人之间盘旋,下坠,“花道,樱木花道。”


9.
过去,现在,未来。
首尾相接的蛇。

原点,终点,新起点。
我还想继续和你的冒险。

“这里是我以前的高中。”樱木翻过围墙,伸手去拉男孩。

也是我们的高中。

樱木带着男孩,穿过操场,上了楼梯,熟门熟路地来到天台。
“这里是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从来没有告诉过狐狸,我最喜欢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对着你,却可以轻松地说出口。

雪停了。

“小狐狸,你看,天上好多星星。”
“嗯……”
他们坐在地上,靠着水箱,看着星空。

“所以叔叔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没关系,我有时间听。”
“嗯,要从哪里说起呢?”
“哪里都可以的。”
“那,小狐狸,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男孩的眼皮开始打架,头慢慢垂了下去,靠进樱木的怀里。
樱木紧了紧圈着他的手臂。

门卫终于发现了入侵者,嘈嘈杂杂地赶过来。

“小狐狸,我得走了……”樱木轻轻地拍拍男孩。
男孩半梦半醒,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樱木,手还抓着樱木的衣服。

脚步声在教学楼里回响。

“我们会再见面的。”
男孩在困意和清醒间挣扎,他看着樱木,却似乎没有听懂。

脚步声上了楼梯,逼近到门后。

“还是这么爱睡……”想了想,樱木又自我纠正道,“哦不对,应该说,果然一直这么爱睡啊……”
在感受到四周奇怪的波动,又一次坠入那个看不见的另一个维度前,樱木笑着揉揉男孩的黑发,“所以,小狐狸,一定要记得,天台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呢。”


fin

家有萌二猫

【仙花】 打赌

1.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古训是这么说的。
然而,怎么算小赌,怎么算大赌呢?

2.
陵南的球员越野最近惊恐地发现,自家的王牌,那个自控力超群的仙道,像是变了个人。
他每天的爱好,居然变成了打赌。
当然啦,打赌这种事情,也经常会发生在男生之间,赌的也并不大,不过是一瓶水,一顿饭而已。
但要知道,仙道以前从来都对此类行为不以为然,敬而远之。

好比世界杯期间,篮球队内,打赌竞猜蔚然成风。
“这有什么好打赌的,谁赢谁输,等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了。”仙道说得理直气壮,当越野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趣”的眼神扫射仙道的时候,他又满脸纯良地加上一句,“你们这是玩物丧志,浪费生命啊。”
越野差点喷出一口血,放弃了对仙道的再教育。...


1.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古训是这么说的。
然而,怎么算小赌,怎么算大赌呢?


2.
陵南的球员越野最近惊恐地发现,自家的王牌,那个自控力超群的仙道,像是变了个人。
他每天的爱好,居然变成了打赌。
当然啦,打赌这种事情,也经常会发生在男生之间,赌的也并不大,不过是一瓶水,一顿饭而已。
但要知道,仙道以前从来都对此类行为不以为然,敬而远之。

好比世界杯期间,篮球队内,打赌竞猜蔚然成风。
“这有什么好打赌的,谁赢谁输,等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了。”仙道说得理直气壮,当越野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趣”的眼神扫射仙道的时候,他又满脸纯良地加上一句,“你们这是玩物丧志,浪费生命啊。”
越野差点喷出一口血,放弃了对仙道的再教育。

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人,现在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想怎么打赌???
越野几乎可以肯定,罪魁祸首就是湘北那个红头小子。
仙道从那场练习赛后就一直没有正常过。
钓鱼什么的虽然是家常便饭,可是,有必要千里迢迢地坐电车去湘北那里钓吗?这难道不算浪费生命了?
三天两头地翘练习,问他就说,“没办法呀,打赌输了,君子言出必行啊。”这难道不算是玩物丧志了?
最最可怕的是,每次经过他身边,就看到他那张一边思考一边傻笑的脸,“你说,这次跟花道打什么赌好呢?”

这人一定是疯了。



3.
人人都有赌性,或多或少而已。
然而仙道平时自认为自己是个善于自控的人,再开心也只是轻轻一笑,再失望也不过皱皱眉。
身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不是太可怕了吗?仙道从来都不能理解那些沉迷于烟酒赌博的人。
所有会让自己失控的东西,都要远离,这么想着,仙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但是。
总有那么一个人,他朝你看一眼,你的原则底线就统统不见。

其实,最开始,自己只是想去见他呀。
然而输了比赛正在苦练的对方却像头小狮子,面对找上门来的仙道敌意满格,“咦,刺猬头,你来干什么啊?刺探军情啊?哼,告诉你,上次是我大意了才输给你的,下一次,一定打得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说完转头就走。

鼻尖上的汗珠折射出耀眼的光。
那一刻,只想留住他,不管用什么办法。
“打赌吗?我赌你还是赢不了我。”

效果自然是有的,他又一次见识到了红发男生惊人的弹跳力,惊人的速度,以及惊人的大力。
“砰!”倒在地上的仙道眼冒金星,只听得到对方怒气冲冲的声音,“少看不起人,赌就赌!说!赌什么?!你死定了,臭刺猬!”

“赌一顿饭吧,谁输谁请客。”即使头晕目眩,仙道的赌注也不是不暗藏心机的。

“才一顿饭?你开什么玩笑,要赌就赌大的,十顿!”
仙道躺在地上,差点没笑晕过去,真是个单纯的男孩子,太可爱了。
“笑什么笑,刺猬头,你输定了!!!本天才一定会赢的,到时候,把你吃成穷光蛋!哼!”
“好好好。”仙道强忍住笑,挣扎着爬起来,伸出手,“说话要算话哦。”
“你不要反悔才是!”

仙道再度尝到了红烧猪蹄的滋味。


4.
如果说仙道对于这场赌局暗藏心机,那么樱木根本就不把它看作是一个赌。
在天才的心里,完全没有想过这次自己会输的可能性。
哪怕是百分之一。

“那个刺猬头,这么嚣张!”
“上次也只不过赢了一个球而已。”
“天才下次,绝对不会让你有最后一个球的机会。”
樱木把它视作来自陵南的挑衅,训练的时候都念念不忘。

周末照例去跑步,穿过街道,沿着湘南海岸。
那是樱木最喜欢的地方。
只是今天——

“咦,刺猬头!”讶异地在栈桥上发现头发高高竖起的熟悉身影,“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钓鱼啊~”仙道伸个懒腰,架好钓竿,身边的小水桶里,几尾鱼游来游去。
“你不去训练吗?”樱木蹲下身,拨弄几下水桶里的水,“不去训练的话,可是一定会输给我的。”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不过,就算是训练了,也还是会输给天才啦!”

仙道拍拍他身边的位子,“既然花道这么自信,那就陪我钓一会儿鱼吧。”
“不要!”樱木一秒都没有犹豫,“虽然我是天才没错。但是——”
他跑起来,沿着海岸,渐渐远去。

仙道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樱木刚才的回答散落在空气里,却一直弥漫在仙道耳边。
“但是,我要变得更强。”
像是对他的指责。

可是,我想见你啊,花道。


5.
终场哨响。

有那么几秒钟,世界变得安静,听不到湘北的庆祝,听不到队友的叹息。

“刺猬头!”樱木三步两步跑到仙道身后,手搭上他的肩。
热度蔓延上来,仙道迅速回过身,失落的表情置换成笑容。“怎么了,花道?”
“我赢了!”他笑得神采飞扬,眼睛亮晶晶,脸上有运动过后的绯红。
“所以,”额角一点汗珠,正往下滑落。“不许——”
“诶?”
仙道伸出手,抹掉了那滴汗,不小心,手指轻轻擦过樱木的耳垂,打断了他的话。
“不许赖帐啊刺猬头!”奇异的感觉只在一瞬间,樱木瞪大眼,看牢仙道,“十顿饭,说好的!”

仙道伸出手,圈住樱木的手腕,拉着他就往体育馆外走,“走~你想吃什么?”


“嗯……味噌拉面,鳗鱼饭,烤秋刀鱼,炸猪排,咖喱乌冬面,天妇罗,茶碗蒸。谢谢啦~”研究了半天菜单后,樱木对着服务生报出一长串吃食名单。
“食量还真是惊人。”虽是这么说,仙道的表情却是毫不讶异。

“谁叫你要跟我赌的……”嘴里塞满了食物,樱木的声音含混不清。“现在知道天才是不会输的吧……”

仙道肘支着桌子,手撑起头,笑着看樱木。

夕阳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勾出仙道的轮廓,就连竖起的头发上,都有淡淡的金黄。
虽然脸上带着笑意,然而逆着光,落在樱木的视线里,却成了落寂。

“那个……刺猬头……”他急急咽下嘴里的东西,想要说话,却不小心被呛到,咳个不停。
仙道马上递过一杯水,轻轻拍他的背顺气。
“刺猬头,输了球,其实会很难过吧……”樱木的声音比平时轻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呛到的原因。“我上次输给海南……”

仙道愣了一秒,旋即低下头,“是挺难过的没错啊……”
“刺猬头……”樱木定定地看他,“你……”
“因为输了十顿饭了啊……”仙道作势用手抹眼泪,“还是个大胃王。呜呜呜,我的钱包……”
“刺!猬!头!”咬牙切齿的声音。

才不会有什么负罪感呢!哼!


6.
正如仙道所预料的那样,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面对再次出现在湘北篮球馆的陵南准队长(划掉)饭票,樱木的态度不再那么的敌意。
“刺猬头,你怎么来了呀。”球场上挥汗如雨的红发男生第一个发现了仙道,随便地抹一抹汗,朝他招了招手。
仙道感受到湘北众人朝他集中扫射的目光,他笑着看向樱木,“还差你九顿饭啊。”

他看到对方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看到宫城三井调笑着打趣他“仙道怎么会欠你饭啊”。
看到流川冷冷的表情。

“我还要训练呢。”樱木的眼睛眨巴眨巴,看上去带了孩子气。
意料之中的回答,仙道靠着墙坐下,伸展两条长长的腿,“我等你。”


仙道自认为自己向来算无遗策。
然而等待的时间比预料的要更久。
仙道又一次惊讶地发现,樱木的体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在合练结束后,樱木又留下练了200个投篮。

“198”
“199”
“200”
“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樱木转过身。

“好饿啊!”他看向仙道,眼睛冒出奇怪的绿光,“想吃!烧肉!无限量那种!”
仙道两眼一黑,他迅速地开始回想自己带了多少钱。

还好。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胸口,拎起樱木放在地上的包,转身,“走,我知道一家超级好吃的店,那个牛肉的油花啊……”
“哇,真的吗?!”樱木已经扑了上来,勾肩搭背,“刺猬头你很够意思嘛~”

好近。
运动过后的身体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
一开口,气息就碰到耳朵。

仙道立马将钱包的尖叫抛诸脑后,强自镇定心神,冠冕堂皇地开口,“那是,愿赌服输方是君子所为。”
想一想,又留下个小尾巴,“等下次花道你赌输了,可也得这样啊。”

樱木瞪他一眼,“天才不可能输。”
仙道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之人,然而此刻的他只在心中窃喜,有来有往,看来下次还有的赌。


7.
就某种意义来说,输掉的赌局反而成为了仙道的尚方宝剑 。

抱持着光明正大(?)的理由,仙道来湘北的次数越来越勤快,简直就要成为球队的编外人员。
从一开始让钱包修身养息的一周一次,到之后的三天一次,最近更是嬉皮笑脸地每日出席。

流川枫的脸色也一日青似一日。
宫城三井的调笑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赤木也表达了他另类的担忧。“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不久就要去打全国大赛了。你这样天天来请樱木吃饭,是要把他喂成胖子吗?”

“大猩猩你是在搞笑吗?”没等仙道陪着笑脸开始解释,樱木就跳了起来,“天才的训练量,吃多少都不会胖的啦!”说着伸出胳膊,“你自己看看,哪里胖了?!再说,我最近的命中率也一直在上升,肯定是吃得好的功劳!”

虽然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樱木对于优质饭票的回护,仙道的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冒起了快乐的泡泡。

咕嘟。咕嘟。
眼前的寿喜锅也开始冒出泡泡。

“我开动啦!”樱木兴奋地夹起一大坨牛肉往碗里塞。
“一片都没有给我留吗?”仙道的声音可怜兮兮。
“盘子里还有啦刺猬头,你自己再放嘛。”樱木吃得头也不抬。
“可是我想吃花道给我的。”仙道可怜巴巴地眨着眼。
“什么嘛刺猬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这样说,樱木还是夹了一筷子,凑近,“啊,张嘴。”
仙道顿时觉得,钱包瘦瘦身也挺好的。

“死狐狸最近老是找我麻烦。”舔着饭后甜点,草莓圣代,樱木突然开口。
“训练的时候老是挑我毛病,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的。可恶的狐狸!”说着狠狠咬下一大口冰淇淋,嘴唇上挂上了奶油胡子,“最气人的是,他今天跟我卯上了,每次偏要在我面前耍些有的没的。偶尔过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果然流川这个家伙,还是……”正想着,目光却不由被樱木的奶油胡子所吸引。
吃着冰淇淋的嘴唇显得比平时更红润,偶尔还伸出舌头舔一舔。
虽然开着空调吃着冷饮,仙道却突然觉得,好热。
行动快过头脑,他伸出手指,刮掉了樱木嘴上的奶油胡子,又舔了舔。

回过神来,发现樱木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嘿嘿干笑了两声,“好像是花道的冰淇淋比较好吃呢。”
“……”

见樱木还想说什么,他立马扯开话题。
“花道。”仙道笑得贼兮兮,“你想不想好好杀杀流川枫的气焰?”
樱木立马将刚才的小插曲放在脑后,一拍桌子,“当然想啊!”
想一想,又看一眼仙道,“不过刺猬头你这是什么笑容啊?好可怕。”

“流川前两天来找过我。”
“啊?他来找你干嘛?”
“他来找我一对一。”当然啦,还有一个理由是绝对不能说的。仙道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而且,他,一次都没有赢。”
“所以……”他看到对方的眼睛渐渐亮起来,“如果——”

“如果我一对一能赢你。”樱木仿佛已经看到了流川跪伏在地上的场景,“那我就比那只狐狸强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剩下的圣代,抓起仙道,“走!”
“不过,这一对一可不能白来。”仙道笑着揉揉他的头,“要配赌注才行。”

“刺猬头你还没输怕啊?”樱木摇头叹口气,“这样吧,天才可怜可怜你,一局十球,先到先赢,每局……嗯就只一顿饭吧。”
眨眨眼,“不然刺猬头就要被我吃穷了怎么办啊~”

一局过后……
樱木:“什么嘛?再来!”

“我不相信!再来!”
“啊啊天才一时大意了!再来!”
……
“再,再来……”

“花道,已经很晚了。”仙道瘫倒在地上,转过头看一眼同样瘫倒在地上的樱木,“我送你回家吧。而且——”他心情大好,说话时不由带上笑意,“你已经欠了我二十三顿饭了。”



8.
第二天的仙道怀着无比期待的喜悦心情施施然地来到湘北的篮球馆。

红发男生发现了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花道,仙道又来请你吃饭啦?”三井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
樱木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是我得请他吃饭……”
宫城八卦地扑了过来,“怎么回事,花道?你这次赌输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樱木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所以说,输了多少啊?”“对啊,你们赌什么了?”
“二十三顿饭……”
“夭寿了,你岂不是要破产了?!”
“赌博沾不得啊,痛心!”

“都给我闭嘴!”

训练结束后,樱木抓住仙道的胳膊,夺门而出。
仙道满怀期待,“所以花道要请我吃什么?”
“拉面~”樱木熟门熟路地带着仙道穿过小路,走到老旧的店面前,手一挥,“你随便点!”

偶尔换换口味也挺不错的,仙道兴致勃勃地浏览起菜单来。只见樱木已经快手快脚地在单子上写下了三碗不同味道的拉面。
真是个大胃王,仙道又一次由衷地感叹,难怪也是个体能怪物。


结帐时,樱木从口袋了掏了半天,却只掏出了三个十元硬币。
仙道哭笑不得,他现在才真正确信,樱木昨天一局球只赌一顿饭的想法,确实并不是为他自己考虑,而是替他的饭票考虑的。

看了一眼旁边满脸黑线的老板,仙道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同样的故事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第七次吃完了店里所有品种的拉面后,仙道终于还是投降了。
“花道,我们下次去吃别的吧,你想吃什么?”

“嗯……大阪烧吧。”
难道真的开始为我省钱了吗?仙道正暗自思忖,樱木却开了口,“今天我还要赌一对一!”
所以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吗?然而这正中仙道的下怀,“好啊,这次赌什么?”
“嗯冰淇淋章鱼烧关东煮棉花糖……”


9.
全国大赛前的日子就在反复的一对一,请客中飞速地过去。
自然,都是仙道付的帐。
从饭票升格为饭票+陪练,这个冤大头仙道却当得甘之如饴。

“节奏,这里的变向也要配合运球的节奏变化。”
“重心可以再压低一些。”
“以这只脚为轴心,倚住对方。”
……

一碗亲子丼见底,放下碗,樱木满意地舔了舔嘴。
“明天就要出发去全国大赛了……”

仙道听出他语气中细微的纠结,“是不是有点紧张?”
“才,才不是呢……”停顿了一下,“刺猬头,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仙道心念一动,“花道希望我去吗?花道希望的话,我当然会去。”
“嗯……”声音轻的让仙道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啊,刺猬头,我觉得,我变强了。”樱木突然换了个话题,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漫上来,“而且,我今天差一点点就赢了。看来,要给你这个刺猬头记上一功。”

仙道盯着他眼里的星星,失了神,“花道,跟我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能不能……嗯进四强好了。”
“赌!”樱木想一想,“四强不过三场比赛,本天才肯定是妥妥的!”


“好,那我赢了,你和我交往。”仙道嘴说得轻快随意,“你赢了,我当你的男朋友。”
“成交!”樱木不假思索地答应。
看到仙道的笑容,才突然反应过来,涨红了脸。
“你这个混蛋!”

仙道这下虽然嘴上讨了便宜,心里却是十分地没有底,鉴于对方的攻击力,他硬着头皮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头槌却久久没有落下。

仙道睁开眼,眼前却没有了樱木。


10.
仙道在余下的一个月里经常会回想这一刻。
有时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睁眼。
有时他又庆幸自己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他没有答案。

近乡情怯。
他甚至不敢去看樱木的比赛。


他听说湘北战胜了丰玉。
“看来湘北要止步于此了。”彦一拿着他的笔记本头头是道,“根据我的情报,山王在这几个位置的实力远胜……也许……被打爆……日本第一……”
仙道的眼前浮现出樱木的表情,他不由得微笑,“他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
“谁?”彦一迅速地报出一串名字,“流川枫?赤木刚宪?樱木花道?三井寿?”
仙道已经完全听不到彦一在说什么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是输,也要咬下一块肉。”
留下一头雾水的彦一。

他听说湘北竟然赢了山王。
虽然代价惨重。

他听说湘北输给了爱和。
所以,还是没能进四强吗?

花道,应该快回来了吧。
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借口去见他。
仙道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这么地怂。

陵南开始集训,他也正式升格为队长。
仙道却翘了训练,在惯常的地方钓鱼。
然而心思却如那夏日的蜻蜓,划着一道道捉摸不定的轨迹,无法捕捉。

太阳渐渐西下。

一道长长的影子走过来,停留在他身后。
仙道屏住呼吸,他不敢回头。
影子蹲下身,拨弄一下水桶里的水,“刺猬头,你搞什么啊?一条鱼都没有钓到吗?”

花道……

仙道回过头,看着樱木。
樱木的头发变长了,看上去毛茸茸的。

“而且你们不集训吗?还是你又翘了训练?”
仙道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本天才可是赢了山王的!”
“说了要来看我比赛的,结果也没有来,刺猬头根本说话不算话嘛。”
“而且,你老是逃训练的话,下次一对一你就会输给我了。”

“是吗,花道?”仙道旧日赌瘾重现,一时嘴快,脱口而出,“要不要赌一赌呢?”

话刚出口,就想起来上次打赌的事,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脸僵硬了。

对方也是愣了一秒,眼神变得不自然起来,沉默两秒后,咳嗽了两声。
“那个,刺猬头。”他咽了口口水,“关于上次的打赌……”
红色开始蔓延上他的脸。
仙道不敢打断他。
“我的意思是……”他捏了捏拳头,艰难地继续,“虽然天才一时不小心,中了你这个刺猬头的奸计,打了赌……”
“但……愿赌服输方是天才所为。”
“所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扯向对面的怀抱。

噗通。
然而对方很蠢地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用力过猛。
加上被水弄湿的栈道。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悲剧地双双落入海中。

“刺!猬!头!”


11.
“我说,刺猬头,仔细想,你真的挺笨诶……”洗完澡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樱木,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同情地看向仙道。
“为什么这么说啊,花道?”仙道一时摸不着头脑。
“虽然我们打赌有输有赢,但是,最后,好像都是你付的账诶。”樱木眼睛睁得大大的,“所以,那不是等于你每次都输了吗?真的很笨诶。”
仙道伸出手,将他揽入怀里,下巴搁在樱木肩上,在他的背后忍不住笑起来。

笨的人到底是谁呢。
爱情里的人,都是笨蛋吧~

Fin


哈哈高中时会跟喜欢的男生打赌,这样不管输赢都能跟他一起出去吃饭。现在回头看发现这样的小心思果然是少年人专属的。写文留念😊

十甫

【SD花+流.小剧场】生日快乐


流川生日,阿花怎么能不送礼呢?

不需什么貴重实体礼,也不需浪漫兼泿费,陪伴以及一个爱意满满的吻,足矣。

【SD花+流.小剧场】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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