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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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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夙

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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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明娜正在和马天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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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大四的学生,两人不久就要告别难忘的校园生活了。

        对于未来,他们有着许多美好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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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她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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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明娜正在和马天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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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大四的学生,两人不久就要告别难忘的校园生活了。

        对于未来,他们有着许多美好的憧憬。

·

        突然,她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明娜同学,就目前看来,你修的学分还不够,达不到毕业的标准啊。”

        明娜呆愣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老师,请问我还差几分学分呢?”

        “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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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后,明娜陷入了沉思。

        马天赐拍拍她的手背,“不用着急,两分而已。”

        “你让我怎么不着急啊,我都要毕不了业了!”明娜有些难过。

        忽然,明娜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盯着马天赐,而后一言不发,拉着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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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怎么了?”

        “赚学分!”她仍没有回头。

        “怎么赚?”

        “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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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赐停了下来,明显被吓到了,“娜娜,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明娜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反正我这辈子认定你了。领证不过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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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赐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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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各自家里,拿了户口本直奔民政局。

        直到两人捧着红本本来到辅导员面前,明娜的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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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四这年,明娜学业和爱情双丰收。

冬瓜先生

大雪(索释)31

当岚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旁空荡荡的,卡索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浮雕,身上疼的狠,她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可笑,本来欢欣雀跃地穿上了嫁衣,嫁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人,那个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她心中苦涩,眼睛酸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床上坐起来,四处摸索,最终在枕头底下摸到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她紧握着手中的宝石,稍稍得到一丝慰藉。

至少卡索不是为了一泪石,虽然也不是因为爱,岚裳不能从他眼里看出哪怕一丝的爱意。

不知又呆坐了多久,直到宫女来为她梳洗才回过神来。梳洗完毕后她挥退了侍女,径直去了幻影天。

她远远地看见樱空释在...

当岚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旁空荡荡的,卡索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浮雕,身上疼的狠,她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可笑,本来欢欣雀跃地穿上了嫁衣,嫁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人,那个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她心中苦涩,眼睛酸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床上坐起来,四处摸索,最终在枕头底下摸到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她紧握着手中的宝石,稍稍得到一丝慰藉。

至少卡索不是为了一泪石,虽然也不是因为爱,岚裳不能从他眼里看出哪怕一丝的爱意。

不知又呆坐了多久,直到宫女来为她梳洗才回过神来。梳洗完毕后她挥退了侍女,径直去了幻影天。

她远远地看见樱空释在敛泉边的樱花树下小睡,花瓣不时掉落,晃碎水里的倒影,也搅得岚裳心里难受。也不过在几天前,他们还在樱花树下一起跳舞,那么开心,听说过几天,他会去边界,路途遥远,以后想见他一面怕是难上加难了吧。

岚裳苦笑,转头离开了。

岚裳一踏进寝宫大门,便看见卡索正在饮茶。

“爱妃可算是回来了。”

岚裳在卡索对面坐下,看着他,

“你到底为何娶我?”

卡索玩味地看着她,

“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能让别人占去,我这个王岂不是很无用。”

“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告诉圣尊?”

“小小人鱼族,何惧之有,况且我也很好奇,一支冰族精锐能否将诡谲莫测的人鱼族一举歼灭。怎么,爱妃想试试?”

岚裳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





爱丽斯

第十二章 内应

刃雪城的大殿,宾客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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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是冰族王子卡索与克托将军的义女梨落举行的订婚典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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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热闹非常的时刻,由于岚裳的缺席,樱空释提不起参与其中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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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离开热闹的宴会大厅,独自一人来到刃雪城的最高处,凝望着无尽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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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过后,不过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樱空释就开始想念岚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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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还差点就忍不住跑去黑色之城和卡索哥哥抱怨岚裳这丫头的无情,但是为了不影响卡索哥哥的好心情,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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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今天在卡索哥哥与梨落的订婚典礼上,可以见到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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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满怀期待的等着今天...

刃雪城的大殿,宾客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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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是冰族王子卡索与克托将军的义女梨落举行的订婚典礼的日子。
·
在这个热闹非常的时刻,由于岚裳的缺席,樱空释提不起参与其中的兴致。
·
樱空释离开热闹的宴会大厅,独自一人来到刃雪城的最高处,凝望着无尽海的方向……
·
自从那天过后,不过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樱空释就开始想念岚裳了……
·
昨晚,他还差点就忍不住跑去黑色之城和卡索哥哥抱怨岚裳这丫头的无情,但是为了不影响卡索哥哥的好心情,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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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今天在卡索哥哥与梨落的订婚典礼上,可以见到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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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满怀期待的等着今天的到来,可岚裳却出乎樱空释预料之外的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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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岚裳的了解,原以为岚裳对于修炼与学习,就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不过说着玩而已,现在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开始认真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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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岚裳说过将会在自己的成年礼上出现,樱空释不禁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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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岂不是要等到三年之后,才能在自己的成年礼上见到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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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开始后悔,当初就不该随意答应那个约定,现在他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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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只想马上见到岚裳,别说三年,他连三天都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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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通过圣尊见岚裳,按圣尊的性格来说,简直不可能,只能另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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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梨落与岚裳一向交好,她肯定有能联系到岚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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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马上打起精神,向宴会大厅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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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正急速移动着,突然不小心撞上了一位迎面而来的侍女,小侍女跌倒在地,她手上捧着的首饰盒也掉了,各种精致的首饰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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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止撞到释王子,还把岚裳公主让你送来给梨落的首饰也弄得满地都是。”一个墨发女子急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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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听到阳丹称呼眼前的白发少年为“释王子”,忍不住抬头看着樱空释,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她家公主朝思暮想的冰族王子樱空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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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向樱空释行礼:“释王子,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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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原来是守界使者——阳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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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看青梅这时候还在傻傻的盯着樱空释,赶紧提醒她:“青梅,你怎么还愣着?还不快点向释王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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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跪下向樱空释请罪:“释王子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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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王子,青梅她只是一时不小心,绝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望您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回吧。”阳丹生怕樱空释会怪罪青梅,急忙替青梅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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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看着这个一头栗色夹着烟绿色卷发的小侍女,原来是人鱼族来的,难怪没见过她,“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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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释王子。”青梅道谢之后,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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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吧。”阳丹也跟着帮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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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正想转身离开时,无意中发现这些饰品的用料都是珍珠贝壳之类,便随手捡起一条珍珠手链,仔细的端详着:“看这手链做工挺精细的,这些首饰是都是由谁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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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收拾好了东西,捧着首饰盒站了起来,低头恭敬回到:“回释王子,这些首饰都是由岚裳公主亲手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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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听到岚裳的名字,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小侍女:“你刚刚说,这些东西都是岚裳她亲手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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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她因为不能亲自前来参加卡索王子和梨落王妃的订婚典礼,就亲手制作了很多首饰命奴婢送来刃雪城给梨落王妃,一为祝贺,二为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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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裳既然能把这么重要的礼物交给你送来,所以说,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了?!”樱空释兴奋的捏住青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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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释……王子……”青梅被樱空释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奴……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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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阳丹只好帮青梅回答:“回释王子,她确实是岚裳公主的贴身侍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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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啦!那你告诉我,岚裳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那她为什么不来参加我哥卡索和梨落的订婚典礼?她真的有好好修炼幻术与学习各种知识吗?她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她很想我……”樱空释终于有了能询问岚裳情况的对象,就把心里对岚裳所有的思念,向眼前的这位小侍女疯狂的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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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实在是吓坏了,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一动不动的,听着樱空释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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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觉得眼前这位樱空释王子的样子真的好可怕,自己的肩膀已经被他捏得疼痛不已,又不敢反抗,心里开始嘀咕:难怪公主虽然喜欢他,却不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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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看到如此场面,再次鼓起勇气开口替青梅解围:“释王子,属下理解您急于想知道岚裳公主近况的心情,不如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让青梅回答您的问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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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放开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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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一放手,青梅立马低着头,退后了好几步,尽量与樱空释保持远一些的距离,然后紧紧贴在阳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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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只是太想知道岚裳的近况而已。”樱空释看了看阳丹,“阳丹,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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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心领神会,“回释王子,属下的确还有事要忙。”她从青梅的手中接过首饰盒,“青梅,你放心,这些首饰我会亲手帮你交给梨落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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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偷偷拉住阳丹的衣袖,不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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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凑近青梅的耳边,小声说道:“没事的,你只要如实回答释王子的问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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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需要如实回答问题就行了吗?”青梅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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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释王子得到满意的答案,自然就会放过你的。”阳丹把首饰盒盖好,故意提高声量,“青梅,岚裳公主给梨落王妃的贺礼我会替你转交给王妃的,你可以放心去忙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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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阳丹使者。”青梅向阳丹点了点头,“劳烦阳丹使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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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阳丹也点了点头,她再次向樱空释行礼:“释王子,那属下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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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樱空释把捡到的那串珍珠手链,放回首饰盒里,“现在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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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丹离开之后,樱空释打量了一下青梅,“走吧。”然后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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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敢迈开脚步,紧跟在樱空释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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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走路的速度挺快,青梅这双虚幻的腿,要跟上他的脚步显得有点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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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暗暗希望他能放慢脚步,但他可是冰族的王子,岚裳公主的心上人啊,况且……想起之前他那令人害怕的样子,青梅还心有余悸,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尽力加快脚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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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在某个角落前停了下来,“我们就在这里继续聊岚裳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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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青梅的回应,转身一看,却不见那位小侍女的身影,“人呢?”他有点慌了,“难道偷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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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正想走回头去寻找青梅之际,只见一个绿色的身影,正缓缓的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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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出现,樱空释才松了一口气,“我回头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偷
偷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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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好不容易走到樱空释的面前,气喘吁吁的弯腰行礼:“释王子恕罪……奴婢……奴婢从没想过要偷偷溜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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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才想起人鱼族的双腿都是幻化的,走起路甚至比凡人还慢,他因为心急而忽略了这事,误会了眼前这个小侍女,“抱歉,是我走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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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很是惊讶,身为高高在上的王子,竟然会对她这个地位低下的侍女道歉?她对眼前这位王子的印象开始改观,“其实是奴婢走得太慢,没及时跟上王子,王子尽管责罚奴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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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罚就不必了,我又没怪你。”
“谢王子。”青梅十分欣喜,急忙俯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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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这样吧……”樱空释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你帮我做一件事,来弥补你说的话的过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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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请尽管吩咐,奴婢一定尽力。”
“你做我在人鱼族的内应吧。”
“内……内应?!”青梅一听‘内应’这个词,立马吓得脸色苍白,难道……冰族打算攻打人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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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樱空释解释道,“就是把岚裳在人鱼族的一举一动,修炼幻术和休息的时间,每隔三天如实向我汇报。”
“就……就这些而已?”青梅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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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给我当内应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人鱼圣尊和岚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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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冰族怎么可能会对人鱼族开战嘛,原来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看来这位传说中的樱空释王子,对岚裳公主还真是痴心一片啊,给他当个内应该可以吧?况且两族的联姻势在必行,那圣尊和公主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罪的……

·
“好。”樱空释走到阳台处伸出手,唤道:“皓白。”不一会儿,一只雪白的传声鹰飞了进来,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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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皓白。”樱空释温柔的摸了摸皓白的头,它也亲热的回应他的抚摸:“以后你把消息都说给它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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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看着樱空释与传声鹰的互动,觉得画面十分温馨美好,看得出释王子是位很有爱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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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扔了一包饲料给青梅,“你来喂它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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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接过并马上打开袋子,抓了一小把饲料,送到皓白面前,皓白啄了几口饲料,就直接飞到青梅的肩膀上,青梅身为人鱼,从来没和算是天敌的鸟类近距离接触过,吓得一动不动,但皓白却没理会青梅的反应,继续毫不客气的吃起她手掌上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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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看见青梅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看来,皓白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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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吗?”青梅还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敢转动眼珠子瞄向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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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怕它,皓白很温顺的。”樱空释走到青梅的旁边,摸了摸皓白的头,“你试试看用手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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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一下皓白的头,谁知它却不领情,突然飞了起来,直接冲到外面,盘旋了两圈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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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皓白还不习惯别人的触碰。”樱空释望着飞远的身影,“没事,只要它认得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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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梅发现地上有一片皓白遗留下来的羽毛,便弯腰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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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樱空释也发现了那片羽毛,“这是皓白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着吧,只要你身上带着这片羽毛,无论你在哪里,它都可以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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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梅拿出一条手帕,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收进腰间系着的收纳袋里。
“那包饲料你也收着吧,等皓白来找你的时候,你可以顺便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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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青梅把饲料袋子也收好。
“对了,”樱空释才想起要向青梅询问岚裳的近况,“你可以告诉我岚裳这一个月以来都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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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除了利用空闲时间为梨落王妃制作首饰之外,其它时间都是待在房间里专心修炼幻术。”
“那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公主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释王子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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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这才放心点点头,“那岚裳她……这一个月以来,有提起过我吗?”
“没有。”青梅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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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个字没提?”樱空释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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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看着樱空释失落的表情,心下不忍,赶紧补充道:“不过,公主有时会独自一人静静的发呆,似乎在想着某些事情,想得很入神,或许,公主是在想念释王子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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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樱空释半信半疑,“算了,你不过是一个侍女,又怎么会清楚岚裳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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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很想安慰他,不过释王子说得没有错,自己只是个侍女而已,不可能清楚主人的心思,更没资格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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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想问的都问完了,以后关于岚裳的事,你就都告诉皓白吧,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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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青梅行礼退下,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了看樱空释的背影,虽然只是相处了极短的时间,她却已经毫不怀疑,如果公主将来能够嫁给释王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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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裳一看见青梅,就兴高采烈的拉着她的手到凳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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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的订婚典礼举行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盛大?梨落穿上我设计的礼服,是不是很漂亮啊?”岚裳不停的向青梅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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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梨落王妃的订婚典礼非常盛大热闹,来宾们都称赞梨落王妃的礼服别致又好看,非常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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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太好了!”岚裳之前还担心自己设计的礼服得不到大家的认可,会把梨落的典礼搞砸,这下终于能松一口气了:“那快点给我看看当时的场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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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拿出一颗幻影珠,把存在里面的画面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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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来了好多宾客,好热闹啊,卡索与梨落真的好般配哦,梨落穿上我设计的礼服真的好漂亮啊”岚裳目不转睛的看着青梅收集回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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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王妃可以这么美丽动人,全都是公主您特地为她设计礼服与制作首饰的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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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墙上的画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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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吗?”岚裳拿起幻影珠,再把画面映出,发现都是刚才看过的画面,“青梅,你收集到的画面就只有这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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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青梅都是按照公主您的吩咐,把您想看到的画面,全都收在幻影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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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岚裳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很仔细的看着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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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看到岚裳失望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公主,青梅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您想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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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些都是我吩咐你收集的内容,”岚裳挤出了一丝笑容,“收集这些画面一定很不容易吧?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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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岚裳就没再说话,只是一直反复观看着幻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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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心里明白,公主她其实最想看到的其实是樱空释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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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不禁回想起当时樱空释捏着自己的肩膀,疯狂向自己询问岚裳近况的可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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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释王子知道岚裳公主也在思念着他,他应该会觉得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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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青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您是不是在找释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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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裳转头看着青梅一脸疑惑:“难道樱空释他没出席这场订婚典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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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在现场确实没有看见释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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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以樱空释那么喜欢凑热闹的个性,怎么可能会缺席他哥哥卡索的订婚典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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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
“或许什么啊?”
“或许,因为公主您缺席了,所以释王子也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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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吗?”岚裳暗自窃喜着,原来樱空释是这么在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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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释王子这么在意公主您,释王子或许现在应该很想念您,不如您就考虑一下,偷偷和释王子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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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岚裳坚定的说道“我不能违背自己立下的约定,在我修炼有成之前,我是不会和他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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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来到无尽海岸边,望着遥远的冰族国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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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想,为了释王子,更为了岚裳公主未来的幸福,即便会犯下背叛岚裳公主的罪行,要冒着被圣尊严惩甚至是处死的风险,自己这个释王子的内应也当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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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手中拿着那包饲料,抬起头,带着笑意,迎接从远处的苍穹中,飞来传声鹰——皓白的身影……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七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四)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了半下午,一众十几个吸血鬼便开始活跃了起来。樱空释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在林雁秋的搀扶下也能下地走动了。

  四辆越野车从林原县出发驶入崎岖的盘山公路,龙泉山地势险峻沟壑丛生,车队开了两个小时才爬到半山腰,再往上车子便开不进去了,众人只能徒步前行。山中如擎天巨柱的石笋随处可见,紧贴岩壁的石径小路十步三转,狭窄得只容一人小心行走。

  林雁秋担心樱空释脚软无力,便将他背了起来。小魔鬼虽然长大了,但是依然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樱空释左右一看,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不禁为林雁秋捏了一把冷汗,“林、林雁秋...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四)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了半下午,一众十几个吸血鬼便开始活跃了起来。樱空释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在林雁秋的搀扶下也能下地走动了。

  四辆越野车从林原县出发驶入崎岖的盘山公路,龙泉山地势险峻沟壑丛生,车队开了两个小时才爬到半山腰,再往上车子便开不进去了,众人只能徒步前行。山中如擎天巨柱的石笋随处可见,紧贴岩壁的石径小路十步三转,狭窄得只容一人小心行走。

  林雁秋担心樱空释脚软无力,便将他背了起来。小魔鬼虽然长大了,但是依然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樱空释左右一看,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不禁为林雁秋捏了一把冷汗,“林、林雁秋,你小心点。”

  “嗯。”林雁秋走在众人最前,一手扶着岩壁,一手搂着樱空释的腰不让他掉下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就是龙泉山了。这座山由龙泉宝剑而得名,相传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山放水,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临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故取名龙渊剑。后世皇帝为了避字,将其改名为龙泉剑,这座山也因此得名龙泉山。”林雁秋看了一眼脚下的万丈深渊,说道:“这些山沟都是由于地震形成的断裂带,大自然的力量很强大,能叫山崩、能使水移。”

  “这里的泉水本就是采的地下水。是不是说,只要我们找到没有改道之前的河道,就能找到主墓穴的位置?”

  林雁秋微微一笑,回答道:“你倒是没将我从前教的东西忘干净。没错,水在墓穴建筑中是最重要的一环,古人言: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虽然山体已经因为地震发生了变化,不方便观山看势,但只要找到原河道,离主墓室也就不远了。”

  又过了半小时太阳便将要落山了,林雁秋借着最后的一丝余晖攀上了一棵高耸的石笋登高望远,借着山势找到了原河道的走向,又用罗盘定位到了主墓室的大致方位。

  吸血鬼公爵急不可耐地问道:“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跟我走。让你的人准备好,等下我说在哪挖就在动哪里的土,其他的地方尽量不要去动。”

  “这又是什么道理?”

  林雁秋严肃道:“这山形如仰刀,一旦主人家葬入其中就是凶祸伏逃、子灭孙死的下场。按理来说地动至今不过千年,还没到彻底改变山形的地步。如果墓主人知道此处大凶仍要下葬,那么下面的墓穴极有可能是一个刻意为之的养尸穴。”

  吸血鬼公爵可管不了这么多:“管他养尸养鬼,该隐之剑你必须给我拿到!”

  “所以让你的人尽量配合我,否则出了什么叉子,咱们都要交代在里面!”

  不多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五感敏锐的夜行吸血鬼倒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林雁秋反而需要樱空释时刻提点着他所处的环境是怎样的了。

  “我们到了,”林雁秋左右看了看,说道:“此处地势一直往低处下降而没有起势,有道是势如流水,生人皆鬼,想不到此处当真是一处养尸穴。”

  吸血鬼公爵大手一挥:“就在这里,往下挖!”

  樱空释有些担忧道:“什么是养尸穴啊。”

  “简单来说,就是让棺椁中已经尸变的那具行尸走肉变得更加恐怖而且强大的一种墓穴布局。”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被创造出来!”

  “因为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想借此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但有些奇葩的墓主人亲自这么要求的个例我也见过。”林雁秋轻轻抚上了樱空释的头顶,安抚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一摸红晕攀上了樱空释的脸颊,他愣了一瞬,而后又别过脑袋道:“谁要你保护。”

  苦力吸血鬼们一直往下挖了三五米,铲子带上来的土竟无端变成了血红色,嗅之还有一股血腥味。直到深入地面八米多,铲子才碰到了坚硬的石板。

  吸血鬼正欲将石板砸碎,却被林雁秋及时制止了:“等一下,不能砸。这个位置没问题的话就是主墓室穹顶,一般为了防盗,都会铺两层石砖,中间浇灌毒性液体。把石板撬开,用泥土封住毒液回流,再敲下一层砖。”

  待到开了两层石板,林雁秋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吸血鬼们,示意让他先下去。等空气流通得差不多了,他借着手电筒往下一看,这洞正好开在主墓室穹顶边缘,脚下便有一处金砖玉瓦的琉璃斗拱。

  林雁秋背着樱空释丝毫不影响矫健的身法,踩着斗拱借力墓墙上的接引童子灯三两步便到了低。整个主墓室挑高六米,将近四个篮球场大。

  新鲜的空气一进主墓室,墙壁上的接引童子灯竟兀自亮了。一开始是幽幽的绿火,过了不久才渐渐转变成正常的烛火颜色。

  “别怕,这是灯油上加了一层易燃的磷火,只要有新鲜空气进来就会自燃的。”林雁秋解释道。

  “我才没有怕。”

  墓墙上的彩色壁画也因为新鲜空气的进入迅速氧化了,手指轻轻一碰便会脱落。穹顶除了斗拱边缘的石砖结构之外,内侧全部采用了半透明的琉璃顶,借着幽幽的火光还能看到琉璃顶外的毒液正在缓缓流动。四面墙角都堆满了金玉瓷器等一众陪葬品,唯独没看到剑,想来应该是在棺椁中了。

  樱空释眉头紧皱道:“这毒液想必是循环整座墓室的,上面的封土恐怕撑不了多久。此地不能久待,要速战速决。”

  林雁秋抬头朝上面喊道:“下来吧!”

  待上面的人都下来之后,林雁秋又嘱咐道:“墙壁上的东西都不要乱动,注意脚下,任何凸起凹陷的部位都有可能是机关。外围的陪葬品中没有该隐之剑,你们想要找的东西,就在棺椁中。”

  吸血鬼伯爵下令道:“开棺!”

  对于有炮灰替自己去开棺,林雁秋是乐见其成的。一个墓室中,防备最严密的就是墓主人的棺椁了,这些吸血鬼盲打莽撞地去开棺,肯定要出事。

  果不其然,他们刚打开椁盖便见红色的毒液溢满喷出,毒液浇灌了他们全身,此刻上前开棺的四个吸血鬼浑身腐烂,抱着脑袋四处乱窜。吸血鬼伯爵见之大惊,即便他下令不要乱跑也来不及了。他们惊慌之下踩了机关,一瞬间乱箭齐发、刀片横飞,即便是林雁秋都疲于应付,那四个无头苍蝇似的吸血鬼跑了没多久便带着满身的箭被刀片割了脑袋。

  等到这一轮机关渐渐停歇,吸血鬼伯爵怒不可遏道:“道士!你来开棺!”

  林雁秋应了一声,带了两只吸血鬼回地面上取了一些土才重新站到棺椁旁边,“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棺外椁内竟然还有这种毒液。”

  伯爵揪着林雁秋的衣领子威胁道:“如果我们的人再死一个,我就卸下那只小鬼身上的一个部位。”

  林雁秋咬牙切齿:“伯爵先生可要看好你的人,不要再乱跑乱撞了,否则自己作死可不赖我们。”

  一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土填满棺椁缝隙,待没有毒液再渗出时,填进去的土都变成了血红色。用铲子将土清理干净了,林雁秋才敢下手开棺。

  “等等,”吸血鬼伯爵问道:“里面不会再有机关了?”

  “我刚刚检查过了,不会再有了。”

  “道士你让开,”伯爵派遣了自己的人过去:“你们几个去开棺。”

  林雁秋自觉地退回来守在樱空释旁边,下面虽然没有机关了,但还有一个恐怖的墓主人在等着他们呢。既然吸血鬼那么不放心他一个外人开棺,他自然高兴有人替自己承担开棺起尸的风险。

  四面墙壁左右开了两条墓道,随着棺盖被翘开,竟从墓道中刮来一阵阴风。林雁秋将樱空释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棺盖打开之后,里面葬的那人竟皮肉俱在,只是青面獠牙的长相极为恐怖。因为去开棺的都是没有生气的吸血鬼,所以暂时不会引起尸变。他双手握着古剑剑柄合于胸前,细看那古剑,竟然当真是该隐之剑!

  然而还没等伯爵取剑,墓室中霎时间狂风大作,林雁秋突然看到黑洞洞的墓道中飞速飘来一摸红色的身影。

  “是那厉鬼!?”林雁秋悔恨自己竟忘了这茬,急忙开口提醒道:“小心!”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厉鬼钻进了那墓主人的身体里,随后整个棺椁都在震动!只见那棺椁里的尸体浑身长出了白毛,突然睁开了混沌的双眼,提起剑便插入了离它最近的一只吸血鬼的胸口。

  按理来说,吸血鬼只要不掉脑袋,不论多重的伤都能自行恢复,但是那吸血鬼被这剑捅穿了胸口之后,竟然只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该隐之剑!真的是该隐之剑!哈哈哈哈。”吸血鬼伯爵终于动手了,他本来信心满满以为自己一定能夺回该隐之剑并将那白毛鬼斩于马下。然而刚一交手他才发现敌我力量悬殊之大。那白毛鬼刀枪不入,即便是伯爵的利爪也留不下丝毫伤痕。他有些急躁道:“道士!快帮我制服它,否则你们两个也跑不了!”

  林雁秋甚至唇亡齿寒的道理,这白凶厉害的紧,伯爵死后下一个便轮到他这个唯一的活人了。他又曾经重伤过那厉鬼,到时候自己只会死得比伯爵还惨。

  他二话不说直接取出青铜罗盘,按下罗盘开启,各个盘面被推举上升缓慢旋转。一切就绪之后,林雁秋没再割破手心放血,而是转动最里面的盘面,随着机扩声响,竟从最里面的一环盘面伸出五只指甲大小的铜锥。五个小锥子已经被血浸染成了黑色,林雁秋一咬牙,直接上了右手,将五根手指对准五只小锥子用力按了下去!

  铜锥入肉的痛苦让他不由得一声痛呼,樱空释正要关心,却被那青铜罗盘散发的金光摄住上不得前。

  “躲到我身后。”林雁秋说罢,便开始转动盘面。白色的八卦大阵陡然出现在整个墓室中,由于林雁秋是阵眼,他便除了控制青铜罗盘的右手浑身都动弹不得。

  如法炮制的阵法先是召唤出了巨木藤条,然而能将吸血鬼轻而易举贯穿的藤蔓,对于白凶却是丝毫不起作用。藤蔓只能先将白凶捆住了,再换阵召唤天火。结果一如林雁秋所料,天火只是烧破了它一层皮,未能触及根本,剩下的藤条也被它徒手折断。

  吸血鬼伯爵渐渐不敌,被白凶一掌拍飞到墙上,撑着起身好几次都脱力倒地。随着其他的吸血鬼也死于该隐之剑后,白凶终于盯上了林雁秋。

  “你安心动你的阵,我去牵制它!”樱空释话音刚落,便化了羽翅冲上前去。能在空中灵动非常的他自然不会像公爵那样被动,虽然打起架来依旧没有什么力气,但能暂时为林雁秋争取到时间。

  林雁秋改了阵法,随着罗盘转动,白色的阵图上又叠加了一层金色的阵图。樱空释发现自己竟不畏惧这金光了,新的阵图在脚下形成,自己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

  “林樱!不要怕,上!”

  有了金色阵图的增益和白色阵图对白凶的牵制,樱空释动起手来更加得心应手。百十招下来,他已渐渐摸清白凶的路数,它既然皮糙肉厚刀枪不入,樱空释便屡屡攻击它的各处关节让它渐渐失去了行动能力。

  然而林雁秋这边的青铜罗盘已经开始失去了控制,即便他没有动手去转动,罗盘各个盘面也在自行转动了,他根本制止不了。林雁秋浑身动弹不得,整个右臂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形态紧绷着。

  樱空释这边终于瞅准时机,一把将白凶拿剑的手反折过去夺走了该隐之剑,在下一击来临之前,将剑刃插进了白凶的胸口!

  “啊!”林雁秋痛苦难耐地哀嚎声让樱空释分神了一瞬,还在挣扎的白凶则趁机一脚将他踢开。

  樱空释一头撞在棺椁上,将整具金棺都撞坏了。金棺被毁,整座墓室启动了自毁机关,一时间天摇地动!

  琉璃顶上的血色毒液始终是悬在樱空释心头的一把刀,如今琉璃顶已经出现了裂缝,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渗漏毒液。他的翅膀不甚接触到洒落的毒液之后,被侵蚀的地方很快就露出了森森白骨。

  “林雁秋!快走!”樱空释扑闪着翅膀拉起林雁秋,正要带他飞出墓穴,却发现他那已经筋骨寸裂的右臂仍被禁锢在青铜罗盘之上。

  “不行,还有该隐之剑!”

  “来不及了!”樱空释话音刚落,他们头顶便开始渗漏毒液,情急之下他只能支起翅膀抵挡,强烈的腐蚀性让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见此惨状的林雁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该隐之剑,左手取下背上的黑铁剑,手起刀落一剑砍下了自己的右臂:“走!”

  刚刚飞起离地,整个墓穴便迅速分崩离析土石毒液迅速浸满了整个墓室。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远离了那个洞,二人才终于能面对这面坐在地上喘口气。林雁秋痛失一臂脸色惨白,“林樱,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让你认主。”

  “这有什么,该隐之剑就埋在这里又跑不了,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挖就是......”话还没说完,樱空释便看到林雁秋背后突然飞来一个身影,那人身材健硕、手提该隐之剑,赫然就是吸血鬼公爵!

  “林雁秋!小心!”樱空释再次张开露出半边白骨的双翅瞬身至林雁秋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紧随而至的却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林雁秋回身一看,该隐之剑的剑尖透过樱空释的胸膛正停在自己眼前,墨红色的血液顺着剑身滴在他鼻头上,“不要!”

  随着情绪波动值满的提示声,樱空释也渐渐失去了五感。他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伯爵持剑的双手,双翅化成骨刃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

  “林樱!”林雁秋跪爬过去将樱空释搂紧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着他的名字:“林樱!不要,你不能死,林樱!”

  樱空释头一次体会到了如此无力的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在迅速流失,他挣扎着想起身却只是在林雁秋怀里抽搐。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分别竟来得如此之快,快到他都没有时间道别。

  那种熟悉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汹涌澎湃的情绪在心中狂怒,樱空释抬了抬手,还没触碰到林雁秋,意识便消散了。

  “林樱!不能死,你不能死啊!”林雁秋接住从空中坠下来的那只手,怀中人双眼失去了神采,一动不动。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他了。在找寻了那么多世之后,这个自己最爱的灵魂永远消失在了天地间,再无所踪。


————蜀道的分割线————

这个故事完结啦!休息一周(ಡωಡ) 

这一章断断续续写了两天,五千多字,一次看过瘾!林雁秋为什么没有番外呢?因为他要在下个故事的正文里搞大动作救自己的心上人呀。

下一个世界只有名字的剧透:

(兽世)小可怜omega×雪狮王alpha

敬请期待呀!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六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三)

  “你......长大了。”林雁秋看呆住了,他上辈子曾经无数次想过弟弟如果能顺顺利利的长大会是个什么样子,樱空释现在的模样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

  化出羽翅的樱空释感觉并不怎么好,该隐之戒带来的反噬让他不由得一阵头晕脑热,如果将羽毛扒开还能看到翅骨在滴着血。

  林雁秋也发现了他有些不对劲,精神恹恹的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林樱你什么了?是不是反噬又发作了?”

  “别过来,我不用你管。”樱空释的嗓音有些沙哑,转身便升到了天上扑闪着翅膀往远处飞去。然而,刚刚飞出不远突然从天而降一张宽大的金丝网将他罩进其中,樱空释越是挣扎反而被束缚得越紧。...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三)

  “你......长大了。”林雁秋看呆住了,他上辈子曾经无数次想过弟弟如果能顺顺利利的长大会是个什么样子,樱空释现在的模样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

  化出羽翅的樱空释感觉并不怎么好,该隐之戒带来的反噬让他不由得一阵头晕脑热,如果将羽毛扒开还能看到翅骨在滴着血。

  林雁秋也发现了他有些不对劲,精神恹恹的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林樱你什么了?是不是反噬又发作了?”

  “别过来,我不用你管。”樱空释的嗓音有些沙哑,转身便升到了天上扑闪着翅膀往远处飞去。然而,刚刚飞出不远突然从天而降一张宽大的金丝网将他罩进其中,樱空释越是挣扎反而被束缚得越紧。

  “林樱!”林雁秋飞奔过去,刚一走到路口便见到几只吸血鬼迅速将没有反抗能力的小魔鬼捉了,“你们放开他!”

  没有人会听他的话,捉了樱空释的吸血鬼从兜里掏出一只针按着他的脖子给他打了进去。紧接着便听到樱空释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吸血鬼公爵从车上风度翩翩地下来了,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讥讽地看了看林雁秋:“看来,你们很喜欢我送给你们的小礼物。”

  林雁秋眦目欲裂道:“你们给他打了什么!?”

  “水银。毕竟小兄弟得了该隐之戒的能力,我如果不限制他的行动,吃亏的可是我们。”吸血鬼公爵看着林雁秋难以置信的表情只觉得可笑:“怎么,心疼了?你放心,他暂时不会死,在该隐之戒的能力没有拿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他死。”

  “不就是一枚破戒指吗!我想办法帮你们取下来不行吗?求你不要伤害他!”

  “你对小兄弟的感情真让我惊讶,不过我们血族有自己的办法,不劳烦你一个道士费心了。”说罢,公爵便转身欲走,“我们回去吧。”

  林雁秋终于甩出了最后的筹码:“等一等!如果我能帮你们找到该隐之剑呢!”

  吸血鬼公爵突然转身眼神锐利,他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

  “该隐之剑,我知道它在哪。”

  公爵瞬身至林雁秋身前,死死地盯着他说道:“你要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

  林雁秋顺了顺气,冷静道:“林樱的命在你手里,我怎么会骗你。”

  “你告诉我,该隐之剑现在在哪里!”公爵急不可耐道。

  “告诉你也无妨。该隐之剑就藏在你们要去的那处大墓中,不过那处古墓因为风水位被地震破坏,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凶墓。如果你们贸然前往,哪怕是一群吸血鬼也只有有去无回的份!我就不一样了,我对山川风水了如指掌,有我的带领,可以帮你们直接定位主墓室,省去很多麻烦。不过现在去找该隐之剑太过凶险,我需要好生准备准备。”

  “我给你时间准备,”公爵果断地掏出一张名片:“但这小子我要先带走,等你准备好了,就拿着名片来这个地方找我。”

  “希望你能善待他,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该隐之剑了。”

  “没问题,我向来都是十分大度的。”吸血鬼公爵转身上了车,又降下车窗冲他挥了挥手:“合作愉快,林先生。”

  直到目送黑色跑车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中,林雁秋这才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他们居住的位置在县里唯一一个五星级酒店中。

  他匆匆忙忙回了老宅收拾东西,住在厢房的越青此时才刚刚起床,他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问道:“老林你们出去晨练啦?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鬼没跟你回来?”

  林雁秋面色凝重道:“林樱被那群吸血鬼抓走了,我得去救他。”

  “什么!这......可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打得过?”

  “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条件,我带他们找到该隐之剑,他们放了林樱。”

  “他们都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剑藏在哪,你怎么知道?”越青疑惑道。

  林雁秋分析道:“龙泉山的那座墓原本是个灵气充裕藏风纳水的好地方,上有山泉水,下有地下河。但是很久之前的一次地震截断了地下河,山泉水也因此改道,墓穴灵气内滞风水位被彻底改变,就此成为了一个凶穴。但是仅凭此还不至于让一个陪葬坑都产生那么厉害的恶鬼,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的主墓室里藏着更凶邪的东西。”

  “你也不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东西,万一它真的没有呢?”

  “他们不懂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风水秘术,可我懂,如果当真没有该隐之剑,我就利用那里的环境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让他们有去无回!”林雁秋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喂,德叔。”

  “小秋,我昨天夜里打听到关于该隐之戒的消息了。吸血鬼最宝贵的是他们的一身血,而该隐之戒一旦认主,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量就会附着在主人的血液里。如果想让小鬼彻底摆脱那戒指,可能只有给他大换血了,也不知道吸血鬼讲不讲究血型呦。”

  “我知道了。”

  林德疑惑道:“小秋,你听起来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雁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原来话咽了下去,改口道:“没事,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叔,你整天上夜班估计也挺累的,快去休息吧。”

  “行,你照顾好自己啊。”

  “嗯。”林雁秋挂了电话便回屋去准备下墓的事宜,大小物件都规整地差不多了才攀上房顶将青铜罗盘取了下来。

  越青问道:“老林,你现在就要走吗?”

  “我担心他们会对林樱动刑,早点见到他我心里还踏实点。”林雁秋背好了登山包,左右看了看,又将墙上挂着的黑铁剑背走了,“越青,他们的目标不是你,你回家去吧,这些天也是连累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俩从小玩到大的交情还谈什么麻不麻烦的。老林,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兴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胡闹!”林雁秋呵斥道:“我要去找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吸血鬼,你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去做什么!”

  “我......”越青自残形愧地低下了头。

  林雁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重了。不过这一次,真的不能带你去。”

  “我理解。”越青锤了他一拳,说道:“你去吧,去把小鬼给咱带回来。”

  道了别,林雁秋便打车往名片上的地址赶去了。

  进了酒店大堂,林雁秋直接拿着名片去前台询问:“我来找人。”

  “这位客人在五楼的总统套房A01,这是他的房卡。”

  林雁秋疑惑的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解释道:“这位客人说如果有人拿着名片来找他,就把房卡给他。”

  “我知道了。”林雁秋上楼进门,大套间绕过玄关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吸血鬼公爵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个手下。

  “两个小时就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

  “他在哪?”

  公爵指了指里间:“在里面,进去看看吧。”

  林雁秋急不可耐地推门进去了,樱空释此时正蜷缩在床上,五官都痛苦地皱在了一起。黑色的血管暴突着,从脖子的针眼处蔓延了半个身子。

  “林樱?林樱?”

  樱空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虚弱无比地说道:“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找死吗?”

  “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走,你快走。”樱空释见他不为所动,便有些发急了:“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

  然而林雁秋只是起身去将窗帘拉上了,“有这个力气骂我,你还不如多休息一下。”

  樱空释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林雁秋,你的命要给我留着。他们杀不死我,但你不能在这里。”

  林雁秋冲他温柔地笑道:“我知道,我也不会死的。要死,也是死在你的手里。”

  吸血鬼公爵也走了进来,嘲笑道:“看来你们的兄弟感情出了点问题。”

  林雁秋冷眼相待:“不用你多管闲事。”

  “哈哈哈,好。你们两个的事我不多嘴,现在是上午十点钟,我的手下们不喜欢白天干活,我想小兄弟也是,所以要等到入了夜再行动。房卡留给你,你们就先在这间房里休息,等晚上再来喊你们。”

  林雁秋好言相劝道:“可是正午时分是墓中邪祟阴气最弱的时候。”

  “怎么解决墓里的东西是你这个道士的事情,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公爵临走前又说:“这两个手下留给你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们讲。”

  待人都出去了,樱空释才问道:“你同他们讲了什么条件?”

  “我带他们去找该隐之剑,”林雁秋付到他耳边轻声说:“然后让你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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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家里有点事,更的晚了。这个世界的故事马上就到尾声啦,明天或者后天更(十四)。提前说一哈,这个故事莫得番外,原因在最后一个故事开头讲(。・ω・。)ノ♡

甜橙子🍊的白荔枝

第三章 至亲山河

过了无尽海,便再没有什么阻得住弄影逐风掣电般的脚步,耳畔只听得到风声在响。一弯新月端端正正停在天上的时候,刃雪城便近在咫尺了。

恰在此时,梨落勒停了独角兽,起身离鞍,不再陪我一道进城去。

“这是怎么了?”怀里遽然空落,心跟着一慌,我不由分说伸手拦下了她。

“我不被允许进入刃雪城的。”她冲我笑笑,语气听起来倒像是说起丢了一件手帕这样微不足道的事。

“怎么会!”见她低了头不说话,我略略明白几分,“是父王下的令?”

“没关系的,”她安慰我说,“我现在住在人间的巫师营地,就在你遇见我的那里,你也看到了,很热闹的,”她顿了顿,回身对上我的眼睛,笑容与声音都是轻轻的,“我喜欢。”

我将她揽进怀...

过了无尽海,便再没有什么阻得住弄影逐风掣电般的脚步,耳畔只听得到风声在响。一弯新月端端正正停在天上的时候,刃雪城便近在咫尺了。

恰在此时,梨落勒停了独角兽,起身离鞍,不再陪我一道进城去。

“这是怎么了?”怀里遽然空落,心跟着一慌,我不由分说伸手拦下了她。

“我不被允许进入刃雪城的。”她冲我笑笑,语气听起来倒像是说起丢了一件手帕这样微不足道的事。

“怎么会!”见她低了头不说话,我略略明白几分,“是父王下的令?”

“没关系的,”她安慰我说,“我现在住在人间的巫师营地,就在你遇见我的那里,你也看到了,很热闹的,”她顿了顿,回身对上我的眼睛,笑容与声音都是轻轻的,“我喜欢。”

我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又吻,“别骗我,”我说,“梨落,不要骗我。”

    明明一点也不开心啊,你肩膀刚刚还发着抖呢,傻姑娘。

“我想你和我一道回去”,我定定望进她眼睛,少女的眸光清澈如水,有星河沉落其间,“我再不会弄丢你了。”

“巫师营地太远了,再说——”我的语气像无理取闹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你说过我们一起回家的,”我落一吻在她蹙起的眉心,“你许了我一个家的。”

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瑟缩一下,连呼吸都艰涩起来,默然良久,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道:“王不喜欢我,和我一起回去你一定为难,我…还没有准备好,刃雪城太冷了,你知道,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在——”

欲言又止的最后戛然而止,她还我一个尽可能灿烂的笑,“给我点时间,好吗?卡索,我的王,我只是还不够勇敢。”

“但我一直在你身后。”

在她骤然冷寂了一瞬的眸光里,我还是读出了未曾被宣之于口的答案。心上中了不知何处射出的冷箭,沉沉坠下,痛得发抖。

是冰海。上一世我浑然不知的时候,奉雪国之王的钧谕,将她孤身一人吞噬了的冰海。

那是她前世彻骨的痛,心底挥之不去的最深的恐惧。是我无知无觉不闻不问铸成的大错。没有谁能帮她一笔勾销。

我也不能。

“别逼她,卡索,”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别逼她。”

“你一直都最勇敢。”分外绵长的拥抱过后,我说。

把弄影的缰绳交在她手里,我先她一步起身落在地上。“待此间事了,我去找你。”我对着独角兽上的姑娘展颜一笑,“我也喜欢人间。”

通人性的小兽徘徊不忍离去,衔着我衣角,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鸣。

我抚着它脖子上的鬃毛,用我的脸贴着它的脸,“我会回来的。”

“帮我照顾好她。”

于是它转身向光明处奔去。

夜深时分,刃雪城外。

蛰伏在夜色中的城墙伏在疏疏点了几笔星光的苍穹之下,如一只酣眠的猛兽。城楼上的窗里却染着一派暖光,连清冷的月色都被晕得柔了几分。

我孤身一人站在厚重的阴影里,抬头望着城楼。昏黄窗纸上人影交叠,笑语隐隐可闻。

    心跳毫无征兆地繁密起来,继而我望见正中一扇轩窗倏而一启——

哥哥姐姐们站在窗边笑着,安然无恙。面庞干净清爽没有血痕,身上衣衫纤尘不染。二姐三姐脱了战甲穿回旧时裙裳,步摇上的穗子在耳边轻晃。

我用力咬一下自己的舌尖,凭着尖锐的痛楚确认不是幻境,而后跪了下去。

城墙当中正门大开,我执意选了西侧角门,沿着百级台阶拾级而上,一步九叩,额头触地发出沉钝的声响。

第八十一级时,有人急匆匆迎向我,紧接着一双手落在肩上:“卡索,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卡索心里有愧。”长兄音容近在咫尺,甫一开口我就险些流下泪来,“卡索此生为君而不能守故土,为兄而不能全手足,情义皆空,家国两亏,哪里还有面目见哥哥姐姐呢?”

“昔年冰王塞育耽酒乱政以致亡国,全靠群臣斡旋才得光复,改过自新归政之时,也不过于平地上三叩跪行四十五步,我和大哥起初不拦你,是怕你郁结于心衔愧自苦,可不是让你自虐的。”四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拉我起身,“此次破国之祸本因战事所起,火王幼子灵力强悍,本就是个亘古未见的异数,你又何必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冰族立国千年,终究是亡在我手上。那些战死的将士,他们原本都可以活下来,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赴死,帝国是他们的信仰,可我没有守住它。”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而死?帝国吗?”大哥凝视着我的眼睛问。

被问得有些愣,我默默地垂下头去,耳边传来四哥一声忍着笑意的浅浅的叹息。

“是因为家人啊。”他说,“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家人啊。”

“火族攻占了我们的土地,而你保护了他们的家人。”四哥抬手抚过我额间闪电形状的幻印——现在那里是一道疤痕:“不是任何一个王都可以为自己的臣民动用英灵咒,把自己作为祭品来召唤结界的。这是任何幻术都无法突破的屏障,那些孩子永远都会记得自己是冰族人,记得是谁保护了他们。”

“冰族便永远都不会亡。”

“还记得哥教你的吗?存人失地——”

“人地皆存。”我轻声应道。抬眸对上四哥赞赏的目光,终于露出一抹笑来。

 

“阿昼心肠也真够硬的,就这么由着你叩上来,新魂本就脆弱,这一番折腾怕不是功体都要散了。”宫中一处偏殿里,三姐一面为我涂着额上伤口处的药,一面出声责备道。

 “他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二姐借着递过手中的药瓶的空当也开了口,“如果释在场,只怕还劝得住些。”

心下一个激灵,我当即追问道:“释现在在哪?”

“怎么?连你也没见到他?”大哥转头看向我,语气明显吃了一惊。我摇摇头道:“各族领地一路行来都不曾见过,我以为他在刃雪城。”

 屋中陡然沉默,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神情都明显严肃起来。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五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二)

  “林樱!不要信他的鬼话!”林雁秋急忙道,他心虚地不敢看樱空释,只是控诉那公爵道:“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要为你恢复记忆?他看上的是你的该隐之戒啊!”

  吸血鬼公爵冷笑道:“呵,你就这么怕小兄弟记起来前尘往事?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你不要从那女人口中听到什么便捕风捉影来离间我们兄弟二人!”

  “小兄弟你看,他急了。”

  樱空释拽了拽林雁秋的衣摆,说道:“林雁秋你先别生气,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我、我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林雁秋半蹲着身子,乞求似的看着他:“别去尝试了,都是些陈年往事,过去的就不...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二)

  “林樱!不要信他的鬼话!”林雁秋急忙道,他心虚地不敢看樱空释,只是控诉那公爵道:“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要为你恢复记忆?他看上的是你的该隐之戒啊!”

  吸血鬼公爵冷笑道:“呵,你就这么怕小兄弟记起来前尘往事?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你不要从那女人口中听到什么便捕风捉影来离间我们兄弟二人!”

  “小兄弟你看,他急了。”

  樱空释拽了拽林雁秋的衣摆,说道:“林雁秋你先别生气,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我、我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林雁秋半蹲着身子,乞求似的看着他:“别去尝试了,都是些陈年往事,过去的就不再去想他了不好吗?我们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可以给你留下所有你想要的美好回忆。”

  “林雁秋,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樱空释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你知道我的过往对不对?”

  林雁秋不敢再看樱空释的眼睛,转身拔出了黑铁剑对着吸血鬼公爵便刺去:“一定是你蛊惑了林樱,我要杀了你!”

  公爵本欲反打一手,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用剑却极其老道。

  “好小子,功夫不错!”

  两人对峙你来我往,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吸血鬼公爵突然发现了林雁秋的一个破绽,便佯攻下盘又迅速抽身一爪子拍上了他的左肩。一时间林雁秋的左肩被长长的指甲戳了两个血洞,双手几欲脱力。

  “林雁秋!”樱空释心疼了,刚想上去搀扶却被他制止了。

  而吸血鬼公爵的下场也没好到那里去,他被血接触到的皮肤均“呲呲”地开始冒着恐怖的白烟。更有两滴血飞溅进了他的右眼里,即便身体强悍如他,这只眼睛以后也用不了了。

  公爵痛苦地捂着眼睛,林雁秋倒退两步按着肩膀。两败俱伤之下,公爵表情越发凶狠,他看了樱空释一眼,突然腾出一只手冲他打出一道血光。林雁秋以为是他藏了什么杀招,想也不想便扑过去将樱空释紧紧护进了怀里。

  灵力入体的感觉很清晰,浓郁的血光将二人包裹在内片刻后便自行消退了,但林雁秋却没等到预想中的痛苦。再回头一看,吸血鬼公爵已拖着受伤的身体逃之夭夭了,临走时还撂下一句话:“希望二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你!”林雁秋刚想起身去追,却发现樱空释昏倒在了自己怀里,“林樱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越青闻声赶来,“老林,小鬼又怎么了?怎么你们两个一个递一个的受伤啊!”

  林雁秋本欲拍拍樱空释的脸颊,猛然想起自己手上染着血,只能委托越青道:“我不知道那只老鬼给他施了什么术,突然就昏迷不醒了。越青,你先把他送回去吧,等下我收拾一下自己就过去。”

  越青接过了樱空释,劝慰林雁秋道:“诶,你也别急,你看你一天两头大放血的,自己也受不了是不是?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中间到底有什么纠葛,能让你这么害怕小鬼想起过往的事情,但现下局势紧迫,先照顾好自己才有能力保护小鬼,你说对吧。”

  “你放心,我不会拿我的身体开玩笑。”

  “你能想开点就好,我先带他回屋了。”

  林雁秋又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往回走,然而刚踏出第一步,他的脑袋便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十分痛苦,与剧痛紧随而至的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这、这又是什么?”林雁秋心中大惊,他从不记得自己两世以来何时穿过龙袍、当过军阀、做过影帝。他试探着再走出一步,记忆便越发清晰了。

  脑海中被一股脑塞进了越来越多的记忆,好几辈子的回忆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近乎自虐似的一步不停直往卧室走,这条荆棘之路布满了他的血与泪。

  当林雁秋跪在樱空释床前时,一切的回忆便到此为止了。他看着樱空释的睡颜时笑时哭,时而激动地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时而捶胸顿足痛不欲生。洪云飞是他,李璟元是他,释空、何慕、周超都是他,自始至终,自己一心所求又求而不得的唯此一人!

  “对不起,对不起......每一世,都是我害了你。”林雁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胸口处的那朵玉兰花印记即将完全绽开。

  将几世的线索结合起来,印记会随着自己的情绪的变化而发生改变,好像每一世一旦让这印记抵达全盛时期,便有一双大手把控着两人的命运让所有事情朝着不可扭转的方向行进!

  胆战心惊的林雁秋不由得被吓得跌坐在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凶咒!?不对,顾夜那一世我们是白头到老了的,可是除开那一次,林樱都是被我所害。为什么?一世又一世的惨死仿佛是一个诅咒,但与这枚印记又有什么关系?”

  林雁秋埋头苦思一整夜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让这朵花再次绽放了。

  再说回樱空释,被林雁秋护进怀中时他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红光,而后便失去了知觉。身体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在他的梦中一一上映,樱空释就像看了一场只有他一个观众的电影。

  原主五岁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了,除了不甚清晰的茅山景观和几个一晃而过的人脸之外便不剩下什么了。在他五岁那年,林天机带着他出师下山了。此时的林天机还是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一开始又接不到活也赚不到钱,林天赐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后来两人的生活渐渐安定下来,林天机便开始教导弟弟学习道术,可惜林天赐天资不在此,无论如何也学不会。林天机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先生,常常过于严厉且总会阴沉着脸批评林天赐,林天赐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心性慢慢变得胆小又自卑,与道术一学更是厌恶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林天赐虽然胆小,但学起经史子集来却是如有神助,即便因为性情长大以后不能得到好发展,但也不会是庸才。只可惜,一百五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次争吵之后的意外彻底断送了林天赐的未来。

  樱空释是带着原主被封印前滔天的恨意醒来的,此时已在床头守了一宿的林雁秋正在拖腮小憩,一感知到身边的动静立刻惊醒了。

  “林樱,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林雁秋心痛于樱空释看自己的眼神,“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应该叫你林雁秋,还是林天机?”说林天机这三个字时,樱空释恨不得将一口牙都咬碎了。

  林雁秋想也不想立刻否认道:“我不是!”

  “哈哈,但凡你之前在提起林天机时少一点反应,我都不会将你们两个想到一起。林雁秋,你瞒我瞒的好苦啊!”樱空释突然起身发难,纠起林雁秋的衣领子直接撞到了墙上。

  林雁秋惊觉小魔鬼又长高了不少,原本只到他胸口的孩子已经只差他半个头了。

  樱空释讥讽道:“在想什么?想个由头继续骗我吗?”

  “不,你听我说,咳!”林雁秋脖子上的爪子越缩越紧,他憋红了脸几乎说不出来话。

  “还有什么好说的!林雁秋,没了我这个拖累你上一辈子娶妻生子过的是不是特别幸福啊,可你有想过我吗?你有想过我在地底下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不能睁眼不能动,陪伴我的只有绝望的死寂和与你在一起的回忆,可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久到我把你都忘了。林雁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对不起,是我违约了咳咳咳。”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说过,等我出来,我就要亲手杀了你!”言语间樱空释更加狠厉,林雁秋的脖子已被他掐出两道红痕。

  “我、咳!我不能、不能死!”林雁秋不停地拍打樱空释的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樱空释,这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感情,吓得樱空释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他又在识海中向赤凝莲确认了一遍,林雁秋对他的好感度满百,情绪值虽然已经高达九十,但离功成身退还差十点,按理说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记起以往几世的事情啊。

  “现在知道怕了?”樱空释冷笑一声:“林雁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呢。”

  林雁秋情真意切道:“我死了,就没人咳咳......没人保护你了!”

  “我不用你保护!”樱空释被林雁秋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索性将他一把甩到了地上,“好,林天机已成了一抔黄土,我不杀你林雁秋。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看见就恶心!”

  “别走!”眼看樱空释便要走出院子,林雁秋急忙从腰上解下捉妖绳,依法炮制又将樱空释捆住了。

  “林雁秋,这就是你对我的回复吗?”樱空释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自嘲道:“我以为,你跟林天机是不一样的。”

  林雁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樱空释到底做了什么,他将他的伤疤重新扒开又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了他,“不......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

  “你以为,我现在还与从前一样弱小吗?”

  樱空释双拳紧握浑身发力,突然一双纯白的羽翅从他背后展开,轻而易举地崩断了捉妖绳。与此同时,他的个头也已长得和林雁秋一般高,五官堪称绝色却总是冷漠地不带一丝感情。清晨的阳光将他照耀地如同圣洁的天使,一个光明与黑暗同在的天使。

清  夙

明娜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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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4.1                                        天气: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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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4.1                                        天气: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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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睁开眼的那一刻,房间是黑的,空气冷的可怕,哦,原来是窗户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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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纱制的窗帘,看到了仍在淅淅沥沥下着的雨,似乎是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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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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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枕边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和昨晚一样的结果,可我仍旧等了他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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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等一个人的滋味是这么难熬,那是不是以前天赐等我的时候也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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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在床上蜷缩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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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赐说,对不起,他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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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他一定在开玩笑。

        然后他说,“娜娜,双向奔赴的感情才有意义,以前的我很爱很爱你,可现在我想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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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挂断了电话,就像我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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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赐终于还是丢下了我,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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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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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草梳理了一番,浑浑噩噩下了楼。

        冰凉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顺着发梢流进衣领里,我才惊觉没有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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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爱美的我被淋成了“落汤鸡”,我也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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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商店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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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翻出和他有关的所有东西,按下打火机,暖黄的光在我面前闪烁,却毫无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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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掉这些回忆的时候,我还是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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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下湿透的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我坐在书桌前,翻开日记本,拧开钢笔盖,打算写些什么。

·

        可钢笔没墨水了,我终于哭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

        身边的人都说,我并不爱天赐,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我从未解释。

·

        其实,我只是假装不爱他。

        因为爱他,所以不忍心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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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用我所剩无几的生命时光,默默的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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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我承认,我爱他。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四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一)

  第二天一大早,教授那边便传来了噩耗,昨天夜里张玉贤死了。死于身体机能衰退,进了急救手术室也没有抢救过来。林雁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被那厉鬼上了身还缠了数日阳气早就消散了,但是墓葬的具体位置没了信息来源,需要他们自己去找了。

  好在他作为林天机那一世对风水多有研究,好好回想一下还是能使出几分本事找到主墓室的。老宅地下室里各种工具应有尽有,倒也不用他冒险去城里采购装备了。

  正当林雁秋将女吸血鬼拉到院中准备烧死她时,樱空释突然感知到了更多的吸血鬼同类在往这边赶来!

  “林雁秋,等一下!”樱空释急忙跑出去叫停道:“我感觉到有很多吸血鬼...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一)

  第二天一大早,教授那边便传来了噩耗,昨天夜里张玉贤死了。死于身体机能衰退,进了急救手术室也没有抢救过来。林雁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被那厉鬼上了身还缠了数日阳气早就消散了,但是墓葬的具体位置没了信息来源,需要他们自己去找了。

  好在他作为林天机那一世对风水多有研究,好好回想一下还是能使出几分本事找到主墓室的。老宅地下室里各种工具应有尽有,倒也不用他冒险去城里采购装备了。

  正当林雁秋将女吸血鬼拉到院中准备烧死她时,樱空释突然感知到了更多的吸血鬼同类在往这边赶来!

  “林雁秋,等一下!”樱空释急忙跑出去叫停道:“我感觉到有很多吸血鬼往我们这边来了!”

  林雁秋大惊:“什么!你怎么知道?”

  樱空释挠挠头不解道:“我就是能感觉到,好像睡了一觉,感官都敏锐了很多。”

  “能感知到他们来了多少人吗?他们走到哪里了?”

  “五......不对,十、十二只,十二只鬼!”樱空释紧张地不知所措:“还有一公里就到了,怎么办呀林雁秋。”

  林雁秋急得鬓角都冒出了冷汗,突然间灵光一闪,对樱空释说道:“别急,我有办法了,你先带越青去地下室。”

  “我不能留你自己在上面!他们人太多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过来!”

  “听我说,我刚刚想到这个宅子一百多年前刚刚建造时留下了一个大型驱魔阵,有这个阵在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只有地下室是安全的,你在这里我担心会被大阵波及到。”

  樱空释疑惑道:“林雁秋,一百多年前的东西,你怎么知道?”

  林雁秋的表情僵了一瞬,而后将他推搡回去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躲起来,别让我分心!”

  看着樱空释和越青慌里慌张地进了地下室,他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拉着女吸血鬼身轻如燕地跃上了二层高的主楼楼顶。

  屋顶房梁中央的石瓦盖着一只镶嵌进大梁的木匣子,红木打造的木匣大约有两只手掌那么大,表面刻着栩栩如生的云纹仙鹤,一百多年过去了,木匣子依旧完好如初。

  匣子打开是一只青铜罗盘,这是林天机的师尊为他出师准备的一件法宝,名为定江山。据说这是由一张战国时期的镇妖镜改造成的罗盘,可惜林天机的后代都不会使用它,在林天机年迈无力驾驭时便将它改造成了镇宅大阵的阵眼。

  盘心刻九宫八卦阴阳鱼,自中心向外第一圈标注八大方位,第二圈分天干地支,第三圈刻有密密麻麻的五行星宿,小小一张罗盘包罗万物。轻轻转动最外面一圈便立刻有机扩连动之声传来,罗盘被推举上升,它的体积几乎扩张了一倍,每一圈都在独立运作又不失联系。

  林雁秋用匕首划破了手心,将血滴进罗盘中央。血线顺着青铜盘上雕刻的纹路迅速蔓延至整个罗盘,被启动的罗盘发出灿灿的金光,院中四角铜镜也随之翻动,以林雁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淡白色大阵阵图出现在老宅上空。

  突然妖风大起,罗盘迅速转动,林雁秋转身一看,十几只吸血鬼已站上了老宅后院的墙头。

  林雁秋将手放在罗盘上随时准备启阵:“我第一次在白天见到这么多只鬼同时出动,也算是涨了见识。”

  为首的那只吸血鬼说道:“朋友,我们本不欲挑起争端,但是你杀了我们的族人。杀人偿命,你必须死。”

  “是他先要置我于死地,如果你们也不长眼硬要闯进我家,你们的下场就会和那只蠢家伙一样,灰飞烟灭。”眼看着那只领头鬼要发怒了,林雁秋又说道:“先别急着生气,看看笼罩着这片老宅的大阵吧,如果你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闯阵,我不介意让我的法器见见血。”

  不等那首领说话,被绑在林雁秋身边的女吸血鬼焦急地喊道:“公爵大人!这个人类养了一只幼年体吸血鬼,他手上有该隐之戒!”

  公爵首领猛然抬头看了一眼女子,问道:“当真?”

  “我用对该隐之主的忠诚担保!”

  首领按耐住心中的狂喜,推了一手身边的两人:“你们上去试探试探。”

  两只吸血鬼领命,一个纵身飞跃直扑向了站在楼顶的林雁秋。林雁秋单手握着罗盘中心逆时针一转,便见那大阵阵图随之旋转,一时间光芒大盛。阵图伤门将两只鬼笼罩其中,伤门大凶居震宫五行属木,但见空中突然凭空生长出坚硬锐利的藤蔓将他们乱箭穿心。

  即便如此吸血鬼那强悍的身体还远不到彻底死亡的地步。而后阵图又变,眨眼间两鬼已身居景门,景门居离宫属火,虽是小吉却对上了大凶之星宿天英。一时间天火缭乱,一把大火自两鬼身上横插的藤蔓上燃起,等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消退他们已是神魂俱灭。

  林雁秋得意地扬起了嘴角:“怎么样公爵先生,还想来试试吗?”

  怒发冲冠的吸血鬼首领愤恨地瞪着林雁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无法从这阵图中看出任何破绽,良久才道:“年轻人好本事。不如这样,只要你将她还给我,这件事就此作罢。”

  女吸血鬼难以置信道:“公爵大人......”

  “闭嘴!”

  “成交。”林雁秋也不是认死理的人,当即便将女吸血鬼从房顶上一脚踹了下去。她落到院子里,身上还捆着捉妖绳,一动也不能动,却没人敢来将她捡走。林雁秋笑道:“你们把她带走吧,只要不做其他的小动作,我是不会启动法阵的。”

  言尽于此,这才有两只小鬼下来救人。

  “打扰了。”首领说罢,便带着人离开了。直到他们一行人消失在了林雁秋的视线里,他才松了一口气关闭了罗盘。

  林雁秋收了摊子从房顶上下来时,樱空释也带着越青从地下室出来了:“林雁秋,我感知不到他们了,应该走远了。”

  “走了就好。”林雁秋皱着眉活动了活动手腕。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都是血?”樱空释瞧了瞧林雁秋的右手,不仅仅是手心的一道血口子,整个手腕都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别碰我,会伤到你。”林雁秋疲惫地笑道:“放心,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这次将他们吓跑了,至少能得几天安生日子。”

  “可是你的手腕都扭了。”樱空释有些心疼,想来他使用的那法器也不是什么善类,竟然如此耗费物力心神。

  林雁秋忍着痛自己替自己正了骨,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错位的手腕便恢复了原样,“你看,没事吧?”

  越青直赞叹道:“好熟练的正骨手法,你什么时候学的,也教咱两手呗?”

  “我累了,去洗洗手睡一会儿。”

  “哦,”越青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道:“去休息吧,小鬼有我看着呢。”

  随着日头越来越盛,樱空释也不在想院子里多呆,便跟着越青回了客厅。老宅没有安装电脑,俩人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

  “小白,”樱空释将赤凝莲从神识中唤出,“我哥今天用的那法器是什么来头?”

  “那个罗盘吗?”赤凝莲回想了一下,说道:“青铜罗盘汇聚天地人精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法宝。可惜被创造出来的几百年里被各种阴邪浸淫,早就成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凶器。也亏得你哥有两世修为才能驾驭的了这罗盘。”

  “即便如此,只杀了两只鬼也是伤到了他自己。”

  白团子挤眉弄眼道:“你心疼了?上一世走的时候不是挺决绝的吗。”

  “你有没有发现,我哥这一世的性格和他原本的性格有很多相似之处。温柔,善良,嫉恶如仇,看着他我总能想起我和我哥在幻世时经历的一切。”樱空释的嘴角微微扬起。

  白团子正经分析起来:“其实每一世都有与他原本性格相似的地方吧,因为你是亲身经历过与他相处的每一世的,所以才会觉得这些不同的性格相加才会那么像原本的卡索。”

  “或许是这样吧,我最近时常能感觉到一种汹涌澎湃的感情在心里发酵,但像是被什么压抑住了似的,很不舒服。”

  赤凝莲心虚地缩回了神识空间:“可能只是因为你穿越这么多世界而出现了什么不适反应吧,等一切都结束了没准就自己恢复了。”

  “是呀,一切都快结束了。”

  樱空释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中午饭也是自己弄的。越青点了外卖,还顺带给他带了一块精致的小蛋糕。

  傍晚时分,林雁秋是被越青叫醒的:“老林!醒醒,吸血鬼又来了!”

  林雁秋猛然惊醒,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林樱呢?他们走到哪里了?”

  “只来了一个,小鬼正在院子里跟他说话呢。你快去看看吧!”

  “胡闹,就算只来了一个人,他也不能自己出去啊!”

  来的吸血鬼正是那群鬼的公爵首领,“小兄弟,你真的不想恢复记忆吗?”

  樱空释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忘了事情,是不是林雁秋放走的那个女人对你说的?”

  公爵笑道:“不必害怕,我们族人中沉睡上百年醒来忘记所有的大有人在,我们为了能让族人恢复记忆而创造了一个独门术法,如果你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冬瓜先生

大雪(索释)30

黑色之城

卡索一进门,就看见岚裳僵直着身体坐在床上,一双手在腿上紧握着。她的神经紧绷,甚至在听见宫门打开的声音是,身体轻颤了一下。

卡索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知道,岚裳已经有所察觉了。

“我的王妃,你久等了。”

他用幻术幻化出樱空释的声音,然后满意的看见岚裳原本紧握着的双手松开了。

“怎么这么晚。”她娇嗔责怪,喜悦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樱空释”不作答,只是走到她身边,掀开了她的头纱,又在头纱被掀开的一瞬间捂住她的眼,紧接着,一个炽热的吻落下来。

待到一吻终了,岚裳已是娇喘吁吁,她含羞地抬眸看向“樱空释”,却在看清身旁人的惊得猛站起来,脸上的艳红一瞬间褪的干净。

“怎么是你?释王子呢...

黑色之城

卡索一进门,就看见岚裳僵直着身体坐在床上,一双手在腿上紧握着。她的神经紧绷,甚至在听见宫门打开的声音是,身体轻颤了一下。

卡索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知道,岚裳已经有所察觉了。

“我的王妃,你久等了。”

他用幻术幻化出樱空释的声音,然后满意的看见岚裳原本紧握着的双手松开了。

“怎么这么晚。”她娇嗔责怪,喜悦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樱空释”不作答,只是走到她身边,掀开了她的头纱,又在头纱被掀开的一瞬间捂住她的眼,紧接着,一个炽热的吻落下来。

待到一吻终了,岚裳已是娇喘吁吁,她含羞地抬眸看向“樱空释”,却在看清身旁人的惊得猛站起来,脸上的艳红一瞬间褪的干净。

“怎么是你?释王子呢?”

“可不就是我吗,我的王妃,释他自然是在自己的寝宫。”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通了朝卡索大吼,“你骗了我,你根本没有把海螺交给他。”

“王妃果真是聪颖过人啊,难怪那些王公贵族们都为你争破了头。”

“因为我爱你啊,你嫁给了释,我可怎么办啊?”卡索笑着。

“不……”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三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

  女子恨恨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小子,你可想好了,确定要为了一个人类与整个血族为敌?”

  樱空释不以为意:“林雁秋给我吃的给我住的,还能保护我,你又能做什么?”

  越青不屑道:“小朋友你别跟那个洋妞一般见识,她呀就是怕死,想方设法让你放了她呢。还整什么我们老祖宗的古言,这洋妞才是非我族类!”

  女吸血鬼也急了,她语气激动地质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以驱魔捉鬼为己任的道士为什么会养你一只鬼吗?你敢肯定他把你养在身边就没有一点私欲?”

  “够了!”林雁秋气得用消音符捂住了她的嘴,对樱空释说道:“你别听她瞎说。”

  樱空释反问道...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十)

  女子恨恨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小子,你可想好了,确定要为了一个人类与整个血族为敌?”

  樱空释不以为意:“林雁秋给我吃的给我住的,还能保护我,你又能做什么?”

  越青不屑道:“小朋友你别跟那个洋妞一般见识,她呀就是怕死,想方设法让你放了她呢。还整什么我们老祖宗的古言,这洋妞才是非我族类!”

  女吸血鬼也急了,她语气激动地质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以驱魔捉鬼为己任的道士为什么会养你一只鬼吗?你敢肯定他把你养在身边就没有一点私欲?”

  “够了!”林雁秋气得用消音符捂住了她的嘴,对樱空释说道:“你别听她瞎说。”

  樱空释反问道:“林雁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也怀疑我别有用心?”林雁秋有些难过,他对于没有记忆的小魔鬼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刚认识了没几天的人而已,可小魔鬼对于他已经是一生一世的执念了。林雁秋甚至能在午夜梦回时梦见许多不属于他这一世却又无比真实的故事,那些故事里有他,也有樱空释。这更让他坚信他与小魔鬼已有好几辈子的缘分了。

  “我......”樱空释眼神躲闪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是会本能地害怕。”

  林雁秋上前抱住了他,真情实意道:“你信我,我永远都不会害你。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并且尽我所能寻找能挽救你变回人类的方法。”

  为此花费了上辈子所有心血的林雁秋心中清楚,将吸血鬼反向转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这一世还不能找到挽救的办法,他便让樱空释对他进行初拥仪式,如此同样拥有吸血鬼的身份也算配得上小魔鬼了。

  谁知樱空释突然推开了林雁秋,一双金灿灿的眼瞳中盛满了惊恐,他一边摇头一边后退道:“不要,我不要你救!我不要被封印!”

  “林樱,我、我没有要封印你,我不会再做那种傻事了......”林雁秋也说不下去了,许是自己方才的话刺激到了樱空释,让他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头好疼,唔......”樱空释抱着脑袋缩在墙根,喃喃自语道:“林、林天机是谁?林天机,我要杀了他!”

  听闻此言的林雁秋心如刀绞,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直撞到桌子才堪堪站稳了。越青发现事情不对劲,也不敢去看樱空释的情况,便凑到林雁秋身边惊骇地问道:“老林,你家小鬼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现在要死要活的。”

  “越青,你先回屋里躲好。”

  樱空释像是陷进了梦魇中,暗红色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溢体而出,一道道灵力好似一把把小刀子在空中飞舞,敌我不认地攻击附近的一切东西,就连他自己的皮肤都被割破了。

  “林樱!快停下!”

  林雁秋刚往他的方向踏进两步,樱空释便惊恐地看着他:“别过来,求你......哥哥不要,我不要进去。”

  “你看清楚,我是林雁秋!”他取了一把水果刀将手心割破,血气流淌下来就连凶悍的灵力都退避三舍。他将疯狂挣扎的樱空释按倒在地,大吼道:“别想那些事,你快停下,否则会伤到自己的!”

  被林雁秋双手抓上樱空释的双臂,那双莲藕似的白净胳膊顿时被他的血灼烧出一片血红。樱空释吃痛大叫,林雁秋心下一惊竟然鬼使神差地放开了他。小魔鬼得了自由,便一头扑进了他颈肩张口便咬。

  “不能喝!”情况紧急,林雁秋只得一掌打在樱空释后颈,将他敲晕了过去,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只獠牙从自己颈窝拔了出来。

  樱空释浑身已被林雁秋的血灼烧出了好几处伤口,这些伤口也在提醒他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小魔鬼根本无法在保全他自己的情况下对他进行初拥仪式,任何一个试图转化他的吸血鬼都会像当初那个老伯爵一样灰飞烟灭。

  深深的无力感让林雁秋几乎失去了所有前进的动力,他颓唐地喊道:“越青,出来帮帮忙。”

  越青探头探脑地出来了,“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林,你脖子上在冒血!是小鬼咬的?”

  “你把林樱抱回房间去吧,他昏过去了,我怕我的血会伤到他。”林雁秋按住穴位,直到不流血了才扯下两根布条草草地包扎了一下。

  越青将樱空释放在了床上,又打来一盆水帮他将身上的血污擦了。

  林雁秋走到满脸讥笑的女吸血鬼身边,撕下了她嘴上的符。她张口便笑道:“哈哈哈,这就是窃取该隐之主能力的后果。没有人能承受该隐的力量,他已经被反噬了,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雁秋冷冰冰地问道:“关于该隐之戒,你都知道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一个心怀不轨的道士?”

  “我的血对吸血鬼来说有多么恐怖你也看到了,就连被该隐之戒庇佑的林樱都承受不住,我倒好奇你一个普通的吸血鬼能忍受多久。”说罢,林雁秋便从脖子上抹了一把血怼到她眼前。

  女吸血鬼显然不是那么有骨气,她愤恨地看着林雁秋,实在躲不过去了才松口道:“我说,你、你把你的臭血拿开!”

  “快说。”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该隐之戒不会轻易认主,这是我们血族公认的事实。一百五十年前,该隐之戒在西方大陆被发现,但是被密党的老家伙偷走了,此后该隐之戒又消失了许久。直到前两年,我们得到消息说该隐之戒有可能在东方大陆,被偷东西的老家伙带进了坟墓里,便千里迢迢来到了这片土地开始寻找。”

  “这附近的那座墓是你们组织人盗的?”林雁秋心中恍然大悟,这便与教授的叙述连上了。

  “你是说张娄往北的那座龙泉山上的大墓吗?”女吸血鬼想了想说道:“我们当时找了一帮小混混带我们上山,那座墓灵气充盈原本是一个风水极好的大穴,但是因为很多年前的一次地震震坏了灵脉,风水被破反而成了凶穴。我们一伙人只下了一个陪葬坑,还不慎放出了一只厉鬼,情况紧急只能先退出再另做打算。”

  “你们是算准了大墓中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今天才去采买东西准备二次下墓是吗?”

  “是,不过我这次顺着那小子的气味寻来竟找到了该隐之戒,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林雁秋倒不这么认为,吸血鬼既然认准了那大墓中有东西,或许当真埋着什么宝贝,即便不是该隐之戒也应该是分量相等的东西。难道是该隐之剑?思及此,林雁秋心中多了几分兴趣:“根据吸血鬼的传说,你们找圣物是为了复活该隐?”

  女吸血鬼扬起高傲的头颅道:“我们伟大的该隐之主必将复活!”

  “可是西方鬼有体无魂,他怎么可能被复活。”

  “只要该隐之戒和该隐之剑融合,两股强大且互相调和的力量一定能将该隐复活的!”

  “这是阴阳调和的道理,”林雁秋发自内心地笑了:“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该隐之剑并且认主林樱,就能防止该隐之戒对他的单方面反噬。对吗?”

  女吸血鬼慌了神:“你、你想做什么!?”

  林雁秋重新封上了她的嘴巴:“我要救他。”

  正在此时,越青大喊道:“老林你快过来!你家小鬼吐血了!”

  “什么!?”林雁秋冲进房间,看到床单上已染了一片红,他连忙去看了看樱空释的情况,而后才舒了一口气道:“不碍事,他只是误食了一点我的血,胃里承受不住这才往外倒腾东西呢。因为他的晚饭便是血,所以吐出来的东西才会显得这么恐怖。”

  越青呆愣了片刻,看到樱空释果然不再吐了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如此,我的龟龟,刚才吓死我了。老林,小鬼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疯了。”

  林雁秋一边收拾脏兮兮的床单一边说道:“我怀疑,是该隐之戒的力量让他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今晚我又不小心刺激到了他,这才发生了这种情况。”

  此时,樱空释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皱眉道:“林雁秋,我难受。”

  “哪里不舒服?”

  樱空释委屈道:“肚子疼。”

  林雁秋轻轻戳着小魔鬼的脑门责备道:“让你喝我的血,现在疼了怪谁?”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樱空释抱住林雁秋的胳膊,蹭了蹭他说道:“你别生气,我错了。”

  林雁秋认命地叹了口气:“不怪你,快休息一会儿吧。”

  樱空释疲惫地合上了双眸,但仍不肯放开他的胳膊,“你别走。”

  “好,我留下来陪你。快睡吧。”

  结束了“演员的一天”的樱空释并没有乖乖睡觉,而是去找了赤凝莲:“小白,看一下我哥的数值。”

  白团子感叹道:“啧啧啧,你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策略真管用,先提情绪值再提好感度,双杀。情绪值上升十个点,现在已经七十五点了。好感度也涨了十点,目前九十点,不说至死不渝也算是生死相依的感情了。”

  樱空释回想着今晚林雁秋的各种反应,说道:“看来我哥很介意我是不是想起了关于林天机的记忆。”

  “可能是怕你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会疏远他吧。果然人类一旦有了软肋,就非常容易攻略。”

蕾西

【索释】十年无桥

现代paro。当年播出的时候写的剧的同人,老物件。首发在别处,那会儿有人帮忙搬运到lof,后来我搜不到了,可能是她删了。首发地那里也被吞了好一部分,在这里本人再贴一遍。实在发不上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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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paro。当年播出的时候写的剧的同人,老物件。首发在别处,那会儿有人帮忙搬运到lof,后来我搜不到了,可能是她删了。首发地那里也被吞了好一部分,在这里本人再贴一遍。实在发不上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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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二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九)

  “你你你你!你小子早就发现了,怎么不告诉我!”越青指着樱空释控诉道。

  樱空释吐了吐舌头:“我觉得你可能会害怕。”

  越青抱头道:“那你们哥俩都别跟我说啊!”

  樱空释笑道:“你不是连我都不怕吗?”

  “家养的能跟野生的比吗,”越青收获到林雁秋的白眼之后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你们不一样啊,道士还分好人坏人呢,你怎么不怕老林。”

  “咚咚咚”院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越青立刻噤了声。

  林雁秋正色道:“你们两个先在屋里等着都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樱空释拉着越青溜进了房间里,扒开一条窗户缝俩人四只眼睛偷瞄往外看。只见林雁秋在...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九)

  “你你你你!你小子早就发现了,怎么不告诉我!”越青指着樱空释控诉道。

  樱空释吐了吐舌头:“我觉得你可能会害怕。”

  越青抱头道:“那你们哥俩都别跟我说啊!”

  樱空释笑道:“你不是连我都不怕吗?”

  “家养的能跟野生的比吗,”越青收获到林雁秋的白眼之后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你们不一样啊,道士还分好人坏人呢,你怎么不怕老林。”

  “咚咚咚”院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越青立刻噤了声。

  林雁秋正色道:“你们两个先在屋里等着都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樱空释拉着越青溜进了房间里,扒开一条窗户缝俩人四只眼睛偷瞄往外看。只见林雁秋在院门后面贴上了一枚紫符,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男一女,那女子正是前几天樱空释在林雁秋大学门口擦肩而过的那只吸血鬼,“是她?”

  越青低声问道:“你认识他们?”

  樱空释摇头道:“不认识,就在街上碰见过。”

  林雁秋看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吸血鬼,“请问二位是?”

  高个子男人冷冰冰地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们来找人。”

  说罢,他便要抬脚进门。林雁秋挪步挡在他身前,“不经房主同意就硬要闯进来,不合适吧。你们是什么人,要找谁?”

  金发碧眼的女子撩了一下头发,双眼顿时变成了血瞳,獠牙也露了出来,“你是道士对吧?我们在你眼前装人类没什么意义,有话就直说了,我们怀疑你圈禁了我们的同类。”

  “呵,子虚乌有。这里并不欢迎二位,你们走吧。”林雁秋说罢,便要关上院门。男人伸手阻止,却被门板后面的紫符烫伤了手心。

  “你这道士还真有两手,”女子看了一眼男人,说道:“萨里,动手!”

  被称作萨里的吸血鬼立即发难,面目狰狞地扑向了林雁秋。林雁秋眼神一凌,身手敏捷地矮身躲过一击绕到萨里身后,他从腰间解下一串帝钱铁索反手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帝钱得天地人之精气,铁索又浸了朱砂,当即便将萨里灼烧地哀生嚎叫。可当林雁秋看向另外一只吸血鬼时,却发现那女子竟不见了。

  “林樱!小心!”

  樱空释看他们打斗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双血瞳贴上了窗户,离他只有三寸之隔。越青被吓得嗷嗷大叫直往后退:“鬼!鬼啊!”

  下一刻女子破窗而入,化出一双利爪刺向了越青。电光火石之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飞出来缠住了女子的小腿,叫她前进不得。

  “你竟然帮着人类!”女子回头瞪了樱空释一眼,惊讶地发现该隐之戒就戴在他手上!她心下大喜,贪婪地盯着戒指问道:“我的上帝,真的是该隐之戒!你怎么拿到的?”

  “本来就是我的。”樱空释心虚地将右手藏在背后,尾巴一时没缠紧被那女人甩开了。

  “把它给我,”女子直勾勾地看着樱空释,重复道:“把它给我!”

  窗外的林雁秋与萨里从大门外打进了院子里,萨里纠缠得很凶,一听到该隐之戒更是豁了命地进攻。普通的攻击对吸血鬼起不到什么用处,他们的痛觉神经迟钝到可以忽略不计,不论多大的伤口都能恢复。林雁秋虽未落得下风,却总是不能脱身。

  林雁秋一路拉扯到墙边,趁机取下了墙上的黑铁剑。剑刃锋利无比,在萨里又一次不要命地扑上来时,林雁秋一挥击竟直接砍掉了他的一只小臂!

  吸血鬼受挫后退,林雁秋反而贴身追击,径直将剑身捅进了他心窝里钉上了砖墙。萨里想要握住剑柄将它拔出来,却没想到剑柄上刻着化阴符,顿时将他剩下的那只手也融了。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雨云刚刚过去,余晖照进小院里洒下一片暖融融的金光。小院四个墙角分别摆着四面足有一人高的铜镜,平时碍于樱空释的存在,林雁秋都将镜面朝下摆放。此刻他站在最近的一面铜镜旁边将它翻转过来,四面铜镜在阵法上俱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镜面得以重见天日,驱魔大阵已然形成。阳光被骤然汇聚到萨里身上点燃一簇大火迅速蔓延全身。萨里便在这驱魔灭妖的大火中,凄惨地化成了一捧飞灰,只留一柄黑铁剑插在砖墙上。

  另一边,樱空释正在女吸血鬼的疯狂追逐下满屋乱窜,越青则躲进了衣柜里瑟瑟发抖。

  樱空释听院子里的打斗声渐渐停息,便冲出了房门找林雁秋求救。

  “别过来!”林雁秋来不及关阵樱空释便一脚踏了进来,四面铜镜随之自行调转角度将光芒汇聚在了他身上!

  樱空释心道不妙,刚想用神魂之力抵挡,却发现该隐之戒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灵力将他护佑其中。血红色的灵力像一只蛋壳包着他,樱空释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头发又长了几公分,发顶已经盖不住继续生长的小角了,从铜镜中还可以看到美瞳脱落后的双眼逐渐褪去血色留下一双摄人心魄的金色瞳孔。

  林雁秋关闭阵法的同时,女吸血鬼也跟了上来,不过就连驱魔大阵都无能为力的灵力壳子,她同样也打不开。

  “该隐之戒认主了!?”女子完全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该隐之主的圣物怎么可能认别人为主?”

  林雁秋趁她心乱神迷,取出捉妖绳将她捆得个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等樱空释回了屋里再开阵将她灰飞烟灭。

  “林樱,你怎么样?”林雁秋试探性地向那只半透明的血壳子伸出手,然而刚刚靠近便看到手指甲被血气侵蚀了大半。

  “他在盗取该隐之主的力量!”女子情绪激动道:“臭道士快让他停下,他现在只是一只幼年体的吸血鬼,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灵力!”

  林雁秋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女子知道他不信她,便补充道:“我没有说谎,如果该隐之戒的主人死了,该隐之戒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的,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林雁秋回屋取出墨线,以血壳子为阵眼画了一个抑灵阵。正当他准备启动阵法时发现樱空释已经难受地跪坐在地上,他后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你还在等什么?没发现他快不行了吗!”

  女吸血鬼看起来十分紧张,林雁秋却发现了端倪,那个位置......是翅膀!他慌张地踢乱了自己画下的抑灵阵,樱空释现在正处在进化的关键期,如果没有足够的灵力供养,恐怕他不死也要残。

  樱空释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领子,后背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啊——”他终于受不了叫喊出来,这具身体确实容纳不下过多的灵力了,可一旦让该隐之戒停止,这双翅膀就会彻底坏死在身体里再也出不来了,甚至还会威胁生命安全。

  林雁秋等得心烦意乱坐立不安,他想进去抱抱樱空释,却没那个胆子破坏掉血壳子。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血壳子突然张出了裂缝,很快一阵流光溢彩从樱空释身上迸发出来,待到光芒一褪去林雁秋便火急火燎地冲了上去。

  樱空释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一双森白骨翅半盖在他身上,用手一摸还能摸到黏腻的血浆。林雁秋面对着这双还没长出羽毛的骨翅一时不知所措,他刚刚碰上去想将翅膀托举起来,却听到樱空释龇牙咧嘴道:“疼!你别动!”

  “好好好,我不动。”林雁秋连忙松开了手。

  片刻后樱空释恢复了体力,艰难地控制着翅膀缩回了体内,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惊讶地发现他也能控制尾巴和角的缩放了。他欣喜地对林雁秋说道:“你看,我可以把它们藏起来了!”

  “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林雁秋欣慰地抚了抚他的头顶,发现小魔鬼似乎比之前长高了一点,再往下一瞧,果然看到了樱空释那原本长短正合身的裤子已经露出了一截脚踝。

  “林雁秋,我饿了。”樱空释习惯性地想摇摇尾巴,然而空荡荡的触感让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尾巴收回去了。

  林雁秋笑道:“在家可以不约束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先回屋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天已经黑了,女吸血鬼只能等到第二日太阳升起后再处死。林雁秋不放心将她独自留在院子中,索性一起带回了屋捆在墙角,又在捉妖绳上贴了黄符才肯罢休。

  越青听说两只鬼一只死了,一只被抓了,这才敢从衣柜里摸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女吸血鬼,疑惑地问樱空释道:“小朋友,这跟你是同类?完全没有你长的可爱嘛!”

  “可能她没有我的血统好。”

  女子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沾了该隐之戒的光,也配拿出来炫耀!小子,现在这个城市里蛰伏的同类可不少。看在你我皆是吸血鬼的份上,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为你向上面求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樱空释歪着脑袋坏笑道:“现在应该是你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语儿

【陪伴】第10章 法医

警笛声密集刺耳,樱空释搔搔耳朵,被吵的有些烦躁:


“我说救人,马上!”


那人以为他在胡闹,想把他拉开,被制止了,那人示意了一下,那“尸体”就被迅速带上车走了。


血迹还留在地上,整个楼周围的区域全都拉上了警戒线,疏散人群。


刚刚拦人的大概是个法医,脸上身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双眼睛。撤出了警戒线,那法医就向樱空释直直靠近过来。卡索刚才没跟上樱空释的动作,也正向这边跑过来。


樱空释看到那人过来,莫名紧张的退后了两步,正好碰到卡索。卡索见他脸色不对,握住他的手,却摸到一手凉汗。


卡索轻声问他:“怎么了?”


樱空释摇头,只盯着对面的人。


那法医从口...

警笛声密集刺耳,樱空释搔搔耳朵,被吵的有些烦躁:


“我说救人,马上!”


那人以为他在胡闹,想把他拉开,被制止了,那人示意了一下,那“尸体”就被迅速带上车走了。


血迹还留在地上,整个楼周围的区域全都拉上了警戒线,疏散人群。


刚刚拦人的大概是个法医,脸上身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双眼睛。撤出了警戒线,那法医就向樱空释直直靠近过来。卡索刚才没跟上樱空释的动作,也正向这边跑过来。


樱空释看到那人过来,莫名紧张的退后了两步,正好碰到卡索。卡索见他脸色不对,握住他的手,却摸到一手凉汗。


卡索轻声问他:“怎么了?”


樱空释摇头,只盯着对面的人。


那法医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手帕递给他,示意他擦擦血迹。樱空释没有动,卡索接过手帕。


“你怎么知道没死,对这方面有接触?”法医一边摘口罩一边问他。


竟然是个女人。卡索不合时宜的想。


樱空释从卡索手中接过手帕擦手,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我没别的意思,以为是同行,就问问。从这个高度摔下来......能活下来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警笛还在响。


“我只是目击者,我不知道。”


卡索看到樱空释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感到很奇异——他从没在樱空释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他拍拍他的背,然后对那女法医道:“姑娘,现在太乱了,我们又不走,有什么问题一会再问吧,成吗?”


本来只是觉得对方表现太淡定,判断也很自信,才突然起了兴趣过来问两句,但既然都这样说了,再问下去就太不知趣了。


女法医又带上口罩,冲他们招招手,走了。


“释,”已经开了头,再改口也没什么意义了,他问道:


“这里是不是太吵了?”


“嗯...有点刺耳。”


樱空释调整了一下,背过身去拨了个电话:“大长老,马上去医院截个人,快点。”然后也没听回复,不由分说的挂了。


大长老是他给木兮然起的外号,妖的等级分化并不是很严格,木兮然的地位又很难说。他说他是每一代妖王身边相当于人“秘书”职业的人,樱空释觉得他的能力很像祭祀,就随口叫了。


但是木兮然管他叫少爷——他一口就回绝了木兮然要叫妖王的打算。


木兮然突然接到这么个命令,一时感觉有点头疼——这天他答应给明澜补习来着。


他先去找了明澜,然后才去了医院。


那人推进去时留下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哩哩啦啦滴了一路。


这种程度还能活着的不可能是人。他想。樱空释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才让他来看看的。


......


“事情就是这样,看到的时候已经摔下来了。”


虽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卡索还是耐心的回答了所有问题。他转头去看樱空释,发现他还在出神。


“在想什么?”


“哥,”他下意识叫了一声,然后才回答:“当时那里,有人在看。”


“什么意思?”


“有人在场看着,那人应该不是自己跳下来的。”


这时有个坐在电脑前的警员似乎发现了什么,发出了一点骚动。


那是几张图片,是事发时人正在落下来时的,角上还有记录录制的时间,应该是从一个视频里截的图。


“...直播......”


“快查发图的那个用户!”


“查不到,这个平台是隐藏个人信息的,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


他们又查到了这个用户的历史记录,全是这种截屏,内容也很相似,就是有的人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


“你可以走了,”有个人过来对卡索说,然后点点樱空释:“你留下。”


卡索脸色冷下来。


樱空释微笑,拽拽他衣角:“哥,你先回去吧。”


“我现在联系,一起走。”


“不用了,一会来接我就好。”


卡索眉头皱起来,又缓缓松开,起身拍了拍樱空释的肩膀。


“那好吧,我先回去,”他看了一眼说话那人,“有事打电话给我。”


......


“是只小黄莺,还没成年,已经脱离危险了。”


“为什么会坠楼?”


“她身上有人类的器官,变不回去,而且本来不会有事——她的伤没有迅速痊愈。”


“败血症么?”


“对,你…您怎么知道?”


“我?”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樱空释也是一哽。


他啧了一声,“你管太多,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让我走。还有,继续看着,我要过去一趟。”


“好的,稍等。”


木兮然干脆的挂断电话。


“刚刚那是打给了谁?”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刚刚的女法医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下了防护服,显露出了纤细的身条。


“这也是录口供需要的问题?”樱空释淡淡反问道。


“不是。但是,”她两手撑在桌子上,靠近樱空释,“小弟弟,虽然你不是嫌疑人,但你还是非常可疑,如果你一定要坚持不配合态度,我们有权扣留你48个小时。”


眼前的女人虽然没有化妆,但仍颇具气场,清丽的脸庞甚至隐隐显出了些压迫。


他不喜欢这种被压迫的感觉。


还有这身衣服……他扫了一眼她穿的白大褂。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好的好的……嗯,不不,不麻烦。”


一人挂断电话,而后便过来请他离开了。


“黎顾问么,失陪了?”


樱空释漫不经心的转过头,真诚的对她撤出一个假笑。


……


卡索到的时候刚好看到樱空释等在路边出神,他下车伸手胡噜了一把他后脑勺的头发,招呼他上了车,然后开始絮絮叨叨什么等多久了,热不热,什么回去要赶紧洗个澡,还要换身干净衣服,衣服沾血了不要了。


樱空释坐在后座,抱着卡索的座椅静静听着,只是不一会就把下巴搭在卡索肩头,闭上眼睛。


卡索关掉音乐,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清  夙

他和她

        那天,雨下的很大。

        明娜撑着伞等在马天赐家楼下,

        只因他一句想她了。

·

        他来不及带伞

        就向明娜...

        那天,雨下的很大。

        明娜撑着伞等在马天赐家楼下,

        只因他一句想她了。

·

        他来不及带伞

        就向明娜奔来,拥她入怀。

        她嗔怪他的毛躁,

        马天赐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在笑。

·

        那月,雨总是在下。

        明娜接到马天赐的电话。

        他说要去参军。

        原来她的男孩总要长大。

·

        明娜笑着说了很多叮嘱的话,

        却因他一句“等我”泣不成声。

·

        那年,雨季很长。

        明娜看着褪去青涩模样的马天赐,

        忽然红了眼眶。

        他慌了,笨拙的安慰她。

        明娜笑了。

·

        最后,

        她未走,

        他没变。

树洞里的白熊

【幻城】樱空释

樱空释的出生就注定是一个悲剧,他只不过是莲姬手中的一枚棋子。

是莲姬用一片樱花花瓣、一片红莲花瓣和一片霰雪鸟羽毛幻化出来的。

[图片]樱空释因为非老冰王亲生骨肉的身份,而遭到族亲的疏远、冷落和排斥。

说实话,樱空释处境就如这满天飞雪,无尽酷寒的刃雪城般凄凉。

在这样的情况下,卡索哥哥的最无私的爱与关怀,就是他唯一活下去的信念,也是他心里最温暖的柔软。

[图片]所以,小小的樱空释总是想着自己能快快长大,然后保护哥哥,帮哥哥承担责任、实现他的梦想。

后来,樱空释为了救哥哥性命,虽剑走偏锋,却依旧执念;在走投无路之际,他选择牺牲自己。

他的“逃离”、他的“欺瞒”、他的“背叛”、他的“报...

樱空释的出生就注定是一个悲剧,他只不过是莲姬手中的一枚棋子。

是莲姬用一片樱花花瓣、一片红莲花瓣和一片霰雪鸟羽毛幻化出来的。

樱空释因为非老冰王亲生骨肉的身份,而遭到族亲的疏远、冷落和排斥。

说实话,樱空释处境就如这满天飞雪,无尽酷寒的刃雪城般凄凉。

在这样的情况下,卡索哥哥的最无私的爱与关怀,就是他唯一活下去的信念,也是他心里最温暖的柔软。

所以,小小的樱空释总是想着自己能快快长大,然后保护哥哥,帮哥哥承担责任、实现他的梦想。

后来,樱空释为了救哥哥性命,虽剑走偏锋,却依旧执念;在走投无路之际,他选择牺牲自己。

他的“逃离”、他的“欺瞒”、他的“背叛”、他的“报复”,不过是他精心策划地一场好戏,目的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殒命,然后把灵力传给他最爱的哥哥,仅此而已。

在梦境承载着的遗言中,包含着最纯粹的执念。

他说,和哥哥一起在雪雾森林长大的日子最开心;

他说,被哥哥用幻术屏蔽风雪而受到白虎的日子最快乐;

他说,看到一向善良仁慈的哥哥为了他杀人的时刻,最感动;

他说,和哥哥一起流亡人间的日子最幸福;

为了实现哥哥的梦想,而拼搏努力的日子,最义无反顾。

一一

“我曾经发过誓,我一定要给哥哥自由,哪怕牺牲我的一切。”

从樱空释记事的时候开始,哥哥就是他心中唯一的神。

为此,他会不惜一切让哥哥自由。

他要当上国王,然后用他至高无上的权力,给哥哥想要的幸福。为此,他学习了火族的幻术,杀了所有妨碍他计划的人。

他杀了除了星旧的所有为他占星过的占星师;

他杀了阻止他当国王的泫榻;

在自己的住所——幻影天放下了大火;

玷污了岚裳,使其自尽;

这一切,只为卡索。

一一

“哥,请你自由地……”

樱空释最终被卡索杀掉,他并没有难过,只是遗憾,今世并没有让卡索自由……第

“哥,请你自由吧。”

因为隐莲的作用,释成功转世,他的愿望是成为世上灵力最强的人,让哥哥自由,于是他转世成火族的小皇子。

他很小就打败了家族里的所有人,哥哥姐姐都很怕他,他也不喜欢任何人。

有一天,他告诉父皇,自己摧毁冰之国度的愿望。

他隐约觉得,那个城堡像一个牢笼,他必须要破坏它。

在他成年那年,终于如偿所愿。他进攻了卡索的国度,杀死了无数冰族巫师,还有潮涯、蝶澈、皇柝、月神和转世的梨落、岚裳。

当他打破城门,看见卡索的时候,终于想起了所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卡索因为国家战败,自尽倒在了他面前,他心中神的形象突然倒塌。

“哥,哥,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他口吐鲜血,也自尽在了哥哥身旁,鲜血变成了盛开的红莲,所过之处,温暖如春。

哥,有我在的地方,你永远也不会寒冷。

哥,请你自由地,歌唱………

然而,不能陪在哥哥身边的日子,最悲伤遗憾……

他说:“我的哥哥,就是我心中唯一的神,不能给你自由,我只能给你对抗未来命运的力量了。只有我死,我才能把灵力传给你……哥,请你自由地活下去……”

后来,樱空释变成了剑灵释,依旧和卡索形影不离;

再后来,成了孤傲冷酷的罹天烬,满心仇恨,却依旧善良……

而当哥哥唤醒他记忆的那刻,幸福却又是昙花一现。

命运总是那么爱捉弄人,让他和哥哥在生死轮回中不断纠缠,却又不能长久相伴。

所以,这场轮回,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悲剧。

一一致《幻城》樱空释

欢迎私信我你的意难平

上官秋月

樱空释阴差阳错成为方兰生2

冰焰族,三界少主――樱空释

答应了赤凝莲的条件,幻术尽失

变成了一个凡人,阴差阳错的成为方家二少爷――方兰生

02,等价的交换


        樱空释来到一个神秘的空间,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空中回响。

     “你想实现什么愿望呢?我都可以帮助你,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女子的声音空灵,充满了诱惑。...


冰焰族,三界少主――樱空释

答应了赤凝莲的条件,幻术尽失

变成了一个凡人,阴差阳错的成为方家二少爷――方兰生

02,等价的交换

         

        樱空释来到一个神秘的空间,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空中回响。

     “你想实现什么愿望呢?我都可以帮助你,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女子的声音空灵,充满了诱惑。

        “我可以,不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只要你可以帮我。”樱空释冷静的说。

         “好,不愧是渊祭的儿子,这可是你答应的。”

           “我就是赤凝莲,但是我现在还只是一颗种子。”

            “那你要怎么办?”樱空释问

              “就是你,冰焰族嫡子有三界最强大的血脉力量,你的血就是解开封印的最好钥匙”女子掩盖不笑意。

               “好,你必须帮复活所有人。”樱空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樱空释在冰崖上纵身而下,在空中化作一只美丽的霰雪鸟,不停的撞击着冰壁,鲜血顺着崖壁留下来,在雪地上妖异的红莲盛开,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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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雪城内

  卡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空洞,“释,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樱空释,我恨你!!!

(猜猜我们的赤凝莲宝宝做了什么?😏)

           

蜀道

快穿:兄友弟恭(索释)第八十一章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八)

  壬戌年 八月十五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带着五岁的幼弟已经出师两个多月了,我尝试帮官人家看风水、驱邪祟,现在勉强能赚些小钱养活我们两个。幼弟于道法一事天生灵窍不通,今日又捉鬼未成,心烦意乱下便呵斥了他,没成想竟将他说教哭了。小孩子果然很烦人,真不知道师尊以往是怎么忍受他的。今日是中秋节,阖家团圆的日子,可我的亲人只有他了。

  ......

  甲子年 四月初四

  天赐七岁了,前两个月他一直向我讨要生辰礼物,可是昨天便到了他的生日,我却因为捉鬼而忘记了。他看起来很伤心,我心存愧疚,今日便教了他一首《清明》,他学的...

傲娇吸血鬼×闷骚阴阳眼(八)

  壬戌年 八月十五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带着五岁的幼弟已经出师两个多月了,我尝试帮官人家看风水、驱邪祟,现在勉强能赚些小钱养活我们两个。幼弟于道法一事天生灵窍不通,今日又捉鬼未成,心烦意乱下便呵斥了他,没成想竟将他说教哭了。小孩子果然很烦人,真不知道师尊以往是怎么忍受他的。今日是中秋节,阖家团圆的日子,可我的亲人只有他了。

  ......

  甲子年 四月初四

  天赐七岁了,前两个月他一直向我讨要生辰礼物,可是昨天便到了他的生日,我却因为捉鬼而忘记了。他看起来很伤心,我心存愧疚,今日便教了他一首《清明》,他学的很高兴。天赐学这些繁文礼节倒是学的挺快,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多学一些道法本事,以后能赚钱养活自己。现在世道太乱了,读书不一定能有出路。

  ......

  丁卯年 正月初一

  我们兄弟二人在外漂泊了五年之久,终于攒够了银钱买下一块地盖了房,此处山川相连风水极好,天赐也很喜欢这里。这是我们在新家过的第一个新年,我带着天赐去邻居家拜年了,他看起来有些拘谨,小孩子还是认生,不过叔伯给他的糖果倒是照数全收了。看起来天赐喜欢甜食,我与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竟然第一次知道他原来是喜欢吃甜食的,或许以后我可以多多关注他的喜好。

  ......

  乙巳年 十月廿一

  今日早起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我第一次带天赐去捉一只道行颇高的厉鬼。那厉鬼很凶,许是吓到他了,又或许是回来之后我对他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天赐竟然将他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了。这是他第五次同为兄吵架,我都记着呢。听邻居的叔叔婶婶说,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些叛逆,他们还劝我平日对他好一些。难道我对天赐不好吗?仔细想想,我只是对他不假辞色,但心里还是喜欢这个孩子的。天赐学道法时很愚笨,如果我不对他严厉一点,他更加学不会了。

  ......

  庚午年 四月初一

  我亲手将他封进了棺材里,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壬申年 四月初三

  已经第三个年头了,我一直在研究洋鬼,从没有放弃过。傍晚我将一盘红菱饼放在天赐屋里了,我记得他很喜欢这种点心。

  乙卯年 四月初三

  十年了,我无数次想放弃,但是每当我阖眼,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天赐最后的那几句话。我恨我自己。

  ......

  壬戌年 八月十五

  一甲子匆匆而过,我苦心研究了一辈子的吸血鬼终究未能破解反向转化的迷局,如今我已到了古稀之年几近油尽灯枯,无力继续了,我悔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到头来全都是黄土一抔。可怜我的天赐,他永远留在了那里,没能等到为兄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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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子年 四月初四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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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的记忆随着每一页的日记扑面而来,读完最后一页的林雁秋合上羊皮小册子抹了一把脸,不知何时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他眼神复杂地看向懵懵懂懂的樱空释,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一辈子的人。林雁秋曾经以为能救他,到头来,封印的人是他,解封的还是他,却害的樱空释被伤害了一百五十年、苦等了一百五十年。

  “林雁秋,你怎么哭了。”樱空释用袖口替他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

  “无事。”林雁秋心如刀绞,不敢再看他,一边起身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我、我准备闭关几天,你就呆在老宅哪里也不要去。妖血放在你屋子里的小木桌上,饿了自己弄着吃。”

  “你不管我了吗?”樱空释歪着脑袋,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林雁秋拿着林天赐的牌位和羊皮小册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樱空释。可他是万万不敢告诉小魔鬼他们二人的前世纠葛的,否则以小魔鬼的性子不杀了他都是好的。

  “林雁秋!喂!”樱空释叫他也无动于衷,像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赤凝莲从神识中跑出来问道:“樱空释,你哥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脾气,都不理你了。”

  “我猜,他是回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樱空释拉了个板凳坐下了,静静地看着林天机的牌位。

  白团子难以置信道:“哈?孟婆汤是掺水的吗?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应该是他的印记发挥了作用,那印记能将他前几个世界的记忆都保存下来,更何况是同一个位面的记忆。”

  “哦,原来是有外挂。”

  “小白,我哥的情绪值上升了吗?”

  白团子点头道:“那肯定的,自从林雁秋翻开那个册子开始,他的情绪波动值就一直在稳步提升。直到他刚刚离开的时候已经上升了二十五个点呢!”

  “这么快!”樱空释皱起了眉头,“单就前世的记忆能引起这么大反响吗?”

  “你是怀疑他还觉醒了其他东西?”

  “我去试探一下。”

  樱空释起身往林雁秋房间走去,然而还不待敲门他便发现了门梁上贴的紫符,这是明摆着不让他来打扰。樱空释坚持要敲门,小爪子刚一接触门板却被那紫符发出的暗光烫了一下。

  “算了,不找他了,现在他自己还没摸清楚状况,更别说见我了。”樱空释悻悻而去,殊不知林雁秋就站在房门背后,听到小魔鬼被符伤到之后,他也心疼地攥紧了手心。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三天,林雁秋也不吃不喝地闭关了三天。樱空释无聊地偶尔会陪赤凝莲说说话,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的石桌上自娱自乐。到了第三天傍晚,终于有人敲响了老宅的大门。

  “谁呀。”樱空释连忙将尾巴缩回裤子里,将卫衣的连衣帽往脑袋上一扣便去开门了。

  来客是越青:“咦,林樱小朋友怎么是你。老林呢?”

  樱空释指着一扇紧闭的窗户说道:“他在闭关。”

  “我的龟龟,闭关期间不能打扰吗?”越青小声说道。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闭关的人不能被打扰,否则便走火入魔云云。

  “不知道,他连我都不见。”樱空释将他带到客厅坐下了,“你找他有事吗?”

  “这家伙,学什么高深道人去闭关呀。明天就开学了,咱给他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他又出啥事了,这才来看看他。”越青戳了戳樱空释笑道:“小朋友,你跟这个闷葫芦相处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林雁秋不闷呀,他对我挺好的。他是不是只对你们闷呀。”

  “啧,你这话就扎心了啊。”越青有些口渴,便去自己倒了一杯水。经过樱空释身边的时候,樱空释很快捕捉到了他身上纷乱的同类气味。

  樱空释警惕地看着他,观察了片刻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吸血鬼的特征。也对,如果越青是吸血鬼,林雁秋早就发现了。莫非,是他与其他吸血鬼有过往来?

  “大哥哥,前几天我在小县城里看见了几个外国人,他们的模样还挺稀奇的,你见过吗?”

  “嗯!”越青将一杯水一饮而尽,说道:“咱可是刚见过,我来的时候是坐公交来的,刚下站便跟那群老外碰上了,他们还找我问路来着。”

  “他们要去哪?”

  “朝我打听了一下附近的越野器材专卖店就走了。”

  越野器材?他们要继续上山探墓?樱空释百思不得其解,这里最近的大墓便是出了厉鬼的墓了,可那里他们不是已经去过了吗。莫非墓中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小朋友,反正老林又不出来。今晚我家没人,去我那里做做客呗?”越青捏了捏樱空释软乎乎的小脸蛋,“大哥哥真的很喜欢你!”

  樱空释两眼滴溜一转,瞥了一眼林雁秋的房门,笑嘻嘻道:“好呀,不过你不能告诉林雁秋,他不让我出去的。”

  “那肯定的,咱是啥人,守口如瓶是咱的强项!”越青激动地搓搓手,刚拉着樱空释起身,那间贴着紫符的门便开了。

  “不准去。”林雁秋猛地推开了门黑着脸道,“林樱,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樱空释躲在越青身后,只探出了一双眼睛:“我、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无聊,想出去玩。”

  林雁秋走过来对越青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嘿!老林,这才几天不见,你对咱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啊!”越青刚提起的气势,被林雁秋一眼便瞪了回去,“嘁,你不欢迎我,我还不稀罕来呢!”

  然而就在越青刚准备转身离开,便被林雁秋叫住了:“等一下,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的鬼气?”

  越青声音颤抖道:“什、什么鬼气?我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被鬼盯上!老林你别吓我啊......”

  樱空释笑道:“因为问你路的那几个外国人都是鬼啊,和我一样,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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