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橙鹰

31556浏览    264参与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122)

一直在找机会打大boss 可是一直找不到进入副本的机会 一直拖 拖得我都不想写了o(╥﹏╥)o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查探过了九黎壶安好,并且天庭除了南天门被炸以外,其他事物一切皆好,橙儿便压着黑鹰定要他给太上老君瞧上一瞧。

太上老君看了眼橙儿,又看了眼黑鹰,叹了口气,无奈又觉得奇怪,问黑鹰道:“这体内积怨甚多,是从何而来?得找个法子尽快释放出来啊,否则若是碰上了什么厉害邪器,恐酿大祸啊。”太上老君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黑鹰。...

一直在找机会打大boss 可是一直找不到进入副本的机会 一直拖 拖得我都不想写了o(╥﹏╥)o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查探过了九黎壶安好,并且天庭除了南天门被炸以外,其他事物一切皆好,橙儿便压着黑鹰定要他给太上老君瞧上一瞧。

太上老君看了眼橙儿,又看了眼黑鹰,叹了口气,无奈又觉得奇怪,问黑鹰道:“这体内积怨甚多,是从何而来?得找个法子尽快释放出来啊,否则若是碰上了什么厉害邪器,恐酿大祸啊。”太上老君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黑鹰。黑鹰如今身份不同,手中掌握的权势也大不相同,若是被苍冥那样的人所利用,可真不是能预测的。

橙儿一头雾水,见黑鹰还在犹豫,便威胁道,“你不告诉我,我便去寻司命。”反正命簿在司命那里,她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黑鹰顿了顿,觉得让橙儿从司命嘴里知道,还不如他自己坦白从宽比较好,于是便将这些怨气的由来说了出来。

“明月峡那些怨灵,生前饱受恐惧饱受折磨,死后被人化作阵法封印了数十年,这所积累的怨念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化解的,如若二驸马心中毫无杂念,这些怨气根本也不可能在他体内留存那么长时间。二驸马与玉帝同样为天地共主,手中必定沾染过他人的鲜血,虽说杀的都是作恶多端的邪祟妖物,但……毕竟也是性命。只要他心中动了杀心,这些怨念便不可能消散,若是被苍冥知晓了,借助一些厉害的邪器,那这些怨灵便会一点一点吞噬二驸马的神志,最终代替他。”老君适时的补充道。

黑鹰欲哭无泪,太上老君也是火上浇油的一把好手!他这么些年数的修为,不至于会被那么点东西给吞噬了神志好吗!

“所以,只要他起了杀心,那些怨气便会发挥作用影响他吗?”橙儿听得有些懵神,都是因为她,才让黑鹰陷入此番境地的,她很自责,同时也很生气,又瞒了这么久!若不是今天老君说出来,他又打算自己扛了是不是!橙儿更多的还是担忧,“那如何才能把这些东西散出来?”

黑鹰拉过橙儿的手,安慰道:“老君只是说了最严重的后果,放心吧,没那么难的,若是这么点小磨难便能打倒,如何稳坐九重天?你父皇又如何放心的将你交给我?”

“说得容易,办法你倒是说来听听!”

“斛诛草,是数一数二的净化魔气的仙草,不过老臣这里只有一点点,每日煎上一碗,加以调息,便能慢慢的将那些怨气排除体内,这法子是挺好,就是时间长了些。”太上老君施法唤出一盒木盒,打开来一看,一股子腥臭气便从盒子里传来,惹的橙儿一阵反胃,黑鹰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这玩意儿每日喝一碗,他能折寿一万年!

“咳咳,味道是难闻了那么一点,但药效好啊。”太上老君也有些受不了这个味儿,赶忙关上盖子,递给橙儿。

刚刚那股味儿实在是上脑,橙儿觉得自己此时有些神志不清,忍着胸口的反胃劲儿,接过木盒对老君道了声谢,赶忙拉着黑鹰逃也似的冲出兜率宫。好家伙,就开了下盖子,整个兜率宫都是这斛诛草散发出来的腥臭味儿,真是奇怪了,斛诛草名字听着还挺好听的,怎么这味道……唔,再不走,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吐出来。橙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心疼的眼神看了眼黑鹰,恩,她忽然间不心疼了,让他逞强吧?这么腥臭气的草药,每日一碗,啧啧啧……

“橙儿,我能不能……”不喝这玩意儿。黑鹰话还未说完,便被橙儿打断了。

“不能!”橙儿想也不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黑鹰无奈点点头,不能就不能吧,这小破盒里最多二十日的药量,他就姑且忍了这二十日。

橙儿似乎是看出了黑鹰心里的算盘,拍了拍木盒,说道:“这里份量不多,不过百草仙君作为培育仙草的一把好手,他那定然什么都有,晚些时日去寻他问问。”

黑鹰照例乖巧的点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内心想着,百草是培育仙草的一把好手,可是他官儿比百草大呀,只要先一步制止他,他也没那个胆子忤逆。

“你别想着利用身份去压制他,在我见到他之前,你都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又被看穿了心思的黑鹰一脸的惆怅,咬牙问道:“哪儿学的读心术!?”

“对付你还用学读心术?”橙儿哼了一声,一脸得意的大步走在了前头,见黑鹰迟迟不跟上,回头佯装生气道:“还不跟上?”

黑鹰秒怂,迈出步子赶忙跟上橙儿的步伐,问:“去哪?”

橙儿没有回答,黑鹰大抵也是猜的到的,果不其然,这去的方向还真是去寻她姐妹们去了。自从成了亲,原先的七仙阁已经被拆除了,原地重建了一套宅子,类型有些像京城的四合院,一间屋子挨着一间屋子,倒也显得温馨。橙儿还未步入宅子,就听见里头传来的嬉闹声。

“是二姐呀!”

“二姐,你回来啦!”

“咦,二姐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橙儿在一群人的询问中坐稳,拍掉青儿因为好奇伸过来的手,被青儿委屈的埋怨道:“二姐嫁了人倒小气了,我就想看一眼嘛,干嘛打我这么疼,呜呜天龙你看,二姐她打我!”

马天龙一边应和着“好好好”,一边轻轻揉着青儿的手。其实橙儿根本没作力,青儿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想从夫君那里撒个娇讨点乐趣罢。

“二妹回来了?刚巧,食神新做了吃的,一起来尝尝呀。”

橙儿环顾四周,四妹五妹六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有了上次黄儿的前车之鉴,她有些不敢伸手去拿那些吃食,怀了孕的女人口味都会变掉,谁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新鲜花样?但是看着姐妹们吃的津津有味,橙儿觉得应该不会太酸吧?于是很给面子的伸手拿了一块颜色看起来相对正常一些的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恩,这次不酸了,但有点咸?食神的手艺越来越对不起他的名号了。

“这次是拿青梅做的果糕,外头撒了层梅子粉,酸酸咸咸的,感觉如何?”

众人都觉得好吃,这让橙儿有些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询问的目光投向黑鹰,黑鹰轻轻摇了摇头,他也不敢随意尝试……径自在橙儿身旁落座,看了看木盒小声道:“也许是斛诛草的味道让你失了判断,你只管说好吃便是了。”

橙儿觉得有道理,这糕虽然不好吃,但也不算太难吃,刚好能解了她方才因为闻了斛诛草而犯的恶心劲儿。

“咦,奇怪了。”青儿撒完娇回头看见橙儿默默的吃着食神专门为她们做的糕点,这么大一块都快吃完了,她以前不是不碰这些东西的嘛?

“对哦!”绿儿也发现了不对,这糕酸酸咸咸,二姐最怕酸了,难不成……绿儿忽然变了脸色,指着橙儿平平的小腹惊喜道:“二姐!你、你不会是……”

橙儿愣愣的看向绿儿,不明所以。

“不会是珠胎暗结了吧?”绿儿咬了咬手指,兴奋的问道。

“噗——”黑鹰一口茶喷在了桌子上。

“咳咳——”橙儿被糕点一下子呛的红了脸。

黑鹰毫无形象的拿袖子一抹嘴,赶忙给橙儿倒了杯茶给她顺顺气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的橙儿摆摆手,说道:“哪有那么快……”这才成亲不到两个月,哪有那么容易就有了的!况且即便是真的有了,两月都不到也查不出来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旁的鱼日一脸的不相信,笑嘻嘻的盯着黑鹰说道:“只要黑鹰他勤快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鱼日!”听懂了鱼日话里的意思,橙儿坐不住了,捏了个诀就想给鱼日来一顿收拾,鱼日眼疾手快,赶忙躲到绿儿身后说道,“哎哎哎二姐啊,你这为人妻为人母了,怎的还那么冲动那么凶?冷静点,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是吧黑鹰!”

黑鹰的脸色也变得极为不自然。

见姐妹们都在偷笑,橙儿沉了脸,又羞又气,“我难得回来一趟,你们就这么对我的?”

“好了好了,你们也真是的,别拿二妹开玩笑了。”红儿适时的出来打圆场,作为长姐,不就是在这种时候出来做个和事佬,让妹妹们适可而止,然后下次再继续的吗?

橙儿可不知道红儿的内心独白,只觉得有姐姐可真好。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三|橙鹰

橙怼怼上线。


十三 为难


因着黑鹰耽搁了好几日的酒馆好不容易才开了门,家里只剩下橙儿和黑鹰两个,这些日子橙儿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乐的黑鹰巴不得多躺几天。他也问过自己是如何好的,只是橙儿支支吾吾不大愿意说的样子他也没有多问,难得橙儿没再提回天庭的话,他可不愿添堵。


“你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橙儿日日守在跟前,这句话说的黑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过黑鹰还是不要脸的凑到跟前问了句 “你担心我啊”


担心,担心你死了这天规算是白白违反了。


黑鹰揽过橙儿凑在跟前,两个隔着拳头大小的地方近的能听到彼此呼吸。黑鹰还是第一次见...


橙怼怼上线。



十三 为难


因着黑鹰耽搁了好几日的酒馆好不容易才开了门,家里只剩下橙儿和黑鹰两个,这些日子橙儿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乐的黑鹰巴不得多躺几天。他也问过自己是如何好的,只是橙儿支支吾吾不大愿意说的样子他也没有多问,难得橙儿没再提回天庭的话,他可不愿添堵。


“你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橙儿日日守在跟前,这句话说的黑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过黑鹰还是不要脸的凑到跟前问了句 “你担心我啊”


担心,担心你死了这天规算是白白违反了。


黑鹰揽过橙儿凑在跟前,两个隔着拳头大小的地方近的能听到彼此呼吸。黑鹰还是第一次见橙儿羞红了脸,附在耳边道了句“你担心我,我最高兴”


呼出的气息惹得橙儿一个激灵推开黑鹰 “你最不正经,有谁会拿自己性命打趣的”


黑鹰捂着伤口哎呦,橙儿以为是方才碰到伤口连忙又去检查,黑鹰趁着她低头的功夫在额头上落了个吻。


“黑鹰!”

橙儿又气又羞站起来,也不管他伤口是不是又渗血了。

“你自己喝药吧,我不管你了”



橙儿没走远,寻了个僻静的地方一会抬头望天一会低头沉思。按着先前的打算自己早该回天庭了,若是没有黑鹰她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可是眼下回到天庭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她不怕剔仙骨,橙儿自付自己是个敢作敢当的个性。但是…  她第一次正视内心,她舍不得黑鹰。


手里握着那只步摇,脑海里全是黑鹰那日为她簪发的情景,连少梧出现在身边也未发觉。


“橙儿姐姐”  

少梧难得不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眉头深锁,似有难言。

“可是魔界出事了”


“不是不是”少梧顿了顿 “我长姐已经将魇魔井一事上告天庭,王母娘娘会派李天王和赤脚大仙下凡…”


“那就好” 连日来忧心不已,现下总算听到个好消息。


“但是…”少梧吞吞吐吐 “你私闯地府一事天庭都知道了,长姐要你有个心理准备”


橙儿心一沉,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母后大约很失望吧。


“替我谢你长姐”




黑鹰见橙儿走的久了以为她是真的恼自己,周围找了又找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倒是绿儿和鱼日从酒馆回来,看起来也不大高兴的样子。


“阿绿” 鱼日抓耳挠腮的蹦哒 “黑鹰活了,二姐心情也好了,你怎么还一副要倒大霉的样子”


“二姐要倒大霉了” 绿儿喃喃自语,不偏不倚落在黑鹰耳朵里。


“什么意思啊” 鱼日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二姐私自修改黑鹰的命运将他救活是违反天规的,要是赤脚大仙因此剃了二姐仙骨母后也不能维护她……”



原来如此,难怪怎么问她都不说。



晚饭时大家各怀心事,食神自红儿回天便厌厌的没有精神,橙儿黑鹰看起来也没精打采的样子,整个饭桌都是沉闷的气息。


“二姐,你不舒服吗”

紫儿见她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以为橙儿旧伤还没好。


“没…没事” 橙儿勉强扯出一个笑 “六妹下凡这么久了我不放心,要不明天我去找找她吧”


绿儿略带歉意看了一眼橙儿,谁能想到这次她这个小妹妹能单枪匹马去找青儿。


“以后不许再吓六妹了” 



“我和你一起去”  黑鹰一边说着将菜夹到她碗里

“你伤还没有好呢” 

明明自己也是有伤在身的,偏偏现在眼里心里只有黑鹰,绿儿看在眼里啧啧赞叹。


橙儿知道黑鹰不会放任自己一个人走,可是青儿蓝儿下落不明她不放心。


“无妨,京城也能养伤”

橙儿没心思辩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天色阴沉,狂沙飞舞,绿儿守在门外看了许久,下意识抓紧橙儿的手叫了句“二姐”


“该来的迟早会来”  相比绿儿她倒是稳重多了,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黑鹰负手而立缓缓言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橙儿并未答话,眼神死死盯着路上逃窜的凡人,天神一怒于凡人二言便是万劫不复。

一到金光自乌云蔽日里缓缓落在众人面前,照亮了半个天。


“原来是赤脚大仙,真是好大阵仗”

绿儿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来人,在她眼里赤脚大仙一向喜欢和仙女作对,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紫儿也不会被剔仙骨。


“给三位公主请安”


赤脚大仙的到来并不令橙儿意外,只是阴蚀王一事迫在眉睫,赤脚大仙倒有心思来抓她。


“二公主,你违反天规,擅闯地府,私自修改凡人气运,你可知罪。”


橙儿对尊神一贯是尊敬的,哪怕出于姐妹之情她也有抱怨,但她明白天规例律是他们的无上信仰,所以对于赤脚大仙三番五次与姐妹作对她看在眼里又不能发作。


“我自然知罪,只是大仙这样声势浩大前来,莫不是要来剃我仙骨的”


“二公主,此事尚有回转余地”

“如何回转”


身后狂风乱舞将将停息,四周回归静谧,橙儿早对今日做好了打算,却不知赤脚大仙还能好心帮她不成?


“你既乱改气运自该渡他回归正途”


橙儿大惊失色“大仙言下之意是要我杀了他取了魂魄送还地府”


“你堂堂神仙竟要我二姐滥杀无辜

”绿儿忍不住冲上前来,她早就看不惯赤脚大仙多管闲事,今日竟如此下作罔顾凡人性命,仙道正途简直可笑至极。


橙儿震惊赤脚大仙所谓的回转,原来神仙的仙法就是用来毁灭一切不容存在的人。


橙儿紧了紧握着黑鹰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一人做事一人当,牵连他人可不是尊神风范”


“二公主既然不肯,那便请随小仙回天庭等候处置”


“你不能去”  黑鹰死死拽着那只手,灵石隔的他生疼 “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能让你回去送死。”


橙儿看了眼黑鹰  “我在人间尚有要事,待我处理完自会回去请罪,不劳大仙提醒”


赤脚大仙一贯见多了他人俯首帖耳,橙儿此刻不容置疑的语气激起他一阵怒火。

“二公主若是不肯回去,小仙便要在此剃你仙骨,以正天规”


“你敢” 

当日赤脚大仙要剃红儿仙骨便是绿儿前去通知王母,眼下她无法飞天寄希望能用公主身份压他一二,可赤脚大仙好歹是上古之神,哪里会真把几个小公主放在眼里。


橙儿推开绿儿拦在前面的手,不慌不忙问道“大仙此来剔骨可有母后懿旨”


见赤脚大仙哑口无言的样子橙儿吃了定心丸继续追问 “若有懿旨,我一定遵命。若无懿旨那大仙可要想好了,此番剃了我的仙骨来日如何向父王母后交代”


“还是说…”橙儿顿了顿,冷笑道“还是说我当真下凡日久,竟不知如今天庭已是赤脚大仙当家做主。”


赤脚大仙从未被如此羞辱,对这些违反天规的公主他一向束手无策,王母嘴上不说心里更是拼了命维护,一贯乖巧懂事的二公主如今也能冒天下大不违。


“二公主,你一向循规蹈矩,今日怎么了”


“大仙既知我的脾性便该知道擅闯地府是我已经走投无路,如今你要我杀了他换自己的平安,大仙可真是为我着想。”


橙儿一想起他要自己杀了黑鹰便气不打一出来,她拼了命才救回黑鹰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内心的感情,谁若再伤他半分她一定不客气。


“大仙还是回去请旨吧,我便在此候着”


赤脚大仙僵持不下觉得她的话有些道理,为此冒犯王母得不偿失,撂下几句气话便走了,霎时晴空万里。


“二姐…”绿儿给了她一个大拇指“你怼起人来可真的甘拜下风,赤脚大仙也能吃哑巴亏”


“黑鹰啊,你以后可得好自为之” 鱼日拍拍黑鹰露出几分同情,橙儿与绿儿真不愧是亲姐妹。



“赤脚大仙全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他怪横的” 鱼日爬在绿儿身后嘟嘟囔囔。

“他要是能请动母后懿旨今日就不会私自下凡了”绿儿揪着鱼日耳朵诚恳的为他答疑解惑。


橙儿闻言沉下双眸,眼里多了些伤怀“是我让母后为难了”


“不是你的错” 黑鹰不忍心橙儿难过自责,转过她直视自己 “若来日王母怪罪与你,我会一力承担”


母后,她还好吗。







白茶于覅

谈谈我爱的橙鹰

      因为疫情原因窝在家里,回味了一遍欢七,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磕的cp,真是我的罪过。小时候真的光看仙女了。

      橙鹰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和安全感。橙儿在我看来算是姐妹们的依靠,她心疼姐妹们也会顾及母后的感受,是个很好的小仙女。遇见黑鹰之前,她是不相信人间情爱的 ,在面对七妹和董永的问题上她真的不能理解,但她真的是为了七妹好,不想七妹受罚,也不愿母后难过。但是她这种性格容易不被理解,不过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问题说开了就好了。黑鹰,天下第一名捕。我...

      因为疫情原因窝在家里,回味了一遍欢七,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磕的cp,真是我的罪过。小时候真的光看仙女了。

      橙鹰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和安全感。橙儿在我看来算是姐妹们的依靠,她心疼姐妹们也会顾及母后的感受,是个很好的小仙女。遇见黑鹰之前,她是不相信人间情爱的 ,在面对七妹和董永的问题上她真的不能理解,但她真的是为了七妹好,不想七妹受罚,也不愿母后难过。但是她这种性格容易不被理解,不过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问题说开了就好了。黑鹰,天下第一名捕。我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正气。所以我觉得橙儿跟着黑鹰是一件很踏实的事。黑鹰有礼有节,武功高强,而且替人着想。大结局的时候橙儿对黑鹰表白心意,我想黑鹰心中是欢喜的,只是他觉得橙儿如果跟和他会受苦,我觉得在黑鹰心中不仅仅把成为当成仙女来看,更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所以黑鹰一开始对于这份感情是拒绝的。他怕给不了橙儿好的生活,他怕橙儿跟着他会受苦,他是真真切切的为了橙儿好。但橙儿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单纯又善良,敢爱敢恨的。我认为橙儿初次下凡因为大意丟了灵石恰恰是她单纯的表现,对董永有了恻隐之心也说明她很善良。欣赏黑鹰,大胆表明心意,敢爱敢恨,太招人喜欢了!

       之前看b站视频下的评论说他们的爱情是要在天下太平后才会有的。我觉得是有道理的。橙儿是仙女,认为修炼是神仙之根本。黑鹰是天下第一名捕,武功高强,嫉恶如仇,遵守规矩。我觉得他们二人均是心怀天下之人,在天下太平时感情明晰也很合理。最后,我觉得橙鹰是那种小温情和小美好,他们二人感情不是那般轰轰烈烈,但却让我们很心动。两个人的傲娇属性也很可爱,我可太喜欢了!我觉得橙儿的个性遇到黑鹰后慢慢显露出来,在黑鹰面前就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太可爱了。黑鹰也对橙儿有种不一样的状态。

       以后黑衣傲娇名捕旁边有一位橙衣小仙女的陪伴,长路漫漫,也不在孤独了。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总喊你仙君仙君的,实在是太疏远了,我以后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吗?”茯苓歪头看向顾夜白,笑眯眯的问道,“恩?夜白?”

……没大没小!顾夜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回道:“叫哥哥。”

茯苓轻轻哼了一声,坚决拒绝:“我不叫!”

顾夜白回头看了眼一脸不高兴的茯苓,说道:“我跟司命同辈,你喊他师兄,我让你喊一声哥哥倒还委屈你了?”

“修仙的管什么岁数辈分的,我才不要喊你哥哥呢,司命师兄的话本子我可看多了,我才刚刚与你相见,就同你以兄妹相称的话,迟早变成真的兄妹。”茯苓狠狠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行不行。”

想起那日茯苓对着司命说出的那句“来寻心上人”,顾夜白一个抖机灵,伸手在茯苓后脑勺...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总喊你仙君仙君的,实在是太疏远了,我以后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吗?”茯苓歪头看向顾夜白,笑眯眯的问道,“恩?夜白?”

……没大没小!顾夜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回道:“叫哥哥。”

茯苓轻轻哼了一声,坚决拒绝:“我不叫!”

顾夜白回头看了眼一脸不高兴的茯苓,说道:“我跟司命同辈,你喊他师兄,我让你喊一声哥哥倒还委屈你了?”

“修仙的管什么岁数辈分的,我才不要喊你哥哥呢,司命师兄的话本子我可看多了,我才刚刚与你相见,就同你以兄妹相称的话,迟早变成真的兄妹。”茯苓狠狠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行不行。”

想起那日茯苓对着司命说出的那句“来寻心上人”,顾夜白一个抖机灵,伸手在茯苓后脑勺上轻拍了一巴掌,说道:“司命的话本子你也信?”顾夜白的本意是让茯苓少看那些乱诌的故事,小孩子看多了对脑子发育不太好,但这话在茯苓听来,倒让她显得尤为兴奋,这意思就是话本子是假的,不管如何,日后她也是有机会变成他夫人的!

正当茯苓兴冲冲的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顾夜白脸色一变,一把拉过茯苓,喝令一声,“都趴下!”

瞬间,天色变暗,头顶密密麻麻的乌鸦带着沙哑的嘶鸣声略过上空,若不是及时趴下,便会被这些化了魔的乌鸦当成了盘中餐给吃的渣都不剩。

确认安全后,顾夜白才放松下来,方才情况紧急,趴下之时顺带拉过了茯苓,现下茯苓正趴在他身上,痴痴的盯着他看。她夜白哥哥长得可真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啊,清新又自然,这么好的人,怎么至今还未曾娶妻呢?没关系,幸亏他还未娶,不然这么多年她岂不是白期盼了?

顾夜白瞧着茯苓面色变化由羞涩转为奇怪又转为兴奋,一时间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只觉得胸口被压的有些疼……是因为方才情况紧急,他顾不得其它,这是出于救人的本能啊,可不是他故意要占人便宜的啊。想到此,顾夜白轻轻咳嗽一声,略带尴尬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你还不起来!”顾夜白推了推茯苓,茯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顾夜白身上,赶忙起身,顺道将他一起拉了起来。这种危险怎么不多来一点,怎么不持续的久一点呢?她还没趴够呢!茯苓这么想着。

顾夜白看向远处飞远的乌鸦群,向着的方向是……京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夜白和茯苓二人的周身升起浓密的青烟,密到她连身旁顾夜白的脸都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茯苓挥手想要散去部分烟雾,却越挥越多。

“是瘴气。”顾夜白屏住气息,准备带着各天兵先撤离此地。

茯苓嗅了嗅,发觉这瘴气并没有太大的毒性,便试着施了个净化之术,想要试试能否将这些瘴气散去一些,倒也真的成功了。瘴气散去不少,至少能看清方圆三四米的境况了。

茯苓一脸求夸奖的表情看着顾夜白,顾夜白笑了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夸奖。

“我只能清散部分,毕竟这是瘴气,虽然毒性不甚大,但还是得快些离开这里。”

顾夜白点点头,看了看不远处天庭天兵被困的地方,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现在只需要去阵眼中心,将引魂幡插好,便可同被困的天兵们里应外合,合力解决了这万兽山的魔阵了。顾夜白施法在此处设了个小范围的屏障,招招手,唤了两个天兵来,说道:“你们留在这保护她,我去去便回。”

见顾夜白转身就打算走,茯苓赶忙小跑两步上前,一把抱住顾夜白的胳膊问道:“你不带上我吗?”

“阵眼中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司命可是会把我撕了的。”顾夜白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欠了什么债,前有橙儿,后有茯苓,一个是帝君的媳妇儿,一个是司命的小师妹,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自己保护好了,尽往他身边送!幸亏他是正人君子,虽然万花丛中过,但是却片叶不沾身!

“师兄他敢!他知道我喜欢……”茯苓忽然止住了声音,憋了半天,也没继续说下去。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茯苓吓得捂住了耳朵。顾夜白本能的将人护在身后,看见阵眼中心冒出阵阵火光,来不及多想别的,抽出茯苓拽着他的手,转身就向着阵眼飞去。茯苓上前两步本想追上他,但看了看阵眼那副可怕的样子,倒不是她真的怕死,她担心自己真的跟上去了,就自己这些修为,怕是真的要变成拖累他的绊脚石了。瘪了瘪嘴,茯苓只得退回了安全的地方,心里默默祈祷他可千万要小心行事。

橙儿同黑鹰落在南天门时,见到的不是前来迎接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而是一群正在清理乱石的天兵,此时的南天门没有往日的气派,写着南天门三个字的牌匾再一次落在地上碎成三瓣儿。橙儿惊讶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喃喃道:“这是……又被鱼日给炸了一次?”

“二姐?”

橙儿顺着声音瞧去,是金吒。金吒挥挥手,示意天兵继续,小跑两步至橙儿面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回来了便回来了。”橙儿指了指这一地的狼藉,问道,“出什么事了?千里眼顺风耳呢?”

金吒叹了口气,看了看黑鹰,又看了看橙儿。这副模样让橙儿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不久前千里眼和顺风耳遭到了袭击,一个眼睛瞧不见了东西,一个耳朵听不见了声音,这会儿还在太上老君那里修养呢,紧跟着南天门又被炸了……”金吒如实招来,见着橙儿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赶忙补充道:“不过仅仅是炸了南天门,玉帝和娘娘都没事,几位公主也不曾受伤。”

橙儿这才放心了下来。

“二姐,我得继续忙了,魔族蠢蠢欲动,玉帝这会儿若是寻不到人,大抵就是在太上老君那里,你若是要寻他,便去兜率宫看一眼罢。”说完,金吒冲黑鹰点了点头,先行离开了。

“看样子,苍冥是想要来争夺那九黎壶了。”

黑鹰点点头,说道:“我去寻你父皇,你呢?”

“我同你一起!”

黑鹰笑着揽过橙儿,说道:“我还以为你又要撇下我去寻你的姐妹们呢!你说你这算不算夫唱妇随?”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走哪你跟到哪,可不就是夫唱妇随吗?”

……


繁花变

【欢七】天下无双(十)

  黑鹰回到长安已是第二天,进城后,他察觉有人一直跟着,略作思索,打发随行的士兵先回刑部复命,自己则去找仍是名捕门主的越国大长公主汇报最近遇见的奇事。不想,公主府的侍从说,太主昨日受吕贵妃邀请入宫赴宴,至今未归。黑鹰觉得不太对劲,但他无诏不能入宫,无法查看宫中情况,无奈,只能转道赵王府找周宗简复命。

  此刻的周宗简正与贾似真参悟“道法”,黑鹰看见时很是震惊,上次因秦五娘的事,赵王曾示意他抓这位贾道人入狱,现在五娘还没找到,贾道人怎么又成了赵王的座上宾?

  “黑鹰,你来可是抓到马天龙了?”

  “回大王,黑鹰是来请罪的,因看守不力,昨日丢失犯人。”

  “你带了二十几个人,竟连一落难...

  黑鹰回到长安已是第二天,进城后,他察觉有人一直跟着,略作思索,打发随行的士兵先回刑部复命,自己则去找仍是名捕门主的越国大长公主汇报最近遇见的奇事。不想,公主府的侍从说,太主昨日受吕贵妃邀请入宫赴宴,至今未归。黑鹰觉得不太对劲,但他无诏不能入宫,无法查看宫中情况,无奈,只能转道赵王府找周宗简复命。

  此刻的周宗简正与贾似真参悟“道法”,黑鹰看见时很是震惊,上次因秦五娘的事,赵王曾示意他抓这位贾道人入狱,现在五娘还没找到,贾道人怎么又成了赵王的座上宾?

  “黑鹰,你来可是抓到马天龙了?”

  “回大王,黑鹰是来请罪的,因看守不力,昨日丢失犯人。”

  “你带了二十几个人,竟连一落难纨绔都看不住?”周宗简有些失望,看来天下第一名捕也不过如此,当初怕只是黑鹰运气好,误打误撞救了鲁国公主,才得了皇帝赐号,想到这里,他敲敲桌子,“罢了,吾再宽限你两日,届时马天龙还未归案,莫怪吾不给越国姑母面子。”

  “多谢大王。”黑鹰没有立即离开,他还有事找周宗简谈,但还未说出“找大王有要事相商,请法师离开”,局面就被贾似真打乱了。

  “大王,丢失重犯,就这么放过黑鹰,怕是难以服众啊。”贾似真起身,看着周宗简的眼睛,朝他笑道,“应该收监、游街、处斩。”

  “对,黑鹰丢失重犯,应该收监、游街、处斩。”周宗简转头,木木地望着前方,道:“来人,将黑鹰收监、游街、处斩!”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二|橙鹰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梗啦!!!!!@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我人在江湖,很有可能明天就身首异处”

“我为你还魂续命”

这个梗来了来了它来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梗开了个副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

十二 还魂


橙儿醒来时已在魔界寝殿内,白溟跑了。此刻头痛欲裂来不及想太多,她记得昏迷前黑鹰仿佛替她挡了一击。


“黑鹰呢”橙儿死死抓着少梧,寄希望他能说出一点好消息。


“他受伤了…”


少梧不敢说,从魇魔井回来黑鹰便没了气息,白溟那一掌打在神仙身上尚要折半条命进去,何况黑鹰是凡胎...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梗啦!!!!!@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我人在江湖,很有可能明天就身首异处”

“我为你还魂续命”

这个梗来了来了它来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梗开了个副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

十二 还魂


橙儿醒来时已在魔界寝殿内,白溟跑了。此刻头痛欲裂来不及想太多,她记得昏迷前黑鹰仿佛替她挡了一击。


“黑鹰呢”橙儿死死抓着少梧,寄希望他能说出一点好消息。


“他受伤了…”


少梧不敢说,从魇魔井回来黑鹰便没了气息,白溟那一掌打在神仙身上尚要折半条命进去,何况黑鹰是凡胎肉骨。




橙儿在榻前坐了很长时间,一点一点回忆和黑鹰在一起的场景。回云楼喝酒、乞巧逛街、生辰…还有在董家村告别。她突然发现自己太残忍总是无视黑鹰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怕拖累黑鹰。这个木头,跟着自己总没好事发生。


“橙儿” 合鸳顿了顿,十分不忍的提醒道“他没有脉搏气息,已经死了”


合鸳的话在她心上抽了一下,她知道。凡人死就是死,不会有金吒那样的回天之力。合鸳踯躅不语,魇魔井的事没了下文她慌得很,橙儿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交给合鸳

“这是我的信物,你带着它去天庭将这里的事悉数告知母后,好让天庭做好打算”



“那你呢”

“我要带黑鹰回去”


分明好端端的一个人,声音却听来没有一丝活的气息。


“可是他已经死了…”  灵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躲到少梧身后。


“我偏不信这个邪”



董家村


少梧与橙儿带着昏迷不醒的黑鹰回到董家村已经整整一日,纵使是食神这般冷静自持的人也忍不住想告诉她黑鹰死了。橙儿不信,渡了半个仙灵给黑鹰保存肉身就这么呆坐着,此时她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凡人身死如灯灭,白溟那一掌打在他身上时橙儿眼里只剩下殷红一片,原本应该是那么喜庆的颜色如今在她眼里全是怨怼。怨自己不顾一切去魇魔井,怨自己没早点告诉他,其实她会留下来的。


众人围坐在一处研究,黑鹰只是凡胎肉体毫无转机可言,眼下该如何劝橙儿想开些呢。


“倒也未必” 少梧想了许久还是将主意说了出来,虽然他觉得这委实是个下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绿儿接过话,面色凝重写着拒绝。

“你可知道你所想的办法会让我二姐面对什么样的险境”


少梧沉默,凡人身死必定魂归地府,若是能去抢回黑鹰的魂魄加以强大灵力稳定在其体内便可回转。只是神仙自有律令,无故修改凡人气运必遭反噬,就算侥幸逃脱天庭亦不会放过。


这一步险棋的后果无法预知。


“你最好闭嘴,不许告诉二姐”


少梧没再说话,就算他不说难道凭着橙儿的脑袋瓜想不出来吗,太小看自己姐姐了。



不出所料,等姐妹俩试图去找橙儿劝她想开的时候发现整个董家都被她设了结界,进出不得。


绿儿试图冲破结界去地府被少梧阻止 “好歹她是你姐姐,你不了解她吗”


“若是黑鹰因她而死她一定会日夜难安”


绿儿无法反驳少梧,揪着鱼日垂头丧气回了屋内。




地府


人世间最后的归宿亦是新生,橙儿没有把握能不能找到黑鹰带走他,只是碰碰运气了。 不过俗话总没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饶她是天庭公主又如何,眼下这几个守在殿外的死活也不肯放她进去。


“二公主怎么会来地府,姑娘还是快点回去吧这儿不是你该来的”


橙儿略有些伤脑筋,自从齐天大圣搅和了地府之后阎王管理的忒上心了,眼下她急着找黑鹰自然也管不了许多,手边化了剑便要硬闯。

消息传到阎王那里时橙儿已然打了进来,几个小鬼想要拦住她也嫩了些。阎王不识橙儿却认得那把剑,慌慌张张的斥退左右请安问好。


“不知二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阎王拱手擦汗,心觉但凡如此大张旗鼓硬闯地府的一贯都是惹不起的主。


“好说,我来此是为了找一个人的魂魄”

“二公主可知死于何时何地”

“三日前,死在魔界”


橙儿神色焦急生怕阎王告诉她查无此人,幸而差人寻了又寻找到了,阎王忙不迭的带着她去。

黑鹰的魂魄浑浑噩噩在奈何桥边的人群里游荡,那是投胎转世的去处。


“他刚刚身死,怎会这么快便要转世”

橙儿暗自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否则一碗孟婆汤下去他便不再是黑鹰,亦不会记得前尘过往。

“启禀二公主,此人在世时惩善扬恶实乃正义之士,故此小神才许他早早投胎,在世为人。”


橙儿没好气睨了眼阎王  “直说吧,我来是为了带他走”


阎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位姑奶奶是什么想的,一向循规蹈矩的二公主如今擅闯地府是一罪,私自还阳是一罪,数罪并罚她是要倒大霉的。


“二公主…这触犯天条啊” 

“无妨”橙儿挥手收了魂魄道“若是母后怪罪你只管推到我身上,绝不牵连。”


阎王看着这位姑奶奶离开的身影擦汗,嘴里嘟嘟囔囔要赶快上报天庭以免治自己一个失职之罪。



董家村


橙儿化身回来时见着灯火通明的,绿儿食神是一脸凝重,紫儿是一脸担忧,只有少梧意料之内。


“二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


掌心化出魂魄的同时为免打扰同时化出结界,橙儿将自己与黑鹰置于结界内。一缕魂魄自眉心而入,灵石发出巨大的橙光源源不断将魂魄安置在黑鹰体内。


一是还魂,一是续命,缺一不可。


橙儿原本旧伤未愈,又渡了半个仙灵保其肉身,眼下如此耗费仙法渐渐体力不支,灵石与结界的光芒逐渐暗淡。

倒地的一瞬间结界破碎,绿儿和紫儿慌慌张张的扶着她去休息,食神探了探黑鹰的脉搏冲众人点点头,这便是救回来了。只是橙儿如此损耗,只怕要休息许久才能好转。



待她转醒已经大亮,绿儿告诉她黑鹰正在好转便没去打扰,静静的在屋里打坐调息。此番损耗过甚,亏的自己平日勤于修炼。绿儿端着碗千年人参进来,闻得橙儿有些上头。


“四姐,你哪来的千年人参”

“上次去昆仑山借通天道我顺手拔的”


橙儿此番死里逃生只觉得仙生来之不易,懒得再去计较妹妹这些荒唐行径,靠在一旁听绿儿唱戏似的讲鱼日那些趣事,要是能永远这么平静就好了。


“橙儿,你不要紧了吧”


少梧风风火火跑进来,见她虚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不免忧心忡忡。别的不说,少梧是真的单纯善良,毫无城府。


“我没事,你姐姐那儿可有消息”

“还没呢…”少梧吞吞吐吐道

“长姐都告诉我了,此番你是我魔族的恩人,滴水之恩我一定涌泉相报”


橙儿被他这副无公害的神情惹笑 “我不用你报恩,你要是真的这么懂事就该替你姐姐多分担些,别在整日喝酒看姑娘了”


“哦”少梧瘪瘪嘴,好看的姑娘都这么爱说教,长姐是橙儿也是。


“我去看看黑鹰” 

“二姐…”绿儿努努嘴 “参汤端哪去啊”

“这种东西对神仙没什么大用,勉强借花献佛吧”


“二姐果然是转了性” 绿儿小心翼翼跟紫儿嘟囔,橙儿才懒得计较,看黑鹰要紧。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一(下)|橙鹰

秘辛(下)


说来可能不信,我这个副本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黑鹰受伤了,到此这个副本终于写完了90%😂


魇魔井乃魔族禁地,自魔族诞生之日起便行驶着镇压世间怨念的重任。生老病死爱恨嗔痴,所有可能滋生出的怨恨都在这里。


若是阴蚀王当真用这些怨念恢复自己的元神三界就危险了。


方至魇魔井外橙儿便觉得强大的煞气涌动,身在魔界仙法本就禁锢,现在受到煞气冲击竟有些神识不清。合鸳明白缘故,瞧她不对劲的样子虚扶了一把嘴上却不饶人的噎了句“修炼不精”


四周空旷寂静,一如平常。


“你看到了,魇魔井无事”  合鸳微露些得意,对橙儿先前的猜测嗤之以鼻。...

秘辛(下)



说来可能不信,我这个副本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黑鹰受伤了,到此这个副本终于写完了90%😂




魇魔井乃魔族禁地,自魔族诞生之日起便行驶着镇压世间怨念的重任。生老病死爱恨嗔痴,所有可能滋生出的怨恨都在这里。


若是阴蚀王当真用这些怨念恢复自己的元神三界就危险了。


方至魇魔井外橙儿便觉得强大的煞气涌动,身在魔界仙法本就禁锢,现在受到煞气冲击竟有些神识不清。合鸳明白缘故,瞧她不对劲的样子虚扶了一把嘴上却不饶人的噎了句“修炼不精”


四周空旷寂静,一如平常。


“你看到了,魇魔井无事”  合鸳微露些得意,对橙儿先前的猜测嗤之以鼻。


橙儿倒没理会,只是发觉煞气倒不像刚才那般重。靠近魇魔井的枯树生出些绿意,此处实乃寸草不生之地,怎么会。


灵石也在这时突然像被唤醒一样在手上发出强大的橙光照亮四周,井底霎时间涌出无数乌鸦伴随着凄冷狠冽的笑声攻击两人,合鸳还未从眼前的景象醒过神来,橙儿挡在前面化出一道屏障,群鸟散回井底,周围又恢复了方才的寂静。


“现在你还会说无事吗”  橙儿又气又恼,若不是发现谁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


“这怎么可能,我日日遣人查看从无疏漏”


“我在人间学会一句话叫做家贼难防”


合鸳恍然失色,日日查看却从无纰漏,果然是手底下出了问题。可是阴蚀王是穷凶极恶之人,若他藏身此处为何她从未感知到。


橙儿将她心中思虑的事情猜了个七八分,良久缓缓问了句“你们魔界大概是恨极了神族吧”,对上合鸳清冷的神情,橙儿明知故问给了她一个冷笑。


“恨便生怨,十万年来的怨念汇聚在这里未曾消减半分,阴蚀王那一缕元身便是利用这一点藏身,你当然发现不了”


说不来是恼羞成怒还是恨自己未能及时发觉,合鸳发狂似的挥着手里的剑冲橙儿去了,幸而橙儿机警翻了个身躲了过去,一道白光直直劈到树上。


“恨你们不是应该的吗” 合鸳执剑对着橙儿,眼神里是无限滋长的恨意。


“你冷静一点”橙儿从未见识过合鸳这般狼狈的模样,心下觉得十分残忍


“往事如何我不想与你争执,但眼前之事若不妥善解决便要搭上你一族性命,你还如此任性。”


“此事我毫不知情,天庭难道还会屠戮我一族老小吗”


“我信你毫不知情,可我父王母后会信吗,最起码一个看管不利的罪名已经按在你头上了你还强词夺理。若是被李天王赤脚大仙这些人知道他们会信你毫不知情吗,你合族前程要还是不要。”


橙儿被合鸳气的发懵,一股脑将厉害分析说了个明白,自己不要命便罢了,魔界数十万无辜之人救还是不救。



“二公主果然是心思缜密”

是那日当街抓她的首领从一旁走出来,站在不远处鼓掌称赞。


“白溟,你投靠了阴蚀王” 


合鸳难以置信,白溟是知己是心腹,更是她能交付生命的人。若无白溟辅佐何来今日的合鸳,事实残忍又清晰,合鸳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长公主你睁眼看看,如今的魔界哪来一丝生气。这些年我们被天庭欺压羞辱,臣服下跪,是整个六界的笑柄。”


“所以你便投靠阴蚀王,幻想他一统天下之后能帮你东山再起?”


“不错” 

白溟得意又张狂从怀中拿出巴掌大小的橙色魔盒递到合鸳面前 

 “长公主,收了她交给阴蚀王”


橙儿下意识退了一步伸手去抓身后扑了个空,她忘了黑鹰并没来,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看着合鸳攥紧的拳头不知会怎么选择,但显然自己已经是笼中鸟无法挣脱,一个阴蚀王便倾尽天庭之力对抗,玉帝尚在西天修养,若是再加上一个魔族…她的母亲和姐妹该怎么办。


无暇顾及太多了,眼下缓兵之计为上。


“白溟,你不会当真以为阴蚀王会帮你吧”

“我帮他在此处恢复元神,他自当该信守承诺”


“可笑” 橙儿当真被眼前之人气的昏头 “阴蚀王要的是一统三界,事成之后必将对你一族除之而后快,岂会有帮你的道理”


“你胡说”


“兔死狗烹的道理你不需要我多说吧”


白溟慌了神,合鸳趁机打翻魔盒手中利剑顷刻间便与白溟打斗在一起。橙儿化出剑刚过了几招便见黑鹰和少梧灵姬突然出现在魇魔井。


“你们怎么来了”


“我看到他一路跟踪你们,我不放心”


黑鹰握着她的手汗津津的,橙儿第一次见他如此慌张失措。想到方才下意识扑空的手,她想黑鹰来陪着她的,但是太危险了。


“快走,太危险了” 

这话不光是对黑鹰,还有灵姬和少梧,两个半大的孩子来了也是添乱。


“橙儿,别推开我”




“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合鸳被白溟击倒在地,他的手心化出一团黑气面目狰狞,橙儿明白了这是阴蚀王助他大增功力的结果,早晚他会被阴蚀王吞噬干净的。


“你是故意引他们来”

“不然怎么能将你们都杀了呢”


黑气与橙光交织在中央,橙儿仙法有限根本撑不住太久,不过一会便被白溟击倒,嘴里散出星星点点的仙气。她强撑着意识看合鸳与他厮杀,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是恍如白昼一般,她看见黑鹰挡在面前,橙色衣领处渗着红色的血,那是凡人的血。


耳边充斥着少梧的声音 “黑鹰”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一(中)|橙鹰

秘辛(中)


说白了就是这个副本折腾的我这几天不想动😂


当初神魔大战后上任魔君战败自缢,继任魔君其人也算是敦厚老实,但仁义过头勇猛不足,合鸳作为长女二话不说拦下魔族大小事物,因此在魔族合鸳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长姐如母,少梧敬她更怕她。


少梧亦步亦趋,每次见合鸳不是被训诫就是被训诫。灵姬也在一旁,不知在合鸳旁耳语些什么。


“长姐,你回来了” 少梧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行了礼。

“坐吧”

“我听说你来了两位贵客”


少梧哑然试色,不必问了也知道是灵姬这妮子告密


“不过是两位普通朋友,住了几日今天就要回去了”

“你胡说,我都听...

秘辛(中)



说白了就是这个副本折腾的我这几天不想动😂





当初神魔大战后上任魔君战败自缢,继任魔君其人也算是敦厚老实,但仁义过头勇猛不足,合鸳作为长女二话不说拦下魔族大小事物,因此在魔族合鸳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长姐如母,少梧敬她更怕她。


少梧亦步亦趋,每次见合鸳不是被训诫就是被训诫。灵姬也在一旁,不知在合鸳旁耳语些什么。


“长姐,你回来了” 少梧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行了礼。

“坐吧”

“我听说你来了两位贵客”


少梧哑然试色,不必问了也知道是灵姬这妮子告密


“不过是两位普通朋友,住了几日今天就要回去了”

“你胡说,我都听见你们要去魇魔井”

“你偷听”


合鸳一个神情便立时吓得少梧闭了嘴 “你这是什么普通朋友,我也去见见”

不等少梧张嘴合鸳便往外去了。


在住处外合鸳停留了一会,探看四周觉得有些怪异,待少梧和灵姬追来时一把揪住少梧的左耳

“若再不说是谁我便叫人把你关到后山去”

“疼疼疼”


好巧不巧橙儿与黑鹰便这时出来了,灵姬看见黑鹰顿时换了个神情。不过她大约是没有看到橙儿和合鸳此时的脸色,惊喜过了头就是惊吓。


“我当是谁,原来是二公主仙驾”


橙儿暗暗感叹少梧的确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这下算是撞上了。她私闯魔界这个把柄落在合鸳手里只怕不出两个时辰李天王便能托着塔来收自己。


慌归慌,气势不能输。


“故人重逢,别来无恙啊”

“故人?这儿只有仇人”


故人倒是,仇人也是。神魔大战二人便有了生平第一场较量,只不过站在了战争的对立面。橙儿记得魔族递来降书时合鸳便跪在那儿注视她,眼里说不来是庆幸还是怨恨。


一神一魔,一正一邪,一胜一败,若非如此两人也该是朋友吧。


合鸳甩开少梧的耳朵顷刻间化了剑直直冲着橙儿来了,饶她仙法受限也硬着头皮与合鸳打了一通。二人不由分说就动手,少梧觉得这不是长姐的作风,若是平日她早已将人绑了,那里还这么亲自动手。


“二公主私闯魔界该当何罪”

“你若知道我的来意只怕谢我还来不及”


剑风带起地上的落叶,瞧着橙儿打架这气势黑鹰委实觉得她对自己温柔多了。


“长姐,确实事出有因” 少梧趁着两人分开的空隙冲过去挡在中间

“你们消消气…”  


一个肩膀一把剑,少梧表示真的委屈。



屋内


“真是笑话” 


合鸳轻蔑的神情落在橙儿心里激起一股子火,瞧着她这模样难不成觉得自己是在骗她,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图什么呢。


“二公主,我们曾立下协议两族互不侵犯,如今你擅闯在前造谣在后,该当如何”


橙儿也来了气,提高了几个调门道 “若此事是假我定当赔罪,可若是真的你合族上下可担待得起”


橙儿将“担待”二字死死地吐出来,合鸳是聪明人犯不上为了和自己置气罔顾数十万人的性命。屋内气氛降低到极点,黑鹰握着她的手希望给她一点儿安慰。


良久,合鸳缓缓道了句“两日后,午时”

“如此甚好”


橙儿落座端起茶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大事未定她也没什么心思与合鸳争执,寄人篱下总还是低调些好。


“长姐我也要去” 

又是灵姬那个小丫头不依不挠,合鸳聪明一世怎么把妹妹宠惯成这样,橙儿心下觉得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妹妹比起灵姬强了不少。


“别胡闹,魇魔井是你能去吗”

少梧对灵姬的出卖不以为然,仿佛倒很担心她有个闪失。


“我不管…”灵姬看合鸳一言不发也不敢过于任性 “那你让他留下陪我”

他?顺着灵姬的手看过去,不是黑鹰是谁。


橙儿立时动了气,让他陪一个小丫头算怎么回事,不许。


“灵姬公主,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先前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倘若你犯着我了,我可不是好说话的。”


橙儿音色清冷,脸上也看不出喜怒,灵姬自幼被宠惯着从未被如此呵斥过,但见合鸳此时也没有为难橙儿的意思便不敢再多说,低声嘟囔道 “你们带着凡人也没用啊”


“魇魔井煞气太重”  

合鸳的意思很明显,去的人越少越好。


橙儿想着合鸳的话有道理,再不济她还有仙障灵石护体,可黑鹰是凡胎肉骨,有个什么闪失她可是要后悔死的。


“你留在这儿等我”

“我说了要保护你的”

“你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我了”


黑鹰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滑铁卢般侮辱,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看不上的时候。

合鸳觉得无趣起身便要带着一脸怨气的灵姬离开,末了走到门口又转身对橙儿道

“我大约记得天庭有些不近人情的规矩,看来你也变了”

话里话外的不就是变着法说她动了凡心吗,果然过了数万年合鸳毒舌的本事也没变过。

蓝雪含香

【钗头凤】玖(上)

玖(上)

黑鹰想了想,自己在这京城得罪的无非是锦王和献王。锦王独子惨死,凶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在锦王眼里,他已经站在献王一边。


而献王似乎与自己并无太多瓜葛,自己虽抓了他手下的儿子,可到底卢瀚禹现在好好活着,又有外祖家照料,献王没理由恨自己。


锦王脾气暴戾,这种事像极了他的所作所为。黑鹰心中已有了答案,只需明天一早去试试便知。


黑鹰知道,锦王如日中天,是皇位的最佳候选人,想要救橙儿不能硬闯王府,如今,怕是只有安王能帮自己。


确认了橙儿的位置,黑鹰转身便来到安王府求安王助自己一臂之力。安王这些年十分感激黑鹰的帮助,而橙儿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坐视不理。现在只有假...

玖(上)

黑鹰想了想,自己在这京城得罪的无非是锦王和献王。锦王独子惨死,凶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在锦王眼里,他已经站在献王一边。


而献王似乎与自己并无太多瓜葛,自己虽抓了他手下的儿子,可到底卢瀚禹现在好好活着,又有外祖家照料,献王没理由恨自己。


锦王脾气暴戾,这种事像极了他的所作所为。黑鹰心中已有了答案,只需明天一早去试试便知。


黑鹰知道,锦王如日中天,是皇位的最佳候选人,想要救橙儿不能硬闯王府,如今,怕是只有安王能帮自己。


确认了橙儿的位置,黑鹰转身便来到安王府求安王助自己一臂之力。安王这些年十分感激黑鹰的帮助,而橙儿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坐视不理。现在只有假意投靠锦王或许才能救出橙儿。


天色稍晚时,萧长暄来到萧长晖的府邸,假意拜访。为了保险,黑鹰早已让两个身手矫捷的手下扮成锦王府小厮混入府内探查,自己则换上黑衣,蒙上脸,等待时机潜入王府。


萧长晖大致猜到萧长暄的用意,推脱公务繁忙,让萧长暄等了半晌才让他进屋。


“四弟,许久不见了。”萧长晖面带微笑,极力表现出欣喜的样子。


萧长暄平日里与萧长晖并不亲近,好像说什么都很假,只得寒暄道:“许久不拜访,二哥近日可好?”


“哈哈,好,二哥什么都好。”萧长晖伸手示意萧长暄坐,“听说四弟不沉迷修仙了?”


萧长暄品了品面前的茶,道:“是,前些日子碰到位姑娘,说了番话让弟弟醍醐灌顶,凡人有凡人的烦恼,神仙或许也有神仙的烦恼,过好当下的日子便是最好。”


萧长晖时刻观察着萧长暄的脸色,瞧不出异样,便附和着:“四弟能这么想是对的,听说太妃给你说亲事了?是哪家的姑娘?”


说起亲事,萧长暄嘴角微微上扬,难掩心中的愉悦,“是侯太尉的长女,正当妙龄,弟弟有幸见过一面,甚是满意。”


“这门亲事好啊,将门虎女,门第、样貌与四弟都极般配。”萧长晖假笑着,没想到萧长暄居然能娶到太尉的女儿,如果萧长暄站在萧长明那一边,那相当于萧长明也得到了侯太尉的支持。


萧长暄时刻观察着萧长晖,他那张假笑的脸也掩盖不住内心的焦虑。


“二哥您一向才能出众,是皇位的不二人选,日后可要多多照拂弟弟啊。”


萧长晖一惊,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角。他还没主动开口试探,他便表明了来意,他怎么也没想到,萧长暄居然选择自己。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四弟啊,你是为了黑鹰过来的吧。”


“二哥这是承认了?”萧长暄嘴角上扬,“我既站在二哥这边,黑鹰也不是问题。”


萧长晖突然站起身,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萧长晖立刻向门外走去,对着下人喊道:“来人,府内戒严!”


“有刺客!有刺客!”只听府内仆人大喊道。


萧长晖大怒:“放箭!”


数十支剑箭朝黑鹰的方向射去,其中有一支箭尾擦过黑鹰左手臂。


黑鹰那边进展一切顺利。黑鹰的手下小周和小吕扮成府内奴仆,挨间屋子寻找橙儿,可他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屋子,都没有橙儿的身影。


入了夜,黑鹰扮作刺客进入府邸与小周、小吕汇合。三人在府内搜寻,偶然发现有一处杂物堆砌,无人清理,王府一向规矩森严,按理说不应该。三人合理将杂物挪开,却发现下面是个地窖。


黑鹰突然心里害怕起来,若橙儿真的在里面,憋了一天一夜,只怕……


小吕看黑鹰愣住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要打开吗?”


“打……打开吧。”黑鹰红了眼,心里的焦虑、不安涌上心头。


小周和小吕打开地窖,远远的,黑鹰便见到一个橙色的身影,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了布团。黑鹰不禁握紧了拳头。


黑鹰带着手下冲进去,只见橙儿面色泛青,蜷缩在角落里,奈何手脚被束缚着,无法动弹,脸上还有被打的指印。如今已经入了秋,地窖里冷得让人直打寒颤,橙儿衣着单薄,早已冻得面无血色。


黑鹰取走橙儿口中的布团,解开绑着她的绳子,橙儿几乎没了知觉。黑鹰心疼地抱紧橙儿,希望能给她些温暖。


连一旁的小周和小吕看到此情景不免心疼,他们的嫂子是何其明艳、骄傲的人,何曾被这般羞辱过。


“大人,还是快些带嫂子出去吧,这儿又冷又闷。”

黑鹰横抱起橙儿,不知不觉中落了泪,滴在了橙儿的脸上。


橙儿感受到脸上的湿意,微微睁开眼,隐隐约约看见了黑鹰。听说将要死的时候会看见最想见的人,这话果然不假。


黑鹰正准备带着橙儿翻墙逃走时,却发现数十支箭齐刷刷地向自己射来,他带着橙儿施展轻功不如独自一人时迅速,左臂被箭尾划伤。


“二哥,不必挣扎了,他们已经走远了。”萧长暄终于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萧长晖气愤至极,回到书房拔出剑抵在萧长暄的脖子上,“萧长暄,你竟为了黑鹰欺骗你二哥,长本事了!”


萧长暄收起笑容,丝毫不畏惧,“二哥,你若真的想夺得皇位,弟弟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吧。你本就比三哥才能出众,生性高傲,不屑于巴结皇兄,这都是你的优势,你本来就是皇位的最佳人选,何必像现在这样。”


萧长晖无法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将这些年的辛酸、委屈统统说了出来:“你懂什么?从小到大我没一样比不过萧长旭,可父皇还是将皇位传给了他,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就因为他会讨父皇欢心!现在萧长明也想用同样的手段,我怎能不恨?你们个个出身高贵,就因为我的生母身份微贱,父皇、母后、兄弟姐妹没一个待见我,我不争,谁又能替我争?”


听了这番话,萧长暄不禁同情起自己这位哥哥,但出身低微并不是不择手段的理由,出身皇家,已比平民百姓好上千倍万倍,人生在世若不懂得知足,这一辈子也不会欢畅。


萧长暄笑了笑,拨开抵在他脖子上的剑,“二哥今日累了,弟弟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那我便告辞了,祝二哥能如愿以偿。”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不知不觉,萧长暄的眼眶湿润了。还记得小的时候,哥哥们都很疼他。他比哥哥们小了许多岁,二哥总是教他读圣贤书,带他骑马射箭,三哥也常带他溜出宫去玩,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他。可惜,这样好的兄弟之情,竟然因为一个至尊之位就变了。


或许皇家的父子、兄弟就是如此吧,生于皇家,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必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亲情便只能淡薄些了。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120)

第一百二十章

凡界,某处不知名海域,广袤无垠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如同墨汁一般。这里没有其它海域的生机勃勃,如同死海一般,平静的诡异。

大批的天兵在岸边等候,一小波分队腾云立于海面上,探查着四周的不对劲。他们已经在此守候一月有余,期间一直都未曾有有过动静,直到今日。

忽然,脚下形成一个旋涡,旋涡瞬间变得巨大,将上空的一小波天兵通通吸了下去,后又形成一道巨高的水帘,向着岸边的天兵们袭来。岸边的天兵暗探不好,领队的赶忙排除两人回天禀报,其余人用着自身微弱的力量抵挡着那水帘,谨防自身被卷进这黑漆漆的海水里。

此时黑鹰刚刚去了趟神魔井才回到北栾殿,加固了神魔井的封印。虽然加固了封印,但他知道...

第一百二十章

凡界,某处不知名海域,广袤无垠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如同墨汁一般。这里没有其它海域的生机勃勃,如同死海一般,平静的诡异。

大批的天兵在岸边等候,一小波分队腾云立于海面上,探查着四周的不对劲。他们已经在此守候一月有余,期间一直都未曾有有过动静,直到今日。

忽然,脚下形成一个旋涡,旋涡瞬间变得巨大,将上空的一小波天兵通通吸了下去,后又形成一道巨高的水帘,向着岸边的天兵们袭来。岸边的天兵暗探不好,领队的赶忙排除两人回天禀报,其余人用着自身微弱的力量抵挡着那水帘,谨防自身被卷进这黑漆漆的海水里。

此时黑鹰刚刚去了趟神魔井才回到北栾殿,加固了神魔井的封印。虽然加固了封印,但他知道若是再不寻到苍冥,待他修养好了,这神魔井被破是迟早的事情,若到了那时,神魔井里被关了几万年的妖魔鬼怪通通都会出来作祟。他归位九重天的这些时日里,战了裂天兕,给橙儿分了灵力,为救顾夜白也耗损不少元气,战了苍冥时受的伤最为严重,如今又分身来镇压神魔井……他可真是分身乏术了。若再让苍冥先他一步修养好了,他不敢想……

黑鹰捏了捏眉心,再睁眼时,一杯茶递到自己眼前,抬眸看去,心下一松,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别太忧心了,父皇让千里眼顺风耳一刻不停的注意着凡间的动静,也派了大量的天兵天将下去寻,云放说了,苍冥如今最需要的便是煞气极重的地方修养,那种地方也不过那么几处,一定很快便能寻到的。”

黑鹰拉着橙儿的手摩挲着,一时没有吱声,若将自己的情况告知她,也不过让她吊着心罢了。

“帝君——!”二人抬眼看去,一名天兵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北栾殿,浑身是伤。

“出什么事了?”

“凤麟洲靠北的那块海域,有魔族的气息,派去那里的天兵,都被吸入海中,生死不明。”天兵将情况告知给黑鹰,便昏死了过去,黑鹰抬手示意扶下去救治,起身便往外赶。

“帝君——!”又一天兵来报,“万兽山出现许多魔族人设下的阵法,天庭大半天兵都被困在里面动弹不得!玉帝派人来报,需九重天派兵增援!”

“什么!天庭也出事了?!”橙儿心一惊,着急忙慌的便想往天庭赶去,却被黑鹰一把拉住,“橙儿,别冲动。”

“玉帝未曾下凡,被困的只有天庭的众多天兵。”小兵如实答道。

听见玉帝未曾下凡,橙儿的心姑且放了下来,抬眼看向黑鹰,等他做决策。

这么快有动静了?苍冥这是修养好了?黑鹰来不及多想别的,立刻吩咐下去:“通知司法天神,让他派兵去万兽山镇守,再派人去天庭一趟,请玉帝务必注意九黎壶动向。”

“是!”

黑鹰同橙儿对视一眼,没有多的话语,二人齐身向着凤麟洲的方向飞去。

片刻后,黑鹰橙儿二人便驾云立于凤麟洲上空。

“黑鹰,你看那!”橙儿指着北边那块漆黑的海域惊道。

黑鹰循着橙儿手指的方向看去,除去龙王敖广管辖范围一丈开外海水颜色便变成了黑色,并且毫无生机可言,中心处有一道旋涡,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一般。他派来此处的天兵,起码三千,若是苍冥在那底下,这三千天兵的精气也足够他恢复三四成功力了!

黑鹰向着那旋涡处捏了个诀,皱了皱眉,说道:“不对。”

“什么不对?”橙儿问。

“苍冥不在那底下。”黑鹰摇摇头,心中没底,那三千天兵已经身殒在此,若不是苍冥,还能是谁?亦或是他吸食完这三千人的精气,转换了地方?“橙儿,你在这儿等我,我下去看一眼。”

“我同你一起去!”橙儿拉住黑鹰,阻拦道:“苍冥不知去向,你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就安全了吗?你放心吧,我会保护我自己的,这下头不知道什么情况,一起去能有照应不是?”

黑鹰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于是又施法幻化出一道防护屏障,将橙儿同他保护起来,才动身向那旋涡处飞去。

顺着旋涡一直向下,深不见底,黑鹰橙儿沉了许久,才落了地,看似是在海底,可下来才知道不过是个高明一些的障眼法罢了,原本凤麟洲以北确实是片海域,可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有人将此处的海水全部阻断,引流回凤麟洲,正巧近年来雨水较多,凤麟洲水位高涨,却也无人怀疑是出了什么岔子。

“啊——”一声大吼,在橙鹰二人回头之际,一道剑光向二人袭来,二人纷纷向两边躲避,就见方才二人所站之地被生生劈出了一道深沟。

幸好躲开了!

来人蓬头垢面,衣衫撕裂处暴露出那骤然胀大的臂膀,不带停顿的,操起大刀便想橙儿砍去。橙儿认出了那人,是憎恨天庭已久的黑骨仙,才这么些日子不见,他又变成这副德行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是那身殒的三千天兵天将!被吸干了精气,撤走了元神,如同当初凡间那些村民一般,变成了走尸。

黑鹰心中愤愤,也心痛,三千天兵啊!

失去神志的黑骨仙,如今只剩下了恨意,一招一式都对这橙儿下着死手,幸亏橙儿法力不弱,武力值也高,应付黑骨仙还算占着上风。黑鹰现下也分不出身来,被那三千走尸缠住,只能尽量向着橙儿那边靠拢。

这头万兽山,顾夜白接到消息便带兵下了凡,对面这些魔族的阵法,他虽然在行,但真的要破阵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好不容易破了大半的妖阵,前方却扬起大面积尘土向着他们的方向吹来。又是走尸!还是将他们九重天的天兵变换出来的走尸!苍冥真是个魔头!

有了前车之鉴,担心天兵们法力微薄,不能忍受尸粉的毒素,顾夜白施法捏了个诀,设下了一道屏障挡在前面。“众将听令!布阵!”顾夜白一挥手,放出了命令。这些天兵已经变成了只会伤人的妖物,若是不除尽,只会危及到更多的天兵。

没有别的办法,顾夜白忍着心中的不舍,施法将那变成走尸的天兵都一掌拍散。

处理完那些走尸,顾夜白四下探了探山路,将带来的天兵兵分八路,向着八个方向搜山。

顾夜白向着山里走去,总感觉身后有道不寻常的气息,顺着气息揪出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茯苓。

“你怎么在这!?”顾夜白松开茯苓的领子,惊讶的问道,“这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呀,很危险的地方!”

“知道危险你还来?来做什么?”

茯苓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说道:“再危险的地方,有你在就都很安全!而且师兄说了,被魔族人侵略过的地方常常伴随有毒的瘴气,我修习的正是净化类的法术,没准儿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顾夜白扯了扯嘴角,司命说司命说,又是司命!遂咬牙切齿的问道:“司命让你跟来的?”

茯苓想了想,挠了挠头,讨好般一笑,“倒也不能算是他让我来的吧……”

顾夜白二话没说,拉起茯苓就往山下走,“趁现在,赶紧回去!”

原本因为顾夜白的主动“牵手”,茯苓还觉得美滋滋的,下一刻听到他要把自己送走,赶忙挣脱开来,转身抱着一棵大树不肯撒手,嘴里还嚷着:“我不走!”

“万一碰上苍冥了我没工夫顾到你!听话!回去找你师兄去!”顾夜白好声好气的哄着,却奈何茯苓是一点都不肯听。

“那我更不能走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儿吗?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才不要走!”见顾夜白一脸的严肃,茯苓忽然软下态度,略带撒娇的口吻说道,“你就让我跟着你吧,这一路上咱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是不是?你放心吧,我虽然修为没你那么高强,那我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呀,这么些年我都有好好修炼的,我不差劲的!你就收留我吧?”说完,还小心的扯了扯顾夜白的衣袖,眨眨眼睛,努力做出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来。

顾夜白看了看身后那一众天兵,什么叫就他们俩照应,她当这群人是死的吗?他顾夜白是挺害怕看姑娘家掉眼泪的,但像这种哭不出来硬挤出两滴眼泪来的他也是头一回见。

“噗——”一旁一直被当做空气的天兵们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夜白回头看了眼一旁的天兵们,尴尬的抽出衣袖,摇摇头,挥挥手,如同赶鸭子一般将茯苓赶出几步路,“不行,回去,立刻,马上,走!”

“呜……”

“哭也没用!”

“哇——!”

……

…………

最终,茯苓还是留下了,擦干眼泪在顾夜白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

凤麟洲以北,一道金光从海底一直划破到天空,海底三千走尸瞬间化为灰烬。橙儿见状,捏了个诀施法在自己的佩剑上,使出浑身的力气,一剑刺穿了黑骨仙的胸膛,见他倒在地上不再动弹,才放下心来。周身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为防万一,黑鹰唤出炎火将黑骨仙的尸首烧成灰烬,这下,黑骨仙算是真的死绝了。

橙儿盯着地上的黑骨仙,心中并无太多同情,恶人自有恶报!他帮着苍冥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却也逃不过被苍冥练成傀儡的下场,死在自己的剑下,倒也算是帮他解脱了。

“黑鹰,苍冥不在这儿,也不将我们困在此处,你不觉得奇怪吗?”橙儿提出疑问。

“我这三千天兵已殒不假,苍冥吸了他们的精气,摄夺了他们的元神确实可以恢复修为,可照他那日受伤情况来看,一下子摄取那么多精气,不怕爆体而亡吗?”黑鹰也觉得疑惑。

胸口一阵钝痛感,让黑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起来上次明月峡吸进体内的那些怨气,再看看此处,实在不是个可以久留的地方。

橙儿也不明白苍冥的用意,瞥了眼这一地的灰烬,发觉了黑鹰的不对劲,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方才受了伤了?”

黑鹰摇摇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解释道:“没有,我没事。”他体内有大量的怨气在,现在他能压制,可若是哪一日出了什么状况,被苍冥这样的小人所利用可就完了……黑鹰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知给橙儿,若让她知道,她定会担忧的。

“这样还叫没事?”橙儿一点都不相信,黑鹰向来不是个不忍痛的人,若不是没忍住,怎可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瞧了眼四周,橙儿皱皱眉,捏了决,赶紧带着黑鹰先离开此处再说。不如先回天庭瞧上一瞧,她也确实不大放心天庭的情况,顺道让太上老君给黑鹰瞧一瞧。


小秋最爱草莓馅🍓

黑鹰的自述

啊啊啊啊,本来想写小短篇的,结果我太渣了,一写就变得很长,不过也不会太长啦,这几天就能结束了哦,😘


我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平时的我并不是一个如此话多的人,她却没有在意我刚刚的几句话,只是注意到了画像旁边的匕首,“刀是怎么回事?与我五妹有关?”


她的一句话让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这还是在大牢里,我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神捕,我应该尽忠职守而不是对着一个姑娘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我迅速地进入了状态,正色道,“无可奉告!”


恍如未闻般,她拿起桌上的拿把刀就要出去,我赶忙追了上去,“还我!”


就在我即将追上的时候,她一个转身,抬手间伴随着清脆的一个定字,我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本来想写小短篇的,结果我太渣了,一写就变得很长,不过也不会太长啦,这几天就能结束了哦,😘




我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平时的我并不是一个如此话多的人,她却没有在意我刚刚的几句话,只是注意到了画像旁边的匕首,“刀是怎么回事?与我五妹有关?”


她的一句话让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这还是在大牢里,我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神捕,我应该尽忠职守而不是对着一个姑娘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我迅速地进入了状态,正色道,“无可奉告!”


恍如未闻般,她拿起桌上的拿把刀就要出去,我赶忙追了上去,“还我!”


就在我即将追上的时候,她一个转身,抬手间伴随着清脆的一个定字,我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有一瞬间的诧异,我便知晓了这个姑娘的身份,只是仍有一件事情我并不是很明白,从前我所遇到的那些妖精们大多都嗜血好杀,因此所用之法也大多取人性命,可这个姑娘仅仅让我动弹不得,当真奇怪!


我最终还是王府的后花园里找到了属于那个道士的刀鞘,这让我几天以来紧绷着的弦终于可以稍微松了一松,晃神间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神情冷淡的姑娘,即使我已然知晓了她的身份,可心底里却仍有一丝不灭的希望,还记得幼时师父教导过,人有善恶之分,妖也是如此。


况且,那天,她也并没有要我的性命不是吗?


我轻蔑的笑了笑,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为一个妖女找借口吗?


再后来遇见她就是在街上了,一道橙光,她还是那一幅不可一世的傲气,仿佛世界都在她脚下,我有些郁结,我费了一番气力才抓到的人,可于她而言,只是抬首间的事情吧。


不知怎得,突然起了兴致,想要逗一逗她,冲着她喊道,“妖女,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就这样被我的一句话激怒了,回击道,“我堂堂天上二公主,你竟敢说我是妖女!”


哦?原来不是妖精啊,原来她是仙女,我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她多说些话,转念间便想起了从前师傅与我说过的一番话,“既然是仙女,你可知仙妖之分?仙女为人善良不与凡人为难,而妖女却不分青红皂白,乱施妖术。你屡次为难于我,与妖女有什么区别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一(上)|橙鹰

写着写着就不想写了😂


十一 秘辛(上)


橙儿与黑鹰在少梧处住了三日,虽说少梧以上宾之礼相待生怕委屈了她这位远道而来的神族公主,不过却拦着她鲜少出门。少梧解释是为了避免引起神魔两族的误会,她也理解,只是她不是来玩的,是来查案的。


她有感应到,魔族隐藏着极大的怨念,而且源源不断的涌向一处汇集,魔族有秘密是显而易见的。


“你得想个办法支开少梧”

橙儿看黑鹰慢腾腾的喝茶的样子就来气,本是帮他查案子现在他是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扯出这许多麻烦。


“好茶,要来一杯吗”


黑鹰瞧着她发青的脸色收了笑意正色道“你不是说你在此处仙法受限吗,那如何查探”


是...

写着写着就不想写了😂




十一 秘辛(上)


橙儿与黑鹰在少梧处住了三日,虽说少梧以上宾之礼相待生怕委屈了她这位远道而来的神族公主,不过却拦着她鲜少出门。少梧解释是为了避免引起神魔两族的误会,她也理解,只是她不是来玩的,是来查案的。


她有感应到,魔族隐藏着极大的怨念,而且源源不断的涌向一处汇集,魔族有秘密是显而易见的。


“你得想个办法支开少梧”

橙儿看黑鹰慢腾腾的喝茶的样子就来气,本是帮他查案子现在他是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扯出这许多麻烦。


“好茶,要来一杯吗”


黑鹰瞧着她发青的脸色收了笑意正色道“你不是说你在此处仙法受限吗,那如何查探”


是了,当日一进王宫便觉得体内真气翻涌仙法似乎是被禁锢住一样,连灵石也黯淡无光。想来是王宫魔息太重,抵住了她的仙法。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橙儿气恼不已,听见外面吵闹声愈发心烦,掩门看着是少梧和一女子纠缠,那女子仿佛尚未成年的模样,直嚷着什么金屋藏娇之类的。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姑娘才不让我进去”

“只是我朋友而已”

“朋友为何拦着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聒噪的厉害,橙儿终于憋不住走过去打断两人对话

“你们吵什么呢”


女子生的清秀美艳,只是眉间带着些稚嫩,看见橙儿的出现指着少梧发作 

“你还说你没有藏姑娘,我要去告诉父君”


“灵姬…”


灵姬公主,少梧的幼妹。


“这位姑娘,我不过是他一个朋友罢了”

橙儿心中腹诽,少梧这个不成器的不知带回过多少姑娘才引得灵姬如此。


灵姬看看橙儿又看看少梧,越过橙儿的肩隔着半掩的门看见黑鹰问道“他是谁”


“也是我朋友”


少梧挡住灵姬的视线,他这个妹妹一贯胡闹,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在此藏着个神仙还藏着个凡人又是一桩官司。


“少梧,我有话跟你说”

橙儿不耐灵姬的性子,留下这句话便回屋了。听到少梧在门外又是许诺买首饰又是许诺买衣服才送走这尊佛。


“见笑了二位”


少梧尴尬的闪进门,他一向是对这个妹妹没主意的,合鸳一直忙于魔界政务聚少离多,诺大个王宫只有这兄妹俩相互依靠。


“无妨”橙儿笑笑,想起从前绿儿骗母后喝忘情水连跳了三天三夜的事 “我妹妹胡闹任性也不在她之下”


“言归正传”

黑鹰适时插了句话,过去关了门窗示意橙儿。


“少梧”橙儿顿了顿“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须得你助我一臂之力”


橙儿一口气将东山的噬心妖、阴蚀王和昨晚遇见的鬼影一事告诉少梧,向他坦白进入王宫的目的。


“这不可能” 少梧有些激动拍案而起 “我向你保证魔界绝无二心”


“我信你” 橙儿笃定。

“但是司南预警不可不信,我一路追查至此你总不希望我就此放弃吧”


少梧有些慌了神,他是这般不谙世事,若是魔界真有异心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天下都是浩劫。


“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要去探魇魔井”


魇魔井实乃魔族重地,等闲之辈不得擅入,魔族之中除了魔君也只有一个合鸳能来去自如,现下橙儿的要求引起少梧犹豫。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思来想去唯此一计”


“好吧…”



橙儿落了心,侍女在门外低声唤少梧“大公主回来了,请二皇子去见”


橙儿倒吸一口凉气 “千万别让你姐姐知道我在这儿”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119)

dbq我太爱我顾哥了!

我要让他也感受一下甜甜的爱情!!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翌日,先醒来的人是黑鹰,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人儿,从脖子一直到胸前,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杰作,忽然间的就心疼起来,昨夜怕是累坏她了,可是昨日她那副模样,任谁都是把持不住的呀。

黑鹰伸手捏了捏橙儿的脸,这丫头睡着的时候软软的无敌可爱,醒着的时候,恩……凶了点儿。

只见橙儿皱皱眉,换了个姿势想要继续睡,抬手的瞬间摸到了一块软乎乎的地方,睁眼瞧去,正对上...

dbq我太爱我顾哥了!

我要让他也感受一下甜甜的爱情!!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翌日,先醒来的人是黑鹰,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人儿,从脖子一直到胸前,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杰作,忽然间的就心疼起来,昨夜怕是累坏她了,可是昨日她那副模样,任谁都是把持不住的呀。

黑鹰伸手捏了捏橙儿的脸,这丫头睡着的时候软软的无敌可爱,醒着的时候,恩……凶了点儿。

只见橙儿皱皱眉,换了个姿势想要继续睡,抬手的瞬间摸到了一块软乎乎的地方,睁眼瞧去,正对上黑鹰带笑的眼眸。

昨夜不是梦!

橙儿一骨碌的爬起身,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赶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动作太大,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浑身酸痛,尤其下半身,尤为酸痛。

“你别看!”橙儿又羞又气,抬手去捂黑鹰的眼睛,却被黑鹰顺势拉入怀里。

“该看的不该看的昨夜全都看了。”黑鹰才不管橙儿那羞到通红的脸,伸手轻轻抚了抚橙儿的耳垂,将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轻声道:“橙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回想起昨夜种种,多羞人的事儿都做过了,现在这些……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于是橙儿拉过被子,老老实实的窝在黑鹰怀里,想起昨日的那只凤凰,橙儿问道:“那只凤凰,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凤凰?”黑鹰明知故问。

“女娲娘娘的坐骑,它认主,可为何昨日肯当我的坐骑?”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吧。”

“我问你认真的呢!”

“那是因为你夫君我厉害,其他人可做不到。”黑鹰逗着橙儿,就是不告诉她原委,其实是因为她的灵石是由女娲娘娘最后一块女娲石修补而成,灵石里沾染了女娲娘娘的气息,凤凰认主,寻着这气息便将橙儿认作了新主,这才心甘情愿的变成她的坐骑。

……橙儿满脸的黑线,“昨日那么大场面,苍冥那么恨你,怎么也不见他来捣乱?”

黑鹰伸手敲了敲橙儿的脑袋,回道:“昨日玉清元始天尊、南极长生大帝、紫薇北极大帝,你父皇玉皇大帝、你母后王母娘娘那么多有头有脸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在,苍冥他又受了重伤,如何敢来造次?”

橙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吭声了,视线飘向不远处衣架上隔着的衣物,眼神飘动,虽说已经同黑鹰做了夫妻,可、可她也不能光着跑去捡衣服穿吧,有点羞人啊。

黑鹰似是看出了橙儿心中所想,想着时辰也差不多了,是该起来了,于是便问道:“饿了吗?”

摸摸小肚子,橙儿点点头,这不问还好,一问,她确实有些饿了。

黑鹰挪动了身子,捡起一旁备好的衣物穿好,回头瞥见床单上那摊血迹,以后他更要好好保护他的小仙女了,于是忍不住回身拥了拥橙儿,小声道:“只要我在,一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若是欺负我的人是你呢?”橙儿闷闷的声音从黑鹰胸前传来,黑鹰怔了怔,随后松开橙儿,拉起她的手搁在自己心窝上,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你说如何便如何!”

橙儿笑了一声,轻轻推开黑鹰,随后自顾自的裹着被子挪到衣服边上,将衣服穿好,抬眸展开笑颜,说道:“吃早饭去!”

黑鹰原本严肃的脸,也展开笑容,抬步跟上橙儿的脚步。

第一天府宫,司命正低头认真的写着话本子,顾夜白瘫坐在司命对面,摇着折扇一动不动的盯着司命瞧着。

终于,在顾夜白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息后,司命忍不住抬头问道:“我说你搁我这儿坐了一晚上了,有什么事儿直说行吗?”

顾夜白摇摇头,嘬了口茶摆摆手说道:“没事儿,你管你自己写,不用理我。”

“不用理你?”司命啪的一声搁下笔,气冲冲的说道:“我倒是想不理你啊,你这一晚上在我耳边叹气,还时不时的盯着我看,怎么的?你难不成真的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司命忽然止住了声,赶忙摆摆手:“不不不这可不成,我虽说也未曾娶妻,但、但是你也……你我同为男子,这不行不行!”

顾夜白开始听的迷迷糊糊,听到司命那句同为男子,一下子是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重重将茶杯阁下,折扇一收便敲了司命一下,为自己正名,“你想多了!本仙君喜欢的可是女人!”

“那你到底所为何事!直说无妨!”

顾夜白的态度忽然又软了下来,司命这装满爱情故事的脑袋瓜子,能直接问他吗?届时给他编出些什么故事来,他是真的有点慌啊……思虑再三,顾夜白一咬牙,说道:“司命,你在九重天办事也有些年数了,也不曾见过你师门有谁来这儿看望看望你的,你这同门做的,是不是有些失败啊?”

“我三年回一趟师门,怎么,夜白仙君不知?”司命反问,“况且昨日帝君大婚,才见过我师父他老人家一回。”

顾夜白愣了愣,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昨日你师父来参加婚宴,身边可带了什么人?”

“他出门从不带人。”司命答道,随后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师父他从不束缚弟子自由,我们做徒弟的,只要不耽误课业,也是可以随意下凡去历练的。不是,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问问而已。”顾夜白摆摆手,转而又问道:“司命,我同你那些师兄妹可曾见过面?”

“???”司命满脸的问号,“反正你未曾同我一起回过师门,至于私底下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师兄弟们,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干嘛问这个?你今日好生奇怪啊。”

“没啊、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这年纪大了比较健忘,就闲的,就问问。”顾夜白摸摸鼻子,心虚的为自己辩解。司命这儿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可是他自己确实是没半点印象啊!

司命见他这奇怪的模样,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干脆懒得搭理他,起身走到顾夜白身旁踢了他一脚,说道:“你让让吧,一会儿有客人来,你该干嘛干嘛去。”

“什么贵客?你这第一天府宫来者皆是客,我也是贵客,你凭什么赶我?”顾夜白赖在坐垫上,不肯挪动半分。

司命叹了口气,摆摆手,喃喃道:“行行行随你吧,一会儿我的小师妹要来,我可没工夫搭理你。”

“师妹?什么师妹?长生大帝的小徒弟?叫什么名字?你跟她熟悉吗?你不是说你师父出门从不带徒弟吗?那你这师妹是怎么回事?”顾夜白一股脑儿问了许多,问的司命一时间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

“司命星君,门外有客求见,说是您的同门师妹。”一名小仙娥进来通报,司命瞥了眼顾夜白,对小仙娥说道:“让她进来吧,去泡壶花茶来。”

“是。”小仙娥领命告退后,司命回头想同顾夜白说什么,却只看到他躲去屏风后的身影。

“师兄!”司命来不及问顾夜白为什么要躲藏,回头便见自己那不省心的小师妹跑了进来。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茯苓啊。”司命结果茯苓递过来的卷轴,问道:“怎的,师父交代的课业可都完成了?今年竟然没有罚你面壁思过?还放你出来来给我送东西?”要知道,南极长生大帝坐下的弟子个个都是沉着冷静特别干练特别厉害的神仙,也就这个叫茯苓的小徒儿,三天两头的给师父闯祸,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到后来师父他老人家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干脆禁止她出师门半步。

“师兄什么话?伤感情了啊!”茯苓瞪他一眼,叉了叉腰反驳道:“我现在很乖的好不好,若不是因为太听话,师父怎么会放我出来?还放心的将东西交给我,让我来给你送的?”

“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好吧,我道歉。”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即使丢了不成什么大问题,不然哪敢放心交给这丫头?司命轻轻摇摇头一笑,也没有戳穿她,倒了杯茶递给茯苓,说道:“师父准备何时回去?”

“师父昨日吃完晚宴便回去了。”瞥见司命询问的眼神,茯苓不等他开口问便自己解释道:“师父念我同师兄多年不见,特准我多留几日,陪陪师兄!”

……司命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八成又是自己贪玩,才随意编了个理由好在外头多逗留几日。

见司命不说话了,茯苓倒开始扭捏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时不时的瞧一眼司命,踌躇良久开口问道:“其实,其实我这次来,是来寻人的。”

“寻人?”司命想了想,茯苓没有家人,也未曾来过九重天,寻什么人?

“来寻心上人!”茯苓红着脸,最终咬牙,闭眼喊出这么一句。

司命惊讶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满脸通红的茯苓,穿过茯苓瞧见屏风后忽然僵住的人影,联想到方才顾夜白的不对劲,忽然间就明白了什么,哈!他可是司命星君,有什么故事是他没见过的?有什么故事是他写不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俩人是什么时候搭上的?

“心上人?那让我来猜猜,这心上人是何人。”司命嘴角勾着笑,抿了口茶,扫了眼屏风,幽幽开口道:“可是咱们九重天司法天神顾夜白,顾仙君?”

茯苓面色一僵,抬头愣愣的看向司命,惊讶道:“师兄怎么知道…”

哐——

屏风后传来一阵响声,司命和茯苓同时看去,茯苓是一脸的疑惑,司命是一脸的看戏。

“师兄,你这还有人啊?”那她刚刚说的,岂不是被人听了去了!茯苓说着,起身想去瞧瞧是何人这么没礼貌,居然躲起来偷听人说话。屏风后的顾夜白一脸的生无可恋,怎么办,眼看着人影越来越近,一咬牙心一横,捏了个诀,将自己变成了一只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哇!”茯苓一脸兴奋的将那只“猫”抱了起来,对着司命问道:“师兄是你养的猫吗?好可爱呀!”

司命憋了半天,忍着笑意吐出一句:“野猫,总来我这儿偷吃的家伙。”他是真没想到啊,顾夜白也有这般狼狈的一日,竟然躲女人躲的将自己变成一只猫。

“咦?九重天还有野猫?”茯苓觉得很疑惑,摸了摸猫脑袋,喃喃道:“你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呢?是因为没有地方去吗?师兄也真是的,你都这么可怜了,他这第一天府宫那么大,给你留个位置怎么了?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跟着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此时顾夜白内心特别绝望,他能开心的起来吗?求救的眼神抛向司命,求求他了,兄弟一场,快救命啊!

看着茯苓怀里那只猫,司命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清了清嗓子对茯苓说道:“反正也是没人圈养的野猫罢了,你若实在喜欢的紧,带走便是,省得他总来打扰我。”

“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嗷呜——”顾夜白再也忍不住,嘶吼着对着司命的方向伸着手,着急的想脱离茯苓的魔爪……哦不,现在应该叫猫爪子。

“哎呀,他都不给你吃东西,他嫌弃你你看不出来吗?你还是跟着我吧!就这么定了!”茯苓也不手软,将猫揽在怀里,摁了摁猫脑袋,强迫他安静下来。

于是,顾夜白变成了一直猫,被迫跟随茯苓生活了好几日,这几日里吃饭睡觉全都被抱在怀里,直到今日茯苓放下他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他这才有机会跑了出来,变回了人身。

变回人身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第一天府宫寻仇了。

“司命!你给我出来!”顾夜白气势汹汹的冲进屋里,第一眼瞧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茯苓,气气焰一下子便灭了下去,赶忙转身,留下一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惹不起,他总能躲吧?

茯苓打招呼的手僵在那儿,笑意渐渐从脸上褪去,挫败的回头对着司命说道:“师兄,他是不是在躲着我呢?这么些时日我总是见不到他。”

司命叹了口气,拍了拍茯苓的肩,说道:“你还是好好修炼吧,这么些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这都跟人待了那么多日了,连那只猫到底是真猫还是假猫都无法辨别,这修炼都修炼到哪里去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师父知道了又该挨骂了。

顾夜白出了第一天府宫,觉得这阵子过得实在是憋屈,憋屈极了!!可是…怎么办呢?他竟然在一个小丫头那里栽了跟头?


蓝雪含香

【钗头凤】捌

橙儿被掳走的那天,黑鹰和橙儿正在巡街。天色已经很晚了,二人正准备回家,谁知突然出现两个蒙面人堵住他们的去路。四人势均力敌,但黑鹰总觉得对方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打斗片刻,那两个蒙面人竟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跑了。


黑鹰怕中奸计,不想去追,一回头却发现橙儿已经追了出去。


“橙儿!”黑鹰试探了刚才那二人的武功,知道橙儿是打不过对方的,她这么孤身追出去,只怕会出事。


橙儿头也不回,喊道:“别管我,你去追另一个!”

黑鹰看了眼早已跑远的蒙面人,赶紧朝橙儿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蒙面人知道橙儿一介女流,就算武功再高强,体力也未必比得过男子。刚才那一战已经消耗了她一半体力,如今只需拖着...

橙儿被掳走的那天,黑鹰和橙儿正在巡街。天色已经很晚了,二人正准备回家,谁知突然出现两个蒙面人堵住他们的去路。四人势均力敌,但黑鹰总觉得对方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打斗片刻,那两个蒙面人竟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跑了。


黑鹰怕中奸计,不想去追,一回头却发现橙儿已经追了出去。


“橙儿!”黑鹰试探了刚才那二人的武功,知道橙儿是打不过对方的,她这么孤身追出去,只怕会出事。


橙儿头也不回,喊道:“别管我,你去追另一个!”

黑鹰看了眼早已跑远的蒙面人,赶紧朝橙儿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蒙面人知道橙儿一介女流,就算武功再高强,体力也未必比得过男子。刚才那一战已经消耗了她一半体力,如今只需拖着她,一定可以将她捉住。


灵石不在身上,橙儿果然觉得越来越吃力,那蒙面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橙儿只得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罢了,先去找黑鹰汇合吧,以黑鹰的体力,定能将另一个蒙面人捉拿归案的。


橙儿一步步慢慢往家走去,她丝毫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他。后来,她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剧痛,便没了知觉。


黑鹰追出去的时候,橙儿已经跑远了,他跑到拐角处,橙儿早已没了踪影。黑鹰又着急又担心,四处寻找橙儿,他几乎跑遍了大街小巷,可橙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黑鹰回到家,本以为橙儿抓不住蒙面人会先回来,可还是让他失望了,家里也没有橙儿的影子。黑鹰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收下橙儿的灵石,若是灵石在身,脱险便很容易。


灵石?对了,橙儿的灵石在家里!橙儿之前告诉过自己,灵石可以感应她,只要她在附近,灵石便会闪烁橙光。


可是,橙儿到底在哪里呢?


橙儿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整个人被困在一张躺椅上,手和脚被绑得紧紧的,嘴里也塞了东西,发不出声音。


橙儿环视了四周,借着月光,隐隐约约能看出屋里的陈设,应该是个富贵人家。京城之中,黑鹰的名声一直都很好,很受百姓尊敬、爱戴,什么人会恨上他呢?


橙儿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


“王爷,她醒了。”


橙儿定睛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仆人叫他王爷,那这京城中只有三位王爷,安王她认识,那么这位要么是锦王,要么是献王。


萧长晖摆摆手示意仆人出去,慢慢朝橙儿靠近。


两人对视许久,萧长晖开口道:“黑鹰的妻子果然与传闻一样,英姿飒爽,貌若天仙。只不过可惜了,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夫君了。”


橙儿知道他的用意,不过是想拿她作诱饵,逼迫黑鹰投靠自己。


“哼。”橙儿冷笑一声,“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将我抓来就想逼黑鹰就范?堂堂锦王殿下就这点手段?”


“卑劣?”萧长晖突然怒目圆睁,“你们衙门的人定卢瀚禹那个jian人的罪的时候不卑劣?我的煜儿何其无辜,死在那对jian人父子手中!你们居然轻饶了他!”


“黑鹰不过奉命抓人而已,与黑鹰何干?你有本事去抓知府啊,抓我算什么本事?”橙儿听不得别人说黑鹰半句不好,气得小脸憋得通红。


萧长晖的怒气平息下来,他今天不是来和橙儿吵架的。


“本王今日把你抓来是想告诉你,现在有三条路,第一条,你若能劝说黑鹰投靠本王,之前的一切本王既往不咎,日后我若登基,官位随便黑鹰挑。”


橙儿轻笑道:“切,你放我回去不怕我和黑鹰跑了?”


“本王有那么笨吗?”萧长晖早就思虑周全了,“本王自然会亲自盯着你,若他不答应,本王就当着他的面杀了你。本来我正愁找不着机会治黑鹰,如今他有了你,你可是他的软肋,只要杀了你,他便任由本王拿捏了。”


橙儿心里冷笑着,黑鹰才不像你那么蠢,“第二条路呢?”


萧长晖突然像她靠近,色眯眯地盯着她,“第二条路嘛,你给本王做妾啊,京城的美人虽多可都太规矩了,没什么滋味儿,像你这样的本王头一次见,新鲜的很。只要你答应,本王就放过黑鹰,绝不找他麻烦,这也是条不错的路哦。”


“呸!”橙儿直接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卑鄙无耻!”


说实话她真的有些怕了,不管他怎样绑她,或者恶语相向她都不曾怕过,现在自己被绑着,灵石也不在身上,他若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日后她该如何面对黑鹰?


萧长晖等着她的回应,橙儿却撇过脸不看他。


“看来你是想选第二条路啊。”萧长晖不禁笑出声,“好啊,好啊,那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放心,本王绝不会亏待你。”


萧长晖慢慢俯下身,想去亲吻橙儿的脸。橙儿紧张地扭动身体,尽量往后缩,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萧长晖看着橙儿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她害怕了,伸出手抚摸她的脸蛋安慰着:“别躲呀小美人儿,这么美的脸蛋,真是便宜黑鹰了。”


橙儿将脸又往后缩了缩,想甩开他的咸猪手,她心里恨极了,可现在手脚都不能动,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时的橙儿无比渴望黑鹰能从天而降,解救自己。


萧长晖见橙儿不肯把脸转过来,也不恼,将橙儿的领子往下扒开了一点,想去吻她的脖子。当无意间瞥见橙儿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一下又停住了。


橙儿脖子蓄力,重重撞击萧长晖的脸,力道之大,将萧长晖推倒在地,嘴角被磕出了血。


萧长晖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看着橙儿,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瞬间,橙儿的脸出现了四道血痕。


“你这个疯婆子,黑鹰碰过的女人,本王还不屑于碰!”萧长晖的眼神似乎要将橙儿看穿,“那便只剩第三条路了。来人!将这个疯女人给本王关进地窖,不许给她饭吃,不许给她水喝,由她自生自灭!”


橙儿总算松了口气,她是仙女,不吃饭不喝水也不会死,她相信,黑鹰一定会来救她的。


箜篌引

《有点喜欢你》十|橙鹰

十 少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章黑鹰好像是工具人

——————————————————————————————————————


活了几万岁的年纪还没有人敢称她一句小妖女,若不是看在他是个凡人的份上非要把黑鹰的头拧下来。

橙儿越想越气也不管身后黑鹰在叫她,嘴里喃喃自语低着头直愣愣的往前走撞到两个魔族护卫身上,黑鹰远远看着不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不着痕迹将她拉在身后道 “你怎么跑这么快”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闹脾气冲撞了二位”  


黑鹰挡在身前,橙儿低着头心有余悸之余狠狠地在心里将黑鹰暴打一顿,占便宜,谁是他夫人。

护卫有些...

十 少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章黑鹰好像是工具人

——————————————————————————————————————



活了几万岁的年纪还没有人敢称她一句小妖女,若不是看在他是个凡人的份上非要把黑鹰的头拧下来。

橙儿越想越气也不管身后黑鹰在叫她,嘴里喃喃自语低着头直愣愣的往前走撞到两个魔族护卫身上,黑鹰远远看着不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不着痕迹将她拉在身后道 “你怎么跑这么快”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闹脾气冲撞了二位”  


黑鹰挡在身前,橙儿低着头心有余悸之余狠狠地在心里将黑鹰暴打一顿,占便宜,谁是他夫人。

护卫有些奇怪向后看了一眼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将将擦肩而过时一人大喊道 “你不是魔界人,是神族”


橙儿暗叫了一声不好,不怪这护卫警觉实则是她的仙泽与此地魔息冲撞过甚,加之神魔两族术法相生相克,她已经尽力隐藏了。

两护卫手执刀剑要抓她,橙儿无奈动了手引来众人围观,护卫队闻声赶来她和黑鹰已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算什么,出师未捷吗。


“住手”

一男子出现在人群,正是刚才在画堂春观察她的那位公子。


“二皇子”

领头那位不卑不亢的请了安,言语中还带着点不屑。


“这姑娘怎么了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禀二皇子,此人擅闯魔族,臣欲将她带到魔君面前处置”


“处置?”橙儿冷冷的发出笑“只怕你们魔君担待不起”

首领见她如此挑衅气急败坏招呼手下绑人,黑鹰挡在她身前耳语催促她想想办法,不料她道了句 “进王宫正合我意”


“这二位是本王的客人,你们谁敢动她试试”  这二皇子看起来轻浮得紧,难怪这首领不将他放在眼里。


“二皇子,她是神族”

“那又如何,我族如今与神族交好,你若就此绑了她岂不平添误会”


那首领闻言觉得有些道理,说了几句囫囵话便走了。橙儿看着这位解围之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


“姑娘,我救了你们,不道句谢吗。”

谁让你救了,原本想借此机会进入王宫方便查案,现下泡汤了。

“多谢” 橙儿冷冷甩了两个字拉着黑鹰便要走。


“二公主,这就是天庭的待客之道吗” 


橙儿诧异此人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下打量觉得此前从未见过。那人看穿她的心思不慌不忙将手里的扇子折好


“一千年前,小王随父君上天参加太上老君法会时有幸见过公主一面”


“喔”

什么法会她早都不记得了,神仙最无趣的便是数十万年如一日的时光,谁会记得这个毛头小子。


“魔界二皇子 少梧”   自报家门倒看起来像个成年人。


橙儿反应过来 “合鸳公主是你长姐?”

“正是”


“如此甚好”

橙儿拉着黑鹰对他道 “烦请二皇子带我二人进王宫去”


“凭什么啊”

这二皇子一看就是个孩子,单纯无知。


“凭刚才是你在那个人面前保了我俩啊,若是有什么意外岂不打你这二皇子的脸”

少梧觉得橙儿言之有理,黑鹰对她自来熟的做法表示不屑,但眼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算了忍一忍。


“你可比你姐姐好说话多了” 橙儿皮笑肉不笑盯着少梧,半大孩子就是容易哄骗。


走回王宫的半路上少梧将二人拐到一处喝酒,橙儿发觉他并不像魔界养尊处优的少君,倒有几分人间常说的潇洒公子做派,难怪现任魔君将一众政务悉数交于大公主合鸳,这位不谙世事的皇子实在难成气候。推杯换盏之间少梧便将王城里哪处最好玩,哪家酒楼最好吃,哪里姑娘最可心说了个明明白白,末了才灵台清明仿佛有些事情还没弄清。


“神仙姐姐,你干嘛要进王宫啊”

橙儿有些无奈此人反射弧过长,幸亏魔族家大业大无人敢欺,否则这位少君不就是活靶子任人宰割吗。


“我…参观一二”

黑鹰没忍住呛了酒,骗人的手段果然是差劲。


果不其然,收到橙儿眼刀子。


“你仿佛认识我长姐”


这次换橙儿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何止认识,神魔大战时便是与她较量了一场。都是初上战场,一样不服输的性子,打着打着竟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认识…认识”  橙儿扯出一丝笑意掩饰满脸尴尬。

“那真是可惜,长姐如今不在王宫,你此行只怕是见不到”


见不到正好啊,万一被她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私闯魔界,事情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合鸳其人可比少梧这个小白痴难缠多了,为人深不可测,狠绝凛冽撑着魔族半边天。


“这位公子是神仙姐姐的朋友吗”  

少梧端了杯酒敬黑鹰,道出一句橙儿想开他天灵盖的话。

“方才似乎听这位公子称姐姐夫人”


橙儿瞬间石化,黑鹰带着那副依旧欠打的笑,他怎么不解释!?


“不是不是,误会” 橙儿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衣袖胡乱擦擦嘴边的酒瞪着黑鹰。


“我懂” 少梧给了一个她一个自信的神情 “神族规矩,仙凡不可相恋,姐姐是要我低调一点”


黑鹰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神情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这俩人在她心里被暴打了无数次去。

繁花变

【欢七】天下无双(九)

  天罡湖上空,赤脚、凌云二位正盯着平静的湖面研究,李天王驾云来了。“二位大仙,可有结果?”

  “湖面平静,却隐约觉得有一丝戾气,就算不是阴蚀王的藏身处,也该有一个修为颇高的大妖藏身于此。”赤脚大仙道。

  “不如引他出来,一试便知。”凌云神君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好。”李天王点点头,“湖中不知深浅,我们断不能贸然下水,唯有将他引出来才好。”

  三人作法,将湖中水引出,阴蚀王突然冲出来,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赤脚大仙就是一掌。赤脚大仙吐出一口血来,凌云看了一眼,见阴蚀王还要动手,大喊一声:“苍夜!住手!”

  阴蚀王停下动作,瞟了一眼凌云,冷哼一声,“想不到,凌云神君还记...

  天罡湖上空,赤脚、凌云二位正盯着平静的湖面研究,李天王驾云来了。“二位大仙,可有结果?”

  “湖面平静,却隐约觉得有一丝戾气,就算不是阴蚀王的藏身处,也该有一个修为颇高的大妖藏身于此。”赤脚大仙道。

  “不如引他出来,一试便知。”凌云神君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好。”李天王点点头,“湖中不知深浅,我们断不能贸然下水,唯有将他引出来才好。”

  三人作法,将湖中水引出,阴蚀王突然冲出来,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赤脚大仙就是一掌。赤脚大仙吐出一口血来,凌云看了一眼,见阴蚀王还要动手,大喊一声:“苍夜!住手!”

  阴蚀王停下动作,瞟了一眼凌云,冷哼一声,“想不到,凌云神君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啊!”

  “苍夜,当年你意图谋反,若不是陛下顾念旧情,将你囚禁于禁地,你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如今你又要作甚?”凌云站在云端,和阴蚀王对峙。

  阴蚀王仰天大笑,道:“神君可知这几千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数千年的孤寂,你永远都体会不到!当年你选择拥护玄巍时,便已不再是我兄弟,如今又何必拿旧情来同我谈话!”

  “阴蚀王,不必多说,我们今日来便是要将你拿下,以安定三界。”李天王立于云端,正义凛然地说道。言罢,李天王祭出玲珑宝塔想收了阴蚀王。

  阴蚀王大手一挥,玲珑宝塔竟然再次碎了。此时凌云、赤脚二位大仙拿出法器与阴蚀王打斗,却只见凌云被阴蚀王用一束光打到。

  “唔!”凌云蓦地吐了一口血,“陛下、娘娘,凌云已然尽力。”又道:“阴蚀王,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话音刚落,其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凌云神君!”赤脚大仙叫道,“怎么回事?”刚说完,便失去了知觉。

  阴蚀王大笑:“婉师姐,还有什么一起来吧!”

  回答他的,只有天罡湖四周寂静的风声。

  扫把星看着这一幕,完全惊呆了,连连赞叹:“师父,真伟大!了不起!了不起啊!师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千里眼一脸不信,“司刑天神怎么能死呢,赤脚大仙和李天王怎么会被捉住呢?”

  “完了完了,三位大仙都不是阴蚀王的对手,谁还能阻止他呢?”顺风耳也是一脸不信。

  “你告诉我,凌云神君不会死的,他可是与玉帝齐名的大神,法力高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千里眼有些不甘心,觉得自己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凌云神君确实死了,我们还是去报告王母娘娘吧。”

  “不,神君没有死,我怎么能把错误的消息告诉王母娘娘呢?”千里眼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顺风耳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不去,我去!”千里眼摇摇头,也只得跟过去。

  ……

  “你说什么?”王母诧异,“怎会如此,凌云神君怎会…死…”

  “小仙也不愿意相信,千里眼到现在也不相信自己看见的,可是这千真万确啊。”顺风耳语气中带着无奈,“还有赤脚大仙和李天王,都被阴蚀王困住,金吒公子和三公主似乎察觉到,听声音,刚才已经到了天罡湖附近。”

  “唉……黄儿……”王母闭眼揉揉太阳穴,“千里眼、顺风耳,你们继续查探阴蚀王的情况。杨戬,你率一队天兵前往天罡湖,阻止金吒和凤羽,再看能不能救出赤脚大仙与李天王。记住,万不可与阴蚀王硬拼。”

  “是!”顺风耳与千里眼忙行了礼赶回值班处,杨戬也领命离去。

  “娘娘节哀。”太上老君走上前,“当务之急是赶紧抓捕阴蚀王,不可让他继续逍遥。阴蚀王法力高强,这世间如今有可能制服他的,也就只有一位神仙,只是兹事体大,还望娘娘三思。”

  “无妨,我心意已决,玉帝不在天庭,我自然有义务守护三界,更何况,这亦算是我们几人的恩怨,不能再麻烦他人。”王母摇摇头,“老君,我不在天庭的时候,还望老君多多费心。”

  “自然,娘娘请放心。”太上老君点点头。

  “太白金星、月老,也拜托你二位了。”

  “娘娘放心,我们誓死保卫天庭。”

  ……

  柳宅外,映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怎么可以打六妹,虽然六妹不愿离开,但她刚才怎就下得了手!许久,她收回手,叹了口气,忽然有些迷茫,不知往何处去。灵石微微地闪了闪黄光,之后再也没有反应,“三妹?”映容摇摇头,“也许是看错了。”

  “流霜见过公主。我来迟了,请公主恕罪。”昨夜,映容传信侍女流霜,让她下凡相见,鉴于天人两界的时差和映容不定的行踪,流霜现在才找到自家公主。

  “无妨。”映容回过神,“替我去查一个人——前代荼蘼仙子阿绰,看看她如今怎么样了。”

  ……

  董家村,鱼日拉着董永、食神,“你们快看,这是我的新发明。”

  “表哥,你又发明什么了?”董永各种无奈,他这表哥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嘿嘿,你们看,它叫轰天雷,只要发射,就能把天庭打出一条裂缝,这样大姐就掉下来,食神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修炼,上天找大姐了。”

  “噗,表哥,你这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炮嘛,怎么可能……”

  不等董永说完,鱼日便急道:“你可别小看它,只要轻轻这么一拍……”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天上竟然掉下两个人来。

  “啊,李天王,赤脚大仙!”灵犀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查看。

  食神惊讶道:“鱼兄,你居然把李天王和赤脚大仙轰下来了!”。

  鱼日愣了一下,喃喃道:“我不过用了三成药力就轰下来两位上仙,那要是用十成,王母娘娘不就也得下来么。”

  “天王、天王,你怎么样?”灵犀扶着李天王,着急地问。同时,食神也扶起赤脚大仙。

  “四公主,快,快去救金吒和三公主,他们在天罡湖被阴蚀王困住了。”李天王来不及多说,催着灵犀去天罡湖。

  灵犀点点头,飞走了。

  半个时辰后,灵犀一脸失落地回来,一进门,韫秀面带急色地迎了上来,“四姐,怎么样,三姐他们怎么样了?”

  “我在天罡湖碰见了杨戬,他说他带着天兵赶到时,已经不见了三姐和金吒,我不信,在附近找了很久,没有三姐和金吒的踪影,又去水下看了好几次,也没有。”灵犀摇摇头,“恐怕,凶多吉少。”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一脸颓色,李天王道:“没想到阴蚀王竟是如此强横,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赤脚大仙摇摇头:“阴蚀王,原叫做苍夜,也是天帝的徒弟。几千年前,天帝命玉帝王母接掌天庭,苍夜不服,起兵造反,不知为何玉帝只是将其困在禁地,此后无人再提起,所以在此后成仙的同僚鲜有知道的。”

  灵犀惊讶道:“我竟不知,还有这样一位师叔。”

  “当时史官曾在嫏嬛阁藏书中记载过,但他不曾亲眼见证,记载不完整,不过只字片语,更何况鲜有人去翻阅天庭史册。”赤脚大仙解释道,  “既如此,我想返回天庭看看形势如何,不知天王?”

  “大仙先回吧,我宝塔碎了,需得一些时日修复。”李天王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短短一年,宝塔就毁三四次了。

  “也好,那诸位,告辞了。”

  “大仙保重。”众人送走赤脚大仙,开始想办法抵御阴蚀王。

  “我想到一样东西。”韫秀脑海中闪过一样东西,“当年天兵天将围捕孙大圣时曾用到一样东西,或许也可以抵挡阴蚀王一二。”

  “七公主是说天罗地网?”李天王问,“可当时天罗地网已毁,这么多年来,众仙也不曾再造一个。”

  “那我们就自己造。”灵犀点点头,“我待会儿回天庭取一些需要的东西来。”

  ……

  众仙齐聚南天门,王母穿着战衣,手执权杖,站在南天门口,一脸决然。

  太上老君叹道,“娘娘,天地浩劫,却要你亲自出征,我等着实汗颜。”

  “老君不必如此,此为我几人私怨,却连累众仙忧心,我甚是愧疚。”王母道,“即与我相关,我自是当仁不让。”

  “我等想尽绵薄之力,借你的权杖一用。”老君捏捏胡子,似有什么打算。

  王母点点头,权杖飞至空中。此物为天庭之主权力象征,历代天庭主宰离任之时都会注入自己的法力,得权杖者,法力大增。

  老君走上前一步,带头祝颂道:“苍天在上,请保佑王母娘娘此去,无往不胜,早日凯旋。”

  太白金星接道:“后土在下,愿王母娘娘所到之处,荡平妖邪,风朗日清。”

  众仙祝颂完毕,老君叮嘱道;“此神杖凝力量,聚灵气,且关系重大,还望娘娘妥善保管,万不可落入魔头的手中,否则后患无穷。”

  王母点头表示记住。

  “此为七星连珠,上面的宝石是你的女儿在笄礼时亲自磨成的,分别代表你七个女儿,串联宝石的系带是当年玉帝下凡前用其法力凝结成的,其他部分则是由众仙的发须编成的。你若是带上它,便如同众仙同你出征一般。”

  王母接过七星连珠,“感谢众仙,如今大敌当年,我们定要齐心协力,共度难关。”转身,闭眼祈祷一番,飞入凡间。

繁花变

【欢七】天下无双(八)

  映容只觉得睡了很久,很努力很努力才睁开眼。

  凤羽一脸兴奋,“二姐,你终于醒啦!”

  “我这是怎么了?”映容抚着自己的额头,头好疼,“三妹?”

  “你中了毒。”凤羽扶着映容坐起来,“二姐你先坐,我去请文殊菩萨过来。”说完便欢快地跑出去。

  “这里是……挂月居……”映容环视四周,见是熟悉的环境,心安了不少,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正好回来的凤羽拦住。

  “哎呀,二姐,你身体虚弱,就别起来了,多躺会。”凤羽念叨着。

  映容摇摇头,“不行,我还要去找五妹,她现在下落不明,我担心出事。”

  “师妹,你差点寒毒复发,就不要逞强了,再休息休息吧。”金吒是随师父来的。看见两姐妹...

  映容只觉得睡了很久,很努力很努力才睁开眼。

  凤羽一脸兴奋,“二姐,你终于醒啦!”

  “我这是怎么了?”映容抚着自己的额头,头好疼,“三妹?”

  “你中了毒。”凤羽扶着映容坐起来,“二姐你先坐,我去请文殊菩萨过来。”说完便欢快地跑出去。

  “这里是……挂月居……”映容环视四周,见是熟悉的环境,心安了不少,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正好回来的凤羽拦住。

  “哎呀,二姐,你身体虚弱,就别起来了,多躺会。”凤羽念叨着。

  映容摇摇头,“不行,我还要去找五妹,她现在下落不明,我担心出事。”

  “师妹,你差点寒毒复发,就不要逞强了,再休息休息吧。”金吒是随师父来的。看见两姐妹在发生“肢体冲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师父……橙儿拜见师父!”映容趁着凤羽不注意,还是起身了,下床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师父行礼,随后又朝金吒点点头,唤了一声“师兄”。

  “橙儿,金吒和你妹妹说得对,你还是多休息会。”文殊菩萨和蔼地看着映容。

  “师父……五妹如今下落不明,她的灵石又不在身侧。橙儿明白自己的身体,去找五妹不会怎么样的。”

  “罢了……”文殊菩萨摇摇头,“你自己小心便好。”

  “谢师父成全。”映容见师父放行,十分开心。

  金吒见此,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忽地,他想起昨晚的事,问道:“师妹,你可记得昨晚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昨晚……”映容想了想,“我好像,看见阿绰了?”映容的语气十分不确定。

  “阿绰?”凤羽惊讶道,“她不是早就被二郎神杀死了吗?”前任荼蘼仙子阿绰,一千八百多年前因为行刺天庭二公主映容而被二郎神杨戬诛杀。

  “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映容揉了揉额角,“但我觉得,应该就是她。”映容喝了口水,“师父、三妹、师兄,我该走了。”

  “且慢,你还需要药物调理,随我来拿药吧。”文殊菩萨拦住映容,领着她去了药房。

  凤羽收拾了一下映容的屋子,出去刚好碰见映容出门,嘱咐她:“二姐,你可一定要小心,凡事不要逞强。”

  “嗯,三妹放心吧。”映容微微一笑,又回头看了眼金吒,神情有些复杂,“师兄,三妹就拜托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

  金吒与映容同门两千载,又岂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出言承诺道:“我会好好照顾黄儿的。”

  映容见此,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对文殊菩萨行了个礼,随即飞走。

凤羽有些不舍,更有些担心,金吒见此,笑着拍拍她的肩,示意她放心。

  ……

  长安城,自周代起便常是中原王朝帝都所在,数千年的发展,它的繁华是其它城市所不能比拟的。长安城分作宫城、皇城、外城三部分,以中轴线朱雀大街为界,城东属于万年县,城西属于长安县,同归京兆府管辖。映容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是梁朝皇族人士的府邸坐落最多的城东。

  映容刚刚站定,便有一名土地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我的二姑奶奶啊,您总算出来了,小神已经找到五公主。”

  映容眼睛一亮,“五妹在何处?她有没有出事,现在还好不好?”

  “公主你朝五台山的方向去吧,不出意外的话,五公主现在已经出了万年县辖区。与五公主一起的还有一名男子。”土地说道。

  “好,有劳了。”映容点点头,朝城外飞去了。

  马天龙带着佩笙策马狂奔,希望能够追上马帮,昨夜马天龙旧友柳宜宣偷偷将马天龙替换出来,放走二人,马天龙虽然心里还有个疙瘩,倒也没有拒绝柳宜宣的好意。

  忽地,佩笙似乎听见了自家二姐的声音,“天龙,等等,好像是我二姐。”马天龙停下来,问:“怎么了?”话音刚落,只见一橙衣女子落在草地上,向着他们跑来,佩笙也下马冲着女子去了。

  映容万分激动,总算寻得五妹,心里的大石头可以放下来了,素手抚过佩笙的发丝,“五妹……”觉得不太对劲,五妹向来最重容貌,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美貌,今天怎么会遮住脸庞?“你的脸怎么了?来,让二姐看看。”

  佩笙仿佛触电一番向后退了一步,“没事,二姐,是这个伤疤让我明白了,其实容貌并不重要,真心待你的人不会看中这些的。”她拿出金莲藕递给映容,“二姐,你快将金莲藕给三姐送去,我丢了灵石不能飞天,三姐她们怕是急了。还有,刚才有一位柳宜宣柳公子救了我们,可能落在了官兵手中,你能帮我们救他出来吗?”

  映容看了看手中的金莲藕,郑重地点点头,转身向五台山飞去。

  佩笙望着映容离开,松了一口气。

  ……

  通明殿,王母与众仙正在议事。

  太上老君抚着胡须,道:“王母娘娘,司南虽已修复,却仍是查不到阴蚀王的踪迹,老仙猜想他应该是躲在水底或者魔界,请您尽快派兵,在其成魔前捉住他。”

  杨戬似乎想到了什么,向前一步,说道:“娘娘,今晨有草头神来报,凡间千乘县近日出现一个诡异的大湖,为天下大旱时,当地太守下令修建,取名为‘天罡湖’。据说修建时水是逆流的,且湖水常常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不知道阴蚀王会不会躲在此处。”

  “娘娘,小仙愿往天罡湖查探一番捉拿阴蚀王。”凌云大仙请命道,“人间江河湖泊均有神仙驻守,阴蚀王不会潜入这些水域,天罡湖若是刚刚形成,肯定还没有司掌之人,他当是在此处隐藏。”

  “小仙愿随凌云大仙一道捉拿阴蚀王。”李天王也站了出来。

  “好。”王母起身,“赤脚大仙,你也随凌云大仙、李天王一同去吧。这次,全仰仗几位了。”

  “是。”三人异口同声,离开了偏殿。

  李天王犹豫了一番,道:“两位大仙,你们先往天罡湖去吧,我去一趟五台山。”

  赤脚大仙点点头,知道李天王是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天王去吧,我二人先去天罡湖。”凌云大仙也点点头,李天王见此,便走了。

  ……

  映容赶到时,金吒正在练武,凤羽在一旁守候。凤羽看见二姐,正想起身,见映容对她点点头后走进了翠岩堂,只好继续看着金吒。不一会儿,映容便走了,没有和凤羽说话,凤羽有些郁闷,但想到自家二姐的性子,也就算了。

  谁知道映容刚走,这五台山又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李天王安好。”凤羽敛衽行礼,金吒也停下来,“父亲?孩儿见过父亲。”

  “金吒!哎……”李天王看见金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时算是他逼死了自己的儿子。

  “父亲,您怎么来了?”金吒甚是奇怪。

  “我与凌云、赤脚二位大仙奉命往凡间天罡湖调查阴蚀王的下落,顺便,顺便来看看你。”

  “阴蚀王?”凤羽与金吒对视一眼,没听过这号人物,接着凤羽就道:“天王,我和金吒可助您一臂之力。”

  金吒急道:“不,黄儿!”又转过身向李天王行礼,“父亲,孩儿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待事情了结再重返父亲麾下。”

  李天王点点头,答应了:“好。”

  金吒见父亲答应,便带着凤羽准备离开。

  “金吒,且慢。”文殊菩萨突然出现,“你尚缺一条臂膀,且待为师为你接上。”说话间便施法将金莲藕接为金吒的胳膊。

  “金莲藕?”凤羽想了想,“刚才二姐是来送金莲藕的?”

  文殊菩萨点点头,“她留下金莲藕就离开了,仿佛是还有事处理。”

  “这么说二姐找到五妹了,我记得之前六妹说金莲藕是五妹拿着。”凤羽想起之前六妹来送鹤顶红时说的话了,“不过二姐为何行色匆匆?”

  “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有师妹出马,不会有问题的。”金吒道,“黄儿,我们先去取你灵石。”

  凤羽点点头,“好!”

  金吒行礼,带着凤羽离开。

  ……

  正午时刻,黑鹰见诸士兵有些乏,又恰好到一片树林,便下令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吃些东西。

  吃完手中的馒头,黑鹰四处巡视了一番,见无事心里稍安,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对了,当时随行的那名女子呢!马天龙原本束发,怎么解下发髻?难不成被人换了?如此一想,他走近囚车,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忽然,一道橙光闪过,前几次老是坏他事的橙衣女子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是你!”黑鹰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欣喜。

  “我来,是向你讨一样东西的。”映容挑衅似的朝黑鹰笑着,指了指囚车里的人,道:“他!”

  黑鹰看了一眼囚车,大喊一声:“办不到!”说罢便要拔剑,周围的士兵见此都涌了过来。

  映容轻笑,手一挥,所有的人都被定住,她轻松地走到囚车前,又一挥手,救出了车内的人。此时黑鹰才看清,囚车里的人已被换成了别人!心里愤懑,挣扎着想要拔剑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碎碎念:可恶!

  “你不是说,仙女的法术是用来救人的吗?现在你还有何话说?”灿烂的笑容闪耀了黑鹰的眼,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眨眼,那两人不见了。

  黑鹰无奈,只能停下挣扎,等待定身法的消失。

繁花变

【欢七】天下无双(七)

  黑鹰快马加鞭,终于在傍晚追上马帮。

  见被官兵围住,骆驼王心中暗叹,难道是马公子的行踪被官府发现?

  “在下名捕门黑鹰,奉命捉拿逃犯马天龙。”黑鹰迈步上前,一双锐眼排查着马帮所有人,“你们哪个是马天龙?”

  骆驼王忙下马,走到黑鹰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套近乎道:“原来是黑鹰门主,早就听闻门主大名,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

  佩笙转过头,看了看马天龙,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希望马天龙能解释一下。马天龙也看了看佩笙,心中惊诧万分,这都出城了还能被发现?难道这人是要来抓他回去的?

  黑鹰盯着马帮众人,想从众人的反应中看出端倪,又看了一眼骆驼王,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哪个是马天龙?...

  黑鹰快马加鞭,终于在傍晚追上马帮。

  见被官兵围住,骆驼王心中暗叹,难道是马公子的行踪被官府发现?

  “在下名捕门黑鹰,奉命捉拿逃犯马天龙。”黑鹰迈步上前,一双锐眼排查着马帮所有人,“你们哪个是马天龙?”

  骆驼王忙下马,走到黑鹰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套近乎道:“原来是黑鹰门主,早就听闻门主大名,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

  佩笙转过头,看了看马天龙,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希望马天龙能解释一下。马天龙也看了看佩笙,心中惊诧万分,这都出城了还能被发现?难道这人是要来抓他回去的?

  黑鹰盯着马帮众人,想从众人的反应中看出端倪,又看了一眼骆驼王,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哪个是马天龙?”

  “马…马…马天龙?”骆驼王下意识否认,“我们这马帮里没有一个叫马天龙的人。”

  “哦?”黑鹰转过身看着骆驼王,“那是不是要我把你马帮的人都带回去,挨个审?”

  “黑……黑鹰门主,这万万不可,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地生意人,您要是把我们这人一抓,货一扣,生意还怎么做啊?”骆驼王拱手,“大人啊,我们马帮真的没有一个叫马天龙的人。”

  黑鹰盯着带着面纱的佩笙和她身边有些不自然的男子,心里有些疑惑,这女子有些眼熟,身上穿的衣裳看起来价值不菲,形制也不是常年在外奔走之人所穿,不知道是什么人,她旁边那个男子也看着不像马帮的人,难道是马天龙?他思索片刻,转过头,一招手,“来啊,全都带走。”

  官兵一拥而上,准备将马帮众人与货物带走。果然,只见那男子下马,“等等。”他走到黑鹰面前,“黑鹰门主,我就是马天龙,此事与马帮无关,你不要为难他们,我和你回去。”

  “你就是马天龙?”黑鹰盯着马天龙,果然气质与马帮得人不一样。此人之前他有听说过,是长安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之一,身边常有各种女子出现,但也应是仗义豪情之人,人脉算是很广,不然怎么会认识骆驼王这种跑江湖的商客,“来人,带走。”

  几个官兵给马天龙戴上枷锁,将他押上刑车。佩笙冲了过来,将官兵拉开,急问:“天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张小娘子,马天龙是个逃犯。”马天龙无奈地摇摇头,转向骆驼王,低声道,“兄长,佩笙就拜托你了,请一定要送她到五台山她家人那里。”

  骆驼王叹了一口气,“哎,你放心,我一定将她安全送达。”

  “佩笙,保重了。”马天龙又看了看佩笙,心里有些不舍,不过一天多的相处竟让他对她有了不同于往日对那些女子的小心思。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囚车,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佩笙看着马天龙被官兵带走,心里难过极了。

  骆驼王无奈地走到佩笙旁边,叹道:“小娘子,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你送到五台山。”话还没说完,便见佩笙奔向囚车,“哎,小娘子!”

  队伍后面的两名士兵拦住,“站住!你干什么?”

  佩笙目光坚定地看着马天龙,“我要和他一块儿。”

  马天龙诧异地望向佩笙,“你这又是何必呢?”

  “是你说过的,老天让我们相遇,就是你来帮助我,我来帮助你。今晨你救了我,如今你落难,我又怎能弃你而去。”

  黑鹰坐在马上,对于佩笙这种行为很是无奈,出言劝阻:“这位小娘子,我们是奉命公干,请不要自找麻烦。”

  佩笙仰起头看向黑鹰,说道:“大路人人走得,我也只不过是往前面去而已。”

  黑鹰噎住,也知道劝不走这蒙面女子,只得调转马头,带着众人往长安去了。

  佩笙一喜,眉眼中全是笑意,一阵小跑,追上了囚车。

  远处,柳宜宣静静地看着众人带走了马天龙,心里有了计划。

  ……

  赵王府,周宗简揉揉太阳穴,他有些倦了,想回屋休息休息。打开卧房的门,他被吓到了。

  此刻,他的床上躺着一名橙衣女子,似乎正睡得香甜,床边则坐着一名面带诡异笑容的白衣女子。

  “你是何人?怎会在我房内!”周宗简呵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来助你得道成仙的。”白衣女子缓缓站起来,转过头看着周宗简,“赵王,你不是一直希望能够飞升成仙,遨游三界吗?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不用待你垂垂老矣才有所成。”

  “你……”周宗简愣住,成仙是他的夙愿,早些年,他本想与堂弟晋王一样拜入逍遥观,可逍遥观掌门却说他与道门无缘婉拒了他,所以后来他才会礼遇各种修仙者,以期能够得到成仙之法,“什么方法?”

  “古籍记载,于月圆之夜与得道者阴阳相合,可助凡子飞升。”白衣女子妩媚一笑,“今夜便是月圆之夜,躺在你床上的这位,是天庭的二公主,大王若与她行了夫妻之礼,不仅能得道成仙,还可与天庭皇族结亲,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周宗简确实之前在书上看见过此种说法,他不是很相信,更何况,他这些年来搜罗了不少传说,其中仙凡结合的无一例外悲剧收场,可有谁是因为与神仙结合而成仙?牛郎织女相连,最终隔着一条银河,只能一年一见;天庭云华公主下凡私配凡人,被压桃山之下;华山三圣母与凡人成婚,至今还在华山底下压着呢。

  “信与不信,便看大王自己取舍了,与小女子无关。”白衣女子说完话,消失在周宗简眼前。

  “……”周宗简看着方才白衣女子站的地方,无语。他望望床上躺着的女子,原来是之前来寻妹妹的橙衣仙女。他还是乖乖地去书房睡觉,再找个丫鬟守着这里吧。

  周宗简走到门口,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门。

  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上锁了?周宗简疑惑,他的屋子从来不从外面上锁啊?难道是那个白衣女子搞的鬼?

  他使劲拍门,“来人啊,快开门!”半响,也不见人来。

  周宗简无奈,想去看看窗户是否能打开。转身,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若有所思地站在床前,“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床上躺着的女子是怎么回事。”男子眉头紧缩。

  周宗简简述他进屋之后的事,男子点点头,也不说什么,抱起映容,没了踪影。“难道这人是神仙?”周宗简喃喃说道。

  ……

  五台山,又称清凉山,为中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是文殊菩萨在中原的道场,山分五峰,分别唤作望海、挂月、锦绣、叶斗、翠岩。翠岩峰顶是一结界,文殊菩萨便常驻于此。结界内有五处重要的建筑,其中翠岩堂是文殊菩萨的住处,金吒住在望海阁,挂月居是留给映容的住所,锦绣阁内多是藏书,叶斗居则是会客之所。此次凤羽在此小住,为方便照顾她照顾金吒,她被安排在了望海阁旁的客房。

  金吒抱着映容赶回五台山,一进门,凤羽迎上来,“金吒,我二姐怎么了?”

  “应是中毒,否则不会昏迷这么久都不醒。”金吒朝挂月居方向走去,“黄儿,去请一下我师父。”

  “诶?好,好的,我马上去。”

  金吒将映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正好文殊菩萨赶来。金吒道:“师父,您瞧瞧师妹,她好像中毒了。”金吒武艺高强,排兵布阵也是个好手,但就是没怎么学过医术,只能请师父出马。

  文殊菩萨看了看映容,随后把脉,“妖毒,我施针后再喝药就好。还好你去的及时,不然会引发了她体内寒毒。”

  “寒毒?”凤羽听见文殊菩萨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二姐怎么会中寒毒?”

  金吒犹豫了一下,并未打算告诉凤羽原因,毕竟,当年映容曾求他不要将此事告诉她的姐妹,他只摇摇头,说了一句:“此事说来话长。”

  凤羽见金吒有所隐瞒,想追问,不想文殊菩萨先开口了。

  “金吒你说说你去时橙儿是什么情况。”

  “是,师父。”金吒回道:“弟子是在长安赵王府找到师妹的,赵王告诉我是一名白衣女子将师妹送到王府,还说……”

  “说什么?”凤羽觉得奇怪,什么情况,金吒怎么吞吞吐吐的?

  “她说……”金吒看了一眼师父,又瞧了瞧凤羽,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她说,赵王与师妹有了夫妻之实便能白日飞升。”

  “哈?谁说的,等我找到她一定打死她!”凤羽生气道,“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二姐头上来。”虽然她和映容总是吵架,但毕竟是亲姐妹,她自然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家姐姐。

  “赵王没有说,可能师妹知道吧。”金吒虽然说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样,但直觉告诉他,映容应该知道些什么。

  “嗯……”文殊菩萨听完金吒的话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再言语。一时间,屋内一片静默。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